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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老虎凳 北国往事

2025-03-22 10:43 p站小说 1100 ℃
北国往事

(一)

10月30日午后 C城警察局局长办公室

“真的求求您了,我愿意拿出一半的财产,只求你们能放了我的女儿。”刘老板跪在办公桌前哀求道,“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没了她我该怎么向在天有灵的老婆交代啊。”

“这是你女儿自找的!”张局长冷冷地说到,“行了,看在刘老板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网开一面吧。只要你的女儿受到应有的惩罚,就放她走。”

“谢谢张局长,您真是我的大恩人啊!”刘老板瞬间热泪盈眶,连忙磕头,“可是,要什么样的惩罚?”

“你先起来吧。”张局长点着一支烟,嘬了一口,继续说到,“刘老板知道你女儿犯的罪,最高能判多重吧?我记得,曾经有一个,直接当场就给毙了。”

好不容易站起身的刘老板听到这话,双腿一软,又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不...不行啊,张局长,您说的,网开一面...”刘老板颤颤巍巍地说到。

“一般的,也都被拉去矿场当苦工去了,”张局长继续说到,“你要知道,这可是组织非法游行和集会的重罪,而且还在宣扬那些蛊惑人心的言论,造成的后果很严重啊!”

“可...可是...”

“可是毕竟是刘老板嘛,以后我们在C城的生意还得靠你,我会帮你求求情的。对于你女儿的刑罚,最轻,大概能减到游街示众之类的,这是最好了。”张局长说到。

“游街?”刘老板立刻想到了之前的那些被捕的政治犯,尤其是女犯,被扒光衣服捆在广场的木桩上,全城的人都来围观。

刘老板结结巴巴地说到:“不...不行啊,张局长,我女儿,她,她还小,游街什么的...”

“怎么?这还不够吗?”张局长用锐利的眼神瞪着刘老板,“还是说,刘老板想拿着她的尸骨回家?”

“不不不不不!”刘老板连忙摇头,“已经足够了,谢谢张局长,谢谢张局长。”

刘老板一边不停鞠躬,一边道谢,一边慢慢向门外退去。

到了警察局外,两行热泪在刘老板的脸颊上滚落。他真的后悔当初把女儿送去了C城女子学院,正是那所学校,把他的女儿变成了现在的这幅模样。

刘老板的妻子,林氏,曾是个大美人,嫁给了事业如日中天的刘老板。可惜红颜薄命,林氏在生下他们的孩子,刘平惠后不久,便与世长眠。刘老板之后把他对妻子的爱,都给予了那仿佛是上天赐予他的宝物,刘平惠。刘平惠从小便过上了富家千金的生活,尽管时局动荡,饿殍遍野,但是她却在刘府吃喝不愁,还受到了良好的教育。谢天谢地,刘平惠继承了她母亲的容貌,今年芳龄十九,却已有闭月羞花之容。

刘老板本希望女儿能够跻身上流社会,找一个军官嫁了,以便能拓宽刘家的人脉。谁知女儿不同意去上贵族大学,反而坚决要去C城女子学院。刘老板如此宠爱自己的女儿,自然是无法拒绝,只能同意她去上了自己想去的大学。可是谁知...她在那里被深深地毒害了,曾经的乖女儿居然变成了...

凛冽刺骨的北风吹在刘老板的身上,刘老板擦擦眼泪,确保周围没人注意到自己失态的样子,裹紧大衣,离开了警察局。

(二)

11月4日午后 C城警察局监狱

刘平惠的牢房是一间单人牢房,但是及其狭小。整间牢房十分昏暗,只有一扇铁窗可以给屋内提供光线,可是同时也有寒风从窗户中灌入。刘平惠只有单薄的蓝色学生装和黑色裙子,她的保暖衣物在入狱时,为防止私藏物品而被扒掉了。此时的她躺在木板床上,裹紧了唯一的,防止犯人冻死的毛毯。

刘平惠自10月20日被捕以来,已经入狱半个月了。在这期间,她经常能听到旁边的监狱里传来女生的惨叫。她们大概都是自己的同学,是被一同抓进来的。这里的狱卒无所事事,寂寞久了,好不容易来了一群风华正茂的女学生,自然不会放过这等好事,狠狠地在她们的身上发泄了一番。警察局张局长知晓此事,但是对此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然而如此花容月貌肤白貌美的刘平惠,却一直以来都安然无恙。因为她是刘老板的女儿,张局长下令任何人不允许碰她。此外,根据其他的学生的口供,这次游行的组织者便是刘平惠,所以她更是需要被保护的嫌犯。

刘平惠试图睡觉,但是怎么也睡不着。因为她一闭上眼睛,就想到了这次被捕的经历。在游行开始前,她规划好了所有,包括时间,逃跑路线,还有让人去吸引巡警的注意力。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她们刚刚聚集起来,游行还没开始,警察就把她们团团围住了。

人群里有叛徒,把游行的所有信息都透漏给了警察局,还告密刘平惠是组织者。

原本刘平惠在同学的掩护下能够脱身的,但是警察抓了几个女同学,扬言如果不把刘平惠交出,就当场枪毙了这几个人。担心同学安危的刘平惠毅然决然地站了出来,因而被逮捕。

刘平惠不明白,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民族,作为学习了进步思想的大学生,让迂腐的人民的思想得到解放,唤醒他们心中的抵抗力,去抵抗压在人民身上的大山,抵抗昏庸无能的政府,抵抗外来入侵者。但是却也正是她所信赖的,思想进步的同学中的一员,出卖了她,出卖了他们所有人,让他们落得锒铛入狱的下场。

大部分学生都遭受了严刑拷问,细皮嫩肉的大学生们根本抵抗不住,很快就指认刘平惠是组织者,证实了告密者的供词。刘平惠不责怪招供的同学们,因为她在牢房时常能听到审讯室传来的痛苦的惨叫声,有一些声音刘平惠甚至非常耳熟。她知道酷刑的惨烈,如果同学忍受不住,她也是能理解的。刘平惠甚至会感到愧疚和自责,因为是她导致同学们遭受如此的苦难。

而刘平惠为了不让同学们遭到更甚的迫害,将主要责任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一口咬定不管同学们任何事,所有事都是她自己一个人做的。不过,她接下来要遭受的惩罚,也是难以想象的吧。想到这里,刘平惠苦笑了一下。

正想着,牢房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刘平惠瞥了一眼来人,除了狱卒,另一个人竟是自己的父亲。她立刻翻身下床,草草整理了下长发,来到父亲面前。

尽管很久没有打扮过了,但是毕竟底子好,刘平惠仍然冰清玉洁,如花似玉。看到自己的女儿遭受如此的牢狱之灾,刘老板不禁鼻头一酸,但是想到在女儿面前不能懦弱,便把眼泪憋了回去。

“茜茜,多亏了张局长的帮忙,帮你求了情,最后的判决下来了,只判你游街示众一天,就足够了,之后你就能回家了。”刘老板隔着栏杆,对刘平惠说到。

刘平惠曾不止一次地看到过那些被判游街的先烈,她自然知道这意味着自己要在整个城市的百姓面前裸体示众。她可还是处女之身,却要遭受如此的侮辱。

“嗯,我知道了。谢谢父亲。”刘平惠为了不让父亲担心,尽可能地平静地说到。

“等你回了家,咱就好好待家里吧,别再参加什么游行的了,老老实实找个人嫁了吧。”

刘平惠刚想说些反驳的话,看到父亲还是没忍住流下了眼泪,心中一阵绞痛,把刚才的话咽了下去。

“好,我知道了。”

(三)

11月6日午前 C城警察局监狱

与刘平惠胡思乱想的一些下场,比如被枪决,绞刑,或是几十年的监禁相比,仅仅是一天的游街示众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但是刘平惠作为一个富家千金,从小到大哪有人敢碰过她?还是处女的刘平惠,现在要在众人面前接受如此可怕的心理上的酷刑,光是想想就让刘平惠羞愧难当。

她又想起了被捕时,身体被宪兵从上到下摸了个遍,虽然名义上是为了检查有无携带违禁物品,但是宪兵们却拿着这个借口,肆意把手伸进刘平惠的衣服里面,狠狠地捏她的乳房和屁股,羞得她面红耳赤的。

这时,牢房外面走来了几个人,打头的是张局长。

张局长背着手走进牢房,用着高傲的语气开门见山地说到:

“刘小姐,是时候执行对你的惩罚了。你应该知道流程吧?看在还得跟你父亲刘老板做生意的份上,也不为难你,你自己把衣服脱了吧。如果不愿意,那只能请我的弟兄们代劳了。”

张局长说完,站到一边,走进来两个拿着镣铐的宪兵。

刘平惠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犹豫了一会。在这么多人面前脱衣服,这简直太羞耻了,但是如果不照办,只会被强行脱掉衣服,没有别的办法。

刘平惠缓缓把手伸向胸前,解开了蓝色学生装的扣子。衣服和裙子滑落下来,盖在地上,刘平惠的身上已然是一丝不挂,她无助地用胳膊去挡住自己的乳房和下阴,显得楚楚可怜。

但是张局长对此并不满意。

“鞋子,袜子也要!”张局长说到。

这么冷的天,居然要她光着脚?在这个思想还不开放的年代,女孩的脚跟性器官一样重要。刘平惠作为富家千金,她的双脚自然也是没有给任何人看过,因为她从小就被教育,自己的双脚是属于未来的丈夫的,只能给他一个人,一直被保护在鞋子和袜子里。如今她却要在众人面前赤身露体,光着脚游街示众,刘平惠感觉自己会当场因羞耻而死。

但是刘平惠没有拒绝的权利,她在张局长和两个宪兵的视线下,脱掉了自己的鞋子和袜子。当一双白嫩的裸足接触到冰凉的地面的时候,一阵钻心的冷直冲她的足底而来。她抱紧了身体,一方面为了取暖,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捂住关键部位。

两个宪兵看到刘平惠白皙的双脚,不由得啧啧称奇,他们还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脚。整双脚十分修长,皮肤如凝脂般吹弹可破,从脚踝到脚趾,画出一道完美的弧线。这双脚放在牢房黑漆漆的地上,如同黑暗中绽放出一朵白莲。

他们掰开刘平惠的两根常春藤般的纤细的手臂,强行掰到她的身后,锁上了手铐。刘平惠疼得流下了一滴眼泪,但是她忍住了没有叫出声。只要忍过去就好了,她在心中给自己打气。

一副沉重的脚镣铐在了刘平惠的脚踝上,而一块布团则被塞进了刘平惠的嘴里,这块布团将一直塞着,阻止刘平惠说话,直到今天结束。

刘平惠踉踉跄跄地走出牢房。因为第一次光脚走路,再加上脚踝上沉重的撩开,她每次只能把脚抬起一点,在地上磨磨蹭蹭地走。宪兵嫌刘平惠走的太慢,一直在她的身后推推搡搡。

走出监狱,外面是一片冰天雪地白茫茫一片。今年的冬天竟来的如此的早,这也意味着刘平惠要光着脚走在雪地里,一直走到市中心广场。

才走了没几步,刘平惠的双脚就懂得通红,脚踝也被脚镣磨破,殷红的血迹留在了洁白的雪地上。尽管离着广场还远,但是周围已有不少人聚集了过来。人们无不惊叹于刘平惠的姿色,难得一见有如此的美人裸体游街,从脸庞到身材,从身体到双脚,简直是最完美的美人。流浪汉吹起了口哨起哄,普通人则摇头轻叹如此美人为何会落得这种下场。

离广场越来越近了,突然张局长让游街队伍停了下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两个铃铛,把它们分别系在了刘平惠的两个乳头上。这样一来,刘平惠每走一步路,铃铛都会叮铃铃作响。旁边民宅里的人们一听见这声音,便知有人被罚游街,凑到窗口争先恐后地观看。游街的观众队伍也越来越壮大,因为人们都期待着最后的示众环节。

(四)

11月6日午后 C城市中心广场

此时的刘平惠刚刚抵达广场,但是凑热闹的观众已经等候多时了。他们都听说刘老板家的倾城倾国的千金今天被罚示众,都蜂拥而至,想一睹这位美女的风采。

在众目睽睽之下,刘平惠被宪兵带到了广场中央的门字形木架。她面朝众人,被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挂在了上面。双手捆在身后吊起,双腿被极大程度分开,两根绳子绑在两个腿弯,再吊到木架上。刘平惠的下体一览无余地暴露在了广场下市民的目光下,他们就连刘平惠稀疏的阴毛的数量都能数的清楚。

身体冻得冰凉,但是双颊却羞得通红甚至烫手,可是刘平惠却没有办法,被台下人视奸,这样的惩罚正是张局长想要的。刘平惠只能羞耻地闭上眼睛,不去看台下一道道饥渴的目光,这也许能让她好受一些。

此时已过正午,太阳光照在刘平惠的身上,但是她却感受不到一丝热量,能感觉到的只有起哄的市井百姓的嘲笑声。尽管刘平惠闭上了眼睛,看不见他们的样子,但是一些污言秽语仍然能飘进刘平惠的耳朵里,比如“好漂亮的奶子,真想摸一把”,“好干净的批,不知道操起来什么感觉”等等等等,如一把把利剑插进刘平惠的心里。

刘平惠组织游行是为了他们,为了争取人民的利益,才被罚游街示众的。但是这些无知的民众却在下面嘲笑她,诋毁她,谩骂她,这才是最让她心痛的。

还好自己提前跟父亲说好了,让他不要来看自己,不然之后更加难受。刘平惠在心里安慰自己。

冬天的白天异常短暂,很快遍已近黄昏,气温骤降,台下的观众走掉了许多。因为知道她是刘大老板的女儿,所以一直没有人上台来对刘平惠动手动脚。即使是几个想更近距离地观看一下刘平惠的流浪汉,也被旁边的宪兵赶走了。

终于到了结束的时间,刘平惠被从木架上解下来的时候已经冻僵了。刘老板趁着惩罚结束的时候,赶了过来,把宪兵递来的刘平惠自己的衣物给她穿上,之后又把准备好的大衣披在了刘平惠的身上。

“好了,你带她走吧,我相信这惩罚足够深刻,让你家闺女不敢再搞事了。”张局长说到。

“感谢张局长。”刘老板扶起刘平惠,带着她往家的方向走。

然而,他们还没有走几步,几个J国士兵突然出现,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五)

11月6日傍晚 C城市中心广场

“你...你说什么?”刘老板大惊失色。

“准备好给你女儿收尸,我说。”张局长冷酷地说到,“既然被J国人带走了,那她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可...可是为什么?”刘老板喃喃道。

“我怎么知道,你女儿被他们带走肯定是犯了什么事,我们管不了的事。”

“为...为什么你们管不了?”刘老板突然喊到,“这里是C国C城,你们是C城的军人,他们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带走了一个C国人,你们却说你们管不了J国人!”

刘老板越说越激动,甚至一拳打在了张局长的脸上,把没有心理准备的后者打地后退几步,嘴里的烟都掉在了地上。旁边的宪兵立刻反应,把刘老板按在了地上。

“他妈的!我已经给你脸了!”张局长一边揉着脸,一边一脚一脚地踢在刘老板身上,“净在这里得寸进尺,以为老子好惹的?”

几脚踢在刘老板身上,疼得他惨叫连连,不知是不是刘老板的话刺痛了张局长。

“我他妈怎么会知道为什么J国人要你女儿!你倒不如早点跟你女儿一起埋了!”

张局长丢下这句话后,带着宪兵离开了。只留下了蜷缩成团的刘老板,躺在雪地里,流着无能的泪水。

(六)

11月6日 夜 C城J国监狱

“刘小姐,是不是?幸会幸会。”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身材矮小丑陋的J国人。

刘平惠此时已经恢复了过来,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她虽然有些害怕,但是在心里暗暗鼓励自己直视对方。

“松本铃木。”

“刘平惠。”

“很好,刘小姐,很配合。希望你能继续配合下去。”松本皮笑肉不笑地说到。

“你们想干什么?”

“根据可靠消息,刘小姐一直在一家地下报社工作,但是,这个报社可是一直在跟我们J国作对,很难让我们在C国的工作进展下去啊。”

“呸!什么狗屁工作,你们入侵了我们的国家,翻下滔天大罪,却说是为我们好!!”

“那么刘小姐承认是在这个报社工作了?”松本扬起眉毛。

“不是!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刘平惠矢口否认。

松本笑了笑,拍拍手,门开了,一个瘦弱的男孩由士兵带着走了进来。

“你!”刘平惠立刻认出来他,也是报社的一员。

然而对方看到刘平惠也很激动,指着刘平惠的鼻子说到:

“是她,就是她!她什么都知道!我就知道下午我没看错,我在报社见过他好几次。”

“很好,你可以走了,这是给你的赏金。”松本从抽屉里拿出一袋钱扔给那人。

“你这个叛徒!”刘平惠气得想给他几拳,但是旁边的士兵把她死死按在椅子上。

那个人拿了钱,立刻灰溜溜地跑走了。刘平惠见对方已离开,浑身瘫软下来,不再挣扎。

“所以,刘小姐,第一个问题,报社所用电台的密码是什么?刚才那个小伙子跟我们说,你们有一个密码本,而你手里就有一本,对不对?它现在在哪里?”

刘平惠头一扭,说到:“不知道!”

松本笑得更灿烂了。

“如果不好好配合,那就不得不让刘小姐尝尝我们的手段了。”

“我说了!不知道!”刘平惠鼓起勇气大声说道。

“这样吧,今天也晚了,刘小姐在牢房里好好想想,明天,再给我答复。来,把她带走!”

士兵拽起刘平惠,把她押出了松本的办公室,往关押犯人的牢房方向走去。途中,他们故意带着刘平惠经过了几个正在进行拷问的刑讯室。惨叫声声声入耳,让刘平惠听得心惊肉跳,这惨叫声比在C城警察局里听到的要凄惨得多。刘平惠不知道什么样的情况才能让人发出如此可怕的声音,她也害怕了起来,不知道之后自己会不会成为这些惨叫声的主人。

然而,士兵并没有把刘平惠带到牢房里,而是带到了另一间房间。一进门,刘平惠就被士兵推倒在地。不等刘平惠反应过来,他们就解开了刘平惠的衣服,把她扒了个精光。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几个士兵把光着身子的刘平惠死死按在了地上,另外几个却拿出了尺子,测量起刘平惠的身体。比如手臂长度,腿的长度,乳房大小...被强行量体,让刘平惠羞愧难当,奋力挣扎但是她完全不是几个壮汉的对手。仅是量身体还好,但是士兵居然把尺子伸到她的阴道里,测量起她的阴道直径,深度等等。受到这种侮辱,刘平惠却无能为力,只能流下几滴羞耻的清泪。

当测量全部完成后,士兵放开了刘平惠,但是却不打算放过她。一个士兵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你们还要干什么!?”刘平惠坐在地上,捂住自己的乳房,尽管早已被人看光过了。

士兵喊着刘平惠听不懂的J国语扑了上来,把刘平惠扑倒在地,掏出了自己坚硬的肉棒。刘平惠一边尖叫一边挣扎,却无济于事,反而是这样的挣扎,更加激起对方的施虐欲。

“不要!不要!不要!”刘平惠大喊道,但是周围却有越来越多的士兵掏出了自己的阳具。

正当第一个肉棒在刘平惠的阴道口准备插进去时,一个声音传来。

“你们在干什么?松本少佐不是说现在不允许碰她吗?滚出去!”

几个士兵被劈头盖脸一顿骂,灰溜溜地提上裤子低着头站在了一旁。

来者是另一个J国军官,带着眼镜,有一点点书生气,与松本形成鲜明对比。

“没事吧,刘小姐。”对方扶起还在抽泣的刘平惠,“山田藏野。希望我的士兵们没有太过多地伤害你。来吧,我送你去牢房。”

山田一手拿起刘平惠的衣物,一手扶着她,带着她一瘸一拐地走向牢房。当刘平惠坐在牢房里的木板床上的时候,她终于止住了自己的抽泣。

“放心吧,我告诉他们再有下次会严厉惩罚他们的。”山田说到,“刘小姐好好休息吧,不打扰了。”

“等一下,”刘平惠叫住了要走的山田,“他们,刚才,为什么要用尺子量我的身体。”

“松本君的命令,测量好身体的尺寸后,他们可以选更适合的刑具。”山田的语气很平静,但是在刘平惠的脑子里却如同炸雷般,她的心里顿时充满了对酷刑的恐惧,“所以说,我劝刘小姐还是老老实实交代最好,把松本君想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他,不然,你就会知道松本君折磨人的手段到底有多么多种多样了。”

山田走了,但是他的话如同一块巨石般压在刘平惠的心头。她明天会被怎么样?她会不会被折磨到奄奄一息然后被迫招供?还是直接被活活被酷刑拷打致死?

(七)

11月7日 午前 C城J国监狱

在牢房里,刘平惠穿上了衣服,躺了下去,但是怎么也睡不着,仅仅在天蒙蒙亮的时候短短睡了一会。她感觉自己才刚刚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就被叫醒了。她睁开眼睛一看,是松本和几个士兵。

“刘小姐,思考的怎么样了?决定好了吗?是老老实实跟我们合作,还是想试一下我们的手段?”松本开门见山地说到。

刘平惠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她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摇了摇头。刘平惠知道自己绝对不能招供,但是她毕竟还是害怕的。

“好,你们几个,带刘小姐走!”

两个士兵上前来,粗暴地扭住刘平惠的胳膊扳到身后,让后者疼得不禁轻轻呻吟了一声。之后,刘平惠被两个士兵押着,走向了松本为她精心准备的审讯室。

“先从下面开始吧。”松本看着刘平惠脚上的布鞋,狞笑着说到。

当刘平惠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被两个士兵摔到了一张老虎凳上。士兵的手法很娴熟,不一会就把刘平惠的双臂与身后的十字架牢牢地捆在了一起,同时,她的膝盖也被一道道的绳索缠绕,与下面的凳子紧紧贴合。还不等加砖,仅是这个姿势就让刘平惠感到膝盖微微作痛。

刘平惠这才回想起来,报社里的同志有跟她谈起过这个叫老虎凳的刑具。敌人会把他们的同志捆在老虎凳上,然后往脚底下垫砖,让膝盖折断掉。不仅如此,这个姿势还特别适合施加脚刑。各种各样的脚刑听得当时的刘平惠心惊肉跳不肯再听下去了,没想到如今,她也要接受老虎凳的考验了。

正当刘平惠想着会有什么脚刑的时候,松本上前来,用手勾住了刘平惠脚上的布鞋的鞋跟。

“昨天下午在广场的时候就有见过,刘小姐的脚,真是漂亮啊~”

昨天下午,正是她在广场上裸体示众的时候,刘平惠又稍稍羞红了脸。

“这么漂亮的美人,配上这双脚,真的是绝配。”松本扒掉了两只布鞋和袜子,露出了刘平惠的光洁的双足,“只可惜,这个美人不肯配合,只能让它们受罪了。”

松本抬起刘平惠的双脚,把第一块砖塞进了她的脚后跟下。

“啊!”刘平惠轻叫了一声,尽管她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老虎凳还是给她来了个下马威。

“这可是你们C国的刑具,不过真是非常好用呢,是不是,刘小姐。”松本不紧不慢地说到,“随着砖块一块一块地塞在你的脚下,刘小姐的膝盖会弯得越来越厉害,直到最后,咔嚓一声!”

第二块砖。

“啊!疼疼疼!疼死了!疼啊!”刘平惠大叫了起来,第二块砖所带来的痛感是呈指数倍的。

“这第二块砖,可以让刘小姐享受几个小时,可惜现在赶时间,所以...”

这一次,两个士兵一起,才把刘平惠的双脚抬起,勉强把第三块砖塞了进去。

“不要!不要!”刘平惠已经在痛苦地哭喊了。她痛苦地挣扎着,但是身上的麻绳仍然绑得紧紧的。

“说密码本在哪?!”松本气势汹汹地咆哮到,在这种时候对犯人进行恐吓非常有效,“不说的话就继续加砖,直到把你的腿压断!”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求你饶了我!”刘平惠疼得大脑无法思考,再这样下去膝盖真的要断掉了,但是她心里只有一个信念,就是坚决不能招供。

“再加!”

两个士兵加上松本,一共三个人,使出全身力气才只能把刘平惠的双脚抬高了半块砖的高度,实在是塞不进第四块砖。当三人刚刚放弃的时候,老虎凳上的刘平惠已经没有了声音,她晕过去了。

一盆冷水泼在刘平惠的身上,把她激醒了过来。尽管脚下的砖已经被撤走了,但是刘平惠感觉自己的膝盖仍然如同断裂一般的剧痛着。她大喘着气,摇着脑袋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说不说?听好,如果再不说,那这酷刑只会一次比一次可怕!”

“我...我不知道...”刘平惠小声说到。

“刘小姐的脚趾甲真漂亮啊,真想把它们拔下来收藏一下。”松本说着,拿来一个小盒,打开来,给刘平惠看。

刘平惠朝盒子里面望去,里面是一片片白色半透明的,贝壳一般的东西,只不过粘着红色的干涸的液体,该不会是...

“这是前几天抓到的一个女游击队员的手指甲和脚趾甲,她当时也是在这张老虎凳上,压断了腿都死活不说,只好拔掉了她的指甲。”松本说到,“现在,欢迎刘小姐的指甲也成为我的收藏品。”

说罢,松本就拿起了一个血淋淋的老虎钳,面目狰狞地把钳口伸向了刘平惠的双手。

“不要!不要啊!”刘平惠大叫起来,但是松本嫌她的叫声破坏氛围,于是拿起她自己的袜子,塞进了她的嘴里。

钳子死死咬住了刘平惠的食指指甲,并往反方向用力,让指甲慢慢剥离甲床。随着指甲与甲床之间的缝隙越来越大,殷红的血液喷涌而出,融合进了钳子上那不知已有过多少人的血迹之中。

刘平惠疼得浑身绷紧,眼球在眼眶里疯狂打转,脑袋扭来扭去却完全无法降低痛感。由于嘴被堵住,所以刘平惠只能在喉咙深处发出低沉而痛苦的呜咽。

终于,第一片珍珠贝般的指甲被残忍地剥离了下来,进入了松本的收藏盒里。刘平惠的食指涩,原本是指甲的地方,此刻正不断地流着鲜血。

不过这只是第一片,仅手指就还剩下九个。松本拿着钳子,咬向了刘平惠的大拇指...

足足二十分钟过后,刘平惠的十指已经全部失去了指甲的保护,而松本正把最后一片指甲放进收藏盒里。尽管刘平惠已经疼得浑身是汗,但是她一次都没有昏迷,硬生生抗过了这可怕的二十分钟。

当刘平惠以为苦难终于结束的时候,松本却说到:“手结束了,接下来是脚。”

刘平惠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她忘了脚上还有十个趾甲。

“大脚趾比较难搞,刘小姐应该允许我换个方式吧。”松本冷笑一下。

不等刘平惠做出什么反应,松本就从旁边的夹子上拿下一个锥子和小锤,不由分说地就把锥子插进刘平惠的大脚趾甲缝里,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拿着小锤砸向锥子。

“呜呜呜!!!”刘平惠发疯似的想抽回自己的脚,但是这仅仅是让绳子勒得更紧了。

等到锥子扎进了趾甲一半的深度后,松本把锥子当成撬棍,直接撬起了她的趾甲,让趾甲完全与甲床分离了开来。最后,再用钳子夹住翘起的趾甲,然后轻而易举的拔了下来。

当松本把趾甲放进收藏盒时,他发现刘平惠已经不动弹了。她在趾甲刚被撬起来的时候就已经再次晕死过去。

“还没完呢,别想着晕过去就结束了!”当冷水把刘平惠泼醒过来时,松本说到,同时又拿起了锥子。

第二个大脚趾甲也成了松本的收藏品,接着是二脚趾,三脚趾......

途中刘平惠又晕了过去,但是很快便被泼醒过来。松本不可能允许她以这种方式逃脱痛苦。

仅用了两道酷刑,就已经让刘平惠感到生不如死是什么滋味了。一上午的时间,却让刘平惠感觉已经过了几年那样的漫长。

松本拿出刘平惠嘴里的袜子,又逼问了一遍是否招供,但是刘平惠的神情有些恍惚,处于清醒与昏迷的边缘。

“你们,拿鞭子抽她的脚底,让她清醒清醒!”松本下令。

士兵抡起鞭子,抽在了刘平惠的脚心。

“啊!”果然有效,刘平惠立刻疼得清醒了过来,她的注意力也瞬间集中到了脚底。

“啪!”

一时间,皮鞭的呼啸声与少女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几鞭下去,刘平惠原本白皙稚嫩的脚心就红肿一片,有些地方甚至开始流血。

等到刘平惠的整个脚底都被皮鞭犁过一遍后,松本叫停了士兵,转身从火炉里拿出了一个烧的通红的烙铁,拿到了刘平惠的面前,让她充分感受烙铁的温度。

“怎么样,害怕不害怕?如果再不说,这块烙铁就要按在你的脚底了。”

刘平惠害怕地躲避着烙铁,几根头发碰到暗红色的烙铁,顿时化作一缕青丝。

“不要~不要~”刘平惠小声地颤颤巍巍地说到。

松本冷笑一声,把烙铁移向了刘平惠的脚底。刘平惠拼命想抽回双脚,让自己的双脚尽可能远离烙铁,然而没有用,烙铁还是一寸一寸地靠近着她的脚底。刘平惠那从小到大一直好好保养着珍重着的双脚的脚底,如今即将被烙铁毁掉。

当暗红色的烙铁按在刘平惠脚心的一瞬间,一股剧烈的痛苦从她的脚心直冲大脑而来,同时,一股青烟从烙铁与脚心接触的地方腾空而出,顿时蔓延到整间刑讯室。

刘平惠仰起头,用着从来没用过的声音尖声惨叫起来。这一声惨叫足足持续了半分钟之久,痛苦才慢慢减弱,并不是因为烙铁温度降低,而是因为烙铁已经将足心的神经破坏掉了。

然而,这仅是一只脚的脚心,刘平惠却有两只脚。松本冷笑一声,把冷掉的烙铁扔回火炉,然后恶狠狠地对着奄奄一息的刘平惠说到:

“在烙铁重新热起来之前,刘小姐,你还有时间后悔,如果还是不说的话,你的另一只脚也会被毁掉!”

松本一边说着,一边用锥子在刘平惠的失去趾甲保护的大脚趾甲床上划来划去,刺激着甲床上密集而有敏感的神经,疼得刘平惠身体如筛糠般颤抖着。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只能说不知道!!!刘平惠一直在心里默念着,她不敢去想别的事情,生怕受刑时一吃痛不小心把真实消息透露出来。

烙铁重新变得红热。

“已经给够时间了,还是不说吗?密码本!”松本挥舞着烙铁威胁到。

“不...不知道...”刘平惠结结巴巴地说到,眼神里透漏着惊恐。

“真不知道?”

“真的...啊啊啊啊啊啊!!!”烙铁按在了她的另一只脚上,刘平惠又一次仰起脑袋惨叫起来。

这一次,刘平惠没有惨叫多久,就晕了过去。士兵朝她的身上泼了两盆的冷水,才勉强让她醒转过来。

松本抓起刘平惠的脑袋,看她目前状态不太好,于是便打算先休息一下,顺便去吃个午饭。只不过,这段时间,他也不打算让刘平惠好过。

(八)

11月7日 正午 C城J国监狱

当松本和士兵都离开了刑讯室后,刘平惠仍然坐在老虎凳上,穿着蓝色学生装,黑色短裙,光着腿和脚,而脚下又被塞进了三块砖,不停地折磨着她的膝盖。

现在仅剩刘平惠一个人在刑讯室里痛苦地熬刑,重新忍受着膝盖折断般的痛苦。尤其是现在,即使是刘平惠承受不住了想要招供也无能为力,只能有一搭没一搭地呻吟着。

突然,审讯室的门开了,刘平惠吃了一惊。明明松本刚走不久,怎么这就回来继续折磨她了。当刘平惠害怕地望向门口时,却发现来人不是松本,而是山田。

山田看着一脸痛苦的在老虎凳上的呻吟的刘平惠,惋惜地摇了摇头。走上前来,把刘平惠脚下的砖块去掉了一块。痛苦瞬间少了好多,刘平惠长舒一口气。

“唉,真是可怜,刘小姐。”山田轻轻抚摸着刘平惠光滑的脚背,一边说道,“松本君居然一上来就动用了这么残酷的刑罚。你不愿意说的事,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能理解。”

一番话让倍受折磨的刘平惠鼻头一酸,第一次流下不是痛苦的眼泪。

“但是你要想好,知道吗,”山田一边帮刘平惠梳理着杂乱的头发,一边说到,“松本君认为你的同伙在发现你被抓之后,会使用新的密码或者转移密码本。所以他才想尽早地从你这里问出密码本的下落,所以接下来你要面对的可是更可怕的酷刑,明白吗?”

刘平惠听到这里,又害怕得一阵颤抖。她只是个19岁的学生,从小娇生惯养的她能撑过这个上午都已经是奇迹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山田在刘平惠的身旁陪了她一会,喂了她点水。之后看了看刘平惠鲜血淋漓的双手和双脚,又看了看她那被烙成焦炭的脚心,再一次惋惜地摇了摇头,最终还是离开了审讯室。

刘平惠突然有一个冲动,想叫住山田,让他再多陪自己一会,但是她忍住了。身体里的一个微弱的声音告诉她,她不应该轻易相信J国人,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

(九)

11月7日 午后 C城J国监狱

“哗啦”一盆冷水劈头而下,刘平惠悠悠地醒转过来,这才发现自己又晕了过去。

尽管只有两块砖,但是随着时间的延长,老虎凳带来的痛苦也是不断增加的,最后,刘平惠终究还是晕了过去。

“怎么样,刘小姐应该休息得不错吧?”松本皮笑肉不笑地说到,“如果还是不说的话,那我们只能继续了?”

刘平惠闭口不语。

“上午,你的脚挺能抗的,现在,倒想看看你的奶子有多能抗。”松本淫笑着,把手伸向了刘平惠的胸口。

三下五除二地,刘平惠的蓝色学生装就被撕了个粉碎,被从绳子下面拿了出来。少女的上半身,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外面。

尽管昨天在游街和量体的时候自己的裸体早就被看光了,但是现在刘平惠仍然再次羞红了脸。而且这一次她是被紧紧捆在刑具上,默默等待着酷刑加身,给羞耻上多加了一层恐惧。

“真是诱人啊。”松本盯着刘平惠的胸部不禁感叹到,作为一个仅仅19岁的学生,能拥有如此丰满的乳房,及其难得。

松本和几个士兵忍不住上手在刘平惠的乳房上摸来摸去,猥亵着她的乳房。时而有人使劲抓一把,时而有人打一巴掌,时而有人揪住乳头往外拽,时而有人捏着乳头旋转到极限。更有甚者,咬住刘平惠的乳晕,用舌尖舔舐她的乳头。一通折腾下来,刘平惠不仅觉得自己的乳房疼痛不已,而且,她居然觉得自己似乎发了情。

她作为富家千金,在学校里一直很少有男生敢跟她接触,从而她也不可能与男性做过爱。仅有的几次自慰,也是性欲难忍时,稍稍碰了碰乳头解决燃眉之急便结束的。也就是说刘平惠对性高潮这方面完完全全就是零经验,所以她的身体,尤其是性器官相当的敏感。仅在刚刚的猥亵中,她居然感受到了不小的快感。一层层浪花般的快感不停地拍打着刘平惠的心头,让她的脸颊潮红起来。

松本也注意到了这点,嘲笑到:

“原来刘小姐还是处女啊,还没被男人玩过是不是?这么大的反应,是不是还想要?”

“没有,才...才没有...”

然而这是假话,刘平惠心底最深处,希望松本能继续挑逗她的乳头,让她能感到更舒服。

“既然如此...”松本看着刘平惠那丰满的乳房,想到了一个妙招。

松本让士兵去医务室拿来了一管针剂,然后亲手拿着针管,扎进刘平惠的乳房深处,把药液注射进了她的乳房里,两个乳房各分配了半管的药液。

注射后仅半分钟,刘平惠就感觉自己的乳房变得奇怪了起来。痒,好痒,好似有无数蚂蚁在她的乳房里面爬来爬去。她感觉整个乳房也变得燥热起来,就像是她的乳房变成了火炭一样,正在向外辐射着热量。

“你...你给我注射了什么...”刘平惠喘着粗气问到。

“催情剂,也可以说是催乳剂,简单来说,就是把你变成了奶牛。”松本不紧不慢地解释到。

“什...”刘平惠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开始胀痛了起来,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破她的乳头要冲出来一样。

“舒服吗?还是说,想要我帮帮忙?”

“不要,不要,好难受,好难受。”刘平惠的乳房内部此时正在疯狂地产着奶。

作为富家千金的刘平惠,营养充分,又年轻,再加上松本注射了过量的催乳剂,导致她的乳房产奶速度及其之高。很快,大量的奶囤积在她的乳房里,让她的乳房不止大了一圈,而且胀痛感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忍受。

“求...求求你,帮帮我...”再也忍受不了了的刘平惠可怜巴巴地求饶到。

“帮你什么?”松本故意提高声音问到。

“帮帮我,捏一下...”

“捏什么?”

“捏捏我的奶子,求求你了,我受不了了。”

松本冷笑一下,拿来一个杯子在下面接着,之后便揉捏起刘平惠的满是母乳的乳房来。

乳白的香浓的母乳从刘平惠的乳头喷涌而出,喷进了预先准备好的杯子里。不一会,就聚集了慢慢一大杯的母乳,于是松本又换了个新的杯子继续接。

也许是注射的催乳剂真的过多了,刘平惠的母乳足足灌满了四个杯子,把松本准备的杯子都用完了,她的乳头仍然还在喷着奶。于是松本一边挤压着她的乳房,一边直接上去用嘴接,甚至直接咬住刘平惠的乳头吮吸,狠狠地羞辱着刘平惠。

尽管遭受了如此的羞辱,可是这样能让发情的乳房得到快感,减轻发情和涨奶的痛苦,所以刘平惠一直有些飘飘然地在享受着。直到催乳剂的效果逐渐淡去,她的神志才重新清醒了过来。

我,都做了些什么?!刘平惠震惊地看着现在正发生的一切,松本咬着她的乳头在吮吸她的母乳。这也太羞耻了!刘平惠立刻挣扎起来,奋力摆动双乳,试图脱离松本的控制。

不过松本也确实松开了手和嘴,因为已经吸不到多少奶了。

“终于没了吗?不愧是刘小姐,以后是不是该叫你奶牛小姐了?哈哈哈哈哈~”松本大笑道,“为什么不产奶了?来,把这些还给刘小姐,让她继续喷!”

士兵们端起那几杯奶,不由分说地就往刘平惠的嘴里灌。起初刘平惠不愿意配合,但是不配合松本就拿针戳她那没有了趾甲的脚趾。刘平惠拗不过,只得乖乖张嘴,把自己产的母乳喝了下去。

等刘平惠喝下母乳后,士兵们又抄起了鞭子,这一次的目标,是她的乳房。

鞭子抽在刘平惠白皙敏感的乳房上,在皮肤上产生了剧烈的痛感,但是同时也挤压着内部的乳腺,强迫乳腺产奶。于是,便能在审讯室里看到如此惨烈的场面。

皮鞭在空中呼啸而过,划出一个鞭花,“啪”的一声打在刘平惠的乳房上。乳房的主人惨叫一声,乳房也随着鞭子抽打,不停地颤抖着。最重要的是,乳头随着乳房的颤动,时不时地往外喷洒着乳白的奶,滴落得到处都是。如此惨烈的场面得不到在场人的怜悯,却只会激起士兵们的施虐欲,使下一鞭下手越来越重。

然而刘平惠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最终,可怜的少女头一歪,再一次晕了过去。她的乳房被打得鞭痕累累,红肿不堪,跟之前相比又大了好几圈。一滴一滴的母乳从两个乳头流出,滴在地上。

当刘平惠被冷水泼醒后,松本上前来,捏了捏她肿胀的乳房。仅仅刚碰到一下,刘平惠就呜咽了起来,更别提当她满是伤痕的乳房被大力揉捏时,她的叫声有多惨烈。不过不管怎么捏,或是怎么用鞭子抽,刘平惠的乳房似乎一滴奶水也不肯再继续分泌了。松本不信邪,便叫士兵把乳枷取来。

当一副沉重的木制乳枷被搬到刘洁面前的时候,刘平惠害怕得浑身止不住发抖。他们居然要用这个带着锯齿的刀片去夹她那伤痕累累乳房?

“看看还能在刘小姐身上榨出多少奶水,来,夹!”

松本一声令下,士兵们把乳枷套在了刘平惠的乳房上,转动螺丝,让上下的锯齿状刀片死死咬住乳肉。顷刻间,这两对丰满的乳房就被从中间咬住挤成葫芦状。乳房上的鞭痕因为挤压而泌出丝丝鲜血,红肿的乳房也逐渐变成了可怕的紫色。自然,这对乳房的主人也在老虎凳上挣扎,惨叫着。刘平惠本以为自己乳房中的奶水早已干涸,没想到经过乳枷的压榨,乳头居然又开始流出奶水来。

“哈哈哈,就说还有奶吧!说不说?不说就一直夹,直到把刘小姐的乳房活活夹断!!!”松本恶狠狠地威胁到。

“啊啊啊啊!不要,求求你了,疼死我了,不...不要再夹了。”刘平惠痛得一直在胡言乱语,不停轻饶,但是一句关于招供的话也没有说。

所以每当刘平惠求饶一次,士兵就把乳枷的螺母转动一圈,让乳枷收得越来越紧。直到刘平惠即将再次昏迷的时候,松本才让士兵松开乳枷,给刘平惠一点休息的时间。

乳枷被取下后,刘平惠的乳房慢慢由葫芦形恢复了原来圆满的半球形,骇人的紫色也逐渐褪去,变成了深红色,只不过乳房的根部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线,那是锯齿状的刀片咬出来的。

刘平惠在老虎凳上大口喘着粗气,尽管乳枷已经被取下,但是她的乳房仍然剧痛无比,如同有一把火在她的乳房上炙烤一般。

松本的关注点还在刘平惠的母乳上。可能是乳枷榨干了两座肉山里仅存最后的一点母乳,现在真的是无论松本如何揉捏她的乳房,一滴奶水也不肯分泌了。但是松本不这么认为。

“也许是里面某个地方堵住了呢?刚才明明这么能喷的,现在不可能一点也没有了吧,刘小姐说是不是,要不要帮忙疏通一下。”松本邪恶地笑着,同时拿出了一根长针。

那根针足足有二十公分长,很粗,闪着银光,一看便知其有多锋利。松本拿着针在刘平惠眼前晃了晃,直接吓得刘平惠声音都发颤了。

“不...不要...”刘平惠想到这根针要扎在她的身上,心里被恐惧感塞得满满当当,“不要,求你...”

然而松本毫无怜悯地把针扎入了刘平惠的乳孔里面,没有停留,继续用力推着针尾,让针头往乳房深处前进。长针在深入的过程中,破坏了乳房内部的乳腺,同时也直接刺激着乳房内部作为性器官而拥有的,敏感且丰富的乳房神经。

刘平惠自然是疼得大喊大叫,她作为女人,平时最引以为傲的丰满的乳房,此刻却成为了敌人折磨她的工具,成为了给她带来无尽的痛苦的源头,成为了她后悔拥有的部位。

长针一直扎到了刘平惠的肋骨才停了下来,刺激到肋间神经,又给刘平惠的痛苦增加了一个档次。不过这仅仅是一根针,不给刘平惠丝毫的喘息时间,松本就把第二根针捅进了刘平惠的另一个乳房里面。随着少女发出拖着长音的惨叫声,第二根针也从乳孔中,扎到了乳房深处才停了下来。

拔的时候就要快很多。松本唰唰两下,就把两根针拔了出来。被针扎过后的乳孔并没有像松本所说的那样“疏通”了,一滴奶水也没有流出来,反倒是流出来几滴鲜红的血。

“看起来不行啊,难道需要刺激里面?”松本又冒出了个新点子。

天哪,还要用针!?好几根针被摆在了刘平惠的面前,这些要比刚才的针稍短一些,但是很多,非常多,多到刘平惠已经不愿意去想,全部扎进乳房后会有多疼了。刘平惠没想到她居然成为了松本的实验品,实验怎么样才能榨到更多的乳汁。如果她不说,这个实验也许会一直进行下去,松本也可能会一直针对她的乳房用刑。

刘平惠面前的这些针,完全不比刚才的那两根细。而且要知道,这些针还是昨天测量过刘平惠的身体后,专门挑选的不长不短的针,刚刚好能在全部扎进去的时候,刺激到乳房最中心的乳腺神经。

“害怕就快点说!密码本藏在哪里了?!”松本看着害怕得抖个不停的刘平惠咆哮到,“不说可别怪我继续扎了。”

一根根的针伴随着少女的惨叫声扎进了刘平惠的乳房。刘平惠因为长时间的惨叫,嗓子都变得沙哑了,叫声也低沉了许多。更多的时候,她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几声可怜的呜咽,来代替之前的响亮的尖声惨叫。

求求你,结束吧,让我晕过去,或者是死掉也行,求求你,快点让这一切都结束。刘平惠不止一次地绝望地想着,不停地向着一个不知名的神祈祷着。但是奇迹并没有发生,松本仍然无情地把一根根的针扎进她的乳房里面。不仅如此,扎进去之后还旋转几下,让旋转的针搅动乳房组织和神经,带来更大的痛苦。

最可怕的事情莫属无尽的折磨了,刘平惠害怕地看着松本拿起新的一根针,眼睁睁地看着银针扎进自己的乳房,然后是乳房传来一股剧痛,紧接着又是下一根针,完全看不到尽头。刘平惠一次又一次地在心里安慰着自己,默念还有一针就好,挺过下一针就好。然而,她不知道到底还要再扎多少根针,她不知道还要忍受多少次同样的痛苦才能结束,她不知道自己何时才能解脱。她甚至昏厥得到短暂的休息时间也做不到,因为在针扎的过程中,一旦松本发现她有要昏迷的迹象,就命令士兵朝她的脸上泼水,强迫她清醒着忍受针扎乳房的痛苦。

当松本拿起新的一根针准备继续扎的时候,发现刘平惠的乳房此时已经变成了两个小刺猬,一处下针的地方都没有了。他只得作罢,转而又搬起了乳枷。既然已经用针刺激了刘平惠的乳腺了,那再用乳枷一榨就能出奶了吧,松本心想到。

刘平惠看到乳枷,顿时吓得哭出了声。尽管之前用刑的时候,她被疼得流出过许多眼泪,但是这还是她第一次仅因为看到刑具而被吓哭出来。

“害怕就说,说了我们就不会再用刑了,刘小姐怎么嘴就是这么硬呢?”松本一边把乳枷套在刘平惠的刺猬一样的乳房上,一边说到。

“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不知道...”刘平惠一边哭着一边用沙哑的嗓音不停重复着。

“夹!”

乳枷再一次收紧,再一次把刘平惠的乳房夹成了葫芦形。只不过这一次,乳房被压扁的同时,里面的针也遭到了挤压,刺激着乳房神经,给刘平惠带来的痛苦比之前的还要大。她的乳头仍然没有泌出白色的母乳,却在不停地冒着鲜血。

当乳枷收到最紧时,刘平惠扯破了嗓子大喊到:

“我受不了了,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杀了我吧!!!啊啊啊啊啊!!!!疼啊!妈妈!!!”

当松本刚下令松一松乳枷的时候,刘平惠已经浑身瘫软,不动弹了。老虎凳下方传来了滴滴答答的水流声,同时空气里也弥漫着一股骚味。刘平惠在昏迷的同时也失禁了,淡黄的尿液湿润了她身上唯一的衣物,裙子。

刘平惠的情报非常重要,也非常要紧,毕竟情报是有时效性的,一旦对方将密码本转移了,那松本他们就再也找不到了。因此,松本还是很想泼醒刘平惠继续用刑的,但是鉴于之前刘平惠的状况,再用刑可能会把她逼疯,那同样也是得不偿失的。现在不得不让刘平惠自己休息一段时间了。

松本这才发现天已经暗下来了,没想到过去了这么久,一整天的时间都花在了这个十九岁的少女身上,都没有得到半点的突破,不由得让松本有些受打击。他决定吃个晚饭,之后回来继续审,他就不信有人能扛得住一整天的高强度拷问。

(十)

11月7日 傍晚 C城J国监狱

刘平惠被乳房的阵阵痛感疼醒了。她低头睁眼一看,隐隐约约看到山田,正在一根根地拔着她乳房上的针。

“哦?你醒了,你先别动,这是最后一根了。”山田温柔地说到,“疼吗?”

“嘶,疼...”当最后一根针被拔出的时候,刘平惠倒吸了一口冷气,说到。

山田把银针收了起来,又拿起一个针管,扎进刘平惠的胳膊里。

“这...是什么?”刘平惠问到。

“止痛针,我从医务室拿来的,应该会让你感到舒服一些。”

一针止痛下去,果然有效。身上的痛苦瞬间消失了,头脑和视野也清晰了起来,刘平惠甚至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真舒服,刘平惠从来没感觉到会有这么舒服的感觉。

“这一针大概只有一个小时吧,因为松本君跟我说等会还要继续审讯,所以不允许我用太大的剂量。”山田略带歉意地说到。

“不,谢谢你。”刘平惠说到,能让她从痛苦中得到短暂的解脱,她已经很感激了。

“为什么要这么坚持呢?难道是为了你所在的报社?他们有什么魔力。”山田问到。

“我们的报社...因为如果要唤醒底层民众的民族心,只有通过文章,传播新的思想,让他们从迂腐的传统观念里面解脱出来,才能摆脱落后和奴役,一起齐心协力对抗军阀和...”刘平惠看着山田稍有停顿,但是又坚毅地说了下去,“你们这些外来侵略者。我坚信我的同志们能做到。”

“我能理解,你和你的...同志们?这个词还是第一次听到,我的读法可能有些奇怪。所以他们真的是值得你遭受苦难也不愿,出卖?是这个词吗,的人咯?”

刘平惠点点头。

“山田先生是不是对C国文化有些涉猎,总感觉用词上很特别,不像其他J国人。是吗?”刘平惠小心翼翼地问到。

山田笑了笑:“是的,我曾经是T城大学文学系的,对C国古代文学很感兴趣。被征兵后,来到C国,确实有读过很多C国的文章和书籍,受益悲浅。”

“是匪,受益匪浅。”刘平惠指正道。

“啊,是这样吗,我一直都读错了?”

刘平惠笑了,这还是自从她被C城宪兵逮捕的半个月以来,露出的第一个笑容。

之后,两人居然就C国古籍这个话题,聊了许久,而且聊得相当投机。

“我很喜欢《ooo》里面的诗句,我们的报社名字就是引用的里面一句。”刘平惠高兴地说到。

“这样吗,原来如此。说到报社,你真的知道密码本藏在哪里吗?”

“当然了。”

“在哪里?”

“在我家...”刘平惠突然住了口,不可思议地盯着山田,“你...”

见事情败露,山田有些抱歉:“对不起,我以为骗你说出来,你就不用忍受酷刑的痛苦了。而且,这是川崎中佐的命令。”

“你...”刘平惠有些心痛,自己差点被面前这个文质彬彬的J国人骗了。

“山田君。山田君的方法没用的吧,让开,还是得用厉害的才行!”松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山田最后带着歉意地望了刘平惠一眼,离开了刑讯室。止痛药的药效逐渐减弱,刘平惠不仅心痛,身上的伤口也开始疼了起来。

(十一)

11月7日 夜晚 C城J国监狱

松本势必要在今晚解决战斗,他不信一个十九岁的女学生的嘴能硬到哪里去。

“说不说?密码本在哪里?!”

“我不会告诉你!别白费力气了!”虽然刘平惠还是很害怕,但是她用尽了全身力气喊出来,尽可能让人听不出她语气里的恐惧感。

多亏了山田的那支止痛针,让刘平惠得到了充分的身体和精神上的休息,现在有力气与松本对峙了。

“别忘了刘小姐刚刚还在求着去死,是不是?刘小姐不要以为能撑得过今晚。”

恶狠狠的语气加上想到今天一天的经历,让刘平惠一阵害怕,但是为了报社的同志们,刘平惠还是暗地里给自己打气。

“看刘小姐的乳房如此的敏感,不如继续在这上面动手吧。”

松本拿来两个鱼钩,鱼钩尾部系上了长长的钢丝。他拿着鱼钩,分别扎进了刘平惠的乳头里,把她的两个乳头都勾住了。

之后,松本故技重施,让士兵往刘平惠的脚底下垫了三块砖。这出乎了刘平惠的意料,她原本以为彻底摆脱老虎凳的折磨了的,没想到现在又要忍受这膝盖折断般的痛苦。疼得刘平惠龇牙咧嘴,但是却没有叫出声,大概是膝盖开始习惯这种痛苦了。

只不过还没完,松本把鱼钩后面系着的钢丝一圈一圈绕在了刘平惠的大脚趾上。钢丝绷得紧紧的,把刘平惠的脚往身体的方向拉扯,脚底大张,而她的上身也微微向脚的方向倾斜,双乳被大幅度拉扯着,乳房被扯成了锥形。

“嘶~”乳头和膝盖的痛苦让刘平惠直吸凉气。她感觉再这样扯下去,乳头很可能会被活活扯掉。

松本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因为老虎凳拉伸了韧带,而双脚如果张开,就会进一步拉伸韧带,让刘平惠的膝盖更疼。但是如果刘平惠选择让膝盖舒服些,双脚弯曲,则会扯动乳头,让乳头更疼。无论刘平惠怎么选择,都有一个部位要受罪。可怜的少女在两者之间反复徘徊着,时而膝盖更疼,时而乳房更疼。她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地去忍耐,当一个部位实在是忍受不住了后,再换成另一个部位去吃痛,让这个部位休息一下。

但是松本看穿了她的心思,他故意用手拨动着钢丝,打乱刘平惠的节奏,弄得刘平惠惨叫连连。

“像不像是在弹琴?这两根就像是琴弦一样。”松本一边拨动着钢丝一边笑到。

钢丝确实有发出声音,属实算不上悦耳,但是配合着少女的惨叫声,反而成了松本喜欢听的音乐。

与此同时,松本还命令士兵用锋利的刀子去割刘平惠的脚底,活活把那一块被烙铁烫成焦炭的部位割下来,让刘平惠的惨叫声又大了几分。

随着松本不停地“弹琴”,钢丝逐渐松弛下来,因为刘平惠的乳房被拉得越来越长了,但是松本并不在意。他把钢丝又再大脚趾上缠绕了几圈,松弛的钢丝再次紧绷起来,而刘平惠也更加痛苦了。

“乳头,乳头要被拽掉了!不要啊啊啊啊!”刘平惠大叫到。

“哈哈哈哈哈,拽掉就拽掉吧,我还能收藏一番,谁让它们的主人这么嘴硬呢?”松本使劲拨弄了一下“琴弦”。

“嘣!”的一声,紧绷的钢丝松弛了,并不是因为钢丝断了,也不是乳头被扯掉了,而是鱼钩被活活从乳头上拽脱了下来。鱼钩把刘平惠的乳头从上到下撕了来了,分成了左右两半,中间还在流着鲜血,场面惨不忍睹。

刘平惠高声惨叫起来,但是紧接着另一个乳头也被鱼钩扯得断裂成两半。刘平惠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她晕了过去。

又是冷水泼醒,松本抓起还未完全苏醒的刘平惠的头发,问到:“到底说不说?密码本藏在哪里了?!”

刘平惠迷茫地看着模糊的松本,什么也没说。

“把烙铁烧起来,多烧几块!!”松本恶狠狠地下令。

烙铁?他们又要烫我了吗?刘平惠一想到烙铁就害怕起来,她仍然清晰得记着脚底的剧烈痛感,那痛感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形容的。

火炉里的烙铁很快变得通红,松本挑了一块烧的最红的,拿出来对着烙铁头吹了一口气,顷刻间,火花四溅。

他淫笑着拿着烙铁靠近刘平惠,说到:“知道要按在哪里吗?”

虽然他没说,刘平惠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啊~啊啊啊啊啊!!”这声惨叫声调越来越高,因为松本把烙铁按在了刘平惠的乳房上。

一时间,整个房间都充满了青烟,刘平惠的乳房不停地冒出滋滋的烤肉声,融化的脂肪沿着她的身体滚落,惨叫声声声入耳。

不过叫声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松本很快就把烙铁拿开了。他不希望把刘平惠的乳房神经破坏,就像脚底那样完全烙成焦炭,神经全被破坏了,就没法进一步折磨了。当烙铁拿走后,刘平惠的乳房上被烤掉一些脂肪,冒出了许多水泡。

刘平惠在老虎凳上大口喘着粗气,她看着自己被折磨的早已失去美感的乳房,眼睛里满是疼出的眼泪。她透过模糊的泪帘,看到松本拿着新的一块火红的烙铁走了过来。

“不招,就烫一晚上,刘小姐如果晕过去就立刻泼醒,看刘小姐到底能不能撑过一晚上!”

“嗤~”

“啊啊啊啊,妈妈呀,疼死了,疼死我了!!!救命啊!!”被折磨了一下午的乳房敏感至极,被烙铁烙烫后,刘平惠不免发出剧烈的惨叫。

不等这一块烙铁的痛感散去,第三块烙铁接踵而至,再一次激起刘平惠的痛苦的惨叫声。

几块烙铁下来,刘平惠的乳房上已经布满了烫出的水泡了。尽管刘平惠还没有昏迷过去,但是,她已经处于昏迷的边缘了。

不过松本哪会让她这么容易昏迷。一盆冷水劈头盖脸泼下,让刘平惠稍稍清醒一番后,松本便又烙向了刘平惠的乳房。

“啊啊啊啊,杀了我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吧,我想死!!!”

“如果不说,想死也没办法死!”

松本拿起新的烙铁却发现已经无处下烙铁了,刘平惠的乳房没有一处是没有水泡的。于是松本扔掉烙铁,拿起了一个铁刷,狠狠地在刘平惠的满是水泡的乳房上刷了起来。铁刷刷过的水泡,全部破裂了开来,流出淡黄色的组织液,露出了下面敏感的皮肉。铁刷再次刷过这些地方,又会刺激到这些敏感的皮肉。

“求求你,杀了我,杀了我,不要再来了,疼死了啊啊啊啊啊!”刘平惠发疯似的大喊大叫道。

“说!密码本,在哪,说!”松本每说一个字就狠狠地刷一下。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求求你不要再刷了,啊啊啊啊,杀了我,快点杀了我吧!啊啊啊啊!”

“说!”

“嗤!”烙铁烙在被刷掉水泡后的乳房上。

“啊啊啊啊啊啊!”刘平惠疯狂地扭动着身体,晃动着脑袋。

“说不说?”松本又拿出一块烙铁。

“我说我说!不要烙了,不要烙了!我说!”刘平惠疯狂地喊到。

但是烙铁还在靠近。

“那说啊!”

“我说,我说啊!!!”刘平惠看着靠得越来越近的烙铁,大脑已经无法运转,她已经彻底到崩溃的边缘了,“密码本,在我家,我的卧室,地板下!!!”

“嗤~”

尽管刘平惠已经招供,但是烙铁还是无情地烙在了她的乳房上。刘平惠再一次仰起头发出惨叫后,便身体瘫软下来,陷入了沉沉的昏迷,无论怎么泼水都泼不醒了。

“卧室,地板底下?很好,先把她关牢房里,喂她点吃的,万一是假情报回来继续审!”

(十二)

11月7日 午夜 C城刘老板家

刘老板因为女儿被J国人抓走,在床上辗转难眠,躺了许久才终于睡着。谁知没有睡多久,便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

“谁啊,这么大晚上的了。”

刘老板刚刚穿上衣服,迷迷糊糊地起了身准备去开门的时候,房门就被粗暴地撞开了。一瞬间,他就被鱼贯而入的J国士兵团团围住,一杆杆枪直直对准了他,刘老板顿时被吓醒了。

“太君!我可是良民呐,我什么也没干啊!”刘老板扑通一声跪下,哭喊到,“我女儿刚刚被你们抓走,你们还想要怎么样啊。”

“你女儿的卧室在什么地方?!快点说!”松本问到。

“啊,在,在楼上,你,你们要干什么?我女儿不是给你们抓走了吗?”刘老板结结巴巴地说到。

“让开!”松本不耐烦地拨开刘老板,大步走上楼梯。

松本看到了刘平惠的房间,书架上摆满了书,梳妆台上的化妆品几乎没有。不过松本没时间细看,他的目标是密码本,虽然刘平惠没有说是哪块地板下面,但是把所有地板都掀开也不是什么麻烦事。松本立刻开始掀地板,没想到开始后的第二块地板就有些松动,撬开后,密码本赫然躺在下面。

“吆~西!”

松本立刻拿出了密码本,但是随着密码本被拿起,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撞针声。正在喜悦中的松本并未听到,这让他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刘老板听见二楼传来一声爆炸声,顿时间他的房子被灰烟笼罩了起来。

(十三)

11月8日 午前 C城J国监狱

“松本君死了。”山田冷静地对着牢房里,侧躺在床上的刘平惠说到。

刘平惠脸上露出了诡计得逞的笑容,那是假的密码本,地板下放了从报社同志那里得到的触发式地雷。刘平惠一直挺刑,直到自己真的快承受不住的时候才说出这个假密码本,为的是让松本不怀疑她的口供的真实性。现在松本这个作恶多端的恶魔被她设计杀害,真是大快人心。

“川崎中佐命令我负责继续对你的审讯。”山田又说到。

原本的计划就是松本与山田一个扮黑脸一个扮白脸,既然松本已经死了,那么接下来的审讯只能由山田一个人进行。

刘平惠没有说话,从床上爬起,直勾勾地盯着山田。

“还是要问你密码本的下落。”山田继续说到。

“如果我不说的话,你会怎么样?”刘平惠问到。

“我会怎么样...不,现在你会怎么样更重要一些吧。”

“你会怎么样?”刘平惠又问了一遍。

“我也不知道,大概会被撤职?或者开除军籍?我不知道。也许被开除军籍对我来说是好事,那样就可以回家,见到家人了。”山田说到。

“那,对不起了,山田先生。密码本,绝对不能说。”刘平惠坚决地说到。

山田盯着刘平惠看了许久,才慢慢说到:“你知道你即将要面对的酷刑吗?为什么还要坚持。”

“就像昨天跟山田先生说过的那样。”刘平惠平静地说到。

山田摇了摇头:“你越是这样说,我越下不去手,我真的不忍心...”

“没关系的,来吧,山田先生。”刘平惠一边说着,一边用被老虎凳压过的双腿艰难地站了起来。

山田默默闭上眼睛,挥手让士兵把刘平惠押出了牢房,走向了审讯室。

(十四)

11月8日 午前 C城J国监狱

刘平惠的双臂被反方向折向身后,高高吊起,身体不由自主前倾,双脚仅前脚掌能着地。身上的过夜时为保暖而穿的囚服,被揉成一团扔在旁边,所以她的上半身再一次裸露了出来,裙子又成了她唯一的衣物,不过刘平惠已经习惯了。

刘平惠被背吊在天花板下,肩膀因手臂被反方向拉扯而疼痛不已,但是如果她要让肩膀放松些,那么她伤痕累累的双脚就要承受身体更多的重量,自然双脚会剧痛无比。她必须在折磨肩膀还是折磨双脚这两个选项里选择一个。

山田看着因挺刑而满头大汗的刘平惠,皱起了眉头。他第一次,产生了对受刑人的怜悯。曾经,他也不止一次地与松本一起,拷问折磨过其他人,男的女的都有。松本乐在其中,他喜欢折磨别人,但是山田只是把这件事当做工作,日常的工作而已。山田一直冷冷地看着松本动手,而他几乎都是在一旁静静地看,很少亲自上手。他不觉得折磨别人能给自己带来快乐,但是也从没有怜悯过面前的这一个又一个的可怜的受刑人,直到今天。

士兵把两个鳄嘴夹夹在了刘平惠的两个乳头上,鳄嘴夹锋利的铁齿深深地咬进了她的乳肉里。因为刘平惠的乳头之前被鱼钩扯裂过,因此鳄嘴夹刚一咬上去,凝固的伤口就再一次崩裂开来,鲜血从伤口里冒了出来。

“唔嗯~”刘平惠发出一声可怜的呜咽。被打过催情剂的乳房似乎敏感度比以前强了许多,即便是早已过了药效。

之后,两个铁球分别挂在了两个鳄嘴夹上,直接把刘平惠的乳房扯成了尖端朝下的圆锥形。顿时,刘平惠的呜咽声变得更大了。

面前的少女是如此的凄惨,有那么一瞬间,山田居然想到了自己刚上大学时期的初恋。山田使劲摇了摇头,摆脱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眼下他必须对面前的这个少女用刑。

山田从外面的冰天雪地里拿来了一块冰,敷在了刘平惠的左乳上。刘平惠的乳房在昨天受了不少的折磨,此时正红肿着,其上每一处都在隐隐作痛。当冰块刚刚敷在乳房上的一瞬间,痛感减轻了不少,刘平惠脸上痛苦的表情消失了,也不再呻吟了。

刘平惠以为山田是在帮她,但是过了一会,对方仍然没有把冰块拿走,冰块始终贴在她乳房上的同一个位置。这个时候,刘平惠才意识到这是新的折磨方法。她的左乳又开始疼了起来,这一次是因为寒冰。

刘平惠起初以为这种痛感完全可以忍受,毕竟她遭受过比这疼更多的酷刑。但是这种痛感却是随着时间的延长,变得越来越痛,而且是持久的,望不到尽头的,不是咬咬牙,惨叫几声一会就过去的痛感。与冰块紧贴着的乳房的皮肉正逐渐被冻得通红,已经要被冻伤了。

“疼,烫烫烫!”刘平惠喊出了声,她的神经因为极度的寒冷,产生了与火烤一样的剧痛。

这时,士兵把一个点燃的火把放在了她的右乳下面,让火焰炙烤着她的右乳。这一招便是山田以前看松本用过的,冰火两重天。

可怜的刘平惠的乳房,不得不忍受着两种极端温度的考验,与此同时,还要忍受背吊给肩膀带来的痛感和鳄嘴夹咬住乳头带来的痛感。各种痛感交织在一起,让刘平惠的叫声一次比一次大,一次比一次凄惨。

被火焰炙烤的右乳,冒出了汗,但汗水很快便被烈火烤干,直到烤到一滴汗也冒不出来;被冰块冰冻的左乳,颜色变得越来越深,很快就呈现出冻伤的特征。无论是火还是冰,都给刘平惠带来了生不如死的痛苦。

害怕长时间的用刑会对神经造成伤害导致敏感度降低,山田把冰块与火把换了一下,现在是左乳火烤右乳冰冻。尽管刚刚更换的时候刘平惠感受到了一瞬的解脱,但是很快便又陷入了冰火两重天的折磨之中。

又有两个铁球被挂在了鳄嘴夹上,此时刘平惠的乳房已经被拉扯到了一个诡异的长度。她感觉再这样下去,自己的乳头可能会被活活扯掉。而且还有持续的冰冻和火烤,她感觉自己的乳房即将要被折磨到废掉了。

山田听着刘平惠的惨叫,愈发地于心不忍,现在如果让刘平惠快点晕过去,也许能让她好受点。他让士兵转动滑轮,把刘平惠吊得更高,双脚离开地面,让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肩膀上。

被强行拉扯的即将脱臼的关节痛得要死,刘平惠昂起头,大声惨叫起来。肩膀的剧痛加上乳房的折磨,很快,刘平惠便不再吱声,晕死了过去。

(十五)

11月8日 午前 C城J国监狱

刘平惠被冷水泼醒过来,当她清醒过来后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虽然没有再被吊起来,但是双肩却依旧疼得厉害。而她睁开眼睛时,映入眼帘的不是山田,而是一个新的军官。

这个人显然不是好惹的,一上来便拽住刘平惠的长发,强迫她仰头看着自己。

“你滴,刘平惠是吧!我是川崎,松本少佐就是被你害死的,很好很好,你落到了我手里,我要让你生不如死!”川崎恶狠狠地说到。

“山田先生呢?他怎么了?”刘平惠毫不畏惧地说到。

“还有闲心担心山田?刚才山田那个胆小鬼过来跟我说下不去手,我差点把那个混蛋枪毙。现在不得不让我亲自动手,你滴,最好快快的把密码本在哪,告诉我,要不然...”

“山田先生怎么样了?”刘平惠也恶狠狠的盯着川崎,丝毫不顾满身隐隐作痛的刑伤。

“山田是皇国的耻辱。所以他要被送回国,上军事法庭,作为逃兵!现在,好好关心下你自己!说不说?真的密码本在哪?”川崎逼问到,他那丑陋的脸离刘平惠漂亮的脸蛋只有半尺。

刘平惠一听这话反而高兴了起来,山田先生不是说回国更好,这样他就能回家了。对于她自己,则毫不在意,她早就做好了为民族牺牲的准备了。

“真的密码本?我知道在哪,但是我就是不会告诉你!”刘平惠笑了。

“八嘎!”川崎把刘平惠的脑袋用力往地上一摔,然后狠狠地用军用皮鞋踢在她的肚子上。

刘平惠疼得浑身都蜷缩了起来,但是脸上仍然带着笑容。

川崎打算先好好羞辱一番这个少女,他把刘平惠压在身下,撕碎了她身上穿的裙子和内裤,让刘平惠完完全全变成了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的状态。之后,川崎把手伸向了刘平惠的未经世事的私处,揪住几根稀疏的阴毛,硬生生扯了下来。

“啊!”刘平惠呻吟一声,眼睁睁地看着川崎把几根带血的阴毛扔在她的脑袋边上,之后又继续拔了起来。

不一会,刘平惠的阴部就被清理地一干二净,一根阴毛也见不到。此时,川崎让士兵上前,把刘平惠死死按在地面上,自己则取来一个两块板砖大的相机,对着刘平惠的处女之身拍起照来。

不仅有她那羞耻的脸庞,凹凸有致的胴体,受伤的双脚和双乳,而且还有她那少女最私密的地方,光滑无毛的小穴口,尿道口,肛门口,事无巨细地全都拍了下来。被相机如此零距离地拍摄私密部位,这带来的羞耻感比游街示众时还要强烈。刘平惠闭紧了双眼,尽可能不去看敌人羞辱她,但是仍然流下了几滴羞耻的眼泪。

等到拍完了照片后,川崎把相机放到了一边。看着仍被按在地上的婀娜多姿的,即便是受尽了酷刑仍然貌美如花的少女,说到:

“这么漂亮的花姑娘,不玩玩可惜了。”

一番话惊得刘平惠睁开了双眼,碰巧看到川崎正在解开裤腰带,她知道川崎要做什么了。

“不要!不要!”刘平惠这才想起来自己可能会被强奸,她开始奋力挣扎起来,但是她怎么可能是几个壮汉的对手。

“さ!行くぞ!”川崎把坚硬无比的,又粗又黑又长又大的阳具掏了出来,对准了刘平惠的小穴口,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

“啊!”刘平惠可是与男人一次做爱也没有过,更别提第一次进来的就是如此壮硕粗大的阳具,瞬间给刘平惠的下体带来了撕裂般的剧痛。

而随着川崎开始抽插起来,每一次阳具的抽插都会带出一丝丝处女血。而刘平惠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越发疼痛起来,疼痛加上羞耻,一行清泪从她的两颊流了下来。

一旁的士兵都看乐子地嘲笑了起来,用着J国语说着刘平惠听不懂的下流的话语。他们有些人还上手去捏刘平惠的伤痕累累的乳房,大腿等等一系列敏感的部位。

不一会,川崎就在刘平惠的体内射出了第一发。满足了的川崎站起了身,让开了位置。

“お前達も我慢できないぞ、行け!”川崎说到。

士兵得到许可后,立刻争先恐后地脱起了裤子。刘平惠惊恐地看着一个个勃起的阳具被掏了出来,呈现在自己的面前。而这些阳具又一个一个,插进了她的下体里。刘平惠本以为被川崎强奸就已经够遭的了,但是没想到现在却要遭受更可怕的轮奸,无论如何都超出了她的心理准备。

而更加恐怖的是,有些排队的士兵已经等不及了,开始照着刘平惠身上的其他部位进攻。一个臭气熏天的肉棒粗暴地塞进了刘平惠的嘴里,在她的嘴里进行抽插,不一会就将腥臭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另一个肉棒则夹在了她的乳房中间,士兵揉捏着她那伤痕累累的双乳,给自己进行乳交。还有一个则抓着她的双脚,再让她的双脚夹住自己的阳具。各种各样的强奸形式层出不穷,他们把刘平惠身体全部都利用起来,一处也不放过,毕竟是如此漂亮的少女,几个月都难遇见一次,他们自然要在刘平惠身上好好发泄一番。

一轮强奸下来,刘平惠已经神志不清,浑身上下都挂满了精液。即使是没有人按住她,她也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川崎叫士兵拿来水管,用冷水把刘平惠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冲了个遍,(尤其是脚趾缝里),才把她身上的精液都冲洗了下去。差点被活活肏晕过去的刘平惠,也在冷水的作用下清醒了过来。

虽然刘平惠被轮奸折磨得如此惨烈,但是此时的她仍然没有任何要招供的意思。

“很好很好,还是不说?有的是刑具折磨你!”当刘平惠再一次拒绝招供时,川崎说到。

士兵再一次按住了刘平惠,川崎则从火炉里拿出一块烧的发出炽热黄光的烙铁。一般的烙铁都是暗红色,只有五百度左右,但是当铁发出亮眼的黄光时,代表已经有一千度之高。而这个烙铁更特殊的一点在于,烙铁头是方形的,上面刻有J国军旗。

“不要,不要!”刘平惠惊恐地看着烙铁逐渐向自己靠近,她拼命踢蹬双腿,但是双腿被满身肌肉的士兵结结实实地按在地上。

烙铁没有停止,仍然慢慢靠近着刘平惠的身体,越来越近,最后按在了她的小腹上,子宫的位置。

“啊啊啊啊啊啊!!!!”刘平惠发出一声骇人的惨叫,声音如此之尖甚至让人怀疑这是否是人类能发得出来的声音。不过惨叫声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刘平惠已经昏死了过去。

当川崎把烙铁从刘平惠的身体上移开的时候,刘平惠的小腹上赫然出现了一个焦黑的J国军旗。

(十六)

11月8日 午后 C城J国监狱

当刘平惠从一片漆黑中醒转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被吊起双手,双腿叉开站在审讯室的正中央。

“醒了?说不说?”刘平惠才刚刚醒来,川崎就劈头盖脸地问到。

“我不会告诉你的,永远不会!”刘平惠说到。

“好,希望你喜欢这个刑具。”

两个士兵站到了刘平惠的前方和后方,他们的手里握着同一根粗麻绳,而麻绳则从刘平惠的胯下穿过,紧紧贴着她那没有任何衣物保护的私处。

麻绳上的纤维磨蹭着刘平惠敏感的私处,弄得她有些痒痒的,但是很快,就不会是单纯的痒了。这是绳刑,当川崎一声令下后,两个士兵就前后拉动起麻绳来,开始了用刑。

粗糙的麻绳从刘平惠的私处划过,摩擦着她的小穴口和尿道口,刺激着神经丰富的皮肤和粘膜,一瞬间就疼得刘平惠惨叫起来,想要夹紧双腿保护自己的私处。然而她的双脚被绳子强制分开绑在两边,完全做不到夹紧双腿,只能任凭麻绳折磨她的下体。

麻绳一遍又一遍地从她的小穴口摩擦而过,很快便把那比婴儿皮肤还娇嫩的部位磨破出了血,顿时间,刘平惠的血就把麻绳染成了红色,而且更多的鲜血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了下,在地上汇成一汪水潭。

刘平惠随着麻绳的一遍遍往返摩擦,也在一声一声地痛苦地惨叫着,她没有想到第一道对下体的酷刑就如此的可怕,如此的难以忍受。

尽管刘平惠的叫声是如此的惨烈,但是川崎觉得仍然不够。于是命令士兵在麻绳上抹上一粒粒颗粒分明的粗盐,用沾满粗盐的麻绳,继续在少女的下体摩擦着。

粗盐,在让麻绳变得更加粗糙的同时,也融化进了刘平惠的伤口里,刺激着神经,让刘平惠的惨叫又痛苦了几分。

不一会,刘平惠就疼得小便失禁,满是鲜血、碎肉和粗盐的麻绳上又沾满了她自己的尿液。但是刘平惠自己完全意识不到,因为她的下体除了痛,完全没有其他的感觉。她除了仰着头发出非人的惨叫以外,什么也做不到。

下体不间断的疼痛造成的剧烈刺激,让刘平惠甚至连昏迷过去都难。所以这场残酷的绳刑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之久,最后才以终于刘平惠终于昏迷过去而结尾。

川崎掰开刘平惠的两腿,检查了一下她的下体,只见一片血肉模糊,小穴口都几乎看不见了。再磨下去真的要废掉了,川崎只得换个刑罚。

趁着刘平惠还在昏迷,束缚她双脚的绳子被解了开来,然后一块铁板塞在了她的脚下。一盆冷水泼来,刘平惠从一片漆黑中醒了过来。

“说不说?”一睁眼就是川崎的愤怒而可怕的脸。

刘平惠无力地摇了摇头,她被折磨地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川崎亲自动手,把一个电极夹夹在了刘平惠脚踩着的铁板上,另一个电极则连着一个铁棒。电线的另一端,则是连到士兵手里的一台手摇式电话机上。刘平惠看到电线,知道这是要对她用电刑了,不由得紧张起来。关于电刑,她也是从同志那里听说过,听说非常可怕,但是她无法想象到底有多可怕。

川崎把铁棒电极粗暴地插进了刘平惠的小穴里,固定住,确保电极不会掉下来。冰凉的铁棒紧贴着自己的阴道壁和子宫颈,让刘平惠十分难受。但是她没有时间关这些,她更在意的是,川崎要对她做些什么?

电刑不应该两个电极都连在她的身上吗,为什么另一个电极是夹在铁板上的,刘平惠十分疑惑。然而,川崎一声令下后,当士兵开始转动电话机的手柄,刘平惠才明白了这是怎样恶毒的酷刑。

当士兵仅仅只是转动了一圈把手的时候,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铁棒传递到她的阴道,从她的阴道里呈放射状射向全身,最后从脚底与铁板相接的地方流出。电流流经的地方,刺激神经产生了异常的痛苦,尤其是与电极直接接触的部位,阴道和脚底,直接惊得刘平惠从铁板上跳了起来。

当刘平惠的双脚离开铁板后,电路断路,流经少女身体的电流消失,剧烈的痛苦正如来时那样去的也快。刘平惠刚刚松了一口气,双脚重新踏回到铁板上的时候,电路再次接通,刘平惠又被电得跳了起来...

就这样,刘平惠陷入了无尽的循环着的折磨之中。她开始在铁板上跳来跳去,本来就已经被酷刑折磨到精疲力尽的少女,居然在电流的刺激下,释放出身体里最后的力气,尽可能地跳起,尽可能地在空中多坚持一瞬,尽可能少地接触铁板。但是无论她多么用力起跳,她永远也无法摆脱地球引力的影响,终归还是会落回到铁板上,然后再一次感受痛苦的电击。

因为川崎手中的电话机电压过大,大多数受刑人被施以普通的电刑时,很快就会昏迷,于是川崎特地发明出了这种特殊的电刑。刘平惠被电得跳来跳去,如同在铁板上跳舞一番,因此川崎把这种电刑叫做裸体舞。

在正常人看来,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孩,被吊着双手,手腕被绳子磨到红肿出血,惨叫着,在铁板上电得上蹿下跳,怎么看都跟婀娜多姿的舞蹈搭不上边。但是嗜血的川崎则看得津津有味,这种酷刑极大的满足了他的施虐欲。不仅如此,电刑的威力也完全没有衰减,被上这种刑罚的人无一例外都招供了。川崎不信面前的这个十九岁女学生能扛得住这道酷刑。

“不要啊啊啊啊,疼!啊啊啊放我下来!”

“说了就放你下来,不说就一直电!”

“不要!疼啊!求求你不要啊啊啊啊!”

刘平惠不停地惨叫,不停地求饶,但是却始终没有招供。

“到底说不说?不说就继续电,使劲电!”川崎让新的士兵上前,换下摇电话机摇累了的前一个士兵,然后继续电着刘平惠。

摇电话机的士兵都更换了,但是受刑的却一直是刘平惠。这道酷刑太消耗体力了,把可怜的少女身上仅存的最后一点力气也给榨干了。刘平惠豆大的汗水一滴一滴地落在铁板上,她跳的高度也一次比一次底,最后只能双腿交替着踩在铁板上,但是脚底抬高不了十厘米,就再次踩在铁板上。

刘平惠开始感觉到眼前直发黑,不管士兵多么用力地摇着电话机,多么强烈的电流电击她的下体和脚底,她也累得几乎发不出惨叫声。最后,精疲力竭的刘平惠长叹一口气,浑身都瘫软下来,陷入了沉沉的昏迷。她再一次失禁,尿液从她的下体流出,淅淅沥沥地滴在铁板上。

川崎本想泼醒刘平惠,继续用刑,但是谁知足足泼了三盆冰水,刘平惠仍然没有苏醒的迹象。他只得作罢,拔出了刘平惠下体的铁棍。当铁棍被拔出时,一股焦糊的气味从少女的小穴里飘散出来,看起来她的阴道深处已经被电击烤焦了。

(十六)

11月8日 夜 C城J国监狱

“你滴应该没有生过孩子吧?”川崎俯身看着刑床上的刘平惠问到。

当刘平惠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她发现自己竟还在审讯室,被四肢大开捆在刑床上。丧心病狂的川崎不顾刘平惠虚弱的身体状态,执意继续进行拷问。

生孩子?自己明明还是处女,哦不,现在应该也不算了,但是怎么可能生过孩子。刘平惠迷茫地慢慢摇了摇头,嘴里发出了一声模糊不清的呜咽,让人猜不出她想说什么。

“没关系,现在就让你感受一下,生孩子是什么感受。”

下体好疼,身上也好疼,不知道川崎在说什么,刘平惠只想闭上眼睛继续睡下去,离开这个痛苦的审讯室。但是下体的一阵剧痛,把刘平惠彻底疼醒了,眼睛前模糊的景象也清晰了起来。

“啊!”刘平惠叫出了声,连忙抬头往自己的胯下看去,他看到川崎正在把什么东西塞进她的下体里。

那是一个布满尖刺的塑胶球,球的后方连接着一个塑胶管。塑胶球的材质非常硬,比拳头还大,川崎使出大力才把塑胶球慢慢推进刘平惠的阴道里。

“不要”当塑胶尖刺剐蹭过刘平惠的阴道壁的时候,少女挣扎了起来,“疼!疼!”

“疼就说!不然等一会你滴,可真要生孩子了!”

“拿出来,疼啊,求求你!”刘平惠哭着求饶到,但是丝毫不提招供一事,所以川崎无动于衷地继续塞着塑胶球。

塑胶球很快就顶在了少女那处女的子宫口,又是一阵大力猛推,塑胶球被挤压着钻进了刘平惠的子宫里面。

刘平惠以为事情不会更糟了,但是她错了,川崎居然通过连接塑胶球的管子,往塑胶球里打气。在刘平惠肚子里的塑胶球,充气后,逐渐膨胀了起来,顿时就充满了狭小的子宫。塑胶球表面上坚硬的刺,狠狠地扎进了子宫壁里,带来了刘平惠受刑前永远也想象不到的痛苦。

刘平惠惊恐地看着自己逐渐膨胀的小腹,痛得汗如雨下,不停惨叫着,在刑床上挣扎着,但是怎么都阻止不了不停胀大的塑胶球。

“啊啊啊啊啊!”刘平惠的嘴里除了惨叫,其他的声音什么也发不出来。

直到塑胶球胀到无论川崎怎么打气也无法再把气打进去后,川崎才停了手,刘平惠的肚子也不再胀大了,但是此时她的肚子已经大到十月怀胎的地步了。

生孩子,生孩子,既然名字叫生孩子,不会还要把塑胶球“生”出来吧。刘平惠害怕地想到。应该不会,川崎肯定会把气放掉,再把球拿出来。她在心里默念到。

但是她又错了,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川崎跟士兵一起,拽住了塑胶球外露的那节管道,开始大力地往外拔着。

别说塑胶球如此巨大,就单单是球上的那些尖刺,在经过子宫口时,就给少女带来了撕心裂肺的痛苦。少女在刑床上哇吱乱叫着,疯狂地挣扎着,头发因为挣扎而乱蓬蓬的,如同一个疯子一样。但是说实话,再继续用刑,刘平惠真的会被逼成疯子。

然而丧心病狂的川崎可不管这些,他只要口供,反而更加大力地拔着塑胶球。不一会,塑胶球被拉成了椭球形,但是仅仅只露出了短短的一截在外面。当川崎和士兵停下来喘了口气,休息一会继续拉的时候,刘平惠晕了过去。

没有任何的休息机会,川崎用烙铁烙烫刘平惠的乳房,活活把她从昏迷中疼醒过来。然后继续如拔河一般地往外拔着塑胶球。

刚刚醒过来的刘平惠还没有完全清醒时,就再一次感受到了比生孩子还要痛苦千万倍的剧痛。

终于,川崎和士兵都累得满头大汗的时候,塑胶球终于被拽了出来,几个壮汉一瞬间都因为突然的泄力而摔在了地上。再回头去看刘平惠的下体,原来小穴口的位置已然变成了一个流着鲜血的巨大的洞。

看着在刑床上抽泣的少女,川崎毫不留情,从火炉里拿出几根烧的通红的铁条,塞进了女孩的小穴里。

“啊啊啊啊啊啊~”房间里再次充斥着刘平惠的惨叫。

她本来都已经把嗓子喊哑了,却仍能发出如此惨烈的叫声,足以看出她此时在承受着多么可怕的痛苦。刘平惠的神志已经不清醒了,即便烙铁已经冷下来,她的嘴里仍然喃喃着重复着什么话语,细听,也许可以听到几声,“不要”,“求求你”,“停下来”等等的话语。

再用刑下去女孩真的要被逼疯了。

但是川崎仍然不打算住手,他也许是投降了,知道自己无法撬开刘平惠的嘴,决定彻底把这个女孩废掉了。但是无论刘平惠最后被折磨死还是被折磨疯,这都是属于她的胜利,她成功的在敌人的酷刑面前保守住了秘密,没有出卖任何人。她是为了自己的信仰,自己的民族而甘愿做出牺牲的。

几根烧红的铁条捅进了刘平惠的尿道和肛门里,伴随着可怕的嗤的一声和腾空而起的难闻的烟雾,刘平惠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不再动弹了。

(十七)

oo年oo月o日 J国K城

年老的山田放下笔,合上回忆录。他把曾经自己作为侵略者的经历全都写了进去,也即他曾经双手沾满了鲜血的那段经历。让他迷途知返的人,正是几十年前的那个姓刘的女孩。在山田最后被当做逃兵送回国审判的时候,他从其他人那里得知,刘平惠被活活折磨死在了审讯室,她的生命永远停在了十九岁。战争结束后,他被军事法庭审判的终身监禁被判无效,他被释放出来,回到故乡做起了文学老师。据他所知,之前C城与他们侵略军有过合作的军阀张局长,带着军队投奔了反抗侵略者的队伍,后来战死沙场。作恶多端的川崎在与S国的战争中,被S国俘虏,作为战犯被拉去了某个寒冷的地方种土豆。

山田忽然又打开了回忆录,在最后加上了一个句子。

“もし、劉さんは自国が勝利したことを目にしたら、きっと喜ぶであろう。”
(“如果她看到了自己的国家胜利了,一定会很高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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