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网站重新改版,打开速度更快,所有小说都在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鞭打ち BDSM 公主的拷问调教

2025-03-22 10:43 p站小说 3780 ℃
[chapter:公主的拷问调教]



“公主殿下,要不还是再多考虑考虑?”在皇宫的长廊里,仆从一路小跑才能跟上大步流星的玛丽艾尔公主,“这还是太危险了,您可是公主啊!”

“不需要,我已经下定决心了。”公主斩钉截铁地说到。

“可是...我还是不能接受,公主殿下...”女仆犹豫了一会,“国王一定不会允许公主殿下这样的随性而为的!”

“父王?”玛丽艾尔冷笑一声,停了下来,“他从来就没有真正关心过我,他一心只为了他的事业,他的王国,现在我也是为了他好,为了这个王国好,他为什么会不同意?”

“可是...”

公主不等女仆说完,就敲响了国王的所在房间的门。

“进来!”房间里传出的国王的声音,低沉而又疲倦。

公主推开门,国王与将军站在一张桌子旁边,桌子上放着菲力尔王国及其周边的地图,国王的脸上写满了憔悴。

“父王...”

“你先等一下,将军,继续说。”国王打断了公主的话,认真地听着将军对局面的分析。

“既然温尼尔王国已经攻入了山脚,我认为可以放长线钓大鱼,先把前线撤走,把他们放进来,然后军队从两侧迂回包抄,把他们的补给线断掉,将温尼尔王国的先锋队包围在山上。当他们失去了补给,很快就会不攻自破了。”将军一边说着一边在地图上比划着。

“但是这个计划风险太大了,流经王国的河流就来自那座山上,王国的所有用水都来自这条河,如果被温尼尔王国占领的话,整个王国就会失去水源,到时候不攻自破的会是我们。”国王说到。

“是的,但是现在这已经是成功率最高的方案了,如果再这样的拉锯战拖下去,王国的兵力就要消耗殆尽了。”将军说到,“我们可以把对方的先锋放进来,但是死守住水源,最后再包剿。”

“这是堵上王国命运的计策,但是...只能这样了,我同意,就按你说的办吧。还有,什么事,玛丽艾尔。”国王这才问公主到,好似他刚刚注意到公主一样。

“父王,我希望能到前线去,至少为王国做点贡献。”玛丽艾尔说着,尽可能扬起了头。

国王和将军都诧异地看向公主。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玛丽艾尔!”国王严肃地说到,“你还小,战争是大人的事!”

“我已经大了!”公主激动地说到,“为什么您总是把我当小孩子看?”

“你才16岁...”

“16岁的其他女孩子都在为前线将士声援,为他们送水送饭,为什么同样是16岁的我就不能为王国做贡献了?”

“战争很残酷的,公主殿下,您一个女孩子,就算去了前线又能做什么?”将军劝说到。

“我当然知道战争是什么样的,我不需要你们告诉我。”公主声音越来越大,“我要去慰问前线的将士,作为公主,号召力一定很大的吧!”

“可是...您可是公主啊,战场的环境复杂多变,您可能遭遇很多问题。”将军说到。

“那又怎么样?而且正是因为我是公主,如果王国灭亡了,我这个公主被敌人抓住,不是下场会更凄惨吗?”公主又看向了低头沉思的国王,“父王,现在我都是为了您的王国,您不应该高兴吗?您总是心心念念地惦记着自己的王国,几乎就没有管过我,就知道把我关在皇宫里,母亲死了以后...”

“公主殿下!”将军警告到。

“对不起,父王,我不该提到...”公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道歉。

“国王陛下,我觉得让公主去还是太...”

“让她去吧。”国王突然开口说到,“现在是最后的赌注了,筹码是整个王国,但是我们的能赢的概率非常低,一旦王国覆灭了,我们这些皇族也就凶多吉少了,趁现在还没完,想干什么就去干吧。”

“别这么悲观,国王陛下。”

“就是!我会尽我的一切努力,去带领前线将士获取胜利的!”公主兴致满满地说到。

玛丽艾尔是菲力尔王国的公主,有着一头金色的齐肩长发,蓝宝石般湛蓝色的清澈的双眸,圆圆脸,身高一米六五,上个月才刚刚过完她的第十六个生日。她非常喜欢自己的一身带着花边的,往四周撑开的巨大的白色裙子,头戴着皇后留下来的带有宝石的金色王冠,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带有蝴蝶结的黑色小皮鞋,里面则是白色的裤袜。

原本玛丽艾尔能像普通的公主一样快乐地长大,但是不久前,与菲力尔王国仅一山之隔的邻国,温尼尔王国,其王子塞尔南刚一接过兵权就向菲力尔王国宣战,对菲力尔王国发动了侵略战争。温尼尔王国如此强大,以至于菲力尔王国节节败退,目前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尽管菲力尔王国的国内人人都斗志高昂,但是面对强大剽悍的温尼尔王国,菲力尔王国的实力仍然难以望其项背。

为了王国的命运,心系群众的善良的玛丽艾尔愿意尽自己的绵薄之力,尽可能为王国保卫战的胜利献出自己的力量。于是,她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前往前线的马车。尽管将军不是非常赞成,但是他还是安排公主前往了镇守水源的第一王国军。因为水源是王国的命脉所在,所以安插了实力最强大的第一王国军去保卫水源。而公主在第一王国军里,也会安全许多。

在夕阳中,目送公主所乘的马车远去后,国王和将军又回到了王宫,继续研究起战场局势来。



尽管公主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当她一下马车的时候,仍然十分震惊。目前已是半夜,但是大量的火把和篝火照得四周亮如白昼。地上杂七杂八地摆放着许多的粗大的木棍,但是当公主定睛一看才发现,那些都是惨白的将士的遗体,旁边还有流出的血液汇成的一条溪流。

一股血腥味直朝公主的鼻孔钻来,这让公主差点吐出来。军团长看到是皇家的马车,连忙上前来迎接,把公主拉离开了那堆尸体。

“公主殿下,您怎么会来到这里。”军团长尽管事前已经得到消息,但是看到面前活生生的玛丽艾尔公主,还是有些难以置信,“这里可是前线啊,太危险了。”

“那...那堆...是怎么一回事?”公主强忍住呕吐感,说到。

“哦,敌人这几天先后进攻了我们这里三四次,都被我们打退了,但是我们实在是没有时间去把遗体运回王国或者就地埋葬,只能先堆在那里了。”军团长为了不吓到公主,尽可能轻描淡写地说到,“我们这是接到命令才撤离到后方的,之前是在前面更远处的山脚下进行战斗,那个地方才是真的惨烈,遍地都是将士们的遗体根本没时间去管。”

见公主又有些不适,军团长连忙停止了话头。

“敌人的攻势猛烈吗?”

“不算太猛烈,因此我们猜测来进攻的不可能是他们的主力,所以我们不敢贸然向上级汇报战况。等确认到他们的主力之后,再联系埋伏在周围的第二和第三王国军,包围他们。”

公主默默点了点头。

“公主殿下,先睡觉吧,已经很晚了,您应该很累了吧。”军团长说到,“先来我的帐篷里睡吧。”

尽管是军团长的帐篷,但是这里面的装潢与普通士兵的帐篷没多大区别,床也是在几根木头上铺上毛毯做成的,躺上去不是这里凸一块就是那里凹一块。从小就睡在王宫里,躺在柔软的床上盖着绸缎织成的被子的公主,被这“床”硌得十分难受,翻来覆去地怎么也睡不着。

等到天边露出鱼肚白,公主才勉勉强强睡着,但是她没有睡多久,就被一声刺耳响亮的军号吵醒了。

“什...怎么了?”公主连忙从床上爬了起来。

“敌袭!公主大人,您没事吧!”仆从和军团长同时冲进了帐篷。

“我没事,情况严重吗?”

“好像不严重,他们已经把敌人打退了,可以继续睡了,公主殿下。”军团长说到,“您放心,有我在,不会让您受伤的!”

“哦...嗯...好...”公主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公主被带着去参观了军队的防线。凌晨时分下过一场小雨,润湿了地面,泥泞的道路与公主身上华丽裙子和小皮鞋格格不入。但是公主没有抱怨,踩着泥巴地面,走向了休息的将士,从仆人拎着的篮子里拿出自己亲手做的糕点,分发给士兵们。

这可是公主亲手做的糕点,也是公主亲手送给他们的,吃下这些糕点,将士的士气瞬间大增,纷纷信誓旦旦地向公主保证,会尽自己的一切努力,誓死捍卫王国,同时也会保护公主的安全。



当夜,公主慰问完了所有的将士,疲惫不堪,加上昨天睡眠不足,回到帐篷就沉沉地睡去了。天气虽然晴朗,但是没有月亮,只有繁星缀满夜空,没有篝火照明的地方一片漆黑。就在刚刚过午夜的时候,黑暗的树丛里突然有了动静,一个站岗的士兵前去查看情况的时候,竟直接被树丛拖了过去,整个人消失在了树丛中,连一声惊叫都没有发出来。其他的士兵见状,连忙吹响了警报,但是为时已晚,温尼尔王国的士兵已经冲上前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这一次,敌人的人数特别多,攻势十分猛烈。军团长顿感局势不妙,连忙叫上了仆从找到还在迷迷糊糊着的公主,让仆从带着公主上马车快点离开。

“可是...你们怎么办?”正当军团长要关上马车门的时候,公主拽住了他,问到。

“不要担心我们,公主殿下,先保护好你的安全才是我们应该做的。”说罢,军团长关上了马车的门,对前面的驾车的仆从说到,“快点跑,往王国的方向跑,别回头!”

军团长说完后,就头也不回地向着前线奔去,指挥起战斗。

“情况很严重吗?”公主忧心忡忡地问前面的仆从到。

“恐怕是这样的,公主殿下。”仆从挥了下马鞭,几匹马立刻迈开腿,向着王国的方向奔跑起来。

“我什么也做不到,他们会怎么样。”公主惋惜地回头看着。

“不必自责,公主殿下,您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了,相信他们,他们会打赢这场战斗的。”

“希望如此。哎呀!”

马车颠簸了一下,蓦地刹住了车。

“公主殿下,您没事吧?”

“怎...怎么了?”公主摸着自己被撞疼的脑袋,扶正被撞歪的皇冠。

“我不知道,好像是车轮坏掉了,我下车去看看。”仆从说着,下了车,但是很快,他就意识到事情不对,“公主殿下,快!下车!快跑!”

然而,仆从的话音未落,公主刚刚打开车门,就看到了一支银闪闪的箭头从仆从的胸口穿膛而出。仆从顿时一句话也说不出,震惊地看着贯穿自己胸口的那支箭,然后仰面倒了下去。

公主看到仆从的鲜血四下飞溅的场景,差点当场吐出来,用手紧紧捂住了嘴巴。而后,温尼尔王国的士兵从道路两旁的树丛里鱼贯而出,将公主团团围在中间。公主被吓呆了,完全没有了逃跑的欲望,呆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士兵见马车如此华丽,而且玛丽艾尔穿着也像是贵族,认定她不是普通人物,所以就没有痛下杀手,而是用绳子把玛丽艾尔捆了去,带走了她。



玛丽艾尔被温尼尔王国的士兵带着走上了下山的路,但是方向不是朝菲力尔王国的,而是朝温尼尔王国。公主的双手被绳子捆在身后,勒得她的手腕生疼。为了防止玛丽艾尔逃跑,士兵们还给她的脖子上套上了一个绳圈,绳圈的另一端在领头的士兵手里。她的双脚上也被系上了绳子,绳子的两头分别在她的两只脚脚腕上系了个绳圈,而中间连接两个绳圈的绳子非常短,只有三十厘米,整个绳子就像是一个脚镣一样捆在玛丽艾尔的脚腕上。这样一来,公主每次只能迈出很小的一步,她需要加快步伐频率才能勉强跟上骑着马的士兵们。而一旦公主跟不上士兵的速度,身后就会有士兵扬起鞭子抽打她的背部,她脖子上的绳圈也会勒紧,让公主不得不加快脚步。

山路十分崎岖不平,有的地方满是石头,而有的地方则泥泞不堪,公主必须要在各种各样的道路上艰难跋涉。从小娇生惯养的玛丽艾尔哪里受过这样的苦,这一段路走下来,已经比她自出生以来走过的路都长了。不仅如此,她脚上的圆头小皮鞋也很不适合这样陡峭的山路,再加上被士兵用鞭子抽打的痛感,很快玛丽艾尔就体力不支,几次险些晕过去。士兵见玛丽艾尔状态越来越差,只得将她扔上了马背,以趴在马背上的姿势把她带回营地。

趴在马背上的玛丽艾尔,终于有时间思考自己的命运。也许她会像历史上的被推翻的王族一样被斩首,或者是作为俘虏被当成敌方泄欲的工具...不管怎么样,她的下场一定不会好到哪里去的。

一行人终于下了山,来到了驻扎在山脚下的温尼尔王国的营地。公主被带到了这里首领的帐篷,一进帐篷,公主就显然感受到了不同。里面的装饰十分华丽,甚至还有桌子椅子烛台等等的配套家具,铺着羽绒被的床铺一看就十分柔软舒适。这绮丽的装潢完全不像是正在作战的前线,更像是在王宫。

“这是谁?”

一声雄厚的声音,吓坏了公主,公主定睛一看,在桌子的后面,是一个头领装饰的膀大腰圆的人,看起来他就是这支部队的军团长了。

“报告,我们当时正在执行渗透任务,但是我们在一条山路上截到了她,她当时坐着王族的马车,正向着菲力尔王国的方向逃窜。我们看她的身份应该不简单,于是就把她抓来带过来了。”负责押送玛丽艾尔的其中一个士兵说到。

“哦?那好啊,这位小姑娘,说说,你是什么身份?”

公主没有回话,一方面是因为恐惧,另一方面也是不想向敌人低头。

“问你话呢!”旁边的士兵狠狠地搡了玛丽艾尔一下,差点把她推到。

“诶,别这么粗暴地对待我们的客人,来,给她松绑。”军团长说到。

等身上的绳子被解开后,公主被邀请落座。

“你先出去吧。”等士兵走后,帐篷里只剩下了军团长和公主两个人,“怎么样,小姑娘,要不要来一杯。”

军团长倒了一小杯酒,放到玛丽艾尔的面前,但是玛丽艾尔不为所动。

“不喝吗?也是,你还没到喝酒的年龄。”军团长将那杯酒一饮而尽,“走了这么长的路,应该渴了吧,至少水应该喝吧?”

又一罐清水放在了公主的面前,公主这会按耐不住了,她确实渴坏了,立刻端起罐子,大口喝了起来。

等公主放下空空如也的罐子后,军团长皮笑肉不笑地问到:

“喝也喝够了,该说说你是什么人了吧?”

公主依然保持着沉默。

“喂!说句话,你别是个哑巴吧?!”

被凶了之后的公主更害怕了,身体蜷缩在一起,显得她更小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军团长一下子就怒了,抓住了公主胸口的衣服,把她拽到跟前。

“不要!不要!放开我!”

“你这不是能说话?!快点说,你是什么人?穿得这么漂亮,根本不像是普通人,为什么跑这里来?”

“放开我!放开我!”公主绝望地扯着稚嫩的嗓子大喊。

“我告诉你,我可好久没玩过女人了,好不容易能拿到手一个,绝不能放过了。”说着,军团长就动手撕扯起玛丽艾尔的衣服,他那肮脏的手也在玛丽艾尔的身上摸来摸去。

“不能这样做!!!我可是公主!!!”玛丽艾尔从来没受到过这样的羞辱,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而军团长听到后,立刻呆住了。他起初有些不敢相信,一个公主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来。但是他想起菲力尔王国确实有一个与面前的女孩年龄相仿的公主,而且她身上的装饰也明显是王族的,难不成真的是...

“原来是公主大人,失敬失敬。”军团长立刻放开了玛丽艾尔,并帮她整理了下衣服。示意玛丽艾尔坐好后,军团长朝着外面喊到,“来人!上好吃好喝的好好伺候公主大人!”

玛丽艾尔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她确实饿极了,看到一桌子的温热的食物,她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之后,玛丽艾尔也被允许在军团长那柔软华丽的床上睡了一觉。公主此时,竟冒出了一个,觉得温尼尔王国的人还挺好的诡异的念头,但是她很快就打消了这种想法,恐怕这些都是军团长的阴谋。如果是温尼尔王国希望通过这样的手段来策反自己,自己是绝对不可能向敌人屈服的。这样想着,玛丽艾尔睡了过去。



等公主醒后,她被加急押送往了温尼尔王国。这一次公主并没有被上戒具,但是周围的士兵严密地看管着公主,防止她逃跑。其实这项措施蛮多余的,公主根本不可能在这样的荒郊野外独自对抗野兽和魔物,与其落入哥布林的手中,还不如跟着他们去温尼尔王国好些。到了温尼尔王国,军团长跟着她一起,来到了这里将军的府邸。

将军府邸的装潢更是华丽,各种宝石,黄金,陶瓷等等,遍地都是,玛丽艾尔起初都差点以为这是王宫,直到看见了将军的穿着才知道对方是将军。

“这是...?”将军诧异地指着玛丽艾尔说到,“难不成,是菲力尔王国的公主,玛丽艾尔?”

“没错,我的将军。”军团长自豪地说到,“正是我的部下将其抓获的。”

公主这才想起来自己在几年前,两国关系还没有那么紧张,两国君主外交之时,见过这位将军,难怪他能认出自己。

“很好很好很好!你立了大功!等我们拿下菲力尔王国,就给你升职!”

“万分感谢,我的将军。”军团长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笑着说。

“你退下吧,公主由我来处置。”

等房间里仅剩将军和公主时,将军围绕着害怕地瑟瑟发抖的公主细细打量起来,问到:

“玛丽艾尔公主,近来可好啊,当初我见到你的时候,才那么小,现在已经长成这么大了,差点认不出来了。别那么害怕,我又不会吃了你。”

“你...你想干什么?”公主尽可能壮起胆子问到。

“我很好奇,作为公主,跑到那种地方干嘛去了?难不成是那老昏头的家伙,有什么军事机密要公主亲自传达?”

“不,不是父王的旨意,是我要去前线的。”玛丽艾尔一股脑地把自己那幼稚的慰问将士的想法全说了出来,希望这样能打消将军的顾虑。

“哦,原来是这样,不过公主应该也多少知道些军事机密吧?比如,为什么你们的军队突然撤退,放弃了这座山。”将军眯起眼睛,“我想,一定有什么隐情在里面。”

公主想起了父王目前的谋略,那关乎战争胜利的谋略,关系到国家存亡的赌注,这绝对不能让敌人知道。

“我...我不知道...”公主不敢直视将军的眼睛,她几乎没有撒过谎,完全不知道如何欺骗别人。

“没事,放心说,我保证温尼尔王国会好好照顾你的,当我们打下你的王国之后,哈哈哈哈哈!”将军大笑起来。

“我...我真的不知道...”公主憋红了脸,连忙摇头。

“我告诉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别看你是个公主,我就不敢动你了!等你的王国灭亡了,你就什么都不是了!”

“我...不知道...”

“来人!把她给我拖出去!打入大牢!过一会我要亲自审问她!”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士兵用绳子层层捆住玛丽艾尔,甚至还扒掉了她的鞋袜,让她光脚站在地面上,任凭玛丽艾尔怎么挣扎如何尖叫也没有停下。

一副沉重的脚镣铐在了玛丽艾尔光秃秃的脚踝上,粗糙的铁环异常冰凉,贪婪地吸收着她脚踝上的热量。在温尼尔王国,被关进大牢的犯人,为了避免逃跑,都要光着脚戴上重镣,即便是敌国公主也不例外。

而且更要命的是,将军府邸离监狱有一段距离,玛丽艾尔要双手捆在身后,光着脚,戴着脚镣,走过温尼尔王国繁华的街道,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监狱去。尽管市民们不知道这是敌国的公主,但是见到身着如此华丽的漂亮可爱的女孩,被押送着前往监狱,不免纷纷猜测起来。这些猜测甚至发展到这女孩是富家千金,但是却与下等人偷腥等等的流言蜚语,让公主听了面红耳赤,羞愧难当。

除此之外,公主还要忍受赤脚踩在布满了腐烂菜叶和污物的街道,踩在泥泞的水坑里,踩在尖锐的石子上,任由石子划破她娇嫩的脚底。

不过好在终于抵达了监狱,玛丽艾尔不用再忍受市井的异样眼光和肮脏的地面了。这个监狱是用巨石搭建而成的坚固堡垒,像是从前遗留下来的要塞,一看便知很难从外面攻破,只有一个出入口,里面的人也很难逃到外面去。

公主甚至都没有被带到牢房,而是被径直带到了一间贴着审讯室标签的房间里。士兵把公主往审讯室里一推,就锁上了门离开了。玛丽艾尔这才有时间休息,打量起审讯室来。可是...

这哪里是什么审讯室,房间里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血迹斑斑的,小型的大型的,叫得不上来和叫不上来名的刑具。看到这一幕,公主胃里一阵翻腾,她又差点吐出来,不过这一次是因为极度的恐惧。

她曾在几年前跟随父王一起去过一次监狱,见过一次酷刑拷问的场面;当烙铁按在那个男人背上时,他发出的杀猪般的惨叫让玛丽艾尔终生难忘,那段经历也成了她的心理阴影。自那之后,她就再也没有靠近过监狱,但是没曾想,自己居然作为犯人被关进了这个地方。

看着琳琅满目的刑具,玛丽艾尔的双腿直打颤,这些可怕的东西等一会很可能全部都将用在自己的身上,一想到这,她就吓得几乎站不住,不得不扶住旁边的一台三角木马。但是她立刻就抽回了手,因为手刚好按在了三角木马如刀口般锋利的棱上,差点划破了玛丽艾尔的手。

“不要!”玛丽艾尔的内心绝望地喊到。

但是外面传来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大概率是来给她用刑的。无论玛丽艾尔怎么给自己打气,她都无法彻底打消心中的恐惧感。她惊恐地看着审讯室的门打开,看着将军走进来,她知道,恐怖的事情要降临了。



“来人,把她吊起来!”

将军一声令下,两名士兵上前来,把一根绳子连在捆住玛丽艾尔双手的绳子上,之后将这根绳子穿过了天花板上的横梁,收紧。就这样,公主直接被以背吊的方式吊了起来,直到公主脚后跟离地为止。仅仅是以这样的方式被吊起来,公主就感觉到被反扭的肩膀钻心地痛了起来,她自然也痛得呻吟起来。之后,两个士兵各手持一根长鞭,在公主的前后两边站定。

“想清楚了没有?”将军问到,“识相点快点说点我想听的。”

“我...不要...不要...我可是公主,不可以这样对我!”因为感受过鞭子的威力,玛丽艾尔对鞭子的恐惧感让她话都说不清了。

“我管你是谁!打!”

收到命令后,两个士兵毫不客气地扬起了鞭子,朝着玛丽艾尔的身上抽去。鞭子每次落在玛丽艾尔的身上,都会惹得玛丽艾尔一阵尖叫,但是鞭子却连她的衣服都没有打破。

其实考虑到玛丽艾尔毕竟还是公主,将军并不想用刑打坏了她的身体,所以事先告诉士兵让他们下手轻一些。

可是即便这样,细皮嫩肉的玛丽艾尔还是疼得大喊大叫,拼命挣扎,而不停地挣扎也加重了她的肩膀的负担,更疼了。

“我的公主大人,知道酷刑是怎么一回事了吧?”才打了二十几下,将军就叫停了打手,“我劝你还是快点放弃吧,你是不可能撑得过去的。”

尽管鞭打已经停止了,但是玛丽艾尔仍然浑身直发抖,一方面是疼的,另一方面则是害怕。

“不要...求求你~”公主用非常可怜的哭腔说到。

“不要再打了?那你有没有别的想说的什么东西?”

心中对疼痛的恐惧不停地冲击着公主的心理防线,她的内心此刻正承受着巨大的煎熬。这种酷刑根本不是人类能承受的,现在是鞭刑,以后还可能会更恐怖,还是快点招了吧。公主心中的一个声音劝说到。但是就当公主张开嘴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了在前线浴血奋战的将士,满地的为国捐躯的士兵遗体,为了保护自己而死的仆从,一切的一切,又让玛丽艾尔闭上了嘴。她下定了决心,能撑多久撑多久。即便是知道自己最后也可能会撑不住,但是还是要为了王国,为了将士们,多争取时间。

“不说是不是?继续打!”但是将军显然不想拖下去,他知道玛丽艾尔根本不是什么硬骨头,她这么怕疼,只要再狠狠地持续用刑下去,过不了多久就会招了的。

于是,鞭子再一次抽向了可怜的被背吊起来的玛丽艾尔。鞭刑的剧痛让公主的精神几次处于崩溃的状态,她不停地祈祷着,希望能快点停下这种痛苦,无论怎么样都行,但是鞭子仍然劈头盖脸地打过来。

不过,很快,痛苦确实消失了,因为玛丽艾尔晕过去了。她的体能实在是太差,所以还没有打多久,就昏迷了。

这确实给将军的刑讯计划带来了一些困难,对于这么脆弱的受刑者,随便一种稍微残酷的刑罚,她就会很容易晕过去,导致酷刑效果不佳。将军需要挑选一种正合适的,不那么容易让人昏厥,但是却又让人有深刻印象的酷刑,而且还不能太严重地破坏公主的身体。一个点子在将军的脑子里冒了出来,水刑简直是为现在的这种情况量身定做的刑罚。

昏迷的公主是因为无法呼吸而活活憋醒的,她醒来后,立刻就发现自己的整个脑袋都浸在了水里,一吸气,却喝了满口的冷水,呛的她直咳嗽,同时也吐出了许多水泡。见到水泡冒出,将军让士兵把公主拉离水面。

“咳咳咳!”公主大口地喘息着,咳嗽着,呼吸着难得的空气。

等稍微平静下来后,公主这才注意起自己目前的处境。她被捆在了一个水车上,头朝下,躯干反方向弯曲,贴在圆柱形的车轮上,四肢更是分别向上下拉伸到极限,紧紧地被绳子固定住。因为躯干被反方向弯曲,公主感到腰酸疼得难受,但这是小事,更重要的是她现在头朝下充血,让她难以静下心来思考。

“等...这是什么?你要干什么?”公主大吃一惊,连忙挣扎起来。

“别白费力气了,好好节省一下你的空气吧。”将军说着,亲自操纵水车,把公主的上半身浸入水里。

玛丽艾尔在口鼻入水前尽可能多地呼吸了最后一口空气,但是她一个十六岁的从小娇生惯养的公主,肺活量能有多大,能存多少空气呢?下水后仅不到二十秒,公主就感到渐渐憋不住了,气泡一串串地从她的嘴角和鼻孔里冒出,她也逐渐感觉头晕目眩起来。

不行,我要空气,快拉我上去!窒息的恐惧感觉让玛丽艾尔想拼命喊,但是她张开嘴,却只是吐出来几个巨大的气泡,更糟的是,最后所剩无几的空气也全部吐了出去,她彻底陷入了没有空气的绝望境地。

我要淹死了,救命,救命啊!玛丽艾尔拼命挣扎,但是唯一能挣扎的部位只有她的脑袋。她绝望地吸气,但是却只是喝了一肚子的水。她那金色的长发在水里飘散着,给这副少女受刑的画面多添了几分凄惨。

当玛丽艾尔确信对方是要把自己淹死,死亡的恐惧感逐渐降临到她的身上的时候,将军把她拉出了水面。

公主大口大口地往外吐着水,因为倒吊,所以不少水进入了她的鼻腔,更加难受,但是此时的她根本顾不了那么多,能呼吸到空气才是最重要的。

“还是不说是不是?我数到三,三!二!”

“等一下!咳咳,等一下!”公主吐掉嘴里的水,赶忙说到。

“一!”

公主又被放进了水里。这一次的她没有做任何准备,甚至入水前连气都还没有喘匀。她刚刚入水,就剧烈地挣扎了起来,气泡一个接一个地从她的脑袋的位置浮上水面。她的裙子因为倒吊而像花一样盛开,最中间的则是她那毫无遮拦的内裤,看得旁边的士兵不禁心花怒放。一双小脚也因为窒息而不停地挣扎着,十根脚趾时而攥在一起,时而大张开。脚底因为走了那么久的路,有些脏,但是却不影响整体的美感,反而使得玛丽艾尔的样子显得更加楚楚动人。

见玛丽艾尔快不行了,将军只好把她又拉出了水面。这一次,又是不等她喘匀气,不等她说些什么,将军就转动把手,让水车转了起来。玛丽艾尔随着水车的旋转,时而入水时而出水,同时天旋地转,完全搞不清方向。她被搞的眼花缭乱,无法判断自己什么时候会入水,呼吸也紊乱了,有时她刚想着在空气中呼吸一下,下一秒就在了水里,喝了一大口冷水。可怜的公主甚至连一声完整的惨叫声都发不出来,因为刚叫出声,嘴巴就浸入了水里,惨叫声也化成了几个大气泡。

不一会,公主就失禁了,尿液从她的两腿间不住地流出,流进下方的水池中,然后被公主就着冷水喝进肚里。但是公主此刻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的失禁,因为她的大脑正处于缺氧昏迷的边缘,她连自己身体的其他部分都完全感受不到了,能感受到的只有对水刑的恐惧,对窒息的恐惧和对死亡的恐惧...



“咳咳咳~”玛丽艾尔在一声声剧烈的咳嗽中醒转过来,是士兵点燃了一把草药,用烟把她熏醒的。

看到自己还被捆在水车上,知道水刑还没结束,公主差一点像一个小女孩一样放声大哭起来。

“怎么样,玛丽艾尔小姐,我的公主,水刑是不是给你留下了深刻印象。”将军邪恶的面庞上带着可怕的微笑,“如果你还是执迷不悟的话,只好让你再多喝上几口水了。”

“咳咳,求求你,咳咳咳,求求你不要再用刑了,至少...至少换一种刑,求求你了!”公主可怜巴巴地说到,她无论如何也不像再受第二次水刑了,那对窒息的恐惧感是任何疼痛都无法给予的,她觉得自己以后甚至都可能不敢再碰水这种东西了。

“换一种?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可跟你说好,这里的刑罚只会一道比一道更加痛苦,更加难以忍受。”

“无论什么刑罚,都可以,只要换一种,求求你,求求你~”公主一边哭着一边说到。

“好吧,谅你是公主,我就大发慈悲,给你换一种。”因为玛丽艾尔已经快要崩溃了,将军的虐待欲反倒让他想再多折磨一下这个可爱的公主了。

玛丽艾尔被双手高举,吊在了审讯室的中央。但是双脚却可以完全踩着地上,这显然让公主松了一口气,至少不是像之前那样背吊那么难受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不用忍受水刑了。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很快就让公主后悔了。

首先是两个士兵上前来,对公主的身体上下其手,撕扯起她的衣服来。公主不免大声尖叫,挣扎着想要摆脱士兵的双手。

“不要脱我衣服!放开我!”公主一边挣扎一边用脚踢两个士兵,尽管她那光着的小脚踢在人身上完全没有杀伤力。

作为公主,尊严告诉玛丽艾尔,自己的裸体是绝对不能让这些人看到的,但是现在的她如同案板上的鱼和肉,完全任人宰割,她怎么还能保得住自己的贞洁呢。

不过公主的挣扎确实给士兵带来了些麻烦,好几次士兵想抓住她的衣服扣子都落空了。

“再不老实瞎动弹的话,就继续给你上水刑。”将军恶狠狠地威胁到。

这句话效果立竿见影,公主立刻吓得呆住不敢动了,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哭泣着,呜咽着,任凭士兵撕开自己的衣服,扒掉内衣和内裤,最后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地吊在房间中央。

失去尊严的打击对玛丽艾尔来说不亚于之前的水刑,而且这是对心理上的,现在玛丽艾尔想死的心都有了。她虽然有料到过自己可能会有这个下场,但是她依然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因为每次公主一想到这,都完全不敢再继续往下想了。当然了,让受刑者赤身裸体的心理打击也是将军常用的拷问手段。

“别哭了,节省下你的泪水,等会你会流的更多的!”

将军说着的同时,两个士兵拿来了一副大型夹棍。这副夹棍仅有三根棍,但是那棍子的侧面却是带着木制的锯齿的。士兵抬起玛丽艾尔的脚,把夹棍套在了她的脚踝上。

两个士兵拉住两边的绳子一用力,夹棍就收紧,死死咬住了公主的两个脚踝。

“啊!”公主大叫一声,双眼泌出了更多泪水。

公主的脚踝本来就被粗糙的脚镣磨得红肿,此时再被这么一夹,更是痛苦万分。锯齿夹在骨头上,那是痛彻骨髓的疼啊。

“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不过这夹棍可不只是能用在你的脚脖子上。”过了一会,将军淫笑着说到。

此时,脚踝上的剧痛消失了,公主得到了难得的喘息时机,当她低头看的时候,看到自己的脚踝又肿大了一圈,而士兵正在把夹棍从她的脚上卸下。当玛丽艾尔刚刚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那副夹棍套在了她意想不到的部位上。

“什...等一下!不要!求求你,不要!”

夹棍套在了玛丽艾尔的双峰上。

公主的胸部不算特别大,只有C左右的大小,但是这显然已经足够施以夹乳的酷刑了。将军一声令下后,夹棍的锯齿就深深嵌入了公主的乳肉中,紧紧地夹住了她的双乳,把她的原本挺立的山峰夹成了两个葫芦,而且被锯齿咬住的地方正在变成可怕的紫色。

“啊啊啊啊~”对脆弱的乳房的酷刑,产生的是是玛丽艾尔怎么都想不到的终生难忘的痛,也让玛丽艾尔扯着嗓子,用她那十六岁的稚嫩的声音拼命地惨叫起来。

不一会,惨叫声戛然而止,公主头一歪,晕了过去。士兵们卸下了夹棍后,公主的乳房被夹得充血,至少膨胀了一圈,紫色虽然褪去,但是整体颜色都变成了深红色。

一盆冷水泼在了玛丽艾尔的头上,金色的脑袋摇晃了几下,公主醒了过来。她多希望自己苏醒过来能发现自己只是做了一个噩梦,此刻只是在皇宫的床上,等着仆从来叫她去吃早点。但是当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还是将军那丑恶的嘴脸,自己仍然一丝不挂地吊着,身上还在不停地滴着水。

“我的公主,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了什么样子?为什么还是执迷不悟呢?嗯?快点说了吧,趁着我还没有打算把你的这副身体彻底地毁掉。”将军说到。

玛丽艾尔此刻有些迷糊,大脑无法思考,但是她还是轻轻地摇晃了下脑袋。

“没事,我还能接着陪你玩。”

将军说完,拿来了两根藤蔓,一根藤蔓缠绕在了玛丽艾尔的左乳上,另一根藤蔓则是绑在了一根削成葫芦状的木棒上。随后,这根木棒被粗暴地塞进了玛丽艾尔的肛门里。

比起后庭被侵犯的羞耻,现在玛丽艾尔更在意的是将军此时想要干什么,不过她的疑问很快就解开了。

“这个藤蔓和木棍来自伊莱克棰克树,玛丽艾尔公主应该知道的吧?”将军说到。

公主拼命回忆自己学过的魔物学,伊莱克棰克树跟一种叫肖克的水生魔物属于共生关系。两者都生活在沼泽,肖克可以释放持续性的高强度电流,而伊莱克棰克树的藤蔓可以导电。一般情况下,藤蔓会垂到水面,这样肖克可以将电流传导到藤蔓上,以电击路过的鸟类或者飞行魔物,两者用这种方式分别能获得食物和养料。而将军旁边的木桶,里面大概养的就是肖克。

“只要我把藤蔓放进水里,电流就会顺着藤蔓来到你的身体里。”将军说到,“这可是我独创的,非常具有创新性且效果绝佳的酷刑,我很荣幸能让玛丽艾尔公主来亲身体验这种酷刑,我将其命名为,电刑。”

可,可是电击是什么感觉,这也能用做酷刑吗?也太扯了吧?玛丽艾尔不禁疑惑,但是很快,事实便打消了她的疑虑。

“啊啊啊啊啊啊~~~~~”当将军把藤蔓放进水桶后,一股强大的电流从木桶传出,从玛丽艾尔的乳房进入她的身体,又从肛门穿出,同时,痛感也呈放射状从这两个部位向着其他部位散去。

穿透玛丽艾尔身体的电流强度用科学的语言描述,至少有50mA以上,已经是非常危险的程度了。但是因为这电刑机器太过简陋,完全没有调节档位的功能,所以将军只能同用一种档位来电击每一个受过电刑的可怜人。

玛丽艾尔做梦都想象不到自己居然能发出这样的惨叫声,而人居然会感受到如此这般的剧烈痛苦。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尤其是乳房和肛门,电流进出的地方,每一个细胞都灼烧起来,每一根神经都尖叫起来,每一滴血液都沸腾起来,每一寸肌肉都痉挛起来。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如筛糠般抽搐,身上的肌肉块块鼓起,抵抗着剧烈的苦痛。公主惨叫着,摇晃着脑袋,一头长发反射出金色的光芒,也把细小的汗珠撒遍了周围。

快停下快停下快停下快停下!玛丽艾尔想大喊,但是电流影响了她的喉咙肌肉,让她除了惨叫声,其他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的尖声惨叫让她的嗓子很快就变得沙哑,她的体力也在随着电刑的持续而流失,她感觉自己这次是真的要死了......



等玛丽艾尔醒来后,已经是过了好久了,她昏迷了至少几个小时,怎么泼水都醒不过来,吓得将军还以为她被活活电死了。不过还好,她终于醒了。公主刚刚醒来就像一个小女孩摔倒在地一样嘤嘤嘤地哭了起来,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挺过来,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面对那些可怕的酷刑的,更可怕的是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还有受到怎么样更可怕的酷刑。水刑和电刑已经足够可怕了,现在她只要一想到水这个字就会想呕吐咳嗽,一想到电这个字就会浑身颤抖。

为什么?为什么!?她在两天前还只是一个王国的公主,天天有仆人伺候着她吃饭,睡觉,洗漱。平时就是不小心摔倒,也立刻会有人来照顾她,给她擦药。但是仅仅才过了不到两天的时间,她居然从高高在上的公主变成了一个囚犯,作为一个受刑者,受到了世界上最歹毒,最邪恶,(至少玛丽艾尔是这么认为的),的拷问。

看着趴在地上哭泣的玛丽艾尔公主,即便是邪恶的铁石心肠的将军此时也有些于心不忍。这些酷刑曾经都是用在罪大恶极的人身上的,现在用在这么一个16岁的,乳臭未干的小女孩身上,确实有些残忍了。

但是,当将军再一次问玛丽艾尔是否招供的时候,她的回复出乎了将军的意料,公主居然再一次拒绝了招供。

玛丽艾尔在说出“不”这个字的时候自己也吃了一惊,她简直不敢相信刚才说这个字的是受过了非人折磨的她自己。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也许是她觉得自己都已经熬过了这么多酷刑了,现在放弃有些可惜。但是就在刚刚说完“不”之后,她立马就后悔了,因为将军说过,这里的酷刑只会一道比一道更痛苦,更难熬。

“真不敢相信,我真的很佩服你,玛丽艾尔公主,即便是许多比你壮的多的男性女性,也没有你这般坚强。”将军由衷地说到,“虽然很失礼,但是现在能不能请你准备一下,接受新一轮的酷刑了呢?”

玛丽艾尔抽泣了一下,爬起身,鸭子坐坐在地面上,低着头哭着伸出胳膊,乖乖地把两个被绳子磨出血的手腕并在一起,递到了将军面前,示意他将其绑起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主动,也许在公主的潜意识里,她知道酷刑是不可避免的,反抗是没有用的吧。

玛丽艾尔再度被捆住手腕吊了起来,这一次,她全身都被吊离了地面,双脚完全悬空,找不到借力点。一双小脚在空中踢蹬了几下后,就放弃了挣扎。与此同时,一台三角木马被推到了玛丽艾尔的两胯间。这台三角木马就是刚开始,锋利的棱差点划破公主手掌的那台木马。

“不要!不要!!!”公主知道自己将要面临的酷刑,哭得更凶了。她之前听说过有这么一种刑罚,但是完全不敢去想象娇嫩的私处压在锋利的棱上是一种什么感觉。

将军一声令下,玛丽艾尔直接从木马上方二十公分的地方,狠狠地摔落在了锋利的棱上。

“啊啊啊啊!”刚摔下来的瞬间,公主仰起头发出了凄厉的惨叫,等到刚落下的瞬间的冲击过去后,公主仍然有一搭没一搭地断断续续地叫着。

实在是太痛了,玛丽艾尔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从下体开始被撕成两半了,真的要死了。但是要死了也好,只要能停下这生不如死的痛苦,怎么样都可以。

士兵看着玛丽艾尔在木马上痛苦地惨叫着,悲惨地挣扎着,不仅没有怜悯,反而拎来一副重镣。当士兵脚镣卡在了玛丽艾尔那被夹棍夹得红肿的脚踝上时,公主的惨叫声更大更尖起来。十几斤的脚镣加上公主自身的体重,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私处与三角木马接触的那么一点点的面积上,给公主带来了恐怖地痛彻心扉的痛,不一会就让公主疼得浑身是汗。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快放我下来!!!”公主觉得自己是真的受不了了,嘴里胡乱地说着求饶的话,她只希望剧痛能快点停下。

“快点说!”将军觉得马上就要成功了,“不然...”

又一副同样沉重的脚镣被加在了公主的腿上。

“啊啊啊啊啊!!!”公主彻底崩溃了。

谁来救救我,求求你,快来人救救我。公主绝望地想到。童话故事里英雄救美的王子为什么不来,为什么,童话都是假的!

“我...我说!放我下来啊啊啊啊啊!!!”公主惨叫着招供了。

见状,将军立刻让打手拉动绳子,把公主拉离三角木马。因为脚上挂了两副重镣,打手都差一点没拉动公主。

离开了三角木马,私处的剧痛减弱了,公主的惨叫声也变成了抽泣和呜咽。

“好了,快说吧。”将军装出一副关心地表情说到。

公主只是抽泣。

“别告诉我你又反悔了?!”

“真不能说。”公主抽泣着说到,她又想到了自己王国的子民和前线奋战的将士。

“你耍我是不是?放!”

公主再一次摔在了三角木马上,而且这一次还是带着两副重镣的情况下。这一次阴部的重击直接让玛丽艾尔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求求你,来个人救救我,故事里的王子为什么还不来。

就当玛丽艾尔眼神逐渐变得迷茫的时候,门开了,外面进来一个人,开门就大喊到:

“住手!”

将军和两个士兵都吓得呆住了,赶忙把玛丽艾尔拉了起来。只不过玛丽艾尔此刻体力严重透支,刚被拉起来就几乎要晕了过去,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没能看清楚来者何人,是谁把她救下来的。她只记得,那个人身材高大,穿着像王子一样。只记得他冲过来抱住了自己,自己也倒在了他的怀里。

“对不起,我来晚了。”他说到。

难道他真的是童话故事里的王子,来拯救她的英雄。只可惜,玛丽艾尔很快就晕了过去,昏死在了他的双臂里...



“啊!”玛丽艾尔醒过来时,首先感受到的是一身的刑伤,没有一处不在痛,尤其是双乳和胯下,疼得最剧烈。

但是她很快就发现,自己居然是躺在柔软温暖的床上,周围是芬芳的香味,而非监狱里潮湿坚硬的地面,刺鼻的臭味。她试着动了动四肢,居然可以移动,完全没有拘束感,说明自己没有被捆着。她睁开眼,坐起了身,发现自己正处于一间富丽堂皇的卧室里面,就像是自己在王宫里面的那间卧室一样。床帷的图案,柜子上的花瓶,墙上的挂画,无不透露着奢靡的气息。巨大的窗子外面,鸟语花香,与之前她所在的黑暗的监狱附近的场景完全不搭。

这是什么地方?玛丽艾尔揉了揉眼睛,确保自己没有花眼。明明刚刚还在刑讯室里遭受残酷的折磨,(想到这里,公主打了个哆嗦),下一秒,却睡在了王宫一般的房间的床上。

玛丽艾尔走到梳妆台的旁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这才发现自己身上仍然一丝不挂。她原本柔顺的长发因为受刑而变得乱糟糟的,像是鸟窝一样,乳房上被夹棍“咬”出的痕迹依然清晰可见,下阴被三角木马割出的一条血迹十分触目惊心,脚踝和手腕因为遭受了诸多折磨仍然红肿。

曾经漂亮可爱美丽动人的公主,此时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不忍心再去看镜子里的自己,玛丽艾尔转移开视线,开始打量起这个房间,无论从什么地方看,这里都像是皇室贵族住的地方,但是装潢却有些与自己从小长大的菲力尔王国皇宫有些许出入,这表明她现在不可能是在菲力尔王国。那现在她最可能在的地方,就是温尼尔王国的王宫里。只不过,这房间的墙壁,是用深黑色的巨石一块块砌成的,就像是之前的监狱墙壁一样,本来是用作建造坚固无比的堡垒要塞的,一般的王宫,怎么会使用这样的建材来砌墙呢?

正当玛丽艾尔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卧室的门突然开了,一个女仆走了进来。看到了玛丽艾尔的裸体,两个人都愣住了。

“啊,对不起!公主大人。”女仆立刻关掉了身后的门,“我不知道您已经醒了。”

玛丽艾尔连忙用手挡住了自己的双乳。

“你,你是谁,这是哪里?”

“这里是费尔南大人的住宅,公主大人。等一下,费尔南大人要亲自来拜访您,所以我特地来为您打理一下妆容。”

“等等,谁?还有,能不能给我一身衣服穿。”公主说到。

“不可以,费尔南大人的命令,您是不允许穿衣服的。”

“你说的这个费尔南,到底是谁啊!?”

话音刚落,公主的脑子里好似有根发条蹦出来了一般,她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在哪里,在哪里?玛丽艾尔在记忆中疯狂地翻找,终于让她找到了。在数年前,两国的外交晚宴上,她听说过,或者说,她亲眼见过费尔南。费尔南是温尼尔王国的王子,那个时候两个人差不多大,两个小孩子甚至还一起玩了一会。玛丽艾尔甚至记得,费尔南曾调皮地抢走了她的玩具,虽然看她快哭了,小费尔南很快就还给了她。

也就是说那个出现在刑讯室里,把她从水火中救出的人是费尔南,她现在正在温尼尔王国的王子的府邸中?

“公主大人,请坐到这里来,我们快没时间了,费尔南大人一定不希望看到乱糟糟的您的样子。”女仆站在梳妆台前的凳子旁说到。

玛丽艾尔坐到了凳子上,闭上了眼睛,将打理头发的差事全权交给了女仆,此时的她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曾经,没有遭遇这一切的那个天真的公主。

“我的王国呢?菲力尔王国怎么样了?”玛丽艾尔问到。

“就在昨天,温尼尔王国军因为占领了菲力尔王国的水源,仅不到三个小时,菲力尔王国就投降了。”女仆不带感情地陈述着事实。

公主的心里咯噔一下。

“那...那父王呢?就是菲力尔王国的国王,还有将军,大臣...”

“他们在今早已经被温尼尔王国军处决了,所有的王室成员和大臣,无一幸免,除了您...”女仆一边给公主梳着头一边说到,“您的国家明明还是可以再坚持的,但是因为水源被控制了,每多拖一天,就可能会有许多民众渴死,而且您的父王也不希望让军队遭受更大的损失。即便是他知道失败的皇族会被处决,仍然还是向温尼尔王国军投降了。”

此时玛丽艾尔的心如同刀割一般,她宁愿自己再骑木马,再被通电,再被水刑折磨,也不希望听到这个消息。

“请不要把妆哭花了,不然等一会费尔南大人看了可能会生气,后果会很严重的。”女仆说着,擦去公主脸上的眼泪,开始给玛丽艾尔化妆。

玛丽艾尔的心死了,她从刑讯室里坚持了那么久,到最后完全是一场空,她白白挺过了那么多道酷刑,坚守住的军事机密,完全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在温尼尔王国绝对的军事实力面前,一切计谋都起不到任何作用。

“好了,公主大人,请看,是否满意。”女仆的声音唤醒了悲痛中的公主。

公主睁开眼,发现自己又恢复了从前闭月羞花的美丽。漂亮柔顺的长发,还有自己的王冠,也被找了回来,戴在了头上。因为玛丽艾尔的皮肤本来就很好,所以并没有上多少妆。唯一不足的是,公主的身上没有穿衣服,显得怪怪的,尤其是双乳上那狰狞的伤口。

“那我就先退下了,费尔南大人应该马上就要来了。”

女仆才刚离开了不到一分钟,门就再次开了,这一次不是别人,正是温尼尔王国的王子,费尔南。他身材高大,英俊潇洒,有着蓝色的眼睛,身后披着的披风与他的眼睛一个颜色。他的腰间挂着宝剑,浑身散发出龙涎香的气息。他带上门,大步走向了玛丽艾尔。

玛丽艾尔此时正躺在床上,因为自己还是裸体,所以连忙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身体。费尔南是如此的英俊,以至于玛丽艾尔差一点就动情了。但是她很快就稳定下自己的情绪,让自己看清楚,不要被表面欺骗了,眼前的人就是发动两国之间战争的那个恶人,也是她的仇人。

“玛丽艾尔,是叫这个名字吧?还记得我吗,我们小时候一起玩过。”费尔南大大咧咧地说到。

玛丽艾尔默不作声,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

“真的对不起,我来晚了,那个将军居然连抓到公主这样大的事都敢隐瞒不报,甚至还动用酷刑。对不起,我已经把他撤职了,他们对你做了可怕的事吧。”

费尔南伸手去抚摸白玉般洁净的玛丽艾尔的脚背,但是他不小心碰到了她那红肿的脚踝,疼得玛丽艾尔立刻把脚抽了回去。

“你想干什么?”玛丽艾尔问到,裹紧了被子。

“说起来也挺不好意思的。其实,我喜欢你,从小刚见了第一面,就一直喜欢你。没想到你长大后,变得更美丽动人了。”费尔南含情脉脉地说。

一般的女孩子,能被王子喜欢上,那简直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即便是公主,也希望有朝一日能嫁给一位王子。可是此时的玛丽艾尔,头脑却很清醒。

“不可能,我是绝对不会喜欢你的!!!你是杀害我父王的凶手!!!”玛丽艾尔大喊到。

“我知道你不会同意的,所以,对不起了。”王子抓住玛丽艾尔的双臂,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皮质手铐,快速地捆住了公主的手腕。

“你...干什么?!放开我!!!”

王子确实松开了玛丽艾尔,但是是将手铐固定在了她头顶的床头栏杆上后才松开的。

“你...你想干什么?!放开我啊!”玛丽艾尔剧烈挣扎。因为手铐是皮质的,很好地保护了她那受伤的手腕,挣扎起来完全不疼,但是却完全挣脱不开。

“我只是想好好地疼爱你,占有你罢了,别害怕。”费尔南一边说着,一边掀开了被子,露出了玛丽艾尔的两个乳房。

“不要,不要!”公主挣扎着,双腿剧烈踢蹬。

但是随后,玛丽艾尔的双腿也被分开来两个皮铐,分别地铐在了床的两边,她现在四肢都已经被固定住了,除了小幅度的挣扎,其他的什么也做不到。

费尔南捏住了玛丽艾尔的两个粉嫩的乳头,用精巧地手法揉掐手中的小草莓。一捏一放再一揉,完美地控制着神经和血流,让玛丽艾尔感觉到欲仙欲死的快感。

“不要,那里,啊~”公主顿时起了性欲,双颊变得通红。

但是费尔南不满于仅仅用手来挑逗,所以直接用牙咬住了公主的乳头,然后用舌头舔舐吸吮着那两座高山的顶峰。

玛丽艾尔感受到了一股电流从乳头射向全身,不是疼,而是前所未有的快感,这快感如此强烈以至于她的下体差一点尿出来。

玛丽艾尔从来没有与男性做爱过,就算是自慰也几乎是从来没有过,仅仅几次是她因为不小心蹭到下体感觉到快感后,而多用桌角蹭了几下,多夹了几下腿,多用手隔着内裤扣了扣,但是她从来没有达到过高潮。因此她的反应颇为剧烈,对快感的抵抗力也非常差,此时她的小穴口,已经分泌了大量的液体。

可是就在公主沉浸在乳头的快感当中时,费尔南伸手揉捏起了她的乳肉,自然碰到了她乳房上的伤口。一时间,快感和痛感交织在一起,让玛丽艾尔分不清哪是快乐,哪是痛苦,或者说两种都能让她快乐?

虽然玛丽艾尔疼得不停皱眉,但是脸上却是十分享受的表情。不一会,她的小穴就喷涌出了一大股液体,她高潮了。

“没想到玛丽艾尔公主这么敏感呢,这就高潮了,是不是很少感受过这样的快乐呢?我的小玛丽?”费尔南吐出公主的乳头,一脸坏笑地说到。

高潮过后的玛丽艾尔,无力地躺在床上,喘着气,无法回答任何问题。她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刚才那是什么感觉,太快乐了,还想要,还想要!

“还想不想要,没关系,在我的手底下,小玛丽是可以好好地享受的!”

费尔南拍拍手,门打开了;之前的女仆推了一辆车进来,放在房间里后,立刻离开了房间。玛丽艾尔完全看不到推车上放的是什么东西,但是她潜意识里觉得,那不是什么好东西。

“现在,让我来为你创造更多的快乐吧!”费尔南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不要!啊~”玛丽艾尔感觉到两个乳头一阵剧痛,因为费尔南把两个小铁夹夹在了上面,“疼,好疼~”

虽然玛丽艾尔嘴上说着疼,但是她除了疼,却感觉到了一种别样的感觉。是刚才感受到的能让自己快乐的感觉?

“想不想要更舒服呢?”费尔南拿出来一个柔软的橡胶制的,圆柱状物体。

虽然玛丽艾尔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是当那个圆柱状的物体在自己的下体蹭来蹭去的时候,她明白了,脸瞬间变得更红了。

“难道是...不行!绝对不行!”玛丽艾尔无力地叫着,但是完全不能改变费尔南的想法。

假阳具的头部首先插入了玛丽艾尔的小穴里,从来没有被扩张过的小穴口瞬间被撑大,公主的小腹也鼓了起来。借用玛丽艾尔自己分泌的淫液作为润滑,假阳具很轻松地就插入了公主的小穴深处,然后在费尔南的操纵下,有规律地抽插起来。

公主的阴道是第一次被插入,给公主带来了巨大的痛苦,但是除此之外,玛丽艾尔仍然感受到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快感?

刚开始的她还在呻吟着要求王子住手,然而抽插了一阵过后,她体内的荷尔蒙大量爆发,完全占据了她的大脑,公主反而希望费尔南能再用力一些地抽插,让她感到更大的快感。很快,她就再一次到了要高潮的边缘。

但是,出乎公主意料的是,费尔南直接把假阳具拔了出来,不再挑逗她的下体。顿时,公主的下体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空虚,这让玛丽艾尔非常困惑。

为什么停下?明明,明明马上就能再感受到那种快乐了。玛丽艾尔绝望地想着。

这时,费尔南发话了:

“我的小玛丽,还想要吗?”

红着脸的玛丽艾尔虽然感觉很羞耻,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那,就好好地服侍一下它吧!”

费尔南说完,把自己早已坚硬地挺立着的阳具掏了出来。刚看到一眼,玛丽艾尔就吓呆了,那也太大了,比刚刚的假阳具粗多了。如果这个插进自己的私处,她会死的吧?更重要的是,自己现在要跟眼前这个,自己的仇人做爱,这是无论如何她也无法接受的。

玛丽艾尔连忙摇起头,收紧了双腿,遮住自己原本大开着的私处。

“现在可不是你说了算的!”费尔南抓住两个夹子,使劲往外拽着,把公主的两个乳房都拽成了锥形。

“啊!啊!别别别!疼疼疼,住手!!!”玛丽艾尔被疼得大叫。

可是费尔南并没有住手。

“要不要?要就点点头!”费尔南说着,旋转起两个夹子,同时也把玛丽艾尔的乳头拧在了一起。

“啊!啊!”更大的痛感袭来,玛丽艾尔感觉自己的乳头都要被拧掉了,但是除了痛感之外,快感也在成倍增加。

“看来光是逼迫你还不行呢,毕竟是个受过那么多酷刑都不屈服的公主。”费尔南松开了她的乳头,“但是如果这样,你又如何应对呢?”

王子从推车上拿来了一个小玻璃瓶,打开塞子后,把里面的粉色的膏状药液,点在了公主的乳头上和下体。之后,费尔南一边把药膏抹匀,一边说到:

“这是城里最优秀的炼金术师炼制的催情剂,只要抹在敏感处,很快你就会感觉到欲仙欲死了,哈哈哈~”

不出一分钟,玛丽艾尔就感觉到自己的乳房,下体,三个点的神经麻麻的,如同烧着了一样的燥热。她感觉现在的自己敏感的只要轻轻捏一捏乳头就会高潮,但是她又希望自己能高潮。

“怎么样?现在有没有改变想法?”费尔南再一次拧起玛丽艾尔的两个乳头来。

公主使出浑身解数想要让自己保持理智,但是,她做不到。

“不...斯哈~好,好想要!”性欲最终还是压倒了理智,玛丽艾尔希望自己能快点高潮。

“那,要不要我的大肉棒呢?”

“想...想要,快~要受不了了~”玛丽艾尔的眼睛都要变成心形了,同时两腿也主动打开,把私处漏给费尔南,“想要...变得...舒服~”

“哼哼,这可是你说的。”费尔南毫不留情地把自己的肉棒捅进了公主的小穴里面。

“啊~”王子的肉棒实在是太长了,直接顶到了玛丽艾尔的子宫口,虽然带来了疼痛,但是在媚药的作用下,玛丽艾尔感觉到的,是无比的快感。

费尔南的肉棒迅速、欢快地在公主的小穴里抽插起来,然而,从来没有性经验的公主,很快就高潮了,但是费尔南却还没有尽兴。

“不行啊,我还没有舒服呢,可不能只有你舒服。”费尔南拔出了阳具,看着高潮后,面色潮红,大喘着气的公主,“那,你就上面来服侍吧。”

“什...”公主还没有说完,那根壮硕的阳具就粗暴地捅进了她的嘴里,顿时,她说的话变成了呜呜的声音,“呜~呜!!”

可是费尔南毫不关心她想说些什么,而是一次次用阳具用力地顶着玛丽艾尔的喉咙。玛丽艾尔感到一阵阵的呕吐感,喉部肌肉不停地痉挛。但是这反倒变成了吸吮费尔南的龟头,让他更舒服了。

最终,浓厚的精液从玛丽艾尔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一部分精液直接直直地射入了公主的食道里。当费尔南拔出阳具之后,抓住了公主的嘴唇,等玛丽艾尔忍着呕吐感,完全把精液都吞下去之后,才松开了手。

“咳咳~”玛丽艾尔咳了起来。

尽管双方都已经高潮过了,但是两个人都还没有尽兴。一个是公主,媚药的效果还没有过,仍然十分饥渴,性欲高涨。另一个是王子,性欲解决了,但是作为虐待狂的他,施虐欲还没有解决。

于是费尔南从推车上拿来一根点燃的蜡烛,拿到玛丽艾尔的双乳上方,把蜡油滴了下去。

“啊!”当第一滴蜡油滴在公主的乳头上时,她惊叫了一声。蜡油瞬间凝固,包裹住了她的乳头,将热量传递给她的乳头,产生了痛感,但是也调动起了玛丽艾尔的快感。

之后,蜡油如雨点般一滴滴地落在,公主那因为媚药而充血肿胀了一圈的乳房上。玛丽艾尔也不禁性感地扭动身体,同时娇滴滴地叫起来,只不过,在叫声中,快乐的成分明显大于痛苦。

很快,玛丽艾尔的两个乳房都被蜡油紧紧包裹住。此时,费尔南又将蜡烛移到她的下体上方,让蜡油滴在她的小穴周围。

当蜡油凝固在公主的阴蒂上时,她叫得更响亮了,不是因为疼痛难以忍受的,而是因为快感过于剧烈。

直到玛丽艾尔的乳房和下体,全部被蜡油糊住之后,费尔南才依依不舍地放下让公主浪叫不止的蜡烛,转而拿起了鞭子。

“啪!”鞭子敲在了玛丽艾尔的乳房上,把凝固的蜡壳敲的粉碎。

“啊~!”玛丽艾尔惨叫一声。

疼!这鞭打的感觉跟在刑房里受到的鞭刑别无二致,但是,这一次玛丽艾尔却感受到了奇怪的感觉,好像,自己喜欢上了这种痛感。

“啪~”

又一鞭子打下来,公主又疼得大叫,但是她反而期待起接下来的第三下,第四下...

过了一会,玛丽艾尔乳房上的蜡全部被清除了,取而代之的是她那满是深红色鞭痕的乳房。公主知道,打完了乳房该到下体了。所以她主动地顶起胯,把下体以更加明显的姿势展示给了费尔南。

费尔南坏笑一下,不多言语,抄起鞭子狠狠抽在了公主的两腿间。

“啊~~~”叫声先是疼的惨叫,随后逐渐演变成了舒服的淫叫。

鞭子打下去,水花四溅。被打飞的淫水,伴随着破碎的固体蜡,一同飞散在空中。

“啊啊啊~”玛丽艾尔又高潮了,而这一次,她直接高潮到失禁,享受到了潮吹的那天堂般的快感。

不过快感很快消散了,而高潮了三次的公主终于耗尽了力气,媚药的效果也减弱了。玛丽艾尔无力地仰躺在床上,累坏了。

费尔南终于把捆着公主四肢的镣铐解开来,给几乎虚脱的公主盖上了被子。

“我的小玛丽,累坏了吧,好好睡一觉吧。”费尔南在玛丽艾尔的额头上亲了一口,随后便离去了。

十一

后面的几天,玛丽艾尔仍然不被允许离开房间,也不被允许穿衣服,但是之前的仆人每天都会送山珍海味来,也会为她打理身体。在几天里,费尔南每一天都会到房间里来,与玛丽艾尔做爱,并且用道具调教她。刚开始的公主还是满不情愿,王子不得已用媚药才能让她主动起来。但是后来,因为对快感的渴望,玛丽艾尔不需要媚药也变得主动起来。

看玛丽艾尔变得主动了,费尔南也就允许她离开房间,在自己的古堡府邸里到处游走。因为古堡的位置毕竟偏僻,所以王子完全不怕公主逃跑。尤其是当玛丽艾尔离开房间时,要被戴上脚镣,但是不是给犯人用的那种沉重的会磨破皮的脚镣。

因为府邸里有男性管家,而王子并不想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看光,所以也允许玛丽艾尔穿上了衣服。不仅如此,他还给玛丽艾尔锁上了一副贞操锁。只有当费尔南来与玛丽艾尔合欢的时候,才可以卸下来。不过那个贞操锁是自带假阳具的,只要戴上了,假阳具就会插在玛丽艾尔的小穴里。玛丽艾尔每走一步路,假阳具都会抽插一下,这也进一步避免了玛丽艾尔逃跑。



而空余的时间,玛丽艾尔陷入了深深地迷茫之中,她跟被自己的仇人做爱了,而且她还是心甘情愿的。她感到非常羞耻和愧疚的同时,却又对做爱时天堂般的感受而感到向往。她做梦都能梦到费尔南的肉棒在粗暴地蹂躏自己,不管自己怎么求饶都不会停止。等醒来时,还发现自己的下体附近的床单湿了一大片。不仅如此,她感觉自己似乎变得有些奇怪。比如,她爱上了疼痛的感觉,她喜欢自己惨叫时的样子。有时她甚至会想象自己再一次回到了那间刑讯室里,再一次受到那些非人的酷刑,然后自己在痛苦地尖叫。

她毕竟还只是个十六岁的女孩子,经过了漫长的精神斗争之后,玛丽艾尔最终选择妥协了。她的王国已经不复存在了,自己也被囚禁在一件卧室里,(尽管十分华丽),她觉得自己现在倒不如现实一些,接受费尔南给予她的快乐和无忧的生活,就像是战争之前的生活。

费尔南也注意到了玛丽艾尔情绪上的转变,她从最开始的抵触自己,逐渐变得接受,现在则会主动地拥上来,把他当做爱人一样对待。也许是时候了...

“能不能做我的妻子,嫁给我!”费尔南突然对怀里的玛丽艾尔说到。

“诶?”公主惊讶地看着王子。

“看来果然还是不愿意。”费尔南有些失落地说到。

“诶?没有!我只是...”玛丽艾尔连忙解释,“我以为你早就有夫人了。”

“怎么可能,我不是说过吗,从小时候看到你,就喜欢上你了。”费尔南抚摸着她的金发说到,“尤其是这头金发,让我难以忘怀,我从那时开始就只爱你一个人了。”

“真...真的吗?”玛丽艾尔就像普通的陷入爱河的女孩一样,涨红了脸。

“所以你愿意吗?做我的妻子,等到我成为了国王,你就是皇后了。”

玛丽艾尔的脸更红了,她刚想同意,但是临时改了口:

“我愿...不愿意!”

“诶?”

“我希望你能用酷刑拷问我,把我折磨到说出我愿意才行!”

“好啊!”费尔南顿时来了精神,“那,我到想看看挺过了那么多酷刑的小玛丽能在我手里撑多久。”

没想到玛丽艾尔居然想玩拷问play,作为虐待狂的费尔南自然不会拒绝。

玛丽艾尔的四肢再一次被大张着固定在了床的四角,这一次她的脚踝被固定地很紧,完全没法通过收紧双腿来保护自己的下体。只能任凭长着稀疏的毛茸茸的金色阴毛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外。

而费尔南,这一次也毫不留情地,扬起鞭子,使出全身力气抽在玛丽艾尔的两腿间。

“啪!啪!啪!”鞭子每打一下,都会留下一道明显的深红色鞭痕,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的同时,也扬起一部分玛丽艾尔下体的淫液。

“啊啊啊~~”

一时间,鞭子噼里啪啦直作响,玛丽艾尔也惨叫连连,不一会她的下体就被抽打到肿胀充血,而且蜜汁泛滥。有时,费尔南还会趁玛丽艾尔把注意力全放在下体上的时候,往她的乳房上来一鞭子,激起玛丽艾尔的更尖声的惨叫。

尽管乳房和下体遭到如此猛烈的鞭打,玛丽艾尔仍然没有“招供”,一是因为还不到她的极限,二是她还没有玩尽兴。

等到玛丽艾尔的下体被打到完全红肿起来变得十分敏感之后。王子把玛丽艾尔解开,抱到了一台事先被放进房间里的三角木马上。这台三角木马与玛丽艾尔在刑讯室里骑过的那一台非常像,棱同样十分锋利,就像是刀锋一样。但是唯一不同的是,木马的正中央有个洞,里面可以看到是一个金属的假阳具。玛丽艾尔不用想也知道,当人坐在上面后,假阳具会伸出来,插进自己小穴里。不仅如此,那假阳具上还满是尖刺,插进小穴里有多可怕可想而知,但是玛丽艾尔完全不害怕,甚至有些兴奋,期待能快点感受一下。

不过刚坐在三角木马上不到两秒钟,玛丽艾尔就疼得大叫起来,她再一次感到了下体被割裂一般的痛感。尤其是这一次,她的下体被鞭子抽得红肿,变得更加敏感。

“怎么?受不了了吗?我记得你在刑讯室里可是撑了好久的,脚上还挂着重镣?是不是?”费尔南笑到,“如果受不了了,那就说,愿意嫁给我。”

“不...才不要!就...就这...我还能忍!”玛丽艾尔把惨叫声憋回了喉咙里,尽可能平静地说到。

“好,前面的鞭打都是铺垫,现在可正式开始了,我的小玛丽,可要好好坚持哦。”

玛丽艾尔的双手被吊在了天花板上,防止她摔下木马。而她的双腿则被折叠在木马两边捆了起来,双脚脚底朝上,这样,她就不得不身体前倾,把身体与木马接触的部位由会阴处转变为小穴口和阴蒂,这两个位置可比会阴要敏感的多了。

转变姿势才不多久,玛丽艾尔就忍不住了,呻吟了起来。

“再大声点叫出来吗,最好把愿意嫁给我也大声叫出来,哈哈。”费尔南一边把铁夹夹在木马上的公主的乳头上,一边说到。

“才...啊啊!才不~”

“这可是你自找的哦。”费尔南拿来两个拳头大小的铅球,挂在了铁夹上。

“诶诶!不能这样,哇啊啊啊!乳头!乳头!!疼疼疼!!!”玛丽艾尔大叫起来,因为自己的乳房被铅球坠得变成了锥形,她感觉自己的乳头要被活活揪掉了。不仅如此,夹子也咬的越来越死,给玛丽艾尔的惨叫中又多加了几分痛苦。

“怎么不能这样了,你现在是囚犯,被拷问的女囚,哼哼,我想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费尔南说着,又把两个更大的铁球分别挂在了玛丽艾尔两边的折叠起来的腿上。

“呜哇!疼疼疼,要死了要死了,快拿掉!啊啊啊~”被痛感充斥了大脑的玛丽艾尔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她的下体因为疼,也因为快感,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水,都顺着木马流到了地上。

“说不说?”

“呜呜呜,放我下来,好疼好疼!”玛丽艾尔已经开始哭了起来。

费尔南有些犹豫,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那你说不说?”

“不~呜~”

居然不说,那看来还是不够尽兴。费尔南又来了兴致,他想起木马上的那个假阳具还没有用呢。于是他转动木马上的一个手柄,假阳具立刻从玛丽艾尔的体下升了起来,准确地捅向了她的小穴里。假阳具上的尖刺,刮过她的阴道壁,进入了她身体的深处,直直地捅到子宫口。

“啊呀!”玛丽艾尔疼得泗涕横流,浑身是汗,但是仍然没有“招供”。

不过也快了。费尔南这样想着,抄起鞭子,火上浇油地朝着公主那可怜兮兮的双脚脚底,抽了过去。

玛丽艾尔的脚底更是敏感得很,她一直将双脚视若珍宝地保护着,脚心的皮肤的娇嫩程度与下体相当。一鞭子下去,那白嫩脚心上出现的鞭痕就仿佛是要出血了一般。

不消几鞭子,玛丽艾尔就彻底撑不住了,连忙求饶:

“我愿意!我愿意嫁给你!放我下来,啊啊啊啊!疼,疼疼疼!!!”

王子咧开嘴,露出了笑容,连忙把公主解开,从三角木马上抱了下来,抱到了床上。

“当真吗?”王子把公主抱在怀里,在她耳边问到。

刚刚从酷刑中缓过来的公主又红了脸,然后小声说到:

“当然是真的。”

“那,你愿意作为未来的王后,为我生一个小王子吗?”

“当...当然...”

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又翻云覆雨起来...

后记

后来,王子和公主经常玩一些拷问play,比如事先设定好密码,然后王子来拷问密码,两个人都乐在其中。玛丽艾尔后来甚至要求费尔南将自己的脚镣换成给犯人用的重镣,每天就像是被囚禁在古堡里一样,更有感觉。费尔南欣然同意了,不过为了防止脚镣磨破脚踝,他还贴心地在脚镣上缠上了布。

最近,温尼尔王国的国王生了重病,即将就要驾崩,费尔南因为要处理登基的事务而很少来找玛丽艾尔玩。

担心玛丽艾尔寂寞,费尔南把贞操锁的钥匙留给了玛丽艾尔,让她可以自己自慰。但是玛丽艾尔很喜欢贞操锁走一步插一下的感觉,所以还是一直戴着,除了自慰的时候。玛丽艾尔自慰的时候最喜欢用三角木马,骑在上面,然后想象自己在被严刑拷打。她一般要不了一会,就能高潮,泄出一地的淫水。

后来,费尔南登基,由王子变成了国王,玛丽艾尔也正式成为了皇后,两个人一起住进了王宫。但是他们在王宫里设置了一间密室,里面摆满了各种刑具和道具,用来拷问玛丽艾尔。皇宫的仆人们经常能听到里面传出快乐的叫声......





小说相关章节:U酱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