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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第四章:吾之忠诚,献于荣耀(上) | 忠诚与荣耀

2025-03-26 11:47 p站小说 5300 ℃
  “别碰到了!”
  希恩浑厚嘹亮的声音回荡在基地上空,顿时所有在外活动的魅魔们都停下动作,困惑的看着穿着短裤破军服的希恩一个人扛着一百多斤的手术台架从屋里冲出来。
  在她的背后,明娜等人都跟着跑了上去。
  一眼看去,甚至有人以为是女王回来了...
  少女们对视了一眼,每个人的眼中都充满了八卦的好奇与犹豫。
  但很快的,每一批聚集在一起的魅魔们便开始了石头剪子布,而胜者则获得了偷偷跟上去的权利,至于代价则是要将所有的信息告诉给其她人。
  很快,在基地前平整的泥土路上,一大批人影奔跑着从树荫下出现,与此同时、医疗组也准备好了一切器具在入口等待。
  如此的声势浩大,隐藏于阴影之下的陌生队伍也逐渐露出了她们的模样、一群人类?!
  此时,路德维希的声音也从广播里传出:“一组、五组、协同三组将警戒范围扩展至安龙尔山脉脚下,护送二组,处理来时的痕迹。其他小组战备警戒!”
  沉寂了许久的基地终于热闹起来,隐忍压抑了接近一个月之久的队伍携带着武装奔跑着离开基地,每个人都在渴求着可以得到释放的机会...
  至于为何魅魔也会感到烦闷,只因为基地内供给三百多人实在过于困难,为了保存食物向外突围,所有魅魔都被禁止了一切耗费体力的性行为。
  明娜的手中拿着一个清单,一脸严肃的看着上面用三种颜色的潦草笔记。在她的身后,衣衫凌乱发帽歪斜褶皱的冷凝族女性满脸通红的快步走着,一边走、一边张着嘴吐出浓浓的水雾。
  她便是带领着队伍路过这里的合众国军官。
  “十三人伤口感染、六人已经组织坏死...这是我统计的所有伤员分类统计。”
  她的目光虚幻迷离,全身热的通红、却一滴汗水也没见的渗出,唯一的排汗能力似乎只能依靠从嘴里呼出的水雾。
  “好的。”明娜回头看向背后那四十多名的伤员,顿时感到一阵头疼。
  以现在医疗组的能力,救助她们有些困难,但如果只是吊住性命的话,完全没有问题。
  但、那样的代价便是原本用于游击的医疗物资会全部用光。
  现在逼近最后的突围阶段,一切外部情报都已经收集齐全,却在这个关键时候!
  ...
  明娜低头看向躺在希恩抗来的手术台架上的女孩,她的面部、浑身遍布可怖的殴打痕迹,右眼被利器划破,划开眼皮,直接挑出了她的右眼。
  背后的军官说她叫沃拉...并且种族的确是一名魅魔,从体态与身高来说的确有些相似。但她面部可怕的伤痕却让众人怎么也看不清她到底是谁。
  ‘沃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不是应该在...’
  想要得到答案,就必须先救活她!
  “呜呜...”鲁基尼在临时布置的急救室门口显得烦躁难安、虽然在一开始,明娜将自己的孩子嘱托给了爱莎。
  小家伙低头看着牵着自己手的陌生人,生气的嘟起嘴:“我要见姐姐!”
  “不要啦,艾特还在忙,你要是进去的话,会生气的哦。”
  爱莎无奈轻柔的语气让鲁基尼不明所以的扬起小脸,她嘀咕着意义不明的音调,望向急救室内大门玻璃中模糊的人影,眼神愈加坚定起来。
  “才没有!”她忽然生气的叫到:“姐姐又没有打我,才没有生气!”
  她突然激动的情绪让爱莎愣了一下,就这么一个瞬间,鲁基尼甩开爱莎的手,哒哒的欢快跑向急救室。
  然而,当反应过来的爱莎急忙抱住鲁基尼时,她已经推开了门,发出活泼的招呼声:“姐姐来玩呀!”
  房间里,明娜、希恩等人一脸严肃的围着手术台展开,她们各有各的姿态,但面容上那压抑的阴沉表情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玥莱希德自己一个人忙碌着,招呼着各种设备的名字,而其他人则是立刻将所需要的设备交给她。
  “大量失血超过15%!如果她真的是沃拉、希恩的血型与她一样...”
  玥莱希德紧绷着神经,如今所有医疗人员都分散开来救治其她人,而最有经验的她,必须背负着艰巨的重担、独自救活面前的女性。
  然而,她的声音被鲁基尼所打断,她呆了一下后,偏过头去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女孩:“...,希恩!告诉我她的脉搏。”下一刻,她便回过头,继续进行着自己的任务。
  艾特也与她一样,看了一眼门口的鲁基尼后,便继续回过头去,然而。就在她要拿出浸满鲜血的绷带,更换新的消毒绷带时,索菲亚抢过了她的动作。
  “姐姐!”
  身侧、鲁基尼的声音愈加不高兴了。
  爱莎急忙的道歉声也接连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管住小家伙...”紧接着,她压低声音,尽可能的让自己温柔下来:“乖~鲁基尼,姐姐带你去玩好不好,艾特在忙呢。”
  “不要!”鲁基尼生气的奋力挣扎,丝毫没有注意自己的手指甲划破了爱莎的脸。
  吃痛之下,爱莎急忙闭紧眼睛,也不顾脸上的伤势,直接强行抱起鲁基尼准备将她带走。
  “才不要啊!姐姐已经好久没有陪我玩了,为什么要管别人啊!”
  “那可是对艾特、对大家而言很重要的人啊!”爱莎努力的向后走着,却不想鲁基尼下手一点顾忌都没有,狠狠一个手肘打在她的鼻梁骨上,顿时一个闷声,爱莎捂着鼻子重重的倒在地上。
  这时候,所有人都看向了她,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面对着这些刺眼的目光,鲁基尼生气极了,跺着脚愤愤道:“那家伙有什么重要的!明明我才是姐姐最重要的人!那家伙就让她去死好了!”
  此言一出,希恩直接听到了明娜攥紧手掌而发出的骨节咯咯声,她着急的拍了拍明娜的手:“让我去。”
  说着,却还没有迈出步伐,明娜便按住了她的手。
  霎时间,整个房间里鸦雀无声。玥莱希德沉默了一下后,便继续和索菲亚为女性清理伤势。
  艾特最近很累、所有人都可以看出她的神经处于随时爆炸的边缘、日夜的操劳与读阅大量情报,已经彻底的改变了她的气质。
  寡言少语,面容沉闷。
  就连希恩也有点想为鲁基尼解释一下,甚至保护鲁基尼不会被愤怒的明娜做什么...
  谁也没见过艾特崩溃的模样,她一直那般的温柔。但在这一个月间,女王的死、女儿被生物改造成没有人形的怪物、族人同胞的欺辱、芙蕾雅的现状,山地营的全灭...
  倒不如说,如今艾特已然可以保持理智,已经是一种榨压生命的自杀式努力了。
  更何况,被鲁基尼打倒后的爱莎,至今都没有力气爬起来,鼻血源源不断的流出,可见她下手多么的狠辣。
  爱莎...可是艾特最珍贵的挚友兼女儿的存在啊。
  希恩有些不寒而栗,一根根寒毛悚然竖起,她甚至感觉明娜对鲁基尼产生了杀心。
  明娜低着头,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而希恩,则默默的靠近她的背后。
  如今的情况剑拔弩张,从明娜体内散发出的恐怖气息令鲁基尼咽下了想要说的话。
  她感觉到姐姐现在的状况不对。那不像是要打她或者爱抚她的模样,在她的记忆里,姐姐从没有露出过这种神情。
  但为什么,她的双腿开始颤抖、浑身不听指挥一般、全身的力气在明娜可怖的注视下而逃之夭夭,留下了脆弱的肉身,面对着这个被折磨许久的绝望女人。
  明娜站在了女儿的面前,她注视着这个吓得即将要昏厥过去的孩子,又看向了躺在地上努力爬起的爱莎。
  杏色的眼瞳仿佛被黑幕所蒙住,看不懂她的眼神,却可以感受到一阵寒风从四面八方袭来。
  她要负责营地内的事物,还要抽出空去芙蕾雅的住所去和她交流、要严格把控营地内所有随性的行为,并且身先士卒。
  食物不够、随时都会暴露的风险、外敌朦胧不清,内部的队友们依然保持曾经随性的习惯,这导致所有的计划执行效率都会折扣很多。
  自己的孩子被合众国歹毒的计划变成这般模样,而她却不能自称为母亲,而是以姐姐的形象面对鲁基尼....
  如今又出现了疑似是沃拉的重伤魅魔,女儿却在这时出来打扰她,并且完全不在乎爱莎,将她打伤在地。
  “啊...哎哎哎...”鲁基尼傻傻的看着明娜,她的大脑已经吓得无法思考,她颤抖的抱住自己的脑袋,呜咽的求饶着:“不要、不要再打我了....好痛,好痛啊...”
  艾特、伸出了手。
  背后的希恩也同步的紧绷起肌肉,她死死的盯着艾特的手缓缓地、颤抖着抚在鲁基尼的脸蛋上。这个坚强的可怜女人缓缓的跪在地上——她甚至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吓到正在进行手术的玥莱希德。
  “对不起...”明娜抓住鲁基尼的手,抱在她的手中,悲痛而绝望的看着面前吓得不知所措的孩子。
  她的眼中饱含热泪、泣不成声。
  这也是鲁基尼所从未见识过的神情,但比起方才那令人恐惧的气势,如今姐姐的模样、却让鲁基尼感到一阵揪心。
  为什么她的心在痛,为什么她的眼角也流出了眼泪。
  为什么,她读不懂姐姐的心理,为什么最近的姐姐对自己那么的善良,从未殴打过自己。
  “对不起啊...”明娜将鲁基尼用力的抱在怀里,将脸埋进女孩的肩膀中失声痛哭。
  她的声音在屋内格外的清洗,压抑许久的心理猛然爆发。
  明娜泪流满面的抬起头,此时此刻的她,依然在克制着自己,强行将所有的悲愤咽进肚子里。
  她捧着女儿的脸,将鲁基尼脸上的泪水拭去,却顾不得自己满面纵横的泪水:“姐姐好无能、保护不了你!我什么都做不好,大家都离我而去,就连女王!也离开了...”
  “我不知道我该做什么啊!我只想、我只想好好地保护你,但就连这样的愿望,也无法实现。”
  “原谅姐姐、原谅姐姐的无能,我没有办法陪你,我给不了你幸福的童年,但我也没有办法啊呜呜呜呜呜...”
  鲁基尼睁大眼睛,呆呆的看着手术室天花板上微弱的顶灯,她可以感到自己的胸口正前所未有的而发热、她第一次最为直接的感受到一种直触她内心的激烈情感。
  也是第一次,她的姐姐在她面前哭泣了。
  颤抖的、缓缓的,鲁基尼的眼瞳收缩起来,伸出手本能的拥抱住了明娜。
  她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但她心中最后的本能,让她去拥抱面前、她所挚爱的唯一。
  ...
  爱莎捂着鼻子,满手是血的爬了起来,她望着面前痛哭的母女,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只是挨了小家伙一拳就能让艾特好些的话...兴许是个不错的买卖。”
  她扶着墙走进急救室,想找些绷带给自己擦擦脸,却不想身后传来了鲁基尼的声音。
  “爱莎姐姐...”
  爱莎回过头去,惊讶的看向小家伙——鲁基尼一脸的内疚,兴许她都不知道自己此时的表情叫什么。
  她张开嘴:“对不起...”
  鲁基尼仿佛瞬间变得成熟了许多,开始不再找艾特,而是自己跑到树上,居高而上的一个人玩、睡觉。
  虽然沃拉的心率稳定,伤势得到控制之后,艾特的心情也好了一些,但她对鲁基尼的变化有些担心。
  但当她发现,自己去找鲁基尼时,小家伙还会和往常一样兴奋的扑过来之后,也暂时安心下来了。
  “可喜可贺、不是么?”玥莱希德温柔的笑着,用手帕擦拭着爱莎的鼻子。
  “啊啊~”爱莎傻兮兮的啊啊着,望着天空露出明媚的微笑。
  艾特与路德维希一致决定全力救治这一批身份不明的人类,而那名冷凝族军官,似乎也因为体温过高陷入了短暂的沉眠。
  在希恩率队打猎期间,艾特询问了一名人类。
  她自称自己是合众国护国军的成员、因为海尔维亚的大屠杀而接受不了、选择逃走。
  “海尔维亚...大屠杀?”
  艾特站在沃拉的床边,此时距离接纳护国军逃兵队伍已经是五天之后,而沃拉、也终于睁开了双眼。
  她迎着周围大家目光灼灼的注视,却眼神陌生而迷茫的眨了眨眼睛:“你们...是谁、这里又是哪。”
  这个声音,是沃拉!
  “沃拉...?”明娜柔声低语着,用沾水的毛巾细腻的擦拭着沃拉脸上的淤青。
  她吃痛的闷哼了一声,旋即睁大双眼,看向大家的眼神之中、猛然出现了一丝复杂的眼神。
  “对不起...”她忽然道歉起来,内疚无比甚至不敢看着大家的眼睛。
  “你、真的是沃拉吗?”爱莎察觉到一丝不妙,有些着急的追问道。
  然而,她却只是躲闪着眼睛,最后闭上眼睛一脸的痛苦:“对不起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们...”
  希恩的表情有些古怪,她碰了碰索菲亚的肩膀:“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声音明明就是沃拉才是...”
  索菲亚摇摇头,拿出纸笔写了起来——【或许是受到太大的刺激了。】
  很快的,路德维希便发现,沃拉似乎在恐惧、害怕面对她们,但除了明娜。
  ‘难道是因为艾特换了一个伪装?’
  她将这个看法告诉给了大家,所以除了明娜之外的人,纷纷离开了房间。
  很明显,路德维希的猜想是正确的的,当沃拉发现房间里只剩她与明娜之后,脸上那不自然的表情才退却。
  “你认识她们吗?”
  明娜俯身看着沃拉,打量着沃拉睁开的空洞右眼,一阵心痛与迷茫。
  沃拉什么时候离开的队伍,她遭遇了什么?之前那穿着圣路易皮的又是谁...
  难道、在督军事件发生之后,圣路易就已经被替换了?!!
  这样的话,圣路易的变化就可以接受了。
  然而,之后沃拉的表现才超出了明娜的预料,对于明娜的疑问,沃拉轻摇了摇头:“感觉、很眼熟...”
  “对不起是什么意思?”明娜坐在床边,为沃拉更换新的冷水毛巾。
  沃拉接过毛巾,却犹豫了片刻:“我...对不住她们。”她用毛巾盖住了自己的半张脸,露出的嘴唇却也是那般苍白,嘴唇颤抖着:“我害了她们、我害了所有人...”
  甚至,她也不敢面对‘陌生的’明娜。
  “为什么要救我、我应该死在那里...”
  “沃拉。”明娜语气伤感,她悲痛深沉的叹了口气:“不、你遇到了什么、为什么你要离开我们?”
  沃拉咬紧了嘴唇,却忽然松开来:“沃拉?好熟悉的名字...”
  “?!”明娜意识到了不对,安耐住内心的急迫,缓声道:“你认识她吗?你是谁?”
  “我?我是圣路易。”
  ...
  【战后应激创伤有很多种、这是心理引起的生理病,目前只能暂时推断为圣路易的人格成为了沃拉的保护人格。】
  索菲亚的分析令大家沉默,如今圣路易不敢面对除却明娜之外的其他同伴,但似乎对鲁基尼没有任何反应。
  “那个家伙、到底做了什么啊。”希恩不爽的咬着山里挖来的野菜梗,看着其她人若有所思的表情,表情甚是不快:“莫名其妙的离开、莫名其妙的出现,都以为她死了啊!”
  玥莱希德软软的应和着:“是啊、希恩伤心了好久呢...”
  “我没有!”希恩生气的拍了一下桌子,面对着玥莱希德人妻般充满爱意的眼神,气势缓缓的萎缩起来:“啊...哼,毕竟都是同伴。”
  路德维希恬静微笑道:“真不坦率呢。”她捧着脸颊:“兴许,是和我一样、和路德维希一起并存呢?”
  “但先前沃拉明明已经融合了圣路易...”爱莎小声道。
  “人格分裂。”
  坐在角落里喝茶的法斯忽然道。
  面对大家疑惑的表情,法斯沉重的叹了口气:“在严重的心理刺激之下,超出自身承受能力的重大打击会导致心理的各种问题。”
  “行为退化、应激创伤、焦虑症、抑郁症等等心理疾病。而人格分裂,便是相对而言严重与轻松的症状。”
  法斯站起身来,抱着手看着这伙魅魔。
  虽然心理还是有些芥蒂,但实话说,法斯觉得这伙恶魔甚至比不少人类都要高尚与善良。
  当初艾特宣布将所有医疗物资交给新来的伤员时,可是没有一个魅魔表示否定,甚至积极的为每个伤员提供亲切的帮助。
  “你们的那位同伴兴许分裂出了两个人格,而圣路易人格,也就是先前被入替的人格成为了表人格、也就是负责保护与维持心理的防御人格。”
  “而沃拉的人格,兴许躲在了圣路易人格之后,自我封闭。但...”法斯沉默了一下,但并没有故意的卖关子:“也可能,沃拉人格已经死了。”
  “和我们的状况一样吗?”路德维希忽然道,那清冷高傲的少女语气无疑是路德维希的人格在说话,珀福斯齐的人格要更加柔和。
  “或许是,我有个问题、你们之间的记忆是共同的吗?”
  “额...”路德维希犹豫一下:“好像是的?不论我们之间做什么,哪怕我在休息,第二天醒来时我也会得到这部分的记忆...嗯...”路德维希的脸颊有些微红,直接逃跑,让珀福斯齐主管人格。
  法斯眼神微妙的看着她丰富的表情变化,拍拍手继续道:“但根据你们的话,那位的记忆...”
  话题没有继续下去,所有人一致沉默。
  圣路易没有沃拉的记忆,这似乎....
  希恩的表情愈加阴沉,她攥紧双手,压低嗓音沉沉道:“难道沃拉牺牲了么...可恶啊!”
  然而,她的自言自语被所有人都听到了,顿时大家都在以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特别是玥莱希德的脸蛋通红了起来,颇有几分自己的爱人在众人面前出囧时的尴尬表情。
  “希恩...法斯小姐的意思是,沃拉还活着,所以圣路易没有沃拉的记忆啦...”
  “啊?”
  希恩猛地抬起头,呆呆的看着大家的表情。而爱莎则毫不言喻的拍着桌子一阵爆笑,她可是第一次看到希恩如此呆萌犯蠢的模样。
  而最后的接过就是,希恩捂着脸啊啊啊啊啊的叫着逃走了。
  明娜撑着脸望着追着希恩离开的玥莱希德,嘴角不经意的翘起。
  “这样的话...还有希望呢。”
  可怜的军官一睡睡了很久,根据玥莱希德的检查,这名冷凝族军官在短时间内,内脏气温过高而无法缓解、体内水分流失超过6%、导致进入被动休眠状态,修复干枯的内脏。
  冷凝族一族没有毛孔,唯一的散热途径只有通过嘴部的吐息,她们特殊的肺部可以储存大量的热气,并与体内的水分混合起来,而后以水雾的状态从口中吐出,以达到短时间内大量散热的程度。
  他们就像是再生能力强大的冷血蜥蜴一般,甚至可以再生断肢、前提是需要持续并长久的水分补给。
  根据护国军成员的解释,这名合众国军官带领她们逃了两天一夜,她几乎没有任何的休息,全靠意志强行扛着所有重担。
  也难怪达到烧干自己的部分内脏这种程度。
  正是她如此拼命的努力,才让圣路易从死亡线前被大家硬生生拽了出来。
  但只可惜、圣路易似乎对此感到无尽的忏悔与懊恼。
  明娜日常为圣路易带来蒸好的野菜包,却正当她准备推门进去时,却听到里面有对话的声音。
  她皱了皱眉,靠在门口仔细聆听道。
  “多里娜,呜呜,不要,不要再说了。”这是圣路易的声音。
  “不、不!圣路易...我们的领袖,你必须振作起来,我们的同志不能白白牺牲,我们必须保护沃拉。”而这、依然是圣路易的声音。
  “对不起、我做不到,我甚至不敢面对她们。她们很眼熟,她们肯定被我伤害过,我就不该活着...”圣路易的声音充满了无助与绝望,带着抽噎的哭声低声求饶着。
  “圣路易!”下一刻,圣路易的声音变成清晰而严肃:“看看呐、芬卡思,伊势圣德恩那、她们,她们都在等待您的命令。”
  “艾玛、克罗艾...不!这不可能的,快逃吧,我们快逃...”
  “我们不能再逃避了!夏洛特、路易斯在等待着您的命令,我们必须面对错误,这是我们唯一的救赎之路!”
  艾特的表情很是古怪。
  难道这就是人格分裂么...听起来与路德维希的日常没有区别。
  但她们为什么会说出沃拉的名字——要保护沃拉?难道真的和法斯说的一样,圣路易的存在便是保护沃拉。
  明娜的直觉在告诉她,虽然圣路易与‘多里娜’的人格之间说出了很多陌生的名字,但似乎,那些多变的名字都只是在指着两个人、亦或者两个人格。
  深思着,明娜敲了敲门,在门后,圣路易自言自语的声音瞬间消失,随后弱弱的从门缝里飘出:“门...没锁。”
  “打扰了...”
  “您是?明娜大人?”圣路易忽然道,语气是多里娜的样子。
  紧接着,圣路易又内向的锁紧身子:“明娜...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休息的怎么样?这是今天的晚餐,抱歉这是我们可以制作最优质的的食物了...”
  “不不不!明明大人您没有必要这样。”|“我...不饿,请把这些交给更需要的人吧。”
  明娜露出淡淡的笑容,坐在床边,看着圣路易的脸颊。
  随着外部伤势的好转,现在明娜可以彻底的确定,面前的人就是沃拉了。
  “你们...似乎认识沃拉?”
  “嗯,沃拉大人是我们的领袖,我们的职责是保护沃拉大人。”|“嗯...都是因为我的无能,害的沃拉变成那样...”
  圣路易的话会一段紧接着另一段,并且每一段都是多里娜开头,而圣路易则是犹豫一下后才忐忑不安的说出来。
  “这样么...”
  艾特将便当摆在床头柜上,抱着手思考了片刻后,在圣路易的面前,撕开皮物,露出了自己的面部:“现在、你认识我了吗?”
  看到艾特的面庞,圣路易的表情瞬间凝固在了脸上。当一抹惶恐浮现眼底时,艾特就意识到了不妙。
  她套上了头部,却还是令圣路易惊恐的躲进被窝里,瑟瑟发抖起来:“不要!不要再过来了!我已经受够了、不要再缠着我了啊!”
  看样子,谈话无法进行了...
  ————
  “哎?圣路易那孩子...?!”
  拉尔\\芙蕾雅猛地从床上站起身来,旋即便闷哼一声,全身无力的瘫软着倒进明娜怀里。
  “你应该好好休息。”明娜的眼帘微垂,沉痛低语道。
  她搀扶着拉尔沉重的身体,让她在床上躺好。
  紧接着,身后的门被轻轻推开,一只手捏着一条束腰探进来交给明娜之后便缩了回去。
  “对不起、芙蕾雅。你身上的伤太重了,腰椎受损,我们制作了这个束腰,应该可以缓解一下你的伤痛。”
  无法想象,被动吸收了无数仇恨记忆的芙蕾雅是如何坚强的生活着,她的战友、她的一切都在一瞬间烟消云散,将所有的一切重重的压在她一个人的身上。
  所有人在拉尔面前都不敢抬头注视着她,那是一双饱经沧桑而阴沉冷漠的眼神,一眼看去,不论是谁,都会忍不住屏住呼吸。
  但每个人,都可以从中看到一丝极力的挣扎。
  每分每秒,芙蕾雅都在与自己的记忆而抗争,她无时不刻都在告诉着自己,那些虚假的记忆只是为了摧毁她的意志而存在。
  拉尔勉强的露出一丝温柔的微笑,伸出手指颤巍巍的轻触到明娜的手背:“明明现在资源那么紧缺...你们还真是不会过日子呢,温柔的魅魔们...”
  明娜愧疚的低下头。“对不起...”
  “这不是你们的错...好了,我们不要谈这些了。”她笑笑,艰难的翻过身,趴在床上。
  明娜细腻轻柔的将束腰按在拉尔的身上时,一声难以察觉的低吟幽幽飘出。
  ...,明娜的动作停了下来。
  “没事哦,快点穿戴好,也要去见见那孩子。”
  拉尔努力的翻身躺好,虚弱的望着明娜:“现在要争分夺秒、不是么?”
  “才没有。”
  明娜束紧了束腰的绳带,而后将拉尔结实的按在床上,严肃的望着她:“不管如何,现在你的身体需要康复。”她直起身,规矩的对拉尔敬礼道:“接下来,我们会偿还一切的罪恶!”
  拉尔张了张嘴,却缓缓闭上,她凝视着明娜的双瞳,叹了口气:“明明、你也遭遇了那样的事情...”
  明娜没有动摇:“所以,不会让它重现!”
  拉尔的表情有些惊讶,旋即,她欣慰的闭上双眼,放松的舒了口气:“真是个可靠的人呢...”
  灯暗淡下去,就在明娜离开一段时间之后,门再次被悄悄推开。
  伴着轻盈柔缓的步伐,来者站在床前。
  深夜里,一只手轻轻的攥住了拉尔的手掌。
  “芙蕾雅...”
  两日后——
  “芙蕾雅!”
  希恩突兀的闯入会议室中,穿着军服、绑着束腰的拉尔正与明娜商量着圣路易的病状。
  她的身上弥漫着硝烟的气味:“合众国的正规军要开过这里了!我们已经解决了先头尖兵,必须离开了!”
  伴随于此,外面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爱莎她们带着士兵直冲入屋内,无视了明娜她们,开始快速整理一切可以带走的情报。
  明娜拉尔二人对视一眼后,便跟随希恩跑出屋内。
  如今整个营地500余人已经准备完毕,但队列杂乱,营养不足,武器弹药更是紧缺..她们在这里留的太久了!
  不过,相应的,原本本宣告死亡的重伤员们,却全部幸存了下来。
  手持kar98步枪的合众国军官迎着她们走了上来,这位冷凝族小姐名为昂宿,是一名新晋的排长,从未参加过任何战斗。
  “要离开这里了!”她的言语很干脆:“但我们该去哪里?”
  如今的状况可以说是相当危急、原本的计划是一路南下、绕着拜占庭边境逃往东方...
  然而,她们在这里停留的时间太久了...就目前而言,她们只能冒着极大的风险,直接横穿整个拜恩。
  然而,如今的拜恩早已被合众国渗透的千疮百孔,早已名存实亡,与高卢的战争几乎耗尽了拜恩的所有军队。
  即高卢的不抵抗投降之后,想必拜恩也很快追随其后吧。
  所以,这是一条一旦走错,便是深渊!
  在这段时间里,圣路易的情绪一直相当不妙,芙蕾雅也没有机会与她接触。
  各种繁琐事项集中在一起,导致谁也没有办法集中精神。
  “姐姐!”鲁基尼奶声奶气的拉着明娜的手:“我们要离开了么!要去哪玩呀?!”
  明娜微笑着摇摇头:“我们要前往新家了。”
  希恩带着67名有着丰富作战经历的护国军与魅魔混编部队作为先头部队在前方探路,翼魔涅芬恩也脱下伪装,独自作为后卫死死的盯着背后合众国的主力部队。
  队伍密集的挤在森林艰难嶙峋的土地上,时不时又人摔倒掉队。
  这大部分都是护国军年轻的女孩们。
  “呜呜...”一名跌倒的女孩被搀扶起来时,她弯下腰,痛苦的闷哼着。
  当她的双手从膝盖上拿开时,在撕裂的布料里,少女的右膝盖一片血红,涌出的鲜血犹如小溪般,很快便浸染了裤子。
  她勉强的试图站起,最后却踉跄的差点由倒了下去。
  她的左脚一个没有踩稳,踩着石片侧身倒下,扭伤了左脚、也让右腿膝盖重重的在如砂纸般粗糙的、混杂着石粒的地面上撞伤。
  她被身旁的魅魔抬出了队伍,不安而绝望的注视着面前为她检查伤势的恶魔,眼神充满了卑微的期待。
  魅魔小心的用匕首划开少女的船袜,却看到她的脚腕已经开始发红、肿起,肿块硬的就像是石头一样。在上面轻轻点动,少女便发出了痛苦的闷哼。
  她站起身,伤心的低语着。“不行、你不能继续走路了。”
  “不、不!我还可以走。”少女拄着枪就要站起来,却被魅魔严肃的按了回去。
  她战战兢兢的瞄着魅魔的眼神,全身颤抖不已:“不要抛弃我...我不想死啊。”
  路过的队伍中,几名人类少女瞟了一眼女孩,她们流露出悲哀的神情,而后继续低下头去,沉默的走着。
  所有人都知道现在的队伍已经不能停下来了,这是一个集体,而无法跟上集体的个体,便只能被抛弃。
  古往今来,所有人都是这么做的。毕竟只有自己的性命,是最贵重的。
  但、魅魔不一样。
  “需要帮忙吗?”
  路过的魅魔率先走出队伍,之后的魅魔也露出跃跃欲试的神情,但碍于已经有人挺身而出,为了不堵住道路,只好安耐下去。
  “她受伤了。”魅魔并不认识面前的女性,却像是交好许久的友人一样,很是熟络的说着。“帮我们拿一下武器吧,我来背她。”
  “嗯~”帮忙的魅魔眯起眼睛微笑着,虽然在营地内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肉类,饿的有些憔悴的她依然保持着原本的天性。
  她掏出匕首,直接割掉了女孩的裤子。
  随着一声轻盈的尖叫,女孩面红耳赤的便趴在了魅魔并不宽大、甚至有些骨感的背部。
  “她的身体很软,背着很舒服。”魅魔向上托了托女孩的腿,更稳固的背着她后。回过头看向同伴。
  “是很可爱的孩子呢。”
  帮忙的魅魔笑嘻嘻的凑上来,调皮的小手顺着女孩的大腿根一路滑到小腿,好好的享受了一把女孩凝玉般美妙的身体:“很快就到晚上了,到时候在清理一下伤口吧、我去找医生要一些绷带。”
  说罢,便如风般利索的离开,留下女孩表情复杂的依靠在魅魔的背后,她的双手环在恶魔的腰肢,缓缓的舒了口气:“谢谢你没有丢下我...”
  “为什么要丢下你呢。”魅魔有些惊奇道。
  “因为...因为背着我很累吧,我不能走路,需要别人的照顾,只会拖累你们...”
  “不要这么说哦。”魅魔出声打断她的话。
  “欸?”
  她的脑袋微微偏过来,一头的秀发微微飘动,拂过女孩的鼻前,痒痒的,但有一种淡淡的清香。
  魅魔的语气真诚而认真,可以听出全部都是她发自肺腑的话语:“我们魅魔是很在乎群体的种族...或许我们在你们人类的眼中很滥情。”
  “不不不!才没有!”女孩将脸埋进了魅魔的背后:“从来没有人,那么温柔的对待我。”
  “是吗,但不管怎么样,这都是我们生活的方式,对生活的的态度。”魅魔再次托了托有点下滑的女孩身体“嘿咻。全心全意的对待眼前的一切,然后努力的活下去,不惜一切的!”
  她的声音无比的阳光,甚至带着让人振奋的渲染力,与气氛沉沉的人类不一样,每一名魅魔,都在真心的面对面前的一切困难,她们是一群近视眼,而幸运的是,她们有着明娜那样的领袖。
  女孩全神贯注的听着魅魔的话,嘴角在不经意间,扬起了微笑。
  夜晚,希恩找到了一条小溪,众人便在此地就地扎营。
  当明娜安排好了出去采摘食物与狩猎的队伍后,便直接找上了拉尔。
  从一开始她便注意到了拉尔的异状,她看起来格外的心神不宁,总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如果不被人拉着,就会不自觉的朝着东北方走去,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吸引她一样。
  而此时此刻,依旧如此。
  芙蕾雅沉默的望着东北方,那是远离她们逃亡路线的地方。
  “有什么东西在呼唤你吗?”
  明娜将刚准备好的烤鱼摆在了芙蕾雅的身前,搭话道:“不然,我们向着那边前进吧。”
  芙蕾雅没有回话,她的双眼凝神,不像是失神的模样,却为何会变成这样。
  当明娜第二次重复时,芙蕾雅才恍然惊醒,她眨了眨眼睛,而后沉默的抱起腿:“那里,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仿佛有声音告诉我、不论如何我都要前往那里。”
  明娜望着天空的明月,忽然道:“那么就去那吧。”
  “欸?!”
  “去吧,既然现在我们在漫无目的的逃亡。”她捋着耳旁的秀发,郑重道。
  月光挥洒在明娜的面庞上,她的双眼通透且明亮,犹如这照亮道路的月光般,看不见一丝迷茫:“继续沿着森林前进,我们的队伍迟早会消耗殆尽。”
  轻和的嗓音带着淡淡的忧伤,少女回过头,以坚定的眼神看向芙蕾雅:“合众国的主力军是前往波斯尼亚与捷克,他们不会进入拜恩,那里早已没有战斗的意义。如果想要活下去,就只能冒险深入拜恩。”
  拉尔合上双眸沉思着:“但我们一旦暴露...”
  “没关系的。”明娜轻摇着头:“我会背负一切。”
  拉尔睁开眼睛,略有些自嘲的低下眼帘看向地面,不禁哑然失笑:“你越来越自私了呢。”
  “不。”明娜坐在拉尔的身旁,撕下一片鱼腹放在拉尔的手中:“知道么,当初改变了我们的一名拜恩军人。”
  “是第一次抓到俘虏的那一次吧、再次见到时,你们的气质已经完全变了。”拉尔有些怀念的说着。
  “战争的本质,是什么。”明娜沉沉的将困扰她许久的问题首次抛出,对她而言,战争就是掠夺,是一个种族为了自己的未来而自私的屠杀另一个种族的理由。
  但对于人类而言,似乎并不简单于此。
  “战争的本质...是无法相互理解、没有共感吧。”
  “共感?”
  明娜望着在河里游泳抓鱼的鲁基尼自语着。
  拉尔瞥了明娜一眼后,忽然伸出手掐了一下少女的面颊:“痛吧。”
  “嗯...”明娜蹭了蹭拉尔的手,发出温柔的鼻音。
  旋即,她看着拉尔收回手,然后在自己的脸上也掐了一下:“这就是共感,我们感受到了同等力度的感觉,在此时此刻,我们的心灵彼此相连。”
  “...”明娜沉思了片刻,也学着拉尔的样子抱起自己的双腿:“也就是,只有伤害过自己的人,才能理解她人的痛...?”
  “嗯~”拉尔温柔的低吟:“所以,我可以理解你、原谅你们。如果我没有这样的共感,或许我已经杀掉了你们...”
  “...”
  明娜恍然大悟,她张开嘴想说些什么,但面对着拉尔温柔的神情,最终化作一声轻笑:“谢谢你...我永远的长官与老师。”
  “准确来讲,你的官职要比我大吧?”
  明娜摇摇头,认真的将烤鱼竖在自己面前:“活到老、学到老。”
  “嗯...兴许我也该学一学魅魔...”
  “欸?可以先从接吻开始哦。”明娜可爱纯良的认真道。
  “才不是....”拉尔的面颊微红,轻轻的敲了一下她的脑袋:“笨蛋,要睡觉了,明天还要继续赶路呢。”
  “好。”
  对于队伍突然改变目标一事,队伍里几乎所有人都无法理解,但好在希恩与路德维希一如既往的站在明娜身后,在三人共同的威望之下,队伍开始朝着东北方——拜恩的首都前进。
  越是前进,拉尔便越是可以清楚的感触到那吸引她的存在。
  也越是深入拜恩,曾经繁华而强大的国家此时此刻落魄苍凉的模样,也越是令众人感到迷茫。
  沿路的村庄与小镇廖无人烟,所有的建筑基本都是完好的,却已是人去楼空,残破的羊圈泛着死气沉沉的灰黄、暗淡的墙壁攀满了肆虐的春藤。
  即将迎来冬日的居民们居然选择离开家园,根据路途辎重的痕迹,他们应该是为了逃避战乱而逃往了大城市。
  即便在路上碰到了仍有人类生活的聚集地,队伍也绕着前进。不过在巴克霍隆的提议下,这些有着拜恩士兵伪装的魅魔们装作被打散的军队,前往村子里讨食,虽然不多,但总比没有好。
  在讨食时,她们同时也告知了建议村里人多储备粮食,暂时无需担心恶魔军队的事项,因为合众国的主要注意力已经不在拜恩身上了,派往拜恩的军队,想必也都是人类伪军,对于自己的同胞应该不至于很恶毒吧?
  “快吃吧。”
  和往常一样,体质强健善于抗饿的魅魔们将食物交给了人类,而自己在随地挖一些野草煮熟后就凑合吃了起来。
  出发的第一周,所有的医疗物资已经彻底耗光,甚至希恩已经开始考虑抢劫逃亡的人类难民来获得物资,以此来缓解伤员的病状。
  然而被玥莱希德瞪了一眼后就不说话了。
  眼看着士气越来越低,却忽然从涅芬恩口中听到前方有着一小片无人的村庄。
  迫于现状,艾特命令部下地毯式搜寻村庄里的一切物资,并且在这里停留整日。
  主要、是拉尔的情况。
  据她所言,她可以感受到与之感应的存在越来越近,而就在今天,她们彼此的距离已经不超过四公里。
  但通过地图,这三四公里以内可是没有任何建筑的啊!
  这就意味着被感应的对象只是一个信号发射器的可能彻底为0。
  要么,感应的对象是与芙蕾雅同样遭遇的可怜人。要么,是早已渗透进来的特殊恶魔!
  已经无比的确认了,另一个感应源,也在靠向她们!
  终于、当涅芬恩再次降落在院子里时,她直接隔着墙大声喊道:“是拜恩的军队!武装精良配备有轻装甲载具!”
  “什么?!”
  站在楼顶观察四周的路德维希灵巧的跳到地上,急忙追问:“多少人?!”
  “一个营左右,外加一整队装甲连,他们带着拜恩女王卫队的旗帜!”
  疲惫的士兵们急忙带上武器装备躲藏于土沟凹槽之中,仓促的准备面对敌我不明的拜恩军队。
  她们紧紧的贴在地上,除却身旁同伴紧张的喘息声之外,她们已经隐约的听到战车前进的震动...
  猛然的,万灯亮起,一排装甲车亮起照明灯,将夜幕中的村庄照的明亮。
  “躲藏在村子里的家伙,出来吧!”
  这是一个嘹亮清脆的少女嗓音。
  听到这个声音时,拉尔对此感到熟悉,仔细回想却记不起到底是谁。
  兴许是曾经交手过的拜恩高级将领?
  正当拉尔准备站起身时,路德维希按住了她,二人对视一眼后,路德维希也掏出了扩音器:“你们是谁!”她用的是合众国标准语言。
  作为回应,少女的嗓音显得有些愤怒,她同样用合众国的语言回敬道:“可恶的恶魔!快点滚出来,饶你不死!”
  “你到底是谁!”路德维希换回人类的语言。
  “我的耐心有限、最好不要让我等太久,更不要想着逃跑!”
  她也使用了人类的语言。
  此时,希恩爬了过来:“他们正在试图包围我们,现在芙蕾雅重伤未好,想击退他们很难!”
  路德维希闭目沉思片刻,旋即自爆身份:“我是魅魔炮兵上校!珀福斯齐!”
  “珀福斯齐?!”
  少女震惊的失声道:“咳咳。”她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怎么可能,你已经被抓到工厂...等一下!你们逃出来了?!”
  “你是谁?!”路德维希也难以遏制她的惊慌——面前的人到底是敌是友?!
  双方沉默半响后,少女主动道:“看样子你们之中有人接受了改造,但恢复神智。”她顿了顿:“让他过来,和我一对一谈判!”
  十分清晰的可以看到,在不远处的一排装甲车中,缓缓驶出一辆小车。
  “拉尔...”明娜按住了拉尔的手:“我们一起去吧。”
  “不,让我一个人去吧。”
  说罢,拉尔站起身、不带任何武装的走向前方。
  众人紧张的看着她们的靠近,当一个模糊的人影从载具里下车时,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却发生了。
  看着拉尔猛然暴起,居然向着发起主动攻势,二人在草地上扭打了起来,一时间所有人都有些迷茫震惊。
  最后,还是拉尔略胜一筹,在小车的灯光照射下,将来使压在身下。
  死寂的夜空猛然被一阵乱枪所撕裂,一声突兀的顿时扰乱了整个战场,一瞬间枪声震天。
  双方紧绷的心弦被同时引燃。
  明娜愣了一下后,急忙大声呐喊着:“停火!停火!”她撕心裂肺的大吼着,不顾爱莎的阻挠,沿着阵线奔跑着,拍打着每一名士兵的身体,在她们的身旁喊着。
  得到指示的士兵急忙放下枪,转而开始阻拦身旁战友的行为。
  十多分钟后、明娜方面的枪声彻底消停,所有人都躲在掩体后瑟瑟发抖着。
  摸约两三分钟,意识到情况不对的拜恩方面才停止开火。
  “有谁受伤了?!”
  玥莱希德青稚的嗓音在阵线里响起。
  “没有!”
  “无人受伤!”
  幸好、现在是夜晚,即便对方有着灯光照射,在这远距离的环境下也很难命中。
  再一次,所有人紧绷的视线,汇聚在了平安无事的小车旁。
  所有人都刻意的避开那里射击,但谁也不能保证会不会有流弹或者图谋不轨的人存在。
  缓缓的,两个人影牵着手站了起来,其中一个个头稍矮的毫不犹豫的奔向小车,少女的声音再次响起。
  “哪个混蛋开的枪?!!!”
  浑身脏兮兮的少女头发里混杂着不少青草,抱着胸气闷闷的站在明娜面前。一头明亮摧残的金发、却有着一双罕见的血色双瞳,个头不算矮小,却难以置信这样的人类居然可以和拉尔搏斗一分多钟。
  要知道拉尔的力气可是连一厘米厚的钢板都能砸碎啊。
  不...
  明娜楞了一下,惊声诧异道:“圣地守护者、希拉?!”
  她喊出了面前少女的真实身份。
  伴着实木高椅重重落地,结实的闷声伴随着绳索缩紧声,拜恩的女王、特蕾莎自悬于王宫禁地花园中,凸出的可怖眼球直勾勾的对着先辈的坟墓,满脸铁青。
  “艾麦尔小姐!”
  王女的亲卫,道格拉斯满头是汗的撞开女王唯一的子嗣——艾麦尔-雷蒂娅公主的屋门。
  她生怕难以接受母亲溢死的公主一时想不开也去寻短见。
  不!不仅如此,因为拜恩唯一女王的自杀,那么顺位继承人雷蒂娅也被迫紧急上位,这个年仅16岁的少女甚至没有一点心理准备!
  重大的负担一下子压在那脆弱的脊梁骨上,绝对不行!
  道格拉斯的动静无疑很大,但路过的侍女们对此也表示无视与理解,毕竟...如今的王女、啊不,女王闭门不出,也不是办法,只能让关系亲近的亲卫去冒险撞门来强行将女王拽出来了。
  终于,道格拉斯破门而入,踉跄的向前跨了几步后才站稳身子。
  雷蒂娅女王的屋内与昨日没有任何改变,唯独整洁的床上多了一团被被子裹起来的圆球。
  望着轻微起伏的被窝,道格拉斯这才安心些许,碧绿的双眸变得温和起来,她耐心的关上门,却发现门锁被自己撞坏了。
  用椅子堵住门后,便轻手轻脚的来到雷蒂娅的床沿边。
  “雷蒂娅...”她忽然用奇怪的低沉嗓音直呼雷蒂娅的姓名,这根本不像是忠心侍从可以说出来的语气,反而像是高高在上的判官审讯着战败的女王。
  说着,她粗暴的掀开被子,露出了蜷缩在身子瑟瑟发抖的少女。
  雷蒂娅惶恐的抬起头,看着面前熟悉的面孔,不禁甚是难过:“道格拉斯...不要打扰我,让我好好地冷静一下。”
  娇弱的女王虚弱的低吟着,却不想猛地被抓住手腕。
  道格拉斯的腕力惊人,犹如钳子般死死的卡主雷蒂娅的手。亲卫露出恶意嘲弄的笑容,上下打量着这个可笑的女王:“真可惜啊,不争气的女王居然因为战败而自杀,剩下的子嗣却又是一个懦夫。”
  语气冷的吓人,仿佛在以评价物品的态度来对待雷蒂娅,道格拉斯一抬手、便将少女从床上拽了起来。
  “呀!道格拉斯你在干什么!”
  雷蒂娅不安的惊声道。
  “甚至连尖叫的勇气都没有。”道格拉斯冷笑起来,另一只手用力的捏住雷蒂娅的喉咙,双眼如寒冰般彻骨,注视着雷蒂娅绝望惶恐的眼神,犹如尖刀般一点点的将少女血肉剐掉。
  “但没有关系...”道格拉夫俯身向前,擒住雷蒂娅娇软的嘴唇,却从口中涌出密密麻麻的黑色颗粒,将这诡异的物质全部注入雷蒂娅的口中。
  少女痛苦绝望的挣扎着,却被扼住喉咙而无法喊叫。
  “无能的王女,柔弱的国家,将臣服于我的脚下。”
  道格拉斯的皮肤正在塌陷,藏身于亲卫体内的存在正在转移至雷蒂娅的体内、最终。
  当道格拉斯的皮肤无力堆叠在地上、女王站起身时,那翡翠般碧绿的眼瞳里已经看不见一丝柔弱,取而代之的,则是疯狂的战意于遮掩不去的欲望。
  “组织液、真是个好东西呢~”雷蒂娅舔舐着嘴唇,本应妩媚的动作在她那充满征服欲的眼神下,似乎弥漫起血腥的杀意。“真可惜,不能对其她人下手。”
  自言自语着,她望向房间外:“但对人类下手、可不在协议范围之内哦。”
  管理、经济、知识
  她早已选择了人选,一个接一个的、干脆利落的全部暗杀,将其所有的记忆化为己有。
  再次坐在椅子上时,已然变成了一名金发赤瞳的少女、姿态高傲又自大,高翘着右腿,左手托腮,傲慢的注视着摆在她面前了五张皮物。
  女王雷蒂娅、亲卫道格拉斯、容克贵族-王公埃尔法、商人恩格莱尔以及天才物理学家、索莎亚
  而退却了一切伪装的少女,露出自信的微笑。她抽起桌面上的卫星电话,果不其然,过了几秒后,一个通讯向她发来。
  “贵安、希拉。”电话的对面,是一个略有些憔悴而轻和的平淡女声。
  “哦?事到如今才优哉游哉的打来电话吗,佳爱琉~”希拉轻佻的笑着,言语之中的火药味无比浓重。她换了一个姿势,更加舒爽的赏阅前女王的豪宅卧房:“真难以想象,你这个家伙居然会放弃如此富裕的拜恩。”
  “如果我选择拜恩的话,想必也得不到吧。”佳爱琉淡淡道:“既然你已经得到了想要的,就继续先前的计划吧。”
  “哦?你说尤里那个怂包?”
  “是。”佳爱琉的语气总是不温不火,丝毫不受希拉挑衅的语气影响:“至于拜恩里的人类,随便你。”
  “那是自然。”希拉冷笑着:“人类这种低级生物只配作为龙裔的奴隶,我们生而高贵的种族可不是你这个梦魇可以比拟的。”
  佳爱琉淡淡道:“你说的没错,相比于您的速度,现在我正在阿尔比恩的悬崖上望海。”
  “哦豁?”
  希拉绕饶有兴趣的挑着秀眉:“那么快就臣服于我了么?居然用敬语。”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哈?!你什么意思!”
  希拉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表情阴冷的对卫星电话冷冷警告着:“你又在耍什么心思!”
  她可是很清楚的。
  看似人畜无害、自称绝对中立的佳爱琉,实则才是最恐怖与心机的恶魔。
  “海风、还真舒爽呢。”佳爱琉的感叹声从电话的另一头传来,而希拉、却没有了回应的能力。
  电话摔在地摊上的轻声突兀响起,希拉痛苦的捂着脑袋跪在了地上,痛苦呜咽起来。
  “您的速度还真是快呢,我刚想说,短时间内摄入大量组织液,自己的人格反而会被干掉呢。”
  佳爱琉不紧不慢的说着,她无视了不断传入耳的痛苦闷哼:“我猜猜你喝了多少呢,我想是五到七个吧?顺便告诉你,就算是我,一口气喝两个,也有可能被反杀。”
  “哦,对了。至于她们会不会杀掉你、或者说是杀死你的人格,就要看你做的事情让不让人喜欢咯~”
  言罢,一切便陷入了死寂。
  留下希拉双眼上翻的躺在地上,没有了声息。
  ...
  再次的,希拉摇晃着身子站了起来,她捂着额头,却双手双腿极度不协调的摆动,时而扶额时而捂脸。
  “请不要乱动!”
  希拉突然伸出右手指向天花板,大声喊道:“让女王来掌管身体!”
  她表情扭曲的挣扎了一会后,这才协调的站直身子。原本高傲的龙裔恶魔此刻却流露出不安与迷茫的神情,她看着面前摆着的皮物,不知所措:“我该、做什么...”
  “尊、尊敬的女王大人。”希拉忽然结巴的小声请示道:“或许我...有办法。”兴许不是结巴,而是太过于紧张了。
  “索莎亚卿,你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助我们回到自己的身体?”
  “呜...你是?埃尔法王公?”
  “我是道格拉斯...说起来埃尔法小姐,您没事吧?!”
  “无事。”希拉发出有些郁闷的声音。
  “那么。”道格拉斯暂时掌官了发言权:“索莎亚卿你有什么办法?”
  “啊...嗯...就是,刚才我们一起打败这个恶魔时,我好像得到了她的一些记忆...这个家伙的身体是纳米机械哦!”
  “纳米机械?那是什么啊,天才如您想必应该了解些许,就请说怎么样才能把我们从这个身体里解放出去吧。”
  ‘希拉’扶额长叹、有些晕乎乎的,道格拉斯并不擅长理解那种听起来就很深奥神秘的东西。
  “啊、是这样的。”索莎亚认真的解释起来:“她用纳米机械吸收了我们的身体,那么应该在可以逆转回去。”
  从希拉的口中流出纯黑的液体,其表面如此之深邃黑暗、甚至连灯光照射上去时,也折射不出任何反光。
  然而,她就像是毫无自知一般,继续说道:“如果把储备的纳米虫分成五份,我想我们就可以把自己的灵魂安置到上面、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如果那样的话,不就是穿着自己的...好奇怪的说法,难道就不能把我们变回原样吗?”道格拉斯有些犹豫,她可不愿意以一个‘虫子’的模样继续活下去。
  “不!”索莎亚忽然兴奋道,发出激动的呼声否定了道格拉斯的言语。但下一刻,她又变回了先前软糯好欺的模样:“还不能妄下判断...但这就是我们唯一的方法了。”
  从嘴角流出的纯黑液体好似生命一样,顺着衣物爬到地面上,最终分成了五只成年女性小臂般大小的黑色甲壳虫。
  而希拉在将五人的皮物放在地上之后,便保持着站立姿态没有任何后续动作。
  其中一只甲壳虫双足支撑着身体,扬起了自己的身躯,两条触须挥舞着:“呀?真的变成虫子了?”幼儿般青稚的声音从甲壳虫的腹部传出。
  “声音变得好年轻。”另一只虫子有些害羞的自语着,她左右探着头:“女王大人?您在哪里。”
  “这里、道格拉斯。”最靠右的虫子快步爬到了道格拉斯的身旁,贴着她坚硬的外壳不安的望着周围放大化的一切,特别是如巨人一般的希拉。
  确认了女王无事后,道格拉斯也便安心了些许:“索莎亚卿、之后我们该做什么?”
  一直沉默的两只虫子之一,较为娇小的一只回过身子看向她们:“只要爬进去就可以了哦,会自动展开的..大概?”
  “这...”
  四只虫子围绕着到底该怎么钻进去开始谈论起来,却殊不知,最沉默的一只虫子却悄悄离开队伍,爬向了属于雷蒂娅的皮物。
  很明显,索莎亚一直在劝着大家接受现状,但思维保守的道格拉斯和雷蒂娅却感到厌恶。
  至于另一名,自称恩格莱尔的普通商人却一直在没有插嘴,只是静静的听着。
  忽然,恩格莱尔转过身去,沉默的望向蠕动起来的皮物,头顶的触须卷缩起来,她似乎根本没有在听其她人的讲话,而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偷偷爬走的埃尔法王公身上。
  她注意到了埃尔法的离开,却选择隐瞒。
  终于,道格拉斯察觉到了雷蒂娅的皮物已经被捷足先登,顿时生气的叫喊起来:“是谁!”
  “埃尔法殿下。”恩格莱斯淡淡道,说着,她也爬向属于自己的皮物。
  “埃尔法小姐!您想叛国吗!”道格拉斯生气的在地上跳来跳去,儿童般的声音听起来滑稽又可爱。
  而雷蒂娅,则是待在道格拉斯的身旁、一言不发。
  “叛国?”赤裸的女孩站了起来,她低头打量着这具青稚纤细的身体,发出冷淡的嗓音:“我只效忠于女王、而不是你这个无能宠物。”
  她抬起脚,轻轻的踩在道格拉斯的身体上、发现虫子的身体异常结实后,这才放心的用力将她踩在地上。
  “快放开我!”
  道格拉斯挣扎着,却被埃尔法用脚趾整个挑了起来。
  顿时翻了个跟头、背朝地的转来转去就是翻不回去:“呵,看你这副蠢样。”‘雷蒂娅’不屑道,弯下腰抓起了好像吓傻在原地一动不动的雷蒂娅和道格拉斯。
  ‘雷蒂娅’低头俯视着索莎亚,抱着胸:“你的态度呢?”
  “啊...难道这是叛乱吗?”索莎亚后知后觉。
  “哦?”
  青稚的身体却无意识的做出成熟而富有韵味的姿势,‘雷蒂娅’微笑起来:“你认为谁可以拯救这个国家!”
  “你在辜负女王的意志!”
  “闭嘴。”‘雷蒂娅’眼神阴沉的瞥向道格拉斯,散发出的强压气势瞬间便让这位年轻的卫兵闭上嘴巴:“要不是生出一个废物女儿,特蕾莎根本不会自杀!”
  言罢,她便抓着二人的将她们塞进了皮物的口部,而雷蒂娅、则是进入了埃尔法的体内。
  一名身材火辣,高傲强势的御姐。
  拍拍手,穿着雷蒂娅女王的埃尔法便优雅绅士的向索莎亚伸出手:“我不想得罪除却她们以外的任何人。”
  “呜...但你可是在弑君...”索莎亚傻乎乎的将不该说的话说了出来,倒不如说身为学者的她,日常脑回路基本不在线。“我该怎么相信你。”
  埃尔法的表情平静如常,不愧是前女王最信赖与喜爱的王公。
  “这个国家、也只有我可以拯救。”她淡淡的说着,望着捂着胸口,一脸羞愤的道格拉斯瞪着自己。
  “雷蒂娅女王才是正统继承人!”
  “哦?但现在我就是雷蒂娅哦。”埃尔法微笑道:“接下来、不要阻止我,否则我会让卫兵把你们关进地牢,直到我解决这场灾难。”她的笑意格外寒冷,埋伏在锋锐的匕首,带着义不容辞的气势,让道格拉斯愤怒的憋红了脸,却无能为力。
  缓缓地,回到身体的恩格莱尔也走了过来。
  她留着男性的秀气短发,五官也格外中性,乍一看、还以为是一位英俊的美少年...但那发育成熟的胸脯与下体告诉别人她并非男性。
  “你是恩格莱尔吧。”埃尔法看向她,伸出手:“意向如何?”
  恩格莱尔似如她外表般高冷,这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商人。或许,面对着这样的局面,任谁都没办法放松下来吧。
  她点点头,小心的碰了一下埃尔法的手后,便表情复杂的收了回去。
  哪怕立场不坚定,对于现在而言也已经无所谓了,只需要有人支持自己就行。
  最后,局面呈现2对2的对抗,
  最后,所有人的焦点都集中在了对着天花板发呆的索莎亚身上。
  正当埃尔法想要开口时。却想不到本以为柔弱的雷蒂娅抢了她的话。
  “索莎亚卿...”雷蒂娅用极具磁性的性感嗓音发出柔弱的低吟。
  听到这句话,索莎亚也回过神来,眨眨眼睛好奇的看向雷蒂娅:“女王大人?”
  “你会帮助我吗?为我夺回我的身体。”
  “呃...”
  索莎亚在满脸微笑的埃尔法与一脸虚弱的雷蒂娅之间来回看着:“如果选择帮助女王大人,想必也抵不过埃尔法王公吧。”
  听到这话,道格拉斯生气的一摆手,眼看着她要冲上去与索莎亚对峙,却被一脸阴沉的雷蒂娅轻轻按住:“罢了...”
  雷蒂娅虽软弱年轻,但也是女王唯一的女儿。虽未涉足政要过深,但也已经初具政客该有的要素——维持表面的平和、而在背地偷偷搞事,也便是能屈能伸了。
  “...”
  获得了主动权的埃尔法看不出一点高兴的样子,她淡定的从衣柜里拽出一堆衣服,然后摊开在桌子上:“穿好衣服吧。”
  她对着大家说:“然后,回到属于自己身份的地方”
  雷蒂娅拉着不甘的道格拉斯率先离开,只穿好了内衣的恩格莱尔走上前来,敲了敲桌子,将埃尔法的视线吸引过来。
  “事到如今、就不要让我后悔我的决定。身为大公的你,想必早已对这份责任清楚无比。”
  埃尔法望着关闭的房门沉思着:“你会帮我吗?”
  “要看你的作为了...新集体代表人。”
  “你、支持我的理念么?”
  “当然。”恩格莱尔垂着眼睛:“所以不要忘记最初的愿望。”
  二人紧紧的握住了对方的手,在这严肃的环境下,她们都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只是,似乎有人不这么想。
  “诶嘿~发现好玩的东西。”
  索莎亚忽然没品的痴笑起来,瞬间打破了这严肃的气氛。
  埃尔法有些不高兴的瞥了索莎亚一眼,但没有责备她,出声询问道:“索莎亚,你发现了什么?”
  “这个哦!”
  索莎亚至今都没有穿上衣服,她似乎格外享受赤身裸体出现在她人面前的感觉,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她叉开腿、小小的阴户一览无余。一点也不淑女的坐在桌子上。
  这让埃尔法和恩格莱尔不自在的扭过了头。
  然而、下一刻,她们便震惊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甚至没有任何抵抗的余地。
  对身体的掌控瞬间从第一人称变成了第三者,就仿佛只是寄生在身体上而毫无影响力的灵魂,干看着自己的身体僵硬的活动起来。
  强迫着她们面向索莎亚。
  “这是怎么回事。”
  埃尔法依然保持着高贵的镇定,她的眼球活动着、瞥向坐在桌子上一脸痴笑的索莎亚:“你想做什么?”
  相比于埃尔法的冷静,恩格莱尔则显得很是慌张。她盯着索莎亚看,却什么也没说,似乎她意识到了什么,所以闭上了嘴。
  她淡绿色的眼瞳不安的飘忽着。
  当她们的手伸向自己的衣衫时、二人不约而同的动摇起来。
  埃尔法震惊于索莎亚这个知识分子居然喜好女色。
  恩格莱尔似乎显得更顺从,她垂着眼睛,眼神飘忽迷幻。
  “你可以控制我们的身体...不可能!”
  “诶嘿嘿~”索莎亚一手捧着脸颊,另一只手顺着那柔软的肌肤向下滑去,在‘王女’面前玩弄着自己的身体。
  “不知羞耻!”
  埃尔法怒嗔道,她极力的想要扭过头去,却发现自己甚至连眼皮的眨动都无法控制。
  但很快,她也即将成为不知检点的女人之一、哪怕是被动。
  看着自己的手开始脱衣解带,埃尔法彻底的慌了。
  身为政客的她对于自己的身体一贯报以利用态度,如果可以用身体来得到特殊的交易、并非不可。
  但挥霍身体与被控身体完全是两码事!
  今天索莎亚可以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明天她就可以将自己傀儡、甚至,把自己赶出去!
  “你也想要成为王吗。”埃尔法镇定的看着索莎亚,如果这个娇小的女人不是一个彻底的利己主义疯子,那么便有自信在话语权上争夺主动。
  索莎亚害羞的摇着头,一副萌发情愫的少女姿态:“才不是哦...”她猛地夹紧双腿,发出一声娇柔的呻吟,在二人的注视下,她居然短暂的高潮了。
  但奇怪的是,为何只是盯着索莎亚此时色情的姿态,却犹如切身体会一般,下体一阵火热、阵阵酥麻挑逗着她的心弦。
  好在,对于成熟的埃尔法而言,这不过如此。
  但为何只是盯着别人自慰、这具身体就开始不由自主的做出反应。
  难道雷蒂娅公主她居然...
  埃尔法有些不敢想象,自己挚友的女儿私下生活居然如此不检点。
  埃尔法感到自己的被控制力度削弱些许,便扭过头去看向恩格莱尔。
  却发现这个英气高挑的美少女居然盯得双眼发直,俨然一副痴汉模样、不,应该说是如同处男一样。
  面红耳赤、双眼无神,只穿上内衣的少女,在那厚实的内裤之中,居然泛出点点深色的水渍?!
  “我一直很仰慕公主...啊不,女王殿下。”索莎亚很显然并不满足,她跳下桌子,幸福的拥抱住现女王的身体,加快了埃尔法脱衣速度。
  三人最终变回了先前赤裸的姿态,恩格莱尔害羞的看着在埃尔法身上上下其手的女孩,她的手颤颤巍巍的,在没有任何命令的情况下居然不自觉的伸向了下体。
  毫无疑问,埃尔法的表情很是复杂古怪,索莎亚的挑逗能力甚至不亚于一些淫棍色魔。若是自己的身体还好,但这可是雷蒂娅那含苞待放的身躯啊。
  薄薄的皮肤可以清楚的感触到索莎亚指肚上的纹路,甚至只是触碰到乳首而轻柔按捏,也会产生些许电击般的微颤。
  短短几分,便催发起了埃尔法的情欲。
  毫无疑问,自从被这个邪恶的恶魔吞进肚中而逃出生天之,以虫子身份回归人类身体后,对于各种的感官接受能力,似乎也大大的增强。
  “哈啊~女王殿下的身体...”
  索莎亚跪在地上,虔诚而专注的昂起俏脸,伸出香软小舌,深情的舔舐起面前微隆的耻丘。
  “唔嗯....”
  埃尔法娇躯微颤,而道格拉斯则似乎已经进入状态,一手捂着嘴、全身颤抖着,另一只手拨弄着小穴,甚至才会是前戏,那位看似正经的商人就已经情欲泛滥。
  ‘可恶啊!为什么这么一群不靠谱的家伙居然是祖国最后的政治力量...’
  埃尔法深知战败后的拜恩政治体系有多么的黑暗混乱,甚至大部分政客早已卷铺走人,临走前将所有带不走的急用物资高价兜售,在本就脆弱的国家里狠狠的宰了一刀后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埃尔法眼神颤巍巍的瞄着索莎亚那犹如舔舐圣杯般专注的模样、毫无疑问,面前这位公认的天才物理学家,在私生活方面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淫棍。
  可以在短短时间内挑逗起埃尔法的人,可是前所未有。
  哪怕兴许是一部分雷蒂娅青涩的身体影响,但也不可否认索莎亚那熟练手法。
  转而,埃尔法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她缓缓的伸出手,请按住索莎亚的脑袋,羞耻而又妩媚的呻吟起来:“哈..索莎亚卿、请不要这样。”
  那带着七分柔弱与三分拘谨的声调,将雷蒂娅的语气体现的淋淋尽职。
  看着开始角色扮演起女王的埃尔法,看的恩格莱尔脸上红晕更甚,害羞的低下头,自顾自的孤零零玩弄着自己的小穴。
  但很显然、埃尔法很吃这一套。
  她殷切的抬起头,眼中尽是崇拜与爱慕:“啊啊~女王殿下...”
  埃尔法心里叫好,她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恢复了自主权。
  她一只手害羞的握拳、半遮半掩的挡在胸前,整个人端庄的坐在地板上,扭扭捏捏的低头道:“你喜欢我么...索莎亚卿。”
  好一副欲拒还迎的勾魂模样,分明是纯洁少女的姿态、低语着害羞生硬的询问,却在埃尔法成熟的语气控制下,竟犹如波动琴弦的玉手,挑拨的索莎亚娇躯乱颤,竟无法自拔,激动而迫不及待的扑向她。
  再一次的,索莎亚紧紧的夹着埃尔法的一条大腿上,将自己情水泛滥的小穴在上面磨蹭着,时不时发出一声舒爽到骨髓般的喘息。
  “喜欢!我、我可是处女哦,这是为女王殿下专门保留至今的爱~”索莎亚试图亲吻埃尔法的嘴唇。
  而埃尔法则在心里吐槽着索莎亚这个看起来冰清玉洁的萝莉,私下玩的那么嗨,就像是急不可耐的处男一样,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就扑了上来。
  她委婉的推开索莎亚的脸,娇滴滴的瞪了她一眼。
  那饱含热切的眼神看的索莎亚更是一阵巨爽:“女王殿下~”
  “嗯...”埃尔法心里叫苦,但脸上依然在极力模仿着雷蒂娅的神态与语气、她很需要将索莎亚绑在自己的战船上、哪怕出卖身体!
  “我也喜欢你哦~”
  “真的嘛!”
  索莎亚高举起双手,欢呼雀跃道。
  埃尔法急忙伸出手抵住索莎亚的嘴唇,不让她喊得那么大声,脸上少女初春的羞意演绎的淋淋尽职:“嘘...不要那么大声,要是被看到了,我会自杀的!”
  “对不起...”
  索莎亚泪水汪汪的看着埃尔法,她磨蹭着女王殿下的玉腿,浑身因兴奋而变得微红、发热,就像是一个散发着情欲的暖宝宝一般,发出令人安耐不得的情感。
  埃尔法感觉自己今天怕不是保不住处女了,心里对自杀的挚友愧疚的连连道歉,但如今为了国家,别说是献出处女,哪怕是出卖身体被整日轮奸也在所不惜。
  政治对于女性本身而言,便是一场强奸与反抗的挣扎。
  但要说愧疚的...那便是埃尔法正在挥霍着公主的身体。
  她的心中定神,不再去想杂七杂八的事情,专注于如何攻略面前的痴女,虽然和女性还是第一次,但埃尔法不会输!
  心想着,埃尔法深情的捧住索莎亚的脸颊,注视着女孩因兴奋而战栗的眼瞳,她故意轻吐出一口暖气,扑在了女孩通红的面颊上。
  “国家需要你、索莎亚卿~”她可以感受到索莎亚正在极力克制着自己,如果自己的手稍稍松开,想必面前的饿狼定然饥渴难耐的扑上来吧。
  “为了国家、为了我,你愿意为我效力吗?”埃尔法柔弱的低吟着,她看着索莎亚只是激动的点着头、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口的模样。
  眼见实际成熟,她松开了手。
  宛若脱缰的野马,索莎亚果然扑了上来,双手急不可耐的抓住埃尔法的酥胸,却在极力克制着自己不要伤害所仰慕之人的身体。
  埃尔法软软推了几下,却将力气克制的极其精妙,似是饥渴的挽留、也像是矜持的害羞。
  凸出一句欲拒还迎,挑逗着索莎亚的内心已经几近疯狂。
  毫无疑问,没有什么比忍耐许久之后,终得美人的快感更疯狂的事情了。
  这娇小的躯体爆发出令人惊讶的持久力,巧妙纤细的小手精确无误的把握到痛苦与快乐的边缘,手指在那蜜穴上快速起伏,激起的水花四溅,一阵阵令人癫狂的快感冲击着埃尔法的头脑。
  却每当即将高潮时,索莎亚便立即放缓手速、转而抚摸着阴唇与阴阜,将那淫水涂满女王殿下的整个下体。
  在那狂颤的娇躯被这只沾满春水的手掌抚摸之下,渐渐的回复了平静、准备迎接下一波的冲击。
  在灯光的照应下,好似涂上一层防晒油而在太阳下沐浴一般、散发着淡淡的荧光与水润。
  埃尔法的呻吟尖叫的从造作的娇喘变成了难耐的喘息,她万万没想到索莎亚的手法居然如此精湛恐怖、她的手指耐力强的吓人,犹如机枪般密集的射穿成熟女人饥渴的蜜穴。
  紧紧地,她依偎在索莎亚的怀里,脑袋枕在她的肩膀上,向着天花板轻吐着燥热的浴火。
  “不要、不要停...”
  “女王殿下~”
  二人热诚的呼唤着对方,期待着关系进一步的发展。
  而恩格莱尔早已双腿发软的瘫软在地上,她的双手无力的搭在一旁,小穴吞吐着浓密的白灼爱液,她一边看着面前女性的纠缠、一边自慰着,居然将自己的身体玩的虚脱,这才罢休。
  如此看来,恩格莱尔私下也不是个好孩子呢...
  忽然,恩格莱尔惊讶的感受到一双手环过她的后背与腿弯,将她公主抱起。
  居然是希拉?!
  “嘿嘿嘿...”希拉与索莎亚同步的发出痴笑:“让我们好好相处吧~”
  毫无疑问,恩格莱尔和埃尔法只觉得自己就像是情欲娃娃一样,被希拉与索莎亚共同摆布,她们的耐力简直恐怖,当恩格莱尔虚弱的求饶时,也只是被灌了一瓶水后,便继续被手指玩弄的“啊啊”乱叫。
  索莎亚彻底的沉浸在女王殿下香软的玉体之中,她甚至将从小穴流出的液体全部舔舐的干干净净,却即便如此也依然得不到满足。
  实话说、哪怕是最饥渴的男性,也没有如今的索莎亚七成功力。
  两小时?四小时?
  恩格莱尔和埃尔法的下体通红,眼泪胡乱流淌着,整个人就像是被玩坏的玩具一样躺在地上,紧紧的抓住对方的手。
  在今天,她们的人格与理智被彻底的摧残,而凶手,却变回了先前害羞乖乖女的模样。
  “呜呜...”索莎亚的双腿也在乱颤着,她趴在地上,总是不自觉的撅起雪白的屁股,像狗一样趴在二人脚前,舔舐着她们的脚底、顺着双腿滑向上方。
  看似卑贱的姿态、却展现出如狼似虎般的侵略性,哪怕二人虚弱的只剩下求饶的呻吟,就连埃尔法也从未体验过如此长久的长征式性爱,整个人已经没有了神采,如今的她,只能期待这只是索莎亚将自己压抑许久的性欲一股脑的宣泄出来,而不是日后的每一天,自己为了绑住这个双刃剑,而被榨干在床上。
  不过,看似激烈而失去理智的4P,哪怕是被索莎亚操控的希拉,还是索莎亚本人,都没有夺走埃尔法与恩格莱尔的处子。
  “索莎亚卿...”埃尔法以期盼的眼神望向忽然沉默的索莎亚。
  她看着索莎亚纠结的模样,楞了一下后,居然意识到了什么。
  果然,索莎亚为难的抬起头:“果然,还是没有灵魂...”
  什么!
  如果这还没有灵魂,那么自己不知羞耻的扮演公主的努力算什么!
  索莎亚露出不甘而愤怒的神情。
  埃尔法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很显然,在自己心爱的肉体上纵情一番之后,她已经恢复了冷静:“但、我喜欢的是女王殿下!”
  说着,她继续舔着二人的身体,直到将那白灼的爱液舔的干净,才继续操控着二人站起身。
  “你想让雷蒂娅回到她的身体里吗?”恩格莱尔直接的询问道。
  而埃尔法,则是沉默的望着索莎亚。
  房屋之中依然弥漫着情欲的粉红,而气氛、却冷到冰点。
  索莎亚没有说话,她也在犹豫,毕竟面前的二人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是她的炮友了。
  恩格莱尔开始冷静道:“我不认可特蕾莎的执政理念、我是无产阶级党人。”
  索莎亚和埃尔法都惊讶的看向恩格莱尔。
  印象中,这是一位贵族的女儿,从小接收着帝制教育,却为何选择在西方、信奉并公开无产阶级这几乎被视为邪教徒的理念。
  恩格莱尔的态度很明确了:“埃尔法王公是特蕾莎的挚友,同时也具备丰富的知识与政治声望,哪怕主导了这场叛变,雷蒂娅为了让自己可以掌控拜恩,也会选择让具有声望的埃尔法王公站在自己身旁。”
  “而我不一样。”
  恩格莱尔垂下眼睛,她可以感受到自己已经不再被控制,而索莎亚也傻傻的愣在原地。
  “我是一名普通商人,一名不论是信念还是思想都不利于统治者的运动人士,参与了这场叛乱,雷蒂娅若有特蕾莎的一分果敢,便会将我处刑,以此威慑埃尔法王公。”
  “不、她必须处死我,哪怕多么的不情愿。”
  恩格莱尔自主的穿上衣服,似乎已经做好迎接未来的准备:“因为、这是她成为女王的,第一场测试。”
  她说的没错,埃尔法也想不到一个商人居然深谙政治的内核——抛弃善良与软弱。
  而杀人,便是最快的成长办法。
  恩格莱尔毫无疑问是个绊脚石,协同埃尔法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哪怕知情者只有五人,为雷蒂娅也必须为了日后自己的威望,来处死她。
  否则,她对埃尔法的震慑能力将彻底为0,哪怕身体交换回去,埃尔法依然会主张政治大全,将新的女王殿下排挤边缘,成为摄政王。
  索莎亚吓得直哆嗦,她从未思考那么多,只是因为自己想和漂亮的女孩磨豆腐,就连声音也变得颤抖起来:“不不不、不会吧...只是软禁的话应该就差不多了。”
  恩格莱尔没有说话,她虚弱的蹲在埃尔法的身旁,向她轻语着:“我相信您的理念、并深深的认可你...待我死后,请去我的公寓,在我的书桌上、摆着我撰写的书籍草稿。”
  “共产主义理论。”
  这句话令埃尔法睁大了眼,她无法想象恩格莱尔已经如此极端,在帝制拜恩的统治下、如果她真的将这本书公开,那么兴许在第二天便可以在妓院的下水道里发现她被玩烂的尸体。
  但、如恩格莱尔所言,埃尔法本人也不是一个合格的帝国人。
  她是、新集体主义者。
  “希望我的观察与分析,可以让这个国家恢复荣光,帝国专政独裁只会带来毁灭与战争,只有利用人民的力量才能搭建出坚固的地基...”
  恩格莱尔温顺的亲吻了埃尔法的脸颊后,便淡定的望向了索莎亚:“我已经准备好了。”
  索莎亚依然处于呆滞状态,听到恩格莱尔的话后,她浑身一颤:“你!你不需要去的...快回家吧!”
  “不,我不会离开我的祖国,这里养育了我、我又怎能在这危急时刻懦弱逃离。”恩格莱尔的态度异常坚定,帅气的少女穿上中性的衣衫,站的笔直:“我必须见到雷蒂娅,哪怕是死,我也要让她意识到改变的重要性,如今大敌入侵,我们却对此没有任何了解。”
  无法改变一名坚定爱国革命者的意志,除了性爱方面处处被动的索莎亚被恩格莱尔的气势吓得不敢说什么,低着头一脸不情愿的跟着她走。
  而埃尔法,则是扶着墙沉默的走着。
  恩格莱尔的话让她有些犹豫,虽然自己是新集体主义领导人,却原本也只是在女王的默认下悄悄进行,她所管制的柏林一带正在进行温和改革,但很明显如今已经赶不上变化。
  准确来说,她的作为、只是为了让女王的统治更高效的下发,甚至她自己对于共产主义都抱着嘲笑的姿态。
  没有了阶级,又何来领导?!没有了领导,光靠着妄想就期待那群懒惰的工人可以发挥自己全部的力气?
  但,面对着恩格莱尔时,她开始改观。
  如今国家需要极端手腕来进行管理,至少要将战线集中在拜恩腹地,一定要保护住最终的首都。
  哪怕战败,国家依然有着六千人的禁卫军队,那是女王与埃尔法共同的亲信,装备着先进火炮与坦克...
  但后勤、却又成为一个大问题。
  战败之后,几乎所有的贸易条约都被单方面取消,所有的国家都在注视着高卢吞并拜恩,而他们、也是幕后的推手之一,试图瓜分掉这庞大而富裕的国家。
  外援全无、如今国土动荡,又有什么办法可以守护国家?
  贵族已经靠不上了,光让他们别在逃亡时从国家上扯一块肉下来就已经很好了。
  那么唯一剩下的、就是人民!
  坚定地,埃尔法已经做好了哪怕与雷蒂娅撕破脸也要守护住恩格莱尔的决定。
  心想着,她们推开原本属于埃尔法的卧室,却纷纷愣住了。
  妖艳曼妙的御姐与青涩纯洁的卫兵缠绵在大床上,她们衣衫丢的到处都是,全身上下满是纵欲后的痕迹,已经是一副全身瘫软而无力再起的样子了。
  “什么!!”
  索莎亚尖叫出声,她呆呆的看着自己所崇拜的女王殿下居然也是一个如自己一样的双面人,内心对于女王殿下一切的期待开始崩坏、最后绝望的跪在地上,失去了对人生的意义。
  大门的声响将床上缠绵的二人从熟睡中唤醒,雷蒂娅揉着眼睛缓缓坐起,发现其她人站在门口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时,她的脸蛋蹭的一下红透了,居然一下子的昏迷过去。
  而道格拉斯也随之苏醒,急忙抱住雷蒂娅后,她羞红了脸,生气的瞪着她们,反而有一种反客为主的气势。
  “你们这几个混蛋干了什么!”她又羞又怒,让这位平日憨厚老实的卫兵说出这样的话,已经证明现在的道格拉斯彻底生气了。
  在她的怀里,雷蒂娅的手指上残留着淡淡的血丝,那是处女粘膜,似乎透露出她们已经发生了远比4P更为激烈的事情。
  “什么什么?”埃尔法也是一脸懵,她可是看着雷蒂娅从小到大的人,要论感情,虽然她一直告诉女王,她对雷蒂娅毫无感情,但实际上是相当关照。
  毕竟,和一名女王唯一的长女靠的太近,会有被误以为要夺权摄政的意味啊。
  她很清楚不论是雷蒂娅,还是她亲自挑选的卫兵,都绝不是会做出这种苟且之事的人。
  所以,问题出现在了自身...
  在当初索莎亚自慰时,埃尔法就感觉到了不对,明明是索莎亚自己在自慰,为何自己也会感受到同样的快感,而那时恩格莱尔的表现也证实了索莎亚猜测。
  也就是、她们五人之间的感官是相同的!
  不...不是五人。
  埃尔法回头看去,看着与索莎亚同步跪坐在地上捂脸绝望的希拉。
  猛然间,她意识到了什么。
  埃尔法阴着脸,她回到了自己的身体,只觉得下体一阵撕裂的痛苦。
  很明显,那两个没有一点经验的可爱孩子,把自己的身体糟蹋的不轻。
  雷蒂娅依然躲在道格拉斯的背后,她看向埃尔法时,眼神却显得有些古怪。
  那不想是愤怒的眼神,而是...犹豫?
  但现在,埃尔法没有心情管这些。
  她挥舞着鞭子啪的一声搭在地上,吓得索莎亚与希拉一同的颤栗起来:“据我所知...你好像在趁我们内斗时、一个人擅自吞掉了那个恶魔的记忆吧。”
  她的表情很是危险,现在的她已经完全不在乎被索莎亚控制。
  而是因为...埃尔法也察觉到了自身身体的秘密。
  即、她们五人之间感官共同的原因是,她们真正的本体依然集中在希拉体内,她们当前的所作所为,只是分离自己的主体意识像是分魂一样,老老实实的回到自己的身体。
  但,如果如果有人试图链接他人的意识并进行强行控制,也不是不可能。
  最终会按照意志的强大,来绝对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很显然、最老成的埃尔法,是目前希拉的主人。
  “快说吧,你知道了什么。”
  “唔...才不是我知道些什么,只是你们没有去关注呀。”
  随着索莎亚郁闷的声音,众人这才有心思研究起自己。
  准确而言,她们此时此刻的状态时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不只是感官、甚至连,记忆...都是相同的。
  没错、所有人的记忆,在此时此刻都已经畅通无阻,谁也无法阻止谁去察觉别人的记忆、甚至是思想。
  最后的结果是...
  一群贵族少女们对着埃尔法丰富的性爱经历而面红耳赤。
  看起庄重严肃的贵族们往往都有着古怪的癖好,这些聚集起来的大小姐们看起优雅的面具之后,实际对于粗俗的需求甚至比平民而更要严重。
  因为她们无法去主动的寻求八卦、甚至是更为污秽的信息。
  若没有了那薄薄的羞耻心束缚,在遇到下流时时、往往都会精神焕发,聚在一起日夜讨论着,犹如饥渴的贫民眺望着玻璃另一旁的珍稀佳肴。
  “不要看了...”
  埃尔法声音颤抖的,僵硬道:“求求你们不要再看了...”她的心理正在崩溃,没有什么比自己的一切被毫无遮拦,犹如妓女一般被大张着腿束缚在长凳上,被路过的人肆意侵犯般更为痛苦绝望的事情。
  顺便,这些形象生动的比喻,也被其她人捕捉到了。
  背德的快感瞬间被深深的内疚冲刷,但很快的,她们的注意力便集中在了恩格莱尔的记忆里。
  这穿着长袍、冠冕堂皇的贵族之女,以郑重而优雅的姿态穿梭学堂之中的背后,却是一个沉闷的小色鬼。
  看着她记忆里,躲在大学宿舍里,背着其她人偷偷自慰的事情...
  “呜呜呜...”
  恩格莱尔失声的哭泣出来,她崩溃的捂着脸,站起身就要冲向窗户,却被眼疾手快的埃尔法拽住。
  埃尔法死死的抱住恩格莱尔,亲吻着她的额头,感受着少女绝望的心情:“没关系...没关系的...”
  雷蒂娅与道格拉斯为自己的无耻而感到羞耻,但她们却无法克制自己的渴求的心理,纷纷歉意的低下头去...
  “欸?!要不,你们看看我的记忆吧!”
  索莎亚试图活跃气氛。
  然而她的记忆仿佛就是由公式与自慰组成的人生,除此之外,就是对着雷蒂娅肖像与照片疯狂自慰的事情...
  雷蒂娅羞红了脸,粗神经的索菲亚居然趁着现在向前直接向雷蒂娅表示了她的心意——果然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当所有人开始冷静,埃尔法拥抱着恩格莱尔蜷缩在床上,她们的表情都很难看。
  相比于纯净如纸的雷蒂娅与道格拉斯,她们这些更接触世俗的人,往往都有不可描述的秘密。
  埃尔法,曾为了当选柏林的市长,派人奸杀羞辱了对头唯一的女儿与妻子,逼得对头崩溃的与杀手同归于尽之后,自己当选上场。
  而当选的第一天,埃尔法便血腥清理掉了一切的知情者、包括她的一名侍女。
  第二天会议时,依旧谈笑风生。
  在官场与政治世界中,越是深入、越是想要向上爬,抛弃的事物便会越来越多。
  和平的谈判桌上、越是风评浪静,背后的斗争或许会愈加残酷。
  而十年前被称之为鬼美人的称号,也在埃尔法强硬的手腕下彻底的烟消云散。
  她背着女王做了很多有利自己的事情——几乎每一个朝臣都会做,他们隐瞒女王,用各种温软的话语倾吐入女王的耳中,将曾经坚强果敢的女人吹捧成软耳根。
  而后,凭靠着女王的信任、胡作非为。
  但透过埃尔法的记忆,所有人只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的战栗。
  不论是出卖身体还是出卖朋友,都不是现如今的雷蒂娅可以接受的范畴之内,甚至,曾经的埃尔法甚至还有取代女王的思想。
  如果说埃尔法比起那些已经逃亡的恶毒官员,具备人性的地方的话,那么就是埃尔法自私而爱国。
  嘴上说着女王是她的挚友、实则对埃尔法而言,女王只是一个工具人。
  她夺得女王的信赖,甚至与女王有着漫长的婚外情,都只是为了,让自己强大。
  获得更多的资源、得到更强的政治权重,击败一切敌人,最终让这个国家成为自己的国度。
  为了上任而出卖无数遍身体的埃尔法也是个极具占有欲望的女人,她厌恶男性、而喜好女性。
  但她并不在乎随手可得的贵族大小姐,而是将视线,锁定在了女王身上。
  准确来说,女王与其早逝的丈夫的性爱次数,还比不上与埃尔法乱伦的次数的十分之一。
  顺便、曾经的国王就是埃尔法毒死的。
  毫无疑问,埃尔法的记忆直接让所有人陷入震惊,久久而不能回神。
  当恩格莱尔意识到自己所信任的女人只是一个可恶姿自私的烂人时,她试图挣脱埃尔法的怀抱,却不想她越加的用力,怎么也不让自己挣脱。
  她们已经感受不到埃尔法的思想,也就是说现在的埃尔法已经、停止了思考。
  从埃尔法的记忆里随便丢一块石头,将丢中的信息拽出来,就是一个可以让埃尔法被吊死的恶毒往事。
  哪怕随着时间的推移,年轻气盛的时代过去,步入30的埃尔法开始变得愈加温和,但已经没有人会去在意现在的埃尔法。
  从雷蒂娅的眼神里,所有人都看出了难以抑制的盛怒。
  “对不起...”埃尔法痛苦的低下头,她只能静静的抱着恩格莱尔,否则一旦失去了依靠的她,也会像恩格莱尔一样产生自杀冲动。
  “我一直、都真心爱着特蕾莎...”
  现在的这些话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人类、总是擅长咀嚼旧事的生命。
  埃尔法可以感受到,从其她人的情感中传来的言语。
  【下烂】
  【贱人】
  【叛徒】
  这是所有人真实而赤裸的想法,没有任何的隐藏。
  即便有人紧接着意识到埃尔法也可以读取到她们的思维、转而急忙改变话语时,一切都已经结束。
  忽然、所有人感受到了来自雷蒂娅的强烈情感,她依然躲在道格拉斯的背后,而她的声音却是那般坚定而威严、就犹如她的母亲一样。
  【埃尔法、不会那么做的。】
  如她人一样,这是一个人对于一个事情的表率思考、是不会说谎的。
  雷蒂娅认真的盯着埃尔法,她在正大光明的翻着埃尔法的记忆。
  【果然、每年为我送礼物的圣诞老人是你】
  【闯祸后也是埃尔法为我辩解】
  【不会伤害犯错的女佣,虽然嘴上很苛刻,但内心在想着:是不是我说的太过了】
  【从来没有想要伤害过我的想法,夺取我的身体,也只是认为我没有准备好进入这个黑暗的世界】
  【埃尔法不是坏人!】
  雷蒂娅的表情一如既往的软弱,而她内心的喊声,却让所有人看见了另一个她,一个心思细腻的勇敢少女。
  【只是这个邪恶的世界让你堕落,伤害过的人也好、背叛的事情也好,那一切都只是过去!】
  【妈妈说过,不要拘泥于过往,因为那是幼稚的想法】
  【我..我不讨厌埃尔法,因为我也是一个坏孩子...要不是我不敢说话、要不是我太过软弱无法承担母亲的责任】
  【是这个世界,逼迫着我们发生改变,这不是辩解!】
  【从恩格莱尔小姐的内心,我看到了很多...很多很多、曾经所看不到的最基层的真实景象】
  【在埃尔法的心理,我见到了人心的险恶与丑陋。但即便是做出那样的事情,埃尔法依然有着她的温柔,那才是真正的她!一个不被政治所左右的她!】
  【这个社会我已经受够了,所有人都在隐瞒我,把我看待成一个傻子,我不想被社会改变...】
  雷蒂娅紧张的抓住道格拉斯的手腕,小心翼翼的从那阴影中走出,站在众人面前、那软弱的神情,瞬间变得坚强起来。
  【我想要改变这个世界!我想要包容这个世界,哪怕被认为是公主也好、妄想也好,我已经不想再让悲剧重现!所以大家、可以帮助我吗?】
  ....
  【天真。】这是埃尔法的第一个想法,但即便如此,雷蒂娅依然在与她对视着,从那清澈的眼瞳里,埃尔法已经看不到迷茫。
  或许曾经公主的寡言只是因为害羞与不擅表达,但一个人的内心、是不会骗人的。
  她沉默了一下后,缓缓的露出虚弱的微笑。
  【当然、女王殿下。】
  道格拉斯随后表率,她是个表里如一的人,思想与言语永远都是一致,这就是埃尔法选择将她作为公主守卫的原因。
  然而,她‘听到’埃尔法那犹如慈母般温柔的评价时,道格拉斯害羞的低下了头,她从未想过埃尔法居然对自己如此关照。
  【我也相信大家!】
  恩格莱尔的表情还是有些古怪,她是个正直的人,但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一些不见的人的小癖好。
  她所信任、甚至是崇拜的人居然依靠人设来欺骗自己,不论如何也无法让这名年轻的商人而感到轻松。
  她犹豫了很久,最后没有出声,反而是在脑中询问了另一个问题:【我们难道从今以后都要维持这个姿态吗。】
  索莎亚想了一下——【这样不更好吗!】
  “或许吧。”
  【好敷衍的回答!】对于这个脑中只有性与方程式的物理学家,众人几乎已经不抱有期待了。
  索莎亚也楞了一下,旋即露出一抹变态的微笑:“嘿嘿嘿....”
  【如果以后在自慰的话..】
  【绝对不行!】所有人脑中异口同声。
  索莎亚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摊开手,直接找个沙发倒了上去:“没办法的嘛、个人需求,总要解决的。”
  “忍一忍不就行了么...自慰那么痛、呜。”可爱的卫兵捂着至今都在发痛的下身小声道。
  这两个没有一点性爱知识的小家伙反而是玩的最过的、没有一点前戏、纯粹就是将手指用力插进去,然后撑开拨弄。
  幸好道格拉斯的年龄足够,这般粗暴的对待对她没有太大伤害。若是当时是雷蒂娅的身体在她身上,或许会疼的好几天下不了床。
  “那你是不会~”索莎亚挑挑眉,嬉笑道。旋即,她忽然伸出手指向了恩格莱尔:“而且有需求的也不止我一个嘛~”
  “欸?”恩格莱尔可爱的绷紧身子,伸出细长的手指指着自己俊美的面容。待她意识到了一切后,顿时面红耳赤的低下头,不再说话。
  【呜呜...】她在心中可爱的呜咽起来。
  “不行不行!你不能让女王大人如此出丑!”
  道格拉斯意志坚定,却终究比不过老流氓索莎亚。
  “啊呀呀...”索莎亚装作为难的模样,再次将触手伸向埃尔法:“埃尔法王公呢~”她意味深长道。
  30当头、正是女人如狼似虎之时,哪怕从良以后兢兢业业的工作,在空闲时间里埃尔法也不会去娱乐,而是待在自己的寝室里将自己玩的虚脱,又是有时还会喊来信赖的女仆,带上无数玩具玩十几人的淫乱派对。
  好好地休息一天之后,再去做别的事情。
  毕竟,至今为止,因为在政治道路上被迫、被逼的出卖无数次身体,令埃尔法对男性产生了极大的厌恶,以至于至今为止,埃尔法已经连续三年保持0绯闻、0与异性接触的可怕记录。
  不过如果单论对性的需求,也就只有索莎亚可以攀比了。
  埃尔法有些害羞,倒不是因为被直接指明她的性欲望强盛,而是在她眼中还是小孩子的公主面前,谈论出大人的话题。
  【埃尔法...我不是小孩子了。】雷蒂娅小声提示到:【今年已经十四了哦。】
  【16成年...】埃尔法在心里小声嘀咕着,抬起头看向索莎亚:“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感官共享吗?不然之后我们很难分开行动。”
  【当然不能~】索莎亚心里乐呵呵的说着,脸上却是一脸遗憾:“很遗憾呢~”
  她的内心开始幻想起五人展开淫乱派对的事情,却殊不知其她人都看在眼里。
  埃尔法和恩格莱尔彻底的捂住了脸,道格拉斯生气的冲上前去猛摇索莎亚的肩膀:“索莎亚卿你在乱想些什么!女王大人怎么可能去做那种不知检点的事情!”
  索莎亚一脸的OVO:“没办法嘛~你们也做了吧,很痛哦?让我来带你们好好体验一下吧~”
  “不行!”
  眼看道格拉斯意志坚定,索莎亚也生气的嘟起嘴,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小萝莉简直像是榨精机器...啊不,索莎亚是同性恋。
  “反正我就要自慰!我说的!女王殿下也管不到我!”
  眼看索莎亚生气起来,雷蒂娅上前拉住了卫兵,脸颊微红的晃着道格拉斯的手:“不要再吵了...”
  此时此刻,她的内心在想着:【五人同居什么的好期待。】
  ....
  索莎亚楞了一下,转而兴奋的扑到雷蒂娅的身上便开始上下其手。女王大人羞的脸都红透,一手掩着脸却好不反抗,内心早已呻吟起来。
  当道格拉斯生气的抱起这个人形小魅魔时,小家伙似乎显得有些飘飘然了:“啊~想看埃尔法和女王殿下做爱...”
  【埃尔法和女王殿下的母亲做爱、再和她的女儿做爱什么的,好刺激啊....】
  最后,索莎亚被毛巾堵住嘴,呜呜的五花大绑的丢在床上。
  她的脖子上挂着一个牌子。
  【我是一个管不住嘴的笨蛋】
  不过,之后她们的确开始同居起来,并且也因为自慰的时间段而发生不少囧事...
  因为国内政治体系崩坏,如今整个国家已经群龙无首,为数不多的留存官员要么打着投诚的心思,想要效忠于恶魔而得到一些好处。
  这是绝大多数,而极少数的官员却徒有救国之心而无能为力。
  但好在、如今女王强势登基、身旁更是辅佐着心心相惜的埃尔法,至少在短暂的时间里,依靠埃尔法的经营与声望,她们稳住了柏林一带的人民,开始重新调节资源配给,以迎接接下来的难民潮。
  并且,希拉那庞大的记忆也被她们所吸收,从中,她们感受到了合众国的强大,但即便如此,她们既然坚定起来、决心守护自己的祖国。
  而雷蒂娅也得到了埃尔法的认可,作为主要操控希拉的主要意识,而后由控制住希拉的雷蒂娅穿上自己的皮。
  直到有一天,当阳光透过窗帘挥洒在大床上,五名赤裸的女性玉体横竖、很是不雅的在一张床上熟睡时,她们同步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在西南方向、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呼唤她们。
  ....
  雷蒂娅原本的伪装在与拉尔的搏斗中被拽下,当她以希拉的姿态出现在魅魔们的面前时,双方同时震惊了。
  魅魔们震惊与希拉这名圣地守护者的叛变。
  而雷蒂娅则是惊讶又崇拜的环视着面前久仰大名的魅魔英雄们。
  艾特、珀福斯齐、斯帕涅洛夫,这三人随便拽出一人都是一名绝世罕见的人才。
  率领精兵能力的艾特、自身更是精通暗杀也是一名极强的结晶师。
  珀福斯齐,以绝对的兵力劣势在战争初期,率领炮兵师给予合众国重创的炮兵上校。
  斯帕涅洛夫更无需多言,哪怕消失半年之久,当合众国的人谈论起斯帕涅洛夫时,往往会让气氛沉寂到冰点。
  而如今当初离开的远征队,居然奇迹般一人未亡的站在这自己面前,并且、从立场来看,她们都是可以结盟的强力盟友。
  双方简单交流了一同信息之后,顿时在立场方面达成统一。
  本次行动,雷蒂娅出动了禁卫军中的精锐,携带着一千米后勤人员赶到这里。
  “你们可以在阿尔卑斯山脉,属于我们王族的避难基地进行修整。”雷蒂娅穿回自己的伪装:“我们很需要一切战斗力,以此来与合众国展开游击。”
  “不。”明娜温柔的安抚着有些激动的小女王,独属于魅魔那可以包容一切的水润眼神,看的雷蒂娅有些害羞。“不介意的话,路德维希你来说一下你的见解。”
  在残破的村庄房屋里,希恩挑着油灯放在桌上,明娜展开地图,路德维希一步上前,严肃道:“如今合众国定然会无视拜恩存在,他们的兵力强大、但人数不多,如果将兵力散开在地域广阔的拜恩,那么将被拖延极大的时间。”
  “我认为他们会采取极端激进行为,至少一定会将战线维持在与东方公社联盟对峙的阶段。”
  “拥有皮化器技术的合众国不用担心治安战,他们肯定会将无用的部队序列搭配着人类辅助军投放到占领区以维持秩序。”
  “合众国对皮化器的依赖将是对我们有力的因素,合众国的理念依然保守陈旧,他们会以贵族与领导者的姿态来管理人民,只要我们可以给予人民足够的武器与思想开导,那么将掀起极大的反抗力量。”
  路德维希一身整洁的军服搭配着那由内而发的锋锐气质,以自信的言语纵横于广大的地图上,面面俱到的分析着拜恩不会遭受战争的理由。
  这副专注的模样让‘雷蒂娅’看呆了。
  然后发痴的索莎亚就被拖进内心深处。
  雷蒂娅犹豫了一下,代埃尔法询问:“但、合众国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人民,难道要采取被动姿态,养精蓄锐吗?”
  “不。”路德维希有些犹豫的回答道:“我知道合众国的野蛮与恐怖,他们所经过的村庄只会留下尸骸与毁灭,但我们...要等待。”
  “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合众国的主力开始与东方联盟开战!”路德维希的声音坚定不移,她睁大眼睛,淡蓝的眼瞳迸发出愤怒的光芒:“到那时、我们便全军出动,开始破坏从高卢抵达战场的运输线。”
  雷蒂娅的眼神黯淡几分:“在那之前、我们只能看着吗...”
  路德维希没有回答,她沉思一会,转而询问雷蒂娅:“合众国的内部发现希拉已经死亡的事实了么?”
  “额。”雷蒂娅有些纠结的挠了挠脸颊:“目前、只有一个人知道...”
  “欸?”所有人都愣住了,到底是谁明知希拉已死,在合众国的高层之中已有一名被人类取代的危险分子,却选择隐瞒?
  就在此时,别在雷蒂娅腰上的卫星电话响起了。
  雷蒂娅瞥了一眼IP后,便有些郁闷的点开,并开启外放放在桌上。“就是这个家伙啦。”
  众人倾身向前,个头矮的玥莱希德蹦来蹦去也找不到好的位置,最后被希恩抗在肩膀上听。
  “雷蒂娅,很高兴你还可以接听我的通话。”这是一个有些憔悴的平和女声,只是听上去,像是一名普通人一样,毫无特别之处。
  “哼。”雷蒂娅冷哼一声,对于电话那头的态度并不好:“我找到感应源了。”
  “嗯,是芙蕾雅吧,跟着艾特她们。”
  ?!!
  雷蒂娅楞了一下,没想到她神机妙算到这种地步,不禁继续道:“所以说,找我有什么事?佳爱琉!”
  “只是关心一下。”
  “哦?接机拉拢艾特她们的关系?要不要抖一抖当初的黑历史啊?让人看清你丑恶的面容。”
  看得出来,雷蒂娅对电话那端、被称为佳爱琉的女人相当不满。
  ‘佳爱琉...’艾特沉思着,她似乎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
  佳爱琉冷静的如初,即便面对如此挑衅威胁,语气依旧不紧不慢:“我相信艾特的判断力与芙蕾雅的意志。”
  “噫惹——”雷蒂娅微妙的吐槽道:“如果没事就请关电话吧、之后我们还要开会呢。”
  “不介意带我一个吗?”
  佳爱琉的身体内开始了短暂的回忆,紧接着,她露出惬意的微笑:“怎么,不找你的恶魔同胞?”
  “请不要打趣我了...虽然你比希拉更加温和,但我也是有脾气的人。”佳爱琉叹了口气:“现在的状况十分危急,希望您不要再继续干扰我的请求。”
  不过嘴上说着,所有人都可以听到在佳爱琉的不远处,有着一连串女孩银铃般清脆的笑声....
  这一点也不想情况危急。
  雷蒂娅的表情垂了下去,整个人都有气无力了起来:“果然还是海尔维亚的事情么...”
  “嗯。”佳爱琉喝了口水,紧接着,她的声调更加沉重了起来:“我需要麻烦你们一件事。”
  “?”雷蒂娅好奇的看向明娜她们:“我们都在,有什么事?”
  “希望你们可以在莱茵地区、展开游击活动。”
  ————
  翠绿的长发披散在苗条的背后、迎着海风、随风飘荡。
  湿润的空气带着海风独有的微咸与一种令人心旷神怡的清新。驻步于悬崖之上、佳爱琉独自眺望着遥远的大海,感受着海涛拍打在下方礁石时发出的宏伟声响。
  一眼望去,眼前海天一线、天地无穷,不论多么努力的眺望也无法将一切尽收眼底。
  凝视着这宽阔的海域,伴着一阵冷风袭来,一种孤寂的悲凉感萦绕在孤零零的少女身旁。
  伴着脚步声沙沙惊起、手持短枪背负长戟的卫兵护卫着阿尔比恩的女王、荣光女王伊丽莎白来到此地,却惊讶的发现早已有人捷足先登。
  面前的少女沐浴着月光,穿着清凉长裙与短袖的她,犹如画像中的仙女。皙白的肌肤暴露在外,泛着象牙般乳白色的柔和光晕,一头秀发伴着长裙迎风摇曳,甚是优雅而神秘。
  “是谁!”
  不论怎么看,她都不像是带有着武器的刺客、但那墨绿的长发却不是这片皇家居民们应有的发色。
  难道是某家大小姐偷偷去染发了?
  心想如此,卫兵的语气也温和许些,虽然这里不是禁地、但毕竟本次他们在守护着女王来这里观海,此乃必要的安保。
  清风徐来,带来一阵清新的芳香,从面前那纤细的少女身上散发而来。
  嗅到这股香气,伊丽莎白饶有兴趣的向前走去。她按住护卫的肩膀,向回过身的少女发出邀请,然而,在看清她的面容时、女王饶有兴趣的“哦?”了一声。
  绿发绿瞳,是拜恩人?
  面前的少女光看背影倒是惊艳无比,虽不是背影杀手,但看到正面时——没有身材,表情冷漠、如果可以绽放出春风般徐和的微笑,或许算得上是一名出众的美人。
  让好奇的卫兵们纷纷在心里叹息。
  只可惜她的表情太冷了,就仿佛沉浸于冰封万里的冻土,那不是充斥着冒犯与危险的眼神、也不是拘谨内敛的神情,而是最纯粹的无表情。
  “海风、真是舒爽呢。”
  佳爱琉偏僻头、面无表情的轻声道。
  让她那消瘦的身体一样,这名少女的嗓音犹如带着病恹的低沉,听起来总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今夜北风向南、天无阴霾,明月正当汇顶。”伊丽莎白有些惊奇这个少女主动搭话。她温柔一笑、没有太在乎少女奇怪的语气,她双手提起华丽的长裙,向着佳爱琉走去。
  看着女王靠近,佳爱琉侧身后退,将最美妙的观赏角度让开:“佳爱琉、一名梦魇,尊敬的女王陛下。”
  “哦?梦魇...?”女王看着这个有礼貌的孩子,成熟的面容泛起淡淡的玩弄之意:“莫非您是梅林之后辈?”
  “我不认识梅林。”佳爱琉淡淡道,缓缓的靠在伊丽莎白身侧:“但请看那里、一只罕见的纯白座头鲸。”
  顺着手指看去,女王只是抱着对一个神秘小辈的关怀之心,却没想到,自己的眼神刚刚汇聚,一只庞大的纯白鲸鱼便跃出海面、喷涌出水柱...
  “很厉害哦~你一直在等待它吗?”女王鼓着掌,瞥了一样不卑不亢的佳爱琉,不禁喜爱的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
  虽然失礼,但佳爱琉的年龄看起来也就13岁左右,甚至身体都没有发育,对于35岁的女王而言,佳爱琉那冷淡的模样激起了她的些许爱意。
  一想到自己早逝的儿子,女王的心情便有些消沉了。
  佳爱琉美丽的眼瞳倒映着皎洁的月光,她注视着女王的表情,再次伸出手指向另一处:“北风来了,带着涨潮的气息。”她并不在意自己被冒犯。
  听到如此,伊丽莎白立刻看向了那里,但揉着少女脑袋的手却从未停下,不过此时在她的心中、多了几分期待。
  期待着,这位自称梦魇少女的、奇妙魔法。
  一阵凛冽的冷风吹来,令女王有些不适的挡住额头,而下一刻,一个温暖的躯体从她的背后拥抱住了她:“潮湿、冰冷,这是大海的呜咽。”
  佳爱琉用自己的体温守护着女王微颤的身体,她过分纤细的双臂环在伊丽莎白的腰肢上。
  如此的主动,令女王有些惊奇,待这阵冷风过去、遥远的天空忽然钻出一排洁白的天鹅、它们一直躲在月亮的保护下,乘着北风进入了伊丽莎白的视线。
  “哦...惹人喜欢的孩子。”
  伊丽莎白的嗓音充满了抑制不住的欢喜,她想转过身去时,却被佳爱琉所阻拦。
  “魔术师在准备着,此时若回过头,精心准备的一切都将毁灭...不介意的话,女王请依靠在我的怀里吧。”
  佳爱琉冷淡的声调萦绕着令人陶醉的魔性,令女王情不自禁的去遵从。她小心翼翼的向后倒去,很担心自己会不会压倒这个单薄的少女,结果看来,佳爱琉也只是看起来瘦弱罢了。
  “女王殿下、请慢慢享受、等待盛宴的开始吧。”
  佳爱琉的声音飘入女王的耳中,那魔性而催眠的嗓音下、女王的双瞳逐渐失神、最后毫无焦距的倒在佳爱琉的怀中。
  在她们的身后,那些强大的卫兵甚至连两名皇家结晶师也在不知不觉中昏睡了过去。
  从佳爱琉的身上、那奇异的芳香以不再散发,直到这时,一些埋伏附近的魅魔们才敢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
  “主人...”
  “无需殷勤。”佳爱琉双膝跪地,拥抱着女王柔软芳香的躯体,跪坐在悬崖上。她凝望着远方的大海,双手温柔的抚摸着伊丽莎白的脑袋,让这位处于昏迷中的女王即便在梦境里、也可以露出舒心的微笑。
  她回过头,望着这些忐忑不安的魅魔们。与身处在前线、杀伐果断的间谍魅魔们不同,佳爱琉所携带的魅魔几乎都是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魅魔。
  “叫我佳爱琉就好。”她的嘴角微微翘起,平和的微笑道:“把我当做姐姐的话,我会很高兴。”
  “是~”魅魔顿时眉开眼笑,像小姑娘一样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佳爱琉注视着那些将女卫兵们抬走的魅魔们,她的嘴角微笑着、眼神却依然含量。
  对什么样的人、使用什么样的态度
  绝不因为特例而违规
  凡事以恶魔集体利益为优先
  那便是、圣地守护者中最具威名、却在平民中了解甚少的——绝对中立派,梦魇佳爱琉!
  明亮的夜晚,在佳爱琉柔情的抚摸中,一代女王、就此陨落。
  与阿尔比恩的女王宫廷之中,一场盛大的盛宴正热闹的进行着。
  交织的声音混杂着隐约、犹如升腾的波浪一波接着一波,甚至远在一公里开外的牧羊人都可以隐约听到那令人羡慕的声音。
  拜恩投降了!
  所有人都在为战争的结束而欢呼、却真的是这样吗?
  荣光女王伊丽莎白端坐在独属她的高台上、永恒的剑姬,艾丝负剑立于身侧,碧蓝水盈的大眼睛充满好奇的望着台下舞蹈的人们,已经完全不在乎自己正在守护的主人了。
  不过佳爱琉并不在乎,她正闭目养神、尽可能快速的在伊丽莎白的意识开始反抗前,将其收入自己的意识之中。
  一名俊俏的萝莉大小姐紧张的走了进来,门口的卫兵并没有太刁难这名年幼的小姑娘。
  她用充满仰慕的眼神注视着艾丝挺立的背影,最后落在了休息的伊丽莎白身上,停步在原地,双手手捧着一束鲜花:“女王大人。”她用未脱稚气的儿声奶声奶气的问候了一句。
  伊丽莎白睁开眼睛,艾丝也回过身,好奇的盯着这个小家伙看。
  “这是爱华希普的养女,爱莎丽雅。”
  “爱莎丽雅么。”伊丽莎白冷淡的瞥着小家伙,那冰冷的眼神像是一桶冰水扑在了小家伙热情的好心上,吓得她一下子愣在原地,支支吾吾的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思考了一下,向小家伙摆摆手。
  然而小家伙居然吓傻在了原地,只是傻乎乎的盯着伊丽莎白那纤细的葱指,手中的鲜花也无意间掉落在地上。
  “她无害。”艾丝伏在伊丽莎白身旁耳语者,转而走向丽雅,托起她小小的身子,转而抱在自己怀里,坐在了女王的对面。
  看着这个天然机器人的举动,女王大人颇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好自己去拾起地上的鲜花、插在一旁的高脚杯中——浸泡在葡萄酒中。
  艾丝哪里都好,就是脑子不好...
  她的印象里,爱华希普是这里的一名高级军士,也是一名家道没落的贵族私生女。被抛弃以后,不得不进入王室成为一名侍从骑士而生活,之后因为出色的表现而加入了皇家军队成为一名光荣的骑士。
  丽雅便是在这期间,被希普所收养、有着高卢与阿尔比恩血统的女孩。
  之后因为恰逢女王的爱子不幸因疾病离世、忧伤的女王偶然遇到了带着女儿的希普、从此便顺手也将可爱乖巧的丽雅收做义女。
  但依照希普极端女儿控的性格,她怎么允许丽雅单独行动呢?
  果不其然,几秒钟后,带着武器的希普便顶着两个卫兵的拉扯,激动的闯入独属于女王的包房,最后被卫兵踩着腿按在了地上。
  伊丽莎白的眼神有些无可奈何,对着卫兵淡淡道:“让她在门口待着吧。”
  “是!”
  最后她们拖着眼睛打转的希普走了出去——闯进来的时候,一名卫兵结实的用拳头给希普的后脑勺来了一下。
  和艾丝一样...希普哪里都好,就是脑子也不好。但容易因为世俗而激动、甚至是失去理智。
  艾丝倒是温柔的捂住小家伙的眼睛,也幸运的是因为过度的吵闹,小家伙还以为是她最喜欢的新来的温柔大姐姐找她玩游戏呢。
  “谢谢你送的花。”伊丽莎白微笑着望着丽雅,看的女孩俏脸一红,便嘿嘿的傻笑的低下头。
  紧接着,她便继续道:“艾丝、带着她们前去观赏戏剧吧...”她一手托腮。平淡而清冷的蓝瞳虽倒映着暖光,却在那毫无感情的冷漠之下、变得愈加阴冷——就好像,再看一群物体一般。
  “这次宴席、就要结束了。”
  “呀?”小家伙可爱的歪歪头:“但我还没有吃饱呢。”
  倒是个直言不讳的小可爱。
  伊丽莎白优雅的掩着嘴微笑着:“之后,艾丝会带你去逛街,想吃什么都可以。”
  “欸~可以带上妈妈吗?”
  “当然。”
  艾丝正准备牵着女孩离开,却忽然想到什么,为难的回过头去:“但明天我就要回到高卢了...”她用恶魔语说道:“今晚的时间够吗?”
  “无妨、反正可以通话。”
  “好的,那么先行告退了、主人。”
  伊莎贝拉含笑点头,她低头俯视着众生相,看着这些远比自己而更加邪恶无情的资本家们,淡淡的抿了口红茶。
  拜恩与高卢的战争从高卢公社与拜恩的边境冲突开始,帝制女王急需一场战争来让自己维持地位、同时也是向那些越来越不听话的贵族们一个示威,于是战争、便开始了。
  又一场火车中转站的阴谋开始,拜恩士兵将执行死刑的罪犯尸体伪装成被高卢公社袭击后的模样,抛在空无人烟的中转站内。
  一次向高卢公社发动高调宣战攻势、试图引起高卢公社与帝国双方的共同抵制。
  明面上兵力弱小的拜恩,实则早已开始暗地屯兵,以民兵团的方式训练士兵、而后非战斗时期农耕、由每一名所属贵族掌控。
  之后,命令埃尔法王公作为贵族的代表团主动出击,向高卢公社提交宣战之后、便着手于战争削藩政策。
  野心勃勃的拜恩试图通过高卢公社引诱高卢帝国的部队进入高卢公社那遍布山林的地区。从而集中潜藏的兵力、发动闪击战一鼓作气凿穿高卢帝国的东北防线、两面攻击。
  然而,拜恩的女王低估了高卢两国的敌视情况,直到高卢公社被吞并灭国,女王自杀、芙蕾雅圣女兼最后的将军率领旧部向高卢帝国申请政治避难、帝国也没有向公社给予任何支援。
  原本帝国内的一切不满声音,也随着逃难来的公社公民被化为奴隶,代替帝国人工作后、感受到生活变化的帝国人们也逐渐闭上了嘴。
  预计趁着帝国精锐军队同攻入公社的普通军队纠缠,从而达到双线进攻的目标,然而直到最后、计划也没有得逞。
  反而在半年内占领公社领地,让国内对女王期待瞬间暴涨、在急功近名的贵族们接连的强制要求下。
  女王不安的继续命令埃尔法率领士气强盛的军队继续踏足高卢帝国的领地。
  超过百万的军队,算上辎重后勤,总计一百八十万的庞大军团轻而易举的攻克自私的帝国人先前,占领了帝国北部几乎60%的领地。
  接连的胜仗令女王稍稍安息、但随着一个搅屎棍的加入,一切都改变了。
  阿尔比恩。
  阿尔比恩这些整日无事的军官们居然干起了走私军火、军用物资的邪恶勾当,在各自的贵族长官暗中授意下,所有人都隐瞒着女王,试图插足进近在咫尺的高卢拜恩战争。
  相比于和平但工业化完善的阿尔比恩,高卢帝国虽然有着仅次于阿尔比恩的工业基础,却因为辞退了所有帝国劳工、转而买下更为便宜的公社劳工、最终却因公社劳工发生大规模抗议与罢工...
  导致几乎整个帝国工业体系崩溃。
  这些贪婪自私的帝国人根本不理解公社人的心理,他们妄图用鞭子来使其屈服,却想不到这只会激起更为剧烈的反抗。
  在得到了暗杀与公开械斗、甚至一个城市的公社人发起起义,差点端掉当地试图买卖公社奴隶的政府之后。
  帝国女王才不得不出台法律,改变了公社人的社会地位。
  但长达一个月的工业停摆已经无法支持前线军队的补给,在连连败退的局面下,女王不得不重新启用被软禁在乡村与牛为伍的芙蕾雅将军与她的精锐部队。
  而代价、则是令女王无比心疼的。
  即便如此,一万人的公社部队在面对数十万的普通军围攻时,依然无力抵抗。但、精通游击与埋伏的芙蕾雅依托着大森林作为掩护,守护住敦刻尔克海陆贸易防线。
  在这片遍布灌木河流与村庄的完美地形里,对拜恩军队展开极其坚韧的攻势、由于芙蕾雅的大名,与一旦北部被芙蕾雅所反攻、那么拜恩通往高卢的唯一道路就已经被封锁。
  同时也因为比利时拒绝签署军事通行权、这致使拜恩不得不留下十万余人的军队在此地与芙蕾雅纠缠。
  而芙蕾雅可以同时得到来自阿尔比恩志愿军与高卢帝国海陆运输部队的协助,也正是因此,才让芙蕾雅为帝国争取到极其关键的喘息时刻。
  趁高卢帝国军事实力徒有虚名、一群士兵面对着手里的烧火棍无可奈何时、来自阿尔比恩的奸商悄无声息的飘了过来...
  高价卖武器给弱势的高卢、胁迫芙蕾雅买下阿尔比恩大量囤积的土豆粮食来缓解坚守战压力,当拜恩处于劣势时,这些搅屎棍便立刻转向了拜恩。
  他们几乎将整个国库里老旧装备与即将发霉的物资兜售而出,声势如此之大、以至于连女王都惊动起来。
  但面对着税收与回扣的巨额暴利、女王也选择了沉默。
  却殊不知他们所兜售的武装足足让战争多持续了几乎一年。
  战争初期,帝国人感谢阿尔比恩
  战争后期,帝国人发现拜恩原本物资匮乏的军队里出现大批阿尔比恩武装时,却恨得咬紧牙关唾骂那群无耻混蛋。
  却殊不知对于拜恩人而言,也即是如此。
  战争暴利、一大群拜恩、帝国贵族的逃难钱财全部都集中在了阿尔比恩,依靠着买卖奴隶又大大赚了一笔。
  之后又以盟友国的身份加入高卢帝国,以强制性的要求,在战后赔款中让阿尔比恩分一杯羹。
  否则他们开始考虑让伟大的公社再次崛起、甚至是暗中庇护芙蕾雅不被帝国暗杀。
  可以说是为了钱各种不做人,而因为战争导致国力空虚、眼看已无再战之力的女王不得不忍着耻辱,统一了阿尔比恩的不公平条款。
  却全然忘记,再战争初期,如果不是阿尔比恩的志愿军与武器出售、否则高卢帝国不可能挡得住拜恩的军队。
  贪图利益,每个生命的本能罢了。
  看着那些贵族们在尊贵的宴席中高谈阔论、公然言语着自己在这场战争中赚到种种。
  轻则财产、重则奴隶,更有甚者已经开始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庞大后宫,也不担心自己的身体坚持得住吗。
  在充满了铜臭与阴谋的大人们的世界,在乐队前的广场平台上、热情纵舞的年轻男女们欢快的旋转着。
  托战争财、阿尔比恩前所未有的繁荣,社会在这批富裕的财产涌入之后,社会展现出极强的行动力,在所有阿尔比恩年轻一辈的眼中、他们的未来充满光明与前途。
  这些贵族子弟将继承父辈的家业与财产,在他们眼中,自己已经与成功无比的接近。
  艳丽的公主们欢呼着,这些女王收养的义女们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喜悦与热情,以至于最为高冷的长公主也不介意与一名英俊的男性热舞一曲。
  随着气氛逐渐发酵,一些安耐不住的男女们开始偷偷的热吻、甚至已经开始借着酒劲动手动脚。
  “希卡利~”五公主伊莱文洁娇滴滴的依偎在阿尔比恩护国公杰文斯的长子、希卡利的怀中,这位年仅19正是火气方刚的年轻人面对着伊莱文洁礼服里半露的酥胸,他饥渴咽了口唾沫,没有告诉公主她的衣服已经乱了。
  伊莱文洁对此毫不在意,捂着小嘴咯咯直笑,一个劲的给希卡利倒酒,将这个故作绅士的家伙灌得意识模糊,两只手更是直接溜进公主的衣衫里,胡乱玩弄起来。
  正当希卡利嘟着嘴、眼睛已经彻底迷乱的向五公主索吻时、一直站立一旁的女仆忽然动了起来。她的袖中划出一根锋锐的皮化器针,精准的刺入希卡利的后颈之后,将这英俊的年轻人榨干成皮。
  而公主则是接机拥抱住化成皮物的希卡利,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其她人的视线。
  “亲爱的~请不要厌恶我的身体被丑恶的男人抚摸过...”
  伊莱文洁无情的将皮物丢进桌群布之下,羞愧又自责的靠在女仆身前,纤纤玉手轻抚着女仆饱满浑圆的胸脯。
  女仆慈祥的微笑着,她捋了一把发梢,露出了隐藏在长发下的尖角耳朵:“不用担心、伊莱文洁。”她朝着五公主吐了口芳香的暖气,惊得五公主浑身酥麻的发出一声呻吟.
  眼中的爱意更是深沉:“但亲爱的要用男人的皮物做什么...”她的脸红的都要滴血了,手指对点着,时而转圈,支支吾吾却满是期待的:“难道、要用肉棒夺走我的第一次么?”
  “当然不会。”女仆摇摇头,拥着王女的她本该成为万众瞩目的逆臣,而在这人流拥挤、狂欢歌舞的环境下、如今已经没有人在乎她们了。
  她亲吻了一下五公主的嘴唇,享受着人类公主的美味:“晚上、我们一起吧~”
  “哼...亲爱的真是花心!肯定又要喊你的朋友一起玩弄我吧”五公主撒娇的锤着面前带着美瞳的魅魔胸脯,虽是嗔怒,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与微红的皮肤透露说,她也在期待着。
  “不,初春之夜、你我二人~”
  “mua!最喜欢你了!”
  伊丽莎白女王注视着自己的‘女儿’们配合着魅魔刺客将重点人物一个接一个的解决,不禁满意的舒了口气。
  融合了女王的记忆之后,佳爱琉立刻指定了接下来的入替计划,身为圣地守护者领袖之一的她,很果断坚定的抢走所有高价值皮物。
  而武器,自然是她带来的一批魅魔、至于女儿们,只是被魅魔调教完毕罢了。
  当然不是武力征服,只是借助一些催情药物,配合着魅魔们温柔到足以令人发狂失魂的侍奉之术,七名公主一个接一个的沦陷,找到了属于她们的真爱魅魔。
  虽然伊丽莎白很想给她的亲信魅魔每人配一个公主,好笼络凝聚自己的统治力,但很快便发现一件令她欣慰不已的事情。
  魅魔们居然毫不在意自己的友人抢走公主的事情,毕竟对于她们而言,爱情与日常的纵欲是两码事。
  而一部分公主对此也表示赞同、整天被魅魔们玩的失神高潮到昏厥,开天体派对,也不用担心她们堕落之后找野男人的需求。
  毕竟被背叛的魅魔可是相当恐怖,每一名魅魔都有着极强的病娇潜力可不是说着玩的。
  滥情的其二公主更是同时与六名魅魔谈婚论嫁,最后自己潮喷到差点脱水死掉,一举创造以人类的身体同六个魅魔7P十小时的奇迹。
  好在魅魔们即便被情欲冲昏头脑也有能力迅速冷静,紧急给痴笑着昏死的二公主注射营养液这才保住她的性命,否则伊丽莎白真的不知该如何说这群女儿是好。
  佳爱琉曾经同艾丝计算过一名魅魔对男性的性榨取能力,最后震惊的发现如果将魅魔以生物兵器投入到一处国家糜乱的顶层,一百名魅魔可以在一个月的时间内彻底的使所有王族、贵族男性精尽人亡。
  目前掌管着国家各方面的未来精英们如今已被伊丽莎白部笑纳,而剩下的中层贵族们,自然落入了中层的圣地守护者们。
  相比于纯粹为了恶魔的佳爱琉不同,几乎所有加入圣地守护者的恶魔们都是一群精明的恶棍,他们不比主战派善良一丝一毫,甚至下起黑手,往往更让人生不如死。
  如果佳爱琉手中没有艾丝这个王牌作为武力力量,徒有催眠能力的理论派博士,早就被沦落性奴,日夜被某位恶魔领主耕耘着。
  毕竟梦魇一族、可是全恶魔最稀罕的种族。
  伊丽莎白凝视着下方开始颤动的人群,她眯起眼睛,却忽然笑了起来,嘴角勾起阴险的弧度、眼中浮现一抹厉色。
  对于佳爱琉而言,她只需要足够听话的部下便足够了、甚至如果有必要,她连艾丝与自己都可以无情抛弃,能做到如此的狠人,怎会放任一群脑中只有黄暴的利己主义者活在世界上呢?
  隐忍至今、不就是为了这一天的到来?
  在这场精心策划的舞台上,第一批强悍的掠食者带着自己的成果、最肥美的内脏离开之后。那剩下的鲜嫩美肉、自然沦为了狼群的美味。
  舞蹈的贵族小姐香汗淋漓,她深情的注视着面前仰慕的贵族——哪怕他的年龄比自己大十多岁,但中年成功男性的魅力可不是她一个小姑娘可以抵抗的了。
  忽然,她感觉一只咸猪手顺着腰肢划下,落在了那健美浑圆的翘臀上,故意用力的捏了几下。
  少女的脚步为之一顿,却不想面前的男人拖着她的身体继续舞蹈着。
  她注视着男人的眼睛,看着那赤裸裸的欲望,不禁害羞的低下了头,沦为无知的小绵羊依偎在了面前贵族的怀里。
  哪怕她清楚面前的伯爵有着妻子,并且身缠无数绯闻。
  抚摸更加用力与放肆,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的行为毫无疑问令少女呼吸加重,全身瘫软无力的倒在男人怀里,除了嘤嘤的呻吟之外、无能为力。
  相反,这强烈的背德感却令她感到更加的兴奋——前提是那只手没有拨开她的裙摆、直接而赤裸的隔着内裤按压着她的处子之穴。
  “不要...这里人多。”
  少女咬紧下唇,娇翠欲滴的低吟着,这副勾人的样子让人欲罢不能。当她求饶之后,反而感到那只大手更加过分的向着大腿根内探去。
  “呜!”
  她的眼中涌出泪水,一部分是兴奋、一部分是害羞,她猛地夹紧双腿,羞答答的对着男人摇摇头。
  忽然,一声响亮的巴掌响彻整个舞台,如此之尖锐、就连男人的手也吓了一跳,瞬间从少女的腿中拔出。
  等少女喘一口气、看向那边时,却发现是大公罗什的长女。
  那高挑艳丽的少女胸脯耸动,俊俏的脸蛋满是因愤怒而泛起的微红。她一手垂下、另一只手至今放在空中。
  她的面前,是护国公杰文斯的次子、杰欧力。正捂着红肿滚热的左脸呆呆的望着面前的少女。
  “你这个臭流氓!”
  她愤怒的指着杰欧力怒骂道:“冠冕堂皇的衣冠禽兽!”
  即便场上发生这等暴动、乐队依然在激扬的演奏者,让这次突发的剧情变成了夫人们所喜爱的感情伦理剧。
  然而,杰欧力却不怒反笑,他松开手,露出了眼眶开裂、流出鲜血的左眼:“区区人类、打的真狠啊...”
  他抓住自己的皮肤,用力撕扯,居然一下子连着衣服将自己的皮肤扯断。
  顿时惊起的一阵尖叫、就连罗什的长女也忍不住捂住了脸。
  然而,再次松开手指缝时,她惊呆了。
  一只全身通红、丑恶强壮的恶魔出现在她的面前、原本瘦小的杰欧力却早已变成碎片落在地上。
  “哈哈啊...”恶魔在死寂的人群中伸展着身体,在激昂的进行曲声中,那尺寸恐怖的肉棒在大庭广众下开始勃起。
  简单比对一下,甚至连一半的尺度插进面前少女身体的话,或许就已经挤不进去了。
  “恶魔...恶魔啊!”
  尊贵的夫人们发出尖叫、却惊恐的发现身旁原本或绅士、或色情的贵族们纷纷如法炮制、撕碎人类的伪装,露出狰狞的微笑。
  趴伏在贵族怀里的少女惊恐而无助的环视着被恶魔包围的四周,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沦落入地狱的邪教徒一般,只能死死的抱住面前的救命稻草...
  “这到底...”
  她难以置信的呢喃着,抬起头,却看到一张腐烂的面容。
  而属于贵族的脸皮、就像是围巾一样垂搭下来。
  少女呆滞绝望的眼瞳之中倒映着丑恶的面庞、正不断放大着。
  看着如此,伊丽莎白忍不住捂住了脸,哪怕镇定如她,在面对这样的情境下,也有一种呼唤艾丝,将这群浪费皮物的蠢猪全部虐杀的冲动。
  她换了一个姿势、继续翘着腿观望着,看着那狰狞的岩巨人甩着黑紫色的肉棒靠近罗什的长女。
  “那个人类可以活多久了?十分钟?不...以人类阴道尺寸平均8厘米的长度,和那个恋尸癖的家伙的行事手段、肯定会戳烂子宫,然后贯穿内脏吧。”
  “大概能活一分钟吧。”
  她心里思考着,已经没有心情继续看下去,照护着捂住公主双耳的魅魔与卫兵们离开了这片屠杀场。
  虽然原本给他们的皮物已经损毁、但依旧无所谓了....现在的合众国,已经具备创造皮物的能力!
  岩巨人的双手无趣的抱着少女的腰肢,相比于他高达三米的身高,不足一米六的少女就像是肉便器一样,甚至单手就可以拿起。
  粗壮恐怖的肉棒抽插着少女糜烂可怖的下体,凸起的痕迹甚至蔓延到少女的腹部往上。
  每一次的抽插,少女的内脏碎片就会从她的口中吐出些许。
  她的表情可怖的狰狞,只是插入的第一次,岩巨人就凭靠着可怕的蛮力,硬是顶着少女的子宫、扯断了整个阴道,然后插入胃部。
  又一次的射精,几乎海量的精液从少女口中喷出。
  岩巨人拔出肉棒,看着少女已经无法使用的下体、不论是后庭还是阴道,都已经无法使用。
  头疼的想了一下后,便用手拧断少女的头颅,转而从少女的脖颈出开始向着胸部进击。
  ‘可恶的低贱魅魔、居然抢走了所有幼女和萝莉...’
  相比于奸杀少女与御姐,他更喜欢看到自己的肉棒从幼女下体刺进,直接刺进幼女的心脏、甚至是从嘴里伸出。
  而且小女孩体积更小、肉质也更紧,骨头也软软的,不像是成年人硬邦邦的,还要用力撞几下才可以弄断。
  “大人....请..”
  很显然,当少女的身体呈软泥状被丢在地上、无神而眼球凸起的头颅挂在树枝上后,石巨人扯断了少女鲜美的双腿,一边啃着、一边粗暴的走到一名血族身旁,将他丢飞之后,抓起了被玩傻的少妇腰肢。
  伴着又一声尖锐的尖叫,在这片充满了血与混乱的宴会之中,由雷蒂娅直属、最为精锐的圣武士们淡定的吹奏着乐器。
  而在她们的衣物内、则是全副武装的装备。
  对于佳爱琉而言,能够一口气聚集全部的激进派与部分弱智中立派来说,可是一个极其罕见的机会...
  只要决定对恶魔一族可以产生长远效益,那么哪怕是叛乱,佳爱琉也不会拒绝。
  更何况,只是杀死一群不听指挥、思维不正常的恶魔而已。
  以本体出现的佳爱琉撑着阁楼花园的栏杆,望着身下在地上花园里嬉戏玩闹的人类幼女,公主与其他没有被邀请的大小姐、少妇们正陪着她们嬉戏。
  另一面、大量的魅魔开始以卫兵与辅助者职位入住王国,从今往后,她们便拥有了双重身份——圣地守护者一员、与阿尔比恩贵族之名。
  想必很快、圣地守护者整个体系、就该变天了。
  对于佳爱琉而言,只有温和派与绝对中立派存在的圣地守护者、就足够了。
  在远方、奏乐的乐队也已经停止了好一段时间,紧接着一串礼花响起、绽放在半空。
  心想在,令人恼怒的希拉与一群混账将在自己手下毁灭,心情愉快的佳爱琉终于想起了自称雷蒂娅的坚强小王女。
  她拿起电话、发出讯息:“雷蒂娅,很高兴你还可以接听我的通话。”
  虽然心情无比愉快,但脱掉伊丽莎白伪装的佳爱琉依然是那副昏昏欲睡的虚弱音调。
  哪怕如今占据希拉身体的是五名可以利用的人类,但也是一群得到希拉记忆的人类,在没有把握控制雷蒂娅之前,佳爱琉不会展示过多的感情。
  特别是、发生过海尔维亚事件之后。
  ——————
  “你的族人,总计四十九万魅魔...这就是目前幸存的所有魅魔平民数目,算是位于人类世界的魅魔,总计六十一万左右。”
  “...”明娜一行陷入沉默,尽管她们对自己的族人未来早有预知,却真正听到这赤裸的现实时,还是无法接受
  佳爱琉体贴的继续道:“但放心、目前所有的魅魔我都会按批次接到阿尔比恩,但这不是长久之计,你必须尽快找到一处可以收容魅魔的国家。”
  “为什么啊?你有那么好心?”雷蒂娅在一旁嘀咕着,忽然自己捂着自己的脑袋发出一声可爱的“啊呜!”,很显然,有人教训了一下不懂事的雷蒂娅。
  佳爱琉没有生气,反而更张扬的发出一声轻笑,不轻不重、正正好戳进雷蒂娅心窝。她在欺负这个不成熟的女王:“你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我从不会伤害任何与计划无关者。目前阿尔比恩里的遗孀与孤儿已经有魅魔的悉心照顾,我想你不会怀疑魅魔的照顾能力吧?”
  “哼,所以你绑着所有的魅魔来威胁艾特咯!”雷蒂娅直接戳穿佳爱琉的用意。
  “请不要这样、我再次重申我是有脾气的。”佳爱琉淡淡道,这次雷蒂娅不敢继续说了,她很清楚这是最后通牒,哪怕是曾经嚣张跋扈的希拉,也不敢触碰佳爱琉的第三次警告。
  “也罢,其实我不会真的伤害你、雷蒂娅女王。”佳爱琉语气一软,让人摸不着头脑。“现在我的心情很好、刚才只是玩笑。”
  “我可听不出来啊!”
  “你要比希拉更乖巧、这就是我没有揭穿你的理由。”佳爱琉调戏了一下雷蒂娅——几乎每个人都可以看出,看似无口的佳爱琉,也是一个恶趣味女人啊!
  明娜咳嗽了一声,将跑题的二人拉了回来:“所以为什么需要我们过早的在莱茵区域展开游击,合众国的军队才离开没有多久。”
  “不愧是艾特、哦,现在应该叫明娜。我想其中也有其她人的帮忙,所以你们的表现很精彩。”佳爱琉用手拍着手掌心,发出噗噗的轻声:“但请不要忘记,目前全体圣地守护者领袖,佳爱琉与雷蒂娅、除了凯恩那个神经病之外,都是站在你们这一旁的。”
  “欸?”明娜楞了一下,她回忆着:“我记得温和派、西风之爱丽丝不也是你们之一吗?”
  却不想此言一出,不只是佳爱琉、就连雷蒂娅也露出悲哀的神情。
  雷蒂娅犹豫了一下,绝望道:“在海尔维亚、爱丽丝为了保护人类、被恶魔轮奸致死...现在尸体还被做成标本,继续被凌辱着...”
  “什么?!!!”
  所有人都愤怒的看向了雷蒂娅,就连法斯也无法克制内心的怒火:“你们恶魔怎么回事啊!”
  就在此时,佳爱琉的声音也传了出来:“哼、有人还伪造假的雷蒂娅在海尔维亚指挥屠杀,如今你的地位可是一落千丈人见人打。”她的语气罕见的波动起来。
  按照雷蒂娅以往的性格,她肯定会顶嘴回去...但这次她悲哀的望了一眼卫星电话后,便闭上嘴。
  她很清楚,现在的佳爱琉比她更痛苦。
  这是她唯一可以发泄情绪的途径。
  要知道,爱丽丝可是唯一一个,被佳爱琉私下称之为挚友的恶魔。
  西之爱丽丝,即便在合众国中也没有人见识过她的容貌。据说是远征军计划的有力推动者。
  谁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却不想再次听到时、却已经陨落海尔维亚。
  “所以、海尔维亚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芙蕾雅会攻击你?”
  面对众人的逼问,雷蒂娅摸了摸鼻梁,无可奈何道:“这一切,都要从一个名为尤里的海尔维亚人说起...我先说后面的问题吧。”
  尤里是一名可以操控皮化器中纳米机械的特殊人类,他可以利用纳米机械进行远距离入替、甚至可以一个人来完成数十名魅魔的渗透任务。
  在之后实验型穿戴上信号增幅器之后、尤里的操控力更是翻一番。
  面对着这个绝世罕见的特殊存在,就连合众国的主战派也露出虚伪的微笑,不惜一切代价将他拉入恶魔的队伍。
  然后、以龙裔希拉为行动指挥者、圣地守护者之一、被称为灾祸行者的凯恩为辅助技师,在佳爱琉的支持下共同开启了名为量产化电子虫群作战协议。
  龙裔、一种天生便可以适应纳米机械的强大种族。他们会在自己的身体上改装各种各样的珍奇遗物,增加自己的战斗力与各种能力。
  而已死的希拉、便是佼佼者中的精英,她是唯一一名可以单挑艾丝而坚持一分钟的龙裔,更是具备有制造纳米虫来进行远距离入侵的特殊能力。
  全身上下甚至连大脑都被改造成了可以再生的纳米机械、可以说现在的希拉,除了艾丝与巨炮乱炸之外,已经没有人可以杀死她。
  这种能力令希拉变得狂妄自大,而发现在人类世界、一名低贱的人类天生拥有比自己更为强大的能力后,便变得怒不可遏,虽然被逼着成为计划的指挥者,但实际上希拉对尤里之恶劣,甚至有时候连主战派那群杀戮分子都会跑去安慰备受打压的尤里。
  这样计划一旦实现,那么尤里的能力将转接到希拉身上,让希拉成为一名可以操控上万无敌纳米电子虫群的女王。
  到了那时,人类文明不过只是脱光衣服躺在床上的娇弱小姐罢了。
  也正是因为这个巨大利益,让希拉对尤里不至于太坏。
  但问题就出在!
  佳爱琉在这个时候,故意安排希拉去浏览属于她的国家——拜恩。
  然后等待希拉被人类反噬之后,准备自己再去杀掉希拉、之后回收希拉的身体为己用。
  但佳爱琉没有那么做、用她的话来说,原本只是想让雷蒂娅多活几天。
  但紧随发生的海尔维亚大屠杀事件,开始让佳爱琉感到愤怒了。
  ————
  不被约束的雷蒂娅恶劣的一脚踢开舔狗尤里,踢开不谈,在埃尔法的冷血控制下、所有的试验品、包括即将给尤里使用的灵能操控器都收到自己怀里,运回柏林。
  毫无疑问,计划已经无法进行。
  尤里愤怒的试图攻击雷蒂娅,反而差点被道格拉斯打死。
  要是可以预知未来,道格拉斯定然在当场就敲死这个混账人类、只可惜她善心大发、放走了尤里...
  于是,尤里投诚进了主战派的怀里。而希拉的行为,也被当做桀骜难驯的希拉实在嫉妒尤里,最终做出如此行为——毕竟事变没有任何伤亡。虽然丢掉的材料可惜,但研究员可还活着呢。
  最后,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
  事实上,在希拉掌权时,她们就已经开始策划一次针对人类的实验。
  而实验品、便是被抓住的...芙蕾雅,执行者、则是希拉。
  这也难怪芙蕾雅一见到希拉的模样,就无法控制的发起突袭。
  在一旁旁听的拉尔(芙蕾雅)表情很是无奈,她沉默的喝了口水后,提问道:“那么海尔维亚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的一名最高长官会出现在那么靠前线的地方?”
  听到此言,雷蒂娅笑的更难过了。
  她摇着头:“其实...海尔维亚一直都是恶魔安插在人类世界的棋子,那里的最高议员,也就是更换无数姓名却从未露出真身的女士、便是爱丽丝了。”
  “哈啊?!!!”所有人顿时大惊,就连屋外偷听的魅魔们也翻倒一片。
  “但如果想知道具体事情....抱歉我不知道。”雷蒂娅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玥莱希德轻捏着下巴,双手按着希恩的脑袋:“说不定如果可以唤醒沃拉的话...外面的那些人类和一个冷凝族军官是亲身经历过那场屠杀的。”
  ——————
  海尔维亚、毫无疑问是威名远扬的中立国兼所有国家领导的公有、私人财产的小金库。
  海尔维亚从不插手任何国家的内斗、并且拥有着一个可靠的军队,也正是因此,大部分的国家领导者都很愿意将放在手里不安心的财产交给海尔维亚包管、并会支付令人满意的报酬。
  在这里,就犹如世外桃源一般,人民安居乐业、其乐融融。没有争吵、混乱、犯罪,俨然一副大同社会一般令人神往。
  哪怕是当恶魔出现在人类世界时、这里的人民依然保持着曾经的日常。
  当一队高卢宪兵在一名骑士长的指挥下、公然入住海尔维亚,也没有引起太多的影响...
  穿上了高卢帝国骑士长、艾丝的皮物之后,沃拉摇身一变,转而被合众国委予前往海尔维亚展开镇压活动的命令。
  本以为这是一场紧张而艰难的治安战,但很快的、不安的队伍在进入这片被树林所环绕的世外桃源之后,便立刻沉醉其中。
  在当地人好奇的注视下,她们顺利的进入城市,并惊讶的发现当地武装早已准备好了迎接。
  就像是有人提前通知过一样。
  骑乘白马的艾丝在海尔维亚特工的带领下前往当地政府核心——一片少有人烟的庄园,一名高挑的性感的蒙面女子已经在那里等待。
  她注视着英姿四射的女骑士利落的跳下马后,便发出温柔的轻笑、主动掀开面纱、露出了魅魔的面容:“贵安...我的同胞。在下、爱丽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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