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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若是玉盘珍馐,伊来细细品足 | 墨玉魂的同人短篇

2025-03-12 17:09 p站小说 6970 ℃
  “摩拉克斯,你快看你快看!”

  左边传来了那位活泼少女的兴奋叫喊。

  “别理归终那丫头,先来看我这边吧,帝君!”

  右边女子的声音稍微成熟了些,语气也显得稳重。

  若说这世上有什么能让帝君皱眉的事,除了魔神战争之外恐怕就只剩下此情此景了。被这一神一仙一左一右包夹住,摩拉克斯忍不住皱起眉头,下意识想要后退时才发现背后是坚实的山石,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悠悠抬起头来左右各看了一下——向左看到了一个娇小的身形,少女笑眯眯地卷袖抱着自己的图纸,那一头灰发被挽成了细长低马尾,两缕鬓发悠然垂下,挂在自己穿着的裸肩月白仙裙前,如果再顺着往下看去,则能看到一对纤细修长的玉腿,以及两只娇柔可爱的玉足;向右的那位身材高挑,戴着眼镜、梳着刘海,打扮得体而气质知性,头发被高高束成一大股,眼神犀利而冷淡,怎么看都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冰美人。

  归终,留云……平时自己就是这么称呼她们的。这二位在机关术上的造诣让其他仙人望尘莫及,然而偏偏又很喜欢互相比对手中技艺,结果便是谁也不肯服谁,最后就只能让自己来裁定了——虽麻烦却无法拒绝,谁让自己是统御仙人的帝君呢?归终虽是尘之魔神,却一点儿没有大人物该有的样子,最后还是得让自己来拿主意,真是的。

  “嗯……”摩拉克斯抱着手,“莫要争抢,我都会认真看的,放心。”

  “留云的这件机关,莫非就是先前你一直提到的新式烹煮用具?制作确实精巧,为世人所不及。”

  看完了留云的杰作后,他又看向了归终手中的图纸:“至于归终的这件,呃……”

  那应该是一张椅子吧?但看起来却和平常的椅子有些不一样。其在椅背两侧延伸出了带铁环的支架,看起来似乎有固定双手的作用;而下方亦有两条支架,以一定角度向外展开,在末端则安置了带孔的枷锁,显然是用来固定脚踝的。真是奇怪,寻常椅子的作用在这件的身上根本看不出来,反而更像是一件拘束器,但归离集在双神的统治下已经平和了许久,子民们安分守己也从不闹事,又有那些地方会需要用到拘束器呢?

  “恕我见识浅短,实在难以看出它能有何种用途啊。”虽然有些不太情愿,摩拉克斯最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一听到帝君居然说出了“自己见识浅短”这类的话,归终顿时便兴奋起来,晃着身子,额头前的刘海也跟着一跳一跳:“拷问啊拷问!它的名字是‘终焉椅’,可是极好用的刑具,能用来对付被仙人们抓住的坏人哟。”

  “啊,原来如此……”摩拉克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嘿嘿,没想到这世上居然有连博学多识的岩王帝君都不知道怎么用的东西,果然相比于留云,还是我的机关术更胜一筹吧?”

  归终得意地叉着腰,脸上也笑出了浅浅的酒窝,俨然是对自己这一次努力的结果非常满意,这可把留云给看得气恼了起来,她不服气地将归终手中的图纸抢了过来,对着上面的数据仔细看了起来。

  没过一会儿,留云的嘴角扬起了微笑,而归终也不知道此刻的留云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光是看着这笑心里就有些发毛。而就在这时,留云终于发话了——

  “哼,说是好用的刑具,你自己可是有亲身试验过?”她收好图纸,习惯性推了推眼镜,“若是连接不牢,就算是凡人也能有机会以蛮力挣脱;若是仅仅只有拘束之效,又难以让冒犯我们的恶人得到教训。说实在的,你能保证这所谓的‘终焉椅’真正具有惩治恶人的良效吗?”

  “未经测试就敢拿出来给帝君看,仙家机关术若都是像你这么草率,怕是凡人们都会看不起我们吧!”

  留云这一阵连珠炮似的回怼,可把归终给气得两颊通红,她很不服气地撅着小嘴:“这……你不要比不过我就说我设计的机关烂啊!明明阿萍在看了之后也是对这孩子赞叹有加的!”

  “阿萍和你关系好又不是什么秘密,你找她问她当然会附和你咯。”

  “照你这么说,你和仙人们的关系不是更紧密嘛?”

  “才不是!分明是因为我的机关术更好!”

  “你——”

  眼看着这两位又要这么吵下去,摩拉克斯实在是一个头两个大,只好无奈地摆了摆手:“好了好了,都别争吵了。”

  归终和留云顿时停下了争论,纷纷转而看向了帝君。感受着一神一仙的目光汇聚在了自己身上,摩拉克斯顿时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压力,好在他到底还是那个心思缜密的岩王帝君,稍微转了转眼睛便想出了应对之法。

  “确实如留云所说,此物尚未经过锤炼,故难以判定实用与否,不如……”

  他故作深沉地用手托着下巴,忽然提议:“归终,你就亲自尝试一下自己所造的机关,如何?”

  归终也是被摩拉克斯的这个提议吓了一跳,此刻的她俨然也是想起了这所谓终焉椅的功效,顿时面露难色,下意识缩了缩脚趾:“为、为什么是我啊,我当初造出它来可不是为了惩罚自己的!”

  “那当然是因为,此物是由汝所造就,因而也只有经由汝之仙力才可发挥出最佳功效吧。”摩拉克斯说着又抱起了手,神色认真,“放心,我自会以岩枪为汝护阵,绝不会让任何宵小之辈趁虚而入。你可尽管向我们展示机关的玄妙之处,若是真有此等良效,我自不用多说,想必留云也一定会心服口服吧。”

  “哼,那是自然,就怕归终爱惜自己的身体,不敢去尝试自己亲手制作的刑具啊。”

  “怎、怎么可能!”

  归终果然还是中了计,一听出留云的挑衅便忍不住反驳出声。她显然是被这话气得不轻,就连那两缕鬓发都要控制不住地飘起来了——

  “留云借风真君,你休要小瞧我的这份决心!看好了,我这就让你明白‘终焉椅’到底有多么厉害!”

  言罢,她便不再犹豫,快速捻着法诀驱使着仙力,没过多久便把终焉椅的本体凌空再现了出来。

  话虽这么说,归终的心里却实在没什么底,她当然不会忘记自己当初制造出这个机关的目的——

  以挠痒痒的形式实施拷问。

  听上去很不可思议是吧?归终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毕竟能给人施加痛苦的方式简直不要太多,像挠痒痒这样的光是听起来就很是轻飘飘的,感觉根本没什么威力就是了。

  直到前不久,就在她化作人形微服私访归离集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到了角落处一对少女的嬉戏——那似乎是一对姐妹,她们穿着轻便又光着脚丫,怎么看都是天真的顽童。像是打赌打输了,于是年幼的那位便把年长的压在了自己身下,用双膝压住对方的手腕,然后再在她光洁的腋窝下肆意搔挠;被压住的那一位自然不肯服气,狂笑了一阵之后,像是要拿出自己年上的威严一样,她很快找到了机会一转攻势,反而将妹妹压在了身下,先是一只手臂环绕着妹妹纤细的脚踝,另一只手则在那粉嫩的脚底板上跳起了舞……

  “哈哈哈哈哈慢点儿……慢点儿啊哈哈哈哈哈……”

  “嘿嘿嘿嘿……嘻嘻嘻嘻哈哈哈不公平啊嘿嘿嘿哈哈哈哈……”

  不时还能够听到阵阵娇笑和嗔怪的声音,在狭小的石板小巷中掀起了阵阵返浪靡音。

  总之,在亲眼见证这一幕的时候,纵然是自诩见多识广的尘之魔神也忍不住为之驻足,只是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这两位可爱人儿的互动。攻受总是易手,由于每次在上面的人又都不一样,好动的姐妹又总是停不下来,归终便得以看到了两双嫩嫩的脚丫子一刻不停在半空中蹬来蹬去的绝美壮景,她真可谓是一饱眼福,就这样看着少女们嘻嘻哈哈闹了大半天,直到两人都没了力气,互相抱着对方的腿肚子尽兴地躺在地上大喘气,归终才舍得挪开视线,一声不吭地在阴影中离去了。

  这件事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所以哪怕后来回到了自己的神位上继续统治万民的时候,她脑中也一直在反复回忆着这件事。挠痒痒好像看起来还挺有意思的,要不要做个专门挠痒痒的机器?拿来整整留云或是阿萍这样的女性仙人应该效果很不错,但如果光是这么说她们肯定不会愿意自己上去的……嗯,那就冠以“拷问”的名义吧,这样就能看到这么严肃高冷的她们俩狂笑不止的画面了,一定会很精彩吧,应该让摩拉克斯也好好看看!

  归终的脑回路就是这么神奇,这一点无可厚非,但她却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成为第一个测试自己机关的人。

  啊,造孽啊。

  老实说她并没有什么信心,毕竟相较于归顺钟离的这些仙人们的模样,自己看上去简直浑身都是弱点:露出腋下的轻薄布料,连胖次都没法完全遮住的短裙子,还有两条完全光着的大白腿,脚上也习惯了不穿任何鞋袜,露着可爱的纤纤玉足,完全以亲近大自然的形态在山间游走……归终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怕不怕痒,毕竟这天底下又有多少人能玩弄魔神的身体呀?

  一切都是未知,这么想着心中难免忐忑了。

  “算了,豁出去了。”她这么想着。

  反正,她也确实很想知道这所谓的挠痒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希望这一次能够玩得尽兴啊。

  当然,在正式开始测试这台机关之前,为了保证最终的效果,归终还是有必要需要和这两位交代些东西的。

  先是对这位率先挑起冲突的留云借风真君。

  “留云,这一次你可不要插手,我就怕你会用自己的机关来给我捣乱。”

  说着话,归终不满地撅着小嘴,脸颊都鼓成了两个小包子。

  留云可不会任由归终这么说自己,自然是高抬着下巴回道:“哼,本仙不会也不屑用这种小手段,你就尽管放心吧。”

  “那就好。”

  少女点了点头,目光又转向了摩拉克斯,上下打量了一下身着华服又器宇不凡的这一位,心中也是暗自思忖……嗯,形象很不错呢,再考虑到这一位的武力,如果当年的自己并没有合作的意思而是认认真真和他打了一架,搞不好当时就会被锁在刑架上吧——虽然现在也差不多。

  “等一会儿,我就是犯人了哦。”

  归终甩了甩袖子,不怎么情愿地抬起头来,盯着他的眼睛:“摩拉克斯,你来当拷问官吧,我只相信你。”

  “没有问题。”

  虽然不知道归终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但既然是朋友的请求,他还是欣然应允了:“我身为契约之魔神,自有裁定与刑罚之责,你尽管放心。”

  少女再次点头,随即将一小枚花瓣递到了帝君手里。摩拉克斯接过花瓣在手里盘了一下,入手时即冰凉,隐隐能够感受到一股很熟悉的气息自指尖涌入体内,带着一股浓浓的百合清香;正惊讶时,他还未将仙石收好,归终的小脸已经笑眯眯地迎了上来:“嗯,这是我最喜欢的琉璃百合……就是这样,我注入了自己的仙力,你待会儿可以用它来手控我这台机关哦。”

  “你有心了啊。”

  感受着这份仙力,摩拉克斯已然对挚友的心意了然于胸,郑重地冲着归终颔首微笑,示意她可以正式开始了。

  一切准备就绪。归终将袖套解下挂在了一旁的石桌上,随即便抓着刑椅的支架爬了上去。

  先是找到椅子的靠背后轻轻躺下,一条铁链迅速扑了出来,将她的腰肢和靠背紧紧锁在了一起,上身已然无法移动,这便是束缚的第一步;她咬了咬牙,将双手展开后平举到身体的两侧,便听“咔咔”两声后,两枚淡蓝色的光圈便将少女双手手腕牢牢拷在了空中;试着用力挣扎了一下,果真如她所料般动弹不得。

  “真是可靠啊……”此刻的少女也只能感慨了。

  其实她也很佩服自己的手艺,毕竟能够将魔神牢牢拘束到没有一丝反抗能力的,这天底下恐怕仅此一家吧。

  接下来便是最后一步拘束了,对于即将被拷问的犯人来说,双脚当然没有乱动的权利。想到这儿,她慢慢地将大腿抬了起来,然后向着两边伸出了脚,结果脚踝一搭在足枷的凹槽内,两边足枷的上半截便迫不及待地同时合上了,又是“咔咔”两声将双脚锁住,少女这才是彻底陷入了绝境之中,宛若一只可怜的笼中鸟,没有了脱身的希望。

  摩拉克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归终。

  如此美丽,又如此诱人。少女柔弱的身板被刑椅这只庞然大物牢牢含在嘴里,她全身上下大多数关节都被死死卡住无法动弹,能动的地方只有脖子、手指和脚趾,然而就是这样一种无助感更显出了这一位的楚楚可怜。双手吊着、双腿开着,羞耻的潮红涌上了归终的小脸,她看了看留云,又看了看摩拉克斯,眼睛周围已然红了一圈,蔚蓝色的双眸若水汪汪,其中倒映出万种情丝,泫然欲泣。

  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归终到底还是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了。作为怀春的少女,她也曾无数次幻想过被帝君俘获、拷问,乃至于彻底征服,或许说她从骨子里就需要有这样一位能让自己心潮澎湃的高伟存在。

  时机,难得,可能这一次确实是自己唯一放纵的机会了。

  “你们……要对我做什么?”

  她抬起脑袋,颤抖着说出了作为“犯人”的第一句话。

  ……

  摩拉克斯并不在意归终的这些小心思,倒不如说他一开始就心静如水,只是静静地听着老友的诉求罢了。

  凭他的聪明才智,其实多少也有些感觉到了——归终这么大费周章造出的精巧机关,恐怕不仅仅是为了满足拷问的需求那么简单。那又是为了什么呢?为了取乐,还是说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一些小小的欲望?

  身为岩之魔神,他不该也不会去过问这些敏感的话题,不过既然朋友有求于自己,那自然能帮就得帮。而且,就算是博学如他,也从未真正见识过自己的这位挚友陷入窘境的画面,老实说他还是有些好奇之后会发生些什么的。

  于是便抬起头来,摩拉克斯眯起俊美的星目,抬头打量了一眼归终那不服气到气鼓鼓的小脸,忍不住感慨道:“这便是,落入细网的团雀。”

  摇了摇头摒弃杂念,他再度抱手挑眉,故意作出了一副巨有威严的模样。

  “归终,你擅入我归离原领土,打伤我座下数位仙人,究竟何意?”摩拉克斯煞有介事地开了口,气如长虹且声若洪钟,“想必是事出有因,我姑且会听你说上一说,若是实在误会也倒无妨。”

  “哪有什么误会啊,摩拉克斯。”

  受缚的少女黯然一笑,脸上闪过一丝落寞:“归离原本就是我一人之天地,只是我归终并不愿与你共享此地子民,仅此而已。”

  听了这话,帝君那本是云淡风轻的脸上莫名闪过一丝惊异,即便威严的表情依旧岿然不动,那眼中的阵阵闪烁也隐隐透露出了他的心境所想。

  “贪心可不好,更不用说我们之前尚有过协定。”摩拉克斯摇了摇头,神色冷峻,“汝既食言,当受食岩之罚。”

  “我可不会怕你!放马过来吧,摩拉克斯!”少女几乎是吼出了声。

  应该说真不愧是归终么,演技好得简直不像她平时的模样。不过也确实,倘若堂堂的尘之魔神真的意外沦为阶下之囚,多半也会像她此时此刻那般冷言冷语,气质上也要拒人于千里之外了。毕竟自己的这一位友人本就是位执拗的主儿,再怎么样的古灵精怪也不过是个添头,注定不会让她在关键的时候掉链子,对真正的敌人也能表现出顽强与不屈来。

  顽劣之下的果敢与坚毅,令人动容……但不得不说,她到底还是被自己亲手制成的机关逼到了绝境,光是看着少女那张含泪的俏脸,摩拉克斯便觉得自己心中有什么东西化了一样,差点就不忍去动手了。

  “咳咳。”

  眼见敬爱的帝君有些迟疑,留云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提醒且催促着他赶快动手,免得让归终那个顽皮的丫头又得逞了。

  这才让摩拉克斯回过神来,再去看归终脸上的表情,他发觉这一位居然刚刚还在偷笑!微微咧开的嘴角无疑表明了她的得意洋洋,更不用说那一副诡计得逞般的灿烂笑容,哪怕只是在目光中一闪也注定无法忘怀。尤其过分的是,就算被发现了后她也依旧没有丝毫收敛,反而更加笑容可掬,还不时冲自己随意晃着那白嫩可人的脚板,脚趾也一勾一勾,可谓嚣张至极,就差把“快些正面上我”这六个字写在自己的脸上了。

  此时此刻摩拉克斯才发现,他居然又被少女那副人畜无害的表象所骗了……真是的,亏自己刚刚还对归终这么关心。

  “……好嚣张的丫头,这咱可忍不了啊。”留云都忍不住吐槽了。

  听了这话,帝君的眉头一下子紧锁,本是悬着的心总算沉沉落了地。

  “看来,有必要让你吃些苦头啊。”

  说着便将那枚琉璃百合的花瓣用手指捻住,他随即闭上双眼,慢慢地将体内的岩元素力注入其中,花瓣中的机关也在一瞬间被驱动,几缕金光便因此钻入了困住归终的那把机关椅之内。顿时只听“嗡嗡”两声,便从刑椅两侧飞出了无数的机关鸟,它们一个个目标明确地簇拥着扑到了归终的整个上半身上,用它们特制的圆润的喙在那些柔软光滑的皮肤上造作了起来。

  归终“呀”一声,原本嬉笑着的神情突然变得古怪起来,那满脸笑容亦变得有些僵硬。这到底是怎样一种奇妙的感觉?老实说,就连她自己都很难说清楚,只觉得腋下突然受痒之后,那份自腋窝中荡漾而出的快感便像止不住的巨浪一般拍打起了自己的灵魂。

  “唔……有两……下子嘛……咕嘟……”

  归终的小口里吐出了不清不楚的话语,从她那涨得通红的小脸上便足以看出这一位此时此刻的窘迫了。

  只能说是无知者无畏,最开始看到那对姐妹嬉笑玩耍的时候,归终还有些奇怪少女们为什么一被挠痒就笑得根本停不下来,而在如今亲身体验过之后,她才确确实实感受到了那份入骨的酸爽——当鸟喙刚接触到腋下肌肤的时候,那便是丝丝痒痒、酥酥麻麻,就如同突然遭了一记电击,全身的骨头一下子软了下来,顿时竟是连半点儿反抗的力气都抽不出来了。更不用说,她设计的终焉椅又是那么可靠那么无情,即便是魔神级别的力气用在它身上也掀不起丝毫波澜:受痒时的心头一颤,条件反射地想要往后收缩时,身子却被手腕和胳膊肘上的光圈牢牢地按在了刑椅上,后背也与椅背贴得极紧,几乎没有一丝一毫可以挣扎的余地。

  实在是难以置信,天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啊!

  归终毕竟是尘之魔神,而魔神又是仅逊于天理与七神之下最强的存在。回忆起过去的时空,实力强大到能够呵魔神痒痒的存在整个提瓦特都是屈指可数,哪怕是和仙人们一起嬉戏之时,颇有仙风道骨的诸仙也不屑于用这种小孩子过家家般的形式,所以终焉椅上的这一次,恐怕真的是迄今为止她第一次真正体验到的挠痒。

  只不过,这一次的经历显然没有她想象中那般美好。

  “嘻嘻……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腋下的压力让归终不得不昂起头来,她那紧锁住的牙关在坚持了许久之后终究还是露出了一条小缝,却在这松懈的一瞬间被嗓子眼突如其来的笑意一下子顶开。最终,归终在摩拉克斯和留云二人的注视下一败涂地,而他们的耳边亦响起了少女银铃般悦耳的笑声——

  “呜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根本停不下来,简直是一发而不可收拾的惨笑地狱。

  令少女崩溃的无非是那些精巧的机关鸟,归终在设计时参考过留云和理水两位仙鸟的模样,将它们制成了气质优雅的丹顶鹤样;但也有不同之处,比如喙就设计成了适合在腋窝里打转的圆滑形状。虽然不愿承认,但这玩意儿的确是归终小姐的得意之作,而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便是她自己成为了第一个受害者。

  这未免也过于讽刺了。

  更糟糕的是,机关鸟们的目标显然不仅仅限于腋,不少已经顺势飞往了下方,企图对归终的可爱小蛮腰痛下杀手。不过这一次它们似乎失利了,那些没有任何赘肉的小腹被自己的上衣所包裹着,这件轻便的道袍在关键时刻总算靠谱了一些,让她免于被蹂躏柔腰的悲惨命运。

  “呼……还好在下的道袍可以自然裹身,否则就要爽死了……哎?!”

  归终本还庆幸着自己的好运,结果突然一眨眼,她却看见有几只机关鸟飞到了自己的眼前来,这到底是准备要……还未来得及细想,冷不丁便感到有什么东西只往自己胸脯里钻,而且有些已经得逞了——该死,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少女脸都被吓绿了,与之前通红的羞色相比,她无疑是更担心自己接下来的遭遇。值得确定的是,自己这件抹胸式的上衣虽然轻薄透气,却并无法好好地护住自己身前的两捧蜜桃,尤其是布料与肌肤间的那道小小的缝隙,对于灵活机动的机关鸟而言几乎是不设防的,所以它们也的确可以轻而易举地钻入自己的上衣乃至于胸衣之内,然后用它们特制的喙来袭自己的胸。

  “为什么……明明当初……没设计过这种功能呀……咿!”

  机关鸟有如被赋予了生机,就像摘果子一样用喙含住了少女的粉嫩樱桃,这一口便是足以令人全身融化的快感,当即便让这位未经人事的小魔神仰头大叫出声,一对淡灰色的美眸先是瞪得老大,但很快又疼得紧紧闭上,只让泪水哗啦哗啦直流下来。而且也不知是快感还是什么原因,这一阵之后终焉椅的坐垫上流淌出了一小滩透明液体,还正散发着意义不明的怪味……

  眼见着这位平日内不可一世的小魔神被她自己设计的机关弄得稀里哗啦,留云心情自然是不错得很,真觉得自己这一趟没有白来。不如说这一幕本就是她一直想要看到的,谁让她过去总是爱和自己争第一机关术的名号,这下自讨苦吃了吧!一想到这儿,留云嘴角微微上扬,甚至还情不自禁地哼起了小曲。

  话虽如此,她对于击溃了归终的机关是“终焉椅”而不是“乾坤锅”的这一点还是有些耿耿于怀。作为仙家机关术的集大成者,留云也有着自己的追求与骄傲,她当然想让那些自己设计的小玩意儿也在审讯中派上用场,只是苦于最开始和归终立下的约定,此时此刻也只能干看着作罢便是了。

  虽说在行动上无法给予归终足够的欢愉,不过适当嘲讽嘲讽这个家伙找找场子应该不为过吧——留云是这样心想的,也是这么说的。

  “怎么样?可有从中好好吸取到教训了?”

  “哈哈哈哈才没有嘿嘿嘿嘿嘿……”归终被玩弄得上气不接下气,反驳的话语也是有气无力,软绵绵的倒更像是在撒娇。

  “我看你还是早些投降算了,尘之魔神。”留云抱着手笑道,“不如就此立下契约,成为帝君的奴仆如何?若是如此,想必在归离原中也是一道极为亮眼的风景吧。”

  “留云!”

  这一次出口的却是摩拉克斯。听着留云话说得越来越过分,身为归终友人的他自然会有些微词,于是那对丹凤星眸便眯了起来,他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场往那儿一镇便是一座山,留云被盯得很不自在,连忙解释道——

  “只是说笑,帝君可千万不要当真啊。”

  对于此刻仍旧被束缚在终焉椅上受苦的归终而言,留云的话倒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反而是迎着摩拉克斯的视线时会让她觉得分外煎熬。他现在到底在看着哪里呢?就自己这样子毫无廉耻的受刑姿势,恐怕什么地方都能被看得到吧……各种各样的胡思乱想萦绕在心间,少女只是觉得羞耻,很想抖抖大腿好让裙摆遮住可能会露出来的胖次,却连这样子的小事都做得极其费力费神,下半身也是凉飕飕的,毕竟这绝云间的山风可不会和自己客气,股间跑来跑去的气流便是拜它所赐了,再加上胖次感觉又湿漉漉的,真是难熬得紧。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做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蠢事啊!

  归终现在已经有些后悔了……不对,是非常后悔。当初就应该直接把留云给请上去玩的,要是知道会被这玩意儿折磨成这个样子,她说什么都不会坐上去!

  不过现在才后悔的话,好像有些太晚了?

  ……

  作为掌握岩之力的魔神,摩拉克斯从来都明白,真正能使岩石崩毁的从来都不是直截了当的蛮力,而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无声磨损。

  如同温水煮青蛙,激烈的调教只会让归终硬气到底,而温暖的爱抚却会让她自己乖乖败下阵来。而能够实现这一点的,恐怕也就只有自己身边的这位留云真君才能做到了吧?

  这么想着,他也注意到了留云的目光,便转过头去冲她轻轻点了点头;留云自然会意,此刻也不做什么旁观者了,微笑着便向着归终所在的方位凑了上去,脚步停留在了铐住少女双足的足枷前。

  “做你该做的事吧。”

  身后男子沉稳的声音传来。

  “遵命,帝君。”

  留云欣然回复。

  也不出所料的,在得到了摩拉克斯的首肯之后,留云首先将目光聚集到了归终那对可爱的小脚上——也不怪她,谁让游览四处的那么多仙人与魔神之中,唯独这一位是偏爱裸足于大地上行走的呢?

  第一眼望去时,眼中却尽是白里透红的光滑肌肤,日光下隐隐透出半透明的淡粉,仿佛只有那吹弹可破的薄薄一层,仔细观察时,就连再怎么纤细再怎么不起眼的足底纹路都清晰得不容置疑,连着那圆润顺滑的足弓曲线也自脚尖缓缓流淌下来。少女纤柔的脚掌就像是一块上好的璞玉,就算是多么惊人的鬼斧神工也雕刻不出此等的尤物,此刻正略有些不安分地躺在那口坚实的足枷内,纤长的脚趾不时勾勾抬抬,是不是在诱惑人对其下口暂且不论,也足够令人垂涎三尺了。

  “多么细皮嫩肉的小脚,可怜不多时便要遭难了。”留云暗自感叹。

  毫无疑问,留云这是打算对那对可爱的嫩足下手了,可惜的是正沉溺在痛苦与快乐中的尘之魔神本人却尚未察觉……说起来,身为契约魔神的摩拉克斯,显然不会容许任何人破坏契约,尤其还是他亲手设下的——但如果这个契约本身就有空子可钻呢?

  她挥手变出了一根翎羽,捏在了右手的掌心中,然后顺着归终那光洁的右脚脚心用羽丝轻扫了起来。少女正被机关鸟啄得昏头昏脑,冷不丁脚底突然遭了这一击,当即便是娇躯一颤——她都没想过自己的脚心居然这么敏感!忍不住便要躲闪,却被可靠的足枷稳稳地卡在远处,于是那怕痒的白嫩脚丫便自然而然成为了留云手中的玩物,想要摆动时又被留云另一只手抓住脚板,一时间自然是一点儿也动不了,只能无奈对着来人露出所有弱点,在那附着了仙家法力的特殊羽毛的搔痒之下不住地战栗。

  “哎?”

  面对这飞来横祸,可怜的尘之魔神直接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任她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留云会亲自来玩弄自己的脚底,明明她们之前还有过约定……可恶,不要再挠了啊!快把那该死的羽毛从脚趾缝里拿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哎哎?留云你……咿哈哈哈哈哈不行嘿嘿嘿嘿不可以哈哈哈哈哈……违反契约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刻的归终别提有多不服气了,只是由于被机关鸟和脚底羽毛的攻势压得抬不起头,她也只能一边狼狈地大笑不止,一边疯狂地提出着所谓抗议来。留云倒是不慌不忙,一边扫着脚底板一边慢悠悠地开口:“那你倒是说说看,本仙哪儿违反契约了呀?”

  “哈哈哈哈哈……明明不能插手……哎嘿嘿嘿哈哈哈哈卑鄙啊哈哈哈哈哈……”

  即便是痒得快要发狂,归终还是强忍住笑意说出口了,只是……

  “无需介意,这未曾超出契约的限制,汝自可大胆尝试。”身后摩拉克斯的话语悠悠而至,便是给了留云继续做下去的底气。

  这个底气到底是什么呢?其实主要在两点,一个是“机关”,另一个是“插手”。

  没错,老谋深算的摩拉克斯玩起了文字游戏,为了能让留云顺理成章地调教到归终的身体,便稍微定义了一下契约的适用范围,即“留云不能用自己的机关来插手这场拷问”,反之则意味着除了机关术之外的其他一切手段,都不受这个契约的影响。

  聪明如留云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只是她多少也有些意外帝君居然会鼓励自己去钻契约的空子,也不知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反正,目前只要享受当下不就行了?

  于是在听了归终的话之后,留云故意摊了摊手,一脸无辜:“你可不要污蔑本仙,本仙可没有插手啊——不信你看,那些精妙绝伦的仙家机关一个都不在本仙手上,这怎么能叫插手呢?”

  “倒不如说,这还是叫做‘插脚’更适合些吧,说什么插手插手的……这叫用词不当!真是的,正好本仙今天有空,就给你顺便补习补习璃月语,好让你长个记性!”

  说着,她又开始拿着羽毛在那无垢的脚趾缝里造作了。羽丝在脚趾间扫来扫去不说,不时还对着脚趾吹吹,或是捏住脚趾好好用羽根刺上一刺,每一阵的刺激都会让少女忍不住叫出声来。再加上留云又是强词夺理,又是强人所难,于是便给了她这番身体和心灵上的双重折磨,不得已只能狂笑不止,不得已只能高声抗议——

  “你……你你你你你狡辩!不要用那些羽毛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在说什么?听不清啊,再说一遍?”

  “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话语一说出口就会被笑声打散,偏偏留云又故意装听不见,仿佛羞辱般地让归终反复说反复说,自然让这本就挠人的折磨变得更难熬了。明明只是一会儿,她却只觉得熬过去了好几个时辰,就算再怎么拼命求饶也无法让留云停下来,绝望的归终发觉她的对手只是在享受拷问的过程,此刻多少是有些破罐子破摔了,干脆闭上双眼去独自咽下这份说不出来的苦楚。

  脚底……没什么知觉了,但还是好痒……好痒……

  留云毕竟还是那个留云,她可不满足于仅仅只是玩弄一只脚丫,于是便换了脚用羽毛去玩弄,在粉嫩的脚心处画着圈圈;又想着没有新意也不好,这一次干脆直接在羽根上蘸了些墨,在那光洁嫩滑的脚底板上写起了来——到底写了什么呢?“岩神眷属”“归离囚人”之类的自不用说,她甚至还一时兴起,干脆把平时设计的那些机关图纸也一只脚一只脚地画了上去,圆润的线条、精巧精密的结构便一个接一个地跃然其上,有些复杂的地方又要细细琢磨很久,自然用上了更多的笔墨,让那无助的笑声更加放浪不羁了些。完事后还不满意,于是又顺手署名“留云借风真君”,每只脚丫上都署一次,一直到那笑声几近沙哑、手中的笔墨用了个精光,她才勉为其难地收回羽毛,端着脑袋沉思地看着自己新立的“杰作”。

  至于那位魔神少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魔神少女纵然平日内再怎么强大,被玩弄的时候也不过是个柔弱的女孩子,哪怕脚丫上的动静稍微闲了些,机关鸟却仍旧在孜孜不倦地琢磨着自己的玉团雪子……在重压之下近乎癫狂的反抗让整个刑椅都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却始终未能撼动其分毫——她能够感受到这份绝望,全身上下的每一处肌肉似乎都在嘲笑着自己的不自量力,于是小魔神的眼神渐渐暗淡下去,灰色的瞳孔散去了往日的光辉,她终究只剩下了“嘿嘿”“嘿嘿”的傻笑,还有一具颤抖个不停的无力躯壳……

  已经,熬不住了啊。

  这个,可恶的留云,可恶……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直到受难的少女逐渐没了动静,留云借风真君这才舍得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摩拉克斯也识趣地停下了机关鸟的操纵,前进几步站在留云的身边,同她一道端详起了归终此刻的模样。

  这一切看起来似乎糟糕极了,不仅仅指的是少女胯下那一片壮观的汪洋,还在于她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俏脸上那些令人心碎的小表情……昔日的那个活泼可爱的小魔神,终究还是屈服在了“淫威”之下,无论是那乱成一团的满头银丝还是那涓流不止的蜜液溪水,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证明少女的虚弱与无力。大腿根处淡色的水痕,一直延续到玉足表面的晶莹汗珠,小魔神的体液让这具娇躯变得秀色可餐,更不用说那浮荡在耳畔若有若无的低声娇喘,就像是一剂迷魂毒药一般,催促着自己对其赶紧下手。

  只是,看着归终如今的这般惨状,摩拉克斯也不禁扪心自问:倘若这般残忍的刑罚降临到了自己那些可亲可爱的友人身上,看着她们那一个个凄惨的模样,自己还能像平时那样泰然自若,毫不为其所动吗?

  不说别的,光是刚刚发生的这一切就已经令其为之动容了。无论是刑罚还是游戏都应结束,恐怕此刻正是自己最好的收手时机,也是时候放手了吧。

  “感觉怎么样?”

  此时的天幕已然笼罩上了阴云,一时间在三人的脸上留下了捉摸不定的阴影。摩拉克斯静静地和少女对上了视线,面对着自己最重要的友人,他终究还是忍不住开了口:“要不,还是……”

  归终抬起头来,此刻微微吐着小舌头喘气的她怎么看怎么狼狈。只是纵然脸上尚有泪痕,也不知为何,她那灰暗的瞳孔里依旧有光。

  “啊……哈……还……还不够啊……”

  摩拉克斯为之一震,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

  “我……还没……满足……呢……”

  说到这儿时她竟笑了,再是望着友人惊异的神色,断断续续地回道:“果然……还是得……你……亲自……来……”

  这位饱经世变的男子终究还是沉默了。过了许久,他才长叹了一口气。

  “那就如你所愿吧。”

  摩拉克斯向来不喜欢强人所难,但既然这原本就是归终所希望发生的事情,既然这一位想要得到自己的爱抚与欢愉……那他自然会照办,哪怕这是一件会把她本人给逼疯的事。

  心念至此,他轻轻一挥手召唤出岩之造物,心神再一动,轻而易举地将其制成了一枚小球,随后控制着将其塞入了归终的小口中,整个牢牢塞住,最后再让小球内部急剧膨胀,从而将其稳稳地嵌在了少女的口腔之内,借助岩元素力的压制,彻底封锁了她之后可能的所有言语。

  归终说不出话了,所有的情愫一时堆在了眼角,化作从眼波中激荡而出的彩色流光。随后,她冲摩拉克斯点了点头。

  想必就连她本人都很清楚,帝君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给自己带来最极致的身心调教——如果她能够在受难的过程中随意喊叫,岂不是将这份难得积累起来的情欲释放出去了?

  既然答应了老友的请求,那便是有了契约关系,摩拉克斯自然不会容许这种事情发生,所以接下来——

  “唔唔……”

  感受着脚趾的被迫分开和整个脚底的被迫绷紧,归终的额头再度冒出了冷汗。毕竟归根到底,她还是那个敏感的少女,平日行走大地的白嫩玉足正是她最大的软肋,即便对方未出手还是忍不住叫出了声来,只是这些都在口塞中化作最沉闷的动静,注定是不会让人能听清楚了。

  那是岩石制成的脚趾铐,将她纤长的脚趾一根不剩地尽数锁在了足枷之上,自这时开始她便连摇摆脚掌的权利都被剥夺了。然而情况越是糟糕,归终的心情却越是兴奋,就好像迫不及待……要被眼前的这个男人采撷一样。

  “接下来是……这个。”

  “帝君?!”

  摩拉克斯说着又驱动起了元素力,眼看着就要制成一枚形状古怪的小岩棒来,这一幕却让留云看得心惊,她似乎是看出了此物的用途,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您莫非是想……取走她的贞洁?”

  “我……”

  这一下竟问住了摩拉克斯,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在迈出无法挽回的那一步。毫无疑问,一旦自己选择了趁人之危取其蜜穴,便是做出了与玷污她的身子一般无二的错事……到底是什么让自己变成了这样?究竟是老友的模样过于诱人,还是因为心态动摇而造成的磨损?

  “不,那并非我能够轻易拥有之物——归根到底,此事取决于她。”

  他默默地将其碾碎,不再多言。

  上下打量,视线最终停留在了归终那饱经磨难的脚丫之上。尽管由于留云的一番玩弄,少女那本是光洁可人的玉足被墨水弄得脏兮兮的,但这却丝毫无法掩盖那本就拥有的白嫩、柔软、圆润与可爱。摩拉克斯很喜欢这对惹人怜爱的秀足,光是看着它们,就会让自己想起这位少女平日内坐在岩石上晃着腿脚的模样,如今却被留云给弄得一团糟……

  他忍不住便上手去抚摸了,这第一次的质感温软得令人着迷,就好像摸到了一块刚织好的丝绸一般,指尖滑动便是穿梭银河。而手下的少女又在微微颤抖,“呜呜”“呜呜”声不停,让他都禁不住想要沉迷其中,好好去感受一番深陷棉花海的快感。驱动着体内的元素力,运用岩石共鸣的力量,摩拉克斯正尝试着将她足底上的墨迹一寸寸震落,直到那大半的黢黑化作粉红,直到那香汗蹭上指尖,只是耳边已然听不到友人的娇笑,只剩下那近似嚅嗫的低语。

  最终呈现在眼前的是归终粉嫩的足底,此时此刻,就像一道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无时无刻刺激着摩拉克斯的味蕾。食欲最终被激发,于是他潇洒地扔下一道符箓交给留云,然后又将“乾坤锅”唤到身边,亲自往里面放了些诸如青菜萝卜鸡鸭鱼肉之类的材料,再往下边加了一把火。

  最后,他用剩下的元素力造出了一副筷子。

  “留云,拿着我的符去路口守着,并且告诉今天上山的所有人——就说,帝君今天忙于用膳,因而谁都不见。”

  听着摩拉克斯那不容置疑的语气,留云只是无奈地点了点头。

  “一切全听您的。”

  她知道自家帝君作出决定之后就不会再轻易改变,此刻也只能祈祷归终能够经受得住此刻不那么冷静的帝君的疼爱。

  恐怕在天黑之前,我们的帝君大人都是消停不下来的了。

  ……

  也不知在若干年后,经历了那场魔神战争并且失去了挚友的帝君本人,在回想起这段往事的时候,会不会由衷地发出感慨——原来曾经还有这样的一位少女,曾给自己留下过这么多美好到有些伤感的回忆……

  又是同样的地方,同样的石桌,只是本该同样的三人中却少了一位。剩下的,只有白云苍狗,还有历经多年依旧繁荣的璃月——彼时,它还被称作归离集。

  “留云,你说……”

  高大的男人沉吟了片刻,喃喃道:“如果我当初真的走出了那一步,会不会真的有机会把她给留下来呢?”

  “帝君已经做了所有能做的事,剩下的就不是我们可以左右的了。”留云自然知道帝君在纠结些什么,对此只是莞尔一笑,“不过,我想归终最后应该也不至于太遗憾,作为岩之神唯一也是最重要的那位挚友,她应该已经很满足了。”

  说到这儿,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了一丝玩味。

  “毕竟,当初敢用她的脚丫当餐盘的存在,恐怕也就只有帝君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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