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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高潮/高潮禁止/潮吹/寸止/子宫奸 くすぐり 游戏,但欢声笑语

2025-02-26 14:18 p站小说 2830 ℃
引子
“这是…这是在哪里?”W从昏暗的室内醒来,眼前的环境似乎不是自己晚上睡觉的干员宿舍。一条狭长的走道,几盏昏暗的灯,甚至在忽闪间让人害怕它爆裂。“哦…真糟糕,这是什么?”唯有身后的墙壁闪着蓝色的光,其上的花纹杂乱,似乎遭到了撞击而展开了交错的裂纹。
“呼…真该死啊……”放开身后那一面奇怪的墙壁不顾,W转而研究起自身的处境。手腕被一副镣铐禁锢,出于连接轴为铁杆的缘故,反剪在身后动弹不得。试着拉扯手铐,似乎手铐还与身后的墙壁有所联系。自己的衣物不翼而飞,就连自己的内衣都被绑架自己的人夺去。室内的陈设更是乏善可陈,仿佛为了阻止自己逃跑,面前除了墙壁,连一小块铁器都见不到。
除了一个小巧的录音机,静静的躺在W面前。
试着晃动几次身后的镣铐未果,W似乎也明白,靠自己的肉体和钢铁对抗是愚蠢之举。“可惜…可惜啊…”W依靠臀部一点点挪动身体的位置,“就差一点…‘播放我’…什么意思?”W背靠着它,利用双手在身后谨慎的摸索,指尖探清硬物的棱角后,将其握于掌心。
“正好无聊…就听听你在讲些什么…”手指搭住录音机上为数不多的几个按钮,随着一阵齿轮的运作声,磁带转过先前的一点空白,不带感情的电子合成音传出,“欢迎来到这里…W……我想和你玩一次游戏…你的身后是一面会活过来的墙,你要做的就是跑到走廊的另一边,割断身后的橡胶绳,出门后你可以获得新生的钥匙……当然前路必然充满险阻,你可以为了自由前进多少步呢?作出选择吧……五分钟后,门就会永远的锁死……”
“你!你是谁?去你妈的游戏!不……”走道另一头的计时器闪烁着瘆人的红光,计时器随着录音的结束而开始读秒。W再次试着晃了晃身后的手铐,试着扭动手腕也不过是白费力气,白白被手铐的锋利边缘蹭去一片油皮。
重新将视线投向前方,录音所言不假,尽头确实有一把匕首插在墙上,一旁的大门半开着,鲜红的“EXIT”漆在门上。“好吧…看来不得不往前走……”W依靠着后面的墙壁站起身,略微活动一下自己麻木的身体,已是浪费一分钟,剩下的时间更为宝贵。试着踏出第一步,W蜻蜓点水般试探着前方的地面,看似空无一物的走道,或许随处都有陷阱。
“呜哈?嗯哼哼哼……”或许是第一步没有任何反馈带给W一点错觉,而W双脚踩上面前的走廊,电流的回路被接通,刺激足底的肌肤。酥酥麻麻的痒感让W的步伐忽然停顿,痒感真实的存在于自己的身体。如此一来,W对于自己的处境更加明了,若是双脚站在地板上,则无可避免的被挠痒。
“嗯哈哈哈哈哈痛哈哈…好痒…”试图单脚跳跃的W在背后的橡胶绳的拉扯下失去平衡,狠狠的摔在地面,“哦呜呜呜哈哈哈哈哈……”W那一对傲人的乳房压在地板的瞬间,两只乳首便即刻遭到了非人的对待。电流经过乳首,就像是千万只小手不间断的拂过乳头,对着娇嫩的乳首又搓又揉,直到充血挺立也不离开,自顾着给W来一次乳首的调教。
就连W都不知道自己爬起来可以这么快,似乎是遭到的折磨让她激发了些许的潜能。“不不…要来不及了!”时间已然过半,而W还滞留在起跑线,眼前的大门在机械的作用下逐渐的向内合拢。再不能顾及脚下的痒感,若是再停留些许,恐怕自己真的没办法出去。那一道厚重的铁门,似乎加强了“游戏”的紧迫性。
“哈哈哈哈嘻嘻草嘻嘿哈哈哈哈痒哈哈哈…”由此W踏上了独属于她的旅途,近在咫尺的路程,每一步都是如此的艰难。双脚不可避免的接触到地面,而每次裸足,都是一次让W心惊肉跳的挠痒,自脚尖开始,电流无声的流过趾缝,传导到足心,在凹陷的足弓中转几圈,随后不舍得流转到足跟,这一趟搔痒的流程才告一段落。
“草!怎么哈哈哈哈哈越来越痒哈哈哈哈…”走出三分之一的路程,W的步伐便像是酩酊大醉,电击的痒感让W难免腿软,身子不由得向着另一边倾斜。为了防止自己再次摔倒而浪费宝贵的时间,一次的趔趄只能通过下一次的裸足来稳固自己的平衡。而用力踏下一步,意味着足底和地面的接触越多,自然就要承受更多的痒感。或许类似于恶性循环,一次差错需要下一次的全力以赴弥补,却因而产生更大的危机。
旅途的艰辛不在开始,那必然留存在后段。橡胶绳随着W前进的距离越长,它拽W的力度自然也越大,W试着踮起脚减轻痒感的幻想随之破灭。踮起脚或许可以让自己少受一些痛苦,而带来的问题则是前进的举步维艰和被橡胶绳扯倒在地的可能。稍加思索,W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双脚坚实的踩在地面,身体前倾挪动步伐,同时成功让自己的笑声又增大不少。或许大笑的她,可以称之为是在进行着“快乐”的游戏。
“哦哈哈呼呼哈哈哈哈太他妈痒了哈哈哈拉不动哈哈哈哈…”W的身子前屈犹如大虾,每一步都是痛苦的来源,美人鱼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而W的每一步,就像是把自己的双脚塞入一个机器,被各种各样的工具凌虐自己的痒痒肉。更为恼人的是,为了获得自由,W不得不按照音频中的要求,挣扎着向那把匕首走去。
“噗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咿呀嗯嘿嘿……”不幸的事——或者说必然的结局发生,W面对渐强的电流刺激终于还是在左摇右晃中倒地。乳首再一次和地面亲密接触,被电流贯穿的W的大笑转为悲鸣,其中夹杂着不可名状的呻吟。
只剩下一分钟了。
“唔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嘿嘿就差一点嘿嘿…”顾不得从地上爬起,W保持着趴在地上的滑稽姿势,现在的她就只有时刻接受来自地面的攻击,就如同有一只无形的手,正游走在少女所有敏感的部位。乳首受难,贴合着地面的阴唇亦然,电流的作用下,W的爱液逐渐加量,将地板打湿一片。像蠢笨的毛虫一样向前蠕动,凭借着作为雇佣兵的体术和最后的意志力,W用尽最后的气力爬行,在身后留下晶莹的轨迹一道。
快一点,再快一点。W在内心催促着自己,头顶的数字依然不断的减少,只剩下最后的三十秒,而自己离那一把匕首似乎还有那么一段说短不短,说长不长的距离。
只剩下二十秒。自己的身体似乎再和痒感快感以及绳索的抗争下到达极限,腰腹部作为主要的力量输出已是疼痛不已,灼热到W快要觉得自己的脊柱下一秒就会融化或者断开。
“唔哼嘿嘻嘻嘻哈哈哈哈…碰到了哈哈哈哈…”W的前额撞上了另一端的墙壁,一阵狂喜漫过心头,这一条充满痒感的走道终究是被自己征服。扭动着上半身,W用牙齿咬住刀柄,将匕首从墙壁中抽出,铁器相碰的清脆声响似乎催促着W快些动手。转过身,试着摸索匕首的位置,而当W在一抬头,眼前的计时器赫然写着红色的,空洞的“0”。
铁门合上的“咔嗒”声宣告了W的死刑,机械传动下的转轴声则进一步确认了W的结局。门被转轴卡死,任凭W如何用额头撞门,哪怕表皮蹭破渗出血丝,铁门依然纹丝不动。“不!不!!就差一点了啊!”争辩无用,身后的橡胶绳在绞盘的牵引下逐渐收缩,将W重新拖回起点。
“呜哈哈哈哈嘻嘻嘿…呜哈哈…”又哭又笑的声音从一个人口中同时传出多少有些滑稽且惊悚,W试着用指甲抓挠地面,脚试着抵住墙壁,而光滑的材质让W根本无法借力,至于手指,即便折断了一根手指甲,也不能阻止被拖拽的现实。
“等等…这是?”W的双脚先触碰到身后的墙壁,以此为支点,W的身体被绳索拉起,恢复到站立的状态,随后——陷入墙中。
身后的墙壁,除去四周的边框为钢材,中间填满的不过是尚未活化的触手。而现在触手恢复活性,自然是先抓住眼前的活物,将其拖入自己的怀抱。
“活的墙”,W至此才明白录音的含义,在被彻底的拉入触手中,W看见了一架摄像头,正随着自己的身体运动,若是自己的双手自由,她是无论如何也要给对面竖一次中指的。一切都以结束,少女成为了触手的猎物。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再次响起,“Game Over……”伴随着一阵若有若无的轻笑,整个房间再次归于死寂。
“唔…该死的触手,黏糊糊的好…恶……”被拉入触手之中的W还来不及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触手就从W的脑后缠住了W的双唇,把一切声音扼杀在喉咙之中。“呜呜!呜呜呜!”触手将W的身体拉扯成大字,每一处关节都附有触手的黏附,挣脱已是不可能的事情。而在足底、腋窝和腹部同时开始的挠痒,更是抽走了W仅存的力气。脚趾被小触手牵制,把整个肤如凝脂的足底暴露在触手面前。最初W还在触手的挠痒下试着蜷缩脚趾,而即便是自己的肌肉已经发力到震颤,还是没办法摆脱这些奇怪生物的控制。虽说柔软,却又像钢铁般坚韧,巨兽般有力。
“嗯呜呜呜呜嗯嗯呜~”或许被当作调教的机器,触手似乎很熟悉人体的构造。不多时,触手的先锋就抵达了W的雌穴,像是千斤顶一样撑开W的蚌肉,露出其中的别有洞天。而面对如此的诱惑,触手的钻穴本能在此刻尽情展现,逐渐粗壮的触手对准W的下体,只一下便轻松滑入W的小穴,就连穴壁最强烈的收缩都未能阻止触手分毫。若不是触手早已封闭W的嘴,只怕是此时W的浪叫和笑骂已经穿透这间密室的房门。而这一切,对于W的身体开发才刚刚开始,触手开始分泌增加机体敏感度粘稠液体,帮助W体会逐步升级的爱欲折磨。
没有人能够搭救W,甚至或许鲜有人能知道W在哪里,除去那位躲在暗处的始作俑者。没有一点声响的W只能在触手堆里忍受着一刻不停的搔痒和抽插,或许唯一的慰藉便是自己在挠痒和插入达到高潮的瞬间。如此周而复始,却不知身处何地,今夕何夕。

作为罗德岛的博士,我在阿米娅和凯尔希指导下熟悉岛上的各种工作。在日积月累的指导下,我对于工作的掌握已是相对熟练,当然我的任务并不繁重,只是负责颁布罗德岛的各种指令,以及仔细的照顾各位干员。似乎所有的干员对我都十分照顾,而凯尔希虽然严厉,时常说些晦涩的谜语,而我还是觉得她如此的可信可靠。
而直到今天,以往只需管理文职,开大会的日子离我远去,上班之前的一封紧急邮件将今日的安宁完全打破。一封红色封口的文件,和一旁的白纸反差鲜明。
“干员失踪?不要紧张,等我看一下…”信封中附带的U盘插入电脑,一份录像排入播放列表。视频中,W正深陷于触手之中,不时因高潮而挺起身子,视频一片寂静,只有触手之间的运动偶尔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是其他干员的汇报,W已经失踪一天了,这是今天有人邮寄给罗德岛的U盘…”今日的助理是凯尔希,或许也正因为这样的录像,才让凯尔希没办法安心坐在医疗部中,要与我商议此事。“不知道…谁会这样干呢?”我将录像重新往回倒,在视频的开头闪过一行小字,“她在游戏中失败,另有五人的游戏随之开始,时间已经开始流逝,让我们拭目以待…”
“另外五人…除了W还有五人?”凯尔希按下暂停,重新倒回去看录像顶端的小字,“今天的助理是谁?”
“阿米娅,她还没来……”
“我觉得…可以查看今天的干员打卡情况…”凯尔希在键盘上飞快的敲入热键,调出今日的打卡情况,很快,六个红色的名字在终端被标出,“阿米娅、和弦、蔓德拉、煌和晓歌……还有已经确定的W…”我看着屏幕上的其余五个名字,却始终不能明白这之间有什么关联。
视频的末尾,有一长串的字符,大致看起来是一个网址。打开后,一个页面打开,一封邮件传入信箱,电脑的提示音穿透寂静,让我不由得一颤。“记得接收好里面的邮件…你也可以试着找到我的位置…如果要来,请一个人来,Dr.rt。”
邀约,就这样摆在我的面前,但似乎这次我没有选择。干员的失踪自然急需解决,我联系工程部的值班人员,要求其协助调查邮件的来源。“奇怪,究竟是谁在干这些事情呢?”我看着凯尔希,后者摇摇头。
全知的凯尔希也会有不知道的事情吗?

我坐在电脑屏幕前,若干个屏幕播放着监控的画面,当然此刻我只需要注意第一个监控就好,毕竟那五个人还在安睡,在地上显出东倒西歪的模样。邮件已经发出,我倒是很好奇她会不会来。
屏幕中的她们,逐步的从地上爬起,用手支撑着墙壁,试着站起身来。“游戏开始…”敲击键盘,调用之前编写的程序,宣布这次游戏的开始。机关全部到位,只等着那些人进入相互串联的房间。

“唔…好晕…”身体最好的煌第一个醒来,同等药量下她或许是最容易清醒的一个。“你们…怎么回事?”煌拍了拍一旁昏迷的四人,“醒醒,阿米娅,醒醒…”阿米娅等人在一连串的干扰下醒来。一众人揉揉自己的眼睛,环顾四周,打量着自身的处境。室内的灯光还算明亮,一个圆柱形的房屋,每隔120度留着一个小门。“看起来…我们被锁在这里了啊…”和弦查看四周的情况,得出了并不想被坐实的答案。“你看吧…我们的衣服一概都‘消失’了…”阿米娅羞耻的试着用手臂挡住自己的隐私部位,“可是…这都是谁干的呢?”阿米娅看着地面,甚是不解。
“怎么又和你在一起…别坏了我的好事!”蔓德拉试着扯了扯自己脚上的靴子,却因为锁扣的缘故根本无法取下,“我什么时候妨碍过你…”和弦双臂交叉胸前,眼看着争吵一触即发,阿米娅站在二人身前叫停,“我们还是先想办法从这里出去吧……”
“你们看…那里有什么东西…”晓歌的呼喊暂时让蔓德拉与和弦矛盾暂缓,煌助跑起跳,将悬挂在半空的录音机扯下,“什么?‘播放我’?”煌按下播放键,一段录音缓缓从中流出。
“欢迎五位加入我的游戏,在这里希望你们可以遵守游戏的规则……你们的敏感度已被提升至原来的十倍,至于脚上的靴子,如果有人违反游戏的规则,将会被不断的挠痒……你们有两小时的时间,通过前方的关卡,如果失败,这里就会是你们的挠痒地狱…现在,游戏开始……”
“有三扇门,该选哪一扇呢?”五人分散开来,站在对应的门前,敲击,触摸,甚至趴下来试着找寻门后的秘密,想尽办法思考哪一扇才能让她们继续前进。每一把门上都有一把锁,似乎只有通过钥匙才能解决锁扣的问题。
“什么游戏!你是谁?!”煌握着录音机,发问却无人应答,眼前的计数器已经开始倒计时,“看来不得不寻找出路咯……”抄起一旁角落里的铁铲,“我觉得,就是眼前这一扇门,早开了我们就能出去了……谁愿意玩这个破游戏…”
“等等…若是不遵守游戏的规则…会出问题吧…”阿米娅握住煌将要砸锁的双手,“你太谨慎了……煌拨开阿米娅的手,“你能指望绑架我们的人和你讲规则?”煌对着阿米娅眨眨眼,示意她放宽心。“你看啊,这一块木板的颜色比较新,想来是新设计的地方。”
“诶诶诶?!”煌的铲子还来不及放下,锁上也仅仅只留下一个浅淡的凹痕,但与此同时,煌身下的木板应声而碎,带着一生声悠长的嚎叫,煌已是跌落陷坑。“拉我上去,拉我上去啊!”身下并没传来预期的疼痛,仿佛这个陷坑下还加装了贴心的缓冲物。煌试着伸手,握住阿米娅伸出的手臂,“拉我一把,这墙壁太滑了…”煌的鞋子在涂着油的外壁上立不住脚,更别提一个人从其中爬上。
“就差一点,嘿哈,加油啊……嗯?!”煌的手指离边沿仅差些许,一个指尖的距离,地面四人正欲合力把煌从陷坑中拉出,身下似乎被活物缠住了脚腕,而那触手似乎正想要把自己往下拖拽。
“咿呀…要…坚持不住了……”出于紧张,抑或是一直在发力,阿米娅的手掌早已是汗湿,似乎煌的手指随时都可能从她的手中滑脱。“煌…对不起……实在是拉不动了!”一点点的,煌的手指从阿米娅的手中开始相对运动,同时,拉扯着煌的触手逐渐增加,就好像饥渴的触手发现了猎物一样,正要以完全的占有获取。
“不…不要放开我…”煌话音刚落,本就被还未恢复的阿米娅已然力竭,煌滑腻的手指一下子从阿米娅的手中溜走,重新摔在身下的触手上。或许是见到了鲜活的肉体,触手一拥而上,将煌除了脑袋整个包进触手之中,汲取煌表面的汗液作为补充。“对不起…对不起……”阿米娅的眼泪还没落入眼前的坑洞,机关开启,煌头顶的出路被一块钢板封闭,阿米娅的泪珠在钢板上砸出一朵小花。
一切发生的过于突然,原本的五人小队一瞬间便折损一员,“看…那里有个空洞…”随着和弦的指向,一卷录音带和一把锁的钥匙赫然就在眼前,阿米娅颤巍巍的伸出手,将两件物品紧紧抓握,录音机开始运作,同样的嗓音回荡在房间。
“当你们发现这卷磁带时,说明你们已经找到了下一关的钥匙。继续往前走,即便是已经损失的伙伴,会在最后的最后和你们同在……”煌的理解没错,钥匙确实在这样显眼的位置,只不过蔓德拉贴着墙壁试着用钥匙打开那把锁,它却纹丝不动。
在两次尝试过后,锁找到了它的另一半,最终四人离开了初始的房间,走入下一个未知。

我切换镜头,视线从第一个房间移开。转过头,机械装饰将带着煌的玻璃柜子传送过来,煌被触手包裹,像是穿了一件贴身的超薄衣物,韧性良好的触手将煌勃起的乳首都体现的淋漓尽致。“放开你?可是游戏还没结束…”煌站在玻璃柜中,于无处不在的束缚下最大可能的挣扎,我猜测着她的肢体语言,宣布她唯有继续留在柜子当中遭受痒刑。
录下一段视频,我将其发给另一位“我”,那位还在罗德岛办公室处理公务的“我”。在转头看煌,或许是全身敏感度的增加过于刺激,从掉入陷阱到现在不过是短短的二十分钟,煌却像已经被挠了好几小时一样翻起白眼。
“嗯呜呜呜呜嗯额呜呜呜!”即便是在平静的外表下,也能感受到煌的挣扎意图。透过薄如蝉翼的触手层,对于煌的搔痒已是尽收眼底。触手的主攻方向似乎偏离了正常的轨迹,原本将插入煌的嫩穴的触手似乎绕晕了方向,抚摩几下阴埠后转而进攻煌的两股之间。贴合着煌的触手向两侧托起煌的臀肉,将后穴毫无保留的暴露出来。触手一共三根,较为粗壮的毫不客气的挤入煌试图锁紧的菊穴,而另外两根带着绒毛,更适合在煌的菊穴边缘做一些小范围的挑逗。身后异物感的加入,似乎就连煌的呜呜声都大了一点,虽然我根本不能理解,煌究竟对我说了些什么。
煌对于自己的处境很不满意,但自己一切都表达途径都已被剥夺,身不能动,口不能言。毫无理由的出现在这里,被迫参与了这样一个奇怪的游戏,最后又莫名其妙的跌落陷阱,在这里遭到无尽的挠痒折磨,而让自己陷入这样的痒狱的还是平日里最为敬佩的rt。煌的大脑除却接受身体各处的强烈刺激,无暇再来思考这么多弯弯绕绕的问题。
若是说痒感还算为自己所熟知,那么后入的触手,则完全给煌开启了崭新的世界。原本紧致
的后穴被触手强硬的打开,肌肉的收缩除了让触手稍微适应一下穴口的形状外没有丝毫的作用。表面覆盖着无数凸起的触手每进入一点,凸起便将处于临界的肛门撑起一点,混杂着痛觉的快感自脊髓而上,把大脑灌涌直至迷糊。触手进出之间,就好像一根加强版的拉珠,每一粒刺激的部位都是在意想不到的地方。
煌多么想对博士乞求,足底和菊穴,至少放过一个也好。而现实则是,被触手掩口的煌只能发出类似呜咽的声响,更何况我还在一侧故意歪曲她的声音。快乐到激动颤抖?我是这样认为的,但恐怕煌并不会做出这样的结论。
不管煌怎么躲藏,身上的敏感部位一点不落的被触手照顾。平日里那一对在训练服中随时都要蹦出的翘乳,此刻就在触手的把玩下形成各式各样的凹陷。乳首的顶端自然少不了触手吸盘的占据,而其余的触手,自外侧下沿托举煌的乳房,将软弹的乳肉斜向上推起,表面泛起的波浪状的涟漪即为触手搓揉煌的乳房的明证。飘飘乎的快感,或许对于煌来说,不是在这种情境下或许会更为享受,不过在这样极端的恶劣环境下,似乎暂时以此忘却自己逃脱失败的苦涩也是上品。
“就拜托你待在这里,好好陪触手玩耍哦~”煌试着摇头,却被触手牢牢的锁住,永远只能正视前方。我扬起一块黑色幕布,将玻璃柜中的一场好戏暂时封存。出于吃惊,或者羞愤,更有可能是脑中混乱到一片空白,煌看着最后一点光亮离自己远去,毫无办法。

“可恶…煌干员已经被抓住了…”桌面的铅笔随着我的敲击蹦起,视频中的煌被困在玻璃罩和一些莫名的生物之中。虽然视频并没有录入声音,但从她失去控制的表情来看,似乎在爽和痛苦之间来回切换,令人揪心。
“还没有解析出视频的来源?”凯尔希站在一侧,仔细观察着视频的背景,而受限于角度,煌的背后有的只是一堵平平无奇的墙。
“让工程部的再加快一点速度…要早点救出她们…”我按下暂停,实在不愿再看见煌受苦的神情。凯尔希双手托着下颌,若有所思的样子,“你真的要一个人去?”
“不然?要是被发现我没有遵照约定,那失踪的那六位干员说不定就惨咯……”椅子的靠背在我的身下吱嘎着呻吟,好像不堪重负一样。“等解析报告一出来,我马上就去…”

一开始就失去了一位同伴,这似乎过于令人震惊,好像这已经不能再算作是简单的游戏。四人鱼贯走入下一房间,门应声而锁,蔓德拉试着敲刚锁上的门,但门依旧保持纹丝不动。失去退路的四人靠着墙站定,生怕像煌一样坠入陷阱。室内的陈设相当简单,只是中间一根垂直的管道,一边还有一扇小门可供通行。
“看…新的录音机…上面还有晓歌的名字…”和弦将录音机抛给晓歌,后者稳稳的将它捧在手心。按下播放键,关于这次游戏的规则,再次敲击着所有人的耳膜。
“这是关于心理的博弈,将由晓歌一人完成……不要试图替代,否则将会提前结束游戏。此外,铁管的上端有一个钥匙,以及需要找寻的解脱的按钮…你只有五分钟的时间,届时铁门关闭,就再也没有机会得到下一扇门的钥匙……时间在流逝,作出抉择吧……”
“是…我一个人吗?”紧张的咽下唾沫,晓歌拉开铁门,一旁的计时器进入倒计时,嘀嗒着模拟秒针的运作。铁管内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黑,从门中钻入管道,一侧有着扶手可供攀爬。“不…我…我怕黑……有什么工具吗?”
或许唯一可以用来拨弄钥匙的铁铲,已经和煌一起消失在某处。预想中最坏的可能性显露无疑,依靠工具的预想已不现实。
“虽然…但录音机上写着你的名字…”阿米娅好言安慰身处铁管内的晓歌,若不是铁管如此狭窄,容不下二人,阿米娅或许不计后果的陪在晓歌的身边。“呜…好暗……”过去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室内的惨痛记忆再次回到晓歌的脑海。黑屋,水牢,在自己身上熄灭的烟头,一切都让她仿若回到了那个地狱般的地方。
“你能行的…你可以的…这不过是游戏……”吸气平复自己快要撞破肋骨的心脏,借着底部的透入的光亮,晓歌勉强可以看见一把钥匙闪着金属的色泽。顺着梯子拾阶而上,晓歌却愈发觉得憋闷,原是这铁管在外部看是上下粗细一致,不曾想内部却逐渐收拢,如今晓歌向上爬,逐渐发觉空间的逼仄。
“呜呜…好窄……我好害怕…”晓歌握着梯子的手微微颤抖,必须用力方可让自己看上去不像秋风里的枯叶。喉咙发紧,舌尖生涩,唯一湿润的是晓歌的眼眶。“时间快没了,晓歌快点啊……”身处幽闭空间的晓歌惶恐,处于管外的三人也百般煎熬,时间流逝,现在只剩下短短三十秒了。
“呜…我,我拿到了!”尽力提起发软的腿,登上最后一级铁杆,奋力探出手臂,向着眼前的钥匙。将它从挂钩上取下,晓歌仿佛松了口气,管外的三人亦然,倒计时仅剩几秒,如此看来,现在便是可以通关的时候。晓歌将钥匙从小门中掷出,在地上弹跳两下,便传来阿米娅欢欣的声音,“快出来,我们终于通关了~”
沿着梯子缓缓爬下,自己的身体已被汗水打湿,或许自己终于战胜了自己内心的恐惧。晓歌如是想着,而似乎所有人都陷于获得钥匙的喜悦,却不曾记起开始时的提示。
“咣!”晓歌还没能站上坚实的底部,那一道铁质的活板门轰然落地,将晓歌和其他干员隔开,一瞬间,晓歌的眼前瞬间灰暗下来,就连同伴的声音也渐弱,好像她们已经远离了铁管,只把自己留在这里。
“不要!不要丢下我不要!!”晓歌敲打着冷酷无情的铁板,而唯一能够听见的只有自己的回声和敲击铁块的沉闷。其实其他干员并未离去,只是声音微弱,又被晓歌自己制造的杂音掩盖。
“不!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博士……阿米娅,你们在哪里啊……”惊慌之下,晓歌怎还能记得之前的提示究竟暗示了自己何种内容。无助的敲打着四周的铁门,而回应晓歌的,只有低沉的回响。
“找啊…不是说了有一个按钮可以逃脱的吗?”外界三人拍打着铁门试图唤起晓歌的注意,她抬头看了看漆黑一片的顶端,仿佛食人血肉的恶魔隐藏在上端。本就害怕黑暗的晓歌任凭劝说,再也不愿爬上阶梯。或许待在底部意味着离朋友更近,免得身处高处而自陷危机。
错失。
一声机械的响声,铁管逐渐开始颤抖,晓歌似乎感到自己正在运动,“呜啊…要带我去哪里啊?呜……”坐在铁管的底部,顿感自己被抛弃的晓歌难免自暴自弃,“果然…我还是只会被抛弃吗?”
铁管之外,三人绕着严丝合缝的铁管绕圈,试图找出营救晓歌的方法,而血肉无论如何无法抗衡机械。装着晓歌的铁管升入天花板,嵌在地面的一扇门正式显露身形。很快,铁管完全的消失在三人的视线中随着天花板被铁板封死,晓歌已是彻底没办法救回了。
“走吧…提示里说过,我们会在最后遇到她们的……”抬手揩一下眼角,阿米娅和蔓德拉合力掀起木板门,一道梯子通往下方的房间,“我们没多少时间了……”

带着晓歌的管子通过轨道运送到了室内,贴着铁管,似乎还可以听见其中少女的啜泣。听着齿轮咬啮的声音,或许设定的程序也正好执行。
“呜…这是…什么……不要碰我!”若干机械手从晓歌的身后冒出,晓歌没发现它们,而它们目标明确,一下抓握住晓歌的双臂,将已经出现幽闭恐惧的晓歌软如面条的身体拉到半空。至此,晓歌已被机械手完全的控制,四肢被机械手牢牢的抱住。
“不要…呜嘻嘻哈哈哈哈别挠哈哈哈……”没怎么被挠过的晓歌此刻体会到了多处搔痒的痛苦。除却挠痒的难受,机械手还给晓歌制备了不少玩具——纯棉的眼罩,虽然晓歌试着摇头躲避,仍然被牢牢的套进,遮住晓歌的双目;一对耳机,将晓歌除却笑声的声音全部隔绝在外;一只口球,趁着晓歌无助狂笑的时候顶入她的口腔,此刻她变为了只会在挠痒下唾液横流的软肉。
“好玩吗?我给你设计的游戏?”熟悉的声音让晓歌心头一震,晓歌来到罗德岛,内向的她至今没和几位干员有过多的接触。唯一让她熟悉且心安的声音,除了阿米娅,便是博士的声音,但博士,本不该出现在这里。
“呜呜?呜呜呜!”试着引起博士的注意,而耳机那边却再也没了声息,连电流的滋滋声都消失不见。仿佛博士的声音不过是自己在绝境下的幻想,又或许是博士没能救出自己,如方才的阿米娅。被抛弃的绝望再次涌入晓歌的心头,对于晓歌这样曾有过糟糕经历的人而言,被关在这样封闭空间且接受各式各样的折磨,或许心理已是溃不成军。
口球,咬舌不能,四肢动弹不得,偏偏又是痒刑这些不能伤人性命的折磨。晓歌的泪水不多时便打湿了眼前的眼罩,冰凉的挂在自己眼前。“呜呜……呜呜呜!”冰凉的机械手触及晓歌的小穴,分开蚌肉的同时,二指放入其中,上下的挑动晓歌最为敏感的部位。
若把腋下的机械手尖锐的指尖抠挖嫩肉的痒感定为五级,那么足底的痒刑靴造成的痛苦则已不是十分制所能计量。平日里并不喜欢出门的晓歌,却偏偏喜欢保养自己的足部,如今白嫩的双足变为了折磨自己最有力的“器具”,足底的若干毛刷将自己的双脚顶在鞋面,至此失去了挣扎的可能,脚趾缝之间也没有空闲,娇嫩的趾缝被转棒塞的满满当当,当转棒一齐转起的时刻,晓歌只觉得痒感让自己一下陷入了痒窟,刚开始便是如此刺激的痒顺着身体往上爬,几乎快要令大脑熔毁。
全身各处的痒感是如此的强劲,而身下的那两只机械手似乎显得动力不足。一面挑逗着晓歌的下穴,一面搓揉着晓歌的阴蒂。每当晓歌在挠痒和抠挖的双重调教下就快陷入高潮,负责深入晓歌的机械手很快便会暂停作业,只留下那一只机械手不紧不慢的搓着晓歌挺立的阴蒂。
若是把晓歌看做是一具存放欲望的容器,那么手指在小穴内肆意搅动可看做是将性欲充分的调动,而只是搓揉阴蒂,虽说也是快乐的来源,却比不上自己身体消退的速度。几次三番,晓歌的身体再也忍不住失去的痛苦。已是失去了光明,失去了信赖的博士和阿米娅,又失去了自由,而快感若是再被夺走,自己或许真的剩不下什么。
但机械手终究是无法交谈的,晓歌徒劳的在口球上留下一道浅淡的齿痕……至于她的性欲,或许她也该和机械手玩一次游戏,设定着30%的几率,不知晓歌何时可以获得自己仅剩想要的高潮。
虽说被寸止让自己的肉身反复受到倾轧,而这也是晓歌与外界接触的最后途径。最为害怕的是身下的工具陷入停滞,害怕被抛弃的无力才是蚕食晓歌心理的罪魁。在她内心的最深处,从来不曾走出过那片阴霾,而现在,又是山雨欲来。

“有一个好消息,同时也有个坏消息……”凯尔希凑过头,观看新传来的一个视频,“晓歌,被抓住了;但是,对于信号源的解析已完成了75%……”我转动指尖的铅笔,心不在焉之间,铅笔掉落在桌面,笔尖应声而断。
“可怜的孩子……”凯尔希的脸上依然看不出多少表情,黑暗之中看不清晓歌的具体情况,而急促的呜咽声暗示着她的处境维艰。“可怜…”我抚摸着屏幕,似乎这样可以伸手进去把受苦的干员捞出,手指触到微热的屏幕,自嘲的轻笑打破了不切实际的幻想。“快了啊…我一定会去救出你们的……”
将视频暂时关闭,不忍再看,不愿再看。而一闭眼,干员绝望的容颜全部浮现眼前,走马灯一样的在眼前轮换着出现。我低声喟叹,暗自祈祷她们能够坚持到我到达的时刻。

阿米娅跳下梯子,地面坚实,并无异样,便招手让和弦与阿赫茉妮一起进入。不出意料,身后的铁门随着最后一人的落地而关闭。屋内的设施似乎就一张小床,还有一旁的推车被白布覆盖,看不真切下方的物品。和弦掀开白绸露出其下的真面目,几颗药丸,外加一些塑胶手套和刷子之类。拿起一旁的录音机,和弦按下播放键——
“现在只剩三人,游戏便是如此,挑战人体美妙的极限……现在你们之中有一个人需要躺在床上,并由心率监测达到一定的极限,方可打开前行的门…一旁的道具可以使用……时间不长,只有五分钟给你们抉择,是谁躺上那张刑椅……”
录音戛然而止,一旁的检测仪器显示出需要检测的生理指标。三人绕着刑床面面相觑,超出正常心率的数值范围显然不是常规的手段才能达到。时间的倒计时开始,红色数字的跃动似乎那么刺目,让所有人都心惊肉跳。
“我…我来试试……”阿米娅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显然在之前的机关之后,再没有人想尝试这些未知的事物,阿米娅吸收着失落的情绪,似乎终于明白,在这样的环境下要求他人牺牲是多么不切实际。
阿米娅终于下定决心躺上刑椅,按照机械的走向将自己的双手双脚伸入预留的空洞,唯一对于阿米娅的安慰便是限位孔收紧时的皮革内衬让自己不至于太难受。“动手吧…快没时间了……”
戴上手套,内侧布满硅胶颗粒,阿米娅即便是看着就感到身上如同蚂蚁乱爬一样瘙痒难耐。和弦与蔓德拉在阿米娅的身上涂满精油,做好准备工作,最后将心率监测的仪器扣在阿米娅胸前,此刻还剩下三分钟可以完成游戏。
“呜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嘿痒哈哈哈哈太痒了!”阿米娅就像是一道晚宴时最惊艳的菜品,全身还无保留的展现,精油闪烁着灯光,散发着淫靡的气息。四肢被拉伸到极限的阿米娅再无躲避的可能,只能独自接受四只手在上半身的来回挠痒。或许出于心急,每一次按压并不能控制的恰到好处,主要自然还是颗粒摩擦娇躯的巨痒,却有时又有痛感混杂在其中,阿米娅在痒感的拉扯下似乎要坠往昏迷的天堂,而恰到好处的刺痛却让阿米娅深刻的感受到自己身处的现实。
“有效,心率在上升!”二人的加快速度,在痒感下呼吸逐渐急促的阿米娅感觉自己的心脏就像一台发动机,逐渐加强的功率似乎都让自己有些许不适应。“哈哈哈哈痒死哈哈哈太多了哈哈哈……”心率从刚开始的60,如坐上了火箭一般,此刻徘徊在100,好比阿米娅刚进行过一次全力的奔跑。
“再上去…还差一点啊……”而似乎这已是在挠痒下的极限,任凭手套的粗糙凸起将腋下的嫩肤刷成通红,或是在光洁的腹部与侧腰按出一个个手指印,又或是指节挨个的划过肋骨及其间隙,阿米娅几近在痒感下疯狂,可心率在110停住了脚步,再也无法更进一步。
“等等…只能这样了吗?”和弦招呼着蔓德拉将氧气面罩扣在阿米娅的脸上,快要在痒感中窒息的阿米娅吸入氧气后总算能缓解些许的头晕,而随着眩晕感的失去,痒感失去掩盖则显示的愈发明显。
挤出些许药液排出空气,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异丙肾上腺素?或许也是可用的药物。和弦沿着阿米娅的静脉扎入,以求在最快的速度将药物扩散至作用区域。其余的药物散乱在托盘,甚至有几支摔落地面粉身碎骨。
“嗯哈哈哈哈嘿…痒死哈哈哈哈嘿!”奉献总是意味着代价的付出,而这次献出自己的身体无疑是一次惨痛的经历,二十根手指在自己的身体上舞动,带来的痒感却好像有十几个人瓜分了自己的身体,在每一寸肌肤上都种上了名为痒的种子,使之变得根深蒂固,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头晕的感觉再次袭来,反胃和窒息的感觉似乎如影随形。“怎么…呼哈哈哈呼呼……呼哈…”药物开始发挥作用,阿米娅难免产生这样的错觉,自己的心脏已是脱缰的马,逐渐加快的速度让自己朝着崩溃的方向狂飙。胸口像被针插入一样刺痛,自己的心脏从未跃动的如此迅速,快到阿米娅开始心慌,第一次感到维持生命的心脏的跳动让自己如此不适。
“哦呜呜哈哈……哈哈呼哈…哈哈哈…”阿米娅的笑声在面罩之下多少显出沉闷,瞳孔放大,似乎马上便要失去意识。原本受到痒感而自我保护的小腹逐渐乏力,由内而外的不受自己的控制,就连身上最早出现的痒感,阿米娅都感到倘若再被多挠一秒就会全面崩溃。
“哔——”一旁的检测器发出尖锐的蜂鸣声,于此同时,一侧的机械传动吸引了二人的注意,一扇侧面的小门的门闸解锁。“阿米娅,醒醒,阿米娅?!”心率过快的阿米娅已是瘫软在刑床上,随着地面铁板向两侧拉开,阿米娅逐渐加速着被带往地下的未知空间,探测器的吸盘和阿米娅的身体分离。和弦试着拉住阿米娅的手,而在机械拉力下的补救,唯一的作用是拽下了阿米娅的一只有着裂纹的戒指。
这或许是第三次见到同伴消失在眼前,和弦和蔓德拉似乎都不再感到惊讶,或者说是震惊后的漠然。和弦无言的将那枚戒指戴在手指防止遗失,二人看着阿米娅的脸越来越小,逐渐消失于黑暗,直到最后铁板封闭,听不到阿米娅费力的呼吸和那透露着疲惫的面容,蔓德拉指了指已打开的门,“走吧……或许失去也是游戏的恶趣味…”

我的目光从监视器上移开,为了迎接新到的访客。重新给阿米娅接上氧气面罩,并注入药物减缓心率至正常。阿米娅靠在刑椅上休息,体力无多,顶多便是再说几句话。
“我检测到了开心……的气息,玩弄我…很有成就感吗?”阿米娅蓝色的眸子对上我的,我哑然一笑,“开心?有点吧…看着你们一个个经历我布置的游戏…”我转过身,在一旁的操作面板上按下几个按键,“可惜,你暂时不能和我欣赏接下来的游戏了……”
“唔哦哦嘿嘿哈哈哈哈又是哈哈哈哈别挠嘿嘿!”阿米娅的拒绝就像她的身体一样无力,像是给阿米娅清洗身体一样,几只机械手带着塑胶手套,先是在阿米娅面前摊开手掌权做展示。早就在游戏中吃尽苦头的阿米娅看到手套,就已是自顾自笑的天昏地暗。
我站在阿米娅岔开的双腿间,正在发育的小穴上还有几缕浅淡的毛发。向着其中尚未开发的处女地塞入三枚跳蛋,将本就逼仄的小穴撑开,三只跳蛋被穴壁挤压,卡死而再不会脱落。打开最大档的开关,相互激荡之间同时刮蹭敏感的肉壁,不一会,阿米娅的身下已是淫水泛起涟漪,粘稠的爱液挂在椅子的边缘,仿若从阿米娅的蜜穴里涌出还不是那么习惯。
“哦呜呜呜哈哈哈哈不嘿哈哈……呜呜呜!”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的少女自然也没有说话的权利,一个带着阳具的口球顶入阿米娅的口中,将那丁香小舌完全的压在阳具下蹂躏。笑声只会打扰我对接下来的游戏的观赏,最后审视阿米娅幼嫩的胴体,我的目光像舌头一样舔遍她的身体,最后把目标锁定在那两个粉红色的乳首上,那里显然是另一处适合开发的部位。
增敏乳膏像是不要钱一样抹在阿米娅的乳头,虽说是抹,实则在阿米娅的乳首上积攒了厚厚一层。指示着两只机械手把玩阿米娅肿起的乳首,粗糙的手套表面自然是极好的折磨工具,尤其是极度敏感下的乳首,仿佛是生命的禁区不能触碰。虽说少女的身躯尚不成熟,而完整的刺激反馈业已建立,当两只乳首都被机械手按压搓揉之时,阿米娅的身子反射般挺起,身下也就此迎来小潮吹打湿我的裤腿。
我忽视阿米娅的呜咽和眼神中的恳求,将一块黑色的幕布遮住她,独留她一人和从未好好体会过的巨痒和快感搏斗。或许在这之后,她会“成长”不少。

“阿米娅…竟然这么对她!她也只是个……”我颓然的坐在座椅,眼前的阿米娅被绑在椅子上,崩溃的表情看着便让人难受。若是移开视线,又生怕错过重要的线索,若是一只观看,面对他人的惨状又是于心不忍。
“喂?视频查到了?”凯尔希接起电话,我紧跟着来了兴趣,从凯尔希手中接过电话,“查到视频是从工业区里发来的?那边早就废弃了吧……”凯尔希站在我的身边,替我暂时暂停视频的播放,“你真的要一个人去?”
“不然?这都是我的干员。我的,干员。”我站起身整理一下披风,伸出双手活动一下久坐酸痛的肩膀。“但是…一个我,如何战胜另一个我,换言之,这片大地上或许还有着另外的你,你将选择如何破局?”
“哈?”将一把短柄的匕首塞入袖子,虽然我并不擅长搏斗,但有这样的一样器物总比手无寸铁强。“我就是我,哪会有其他的我?”对于凯尔希惯常的谜语表示怀疑,我将椅子塞回办公桌下,“在我离开的时候,帮我处理一下新发的视频——希望不会再有视频了…”
“这片大地充满了未知,或许走错一步就将陷入不复之深渊…或许有无能为力的东西需要各自去面对……”我将凯尔希让人半懂不懂的话当做是她的自语,整饬自己的行装,我将独自前往那一片废弃工厂。

仅剩的二人推开沉重的铁门,生锈的铰链在旋转之间摩擦出不祥的低音。面前摆放着的,不是逃出生天的出口,和弦与蔓德拉又陷入了一次新的游戏。面前有一个玻璃展柜,沿着其中的空洞可以窥见其中的机械手。和弦捡起掉落在玻璃柜中的录音机,而录音似乎简短。
“逃脱的过程或许会遭遇不少苦痛,但终究可以逃离。在这里,时间与空间等同的流逝……做出抉择吧,你们的时间所剩无几……”蔓德拉抬头看墙上的计时器,只剩下40分钟可供她们逃出这个监牢。
趁着和弦还在思考录音的意味,蔓德拉趁其不备自后袭击,将和弦推入玻璃柜中,和弦翻过身来,却已被玻璃盖子挡住去路。合盖,机关启动几乎在同一时刻,当和弦面前的盖子被机械锁死之时,一旁的三分钟倒计时业已开始。虽说玻璃柜的空间不小,但很快便被从空洞中钻出的机械手占据。蔓德拉站在和弦面前,看着和弦的手脚被机械手缠住。和弦在还算宽阔的空间内试图挣扎,却最终陷于囹圄。
“每次都是你发现录音机的位置,这些陷阱是不是你布置的?”蔓德拉眼看着机械手在和弦身上缓慢的做着挠痒的前戏,“在维多利亚,你就总想着坏我事…”蔓德拉绕着玻璃柜子寻找钥匙的踪迹,而整个房间是如此的干净,并找不到任何与钥匙有关的物件。
“你在…呜嘻嘻嘻……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唔哈……”机械手搓揉起和弦的乳首,顺带像捏果冻一样揉和弦毫无赘肉的小腹。“钥匙?钥匙呢?!”蔓德拉徒劳的敲击着坚固的玻璃,向着在柜子中的和弦大喊大叫,而若是蔓德拉环顾四周,便会发现这里并无所谓的门,也无所谓是否有钥匙。
“呼哈哈哈…什么门?哈哈哈我真不知道啊嘿嘿……”机械手的攻势逐渐变得猛烈,甚至有机械手的前端装备有角磨机一样的圆盘,不过确实用高速转动的软刷毛搔痒和弦的腋下。紧张之下,和弦的腋下已是汗湿,又被毛刷涂抹均匀于每一处褶皱,更方便了刷子在其中游走。看着蔓德拉在外边愤怒的挥舞拳头,和弦亦是无暇顾及,在笑声中挤不出半句辩解的话。
一阵来自地底的震颤让蔓德拉暂停了搜寻钥匙的脚步,那低沉的摩擦声似乎是大地的喉舌。“什么?!”一旁固定在墙壁的电灯被逐渐靠近的墙壁卡下,玻璃灯泡破碎的声音清晰可闻。显然,两边的墙壁正逐渐向其中靠拢,遮蔽墙壁的幕布拉开,只有墙中间出现一片触手,其余便是坚硬的混凝土。身后的异动也让蔓德拉回头,拘禁着和弦的玻璃柜子正在缓慢的下沉,上部的边沿快要与地面齐平。
“时空一致流逝,逃脱带来苦难……”蔓德拉回想起录音的内容,醒悟的太晚,和弦此刻所在的玻璃柜才是逃脱的唯一方法。“打开,给我打开啊!”蔓德拉试着将玻璃盖子掀开,而嵌入地面的玻璃盖子几乎没有着力的部位,蔓德拉看着放在墙角的计时器被墙壁推着向自己走来。
指望门被打开显然不切实际,粗重的封锁岂是两位少女可以匹敌?蔓德拉放下狂笑的和弦不顾,试着在逐渐缩小的空间里找到自己的一处容身之处。一旁的墙壁的接缝处并不协调,蔓德拉试着用手指抠,一点墙皮翘起,随后被蔓德拉用力扯下,一块触手嵌在墙中,似乎这是唯一的躲藏地点。
已是走投无路,周围都是墙壁,而毫无意外的,自己唯一可以存活的可能便是把自己夹入那触手之间。触手缓慢蠕动的滑腻声响令人不快,而蔓德拉还在犹豫的时刻,面前的墙壁几乎快要顶上自己的鼻尖。“呜啊啊啊啊……”蔓德拉在墙壁的夹缝间艰难求生,摸着墙壁挣扎着移动,将自己贴在触手之上。求生的欲望压倒了生理的厌恶,蔓德拉感受着身前触手的冰凉缠绕,啜泣中等待着身后的凉意渐近。
随着墙壁合起,最后一盏电灯被墙壁碾成玻璃渣,和弦的整个视角完全失去色彩。目睹了触手将蔓德拉包裹起来的完整一幕。蠢蠢欲动的触手贴紧蔓德拉的肌体,随着身体的线条肆意的蔓延,将蔓德拉热情的融入。随着蔓德拉被夹入两面墙中的触手,搔痒着和弦的机械手自动停止,缩回待机的空洞之中。和弦暂时松下一口气,不去思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本还想怜悯一下蔓德拉的遭遇,而对于蔓德拉的行为,和弦实在不愿浪费自己的同情。
随着一阵轻微的扰动,和弦似乎感到自己在缓慢上升,似乎就要接触到最后的决战。

将蔓德拉从触手的全身包裹中解脱出来,在触手蒙面中快要窒息的蔓德拉好容易才缓过气来,我将剥下的触手放入培养罐中保存,至于只剩下一口气的蔓德拉,我掀开一旁的玻璃水箱,将浑身粘液的绿猫请进去洗澡。
“咳咳…怎么是你……”蔓德拉惊讶于我的身份,似乎对于自己猜测的错误感到不可思议。“你啊…还是不信任别人……”我将盖子锁起,刚想着爬起的蔓德拉被盖子按回水中呛入几口媚药。“这是鱼疗,听说在炎国很流行……”在水中游弋穿梭的鱼不过一两寸长短,而数量却不少。蔓德拉身上的黏液似乎可做一餐,对于饥饿的鱼。
“噗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好热哈哈哈……”无处不在的鱼亲吻着蔓德拉的身体各处,被触手玩弄到勃起的阴蒂和乳首自然也没被放过。较大的鱼恰好可以包住凸起的乳首,硬壳咬合之下都让蔓德拉发出令人犯罪的娇息,身下的情景亦是如此,两三条鱼顺着门户大开的小穴游入,像是平日里争夺大块的鱼饵而啄咬她充血膨大的阴蒂。至于腋下和其他部位,看着蔓德拉身上黑色一片便知所有的鱼都在认真完成其中的清洁。
“呜啊…好胀……呼哈哈哈~”蔓德拉的乳首被鱼咬在口中,每一次的挤压都像是渴求乳汁的婴孩的吮吸。一片乳黄自蔓德拉的双乳间散开,氤氲而成水中的烟雾,被蔓德拉下意识移动身体搅起的波浪搅碎,颜色在稀释中淡去,而不多时,又一喷发甚至将咬啮的鱼冲刷开去。
“停啊!呼哈哈哈哈嘿要去了嘿嘿哈哈……”甚至将蔓德拉温热的雌穴作为合适的生存空间,饱食的鱼则钻入蔓德拉的小穴,在其中横冲直撞。她并非没有想过反抗,不过是自己一来体乏,二是在水中速度实在太慢,滞后的防卫只能是疲于奔命。蔓德拉泡在媚药之中,敏感度上涨自然不少,何以招架鱼群的组合进攻?
一股暖流从两股间喷出,几尾鱼被爱液的洪流挤出穴道,而嗜温的鱼儿很快又回溯进入蔓德拉的雌穴,对着其中的肉壁极尽戳咬,逼迫着蔓德拉一次又一次的贡献出满含体温的爱液。
媚药沿着靴子的缝隙灌入靴子,其中的刷毛受到遥控而运作。被挤压伸展的足底完全接受媚药的浸淫,我敢肯定,即便是原先不敏感的足底,经过这样的浸泡也将变得怕痒无比。只需倾听蔓德拉的笑声,身体将会诚实的为我展现媚药的功效强劲。
为了体现多样性,每一双刑靴内都是独一无二的挠痒工具,如蔓德拉的靴子中,脚趾被鞋尖的锁孔牢牢锁定,分开的脚趾缝中嵌入电极,此刻便是一刻不停的释放电流折磨敏感的趾缝。蔓德拉因怕痒而躲避的动作不仅无用,反倒给靴子供能,电流渐强,在蔓德拉的每一根脚趾上跃动,初次接触的刺痛一经消除,剩余的便只有无尽的痒感。
鞋底的生物质在过量的液体下被激活,分化出的细小触手搔弄蔓德拉的涌泉穴,正欲蜷缩脚趾,却又只是扯得自己的脚趾生疼。泛不起一点涟漪的足底只有忍受带着纤毛的触手沿着足底的纹路缓缓划过。足底毫无保留的展露,痒感并无衰减的自足底传递,若有可能,蔓德拉只恨不能截断自己的双脚,哪怕只能换的部分的安宁。
“别…不!哈哈哈哈嘿哈呜哦~又去了哈哈哈……”蔓德拉潮红的面色已不能简单的用崩溃形容,更像是难受与爽快交织的奏鸣曲,或许肉身接近崩溃的边缘,颅内却保持着只想要高潮的姿态,灵肉分离,由内而外的分崩离析。
用幕布遮住水箱,蔓德拉的笑声也好,娇喘也罢,都似是有气无力的低吟。我走过分禁锢着煌、晓歌、阿米娅和蔓德拉的器械,确认生命体征仍正常后,重新将注意力转回最后一个监控,那是和弦最后将要面对的地方。

凯尔希一人坐在办公室中,用着手机编辑短信,一条折磨蔓德拉的视频弹出,凯尔希点开后挂在后台,屏幕上的几句话打了又删。“一人已在路上,按照指示我给出了谜面。”凯尔希按下发送键,将手机放回口袋。不多时,另一信息传来,“我已到指定位置,准备进入工厂……”
凯尔希看着所有干员陷入困境的经过,靠在椅背上,“也只能是你,有这么多千奇百怪的办法……会按照你的计算,达到你预期的效果吗?”

门口贴着一张白纸,似乎写作的匆忙,其上的“Terminal”的末端颜料顺着重力下流,营造出一点惊悚的流淌感。和弦虽然还没得知自己究竟要面对什么,但似乎终于可以轻松些。
推开大门,里面的设施似乎是这几个房间中最多的,一共有五个拘束架一般的设施,其中还有不少的管子连接到最中心的罐子,罐子中有一根浮标,对应着罐子外壁上刻着的刻度。手指压在玻璃罩上留下印记,白色的雾气在手指抬起后又很快消散。显然玻璃罩是无法破坏,和弦转眼四周,一个录音机挂在玻璃罐子的侧面。
“这里是游戏的终点,或许你们也该快些行动……”录音毫无起伏的腔调仿佛对于和弦的遭遇漠不关心,“这次的任务是把中间的罐子装满液体,一些工具的使用方法已经贴在墙边,游戏开始……做出选择吧……”
“液体…难道是指……”和弦快速扫视图例,手中握着几条软管,“可是…为什么这里会有五个架子……”和弦将两只吸乳器扣在自己的乳首,真空吸气与金属探针钳制乳首的压力让和弦发出小小的惊呼。
“五升…未免也太多了……”和弦给自己盆骨下扣上收集爱液的装置,研究着剩下在自己面前摆放的几根针剂。“煌、晓歌、阿米娅和蔓德拉…正好一人一个……”回想起自己曾身处的玻璃柜,似乎也不是不能容纳两个人。转过每一个拘束架,将其上的散落的针剂收集,针对各种部位的药物似乎都有,现在着庞大的剂量却只有自己可以使用了。
“所以…我应该有个伴,本应该的,对吗?”和弦一面将针剂挨个扎入自己的手臂,一面对着正对着她的摄像头惨然一笑。“可惜啊,独我一人了……”将最后的氧气面罩和阳具状兼具喂水的口球佩戴完备,和弦最后将自己的手脚伸入限位孔。待到拘束环中的气垫鼓起禁锢手脚,和弦深呼吸,靠在身后的立柱,用头触发开始的按钮。
顶入喉头的阳具率先启动,凉水汩汩流出,而过于靠内的位置使其咳嗽连连。除去压住了自己的舌头,几乎顶入食道的阳具引得自己有些反胃。被打入激素的身体逐渐开始产生各式各样的变化,乳房开始发胀,周身发热。不比看见,和弦都能想到自己面色红润发烫,一副淫荡的发情模样。而口中的阳物似乎模拟着合适的温度,撩拨着自己体内躁动的,最原始的生理活动。
“呜…哦哦嗯啊~呜呜呜!”仅剩十分钟,和弦不得不用自己的身体与时间赛跑,因而打入了所有的药物。一时间药力发作,极度敏感的身体如何能够抵挡多出的刺激。仅仅是阳具分开和弦的蜜穴,就已是让和弦娇息连连。拒绝无用,自己又无法言说,只能用激烈的拟声词揭示自己的迷乱。
过于硕大的阳具兵临城下,本想着收紧的两瓣嫩肉却被药物强撑着张开,向沾着润滑啫喱的阳具展现着所谓“欢迎”。机械自然也不明白惜香怜玉的道理,面对着少女粉嫩的玉穴缓慢的插入。收缩的阴道逐渐的被超出尺寸的冠头顶开,肉眼可见的向外扩张。
真空抽气泵按照着设定的节律逐步的收缩,甚至原本浑圆的乳房都被这样强劲的吸力而变形。探针搭在和弦的乳首,按压着坚硬的樱桃,试着从和弦浑圆的乳房榨取出她的初乳。和弦的咿呀之语是如此的诱人,即便只是隔着屏幕,也会让人血脉贲张。
因性欲而张开的阴唇像是马奇诺防线,粗壮的硅胶制品轻而易举的绕开它后,楔形的龟头产生的侧应力简单分开滋滋冒水的幼穴。“呜呜!呜呜呜!”塑胶状的颗粒无情的刮蹭和弦被媚药提升到极度敏感的阴道,这对于初试云雨的她不免太过激烈,好比过大的电流,只一下就烧毁了和弦的脑神经。
顺利的收集到爱液,沿着阳具缓缓滴入漏斗,最后被吸入面前的容器。而杯水车薪,即便是一次潮吹,就连和弦都觉得自己喷出不少,而最终体现在浮标上却只是让浮标歪了歪身子。鼓胀的乳首在探针的挑拨下喷出粘稠的乳汁,有些挂在吸乳器的玻璃壁,而和弦似乎放错了重点,只感到自己的乳汁没能被完全放入容器而惋惜。身下的肉棒在自己的体内来回的插拔,每一次顶上自己的子宫口,伴随着高潮爱液的井喷,乳首微黄的乳液同时的淌出。或许有时被撕裂的阵痛干扰到失禁,而那或许是在已不够的时间下的绝望中,和弦能觉得最“高兴”的事情。
视野逐渐模糊,快速的心跳配合着飞速流逝的时间。即便身下的潮水滚滚不断,而容器距离满载还需相当的努力。和弦终于意识到,自己创造不了奇迹。

“计时器结束了啊……和弦~”时间归零,是轮到我宣布游戏暂时告一段落的时候。我推开门,而和弦终于看清了把她“请”到这里的人。“是你…博士……”和弦的头歪在一边,虽说取下口球,却是听得出的有气无力。我将几乎力竭的和弦注射点滴,将其那些“装备”解下后,我推着拘束架,消失在门后。把她,和她们——包括最初的W,投放进入新的游戏。
趁着和弦还有些气力,我把最后的录音机塞入她的手中,而她下意识的手指握紧,按下播放——
“煌的敏锐给你们带来先机,而冲动让她无路可走;晓歌没能克服自己的心理恐惧,其实解放她的拉杆就在上方数寸;阿米娅的奉献毫无意义,光顾着加快速度,其实慢下来也是一种消极的手段;蔓德拉,猜疑并不会带来双赢;而你,你觉得失败在于你的身体不够努力?或许吧……至于W,我纯粹只是想玩玩她…”
录音结束,从和弦无力的手中滑落。
管理好W等人,确保所有人都能正常的维持生命。三天后,我联系上凯尔希,一起构筑了这次游戏正在进行的幻影。只为了等待上一场游戏的第七位玩家,走进我精心布置的区域。

利用一侧的铁棍撬开锁门的链,推门而入。陷阱被触发的痕迹似乎已经陈旧。我绕着机关走过,被打开的小门,与第二个房间穿过向下的通道。尽量避开地上的爱液,却仍然是一步一滑的走向对面的铁门,从室内的梯子沿着重新上爬,走过那四个令人寒恶的架子,我终于开始接近真相。举起刀,擦得雪亮的刀刃上映着我自己的脸,右手持刀,左手慢慢推开虚掩的房门。门一点点旋开,里面微黄的灯光从门缝中透出。
“REVERSE(颠倒)……这有何意义?”推开门的瞬间,一支箭矢弹出,我下意识的用匕首阻挡,躲过致命一击的同时匕首却被箭矢钉在墙上。室内的陈设很是奇怪,一盏灯在地上发光,却有一把椅子钉在天花板。
“你好,你果然来了,另一个‘我’……”我对着另一个我,另一个“rt”,似乎作为我的克隆体,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除却瞳色相异,性格不同,我们几乎没有区别。“容我自我介绍,我就是绑架了那些干员的人……而你,我的造物,你终于来了……”我将一旁的唱片机的指针搭上唱片,略带压抑的《Hello Zepp》如流水般泠泠流出。
“你…那些干员呢?告诉我!”现在才开始理解凯尔希的谜语含义,基于防身,我举起面前的一把麻醉枪,瞄准眼前的那位恶人。“干员呢?你不是说……我来了不就可以见到她们了吗?”手中的枪械微微颤动,却始终不离开对方的心脏。
“难道门口的单词没有告诉你什么?我想和你玩个游戏…”我打开视频,里面的所有六位干员都出现在视频中,有的垂头丧气,有的似乎仍在遭受淫刑的折磨。“好啦,你看到这些干员了…她们就在门后…向我开枪,你会吗?”我顿了顿,一手指向身后漆着“RESTART”的门,在面前的茶杯中冲泡一袋茶,“还是放下枪,让我体面的离开?”
“我…当然!”眼前之人完全不能理喻,面对着遭遇折磨的干员,眼神竟是如此愉悦。我手指扣住扳机感受它的重量,“反正,这也只是把麻醉枪……先向你开枪再去找干员也不迟…”手指微微颤抖,却保持着没有击发。
“你在犹豫,在怀疑我所说的…”吹散泡沫,却又因过烫的水温放下杯子,“综合考量,还是你愿意放弃这个惩罚我的机会?”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的我,或许她也在考虑,为何这个房间会涂有颠倒的字样……
手指扣动扳机,然而——
子弹划过空气,却射在自己的肩膀,肩部的刺痛让我变得逐渐难以理解。“这…怎么会……不!”身体逐渐开始被麻痹,靠着身后的墙才不至于跌倒,无力的倚靠墙壁往下溜。
“‘相反’,很明显你在‘这里’见不到干员,多么明显的暗示……而且,子弹也不总是往前射出的……”我蹲下身,趁着另一个我还能听清,“现在你的游戏正式开始,想要拯救干员吗?嘻…她们等待你的救援,你有三个小时,如果没能成功,那就等着被困在那里吧~现在,Game Over……”面前的那位展现出的错愕,或许是弥补我这三天坐等上门的最好补偿。
“空间重构……”趁着那位“rt”还在昏睡,我将其随身所有物品代为保管,随后,将她放在新的游戏的开始地,并附赠一台录音机。里面按照我的录音,留下如此的讯息——
“那些干员已是在这里等待了你两天了哦……想来已经快迫近极限,那么,还请你好好努力,把她们救出来哦~”
转身锁门,这次或许我该回到罗德岛,一面充当博士的角色,一面和凯尔希一起观看,这一场新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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