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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第七章:宴会(上) | 龙潭物语

2025-02-26 15:01 p站小说 3460 ℃

罗旭守在外头,坐在墙边,膝上伏着一本书。他举起茶杯,又塞上一口青团,耳边已传来屋子里的喧嚣。
“来来大家都凑近看看这副躯体啊!可是老子新得的宝物呢,”轮契招呼着让熙熙攘攘的人群聚拢过来。待人都凑近,他猛地一脚从背后把瓦里克踹倒在地,随着扑通一声巨响,铆钉顷刻扎入瓦里克大腿肌肉的深处,霎时间鲜血四溅。瓦里克应声开始哀嚎,本该在地牢内已经习惯的贯穿伤不知为何此时变得疼痛异常。唾沫四溢与嘴边与身下的鲜血融在一起,他咬紧口栓大声喘气,浑身上下都为剧痛而颤抖:“呜……呜……主人,不要……主人,哈啊贱奴知错了,贱奴……唔!”还未等他说完,轮契一把拽住他的龙角从地上拉起,浸满鲜血的前腹和紧实的肌肉一同上下起伏,逐渐形成川流汇聚在他的乳首和被迫上翘的涨红的阴茎前端,凝成一点,啪嗒啪嗒地坠于地面。
轮契走到他面前,瓦里克侧耳倾听身周的声音,为即将发生的事情做好心理准备。一个、两个……他暗自数到,以此企图平复自己紊乱的心绪。现如今疼痛已经不再是他最大的敌人——尽管他依旧为那份刺痛中枢的知觉而颤抖——取而代之的是眼前一片漆黑所带来的恐惧,大口喘着粗气的同时感觉阵阵寒风深入肺腑。突然,他感到轮契的身躯逐渐靠近自己,代替阳光在自己身前徐徐发热,尔后一个东西轻抚上他的脸——不是手掌,不,不是,是什么条状的,打成圈的,很粗糙,没有他的手掌粗糙,不对,是那个,鞭刑么?他确认了即将到来的惩罚后突然松了口气,鞭笞在地牢中并不少见,他也以为自己已经对这种刑罚产生足够的抵抗力,因而瘫坐在自己的小腿上,放缓呼吸。
然而事情却出乎他所预料,过了许久他都没听见皮鞭剐去他皮肉的声音,于是开始有些紧张,紧蹙双眉提高警惕。可就在他挺起胸膛的瞬间,突然两个冰凉的铁夹冷不丁地夹上他的乳首,底下挂着两个铅球大的重物,直接将那健壮的龙身往地下扯得直不起腰。乳头将近要被撕裂的痛楚从一点扩散至整个胸口,随之而来的确实更加恼人的、无法自拔的快感。瓦里克一边咬牙痛苦呻吟,一边弓着身子用他敏感坚硬的肉棒摩擦被血润湿的地板,股股白烟从他的鼻翼中传出,汗水打湿了这条巨龙的躯干,让沟壑分明的肌肉更显得性感诱人。
“嘶……哈……呜呜,”瓦里克不住地发出交杂淫喘的低吼,尔后背上突然被皮鞭来一记重击,猝不及防的白龙应声惨叫着跌倒在地面,伤口再次涌出大量鲜血,形成一个妖异的红镜把他狼狈的身躯照得分明。“给老子跪起来!”话音刚落背上又迎来一鞭,破开的皮肉中渗出的小溪一般的血滑过他的背脊悬在他胸前两个被拉得冗长的红肿的乳头,“往前爬!”瓦里克的身体本能地顺从着轮契的命令,用布满淤青的双膝趟着满地的血泊,一寸寸叩击地面向前爬。“唔……呜呜……呜呜呜,饶了我吧……让我做什么都可以,饶了我吧……”然而他越是挣扎,乳头传来的快感越是激烈,还没爬行多远,他跨下那杆雄壮的巨根便突然喷射出大量粘稠的白浊,如同汇入东海的黄河一般给血泊注入别样的色彩。他大口粗喘着,因火燎般的疼痛上气不接下气地干呕着,继续奴性地向前跪,他的大脑同时被快感、痛楚和恐惧挤压,如今只剩下一片空白,豆大的汗滴落在自己喷射的粘稠的精液中,屋子里很快布满了龙淫欲的腥骚。
在他面前的是两排大盘磁石,每个都有二十公斤重,瓦里克却丝毫不知道将要面临的危机。他的身子被重物拉得很低,颤抖着向前爬时,突然一阵清脆的铁物碰撞的声音,一大块磁铁被吸上他乳头上挂着的重物。“呜啊!——哈……哈啊,”瓦里克大吼一声,单边乳头的突然加重让这头巨龙失去重心,扑通一声向侧边倒在血泊中,掀起一线朱红的涟漪。“起来!”轮契狞笑着挥手将又一鞭子重重抽打在瓦里克结实的臂膀上,白色中煞然炸开一道鲜红,顺着他的二头肌淌过小臂盘在他的手指上。“是……是……”瓦里克本能地应和着,痛苦令他咬碎自己口中的利牙,胸前的乳头早已因为过量的负重下垂发紫,酸胀、痛苦、羞耻,还有与之相当的触电般的巨量酥麻的快感轮番盘踞在他脑中。这只是开始,他的肉棒却已经射出了两次浓精,而下垂的睾丸依旧肿胀,似乎在期待进一步的凌辱。
第二个、第三个……每当新的磁铁吸上他的乳头,瓦里克都会歇斯里底地哭吼,宽硕的背脊不断被下压,他的前胸青筋暴起,嘴角泄出白沫和粘稠的腥血。他的模样越是狼狈,却越是带有诡异的诱惑性,毕竟这样雄壮美丽的身躯,被沾染上自己各式气味的各种液体后,顺从地匍匐在众人面前的低贱的模样,让人不禁想要进一步羞辱他。“哈啊……哈啊……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的乳头……哈啊,受不了了,”但他无法停下,他只要一停下,背上就会立刻多上一两条鞭痕,将他粘连血肉的鳞片像蒲公英一样洒在空中,落在他的身边。
如此一步步跪在血泊中,终于吸上第十二块,亦是最后一块磁铁,他直起腰背,企图用自己的胸腹分担些许的重量。日光透过玻璃窗不偏不倚落在他的前半身,照得所有的一切都亮得夺目——浴血干涸的鳞片,铁球铁块的棱角,龟头上晶莹的淫液,还有从巨龙鼻腔内徐徐呼出的水分子,都让一切浸透着诡异的平静,以及暗藏的疯狂。
他的小腹因频繁吸入冷风而不停痉挛,肉棒随之上下剧烈摆动,沾上地上的血的龟头在空中舞起红线。瓦里克越来越受不住这种刺激,紧咬牙关一个劲摇着头,前后晃动身体企图减轻乳头上剧烈的刺激——然而终究是徒劳,他越是难以忍受,肉棒越是兴奋地分泌出大量晶莹的粘液。“呜呜……”他无助地哀嚎着,刺激一线汇聚到龟头顶端让他几近有失禁的快感,他开始渴望释放。
“轮到我了吗?欸嘿,真是好棒的躯体啊!”瓦里克耳畔出现一阵做戏般的狞笑,尖利、甚至有点癫狂,这让他立刻起了一身冷汗,这声音仿佛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立体的,尔后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几乎是贴上他的脸,但却几乎感觉不到呼吸,甚至有几分寒意。“别怕小龙,我啊,最喜欢龙了嘻嘻,”银狼出乎意料的细腻手爪攀上瓦里克带血的身躯,指尖按在臂膀上逐渐干涸的血痕中,突然刺入伤口,用尖利的指尖在其中来回扣动。“呜啊……呜啊啊啊啊!不要,呜呜别……”此时瓦里克的神经已经脆弱到皮肉之苦就能令他缴械,汗水和着眼罩下溢出的泪垂荡在他的下巴,他的呼吸又沉重了几分。“哎呀,这不是很——棒的表情嘛!”银狼却露出发现新大陆的笑容,两眼都放着无法掩藏的光,倒不如说他根本没有想要掩藏。
“愉快的处刑就要开始咯!放心,就是有点痛而已,你会吃得下的,对吧?”银狼的影子完全覆盖了瓦里克的躯干,同时覆盖的还有未知的恐惧。他将两手挥舞在空中,握拳,张开时每个指缝间突然多出数根细长的银针,这魔术师般的手法让宴会更添一把娱乐的欢快气氛。“你……你要干什么……?”瓦里克的声线都在颤抖,他的耳翼因为紧张而本能地向后折去,如同遇到猛狮的狗,而肉棒却毁气愤地不停分泌淫液,乳前的重物不停给这头淫龙施加快感,他的龟头很快又聚集起了一抔随时可以释放的浓浆。
杰迪莞尔一笑,熟练地将银针向瓦里克涨红拉长的乳头扎去,还未等瓦里克反应过来,那些针已经错落有致地把他发紫的乳头贯穿成一个舵。“咕啊啊啊啊啊!哈啊……唔……呜呜,呼,呼哈……”被贯穿的痛楚和拉扯的痛楚迅速地向早高峰的列车一样挤在一块儿,直冲他的脑髓,“嘶……疼……呜呜……”瓦里克条件反射地把头往后仰,挺起雄壮的胸膛的同时重物也一同远离了他的胸腹,更大的拉扯感不停刺激着他的胸膛,他的浑身都随着这种刺激不停颤抖,鲜血顺着银针滑落,在这所有的痛苦中他又感觉到一种酥麻的快感,跨下的巨龙也因此变得更加膨胀。
“哦吼?被玩成这样不仅没有吃痛反而更加兴奋了啊?真是个不得了的家伙呢!很好,很好,这样可以玩很久啊!”杰迪兴奋得几乎要手舞足蹈,突然又从不知哪里抽出十几根针,飞速地坐落在那杆上下弹动的龙根,其中有十几根深深地插进龟头,令那本就涨红的龟头因充血更泛朱色,还有一根斜插进尿道的长针,从龙根的末梢贯穿出来,抹上一缕缕小溪般的血泛着淫荡而妖异的光。“噗!呼……呼啊混蛋,你……你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的肉棒,像烧起来一样……呜呜……”瓦里克早已语无伦次,不敢再让自己的下体抖动,更不敢让它落地令银针插得更深,于是用力将肉棒挺起在空中,但过于紧张的发力让血涌得更快,很快整根粗长的器物都布满龙血。“咿呀……!好疼……谁来,谁都好,帮我把这些东西拔出来啊啊啊啊!”瓦里克绝望地哭喊道,但除了围观者的笑声,他再也没听到别的。
“乖狗狗,这还没结束呢,”杰迪用跳舞般的声线举着一柄蜡烛来到瓦里克的面前,“应该说,好戏从现在才刚开始。”“你要干什么,不要,不要啊!”瓦里克闻到空气中刺鼻的蜡油味,下意识向后退,却立刻碰到轮契的脚尖,便再也不敢轻举妄动。他无助地颤抖着,肉棒想要释放的欲望却越来越强,将他的大脑整的晕眩。“不要射……我没那么下贱,我不可以的……哈啊,但是,为什么……身体在,在无意识地服从,这种……为什么会感觉到有点迷恋这种感觉,咕唔……”不论他的身体还是灵魂都在激烈的斗争,但是都在杰迪将第一滴高温蜡油落在他已经被蹂躏到不堪入目的乳首时臣服。“呜啊啊啊啊!”瓦里克撕心裂肺地吼叫道,呛一口口水令他咳嗽不止,红色的蜡油和鲜血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但是这更加强烈的火烧般的炽热让巨龙的喘息更加沉重和浪荡,他再也忍不住,被快感和羞辱感同时碾压的肉棒已经达到了忍耐的极限,于是随着一声龙吟,他千疮百孔的肉棒再次喷射出大量浓浆,落在杰迪的脚背上。
“啧啧啧,还没有经过主人的允许就这样随意弄脏主人的身体,不乖哦骚狗狗。”杰迪的语气虽然仍保持着欢快,但音色却突然变得闷沉,他拽起链接瓦里克乳头的铅球,将蜡烛的外焰对准那块发紫的乳晕开始灼烧。“呜啊啊啊啊!”银针令高温更快地传入乳头的重心,瓦里克开始挣扎起来,但这只能让他更加痛苦,他很快就放弃了,任由杰迪的处置。高温立刻烧焦了龙健壮的胸部,空气中传出一阵好闻的烤龙肉的芳香。瓦里克已经没有叫唤的力气了,胸部的灼烧感、刺痛、还有累赘感,就连去分析哪个是哪个都让他变得十分疲惫。罢了,就这样吧,他这样想道,仿佛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身体,撇去愤怒,他只觉得自己如今的下场可笑,并且陷入深深的可悲。
当然,他的快感不允许他继续沉浸在这种脱离现实的幻想中。
“咕啊!”他猛然回过神,痛楚和快感立刻像拥抱久违的老友一样围绕他,他知道自己再也逃不出这个噩梦,身上的折磨越是加剧,他越是无法抑制自己的性冲动,滴着鲜血的龙根不断喷涌精液和腥臊的前列腺液,他竟开始渐渐享受起被如此夹在中间的无法描述的混沌感。“唔嗯……”他大口喘着粗气,在吸入的冷气中寻找自己存活的证明,威严和自尊俨然已经与他背道而驰,在破损且淫荡的肉体的气息充斥他的鼻腔时,他的头颅里现在装满的只有本能的欲望。
就在他做梦的期间,他的两个乳头已经成了焦黄色,又迅速充盈回肉色,他重新感受到了重量和刺痛,他的巨根继续淌水。突然周围的气温迅速变高,尔后有钢铁碰撞的声音。他感知到杰迪的靠近,手上紧握一个长条的,炽热的东西。他有所预感,在杰迪靠近时一个劲疯狂摇头,浑身战栗的鳞片写满的只有恐惧。然而不管他背上流了多少冷汗,杰迪依旧带着微笑,将手中的烙铁在他带着眼罩的脸前晃悠,随后猝不及防地,“兹拉——”空气中突然充斥气皮肉烧焦的糊味。“不要……嗷嗷嗷嗷嗷嗷!求你别,不,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接踵而至的是白龙撕心裂肺的悲吼,他宽硕的胸肌上被留下一个方形的黑印,黑印中的皮像是树皮一样坑洼,并且冒着缕缕青烟。当烙铁被拿起时,一块皮被硬扯下来,白龙的满脸立刻布满泪水和汗水,胸口的方形中不停渗出油和血。
“呜呜呜……别了,我不要……呜啊!”还没等他求饶完,杰迪突然拔出插在他巨根上的数十根银针,尔后举起一根长条的红铁,用手指挤开马眼,发狠地向深处猛地一捅。“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瓦里克的悲吼瞬间超过了之前的任何一刻,他的头条件反射地向后僵直,贯穿尿道的灼烧从根部如龙卷风一般不断席卷他的大脑,烙铁瞬间融化了所接触到的任何组织。他疯狂扭动身体挣扎着,口水、汗水、淫液,各种液体向四周飞溅,胸前的重物互相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就在他好不容易缓过气来时,巨根深处再一次传来无法抑制的快感。“哈啊……唔……哈……哈嗯!”瓦里克的肉棒插着铁杵不停上下甩动,深入前列腺的刺激让他粗壮的大腿和小腹为之颤抖,尔后几乎在杰迪拔出铁杵的同一瞬间,铁杵与尿道脆弱的摩擦令快感达到极致,他猛地挺起胯,一抔抔浓稠的白精再次不受控制地喷发,并且比之前的力道更加猛烈,量更加惊人。但睾丸丝毫没有萎靡的迹象,他的巨龙依然傲人地以更加性感的弯度挺立在他的胯前,青筋犹如蛟龙盘峦交错。
“哈啊……哈啊……混蛋,把我搞得……这么……”尿道内的再生令他感受到一阵无法言喻的瘙痒,就好像几百只蚂蚁故意践踏他脆弱的神经,深入前列腺的爽感仍在做崇——他渴望,他唯一能够缓解这种情况的只有射精,于是这头淫荡的白龙把那杆巨物抵在地板上,俯下身子在一片糟乱的液体中央摩擦。“呼……好难——受,好想继续射……想要,为什么,会这么渴望,这种极致的快感,被玩弄的快感,哈啊……快,快射出来,求你了,蛋好涨啊!”他喃喃自语着不知道些什么,因为眼罩他看不见周围究竟多少人,这令他的行为更加放荡——在自己体液中抽插的巨根被垂下的铁块挤压着,虽然不及自己亲手来得痛快,但是伴随着羞辱感压迫在他肉棒上的紧致,已然令他无法自拔。瓦里克开始像操女人一样操由铁块和地板形成的三角形夹缝,大口地粗喘、淫叫,抽搐一般地前后大幅挺动胯部,立刻又在地板上射炮一般添上浓厚的一滩白浊。
“呼……呼……呃嗯!”然而就在他射完喘息之时,突然一只脚踩上他硬挺的巨根,脚跟将其狠狠碾压在地板上,令他无法起身。“啧啧,看这乐在其中的样子,淫荡得简直跟发情期的母狗一样下贱啊!”陈璟炎弯曲踩在瓦里克大屌上的腿,将一只手搁置其上,摘下黑色的兜帽,俯下身仔细端倪大口喘气的白龙,靛色的双眸似乎流露出看同类的眼神,身后的尾巴在左右不停地摇,“乖狗狗,真是好乖的狗狗啊。”“只是还没调教完成,反抗的意志还是比较强烈呢,”耐特打着哈欠来到瓦里克的身后,伸出莲花指的右手牵住冗长的尻尾在手心中抚弄,“不过也是,奴要是不抵抗,调教起来也确实没什么趣味了呢,东道主,你说呢?”他侧目挑眉看向轮契,俯身用指尖轻刮过瓦里克的向外暴露的菊花,巨龙的身体随之一颤,嘴中发出细弱的“嘶啊……”的低喘。
“当然,今天他随便你们怎么玩,让他清楚自己的地位,这再好不过了。”轮契邪笑着,耐特便如同获得了许可证一样,翻身一跃坐到了潮湿温暖的龙背上,宽硕的龙背于他而言与躺椅无异。耐特一转视线,看见陈璟炎正在身旁的桌子上挑选着不同粗细和形状的尿道棒。良久,陈璟炎,拿起一根一厘米粗的螺旋型,顶端带着一个可以用来钩挂重物的铁环。“小狗狗?”耐特用着轻快妖娆的声线对陈璟炎喊道,教他背后掀起一阵凉风,“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选直径四厘米的哦,对方可是龙啊,耐力十足的龙噢。”“你很了解龙嘛,嗯?”陈璟炎低声回道,语气间似乎怀揣一丝不明的敌意。耐特便莞尔一笑:“毕竟我也是个半龙,噢,你要用那个吗?”“欸……你很了解我想做什么啊,”那哈士奇挑着一根直径四厘米带拉珠的银棍,手腕上揣着一环尾箍,都带着一个可供垂吊重物的铁环。
“啊啊,这样的话……!”耐特将两腿穿过瓦里克的腋下,夹住他的两侧肋骨,随后猛地一抓尾巴。“呜呜!”白龙瞬间条件反射地挺起身子,胸前的重物再次碰撞发出此起彼伏的沉闷响声,而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则甩起一条血浊,直挺挺指向空中,如同一匹被勒着脖子的马,尾根粉嫩的后穴一张一缩。“哈哈,多谢……”哈士奇趁机一手紧握住肉棒,厚实的手掌所带来的紧致包裹感和温暖让瓦里克长吁一气,片刻的舒适让他放松到不想动弹。
“仔细一看真的很……饱满,”陈璟炎的爪子无法完全握住这根巨根,涌动的血脉让他切实感受到这根炽热的肉杵所包含的磅礴生命力,于是他一舔嘴唇,拇指抵住系带挤开潮湿的马眼,把尿道棒对准开合的洞穴缓慢插入。感知到马眼附近一阵冰凉的瓦里克下意识挣扎了一下:“你……你要干什么,不,别碰那里!哈啊……”尿道棒无情地撕扯开瓦里克的马眼,灼烧感和撕裂感再次充斥他的整根肉棒,他大口地换气,不停扭动腰部企图停止陈璟炎的动作。“别动,乖狗狗,”然而就在他没动两下时,耐特突然猛夹他的双肋,紧紧拽住龙尾一扯,瓦里克的身躯立刻安静下来,成了任人宰割的奴兽。
耐特将双手探向前,头搁在瓦里克结实的肩膀上,一边用拇指和食指的指关节夹住他敏感到极点的乳头,一边在他耳后轻轻吹气,说道:“对,没错,这样才是听话的好狗狗,听话才能爽,懂吗?”“谁……谁要乖乖任你们宰割啊!快从我身上……哈啊……唔唔……好爽,乳头为什么……好爽,”瓦里克想要挣扎,但耐特娴熟的手法和徘徊在耳翼的温暖很快俘虏了他的身体,电流般的酥麻游走在他的全身上下,他的龟头开始分泌大量淫液,肉棒不受控制地微颤,尿道棒的深入也变得更加流畅,甚至可以说是尿道在主动不停吞入这根银棍。随着尿道棒与脆弱的尿道之间的摩擦,瓦里克很快领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想射,但是又比射精更加敏感的,几乎瓦解他所有力气的、深入前列腺的侵入感。“你干了……什么……唔!”大量的唾液从他的嘴角淌下,和着汗水一起湿透了他的前身,他无法抵抗这样双倍的侵袭,好像每个毛孔都在渴求被填满的饥渴令他无法自拔。
“好……好涨……乳头也是,肉棒也是……为什么……”瓦里克紧蹙双眉,两种不同的快感却不断打乱他的呼吸,他无法思考,当陈璟炎把尿道棒突破第一个关口时,他的浑身都在不停地颤抖,在乳头的作用下爽得两腿发软,仿佛重物都只是在凭空加剧他的快感而已。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想射精的欲望,而是更强烈的,享受肉体被支配和玩弄的欲望。“哈啊……不行了,要坏掉了啊……”他不断吞咽自己的口水,比起之前被杰迪贯穿的快感,此刻对他而言,这是一种截然不同的享受。当尿道棒捅穿第二个关口,冰凉的触感和他的前列腺交融在一起时,只是单纯的想到两头雄兽在自己的身体上施展拳脚,只是单纯地去感受下体紧致的包裹感,他的肉棒就坚硬到不行,此刻若是把那根相当于定海神针的尿道棒拔出来,他一定会射得一片狼藉!
“看来我们的乖狗狗已经受不了了呢,”趴在瓦里克背上的耐特循着瓦里克紊乱的喘息浅笑道。“不许……这样叫我……”瓦里克迷离地回道,声音却虚弱得仿佛是说给自己听的。耐特于是从他背上爬起,将陈璟炎递来的尾箍拴在白龙的尾巴上,哼笑一声:“还有力气说话,还真是顽强。”“那……需要一点……惩罚。”陈璟炎把挂有重型铁块的架子搬到瓦里克身边,应和道。耐特随手取来一个二十公斤的重物,随手往尾箍上的铁环一挂,瓦里克健壮的龙尾突然下沉。另一边,陈璟炎也将一个重物挂上白龙傲然挺立的巨根。突如其来的重物让这头白龙刹然从快感中惊醒,整个身体随之往下一沉,肉棒被拉扯所带来的巨量撕裂感把他疼得咿呀乱叫。
“好,现在,来测试一下你的力量程度吧?好吗,乖狗狗,”耐特将瓦里克向前猛地一推,失去重心的巨龙随着一声沉重的“扑通”猛然贴到地板上的血泊中,向周边掀起一阵红浪。陈璟炎默默拔去插在瓦里克大腿上的铁杵,新鲜的龙血顿时喷涌出来覆盖了地板上原本的深褐。“把身体撑起来!”突然耐特一改之前柔弱的姿态,用冗长的龙尾猛地向瓦里克屁股重重一打,厉声呵斥道。瓦里克别无选择,只有顺从,强忍剧痛艰难地从地上爬起,大把大把的汗滴已经流满他的全身,令鱼白的鳞片更显玉色。
耐特又往瓦里克的尾巴上加了两个大铁块,巨大的重量迫使本来洁白的龙尾布满青筋,从尾根开始充血,尾箍的地方逐渐发紫。“呼……呼……”瓦里克的面部挤成痛苦的一团,浑身的筋肉都开始抽搐,汗越流越多,他的喉口开始不住地呻吟。“哦吼,你的力量看起来还不错呢,”耐特满意地拍了拍瓦里克紧绷的双肩,眼看他大腿的伤口就要痊愈,猛然又往他的臀部抽上一鞭子,喝令道,“给我做俯卧撑!必须要低到我的脚能碰上你的血,知道吗?”“是……是……”瓦里克也不知为何自己会对此言听计从,他只知道自己无法抗拒,此时他身上的负重已经大于他自身的体重,两条粗壮的手臂因充血而变得更为庞大,蜘蛛网般的青筋遍布其上,咬牙切齿地控制身体各处重物的平衡,向下俯身缓缓贴近地面。
“再低点,”头上传来耐特的命令。“再低点,”瓦里克的太阳穴都隆起细长的青龙。“对,没错,就是这样,现在起来!”随着臀部的一声鞭笞,瓦里克大吼一声,用尽吃奶的力将自己和背上的龙狐撑起,摇摆的重物再一次挑战他的重心,他大口喘气,肉棒也因此不停颤抖,肌肉的酸胀渐渐累积变质,成为溶解他力量的剧痛。此时耐特又往他的尾巴上加了一块重物,他的肉棒上也被陈璟炎挂上一块铁块。“你们……这群……混蛋!”瓦里克低吼道,但却对现状无能为力,无奈的他在耐特的鞭笞下继续做着超乎肉体上限的俯卧撑,还未痊愈的伤口被挤压出一股股鲜血,顺着他紧绷隆起的肌肉滴落在地面上,这副颤抖的身躯正散发着别样诱人的性感。
一块、又一块……瓦里克的头脑开始发昏,但是他的肉棒却随着力量的流失越来越坚硬,尿道棒在深处随着摇摆的重物而左右捣鼓,前列腺的快感令他一阵阵脱力。他此刻已经两眼翻白,冷气不断涌入他的胸腹,他的肌肉已经紧绷到了极限,几乎像快爆炸的气球一样膨胀。“哈……哈啊,不要……唔……”耐特一看到他有偷懒的迹象立刻给他来了一鞭,夹住宽硕的背脊伸手揉捻白龙垂荡的敏感的双乳,快感和痛楚再一次像血蛭一样疯狂汲取他的精血,他的身体渐渐开始因无端的寒冷而发怵,肤色变得更白,甚至出现了耳鸣。他越是发抖,重物越是容易摇晃,他的重心越来越失衡,终于在耐特往尾巴上挂上最后一块铁块时,随着一阵清晰的布料撕碎般的声音,“刺啦——”龙尾突然重重坠落在地上,随后一声嘹亮而痛苦的哭喊,瓦里克巨大的身躯“噗通”倒在血泊中央,再次将血污四溅在周围,夹在腹部与铁块间的肉棒突然从马眼的缝隙中呲出大量白浊,打湿他的胸腹和所有铁块。
“呼……呼……”他已经没有力气起身,彻底瘫软在众人的面前,汗水和各种体液足以给他洗上三遍澡,他的视野变得越来越模糊,随后在周围的一片喧嚣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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