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くすぐり 拘束/调教/sm/放置 浪花骑士,是指下面水很多的意思吗?

2025-02-26 14:18 p站小说 1550 ℃
蒙德的边邑,虽说这里地处城之鄙远,但对于我这样一个初来乍到的旅行者,便是再好不过。一方面既可以习惯当地的风俗人情,再次也能走入繁华城区,在市井中寻得自己哥哥的下落。住在这一座名为“尘歌壶”的法器里甚是“便宜”,摩拉虽然常常能在野外的宝箱中寻得,但要购置如今这一处房产还是颇有些费银两的。
我望着远处逐渐落下的夕阳,是它给我面前的橘树点上了金边吗?陷在扶手椅中,听闻厨房内,锅中蒸汽扑通扑通顶起锅盖。今晚要请来一位贵客,是切不可怠慢的,方方面面。趁着闲暇少许,我还能做出一点自我的遐思,目极远视,望着一边的火烧云逐渐变得暗淡。
荧,这便是我降生在这片大地上,获得的第一个名字。我很喜欢,它让我记起了黑暗中的一豆灯光。虽说对于我在这个世界如何找到自己的亲人依然没什么头绪,我却逐渐开始喜欢这种需要四处漂泊的日子。“千日的安稳日子不如一朝的流浪。”我依稀还记得这是在某一本书上写下的名句。
来蒙德城已是数载,对于各处的人物也多少有些了解。对于想要增进情感的人,自然请她品味一番我的手艺是最佳的选择。作为朋友,这样做已是足够,而往往很多时候,人并不会只满足停留在朋友关系,和某些人。
今晚我便打算略加尝试,权做试验我的想法是否正确。蹲下身将身前的几株可食用的植物折下塞入口袋,一边盘算着如何安排接下来的食材料理顺序。
估摸着时间正好,我转回屋中,掀起锅盖。把升腾的雾气挥开,里面的棒骨已经被炖煮到骨肉分离。切成小块的胡萝卜和土豆一股脑从案板推入锅中。佐以少量的盐和胡椒,略加搅和,便是今晚的主菜了。
随我所想,手中便多出一把汤匙,轻轻吹开表面的油脂,浅尝咸淡。重新补上些许粗盐,锅盖再次将热气封存。剩下的交给时间,完成最后食材的完美配合。将蘸取蛋液,裹上面包糠的整虾贴着锅边滑入油锅,吱吱作响的冒泡油锅让人满足。趁着等待的机会,我翻过案板,将一把薄荷细细切碎,均匀的洒在果冻的上方,与浅红的底互补相称。把果冻塞入冰桶使之冷却,我大致还记得她的饮食喜好。
恰巧把握时间,虾球在高温的金黄油中上下翻滚,包裹的面糊一边做金黄。漏勺捞起,放在一边沥干多余的油脂。一旁的铁锅中,肉香自锅沿四周涌出,我敢相信任何一个没进晚饭的饥饿灵魂都会在被这份炖肉摄魂取魄。及时的掀开锅盖,筷子可以轻松的戳穿酥麻的土豆,这一份棒骨便算是烹饪完毕。
热气腾腾的菜肴盛放在瓷盘,将几朵花和一个精心雕琢的胡萝卜作为摆盘。对着满桌的,或冷或热的食物,掌勺的我自然有着喜悦和满足。
“知道我身为有罪之人的族裔,还敢请我吃饭。这个仇我记下了。”邀她入门,她还是如同初见时分的模样,可知我的仇,在她的心里记下了多少?
落座,玻璃杯中斟满冰镇薄荷酒,边角嵌入柠檬薄片后推至优菈面前。“真想不到,荧你还会做璃月菜。”我重新给优菈的酒杯中夹入若干碎冰,而我通常喜欢更加常温的饮品。优菈细细咀嚼温度尚温的虾球,“嗯…还不错,一般吧……”
她还是这样,摆出平平无奇的表情,手中的筷子却压根收不住。抬手啜饮冰镇后的酒品,薄荷的清凉和冰凉液体无限放大凉爽的口感。“我…有点累…”扶着额头,双眼困倦的眨动几下便彻底合起。身体不受控制似的,顺着椅背的斜度,身体向桌下窜去。
“你,你怎么啦?”还在用餐刀切割肉骨的优菈听闻异响,刚想把肉块塞入口中的她扔下刀叉,绕过桌边蹲下,摇晃着试图叫醒我。
“醒醒!荧…怎么…我也好晕……”未能将我叫醒,优菈却也感到自己天旋地转,眼前如同散光一样模糊不清。终于再试着站起身未果后,优菈双膝一软,“噗通”一声倒在我身边。
“啊啦啊啦,果然这让就中招了吗~”掀开一处暗格,其间是一地下室。双手穿过胁下,拖着昏迷不醒的优菈朝着地下室的深处走去。她的长靴在台阶上一碰一碰的声响在地下室里回荡。这里或许可以被称为是我最喜欢的地方。埋藏许久的幻想,终于要在不久的将来变为现实了。
她还没有醒来,此刻便可以在我手中任意驱使。照亮室内的陈设,我在自作主张的替毫无知觉的优菈选一个刑架。她平日里是那么的拒人于外,那么这下不可不让她打开心扉。我先是剥下优菈的衣物,权作为我的战利品,自然暂时得由我来保管。
解开身后的搭扣,又扯松几处绳结,本就大量裸露的背部便已经彻底失去了衣物的遮蔽。这样对于整个上身的衣物穿脱很是方便,只需沿着手臂的走向拉扯,便可褪去她的外衣。或许源自她的属性,手指触到肩膀的冰凉,或许这才可以称作冰清玉洁吧。
长靴在没有她的抵抗下变得毫无抵抗力,拉开侧边的拉链,被勾住靴子的边沿向下扯。或许是她自信于自己的身体,在这样一双长筒靴中,竟是一双裸足。鬼使神差般,我颔首开口,将优菈的脚趾含入口中,冰凉的肌肤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气,或许称之为雪糕再合适不过。简单品味一番她的味道,我却不得不暂时停手,毕竟我还得在她醒来之前完成对她的束缚,虽说她已经失去了武器,我依然需要小心行事。
双手手腕束缚在一起后拉扯伸直,绑缚在头顶,双腿则被我强行掰开,使优菈性感的小穴裸露在我面前。核心部分一览无余,光滑的小腹是如此的惹人喜爱,忍不住用手指拂过小腹和肚脐。受到刺激的优菈逐渐在梦呓之中清醒过来,而或许,她会希望自己可以像之前那样永远的睡着。
“你醒了?”优菈循声望向我,“你不是…我怎么被绑起来了?!”优菈似乎还是感到难以置信,这样的进展显然是荒谬。想用指甲掐一下自己的手掌,却被绑住手指的扎带勒的生疼,变相的提醒她,这一切不是做梦。
“想问我为什么没有昏倒?我的演技还算不错吧?”轻笑一声,脸上挂着让优菈恼火的,捉摸不透的微笑。“敢给我下药…你!这仇我记下了!”优菈不死心的想要从层层束缚中解脱,而每一处关节都绑有的绳索让她连移动分毫都做不到。
“整天忙着记仇,不累吗?”我绕到她的身后,显然此刻她内心的不安随着等待愈发不安。被绑在这里当做任人宰割的羔羊,无论如何都是不会愉快的。况且我似乎有意把她晾在这里,更是让优菈感到紧张,仿佛我的双手马上就要侵犯她的身体。作为西风骑士团的“浪花骑士”,优菈并不畏惧各种强敌,而今天,竟是被自己当做朋友的旅行者束缚在此,她除却羞耻更有些意难平。
“不可以!嘻哈…不能碰!”意料之中的出手,但还是让优菈出乎意料。双手从侧面围上优菈的双乳,包裹住侧面的同时,拇指也能够轻松的触碰到腋窝的软肉。优菈的反应虽然很快,但下意识的惊笑还是暴露出她的弱点。手指在敏感的腋窝里戳戳揉揉,我很庆幸她的体温并没有影响她的敏感程度。
忍笑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尤其是自己敏感度偏偏很高的时候。不消看,我便知道优菈必定是咬着下唇,和马上要满溢出来的笑声做着殊死搏斗。骄傲如她,大抵一定是不会在这样的初期就放弃抵抗。我当然不会告诉她那些魔药能提升她的体力和敏感程度,又得必有失,在战场上能击溃更多敌人,被我玩弄时也可以坚持更长时间,简直是双赢。
“快…放开我!把你的手拿开!”手指掐住优菈的乳首,轻轻拉扯便将其伸长,而松手之后,充血的乳头便保持着挺立的姿态,显得愈发妩媚。大致是我的骚扰引起了优菈的不满,让她在忍笑之时还出言制止我。
自己认识的朋友不多,蒙德的百姓大多也是厌恶自己的身份,每多一个朋友,自己便是会高兴许久。虽不外露,但自己还是喜爱着他们的。自以为自己不会再受伤的优菈,在今日便被“背叛”给打醒了。或许友情原本是有的,只不过变质了而已。
沉思中的优菈大笑出声,她短暂的悲伤时间就此完结。顺应她的意思,我将手指从她的胸前撤回,转而回到优菈的腋下,十指连攻,对着门户大开的腋下上下来回的抓挠,争取在一次快速的来回能够覆盖最大的面积。
“噗嘿哈嘿嘿哈哈…挠痒痒…没用的嘿哈~我才不怕~”优菈仿佛自欺欺人,明明在腋下的搔痒偷袭下溃不成军,依然还要嘴硬。而已经体会到优菈身体的美好和笑声的动听,又怎么会对这样一位美人产生放弃的念头呢?
“没用?那优菈小姐为什么要一直笑呢?”我的手指集中优菈的腋窝中心,变换着手法让她不由得惊叫。优菈对我的问题只有狂笑,刚想出口的答案变作笑语。她的内心对自己的身体是那么的恼怒,自己的辩解和抵抗在真实的表现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变作滑稽的笑话。自己信誓旦旦的“不怕痒”,何尝不是新式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别挠!哈哈哈哈我怕痒,我怕行了吧!”虽然很不愿承认,但初次接触这样猛烈的搔痒让她难以适应,几乎快要笑岔了气。挠痒痒的滋味确实难受,而优菈似乎还在认为我只是和她开一个玩笑,最后的幻想便是这一切都是恶作剧,我一会便会把她放开,然后真诚的向她道歉。
“呼…终于停了…快把我放下来啊!”优菈还不等喘息均匀,喊叫便已断续着传开。“啊?好不容易抓住的诶…放开干嘛啊~”站定在优菈双足边,我似乎看到她眼眸中映出的我的笑脸,而这样的微笑却如此瘆人。“喂,旅行者,再不放开我,我…我真的要记仇啦!”
像是感觉到危险的靠近,她的双足尽力躲开我的手指。可被绑住的双足又能躲到哪里去呢?优菈的尽力,和微不足道的位移,被柔软的垫子欺骗的逃脱,最后都在手指甲触碰到脚底的一瞬烟消云散。“光脚穿靴子,很有味道呢~”时刻不忘言语挑逗眼前的傲娇少女,也不知怎么回事,面颊一片赤红。手指在她的足底上下翩飞,脚趾扯着皮带发出吱吱的声音,但无法抵挡的,是我的指甲快速划过足心的嫩肉。“记仇?我可要完全的占有你,作为被我看上的第一个,你该感到荣幸才是…”
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优菈敏感的躯体,“要是优菈小姐的脚有味道的事情被其他人知道了,那就不好了吧~”一想到若是蒙德城的所有人——尤其是平日里那些对自己满怀厌恶的平民——都会知道自己足底有味道这样的事情,优菈还不如立刻自决。这样的事情,即便是想象都让优菈面红耳赤,自己究竟还是贵族的血脉,多少还是很注重这样的枝梢末节。
其实她的玉足很是甜美,带着花的香气,雪的清冽,正合我意。
“怎么,可能!嘿嘿噗哈哈哈哈痒呵呵呵…”四指握住优菈较有骨感足背,一边摩挲感受着肌肤的细腻柔滑,一边也能体会足部的完美轮廓。拇指利用指甲的前端,扑上优菈的足心再不离去。指甲和皮肤刮擦哧哧响声很快就被优菈不顾形象的大笑淹没。
其实优菈本打算忍耐一番,但足底的痒感超乎她的预期,先是拘束到脚趾的捆绑让她掀不起半点波澜,再次便是足底的痒感像是一架泵,一旦开口笑出声,气力就源源不断的流失,充其量只剩下脚趾还在本能的负隅顽抗,仿佛自己还有抗拒的希望,而身体的其他部位便是有劲使不上,刚积攒起一点力量,就立刻随着笑声泄出了。
“噗哈哈哈呵呵你住手啊哈哈哈…”听荧的意思,自己像是被人在身上刻下了无形的烙印,变为了他人的所有物。即便心里很是愤懑,又被痒感折磨的如坐针毡,优菈还是只能扯起嘴角,说这那些无用的废话。仇恨?简单而强烈的情感,不过谁又会真正在意它呢?失去自由之人的威胁也好,哀求也罢,只是普通的笑谈罢了。
“笑的好开心啊…优菈小姐不妨再欢快些~”在一旁的花草果实中选出几条皂荚,在一旁的水盆中捣碎。水面的泡沫打着旋儿一个个破碎,这样制作的液体权当是可供润滑的溶液。将它细细的抹在优菈的足底,敏感如她,只是手指拂过脚掌,都会让她吃吃发笑。
涂抹完毕,便是准备工具的时刻,一条长羽,没什么视觉冲击力,而当我举起那一柄巨大的刷子时,优菈的脸色变得僵硬。经历过刚才的挠痒,优菈深知自己的足底是多么的脆弱,痒感让自己的意识冲散直至七零八落。而相比于自己马上要罹受的折磨,似乎还是求饶更拉不下面子。承认自己怕痒已是最大的限度,而自己,愿以浪花骑士的英名,证明自己不会在旅行者的调教下屈服。
“咿呀哈哈哈哈哈呵呵嘿嘿哈哈哈…啊呀咿嘻嘻~”羽毛和刷子分工明确,将羽毛弯弯绕绕的嵌入优菈的每一个脚趾缝,硬质的一段通过皮筋固定在一侧的横杆。只需拉动羽毛,细碎的羽丝便会划过趾缝间的每一处嫩肉,再一松手,皮筋就把羽毛拉回原位,对刚才的痒感还来不及散去的部位进行第二次覆盖式的搔痒。
若是说对趾缝的处理算是有一点技术上的设计,那另一只脚上的刷子则显得简单粗暴。刷毛的质地柔软,不用担心优菈保养金贵的肌肤是否会由此受损,只需要尽我能及的力量与速度,就可以在她湿滑的足底营造最大的痒感。虽说这样让我不免手臂酸痛,而一听到优菈这位不苟言笑的冰山美人在我的动作下,犹如乐器一般献上最甜美的笑声和尖叫之时,便感觉我的劳累一扫而空了。
“呜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哈呜哦哦哈哈哈哈…”虽然忙不迭的喊痒,而优菈除了大笑之外,并无其他声音。求饶或许是时候未到,而记仇,想必是觉得并无意义,不如想着如何从止不住的笑声中对呼吸一点新鲜空气。
痒,如蛆附骨的痒,即便是刷子几秒前停留的地方,已然让优菈震颤不已,仿佛只要被刷子和羽毛触碰到的地方,痒感都不再散去,只会无限的叠加一般。优菈不知道这样的折磨到底还要持续多久,她唯一的感受——甚至暂且顾不上记仇——缺氧时分离呼吸到胸腔都快向内凹陷。被人夺去选择权的绝望感,优菈在这里第一次品尝到了被人主宰的苦涩。
“呜呼呼呼嘿哈哈哈哈呵呵咿嘻嘻…”每次刷毛重重刷过优菈凹陷的足底,都会让她原本的笑语里带上颤音。从她的表现看来,那凹陷的涌泉穴中,收纳着一位少女最柔软的弱点。“嘿哈哈哈哈浪花骑士嘿嘿嘿永远不会嘿哈认输…”优菈还在坚忍,而这正合我意,耐玩的玩具总是更能得到他人的青睐。
再次迎来短暂的休整时间,此时的优菈再没了之前的气定神闲。樱唇微启,带着剧烈运动后的红润面色,急忙从好不容易得到的休息时间里,奋力吸取氧气。我从墙角推来一架器物,两只大滚轮,其上一周插满毛笔。蓬松的兽毫已被皂荚液润湿,其聚拢的笔锋正好按在优菈最为敏感的足心。替优菈在足底继续上药,永久提升敏感度的同时,也能为接下来的观赏添加更多的乐趣。最后两个小轮通过调节,一只不偏不倚的分开优菈的小穴,另一个则塞入优菈夹不紧的臀部,其中的细小刷毛,又会给她带来如何的惊喜呢?
所有的动力都需要由我提供,这是弊端;但我的付出能让优菈如此“快乐”,也是极有成就感的事情。“如果优菈现在承认做我的痒奴,那便不用再受挠痒之苦了。”我到不担心她此刻会屈服,看她银牙紧咬的模样,恐怕我们的玩耍时间会被拉扯的很长。
“不可以啊!看我怎么收拾…嘿呜啊嗯哈~哈哈哈诶咿呀嗯呵呵!”不等优菈把话说完,我自顾自的转起了手柄。一系列的机械传动,让四个滚轮就像有了生命一样开始飞速转动。双足前的转轮尤为迅速,那一支支毛笔甚至在眼前都连成了一片,除却颜色较深的实体还能看清,中间便是浅灰色的残影。毛笔在优菈的足底接触,凹陷,留下自己的湿滑痕迹后不舍离去,甚至过快的速度导致其上的液体向下飞溅。毛笔运行至最低端,便会在水盆中补充润滑液,不多时便再次刷上优菈的足心。
先是足底发热,优菈本来还不觉得有什么异样,只当做是之前被挠痒的错觉。而毛笔真正刷上足底的一刻,优菈这才暗呼不妙,似乎旅行者每次涂抹一点那些奇奇怪怪的粘稠液体,自己的身体便会愈发的敏感。而此刻,优菈双足被挠,又是有着极高的敏感度的辅佐,其痛苦程度不言而喻。光看优菈痒到后仰,只会发出狂笑的头颅,便知道有一位怕痒至极的少女正在遭受地狱般的调教。“还需要再快一点吗?怕痒的优菈小姐?”
菊穴的状况也不好受,刷毛很轻易的从她合不拢的臀部间深入,在娇嫩的黏膜上发挥出最大的刺激。纤长的细毛甚至深入优菈的直肠,先是被肠液黏附在内壁,随后又被转轮拉出,在黏膜处留下一道痒痕。浅浅的酥麻经久不散,像是蚂蚁在其中爬,亦或是有细小的电流在身体里乱窜。忍耐是一件辛苦的事,而优菈自己也不知道,这具敏感的身体还能坚持多久。
“呼咿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嘿哈~慢一点哈哈哈……”若说痒感已是被自己熟知,那么还有两处的奇怪感觉是之前从未有过的体验。小穴的转轮不如足底的转速快,开始优菈还在庆幸它的速度较满,间歇的扫过阴蒂,除了让自己的盆骨酥麻难耐外并无特别大的影响。而不过几分钟,优菈就被自己的无知所害,足底的挠痒速度不曾下降,菊穴中的刷毛也对着少女未经开发的菊穴大展拳脚,唯独遂她心意的,是小穴中的那一处,滚轮转速下降,间隔更长。充血的阴蒂因了其他性器被折磨依然保持挺立,而已经被吊起的性欲,却得不到满足逐步从高处开始消退。
已经要求减轻,若是说出“请再次加强”这样的话语,倒不如直接赐她一死来得痛快。“嗯呵呵…你的面色不太对啊,那么红是发~烧~了吗?”一只手保持转动手柄的速度,欠身摸索优菈的小腹,指甲在肚脐正下方刮挠几下,旋即朝小穴的位置摸去。分开阴唇,里面的液体将小穴糟蹋的乱七八糟,不少爱液已经在相邻的毛刷间连成细丝,时而动一下的转轮将阴蒂向下压去,但碍于肉身的坚挺只是从表面划过。我的手指按在她的阴蒂,只轻轻按下,一阵娇息便呼之欲出,就连下面的水流都有如放开了阀门一样。
“果然还是很想要吧…真是不坦诚呢~明明身体在我面前都没什么秘密…”视线随着我的话语上下扫视她的身体:那浑圆的乳房,红润顶起的乳首,再到柳腰和锻炼成型的浅淡的马甲线,以及身下逐渐顺从性欲张开的穴口,秀气的长腿和娇艳欲滴的尤物。优菈承受我的视线,她是多么想躲开,至少遮住那些隐私部位,而现实只会把她的愿望无情的踩入泥沼,顺带碾压一番优菈的心智。
“你看啊…其实你的身体已经帮你做出选择了哦~”拿出一面镜子,里面赫然映着优菈泛滥的小穴,优菈直视着那毛刷一会才动一下。“哦呜哈哈哈嘿哈嗯哈~呜哦哦哦~”一次刷毛刷过的快感快速的消退,而下一次的临幸,在优菈看来似乎还有些漫长,仿若刺激不断的靠近,却像是渐近线一样最终不可及。最后的满足便是刷毛终于接触到自己的阴蒂,从上方狠狠的刮蹭。还有一处的转轮飞速转动,欲求不满的优菈甚至有一瞬间的幻想,若是这两处的速度对换一下,也是极好的。
不愿承认,但优菈看见自己的身体,还是不得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被挠痒和性刺激变得下流且淫荡。“嘿嘿哈哈…我,呼哈哈哈哈……”似乎看起来她依然不打算投降。“何必呢~明明这样会很舒服——况且优菈小姐平时也没少这样做过吧?”手指趁着空隙左右拨动优菈的阴蒂,指甲轻轻搔阴道周围的软肉,优菈的呻吟渐强,人的话语或许可以被控制,而原始的欲望或许还是难以逃开。
身体的火热超出想象,优菈简直不能理解为何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变得燥热。或许一切真的像旅行者所言,自己确实就是那么的淫乱?优菈混乱跳跃,断断续续的思考无法明晰,只是不愿意就此折服。
似乎我的话语戳中了优菈的痛处,如今她的面色已经快要滴出血来,头顶都要冒出蒸汽。还是替优菈做出抉择,即便她已经是面色红润,眼神迷离,基本都只能看见眼白了,都不愿承认自己就是想来一次高潮。我暗自好笑,身体早就出卖了她,徒劳的意志又还有什么作用呢?
将一侧的摇杆转换齿轮的档位,一瞬间,所有的转轮瞬间提速,足底的痒感翻了一倍,此刻优菈的面部表情已是彻底失去掌控。即便面部肌肉变得酸痛僵硬,但依然要保持着狂笑的姿态,唾液不受控制的从侧向下的嘴角溢出,扯着银丝滴在锁骨,在凹陷处留下银色的湖。
下身终于失守,算作是得到了满足。早已集聚的性欲在一瞬间爆发,春潮一涌而出,在身前喷出一片扇形的水面。“哦呼呼呜呜呜呜哦嘿嘿哈哈~”快乐的声响此起彼伏,连刷毛搅动粘稠爱液的咕噜咕噜的响声都是那么性福。而对于高潮完刚进入不应期的优菈,那阴蒂却还是敏感至极,刷毛不顾优菈的感受,依然保持着高速刺激不堪重负的阴蒂。此刻的刷毛便再也分不出间隙,仿若阴蒂便一只浸淫在刷毛之中,在一片涌动的软毛之中被裹挟着,摇摆不定,而任何一处都是无可躲避的快感折磨。
即便自己不肯承认,但刚才的快感的确让自己春心荡漾。就像是一个雨季蓄水到达红线的水库,在下一个瞬间开闸泄洪,竟然是如此的爽快。现在过度的快感倒又让自己应接不暇。身体还是勉强挤出两次潮吹,疲软的身子需要修养,可我并不给她这个机会。似乎一切都是全有和全无那么干脆,不存在折中的余地。
“呜哦哦哦嘿嘿哈哈好刺激~呜哦哦哦~又要去了!呜呜……”听闻优菈的淫乱之语,我深知她已是不存在正常的思维,只是在快感的引诱下说着怪异的话,可谁又能说,这不是她的真心之语?
下身热的快要融化,自己的冰雪似乎被由内而外的欲火击溃。在这里,自己也不过是个普通人,有着常人的情欲。优菈被快感折腾到眩晕的头脑似乎快要停滞思考,自己最开始反对的人,竟可以给自己带来如此的满足,甚是奇怪。面具之下,可知她不保留着一颗单纯少女的心?口是心非,倒让我更想着打开她的内心,让她对我毫无保留。
“时间不早,还想要更多的话,就得等到明天了哦~”优菈无力的随着高潮的临近晃晃脑袋,也不知是同意还是反对。我戴上手套,在一旁的史莱姆凝胶中加入奇特的药剂,将其变作一盆粘稠的胶质。把被阴蒂责已经爽到翻白眼的优菈从束缚中解放开,她浑身液体的她只能瘫软在地上,双唇嗫嚅这我听不懂的话。
寂静和黑暗有助于“思考”,我准备做完手头的事务,便暂时的弃她而去了。
只是在离开之前,还有部分事情还未做完。一旁的凝胶用手指挑起,粘稠的恰到好处。双手各抓一把,趁着优菈还没能恢复体力的虚弱状态。将凝胶在优菈的胴体上细细的涂抹一番。亮闪闪的凝胶被摊开变薄,透明的物质将她包裹。“你,你又要干嘛?”优菈试着活动身体,而凝胶在空气中很快塑化,原本为半流质的凝胶就这样挂在优菈的身躯。虽说原料不过是凝胶,而凝固之后,犹如钢铁一般的强度和韧性。休说此时的优菈没什么反抗能力,便是平常的她,也是难动分毫。
象征性的挣扎几下,眼见逃脱无望,只能乖乖的看着被我扶起,斜放在一旁。“旅行者,你…你到底要干嘛!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眼前自认为熟知的朋友,同时又是刚才侵犯自己的人,矛盾的身份集合在一个人身上似乎又不是那么冲突。我闭口不答,先是用铁链锁住优菈的双脚,确保她不能移动后,才算放下心来。
明明自己已经被凝胶限制,像是被嵌入了石墙一样,动弹不得,脚上的锁链似乎是多此一举。优菈眼见我并不打算理会她,最多能做到的只能是口头上的无能狂怒,或许把整个提瓦特的纸交给优菈,都记不下我一人的仇。
将一壶略带浑浊的原汁凑近,其中有些青涩的植物气味让优菈微微皱眉。“这又是,什么啊!我警告你别乱来啊…”或许是优菈理解错了我的原意,这一壶山药的精华,若只是被其饮用,那未免有些浪费。从优菈颈部处的缝隙逐渐倒入,山药汁顺着壳子内壁逐渐滑下。或许是缝隙较窄,剩下的一点山药汁和残渣被我捞起,抹在优菈的脖颈。粗糙的手套逗得优菈轻笑几声,试着缩起脖子夹住我的手指,不曾想我的手指向上一勾,将剩余的山药蹭上了优菈的下颌。“不认识吗?这在璃月被称为山药~”
“祝你晚安…明早见~”我带着令人恼火的慵懒向她告别,并熄灭了地下室的所有光源。“你…你给我回来!放开我啊!要是琴团长知道了,你就死定了!”优菈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似乎焦急和不安比愤怒多一些。看起来面对此等困境,她也是无能为力,只能逐步接受现实——至少明白了愤怒对于解决问题没有丝毫的好处。
“琴?西风骑士团没给你放一个星期的假期吗?”我明白刚出完任务的优菈将会享受一段时间的悠闲,“况且你的行踪不定,暂时失联似乎也没什么问题~”黑暗中的优菈似乎被我拿捏住了最后的手牌,面对如此熟悉她的我,这样的威胁实在是低劣的表演。
彻底被关在了地下室里,优菈也是彻底的陷入了黑暗,周围安静极了,优菈也不再开口破坏这一份寂静,毕竟即便是任何形式的发声都无法得到想要的回应。自己被浸泡在这山药汁中就像洗完澡后不能擦干,周身黏腻让人不适。
若只是泡在这里,尚且还能忍受,不过先是从手指脚趾处传来了刺挠的感受,随后似乎整个人掉入了蚁穴,成千上万的蚂蚁在身上爬行,用带着腐蚀性液体的牙齿啃咬自己的肌体。这样的痒感与之前被挠痒的感受似乎又有不同,挠痒的痒感暂且浮于皮表,而山药的作用就像钻地导弹,一路沿着接触的部位往下方钻去,深达骨髓。
相较于表皮,受灾更为严重的当属黏膜,没有保护的菊穴和雌穴被山药汁灌满,自然也是躲不开这样一次全方位的吸收。黏膜的吸收似乎更加迅速,当表皮只是微微刺痒只是,自己的下体已经是十万火急。双腿尝试夹紧,或是意欲踮起脚摩擦身下的两片蚌肉,且不说基于凝胶的约束无法做到,即便是允许优菈进行摩擦,也不过是自我麻痹,甚至将山药浸润更多的褶皱罢了。
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虽然说是被强迫的,却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优菈虽然保持着站立的姿态,而双手却被反剪在身后,略微超出人体限度的姿势逐步让肌肉酸痛,可偏偏酸痛的肌肉扯不开这样的外壳,恶性循环下只能听任自己的关节和肌肉受苦。似乎它们都在呻吟,谴责着优菈不愿屈服,致使这样的折磨羞辱。
“呜啊…真的,好难受啊…”优菈过去执行过不少危险的任务,被敌人擒获的经历自然也有,而优菈搜索之前的记忆,竟是找不出有任何一种折磨比这样的放置更加折磨自己的意志。周围不会再有任何人出现,也就意味着优菈不得不在这间地下室等到旅行者的到来。而陷于无边的黑暗,优菈早就丧失了时间观念,不知日升月落,也不识门外寒暑,至于此刻,优菈倒也并不孤独,还有那无穷无尽的痒感陪伴着她,渐渐升级的刺挠让她丧失了原来的冷静。
她多么想能够获得短暂的自由,好好洗一洗自己的身子,再用手好好抓挠一下自己的痒处。而幻想终究只是幻想,幻想实现会带来狂喜,而沉浸在幻想之后却发觉自己只是在幻想,又有谁不会陷入短暂的绝望?优菈还是试着动动手指,凝胶还是不为所动,忠实的将优菈和山药锁在一起,让优菈最大限度的享受这样的痒感。
似乎山药侵入菊穴,还有渗入肠道的趋势,痒感逐步变为内外夹攻的情形。外界的痒感和内部的痒感相互叠加,交错之间又几乎全身遍布,优菈简直叫苦不迭,痛易忍,痒难熬,尤其是二穴内的痒感,在把优菈体力逐渐榨干的同时,也逐步侵蚀她的理智。
“呜啊…太难受了…旅行者你快回来…我不记你仇了还不行嘛……”优菈对着面前的黑暗,甚至暂时放下了自己的身段,而空气自然是软硬不吃,以沉默对抗优菈的一切。小穴里就像有火在燃烧,炙烤着优菈的肉壁。
“呜哈…可以动了吗?”一边的手指似乎出现了松动,山药汁将凝胶逐渐泡软,优菈手指再一发力,一块凝胶终于是被优菈顶开,让优菈饱受折磨的液体终于从缺口处涌流而出,在无声的地下室穿透寂静。逐渐开始松弛的凝胶块状脱落,优菈抽出酸痛的手臂摆动两下,这才发现自己也仅仅是获得了部分的自由,脚踝处的两只镣铐依然把自己和墙面禁锢成一个整体。
铁链粗到让尝试逃脱都像是笑话,更何况优菈毫无心思琢磨怎么逃出去。即便已将那折磨自己许久的壁垒卸除,所造成的影响却没那么容易抹去,全身各处的痒感将优菈的理智燃尽。自己的身体已然因为那刺挠的痒感而战栗不已,自己小穴里的痒感快要把自己逼疯,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成为痛苦的来源。而切割不得,优菈眼见四下黑暗无人,不再犹豫,手指迅速的插入自己的小穴,另一只手毫无疑问的分开翘挺的臀肉,指尖探入菊穴。这样的事情放在平时,任何人都会觉得荒诞不羁,浪花骑士和毫无廉耻的性爱如何再能维系在一起。而现实就是如此,被痒感折磨的欲仙欲死的优菈,正用着自己的纤纤玉指,对着双穴做着猛烈的侵入。
不用看也明白,自己的小穴已是被山药浸泡的红肿燥热,手指深入肉壁,修剪精致的指甲刮擦肉壁,权做解痒的方式。被痒感冲昏头脑的优菈一边抠自己的小穴,一边发出舒适的呻吟。不知就里的或许还觉得是优菈在自慰,而只有她自己才能明白,痒感消退和快感涌现纠缠在一起的感受是多么的甜美。
拇指和中指分开臀肉,而内部的菊穴猛然接触到空气,又是一阵激惹的刺挠。迫不及待的将食指绕着菊花的褶皱转上几圈,待到痒感减弱些许,便马不停蹄的奔向更深处的痒感。紧致的菊穴一下便将异物擒获,下意识收紧的肌肉让优菈变得难以进取。“快松开…哦啊……我快痒死了啊…哦呜~”优菈和自己的身体斗智斗勇,手指越是想要插入菊穴,身体便更是不愿放松,手指的指节如同岸上的鱼,朝着各个方向胡乱扭动。手指强行扩张的快乐远远大于痛苦,虽然伴随着撕裂的阵痛,而被填满的充实感也因此而生。
二指已是不能再满足优菈一份半点,两根手指疲于奔命,那么广阔的区域,压根不是两根手指能够管理的疆域。颤颤巍巍的手指将第三根手指揉了揉红肿的阴蒂,一阵触电般的爽快甚至让优菈来了次小小的潮吹。随后三根手指一齐放入湿热的阴道,造就的便是三指齐动的哗哗水声,以及优菈涩情的莺歌婉转。
明明自己很累,明明自己还在荧的地下室中,自己却还瘫软在地上,用手指不停的照顾着自己。优菈拼尽气力翻过身,饥渴难耐的乳首随着身体的律动摩擦着地面,一对傲人的丰乳就这样在地上压出各种各样好看的形状。乳首沾着莫名的液体,像是画笔一样涂抹出一副抽象的画作。
“哦呜呜…好爽~哦呜~”被自己二穴攻的优菈娇息连连,菊穴的手指一会照管肠壁的瘙痒,一会又得暂时告退,处理一番穴口的不适。一进一出之间,优菈如同在进行着自我的活塞运动,带来的暗示和爽快可想而知。
如此一来,优菈就变作了这样一副体位,臀部翘起,双乳与膝盖紧贴地面,双手分别照顾着菊穴和小穴。身上不知名的混合液体纵横阑干,聚集多的地方依靠重力逐步滑下。通风不良的地下室一时间气味杂陈,充满着女性挑逗的气息。
仿佛心脏漏掉一拍,正沉溺在不断高潮的快感中的优菈再次从黑暗中重获光明。我望着优菈制造出来的大面积水渍,难免语出戏谑,“这就是浪花骑士吗?果然下面的水真是多呢~”优菈试着远离我,而自己还被浑身的痒感笼罩着,唯一的出路便是向我求救,况就算要逃,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呜啊…求求你…真的好难受~不要…”泫然欲泣的表情似乎想让我心软,而我却早已不相信眼泪。优菈双腿蹭着地面,似乎要向我爬来,又被镣铐限制在有限的范围内。我敢肯定,在我面前依然保持着淫乱的性行为,优菈的尊严似乎已是不值一钱。
被注视着,看着自己的手指在小穴里来回的搅动抽插,刮挠这自己的肉壁。崩坏的表情面对着他人,发情的淫语绵延不绝,这一切都是自己原本所不能接受的,而面对了这样的放置和折磨后,不明所以,似乎羞耻已经可以抛诸脑后。嘴角甚至下意识的弯起,摆出一个讨好的微笑,眼前的人好像不是折磨自己的坏人,而是此刻进来拯救自己的一样。
“很难受吧?小穴很痒对吗?”我俯下身,轻柔的语气似乎我真的是来为她解决烦扰的一样。优菈点点头,急切似乎刻在脸上。“那么首先,你要叫我主人,至于你的自称,就叫做贱奴好了…”优菈就站在崩溃的边缘,我不过是借此机会,再次狠狠的碾碎她的自尊。所有正面的品质就像有棱角的器物,我用着语言这把锉刀,狠狠的削平优菈的内心。
咬牙忍耐不过数秒,优菈最后还是败给了痒感,这些从未体验过的感受,优菈的抗性几乎为零。“你知道吗?其实我离开这里,不过只有一个小时而已…”优菈紧咬贝齿,像是舌头打结一样,半天除了性欲难耐的哼哼,似乎叫出那几个词语很是难为她。
“不愿意?那也是可以的~”我双手交叉胸前,盯着优菈完美的身体,一想到很快她就会臣服在我的脚下,我便有一种成就的快感。要论此时的境地,优菈显然处于绝对的劣势。她的身上布满着抓痕,像是被陷阱套住的小兽,立刻又被我引诱着跌入更大的陷阱。
失去参照的优菈,还以为自己已是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挨过了一个晚上,可谁知,竟只有短短的一个小时。着堪比一个世纪的漫长煎熬中,优菈就已经被折磨到经历憔悴,若是按照这样的架势,一小时已是属实难熬,以后的日子,二小时,三小时,一天,一个星期……优菈已是不敢再想,仅仅是想象就已经让优菈陷入绝望。痒的可怕,性欲的渴求,都像是被刻刀纂刻在脑海,无论如何也是忘不掉的了。至于自己的身份,贵族,奴隶,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反抗,自己只有被折磨致死这一条选择。
“主…主人……贱奴的小穴好痒…请主人满足性奴优菈吧…”略带哭腔的声色让我很是受用。我就像执掌她的生死一般,对她予取予求,我故意延长着回应的时间,让她在被拉长的间隙中开始怀疑自己的措辞,对紧绷的神经再一次磨砺。
“主人…请你随意使用…贱奴的身体……”水坝出现一个缺口,决堤的水流就会将漏洞扩张到无限大,直至土崩瓦解。直到听够了原本冷傲的优菈的告饶,我才缓缓开口,做出怜悯施舍的模样,“那么,你可以承受的,对吗?”
“都可以…主人给的都可以啊!痒奴快要忍不住啦…”身下的小穴又是一阵热流涌出,使这间地下室的气味又浓重了几分。我打开提前准备的小盒,其中的一只史莱姆从其中蹦出,蠕动着浑圆的身子,缓慢的迫近优菈颤抖着的身体。
淡青蓝色的外形,似乎和冰史莱姆很是相近,而具体又有何处不同,优菈却怎么也想不出来。史莱姆的蠢笨身躯逐渐靠近优菈,原本没有什么智力可言的低等魔物,此刻也有着极大的目标性。
“旅行…不,主人…等一……呜哈?”史莱姆冰凉黏腻的构造裹上少女火热的娇躯,一时的反差让优菈不甚适应。冰凉的触感暂时抵挡了痒感的骚扰,微微松缓的优菈甚至在一瞬间泛起些许感激。
“等…别挠我啊,嘻嘻哈哈哈哈不可以挠哈哈哈哈!”一瞬间,全身赤裸的优菈就像穿上了一层半透明的胶衣。史莱姆作为支点,双脚被锁入胶质,双手则被分化的触手捆缚后举过头顶。而生物质层的蔓延还不曾停歇,一直到包裹住少女的上身和腿部,才算最终完工。而让优菈惨笑不止的,是那心急的触手,已经急不可耐的想要品尝优菈的味道了。
“挠你?这可是帮你洗掉山药汁罢了…请好好享受它的绝活吧!”我将几颗红色的果实抛入石臼,用石杵仔细研磨,看着赤红的汁液从绝云椒中喷射而出,其厚重的辛辣已是让我睁不开眼。取来一根生姜,将其顶部去皮,削成好看的形状,不为烹饪,不为摆盘,而是裹上刚榨取出的新鲜汁液,递给了蠢蠢欲动的触手。
“哦呜呜哈哈哈哈呼呼呵呵呵哈哈哈哈嗯哈~”既然全身都有山药,那么来一次全身的清洗显得很是必然。或许从外部看来,优菈除却身体被报过以外并无异常,而只有优菈自己心理清楚,一切和肌肤接触的地方,触手都分化为更细小的部分,四周无规则的摆动名为给优菈做清洁,实则在敏感的优菈看来,这和挠痒并无两样。
“哦呜呜呜哈哈哈哈贱奴要嘿哈爽死哈哈哈哈…痒!别走…嘿哈……”我眼见着所有的部位都已安排完备,服务甚是周到之后,再次与她道了晚安。此时估摸着外面明月中天,天明便是再见之时。“天亮,我就来放开你。我想要你做我的奴隶,不然,接下来的事情,我不能保证会不会每天都发生一次~”
“主人!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哈哈我已经不行了呜呜……”重获光明不过一会,优菈再次陷入了无涯的黑暗。黑色向潮水一样涌来,像是给优菈戴上了天然的眼罩一样。“这是…这是什么?这也太大~唔啊~主人饶了我半根吧…”虽说经过特殊培育修改后的史莱姆已是有不小的变化,但对于钻穴打孔之事仍是极为热衷。粗壮的触手在吸食了少女的玉液后似乎更加膨大,尤其是前端类似龟头的构造,只一下便将优菈并不严密的防备撞开一个缺口。虽然失去视力看不见自己的身体如何,但按照身下传来的阵痛,至少比自己的口径要大上许多。
触手不懂得惜香怜玉,更何况现在优菈的面上怎会有其他的表情?无不是狂乱的大笑,又怎会有悲伤的流露。触手探入优菈的核心,吸食着其中的蜜液,温柔且野蛮的扩张着自己的深度和半径。
身后同样遭受“惨无人道”的折磨,沾着绝云椒的生姜进入菊穴的一霎,优菈的惨叫即便是在笑声中都能清晰可闻。局部黏膜沾惹辣椒素的热痛让优菈趋利避害,生姜的扩张虽然没有小穴处的触手有活力,而刺激性却差点让她失去意识,一时仿佛升入了天国。
肌肉不敢用力,一旦用力就会让身后的热辣进一步增强,肌肉又不能不用力,触手就像是性爱高手,而优菈不过是个初试云雨的少女,被入侵的小穴不得不象征性的抵抗。生物的本能被触手的暴力侵犯唤醒,紧致的雌肉环抱着触手,节律性的收缩张弛之间,触手在其中深深顶入,又迂回些许,乘着优菈下一个松懈时刻的到来,一举顶入到优菈小穴的最深处,手打的冠头无情的蹂躏优菈的子宫,并将胶质一股脑的射在其中。
“哦呜呜去了!呵呵嗯哼好痛好爽哼哼太大了啊嗯呵呵贱奴的小穴吃不下了啊……”或许优菈在潜意识中,还认为我没有真正的离开,或许就在自己的身后,看着自己和史莱姆愉快的玩耍。双腿无所适从的夹紧或放松,一旦夹紧,菊穴处便会被辣椒绝情的摧残,而松放的后果不言而喻,沾满白浊的触手便在阴道中来去自如。
更重要的是,不夹紧试图收缩,如何能得到最大的快感呢?已然作为主人的贱奴,再失去快感,自己还剩下什么呢?如果就像这样顺从,那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触手的第二发很快再次轰入优菈的小穴,第二下的喷发甚至比第一次试射还要猛烈。优菈的下身水流淙淙,一些被稀释的凝胶从缝隙中不堪压力被挤出。小腹的鼓胀和充盈逐渐明显,此刻的她,或许就被当做是凝胶的储存容器也不为过。
后穴的热痛出乎意料,但刺痛后受虐的爽快也是始料未及。自己每日的寻仇和报仇,竟抵不上这样的愉悦了。或许真的像那位主人所说,自己之前的生活真的是毫无意义的吗?还是快感即意义?或者主人即意义?
“嗯啊…那里很敏感啊……温柔一点…”生姜从灼热的菊穴中抽出,一阵空虚自后方传来,生姜虽然激烈,而一时间失去了它,身上的痒感便卷土重来,重新作为主要的刺激回到优菈面前。乳首被细小的触手撩拨至勃起,一边是吸盘将整个樱桃吞入其中,内部附加的蠕动颗粒全方位摩擦催乳,另一边则更显粗暴,尖端锐利的软毛一下下戳刺优菈的乳头,痛痒交加,而更多的还是快感无疑。
后方的空虚很快就被后来的触手填补,冰凉的触手刚好中和一番由生姜带来的着火般的火辣。而优菈并未因此好过多少,触手自带的绒毛摆动,扫过肉壁的刺痒似是无意,实则微弱的刺挠唤醒了优菈对于山药汁的恐惧。触手一路高歌猛进,自身的黏液和优菈的肠液相互混合,随后顶端像是开花一样散向四面八方,对着柔软的肠壁,抠挖挑拨无所不用其极。
“哦呜呜呜嗯啊哈哈哈…至少放过诶呼呼呼一个吧~”触手缠上优菈的阴蒂,至此优菈身上的最后一处留白也被填满,多数触手一拥而上,。“哦呜呜呜嗯哈,喷出来了嗯哈…”被玩弄的乳首硬挺难耐,剩余的触手绕上几圈优菈的乳肉,一紧一慢之间,配合着乳首的搓揉,两道微黄的乳汁从乳首喷出。触手毕竟仁慈,若是再让优菈煎熬一会,只怕那鼓胀的眩晕感都会让优菈昏厥。
“哦呜呜呜嗯哈哈哈哈!不要…嗯哈再来……嗯哈~”错乱的优菈甚至对于暴涨的性欲应接不暇。至于时间,似乎也不是很重要的事情,谁知道现在过了多久呢?一小时,或许也可能只过了半小时吧。时间的流逝似乎不重要了,触手缓慢的爬上优菈的面颊,最后封堵了优菈的双唇,遮蔽了她的双眼。至此优菈唯有通过那些触手打发时间,那也是优菈与外界的唯一交互了。
空间虚无,时间虚无,建立在其中的自我似乎也是虚无。既是虚无,优菈只能拼命的找寻存在的痕迹。而优菈仅存的,也只有被玩弄的性器和搔痒可以作为维系的依存。堕落还是坠落,优菈或许还是选择了前者。黑暗是到达黎明的唯一途径,而这样的黑暗,优菈就像独自一人在矿井中彳亍。
我按照约定,走进了地下室。里面的空气极为浑浊,饱含着少女的体味和爱液的腥气。似乎优菈已被史莱姆吞吃在内榨干后再被吐出。那几根触手依然留在优菈的体内,优菈间或着随着抽插一颤一颤,证明她还是个活物。
捏符念咒,史莱姆听话的从优菈身上撤离,重新蠕动着爬回之前的盒子。失去史莱姆支撑的优菈倒在地上,口中、小穴和菊穴不时有着白色的浊液涌出。“啊哈?主人……是主人吗?太好了…终于来…咳咳找贱奴了…”优菈无神的眼燃起些许希望,“太久了,贱奴迫不及待的要见…嗯哈~主人了…”我脱下短靴,将丝足踩在优菈的侧脸。“以后知道该怎么做了吗?我的痒奴~”
“一切…都已主人安排……”
我确实按照约定,在黎明时来找她。只不过,这是第三日的黎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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