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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第九章:宴会(下) | 龙潭物语

2025-02-26 15:01 p站小说 3260 ℃

“还是东道主有手段,三两下就叫他服从了,”周围众人喝彩道,对着地上匍匐哀嚎的瓦里克指指点点,“狗一样下贱的嘴脸,让人看了好不爽快!这才是奴该有的样子嘛。”
被双龙的瓦里克满身白浊,轮契和铂顿的两根巨物将他的后穴撑成拳头大小,红肿的肠肉在交替的抽插中外翻,不断向周围喷溢黏腻的白汁,在此起彼伏的激烈猛操声中,挛缩着包裹挤压两根遍布青筋的巨龙。“呜啊啊啊啊!”肉棒交相攻击瓦里克脆弱的前列腺,每一次的吞入都令这巨龙的筋肉为之绷紧猛颤,剧烈的顶撞把他震得上气不接下气,就连呻吟都变得断续。他夹紧后穴企图至少逼出一根,然而肠肉却只是更紧密地贴合于两根巨屌上,反而令抽插更加生猛。轮契把白龙的尾巴扛在肩上,扬手猛打瓦里克在猛操之下一松一弛的翘臀,往他背脊上吐上一口唾沫,大喝道:“嘴上说着不要,夹这么紧,真他妈骚!”他两排整齐的腹肌在大幅的抽插下扭成流线,黏腻的白汁胡乱浸湿肚脐下的腹毛,啪啪啪声中肉体的碰撞拉扯出白丝。龙根抽出时包裹着一层厚重的白胶,挤压于暴起的青筋上向两旁滑落,悬于饱满的卵蛋上随着轮契粗暴的操干洋溢于身下的铂顿。他一手钳住瓦里克的后颈,另一手拽住粗壮的龙尾向上猛扯,白龙外翻的后穴露出更多粉嫩的肉。他身子前倾把肉棒向更深处进发,抬起臀部更加激烈地撞入瓦里克的体内,坚硬的肉杵把铂顿的肉根不断下压,挤于瓦里克肠内的硬物令其变形。
“爸爸,哈啊啊爸爸的肉棒压着俺的肉棒,爸爸好棒,弟弟好棒,唔啊啊!”被压于身下的铂顿高声欢叫,轮契顶在他大腿的两膝令他的肌肉发酸发胀,然而他却更加沉醉于这种折磨中,舌头耷拉于嘴外,结实的肌肉不断挛紧到极限,再松弛开,酸痛后紧接着遍布全身的酥麻令他不禁为其一抖,硬挺的肉棒在瓦里克紧致的穴内变得更加膨胀。他痴迷陶醉地看着身上瓦里克在抽插中格外淫靡的肉体,白龙胯下的腥臊冲入铂顿的鼻腔,他不禁伸出舌头,用带倒刺的舌苔细细舔舐瓦里克敏感的会阴,一边擒住白龙的翘臀,锋利的爪子嵌入皮肉向两边分拉,配合轮契的节奏将肉棒在龙穴内不断翻搅,将倒刺嵌入肠肉,蛮横地连并孱薄的肠壁一起拉扯、刮蹭前列腺。
铂顿娴熟的舌技让瓦里克的胯下升起一股暖流和难以抑制的瘙痒,这使得他的呻吟中夹杂些许笑喘,而后穴内的持续输出更是令他疯狂,内部的充实感和被挤压变形的前列腺循循诱导他对色欲的渴望。他的小腹随抽插被顶起一个山丘,更多的肉棒被逼出生殖缝,深入穴内的抽插则不断从开合的马眼中逼出淫液。“呼呼……呼啊啊啊!屁眼……咕唔,被塞得好涨哈!”白龙不能自已地浪叫着,胯前的肉棒在操干中剧烈弹跳舞出一缕缕晶莹的滢丝,挂在紧实的腰腹顺肌腱的边缘滑落。他的龟头在流漓的掌中拍打,系带重重摔落于掌心时,伴随疼痛的酥麻和淤积于前列腺的酸胀令他逐渐脱力,后穴烧灼的滚烫和撕裂令他的筋肉随“啪啪啪”的交响失去控制地绷紧,原本巍峨的龙躯逐渐沦为两杆巨枪上淫喘连连的便器。而他胸口的两砣重物亦随之不断拉扯他滴血的红乳,七上八下地弹跳,猩红的液体从拉扯他的线上涓涓淌落,其中似乎还掺杂着别的鲜甜的气息,打湿重物往下滴。
在凶猛的操干下,白龙咬紧牙关紧闭双眼,再难以维持重心,不经意间把上半身倾倒在面前的安卓胯部借力。“吼?居然像狗一样蹭到别人的身上,这么期待新一轮的爱抚吗?”安卓邪笑一声端起瓦里克的下巴,手指捏住他的脸颊,爪尖抠入其被汗打湿的脖颈上的鳞片轻轻挠搔,那白龙便不经意间发出舒服的呼噜声,随后在突如其来的顶撞中再次呻吟。“好吧,难得今天我很高兴,就让你也更高兴一下吧!”他趁瓦里克张嘴换气之时,将自己重新充血的龙根顶入白龙的腔舌,双手探下其被拉长的双乳,两指捻住乳头用指腕使坏地拧起来。“呣呼呼,呼唔……呜呜呜呜!”粗糙的双指刮过乳头时瓦里克便随之猛然一颤,刺痛和接踵而至的酥麻让他顿时失了力气,向后一坐时身后的两根巨龙又将他的肉穴拉得更开,他只得僵硬地跪于肉体间的缝隙,良久,肌肉开始抽搐和酸胀,奈何他口中满是安卓浓烈的腥骚,含泪的双眼死死盯住面前的小腹,从喉口发出带哭腔的呜咽。
无助的瓦里克强扭腰腹使劲挣扎,却终究逃不过安卓的双爪,那红龙不断变化着手法,近乎把孱薄的双乳当作鲁特琴的一弦,用拇指从乳晕捻到乳尖。如此往复,瓦里克逐渐停止挣扎,口中的呜咽却愈发响亮,被自己的口水和汗液浸湿的胴体随呼吸起伏闪烁淫靡的光。每当安卓一使劲,其胯下的巨屌就不由自主地上扬。“看起来你很喜欢被玩弄乳头啊,是吧?果然只有龙才最擅长发掘龙的敏感点呢,”安卓坏笑道,挺动下体让自己的肉棒滑动在绵软厚实的舌苔上,“喜欢我粗糙的手指吗?渴望被继续爱抚吗?你不说出来我可不知道你想要什么啊!”他说罢狠狠一拧,本就残破的乳尖被锋利的爪尖硬生生掐断,随着沉重的哐当一声,重物坠落于地,其上泄下两缕浓稠的血污。“呜呼呼呼——嗯呜!!!”瓦里克立即痛得失声咆哮,泪水奔涌出眶,他不住地晃动身体表示抗议,但当安卓再次捏住自己的乳尖时,这条淫龙竟又不能自已地大口呻吟!
其淫贱的嘴脸让安卓不禁得意地上扬起嘴角,他下意识伸舌舐去手指的龙血,突然感到一丝异样,皱起眉难以置信地看着费力吞吐自己肉棒的瓦里克:“甜的?”他愣了半秒,“喂喂你这家伙,该不会还能产奶吧?那可真是棒极了!”说罢,他以更大的力度拉扯白龙断裂的乳首,果不其然,在余血被挤尽后,乳白的液体从瓦里克新长完的粉嫩乳头倾泻而出。他越揉越带劲,转而伸出自己的双爪,爪尖刺入白龙毫无防备的皮肉,用力抓捏瓦里克结实挺拔的双乳。在一片带哭腔的嗷嗷乱吼中,瓦里克的巨胸喷出愈来愈多的乳汁,溪流般从乳头一路将整个前半身浸出奶香,更是流得安卓满胳膊都是鲜甜的浆液。
“嘶流……”安卓伸出长舌从手肘往掌心舐去鳞片中残留的龙奶,连手指的余液都留恋地用嘴唇吮吸至尽,尔后满意地仄仄嘴,“这味道可真棒啊!”他咧嘴一笑,顿时感觉自己长出不少力气,方才射过的卵蛋此时再次变得充沛异常。正愁无处发泄的他大笑着抱住瓦里克的头,一杆直直顶入白龙的喉口,黏腻的唾液和温暖紧致的口腔将他隐藏的色欲带入更上一层。他全然不顾瓦里克的低声哀嚎,大幅挺动胯部,绵软的龙舌刮过系带和马眼,棱状的上颚板将安卓的龟头蹭得胀到极致、火一般的炽热。红龙结实的双腿不禁猛颤,随即将白龙头紧紧压于胯部,弓起背,大口粗喘着在唇舌深处持续抽插翻搅。
安卓蛮横的冲撞令瓦里克几乎喘不过气,而才长好鼻翼更是在可怕的力量下再次变形。铁锈味的鼻血把龙吻打成一片猩红,伴随抽出的龙屌被深深顶入自己的喉舌。异样的润滑液令龙根的进出更为自如,瓦里克因此也尝到自身血的鲜甜,破坏后重塑的组织给他的神经带来细流的酥麻。他的喉口开始发出轻微而愉悦的低哼,下意识鼓动舌苔把安卓龟头上分泌的腥骚往下咽,臀部后坐令体内的撕裂被拉到极致的肛门,使两条粗棍更加深入花心,嘴角上扬,翻起白眼陶醉于身体产生的微妙变化。
突然安卓握住瓦里克的双角,将肉棒往那咽喉处狠狠一顶。会厌的呕吐感迫使瓦里克条件反射地用头顶开安卓。然而还未等将肉棒吐出半个长度,安卓咬牙一发力,将那龙头死死扣于小腹,喉口发出近似威胁的低吼,腔内的肉棒全然膨涨一圈,紧紧贴合于瓦里克的腔壁。白龙只觉口中的腥骚越来越浓重,他拼命摇头企图挣脱,钉于背后的双爪颤抖着内蜷,从白角淌下数渠鲜血,不停低吼抗拒的“呜呜”。而安卓只是死死抱住他的头,大口喘着粗气喝令道:“呼……呼……别动!”
片刻,伴随一声嘹亮的龙吼,海量的浊精从粗硕的龟头笔直喷入瓦里克的咽喉。“咕……咕唔!”白龙应接不及,噗地一声从鼻腔内喷出大量白浊,汹涌的精潮依旧马不停蹄地往他体内涌,充得他两颊鼓胀,只得向内抽气,被迫往下吞咽。射精的过程维持了半分钟之久,再看瓦里克时,他脸上已再次被浓烈的腥骚盖满,鼻孔中精血混杂,无助又委屈地流着泪。安卓这才满足地颤着发虚的双腿,把疲软的龙根退出那张紧致的嘴。
“呸!呕……噗哈……哈啊啊啊!”如释重负的瓦里克一股吐出安卓黏腻的巨根,打出一个响亮的带精骚的饱嗝,紧接着立刻低头朝身下干呕——余精从他耷拉的舌尖滴落,在空中拉成晶莹的长丝。他大口喘着粗气,却犹恋恋不忘地用舌尖舔舐嘴周的白精,仄仄嘴,昏沉地品尝嘴中的余臭。
彼时,轮契和铂顿仍在粗暴地撞击他已经被操得通红的骚穴。被箍于背脊的双手牢牢抓住脊上的硬角,费力地稳住自己的身体,却仍被操干得在半空蹦跶。两根肉棒将他体内的球状硬物压迫得阵阵胀痛,而更胜一筹的快感更是令他浑身的筋肉都如通电般痉挛不已。“哈……哈啊啊!后穴要被,唔……咕呜呜啊要坏了!”几近力竭的瓦里克臀部已被操得麻木,把体重倾在那两根巨物上,不顾一切地大喘气,从喉口震出呻吟,嘴角溢出多余的唾沫,挂满液体像个淫荡的展品,在众目睽睽下散发骚臭的胴体。
而他的射精欲早就到达了忍耐的极限,但他的肉棒却依旧没有热流涌过的快感,铁环紧紧箍住他生殖腔内的根部。“咕唔……呼……什么时候?……”他似乎断片过般忘记何时被加上阴茎环,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让他脆弱的前列腺胀到发怵的射精欲,每当身后两头猛兽交替挺入他的体内,这种徘徊在崩裂边缘的痛痒难耐都刺激得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当流漓温热的龙爪再次握住他敏感的龟头打转抚弄时,强烈的失禁感更是让他放声嚎叫,然而却始终只能从开合的马眼吐出几滴腥臭的晶莹。瓦里克的双眼再次噙满泪,他从喉口发出无助而痛苦的“呜呜”哀求声。
“咳哈,我……我要——我想射精!”瓦里克在自己的嚎叫中费力地挤出这几个字,仅存的尊严在自己的淫喘中崩然瓦解,字眼进到他耳朵里时,那巨龙不禁羞耻得满脸涨红。众人听后喧哗道:“东道主说什么时候让你射什么时候才放你!”“就是!自己的主人还没发话就嚷嚷,看来惩罚还不够啊!”
“要……要我怎么——做!要我怎么做才能允许我射精……咕唔!”他听后费力地把头拗过去忐忑地摸向轮契的眼,咬紧牙关支吾起来,“哈啊……主人,主人操得我好爽,后穴……要被操烂了啊主人,呼……呼……请主人,请主人允许我射精……”他的声音愈发细弱,肉棒却随着漫入耳穴的淫乱之词涨到发疼,干涸的尿道生硬地抽搐在海绵体之间令他痛痒难耐。
轮契冷笑一声,一把扯起白龙的尾巴,左手按住其腰椎,气喘吁吁地下令道:“来,说,你是下贱的母狗,这样老子才会让你射,说啊!”“我……我是下贱的母狗……是下贱的狗,求主人允许我射精!”瓦里克极不情愿地吐出这几个字眼,体内挛缩的前列腺随轮契和铂顿愈加强烈的攻势绷紧,在流漓抠挖尿道的爪尖下连连哀嚎。轮契不满地撇撇嘴,扬手往战栗的臀大肌一打,竖起双耳不满地吼道:“你说什么老子听!不!见!要喊就喊大声点啊!操,嘴上扭扭捏捏,怎么吸得老子那么紧啊?欠操的肌肉便器,你这种骚逼就适合被拿来盛老子的龙精!”他挂着浑身大汗,咆哮着抻出两手抓住瓦里克脖颈上的项圈,向后一拎扳起白龙的头,而后脱出肉棒,只剩饱满的龟头留在红润多汁的菊穴内,即刻砰然一声狠狠撞入,蛮横的顶撞激起一片乳白的水花。
在贯穿下苟延残喘的瓦里克再无法忍受前列腺几乎爆炸的胀痛,随他愈发嘹亮的哭吼,他被顶鼓的小腹痉挛不已,悬满精浆的紧致的腹肌颤作波浪。他因放声吼叫道:“哈啊……咕啊啊受不了了主人呜呜呜,是的!我是下贱的母狗!淫荡的射精机器!是主人的便器,请主人责罚——允许我射精!”当他咆哮出这些污言秽语时竟然无端生出一种自豪感,像一个潘多拉宝盒一旦开启便再无法合上,他继续涨红着脸,鼓足中气大声喊道,“母狗请求主人允许射精,让欠操的贱狗释放吧哈啊啊!求你……主人唔!呜呜呜……贱狗是便器,活该被主人猛操,求主人灌满贱狗,让贱狗喷出来,贱狗胀死了啊啊啊!”
伴随着羞辱和恼怒同时出现的自豪感,即使是一瞬间,他居然产生了“被羞辱好像也不错”的念头——抵抗,然后被迫臣服,某个新奇的爽点在他脑海中裂开一条缝。但是他依旧在快感之前痛苦地徘徊挣扎:我到底在做什么,先是身体,然后连思维都要背叛我了吗?!他对自己怒吼,对自己的迷惑愈加严重,几乎要精神分裂般,大脑不住地胀痛。他恨,却又不能自已地享受这场盛宴,他干涸的肉体渴望被满足,但不愿去承认这一事实,这份挣扎在不断打磨他的毅力,鳄鱼一般把他扯下欲望的深渊。
“哈……哈啊,咕唔,贱畜要射精呜呜呜,贱畜是欠调教的筋肉便器,是主人的尿壶……”此刻的他只是听见自己夹杂哭声的吟喘都会不由自主地产生性欲,痛觉亦然,重塑的肉体更是如此。他迷离地看着享用自己的每一个人,眼神逐渐失焦,精力容不下他更多的思考,炽热的龙根上下奋力弹跳,抽到胀痛的尿道逼迫他不择手段地乞求解放。
“嘿,这才够骚!”轮契扯住龙尾满意地向前一顶,粗长的龙棍猛然顶鼓瓦里克平缓的小腹,坚实的龟头隔肉将拴在白龙前列腺口的铁环狠狠顶开。
“唔哦哦哦哦哦哦!”铁环打开的瞬间,海量的精柱从完全打开的马眼中央喷出三米远,浓浆滚落在地,腥臭的龙臊味顺着地板的沟壑四处满溢。“爽!爽翻……咳哈,贱狗谢谢主人赏赐!呼、呼、哇啊啊啊狗鸡巴好涨——停不下来了啊啊啊啊!”那骚龙射得一发不可收拾,朝天仰头大声嘶吼,弹跳的上翘龙屌奋力把精弧在半空中舞成乳白的抛物线,更是喷得他浑身白浊,粘稠物积压在雄壮的沟壑中缓缓下滑,绷紧的肌腱上垂下一缕缕照得鱼白的长丝。从喉结和下巴涌过腹肌中线的精渠在翻开的生殖缝上分成两岔,在腥臊的衬托下,雄根底部肉粉的开口格外水润多汁。其中所渗出的晶莹的分泌物在肉棒底端与浓浆汇合,汩汩向臀沟涌去,随着铂顿毫不减弱的挺腹猛插,在两副躯干中间拉出数股粗细不一的长弦。
等到满身都被自己的腥臭覆盖,瓦里克喘着粗气睁开眼:“结束……了么?”射空的白龙昏沉地环顾四周,他本当饱满的弹匣现已几乎被榨到空瘪,他如释重负地上气不接下气地跌撞在地板上,胸脯压住铂顿的头,舌头耷拉在流满各种骚臭的液体中央,虚脱地颤抖着鼻翼大口抽气。
“哼,怎么可能?”听到背后的冷笑,瓦里克警觉地竖起双耳,才恍然想起自己已然习惯的肉穴还被双龙插着。“咕唔……主人?”白龙吞一口唾沫向后撇去,脊背上漫起一阵不祥的冰冷。熟悉的、粗糙而有力的双手由两边朝中央一拍,紧紧抓住白龙紧致的翘臀,爪尖嵌入皮肉,身后的紫龙随即用力揉捏起本就酸到极致的两瓣肉臀,更是让瓦里克吃痛地绷紧肌肉,发出求饶的连连“呜呜”。
轮契仰起头俯瞰着身下发抖的白龙,咧开嘴,掌根将手中的臀肉推上爪指,尔后五指攥紧肉块一拧。“呜!”瓦里克闷声震吼道,洁白的皮肉在爪下浮出紫红的印,那紫龙便继续打转揉捻,狞笑着轻蔑地质问道:“啧啧,一个人爽完就完事了是吧?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在老子面前猖獗!”瓦里克警觉地识别出其语气中的愠怒,连连卑弱地回道:“不……主人,我没有……呜啊!”话音未落,轮契一掌握住白龙的天灵盖,连带鬃毛一并将他的头拽起,而后狠狠摔砸于地,白龙再昂起头时,鼻尖的两孔又淌出两股铁锈味的血污。轮契往白龙背脊上嫌弃地擦去手指上的黏湿,转而端起翘臀,一寸寸拔出覆满青筋的滚烫肉棍再奋力捅入,空气被挤压得啵叽直响。他加快抽插的速度,碾压铂顿的肉棍持续蹂躏花心的硬物,重重地往汗流浃背的白龙身上喷热气,大声诘问道:“你不是很爱射吗?那就射个够啊!骚货,怎么这会儿不求着我让你射了,嗯?!”
“唔啊啊……主人操得贱狗又想射了……主人、主人饶过贱狗,贱狗会坏……咕哈!”瓦里克勉力用肩膀撑起身,又力竭地重重摔落在地,结实的胸膛打起一片水花。他被操干得满脸涨红,虚睁一只眼匍匐在地上,大张着嘴呼呼直喘,挂满各色液体的龙躯在鳞片摇曳的反光下更显得淫荡不堪。
“吼?我可不觉得你会坏,再说了,坏掉再生不就好了,你不是最擅长这个了?”流漓浅笑一声讥讽道,瞄准时机,伸手探入瓦里克和铂顿的夹缝去掏缝隙里压着的龙根。
“咯……咳啊,呜哇!不行!那里不行!”瓦里克挣扎的龙头咬牙左右抻拉,弓起背,把头埋进胸口,双角顶于地板却仍被夸张的力道顶得前仰后翻,挂满全身的液体在夸张的撼动下啪挞落地。他用身体紧紧护住夹于腹部的硬物,伏于颈部的青筋暴起于皮表,从胸肌一路牵连紧咬的下颌,身后粗硕的龙尾更是不听话地乱晃。轮契遂一把将其狠狠反绞于腋下,粗壮的手臂拎起项圈把白龙从铂顿身上碾起,对着挛紧龙根的肉穴一抽身,只留龟头在穴内,随即蛮横地一撞,更凶狠地猛操起巨龙开张的骚穴。全盛状态的轮契把瓦里克平缓的小腹被顶得更加凸出,腹肌之间看不清边缘,冰冷的肉穴再次被操得发红发胀。“呃啊……呃啊啊啊啊啊!”瓦里克闻声又是一阵嘹亮的悲吼,混杂喘不过气的咳嗽声,含泪失声抽泣,喘如一头耕地的肉牛,浑身的筋肉频频瑟缩,被巨根贯穿得嗷嗷直叫。
滚烫的龙屌最终还是落入流漓的掌心。流漓罩握住粗硕的龙龟头,虎口圈住龟头沿令其无处可逃,掌根托住系带,随之用另一只手的掌心蘸起新鲜的龙精,顺时针打转摩擦白龙平滑丰满的龟头冠。
“呜……呜呜!”刚射过的肉根被责时还伴有疼痛,但须臾便化作上蹿下跳的酥麻让瓦里克爽得大腿根剧烈打颤,在轮契蛮力的顶撞下,难耐的酸胀再次聚集在肉根。“呼……呼哈啊啊,嗯!”瓦里克突然绷紧肌肉,一咬牙,翘起的龙屌毫无预警地狂喷出一汩浊黄的水柱,浓烈的骚臭随黄弧打落在白龙紧致的胸腹,澄黄的尿瀑从胸脯鼓涌滚下,在白龙瑟缩的颤抖声中把洁白的腹部染成赏心悦目的淡橘黄,顺着此起彼伏隆起的肌腱聚集在胯部,打湿铂顿的腹毛,从白龙健壮的大腿流到地上。“哈……弟弟的尿,好骚呜!”身下的铂顿大张着嘴吞咽溅入他嘴的龙尿,喉结贪婪地上下输送温暖的液体,抽插于龙体内的肉棒似乎也受到滋润,更有力地猛捣龙巢。
尿液前赴后继地涌过尿道时,释放的快感让瓦里克爽得直翻白眼,尿完的肉茎奋力蹦跳着喷出最后两弧余尿,空气里充满白龙浓重的咸腥。流漓仍在马不停蹄地揉搓龟头,他轻佻地抿了抿双唇,享受起瓦里克由痛苦转为沉溺,再由沉溺回到痛苦的过程。他把指尖嵌入开合的马眼向深处抠挖,握紧血脉喷张的肉棍打着转前后飞速撸动,包皮被拉扯过龟头,再被扯向根部翻出血红内里,每一个来回都令头顶的白龙咕唔咕唔地向下咽唾沫。“哈啊……啊哈啊啊,别继续了……不剩了,真的一滴都不剩了……咯啊啊啊!”瓦里克每说一句话,上身便被迫被轮契顶起,猛抽一口气,疲惫地从嘴里打出精浆味的饱嗝,瘫软地后坐在两根粗屌上,带着哀嚎下贱地喘气央求不已。
流漓的握力随时间加剧,小拇指紧扣龙棍的根部,却反而令受痛的肉棒更加坚硬,刺入皮肉的爪尖把精索拨得一抽一抽,巨大的卵蛋随流漓的支配上下抽拉。瓦里克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血脉在紧握的龙爪下勃跳,他咬牙切齿地极力忍耐,却敌不过前后夹击的快感。前列腺深入肺腑的胀痛后紧接着一丝令他抽搐的酥麻,滚烫的尿道随之一抽,马眼再度打开向外射出弧线的乳白色龙臊。
“呼……呼……呼啊啊,鸡巴……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他低头无助地看着自己隆起的乳头中央,肉杵射出的浓稠的白浊渐渐变稀变清,射精的力度也大不如前,最后几乎顺着系带缓缓流下。十几发后空虚的马眼单调地开合,但流漓依旧不饶地狠拽龙根,用爪心加速摩擦他胀疼得开始有些麻木的龟头,指尖剐蹭龟头沿时瓦里克再次仰起头张开嘴放声哭吼,唾液在利齿间拉成长丝,痛苦的呼吸声从痉挛的胸腹抽搐而出,清透的鼻水和眼泪胡乱从他被精液盖过的脸庞陨落,他语无伦次地央求道:“别——呜啊啊啊啊!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呜呜呜……”白龙虽仍旧条件反射地向前挺动腰腹,撸成紫红的肉棒机械地重复弹跳的动作,却再射不出任何液体,只能勉强挤出仅存的淫液,在龟头上吹出一小串漂浮油光的脆弱泡沫。
“你瞧你,这不是很享受吗?”流漓坏笑着继续磨搓白龙滚烫的肉屌,突然扬手往那龟头上落下重重一掌,瓦里克惨叫着应声跳起,又被后穴中的巨根禁锢于原地,干涸而灼烧的马眼挤出两点混血的晶莹。流漓因喝令道:“回答我,骚狗!”射空炮瓦里克已哭得连泪腺都快被榨干,呼哩呼哩猛抽鼻腔,不断变调嘶吼的嗓音逐渐沙哑,胸腹在紊乱的换气中起伏抽搐,他趁换气的间隙支支吾吾地沉声回应道:“哈呜呜呜爽……要废了啊啊啊,呼唔……呜呜呜啊!”他一顿,摇晃满身腱子肉,嘤呜地托起哭出血丝的双眼巴望流漓的脸,猛抽鼻腔,咽下一口唾沫咬字含糊地继续摇首乞怜道,“贱狗求主人停下,饶了贱狗的肉屌吧呜呜呜,求主人快停下!停下吧主人!”
流漓见此,不禁动了些许恻隐之心,便停下动作,踌躇在原地。瓦里克因而得到短暂的喘息机会,但还没等他深吸一口,后穴的双龙再次一齐顶入花心。庞大的龙躯向前猛地一倾,从瓦里克的鬃毛上甩下几滴液体,他张开嘴开始新一轮的受辱。
彼时,忍耐许久的铂顿侧过头看向轮契发出请求:“哈……哈唔……爸爸,爸爸贱儿子也想射精,贱狗想射在弟弟体内好不好啊爸爸!”倾力的大幅抽插已让他的双臀剧烈发酸,而轮契壮硕的身躯和凝聚于膝盖在他大腿上的压迫也令他的大腿麻木——他不讨厌,甚至沉醉于乳酸聚集带来的折磨,只是向上抽插的力度大不如前,聚于根部的膨涨感让他不敢再多动一寸。然而瓦里克的后穴却是越夹越紧,极力忍耐的铂顿早已满头大汗,脚爪向中心蜷缩,在轮契的巨根擦过自己的肉棒时咬紧牙关,双腿猛颤,哈嘶哈嘶地低吼着强压自己沸腾的喷射欲。
“吼?这么不中用啊你这骚货,都不能多坚持会儿吗?”轮契发出愉悦的哼笑,将瓦里克的项圈反套于手中,一上拉,另一手紧捏被操得发颤的肩胛,倾身下压抵住同样在白龙肉穴深处的虎根,挺胯前后大幅操干。“呼……呼……哈啊!”紫龙口中不断传出性奋的粗喘,滚烫的龙根倾斜着在虎屌的系带上自后往前俯冲摩擦,仿佛正在侵犯的并非白龙的骚穴,而是身下穷奇脆弱敏感的茎干。从根碾到龟头,饱满的四颗卵蛋在胡乱的抽插中激情撞击,出炉的铁杵般的巨根几乎要把虎屌凿出一根滑轨,不断从弹性十足的尿道中挤出温热的琼浆。
受此刺激的铂顿更加兴奋地欢叫,挥舞双臂拍打身周的地板,其间更不乏夹杂粗喘的哀求:“爸爸……咕啊爸爸别压了,要射了,贱儿子要——呜啊啊啊啊!”“嘿,那就射啊!把你好弟弟饥渴的屁眼灌满,好好尽尽你这骚穷奇的本分!”轮契说罢甩起粗壮的龙尾,刮擦过地板在尾尖裹满冰凉的黏湿,撬开铂顿的双股,毫无预兆地刺入早已泻出肠液的骚穴。“呼啊!嗯嗯!”铂顿大吼一声,在轮契的侵入下两腿发软,后穴牢牢蜷吸不断深入摸索的龙尾,双脚绷成内八向中心挛缩,爪趾紧张地交错抓握,敲打地面的双腿吱吱直响。
突然轮契向花心猛顶,粗硕的尾径完全堵住肉穴,坚硬的龙鳞与绵软的肠肉互相摩擦,上翘着刮蹭膀胱和前列腺。“哈啊,爸爸、呼嗯,爸爸顶到骚儿子了,爸爸好棒啊爸爸,骚儿子、骚儿子要爽死啦!”铂顿瞬间酥软成泄了气的皮球,语无伦次地浪叫,随之而来的射精欲不断加剧。他再也忍无可忍,深吸一口气,鼓足腮帮,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喝,喝哈——喝嗯嗯嗯!”而后在粗犷嘹亮的咆哮中,开闸的精阀把积压许久的精洪泵出马眼,一段段滚热细痒的精柱挠过尿道,肆溢在瓦里克粗糙的肠壁,在铂顿无所顾忌的鼎力喷发下涌入肠道深处。“啧……呲,噗哈!”瓦里克不由自主地夹紧后穴,侵入体内的逆流灌得他只能从喉口发出沉重的“喀啊”,蹦跳的肉棒虽然想射出些什么却只能从马眼流出鲜榨的淫水,抽搐的尿道不断拉扯前列腺让他的下身发热发胀。
片刻,他的后穴又迎来另一股温热,尔后从他的耳边飞快地掠过温热冗长的叹息,随后湿热的空气接近他的后颈,锋利的牙齿嵌入他的皮肉。“嘶……”一阵短暂的疼痛,后颈的皮肉被利齿夹起,黏湿的舌苔不断拂拭流血的伤口,带来一丝丝短促的酥麻。“哈……”轮契喘着粗气衔住瓦里克的后颈,却没有用力咬下去,就着被龙精包裹的肉棒继续挺入他的龙穴,手臂穿过白龙的腋下自下而上掐住他的喉口,却没有用力让他窒息。热量源源不断地灌入瓦里克的体内,在他的肉棒上部顶出一个包袱,逆向挤压空气在他的体内咕噜噜作响。瓦里克咽下一口唾沫,除却激动的心跳,此时他只能听见轮契炽热的肉棒在他的体内进出。肠壁紧密地贴合那根缠满青筋的巨屌,紫龙充满雄性气息的体味在他周围留下温暖的氤氲,不知为何,竟让他感到一些诡异且违和的平静。
“三、四……”他兀自默数着轮契在他体内留下印记的次数,后颈仍被牢牢衔住,却毫不疼痛。他忘记这个姿势维持了多久,只是等缓过神,后穴已经完全湿透,酸胀的臀肌和大腿被操得麻木,满肚子的温热在他小腹中翻滚,饱胀感继续压迫他发疼的前列腺,括约肌却仍本能地挛缩吮吸体内的双龙。“呼……”他听见轮契长吁一声松开他的后颈,从铂顿的大腿上跪起身,向后一寸寸拔出的肉屌,带出潮红的肠肉。“啵”的一声,离开肉穴的龟头像拔开下水道的活塞,腥臭的污浊从白龙被操得紫红的肉穴奔涌而出,顺着铂顿的肉茎流过卵蛋汇入地面,形成色泽妖异的黄白色水洼。
轮契离开瓦里克的身后时,虽只是一瞬间,他听见紫龙粗重的呼吸在自己耳边呢喃:“做的不错,晚上请你吃顿好的。”“谢……谢主人赏赐……”他低下燥热的脸,下意识应和道。
铂顿在轮契拔出后也气喘吁吁地缓缓退出开张的肉穴,然而瓦里克红涨的括约肌却仍旧紧紧吸住穷奇梆硬的巨屌,从根部随着退出的肉棍撵着膨胀的青筋挤压至龟头,又一阵电流的酥麻刺入穷奇的前列腺。“咕……咿呀嗯嗯嗯!”就在铂顿拔出肉棒的瞬间,吸吮龟头的肠肉令他的大腿爽得猛颤。他屏住呼吸,还没来得及控制,粗壮的热屌又喷出一股股腥臭的浊精。那骚穷奇的肉屌在喷射时不能自已地前后乱甩,黄白的浓精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热弧,噼里啪啦打在瓦里克的背上挥出长线。那白龙银白的背刺瞬间挂满晶莹的长丝,更有不少顺着他的脊背和宽阔的筋肉汇成渠流进他的股间,把他沐浴成一个浑臭的肌肉骚货。
正当流漓在原地不知所措时,一只冰凉的手掌搭上他的肩:“来,让我来。”他应声回头,杰迪正朝他浅笑。“嫂子……?”流漓木讷半秒,侧头瞥了眼手中的龙棍,厚实而温暖的手感像磁铁一样把他牢牢吸住,片刻,他站起身,仍有些不舍地把手从龙屌上挪开,“算啦。”“真乖,”银狼伸出手轻抚流漓的鬃毛,那蓝鬃毛的白龙便玩笑地抓捏两下杰迪柔软的腹部,留下一句:“嫂子尽兴。”因跳着轻快的步子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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