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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探戈 | 文委

2025-02-26 15:01 p站小说 6890 ℃
清晨七点的光景,玻璃橱窗内噼啪的炉火将橘红的星花四散于木制的玩具屋内,此一时于正前方剔透的水晶天鹅冠上舞跃,彼一时在竖立的木剑上留下暖阳色的吻。这时炉火旁的后门被打开了,身宽体胖的黑熊店长手捧木柴,一脚迈进屋内,将柴火向上一掂,腾出手拉上身后的门,侧身绕过炉火,砌于其左侧的玻璃围栏内,用铁钩翻捣几下炉火,并插于木柴的角落中。“呼……”于是他轻拍绿围裙上的积灰,掏出手绢擦抹着脸上的汗,笨拙地迈着沉重又小心翼翼的步子穿梭于货架间,最后停在结账台前,往储蓄罐内投入一枚银币,在桌角上红棕色的留声机下嵌入一盘黑碟,翘起兰花指解锁唱臂。于是当唱针落于唱片时,从铜黄的莲花喇叭中,乐符便结对地迈起轻快的探戈舞。
黑熊撑腰挺起身,正欲回到店长的席位时,下意识朝门外瞥了一眼。他忽然想起些事,随手提起正中央写着“营业中”的木牌,摇晃着走到门前。他在玻璃门上方还挂着圣诞节花环的钩子上挂起木牌,按下把手推开门,遂笑着朝玻璃橱窗前出神的顾客招呼道:“嘿伙计,你可以进来避避风,外面怪冷的,放心,我不收你钱。”
那顾客大抵意识到是在向自己发问,含胸从窗前起身,边用双手向后撤下唱诗班长袍的兜帽,露出浅灰尖三角的猫耳,韵开一双紫罗兰的眼侧身向店长微笑:“吼?我看起来就那么像个公子吗?”“噢!原来是位女士,我真是失礼了,”黑熊憨厚地挠了挠头。“小事而已,习惯了,”母猫淡淡道出一句,向店长摆手婉拒道,“多谢你的好意,不过我在等人,进来后怕他找不着我。”黑熊遂轻松地耸了耸肩:“那好吧,不过你随时都可以进来。”于是关上门。
母猫复又弯腰蹲下,隔着玻璃,她清澈的眼中映出一个玲珑的八音盒。白理石的盒顶上,漆金的穿西服的先生与着便服的女士,正合着屋内起伏的探戈,随周旋的轴承翩翩起舞。但当她的视线停落在价目表时,她不觉长叹了口气,将过长的鬓毛别到耳后,低头时又垂下来,摇曳在她幽兰的瞳角,沾上几片雪花。她便又不厌其烦地将其捋到后脑勺,借机窜入后脊的冷风令她轻微打了几个寒战,高帮鞋在原地快速地踩跺,留下短促而沉闷的踢踏声,像是在埋怨些什么。
“是时候该修剪一下了……真麻烦。”
“或者买个发卡?”她的耳畔突然响起一句深沉的男声,紧接着一把伞影盖住她的身体。她下意识惊起一跳,利落地后空翻出伞外,拍拍膝盖站起,短暂地整理完呼吸后抬眼看向伞下的人。“唉呀,不管看几次都是这么不可思议,这就是猫科的天性吗?”伞下的灰狼不禁赞叹道,他身穿棕褐色的绒夹袄,肩头围一圈白狼毫披肩,虽是漫天飞雪的季节,因这伞的缘故他的身上却几乎片花不沾,手中的皮袋里还冒着些许腾腾热气。他眯起眼笑着缓慢走到母猫的面前。“搞什么,下次别这么神神秘秘地靠近我啊阿尔伯特,怪吓人的!”母猫看清那人的长相后娇声嗔怪道,玩笑地挥拳撞在阿尔伯特胸口。阿尔伯特便挠挠头,憨笑着向女士递去皮袋:“别生气嘛艾尔耿,来,这是给你的赔礼,趁热乎的,小心烫手。”
艾尔耿听后随手从墙上扒下一张半落的传单,折成厚纸片从皮袋里取出纸杯:“这样不就行了。”“这可是教会的……呃,算了,”阿尔伯特想想便把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左右艾尔耿都不屑于管教,也是她的行事风格,因此接过包好的杯子附和道,“反正数量也多。”“就是就是,只要没人看见就没事。”艾尔耿走到阿尔伯特的身边,端起纸杯小心地在浮面的泡沫上吹气,然后抿一小口。阿尔伯特看她喝咖啡的样子便忍俊不禁,嘴角一弯时正巧被艾尔耿瞥到,腰上立刻迎来一肘:“干嘛,猫舌头怕烫不行啊。”“哈哈哈哈行行行,当然可以我的大小姐,”阿尔伯特捂着腰笑道,艾尔耿便也笑起来,把视线移到对街袅袅的烟囱上,伞下充满快乐的气氛。
“所以呢,这么大清早把我约出来,是打算去哪?”走了一个路口,艾尔耿突然问道,“新案子?”“啊,嗯,是啊,新案子,”阿尔伯特的咖啡已经只剩半杯,他掏出手绢擦拭嘴角的白沫,折叠回自己的胸口,张望着街角寻找路牌,因说道,“自杀案,说是高空坠楼,不过委托方似乎不相信这只是一场单纯的自杀,所以拜托我……”“然后你又来委托我陪你一起去,真是,有事要我帮忙直说不好吗?”艾尔耿打断他的话,摇头晃脑地背书般说了一圈,再把无聊的眼神点聚于阿尔伯特的眉心。灰狼于是挠挠头:“嘿嘿,你不是无功不受禄嘛,况且上次那事还没好好谢过你。”“啊?不是住了一晚就算谢了嘛,哼,你们这些有钱人的礼节真麻烦。”艾尔耿扬眉叹了口气,伸手接下一片飘然的雪花,在与掌心相拥的瞬间化为一滴水。她忍不住举到面前,好奇地伸舌舔舐,顺带连手背的毛一并舐理一番。
“是啊,”阿尔伯特见到艾尔耿的模样,从兜里取出一柄木梳,递给艾尔耿,并说道,“还有,下次出来好歹带把伞啊。”艾尔耿欣然接过木梳,顺着毛发的纹路仔细梳理自己的手,随口答道,“没有这种东西,更何况那样就没法和你撑一把伞了。”阿尔伯特听后下意识一低头,将视线折转向右侧的铁栅栏,方还是冰凉的脸因那句话煞然着起来,这年逾三十的灰狼只觉得浑身的狼毛悉数炸开,身后的尾巴剧烈地摇晃。
艾尔耿梳完毛,打开腰包找寻自己惯用的护毛膏,却诧然发现自己忘了带,便转头顶了下阿尔伯特的胳膊:“护毛膏有吗?”她见阿尔伯特不做声,又顶了下,“阿尔伯特?Knock, knock?请问是木头人先生吗?”她喊了半天依旧不见回应,便好奇地将头探过阿尔伯特的棉袄,向上瞅那只蠢狼在望什么。可她越是靠近阿尔伯特,阿尔伯特越是不自然地扭动身子躲开她,她便退回来,看那身后的尾巴手指抵在下巴上思忖半秒,突然灵机一动,不怀好意地坏笑着踮起脚凑到阿尔伯特耳边哄骗道:“让我猜猜,让我猜猜阿尔伯特大侦探是不是脸红啦?”
阿尔伯特被热气呼得一抖耳朵,难堪地回过头,现下确是连耳尖一并潮红,正中艾尔耿狡猾的双眼,半恼地咬紧下唇:“好啦!脸红就脸红了,再闹我可要发威了啊。”艾尔耿吹起小调轻松地回道:“你敢!”“嗷呜!大灰狼来吃小猫啦!”阿尔伯特听后便耸起肩,呲牙扬手朝艾尔耿丢出一个不知何时团好的雪球。艾尔耿来不及躲闪,白团正中她的手臂散成一抔烟火,她因眯眼大笑道:“哈哈哈阿尔伯特别闹啦冷哒冷的啊!”
两人便如此嬉笑打闹着一路跑到案发现场,其中细节便不赘述。
“虽然早就有所听闻,不过亲眼见到还是……”“是啊……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两人不约而同地仰头向面前的赫然危楼顶端望去,脊柱夸张得几乎要反折九十度般,惊叹连连。半晌,阿尔伯特回过神,拿过地图对照着,确认无误后一拍艾尔耿的后背:“好了大小姐别看了,有正事要办呢。”“哎呀多看两眼不会死人!”艾尔耿话音刚落,身后便飞驰过一辆马车。阿尔伯特吓得一把将她拉回来,蹙紧双眉,严肃地直瞪灰猫的脸。艾尔耿便害羞地撇过头,捂住自己的胳膊改口道:“好吧,或许会死人。”
他们跨过封锁线登上顶楼,再往上便是案发屋顶,但之间仅有一把木梯连接。两人看着木梯愈发觉得眼熟,回忆半天突然想起是砸到安卓头上的同款,不觉噗嗤笑出声。“我上去看看,”阿尔伯特率先理起笑意爬上扶梯。“嘿阿尔伯特,你不是恐高吗?让我来吧!”然而还未等艾尔耿说完,抬头一看,天窗口已剩下一根摇晃的灰狼尾。“好吧,不听话的家伙,”艾尔耿无奈地一耸肩,伸出五根手指倒数起来,“五,四,三,二,一……”话音刚落,如灰猫所料,天窗口立刻传下凄厉的求救声。
“艾尔耿,艾尔耿!我做不到啊艾尔耿!我真的做不到啊!!!”还未等阿尔伯特迈出一步,当他看到屋檐下穿梭的车马时,喉口爆发出的字句中的感叹号几乎要连成刺破天际的长枪。他的双腿瞬间发软,整只狼崩溃地匍匐于屋顶上不动分毫,双爪紧扣瓦片的缝隙,局促不安的狼尾竖立在凛冽的风中瑟瑟发抖,他含泪哭喊着,响彻云端的哀嚎引得周围的居民在危楼外围成黑压压一团。
艾尔耿翻着白眼,几步跃上楼顶,仓皇失措的阿尔伯特立刻视其为救命稻草般扑上去,噙着满喉哽咽语无伦次地说:“这是谋杀啊艾尔耿,这肯定是谋杀,怎么会有人站在这上面还能保持冷静地跳下去的,谋杀啊这是!艾尔耿你听我说这是谋杀!”“是是是谋杀谋杀,”艾尔耿附和着嫌弃地拉开他的手,又立刻被拽住衣领,她便哼地冷笑一声,挤起半脸苹果肌,“瞧你这怂样,你抖得像只刚出生的猫崽仔。”
阿尔伯特听后边抽泣边顶嘴道:“怕……怕、怕高不行,有意见啊?”“再顶嘴就不管你了。”阿尔伯特听后下身愈发瘫软,紧紧抓着艾尔耿的衣服几乎跪在屋顶上哀求道:“别,别我的好艾尔耿,呜呜呜……”
艾尔耿搂着阿尔伯特的腰让他与自己换位,又经过一番倒腾方把他送下木梯。在阿尔伯特肩头盖上一条毯子,又给他手里塞上自己的还剩半杯的温咖啡后,叉着腰摇摇头叹气道:“这种活还是交给我吧,真是的,你给我把住扶梯,我一会儿就下来。”“呜呜,好……”阿尔伯特仍然惊魂未定,抬眼巴巴地望着艾尔耿轻松的背影,双手还不住地颤抖。他把自己费力地移到墙角,靠在木梯上侧耳倾听艾尔耿嫣然翩跹于屋顶瓦间的踢踏,踅摸着方才在楼顶的呼喊,红着脸把头埋进膝盖,满脸写着复杂。
艾尔耿下来后又过了几个小时,他们在屋内每个角落都仔细筛查一遍,尤其是受害者的房间,阿尔伯特更是伏在地板上闻过每一寸地毯,才摸着下巴思忖着离开。
待到他们移步出门时,却已是升月时分。天上的大雪纷然依旧,人却不似白天里那么熙熙攘攘,街上静得仿若能听见呼吸凝成冰渣坠落的悉琐。街上的灯火也接连燃起,昏黄地照亮连片的房屋,它们的烟囱上皆已升起袅袅青烟,如百鸟朝凤般争相朝清冷的月牙奔去,于半途魂飞魄散。“回去吧,”阿尔伯特提议道,即便不冷,仍旧下意识裹紧身上的衣服。他虽是这么说,却仍杵于原地,神色颇为凝重。艾尔耿便只是沉默着点点头,提鞋跨过阿尔伯特脚下蔓生的、缭乱的枯枝的倒影,为他撑起伞,掩住他覆雪的半身。
“是谋杀。”
艾尔耿牵住他的手将他从枝杈的桎梏中拉扯出来,挽住他的胳膊朝家的方向走去。一路上的阿尔伯特出奇的安静,艾尔耿不时地用余光瞥他。阿尔伯特也知道,但从不看回去,只是静静地、在嘴边挂起一弧弯角,从鼻腔里呼出热咖啡似的水汽,幽兰的瞳眸却是深邃,也再看不出别的神情。艾尔耿因也不说话,离灰狼近了一步,长袍挨着棉袄,甩起尾巴揽卷住阿尔伯特垂荡的狼尾,在布料的摩擦间一齐跨过婆娑的斜影与灰白的砖墙……
夜晚七点,阿尔伯特蹑手蹑脚地打开家门。他转头向身后的艾尔耿看去,将食指抵于两唇之间,示意不要出声,又向上指了指漆黑的天花板,表示他不想被那只蝙蝠发现。“你这家伙还真是在莫名其妙的事情上格外胆小,明明解剖的时候勇得不行,”艾尔耿不屑地哼了一声,向前推了一把灰狼。阿尔伯特跌了个踉跄,猫腰险些滑倒在地上,双手扶住墙,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良久,才扬手对艾尔耿做出进来的手势。
然而还没等艾尔耿踏入,便从天倒挂下一只蝙蝠,正对阿尔伯特的背后,将翅膀叉于胸口没好气地说道:“小狼崽又带着女朋友鬼混去了,被守夜人抓了个现行。”阿尔伯特被冷不丁地吓一跳,尾毛近乎完全炸开,铁直地竖立在背后,险些抱头蹲防,捋了半晌气息后愤愤地向后抱怨道:“嘿!守夜人你别这么吓我,而且我也不是小狼崽!”那蝙蝠却不改毒舌的态度,反而变本加厉地激他:“年逾三十没谈过恋爱的大狼崽。”“你这蝙蝠,”阿尔伯特突然顿住,欲言又止,遂叹了口气打开灯,“算了,今天不和你计较!”
那蝙蝠便收声,附回天顶,为艾尔耿让道,她方才推开门踏进屋子,随阿尔伯特上了楼。“关灯!”高帮鞋没入最后一级木阶时,蝙蝠吆喝了声,底楼才回归漆黑。
二楼不比一楼,仍旧是灯火通明的一片暖色,挂画上的油墨反过琉璃灯的光点,令本应最突出的人头都清一色白得滑稽,却无法吸引饥肠辘辘的两人。他们老远就闻到半道上房东的厨房内冉冉流窜的香气,不禁往肚里咽一口唾沫。
走到厨房门口时,阿尔伯特脱下厚重的棉袄,艾尔耿顺手接下,并自然地上了四楼,而阿尔伯特则走进厨房准备晚饭。他拿出铁锅和一些驼鹿肉,用打火机点燃煤气灶,在一侧的通风口上开一条小缝,防止自己煤气中毒。他舀了一瓢水,在烧开时下肉和香料,望着窗外滴融雪的屋檐,拿出笔记本开始漫长的等待。
瓷砖壁上铁封的火炉尚还劈里啪啦地烤着鱼饼,炉缝间偷溜出的南瓜与面团的芬芳令他垂涎欲滴。他开始幻想那些蹦跳的火花飞溅到泥墙上爆开的光景,他迟早要问房东烤鱼饼的秘方,想到艾尔耿吃到派时用手指将唇角的乳酪丝携入嘴里,再吮吸爪尖的样子时,他害羞地咯咯发笑,但一有脚步声又立刻振奋起肩,收起笑意吹响《我的太阳》,继续搅他的炖肉……
须臾食毕,艾尔耿把碗碟拿下楼,阿尔伯特在黄铜的留声机里加入一张唱片,在莲花状的喇叭间编织起悠扬的旋律时,转身拿起抹布,轻快地跳到桌边,一手握住桌沿,仔细擦拭着棕红木桌。
他在桌边舞跃的光景正巧被回来的艾尔耿见到,女士没出声,躲在墙后,猫腰探头观察灰狼摇晃的尾巴与起伏的口哨声,尔后在他擦完桌,转身对抈抹布时突然窜出来说:“心情不错啊,罗曼先生?”“哎呀!”阿尔伯特木讷半秒,低头浅笑道,“嗯,是啊,案子已经查明,明天就能结了。”“谋杀?”艾尔耿问道。“是谋杀,”阿尔伯特的语气此刻变得坚定有力。
他放下抹布,沏上一杯红茶,突然向艾尔耿问起:“艾尔耿,你跳过舞么?探戈。”“没有,为什么?”艾尔耿坐在桌上,随手拿起一块曲奇。阿尔伯特遂移开留声机的唱针,换了一张碟,房间里开始徘徊起探戈的旋律:“我可以教你,很简单的,你一学就会。”“算了吧……我会踩到你。”女士摇了摇头婉拒道,跳舞一向是富人的礼节,在她这种务实的人看来,繁琐也近乎无用。
阿尔伯特给她的手边放上一杯茶,耸了耸肩:“你很敏捷,就算踩到也不会疼,更何况探戈的魅力就在于它没有错误,你跳错了,就继续跳。”这让艾尔耿有些犹疑,看了灰狼蔚蓝的双眼半刻,终于答应下来:“嗯……好吧,我试试。”
她吞下曲奇,被牵起手领到房间中央。他绕过她的腰将手持平于她的脊背,将她局促不安的左手搭在肩头,擒起左手让她握在自己的虎口,低头温柔地说道:“扭腰,跟着我的步伐,向右迈开步子……1,2,很好,再来。”她把下巴依在他的颈部,鼻翼里充斥的缬草精油让她分心,不自然地随他的步伐进退周转,在他下腰时俯身靠在他的胸口,在他俯身时机械地后仰。但即便如此,当钢琴的中音区奏响第二乐节时,她渐渐地跟上他的步伐,甚至开始预判他下一个落脚点。
当他第二次俯身时,她难以自抑地微笑起来,其原因她也不知道,只觉得身体变得更加轻盈,不用再把视线专注于脚下的地板,她抬起头看着同样微笑着的他。于是当中音破开第三乐节时,她开始自然地放声欢笑,错开他的方向一左一右呼应,仿佛再也没有什么能约束到她,从未如此自信地摇晃猫尾,轻快地绕着大理石地板的圆纹,提膝旋转着身躯往返于他的胸前。
艾尔耿跟随阿尔伯特的节拍,踩着心跳声的猫步默数1,2,3……1,2,3……于是在音乐息声的最后一秒停下舞步,在摇曳的琉璃顶盏下与大理石中央的百合花蕊,昂起荡漾的紫罗兰的双眼凝向阿尔伯特微红的庞,少女竖琴般悠扬的眼线于瞳角韵开,她微笑着启唇问道:“阿尔伯特,你有接过吻么?”
“没有,为什么?”
阿尔伯特话音刚落,他的双唇上就淌过一缕温热。他不自觉地低下头,配合艾尔耿的唇,不约而同地启齿,合舌相拥缠绵,仿佛刚才的探戈还没跳完,不过换了一个场地,换了一个部位翩跹罢了。
“现在你有了,”艾尔耿松开阿尔伯特湿润的吻,微绽冗长的睫毛重复道,“现在你有了。”她嘴角扬起的弯弧恰如十四岁那年跃出家门的那一瞬。
兴许更快活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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