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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又到了白色的季节,该用美少女来满足爱欲了(上篇) | 墨玉魂的约稿

2025-03-12 17:09 p站小说 6090 ℃
  “打扰了。”

  此刻正值夜晚,黑长直的那一位正好结束了一天的疲惫,便关上琴盖从钢琴上挪走了腿,伸了伸懒腰打算好好休息一会儿。结果不速之客这就来串门了,让她好容易才松懈下来的神经又紧张了起来,眉头刚一皱,结果听到了少女那从玄关传来的略显活泼的声音,又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又是那个家伙,天天来天天来,真是……不过想想也是,这个点还会上门叨扰的人用脚趾头只有她一个了。

  小木曾雪菜,这位双马尾的少女姑且还算是自己的朋友。

  “雪菜啊雪菜,都这个点了你还不打算放过我嘛?”黑长直美人说着,脸上露出了苦笑。

  结果很快便得到了略有些俏皮的回应——

  “哎呀,我们之间谁跟谁啊,莫非和纱同学这是不欢迎我?我可是会伤心的。”

  “哪有——要不,你还是回去吧?我可没准备过招待你的茶水。”

  “略略略,才不要啦。”

  被称为雪菜的少女冲着眼前的屋主人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黑发的少女——冬马和纱,似乎也习惯了对方的不拘一格,漫不经心地站起身去迎接,接过包之后还不忘笑着调侃:“你还真是有闲情逸致,大晚上的不用陪男朋友么?”

  她说的男朋友是一位名叫北原春希的同学,刚好也是校内轻音乐同好会的组织者。至于与他相关的那些故事么……那可说来话长,每每提起来都会让人感慨万千,只是现在她还不想去回忆罢了。

  雪菜倒是表现得很,大方地摆了摆手:“嗨,春希他就是一块木头,哪有和纱同学懂我呀。”

  “瞧你这话说的……”

  就这样随意地聊着家常,雪菜很自然地脱下了学院鞋,让那对包裹着白丝的小脚踩上了屋内柔软踏实的地板,似乎是因为冬天的缘故,刚抽出来的丝足热腾腾的直冒着雾气——按理说这是再正常不过的现象了,然而也不知怎么的,冬马的目光却一时半会儿无法从那对可口的雪糕上挪开了,她自己也奇怪得很……或许是同为女孩子的羡慕与嫉妒也说不定?

  似乎是察觉到了冬马的视线,雪菜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毕竟暖气太舒服了嘛,出了很多汗……”

  “看来就算是你也会有不想让别人看到的一面啊。”冬马笑了笑,似乎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话说,你今天来我这儿做什么?”

  “怎么?难道你健忘了?马上就是学期末的统考了,就你现在的成绩……不好好补习难道打算留级吗?”

  “补习?哎呦,居然还有这种事……”

  有一茬没一茬地聊着天,二人在一片还算和睦的氛围中在茶几边落了座。被强迫着补习的冬马到底还是有些不自在,忙站起身提着茶壶就要走——

  “我先帮你去热茶吧。”

  结果却被雪菜一把按住了手,还得到了后者“亲切友好”的笑容:“还是我来热吧,你先把功课都准备好,等一会儿我可是要好好教你的。”

  冬马望着她忙碌的背影,心情不自觉便紧张了起来,毕竟光是看着这架势,她便知道自己这个晚上注定是睡不着觉了。

  真是造孽啊。

  说来也巧,这两位来自峰城大附属学园的少女本是截然不同的两类人,却偏偏因为那一位的关系而莫名地有了纠葛——北原春希,一位喜欢音乐却并不为音乐所宠爱的男同学。对于冬马而言,他本是交谈甚少的同班同学,却在机缘巧合之下拢合和她和雪菜二人组成了乐队,还在不久之前的那一次学园祭上进行了盛大的演出,一度引发了全校轰动,那可真是……

  让人难以忘却的大场面,恐怕是一生中仅有一次的最美好的回忆了。

  只是,春希这个家伙,明明先前有过那么美好的交往,他最后却还是选择了……

  “茶热好了。”

  正遐想时,雪菜端着茶具再次进了客厅,一落座就把斟好的热茶递到了冬马手上。冬马也不加思索,接过就一口饮下了,怎想刚热好的茶的确是有些烫嘴,弄得她急忙把茶杯一甩,汁水顿时飞溅四处,虽说的确有些狼狈,但确确实实避免了被热茶烫出口腔溃疡的风险。

  雪菜则是看着这有些滑稽的一幕笑出了声。

  冬马幽怨地看了她一眼,也不多说话,气鼓鼓地将茶水搁到了一旁,自暴自弃地拿起课本胡乱地翻看;雪菜只是笑着看着她,调侃的意味不言而喻,不过终究还是默默叹了口气,杵着手臂趴在了桌上。

  “所以呢,其实你是有话想对我说的吧?”

  摒弃纷乱的思绪,冬马最终还是将注意力重新聚集回了雪菜的身上,却突然发现眼前的这一位眼神有些飘忽,怎么看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忍不住便问出声来了。

  “哎呀,被看出来了?”

  雪菜那落寞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来,这份不言而喻散发出来的辛酸与苦楚,让冬马有些不舒服地挑起了眉。

  她感觉自己好像猜到了雪菜接下来想说的话——无非是用各种修饰得冠冕堂皇的词来劝自己离开她的男朋友罢了。冬马很了解雪菜,这一位很明显是既不肯放过爱情又极珍惜友情的存在,而自己从他们交往之前就和春希有过亲密接触,所以这件事就变得剪不断理还乱了,就连冬马自己每每想到也很头疼。

  算了,反正之后自己也打算出国去进修音乐,干脆这件事情还是早些和雪菜说清楚吧,也省得麻烦。

  “如果你想说的事与春希有关,那就没什么与我讨论的必要了,说到底这件事我们之前就已经讨论出结果了吧,而且——”

  “不是那一件哦。”

  冬马还想再说下去,雪菜却直接打断了她,见对方面露疑惑,忙说道:“和纱同学,你应该还不知道我的秘密吧?”

  “秘密?”

  雪菜并没有着急着说,而是先晃了晃手中的热茶,递给了冬马:“我本来打算一直藏在心里的,只是因为和你成为了最好的朋友,所以才打算好好说给你听。”

  “都把我的好奇心给勾起来了呢。”

  冬马说着,似乎觉得有些口渴,便喝了一口早已凉了大半的茶水,入口的味道倒是出乎意料的甜,一度让她怀疑雪菜是不是偷偷放了太多糖了。

  话说回来,家里好像没那么多糖吧?那她又是怎么——

  “其实,我在初中的时候,曾经无意间打开过电脑上的搜索网页,随手输了几个字进去,然后就……不小心进入了一个奇妙却有些羞人的崭新世界。”

  冬马本在疑惑茶水甜度的问题,可雪菜的这些话中的信息量实在不小,让她不自觉打起了精神,端起脑袋思索了一番之后心中便有了答案。

  “那种不健康的小网站么?”她一下子便猜中了,再去看雪菜脸上不好意思的表情,一时只觉得有些无奈,“雪菜啊雪菜,本以为像你这样的优等生应该是什么事都不需要我们操心的才对……”

  在冬马看来,这无非就是一些羞于出口的小癖好罢了,而且还是因为一时好奇才误入歧途,就算真正沉迷上了也无可厚非。不过对于一个女孩子而言,敢把这种经历说出口这种事还是挺大胆的……都说想和一个人成为朋友就要接受她身上的缺陷,再加上她本身也不在意,不如就把真心话这么告诉雪菜好了。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毕竟每个人的心中都会有一些秘密,这也正常。不过话说回来,你为什么会选择在今天向我坦白这件事呢?明明没什么必要……呃……怎么回事……”

  然而也不知为什么,事情突然变得有些奇怪了:一开始,冬马还能够像平时那样正常说话,然而从某一刻开始,她却突然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主要是意识昏昏沉沉的,脑袋也不自觉地往下掉,还有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一下子变得这么重了……可恶,抬不起头来,手脚也都动不了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如梦初醒,却是越想越惊骇,越惊骇便越想挣扎,结果费劲全身力气也只是昂起了一个脑袋,而此时此刻的始作俑者——小木曾雪菜,正笑眯眯地和自己对着眼神。茶水……茶水……想到这儿她恍然大悟,一时气极,恶狠狠地瞪了过去,然而这般凶狠眼神对于雪菜而言却并没有杀伤力,倒不如说反而让这一位笑得更开心了。

  “好像起作用了呢,和纱同学。”

  冬马死死咬住牙关,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回话:“雪……菜!你……该不会……”然而如今的她,却连说出一句整话都是个问题了。

  事实毋庸置疑,茶水一定是被雪菜下了药,而她偏偏又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喝了好几口……药效发作的时间短得超乎她的想象,也就是几个呼吸的功夫,少女便隐约感觉到意识正在被抽离身体,眼皮子也变得越发沉重,恐怕距离彻底昏迷过去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吧。

  冬马完全想不明白,也根本想象不到做出这种事情的会是什么样的雪菜。她明明,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孩子啊,就算是为情所迫,也完全没有必要以这种形式解决问题……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第一次有了喜欢的人,有了能做一辈子朋友的人,两件快乐事情重合在一起。而这两份快乐,又给我带来更多的快乐,得到的本该是像梦境一般幸福的时间……但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抱歉,和纱同学。”

  意识朦胧之际,她感到雪菜已经凑到了自己的脸庞前,那炽热的鼻息正轻拂过鼻尖,带来阵阵麻痒的怪异感受。冬马再说不出什么话来,只能听她说:“我已经忍耐了很久了,这一次就好好陪陪我吧——要一直玩到天明哦~”

  言罢,便在冬马最后的视线中,只看到了被雪菜从皮包中取出的一卷卷麻绳。它们就像是一条条水蛇一样溜达向猎物,最终悉数温柔地缠绕在了自己的身体上,就像是裹住赤裸娇躯的一件轻衣,贴身适体,却总是纠缠不休。

  但她到底还是沉沉睡过去了,睡得一点儿也不安详。

  ……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冬马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昏沉的头脑还没缓过劲来,环顾四周,发觉周围环境已全然变了个样——头顶上是暧昧的暖色灯光,脚下踩着的是柔软的毛绒地毯,厚重的窗帘将屋里屋外隔开,再加上那摆在房间正中心那昂贵的施坦威黑钢琴……无疑表明了此处正是家中的录音室,也是平日内自己常来练习和作曲的地方。

  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

  然而这个问题还没想明白,她又很快察觉到了些许的不对劲:不管怎么说,身子可以活动的范围也太小了点吧,双腿又被以强大的力道牢牢并在一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被什么东西给绑住了?

  大抵是因为今天穿着黑丝的缘故,在温暖的室内让大腿内侧紧贴在一起,没多时就会闷出热汗来。丝袜表面俨然已经湿润了不少,汗液又与丝袜布料黏在了一起,她感到皮肤透不过气来,心情一时便有些烦闷起来了。

  “嗯?这个是——”

  视线中出现了一抹亮眼的红色,那是排列有序的绳网在小腿与脚踝处进行的美妙编织,亦有极其强烈的拘束感。少女迟钝地想要向前伸出手去,正要这么做时却发现根本做不到,本应该灵活自如的双手被什么东西牢牢固定在了身后——是绳子!她能够清晰感受到麻绳粗糙表面摩擦手腕的刺痛感,而这种感觉无疑让她的意识变得越发清醒了起来,恐慌与不安的情绪逐渐在心中蔓延,令她不得不深吸一口气来使躁动的情绪平静下来,逼着自己去冷静思考当前的状况。

  毫无疑问,自己是被绑架了,而关于绑架自己的那个人……也就在这时,冬马突然想起了昏迷之前发生的那一幕,这才如梦初醒,鼓足了气昂起头来瞪大了眼睛,拼命地去看前方——

  果然,整件事情的罪魁祸首就站在自己的身前啊。

  “你醒了呀。”

  眼前的这一位正是小木曾雪菜。与刚进门时不同,此刻的她经过了一番盛装打扮后,一身白衣白裙和可爱的白丝小脚,宛若学园祭舞台上那位白天鹅般的圣洁美丽。冬马自然是知道的,像雪菜这样天生丽质的人物无论怎么打扮都丑不到哪里去,但这样子的她平时可不多见,难道说她是想成为天使,对自己的所谓“罪行”大加审判吗?

  那也完全没必要把自己绑成这个样子吧!

  “雪菜!你——”

  “嘘……”

  雪菜用食指在嘴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煞有介事地回道:“轻一点,要是让路过的行人听见可就不好了。”

  说着,她的脸庞又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神色:“不过,按理说也不会听见的,毕竟和纱同学家里的墙壁隔音效果可棒了呢,应该说不愧是世代都弹钢琴的家族嘛?在这一方面想得可真周到。”

  冬马对此无言,只能鼓着腮帮子怒视着雪菜,后者倒是对这样杀人般的目光毫不在意,反倒嘲弄道:“我知道你现在很想给我来上一拳,不过光是这样看着我可什么办法都想不出来哦,你说呢?”

  这下可是把这位素来高傲的少女给气得不清,以至于她忍不住瞪了雪菜好久好久,同时还不住大喘着气。

  “原来这才是你的本来面目吗?”冬马冷冷地发话,“原来,将女孩子绑成这种羞人的姿势,便是你这家伙喜欢做的事?”

  “是的呀。”

  令她意想不到的是,雪菜居然爽快地承认了,还不忘接着嘲讽:“果然,选择让和纱酱当我模特这件事真是再正确不过了呢,可不是在哪儿都能找到像你这样的黑长直和风美人的——所以说,为了满足挚友这点小小的癖好,不如乖乖服从我如何?”

  “我拒绝。倒不如说,我现在已经想好该给哪家精神病院打电话了,好让他们赶紧把你这个疯子给接走,省得再祸害更多的女孩子!”

  “哎呀哎呀,这话说得可不在理哦?”

  老实说,冬马的拒绝与反抗也在雪菜的意料之中,她毕竟是那个足智多谋的“诸葛雪菜”,面对这样的情况也是不慌不忙,只是微笑着把脸蛋凑了过去,直到彼此间脸面只剩下了咫尺之距,冬马甚至都感觉到了对面鼻尖的温度——带着些许灼热的鼻息,那是一阵阵温柔却不饶人的风,只要吹动就绝不会轻易停住脚步。

  就这样近距离看着冬马那张美丽的脸,雪菜越看越觉得自惭形秽,自顾自地感慨道:“毕竟,也只有小和纱才能让我如此心动呢。”

  言罢,她突然用指尖勾住了少女的下巴,又像挑逗猫咪似的轻轻在脖子上挠了挠,这种莫名其妙的举动无疑让冬马感到了不明所以,但短暂的一阵惊讶后又是一阵按捺不住想要挠脖子的冲动——痒,真的好痒!她也不知道是不是雪菜那刻意留的长指甲起了作用,总之被那坚硬的玩意儿在柔软的下巴刮来刮去,指肚还时不时按摩,一下子便让她忍不住眯起眼、抬起头,眉头紧蹙时银牙又紧锁,还有那不断抽搐的面部肌肉,多少证明了她为了忍住笑意付出的巨大努力。

  所以,这家伙该不会真把自己当成宠物猫咪了吧,她怎么敢!

  “想笑出来就笑吧,无论笑声有多难听,我都是不会介意的哦。”

  冬马只觉得今天的雪菜看起来格外欠揍,尤其是那张总是笑嘻嘻的脸。

  还有,笑出来?为什么会这么说……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正胡思乱想时,腋下突然的奇痒又一下子抽走了她的思绪。少女略有些诧异,目光往右侧一瞥,发现雪菜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已经抓住了自己的腋窝,两根手指轻轻插在温暖的软肉里,就像是在撩动棉花糖一样,不时搅动搅动。冬马的脸色很快便耐不住了,微微泛红的两颊无疑证明了她的心慌;轻轻咬住银牙,齿缝间企图释放的欲望又挡无可挡,裹挟着她根本不想拥有的笑意——直到此时此刻,她才意识到雪菜那句“想笑就笑出来”到底所指为何了。

  “你……你……变态!”

  冬马有些怒了,她显然并不愿意就这样成为雪菜的玩物,嚷嚷道:“这样做……没有意义!不要用我来满足你那些下流的想法!”

  “谁说没有意义呀——还有,更变态的还在后面呢。”雪菜脸上狡黠地一笑,“接下来,我要两只手一起上了哦,先让我哈一口气~”

  “喂,等一下!不可以啊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眼看着雪菜真的煞有介事地哈了哈手,冬马当然是心慌的,但她甚至都来不及表达自己的抗议,便很快被雪菜直接两手掏进了腋窝,于是少女一切自由的声音便被即时剥夺,取而代之的是银铃般悦耳的笑声——这样子的声音,或许就连她自己也极少听过吧。

  “哇哦,这不是挺可爱的声音嘛,平时为什么不多笑笑呢?”

  被调戏的冬马有些羞愤地闭上了双眼,然而嘴上的笑声却依旧——

  “哈哈哈哈哈混蛋……嘿嘿嘿哈哈哈哈哈不可以碰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作为出身音乐世家的女孩子,她深知在公众面前保持得体形象的重要性,自幼便跟着母亲学会了使皮肤保持光滑细腻的秘诀,再加上这么多年以来的保养,拥有这样一处干净洁白的腋下自然也不奇怪了。然而事物都有两面性,白嫩可人的肌肤固然好,却也更难抵御住来自外界的侵袭,就比如雪菜的这两只柔荑:它们一下子就钻入了冬马半天都没法夹紧的腋窝里,很快便深陷在了柔软与温暖之中,于是手指们一同张开,如入无人之地,在光滑肌肤的纹理上划着圈圈,指甲一阵一阵打转,让这位顽强的少女苦不堪言……冬马又何曾想过自己的腋下会这么敏感呢?然而在严厉的绳缚面前反抗也没有意义,此刻的她也只能无奈咽下苦果,一边歪着嘴痴痴地傻笑,一边祈祷着这一切赶紧结束。

  “呜……”

  终究还是有些熬不住,好在对方的动作也慢慢停了下来。尘埃尚未落定,冬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满面的羞愤之色相交相叠,喷火的眼神中透着想要将对方烧成灰烬的愤怒——可惜此时此刻却并无杀伤力可言。雪菜脸上也只是微笑,轻轻抬起手指闻了闻,指尖上依旧缠绕着少女的淡淡体香,可谓妙极。

  “乖,听我的话就好了。”

  她说着,象征性地出手揉了一下冬马被麻绳勾勒出规模的胸脯,然后顺着身体曲线慢慢向下,顺手撩开了衣服下摆,抓了一把少女纤细的小蛮腰,指尖上传来的顺滑触感令人着迷。

  “好细的腰啊,明明平时也没见你怎么节食,到底是怎么锻炼出来的呀?”雪菜越看越忍不住啧啧惊叹。

  于是又是点一点,又是揉一揉,对于全身都是性感带的冬马而言,这每分每秒的简单触碰都无异于是一场撩人心弦的体感折磨……她忍不住一抖腰身,却被雪菜两手掐住腰肢,大拇指挑逗着平坦的小腹,其他手指则在后腰上跳着舞蹈,这股子钻心的痒感根本是躲都躲不开。

  “已经,够了吧。”

  少女的鼻息越发粗重,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还能忍耐多久——可惜的是,对方似乎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她。

  “这才刚刚开始呢。”雪菜说得轻描淡写,就像是话家常一样很是随意,“至少,也要等到我玩够了再说。”

  冬马不再言语,凶狠的眼神依旧。

  上半身玩得也差不多了,雪菜的视线慢慢下移,从少女黑色的裙摆一直流动,最终停在了冬马那正裹着过膝黑丝的可爱脚丫上。哪怕是不识庐山真面目,此刻也能够透过黑丝隐约看出那对玉足的轮廓来,纤柔秀气的脚趾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依旧清晰可见,就好像被雕刻出形状的可口黑巧克力一般,只是看着就能满足不少的食欲。

  这些倒还不是关键,关键在于先前她都没有注意到,冬马穿着的丝袜居然是吊带袜,还与蕾丝花边的纯黑内裤相互映衬,自成了一道风景!她根本想象不到冬马的裙底之下竟有如此风光,刹那间两颊浮起一抹羞意来,嘴上也是喃喃地说着:“太让人意外了,太让人意外……”

  雪菜依稀记得,平日内的冬马理应不会如此打扮才是,毕竟她实际上是个在穿着上格外保守的女孩子,又有一种老成艺术家的气质在。只有在演出的时候——对了,就是演出,她会想要让心爱之人看到自己最美的一面。难道说她直到现在还没放下占有春希的念头,实际上一直暗自准备着重新在他身边占一个位置?

  那实在不是什么有趣事儿。

  “这么性感的打扮,到底是为了勾引谁呢?”

  雪菜的手指随着她的话语不断在冬马纤柔的腰线上搔爬,弄得这位少女浑身不自在,一边扭动着腰肢一边大声抗议:“谁都没有!”

  “真的?我可不信。”

  她说着,报复似的在冬马胸脯上掐了一把,当即便惹出了更多令人浮想联翩的娇声。

  关于冬马和春希二人之间的情谊,雪菜可谓是心知肚明。倒不如说,自从亲眼目睹到自己的挚爱被冬马偷吻的那一刻起,她就暗暗下定了决心:决不能让春希被任何人抢走!被人夺爱的感觉就像是胸口缺失了些什么一样,这样子的感觉她已经不想再来一遍了。

  然而雪菜也是个贪心的人,在友情与爱情之间的抉择在她看来是毫无意义的,她就是想两手抓,就是要鱼和熊掌兼得……事到如今,藉由雪菜那无底洞一般的可怕欲望,已然是酿出了一个极为糟糕的结果了,最后到底会以怎样的方式收场,还谁也不好说。

  但,谁又能说这是雪菜的错呢?就连她自己也从未对此感到后悔过。倒不如说,此时此刻想要凌虐冬马的欲望已经高过了任何理智,使得这位曾是天使般的少女最终堕落,不再是以圣洁而是淫邪的方式去对待她的友人——

  正如此时此刻一般。

  “真好啊,我也一直想买一条来着,蕾丝内裤。”

  瞥了一眼裙底下的诱人风光,雪菜轻轻叹了口气,也不管冬马那羞得足以滴血的脸色,随即双手顺着她黑丝顺滑的表面慢慢抚摸,一直到了脚踝——她有些在意这对至美尤物的质感,于是便将这一对脚后跟托起,眯着眼睛去自习端详着冬马的黑丝美足。不得不说,古往今来的人们钟情于“黑巧克力”也不是没有理由的,至少就眼前的感受而言,真可谓是色香味俱全……让人看上一眼就无法再挪开视线了。无论是那优雅圆润的足部曲线,还是黑中透粉的脚心、若隐若现的小巧脚趾,这一切似乎都在勾引着雪菜的欲望,迫使她忍不住微微张开小口,在那大脚趾月牙的指甲盖上轻轻咬了一下——

  “呀!”

  这股来自身体末端的疼痛实在怪异,以至于让她忍不住叫出声来。而意识到是被咬了脚趾之后,冬马顿时又羞又恼,直冲雪菜吼道:“雪菜,你到底在做什么啊雪菜!”

  雪菜却依旧不理,只是自顾自地伸手抚上了冬马的大腿根,这个大胆的举动让后者心惊胆战,一度怀疑这家伙是不是等会儿还要做出更过分的事来——雪菜却突然一把扯下了她右脚的吊带,手指抓住了丝袜的边沿缓缓往下拉,看着那大片大片的黑色疆土露出了雪白的一隅,然后变得越来越耀眼、越来越灿烂……

  感觉到了右腿上的不妙,冬马下意识吞了吞口水,低头去看时才发现那条丝袜已经被她褪下了大半。大概是由于过于贴身,那些黑色布料被轻而易举地从麻绳的缝隙中抽走,势如破竹地穿越了几条防线,连带着将其挽留住的阻力都显得微不足道,一直到显现出了少女纤弱的脚踝为止。

  冬马都有些不认识眼前的雪菜了,只觉得自己的这位挚友从来就没有像现在这样陌生过。别的不说,光是感受着雪菜那如狼似虎的目光,她便能看出对方那下流的企图——无疑是要狠狠地占据自己的身子吧!再加上她又总是盯着自己的脚,而且还毫不在意地上下其手,弄得自己不仅脚痒痒,心也同样是痒痒的……可恶,为什么当初的那个天使会变成这种模样啊!

  “你……绝对是喜欢脚的变态吧……绝对……是!”冬马盯着雪菜,几乎是咬着牙叫了出来。

  “也许是,也许不是吧。”雪菜脸上依旧笑眯眯,说出口的话却让冬马越听越惊悚,“可能早在很久很久以前,我的这份欲望就已经在心底孕育而生了。说到底,我本就很喜欢看到女孩子被绳子捆住的模样,当看到她们纤细又柔弱的娇躯陷入粗糙的麻绳中时,心情就会不由自主地愉悦起来……我喜欢她们身上的每一处,无论是或大或小的胸部,还是可爱亦或是性感的脚丫,每每看到的时候都会心痒难耐,恨不得把她们从里到外吃干抹净,一点儿不剩。”

  “所以,作为我最好最好的朋友,小和纱——今天让我吃掉你,可以吗?”

  听着雪菜那宛若告白般的变态宣言,冬马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只能忍住这满腔的怒火与羞涩,硬气地一歪脖子:“你做梦。”

  谁料雪菜不怒反喜:“我就喜欢这个回答。”

  眼见冬马惊疑地瞪大了眼,她又笑着补充道:“不会反抗的宠物,反而会让人感到无趣呢。”

  言罢,雪菜也不再犹豫,将这条黑丝干脆利落地抽走,最终让这只娇憨可爱的玉足重见了天日。冬马已经失望到不愿去看了,便闭上了双眼,只是脚底突然的凉意让她根本静不下心来。

  虽说是平时串门时也能经常见到的裸足,但这么近距离去看的时候还是令人忍不住啧啧称奇。该怎么去形容它呢?太美了,美到她竟一时词穷,只能感慨着天生尤物难自弃,然后默默地捧在手里接着细细端详。此时此刻,掌心的质感是极其柔软的,感受到的是脚掌肉和脚心的温热,轻轻一贴紧就会得到有力的回弹,仿佛这只脚丫根本没有多少骨头、肌肤又Q弹得像果冻一样;足背纤瘦,足尖也是轻巧自然,圆润的脚趾看起来白白嫩嫩的。雪菜情不自禁用指尖去摩擦趾缝,一下子便看到可爱的脚趾一缩一张,既惶恐又似是有些期待地等候自己调教的模样,可谓是美妙至极了。

  “……你还有什么变态的话想说吗?等、等一下,你这是要——”

  冬马正准备用恶毒的言语回击这位变态,怎想到雪菜竟选择了先下手为强,她猝不及防之下嘴里便被硬塞进去了什么柔软的东西,牙关被迫打开、舌根被毫不留情地压住,又有一股熟悉且浓郁的汗味顿时从口腔一路通到鼻腔,顿时熏得她直翻白眼,好半天都没能从中回过味来。

  这味道是……自己刚刚穿的丝袜?!错不了!

  “乖乖张嘴哦。”

  当冬马意识到了这个可怕的事实、并着急着反抗的时候,雪菜只是用手指按着那湿漉漉的一大团,顶着对方舌头的力量硬生生摁了进去,直到将喉咙彻底堵死。随后,她不慌不忙,一手按着冬马的脑袋,另一手则是从自己的包包里取出了一条备用的丝袜,再将其一把勒住冬马的嘴巴,熟练地在其脑后打了个死结。

  这样,就足够了。

  眼前的是被全身束缚住的无助少女,她的嘴巴被一黑一白两条丝袜堵得严严实实,此刻只能用凶狠但毫无威力的眼神瞪着自己——倘若她现在还能说话,想必会像一只发疯的乌鸦一样把自己骂得狗血淋头,但雪菜又怎会给她这个机会呢?倒不如说现在的冬马正沉溺在令人上头的气味之中,她的头脑都无法正常思考了,那被脱下丝袜的玉足脚底上很快又冒出了汗珠,以至于脚趾都被汗液黏在了一起,还在微微冒着热气。

  “我早就说过了,你只有在不说话的时候才是最美的。”

  雪菜很满意此时此刻冬马的模样,她也能够想象到这一位在嘴里塞满了香汗味浓重的丝袜时内心到底有多么想把自己给痛揍一顿——当然,只能想想罢了。嘿嘿,吃自己丝袜的感觉肯定不好受吧?没准她最后也会爱上这种感觉也说不定?雪菜如是想着。

  随手抓住了就放在身旁的裸足,雪菜挑衅似的在冬马通红的脚底上吹了一口气,即便是这般微不足道的轻风,在足底嫩肉上一阵轻抚之后,还是让她情不自禁地缩起脚趾来。

  自然,这个小动作也被雪菜敏锐地察觉到了。

  “和纱同学,想必你的脚丫……很怕痒吧?”

  雪菜的这句话无疑让冬马心惊不已,她下意识地想要嘴硬上几句,结果努力了半天却连嘴都张不开,再一次意识到自身处境的少女又气又恼,又是甩头又是牙齿猛咬,只是这会儿的反抗怎么看怎么无力。“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啊,好想从头到尾把她吃干抹净”——不知何时,雪菜的心底已经萌生出这样子古怪的念头了,于是她便张开五指亮出指甲,第一时间五指齐上,用指尖轻轻在那柔软的脚底板上扣动起来。

  才刚一接触上那片软肉,冬马的脸色已然变得一阵青一阵白,然而紧接着雪菜的手指很快在她的嫩脚心处滑动了起来,时不时向下挠一挠纤瘦的脚后跟、向上抓一抓肉嘟嘟的脚掌,这一下两下的都好似挠在了她的心尖上,令她不由自主地娇躯一震,一边“呜呜”叫着一边奋力晃动着自己受难的双足……

  遗憾的是,在雪菜那近乎专业的绳艺面前,冬马任何的挣扎都可以说是徒劳的,毕竟她既没有办法挣脱开缠住脚踝的那一圈圈麻绳,也没办法让脚底嫩肉离开雪菜灵活的手指尖哪怕一寸。偏偏她躲也不是硬抗也不是,每当她光着的那只脚企图退缩的时候,另一只黑丝美足便会被抓去玩弄,雪菜会故意将指甲插入脚趾间的那一块布料,让敏感的脚趾缝和丝滑的布料相互摩擦,一阵一阵蹭得令人发狂,逼她不得不用更怕痒的裸足去试图踢开雪菜的手,结果自然是重新落入了魔爪,先是被一把抓住脚踝,然后继续被狠狠抓挠要命的痒穴了。

  雪菜!雪菜……雪菜,雪菜!可恶……可恶!

  不管此时的冬马心里有多想骂娘,光凭她自己的力量想让雪菜停下来显然是不可能的。倒不如说,现在的她远比过去的任何一个时刻要煎熬得多,脸色通红得同时不住地翻着白眼,含糊不清的声音夹杂着笑意在喉咙中涌动,却无论如何也发不出来——像是自己致命的弱点被抓在别人手上把玩的这种事,恐怕没有谁能够受得住吧?

  坦白地说,脚底的如此怕痒确实在自己意料之外,谁让她作为学校中的高岭之花、家中的音乐女王,从未被任何外人碰过自己的身体呢?即便是春希,亦或是雪菜,或挚爱或挚友的这一众人群,恐怕也没谁能够突破这最后的一道屏障,好将自己降服于其身下吧?

  她也曾幻想过很多种未来,却唯独没想到这种成为雪菜所有物的未来——至少就目前而言,这绝对是最糟糕的一种了。

  到底怎样,才能够拯救自己……冬马完全想不明白。她只是被动忍受着那一道道虽不尖锐却磨人的诡异痒感,在足心流淌而过的时候几乎要令人发疯。而且她的双足对于痒的抵抗力简直是半斤八两,光洁的裸足尚且不论,即便是裹着黑丝的左脚在面对指甲的抓挠时依旧显得无比窘迫,似乎是那黑丝布料流苏般顺滑的质感助长了雪菜折磨自己的欲望——指尖一阵一阵滑过时,那感觉总是令人着迷不已,谁又能怪这位尚在青春年华的少女忍不住的挑逗呢?

  “呜呜呜呜……唔唔唔呜呜……”

  于是那根本没有任何意义的软糯娇声便从那堵塞的小口中冒了出来。

  如果是平时,面对着这种程度的奇痒,哪怕是冬马多半也会笑得毫无淑女风度吧——只可惜堵嘴的丝袜实在是恰到好处,根本不给她留出释放的机会就是了。长时间的大笑让她的意识迷离,苦苦挣扎却不能逃脱之际,少女的脑中也莫名地胡思乱想了起来,从当初与这二位第一次的见面到一直以来所经历的种种孽缘……春希尚且不论,也不知雪菜在玩弄自己时心里在想些什么,果然很是得意洋洋吧?

  冬马和纱,堂堂一介美少女高中生,著名音乐家唯一的后代——她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时刻像今天这样痛恨自己有这双敏感的嫩足。说起来,肌肤的娇嫩敏感又不是什么坏事,作为与万事万物可接触的天然桥梁,能让她的灵感之花绽放是不假,可这代价却……

  当雪菜再一次停下手中动作,时针已然指向了午夜十二点。就连她自己也忘了时间到底过了多久了,只觉得这一切还没算完——毕竟后半夜最精彩的部分还没开始呢,而那些才是重中之重。

  “呜……嗯……”

  于是,面对着眼前娇喘微微的可怜少女,她有意往下看了一看,一眼便看到了冬马胯下的那条早已浸透了蜜液的胖次,想到自己这位挚友的身体还真是诚实,心头又是一乐。

  “你看看你看看,这里都已经湿得不行了哦。”说着话,雪菜脸上是止不住的神气,“还是让我把它脱下来吧,这样也清爽一些——你说呢,小冬马?”

  “唔!”

  明明知道最后结果不会改变,冬马还是不情愿地出声抗议。雪菜当然没理会,毕竟此时她的眼睛早就被那条湿漉漉的胖次勾住了。

  犹记得最开始的时候那里的颜色还没那么深,仅仅只是抓住脚丫轻轻挠了一会儿,本是干净的黑色布料上便留下了清晰的水渍,伸手去摸,指尖上湿润且温热的质感有些奇妙,那似乎正是少女的妥协,屈于淫威而迫不得已流出水来。雪菜很熟练地用两根手指挑起内裤两边的系带,令其滑落的同时还不忘抓一抓冬马丰润的臀部,当即又惹得她忍不住闷哼一下;当然因为有绳子的阻挡,所以胖次也只能拽到膝盖就是了,雪菜还不至于丧心病狂到去剪碎这件“艺术品”,干脆就让冬马保持着半脱胖次的状态躺在地毯上任自己欣赏,她还是一如既往地无视冬马不忿的眼神,在这位未来音乐家面前好好当了一回“阴阅家”。

  至于那儿的状态,恐怕也只能用泛滥成灾形容了。蜜水哗哗流淌,腿根泛着晶莹……哪怕没有经过直接的调教,那片桃源却也依旧如同经历了一番浇灌一般,始终保持着粉嫩水润的可爱感;桃瓣的入口正朝外微微敞开着,如同正在迎接宾客一般。眼见此景,雪菜兴奋得有些静不下心来,不过她却并无直接挑逗此处的想法——毕竟对于自己的这位友人而言,如此高强度的刺激,可能会让她的头脑直接宕机吧。

  这样就不好玩了,这样就不适合可持续发展了。

  于是她便摩挲着大腿,故意绕开了那些足以让冬马欲仙欲死的私密部位,只是在腿根那里轻轻画着圈圈,即便如此也足够这一位好好喝上一壶了。冬马本以为接下来自己会清白不保,皱紧眉头咬紧牙关本正准备硬忍住这一切,怎料直到如今雪菜依旧只是蜻蜓点水般地从那儿擦过……积累的无处发泄的欲望让她如烈火焚身,少女终究还是忍不住口吐媚声,眼神也因此而越发迷离。

  “怎么?莫非小和纱现在很想要去?”雪菜似乎是精虫上脑了,对方淫靡卑贱的姿态又让她无比兴奋,“求我啊,快些求我让你去啊!快一点,像只小狗勾一下跪下来求我吧,快啊!”

  “呜嗯~”

  平心而论,被注视着羞羞的部位的感觉可不能说有多好受,偏偏她还没法恣情去放纵自己,一直被摩擦着性感带却迟迟不得解脱……这可是冬马自出生以来便不曾经受过的屈辱,她又怎能够咽得下这口气呢?

  同为女孩子,雪菜自然知道冬马身上那最私密敏感、最不能触碰的地方在哪儿,但她却深知这是无法回头的一步,所以难得对此表现得冷静了些。触碰后的结果可想而知,即便是平日内自我安慰的时候,雪菜也不敢过多去挑逗那儿,所以……

  “唔!”

  乳尖又被轻轻掐了一下,雪菜这番转移注意力的小手段无疑很管用,总之冬马在这一上一下的调教之后被迫发出了更为淫靡的叫声,不得已只能低下头来,盯着地板上那摊新流的水渍微微地喘气。雪菜无疑对冬马的表现很满意,她在玩弄那对白馒头的同时,也不忘抓起一只可爱的玉足,低下头去对着脚趾便舔舐了起来,而从未有过这种怪异体验的冬马到底还是情不自禁地“呜呜”出了声,伴随着有一阵没一阵的轻轻呻吟,短暂几秒便让整个房间充斥着暧昧,让雪菜开心地眯起了眼,卖力地舔了一阵之后还不忘感慨道——

  “嗯,果然很美味呢。”

  冬马羞得脸色通红,游离足底的痒感又让她根本抬不起头来。居然用“美味”什么的来形容女孩子的脚丫,这听起来实在是……胡思乱想的时候,脚趾间的湿润很快蔓延到了脚掌,她能很清晰地感受到雪菜灵活的舌尖在其中来回穿梭,时不时向下溜上一会儿,像是小狗勾喝水时那样舔呀舔,少女的小巧琼鼻也在脚心处蹭呀蹭,便让几股怪异的痒痒混合在了一起。冬马也有些欲罢不能了,条件反射般想要互相蹭一下脚底,却被那些设计精巧的绳结一把拉住——无奈之下,她也只能看着雪菜趴在地上对自己的脚丫为所欲为,然后在这难以忍受的刺激中呜咽不止了。

  好痒,好痒,好想哭,可恶的雪菜……

  “呜呜呜……呜呜呜……”

  想哭却又哭不出来,泪水好像已经流干了,也可能是因为她根本不愿向这位曾经的情敌屈服,所以才故作出一副坚强的样子来,强忍住不去哭泣。然而再怎么坚强也于事无补,忍耐反而徒增了冬马不少的痛苦,再加上与这股子痛相对应的莫名的快感,来自全身上下的敏感部位——胸脯、腋下、腰部、大腿内侧、脚底……凡是被雪菜指尖所触及之处,都在暗自发痒、发热,躯体伴随着少女面面俱到的调教而逐渐滚烫,滚烫……

  又不知过了多久。

  雪菜显然也是玩累了。她揉了揉酸痛的手腕,感受着逐渐乏力的精神,忍不住去久久伸了个懒腰,总算将这场闹剧停了下来。

  痒感久违地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冬马竟一时忘了松懈紧张的神经,脑袋还是习惯性地昂着,眼中闪烁着惊恐。此刻再去看她的模样,恐怕用“糟糕”去形容都会显得很客气了:且不提全身衣物早已浸透了汗液,她那一头乌丝被香汗打湿拧在一起,全身亦是汗水淋漓,而那被褪到膝盖的胖次却意外接了不少浑浊的液体,源自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至今依旧无法合上那私密的通道,仍旧涓涓朝外淌水。

  至于冬马那饱尝蹂躏的两只玉足,一白一黑,都可称作是少女娇躯尤物之上的一对明珠,尤其是那只裸足——它被雪菜用高超的舌技舔得晶莹剔透,圆润的脚趾一颗颗静静地躺着,在日光灯下半透明地泛着可人的光辉;脚心处依旧通红粉润,肌肤上的纹路在经受住琼浆玉液的洗礼之后变得愈发清晰,足底微微反光,几乎能够反映出雪菜那张惹人烦的笑脸。

  “多谢款待。”

  满足地双手合十,雪菜笑眯眯地盯着眼前少女疲惫的面庞,慢悠悠转过身去打开房门,再半推开了一面窗,让屋外的冷风稍微进来了些。

  寒冬凛冽,风迎面吹来时犹如刀割,却也稍微将冬马炽热的心吹得冷静了些。她停下了挣扎,定了定神抬着脑袋盯住了雪菜的眼睛,那自眸中流露出的满不在乎的态度无疑很令人恼火。总会有办法可以对付她的——冬马这么想着,眼珠子咕噜转了一圈,那被捆在背后的手试探性地摸起了绳结。

  雪菜自然看不到冬马的这番小动作,只是笑眯眯说道:“我去拿些有趣的玩具,等会儿再来看你。”

  “放心,这个晚上不会太无聊的。”

  言罢,她扬长而去,临走时还不忘关上了房门。

  于是一切重归寂静,只剩下了窗外的寒风呼啸。

  ……

  雪菜今天的心情很不错,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若非如此,她也就不会在走廊上走得蹦蹦跳跳,再者是嘴角得意洋洋地咧开、美目笑成月牙了。走到兴起处时,这一位甚至还有些愉悦地哼起了小曲,俨然已经完全不把自己那位曾经的挚友放在眼里了。

  可不是嘛,将冷艳的高岭之花据为己有什么的,可是从前的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她就是做到了,而且做得干净利落,完全不拖泥带水。随着冬马在自己的手段下不住地流淌出许多或香甜或酸苦之物,雪菜自己别提多有成就感了,或许之前她都没想过自己的会度过这么有价值的一天。

  所以,之后该怎么对待这位可爱的小俘虏呢?或许这些会震动的玩具可以帮自己找到更多有趣的乐子,各式各样的跳蛋,只需要把它们给……一个不剩地塞进去,然后开关按到最大就可以啦。

  也不必去担心冬马的身体能不能吃得消,她平时也没少锻炼所以肯定没事,嘿嘿……

  “淡淡白雪悄悄潜入,我无比纷乱的思绪。”

  “那纯白的白色相簿,亦被染成雪的颜色……”

  “哼哼哼……”

  一时也是心情大好,冬马一边哼着《白色相簿》,一边心里幻想着今后能与冬马相亲相爱的那些日子,提着自己的小手提袋一蹦一跳地溜达在走廊,直到——

  “嗯?”

  推开录音室的大门一看,她这才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本应被捆缚在屋里的那位少女不见了踪影。此刻窗门紧锁、暖气也没关,可人就是原地蒸发了,只剩下一滩散发着怪味的透明液体留在原地,甚至就连脚印都没有留下,她、她到底去哪儿了?

  逃走了吗?难道是跳窗……不对,冬马不可能跳窗之后还有能力把窗户关上,而自己是个仔细小心的人,出去时肯定顺便反锁了房门,所以最后就只剩下了一种可能性——

  冬马没有逃走,而且还在这个小小的录音房内!

  糟了,冬马先前必然已经解开了绳索,可她却没有跳窗逃跑,而是执意选择留在这个房间内等自己到来……她该不会现在正躲在哪个角落中,等待机会伺机偷袭自己吧?

  那该如何是好?!

  “大意了啊,雪菜。”

  结果,就在雪菜愣神的瞬间,脑后突然响起了熟悉的声音,紧接着就是眼前影子一闪,还没来得及反应时又感到胸口一紧,胳膊也被顺势拉扯住。她急忙低头一看,发觉自己的胸前不知何时多了两道麻绳,正被以近乎粗暴的力道朝后猛拽……雪菜已然觉得有些喘不上气了,费力地回过头去看时,果然发现了身后站着的一脸阴沉的冬马。

  又是“砰”一声,房门闭死,彻底绝了雪菜夺门而逃的念头。

  “和纱同学?你难道已经——”

  事情果然朝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了,冬马她真的挣脱了绳索,而且还打算绑住自己……来报复之前自己对她的所作所为。

  可是,不应该啊,这技术可是她在小网站上学了好久的,并且平时也会亲身去体验去练习,过去几年内的自缚经历也是数不胜数,可谓是经验丰富。对于该如何捆绑美少女,如何让她们在无助与绝望中无果地挣扎的这件事,恐怕不会有几个人比雪菜更有发言权——那为什么自己会翻车呢?雪菜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

  “我姑且感受了一下所谓绳艺的魅力,真的是收获了不少啊。”

  冬马脸上一阵冷笑,手上的动作也不慢,绳索很快就一圈圈缠上了雪菜的身体,宛若一条缠人的蟒蛇,一上一下快速勒住了少女丰满的胸脯,并顺势使紧缚其间。

  她一边用力地绑着,一边嘲讽道:“雪菜同学,你还是太小瞧我了,虽说绳结什么的基本上就是一团摸不着头脑的乱麻,但总体上绑得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紧,所以我用力挣扎了一番还是挣脱了绳索,并顺便把它们好好整理了一番。”

  听了这话,雪菜的瞳孔顿时缩小了一圈。

  原来,只是因为自己太过心慈手软了呀。太紧的绳子可能会勒伤挚友的肌肤,甚至在上面留下很多不好看的痕迹,乃至于令她倍觉痛苦与煎熬什么的……当时雪菜便是这么想的,所以最后才会在绳索的力道上留了一手,让麻绳表面与肌肤之间有了一些感觉不太明显的缝隙。

  却不想,正是这样小小的细节造就了她致命的错误,以至于冬马利用了这一点强行从严密的绳网中挣脱了出来。

  看来已经没辙了,就自己那一点儿力气绝无能够扳倒冬马的可能性,还是乖乖向她认错吧。

  “和纱同学……咿!”

  想通了这一点的雪菜,方才酝酿好了道歉的语句,正准备诚恳地向冬马说上一说呢——怎料这一位似乎并不打算听雪菜的狡辩,依旧执着地在她身上套了越来越多的麻绳。突然猛地拉紧之后,胳膊被顺势挤在一起,这下痛得雪菜泪眼汪汪,忍不住叫出了声来。

  好疼……好疼……感觉胳膊要散架了……

  毫无疑问,冬马并不知道怎么把一个女孩子漂亮地绑起来,很多绳结的处理在雪菜看来正是初学者般的蹩脚。然而,冬马毕竟力气大,动手的时候又带着一股怒火,所以并不怜香惜玉的她反而能把雪菜整得毫无脾气,一拉一拽之间双手便无法动弹了,最关键的是还疼得要命,让她一度无法正常去思考组织语言。

  “住手,和纱同学!我……我……有话好好说啊!”

  雪菜终于忍不住了,开始奋力摇晃身子、挣扎手臂,然而这在已经成型的绳结面前无异于蚍蜉撼树,甚至连冬马见了后都不以为意,顺手抓起雪菜的手腕死死绑在一起,然后再在中间缠绕几圈,用力一拉,最后将绳结与托起下胸部的绳索绑在一起,打了个死结,便直接宣告少女的双手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她还想再反抗,却被冬马一把扑倒在地,摔得个七荤八素不说,还被冬马顺势一把骑在了后腰上。

  “我绝不会放过你的,雪菜。”冬马恶狠狠地说着,随即用力将雪菜的身子翻了过来,好让她正面对着自己,“毕竟都被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反正我现在已经是无所谓了。倒是你——小木曾雪菜,你有准备好面对接下来我的报复吗?”

  话音刚落,未待雪菜回应,却见冬马一把掀开了她的裙子,再一把拽住了那条白色蕾丝胖次的系带,作势就要把它解开。雪菜微微一愣,条件反射似的想要一脚把压在自己身上的冬马踢开,却不料腿刚一抬起就被毫不留情地一屁股坐住,最后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胖次彻底离开了自己的身体,沦为了冬马手中的玩物。

  毕竟私处失去了遮挡,即便身处温暖的室内,雪菜依旧感觉下半身凉飕飕让人很不自在。最主要的还是蜜穴暴露在外的羞耻感,她只觉得自己的脸颊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烫过,想到那些害羞的地方正在被冬马毫不客气地视奸,再想起之前自己扒下冬马胖次的那一幕,记忆顿时在眼前交织在一起。她只是感叹报应来得如此之快,到头来自己还是成为了被玩弄的一方。

  说起来,被粗暴地扒下内裤、露出桃源,如果是一般的女孩子恐怕早就羞愤到抬不起头来了,要么就是害怕得说不出话,只会唯唯诺诺地哀求着对方放过自己……然而也不知为什么,此时的雪菜不仅脸上没有表露出丝毫害怕,心中反而还莫名有些兴奋——她自己也意外得很,可能是因为深藏的本性暴露了出来,连带着把所有的羞耻心都给抛之脑后了吧?

  但她毕竟还保留着一分清醒,眼见着冬马要重蹈自己的覆辙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她还是急了:“和纱同学……和纱同学……小和纱!听我一回呀,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呀!哎!”

  冬马依旧置若罔闻,只是默默端详着手中的胖次——那可是她新得的战利品。

  “看来是系带款式的呢——挺好,省了我不少功夫。”她看了看雪菜一眼,拳头握紧,“这么性感的风格和你真是不搭,就让我来好好惩罚一下你这个没礼貌的小碧池吧。”

  “等、等一下和纱同学!是我不好,可不可以不要……唔?!”

  冬马似乎也是听烦了,干脆把那湿润的胖次捏成一团后再一把塞进了雪菜的嘴里,用食指用力压住一直顶到了喉咙的深处才罢休。雪菜顿时瞪大了眼,嘴里扩散的那股酸涩怪味熏得她找不着北,急忙“呜呜呜呜”地摇晃着脑袋企图吐出胖次来,却硬是被冬马按着后脑勺止住了挣扎。在把雪菜的嘴巴塞得满满当当之后,她也算是报了先前被用袜子堵嘴的仇了,想着至少要有什么能固定住堵嘴物的东西,她顺手从少女右腿上拽下一条白色长筒袜来,勒住雪菜的嘴之后便在她脑后打了个死结。

  这下就再也听不到她喋喋不休的话语了。

  “嘴里塞着自己内裤的感觉怎么样?”冬马嘲讽道。

  “呜呜……呜呜呜呜……(好难受……好想哭……呜,酸酸臭臭的……)”

  雪菜可算是彻底栽在这儿了,此刻也只能冲着冬马眨巴眨巴眼,微微抬着脑袋眼泛泪花,又有一些含糊不清的声音从鼻子里漏了出来,只是谁也不明白她想表达什么便是了。拘束到了这种程度已然宣告了结局:手腕被粗暴地交叠在后心,与后背一同以全身的力道被压在地板上,她的上半身便是动弹不了,胸脯则是被绳索交错相缠,在冬马的视线中格外显眼;除此之外,她的腿根恰好又被冬马的屁股牢牢压住,此刻的黑发少女不知从什么地方又掏出了一卷麻绳,对着雪菜修长的玉腿比划了一番,俨然是准备进行拘束的最后一步了。

  “果然,还是这个样子更适合你。”

  冬马瞥了一眼这位可爱的折翼天使,冷哼一声,让绳索快速收紧,随后在雪菜的小腿大腿和脚踝处各缠了四五道,再取出细绳一条一条耐心地将她两只脚丫上的每根脚趾头都拴上,最后与脚踝的绳结相连,绳索的长度也收到最紧,这下便让少女一白一粉的两只玉足像开扇一样张开,脚掌肌肤拉伸到了极致,于是便让那层本就轻薄的娇嫩肌肤更显吹弹可破了。

  雪菜惊慌急了,她自然不难想到冬马可能会以同样的手段惩罚自己。不同于冬马,她很清楚自己的脚底有多么怕痒,平时与春希相处时也会被抓住这个弱点肆意玩弄,有好几次都被这家伙搞得下不了床……偏偏脚趾又被冬马给拉扯成了这样,要是在这种情况下还被挠脚心的话,那又怎么能忍得了啊!

  “呜呜……(求你了,不要这样,小和纱……)”

  少女依旧在做着无用的乞求,她这楚楚可怜的一面自然也被冬马看在眼里。只是无论再看多少回,冬马心里也依旧翻不起一星半点儿的慈悲——无他,这不过是因果报应罢了。一想起先前被雪菜玩弄的那几幕,她便气得咬牙切齿,更不用说有好几次她都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做出了奇怪的反应,连带着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停也停不下来,那副淫靡下流又欲求不满的丑态……都是雪菜害的!都怪她!

  正好,让她也体会一下自己当时的感受吧!

  “你真应该好好体会一下先前你对我做的那些事,坏蛋雪菜!”冬马一边说着,一边从地上拿起了那个透明塑料袋,“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乖乖忍着吧!”

  她早就注意到雪菜带进来的塑料袋里装着什么了——跳蛋、乳夹、按摩棒、媚药……即使很多都看不出具体用途,估计用着用着也看出来了,让它们来对付雪菜那柔弱的身体倒是正好。至于雪菜自己,她早在看到冬马捣鼓塑料袋时就已经慌得不行了,为此身子不住地对抗着纠缠她的绳子,看起来就像只虫子一样在地上扭啊扭,徒劳无功就不说了,这模样怎么都是狼狈得不行,完全不像是当初那个还能和冬马同台表演的女歌手。

  那么,到底该先从什么地方开始玩起呢?冬马端着脑袋开始思索起来了。可惜的是,她那音乐家的脑袋甚至没法在调教这方面帮到她一星半点,她只能先左手抓一把右手抓一把,然后再把这些东西一个个往雪菜身上塞。

  首先,是乳夹。

  冬马只将那纯白低胸装微微朝下一拉,便让那文胸自然落下,于是少女雪白的酥胸就这样尽数展露在了自己面前,无论是那饱满的轮廓、嫩滑的肌肤,亦或是点缀在其最惹人夺目之处的粉嫩尖端,都一览无余了。如此尤物,光是看着就让人羡慕嫉妒,只是可惜了少女自己,一时疏忽便沦为观赏之物,此刻就算再怎么无礼的品头论足她都得强忍着羞耻吃下了。

  “唔……(好、好害臊……)”

  除了与男友的日常亲密之外,雪菜可从没在其他人面前这么袒胸露乳过,她毕竟还是那个初经人事的少女,即便内心不断给自己打气,在这种情况下还是不可避免地羞红了脸。她不敢去面对冬马贪婪的注视,只得强忍着不适偏过头去,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不断转动的眼珠却暴露了她的慌张。

  与倍感羞耻的雪菜不同,冬马倒是看得有些兴奋,顺带比了比二人间胸怀的差距,到底还是欣慰地点了点头。随后,她拿起了乳夹一边一个,当着雪菜的面将她玉盘上的两只樱桃全部牢牢夹住,再一松手,配重的铁块便在重力的作用下将其整个向下拉扯,一时间令雪菜又是羞耻又是胸疼,忍不住就要喊叫出声来——自然,所有的声音都无一例外化作了模糊不清的低语,徒增了冬马的征服欲不说,还让整个场面变得更加暧昧与情迷,就算是意志再怎么坚强的少女,也会忍不住深陷其中吧。

  再然后,是跳蛋。

  这姑且算是个很流行的情趣道具,在行业内有着“淑女之星”的美称,然而对于冬马而言,她也是第一次亲眼看到实物。当这个粉色小玩意儿被捏在手里的时候,冬马左看右看都没从中看出什么花样,多少有些怀疑,于是便在雪菜面前蹲下身来,打算好好在她的身上证明这玩意儿的效用。

  微微抬起头来,她很快就注意到了少女正闭门谢客的可爱花穴,伸出手去轻轻抚弄,指尖的湿润感却暴露了少女此时的窘迫,想必这一位现在还在忍着不去发出动静来吧?一想到这儿冬马便忍俊不禁了,也不停顿,很干脆地用两根手指将紧闭的花瓣掰开了一些,然后再捏着跳蛋让其另一头顶在了已然泛滥成灾的蜜壶口,坚定而又缓慢地将其一寸寸推了进去——

  直到无法再看见那抹暧昧的粉色为止。

  “我要打开它了哦。”

  冬马擦了一把汗,随手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某个按钮,很快便听到了一阵“嗡嗡”的怪声从少女的私密处冒了出来。感受着敏感部位上传来的刺激,雪菜脸上的桃红越发浓重,眼神也有些飘忽,嘴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还伴随着震动的频率有一阵没一阵地哼哼……

  雪菜对于这种感觉并不陌生,她平时自我发电的时候也会时不时用上一两枚跳蛋增加兴致。但一码归一码,如今身体的自由权旁落到了他人手里,再加上被旁人注视的羞耻,她自然没法像平时那样尽兴地发泄欲望,只能闭上眼睛强忍住高潮的冲动,任凭那小小的淑女之星造作个不停。

  当然,如此情形可不是冬马想看到的。她眼见着雪菜还企图保住那份优等生的矜持,顿时眉头一皱,也不言语,直接伸手去抓住了少女的臀部,狠狠在那丰腴又紧实的屁股肉上猛掐了一把——

  “唔!”

  屁屁突然吃痛,就算是早对冬马行为有所防备的雪菜,在挨了这一记之后还是忍不住叫出了声来,甚至还疼得流了几滴泪。突如其来的疼痛也让她本是朦胧的意识很快清醒,回过神来时,双乳被乳夹扯动的剧痛、蜜穴肉壁与跳蛋摩擦振动的快感,再加上臀部疼痛尚未消去的余韵,一时间混合在了一起,成了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怪异感觉,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好难受……好想要……好想……

  “让你装正经,让你装正经!”

  似是出了一口恶气,冬马此时的兴致变得分外高昂。她躺在地上,抱着雪菜动弹不得的躯体,手指则顺着腹股沟去摩擦雪菜的大腿根,感受着指尖的颤动,随后又沿着小腿肚慢慢滑下,左腿摸摸右腿蹭蹭,让那白丝顺滑的表面和裸露的肌肤一同取悦自己。最后终于摸到了脚踝,手感上略显细腻,向下可以触碰到鹅卵石般圆润的脚后跟,再轻轻朝前一抓,那柔若无骨的小巧玉足便被冬马紧紧抓到手里了。

  总感觉和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呢,如此柔软又如此惹人怜爱……冬马这么心想,忍不住低下头去好好看着这尤物。

  她平时不记得有看过雪菜的裸足,也只有在学园祭上台前的更衣室里看到过白丝,但那一次绝对没有现在看得清楚——白嫩柔滑的肌肤、优雅有致的形体,即便是隔着白丝也依旧清晰辨认的每根玉趾、每一处的脚底纹路,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极力证明此物的美妙。手感也是极好,初一入手时就是温软的质感,一番揉捏之后显现出了几分柔嫩来,脚掌肉在按下之后也会反馈一个有力的回弹。偏偏雪菜的这对脚丫又很不安分,居然还朝着自己炫耀似的勾勾脚趾,这可把冬马弄得有些恼火了。于是为了报复之前雪菜对自己这双脚的所作所为,冬马用力地捏了一把脚趾,弄得骨头“咔咔”响,少女本人也是“呜呜”直叫才肯罢休。

  “你怕痒吗,雪菜?”

  冬马轻抚着雪菜柔软的脚掌,悠悠发问。

  “呜呜……”

  雪菜无言以对,此刻的她也是有苦说不出来——当然,她那试图缩起却无功而返的脚趾也暴露了她的害怕便是了。

  怕呀,怎么能不怕?但这种害怕中却莫名夹了一些向往和期待的成分,倒不如说她原本是天生嗜痒的那一类,尤其在经历了初中那段沉溺于黄色小网站的桃色岁月后,她开始变得比任何女孩子更想得到满足。无论是玩弄还是被玩弄,

  然而春希满足不了她,她只能去找冬马,竭尽自己所学在自己的这位挚友身上发泄自己的欲望,却没想到自己反而成为了被动的一方,结果倒是很意外的殊途同归了。

  冬马……她也想做吧?

  “别给我分心。”

  随着脚心处的又一阵奇痒传来,雪菜不得不重新打起精神,挣扎着身子去看冬马的动作。只见此刻冬马正将雪菜自己双足的足踝环抱在腋下,另一只空着的手则在那毫无防备的脚心处随意抓挠……一阵一阵的痒感在脚底酝酿而成,逼得她不得不缩起脚趾企图抵抗,却因为先前的那道细绳而不得不保持张开的状态,所有弱点都无所遁逃。

  冬马正是盯住了这一点,所以才会肆无忌惮地在那光滑的脚底板上挠个不停,因为她知道无论怎样都折磨雪菜都是没能力躲开的。事实也确实如此:被抓住命门一顿猛攻的雪菜,即便对方的手法粗糙得像是给小狗抓痒,却依旧在无处不在的挠动下败下阵来。只见冬马时而抓挠脚趾,时而挑逗脚掌肉,每一次指甲与肌肤的接触都伴随着灵魂的震颤,一阵一阵化作电流钻入少女的脑海里。每逢玩弄,雪菜总是先打一个激灵,然后就只能仓皇地试着晃动双腿来抵抗;想要痛痛快快地大笑一场,却连笑出声来的权利都被剥夺,只是“呜呜”“嗯嗯”“啊啊”地叫个不停,活像一只被圈养正忍受着主人蹂躏的可怜宠物。

  风水轮流转,受辱之人从冬马换做了雪菜,展现出来的效果却并无多大不同。可怜的堕天使,被残忍暴虐的恶魔硬生生按在了地上玩弄脚丫,叫喊不得也反抗不得,除了口中胖次那令人上头的酸爽怪味之外,也就只剩下脚底那令人发狂的痒了吧。这对于冬马而言倒不失为一件美事,试想一下有谁不喜欢把那些柔软顺滑之物抓在手里把玩呢?盘古玩的大有其人,正如盘玉足的人一样,总是要细细琢磨、慢慢摸索,就像是一位高端鉴宝师一样,既要盘得优雅,又要盘得面面俱到。

  冬马毕竟是个直性子,她并不喜欢那种绕来绕去的花样,所以蹂躏雪菜身体的方法也会比较直接——揉捏脚趾、抓挠脚心脚跟,不求速度而只求力度。那些足疗店的工作人员大抵会非常欣赏她这样的做法,但雪菜明显不太适应,只觉得被这样按得脚心肉有些酸疼,脚趾又被连着大半个脚掌捏在一块儿,在冬马的手里就显得小而可怜了。偏偏冬马又对这十根玉葱似的排列整齐的脚趾很是痴迷,于是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一路捏着过去,指甲还不时在隐秘的趾缝间挑来挑去……着实是难以想象此刻的冬马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雪菜却被弄得实在受不了了,这脚底又痛又痒的感觉真好似附骨之疽,无论怎么甩动脚板都逃脱不得,这可真是——

  “唔唔……唔唔唔呜呜?!”

  突然间又是一阵奇异的刺激,当即搅乱了她的心识。这股刺激无疑来自下半身,来势汹汹,乃至于让雪菜触电了似的不受控地颤抖,嘴里含糊不清的声音也多了起来。慌忙间看向冬马,见她坏笑着冲自己亮了亮手中的遥控器,雪菜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冬马故意调高了跳蛋的档位,好让她难堪!

  冬马毕竟是冬马,她这一次已经有了给雪菜最后一击的打算了,于是便干脆把跳蛋功率直接调到了最大。这下可好,那可是雪菜自慰时从来不敢接触的禁忌领域,结果却被冬马毫不在意地启动了,于是跳蛋“嗡嗡”的声音直接在雪菜的蜜穴中荡漾了出来,连带着激起了不少小的水花,那可是足以令寻常少女升天的强烈刺激……

  “唔……唔唔唔……”

  雪菜闭着眼流泪,还在那儿呜咽不止,冬马却已然厌倦了这番的无声游戏。她猛地骑上雪菜的身子,一把摘掉胖次口塞,连带着一大把的津液从嘴巴里甩了出来,把本就被弄得污浊不堪的地板再度蒙上了一层液体。

  “我想让你,好好地叫出声来。”

  言罢,冬马先是右手提起了雪菜被束缚的双足,随后站起身来,用那只洁白的裸足用力踩在了雪菜的脸上,一下子就踩得她有眼难视、有口难言——视线被无情遮蔽,那张小巧的嘴还被整只脚掌硬生生贴住,想吐舌头去吸住柔软的脚底,嘴巴却连张都张不开,而且鼻腔中又满是少女淋漓汗液的香味……雪菜都有些情意错乱,一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啊……唔啊啊啊……”

  冬马轻轻抬起了脚底,似乎是觉得踩着雪菜的嘴有些不太合适,于是便稍微往右倾斜一些去踩住她一边的脸颊。而终于解放嘴巴的雪菜由于受到跳蛋猛颤的煎熬,此刻已经开始忍不住浪叫起来了,冬马趁此机会再度挑逗起了雪菜的脚丫,指尖在那裸足脚底和丝足脚底上尽情起舞,这股额外的痒感顿时化作了少女高潮的助力,开始一点一点推动起了快感的车轮。

  就这样高潮吧,高潮吧!

  “咿啊……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就如同约好了一般,雪菜发出了她迄今为止最为尖锐最为高亢的浪叫,下身的花穴也开始涓涓不止地涌现蜜水。少女瞪大了眼,又满足地闭上了眼,安心地等待着这即将到来的最后一刻。

  结果,就在冬马以越来越快的速度持续玩弄雪菜脚底的时候,就在雪菜在意乱情迷之中即将抵达她的顶峰的时候,本是紧闭的房门却突然打开了。

  “谁?”“唔?”

  感受着冷风吹面,二人都是脸色骤变,一时间没了兴奋退了潮,只是目光齐刷刷地聚向了门口——却不想,这却是一个她们谁都意想不到的不速之客。

  “呃……我是来还钥匙的,冬马?雪菜?”

  站在门口的那个男人——雪原春希,非常无辜地冲着屋里的二人摊了摊手,顺带展示了一下右手心中的那枚钥匙。他很想证明自己并非是故意打搅这两位兴致的,于是默默地推开门就要往外走,却不想被冬马直接拉住了手臂。他正疑惑时,回过头去,看到的却是冬马那张早已羞红了的小脸——

  “春希……雪原同学,你先进来说话吧。”

  也不知这到底是邀请,还是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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