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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光 | 文委

2025-02-26 15:01 p站小说 8300 ℃
“很意外吧?我怎么抓到你的,”安托因浅笑着用指尖划过斯坦因毛绒的下巴,而后挑起,撤下他的眼罩令他与自己殷红的双眸四目相对,“这是委托人的意思,可不要怪我噢。”他凑到斯坦因的耳朵边细语道,低沉却婉转的声线犹如利爪无律地频频撩拨斯坦因的心弦,每一次发声都令这头二米有余的巨龙狼下意识挛紧肌肉。
斯坦因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并非是与面前露着不怀好意的堆笑的蓝狐狸拼死搏斗,自从数年前逃离自己的国家时,他对人生的信仰就只剩“活下去”这三个字。因此,此刻的他只想逃命,逃离那双竖瞳注视的任何一点。然而此刻这都只是遥不可及的臆想——他的双手被吊在床头,双脚束缚于床脚,浑身被扒了个精光,所有昔日的伤痕都一丝不挂地袒露在那双比皎月更具穿透力的血瞳之下;嘴中被塞着带有针对混血种药物的布料令他无力挣扎,而所用的绳子更是专为束缚龙族而设计的、只有地下市场才流通的复合记忆钢丝。除此之外阻挠他逃离的还有那只蓝狐身上散发的故土的香气,这所有的一切都直接表明了一个事实——对方有备而来,并且是专门为杀他而来的。
而在此之前,他只是生平第一次,在床头点上一帖安神香,企图睡个好觉罢了……
自逃亡已有6年之久,6年来他没有放松过一丝警惕,就连睡觉也枕着枪睡,生怕在睡梦中被偷袭。为了能够有一夜的好梦,他甚至逃到了离故土最偏远的北寒之地其中一个小得地图上都难以寻找的小镇。而现在,仅仅是几十分钟的懈怠,他的枕边便只剩下两把刺破床单的淬毒的匕首,刺鼻的毒液实在让人恶心。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他自知应该早有这心理准备,自从他逃离奥尔加国的第一天起,他就背负着随时被灭口的危险,木已成舟,阎王会敲门不过是迟早的事。不用害怕,他听着渐近的脚步声,不要害怕……他默念着,感到冰冷的枪口抵上自己的脑门,硝烟味冲入他的鼻腔呛得他几乎要流泪,他的身体已开始本能地颤抖起来,心口不听使唤地发慌,小腹阵阵痉挛,膀胱和肛肠变得异样膨胀,他觉得自己几乎要失禁。“Boom,”然而就在他的冷汗已经浸透床单时,耳穴内突如其来的一股热气让他彻底地瘫软下来,“Surprise!”
“嗯?”半晌,脚步声渐远时他才呆滞地察觉到自己还存活的事实。“好啦,我没想杀你,”蓝狐把塞在他嘴里的白布拿下,放在鼻前细嗅一阵,遂折叠整齐塞入口袋,手指扣在扳机上在半空将其转了一圈,娴熟地插回腰间。“那……那能请你把我解开么?我被绑着,很不舒服,”斯坦因低声地请求道,轻柔的声线和结实壮硕的躯体形成滑稽的反比。
而对方全然不理会,兀自搬来一把凳子坐在他的脚边,拿出一本本子,清清嗓,下意识摇了摇硕大的尾巴念道:“斯坦因,啊不,应该叫你埃卢西亚·鲁特,生于奥尔加国,十一岁父母战死沙场,实际上是违抗了‘清城’的命令军法处置的。十八岁以优异物理、魔法、学识成绩被编入勇者团讨伐魔主,实际上是被作为祭品交换魔主艾瑞斯的魔力延续奥尔加军队的战斗力和侵略性。拼死奋斗三天击败并杀死魔主,回国后却发现自己的所有都被邻居瓜分并以叛国罪就地正法,于前往行刑场时逃离,甚至还特意毁了自己当年一副好嗓音。现在是流亡的赏金猎人,于世界连锁公会兹纳瑞卡就职,”他读完,啪地合上书,微笑地看向斯坦因,“我说的,都没错吧?”
“你,你到底是……”斯坦因挣扎起来,手肘抵着床单奋力抬起头瞪着那蓝狐。蓝狐浅笑一声摆摆手,示意他闭嘴:“安托因,真名你不需要知道,你也未必听过,所以为了方便,我只告诉你是朱安家族的人。”“朱安?奥尔加国内阁秘书长?你是……!”“好了好了,”蓝狐翘起二郎腿,再次打断他的话,“我是你祖国从小开始培养的内阁杀手,跟你同龄,专门为国家除掉一些比如你这种容易制造意外的人。只不过这次的委托很模糊啊,那帮子老家伙只对我说一句‘你知道如何处置’,也没有详细要求,这让我很难做啊,所以,你看,我可不想胡乱杀人,会积累太多仇恨。”
大约是因为力竭,斯坦因扑通一声倒回床上,宽硕结实的胸肌随着粗犷的呼吸上下起伏:“你这么做……就不怕他们找你麻烦吗?”安托因抬起头,眉间微蹙从椅子上起身,把本子往旁边一扔,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愠怒:“喂喂喂,既然如此你更应该内心满怀感激啊,与其担心我,怎么,别人救了你,你一句谢谢都不会说啊?”“我……抱歉,谢谢你的不杀之恩,但是,这是有代价的吧?你应该知道我身上没什么金钱,我……没什么可以给你的,”斯坦因撇撇嘴,吞下一口唾沫,“咕咚”地滑落到胃里。他深吸了一口气,好像要把周围的空气都抽光一般的,深沉、并且鼻翼带着些许微颤。
“你,什么都不能给我?”回过神时,安托因已经开始缓缓拉开自己青色的半透明露臂风衣扔在床架上,锁骨之间的凹陷在颈毛的覆盖下若隐若现,挂在颈间的青紫色项坠承在其上徐徐摇曳。他听到这句话时,脸上的阴霾似乎又加重了些。安托因微微抬起头,绕过床柱,铁青着脸俯瞰左手边无法挣扎的龙狼,微眯眼,把匕首的刀刃架在绳索上,停顿半秒,眼珠绕着眼眶周转了一圈后,嘴角竟微微上扬起来。他把刀放在一边,用肉垫从斯坦因的左脚趾上锋利的爪尖缓慢划到他的小腿,如同跳芭蕾一样跃过膝盖,轻柔地抚摸他的大腿,撩拨他的大腿内侧,再慢慢顺着他的腹部上行,捋过他的胸肌和粉嫩的乳首,随后抬起他的下巴,低语道:“不,你能给我的,比你想象的多很多。”
细微的瘙痒感让斯坦因打了一个寒战,当安托因的手指路过他的乳头时,不知为何他的生殖腔下意识一鼓。“噢?你这里看来很敏感啊,”安托因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小动作,看着不解地瞪着自己的斯坦因露出了一脸坏笑,“但是我现在的重点不在这。”他向上脱去紧身的露脐背心,背对着月光,那在黑影中暗蓝色的毛发逐渐映入斯坦因的眼帘。蒲公英绒絮般轻盈、柔顺、美丽的毛发中散发着一股像月海中飘荡的夜来香似迷人的幽香,分明背着光,上面却像是点缀着星点,让斯坦因移不开视线。他吞下一口唾沫,安静地看眼前的蓝狐把衬衫丢弃在一边,解开腰上皮带的搭扣,抽出,提着皮带的尾端扬手坠到木地板上响起一阵嗡嗡的金属音。
“你没有看过男人的裸体吗?还是说没有看过狐狸的,”安托因边说边继续脱下卡其色的长裤,嘴中哼起一首不知名的曲子,也不知是刻意还是无意,当听到这首曲子的时候,斯坦因粗壮的尾巴竟跟着摇曳起来。他的视线落在安托因锁骨上的那块晶石,一线游走在他不算宽阔却也有轮廓的胸沟、腹线、肚脐、小腹上略长的绒毛、还有……他下意识撇过头移开视线,但却忍不住想要回过头继续看,于是在他重新抬起头寻找目光的落脚点时——
他们对上了眼。
“色狼,”安托因冷笑一声打断斯坦因无端的臆想,把白色的三角裤粗暴地甩打在那龙狼的脸上。荷尔蒙、狐臊、淫水、尿液、汗液……不管一个男人的身体有多么芳香,汇聚在内裤顶端的这一点永远能把他最野性的一面展露得一干二净。尤其对于能够清楚分别出什么味道对应什么液体的斯坦因来说,这股异味——不,准确来说是来自别的男人身上复杂的臭味,竟让他无法自抑地陶醉其中,如同捉迷藏一般搜寻嗅探每一个气味的分子,让潮湿涌入自己的鼻腔。我到底在干什么,他的大脑开始变得昏沉,开始对自己感到迷惑,但他无法停止品尝这个第一次见到的男人的味道,他渴望,脑髓深处生起一团篝火,宣于体表便成了粗重的呼吸,以及从生殖腔内探出头的欲望的象征。
安托因随手取下一块毛巾,打了一盆水端到斯坦因的脚边。“你……你要做什么?”斯坦因艰难地抬起头不安地低声说道,他实在不擅长窥探人心,“你要割下我的脚吗?因为我没有报酬,所以你难道要……”他下意识挛紧自己的双足,紧张得有些发抖。“真是美丽的脚啊,”安托因再次无视了他的话,兀自拧干毛巾后凑近端详那双沾满泥土的巨足,舔了一下嘴唇,眼里好像闪着银光般兴奋。他把毛巾绕住手指,一手托住斯坦因的脚背,从爪缝开始慢慢清洗。
“哈啊……痒……”斯坦因下意识把脚一缩,爪子向内抓紧。“别动!”安托因厉声喝令道,斯坦因便怯生生把脚伸回他的掌心,喉口发出不满的呜呜声。自出生以来他是第一次被那么认真地洗脚,这算是某种惩罚形式吗?他的心里此时产生一百个疑问,但是安托因的手法实在过于娴熟,令他不得不享受此刻的待遇。不,这一定是什么障眼法,他没有理由这样善待自己。他将信将疑地看向安托因专注的神情,想要开口,却又不知从何问起。
“你说的没错,我是要从你身上得到些什么,”安托因突然发话,边清理斯坦因的另一只脚,边回看向龙狼的眼,露出一如既往的邪魅和难以捉摸的笑容,“但是那会是一些让你会很乐意贡献给我的东西。”“唔……至少我可以知道你在做什么么?你这样,让我不安。”“没什么不安的,”安托因捧住斯坦因的左脚,把脸贴上粗糙坚硬的脚爪,肉垫深陷进他脸上的皮毛向他传输源源不断的温热。“啊……你的脚,真是硕大,健壮,让人靠着真是安心啊,”安托因的语气变得抑扬顿挫,好像在品鉴艺术品一样,爱不释手地按揉、摩挲那宽大的狼足。他的双腿不自觉地合拢——每当他感受到快感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做出这个动作。
他的指尖从上而下轻轻划过肉掌上沟壑般的疤痕,喘起粗气赞美道:“这就是和魔主一战时留下的功勋吧,这么深刻的疤痕在你的脚掌上竟然是那么巧夺天工的搭配,我说,你知道吗?你的这双脚,被这道伤疤点缀之后,是多么美妙的光景,你真的有好好了解过自己的身体吗?啊……真的,真的是,让人嫉妒,让人想要拥有,想割下来浸泡在福尔马林里,每天取出来观赏、抚摸、玩弄,噢,哈啊,”蓝狐一边低声吟喘一边把鼻尖埋进斯坦因的趾缝,欲罢不能地细嗅从其中渗出的汗臭,“就连这股味道,混杂着龙族和狼族的香味,你们这些混血种真的都是让人羡慕的混蛋啊,哈斯。”
他已经彻底陶醉在自己的世界中,伸出狭长的舌头从厚重的脚跟开始自下而上舔舐,舌头的侧面划过伤痕时让斯坦因不由自主地咯咯直笑,两脚开始微微颤抖。但这无法妨碍安托因的享用,反而变本加厉地用舌头卷住每一根脚趾,就连指甲缝都不放过地贪婪舔舐,进而用嘴含住小半只脚,收紧内壁痴迷地吮吸着,直到唾液浸满斯坦因的整个脚爪依旧不肯罢休,不停变换头部的姿势和角度亲吻、啃咬、抚弄那双已经充斥粘稠与腥骚的巨足。
“咕嗯……”自己的双脚第一次被如此紧致地包裹让斯坦因不由得发出低沉的喘息,他的肌肉不停地挛缩又放松。不知为何,因为安托因的举动,他为自己的体质感到一丝自豪,在适应舌苔带来的瘙痒感后试着享受起趾缝间徘徊的温热与黏腻后,他情不自禁地享受起趾间盘桓的温存。包裹双脚的狼毛被舔舐得服服帖帖,黏腻地搭在自己的皮肉上,趾间粘稠的唾液拉扯出数根银丝,尔后接连断开,黏液所聚的银珠零散地缀在他的肉垫上,乘着月光款款晃动的样子令那双巨足看起来格外诱人。舌苔刮过脚掌时,他的小腿都会不由自主地抽搐,不是痉挛,而是一种奇妙的,牵扯到他的生殖腔内,像是频频刺激某个开关一样的,几乎让他上瘾的微妙快感。
“很舒服吧?你的脚在不停地抓紧我的舌头呢,这么一个庞然巨物居然会有这么可爱的举动,真是不枉我来这里一趟,”安托因用手臂一抹嘴,唾液却依旧止不住地分泌,他不停吞咽,嘴角的晶莹却越来越多,这是生物的本能,一旦兴奋——尤其是看见“猎物”的时候——就会无法自抑地分泌唾液,玩心和情欲缠绕诱导着他进行下一步操作。他拿出自己的尾巴,把尖细柔长的毛发对准斯坦因的爪心一挥,黑足立刻向内一收,随之床上传来一阵“咯咯咯”的笑声。
“别……别这样,很痒,真的很痒,”斯坦因本就柔软的声线在断续的呼吸下更显得低沉。然而安托因却只是粗暴地伸手拽住他左脚脚踝,虎口卡于肌腱,掌心托住脚根,加速尾毛的挠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不,别,停下啊哈哈哈!”斯坦因立刻如同被触发了开关一样笑得不停右脚不停朝安托因的手腕踢蹬企图把那只手踹走,然而因钢丝的束缚他甚至连一根毛都无法触及,只能在自己含泪的欢笑中不断接近崩溃。
半晌,斯坦因感觉自己的隔膜开始阵痛,随着笑声的每次抽搐,那块薄膜都针扎似的疼痛。他觉得自己快要被扭曲,全身的肌肉都和神经扭打在一起,脸上的表情早已不知是哭还是笑,嬉笑声逐渐转变为低沉的呜咽声,随后又变回嬉笑。每一寸肉体都在随着安托因手里的毛发不住地抽搐。“不……呜呜,快停下,停下!”斯坦因歇斯里底地嘶吼道,愤怒?痛苦?绝望?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在安托因毛发的舞动种漫上他的脑髓。但不知为何,每当他的全身因难耐的奇痒痉挛时,他总能感觉到生殖腔深处一股明显的热流,像毛发直袭他的龟头,用手紧紧握住沾上淫液徘徊抚弄一般,他的肉棒在脚心剧烈的刺激下挺然出鞘,挥舞着晶莹的淫液摇荡在黑暗中。
“唔……呜呜!”鼻尖上还落着蓝狐的内裤,每当他猛吸气安托因的体味就会刺激他对性欲的渴望,两种诡异的诱饵像保龄球一样碾压他对于情欲的忍耐,于是安托因越是发狠了挠搔,斯坦因越是觉得在瘙痒中隐隐的快感变得越来越明显,肉棒也随之摇曳得愈发淫靡。看到自己如此淫秽不堪的样子,他的脸几乎红得几近炸裂,紧咬住唇企图控制叫声,却最终还是臣服于淫欲。
“哈……哈啊,呃呃,啊啊啊啊啊!”斯坦因发出虚脱的哀鸣,在窒息与痉挛间不断拉扯,仿佛在不停诉求蓝狐的停止,身体的承受力几乎要到达极限,而此时他的膀胱却像上火的炮弹一般酸胀无比。“哈……呕……嗯、嗯,哈啊啊!”紧接着一声嘹亮的龙吟,在蓝狐频繁的挠搔下,前列腺仿佛猛然缩进,斯坦因的肉棒在空中一抽,晶莹的尿液猛然冲破他的尿道括约肌,夹杂着些许精液喷向他的头。“咳……咕啊,呸!”猝不及防地被自己腥臊的尿液淋满全身的龙狼下意识闭紧嘴唇和眼睛,但依旧无法阻止部分极具刺激性的骚水射入嘴中。他扭过头向地板吐去,企图阻止肉棒的喷射,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巨物的喷射从直线渐变为抛物线,把自己的全身彻底打湿,尿液汇成水渠顺着他肌腱之间的沟壑徐徐滑落,在月光的照耀下令他的肌肉更显妖冶。
待安托因停下动作时,龙狼巨硕的肉棒上已经流下一渠乳白色的浊液,淌过卵蛋打湿生殖缝周围以及胯下的一整片床单。“呼……呼……哈啊……”斯坦因只觉得脸上直发烫,神情迷离,呼吸紊乱,多余的垂涎顺着嘴角后淌浸湿后脑勺。分明赤裸着身子却频频涌动一股莫名的热气,尤其集中在起伏跃动的小腹和挺拔的龟头。“你这不是很享受吗?嗯?”安托因反问道,站起身,看着满身狼藉的斯坦因摇了摇头,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啧啧啧,真是一只肮脏的小可爱,”他俯下身去,舔舐了一下斯坦因尚在滴水的乳头,像品鉴甘露一样在嘬嘬嘴,“啧,真骚,但是气味,还真是与众不同的美妙。”斯坦因看着他玫瑰色的红瞳没有说话,他的脑海里飘荡的只有对自己身体的疑问,一些他想要进一步探索,却不知从何而起的疑惑。
“喂!”安托因伸到他眼前的响指打断了他的思维,他木讷地回过神,“明明是单枪匹马打败了魔主还顺利逃亡六年的勇士,怎么时常走神,不怕被杀掉吗?”“因为你不会,”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让斯坦因自己都为之震惊。“嗯?只是因为我现在不杀你,你怎么认为我之后不会杀你了?”安托因追问道,一跃跨坐在他的腹肌上,食指拣起他吻部的内裤丢在一边。“你对我还有利可图,在此之前你不会杀掉我,”斯坦因耸耸肩,苦笑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认为,但是我是这么相信的。刚才你把我折磨得很惨,我承认,我没有不想逃离的理由,但是我知道你对我没有恶意,起码现在,你看我的眼神只有纯粹的欲望而已。”
不只是安托因,斯坦因自己也为这格外莫名的冷静所惊讶,他的声线自刚才起就变得格外沉着。他反复确认身上的一切,狼藉、燥热,他甚至能清晰地了解欲火正在逐步侵蚀他的理智,但有趣的是,他现在格外清醒,至于这种开窍一样的清醒从何而来,他自身都觉得费解。
“哼,本以为你是个白痴,没想到还是有几把刷子的,”安托因向后一坐,正坐在他的肉棒下方,然后傲慢地抬起自己穿着白袜的双足,凑到斯坦因的脸上,大腿根紧紧夹住他那依旧挺拔炽热的肉杵,“我这个人不喜欢别人欠我人情,既然我放了你,还让你体验到那么快乐的事,你也该服务我一下吧?”“你这家伙一开始就……唔!”还没等斯坦因说完,那双泛黄的白袜已经堵住了他的嘴,其中刺鼻的浓烈臭味直冲入他的鼻腔,让他忍不住朝旁打了个极响亮的喷嚏。“赶了一整天的路有点味道,你一定不会在意的吧?”他的声音低得几乎是在耳语,其中却透着丝带般的婉转,随着那双浸满汗臭的袜子一同攀附萦绕在斯坦因的脑颅之中。
实话言,那双袜子突然靠近的时候,臭味像伺机已久的毒蛇般凶恶地啃咬大脑,熏得他头疼。但奇妙地,不过一会儿他的嗅觉就逐渐适应了那股异臭,并且渐渐从其中分析出一些独特的气味分子——荷尔蒙以及狐狸独特的体香。他开始无法自抑地猛吸,像窃食禁果般的,当他每次把鼻尖凑到趾缝间潮湿的布料中不落下每一丝荷尔蒙的腥甜时,他都从心底切实感受到一种莫名的成功,这种成功感不断鼓动他进一步探索。
潮湿的鼻头摩擦安托因的脚心让他咯咯直笑,玩笑似的拍打了一下斯坦因结实的臂膀:“喂喂喂,哈哈,没想到你这家伙这么爱闻,那我就让你一次性闻个够!”安托因说罢向前一移用双脚紧紧捂住斯坦因的口鼻,那龙狼便猛吸一口气,比刚才更加浓烈的臭味疯狂袭击他脆弱的脑神经,过后又是令人上瘾的迷香——他沉浸其中无法自拔,更不敢动弹,像是被注射了大剂量的吗啡,让他的大脑醉醺、昏沉、空白,两眼泛白索性将身体完全交付给吻部前端那个敏感的探测器。
他觉得,与其在这只蓝狐面前拼命压抑自己的淫靡最后爆发,不如从一开始就展现出来。冷静?混乱?羞耻?此刻对他而言这些词汇已经不再重要,被夹在安托因胯间的肉棒早已如铁杵般梆硬,柔软的毛发系数被粘稠的淫液打湿,混杂着狐臭发出奇异的腥骚,被温暖紧紧包裹着的肉棒迫使他的呼吸逐渐加速。但他无暇顾及,不敢逃离,更不愿逃逸,只想一心一意地淹没于当下似乎静止的时光,当下每分每秒都能嗅探到宝藏的时光。
斯坦因沉醉于这股复杂的气味中良久,以至于当安托因把袜子移开时他的头仍旧不自觉地凑上去,直到被绳索的突然绷紧拉扯出痛觉才如梦方醒。
“我知道了,你的种族其实是狗!哈哈,闻得那么起劲,一定是狗!”安托因边戏谑着边把脚抬起来,手指伸进袜口的松紧带,一夹、一拉扯,便把肮脏的白袜从脚上剥离,舒展了自己的脚趾,把白袜举到鼻前闻嗅两下,轻轻皱眉,“嗯……是有点太臭了,但是你既然能有这种反应,”他低头看了眼被夹在胯间仍在溢水的肉棒,冷笑一声,“说明你很喜欢被这样对待,是吧?淫贱的小狗狗。”“别这么叫我,”斯坦因反驳道,语气却失了底气,“我……不喜欢。”“不喜欢那就习惯!”安托因一伸腿把裸足盖在斯坦因的脸上,向后一仰将双手撑在斯坦因大腿的两旁,随后拾起他的尾巴拨弄起来,“反正之后我们会共事很长一段日子,可得好好习惯我的气味,以及我待人的方式呀,埃卢西亚。”“咕唔……?”斯坦因虽对他的话有些疑惑,但身体并不想把多余的精力浪费在这上面,强迫着他伸出柔软绵长的舌头,学着安托因的动作细细舔舐起面前这双浸满汗骚的狐爪。
粗糙的舌苔上每一个微绒毛都紧密贴合在狐爪的毛孔上,几乎不留半点缝隙的舔舐让安托因不禁仰起头发出舒服的狐吟:“呼……好棒啊,你真的是第一次给人舔脚吗?那么温暖、细腻,但是又很有野性,简直就像要把我吃掉一样,舔的我快要射出来了呢。”这话不是空穴来风,安托因的下体早已硬得不成样子,贴在性感的腹线上随着每一次舔舐上下拍打,透明的淫液不断从他的龟头渗出,顺着小腹流下睾丸,和斯坦因的肉棒汇合。“嗯……”腥咸的汗液中交织着安托因的体味,经过自己口水的滋润又镀上自己的味道——他快要为这种气息疯狂,如同舔舐手掌上蜂蜜的熊一般贪婪地用舌头席卷每一块带有这种气息的角落。趾缝、脚底、脚心,哪怕指甲缝,所有舌尖能触及的地方他都不放过。
“好了好了,够了……”安托因企图把脚从柔软的舌苔上移开,却被斯坦因扭头用嘴唇一夹爪尖用力拉扯回自己的脸上。“喂喂你这家伙,该不会是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了吧?”安托因耳边传来那匹饿狼逐渐急促的呼吸,自己也不由得开始喘起来。他知道自己的脸在发烫,不自觉地攥紧床单,迄今为止的二十四年生活中他从来没有被服侍得如此妥帖,自脚心传来的温触像洪水一般涌上他的头颅,和瘙痒交织在一起不断挑逗他的忍耐上限。“呼……呼……太,太棒了,你这家伙,实在是,太棒了啊!”这种感觉真是奇妙,他对自己说道,分明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在支配对方,当下却搞得像是被反压了一般。不甘,但又迫切地希望沉浸在这不可多得的快感同时挤压他的理智,空气中徘徊着的、响亮又黏腻潮湿的舔舐和碰撞声屡次把他敏感的触觉蹂躏到几近瘫痪。脚掌在抽搐,却没有逃离的欲望,反而不能自已地主动抓取那条柔软的舌头,龟头前端的水越流越多,但那头龙狼却依旧孜孜不倦地吮吸他的肉垫,用舌头卷住抽插于趾缝之间叫他无法抑制地呻吟起来。
直到蓝狐的两只脚爪都被龙狼的唾液覆盖,短时间内的闻嗅无法再发掘新的气味时,斯坦因才终于放开安托因的双爪,耷拉在嘴外的舌头还淌着晶莹垂涎,沿着他的胸毛淤积在蓝狐的脚根。当蓝狐费力地抬起脚时,那摊唾液便顺着结实的胸肌一线滑落,干涸在他胸腹丰盈洁白的毛发间。两人看着对方,彼此耳边都回荡着对方的粗喘,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各自心里都抱有不同的疑问,但不约而同都是对自身的。
良久,一言不发的安托因把双腿后弯,跨坐在斯坦因的身上。“我……”斯坦因低声开口打算打破这尴尬的宁静,却立刻被安托因打断,他看着自己的眼睛里仿佛闪烁着类似于粉蔷薇花蕊的光,意外得柔和:“我可以操你吗?我想操你的生殖腔。”
分明自己曾经从未有过在侵犯他人前请求准许的习惯。
“啊?噢,嗯,可……可以吧,我想是可以的。”龙狼木讷地回答道。
分明自己以前从未答允过他人对自己过度亲密的接触。
此刻,两只兽就像古筝上两条被同时弹奏的和弦,连同心态和对自身的许多不解,一同与对方产生奇妙的共鸣。
唯独两条尾巴同时心照不宣地摇摆起来。
安托因跪在斯坦因的腰旁,将上半身前倾,把湿润的肉棒抵在龙狼硬挺的尤物和生殖腔之间狭短的缝隙之间来回摩擦。“呼……”他仰起头缓缓地将肉棒送进去,从龟头处慢慢没入那个温暖潮湿的肉穴之中,发出舒服的呼噜声,“你的穴……好紧,在慢慢地包裹我啊。”“因为,我想是因为我还是处,前面和后面都是,嗯……嘶,好涨,能不能……稍微慢点,”斯坦因的声音逐渐被自己粗重的喘息埋没,即便嘴上这么说,但他却格外希望那根滚烫的肉杵能够立刻进入自己的身体——那一定会很爽,不知为何他如此坚信道,咬着牙慢慢试着放松生殖腔,低下潮红的脸看着安托因一点点侵入自己的体内。
“看着我,”与其说是安托因在命令斯坦因抬头,不如说是他主动去寻找那双异色的瞳眸。他伸手拽住斯坦因的双肩,顺势俯下身边把肉棒完全塞入那个紧致狭窄的缝隙边凑近他的吻部,鼻与鼻之间的距离近得可以闻到对方呼出的水汽。他顺势拽住龙狼的断角,指尖的肉球摩擦在粗糙的断面上。“嘶……呼,哼嗯……”随着狐屌的深入,斯坦因发出低声的呜咽,角心传来的瘙痒让他爽得咬紧牙关,只能闭起一只眼看安托因堆积的坏笑,“那里……咕唔。”
“呼……这穴真爽,”安托因仰起头长吁一口气后开始挺动自己的胯部,全身的燥热仿佛聚集在那一根肉杵之上,起初只是小幅,但他越插越难以忍耐,不过半分钟双手握紧斯坦因的双角,强吻住眼前的龙狼,将身体完全下压在身下这副结实的肉体上,剧烈地狠操起来。他的舌头情不自禁地席卷入斯坦因的口腔,蜿蜒卷住对方笨拙而厚重的舌头忘情地吮吸,狐臊和龙狼的信息素随着舌苔的搅动奇妙地融合在一起冲入彼此的鼻腔。“斯哈……唔嗯!”安托因突然紧搂住斯坦因的脖子,以更强势的力度深吻龙狼,同时加大下体抽插的幅度和力度,两具成年雄性肉体之间混杂着淫水和汗水的潮湿的碰撞声激情地回荡在整个房间内,如同催情素一般让两兽欲罢不能。
正到兴头上时,安托因突然停止了抽插,反而松开斯坦因的嘴,撑在他上方粗重地喘息。“爽就叫出来啊你个骚逼,满脸写着想被操就求我啊,嗯?”他抬起斯坦因的下巴,邪笑道,舔一圈嘴唇抬起腹部把对方已经溢出一滩淫水的巨根展露出来,“看看你已经湿成什么样子了,装什么死正经,你就是个淫荡的贱货,痒得不行了吧?想要的不行了吧?那就大声叫出来啊!”调情?还是嗔怪,斯坦因对于传入耳穴内的声音完全丧失了判断力,毫无疑问小腹的膨胀感的直捣脑髓的快感已经让他完全陷落,他低吟着,用生殖缝夹紧安托因的肉棒,不断收缩内壁仿佛在主动把那根炽热的肉杵吮吸进自己体内。
他突然拽紧捆住自己的绳索,不顾一切地抬头衔住安托因的吻部向床上扯,深吻住对方后迷离地看着安托因惊诧的双眼,随后松开嘴满脸涨红地浅笑道:“你说的没错……哈啊,我是……淫荡的,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拒绝,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一个人这样亲密地进行,肢体接触,六年来,六年来只能自己撸管的日子,很难受……如果不是被你绑着,我甚至找不到理由来欺骗自己,抱歉,失态了,但我的确……想要的不得了了啊!”随着一声低沉的龙吼,斯坦因猛地一蹬双腿扯断脚踝上的绳索,提起膝盖把安托因顶趴在自己的身上,肉棒重新被两兽毛绒的小腹夹紧挠搔,突然深入体内的膨胀物更让他不受控制地淫叫起来。
他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咧嘴一笑,在安托因的唇边留下一个浅吻后舔舐了他的鼻尖,说道:“我的身体很结实,所以请你……请你用力操我,哈啊……!”话音未落,随着安托因一记凶猛的抽插,斯坦因的喉口发出几乎破音的呻吟。
“这才对嘛!”安托因顺势把双臂穿过斯坦因的腋下,拥住他潮湿的背脊,翘起臀部以更加凶猛的攻势疯狂袭击龙狼敏感而紧致的肉穴内。此刻他所享受的不仅是下体因紧致且温暖的包裹感带来的性快感,更是龙狼淫靡的嚎叫和神情,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满足让他不自觉地加速抽插,每一下都不断开发龙巢内更深的部位,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斯坦因脖子上渗出的信息素和汗水,所有的一切混合在一起就像用之不竭的鸡尾酒般让他痴狂。
“安托因……”龙狼开始小声唤起对方的名字,他的知觉几乎像融化的酒心巧克力一样,每一次亲吻都像在被吸入对方的嘴中轮转于舌尖再吐出来。“叫我鲁法希卡!”安托因喝令道。“鲁……鲁法希卡,好棒啊!下面要被你操爆……要,我还想要,更用力地操我的龙穴,我要你把全部都,都塞进来!哈啊!”他开始语无伦次,叫得像条发情期的母狗,努力配合安托因抽插的频率挛缩潮湿的内壁,伸头轻咬住蓝狐孱薄的耳翼舐弄他的耳穴。
“好啊你个混蛋,敢把我包得那么爽,那就做好被操死的准备吧,嘶……哈,耳根要被你舔怀孕了色狼,呼……嘶呼,啊对就那一点,唔呒混蛋你怎么那么会舔啊!”耳尖流入全身的一阵阵酥麻迫使安托因几乎已经彻底放弃了支配对方的想法,他毫无戒备地在斯坦因面前展露自己的弱点。他用断续辗转的性感的狐吟引诱斯坦因更强烈的兽欲,用腹部极力摩擦对方越来越燥热的肉棒,不停从龙狼的龟头蘸取新鲜的淫液放进嘴里,而后俯身,忘情地深吻对方,给本就复杂的信息素更添一把猛料,再用头顶来回蹭斯坦因的脖子,故意让他衔住自己的耳朵,在每一次拧咬中发出更骚浪的淫叫。
他们大胆地试探对方的敏感点,又因为生怕令对方不适而格外小心。在荷尔蒙的作用下,二十四年来没有经历过如此协调的性快感的两只兽,对当下的彼此都展示出前所未有的惺惺相惜。
潮湿的毛发不断夹击斯坦因敏感的肉柱,随着安托因大力的抽插被强行撸动,一股强烈的喷射欲再次聚集在他的前列腺。他知道这是什么,但他不想就这么射出来。“鲁法希卡,”他从呻吟中觅出一点余力叫唤起身上的狐狸,“我感觉……哈啊,我想我快要……”“正好,我也要来……”濒临射精的安托因也开始缓缓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喘着粗气回应着龙狼厚重的吐息,“嘶呼……哈,哈,但我不想就这么射在你的里面。”“射在脚上,我想用我的脚给你撸出来,你也用你的……”斯坦因说这话时仍有些羞涩,咽下一口唾沫终于还是和安托因对上眼,“你也用你的帮我弄出来吧。”
“正合我意,”安托因浅笑着向后坐把肉棒渐渐拔出黏腻的龙穴,肉棒已经比先前更膨涨了一圈,通红得如同从熔炉中拔出的铁杵。现在的这根巨物已经敏感到极点,任何细微的刺激都似乎能打开它泄洪的阀门。因而安托因的动作格外小心,从斯坦因的胯间移到他的脚底,引导他的双脚踏上自己的肉棒后双手撑在背后,将自己的爪子盖上对方在黑暗中搏动的肉杵。“呼……”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爪趾扣住对方的龟头,脚心夹紧肉柱开始上下撸动。不一会儿,斯坦因也模仿起他的动作,但因双足过于庞大,行动稍显的笨拙,最后索性侧放脚掌夹住安托因的肉棒,交叉移动摩擦那根通红的尤物。
“你的,技术,明明是第一次,还真不错啊……”安托因满意地赞扬道,与用手截然不同的力度紧实地覆盖他的狐屌,每一下都好像在直接撩拨前列腺的弦。他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微颤,小腹开始挛缩,一看到硕大的混血兽正在用肉足挤压蹂躏自己最敏感的部分,他的大脑就完全被快感侵占。
斯坦因却一言不发,兀自发出低沉的粗喘,安托因技术的娴熟程度远超他的想象。粗糙脚底有力的摩擦和不时牢抓的动作不停刺激他每一块皮肤,他不自觉地拽进绳索牵拉出沙沙的振荡声。“呼……呼……哈啊……哈!”他的呼吸突然变得非常急促,紧接着猛然从那根粗壮的龙柱顶端喷射出大股大股的白浊,飞舞在空中后垂直落下,四溅在安托因的脚爪上,而之后源源不断涌出的腥骚更是覆盖了整个狐爪,温热、浓稠,从脚尖淌到脚根,没有一处不被浓烈的龙腥气所浸没。
就在斯坦因射完最后一股长吁一口气瘫软在床上时,安托因骤然支起腰,紧握住斯坦因的脚爪将其完全覆盖在自己的肉棒上,挺动腰腹小幅度在其中的缝隙间抽插两下后,安托因屏住呼吸,随之肉棒一颤喷出大股的狐臊涂满斯坦因的爪底,一部分甚至从他的爪尖溢出,粘稠粘连在趾缝间向脚背涌去。“呼……呼……你这家伙,射那么多,太狡猾了啊!”他嗔怪道,把斯坦因的脚爪从自己的裆前移开,托住脚根举到头部,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起那双抹满粘稠物的巨足。混杂着自己的腥骚,这双咸湿的脚爪此刻品尝起来比先前更加可口万倍。
“我也……想尝,”待斯坦因缓过气来后,安托因把自己的脚爪伸到他的面前,任凭他伸出冗长的舌头穿插于趾缝中间细细品味,“咕唔,味道真不错啊。”
于是两人又如此仔细舔舐了好一阵对方沾满自己白浊的温暖的脚爪,方才罢休。而不知何时起,他们的尾巴便卷在了一块,同方向地摇曳不停。
良久,完事后的安托因坐在斯坦因的身边,膝上放着龙狼结实而沉重的腿,轻抚他乌黑的毛发。“那你,之后打算做什么?”斯坦因仍旧被捆着,但他已经不怎么在意,只是瞥向一旁的蓝狐发问。
“搜集证据和导火索,颠覆那个虚假的国家,”安托因放下龙狼的腿,从他的胯下钻出身子,摇着尾巴走到窗边,撩拨开手边的衣服随便它们四散到地上,顿了顿,继续说道,“那个自始至终都贯彻着荒诞的演戏和欺骗的日不落帝国,你难道不想报仇吗?不,就算你不想,只想过安生日子,自我找到你并且没有杀掉你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别无选择了,”他转手拉开窗帘,令月光给自己的蓝毛镀上一层银光,随后伸个懒腰,侧头用狡黠的余光瞥向斯坦因狼藉的身体,轻挑着眉浅笑道,“那么从今天起,我和你的目的是一致的,要好好配合我啊,搭档。”
“但是你为什么要选择这样做?作为杀手兼处刑官,你应该……你应该已经得到了常人甚至都无法一瞥的自由啊。”斯坦因追问道。“自由?那只是一个更大的囚笼罢了,”安托因爬上床,膝盖顶在斯坦因的胯间,提起匕首割断龙狼双腕的绳索,俯身低语道,“我是一只贪婪的狐狸,那点海市蜃楼似的自由是无法满足我的。”
窗外的月此时显得格外有穿透力,洒下不计其数的银针,似乎要把平日里藏匿于白日下的阴影无声地灭杀一般,在两兽交合的湿吻中楚楚映出镰刀状的清韵。


By@戊子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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