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くすぐり 拘束 无心“插”柳琴声乱

2025-02-26 14:18 p站小说 7060 ℃
“这里除了调教,没有一样属于你;就连死亡也是独属于我的玩笑。”——题记
纤纤玉手,白皙与阀门的艳红明确对比。紧紧的将还在嘶嘶作响的喷嘴关停,再一挥手,麻醉气体在空中化作一片水汽,日光灯在水雾间折叠跳跃,一道彩虹划空,一端发自我的指尖,一端指向晕倒在地的琴柳。
琴柳穿着那一套常服,即便只是单纯来实验室找我,她依旧略施粉黛,浅浅淡妆,倒将她装点得更是完美。不太擅长妆点的她,或许那眼影也还是请号角帮她点上的吧。
只不过,无论此刻的她是多么的夺目,很快也将面对美的凋零吧。拖动琴柳毫无知觉的躯体,下摆拖曳过光洁的地面。一端洁白的麻绳,如一段白蟒,在我的指挥下向着琴柳的手腕缠去。不出几下,绳索便勒入了少女的手腕,微凸的腕骨阻碍绳套的滑脱。扯动另一端,琴柳自然而然的被拉着“站”起,全凭绳索牵连着才不致倒下。少女香肩外露,短裙盖不住的是少女的神韵,这副任人宰割的景象,又如何不让人血脉贲张。
至于她为何会被绑在这里,其实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理由。且看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随着身体无意识晃动的一对傲人的乳房。虽说周身包裹着精美的布料,而终究像是忍不住要从衣服中解除束缚,对着他人好好展现一下自己的美。故此,我的理由仅仅是喜爱她的身子,没有更多的缘由——或是说借口,所谓“卑劣行径无须高尚理由”,对于强权者来说也很合适吧?
趁着琴柳还陷于昏睡之中,她可以还无顾忌的暂且安眠,而我却已是按捺不住我的双手。不过在大面积揭露琴柳的躯体之前,倒是可以先把玩一下琴柳的玉足。短靴一双,或许出自维多利亚最优良的鞋匠,面料柔软,穿脱也很方便。左手握紧鞋尖,右手托握鞋跟,轻轻向下一扯,顺应着左手向前拉动,琴柳的足跟便在我面前展现。光滑圆润的肌肤让人垂涎,一鼓作气似的,将整只靴子扒下,凹陷的足弓,玉葱般的脚趾便一览无余。将靴子随意的摆放,若鞋子算作是外部包装的“椟”,那么这一对尤物即可是一件无瑕的温玉。托起琴柳的一双玉足仔细端详,即便是已经穿着靴子东走西忙一日,脚踩袜上留存若干汗渍,却依然掩不住肌体的香气。或许可以以琴柳的体香为她制备一瓶香水,不过都已是对未来的遐想罢了。
“唔……嘻…”手指捉住琴柳的脚趾,另一只手立刻跟进,食指挑开脚踩袜,尝试着触碰与绸布相亲而略略汗湿的足心。抵抗着脚踩袜的张力,食指弯起第一个指节,亮出精心修剪的指甲,在那温热的敏感地带前后钩弄几下。敏感如她,甚至还没有完全恢复自主意识,在手指的摆弄下,眼前之人竟也有着微弱的躲避,昂首,便可见那一点笑意嘴角涌现。
撤出手指,重新将脚踩袜被我蹂躏出的褶皱安抚平整,此刻便等待着琴柳自己苏醒,尽管她可能不愿意醒过来。昏睡可得安全,而醒来无异于坠入地狱。安睡之中的羔羊,还不明白已经半步踏入地狱。
为自己泡上一杯香茗,若不是因为这里是实验室,否则我很愿意在傍晚的红霞下点上几根香燎的。即便已是从琴柳脚上脱下,凑近靴口依然得以饱闻琴柳的足香。正当我准备把这双靴子塞入纸盒中权做战利品时,耳畔传来琴柳的呼喊。
“你!这是怎么……rt你又在做什么啊?!”一醒来便发现自己的艰难处境,琴柳便已是极度迷惑,恰巧坐在她面前的我,正捧着她的一只短靴嗅闻。“怎么回事,放我下来啊!”
选择忽视琴柳的话语,我自顾自的把盖子扣上,四周附以丝带,以及一张写着琴柳名字的卡片。“第一,在我满足之前不可能放了你;第二,请你注意你的身份,你不过是我的所有物罢了。”
“啊?什么?”琴柳的大脑几近过载,好像我说的语言她完全听不懂一样。被吊缚许久的手腕已受到体重拉伸不堪重负。身体微微晃动,绳结不断收紧,棉绳勒入肌肤,从泛红的边缘便可看出纤维勒入肌肤,好处是棉绳质地柔软,不至于损伤肌肤。指尖仿佛已经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发麻,回流不通的酸胀,艰难动弹的无力感传来。
“你如果打算离开…也是可以。门就在那里,”我的刀尖指了指实验室的出口,“密码是ql76521@rt,并不复杂……”我语气淡然,似乎是否选择从这里逃出去完全依照琴柳的意愿。“走啊?可别说我没给你机会~”漫不经心的用大拇指轻压手术刀的刃测试锋利程度,一边用余光注意着琴柳的举动。
像是看着一位不可理喻的疯子,琴柳试着挣扎,一对玉腿在空中胡乱摆动,而这样做让手腕只是被麻绳勒的更紧。明明就是眼前的人将自己绑在这里,还说着什么“让你离开”这样虚伪的谎言。琴柳被吊着的手腕与绳子摩擦的火热,显然从这里逃出去是绝无可能。
“看来你很想留在这里~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诚实的身体…甜美,饱满,富有朝气……”列举着关于身体的溢美之词,还要保持着挑逗的语气,欣赏着她眼中暗藏的隐怒。我举着手术刀逐步的靠近,双脚不能着地的琴柳压根没办法拿出力气躲开我的刀尖。“什么,喜欢身体……这种事情…听着就很奇怪啊!”在她的印象里,博士永远是那个可以信赖,可以以性命相托付的某人。而眼前这位,要不就不是博士,要不就是自己还沉浸在某处噩梦之中。印象里光辉的形象和所见完全对不上,而手腕的疼痛似乎又提示着琴柳她就处在现实之中。
“很‘抱歉’让你看到另一个‘我’,不过你很快会习惯这个我的……”挑开琴柳头顶的绸带将其发带取下,捋平后搁置一边,“你觉得呢?琴…哦不薇洛小姐?”本来还在惊慌之中的琴柳听闻自己的爱称后展现出一点怒意,然声音还有些打颤。“不许…叫我这个名字!闹够了没有啊,快把我放下来…或许,或许我还能原谅你。”
“原谅?我不需要这个……”将脱下的饰品当做无用之物抛掷地面,如今刀锋对准琴柳的娇躯,只是一刀,恰到好处的深浅便将上衣沿着乳沟割开一点,露出一片白花花的乳肉。冰凉的金属让琴柳不禁为之一颤,而或许更多的还是被视奸的羞愤。
“不许…不准脱!”尚不等琴柳把话表述完整,一杯温热的茶水便照着琴柳的秀发淋下。丝绸般润滑的肌肤完全留不住水花,这杯还没来得及啜饮的茶尽数被衣服吸收。“衣服湿了,很难受吧?”原本单薄的衣物被水润湿,甚至乳首因为衣服更致密的贴合而露出原本不明显的凸起。我的手指有意无意的擦过那一处乳首,惹出琴柳一阵咿呀之声。
既然自顾自的为琴柳找来了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手术刀毕竟假借于物,还是用手指撕开衣物更有一种动手的乐趣。双手同时向侧下方发力,那织物四分五裂的声响如此动听。中间断开的衣物向两边张开,好比鸟之双翼耷拉下来。伸手摸至背后,简单的解开文胸的扣子,一对嫩乳像一双白兔齐齐蹦出。
“住手!你住手啊……”琴柳的声音逐渐带上哭腔。衣物悄然落地,我只是暂时欣赏一番,便继续完成我的脱衣任务,对于短裙亦是向对待上衣一般,简洁明了的将它划开。衣物破碎,少女精致的下体也暴露在我面前,耻丘圆润,蚌肉紧实,玉壶严丝合缝,仿若万无一失的深池高墙。“不许看!!你怎么能……”也不顾这样的拒绝是否会激怒我,琴柳只是按照自己羞耻心作出回应。
“你看,这样完美的玉体,就该被这样展示出来~”虽说面对着同性,但就这么暴露在他人的视线中终究是一件极度羞耻的事情。我不必抬头刻意观察,只需看着那两条玉腿尽可能的夹紧躲避视线,就可推知琴柳已经面红耳赤,头顶快要冒出蒸汽了。琴柳偏偏腾不出手护住自己的隐私部位,只能看着我检查她的身体。无助,耻辱,一时间纷杂的情感像是催泪弹一样让琴柳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身体起粟,不知是茶水冷却的受凉,还是因为全裸被凝视的羞辱。
我绕至琴柳身后,和她的玉体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一手环过侧胸,试图将双乳拥入手中,一手翻过琴柳的骨盆,自腹股沟探索琴柳的雌穴。“不,那里不可以摸!”琴柳试图脚尖触地,却总是差一点距离才可成功。本来使不上劲的琴柳只好被左右两只手挤在中间,而乳首处传来的刺激就更让她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唔哈…快住手。”
仿若一切都在预演,手指轻轻捏上琴柳的乳首,极有成就感的体会着一颗樱桃在自己的揉捏之下充血涨大,坚硬挺立。一手的柔软,绵密细致的手感。轻柔咬住琴柳的耳尖,防止她逃脱,轻轻啮咬之间,向着琴柳的耳内轻柔吐息,却很清晰的传达出我的意思,“还希望琴柳小姐在接下来玩的开心,以及早日认清自己的身份。”耳语间,位于下半身的手指亦是不安分起来,先是将守备严密的蚌肉挑开再松手放回,如此循环若干,最终调准时机,二指如若双龙戏珠,指甲掐住阴蒂,沿用一套针对乳首的手法,搓揉挤压无所不用,终究是将琴柳的身体唤醒。
依照琴柳的性格,她本是不愿意发出声响的。奈何自己浑身的敏感部位几乎都被眼前之人找到,像是打游戏时提前做过攻略一般精准无误。乳首和下体的折磨或许堪堪忍受,而耳内的暖风吹拂却是压垮防线的最后稻草。千种不情愿,但依旧拗不过身体本源的需求,尖细的耳朵承受不了多少刺激,只一下便让琴柳嘤咛出声,“呜啊…不要吹气啊!也不要摸!”
“不要摸?不仅要摸,而且还要挠你痒痒,再狠狠的让你高潮,最后变成只知道笑和求艹的玩具……”短短的话语,藏匿着最大限度的恶意,让琴柳在心理不适之余多出一点身体上的震颤。挠痒,高潮,变成玩具,逐步分立升级又相互杂糅的调教让她心惊肉跳。挠痒想必是很难受的,自己曾被号角和风笛在玩闹中被挠过,一分钟便像一年一样漫长。而高潮,对于未经人事的自己,尚且不能理解它的威力。变为玩具,自己自然是十分抗拒。而最为致命的是自己现在孤立室内,没有武器,没有援助,似乎变为案板上的滚刀肉了。
仅仅是手部的举动,就已经让琴柳发生了些许的变化,伸向小穴的手指发觉其中的温热,一点暖流浸润穴壁。琴柳的双腿下意识的收紧,而在我看来不过是无意义的抵抗。
暂时脱离琴柳的胴体,这让她很是松了口气。自己的身体被人肆意把玩,简直让她心跳快要撞破肋骨。“下面还要请琴柳沐浴一番……”举刀割断绳索,顺带照看着琴柳不至于跌坐在地上。经过方才的玩弄,她的体表温度似乎都上升了不少。双手虽然获得了自由,但毕竟酸痛的手臂不能与我抗衡,只能被我拽着跌跌撞撞走向一个水池。
“噗通”一声,琴柳还来不及拒绝,便被我甩进了水池。头朝下入水的琴柳免不了呛几口水,液体侵入鼻腔的酸涩逼出琴柳的眼泪。狼狈的从池子中伸手拉住池子边沿,把一颗湿漉漉的头脑探出透气。鼻腔进水的酸涩混合着方才的屈辱让琴柳再也忍不住落泪,无声,且泪水和池水混成一片,流到嘴角,苦涩的被咽回肚中。
“今晚,还请委屈琴柳在这里过夜…”我的话语仿佛只是自言自语,没有一定要琴柳听懂的意思。一只手隔着橡胶手套抓握住她的秀发,将那完美精致的脸庞再次压入水面之下。我蹲在池边,看着一连串白色泡泡由小变大,在水面“啵”的一下破裂。
池水温热的不同寻常,略高的水温让琴柳的憋气变得更加艰难。一口气很快便吐息殆尽,剩下的仅有想要呼吸的欲望。试着顶起我的手,无果后只能在池水中,感受着自己的心跳逐渐变得缓慢,一点点如同沉闷的丧钟鸣响。指尖发麻,吐不出气只能被迫吞下几口温热的液体,上方的手铁一般有力,仿佛自己已经逐步开始向这个世界告别。
“呼咳咳…哼…咳咳……”把握好分寸,在琴柳快要气竭之前松开她的头颅。求生的渴望让她奋力顶起头部,掀起一朵巨大的水花,“呼呼…要死了……好热…”琴柳贪婪的喘息,胸口的起伏牵动着乳房一起跃动。在水下几乎快要翻白眼的琴柳刚吸入几口气,便又被我抓住头顶的发旋狠狠按回水中接受窒息的折磨。
呛水,喝水,两眼视线模糊,逐渐黯淡,似乎对于琴柳变成了家常便饭。一开始琴柳还想着通过自己的力量冲击我的压制,而多次失败后被我多摁在水中几秒的教训让她再不敢反抗。人总是在不断“学习”的,早些学会。也便可以少受些苦。被掌控的生活并不好过,而琴柳唯有让我控制着她的生死沉浮。她唯一的安心之处,便在于我不会取走她的性命,安慰自己,一切都是无害化的游戏。
“那么,就请你待在这里……”不知是第几次折腾她后,趁着琴柳还在喘息的空档,我按下按钮,两处的玻璃板迅速向中间合围,最后仅留下一点缝隙供给琴柳呼吸。眼见我离去,琴柳愤恨的敲击玻璃板,试图延缓始作俑者的脚步,而我只留给她冷漠的背影,和一次回眸冷笑。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琴柳的声音透过玻璃传来,而我也没有给她准备这个问题的答案,“没什么理由啊…我选中了你,仅此而已…”琴柳默不作声,或许对于这样的回答也是始料未及。若是因自己的过错而遭到如此的惩罚尚可接受,而那位远去之人似乎只是毫无理由的把自己作为了猎物。视线中再也没有人影活动,只剩下自己还在咀嚼问答之中的苦涩。
冷,由内而外的冷,刺骨冰寒,琴柳孤身一人,更是充满对不可预测的未来的恐惧。池子的空间不大,琴柳没办法完全站直,密度极小的液体也无法托举起琴柳的身体。更为尴尬的境地是水位的高低。虽说没有灭顶之灾,但琴柳除了仰头以外,再无姿势可以顺畅的呼吸。
水温出奇的热,仿佛是被故意设定在这样的温度,脚踩袜吸水后便粘合在琴柳的身上,贴合的毛刺感让她几乎忍不住想要剥去这一层保护。粉红色的池水传递着香甜的气息,此刻在池水中泡的久了,这股味道便愈发明显。“这……嗯哈…这究竟是什么啊?”或许她也意识到问题,除却体表的水温很高,甚至就连同体内也变得燥热难耐,一阵阵的刺挠似乎在催动着琴柳的举措,逐步接管她的意识。
身体已经很累,轮换着支撑脚来缓解酸痛已经让琴柳不可入睡。全身除了面部尽数泡在这样的水中,似乎有着虫子在沿着皮下爬行,啃啮着筋骨,撩拨着神经。并不理解自己的身体究竟发生了何种异变,她的双手毫无目的的在自己的身上四处游走,指甲没有轻重的抓握近乎将身体抓出血痕,却依然没法缓解这让人发狂的痒感。
自己究竟是因为什么才会被博士这样对待,琴柳已经不再想知道背后的答案。身上的痛痒才是亟待解决的问题。琴柳在意识中快速度的搜寻。“感觉…好奇怪……是要,这样子做吗?”自己发烫的身体似乎和之前被博士戏弄的感受如出一辙,“这样…太羞耻了吧!”心理的抗拒敌不过身体的渴求,逐步积累的欲求若是再得不到有效的纾解,只怕是自己快满溢到炸裂。
不情愿,但手指还是学着之前被博士玩弄的样子,屈起左臂,握住自己依然保持勃起的乳首,指甲轻轻掐一下,随后又像安抚它的情绪一般用两只手指包住搓揉。对于身下的小穴,琴柳分开自己的玉壶,探索这一片自己都不是很熟悉的区域,而这毕竟是琴柳的第一次,生疏的手法不是掐痛肿胀的阴蒂,便是戳疼较为内部的娇柔的肉壁。生涩的第一次的手法,不仅没能缓解些许的欲望,反倒挑起了琴柳更为激烈的需求。
“怎么……还是不够…嗯啊,她是…怎么做到的啊?!”越是想要,越是急躁,越是体现在手法上的暴躁。杂乱无章的手法只会让快感甚至比不上第一次的初试。体会过一开始感受,便再也难以忍受达不到阈值的快感。一下挑起性欲,一下又不能满足的手法,不亚于琴柳正在自己对自己实行一次次残忍的寸止。燥热,烦闷,逼仄,一切的叠加让欲求不满的琴柳小舌外吐,面前的玻璃上映着自己通红的脸和迷离的眼,仿佛自己都在嘲笑自己的差劲手法满足不了自己的需求。
“呜啊…好想要……呜啊…”抠弄着阴蒂的手逐渐变得无力,全身浸泡在媚药之中,变得极度敏感,而即便如此,琴柳依然不足以让自己发泄一番,放弃挣扎的琴柳感受着小穴的热痛刺挠缩回手,贝齿噙着指节忍耐。
“到底…什么时候来人啊……”悲鸣无声的响起,琴柳只能如同置身在炼狱之中,不断的被挑拨情欲,而自己却无法阻碍遏制,默默承受。带着快要烧毁理智的欲火,琴柳不禁希望博士能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让自己可以发泄一下积压的渴求。“我…不是…明明不该,可是好难受呜啊~”琴柳的心声无人知晓,最后只能被欲望揉碎,似乎要刻进大脑一样。
热,温暖,水,本来是人类所追求的,最适宜的生存环境,却造就了琴柳如此难捱的处境。手指再次插入自己的身体,胡乱的开发自己的嫩穴。水的温度再不降低,拉上布帘的窗不再投射光亮,在不断的体验错位之中,好让那体会不到的时间流逝的更快一些。
消失在黎明中的不光是群星,还有少女眼中的高光。我再次按下开关,玻璃屏障向两侧分开,琴柳甚至没能注意到我的到来,让我得以窥见她的样态:双目无神的仰面朝天,嘴角不时泛出粉红色的泡沫,双手迟缓的,有一下没一下抠弄下身的小穴。轻笑一声,双目无神的琴柳眼珠一轮,这才看清我的到来。身下的手犹豫数秒从小穴处撤开。我伸出手,从胁下勾住琴柳,将其从这个媚药水牢里拯救出来。
“哦呜…呸……咳咳…”吐出几口不慎喝下去的媚药,琴柳虽然还保持着自身的意识,却已是腿软到站不起来。一道蜿蜒的水渍,随着我拖动琴柳的身体留存在地面,媚药散发着令人陶醉的气息。在其中浸淫了一夜的琴柳满面桃红,即便是在被我拖行的时候,依然没忘记搓揉几下自己的乳首。
“真是淫荡啊~我可爱的薇洛小姐~”双手平举在刑椅两侧,双脚则被皮带束缚在分开的两根横木。双腿一经分开,琴柳的小穴和菊穴一并展现在我眼前。或许是脱离了药剂的掌控,琴柳多少清醒一些,“你你…你要干什么?!不要绑我…”无力反抗,只有看着我绕着她的身体逆时针转过一圈,把她的手脚全部绑住。甚至手指都塞入十个分离的皮环,而对于脚趾,套入硅胶的分趾器后,再由铁链牵扯着向后扯,直到整个足底绷紧露出。至此,琴柳算是想要有所运动都不行,皮带,铁链联合起来,最大限度抑制了琴柳的运动,就连晃晃头部都无法做到。
“干什么…你觉得呢?”把一副落地镜放在琴柳的身前,让她可以完整的观看自己被折磨的景象。“接下来,我会用各种各样的工具搔你的痒痒肉,这一双脚真是涩气到不挠都像是犯罪一样…我会在你的身上用过每一种工具,让你在挠痒痒中崩溃,变成只知道追求痒感并大笑着的笨蛋…”仿佛为了证明我所言都是真实的,我顺带着将各式各样的工具和药剂排开在一旁的桌上,权作是给琴柳施加一点压力。
“不…这样我会死的啊…”或许任何一个怕痒的女孩听到我的叙述都会被吓到。就眼前的场景,倘若是平时琴柳看到这样的,足以被称为涩情图片的姿势和暴露程度,都会羞涩的移开视线。无论琴柳怎么转动视线,所看到的都是自己的娇躯:红肿的乳首、软弹的乳肉挤出的乳沟、光洁的小腹和因了那意乱情迷的药剂而微微张开等到临幸的小穴。似乎视线多停留一秒,还能在那张开的双瓣之间看见那傲立的阴蒂。琴柳第一次如此不愿直视自己的身体,仿佛那便是色孽的罪过。而这一切在我看来,究竟是上等的佳品,言语及此,我对她的胴体的评头论足,更是让她眼神飘忽,不敢正视我了。
“不要…放了我,博士你不会忍心…折磨干员的对吗?”琴柳似乎还保留着最后的幻想,期待着能突然获得赦免,然后回到正常的生活。“啊?这难道是折磨吗?我看琴柳小姐很乐在其中嘛~”中指与无名指并拢,作出上下勾弄的动作。
“不许!不许说啊!”一时间,昨夜的遭遇在此浮现在琴柳的眼前,自己手指也如这般,毫无章法的开始自慰,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让自己被快感填满,从而在那寂寞漫长的夜里饱受欲火的焚烧。“言归正传,薇洛小姐怕痒吗?”我举起戴上了金属指套的手指,对着阳光像是在欣赏它的光泽一样。
“不…我,我不怕痒的。还有,不许叫我薇…咿呀!!”看琴柳的反应,不怕痒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谎言,她本来便是敏感的人儿,被媚药激发过后的肌肤,敏感度自然也是永久的提升了。
“噗哈哈哈怎么哈哈哈哈太痒太痒了!”一股巨痒直冲大脑,几乎要掀翻琴柳的天灵盖。之前被挠的经历不过是像一场游戏,此刻的感受才能被称之为真正的挠痒。笑到半眯着眼睛,琴柳勉强通过镜子得以窥见自己足底的遭遇。鉴于整只脚完全不存在活动的空间,所以我的十指只需在足底自由的找寻可供挠痒的位置便好。虽说带上分趾器后丧失了脚趾缝的点位,但其营造出的足弓完美弥补了不足。手指排着队依次从前脚掌抓至足跟,五指聚拢后绕着饱满的足跟绕上一圈,五指开合作出抓挠,最后再分立手指,沿着来时的路一路逆行回到起点。循环往复之间完成对琴柳足底的折磨。
并不是琴柳不打算忍耐,她本不想让我如此得意,而是足底敏感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便是有心也无力,只能听任我的手指肆虐过足底的每一寸嫩肉。每一处痒痒肉都犹如自己的足心一样怕痒,被指套划过的区域便让琴柳触电一般尖叫惨笑。“呜哈哈哈哈呵呵嘿嘿嘿嘿哈哈哈…”足底的痒感难耐,每一次抓挠都像有虫蚁在身上来回爬搔,盆骨酥软,让她简直难以自拔了。
拒绝的话语被笑声拦截,再也不用把废话抛出,去做出不会被回应的事。琴柳真切的看见金属指套顶在自己的足底,上下的将自己的足肉划出一道道红痕,虽说手法并不丰富,而痒感却正因这朴实的手法变得令人抓狂。琴柳看着自己的身体挂满了淡红色的液体,湿漉漉的肌肤在灯光下反光,自己的唾液从笑到合不拢的口中流出,足底的肌腱在奋力挣扎中凸显。被简单的,看作是玩闹的挠痒痒折磨成这样狼狈模样,琴柳顿时又感到那双颊发烧的感觉重回身体,对于自己有着一对敏感的脚感到不幸。
“开胃菜,不错吧?不怕痒的琴柳小姐?”偏偏将“不怕痒”这三个字咬得很重,更是让琴柳的羞耻再上一层楼,“咿咿!不要再讲了呜啊啊…”根本禁不起调戏的琴柳,配合着在镜子中自己淫乱形象,简直是羞耻到爆炸,贝齿啮住下唇搓动,泫然欲泣的模样。
“那么薇洛小姐,我还希望接下来你可以坚持的久一点~”所谓“坚持”,不过是“被折磨”的另一种称呼。似乎是应我的呼唤,琴柳的身下传来一阵机械的响动,“什么?什么东西……嘶哈…”琴柳还来不及弄清楚身体周围发生了什么变化,肩膀便已被后方袭来的针管暗算,媚药和兴奋剂随着活塞的推进注射入琴柳的体内。“咕…嗯哈……”
大致又被注入了那些奇怪的药剂,昨晚被折磨的,记忆犹新的感觉此刻复苏,药物见效很快,琴柳只觉得血液涌上面部,太阳穴处突突的跳动,呼吸亦是急促起来,一时间琴柳的身体机能已被药物充分的唤醒。
“这些是…等等…不要,不要过来!”待到那些机械手迫近自己的身体,琴柳才得以窥见那些看似一致的机械手,有着不一样的细节。靠近自己腋窝的机械手,手指上附着着细软的毛刷,甚至不需要机械手有过多的动作,那些刷毛本身便在驱动下做着高频的抖动。“呜咿嘻嘻哈哈哈哈腋窝哈哈哈好痒啊啊!”两边的机械手一齐涌入琴柳的腋窝,刷毛自身的颤动加之手指的移速,双重打击下,脆弱的腋窝在顷刻间便被刷毛淹没血洗。
腋窝已是痒苦万分,左右前后均不得移动,只能张开手臂任凭自己的腋窝被玩弄。只不过是腋窝被玩弄,就已是让自己叫苦不迭,而眼看自己的身前,更是还有数不清的器具,等待着指令,对着自己的身体玩命的输出。此情此景,对于怕痒到极点的琴柳而言,无异于是琴柳有史以来最为绝望的时刻。
“呼哈哈哈哈…停下!停下…不要再多了啊!”先是足底,再是腋窝,自己的敏感部位被一个个发掘,而自己就像是很有潜力的矿藏,不时就能被找出好多令人欲仙欲死的的部位。不顾琴柳的阻挠,一个环带围绕着琴柳的腰肢,或许从外部看不能发觉有何异常,只有琴柳才能真切的感受到里面正在进行怎样的残酷折磨。刷毛绕着轴承开始转动,刷毛虽然柔软,而侧腰和腹部的所有怕痒的部位均被一网打尽,全部置于刷子的打击之下。
“我觉得,薇洛小姐既然那么开心,不如多享受一会——不过为了你的安全,你要是叫我主人,会给你足够的休息时间哦~”我的手指轻轻爬搔被束缚到手指的掌心,效果立竿见影,破防的琴柳立即回应我的举动。琴柳没时间回答我的话语,全身被完全拘束的她甚至连一点动作表示都无法做出。四只机械手两两分立,握着试管刷对准琴柳的腹股沟。那里肌肤娇柔,而试管刷带着些许的坚硬,以柔克刚在这里并不适用,有的试管刷对着腹股沟上下搓动,其余的则套在马达上当做转棒。前者营造着多变的游弋的痒感,而后者便是对某一处敏感肌肤的精确击打。
“哦呜呜呜哈哈哈哈咦咦咦咦哈哈哈哈!”叠加的痒感从不是做加法,而是混杂在一起来一次激烈的相乘。琴柳瘫软在刑椅上,或许现在解开她,她也不会再有一点气力阻止反抗。就此而言,只能看得见几处肌肉正在尝试收缩以保护身体而微微颤动。琴柳的大脑逐渐开始混乱,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做才能从这样的挠痒之中逃离,下身仿佛需要一次彻彻底底的释放,却缺乏适当的刺激。“主人”,极具有屈辱意味的,摧折人格的词汇,几次涌到嘴前,而舌头却怎么也不愿发出这样的声音。
“不错不错,看来你还能承受更多,更多的痒感~”在一旁的纸上揭下一层透明的贴纸,上面以赤红的笔触画着一幅复杂且精美的对称图案。小腹已经被占据,我不得不将视线上移,把符号贴在琴柳早已汗湿的身体。机械手按照我的命令,几乎是和我同步的执行指令,两处电极被机械探针送入琴柳温热的直肠,最后贴附在靠近脊柱的肠壁一侧。再看小穴时,下方已是泥泞不堪,似乎快要到决堤的极限了。
“哦呜哦呜…不能进去,琴柳要变得奇怪了~”异物并不会被言语挡在身外,逐步进入菊穴。或许对于琴柳而言,其感觉比起身上的挠痒不过是九牛一毛。但仅仅在下一秒,琴柳便开始察觉到身体出现不受控制的症状。一阵酥麻的暖流让琴柳感受到那熟悉的快感。大脑一瞬间仿佛放弃了思考,全身也仿佛只剩下情欲的观感一般。海量的刺激自神经涌入大脑,再由神经传出分享给其他部位。琴柳感到身体悬浮飘起,如同充满力量,一股奔腾喷涌的烈焰强烈吞噬一切,美妙至极,几乎是人无力承受的极度狂喜。美妙至极,几乎是一般人无法承受的至福,而这样令人惊诧的狂喜之后,琴柳又不由自主的乞求它可以多做一点留存,顶点过后,琴柳几乎快要流泪,觉得自己还想再要一次这样的高潮,无论代价。身体越来越轻,像是在一个梦幻的世界,声音和其他触觉都逐渐遥远,时间仿若为自己停滞。
站在侧面,以防被琴柳喷出的高潮爱液溅射。虽说没有阳物占满琴柳的阴道,而琴柳的身体还是诚实的遵照生理的本能做着节律性的收缩。“呜哈哈哈哈吼吼嘿哈嘿嘿去了去了!”积攒了那么久的欲望最终得到部分的缓解,这对于琴柳而言,无异于很是爽快。趁着琴柳喷发的间隙,鬼手探出,将一个极细小的震动环箍住琴柳勃起的阴蒂,而它还在自顾自的抖动着,沉浸在高潮的快乐之中,没能顾及自己多出的“包裹”。
“哦哦哦哦太刺激了!又要去了啊哇哇哇!”震动环牵扯着凸起的阴蒂朝向四周无规律的抖动,内部的橡胶环同时也不忘收缩模拟合适的压力。很快琴柳便再次感受一次延髓熔毁的快感,浊白和清流从上下二穴一起飞涌。琴柳此刻已然无法管理自己的面部表情,嘴角向上扯起是“开心”的大笑,而身下的快感强到几近折磨,又让她泪如泉涌。边哭边笑的神情不管怎么看都是如此的怪异,我抽出空来按动快门,给琴柳留下独属于她的宝贵资料。
“你就该这样看着你的样子,哼哼…”我拍拍手,仿佛觉得此刻的刺激还不足以满足琴柳的欲望一样,几只机械手逼近琴柳暂且被冷落的足底。而对于足底即将面对的遭遇,琴柳选择视而不见,快感就够让琴柳快乐的了,足底在此刻不过是再添入一点燃料。对于顶端露出的半截趾肚,十根挖耳勺已是整齐的预备,前脚掌和足心处自然是有打击面极其广泛的气垫梳掌管,被媚药提升敏感度的足跟也是很好的开发对象。一把痒痒挠便可以独享琴柳小巧的足跟。而这一切的瑕疵,便是整只美足都被工具覆盖,为了琴柳的畅快享受,我牺牲了自己的观赏乐趣,她是否还应该感谢我呢?
似乎身上的敏感点已经被瓜分殆尽,过剩的几只机械手只好重新打量这句被瓜分的身体。两只特制的掏耳勺,细长,对准琴柳的耳朵,朝着内部爬搔。被媚药浸泡过的内耳,此刻竟然也如同足部一样怕痒。掏耳勺原本的酥痒似乎被放大了许多倍,如同飞虫入耳,越进越深的状态。琴柳或许自己也是极为吃惊,身体竟还有那么多不为己知的秘密。
足底的转棒亦是大杀器,自从它转起来后,琴柳的笑声已不能再被称之为笑声,倒不如说是不断的尖叫,又是还附带着强制高潮的嚎叫。刷毛转动,其惨烈程度可想而知,足部的汗液和机械手贴心的为其抹上的润滑油被高速转动的刷毛甩的四下飞溅。原先红润的足底被刷毛压迫的青白一片,再也腾不出喘息的时间恢复为原本的色彩。而指肚和足跟,这两处平日里经常接触地面的部位,也在琴柳的保养和药物的舒活下吹弹可破,钝圆的掏耳勺,尖锐的金属爪齿,如同船桨划过水面,留下一道深深的痒痕。双脚之于琴柳,不再是行走的工具,已是沦为痒感的忠实接收器了。
掏耳勺沿着耳朵肉壁刮蹭极小的一片区域,集中力量带给琴柳最大的刺激。一切的痒感除了迫使琴柳源源不断的大笑,更是通过那小腹泛着幽幽红光的淫纹,部分转化为持续的快感刺激。快速抖动的震动环搭配直肠中的电击,无时无刻不在让琴柳到达高潮的事实。
“咿呀呜哇哇哇哇嗯哈哈哈哈!哦呜好累…”自己先前泡在池水中时,无疑是极度希望能够释放,冷却一下滚烫的身体,而现在,连续的高潮令自己筋疲力尽,仿佛整个人都要被抽成人干。不过短短几十小时,琴柳便经历了两个极端之间的无缝衔接,渴求欲望的极端和极度纵欲的极端都让自己是如此的难以忍受。身下的震动环简直不能说是对自己情欲的奖励,此时超负荷的运作,对于琴柳不过是快要散架的折磨。明明已经喷不出爱液或者是其他液体,而脑中还在持续的下达高潮的指令,刚高潮过的性器敏感不已,被玩弄的苦痛已逐步大于获取的快乐,更何况不断狂笑之下窒息阴影的迫近。
“呕呜呼哈哈哈哈嘿呜呜哇啊啊啊!!”盆骨酸麻,像是骨头放入镪水之中被逐渐腐蚀溶解,就连自己的意识都快要从自己的性器中随着那喷泉射出。“主人!嘿嘿嘿哈哈哈哈呜哇啊啊啊啊主人!不要再来了!”夹杂着又哭又笑的腔调,如今的琴柳是如此的惹人怜爱。梨花带雨,气喘吁吁,淫声连连。而我只不过是站在琴柳的面前,观摩着这具身体下意识的做出高潮的举动,而身下却几乎再也流不出体液。电刺激下,琴柳在一秒内便可以完成数次高潮,连贯的开头,有着同样的韵尾。机械的作用,毫无保留的将眼前的少女折腾到榨干。
已经不能明白自己是怎么想的,或许自己所作所为不过是身体最后的本能。自尊已经不是必须的物件,它当然的妨害了快感和生存,琴柳在虚弱至极之际,脑海中唯一闪过的念头便是让身上贴满的道具停下。“主人…呼呼……谢谢主人…咳咳…”身上的器具整齐划一的静止,各式各样的快感从琴柳的身上如潮水离开,却又让琴柳感到有一丝空虚。矛盾的感受让她晕头转向,其实自从被如此高强度的挠痒和高潮灌输身体之后,便像是吸食了成瘾性药物一般摆脱不开。自己或许不想停下这样被强行保持高潮的状态,瞬间又是有些后悔的。
我将琴柳的束缚解开,留着她一人躺在刑椅上缓慢的恢复透支的身体。低头扫视面板,原本充满电量的机械已是低于10%,将关于琴柳的文件夹点开,关于琴柳的身体数据尽收眼底——足底敏感度最高,甚至连数字的那一栏只剩下一个“超出阈值”的警告。其次便是腋窝和腹股沟。切断机械手的电源,重新对刑椅补充电能。
那些曾让琴柳胆寒的工具挨个的缩回椅子下,琴柳无力的让头顺着重力歪着,斜视着那转棒竟还有些不舍。颔首观察自己身上的淫纹,初看只觉得对称的完美,仔细一瞧上面甚至还有两只吐着赤红信子的蛇。面对着这样充满耻辱的淫荡标识,琴柳却只觉得自己被那欲望的蛇缠住了。
她却毫不在意,就像现在的她挣不开我的手,她也推不开性欲的围困。
清纯的琴柳,出淤泥而已染。她轻缓的吐息,可是在叹自己?
趁着琴柳还不能自主活动,我从箱子中细细挑选,将一双靴子从一堆的玩具中挑选而出。将漏入其中的两颗跳蛋扯着线拉出来,再将靴子缓缓的套上琴柳的趾尖,大小竟正是合适。双脚已经完全穿进靴子,一旁的遥控器只一按,先是脚腕处的金属环收紧,让琴柳的脚再也不能脱离这副痒刑靴的掌控,随之而来的还有插入八处脚趾缝的转棒,它们在把琴柳的脚趾顶开的同时,配合紧实的鞋面把琴柳的脚完全固定。最后收尾的是来自上下双侧的毛刷限制了位置。等到琴柳终于感受到了身体的异样,双脚就再一次失去了自由。
“我…我不是叫了……主人了吗?”琴柳刚恢复些许体力的身体立刻把脚缩回,尽管酸痛的肌肉让她的一举一动都龇牙咧嘴。“怎么…怎么还要折磨我?你不能不讲信用啊……”欲哭无泪的琴柳无力的扒拉着靴子的边沿,但如何都不能将双脚从禁锢完全的靴子中解放出来。
“是啊…可是你已经休息的够久了,足足有五分钟诶!”我的语调轻快,仿佛只是给一位孩子教导一些极其简单的道理。五分钟,琴柳发觉自己不过是平复了气息而已,而时间像是指间滑落的沙,一转眼便抓握不住。
“不要…求求你!主人!再挠我我就要死掉了!我什么,什么都会做!真的…求求你!我保证!”琴柳仿佛觉得胃里像是滑进了一块冰,当初的她还沉浸在获得休息的快乐之中,完全没在意我有爽约的可能。原本的玩法就已经刺激到让她难以忍受的程度,而目前自己似乎又要遭到毒手,或许会遭到更惨的折磨也说不定。不知不觉之间,琴柳忽的感到胯下一阵温热,淡黄色的液体再一次洒满身下的地板。
“哎呀…那么可怕吗?但是薇洛小姐又把地面弄脏了哦~这也该惩罚一下不是吗?”体会着支配他人的极度快感,我玩味着琴柳害怕的神情,戏谑溢于言表。现在我可以随口找个由头——比如刚才失禁弄脏地面——便把无尽的折磨再次放回琴柳的身上,再让她来来回回的感受快感的过山车。“难道你能说,你刚才不享受吗?”我朝着琴柳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正在播放琴柳被折磨的视频,视频中的她正在性福的嘶吼。“没事,一会会让你尽情的欣赏你的笑颜~”
手机熄屏,黑色的屏幕反射出自己的脸,看不出自己的仍在发烫的脸是不是依然潮红,但那疲惫和兴奋却一样不落的刻在脸上。穿着痒刑靴,琴柳敏感的足底已然不敢接触地面,以免足底的刷毛戳到脚底的嫩肉。乏力的身体快要满足不了基本的移动,刚从刑椅上翻下身来,膝盖着地,双手撑着地面,一步一缓的向着我移动。若是给她加上一条犬尾,简直就和宠物犬没什么区别了。
趴在我的腿边,将自己的身体压伏在地面,侧脸轻蹭我的裤腿,面部的汗液亦或是泪水泅湿了我的裤子。嘴角叼住布料,轻扯两下,权做引起我的注意,随后便颔首,伸出舌尖,试探性的舔舐我的鞋尖。不时抬起的视线与我交汇,随后又很慌张的低落回去。“主人…能不能不要挠我…我真的什么都答应你……”垂死挣扎的模样,我在她的眼神中,看到了最喜欢的绝望,尽管只是部分。
求饶已是下策,而琴柳除去此法便只剩下坐以待毙,倒不如先把自己作为人的尊严先抛弃了,好换得一点从轻的“宽大”。鞋面很洁净,也没什么尘土,只是有着一点清洁剂的芬芳,琴柳不敢和我有任何的视线接触,生怕一不小心触怒眼前的菲林,让自己再次被爽到死去活来。
“你明白吗?眼泪是挡不住子弹的…”我俯下身,抬手理顺琴柳的发丝,她害怕却只能强忍逃离冲动定在原地的微微颤动让我很受用。“我们的游戏还要继续……此处并无温馨的结局…”语调温柔,却不能掩盖她身上的伤痛。立起身,左脚只在琴柳侧边轻轻一拨,还在专心取悦于我的琴柳便四脚朝天呈现仰卧的姿态。“感谢你的清洁服务~”左脚对着琴柳依然鼓胀的乳首压下,粗糙的鞋底随着脚腕的左右扭动碾压她脆弱的乳首,琴柳还没能反应过来,身下便又是一道飞泉滑过,晕晕麻麻的触感再次从容占据了琴柳的身体。“呜啊…呜哦哦哦~又要去了!”
“所以嘛,像这样被踩踩乳首就会高潮的敏感杂鱼身体,还是乖乖做我的痒奴比较好呢~”琴柳极度敏感的躯体经过刚才的试验,就好像随意的挑逗身体的任何一处部位都会让她陷入不可自拔的高潮。“既然什么都答应,想必也会答应被我继续折磨吧?”
“呜啊…”被逻辑击溃的琴柳无言以对,只能自暴自弃一样发愣。注入的药剂将琴柳的身体逐步恢复到精力充沛的状态,而她,正如她第一次来到这座实验室的遭遇一样,被绑住双手吊缚起来。唯一的不同是,这次悬挂的更高。给琴柳的耳朵中塞入一对隔音耳机,顺带把全景式VR眼镜戴在琴柳的眼前。“既然折磨必然会到来,那为何不能享受其中呢?在这里,服从和享乐会很舒适哦~”
声音通过耳机传入耳中,在此之后便是极端的寂静,仿佛自己已经被放逐到汪洋上的小舟之中,与周遭的一切都断了联系。耳机的质量很好,而这在琴柳看来不过是极大的缺陷,就连熟悉的电流声都不复存在,琴柳简直不知道用什么感知外界才好。
眼前一片漆黑,四周寂静无声,口中的呼喊也无人应答。rt或许已经离开,抑或只是站在自己面前看着自己的丑态。唯一让琴柳感到自己还存活在这个世界的,除去手腕吊起的酸痛,便是被注射药物后重新积攒起来的性亢奋。
而琴柳是终究不会孤独的,眼前突然亮起的屏幕让琴柳猝不及防被闪花的双眼,几秒之后,重获光明的琴柳才见到了眼前发生的一切。若干视角轮换播放着自己被机械挠痒的场景,耳机中自然是配套的,自己在痒感和快感混合攻势的作用下的娇喘淫息。自己最为不堪的画面就在自己的面前循环播放,一瞬间,琴柳几乎都不敢相信,淫乱如眼前的人,竟然就是自己,声音或许因为媒介的问题略有失真,却也不难分辨这便是琴柳本人的浪叫。混杂在背景声中的,还有那循环播放的语音:“只是被挠痒痒就会高潮的琴柳真是太弱了,不如再给我好好调教一下吧,爱液都被你弄得到处都是呢……”诸如此类的话语,毫无空闲的首尾衔接,循环播放着关于她或嘲讽或侮辱的词句。
“不要…不要再说…不要再放了啊……呜嘻嘻哈哈哈又来了吗?”足底的痒刑靴毫无征兆的齐齐打开,琴柳的注意力只在眼前的画面和语音中,都快忘了自己还有这么一双特别的靴子。
同之前的机械效果类似,琴柳很快在熟悉的手法上再一次吃亏。已经被刷子玩弄到出现阴影的琴柳,只要是足底触到刷子的感觉,便已是笑的天昏地暗。而此刻,上下两片刷毛对琴柳的裸足展开了两面包夹之势,上方的机械将琴柳的足心和足弓按在下方的滚轮,在通过下方的反作用与她的脚背贴合更加紧密。
光是足底的痒感便够琴柳喝一壶,更不消说那插在脚指缝间的八个转棒,像电不用钱一般持续高速转动。如此的痒感逐步组合成巨兽,像是要把渺小的琴柳撕碎一样。似乎是检测到靴子的运行,耳机中的语音也在做出调整。“琴柳足底好弱,这么怕痒可要多把玩一会了哦~”
“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嘿嘿哈哦呜呜呜呜呜去了!我不想咿啊哈哈再去了!”身体已经疲惫,但大脑却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持续的让身体进行高潮。琴柳用尽最后的力气,试着用靴子踹另一只刑靴,而除却相互碰撞后微麻的触感,并没有奇迹的发生。痒感依然源源不断,身下照旧洪水泛滥。之前的乏力不过是药效的衰退,眼下琴柳便可以再次被强行榨取出更多的圣水。
“哦呜呜呜呜嘿哈哈哈哈好爽哈哈哈哈痒死哈哈哈~”一次性接受过多的刺激过于强烈,或者是大脑不得不把痛苦转化为欢愉才能够在这样的炼狱之中存活。琴柳的脑海中闪现着我的话语,似乎确实把这样的残酷折磨当做是一种绝佳的恩泽,方能坚持到天明。一时间琴柳心旌动摇,耳边不知是耳机的声音,还是内心的发话——或者兼而有之,无一不劝说琴柳放弃抵抗。
“放弃,我能得到什么?”仿若从远处发问,呓语一般,琴柳险些都意识不到这是自我的对话。
“欢愉,无限的快乐,只要你想……思考是累人的,独立也是累人的……”仿若是已经抛出了橄榄枝,而琴柳才是那个迟迟不愿伸手采撷的人。
“呜哦~好痒哈哈哈哈好舒服嘿嘿嘿又去了哈哈哈~”不再拥有抵抗的意识,每个细胞都选择了放弃抵抗,专心为它们的新主人,所谓的快感服务。现在的琴柳,反而更加羡慕眼前视频中的那位自己,明显她看起来更爽一些。
“呜呼呼哈哈哈哈……”笑声若能够拥有形体,那这间偌大的实验室恐怕也放不下琴柳的笑语。双重支配之下,琴柳逐步变作一滩任人玩弄的雌肉,双腿即便受痒,也不再半空做着“太空漫步”式的抵抗,转而专心的接受痒感。耳机中的重复自始不曾停下,现在它又在循环往复的固化琴柳的认识——痒感是主人的恩泽,是一切的美好感受的来源……如此云云
一根阳具模样的管道凑到琴柳口边,而已然堕落的琴柳下意识的将那根阳具含入口中,忍受着它强行碾过舌头,顶入咽喉的深喉口爆。作为补充的凝胶状药物仿佛是精液一般射满琴柳的口腔,随后又用清水将其从喉咙口冲下。
身下暂且不看那两双震颤着搔痒的刑靴,两根假阳具被机械手握在手中,对位准确后毫不迟疑的插入其中。少女紧致的雌穴和从未开发过的菊穴被明显超出尺寸的阳具同时满足。强制性的扩张先是换的少女的呜咽,而紧随其后的便是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因性欲而张开的阴唇像是马奇诺防线,粗壮的硅胶制品轻而易举的绕开它后,楔形的龟头产生的侧应力简单分开滋滋冒水的幼穴。“呜呜!呜呜呜!”塑胶状的颗粒无情的刮蹭琴柳被媚药提升到极度敏感的阴道,这对于初试云雨的琴柳不免太过激烈,好比过大的电流,只一下就烧毁了琴柳的保险丝。被媚药浸泡敏感的菊穴褶皱和直肠末端,极度深入的情况下,甚至可以在琴柳的可爱小腹上顶出一个浅浅的鼓包。
“呜呜!呜哼哼哼哼~”无论娇喘也好,悲鸣也罢,此刻便已都是不能辨别的,毫无意义的呜呜声,身下的阳具在小穴的收缩伸放之间找准松弛的瞬间前后拉锯,极长的阳具一下下冲撞琴柳的子宫口,将储存其中的粘稠液体喷射涂满琴柳的下体。而因了我的恶趣味,阳具往琴柳体内灌入的,正是那山药汁。可怜琴柳,在痒感和潮吹之余,还要忍受着想抓挠却不可抓挠的苦痛。有如百爪挠心,只能在肉棒每一次的顶入之中,可以得到稍稍的缓解。饮鸩止渴,稍得缓解的刺挠感很快又会因了阳具的再一次喷射而变得更难以忍受。菊穴也不好受,那里的黏膜或许更为敏感,在肉棒的爱抚下快让琴柳升入天国。
已是完全的沉沦,到底沉浸在这样的感受中,既不需要自己实质上的付出,也不需要自己进行什么思考,简直不要是最完美的生活方式。琴柳的大脑早就宕机,完全变成了处理各式各样纷繁复杂的快感的处理器,至于那些真正的思考,琴柳也再不需要它们,只需要保留最原始的兽性便是最好的选择。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琴柳的放弃或许早有预兆,早在之前被绑在刑椅上折磨之时,便已是体会到了快感的威力。偶尔有些理智的碎片闯入大脑,也很快的被快感排挤出去,琴柳的脑海中甚至闪回了在维多利亚做仪仗队的时候被要求禁欲的命令,现在看来,性欲确实可以摧毁自己,而自己早已是心甘情愿的了。抗争无用,便只能从这样的畸形中获得一点安慰剂式的奖励。
迷失的灵魂,等待着新一日的日出,而她,再也不期待如何逃避,只期待着更多的满足。其他,对琴柳不过与无物。我再次站在琴柳身前,一如我第一次把她吊起的那天,仿佛时空错位一般熟悉。按停还在缓慢抽插琴柳的机械手,它已经由于低电量而放慢了频率。小穴顿时空闲的琴柳晃了晃脑袋,涎液从下颌滴落。
折磨已不再,而少女身上多少还是留下了遭受的痛苦。手腕脚踝处的拘束伤还没能消去,乳首上还有山药汁风干后留下的结晶;腹部残存的淡粉色暗示着原先环带刷毛的存在。褪下她足底的痒刑靴,将里面榨出的少量足汗倒出,一双热气腾腾的通红嫩足重见天日。“真是涩气啊,薇洛小姐居然还是汗脚吗?”随意挑起一点话头,好给琴柳的心理不断施压,尽管那带着少女体香的汗液,我挺喜欢。
“r…唔唔…主人……好爽啊,我还要…”琴柳即便是在昏迷和清醒的摇摆间,所说出的竟还是这样的色情。摘下琴柳的眼镜与耳机,缓缓把琴柳拖上一旁的刑床,让她可以在那里稍作休息。勺子舀起一勺糖粥,吹到温度合适后,凑近琴柳口边,让她可以稍微品尝一下我的手艺。
几乎是狼吞虎咽,琴柳对于我送到她嘴边的食物照单全收,顺带就着一旁的吸管把一大杯能量饮料一气吸完。“还想要,是吗?薇洛小姐?”似乎还没从快感里找回自我,对着我的问题先是不闻不问,许久才挤出一点回答。
“我…我就是主人的痒奴,我还想被主人更多的玩弄……请主人满足~我,我的乳头和下面都好痒…”琴柳挺起身,双乳弹动,似乎想立刻获得我的爱抚。而忽的又想起,还没等到我的允许,身子又缩回去,怕被我因此责罚她,楚楚可怜的模样。
“来,跟着我一起…”从后边抱住琴柳的身体,而她为了获得快感,乖巧的躺在我怀中,不再畏惧。捉起她的手,将她遗落在媚药池中,已被浸透的丝袜塞入她的手中。“慢慢的,用手捏着丝袜,像这样搓揉乳首~”带着毛刺的手套捏上娇弱的乳首,琴柳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是一阵抽搐。三指做出配合,二指固定乳头的左右,中指则顶住乳首的前端勾弄摩擦,只此一招,便已让琴柳缴械投降。
娇躯在我的怀中扑腾扭动,乳首迎合着我的手指而移动,投怀送抱一般请求更多的疼爱。口中连绵淫秽的响动,只能通过原始的肢体动作给我传达信息。拨弄乳首,挑逗阴蒂不过几秒,琴柳的性欲便再次被调动。“不要停…不要走啊……”琴柳的挽留再一次失效了,我绕回她的双脚边,将她的脚拷入铁杆,“接下来都要你自己继续咯…我只给你一点‘帮助’”
开关按下,刷毛的声响传开,原本固定在琴柳脚下的那一条滚轮飞速运转,嗡嗡的声响不免让琴柳有些胆寒。“想要高潮的话,就自己弄!”双手搭在琴柳的膝头,用上半身的重量将琴柳的双脚按在其下方的刷毛上,这个姿势让我拥有一个观赏琴柳自慰的最好角度。琴柳一阵惊呼,难以遏制的笑重新降临这间屋子,痒感又和快感纠缠在一起,让琴柳难以拒绝。
“哦呜呜呜我明白哈哈哈哈好痒…好爽啊诶哈哈哈…”照着我的动作,媚药浸润的黏糊糊的丝袜搓在琴柳的乳首,手指轻轻用力,粉色的液体便从手指缝间流出,顺着手臂缓缓下滑。
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与第一次完全自主的摸索不一样,这次琴柳很明显更懂得玩弄自己的身体。乳首的尖端较为敏感,便选择利用钝圆的指甲搔弄突刺,而身下的小穴,琴柳亦是无师自通一般,二指入穴的同时,拇指还能按住阴蒂,对其进行大力的摩挲。
“哦呜呜!去了哈哈哈嘿哈嘿嘿!”奇怪的成就感自琴柳感到双腿止不住的一阵抽搐,看到晶莹的水花洒向半空的一瞬到达顶峰。发泄完的琴柳斜靠着喘息,双手拽着丝袜的两端,左右拉锯,两颗樱桃被丝袜牵扯着左右摇摆,琴柳因此还得到了一次高潮后的余潮。
这样,实在是不能再美好了,多巴胺过量的分泌让琴柳几乎不再觉得这是什么折磨,反倒是获得快乐的最好办法。她昂起头,似乎很满意自己的表现,且等待着我对她的奖励一般。我不过是伸手,将她凌乱的发丝归拢到耳后,并轻抚她的头顶,在她看来都是极大的恩赐了。一时间,若不是实验室还拉着窗帘,我甚至怀疑她脸上的笑是阳光晃花了我的眼。趁着我愣神之际,琴柳侧脸轻蹭我的手掌,发梢掠过微微刺痒的感觉将我拉回现实。
“既如此,我今天可以带你出去玩…来龙门那么久,一直都在出任务,随我下去看看?”将琴柳的身子用热毛巾掖干,“趴好…”琴柳顺从的翻身,换成俯卧位,我坐在一边,刚好将琴柳的双脚枕在我的腿部。“不要乱动哦……”
“嗯?嗯哈嘻嘻嘻好痒…”碳素墨水的记号笔戳在琴柳的足底,虽说笔头钝圆,但终究是硬物,且带着墨水的冰凉,无怪乎琴柳忍不住痒感。“写错了就要用刷子狠狠的刷脚心的哦!”手指扣下琴柳的脚趾,使之不能随意闪躲。
“但是…真的好痒啊~”尽量不作挣扎,任我在她的足底大肆书写。我看着在她足底留下的黑色笔迹,“rt的痒奴——”目光转向另一只裸足,“极度怕痒的脆弱足底。”
“不要读了啊…求你……”即便已经承认了自己的身份,而最原始的羞耻感却没那么好摆脱。“穿上这个,然后我们出发…”替琴柳将两个力度适中的乳夹安上她的乳首,琴柳惊叫两声。一个鲤鱼打挺,抓过我递给她的衣物套在身上。药物留下的敏感度似乎开始妨碍琴柳的日常生活,即便是将内衣套上身体时,衣服不小心擦到乳首上的夹子,都是快让脑中迸发火花的刺激。
“来……这是你的靴子。”一双透明的靴子扔在琴柳面前,“这…不是和没穿一样?”琴柳扒着靴子的边沿,咬着下唇,“可以换一个…咿呀!我错了!我穿!”牵着乳首的透明绳索只被我一扯,琴柳便是惊叫连连,原本已被擦干的下体再次渗出一点爱液。
将双脚塞入柔软的靴子,无疑这是极好的材料制作的,在琴柳看来唯一的缺陷便是遮不住她足底的字迹。“没有那种东西~我们就这样出门……”琴柳的嘴型嗫嚅出“内裤”这个词,却被我无情的驳回。对于琴柳而言,或许她最怕的还是被我夺去她高潮的权利。
行走在罗德岛的走廊,虽说此刻四下无人,但琴柳还是紧张到东张西望,半个身子躲在我身后,提防可能从任何一个拐角冒出的干员。
双手握着裙子下摆,这样的裙子如此之短,仿佛自己的下体已经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胡思乱想之间,琴柳害怕号角或者是风笛发现自己现在的窘态。琴柳在内心不断的祈祷,希望这样奇特的出行千万别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嗯?”身后的琴柳攥紧了我的风衣,我驻足,仔细听才发觉前方有人来到。“猜猜是谁?”我侧头调戏已经不知所措的琴柳,她正在东张西望,而四周都是墙壁,没什么可供躲藏的地方。握在我手中的狗链并不够长,意味着琴柳已被禁锢在附近。
“早上好,rt~”一对黄色的耳朵先探出拐角,随后便是多萝西的甜美声音,“这位是,琴柳小姐…你们在忙吗?”琴柳下意识的再往我的身后躲一点,自己最害怕的事情果然还是发生。多萝西从身边走过,打量一眼快要无地自容的琴柳,踮起脚尖,故意用琴柳可以听见的音量,“哇哦~玩的还挺~大,祝你们开心哦~”
此后的路程,大抵都没遇到干员。在门口刷卡解除门禁后,我和琴柳便算是真正踏上了龙门的街区,在一旁的小贩那里买过一串苹果糖,“还希望你,今天过得愉快~”
琴柳接过苹果糖,低着头默不作语,浅浅的一声“哦”便算作是回应。尽管这里没人认识她,也不会有任何一个匆忙的行人会注意她的着装——最多只会认为是两位少女在玩一些出格的游戏——而琴柳却觉得所有人的眼睛都像是黏在自己的身上一样。羞耻如她,只能一边啃咬着手中的糖果聊以分散注意力,一边被乳首上的绳子牵着往前挪步。
不敢将双脚抬起,几乎只能用鞋子擦着地面挪动步伐,唯恐自己足底的字迹被他人发现。琴柳依然拽着裙摆,小心翼翼的跟在我的身后。我故意的加快步伐,琴柳拖着步子速度来不及跟上,乳首瞬间被细绳扯紧。抓着裙摆的手连忙捂住自己的双唇,把自己的娇息摁回口中,抬眼偷瞟一旁的人,那些说笑交谈的人似乎都是在议论自己一样。琴柳再顾不得足底有什么字迹,紧了紧双腿以防快要漏出的爱液,抬腿试着跟上我的行动。
“两张票,两份爆米花,请~”验票员看过我的凭证,很快便把我点的物品准备齐当。“拿着?”把略有些烫手的,喷香的爆米花桶塞进琴柳手中,而琴柳依然不愿意展现自己的身躯。售货员对娇羞的琴柳显然产生了兴趣,一边招呼着其他顾客,还一边注意着琴柳的一举一动。
“嗯!呜啊…”我将绳索在手腕上缠上两圈,扯动琴柳的乳首,拉着琴柳进入放映室。或许是因为本来几十分钟的路程被琴柳的磨蹭拉长成了半小时的跋涉,电影已然开映,猫着腰找到票据上的座位。
道几声抱歉,他人侧过身子让我俩通过,坐上座位,这里黑暗的环境终于让琴柳可以稍微放心一些。“来吧,不是说今天还想要的吗?”我的手指搭上琴柳的大腿,如同双腿走路一般漫步到琴柳的腹股沟处,旋即又以指甲划过琴柳的小穴,“都湿成这样了~”沾满爱液的手指张开,其中连起的薄膜甚至可以阻碍住琴柳的视线。
“这里那么多人…可是…”若不是太黑,我或许可以再次欣赏到琴柳通红的脸。“不然的话,回去可有你好受的~”食指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画圈,被手弱化的笑声在电影音效的间隙中可以被我听闻。
虽说很不情愿在这样的公共场合做如此之事,而琴柳更害怕的是我口中的惩罚。毕竟被主人挑逗到高潮也是自己此刻最喜欢的事物。琴柳不敢想象,若是自己得不到这样的爱抚,世界会陷入怎样的灰暗。“好…我,我照做就是……”
最终选择服从我的指令,琴柳蹬掉靴子,尽量低头不打扰后排的观众,双腿叉开,坐在我的腿部。“三——”琴柳还没等到第二个报数,我的手指便已经捅入了琴柳的身体,另一只手掀起衣物,摘下胸前的乳夹。将琴柳的乳首含入口中,另一边的小葡萄则只能用手指加以照顾,同时让她感受到两种不同的刺激。指尖与舌尖是一样的灵活,我的贝齿摩擦着琴柳的乳首,舌尖舔动发热的尖端,辅佐着有节奏的吮吸;手指揉捏充血的乳首,帮助缓解血液循环的同时,让琴柳感受到多变的触感。
一边是牙齿的坚硬,一边是手指的温软,一边是吮吸的酥麻,一边是戳搓的刺挠。无论是怎么折腾琴柳的身体,终究还是殊途同归达到快感的巅峰。为了不发出声响,琴柳埋首于我的脖颈。我默许了琴柳轻咬我的肩膀来遏制奇怪的呻吟,作为报复,琴柳的小穴也在我的“帮助”下变得泥泞不堪。
“一开始说拒绝,结果现在呢?果然还是欲求不满呢……”不舍得顶出含在口中的乳头,转而相中了琴柳的耳尖,熟练的向其中吐息温热。“嗯…快点~”琴柳的声音从下方闷闷的传来,我捏起琴柳的阴蒂,缓慢的朝琴柳的更深处推进。
“呜哈…这里……真的好热。琴柳最喜欢主人的爱抚了!”也不知道琴柳从何处,从何时习得并习惯这样的语词。对方身下的水流渐大,温热部分滴落在我的丝袜,更多的漏在身下座椅的坐垫上。“我知道哦,你的一切我都知道~”耳尖很明显也是琴柳的敏感部位,如今只是被轻轻吹气、啃啮与香舌撩拨,竟也是那么刺激,足可谓直上云霄后徐徐降落之感。
羞涩已经被抛在脑后,仿佛只要性欲一来,其他的都烟消云散。原本的羞耻感被当作绊脚石被琴柳一下踢开,仿佛自己现在不在影院,不是置身于人群之中,喧闹的世界只剩下眼前的菲林和进入身体的手指。琴柳在眼前的雪白臂膀上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把热到快要融化的大脑贴在我的肌肤上略微降温。
反复挑拨琴柳的小穴,被玩弄过那么多次的穴道已是被调教的愈发敏感。手指仿佛要在琴柳的体内长期定居,并不愿意从温热的蜜穴里轻易撤军。在湿滑的阴道里进出若干,找寻着G点的同时将原本并拢的二指,再次向两侧张开,扩大覆盖的张角。圆润的指甲顶着四周的肉壁,擦动着那有着水花翻涌的穴道。这番举动像是引爆了炸药一般,让琴柳的身体拱起,而琴柳很快又记起自己身处电影院,连忙将自己的身体压低,极力忍耐着自己的身形。
“呜哦…再快一点~唔唔去了!”琴柳的娇喘被电影的打斗音效掩盖,银幕上的角色正在激烈对战,谁又能想到在银幕之下,观众席上,还会有如此二人在为此淫乱之事?一阵温热涌出琴柳的小穴,喷出的爱液把我的黑丝打湿,贴在我的身体上逐渐变得冰凉。琴柳的下颌顶在我的肩窝,那一对龙角擦着我的颈部,起伏的胸部压在我的身上——
或许可以称之为极佳的享受,怀抱香软,回味着“戏调初微拒,柔情已暗通”的快乐。或许琴柳此刻除了休息,也还在回味因在公共场合性爱的背德快感之中,我们各取所需,各行快乐。“明天,明天的明天,我都会满足你的哦,小痒奴~”
电影似乎变得无关紧要,我和琴柳对于电影的剧情只剩下七零八落的印象。甚至出于清洗身体的需要,我和琴柳甚至没等到电影结束便匆忙离开了影院。“晚上继续?”牵着琴柳的手走在傍晚的夕阳下,一路往罗德岛走。她好像还没玩够一般,我点点头,琴柳挽着我的手臂黏在我的身边;或许我们不必再说什么,情愫暗生,尽管是毫不对等的虐恋。

后记
“来,这是给你的礼物~”在又一次和琴柳愉快的玩耍后,琴柳痒到虚脱的身体瘫软在刑床,被挠到通红的裸足保留着硬物留下的浅淡划痕,且不时还在向下滴着精油和媚药。勉强能够坐起身,琴柳的手指抓住丝带,而带子总是从她的手指缝中逃脱。我帮她捏住丝带的两头,将那蝴蝶结扯开,掀起其中礼物的神秘面纱。“这是……什么?”琴柳指着里面一双巧夺天工的足部模型,充满好奇。
“你可以试着挠一下……”看着琴柳试着伸出手指,按照自己被挠痒的经验在凹陷的足弓处搔一下。瞬间,琴柳便惊叫一声,顺带着把自己的双脚藏到身下。眼见我丝毫未动,又看看自己光洁无物的足底,困惑且惊疑。
“当然是为了满足你啦……毕竟我不是每天都能陪你玩——”我将几根羽毛,若干刷子当做附随的礼物装入盒中,重新合上纸盖再用丝带捆扎。“这可以让你自己就能体验被挠的感觉,很方便吧?”琴柳若有所思,沉吟许久才憋出几个语气词和一声道谢。
“坏……谢谢主人~”
看着她欣然接受这样一件礼物,作为礼物的缔造者,我自然也是很开心的。
自此之后,偶尔也会有关于琴柳的轶事传来,比如偶尔会看见她无缘无故的轻笑之类。或许她真的有很好的利用我送给她的足盒,而她,也在成为我的痒奴的路上再也不能回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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