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竞技性爱系列(BF) #5,地下斗技场:花环——灯里的工作日

[db:作者] 2026-03-14 19:49 p站小说 3230 ℃
1

这个国家有着各种各样类型的娱乐场所并不是一件奇怪的事,例如专门提供女仆温驯服侍的店铺,以受虐格斗为卖点的隐秘会所,又或是那些标榜着纯粹“BF”(BattleFuck,竞技性爱)体验的风俗店——它们或公开或私密地展示着颠覆传统认知的性爱形式提供着过去闻所未闻的性爱服务,无论是异性间的激烈碰撞,还是同性间的原始欲望释放,都在这里找到了生长的土壤,除此之外自然也会存在着提供更残酷表演的地方。
街角的巨型广告牌在渐起秋风中发出“嘎吱嘎吱”的尖锐悲鸣,其间某家占据了数个店面,规模宏大的“咖啡店”,今天亦如往日早早挂上了“打烊”的标牌。
想来很少有人会猜到在里格斗界赫赫有名的地下斗技场blumen kranz(花环竞技场),真实地址竟是一家闹市区的咖啡馆。
初秋夜风像无形野兽从半掩的门缝中疯狂灌入,剪裁合体的黑色礼服可无法抵御突如其来的寒意,这让坐在吧台后方有些百无聊赖的泽宫葵冷不丁地打了个冷颤。
一条被夜风吹拂狂舞的暗红色羊绒围巾率先闯入了她的视野,围巾的主人似乎对这里的环境熟稔至极,在匆匆将厚重的橡木门“砰”地一声带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寒意之后,来者便毫不客气地瘫坐在了门口深棕色的真皮沙发上。
得益于室内那台功率大得惊人的工业级取暖器被骤然拉低的室温,几乎在瞬间就被强行扭转了回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干燥而温暖的舒适感。
泽宫葵从靠近吧台的高脚旋转椅上优雅站起身,即便是已经上了年纪,那裸露在外的小腿肌肤依旧细腻而紧致。
她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黑咖啡,走到了把三股辫甩到胸前的女人对面,落座的她将咖啡杯轻轻放在了面前的矮几上。
“灯里,来得还真晚。”
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揶揄,泽宫葵微微眯起眼睛,审视着沙发上的灯里,后者的眼下还带着淡淡的青黑色,显然是休息不足的模样。
“晚吗?拜托,你可饶了我吧!”被称为灯里的女人辩驳了一声,从沙发上略微支起身,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痛的肩膀,“光是要给勇一和千里做晚饭,我就已经拼尽全力了,能在这个时间点赶到这里,你多少就应该对我感恩戴德了。”这番语气听起来倒像一位为家庭琐事操碎了心的贤妻良母,可惜事实并非如此。
“哦?是吗?”泽宫葵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因为通宵打格斗游戏起晚手忙脚乱也就算了,明明是用便利店当天卖剩下的半价便当凑合了一顿,有必要把独自使用微波炉加热预制菜,说得那么艰难吗?”
毫不留情地戳穿谎言,对于灯里那堪称灾难级别的厨艺,以及她那套敷衍了事的育儿经,没有谁比共事多年的泽宫葵更清楚了。
“你……你怎么凭空污蔑人清白!”
努起嘴将头扭向一边,避开对方那洞悉一切的目光,灯里脸颊泛起一丝羞红。
“唔……工作时间……就该谈工作的事情,净说些没用的废话,啊唔……唔……真的是……”
嘟囔着顺手从矮几上抓起店里供应给客人消遣的坚果一股脑儿地塞进了嘴里,灯里那鼓起腮帮费力咀嚼的模样像极了一只家养仓鼠。
细碎的坚果残渣伴随着含混不清的抱怨从嘴角漏出,掉落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目睹着有些邋遢的行径,泽宫葵却也早已见怪不怪,只是习以为常地将那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又往灯里手边推了推,生怕对方一会儿把自己给噎着。
“所以呢?今天的工作是什么来着?”
咽下满口的坚果,灯里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嗯……好像是,呃……新药剂测试?”
她歪着头试图回忆,语气中充满了不确定。
“真希望你可以用肯定句。”
无奈地叹了口气,泽宫葵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这周的工作内容和注意事项,我记得一周前就给你发过邮件了,就不能认真看一眼?”
一边说着泽宫葵一边伸出两根纤细手指探入了深V领口下的深邃沟壑之间,摸索片刻取出了一个小瓶样的透明容器,其中静静地躺着一粒胶囊。
“你指望一个处于隐退状态的家庭主妇能有什么好的工作习惯啊?我可是连邮箱密码都快忘干净了!”
双手抱在胸口的灯里白了对方一眼。
“解释,解释,这小瓶子里装的是什么玩意儿?”
伸出手指了指那个小玻璃瓶,灯里有些好奇,泽宫葵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然后便将小瓶子轻轻地放在了对方面前。
“你应该知道,早年间伊吕财团秘密参与开发了位于某处古老神社地下水脉中蕴藏的‘源乳’吧?那是如今市面上各类‘泌乳剂’的最初原型。”
泽宫葵顾自说着却没注意到灯里微微一凝,捏住小巧的瓶盖,将那粒胶囊凑到眼前仔细观摩起来,前者话语似乎触动了她记忆深处的某根弦,让她想起了更加久远的回忆。
“想必你对‘泌乳剂’最初的开发原因并不陌生。”泽宫葵不紧不慢,她的声音如同淬了毒的蜜糖,“那完完全全就是为了迎合观众追求极致的视觉刺激和感官体验应运而生的产物。”
“至于你眼前这个,”泽宫葵用修长的指尖点了点瓶口,“这是在原有‘泌乳剂’基础上,添加了其他成分的两种改良型试剂之一,另外一种则是高效浓缩的液体溶液,就放到下一次再测试吧。”
“等一下!”从回忆里回过神的灯里意识了什么关键问题,猛地抬起头嚷嚷,“你刚刚说的‘改良’是什么意思?这玩意儿……它不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副作用吧?”
作为上一代药剂项目的参与者,灯里可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种身体几乎被药物掏空,意识也变得模糊不清的糟糕体验。
“你觉得呢?”泽宫葵的脸上露出一抹堪称恶劣的微笑,反问道:“你猜猜看为什么这工作会叫‘药剂测试’?当然是因为我也不清楚这玩意儿吃了到底会发生什么啊。”
“哦,对了,刚好我还要跟你确认一件事情,”泽宫葵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语气随意地问道,“今天早上,你有排便吗?”
“噗——!!!哈啊?!”
也不知道是那杯黑咖啡实在太苦涩了,还是被泽宫葵这突如其来的、毫无铺垫的粗俗问题给恶心到了,灯里刚喝进嘴里的咖啡,混合着些许唾沫,以一种不雅姿态全数喷了出来。
“因为啊,”泽宫葵丝毫不在意灯里的失态,依旧用一种陈述事实般的平淡口吻说道:“这次的新药剂里,除了促进泌乳的核心成分之外,额外添加了高浓度的媚药、强效利尿剂和……嗯,怎么说呢,一种非常厉害的泻药,到时候场面可能会……有些难看。”
她刻意拖长了尾音,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和幸灾乐祸。
“加媚药和利尿剂也就算了,毕竟失禁也算是竞技性爱表演中的常见戏码……但是,加泻药又是怎么一回事啊?!财团的研发部门,玩得未免也太重口了,他们真的没有下限吗?!”
忍不住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灯里感觉自己的胃部一阵翻江倒海,虽然在以往漫长而艰辛的职业生涯中,她偶尔也会遇到一些提出过分要求的时候,比如假装败北,在擂台上表演失禁的戏码来取悦观众,但那种情况多半也只是用演技来糊弄过去,并不会真的出现控制不住当众脱出的屈辱的事情。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泽宫葵却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慢悠悠地说道:“我可从来没说过,这玩意儿必须由你亲自吃下去啊,找个合适的机会喂到对手嘴里,不就行了?那位我新找到的‘野花’。”
“说得到轻巧,又不是你去干,我不管,我要辞职,现在就要!”
拍打着面前的矮几,灯里大声喊道。
“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这药剂又不是我研发出来的,也不是我要求添加那些恶心成分的,如果有什么不满和意见,应该直接去找研发部去投诉,而不是冲着我发火。”泽宫葵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具威胁,“至于辞职的事情,当然悉听尊便,我无权干涉你的个人选择。不过……灯里,你可别忘了,你还欠着我人情呢,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比如,前段时间被我那个不成器的女儿欺凌和玩弄了的勇一和千里。”
“灯里太太,我想你也不希望让他们知道,是你这个‘伟大’母亲,在背后偷偷摸摸地推波助澜,才让他们遭受了那样的凄惨败北吧?”泽宫葵的脸上绽放出玩味的笑容,阴阳怪气地耸了耸肩,轻描淡写的几句话,便将灯里彻底推到了一个无法拒绝的立场。
“别……别说得好像完全是我一个人的问题……”
双手紧紧抱在胸前将那对略显丰腴坚挺饱满的软肉再次高高托起,灯里不甘示弱。
“哦呀?是吗?”泽宫葵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梢,“对于迫切地想要寻找机会,让勇一和千里正式出道的你来说,难道不应该用‘互惠互利’、‘合作双赢’这种更加贴切的说辞,来形容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吗?”
伸出两根白皙修长手指的泽宫葵在空中比画了一下。
“哼,让我来猜猜看,你所谓的‘双赢’,是不是指你先答应无条件帮我办事,然后再来威胁我,逼我就范,让你自己赢上两次?”
咬牙切齿的灯里很清楚现在是在和谁打交道,也从来没有忘记过自己和彦,当初第一次是如何被眼前这个坏女人一步步连哄带骗,最后拐到这来的。
“非要让我干也不是不行,不过我先把丑话说在前面,”话锋一转,灯里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必须得加钱!而且要加超多的!我的出场费,可是很贵的!”
她伸出手将小巧玻璃瓶轻轻地放在自己的手背上,任由那冰凉的瓶身在她的指骨间不断地滑动着。
对于灯里这番言辞,泽宫葵似乎早有所料,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的表情,她只是微微一笑,取出了一张先前就已经准备好的空白现金支票,以及一支镶嵌着细碎钻石的金色钢笔,递到了灯里的面前。
眼下唯一需要做的事情,便是让灯里亲手在那张支票上,填上一个让她自己感到满意的数字。
是的,她们背后那位金主,向来都是如此慷慨,只要能够满足其变态的欲望和扭曲的癖好,区区一掷千金也不过是家常便饭。
接过支票和钢笔,灯里眼神复杂地闪烁了几下,她咬着笔头沉吟片刻在支票的金额栏上狠狠地写下了一个在她自己看来都已经是非常不公道,甚至可以说是趁火打劫的价格。
然而,泽宫葵只是面带微笑地接过了支票,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上面的数字,随后拿起钢笔,默默地在那个数字的末尾又添上了一个“0”。
“呵……呵呵……那还真是……让人无法拒绝……”
看着支票上那个瞬间膨胀了十倍的数字,灯里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几下,干巴巴地评价道。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觉得泽宫葵是不是在故意作弄自己,又或者自己其实是处在某个荒诞的梦境之中,例如,刚刚又换了一个钱多到没地方花的新老板——而她自己,则是东京某家濒临倒闭的落魄牛郎店里,负责招揽生意的老鸨。
“明智之举,闲聊就到此为止,现在得抓紧时间准备今天的工作了。”
似是有些迫不及待,伴随着泽宫葵一声清脆的响指,二人脚下那坚实平整的地板,在她话音尚未完全落下之前,便在一阵低沉的机械运转声中,发生了令人瞠目结舌的晦暗变化。
隐藏在四周墙壁内的厚重遮光板,如同舞台的幕布一般,向两侧缓缓滑开,露出了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空间。
一束束刺眼夺目的聚光灯骤然亮起,将下方那片巨大而空旷的空间中央,一座标准规格的四角格斗擂台,照耀得通体透亮,纤毫毕现,擂台的围绳是猩红色的,仿佛浸透了无数鲜血,地面则铺着暗色的防滑胶垫,上面残留着无数斑驳的痕迹。
“请容许我欢迎你回到曾经的荣耀之地——我们永远的「荣顶花冠」!”
张开双臂的泽宫葵以一种夸张的姿态高声宣布。
“——神宫寺灯里!”
低沉女声在房间里回响起来,带着一丝久违的兴奋与期待。
*
刺目的聚光灯如同一只白色眼球,死死地凝视着擂台中央,焦点汇集之处拥有着肥满身材的女人,山岳般的体格在无情的重击下终究迎来了崩塌。
曾经因充满脂肪而显得坚挺的巨大乳房,已然变得软烂不堪,如同两滩失去支撑的烂肉,无力地瘫在胸前,汗水与血液混合成的液体从破裂的乳腺和伤口中不断渗出,将她的上半身染成了一片狼藉的污秽画布。
女人被廉价布料覆盖的裆部,则是不断散发着一股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浓烈骚臭,那是失禁的尿液与因恐惧和兴奋而大量分泌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发酵出的专属于败者的堕落味道。
此刻她的对手正用裹着白色过膝袜的长腿将那被血水覆盖的部位狠狠践踏在脚下,每一次踩踏都伴随着足踏与软组织接触发出的沉闷声响。
肥厚肉脂因为剧烈疼痛反射性地引起巨大震颤,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浑浊水面,激起层层叠叠的肉浪,然而,受害者那张被黏稠血液与白色唾沫所覆盖的面部,早已在先前一连串刁钻而伶俐的踢击下变得面目全非,因而也无法辨别真正的苦楚。
对于任何一个有同情心的人而言,落得这般下场难免会认为过于残忍,不过在这处以毫无节制的血腥凌辱为核心卖点的地下斗技场中,败者的结局向来如此,甚至这已算是相对“体面”的退场方式。
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羽田绫正沐浴在观众为胜利者爆发出的震天欢呼声中,山呼海啸般的声浪包裹着她,这或许本是件值得庆贺的事,但她的脸上却挂着相当厌恶的表情。
至于缘由显而易见,顺着目光落在那双纯白色的过膝长袜上,袜尖不可避免地沾染了脚下败者那黏腻腥臭的体液,这让羽田绫感到了一阵生理性的反感,尽管她知道,在这个擂台上,纯白与洁净几乎是无法维持的奢望。
原本精心绑成的双马尾在先前激烈的拉扯中已然不再成型,彻底松开散乱的发绳,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黑发紧贴在白皙脸颊上,羽田绫用手指梳理起长发将它们重新扎起。
尽管那张精致的脸颊上还残留着几道擦伤和一丝干涸的血污,但依旧无法掩盖那属于高中生的年轻与活力,以及一种在同龄人中极为罕见的坚毅。
过去在另一个更加光鲜亮丽的舞台上,羽田绫曾有着“美脚公主”那样优雅的外号,因其修长笔直、宛如艺术品的双腿而闻名,然而,自她坠入了败北泥潭之后,那种东西就被彻底舍弃了。
如今,在这里,她有了新的称号——“染血蔷薇”,“染血”二字,源于她那标志性的踢技,每一次都能精准而残忍地在对手身上留下深刻的印记,将飞溅的鲜血染红自己雪白的长腿;而“蔷薇”,则是她的引路人泽宫葵对她的评价——“像极了路边无人问津的野蔷薇,浑身带刺又顽强得要命。”
“喂,”扎好双马尾的羽田绫抬起头,在医疗人员用端架将脚边败者抬走的同时,她的目光越过仍在微微抽搐的“肉山”,望向了围绳另一侧一直虎视眈眈的男人,“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同伴被打倒,在一旁袖手旁观,真的没问题吗?”
肌肉块块隆起的男人浑身赤裸,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在用舌头不断舔舐着自己干裂的嘴唇,眼神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淫欲与贪婪。
“同伴?你是说那头和肥猪一样的家伙?”男人发出一声嗤笑,声音粗俗不堪,“拜托,别开玩笑了!谁会和那种东西是同伴啊?别看我们是一起出场,就擅自以为我们是一伙的。老子可是用独立参赛者的身份报名参加的比赛!”
男人咂了咂嘴,轻佻的言语里充满了对女性体格的歧视,说话间他的眼神更加肆无忌惮,如同两把黏腻的刷子,在羽田绫藏于白色比基尼运动胸衣下的傲人双峰,以及被纯白内裤与长筒袜包裹着引人遐想的“绝对领域”之间来回扫过。
对于主办方为了提高上座率和话题度就把毫无道德的街头混混也吸纳进比赛这点,向来很让羽田绫感到恶心,于是她理所当然地露出了一个足以让男人感到不快的鄙夷表情。
就在这时,观众席上方四面环绕的巨大电子屏幕上,代表着肥胖女人名字的面板,被狰狞的血红色线条狠狠地打上了一个大大的“X”号。
面板破碎的效果过后,画面随即切换,开始生成新的对战信息。
“下半场:羽田绫 vs ???”
“哈啊?怎么回事?本大爷的名字呢?”
男人看到屏幕上的问号,愣了一下,随即暴躁地嚷了起来,他很奇怪为什么本来应该排在女人后面出场的自己,姓名却没有被显示出来。
“是系统出bug了吗?这种地方不该出现这么低级的失误吧!喂!你们谁去后台和那些蠢货说一声,赶紧把老子的大名给放上去!”
抓挠着自己油腻的头发,男人冲着观众席的方向大喊大叫像是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狗。
“别狗叫了行不行?真的蛮吵的。”
突兀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和绝对的傲慢,毫无征兆地从男人的身后响起,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锋利的冰锥,瞬间刺穿了现场嘈杂的声浪,在男人完全没有觉察到的时候,有人已经来到了他的侧后方。
“你这婊子又是谁?”
猛地转过头,男人循声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从擂台一角角柱顶端垂下的双腿,一个梳着极长三股辫的女人,不知何时从选手通道进场,并且悄无声息地爬上了一侧的角柱,对方微微扬起雪白修长的颈项,那副的傲然模样像是一只高傲的天鹅。
“你耳朵聋吗?听不见我说话?”
男人见对方根本不理睬自己,怒火中烧地质问道,他最恨的就是被女人无视。
“吵死了。”
女人只是懒洋洋地重复了一遍,依旧没有正眼瞧他,仿佛男人只是一团碍眼的空气,她自始至终都在饶有兴致地与擂台另一端的羽田绫彼此对视着,目光中带着一丝探究与玩味。
“我看你这臭娘们是活得不耐烦了……啊啊啊!”
男人被彻底激怒,只是剩余的威胁话语还未来得及出口,一个黑色的残影就在他眼前瞬间放大,迎接他的是一记自空中凌厉落下的后旋踢,只听“嘭”的一声闷响,男人壮硕的身体像一袋破麻袋般横飞出去,狠狠地撞在了擂台另一端的角柱上软软地滑落在地,随即便失去了所有的声音。
“葵,那家伙,怎么净找些垃圾货色来滥竽充数。”
轻描淡写地抱怨了一句,清冷声音几乎要被观众们因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所震惊到而爆发出的巨大惊呼声所淹没。
“等……等一下……那个发型……”
“她……她该不会是……”
观众席上有人从女人的身形和那标志性的长辫中认出了她的身份,声音开始因为激动而颤抖起来。
与此同时,擂台上方的巨大电子屏上,那代表着“???”的区块正在被鲜艳的赤红色所浸染,最终,三个问号崩解消散,显露出了来者的真名——神宫寺灯里。
“神宫寺灯里!她是那个神宫寺灯里啊!前任‘荣顶花冠’!!”
人群中有一个人声嘶力竭地喊出了如雷贯耳的名字,仿佛一颗引爆的炸弹瞬间点燃了整个会场。
观众席开始反复传唤起她的名字,声浪一波高过一波,充满了狂热与敬畏。
“灯里!灯里!灯里!”
“难道……难道说,‘染血蔷薇’的下一个对手是她?骗人的吧!”
“赢不了的,绝对赢不了的,羽田,虽然很强,但对手可是那个传说中的神宫寺灯里啊!” 风向变得真快,即便羽田绫在几分钟前还是所有人倍受瞩目的心头好,但转眼之间,随着灯里的出现,观众们的支持声便不再属于前者了。
后者以一种绝对不容置疑的地位,独占了所有的欢呼与呐喊,这就是灯里所拥有的压倒性存在感。
“神宫寺灯里……前任‘荣顶花冠’么……”
羽田绫站在原地,嘴里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她绝非不知道这个名号所代表的沉重含义,恰恰相反,自从她踏入这座名为“花环”的地下格斗殿堂开始,就一直对这位前任“花冠”的传说有所耳闻。
以碾压性的优势,击溃了包括所有男性选手在内的挑战者,最后登临“花冠”冕位怪物中的怪物,就是那种程度的传说级强手。
“我……接下来的对手,是那家伙?”
仅仅是意识到这一点,羽田绫的呼吸便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脑海中,猛然想起了之前泽宫葵找到自己时所给予的那个承诺——对方会给予她一个机会,一个足以洗刷那个耻辱之夜,在BF俱乐部擂台所遭受的一切屈辱的机会。
“没错,只要……只要能在这里,在所有人的面前,堂堂正正地打败对方,自己就可以……”
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情绪从她的脊椎末端升起,迅速传遍四肢百骸,尽管后背的汗水早已浸透了美背,但对于当下的羽田绫而言,先前战斗所带来的疲态变得无关紧要了,她的身体正在变得兴奋,继而转为了极度亢奋。
而擂台另一端的灯里也对羽田绫表现出了同样浓厚的兴趣,不过在那之前,她还有一件小事需要处理。
她转过身背起手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了不远处那个倒地不起的男人面前,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我说,你躺在地上装死,是想等我再靠近一点的时候,再起来偷袭吗?这种小伎俩,十多年前我就玩腻了。”
倒在地上的男人身体猛地一僵,那是被完全戳穿了想法的恼羞成怒,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突然从地上一跃而起像一头发狂的公牛般扑向灯里。
然而迎接他的只是灯里一个轻巧的侧身,在与他擦身而过的下一个瞬间,灯里那只戴着樱色半指拳套的手精准地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壮硕的身体硬生生提离了地面。
“你……呃……呃呃……”
双脚在空中无力地蹬踹着,男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颈骨在灯里不断收紧的五指间不断发出“咔咔”的摩擦声。
“很遗憾,你比我见过的绝大多数男人都弱呢。”
灯里用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话语,为这个男人短暂的擂台生涯做出了总结,她手腕一抖,在全场观众的注视下像扔一件碍事的垃圾一样将男人魁梧的身体扔下了擂台。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男人凄厉的尖叫和重物高处跌落的沉闷声响擂台清静了,顺势冲对方比了个中指,灯里甩了甩手就如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抱歉,抱歉。”灯里转过身重新面向羽田绫双手合十,“刚刚多余的家伙,稍稍有些碍事了。那么现在……”
她顿了顿,“让我们聊聊吧。”
与方才所作所为形成强烈的反差,灯里向羽田绫露出了洁白整齐的牙齿和极其健康阳光的笑容。
将那根几乎垂到腰际的粗长三股辫甩到胸前,发梢上系着的樱色发带,与同样颜色的胸衣交相辉映,灯里穿着经过精心改造类似于美式啦啦队队服的清凉着装,来到了擂台中央。
她肆意向观众展示着自己“战衣”的设计,胸前那两片仅仅能遮住乳晕的乳帘,仿佛是一扇可以随时掀开的奶窗,引诱着人们去一探究竟。
完全不输给羽田绫,甚至在尺寸和挺拔程度上更胜一筹的丰满豪乳,被那件布料极少的胸衣高高顶起,随着她的呼吸和动作,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双手托着自己的胸部,仿佛在展示最引以为傲的战利品,向前走了几步拉近两人的距离,灯里来到了羽田绫的面前。
一股混合着高级发精芳香的味道,很轻易地就钻入了羽田绫的鼻腔,她自上而下地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这位传奇,无论是对方那双包裹到大腿根部的、带有竖条连缝线的长袜,还是那条几乎无法遮掩任何东西的同色超短裙,以及短裙与长袜之间,那片被紧实肌理所覆盖的腿肉,都被她一一收入眼底。
“你就是葵那家伙新找回来的‘野花’?”灯里歪了歪头,说出了意义不明的话语,“嗯……看上去,倒是意外地很有成为‘家花’的潜质呢。”
灯里的这番发言让羽田绫稍稍有些辨别不清,这究竟是恭维还是一种变相的嘲讽,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此刻对方明明脸上挂着灿烂明媚的笑容,却让她从心底里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刺骨悪寒,这股寒意让羽田绫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的本质大概会相当的糟糕。
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中那股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狂乱心跳,羽田绫将目光牢牢地锁定在灯里那张挂着无懈可击笑容的脸上,她一字一句地回应:“家花?野花?我不知道你那套无聊的说辞是什么意思,但如果你以为能像对付刚刚那个废物男人一样轻易地对付我,那就大错特错了。”
她的话语坚定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企图以此抵御对方那几乎能将人溺毙的强大气场。
“哦?眼神还蛮不错的嘛。”灯里脸上的笑容更盛了,那双眼微微眯起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不过,你好像还不清楚自己被什么样的家伙盯上了啊,好吧,那种事怎么样都无所谓了,只是可能要稍稍委屈你一下了。”伸出舌头,灯里轻轻舔过自己饱满的下唇,一个简单至极的动作,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色气。
“当——!”刺耳的铃声如同行刑的宣告,悬挂在会场上空的巨大铜铃被狠狠敲响,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与喧嚣,在每一个人的耳膜上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比赛,正式开始!
不同于BF俱乐部刺激性欲的性斗演武,此地的竞技是以让参赛无限制格斗为核心的死战,色情攻击反倒是成为了调剂品。
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试探,将心中所有的激荡情绪全部灌注到右腿,身体如同被压紧到极致的弹簧瞬间爆发,羽田绫整个人化作一道白色的残影,直直扑向灯里。
赖以成名一记高扫踢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取灯里的头部,面对羽田绫雷霆万钧的一击,灯里却只是不紧不慢地向后滑了一小步,就是这看似微不足道的动作,却让羽田绫那势在必得的踢击堪堪从她的鼻尖前扫过,带起的劲风也仅仅只是吹乱了额前的几缕发丝。
一击落空,羽田绫心中一凛,立刻借着旋转的力道踢出一记更加刁钻的下踢。
然而,灯里仿佛早已预料到了一切,她甚至没有去关注对方的动作,只是优雅地向侧方一闪,便再次轻松躲过。
“速度不错,力量也还行,只是……呃……太直白了点。”
灯里的声音悠悠传来,带着一丝点评口吻,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发起了反击,她的动作并不像羽田绫那般大开大合,只是简单地踏前一步一记膝击顶向羽田绫支撑腿的膝关节外侧。
后者本能地收腿格挡,但两人的肢体接触的瞬间,羽田绫只觉得左腿一麻险些站立不稳。
只是稍稍片刻她便再次发动了攻击,这一次羽田绫不再是单一直线的猛攻而是围绕着灯里高速游走从各种角度不断地发起的连环攻势。
下段踢、中段踢、高段踢、回旋踢……一时间,整个擂台上都充斥着羽田绫华丽的腿技,但她的每一次攻击都被灯里一一化解,随之而来的是灯里针对她关节、肌腱、神经丛的精准打击。
不断地累积着的痛点,消磨着羽田绫的体力和意志,无法突防的剧烈运动让她的白色比基尼和长袜上,开始出现一片片浸透的汗渍。
“还没明白吗?”灯里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空有一身蛮力,却根本不懂得如何运用。那身体就只会是一具漂亮的空壳而已,这才是你之前会输给别人的根本。”
话音落下的瞬间,灯里抓住了羽田绫又一次踢击落空的破绽,身体欺近一只手扣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的手肘则狠狠地顶在了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
“啊啊啊啊!”
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伴随着强烈的酸麻感瞬间传遍全身,引得羽田绫惨叫连连。
“什么啊?这么好搞定吗?亏我还有点期待。”
对方连变招都没有的动作完全让灯里提不起兴趣。
“别得意太早了,前辈!”
许是被发言所刺激一声嘶哑几乎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压出的咆哮从羽田绫的喉咙里传来。
一瞬间羽田绫先前变得有些乏力的身体里似是有一座火山轰然爆发,将残存的每一丝力气都压榨了出来,她突然暴起,在观众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的刹那,以一道几乎看不见轨迹的速度,拉近了自己与灯里之间的距离。
所施展的并非是引以为傲的踢技,而是她同样灌注了无数汗水与苦练的拳击。
比起足以踢倒对手的“美脚”,羽田绫对自己的拳头同样自信,这一拳,凝聚了她此刻所能调动的全部力量的拳锋如钻头一般狠狠地嵌入了灯里那片没有丝毫布料覆盖的平坦小腹上。
拳头与肉体碰撞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沉闷如擂鼓的沉闷声响,羽田绫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指关节深深地陷进了对方的腹肌之中,然而,也仅此而已了。
这一拳,是她伸直手臂所能达到的极限长度,是她赌上一切的奋力一击,只要再深入哪怕一公分,仅仅一公分,那股力道就足以穿透肌肉的防御,冲击内脏,让灯里像只被踩了肚子的虾姑一样弓起身体,口吐酸水。
可是,就是这一公分,却仿佛成了天堑,成了永远无法跨越的距离,她的手臂已经伸展到了极限,再也无法寸进分毫,她的力道在没有完全作用于目标之前,就已然消散在了空气中。 羽田绫抬起头,映入她那双错愕的眼眸中的是神宫寺灯里那张依旧挂着的浅笑。
“哦?倒也不是一无是处,不过这就完了?还要再试试吗?”
灯里游刃有余的模样,似乎从一开始就看透了羽田绫示敌以弱的小把戏,甚至连她爆发的时机、出拳的角度都猜得一清二楚。



迅速将拳头从对方腹部抽回,借力向后急速闪避,羽田绫的战斗本能让她在攻击无效化的刹那,立刻选择了脱离。
或许在发起这次佯装攻击的一开始,羽田绫并没有想着能够全身而退,她甚至已经做好了被对方抓住手臂,然后施以关节技的准备,但出乎她意料的是灯里并没有进行任何形式的追击。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甚至好整以暇地用手指轻轻抚了抚自己被击中的腹部。
不认为对方是反应迟钝,会跟不上自己的速度,羽田绫知道对方完全可以在自己抽拳的瞬间就扣住自己的手腕,但灯里为什么没有那么做的理由的她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了。
不管对方这么做的用意究竟是源于绝对的自信,还是某种更加恶劣的盘算,对羽田绫而言,这片刻的喘息,就是另一个的机会,她的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攻击!用尽一切办法去攻击!
后脚跟重重地踏在地面上,身体的重心瞬间后移,羽田绫借助这股反冲的力量,整个人朝着擂台的围绳猛冲过去,她的双脚精准地踩在第二与第三根缆绳之间,坚韧的围绳在她的体重和冲击力下被压成一个夸张的弓形。
下一秒,围绳所积蓄的巨大弹性能量被瞬间释放,将她的身体以比冲刺时更快的速度,狠狠地弹射向了擂台中央!在半空中,羽田绫的身体舒展开来,腰肢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将这股来自围绳的弹射之力,与自身腰腹旋转的爆发力完美地结合在一起,尽数灌注到了她的右腿之上,她打算再一次施展自己最拿手的高踢。
目标不再是躯干,而是灯里的脖颈,如此明显而决绝的攻击意图,绝不可能没有引起对方的注意,事实上,从羽田绫冲向围绳的那一刻起,灯里的视线就牢牢地锁定了她的一举一动。可面对这足以决定胜负的一击,灯里却做出了一个让全场观众都无法理解的举动,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甚至连防御的架势都没有完全摆开,就那样任由羽田绫那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的脚跟,对着自己纤细的脖子狠狠踢来。
就在攻击即将命中的前一刻,灯里才漫不经心地抬起了手臂做出象征性的格挡,那动作看上去缓慢而无力,似乎根本无法完全拦下羽田绫的攻击,这一幕让对方的心中闪过一丝狂喜。
或许是灯里在连续的戏耍中过于自满,错判了这一击的速度与力量?又或许,正如传闻所说,灯里深知观众最喜欢看的是高高在上的女王被不屈的挑战者奋力击败的反差戏码,所以她只是在装模作样地演戏,故意卖一个破绽。
但无论原因为何这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毫无疑问就结果而言羽田绫得逞了。
她的踢技突破了那层薄弱防御,结结实实地命中了灯里的脖颈侧面!
“咔嚓!”一声令人头皮发麻似是颈椎骨被硬生生踢断的声音,通过擂台上的收音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场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瞪大眼睛,等待着那个意料之中的结果——灯里像一具被抽掉脊梁的人偶般颓然倒下。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彻底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这……这怎么可能?”
翻滚落地的羽田绫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她的脸上写满惊骇与不解。
因为被她全力踢中脖子的灯里,非但没有倒下反而像个没事人一样,缓缓地晃动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能站着? ”
“我可从来没见过,有什么脖子被踢断,还能像你这样自由活动的家伙。”
喃喃自语的羽田绫,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发出颤音,理智在告诉她这绝不可能,那一脚的力道,她自己很清楚,清脆的骨裂声,扎实的打击感,无一不在证明着自己结结实实地命中了要害。
“怎么?很好奇?”
灯里开口了,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轻松写意,甚至带着浓浓的嘲讽,她说着用手揉了揉自己被踢中的脖子,然后当着羽田绫的面,故意将头颅向侧方扭动到一个夸张的角度。
只听几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与刚才那声清脆的骨裂声截然不同。
这个声音!羽田绫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一个荒谬绝伦却又是唯一合理的解释,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像是为了印证她的猜想,灯里伸出两根手指,按在了自己脖颈被踢中的位置,然后将那里刚刚被踢伤的皮肤向两侧拉开,在灯光下,羽田绫清楚地看到,灯里那光洁的皮肤之下,并非血肉,而是一段闪烁着金属与高分子聚合物光泽的仿生结构。
“看来是我隐退太久,所有人都忘了呢,看得到吗?”灯里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灿烂,却也愈发残酷,“这里有一块用军用级医用复合材料改装的人工软骨,是十几年前,我第一次比赛时,被人绞断颈椎后留下的‘纪念品’。”
“它的作用很简单,就是在受到足以致命的颈部攻击时,通过‘结构性断裂’来卸掉绝大部分,而内置的支架则能维持我最低程度的呼吸和神经信号传输。算是个……让我不那么容易死掉的外挂配件。”
平淡语气就像是在谈论一道无足轻重的旧伤疤,灯里稍稍活动了一下刚刚承受了羽田绫全力一击的脖子,脸上的笑容收敛了那份玩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猎食者锁定猎物般的兴奋。
“虽然我不认为这是个回合制游戏,但从刚刚开始,我已经给过你两次机会了,所谓‘一二不过三’,现在过家家时间结束了喽,也该轮到愉快的反击时间了。”
趁着羽田绫现在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应,灯里动手了。
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便狠狠地轰击在了羽田绫柔软的小腹上。
这一拳快得甚至没有带起风声却沉重得仿佛一柄攻城巨锤,羽田绫的身体在一瞬间被巨大的力量打得向内对折,弯曲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被这一拳全部捣成了浆糊,胃部剧烈地痉挛着,一股灼热的酸流混合着未消化的食物残渣,冲破了食道的束缚,从她的口中狂喷而出,那些污秽的、带着刺鼻酸臭味的液体,不仅溅脏了冰冷的擂台,更有不少洒在了她自己的胸前和腿上构成了一幅无比狼狈和屈辱的画面。
“哦,对了,可不能忘了正事。”
就在羽田绫跪倒在地,痛苦地干呕着的时候,灯里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对方蹲下身,无视她满嘴的污物,用手指粗暴地捏住了羽田绫的下颚,强行将她的脸抬了起来。
在惊恐与不解的目光中,灯里不容置喙地吻了上去,这根本不能算是吻,而是一场赤裸裸的侵略,她的嘴唇冰冷而强硬,舌头亦同毒蛇般撬开了羽田绫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内肆意地扫荡。
就在羽田绫的意识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吻搅得一片混乱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条滑腻的舌尖与自己的舌尖交互在了一起,紧接着,一颗小小的物体被对方用舌头灵巧地从舌苔下方推动着,强行顶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羽田绫本能地想要干呕将那异物咳出,但灯里却死死地封住了她的嘴,并用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鼻子,在窒息的威胁下,羽田绫的喉头不受控制地做出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不知名的东西,顺着湿滑的喉管一路滑下,最终落入了自己那仍在翻江倒海的胃里。
直到确认药丸被对方完全咽下,灯里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羽田绫。
此刻后者的表情可谓是无比“丰富”——震惊、恶心、迷茫,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竟让她那张本就狼狈的俏脸显得有些可爱。
“你……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羽田绫一边剧烈地咳嗽,一边用嘶哑的声音质问,眼下一股突如其来难以言喻的灼热感正从她的胃部升起,并以惊人的速度扩散开去,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滚烫。
“秘密。”
只是旁观着的灯里轻笑着吐出了两个字。
“呃啊……为什么……我的身体……哈啊……”
空气中混杂着血腥与汗臭的味道像是被放大了千百倍,粗暴地蹂躏着少女的嗅觉,此刻羽田绫正不断发生着某种奇妙的改变。
话语变得支离破碎,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肌肤变得无比敏感,敏感到擂台上方那刺眼的灯光都觉得变得有些灼人。
而最显著的变化则来自于胸前,羽田绫那对本就饱满坚挺的豪乳就像是被注入了生命一般,开始自主膨胀,乳头在没有任何物理刺激的情况下,迅速地变得坚挺肿胀,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将衣料顶高,顶端甚至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该死……泌乳剂吗?等等……为什么是固体型号的?而且身体……好热……”
也不是对自己的变化一无所知,羽田绫很快就察觉到了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作为BF俱乐部的常客,她过去也曾服用过老型号的药剂,只是这次稍稍有些不同罢了。
另一边灯里正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对方的变化,然后伸出手掀开了遮挡那对肿胀丰乳的胸衣,并轻轻地捏住了羽田绫右边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首。
“等……等一……下……不……不要……啊啊!”
只是这样轻轻一握,羽田绫便发出了尖锐悲鸣,更让她感到崩溃的是,随着灯里手指的动作,一股温热的乳白色液体柱竟然从那挺立的乳头顶端喷射出来,顺着灯里的指缝缓缓流下。
“咿呀!?”
羽田绫惊恐地看着自己胸前那道白色的痕迹。
“起效速度更快了吗?仅仅是捏了一下就会有这种量?我记得普通型号应该是要在遭受乳打击之后才会溢出才对。”
感受着指缝间粘稠的母乳,灯里了然地点了点头,脸上则露出了更加恶趣味的表情。
“既然胸部都变得这么有趣了,那……可不能浪费啊?”
说着灯里那才轰击过羽田绫腹部的拳头,便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狠狠地打在了对方另一侧的乳肉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极致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让羽田绫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险些昏厥过去,而灯里并没有停下,她的拳头如同雨点般,一拳又一拳地落在了羽田绫那对不停喷出乳汁的双峰上。
每一拳都伴随着羽田绫一声凄厉的痛呼,但渐渐地凄厉的痛呼声中,不知从何时起,开始逐渐带上了几丝难以抑制的甜腻呻吟,本应带来剧烈疼痛的打击在药物的作用下被转化了。
羽田绫的身体在尖叫着“好痛”,可她的神经却在渴望着“更多”,随着灯里又一记强劲的重拳狠狠落下,正中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这过量累积由纯粹痛苦转化而成的刺激,终于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垮了少女那道名为“理智”的城墙。
“咿呀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高亢淫乱的啼叫,不断喷奶的娇躯猛地绷紧,浑身剧烈地痉挛着抵达了屈辱的高潮。
羽田绫倒了下去双眼翻白,口中溢出大量的口水,意识在纯粹的快感的电信号中断片了,而她那被白色内裤所包裹着的私密地带,紧致的骚穴深处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极致愉悦而剧烈地收缩着。
仅仅片刻一股股滚烫清澈的淫液水花,如同失控的喷泉一般从她那饱满的蜜穴中喷射而出,透过湿润的布料形成一道道晶莹的弧线,飞溅到了的擂台地面,在白炽灯的照耀下,反射着无比淫靡的光芒,这是完全失控身不由己的潮吹。
看着对方因为被殴打乳房就高潮到失禁,灯里缓缓收回了拳头,她将拳头举到眼前,轻轻揉了揉自己的指关节,回味着先前那奇妙的打击手感,随即发出了一声愉悦的轻笑。
身下那具在潮吹高潮的余韵中不住颤抖的娇躯,彻底激发了灯里的顽劣本性。
跨坐在羽田绫的身上,无视她那仍在无意识地流淌着淫水和乳汁的身体,灯里用自己那双修长而充满了爆发力的双腿,熟练地缠上了对方的脖颈。
大腿和小腿如同两条巨蟒,死死地绞缠收紧,小腿的胫骨则精准地卡住了羽田绫的下颌,而膝盖的弯曲处,则像一把无情的铁钳,死死地锁住了她的后颈。这正是摔角技术中以高效著称的降服技——颈部四字固。
空气被瞬间从羽田绫的肺部挤压出去,喉管和颈动脉同时遭受了毁灭性的压迫,窒息感如同冰冷的海水,迅速淹没了她那本就因高潮而混沌的意识,沉醉在高潮余韵里的身体,开始因为缺氧而本能地剧烈挣扎,四肢胡乱地拍打着擂台,但这一切在灯里那经过千锤百炼的绞杀技面前,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当大脑的缺氧达到临界点,羽田绫身体的所有括约肌都失去了控制,一股滚烫的尿液从她失禁的尿道中喷涌而出,形成了一道比刚才的潮吹更加汹涌带着浓烈骚味的尿液喷泉,在空中划出一道羞耻的弧线,将她自己的腹部浇得一片湿热。
而这只是开始。就在羽田绫即将因为窒息而彻底昏迷的瞬间,灯里却猛地松开了双腿,顺势用双手抓住了她的腰,腰腹核心发力,将她那副瘫软的身体,硬生生从地面上提了起来,扛在了自己的肩上。
之后羽田绫迎来的便是一记毫不留情的炸弹摔!
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绝望的抛线,然后背部重重地砸在了擂台垫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的脊椎发出了一声巨大的闷响,羽田绫的眼前一黑,整个世界都变成了无尽旋转的星点。
这一次,她连惨叫都无法发出,只有全身无法抑制的剧烈抽搐,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做着徒劳的挣扎。
“嗯?都这样了还没有失禁吗?”
灯里自言自语道。
“好吧,那么……”
缓缓站起身,灯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那几分钟之前还在对着自己展示凌厉攻势的女体如今几乎失去了意识,她一把抓起对方的脚踝,将她倒拖着拉到了擂台中央。
然后,她以一个极其羞辱的姿势,将羽田绫的双腿强行掰开,架在了自己的双肩之上,同时用双臂环抱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倒置着头下脚上地举了起来。
视界彻底颠倒过来的羽田绫血液因重力而涌向头部,让她那本就混沌的大脑更加胀痛欲裂,她能看到的只有灯里那张冷酷到极致的脸,以及……即将迎接她的擂台地面。
“嘿啊啊啊!”
发出一声低吼的灯里身体猛地向下一坐,羽田绫的头和肩膀,再次以一种无可挽回的姿态,狠狠砸向了地面!
“扑哧——!”
这一次,传来的不再是骨骼的脆响而是一种更加沉闷的气体声,在颈椎和脊椎遭受毁灭性冲击的瞬间,羽田绫的身体彻底宕机了,她的大脑失去了对身体所有机能的控制,紧绷的尿道和肛门括约肌在一瞬间彻底松弛,尿液和秽物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将她的臀部和双腿之间弄得一片狼藉。
同时胃部发生的痉挛将混合在一起的胃液和胆汁也顺着已经失去知觉的咽喉从扭曲的嘴角流淌下来,羽田绫就像一个被彻底玩坏的娃娃,身体里所有肮脏的“填充物”,都被这一击给残忍地挤压了出来。
“唉?是不是做过头了?我只是想测试一下另外两种成分的可靠性来的。”
回过神的灯里后知后觉。
缓缓地松开手,任由对方那具如同破布袋般的身体滑落在地,羽田绫的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向了一边。
身体还在因为神经系统的错乱而剧烈地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会从失禁的下体和红肿的乳肉中,喷溅出更多的体液。
“我去,太狠了。”
“不是吧,羽田竟然就这样被摔到失禁了?”
观众被短时间内发生的这一幕所惊讶到了,随即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还……还没……”
就在灯里考虑是不是该结束这一切在全场的欢呼声中退场时,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又令人难以置信的摩擦声。
摇摇欲坠被血与秽物包裹的羽田绫,竟然奇迹般地从那片由体液汇成的水泊中,重新站了起来。
“看不出来你还挺抗揍的嘛。”
侧过头的灯里喃喃。
“竟然还选择站起来啊?实验数据已经足够,我可以就那样放过你哦。”
连正眼去确认的兴趣都已经丧失,灯里只是以一种近乎条件反射的姿态向着声音来源随意地甩出了一记高踢,这一脚没有灌注任何多余的力量,仅仅是出于一种终结杂音的本能。
就在脚跟即将触碰到羽田绫额头的前一刻,羽田绫那双刚刚凝聚起恨意的眼眸,却猛然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彻底涣散。
那具完全是依靠着意志力才勉强支撑起来的躯壳,在灯里的攻击到达之前便已失去了意识。
脚跟堪堪停在了额前,带起的劲风吹动了羽田绫那被呕吐物和汗水黏合成一缕缕的额发。
“就这么爱逞强吗?”
微微蹙起眉头的灯里原本以为这又是羽田绫某种不自量力地试图引诱自己靠近的最后陷阱,但当她看到对方那双彻底失去焦距的空洞瞳孔时,她才明白,这不是诡计,这只是……结束罢了。
重新来到对方跟前的灯里伸出食指,轻轻地点在了羽田绫的额头上。
哪怕是这样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触碰,依旧使她的身体向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双手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无力地向两侧摆动,最后重重地摔在了那片由她自己身体里流出的液体所形成的黏腻“湖泊”之中。
溅起的水花,肮脏而腥臭。
看着面前不断抽搐的“肉块”,灯里像是为了再次确认一般抬起右脚狠狠踩在了羽田绫那被体液浸透的私处,隔着薄薄的布料,灯里的脚尖碾压在敏感脆弱的骚穴和阴唇之上,甚至还带着恶意来回地摩擦着,就如同是要将那的血肉彻底碾成肉泥。
在终极羞辱中,羽田绫扭曲到一边的身体,爆发出了最后一次也是最剧烈的一次痉挛,肉穴不受控制地喷吐着高潮后残留的淫液,菊穴也在这份冲击下松弛,不断地发出“噗噗”漏气的声音,一根根混合着黏液恶臭的粪条从那松垮的菊穴中脱出与内裤黏在一起,散发出浓烈的恶臭味道,而在她的身下,那些失禁的尿液、肠液、淫水、乳汁混合在一起,最终形成了一个不断扩大的污秽水洼,为这场残酷的比赛,画上了一个肮脏的句点。
现在,擂台上留下的只有一具仍在因为神经系统崩溃而不住蠕动的破烂“肉块”。
羽田绫的名字被血红色的刻痕抹去了,姗姗来迟身穿白色制服的医疗人员则是提着担架冲上了擂台,他们面无表情,动作熟练地将被各种体液浸透的衣物,从羽田绫抽搐的肉体上一一剥下,就像先前对待那个胖女人一样随意。
羽田绫,这位直到今天为止以不败之姿一路高歌猛进的“染血蔷薇”,辉煌的连胜记录在今日,以一种屈辱的方式被终止了,亦如过去那十数年间,层出不穷的被誉为天才的男男女女一样,依旧没能跨越名为“神宫寺灯里”的山峰。
*
“收工了?”
女声在休息室中响起,泽宫葵坐在纯白的真皮沙发上交叠着的长腿,手中端着是一杯冒着袅袅热气的红茶,目光从墙壁上那块实时显示着羽田绫生命体征监控的屏幕上移开,落在了刚刚走进门身上还带着沐浴后湿气的灯里身上。
“比预想中稍稍久了点呢,你最宝贝的脖子还‘受伤’了。”
对方的发言像是在讨论一份无关紧要的业务报告,但话语中的每一个字眼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探寻。
没有理会对方的灯里径直走到吧台边,从冷冻柜里拿出了一杯早就准备好的草莓冰沙,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身上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浴袍,露出了大片紧致而富有光泽的肌肤。
“怎么?陪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玩过家家,值得你自爆弱点?”
泽宫葵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她放下茶杯,身体微倾。
“一步闲棋罢了,况且身体也有些生疏了,毕竟,你也不能指望一个三十六岁的家庭主妇,还能和十六岁时一样吧。”灯里自嘲地笑了笑,“说起来,我这个年纪,都快要超过那些精英程序员的平均退休年龄了。”
盘腿坐到泽宫葵对面的高脚凳上,将金属勺子叼在嘴里,灯里挖了一大勺混合着鲜红果酱的冰沙送入口中,冰冷的甜腻感让她感到无比愉悦。
“是一直在家里扮演贤妻良母,骨头才变得懒惰和迟钝吧。”泽宫葵优雅地拿起一块方糖,投入自己的红茶中,“偶尔像这样出来‘放松’一下,找回一点野性的感觉,也很有趣,不是吗?”
“哼,随你怎么说……”灯里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又挖了一大勺冰沙,自顾自地享受着这份与刚刚擂台上那场比赛形成鲜明反差的甜品,但她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远了,下意识的瞥向了写有羽田绫名字的维生电子屏。
泽宫葵看着她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轻轻搅拌着杯中的红茶,低声说道:“放心,那孩子没事,充其量只会在床上多躺几个小时而已。”
随即她话锋一转,“话说回来,你觉得如何?”
“我很看好她呢,毕竟很有可能会成为我们下一个十年里最主要的盈利项目,身材也很有料,不是吗?”泽宫葵继续道,“那对豪乳很完美,就连性格也很顽强,和你当年很像,是个好苗子。当然,”她继续补充了一句,语气中充满了病态的赞赏,“老板最欣赏的,是她最后失禁和高潮时,那副彻底崩坏的样子,实在是……太有价值了。”
“是吗?呵呵,能被你们看上那可真是……幸运。”灯里舔了舔勺子上的果酱,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谁又能想到,后来那个拼命爬上“花环”顶点的自己,最初来这的目的,仅仅只是为了想搞点和哥哥一起去蜜月旅行的经费来着。
“指不定,她就会是下一位‘荣顶花冠’呢。”
泽宫葵继续道。
“……”灯里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长达数秒的凝固,随后便是她不置可否的发言“谁知道呢。”
“对了,”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灯里将吃得干干净净的冰沙杯推到一边继续说“我打算休息一段时间。”
“关于剩下那款药剂测试的事,我会想办法解决的,之后我会提供一份新的实验报告。”
说着灯里的目光落在了泽宫葵身边那个装着新型药剂的金属盒上,对方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将那整整一盒,至少有十支剂量相当的新型号液体药剂,推到了灯里的面前。
“你打算怎么做?”
泽宫葵忍不住问。
“当然是拿回去给我家亲爱的千里用啊,剩下部分的测试员就是让我的宝贝女儿担任吧。”
“?”
泽宫葵的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心中则默默地替那位并不在此处的可怜少女感到了深切的不幸。
“那么,后会有期。”
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灯里从高脚凳上跳了下来,连浴袍都懒得系好,就那样赤着脚,向着休息室通往私人车库的黑暗通道走去了。
“和‘源乳’有关吗?”
目视着对方离开背影的泽宫葵在仅有自己一人所在的房间里自言自语,尽管以前她并不知道为什么灯里坚持选择用自己母亲嫁到九志家之前的旧姓在此出道,不过现在她好像窥得了些许,不过这并非是什么值得好奇的事就是了。
视野中灯里的身影渐渐与夜色融为了一体,最后彻底消失在了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里。


大家好,我是⑨,可喜可贺,我终于在最后日期截止之前,完成了第五话正篇的补完(正常情况下这本该是五年前就要完成的工作,抱歉),现在的我可以说是什么也不缺了。
好了,言归正传,现在来说说本篇的事,我抛弃了大部分バトルファック的内容,只写了保留了纯粹的プロレス剧情,地点也选在了更适合职业摔跤的地下斗技场,因为这篇最早是为了致敬axl-2的美少女摔跤而创作的作品,所以直到现在我依旧保留了部分风味,喷乳,失禁,失神,血浆都是很有趣的内容,当然脱粪是非常恶趣味的事情,并不值得喜欢,这点我需要道歉,这是我最后一次写相关的内容,之后应该不会再出现在我的作品中了。
今年的大部分更新计划到今天为止基本结束了,可能还会有一些KK剧情小说或者其他的更新,当然我并不能保证我一定会完成这些工作。
以及明年,我大概会更新本篇1.0阶段的最后一个故事,也就是偶像线谷早水华的后续故事,我希望给这位有些倒霉的偶像一个好结局(笑)
最后,依旧是感谢各位愿意阅读我不入流的文字以及一路的陪伴,也期待与各位再一次的相遇。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