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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托马斯回旋 | 明日方舟同人文

2025-02-15 13:16 p站小说 8310 ℃
不说了,越看W越色,我决定托马斯回旋社保W(雾)

注意事项:本文为明日方舟同人文,由于活动剧情以及第七章剧情对罗德岛过去与现在经历的补充,这篇文并不能完美继承到上一篇文的博士设定,外貌依然采用我的私设但是性格会有较大不同,当成平行世界即可,某些罗德岛元老的经历也会与最新剧情贴合(总结一下就是被官方设定背刺了所以得改设定)。本文私设颇多,刀客塔形象也只是在原先的基础上根据最新剧情进行了修改,并非完全按照官方设定,其他人物也是同理。另外,W和伊内丝见面的剧情也经过了我的魔改。
其他方面,没什么好说的,爽文向,XP放出向,以及……黑暗向。含有粗口和性暗示。
以上,祝食用愉快。

“你果然是装的。”在远离市井的小巷里,W毫不意外地看见了自己的老熟人。事实上,在罗德岛内从下属手里收到密信之后,她就已经知道自己的这位老朋友的意外死亡不过是一个针对整合运动的骗局。虽然信中只是以简洁的书面语约定了会面的时间和地点,但她明白,对方绝不只是想和她叙叙旧,她是要传达什么重要的信息。
“死亡也是欺诈的有效手段,”伊内丝佯装漫不经心地打量了一下四周,作为曾经的雇佣兵首领,她很清楚警惕心的重要性,“之所以逃出来来见你,也是他的主意,仅此而已。”
“那他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吗?如果没有,我可要问他问题了。”W没和她站太近,学着伊内丝的样子也环顾了一下周围。她今天是秘密出行,理应有些防备,倘若被罗德岛察觉到恐怕又是一桩麻烦事情。
“情报。我们需要罗德岛的情报,希望你在罗德岛的时候没有变得迟钝……等等,有情况。”伊内丝的眼睛在阴暗的小巷子里显得格外明亮,这当然不只是因为她有一双金色的眼睛,还因为……
“你看到什么了?”W从外套的衣袋里拿出起爆器和匕首,同时转过身。
“有个人一直跟着你,他会隐身法术,常人看不见他。但我能看见他的影子。”伊内丝把那柄有着螺旋形剑刃的细剑握在手上,眼中闪烁着灿烂的金光,她也转过身,和W背靠着背缓慢地转起圈,既然敌人不能用肉眼看见,那就只能依赖法术了。
“我早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不过我以为是你受够我了想找人把我解决掉。”W特意把这句话说得很大声,“喂,他靠近了吗?在我这边还是你这边?”
“到我这边来了。”伊内丝挥动手中的细剑,剑刃击打在她面前的空气中硬生生地停住,发出金属相击的脆响,一个紫罗兰色的身影从空气中显现出来。紫发的曼提柯少女摇晃着长长的蝎尾退后一步,握着匕首的手微微颤抖,显然格挡住伊内丝方才的攻击对她来说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
“是罗德岛的人,啧,你还真是不受信任。”无需猜测,少女左臂上戴着的袖标已经暴露了她的身份,伊内丝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说话的当口已经举剑上前。虽然这么近的距离不便施展法术,但很显然她用剑也能解决对手,在做出向少女胸前直刺的假动作逼迫她格挡后,伊内丝立马旋剑转向,用剑尖挑飞了少女手中的武器,然后她毫不客气地抬脚踹在少女毫无防护的胸腹之间,少女痛苦地呻吟了一声,被狠狠地踢倒在了地上,细剑的剑尖抵在少女的脖颈上,阻止了她爬起身的尝试。
“难道不是你的小动作让罗德岛怀疑我吗?”W反问她。
“少废话,你认识她吗?”伊内丝问。
“不认识,”W凑过来看了看被伊内丝制服的少女,“我可没法知道罗德岛里有没有隐形人,只听说他们有些很厉害的杀手。”
“没有我你确实会死得很惨。”伊内丝专心打量着少女,“说吧,罗德岛的干员,你为什么跟踪她。”
“为什么……能看到我……”少女看起来还不能接受自己的失败。
“是我在问你问题。”伊内丝轻轻施力,剑尖稍稍刺入了少女的肌肤,一道血痕在光洁白皙的皮肤上显现出来,“我不擅长拷问也不擅长剑术,你最好能快点开口。”
“你们果然是,坏人!”就在少女愤怒地对试图拷问她的两人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她的身影也轻描淡写地消失了。伊内丝收回了手里的细剑,然后一脚踩向面前不远的地面。
“呜啊……”空气中传出一声悲鸣,少女第二次被迫显出身形,伊内丝的脚精准地踩在了她的长长的蝎尾中段,这也让她再次无助地摔倒在地上。
“你是看出来了我不想杀你吗?那这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了。罗德岛的力量或许可以帮到我们,但绝不是必要的,更何况你们……什么?你……”伊内丝只觉得大腿一阵刺痛,她想挥剑结果了少女,但伴随着痛感一同迅速传来的麻痹感让她手里的剑脱了手,那把细剑斜斜地刺入了地面,离少女的脖子仅有数厘米的距离。一切发生得太快,W甚至来不及上来帮忙,她只能看见少女在很难发力的情况下甩动了她的蝎尾刺中了伊内丝的腿,然后伊内丝便双腿一软倒了下去。
“放下,武器……贴墙站着……不然我会……杀了她。”少女从浑身无力的伊内丝身上摸出一把长锥,用它抵着伊内丝的颈子。这回换她来威胁敌人了。
“把我……和她……一起炸掉……”伊内丝虚弱地说,“别管我……”
“我也没想管你。”W把已经收到衣袋里的起爆器重新拿在手上,后退了几步后把一个小型源石炸弹扔到了纠缠在一起的两人身边,“给你三秒钟时间思考,我数到三就按下去了哦,sa……呃……”
W的话毫无征兆地消失在一个上扬的音节里。
“W?”伊内丝已经趁着少女分神的当口拨开了对准她的锥子,她挣扎着撑起身体准备在影子的掩护下逃离,却因为身后发生的异常情况被迫解散了术式。她想回头查看情况,但回过神来的少女在她的颈侧猛击了一下。她只觉得眼前一黑,小脑袋只是象征性地偏了偏,便无奈地耷拉下去,整个人也随之软倒回身下少女的怀里,脸侧枕在少女的胸脯上。或许是因为被麻痹毒素影响的缘故,她没能合上眼睛,黯淡下来的金色眼瞳愣愣地看着前方,涣散的眼神也没法像先前那样看穿一切了,双唇微微张开,似乎还有想要传达给同伴的话语,但此时只能狼狈地淌出一缕涎液。少女勉强在伊内丝绵软无力的躯体压迫下摸索着找出一支笔形注射器,取下注射器帽把针头扎在了伊内丝的脖颈上,没过多久,在注入的麻醉剂作用下,这些未能传达的话语全部化作了轻柔的鼾声,均匀悠长地从伊内丝的口鼻中呼出。
“哦……”而在伊内丝被少女打晕的同时,最后一声轻微的呻吟声也从呆立着的W的嘴边溢出,她那已经失去神采的橙色瞳眸轻悠悠地飘到了眼眶顶,随后被下滑的沉重眼帘所遮盖,只露出了一条白缝。包裹在露指手套的小手早就软绵绵地垂到了身侧,起爆器正静静地躺在地上,但显然W没有能力去按下它了,她正直挺挺地面朝地面倒下,但似乎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拦住了她的腰,她仅仅是上半身瘫软下去,整个人就像挂在什么东西上一样弓着身子悬在了离地不远的高度上。
“呼……好吓人哦。”蓝发的萨弗拉一手揽着W,一手把玩着散发出淡蓝色光芒的银色悠悠球慢慢显现出身形——正是这个他爱不释手的金属制悠悠球帮助他在千钧一发之时打昏了准备引爆炸弹的W。“不好意思动作慢了一点。没想到她们两个这么凶,突然就开始打人了。没受伤吧小妹妹?”伊桑看着正和昏迷的伊内丝躺在一起的狮蝎,因为能力类似,博士经常安排两人一同行动,两人之间倒是还算熟悉①。
“嗯……我没事……谢谢……伊桑先生……救了我……”狮蝎推开正压在自己身上呼呼大睡的伊内丝,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伊桑先生……给她打针……”她指指被伊桑抱住的W。
“多谢提醒啊小妹妹,她要是醒了我可打不过她。”伊桑收起手上的悠悠球,从衣带里也取出了一支和狮蝎相同的笔形注射器,虽然为了隐秘行动,他们没有获得太多的装备,但都得到了一支罗德岛医疗部生产的强效麻醉剂,用来在必要情况下制服并活捉任务目标。此时正是使用它的时候,在回到罗德岛本部之前,让这两位前佣兵安分地睡过整个行程显然是明智之举。注射筒内淡绿色的药液随着活塞的推动缓慢注入了少女体内,很快,轻轻的鼾声也从W粉嫩的唇瓣间飘了出来,松松垮垮的眼皮因为倒挂的姿势而稍稍下滑,露出了更大的白色部分,以及一抹浑浊的橙色月牙。伊桑把注射器随手扔在地上,然后慢慢松手把W也平放在地上。毕竟即使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战斗干员,也不能轻松地单手抱着一个失去意识的人太久。“我已经把消息发出去了,他们应该很快就会找到我们了吧。再然后可就不是我们的事情喽。”

“唔……”
“呃……”
两声呻吟几乎是同一时间在寂静的室内响起。
“怎么……回事……”W觉得自己的头很疼,就像宿醉一样,眼皮更是沉得睁不开,黑暗中她还想挣扎着起身,但被冰凉的环状物束缚住的手脚没能实现她的想法,她只能让它们稍稍抬起,随即便会被围绕着它们的坚硬环壁所阻拦。
“发生了……什么……我怎么被……”同样因为自己身处的现状而发出惊讶声音的还有一个人,无需猜测,W知道说话的人是伊内丝。记忆和身体技能一起缓慢恢复,她睁开眼,尝试着朝声音发出的放下扭头查看,发现伊内丝正与她茫然地面面相觑。“啊……W?我们这是……”
从挚友的情况中,W也立刻明白了自己当下的处境——伊内丝和她正各自躺在一张宽大的金属床上,身体和四肢都被人用拘束环牢牢固定着,金属环与她们的肢体之间的空隙仅能让她们进行极其有限的活动,大概是为了防止她们因为挣扎而受伤。
“啊,你们醒了啊,晚上好啊小姐们。”身着黑衣的血魔医生走进两人交汇的视线,她刻意弯下腰,左右转头带给两人一个略带戏谑的微笑,“睡得还舒服吗?”
“你……我好像见过你……”伊内丝皱起了眉,“你是巴别塔的血魔医生……为什么……”
“是的,以前在卡兹戴尔,我们曾有过一面之缘。伊内丝小姐。”血魔驻足在伊内丝的床边。
“哦?华法琳,是你?你他妈的。”认出了对方身份的W冷冷地说,“难道说你们罗德岛的医生喜欢找人暗地里袭击自己家的干员然后弄到这里来玩捆绑play?还是说你这个血魔终于饥渴难耐要喝我的血了?”
“凯尔希说得没错,你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华法琳淡淡地说,“我在和你的朋友说话,你能安静点吗?”她转过身,顺手在两人床铺之间的工具台上拿下一个喷雾罐,对着正怒视着她的W喷出一团无色的液雾。
“咳咳咳……ni……哦……呃……呼……呼……”W没能说出下一句话。喷罐中贮存的吸入式麻醉剂起效得如此之快,她就这么张着嘴瞪着眼昏了过去,瞳光涣散的橙红色眼眸如同失控的氢气球一般飘去了眼眶上部,绵软的小舌头微微滑了出来,耷拉在张开的唇齿间,看起来颇为滑稽。
“好了,看来现在我们可以单独谈谈了。”华法琳转过身来,没有再管W,“他们告诉我,你和她见面是为了得到更多关于罗德岛的情报,有兴趣和我坦白你的目的吗?也许我会考虑和博士求求情,让你以后过得舒服一点。”
“别以为我比她好说话。”伊内丝同样愤怒地瞪着她,“你把我们关在这里,很快就会有人发现问题。等到你们这该死的破船被那群魔族砸烂的时候,我会把你这血魔的脑袋拧下来当球ti……咳咳咳……咳咳……嗯……呼……呼……”她的话语同样被喷射而来的液雾硬生生切断了,和她的同伴一样,意识的猝然丧失使得她还保留着入睡前的样子,只是那双明亮的金色眼瞳早已失去光泽,呆滞地凝望着头顶所在的方向,随后被下垂的眼皮堪堪覆住一半,乌羽下露出一抹金色、一片纯白。少女樱色的唇瓣依然微微分开,还想要念出下一句话的头音,舌头却已经酥酥软软地坠在口中。她除了安稳地呼吸外也再无动静。
“那就不关我事了。”华法琳又连续按动了几下手中的喷罐,给已经不省人事的伊内丝补上了一大团喷雾。纷纷扬扬的麻醉剂液滴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降落到少女的口鼻间,随着她熟睡中均匀缓慢的呼吸侵入体内,拖拽着她往更深沉的梦乡里滑落。“能够看到你们那副明明睡着了自己还没意识到的可爱表情我就满足了呢。”在药物的效力下彻底放松下来的伊内丝轻声打起了呼,华法琳把手指竖在她半张的嘴唇上,作了个噤声的手势,然而就像是抗议她的举动一般,少女的鼾声反而愈发响亮起来。华法琳轻笑着,用手指帮她拨开了几缕贴上脸颊的乌黑发丝,又顺手在伊内丝呆呆的睡脸上戳了戳,看着少女对此毫无反应、沉沉酣睡着的样子,血魔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
华法琳按下伊内丝床边的一个金属按钮,束缚着少女的那些拘束环便全部在一瞬间内打开,然后缩进金属制的床板里,而昏睡中少女的绵软躯体也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面前——前佣兵队长的身材很好,半透明的黑色马甲下、被紧身衣物包裹的高耸胸脯,工具包和皮带间若隐若现的纤细腰肢,被同样半透明的小皮裙包覆的挺翘臀部,当然最引人注目的是皮裙下那双有如白玉塑成的长腿——裸露出来的大腿处颇具肉感,而被长靴覆盖的小腿处纤细笔直,优美的腿部线条和与全身暗色系衣物形成鲜明对比的白皙肌肤让人印象深刻。
因此几乎是毫无疑问地,华法琳对伊内丝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帮她脱下了黑色的长靴,彻底将她纤长洁白的腿解放出来,然后用手在这双腿上肆意地抚摸、戳弄。大腿上的肌肤柔软且富有弹性,小腿上则更加紧致,接近脚踝处则吹弹可破般柔嫩,轻轻用力便可触及精巧纤细的骨骼。尽情地品尝完这些后,她俯下身捧起伊内丝的小脚,白净的肌肤和美丽的线条使得这双脚有如瓷制的工艺品一般,用手轻轻捏捏,便可感受到细腻肌肤之下这件精致工艺品的基本结构,被她托起而显露的光滑足底也因此受力出现了几条转瞬即逝的褶皱。这些佣兵也会这样好好保养吗?华法琳感到有些惊喜,像是奖励般给伊内丝的脚心来了几次轻挠,不过对于睡得正香的少女来说,这样轻微的撩拨甚至不能让她动弹一下。
在这之后,伊内丝这身兼具性感和实用性的装束才被华法琳徐徐褪下,看着这位赤身裸体浑身瘫软地躺倒在金属床上的少女,她不禁想起躺在拉特兰祭坛上的小羊羔。纯洁的羔羊是献给萨科塔们的神明的礼物,而眼前这位羔羊般的睡美人则是献给她的礼物。她不顾形象地爬上床,身着黑色外套和丝袜的血魔医生纠缠在少女洁白的躯体上,形成鲜明的反差。华法琳热切地吻上伊内丝毫无防备的雪白脖颈,温热的血液在尖利的犬齿引导下流淌出来,她的身体因为血液的甜蜜滋味而轻轻颤抖……
“真不赖,你要是个萨卡兹该多好。”华法琳满足地舔了舔嘴唇,回味着卡普里尼②血液的甜美味道,这也是她最喜欢的几种血液类型,“应该会像博士那样让人着迷吧。以后我会考虑多给你做身体检查的,不过现在我先离开一会……呼……接下来是……”她做了个深呼吸平复心情,用准备好的被单给伊内丝盖上以后,她走向W的床。
“感觉如何啊,W?”W当然无法回答华法琳的问题,她依然保持着先前的姿态沉睡着,失神的眼眸仍是看着头顶,华法琳伸出手指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又用指甲刮了刮她纤长的眼睫,但W除了发出轻柔的呼吸声外,没有任何回应。“睡得很舒服嘛……不过现在该起床了。”她从工具台上取来一个小瓶,拧开瓶盖后放在了W的小鼻子下,让她充分嗅闻了片刻。
“咳咳咳……好臭……唔……我睡着了?”睫羽扑闪间,橙红色的眼眸慢慢回到了眼眶正中,其中分散的焦点慢慢聚集,血魔医生的面庞重又出现在W朦胧的视线里,“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华法琳?”愤怒的火焰重新在橙色的宝石里燃烧起来,不过这次华法琳没有生气,反倒是老老实实地注视着W。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血魔都会像你这么恶心地看人吗?”尽管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但W不会在嘴上轻易放过让她动弹不得的罪魁祸首,“哦,我忘了你们血魔本来就是一群恶心的家伙,毕竟在萨卡兹里你们也是最让人讨厌的一种嘛。”
“你说怎样就怎样吧。”华法琳叹了口气,“告诉我,博卓卡斯替那老家伙真的死了吗?”
“呵,我说你怎么突然这么低声下气了?原来是这样啊。”W冷笑着,“老爷子已经很可悲地被凯尔希那个老女人杀掉了哦。理想主义者的相互残杀什么的,真可笑呢。”
“果然你这毒蛇一样的嘴还是闭上比较好。”华法琳再次叹了口气,悲伤自她的眼底浮现又迅速消失,随即她的脸上重又挂上了面对猎物时惯有的、坏坏的笑容,“不过还是多谢你让我死心,奖励你睡个好觉吧。”
“恶心的血魔,你等着后悔吧,我下次一定呜呜呜呜呜……”华法琳把一块厚毛巾按在W的口鼻上,然后用一根结实的绑带将它牢牢捆住,同时也把少女的头固定在了金属床上。“呜呜呜呜呜……”被毛巾堵住口鼻的W只能发出沉闷的呻吟声,华法琳无视她愤怒的目光转身又取来一个盛装着透明液体的药瓶,当着W的面打开它,把里面的液体慢慢倒在覆盖着少女口鼻的毛巾上。“呜呜呜呜呜!”萨卡兹少女奋力地扭动身体和头部想要避开这些药水,但由于绑带的缘故,她甚至连偏头都无法做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脸上的毛巾慢慢变得沉重而湿润……“呜呜呜……咳咳咳……呜呜呜……咳咳咳……“浓郁而刺鼻的药味伴随着潮湿感侵入她的呼吸道,灼烧般的刺激感呛得W一阵咳嗽,有凉凉的液体顺着毛巾淌进嘴里,混杂着些微甜味的苦涩味道和它的气味一样让人恶心反胃,但W除了漫无目的的扭动身体以外什么都做不了,华法琳已经从她的视线里消失,她连怒视着罪魁祸首的机会都没有了。不过幸运的是,她没有在局促不安的挣扎中煎熬多久,困意便漫涌了上来,这些不适的感觉也随之减轻了不少——药味依旧难闻,但好像没那么不能接受了,她甚至开始喜欢上这种古怪的气味,被人折磨的不甘和愤怒似乎也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样的静谧感觉……视线逐渐模糊,这种安稳舒适的感觉也愈发明显,她克制不住地开始渴求睡眠,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她已经放弃了抵抗,四肢懒洋洋地瘫在床板上,先前急促的呼吸也变得舒缓而深长……
”呜呜……呜……呼……呼……“W的橙红色眼瞳失去了焦点,茫然地向头顶看去,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耳边咔哒响了一下,但其中的含义她已经无法理解了。睡意已然填满了W的思维,一声轻轻的叹息溜出少女的唇瓣,消失在厚厚的潮湿布料里,与之一同溜走的还有她的意识。闷闷的鼾声从厚实的织物下传出,W仍然没能闭上眼睛,留给站在一旁看完整个过程的华法琳一个死沉沉的白眼。华法琳把已经倒空了的药瓶放回工具台上,上前帮她取下脸上的毛巾,萨卡兹少女疲惫的小脑袋随即偏到了一旁,失去了毛巾的遮盖,少女的鼾声变得更加放肆,晶亮的液体也顺着她的嘴角流淌而出,很快就在床板上聚集成一片水泊。
“真是麻烦的家伙。“华法琳拎起W的右手手腕,看着少女软绵绵的小手在空中轻轻摇晃,松开手,这只手便啪嗒一下回落到床上,她又托起少女的左臂,这只手臂的保养更好,不像右臂那样有着三道醒目的疤痕,卷起的袖子与露指手套间露出如鲜藕般白嫩的一截,“要是你刚才再努力一点,说不定事情会更加有趣……”正睡得香甜的W不会知道,在她昏昏欲睡之际华法琳已经解除了床上的拘束环,如果她在最后时刻没有屈服于药物,大概能争取到最后的一点自由时间吧……虽然对结果毫无影响,但过程会更有趣。华法琳一面摇晃着少女柔软无力的手臂一面想着。
“不过不管怎么样,最后你都会像现在这样乖乖睡觉就是了。”华法琳托着W的腋下抱起她的上身,帮她脱下身上的外套和围巾,再把内里的运动背心也一并脱去,这下子萨卡兹少女上身的衣物被她脱了个光。随即,她的双手下移抱住W的腰部,W的上身因为支撑点的后移而无力地向后仰起,从而把胸前的丰盈毫无拘束地展现在了她面前。没有任何犹豫,华法琳把脸埋进了面前这团雪白的峰峦中,少女的胸脯温暖、柔软、富有弹性,甚至能够隐隐听见平缓而有节奏的心跳声。在好好享受了一番这样的舒适触感之后,她抬起头,短暂地腾出一只手撕下少女胸前的唯一一点遮蔽物——两个创可贴,然后用心地舔舐起了因此暴露出来的那一对樱桃,直到W白皙的面庞上多了几分潮红,粉嫩的樱桃上也挂着一层晶莹的液体,她才带着坏笑仰头向上,在少女的耳畔喃喃道:“恶心的血魔来了哦,没有什么想说的吗?”由于姿势,W的小嘴巴颇为夸张地张开着,但她除了呼出深长的鼾声以外,再没法作出其他回应了。
“就是这样,真乖呢~”华法琳用她自己也不敢相信的甜腻语气说着,血魔那几乎没有血色的苍白面庞上此时也染上了淡淡的红晕,她慢慢调整姿势让W躺回床上,然后用力一拉扯下了少女穿着的红黑色超短裙,一面抚摸着少女灰色裤袜下包裹的匀称修长的美腿,一面欺身而上,像先前对伊内丝做的一样,血魔医生缠上了W凹凸有致的娇躯,只不过这一次她的一只手已经探向了少女下身的至深处……
果然每个萨卡兹的血里都燃烧着无处排遣的愤懑,他们的怒火绝不轻易熄灭,因此萨卡兹才被全泰拉的种族恐惧着。
“华法琳小姐……”被血魔别在尖耳上的无线耳机里传来少女略带胆怯的声音,“莫斯提马小姐和博士都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啊……我知道了。”我在干什么啊……明明,明明只是个擅长嘴上功夫的小鬼,却弄得我……该死……理性在心中回归,华法琳终于意识到自己刚刚被心中无名的火焰支配的事实,她晃了晃脑袋,希望发热的脸颊能稍微冷却一点,然后她悻悻地下了床,草草把另一块被单给W盖上。刚才说话的是医疗部的哪个小女孩来着……华法琳在脑内默默回忆着自己的下属,却找不到声音的主人,大概是个不起眼的小女孩吧……等知道是谁以后一定要好好感谢一下她……嗯,就用最新的麻药让她舒舒服服地睡一觉好了……带着恼怒与庆幸混杂的奇妙情绪,华法琳走向了门前。

“嗯……唔……”又一次,意识自黑暗中回归,但这回身体的不适感更甚先前。她的脖子很酸,似乎在她醒来之前她一直是低着头睡觉的,她的手脚被熟悉的硬质环状物牢牢束缚着,都处于悬空的状态。
W睁开眼确认自己的情况,果不其然,她被拘束装置固定在了一面墙上,整个人被摆成一个炎国语中的“大”字,原来的一身衣服被宽松的病号服取代。伊内丝就在她的身边不远处,也和她待遇相同,只是伊内丝还垂着头,看起来尚未苏醒。而她的眼前正站着一个穿着罗德岛制服,脸却被兜帽和面罩遮蔽住的人,察觉到她醒了,那人便把目光投了过来。
“早上好,W小姐,现在感觉怎么样?”博士问,“华法琳小姐对你使用的麻醉剂超出了预定用量几倍,我已经让她好好反省了,很抱歉。”
“我很好,感谢你和那个恶心的血魔让我睡得这么舒服。该这么说吗,博士?”W冷笑着说,“靠,和你们罗德岛这群疯子比起来,我居然觉得自己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是错觉吗?”
“W小姐没事就好。”博士似乎毫不在意W话语中的讽刺意味。
“我有事。伊内丝那家伙为什么还没醒,你们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W瞪着博士。
“伊内丝小姐应该也快醒了吧。”博士话音刚落,伊内丝的头便稍稍晃动了一下,然后疲惫地抬了起来,“啊,早上好,伊内丝小姐。”
“唔……博士?你……哈……果然这件事情的主使是你,你一点都没有向我隐藏想法的意思。”伊内丝抬起头看了博士一眼,大概是因为身体机能还没完全恢复,她又把头低了下去,轻微喘息着,“呼哈……呼哈……你做的事情凯尔希还蒙在鼓里吧。”
“我觉得不是,那个老女人早就疯了,她居然相信巴别塔的恶灵真的会失忆,并且还试图驯化它。”W说。
“我确实不记得过去的事情了。”博士说,“我把你们请到这里来,是基于现在的我的判断……”
“那就是恶灵转生,哈哈哈,你真的很幽默,博士。”W好像真被她逗笑了。
“你明明都懂,W小姐。”博士看着W,“如果一个天真的人亲眼目睹那些善良的人温柔的人逐个死去,他还能坚持着……说这些话,做这些事吗?这可是你对我说的,我想现在我可以还给你。”
“所以你选择要我们陪你玩你的监禁游戏?”W质问她,“以前你是个把王当成弃子的弱智棋手,现在你是个把自己人抓起来虐待的变态,饶了我吧,为什么要我在两种垃圾之间比谁好谁坏?但是一定要比的话我觉得以前的你正常多了。”
“我只不过是想让W小姐放弃那些天真的幻想罢了。”博士回应她,“W小姐觉得罗德岛就像那些雇佣兵一样,只是一份快餐,开袋即食,用之即弃。我说的对吗?”
“对又怎样?真见鬼,你不是也这么想的。”W反驳。
“现在不是。”博士转过身,没再理会她,“莫斯提马小姐,可以开始了。”
“来了~”蓝发的萨科塔突兀地出现在被束缚着的两人的视野里,“不过为了博士你的安全,得请你回避一下,被法术波及到就麻烦了。”
“没问题,接下来莫斯提马小姐想怎么做都可以,毕竟你才是这方面的专家嘛。”博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回见。“
“哈哈,回见。”莫斯提马取出背在身后的两柄法杖,旋即有无数银色的光点漂浮在两柄法杖之间,“那我开始了~”
“见鬼,这个萨科塔是怎么回事?”看见莫斯提马的施法动作之后,一直沉默的伊内丝突然惊呼出声,“她是个术士,而且她……她……她……”她从未见过那样的影子,狰狞、庞大、深不可测,让人克制不住地心生惧意,她打了个寒战,刚想挪开视线,却为时已晚。她清晰地感受到少女的影子朝着她看了过来,她的注意力完全被那个影子的“眼睛”吸引了,那只银色的眼仁里,有无数光点在旋转,旋转,构成一个向内坍塌的无尽的螺旋。
旋转。
旋转。
吸引。
吸引。
她朦朦胧胧地听见W的声音,但她听不清她说了什么,她的脑海里只剩下眼前的这个螺旋,不断下沉的螺旋。
下沉。
下沉。
“伊内丝?伊内丝?混蛋,快回答我!”W眼睁睁看着莫斯提马的两柄法杖上闪烁着的银色光芒越来越亮,而伊内丝的眼神也随之一点点地变得空洞无神,可无论她怎么呼喊,她的挚友还是死死盯着这个蓝发的萨科塔不放,“靠,你这个黑光环的天使做了什么?你……”
“嘘——”莫斯提马收起两柄法杖走了过来,W看见伊内丝的头也随之以僵硬的动作转动着,保证莫斯提马始终在她的视线中心,但她无暇顾及这些了,因为莫斯提马已经和她近得呼吸可闻。
“别喊了,可爱的萨卡兹小姐。你的朋友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不过那东西不会伤害到她的,只会让她小睡一会……而你也是。”莫斯提马突然伸出一根手指点在W的鼻梁中段,同样是不自觉地,W看向了那根手指,那是一根白细如葱根的手指,隐约可以看见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指尖③……真好看啊。她的脑中没来由地浮现出这个想法。她尽可能地睁大眼睛,这样可以把这根手指看得更清楚,一切都好像不重要了,被紧紧拘束的身体,意识消失生死未卜的同伴,甚至……那位殿下……她心中一切珍视的事物在此时似乎都比不过这根手指,她只想着这根手指,它是那么白净,那么纤细匀称,它……
它在下沉。
下沉。
下沉。
莫斯提马把手指慢慢下滑,W的双眼也随之向下移动,与此同时,在伊内丝的眼中,闪光的螺旋形突然一分为二,缓缓朝着两边移动。
莫斯提马的指尖离开了W的视线,分裂的螺旋也在同时消失不见。
从现在开始,听我的话。
有一个声音在两人耳畔响起。
听我的话。
听我的话。
听我的话。
于是这个声音取代了手指和螺旋,重新成为了她们意识的焦点。
“那么接下来……”莫斯提马摸了摸W的脸庞,“请你们先睡一会吧。”
“唔嗯……”W呻吟着,乖乖合上了迷茫的双眼,沉沉睡去,莫斯提马一手托着她失去力量下垂的头部,另一只手翻开她的眼皮。大概是因为先前一直紧盯着莫斯提马的手指的缘故,即使已经丧失了意识,W的眼珠仍然聚拢在中间,几乎要挨在一起了。“果然是位可爱的萨卡兹小姐呢,你就这样睡着吧。”她看着这双滑稽的对眼,满意地笑了。
“还有那边的卡普里尼小姐……”伊内丝甚至没能发出声音便安静地低着头睡着了,莫斯提马放下W走过来,也伸手托起她的脸翻开眼皮察看情况。与她的同伴恰巧相反,伊内丝的瞳仁停留在双眼的外角上端,空虚地看着左右两边的天花板,若不是把她的眼睑完全翻开,恐怕只能看见一双干净的白眼,少女裸露出来的大片眼白间能看见轻微的血丝,显然是因为使用她独有的源石技艺过度所致的。不过这并不妨碍莫斯提马对这双眼睛的喜爱,她用舌尖微微微舔了一下少女莹润的眼白后才肯放开她。“你睡觉的样子也很可爱呢。”
“看来法术有好好起作用。那么不好意思,睡懒觉时间结束了。”莫斯提马走到两人中间的位置,确保自己可以同时被两人看见,然后她打了个响指,“起床了。”
“嗯……”
“唔……”
于是被抓以来不知道第几次苏醒的两人再次睁开了双眼。
“……长着角的萨科塔人?”
“该死,你又做了什……”
“先别说话。”莫斯提马说,“两位可爱的小姐,现在你们要听我说,我说的话,你们都要牢记,都要服从。”
“你……”W刚想反驳眼前的萨科塔,却惊诧地发现自己的嘴不受控制地乖乖闭上了,这让她根本没法说话。她看了看身旁的伊内丝,发现她也是一脸惊慌失措。
“这就对了。安静地听我说。”莫斯提马笑笑,“从今以后,你们仍然可以坚持你们的信念,这点上博士并不希望干涉,但是她要为你们的原则中加上一条……”
“无论如何,要忠于博士,然后其次是要忠于罗德岛。明白了吗?”莫斯提马把手背在身后,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狡黠,“好了,你们可以说话了。”
“开什么玩笑?傻逼萨科塔,你会像你的同族一样……唔……嗯……我会……杀……”
“萨科塔,你别以为你那点拙劣的伎俩真能管用……你只不过……只不过……”
少女们愤怒的话语逐渐变得支离破碎,莫斯提马一面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们挣扎在自己制造的困意里,一面增强了催眠法术的强度。
“泥……沃……在了……”W还在口齿不清地说着什么,但她的话语越来越含糊,到了最后只是徒劳地翕动着罢了,她的头又一次颓然地垂下,这次她衰落得很快,虽然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放弃过抵抗,但是在如此虚弱的状态下,她也只能到此为止了。凌乱的雪白发丝遮住了她的表情,但一条垂落下来的银丝忠实地反应出了她此时的狼狈。
“W……he……”伊内丝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浓密的睫羽像是垂死蝴蝶的蝶翼一样最后扑闪了两下,便不堪重负地闭上了,而少女的临睡呢喃也就到此为止了,她低下头,整个人又变成了吊在墙上的一团软肉。
“呼——呼——”处于极度放松状态的两位少女几乎是一睡着就轻声打起了鼾,莫斯提马揉揉两人的小脑袋,终究还是不忍心再去折腾已经被折磨得身心俱疲的两人,于是转身离开去叫博士回来。
“做个好梦,可爱的小姐们。你们的新生活就要开始了。”

沉睡吧,沉睡吧
刺猬玩偶与小熊们
沉进静静的黑色
哥哥,姐姐,妹妹,弟弟,梦乡啊梦乡,盖住了他们的身体
沉睡吧,沉睡吧
爸爸的白发,妈妈的针线
所有的梦境都沉进湖底
就连时间也在此冻结④
昏暗的房间里,W和伊内丝还在无知无觉地酣睡着,博士看着面前的两人安稳恬静的睡脸,幽幽地哼起了一首歌。
那是某位在弥留之际把一切都托付给了她的女孩,生前爱唱的摇篮曲。

END

①\t在设定上两人都具有隐形能力,且在游戏中伊桑和狮蝎可以组成群体控制力极强的“双地刺”组合(红刀过来推出去,伊桑狮蝎慢慢磨,一次失误直接去世.jpg)。
②\t剧情中只提及伊内丝的种族并非萨卡兹,但是根据W曾戏称伊内丝为“小羊羔”,因此本文将其种族设定为卡普里尼。
③\t原立绘中莫斯提马双手戴着黑白异色的手套,这里私设她也涂着黑白双色的指甲油。
④\t第七章剧情中,梅菲斯特唱的歌,与第四章霜星所唱的歌都是同一首歌的一部分,这首歌是霜星爱唱的,是一首摇篮曲,而关于这首歌的信息也正是来自梅菲斯特的口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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