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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b:作者] 2026-03-05 16:25 p站小说 42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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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龙蛇榨精

热风习习,湿气缭绕,在一片云雾深处的林子里,一道紫黛的岩峡边,闪过了美少年小栗的身影。小栗之所以被称作小栗,就是因为他凌乱的刘海间嵌了一绺栗色的毛发,那一撮直勾勾的栗发让满头的乌鬈都变得俏皮起来了。小栗扶着一株树坐下,口里嚼着几片奶糖,已经犯了腥膻的甘味来,出于排遣自己的无聊的目的,小栗开始以灰蒙蒙的双眸去逡巡周遭的环境。事实上他一天下来看到的基本都是草和树,如果不是学校的暑假作业要求,小栗是不会选择出行的,尤其是在这种蚊虫滋生的密林里跋涉,现在只能怪自己学的是考古专业了,小栗内心恨恨地想。他此次出行,为的是找到一种特别的植物,他在课外资料中得知了这种植物,这植物粉粉嫩嫩的外貌俘获了他的心,也就让他决定以这种植物作为调研对象。

适逢仲夏,小栗的打扮也就很随意,他穿着奶白色的汗褂,由于汗水的湿润,健康的浅褐的肌肤就从褂子的表面透出来,一只相机挂在他的脖子上,他的锁骨钝钝的,恐怕也积攒了不少咸津津的汗液。汗褂之外,小栗只披了一件风衣,日的轮廓透过树叶与树叶的缝隙倒映在其上,使那风衣发出熠熠生辉的浅蓝来,正巧和他所穿的中裤的色泽相近了。小栗的裤子可能是他的衣品中最讲究的部分,他今天穿了中裤上山,毕竟长裤现在穿太热了,但如果穿短裤又容易被岩石划伤,于是有了中裤这么折中的方案。藏蓝的中裤松松垮垮地悬在小栗纤细如柳的腰臀上,裤摆正能盖住他的膝盖,可半遮半掩的模样使得他的腿弯都变得像锁骨窝那般富有情欲了。他小腿肚的肌肉不多,由此显得脚踝的骨节也很突出,白袜和运动鞋合脚得很,倒是省了他许多腰腿酸痛。

小栗咳了咳,他感觉胃里的胀气随着他休息的时长要慢慢腾涌上来,便又站起来走了几步,一来是纾解心情,二来也是赶紧含完嘴里这几颗奶糖,他的舌头在口腔里混着稠的唾液搅拌起来。不过就是站起来走了这么几步,小栗就在一堆绿油油的蒿草里眺望到了一丛粉的什么植物,他的心噗噗地跳,他觉得他是找到那种书上所描绘的异常珍稀艳奇的植物了。小栗轻盈地踩着几块石头就小跑过去,靠近了,拨开层层的叠叠的藤蔓,浴缸大小的粉色植物便在他的眼前浮现,可小栗忽然有些失望。书上曾写道,这植物有着复杂的纹样和硕大的果实,可他现在看到的花朵却还是蓓蕾的模样,果实浅浅地散落在地上,但并不如想象中那么饱满,只有苹果大小,小栗终于觉得自己疲累了。

不过那植物的果实圆滚滚的,煞是可爱,而且它们虽然落在泥土上,但并没有腐烂的迹象,反而伸出一阵阵牛奶的香味,勾引着小栗的嗅觉。作为一个牛奶脑子,小栗对这种香味很难拒绝,他爬了一天的山倒也饿了,何况他也的确好奇这种植物的味道,毕竟资料上的描述还是过于抽象。所以小栗就将手指伸向了那果实,丝毫忘却了书中也说过想要吃到这果实的危险性,或者说,这果实的香气已经开始迷惑了小栗的思考,煽动了小栗的欲望。他尝试着拾起一颗果实,吹去它表面一层枯叶似的灰,就努嘴去舔它的外壳,可他的牙齿一磕到那果实,果实就化为一摊白浆,流向他柔软的舌根。这果实的浆液略涩,但更多的是蜜与奶般的香甜,还微微有酒酿的熏醇,令小栗很是意外,他想,这果子简直是不可理喻,能有这么奇妙调和的滋味,比奶糖更像奶糖。

他这么想着,不知不觉已掬了好几捧咽下去,直到恍惚间感到一缕风从侧身的树林钻到胃里,小栗才藉着这冰凉让自己苏生了几分,他唇边的绒毛上挂了大小不一的浊珠,与刘海上的栗毛一同在被风刮斜的日光熹然地摇曳。他有些身体发热了,四周的凉气拂在他的身上,却异常地暖,乃至于使他焦燥,小栗便尝试褪了身上的衣物。他把风衣的扣子解开,油亮的风衣就缘了修长的脖颈和脊梁飘下,偃埋了他的脚跟,他又稍稍松了松腰上的裤带,旋开褂子顶的几粒纽子,好教自己快活些。小栗觉得今日的收获足了,便萌生出退堂鼓的心思,他拿起相机对了那丛粉亮亮的花拍了几张,那时侧身的风刮得愈发紧,凉风似乎不是空穴来的,而是由甚么人刻意牵引来的,小栗的头脑再如何不谨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就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先是拍好了照,又欲图拿了风衣去兜些果子作采样,小粟就跺跺脚,一双帆布的运动鞋上帖了枯枝败叶的脏白袜颤了颤。

可那风兀然飐了小栗脚边的那丛粉花,果实们纷纷落地,迸射出一地白汁,发出沁人心脾的柑味,可小栗的迷糊被这倏地涌来的霜风驱散得无影无踪了。他转过身,急忙眨眨眼,从软绵的睫毛的捕影间瞅见不远处的树林里有什么活物朝自己运动,小栗立刻噤声,而后伏在地上观察动静。那活物浑身蓝绿,或者说肤色几近透明,它晶莹剔透的身体只是在折射周遭环境的色泽,小栗还是依靠那只活物身上部分不明的粉白液体才能看出它的动作。那活物的轮廓起初隐在树木间,看不大明,但它走近之后还是被小栗认出了,看呵,它有着可颂面包般臃肿的躯干,糯米糕般的长颈和尻尾,以及尖而圆润的头部,这便是书上所述的龙蛇了。

龙蛇就是这样的动物,它们的身体与强壮的龙相近,可头尾又是蛇似的灵敏形态,这使得它们看上去憨态可掬。不过,作为熟读考古资料的天才小栗,他知道前人都严厉地指出龙蛇是一种具有危险性的动物,龙蛇的食物就是小栗身后那些粉色植物的果实,显然是果实碎裂后翻滚的香气将他们召唤来了。小栗其实想跑,但他还在犹豫要不要给龙蛇拍几张照,那只龙蛇已经凑到小栗所在的草堆边了,吓得他立刻屏住呼吸,紧绷四肢,就怕被龙蛇一口吞下去。但他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因为龙蛇似乎不是被果实的味道吸引而来,而是打一开始就知道小栗的所在,它只是轻轻扇一下尾巴,小栗所藏身的草堆就化为乌有,他单薄的身体瞬间暴露在龙蛇的视野内,毫无保留。

小栗短短地惊叫一声,就不顾那些果实的浆液有多么肮脏,蹦着就往花丛的深处钻,可龙蛇只是又摆了一下尾巴,尾巴尖儿就直接搂住了小栗的腰,力道虽然不大,但差点把本来就肚子不舒服的小栗给整呕吐了。他由于对龙蛇的本能恐惧,下意识闭上了眼,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一阵轻松,大约是飞到了空中,他准备好被龙蛇一尾巴摔到地面上,可这时他又感觉身体猛然一紧,像是抛在了温水里,就奇怪地睁开眼睛。原来龙蛇并不想攫取他的性命,他就像小栗观察它那样好奇地观察着小栗,或许这只龙蛇还未成年,小栗这么想,而后发现自己居然在龙蛇的体内了。

龙蛇的身体此刻已经翻了过来,露出它柔软而更为厚实的腹部,它的腹上有着一团团擀毡似的肌肉,这些肌肉相较于它其他部分的表皮更不透明,由此也显得这些肌肉群更为有力和充满弹性。这些肌肉一旦张开,就会在龙蛇的体内形成蚕蛹似的腔道,腔道里充满了润滑的液体,如果仔细闻闻还能闻到粉色果实的馥郁,证明了龙蛇的口粮从何而来。自然,仅凭三言两语是写不清楚龙蛇腹上的腔道的构造的,那腔道正巧是一人大小,在四个角又向内探了一部分,似乎能更好地禁锢住一个人的四肢,而小栗就是这样被龙蛇用尻尾塞到腹部的腔道里去的。

小栗感觉自己眼前只有一片白浊,远处熟悉的绿景透过龙蛇的肌肉,就像是透过一层厚厚的玻璃酒瓶,他分不清自己是眼睛上蒙了液体,还是真的头晕眼花了。腔道周围全是条索状的肌肉,此刻正随着龙蛇的动作缓慢在小栗的身上蹭着,还分泌出润滑的液体,一点一点灌渗入小栗的衣服中,惹得他浑身燥热又黏稠。他试着动动手脚,却发现手脚比身体陷入了龙蛇的身体更远端,但并没有任何不适的束缚感。相反,这种胎儿安眠于子宫内的感觉反而教他怀念,他清楚此刻挣扎是无效的,于是卸了身体上的里,软绵绵的就完全掉到了龙蛇的腹部腔道内,任由肌肉蠕动地扒掉他的衣物。

不过,虽然小栗的处境现在看来很糟糕,但他莫名地感到一种安心从内心深处油然而生,他当然不知道是因为他所浸泡的液体具有安神和催情的效果,他当时只以为自己是思维冷静而已。他将脑袋尽力扬起,龙蛇的肌肉并没有阻碍他,反而允许他将身体的最顶端略微脱出,于是小栗那湿漉漉的头发,连同抹了蜜汁的精致脸庞都得以接触冰凉的空气。当小栗稍微喘息,习惯于在龙蛇的肉体内躺卧时,龙蛇已经靠着运动的肌肉脱下了他剩余的衣服,他的白褂子湿哒哒地蜷成一段,帖在小栗的臀部,而中裤和黑的四角内裤也是完全离开了本来的位置,半耷在左脚踝处所在的深腔附近。这些粗糙的布料由于龙蛇体内的浆液和小栗所出的汗液的均染,已经软如轻绸,套在小栗的身体上,若是有人从外面看,就能观察到一种奇妙的背德感。

小栗尝试着再动动身体,可是在龙蛇的肌肉的挤压下,他连翻身都做不到了,糟糕的是,由于他的小腹也受到了腔道内部的挤压,小栗的嘴里开始涌上一些酸臭。他现在只感到意乱情迷,仅存不多的理智也只在对付身体的轻微不适感上白白消耗,反而会让他沉溺在气味的融合里。龙蛇的动作幅度看似不大,但肌肉群的每一下鼓动都会将小栗的身体又向内缠扰几分,很快他身上的赘肉就全部顺着腔道内肉壁的纹路流了,白嫩的双腿愈发白嫩,诱人的胴体愈发诱人,小栗的心跳因为羞耻而加快了几分。他又尝试一次暴力挣扎,果然还是徒劳,他想表现得顺从驯良,可龙蛇似乎对这一套也不感冒,因此小栗的心里有绝望在蔓延,他打算采取折中的方法。

对小栗而言,坐以待毙自然是不可能作为打算的,他尝试动动僵硬的手指,然后试图掰开四周的一些肌肉,好让自己有喘息的余地。但龙蛇的肌肉虽然拼不动气力,但胜在数量多,小栗才把一只手从更深的腔道处提出,马上又会被更多的幼年蟒蛇一般的肌肉索吞下。不知不觉间,小栗已经朝天躺在龙蛇的腹部腔道内,四肢从肘和膝处折了些弯,腰部被牢牢锁住,周围的肌肉成块成条地裹住他,他完完全全是受到了禁锢。小栗尝试喊了几声,但一堆甜腻的浆液立刻灌满了他的口腔,他马上就感受到了欲求不满,也隐约觉得要发生羞耻的调教什么的了,他的胃痉挛,蛋白质消化后的独特气味充斥了他的鼻腔,更是要了他的神志。

可龙蛇似乎就是在戏耍他,当小栗计划好要如何突破龙蛇的禁锢,他却意外地发现龙蛇此时的腹部又变换了形状,似乎是要将他的下半身暴露在空中。当小栗看到自己下体那根肥嘟嘟白玉兰花似的肉棒,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莫名其妙地勃起,而且这种勃起似乎支配了他的大脑,他一意识到自己处于性兴奋的状态,浑身上下就忽然有涟漪一般的快感焕发出去。只见龙蛇又举起它那只沉重却灵巧的尻尾,如蝎子蜇人那般倒了个弯,尾的末端就移到龙蛇的腹上,横截面正对着小栗的双眼。小栗从那尻尾的末端看见了积攒了诸多液体的囊腔,联系到他之前看到的龙蛇体内的不明白浊液体的液泡,傻子都能意识到龙蛇是要对自己加以侵犯了。小栗忍不住叫了起来,可森林里什么人都没有,他有气无力地呻吟了几下,发现龙蛇似乎兴奋许多,便嚼了嚼发苦的舌根,打算嘴角一歪装死。

龙蛇显然不会被这种把戏骗过,它只是将尻尾内那囊腔里的肌肉朝小栗翻了翻,然后就将尻尾堵在小栗的下体上。说来惭愧的是,小栗是一个包茎美少年,因为包茎的缘故,小栗并没有什么自慰的经验,也就有着相当敏感和脆弱的肉棒,可龙蛇最喜欢这种性器。小栗和大多数人不知道的是,龙蛇对人的生命的威胁主要就是在榨精的威胁上,在龙蛇的眼中,人类的精液就像是珍馐佳肴一般的存在,而少年的精液最为上品。小栗由于包茎的缘故,精液积攒得又多又浓,把一堆睾丸都涨得满满当当,更受到龙蛇的追捧,这只龙蛇此刻或许还在庆幸自己捡到了宝,只是小栗听不懂它的嚎叫罢了。

不知道龙蛇的尻尾里藏着什么,小栗只觉得下体一种酸痛,刹那从肉棒的前端感受到某种解脱,但很快这种解脱又被更醇厚的包裹住了。小栗猜也猜到,是自己未经人事的肉棒被狡诈的龙蛇以尻尾玩弄了,包茎看来是被较为粗暴地掀开,拉到肉棒的根部,龟头此时已经被龙蛇的尻尾内的囊腔贪婪地吃下。在龙蛇发达的肌肉的作用下,小栗的肉棒一跳一跳,其实已经从尿道口涌出一滴滴先走液了,其实先走液就足以使得龙蛇的口舌悦纳了,但因为它们在对付人类情感这方面苦手,因此才会屡有榨精乃至于致死的案例。小栗一口气没喘得,只感觉龟头表面似乎是被千只蜘蛛的牙咬死,然后注入了大量媚药,加上囊腔内的肌肉在不断蠕动翻滚,小栗只感觉小腹有什么在萌发,不慎得把一口腥臭的唾液顺了下去。

他其实想大吼大叫试图威胁龙蛇,但他一张嘴,那些蜜汁就会倒灌到喉咙里去,然后从小栗的鼻腔出来,使得他只能咬住门牙娇喘。龙蛇的尻尾不知轻重,触感和动作如母亲的双手,又能细腻地揉搓他的冠状沟,又能粗暴地蹂躏他的包皮,小栗一想到自己的肉棒在这样的攻势下行将射精,脸上便飞了绯红。稀薄而量大的先走液,长期包茎而育养的包皮垢,以及龙蛇的分泌物在小小的囊腔里旋转的,与尻尾的肌肉一起起到了对肉棒的刺激作用,类似于发炎的刺激作用。小栗的眼蹬得大大的,舌尖已经从齿缝间透出,林里的微风吹着,把周遭的香甜气息吹到他的肺里,小栗快撑不住了,可龙蛇又无法听懂他的求饶,只是自顾自地吸吮他的肉棒,逼迫他多留些美味的先走液来。

小栗摇摇脑袋,终于屈服于来自下体的原始快感,他能听到耳畔有血管脉动的音响,以及精液在阴湿紧张的囊腔里一层层喷溅的撕裂声,想必那些精液能将细碎的包皮垢都完全消解。就是射一次精,没什么大不了的,小栗这么安慰自己,但耳根早就滴了血似的,沉溺于欲望的眸子早就上翻,急重的呼吸一次次击打着吐出的樱舌,胃液亦或是蜜汁搅和着从舌缘垂落,把他的肉体染得淫靡难堪。他感觉伴随着自己的首次射精,会阴处的狭间变得尤其小,拘束着他的腹部腔道还在收紧,数分钟前小栗的腿勉强还能左右动动,现在是完全缩在一起,连大腿内侧的肉都被挤出,好似一片肥美的蚌肉。由于这腔道的骤然收缩,小栗的肉棒和睾丸终于不能窝在腹股沟内,而是直接被推上体表,腥红且布满静脉的睾丸便也像栗子一样肿起,随后又被龙蛇尻尾上的肌肉死死箍牢。

借着感官的刺激而发生的射精本就给小栗以大大的震撼了,而龙蛇的尻尾在他射精后居然还没有停下的打算,这让小栗彻彻底底地慌张了。只见得小栗就像一根牙签插在果冻上那样被龙蛇的腹部腔道挟住,零碎的发丝挨着阴柔的脸廓行进,刘海前那扎栗毛已经被完全地归拢,像橘皮干那样蒙住小栗俊俏的鼻梁。他的脊背不能说靠在,而是黏在腔道的肉壁底端,溺水似的呼吸使他瘦削的胸部快速起伏,勃起的乳头如棉签头一般在肉壁的夹缝里瘙着,白皙的上腹与脐也都难以动弹,其中,最受拘束的居然成了小栗的肉棒,因为那尻尾自从喝了他的一发掺入了不纯的精液的先走液,肉眼可见活泼了起来,它就是对美少年精液的饕餮,小栗的求饶毫无作用,尻尾继续去榨取他的精液。

小栗的双腿已经并到没有一丝隙间,腰也尽可能抻直,以尝试克制过多的快感让他短期内再度射精,但才射精就又被榨取的情况,论谁来都受不了,小栗这样的美少年要是能多撑半晌,反而还得再好好夸褒一番。龙蛇的尻尾如似雨露的花洒遮在小栗的下体上,先前小栗被挤榨射出的白浊混着森林的草绿色,从尻尾那半透明的肌表浮出去,小栗用余光瞥了瞥就害臊地合了眼,他有要破罐子破摔的冲动了。龙蛇的尻尾还在鼓涌,艰难地将刚才榨取到的液体输送到龙蛇的体内,这种鼓涌对小栗那可怜的肉棒而言还是刺激,囊腔内的一颗颗肉块磨豆浆似的按揉小栗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是一点都没落下,冠状沟因为肌肉块的塞入直接勒了一圈,勃起的肉棒就这么被拉扯,从而给小栗造成了耻辱的快感。本就因包茎而起褶子的包皮又堆出波浪似的更密集的褶,然后再被尻尾向上抽吸的动作略微拉得滑溜,卵袋虽然没被囊腔含住照料,但如此大体量的尻尾顿放在小栗的卵袋上,反而要从物理上逼出他睾丸内的精子。

对龙蛇而言,他没有淫乱的概念,他只是对美少年感兴趣,以及知道自己要享受一次难得的口腹盛宴。而对小栗而言,他一个贞洁清纯的心就这么被某种神秘的动物夺走了,关键在于他发觉自己似乎不排斥被玩弄肉棒,反而期待着咕叽咕叽的射精过程。这到底是他天性抑郁如此,还是各种巧合催生的情欲,小栗没工夫去想,他期待,但很怕耽湎于射精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上。射精固然舒爽,而且被龙蛇榨精并非道德败坏的事宜,但肉棒上传来的隐痛也让他觉得他可能会精尽人亡,他也担心自己的早泄一类的要是被常人遍知,自然是与正常的社会生活无缘了。

于是,小栗就在这样的胡思乱想里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大约是年青健康的缘故,小栗的肉棒虽然敏感,但已经从首次射精中缓了过来,可还在充血的肉棒被尻尾一折腾,不消时就射出了第二发精液。小栗从龙蛇的叫声和拘束他的力度判断,自己再次射精所产生的精液可能比首次还多,龙蛇高兴到都像大牧羊犬一般摇尾巴了,可这一摇又让小栗的肉棒吃了苦楚。这次射精的感觉相较于首次射精而言,其实没多大变化,但或许是因为小栗的心态有了微妙的改变,至少他不再那么抗拒,或说是没心思再去抗拒射精,因此这次射精就不会窘迫,反而从容很多。从容是各个方面都有的,比如说尻尾的榨取像是放下了忌惮,由此带来了更快的射精速度,小栗的戒备没那么重,因此能更自在地体味射精的感觉。小栗这次只感觉精液如同脊梁骨似的从肉棒内整个抽走,然后就是尿道口烧灼的感觉,这类痒感与射精后的高潮余韵相混合,居然并不让小栗太过于讨厌。

然而,这种从被迫的射精上找安慰的想法很快就要幻灭了,小栗的心里还抱着只要把卵袋内有限的精液射完了就会被放走的妄图。在他看来,龙蛇的榨精行为只限在精液还有充余时,只要自己将精液射干净了,龙蛇就会对他失去兴趣,进而放走他。对此我们只能嘲笑一下小栗,他大约是只看了植物学那一张章节,没好好看过关于龙蛇的科普,他丝毫不知龙蛇的根本目的还是在于他的先走液。精浆虽容易稀释与枯竭,但只要足够的性刺激还在,前列腺就会源源不断地分泌先走液,以至于先走液完全代替精液从肉棒内流出。龙蛇的榨精行为,本质上是它们行为笨拙的体现,它们秉着精液和先走液一块儿下肚的名义进行榨精,就好像吃毛蛋不拔毛,吃苹果不削皮,吃干抹净是它们所认为的最佳决策。

榨精和射精的轮回依然不停歇,小栗在第二次射精后就感到身体陷入了虚脱,当然也可能是被全身被龙蛇腹部的腔道捆了太久导致的,肌肉的酸痛和来自下体的酥酥麻麻使他的神志连凉风的吹拂都唤醒不了了。由于小栗本身的包茎和早泄属性,第三次射精来得极其迅烈,这当然不是说他天赋异禀,还能射出更多的精液,而是他的持久力并没有因为射精而延长,相反是更短了。小栗也不是没有想过,他希望自己脱力乃至于昏迷,这样子或许就能得到龙蛇的饶恕,但他之前含服的那些粉色果实有提升精力的作用,他后悔于自己的贪嘴,他得清醒地看着自己被龙蛇调教到坏掉,而对经历这种调教的遐想已足以洗刷他的思维,改变作为少年的他的认知了。

但无论小栗如何去假定挣脱的方式,他也没有任何实践的办法,注定都是空想,龙蛇的束缚教他手指都几乎动弹不得,除了性器以外的部分都微微麻木了,尻尾又专门对着他的弱点施展榨精的技巧,小栗插翅也难飞。不多久小栗就来到了第三次高潮,也就是遇到了他今日的第三次射精,不过这次射精的力度连小栗自己都能体会到不如一开始那般强劲,而且勃起的程度也有些下降了,包茎的包皮有回弹至冠状沟的趋势。趋向孱弱的射精,靠着龙蛇的尻尾且攥且扭的动作才勉强做到喷射的效果,不过再怎么喷射都逃不出囊腔那温暖窄小的空间,因此这一份掺了更多先走液的精液又被龙蛇收入囊中。而小栗虽然射精的间隔越来越小,而且精液的量也少了近一半,可快感和轰击感官的性高潮的强度却不是上了一点半点,第三次虚脱式的射精为他带来了人生中重未接触到的愉悦,小栗感觉龙蛇的叫声似乎在嘲笑他,要将他拉入快乐的泥潭去。

在小栗呼噜呼噜的悲鸣中,在胃酸与蜜汁,精浆与黏液的氤氲弥漫中,小栗在龙蛇的尻尾和腔道的攻势下,从起初的射精到最后的泄精,究竟几次轮回已不可数。只是在第十次时,那掉落在龙蛇的头边的照相机曾被误触过,恰巧拍下了小栗被榨精到气喘吁吁的模样。这误触起源于龙蛇当时吐出了细长的蛇信子,它不慎碰到了拍摄键,而后绕了小栗竹笋一般的颈数圈,最后伸到小栗的眼皮上,鼻尖上,嘴唇边,疯狂地舔舐着小栗的脸。小栗在这些液体的涂抹下简直是秀色可餐,从相片中可以看出,小栗此时犹如松脂里的小蛾子,面临着化为精美琥珀的命运,只是蛾子尚能扑棱爪子,而小栗的四肢被龙蛇的腹部腔道困住,不可能挪动分毫。小栗的肌肤泛着蜗牛似的光泽,每一寸肌肤都有了象牙玛瑙的浑然天成,每一寸肌肤在龙蛇的肌肉的映衬下,都有着琉璃与月光的交织美。

而最能代表他肉体的美的,还是那被龙蛇的尻尾所锁了的小肉棒,包茎的状态是小象初生的乳牙,而包皮被尻尾的囊腔完全剥离后,又是由玛瑙雕刻的华美工艺品。小栗什么也想不起来了,连自己为什么要来这山上都有些忘却了,他的内心被龙蛇那和蔼的面容和粗暴的性交所占领了,他绝对想不到自己真的会在后来珍藏那张误触的相片,那张相片里记载了他第十次爆射的瞬间。一般少年的肉棒会由于手淫或清洁不当的原因而较周遭的皮肤黑,可小栗作为包茎美少男,手淫虽然不方便,但一顿也没放过,精液有时积攒在冠状沟内清洗不到,包皮垢油腻腻的却不至于熏臭。在这样恶劣的条件下却还拥有最白嫩最丝滑的肉棒,或许能断定他生来就是有着被龙蛇榨精的那一天,还是说,牛奶脑子的小栗连肉棒都是照着牛的乳头茁壮生长的,而且也背负了分泌牛奶的使命。

小栗并没有失去他的生命,他没有昏迷,但也胜过酩酊,陷入瞌睡,当他终于意识到猛烈的快感逐渐衰退,疲软的射精行将枯干,而日头适逢从远方的山川升起,他早已身在龙蛇的巢穴中。龙蛇的巢穴内有着最空前旺盛和艳丽的粉色花丛,果实一个个都比小栗的睾丸还大,但小栗肯定是不敢再贪嘴了,毕竟自己可是不明不白地度过了一晚上。他打量周围的情况,他虽然还是躺在龙蛇的怀抱里,但腹部的腔道对他的拘束却是若有若无了,他还听到此起彼伏的鼾声,看来龙蛇们是睡着了。至于为什么是龙蛇们,那是由于小栗看到这巢穴里起码有大大小小三四只龙蛇,小栗试着抽出一支胳膊,扫扫自己栗毛刘海上的小树枝,点了好几次才确认是五只龙蛇。

毕竟龙蛇都是半透明的,很容易混淆,小栗点的是龙蛇的尻尾,他自然还是躺在一开始捕获它的那只龙蛇的身上的,但周围的龙蛇身上也洒满了各种滑溜溜的液体,它们的尻尾耷拉在小栗耳边,囊腔里面还有一些精丝流出。小栗一看到这些溢出的稀薄的精液就不得不脸红,看来一开始捕获他的龙蛇把他带回来以后,又让好几只龙蛇一起享用了他的身体,不过他开始好奇龙蛇的语言,好知道龙蛇们的性命。龙蛇多少是对他手下留情了,要么就是给他灌了什么迷魂药,否则嘴里的腥臭味也不可能持续到日落,他的体调也不能撑到再睡醒来,想到这里,小栗居然有些感动。但感动也只是暂时的,当务之急是逃跑,他这么提醒自己,他如果现在还不回家,且不说他老子会不会打他的屁股,他也不希望自己的狼狈模样被人搜索到,连带着暴露友善的龙蛇们的栖息地。

他又闻到自己的嘴里若有若无的牛奶气味,身体浸泡在海量的先走液与蜜汁的溶剂里,表面上已经起了泡泡袜似的折痕。小栗将肩膀耸起,小猫撒娇似的辗转一番,终于把整个身体像薅萝卜似的从龙蛇的体内拖出,他的眼睛被不知是汗还是其他热热的蒙住了。小栗不在乎,他感觉自己的卵袋有些空,就很不好意思地摸了一摸,白浊的精块就顺着尿道溢在他的虎口上,他拈起来尝了尝,居然和嘴里的气味很相似。他摇摇头,摸摸自己的后脑勺,把本就水哒哒的头发搞得像沾了糖霜似的,而后咳了几声,以作为对周围的试探。龙蛇们却没什么反应,只是有一只把尻尾摇了摇,其中的一些精液如雨点洒在小栗的脸颊上,他却顾不上擦拭,就摸着黑从龙蛇的巢穴里逃出去。

此时的小栗身体赤裸,他勉强把腰间揉成抹布的白褂子穿回去,也把中裤抖了抖再穿上,可衣服上那些羊水似的残液弄得他好生不自在。快哉爽朗的晨风呼啸而来,吹响了林间的枝条,也吹响了小栗那敏感的肉体,准确来讲,是连风都把他弄得喘息不止了。小栗坐在一个树墩上,运动鞋上全是黏液和黏液黏起的土疙瘩,他就把鞋底在草尖上蹭了蹭,然后摸到手边的一块石头,就在树干上做了标记。为了下次能找到龙蛇的巢穴,他沿途做了几十个标记,其中在数个树干边莫名地高潮和流精,精液灌满了他发冷的内裤,使他的下体得到温暖,卵袋也就像波斯猫一般舒展。等到了他找回相机和手机的时候,包茎却是完全地恢复了,可促使他流精的效力却依旧像来自龙蛇的古老魔法施加在他身上,于是新流出的精液就被前端的包皮兜住,又在蓄满时整个泼出去,和那粉色的果实破裂的模样别无二致。

小栗坐在草地上,看着一轮黄灿灿的日头从山谷间射精一般地飞出,又趁兴吃了几颗甜烂烂的粉色果实,然后下坡到河边简单地洗了把脸。他拉开裤裆看了看自己半勃起的肉棒,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被龙蛇激发欲望的变态,保守起见,他跳进了河里,免得被人辨认出身上纵乱的痕迹,当然感冒伤风是少不得的。他最后掏出手机,拨打了自己父母的电话,面对着父母的责怪和质问,小栗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复,他有些受不了父母的批评了,忽然就怀念起昨日那黄粱梦一般的经历。龙蛇对小栗施行的榨精究竟是春梦的一环,还是值得写入教材的可怜说辞,小栗通过那相片找到了答案,不过当时他暂时只想着回家,然后在家里研究一下自己的肉棒有没有被玩废,他还指望着靠这个性器获得禁忌的快感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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