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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丼(二) | 文委

2025-02-26 15:01 p站小说 7890 ℃

“哥哥……哈啊,唔呣……”泽奥用双腿紧紧夹住泽淼健硕的腰腹,为了稳定自己而攀于窗台上的爪子终于不堪灰狼的猛攻,啪的一声从窗帘上脱落,搓衣板似的棱角分明的肌肉块随着泽淼的抽插随床震荡,胸口猛烈地起伏。泽淼俯下身,抓住泽奥摔落下的手,十指紧扣,喘着粗气潮红着脸,衔住金龙孱薄的耳翼,舌头深入耳穴,辗转舔舐,惹得泽奥一阵又一阵此起彼伏的吟喘。他甩开一把汗,向金龙体内更进一步,握住弟弟的手腕更激烈地用肉棒在流白汁的龙穴中猛捣,不时用低沉的声线使坏地诱惑道:“怎么样啊,哥哥的下面大不大?”泽奥的双腿在进攻下开始逐渐脱力,颤抖的肌肉群为生理的愉悦而欢呼,他的声音变得含糊,迷离地看着身上大汗淋漓的灰狼,情不自禁地夹紧后穴,挺身吻道:“唔嗯,哥哥,好大,我喜欢哥哥……最喜欢,哥哥用力!”
泽淼满意地咧嘴一笑,紧吻泽奥的双唇下压,探出舌头如捕食的萤火虫般撬开金龙的唇齿,两条绵软的舌苔相互交融,恣意交换彼此口中的津液。尔后灰狼突然一把揽起泽奥的腰部,向前一冲将其抵在墙上,让自己胀到极致的肉棒倏然顶向泽奥敏感的花心。他享受着耳边传来的破音的嚎叫,龙爪在背上撕扯留下的火烧的浅伤更让他兴奋不已,他因抽一口气,嘶哈嘶哈地借墙压紧泽奥的腰腹,挺胯向内一送用充血的阴茎结堵住涨红的龙巢。菊穴如阴茎环般紧紧箍住泽淼肉棒的底端,肠壁吸附于滚热的茎干与龟头,极响的啪啪啪充斥在整个房间内,抽插间从龟头涌上头的酥麻让他欲罢不能,而深入前列腺的尿道棒还在不断挑逗泽淼的极限,摩擦的尿道几番吐出骚水打在泽奥的体内。他把头埋在金龙的胸口,一边酣畅地宣泄自己的快感一边说道:“骚小子,让哥哥插着尿道棒操你,哥哥爽得都想尿进去了。”
“哥哥……不要,会、会不好清理哈啊,哥哥、哥哥我要,我忍不住!”泽奥的呼吸突然急剧加速,双臂紧紧环扣住泽淼温暖的脖颈,还没等说完便从前端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股浓精,腥臊的白浊瞬间打湿兄弟二人的胴体,泛光的肌腱被勾勒得更加深邃迷人,空气中弥漫的荷尔蒙为干柴更添一把猛火。粘液挂在紧致的肌肉上牵扯出丝,随泽淼愈加猛烈的攻势在两人之间的峡谷中央激情摇晃。泽淼见此,用手蘸取粘液在泽奥的胸肌上抹开,然后放进嘴里吮吸,转而略轻蔑地仄仄嘴,托住泽奥的屁股向上一抬,更凶猛地侵犯起弟弟被操开的肉穴。他忍不住扬手猛拍泽奥结实的翘臀,把臀大肌往自己的狼屌上紧紧摁住,冲刺,白汁拉出的胶丝衔接于胯间,悬于灰狼弹药充足的卵蛋上接连滴落,在灰狼巨硕的阴影下积起一层腥骚的水洼。他一舔嘴唇,嘲弄道:“嘿,刚才是谁说的要榨干我的?怎么自己先不行了?”
“哥哥,是,是哥哥太猛哈啊,哥哥……”刚射完的泽奥有些脱力,在泽淼毫不留情的攻击下完全瘫软在兄长的身上,迷离地看着他,语无伦次地说着胡话,“哥哥,我爱你……”泽淼听后有些木讷,愣住半秒,转而哼笑一声,单手把金龙紧紧搂在怀里,撑住墙粗喘着在金龙耳边呢喃道:“哥哥也爱你啊。”泽奥察觉到泽淼脸上的红晕,腆着脸往灰狼的鼻尖轻轻一顶:“哥害羞啦。”“臭小子!”经此一言,泽淼更是满面潮红,突然半恼着把弟弟往墙上猛顶,大幅挺动扭成波浪的公狗腰奋力摩擦那脆弱的前列腺,“做就做了,叫你话多!”
……
“哥啊,”事后,泽奥躺在新换上的床单,用余光瞥坐在窗台前的泽淼的侧颜,瞳孔里仔细地印出风抚狼毛的余痕,许久,开口抱怨道,“下次别这么猛……三发啊三发,我后面好疼!”“别人有个这么猛的攻高兴都还来不及呢,你倒抱怨起来了,”泽淼浅笑着把饭上的猪扒切成井字反驳道,腾出一只手去捋泽奥的鬃毛,抖抖双耳,转头在金龙嘴角留下一个吻,“好啦,下次换两次,或者让你玩我玩到爽。”“嘿嘿……”泽奥侧身宛在泽淼的大腿上,蜷起双腿,用嘴唇搣灰狼腰腹间的短毛。泽淼便轻抚着他的头,往猪扒上挤一点蛋黄酱,即是个完美的丼字。
半晌,泽奥突然想起些什么,开口道:“哥,你伤好得差不多了吧?”“嗯,是啊,能操你三次不止,肯定好全了啊。”泽淼若无其事的发言让泽奥不禁嗤笑出声,红着脸埋进兄长刚洗完的裆部,嗔怪道:“口无遮拦!那么下次出任务可以和我一起了咯?”护毛膏好闻的、紫罗兰的香气漫进他的鼻腔,他深深地抽一口,继续搣泽淼的腹毛。“嗯,好啊,可以一起做S级的,”泽淼说这话时,腹部一收一驰,泽奥便忍不住挠他的肚脐——他自小便有这个习惯,看着兄长说话时挛缩成凸月的肚脐,总有股不知名的心安。暖渠窜入胸口,他把脸深深埋进泽淼的腹毛,哈起热气,用舌尖舐那毛下柔软的皮……
次日,两人整理好着装,携上前一日打磨的武器,便前往常去的公会扯单子了。公会名为“天愈”,在这个国家并不算大,但因为无偿给会员提供医疗支撑,也是小有名气的公会了。他们在公告板上徘徊踌躇许久,终于定下一个S级的任务。“哦吼,还是打算讨伐高阶软泥怪吗?”正当二人仔细端倪委托详情时,一只黑影冷不丁地盖过他们,两人应声向后看去,是一只长鹰翅的狼人,青碧色的眸子正在黑影中闪烁萤火色的浅光。他身着绿大褂,手上还戴着一副胶布手套,虽戴着厚实的口罩,却盖不住他眼角恬适的笑意——他是此处的创办人及首级医生,真名鲜有人知,人称法兰克的混血种。一股扑面而来的药水味让泽奥不禁捂住口鼻。泽淼和他算是熟人,因哼笑了声,示好地用胳膊肘顶了他胸口一下,说道:“别老这么吓我,算你脚步轻了。看你这样,手术做完了?”
法兰克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两瓶紫红的药水,晃在两人的面前问道:“新药,有兴趣了解一下吗?加了破魔术和维生术,保命用的东西,S级的委托比较危险,可不能大意。”“算了,我们现在可是身无分文,不然也不至于来接委托,”泽淼耸耸肩,将裤袋的内里翻开,确实是一枚铜币的影都捉不着的。“早说让你们多存钱,”鹰狼惋惜地叹了口气,将一瓶放回口袋,另一瓶塞进泽淼的手里,“别担心,是给老会员的特殊福利,免费。”泽淼不好推脱,向旁瞅了眼自己的弟弟,便收下,道了声谢。法兰克遂把两兄弟送到公会门口,拍拍他们的肩膀,说:“好了,祝你们武运昌盛。”
须臾,两人来到了上次泽奥遇难的树林前。树林上方的天际似是比上次更加灰暗些,忽然从他们头顶掠过几只灰黑的乌鸦,凄惨地喧嚣着窜入深邃阴冷的林木中,半晌便闻不到半点声响。泽奥觉得鼻腔内流入熟悉的冷气,下抵肺腔,他的嘴角不觉抽搐一下,便打了个寒战,似乎先前的回忆仍旧盘桓在他的肌肉深处,令他的神经微颤。“怎么了?”泽淼问道,泽奥因摇了摇头,猛抽一口气,抖擞两下身子,拔出银斧向自己确认道:“不,没有,没事。”尽管嘴上如此说道,他却总有些隐隐的担忧,像巨手一般紧拽自己的脖颈,他的身体在不安地抗拒着。泽淼见状,温柔地挽住弟弟的胳膊,牵起手,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呢喃:“不用怕,我在呢。”泽奥于是点点头,颔首浅笑了声,便随哥哥的步伐踏入树林冰冷的泥泞了。
“是啊,有哥哥在,什么都不用怕。”
……
“泽奥,泽奥,听得见吗!快醒来!如果你还能听到,请立刻醒来!”
在冰海中飘荡的泽奥,听到熟悉的声音,他朦胧地睁开眼,发觉面前有一点光。他下意识伸出手去够——“啊,抓到了”——他睁开眼,过亮的白灯让他产生片刻的眩晕,他的后背感到有一种十分绵软的东西在支撑,他忽然想动,却完全没有力气,深深地陷入绵软的温暖中央,仿佛沉入另一片海,有实体的海。“泽奥!”熟悉的声音再次把他的意识拉回体内,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振身而起,局促不安地环顾四周的白墙,这个地方如此陌生。“哥哥……”他念叨着,开始寻声音的来源,却与一边的鹰狼对上眼。
“呼,你终于醒了。”法兰克叹一口气,但还没等他接着开口,泽奥突然抱住头,暗影中的瞳孔不住地战栗。他咽下一口唾沫,猛然转向法兰克发问道:“软泥……软泥!”法兰克给他递一杯水,抚上他的背,冷静地拿出一面镜子照给他自己的后脑。镜中的金龙,脖颈后有一条冗长而猩红的伤痕,法兰克便继续安抚道:“别担心,已经取出来控制住了,模拟你的视角加的幻觉,控制软泥的人不会起疑心。”泽奥这才松一口气,顿觉浑身酸痛,无力地躺回床榻。“泽淼呢?”法兰克放下镜子,接着问道。泽奥没作声,空洞地朝天花板看,那鹰狼便眉心一紧,半吼着诘问道:“我问你泽淼呢!”
“哥哥……”良久,从泽奥的喉眼发出沙哑的一声音节,他紧接着抱住自己的头,背对鹰狼蜷缩在被褥中央开始啜泣。他的眼眶奔涌出泪,连同他的音色一道沉沉地往地板下落:“哥哥……哥哥呜呜呜……”
此时,从病房的门外,传出一句唤声:“法兰克,观测已完毕,你最好亲自过来看一下。”“可是泽奥的情况,他不能没有人看着……”“相信我的结界,”那声音结束时,法兰克无奈地叹了口气,企图轻抚泽奥背脊的手悬在半空又收了回来。“我去去就回,”他留下这句话,起身离开泽奥的身边,衣角的纽扣在床轩上留下一记清脆的刮擦,便走出病房,临行前再回眸看了眼被褥中颤抖的金龙,才小心地带上门。
他来到从泽奥脑脊上取出的、现在被束缚于一只人偶上的软泥前,从助手提取出的记忆,他清晰地看到了此刻正在泽奥脑海中循环播放的一切……
正午时分,两兄弟携手踏入树林深处,像曾经一样,背抵背,一人持剑一人拿斧,默契地向四周释放破坏魔法。论力道与技巧,显然是泽淼略占上风,即便如此,他还是尽力配合弟弟的步调,一进一退,井然有序地逐步深入树林肃清软泥。
在如此高效的配合下,成堆的软泥在刀光剑影中化为粉末,跌于树干上沉入泥泞,沦为树林的养分。但毕竟是高阶怪物,两人的魔力在几近完成任务时也濒临耗尽,气喘吁吁地背对背靠坐于树林中央被光照耀的孤岛下短暂地休憩。坐在结界中的泽奥看着周围逐步靠近却止步于外的软泥挑衅地挥舞起斧头,大笑道:“来啊你们这群废物!尽情攻击本大爷啊!”“呼……呼,”泽淼拿过泽奥递来的水瓶痛饮一口,看着弟弟恣意的模样忍俊不禁,因笑道,“好了好了,别浪费体力了,再来十只就能拿钱回家啦。”泽奥听后顺从地坐回原地,方才的战斗令他血脉喷张,久违地与兄长的作战更让他享受此刻的每一分一秒。他靠在泽淼的肩膀上蹭灰狼的脖颈,撒娇道:“二十只好不好啦,还能多拿点钱,说不定能掉点宝石啥的呢。”
“欸,不能贪心噢,”泽淼敲一下金龙的额头,驳回了他的想法。“好吧,”泽奥耸耸肩,从结界中起身,再一看外面,突然感到一丝一样。他用手肘顶了顶兄长:“我说,外面的软泥……”“怎么了?变多了吗,这不是很正常的,”泽淼漫不经心地回答道。“不是……”泽奥指向外面,“是一个都没有了。”“什么?!”泽淼听后警觉地抬头观察,确实在结界外,方圆百米内所有的软泥都销声匿迹。他解开结界,远眺半晌,尔后不禁陷入沉思。“该不会是被我们的力量吓跑了吧!哈哈,一群胆小鬼!”泽奥大笑起来,却被泽淼立刻堵上嘴。“嘘,别出声,”他说,把泽奥带到巨树的背面,屏气凝神地等待些什么。
片刻,大地开始震荡,空气中弥漫起青灰色的薄雾,其中散发着腐烂的浓重酸臭。泽奥立刻捂住口鼻,涌入鼻腔的臭气几乎像钻头般令他头疼欲裂。在薄雾中,他们看到一个巨大的漆黑的身影,拖沓着穿行于树林之间逐步靠近。它的身上不断淌下泥流,坠落于地时,化为一个个软泥怪,匍匐于植被,吸吮它们的生命。“在哪呢……”那个漆黑的身影突然停下脚步,驻足观望,低沉的声音仿佛直接贴在耳边讲话,阴冷的肃杀揉进冷风,令两兄弟不禁瑟瑟发抖。
“不在了么……算了,就放过他们吧……”那身影踌躇半晌,便渐渐远离了两兄弟的所在地。
“呼……”泽奥长吁一气瘫坐于地,他的双腿仍在战栗,他看向一旁的兄长,苦笑着低下头,不说话。“看来是逃过一劫,”泽淼探出头张望着弥散的薄雾确认道,然后一把拉起泽奥,收拾起行李,“先走吧,命要紧。”泽奥表示赞同,但就在他站起来时,突然从泽淼的背后窜出一个巨大的身影,青灰的薄雾以迅雷之势突然弥散在两兄弟的周围将其困住。
“欢迎来到……”正当两人木讷时,那身影平静地伸出手,从天空瞬间坠下无数软泥将两人黏着于地,他因继续说道,“魔王副本。”
泽淼一个激灵起身,对着魔王头顶便放一道黑雷,然而见效甚微——他用火烧身上的软泥,却也是同样的无用。“嘁,”他眉心一紧,“这是什么怪物。”魔王哼笑一声,将两兄弟突然从平地拽起,拎到面前:“对对就是这样,我喜欢你们垂死挣扎的样子,说真的,虽然我懒得管你们的破事,但或许有时候我真的应该杀鸡儆猴一下,免得你们再来吵我做梦。”
“放开我,放开!”泽淼喝令道,却眼睁睁看着自己不断深陷如魔王沼泽般的掌心,他拼命向周围扒拉,却只是越陷越深。那灰狼把头转向对面已然半昏不醒的泽奥,大喊道:“弟弟!快醒醒!呜啊!”然而还未等他说完,便已落入温暖的沼泽之中,浆液仿佛在吸取他的余力,他的表皮升起一份异样的燥热,但他无暇顾及,摸黑拼命向前方游去,企图寻找泽奥的身影。
是的,他成功了。他把奄奄一息的泽奥搂进怀里,金龙的体表也是同样的燥热,他无力地搭在哥哥的肩膀,偎进他的臂弯,迷迷糊糊地喃语着。“再忍一下,我们马上就能出去了,”泽淼粗喘着安慰道,即便如此,他也对自己的发言没有信心。“至少要让泽奥……”他如此想着,环顾四周,才发现这泥泞十分奇怪——漆黑中他能看到自己和泽奥的身体,软泥虽然不断包裹他的身体,但轻轻一甩便能挣脱,就好像在——
“故意给你们腾出空间。”
“哥哥……哈嘶,哥……”当泽奥终于睁开双眼,他的呼吸变得十分沉重,迷离地捕捉兄长的残影。他眯起眼,伸手捧住泽淼的脸,起身,拥吻。感受到双唇的温暖的泽淼下意识把他推搡开:“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呃……”泽淼顿觉一阵头疼,眼下的身影开始变得恍惚,指尖传来的泽奥柔软的肉体比往常更加令自己爱不释手。他在抗拒自己的本能,但泽奥还是一个劲撬开他的唇齿,萤火虫似地缠起他的舌头,吮吸、翻搅,一阵阵温热的喘息让疲惫的泽淼再无法继续维持自己的理智。
“哈……哈……”粘液独特的魔力令两人对于触觉变得更加敏感,他们情不自禁地紧紧拥抱,双尾交互着缠绕彼此,在对方的耳朵、吻部、脖子留下气息与牙印。泽奥抬起腿骚扰泽淼炽热的下阴,他的龙缝已经开始渗出淫水,不时开合露出粉嫩的内里,散发出腥臊的信息素引诱灰狼的兽欲。泽奥咬起泽淼胸口的乳晕,利齿嵌入乳头后用舌尖来回挑逗最敏感的一点,川流的酥麻完全占据了泽淼的思维,他的嘴边淌出口水,紧握弟弟的肩膀大口吐息:“哈……哈啊弟弟,操,泽奥你……”他的狼根在胯间不断甩动,牵起银丝随着胯部的摇摆摩擦金龙的生殖缝口。
他向前一扑将泽奥放倒在绵软起伏的软泥中,那金龙泛着红晕躺在兄长的身底,双手举过头顶将自己带污点的胸腹完整展露在兄长面前,气喘吁吁地用肌阔泛起的余光勾引灰狼痴迷的眼神,呼吸间情欲的氤氲撩拨泽淼的舌根向下咽。泽淼因俯身衔住泽奥的脖子,粗壮的肉屌拖离生殖缝,滑落进黑泥,无数微绒毛般的软泥瞬间包裹住泽淼的狼屌向上爬,被瘙痒和酸胀刺激的肉柱瞬间胀到极致,每一个毛孔都在接受软泥的吮吸,让泽淼爽得脱力于泽奥的身上大口喘气:“哈……哈啊不行,太爽了,受不了。”“哥、哥哥……”泽奥用双腿夹紧泽淼的公狗腰,把他的下腹紧紧按在身上,语无伦次地低声央求道,“哥哥操我,我想要哥哥的,呼呜。”
被挑逗梆硬的狼屌当然无法经受这等诱惑,泽淼撑在泽奥上方,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搂紧弟弟的脖子俯下身,舌头粗鲁地侵犯进金龙的口腔,变换头的角度交织吞咽弟弟的信息素,同时把被黑泥套住的铁直的肉棒抵在金龙的穴口,摩擦两下便借由湿滑的软泥撑开裂缝笔直捅入。“呼……呼呜……呼呜唔!”随着泽淼的侵入,金龙的呼吸也随之加重,炽热粗大的肉棒把自己的内腔完全撑开,黏湿的腔壁与狼根贴合得天衣无缝,而绵软的腔肉更是把巨根顺着爆起的青筋一寸寸向内含。
“呼……呼,弟弟的里面,好热啊,”肉棒完全没入龙穴后,泽淼迷离地撑起身,缓一口气,再次以更紧的力度下压在金龙的身上,还未等泽奥缓过气,舌头已经直入他的喉口,两种气息在交合时发出黏腻的仄仄声,泽淼缓慢挺动起狼棍开始在龙穴内猛捣。“呼……呼,哈啊!哥哥,哥哥也好热,用力!”泽奥合起脚爪踩在泽淼的大腿上,淫喘着不住吞咽从兄长舌尖传来的雄厚荷尔蒙,浑身随泽淼粗暴的冲撞而激烈震荡,双爪紧紧攥住灰狼的皮毛稳定自己的身体,在一通乱抓后扒嵌入他的背脊上留下一道道血痕。“嗷呜!”此举更是令泽淼性奋不已,捕食般狂热地吻住泽奥大幅猛操,溢出的淫水在穴口打发成白色的泡沫,在泽淼愈加激烈的“啪啪啪”声中拉成白丝,复杂的骚臭充斥于两人周围的空气,几乎令他们忘记自己的处境。
氤氲的生殖腔内,两根肉棍在肉壁的挤压下紧密地贴合在一起。随着泽淼的抽插,肉棒在龙根上激烈地摩擦,来回滑动,噗呲的水声愈发见响,体液的交织令穴口浮起泡沫。泽淼忘情地猛操,乳首在泽奥的鳞片上摩擦带来的酥麻加剧他的兽欲,膨涨的肉棍不断向深处进发,泽奥平缓的小腹在泽淼的泄欲下隆起一块山丘。系带在龟头冠上留下短暂的凹痕,包裹狼根的黑泥接受淫液的灌溉后更是奋力吮吸泽淼敏感的马眼,惹得泽淼发狠地往更深处扩张领地,喉口发出低吼的呻吟。而随着泽淼不停地扩张领地,腔内的龙根也被挤压到前所未有的硬度,被鸠占鹊巢的龙根向外冒出头,开合的马眼上气不接下气地吐出混精的淫液,系带抵在穴口摩擦发热。“哥哥,操、操我,我要哥哥的大肉棒填满!”越是粗暴的抽插越令泽奥感到欲求不满,他贪婪地榨取兄长的雄根,两人的喉口发出此起彼伏的低吼的呻吟。
“哥哥,不行,我要——要!”不耐操的泽奥一如既往的率先缴械,还未等说完便从探出头的马眼中喷出大量浓稠的浊精,乱喷在兄长的胸腹,把他柔软的毛发连同汗水一道拧成扎。黏腻下落时被不留情的冲撞飞速地夹在肉体之间,萦绕在两人周围淫靡的潮水声更是一发不可收拾。“臭小子,哈啊,第一个勾引我,然后现在、现在还是这么不耐操,嗯?让哥哥好好练练你啊!”被黑泥堵住马眼的泽淼只觉得气血愈发上头,射不出的痛苦迫使他以更大的力度翻搅泽奥柔软的体内。
“呜呜哥哥不要!哥哥,哈啊……咕唔!”逐渐丧失情欲的泽奥企图推开泽淼的攻势,却立刻被更大的力道狠狠压制在身下。泽淼坏笑着舔一圈嘴唇,一把拽住泽奥的手腕按进软泥,咬住他的脖子拼命吮吸,下腹更是发狂地顶撞金龙发烫的胯部。高频的抽插打乱泽奥的呼吸,片刻过后,他便彻底臣服于兄长无情的猛操下,他的眼神迷离地徘徊于灰狼起伏的伟岸的身躯,线条分明的筋脉在激烈的运动下显得格外性感,重新燃起的更加炽热的快感令他上瘾。被狼屌挤出的残液从穴口溢出,淌过两人的交合处一路下滑。这些新鲜的肥料融入软泥的触须,那些没有思想的粘稠物更发疯了似地像两人的身上扑去,大量的催情素直入皮下。
“呼……呼,还不够,老哥我要操翻你啊!”操红了眼的泽淼大喝着从金龙的胸腹甩汗挺起,一把侧过泽奥的下半身,抬起他的一条腿扛在结实的肩上,另一只手与泽奥紧紧相扣,侧身以更大的力度进攻。他扬手猛拍泽奥的翘臀,一次次突破金龙的花心,恣意地在金龙身上挥洒性欲,粗硕的大屌操得泽奥口水直流。
“哈啊,哈啊啊啊哥哥太猛了咕啊啊!”从泽奥喉口蹦出的音节变得短促而紊乱,他两眼翻白,被操得发胀的龙巢格外清晰地感受到从缝口拔出半截的通红的肉棒,随之流畅得像攻城锤一样狠狠敲入。而面对这只全盛的灰狼,泽奥只能尽力用肉穴吮吸、挤压哥哥饥渴难耐的大屌,发出一波又一波前赴后继的浪叫让泽淼更加欲罢不能。
这姿势维持了许久,充沛的炮弹从泽淼饱满的卵蛋蓄进前列腺,他再也无法忍受淤积的喷发欲,向自己的下体大吼道:“给老子——射出来啊!”语毕,随着软泥的突然脱落,泽淼猛然向前一顶,停在泽奥的最深处,大口喘着粗气,如释重负般地迎来期待已久的大喷射。“哈……哈……唔嗯!”他猛地一咬牙,下体紧接一阵猛颤,前所未有的巨量狼精瞬间冲出尿道,像开闸的水坝般汹涌地灌进龙穴,力道之大以至于直接破开紧闭的生殖缝呲出腔内,花洒似的精柱泼满兄弟的身体。射完后,满足的泽淼在泽奥的生殖腔内又浅浅抽插两下,榨干尿道中剩余的精液才放下金龙的腿,依依不舍地拔出。
泽淼把被榨空的泽奥再次抱进怀里。脱力的金龙抚上灰狼的乳首,爱慕地抬眼看泽淼依旧潮红的脸庞,笑道:“哥哥……好棒,又把我,灌满了。”他说完便再次昏厥过去。“睡吧,”泽淼轻抚弟弟的脸,尔后脸色一沉,看向无边的黑暗深处,“我已经知道怎么做了。”
“真是感人肺腑的兄弟情,”缩小自己身体的魔王鼓着掌从泽淼的背后走出。与那双凶恶的双眸对上眼时,泽淼突然从怀里掏出一瓶紫红色的药水,其中的破魔咒在黑暗中散发恍如极光的辉。魔王见此不禁向后一退,这动作被泽淼捕捉到,他沉着地吸一口气,尔后说道:“放我们出去,不然这瓶东西就会洒在这里——这里是你的体内吧,你一定不想看到自己穿一个大窟窿吧!”
“哼,耍小聪明的蝼蚁,”魔王不屑地冷笑一声,放下手,缓步走到泽淼面前,继续说道:“你或许还能撑一会儿,但你的弟弟呢?”他的眼神徘徊在泽奥虚弱的呼吸上,摇摇头摆出怜悯的模样,“真可怜,魔抗低的家伙在闻到我气味的瞬间就晕倒了,这么一倒腾,再过半分钟,还没等到我穿孔,就可以归西了吧。除非……”
“你把这瓶救命药给他喂下。”
“……”
“你也可以现在就打碎,看看我到底会受多少伤。或者给他喝药,然后困在这里,一起陷入濒死,”魔王一摊手,耸耸肩,“还有一种方案……”“我……我留下,你要祭品,只要一个就够了,”还未等魔王开口,泽淼突然放开紧咬的下唇央求道,“只要别伤害我弟弟,放他一条生路。”尽管他的底气不稳,魔王仍被这唐突的回答震住,木讷半晌,才感叹道:“真是一个好哥哥啊,我都快哭了,”他佯装拭泪,眨眨眼继续说,“这样就方便多了,只要你愿意留下,他,我可以让他四肢健全活着走出这片森林。”
“此话当真?”泽淼问道。“别小看魔王的尊严啊,”魔王打了一个响指,从泽淼的身旁突然打开一个光洞,光洞外面是熟悉的森林。日光延伸到泽奥的头顶,而泽淼的脚腕却已经被软泥缠入黑影。“我们住定要在此分别了么?”泽淼叹了口气,打开药水的盖子,送入泽奥的口中。与那紫红一并没入的,还有他脸颊划过的一滴泪。
魔王的软泥如愿在灰狼放下弟弟的身躯后,将其驮入森林。
“好哥哥,不过为了防止他搬救兵,我已经在他的脊髓里植入软泥,他今后可就只能孤军奋战咯。”“你这!”泽淼刚要出声,魔王突然一手握住他的脖颈举至半空,阴冷的肃杀再次逼向泽淼。“混蛋?恶魔?哈哈,我本来就是魔王,”魔王冷笑一声,再放下时,灰狼的脖颈已经多出一环项圈。“好了,现在兑现你的承诺吧,我可爱的祭品。”
……
当地上的泽奥爬起身,一段熟悉的声音通过他的脖颈直入脑髓:“嗨,你终于醒了,要是你死了我可不好像你哥哥交代啊……长话短说,你哥哥用他自己换了你的命,”泽奥听后,随手便抄起一把利器,却被立刻喝止,“嘿,别激动,你现在可打不过我,不过为了让游戏更有趣一些,我会给你三年时间,三年内我不会杀你哥哥,但如果三年后的今天你还是没能打败我,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啊对了,你要是打算把这事告诉别人,可就算你毁约了哦,你一定不是那种不管哥哥死活的负心汉吧。好了,趁我还不想杀你,快跑吧。”那声音结束后,突然从泽奥的背后窜出无数道荆棘,大地开始崩裂,乌鸦开始围着他攻击,而大片的软泥也前赴后继地向他涌去。他停止了思考,战栗的双腿仿佛长出自己的意识,转身大步向林外唯一的光点飞奔。
正当他转头之际,钩子般的树枝衔掠了他颈部的银链——他没有闲暇去管,捂住自己的脖颈拼命地向外逃离。而此刻铺满他脸上的究竟是汗还是泪,却已然分不清了。
……
泽奥出院后,被法兰克安送回家。“有什么需要来公会和我说,我也会帮你物色愿意指导你的师傅,放心,还有三年,只要你努力,你是有这个实力的。”法兰克说这话时,泽奥只是木讷地点了点头,他涣散的眼神环顾着屋内熟知的一切,瞳孔仿佛捕捉到泽淼转瞬即逝的踪影。他几乎要跟过去时,摇摇头,猛抽一口气,企图一次吸尽屋内残存的哥哥的所有气味——他暗自下了决心。
“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他请求道,“三年,我可以住到别地方去么,呆在这里我没有心思学习……我……”他的声音渐小,话语梗在喉口,他的双唇在不偏不倚斜照其上的夕阳中微颤。鹰狼点点头:“我明白了,你可以在我的公会租一间房间。”“多谢,”他说罢去屋内整理了些行李,待走出来时,他的手中除却一个装杂物的小皮箱外,还有他和泽淼所盖的被子,那上面有灰狼的余香。
他临行前最后恋恋不舍地看了眼门缝中静谧的厨房,其中的厨具仿若毫不知情地于橱柜中安眠。良久,他垂下眼,锁上门,对自己许诺道:
“等哥回来,让他教我猪扒丼的诀窍吧。”
……
跪于软泥之中的泽淼用余力死命拉扯着脖颈上的项圈,但无论他如何使力,乃至用黑雷灼烧自己的皮毛,那项圈仍旧屹然不动,紧紧勒着他的脖子散发不祥的黑光。魔王打了个哈欠,从他的王座上走下,一阶、一阶,他细数着步数来到力竭的泽淼面前,饶有兴趣地端倪那灰狼最后的挣扎。
他蹲下,像捧起一朵花蕾般挑起泽淼的下巴,从灰狼的异色瞳中立刻呈出黯淡的铜金。魔王问道:“猜猜我想做什么。”“要杀要剐,快点!”泽淼低吼道,颤抖的声音回响在漆黑的洞穴,他在用吼叫掩饰自己的恐惧。“吼,口气还真不小,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魔王上扬起嘴角,突然向前吻住泽淼的唇,漆黑的淤泥随之涌入泽淼的口腔。“呜呜,唔!”粗大的舌头残暴地冲破他的利齿直抵喉口,一路涌下食管,殷红的鲜血随破裂的利齿从嘴角淌下。会厌的恶心感令泽淼痛苦地挣扎着推搡魔王的身躯,片刻过后他发现自己的双臂竟慢慢被纳入魔王泥泞的身体,深陷的四肢无法动弹,冰凉的触感和摸不着实体的恐惧碾碎他最后一丝逞强。从他颤抖带泪的双眼中,魔王抓住了他的最弱点——
“绝望”
软泥不断涌入泽淼的腹腔,他的胃袋已经被彻底填满,洪水般温润而异样的黏腻贯穿他的消化道,侵蚀、渗透入他的五脏六腑,膨涨、挤压,自下而上的窒息感仿佛要把他变成一个包裹软泥的狼皮袋。他的鼻腔开始流出黑血,两眼上翻,却清晰地感觉到有一股陌生而异样的燥热从下腹涌上头。他把战栗的目光投向凝视自己的魔王,正当视线相接时,魔王的双瞳骤然发光,尔后一轮一轮的电波携带令他痛不欲生的意识直直侵入脑内。他无法逃避这份入侵,连同行动一并被控制,像雕塑般僵直于魔王的面前,目光如磁铁紧紧吸附于逐渐令他产生幻觉的双眼上,逐渐连挣扎的想法也消磨殆尽。
“不要……不要进来,不要进来啊啊啊!”他的内心绝望地哭吼,但喉口却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他的满脸被淤泥和血泪盖满,英俊的脸庞此刻只剩下扭曲的肌肉,痉挛的筋脉和蛛网状紧锁的眉心宣告其濒临崩解的意识。又过一阵,像被重重朝后脑锤上一棍,泽淼顿觉自己大脑一片空白,往后堕入无尽黑暗,脱力地倾倒在魔王的身上,再没了知觉和气息。
魔王见状浅浅一笑,松开他的嘴,扯断唇齿间漆黑的粘丝,让泽淼从自己的体内滑出。那灰狼随之气息奄奄地砰然倒地,四肢不时僵硬地抽搐。“准备工作也差不多了,那么,”魔王一抹嘴角,打了一个响指,泽淼应声竖起耳朵,尔后双手一扶地面,咳喘着吃力地将自己撑起,片状的软泥从他的口中吐出,落在结实的肌腱上随后滑落。当他再次睁开眼,瞳孔中仅存的星点已经蒙上一层暗淡的铜金,他半垂眼帘,抬起头,木讷地看向魔王的膝盖,半晌,从嘴边挤出两字:“主人。”
魔王满意地向后一坐,握住自己胯前滑落着黑泥的棍状物,上下撸动两下,拧起一把黑泥甩向一旁,对跪着的泽淼下令道:“乖狗狗,过来,帮主人把肉棒舔干净。”“遵命,主人,”泽淼呆滞地回答道,冰冷的语气几乎不像是个活物。他爬到魔王的胯前,本能地咽下一口唾沫,掰住魔王的肉棒,张开嘴从涌出泥浆的最上端向嘴里塞。粗糙的舌苔刮过系带时惹得魔王一阵长长的吐息,湿滑的淤泥让肉棒在泽淼的嘴中伸缩自如,他拢起柔软的舌苔卷成槽,顺着魔王肉棒上围绕的青筋向咽喉送,他贪婪地吮吸吞咽从马眼口渗出的泥泞,温暖的内壁被肉棒的柱身充满,魔王的龟头冠在棱状的上颚随着泽淼的吞吐而摩擦。
“呼,真棒,”魔王喘息着满足地向后一躺,伸手爱抚新宠的头,不自觉地开始挺动胯部在泽淼嘴中主动抽插,“想毕你也是这么给你弟弟服务的吧?真是骨子里的骚货,那不如来点更刺激的吧?”他从泽淼的嘴中拔出肉棒,在宝座上躺成大字,粗壮的肉屌甩着软泥打在泽淼的脸上,他命令道:“坐上来,让主人操你的骚穴。”
泽淼咽下嘴中残存的泥泞,乖顺地站起身,手指蘸取嘴角的黑泥,掰开自己的翘臀,翘起尾巴露出自己粉嫩的后穴,站上魔王的胯前,指尖越过饱满的卵蛋摩挲两下开口的菊花,随之猛然插入,在自己的体内转圈搅动进行扩张。“哈……哈啊啊,”他颤抖着发出低迷的喘息声,涨红的狼屌在手指的刺激下甩出银丝在魔王的腰腹前后摇曳。扩张得差不多时,他跪在王座的把手上,拔出手指,对准魔王挺立的大屌向下勉强缓缓坐入。“太慢了!”魔王大喝一声,握住泽淼的双肩粗鲁地向下一按,不适宜的庞然大物瞬间捅穿脆弱的肠壁,擦过前列腺直直破入膀胱。
“喀啊啊啊!”过量的疼痛令异色的狼眸瞬间瞪大,痛苦和快感交织在一起折磨他的感官,他皮下的筋肉不住猛颤,撑在魔王胸口大口粗喘,淤积于前列腺的喷射欲在魔王的横冲直撞下,不断从泽淼的狼屌中喷射出大量带肉渣的鲜血,连同后穴流淌的血肉一起陷入魔王的皮肉成为食物。片刻后,肉棒渗出的毒素麻痹了泽淼的痛楚,留给这头灰狼的只有接连不断的电流般的酥麻在体内上蹿下跳,他的惨叫变为沉重的吟喘,伸出舌头劈里啪啦地乱甩口水,迷离地看着魔王的面孔,不受控制地上下晃动腰臀用自己被魔王新造的飞机杯吮吸、挤压肉屌雄壮的茎干。肉棒上泄下的黑泥流过泽淼的前列腺,从破口和尿道分流溢出,上翘的狼屌从鲜血,随着每一次抽插变为喷射泥浆。
魔王见此握住泽淼紧致的腰身,灰狼体内的肉棒长出倒刺扎入他周围的肉块,从泽淼的体内瞬间又泄出几渠鲜血。那肉屌凭借倒刺死死抓住周围,蠕动、抽插,在泽淼体内愈来愈快地翻搅,破裂的肉壁在绞肉中沦为肉糜。“哈……哈,这才像是我该干的事,怎么样?嗯?就拿你的膀胱作为孕育我下属的子宫吧!”魔王咬住泽淼的脖颈,尖利的牙齿瞬间刺破脆弱的皮毛,他开始贪婪地吮吸宠物的血肉,看着泽淼痛苦地扭动躯体,魔王发出狂肆的狞笑。
“主人,哈啊,主人,疼,唔嗯!好爽啊主人!”泽淼语无伦次地嚎叫,体内已经被搅成一团烂泥,四肢融进魔王的体内,他感受不到疼痛,疯狂地用肉穴箍紧肉根,身体吮吸魔王逐渐庞大的肉棍。他的小腹已经被顶得如同怀孕,肉棒的轮廓在湿漉漉的狼皮下格外清晰,后穴更是被撑得堪比大臂,肿胀的穴口在魔王的肉根上留下斑驳的血迹。而这份腥骚却让魔王的抽插变得更加恣意狂放,欲求不满地在泽淼的体内留下自己的种子。
“哈啊,主人,主人不行,贱狗要——唔嗯!”泽淼发出射精的预告,他抬起头,恋慕地看向将自己征服的魔王,话音刚落便从狼屌喷出一席血精,粗喘着胡乱打在彼此的身上。
魔王见时机成熟,冷酷地把还未射完的泽淼从巨根上拔起,肉棒的倒刺上还挂着泽淼体内的肉片。泽淼被像玩偶一般丢到地上,还未射尽的肉棒在空中划过一道污浊的精弧。魔王随即打一个响指,泽淼原先的意识便得以苏醒。他注意到体内的异样,蠕动的腹部和滚烫的痛楚让他满脸煞白,苦不堪言,而皮球一般越发膨涨的小腹更是让他痛不欲生,如同受伤的蚯蚓在地上蠕动,愤怒地瞪着魔王质问道:“不,你干了什么,你在我肚子里放了什么!快给我拿出来啊!”
魔王听后冷笑一声,踩上泽淼不成形的腹部:“吼?好啊,那我就帮你一把!”说罢,那厮重重向下一踏,看着泽淼扭曲的表情狞笑道: “痛苦吗?痛苦就吼出来,让我好好听听你的痛苦!”
“咳呃,咳啊啊——!”随着脚爪的骤然下压,泽淼腹部的突然爆裂,飞溅的鲜血直冲上空,漆黑的洞穴内立刻下起揉进惨叫的血雨。与此同时溢出泽淼腹腔的还有数不胜数的软泥怪,乱作一片践踏血肉模糊的破口,把母体当作踏板成群地冲出腹腔,触角上还牵连着肉丝血片,留下口吐白沫的泽淼在自己的血泊中抽搐。待软泥怪回到魔王的身边时,他把脚爪踩进泽淼破成窟窿的窟窿,脚底化出无数触角,将腹腔内残余的肉块和血污贪婪地吞食殆尽。他的指尖剐蹭过一旁破碎却依旧敏感的前列腺,泽淼本该萎靡的肉棒再次不情愿地喷出最后一道余精,入海口般地涌入血泊中,泛起妖异的光。他冷笑道:“哼哼,这不是非常美妙的声音吗?好了,给你放风的时间够多了,该变回我的乖狗狗了。”
“不——不要!”纵使泽淼如何挣扎,在魔王打响响指时,他终究失去了反抗权,“哈啊主人……贱狗生了,主人的孩子哈啊……”他看着自己逐渐愈合的腹腔,瞬间明白自己将永远臣服于魔王身下的事实。
魔王把吃饱的脚爪从他的腹腔扒离,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问道:“大声告诉我,你是主人的什么?”
“贱狗是主人的、是主人的所有物和肉便器,抹布!哈啊啊,”气息奄奄的泽淼爱慕地看着践踏自己的魔王,虚弱地用余力半吼着答道。
“真乖,”魔王突然注意到什么,俯身捧起泽淼脖颈上的银链,一拽扯下。他打开银链的翻盖,沉默半刻,把银链向外一丢,然后抬起泽淼的下巴,舔一圈嘴唇问道:“反正你也不需要这种东西了,对吧?”“……”“回答我,”魔王凑上泽淼的耳朵低语道。
“是,我的主人,”裸身跪在软泥中的泽淼如此呆滞地答道,被青筋笼罩的粗大狼屌挺然上翘,挑起黑泥在空中挥舞柔滑的黑丝,马眼口泄出晶莹的腥骚,时刻准备着把自己骄傲的身躯奉献给他深爱的王。
被魔王丢弃的银链,阴差阳错地随风挂上孤岛的树,却是与另一条银链相反的树梢。白昼月明间,当一条沐浴光明,另一条便注定没入黑暗,在风中摇曳着悲戚的回响。于此,纵使风令两条项链无限贴近,它们却永不再有交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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