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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博士上号女管理员叫水月让自己海沫澄闪都被触手孕肚 | 麦子的方舟

2025-02-26 11:51 p站小说 1860 ℃
作者很急,作者是玩戴森球计划的,作者现在就想玩到终末地,作者现在就想看黑丝女管拉流水线,作者现在就想被女管的逆天超厚黑丝套头闷死。
他很急,但急也没用,于是他就要开动他聪明的小脑袋瓜子发挥主观能动性了。
毕竟管理员如果也是古人类的话,来源是被挖出来的可能性才是最大的不是?考虑到屏幕后面的玩家并没有变,以及本系列一直比较破墙,将管理员和博士认为是一个人的两个号也核秦核锂对不对?
……
上文提到,闪灵的换魂可以将一个人的灵魂换进另一具身体里。在维多利亚知道赦罪师的这些独门绝技时,只觉得他们的用法令人作呕,现在轮到自己用起来却觉得……
啧,神清气爽。
众所周知,主角是拥有决心[determination]的人(本系列第一篇开头就埋了伏笔没想到吧桀桀桀桀桀但好像没人看出来呜呜呜呜呜),手握save之力,靠着一手sl就能让一切只要存在成功可能性的事情百分之百成功,俗称——
凹。
于是,换号(划掉)换魂这么一件看起来就容易魂飞魄散的事情,就可以变得像吃饭喝水一样轻松愉悦。
好吧,也不完全轻松,后摇还是很严重的。
“感觉如何?可以说话了吗?”
从有意识到能睁开眼就花了很久,冰冻的身体被闪灵用力扶起来靠在石棺一头坐着,像在浴缸里泡澡一样,但动弹不得的状态还是持续了很久。
“勉强……可以。”
舌头和眼睛是最先恢复的对外器官,身体也在闪灵的治疗法术辅助下逐渐恢复,但自己口中发出的娇弱轻柔的声线却狠狠地激活了我的意识。
呼,刺激。
“博士……呢?”
艰难转过头,看见“博士”瘫靠在石棺边上,已然失去了意识。
“成功了……是吗?”
“是的,但是你还需要再休息一会儿。等你能站起来的时候,我们再把你和博士——呵,这个说法好怪——再把你和博士一起带回罗德岛。”
“怎么回去?”
闪灵只是笑笑,没有说话。我揣摩着山人是不是真的自有妙计,可等到我能在她的搀扶下站起身时,她却一手直接将“博士”扛在肩上,依旧健步如飞。
嗯,萨卡兹是这样的。我这么说服自己。
除去看着“自己”被扛走感觉很怪之外,还有一个比较严重的影响,就是视线感觉很低,总觉得自己没站直。
“有后悔吗?后悔了的话,可以再帮你换回去。”
“我能说我还挺喜欢这种感觉的吗?”
“当然可以。”闪灵笑道。
回罗德岛的飞机上有全身镜(别问为什么),我也得以借此机会提前看看这个未来会被称为“管理员”的主角到底长什么样。
别的不说,同胞的审美确实是有够在线。只是随手挑了个有幸被我用来垫屁股的石棺,就开出这么个过了不知多少万年依旧水灵美丽的少女。
当然,不只是肉体,身上的宽松黑色长袍垂到膝盖,上身白色毛衣不紧不松,下身极短热裤套着黑洞般吸光的高D黑色裤袜,看着只是一身平凡的穿着,却与容貌一起形成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平凡的色气与美丽。
没有妆容,没有做作,没有泰拉人的各种能够增加观感的特征,从头到脚只是一身普普通通的黑白配,虽无惊心动魄的妖艳,却也有如灰姑娘那般,平凡普通之人中的顶尖容貌。
赞美日皇。

罗德岛最近的大新闻绝对是博士失踪了。
没有人知道博士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看见博士回来罗德岛,干员们不断发消息给我问我的下落,我只得说我出远门了,要过很久才能回来。
要说有什么麻烦的地方的话,就是我的所有生物识别认证系统全都用不了了,无论在哪里我都只能输密码,不能再指纹或者虹膜了。
在面对那些熟悉的干员时,我装作都不认识的样子,东张西望地从她们身边走过,若无其事地走进女公共浴室和形形色色色色色色色色的女干员们一起洗澡,然后躲进办公室书架后面的隐藏房间,躺上不知道多少天没用过的自己的床。
别问为什么办公室里会有个隐藏房间。虽然晚上一向都是蹭女干员的宿舍睡觉,可是不用但不能没有啊,偶尔要是出个紧急事件没空和老婆缠缠绵绵,也只得搞一个虽然几乎不用但是还是要有的私人房间了。
为什么是隐藏的?这还得怪煌,我在办公室沙发床上睡觉,被煌看见后直接抱走,所幸半路被人发现拦了下来,不然若是落下个被兄弟抱走雷普的“美名”,到时候只怕是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了。
脱下贴身衣物,换上大了好几个码的睡衣,宽松的衣袖耷拉在身上,裤脚管甚至能把整个脚都包裹在里面,我在床上翻了个身,无意中瞥见床头柜边上放着的一个小箱子。
看上去平平无奇,像是只是个装过季衣服的箱子,然而并不是。我爬下床,打开已经有些落了灰的盖子,里面满是桃粉桃粉的各种以前调戏天火和其他女干员时用的情趣用品。
可以隐秘使用的、大尺寸外露的、写实的、带凸起的、各种奇形怪状的假阳具和跳弹……身子忽然感觉热了起来,我咽了口口水。
回旋镖怎么还会这么打回来的……
一根好评如“潮”的假阳具放在玩具堆的最上面,大小不大,但是独特的尾部斜面设计可以使其在放入小穴后,被甬道的挤压给深深地顶进甬道的最深处,斜面上镂空的一个环也是方便用手指勾住取出的装置,表面还有大小密度不一的颗粒凸起,可以说是将隐秘性与舒适度都适配到了完美的产物。
呵……怎么还是逃不过对自己身体的亵渎……
意识早已不对这样的欲望做出任何抵抗,手很自然地将那假阳具拿起。少女细嫩的手指在那约摸四公分粗的巨物面前显得如此娇弱,而这样的巨物却要被整根塞入这具娇弱的身体里……
不是自己的身体却已经起了难以想象的反应,当我脱下睡裤,将手指伸向腿间时,却触碰到了一片泥泞。
坐在床边分开双腿,手指撩拨着柔嫩敏感的唇瓣顶端的小豆,顺手对着唇缝上下摩擦,淋漓的淫液很快沾满了手指,从肉穴中泛出,滴落在下方的假阳具上。
感觉腹中越发火热,胸口的灼热引起的渴求灼烧着我的神智,独属于少女的欲望催促着我用那假阳具对着唇缝上下磨蹭,而满溢的爱液很快将那粗壮的假阳具包裹上了一层黏滑,充当着润滑液的作用。
差不多了吧……唔……
肉体的渴求带来了沉重的喘息,而我的大脑却无比清醒,指挥着手指将假阳具放正对准,一手掰开双唇,为假龟头对准入口,一手抵住假阳具的尾部,双腿分开,身体放松,只是稍稍用力一按——
嗯啊!——
好像就在一瞬间,充分润滑的假阳具在龟头被狭小的肉穴吞没后,就整根滑入幽深的甬道之中。原本按着假阳具末尾的手指一下子就失去了目标,跌落在了吞没完粗大假阳具后再次缩小的肉穴入口。
一股强烈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我的小腹,假阳具表面的颗粒瞬间刮蹭过敏感的嫩肉,激起阵阵浪花。小腹不受控制地一阵紧绷,假阳具借着后端的斜面设计也猛地往前一顶,径直攻入了甬道的最深处,狠狠地撞向了腹中最敏感的器官入口。
咿唔!!呜嗯!……哈啊……唔……嗯唔……
一阵快感刺激得我猛地夹紧双腿蜷起身子,腹中异物的触感在此刻显得无比清晰,从肉穴入口没多远一直蔓延到小腹,随着我呼吸时腹部的起伏,反复地刺激着甬道和子宫的每一根敏感的神经,让肉体不断分泌出散发出浓郁女性荷尔蒙气息的液体,滴落在床边的地板上。
这也太……太刺激了……怎么就、这么舒服……
有些发凉的巨物被火热甬道的温度很快同化,强烈的异物感也被柔软的肉壁紧密贴合,刚开始的不适在意想不到的短时间内便变成了纯粹的性快感,我也逐渐恢复了些力气,手撑着床用力坐起身,坐到了床边。
可腹部用力的后果便是柔嫩的子宫被橡胶质感的物体再次用力顶撞,稚嫩的子宫口难以招架这样强大的对手,一阵刺激的快感再次让我有些失力,手不自觉地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稍稍用力按了按,柔软的小腹只是往下凹陷了一点点,而后手指便接触到了那显然异样的坚硬物体,甚至还能摸到些表面的颗粒,更刺激得身体一阵舒爽,不由地夹紧双腿。
吸气收腹,柔软的腹部表面凹陷下去后,甚至可以很清楚地看见那假阳具的完整轮廓,从魅惑的三角区开始一直向上,符合生理曲度地弯曲到小腹中间,一条完整的轮廓指向饥渴的子宫,像是要将它占为己有,让这具身体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
唔……真的好舒服……
子宫咕啾咕啾地吮吸着龟头,甬道一阵阵地传来让人欲罢不能的快感,忠实的记录着表面的颗粒触感和整体的粗细,而这十几公分长的巨物被完整吞入后,柔嫩的唇瓣竟如同无事发生似地紧闭着,仅留下一条不停分泌出清液的细缝。即使将唇缝掰开,那狭小的蜜穴入口也好似无事发生,全然看不出方才能够吞下十几公分长四五公分粗的巨物的模样。
显然,这副模样是没法继续睡觉的。
脑子一热,既然已经隐秘sex了,为何不出去走一圈呢?
遂穿衣。虽然这样穿衣服多少有些不方便……但这具身体对腹中刺激的适应力竟强得超出想象,只是穿个衣服的过程,身体很快便适应了腹中异物的种种妨碍,在能够不断被性快感取悦的同时,也不会被它带来的种种刺激影响想要做的事情。
脱下宽松的睡衣,胸前的盈盈一握尽在眼前。贪心地用娇小的双手将柔软的酥胸托起,适中的大小正好能够被托在下方的手掌捧住,也不至于显得贫瘠,正好处在可以被一只宽大的男人手掌极限握住的大小——当然,这是我的经验,毕竟现在我也没有那样的手掌。
挺拔紧致的乳肉顶端骄傲地立着充血的乳首,粉嫩可爱的外观只是看到,就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触摸爱抚。手指轻轻揉搓,一阵酥爽贯穿胸膛,腹中也同时一热,将甬道中的阳具吸得更紧了些。
当个女生……真的好爽……
先习惯性地穿上衣服,最后想要穿上那条材质紧实光滑的裤袜时,才第一次意识到这厚度超越认知极限数倍的裤袜对一个人的视线有多么强大的吸引力——像是黑洞,质量惊人,颜色深不见底,引力巨大。紧绷在本就纤细的双腿上,更显得身材娇弱苗条,只是看上一眼就充满了想要推倒的念头。
用力将双脚踩到底,无比紧实的触感紧贴这双腿,温暖亲肤的内绒摩擦过细嫩的肌肤。整体向上提起穿上,缓慢分泌出爱液的骆驼趾被纤薄的内裤和厚实的裤袜紧紧贴合,裤腰同样紧绷上纤细的腰身,将藏着粗壮假阳具的小腹包裹进漆黑的温暖之中。
强烈的收束感紧压在柔软的小腹上,嫩穴里的异物感再次因为外部压迫而变得明显,好在裤袜是全方位均匀的挤压,力度也比较小,同时还带来了温暖又安全的包裹感,腹中的异物感也因此只是转为更舒适的快感。
隔着裤袜抚摸着欲求不满的小腹,稍稍用力按下就能感受到那坚硬的触感。像是还觉得不够刺激似的,我又拿出配套的遥控器,将它无极变频的旋钮往一个方向稍微拧了拧,腹中的异物随即开始了轻微的震动,好似轻柔的按摩,通过表面的颗粒和死死抵在子宫口上的龟头,将更刺激的快感激发。
“嗯、嗯!……哈……大概差不多……嗯唔……”
双腿有些许发软,但还在可接受的范围。手指用力在小腹表面按下,微弱的震动历经千辛万苦穿过肉体和裤袜传递到我的指尖,如此难以捉摸,若不是往下按了按,只是手指停留在裤袜表面的话,定然是没有任何一丝痕迹的。
将一条只是为了避免显得过于淫荡、只是为了存在而存在的热裤穿上,裤脚基本上被毛衣衣摆给吞噬了进去,这身分明无比普通、却怎么看怎么充满吸引力的衣装便算是彻底穿好了。
站在镜子前,踮起脚,原地来回转着身体,欣赏着镜中自己这幅新身体的完美容貌和形体,同时尝试各种姿势和动作下,腹中异物对身体的刺激能否控制在不露馅的程度。
意外但不完全意外,甬道很快就再次适应了轻微震动的刺激,子宫也依旧在贪婪地吮吸着假阳具的前段,同时被轻微的震动和时不时的用力顶撞取悦到抽搐。身体和大脑都已经适应了这样的性快感,享受但不沉浸其中,镜中的自己也丝毫看不出任何正在进行自娱自乐的破绽。
像是这具身体就是为了这样的事而生的——过去的我,一定会这样评价。
“嗯,出去逛逛……”
偷窥确认办公室里没有人后,偷偷推开隐藏房间的书架门,混在漆黑里偷偷溜了出去。

刚开始还想走一条人最少的路,可在必经之路上遇到几次夜行干员并互相打招呼后,毫无意外地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破绽,我的胆子也慢慢大了起来,扭头径直朝最近的主干道快步赶去。
皮鞋在支路的地板上发出急促又清脆的响声,一个娇小的身影急匆匆地往主路走着,步履匆忙之间,在沿途留下一路喘息声,以及引人入胜的荷尔蒙芬芳。
“哈……啊……嗯……嗯!嗯啊……!”
一声声放肆的呻吟在走廊里回响,心中那种奇怪的不想被人发现但又想被人注意到的心理催促着我加快脚步,甚至故意在快步走动时小幅度地跳动,故意让振动棒子在甬道里上下滑动,在伸出一条腿走路时往下滑动,给予子宫一会儿休息时间,然后再极短的时间里再通过迈出另一条腿的过程中双腿并拢的瞬间,猛烈地撞击放松下来的敏感子宫。
一只手伸进衣服里,紧贴着自己紧实的小腹肌肤,在这样激烈的运动下,粗大的振动棒很轻松地在小腹表面撑出一次又一次隆起,手指便接着顶到最深处时的隆起轻松定位到了子宫所在的位置,便配合着振动棒顶撞的节奏一次次地按压着越发饥渴的子宫,用这样的“蹂躏”来获取更加刺激的快感。
效果自然是显而易见,腹中子宫抽搐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欢愉声响,一股股暖流伴随着一两分钟一次的小高潮从滚烫的腹中向下涌出,内裤的吸水能力早已形同虚设,溢出的爱液随即被下一层裤袜尽数吸走。只是不知这厚得匪夷所思的裤袜能在绵绵不断的淫液面前坚持多久,而后是会渗过热裤漏出来,还是往下浸湿再从裤管漏出来。
已经,有些难以思考了……子宫那里、真的太舒服了……嗯呜……
用力搓了搓脸,才发现自己的脸颊早已滚烫,在外人眼里想必就是一个娇弱的少女晚上一个人在走廊里快步走着,或许是刚刚锻炼完回来,又或许是衣服穿的太厚,红着脸大喘着气扶着扶手,发出奇怪的呻吟和喘息声。
不行了、小高潮了那么多次、这次是真的、要、要去了——
“唔、呜!!——呜啊、呜呜——”
腹中的热流凝聚到了极点,伴随着子宫一阵剧烈的抽搐和痉挛,我脚底一个踉跄,蹲坐着跌倒在地上,紧绷着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毫无顾忌地发出悠长的呻吟,猛烈的快感已然冲昏了我的头脑,我紧闭着双眼,抓着一旁的扶手蜷缩在墙边,任由潮水一股股不停地从腹中涌出,在腿根汇聚成热流的实体,又因为那里早已适应潮湿而很快融入了那无比湿润的环境。
“啊、啊……哈啊……太、太舒服了……嗯呜!站、先站起来……”
脸烫得已经要蒸出蒸汽,眼前模糊的视线在站起身后逐渐恢复清晰,附近依旧没有什么人注意到方才摔倒的我,只是远处似乎有个模糊的身影,从走廊尽头正在快步向我靠近。
高潮后的身体软得像刚吃完长枪侠十个爪反,颤抖的手无力地抓着扶手,试图与同样颤抖的双腿一起将身体撑起。
可还未退潮的身体哪里受得住这种考验,手臂和腿才刚一用力,还在抽搐着的子宫口就被坚硬的巨物猛地用力一顶撞,瘫软的子宫被顶得软陷里去,原本只是轻微的震动被无比敏感的神经放大到宛若地震,在巢穴深处再次激起一阵小海啸,将我本就无力的身体再次压到冰冷的走廊地板上。
“嗯呜——啊……”
已经舒服得有些无法思考了……要、清醒一点……
“这、这位、你还好吗?”一个有些急切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一个娇小的身影蹲到了我身旁,扶住了我瘫软的身体,“我看见你摔跤了,有哪里伤到了吗?我可以帮你治疗一下。”
一个经常出现在办公室或者医务室的声音,是那位年轻又负责的沃尔珀医生兼医疗干员,但我在短暂思考后选择不说出她的名字。
“啊……哈……没、没事……跑的有点急了,脚滑了一下……”
喘息依旧难以平息,我努力不发出容易露馅的呻吟,抓住苏苏洛的手臂,但潮红的脸和喘气却是短期无法掩盖的,只得用有些粗糙的理由搪塞过去。
“有受伤吗?膝盖有疼吗?”苏苏洛依旧关怀地追问道。
“没、没事……没有的……就是、有点累了……哈……可能需要帮忙才能站起来……”
“嗯,我来帮你,但是如果有哪里疼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少女的动作轻柔却坚定,用缓慢的速度将我的上半身抬起。我扶着一旁的扶手和她的肩膀逐渐起身,可用力紧绷双腿的动作却又激活了腹中那个没来得及关的调皮鬼,和那饥渴无比的子宫。
这个身体……这么淫荡的吗……都这种时候了还要吸得那么用力……
“哈……啊、嗯呜——”
终于站起身来,可在双腿用力独自撑起身体后,假阳具又狠狠地顶住了敏感无比的子宫,用微弱的震动挑起阵阵波涛,无时无刻地在给予柔嫩的子宫以难以忽视的刺激。
“有哪里感觉疼吗?真的没有吗?有的话一定要说出来的,不然可能会耽误治疗的。”
我连连摇头:“没有……哈……就是、跑的有点久了、腿有点酸……我走走就好了……谢谢你、你先走吧,我一个人就可以……嗯……”
“那、那我也有急事,我先走了,如果有问题的话一定要打电话给医务室,我会来帮你的。”
“嗯嗯……嗯……”
我其实没有在回答苏苏洛的问题,只是酥软的身体倚着扶手走路时被一下一下顶撞在子宫时受到的快感给掌控,控制不住地发出的呻吟。
但这淫荡的肉体似乎很快就再次适应了高潮后依旧被刺激的快感,步伐再次变得平稳起来。尽管腹中依旧在震动下止不住地抽搐,轻微的疼痛和深入的性快感仍旧在迫使着肉穴不断渗出一汩汩爱液,但这饥渴的肉体已然适应了这样的刺激,已然不显山不漏水起来。
要不要再调高一点档位呢……算了吧算了吧,要是再高潮到倒在地上的话,不能保证还能再搪塞过去一次呢。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的目的地是哪里。这种随心所欲正是我的性格,在不关键的事情上保持一份随性,就会在很多时候有意外的小惊喜。
比如在舰桥上看见水月。
能见到水月到舰桥上已经很稀奇了,更稀奇的是,海沫也在水月身边,两人似乎都是来看星星的。
“你们好呀,美丽的姑娘们?”
我缓步走到水月一旁,保持一个自来熟的陌生人会与他人保持的最佳距离,向二人打了个招呼。
“你好呀。”水月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可爱。
“你好。”海沫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有一点点丧在里面。
“在看星星吗?”
“是哦。”水月转过头来,微笑着看向我,表情是以往那种对待普通陌生人的礼貌,与曾经看向“我”时的热情有着不小的区别。
看到水月的脸,我突然一阵心动,心头一紧,腹中更是一紧,缩得子宫被假阳具用力顶撞,震动刺激得肉穴又是一阵小高潮,刺激得我不由得夹紧了双腿。
啊……嗯……怎么会……这种突然发情一样的感觉……哈……
“你叫……”
“水月哦。”水月微笑着抢答道。
“喔,水月,好可爱的名字!和你的人一样可爱呢!”
我快步凑上前去,尽管自己身高仅仅勉强能够与水月平视,但还是习惯性地摘下了水月的帽子,用熟练的动作搓揉起水月的头顶,一时间竟忘记了一个陌生人未经同意就摘水月的帽子摸他头发是一种多么危险的行为。
水月妖粉的眸子忽然失了神似地盯着我,那是只有遇到有人试图让博士不开心时,水月才会露出的危险表情,我却一时间也没有意识到。
更出乎意料的是,没过几秒钟,甚至在水月的触手对我做出威胁性行为之前,水月忽地又眯起眼笑了起来,很是热情地将头迎上来,偏过头配合着我抚摸他头顶的动作,一副无比享受其中的模样。
而在一米开外的海沫看着一个陌生人竟敢直接做出干员手册上明令禁止的事,却没有收到任何影响,表情从惊恐很快就变成了错愕,呆呆地看着早就该被水月的触手精神污染到癫狂的我,显然有些匪夷所思。
而我则是感觉到手腕上被缠上了一根触手。像是怕伤到我一般,从我的手腕缓缓向肩膀缠绕去,用着最轻的力度对我的肌肤进行着爱抚,而后很有礼貌地停留在我的大臂上。
这种感觉,无比熟悉,水月平时也总是会像这样,一只会将几根触手绕在我身上以示亲密,而我也总是会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继续做手头要做的事。
哈……水月的触手……
肌肤传来清凉柔软的触感,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越发性奋起来,脑中不断幻想着被一根根触手缠绕住身体肆意玩弄,用更加粗壮刺激的触手粗暴地轰入我的肉穴,一边狂野地抽插到起沫,一边将奇奇怪怪的液体灌入我淫荡的子宫里……
不行不行,这、这太淫荡了,只是这么想着,身体就要高潮了……
停下了抚摸水月的手,将水月的帽子放回他的头顶,视线停留在后方不远处的海沫身上。我亲吻了下水月的脸,迈着轻快的步伐小跳着到海沫身旁,当我想要礼貌地向她伸出手时,少女的严重却忽地显露出些惊恐的神色,一手放在心口后退几步,像是想要逃过我的动作。
瞳孔收缩,呼吸急促,恐惧情绪……在我手腕上缠绕着的水月触手脱离开来后,逐渐平复了下来,这很难不让我联想到些不太好的东西。
但我并没有太把这当回事,收了收想要狠狠拥抱海沫的想法,仅仅伸出手去牵过了她梦幻的蓝紫色右手,轻轻捏了捏,是柔软的凝胶般的质感,相比起人类的血肉,摸起来要更加像水月的触手一些。
“哇……你的右手好好看啊……是什么种族特性吗?摸起来也好舒服呢!”
我故作惊喜地说着,将她的手捧起,紧紧攥在手中,不断地夸赞道。
“不、这……唔……不太好解释……”
“嗯~嗯,不管是什么原因,都好好看呢!像水晶琉璃一样漂亮……”
还没等海沫反应过来,我就捧起海沫的手,低下头去,在她的手背上留下一个亲吻:“嘿嘿,总感觉这样的话,我会获得好运呢。”
海沫显然是对于这样过度的亲近感到无比不适应,手指扭捏着表达出想要挣脱的意愿,我也没有为难,很快松开了海沫的手,继续微笑着看着面前表情有些复杂的海沫。
“喔!我好像忘了问你的名字了!请问你叫?”
“……海沫,海沫就好。”
“嗯!也是很梦幻的名字呢!像是海里的美人鱼的名字哦~
接下来便是有的没的聊了两句,我也撑着栏杆和她们一起看着星星,没过多久,身体的疲倦变催促着我与她们分别,回到了办公室的隐藏房间里。
一屁股坐到床边,身体如释重负。我脱下存在感稀薄的热裤,伸手摸向一直在热裤覆盖之下的股间——
意料之中的水帘洞,热裤还没脱下来时就已经能看见一大片潮湿的深色,手指按压在骆驼趾的位置稍稍用力,甚至能从已经吸饱了爱液的裤袜里挤出水和泡沫来。
急躁地脱下裤袜,里面更是早已一片泛滥,爱液从股间一直流淌到小腿肚的位置,股间位置更是早已如池塘一般反着光,与同样浸透的内裤拉出一条条淫靡的银丝。
一阵少女的芬芳从裤袜中扑面而来,如此高浓度的气息,是被囚禁在了这密不透风的裤袜里许久终于爆发而出,甚至熏得我有些陶醉起来,神志不清地用手指挤压刮捻出一小捧原先被锁在裤袜中的爱液,一仰脖将其饮用下去。
酸涩中又有些甘甜——这妥妥是失了智的人才能给出的评价。
不行,不可以再沉浸在这种事情里了,该睡觉了……
作为更加贴近肉缝的内裤,甚至已经湿了过半,半透的丝布贴在诱人的柔软骆驼趾上,被浸透后能隐约看见肉色,以及那微微颤抖着的,依旧在不断流出淫液的小口的形状。
刚才塞进去的时候有多爽,现在想拔出来就有多困难。
丢掉湿透的内裤,拨开紧闭的唇瓣和肉穴,手指钻进已经泛滥成灾的肉穴,在已经被充分激活了的蜜肉的包裹下艰难地探入,只进入了一个关节就触碰到了依旧在震动着的假阴茎的根部,才想起来要先用遥控器关掉。
身体实在是太沉浸其中了,甚至开始误以为这种子宫一直被一个硬物顶着震动的感觉才是常态了……
关闭震动的一瞬间,腹中就开始感到空虚,子宫惯性地吮吸着已经失去活力的虚假之物,发出奇奇怪怪的渴求声,空空如也的花房幽怨地用激素向我传递饥渴的欲求。
实不相瞒,效果显著,我的意志开始有些动摇。
动摇也没用啊!这怎么能做得到嘛!
只得将那依旧深埋在肉穴里的祸根先拔除出来,后面的事后面再说。
可当进入肉穴的手指再往深处,绕开尾端勾住那里的环想要用力时,才发觉那阻力有些超出想象得大。
无论是紧紧吸住的子宫还是不断挤压蠕动的肉壁,都在不断地挽留着这令肉体感到无限欢娱的玩物,以至于我小心翼翼地用力往外拖拽的动作不仅没有起到太大的成效,反而还因为一阵贯穿全身的酥麻而手臂一软,好不容易拽出来一些距离的假阳具又被饥渴地身体给贪婪地拖了回去,用力抵在敏感的子宫口上,激出一股喷流,溅在我的手指上。
“嗯呐!……呜……”
一介弱女子,身娇力弱,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呢……
厂商是懂事的,随棒还带了根两头带勾的绳,在遇到现在这种困扰的情况时,只需要将小穴拨开,一头勾在振动棒尾端的环上,另一头随便找个桌腿拴住,然后身体往后一倒就可以呜噢噢噢噢——
感觉像是灵魂都被抽出了身体,强烈的快感顿时从腹中炸裂开来,轰得我的视线都瞬间模糊得发黑,汹涌的爱液在失去了振动棒的阻挡后急不可耐地从甬道中喷涌而出,在我蜷缩着身体抽搐着瘫软在床边时泼洒在地板上。
体力和意志力都已经到达了极限,持久的快感早已消耗掉了全部的精力,剩下的力气只够翻身躺上床,蜷缩进被窝里。手轻轻搭在空虚的小腹上,似乎能够听见深处子宫不满的哀鸣,咕啾咕啾地,试图继续用这样的渴求唤醒我的欲望。
这身体……怎么会这么饥渴……呵……真是开出大奖了……
视线昏暗了下去,逐渐化入漆黑。

“当时就认出来是麦尔德了哦。”
水月说道,脸上带着平日里只会对我、也一直对我露出的笑容。
“毕竟只有麦尔德会那样摸我的头关心我了嘛。”
“就因为这个吗?”我再次摘下水月的帽子,将他现在与我差不多大小的身子搂进怀里,来回抚摸他的头顶。
“嗯……可能也因为你身上有一股熟悉的好闻的味道吧。”
“水月身上的味道也特别特别好闻哦。”
我低下头,凑近水月脖子和长发之间的角落,细嗅着那没有几个人能闻出来的来自海洋最深处的味道。那种味道难以描述,但是却如海一般,表面的平静之下,藏着看不见的波涛汹涌,亦如看上去最人畜无害的水月,却是我身边的最强战斗力。
可我心里正想着的,并不是这个,而是被身体的欲望控制着,想要被他奇形怪状的触手深入身体狠狠玩弄的想法。或许我并没有将这样的想法直接写在脸上,但我能感觉到我逐渐灼热的脸,以及越发明显的喘息,传递出的信息素或许早已被本就灵敏的水月探知到。
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已经有几根水月的触手缠上了我的身体和四肢,或许也不是因为这个的原因,毕竟平时水月也会这么干。
“因为你现在是女孩子呢……”水月的言语放轻了下来,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些独特的宠溺情感,显然是已然了解到了我内心的想法,也或许是我这样直白的亲昵动作早早地就暴露了自己的意图。
我攀上水月的身体,侧过身坐在水月的腿上,二人腿上的黑丝布料互相摩擦着,发出沙沙的声响。水月攀在我身上的触手开始深入我的衣袖,紧密地贴合在我的肌肤上,宽松地缠绕着,向着更深处探索去。
“可水月是男孩子哦。”我眯起眼,直视着水月姣好的面容,那股独属于异性之间的情感逐渐透过心灵的窗户蔓延向全身,呼吸里都越发带上了甜蜜的气息,“所以可以更加亲密一些吧?”
“麦麦想要做什么?我都听你的。”水月标志性地眯起眼笑着,一手搂住我的手背,一手放在我的腿上,一副无论我想做什么,他都会陪我去做的样子。
倒不如说,水月一直是这样,虽然我没有尝试过多过分的事情,但还是能感觉到,无论我提出什么要求,哪怕万劫不复,水月也会毫不犹豫地按我说的去做。
我没有说话,只是笑笑,然后双手捧过他的脸,凑上了他的唇。
水月很听话——我是说,他很会迎合我要做的事,只是有些笨拙,我几次想要撬开他的唇缝,但他像是没有认知到我的意图,将嘴唇闭得紧紧的。
“我的意思是……想要更深入一些,互相深入彼此,互相交换……”
水月眨巴眨巴眼睛,像是懂了,点了点头,然后再次迎了上来。
闭上眼,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头去探索水月的唇,然后缓缓钻入他潮湿的口腔,正想要继续深入交流时——
一根大火腿肠一般粗的黏滑柔软物体忽然将我的舌头顶回,随后冲入我的口腔,在我反应过来发出声音前,便被推动着猛地滑入了食道,扭动着从口腔向着更深处钻去。
“呜呜……”
声音被那粗长光滑的触手压死在喉咙里,扩张感从喉咙顺势向下蔓延,食道被突然撑起,像是被一台盾构机开进了身体,却只是有些不适应,甚至还在触手光滑的表面带来的摩擦下,感到了一种奇奇怪怪的快感。
咕咚——粗长的触手终于停止了它粗鲁的行为,随着末端滑过食道,重重地跌进了阴暗潮湿狭小的胃袋。
意外的是,竟然没有引起疼痛,只是觉得有些涨,以及胃的位置能摸到一个明显的鼓起。
我有些生气地看向水月,水月一脸无辜地挠了挠头。
在一阵同样诡异的呕吐后,我看着那根得有大半米长的触手在地上扭动,对水月理解的“深入”和“交换”真是又气又笑。
哎真是……
该说这是海嗣的习性吗?水月看上去确实很无辜,或许在他的潜意识里,这种有些像鸟类喂食的方式就是传递友好的渠道。
真对水月生气当然是不可能的啦,但向他要点补偿很合理吧?
好吧,其实尽是借口。
我脱下热裤跨坐上水月的腿时,水月就已经知道我的想法了,那些个贴紧我的皮肤游走的触手,也早就到了它们各自该到的位置,轻轻吸附在我的双乳上,间隔乳首一小段距离转了一圈,像是在等待我的允许,不然就不会对我的私密部位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像这么粗壮的触手……”我握住手边晃动的触手,引导到我正性奋地发出咕啾咕啾声的小腹面前,将触手头按在小腹上摩擦着,“就应该进到这里面去才对呢。”
“嗯,都听麦麦的。”水月微笑着,从地上探出数根柔软的触手,伸进我的衣服里,环绕着我的身体,“需要我帮麦麦把裤袜脱下来吗?”
“哈……记得温柔一点哦。”
“嗯,麦麦想怎么玩都可以和我说哦。”
两根光滑的触手缓慢地掀起我的衣摆,勾住我腰两侧的裤袜腰后,便开始缓慢地向下拖拽。柔滑的触感紧贴我腿侧的肌肤,一边向下拽着一边往裤袜深处探进一些,很快便将黏连出一串银丝的密户展露在了空气中,淫靡的气息扑面而来,向水月透露着它早已急不可耐的事实。
“把水月的小水母全都噗啾噗啾地灌进来吧……”我按着水月的触手头,隔着肌肤在我小腹上子宫的位置转着圈,“好想要在这里面养很多很多水月的小水母呢……在里面游来游去的,一定会很舒服吧~”
“麦麦很喜欢那种感觉吗?”水月歪过头,对我眨了眨眼,但是并没有拒绝我的想法的意思,一根粗壮又布满各种颗粒突起和纹路的半透明触手很快伸到了我的面前,轻微鼓动的表面之下,便能看见一只只仅有硬币大小的快要看不见的小水母,带着标志性的四叶草花纹,密密麻麻地簇拥着挤在触手中间的管道里,往复地做着水母游动时的抽动动作。
呵……要是子宫里面被灌满这样的小水母……它们还一直游来游去的话……肯定会高潮到停不下来的吧……
这具淫荡的不断催促着我做出那些超越想象的事情,控制着我伸出双手,在那形状极其不规则的触手表面抚摸撸动着,看着手指挤捏触手表面后,对应位置里面的小水母也会被挤向两端的反应,小腹深处越发性奋起来。
海嗣什么的,真是很方便呢……
水月得到了我的默许,触手从我放松了的手掌里滑出,在我的注视下绕过一个色情的弧度,触手头从我小腹上摩擦而过,就已经引得我浑身一颤,腹中猛然一紧,一股小高潮的快感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用肉穴里流出,让本就已经快要被性欲奴役的我更加幻想起被小水母弄得乱七八糟的场面。
“唔,麦麦确定要这么做吗?”
触手已经抵在了那潮湿的入口,被涓涓流出溪流的小口吸引着,触手里面的小水母似乎也感受到了呼唤,来回游动的频率也变快了不少,频繁地撞击着柔软的触手内壁。
“嗯……想要被彻底变成水月的形状……想要被水月灌得满满的……”
阴暗潮湿的洞穴总是触手最爱去的地方,尤其是洞穴深处还有一个可以安身的小房间的话,那更是绝佳的去处,几乎没有之一。
这根满载着生命动力的触手刚才钻入一个小头时,门外忽然穿过一阵急促的奔跑脚步声,惊得水月一下子收回了那已经只差临门一脚的触手——这里只是走廊上一间普通的无人宿舍,水月用触手卡死了门,但是还是难免被门外的动静吓一跳。
水月本能地用身体遮住了我,警觉地看向门的方向,如临大敌。但好在门外的声响渐行渐远,只是路过,我和水月都长舒了一口气。
“嗯,没事了水月……诶,我有一个想法。”
我捏住了水月腿上的黑丝,用尽力气拖拽撕扯了几下,果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黑丝再次贴合回了水月腿上,既没有破损也没有任何过度拉伸导致的不可逆形变。
“水月的衣服我记得都不是普通布料,对吧?”
“唔,你怎么知道的……”
“那可不可以在我的这条裤袜上也处理一下呢?比如裤袜内侧贴满一层一样的东西……像溟痕一样?”我将裤袜脱下,把内侧翻出来给水月描述着,“然后能穿得更舒服,可以吸水,还可以从上面长出各种各样的触手,我就可以一直穿着了……就比如水月刚刚那根触手,就可以在我穿着裤袜的时候,也一直插在我身体里面了?”
“嗯,可以哦。”水月接过我手里的裤袜,将裤腰撑开,袜子捋顺,抖落了两下,打趣道,“麦麦的想象力总是这么丰富呢。”
“那也得需要有水月才能实施我的想象力呀。”
水月低头注视着手里的裤袜,我看见无数触手从地上抬起,汹涌地冲进裤腰里,惊人的数量和冲击力在裤袜表面撑出大片大片的痕迹,甚至到了我认为早就已经应该从里面满出来的数量,却也没有让裤袜因为重量而被拉长,依旧保持着原本的长度。
刚开始我还打算数数到底有多少触手涌入了这条裤袜里,可在看到一开始就有十几条触手往里冲时,我就放弃了细数,决定大概估一估。
但我还是放弃了。水月的触手光怪陆离,各种半透明的折射和反射让我目不暇接。直到水月将那条看起来和原本毫无区别,就连重量就一模一样的裤袜递给我时,我的记忆告诉我里面的触手说有几百条都可能有些少,可是我的感官无不像我透露着,这只是一条普通的裤袜。
我咽了口口水。
触手服……又是一个只存在于本子里的剧情,这样的本子剧情已经被水月一件件实现,实在是让我……欲罢不能。
仔细朝裤袜内侧看去,原本潮湿的腿根已经变成了干燥的黑泛白色,尽管刚才分明看见上百根触手涌入时还激起了能够飞出裤腰的浪花。
就有点像……被触手填满身体美少女,表面上却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但是那层皮囊下涌动的全都是异样的长条状物,而你确实唯一一个亲眼见到她被触手塞满的人,即便和她是挚友,却也依旧连说句话都毛骨悚然。
但区别在于,这条触手裤袜只听你的话,穿上之后爽的是你自己。
这下不得不穿了。
心里这么想,但是那种类似于恐怖谷效应的害怕还是在所难免。率先伸进去的脚生怕碰到什么似地蜷缩着,可真正碰到时,感官传来的触感也是与普通布料无异的触感……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特别丝滑柔软,像是无缝天衣,亲和力强得不像是无机物的布料。
好吧,秉着一口气,拽着裤腰一拉到顶,丝袜全然没有感受到正常情况下应有那种、需要花些力气才能穿上去的阻碍感,像是直接“滑”上去的一样,很轻易地就被一踩到底,没有完全对齐导致的倾斜也在一阵若有若无的蠕动后自动穿正,颇有一种全自动全智能的感觉。
以及……没有发生本子剧情里那种,一穿上一点点就会被自动全部穿上,然后被触手狠狠凌辱的场面。
怎么还有点可惜……
穿上另一边丝袜的过程自然是顺风顺水,但在最后要把裤腰拉上去的时候,我还是有些犹豫了。
手伸进裤袜里,用力来回按压摩擦着即将贴合住真空骆驼趾位置的表面。舒适柔软的面料表面依旧摸不出什么,唯一奇怪的地方依旧是找不到任何奇怪的地方。
“那个……触手呢?呃唔!”
话音刚落,手指之下的面料忽然凭空顶出一根柔软的触手,直接将我的手指顶出好远的距离,惊得我浑身一颤,一下子把手收了回去,就看见那一根装满小水母的半透明触手从面料表面毫无征兆地直立起来,来回摇晃着柔软的身躯,有意无意地挑拨着我腿根之间的唇缝。
“无论麦麦想要什么,我们都可以立刻满足麦麦哦。”水月缓缓伸出手来,抚摸着那根异常突出的柔软触手,微笑着继续说道,“我们很听麦麦的话的,想要什么样的玩法都可以直接在心里想,然后就能实现哦。”
“那还是先收回去吧,我先穿上吧。”
触手像是真能听懂我的话,甚至在我说出口之前,就很果断地往回收了回去,像是溶解在了面料表面,只是一瞬间便无影无踪。
剩下的部分穿上的过程并没有出现意外,似乎真如水月所说,这条触手裤袜会完全满足我心里的想法。我只是想着要快些穿上,这条裤袜甚至就会自己蠕动调整到穿起来最舒服的角度和位置,令我大为震撼。
“没有哪里不舒服吧?”水月关切地凑过来问着,用手抚摸着我的腿,继续说道,“看起来麦麦很喜欢呢。”
“因为是水月的东西呀,水月肯定从来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考虑到水月现在已经用了过多的海嗣能力,应该对他为人的认知进行稳固,我一把搂住了水月的身体,用惯用的摸头安抚着他,“毕竟是我最爱的水月呀!水月也最爱我了对吧?”
“嘿嘿……嗯姆……”水月乖巧地顺应着我抚摸他头发的动作,用手臂和触手同时拥抱住了我,那样亲密的姿势感觉下一秒就要挂到我身上,让我一时间都有些不习惯。
“那……应该没有别的事情要水月帮忙了?”
“麦麦不试试看吗?”水月眨巴眨巴眼睛,“还想要什么的话,我现在就在麦麦身边呢。”
“嗯……那试试看吧。”
心里想着那些本子里的淫秽剧情,股间就忽然传来了潮湿柔软的触感,触手精准的抵在早已饥渴多时的甬道入口,缓慢但坚定地挤开阴唇和小口,顺利地向更深处慢慢挤去。
“嗯、嗯!进、进来了……”
腿忽然有些发软,我在水月的搀扶下坐到身旁的椅子上,水月温柔地搂住了我的身体,触手也同样温柔地顺着蜿蜒的小道缓慢前进着。
这种感觉是死板的振动棒所完全无法比拟的。触手温柔地顺应着甬道的弯曲程度改变着身体的形状,在我想要更强的摩擦刺激时又立刻在表面生出许多颗粒和小分支,柔软的触手组织刮蹭过我同样柔软敏感的甬道褶皱,传出持续不断的瘙痒快感,令我腹中逐渐发烫。
“啊!……嗯……”
粗壮的触手很快便完全没入我的小腹,长度正好足够它抵在柔软的子宫口上。脆弱的子宫口轻轻亲上同样柔软的触手,与振动棒那般粗鲁的硬物直接抵在子宫口上时产生的疼痛与快感相伴不同,触手的柔软和温柔完美契合着脆弱的小口,用温暖的抚摸和挑逗贴心地刺激着那敏感的小口,外加柔软的触手整体都随着我身体姿势的变化调整着弧度,总之就是尽力契合甬道的形状,让我在各方面都感受到如为一体的亲密。
然后触手便改变了形状,缓缓包裹住了子宫口的形状,中间装满小水母和奇怪液体的管道也吸上了子宫口,随着触手由外向内的蠕动,内部的压力开始推动内部的小水母挤压敏感的子宫口。
大概是试了两下没有成功,包裹住子宫口外圈的触手便轻柔地吸附住,然后稍稍用力向外拖拽,将狭小的子宫口扩张出一个能够勉强让半个硬币大的小水母收缩身子挤进去的小口。随后配合上触手的蠕动,小水母在液体的推动下开始一个个地挤过狭小的子宫口。
柔软的小水母刮蹭过极度敏感的宫颈,借着光滑的表面轻松蹭过狭窄的小管道,“咕”的一声随着一小股液体被挤入的温热的子宫,随即沉淀在液体堆积出的小池塘里游动起来,凝胶般的表面轻轻触碰在同样极其敏感的子宫内壁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快感,与小水母一个个穿过宫颈的快感一起,让我不禁呻吟出了声。
“嗯、唔……进、进去了……进到、子宫里面了……”
我将手伸进衣服里,抚摸着被粗壮触手撑起的小腹,不时能感受到里面触手蛄蛹着将小水母挤入子宫时发出的动静,伴随一阵明显的液体被挤入子宫的感觉,一阵阵极其深入的快感让我浑身都有些发软,瘫靠在椅背上轻声喘息起来。
“先、先停一下……”
触手果然很听话,在我话说出口前就停下了注入的动作,只是轻微地安抚着我敏感的子宫口,而已经进入子宫的小水母依旧快活地在小池塘里游动着,身体频繁摩擦碰撞子宫内壁的动静不停地刺激着我的快感神经,让我的身体越发感觉热了起来。
“怎么了吗?”
“没什么……太舒服了……我先回去了,在这里的话容易被人发现。水月,帮我看看门外什么时候没有人吧,门外没人了我们就出去,然后我就先回去了。”
我站起身,深入在甬道里的触手也自动改变弧度贴合着我起身后甬道的弧度,但依旧保持着静止。水月闭起眼用触手感知着外面的走廊,我则是难耐心中的好奇,伸手到腿根三角区摸了摸那粗壮触手理论上出现的位置,却只隔着裤袜摸到一片柔软。
是的,我没把那条热裤穿上。现在的裤袜已经不会楼水了,再穿条热裤就多少显得有些厚重冗余了。
好奇心又驱使着我拉下裤袜的裤腰,一直拉到屁股往下的高度时,那根触手终于显现了出来。它扭动着柔软的身躯,在我将裤腰拽下后为了保持在小穴里不动而额外延长了身子,展示着其中充满活力的、即将要进入我的腹中生活的小水母。
“马上就要没有人了哦。”
“哦好的好的。”
我心里默念着赶紧穿上裤袜,触手裤袜的裤腰便一下子跃起,自动穿回了最舒适的位置,我则是快步赶到门口,牵着水月的手在开门的一瞬间就溜了出去。
走在人来人往的走廊里,我不时还是有些紧张——虽然有过之前用假阳具的经验,但是这触手还是有些不同……它是从体外一直到体内的,走路时双腿腿根总是要在触手上蹭来蹭去,蜜穴入口也因为一直含着粗大的触手而有些膈应。
“不太好并拢双腿……”我红着脸对水月说道。
水月歪了歪头,对我笑着说:“可以不用露在外面的,只要麦麦想,就可以只在身体里面哦。”
“还能这样?”
触手瞬间收到了指令,原本一直撑开阴唇的粗大柱体很快缩小了下去,与体外的触手裤袜断开了链接,剩下的部分则完全隐藏在小穴里,用轻微但无法被忽视的晃动来证明它的存在,顺便又往子宫里注入了一小股液体和小水母。
“嗯呜!……好、好舒服……”
“所以说,麦麦无论想要什么,都可以实现哦。”水月开心地笑着,紧紧地牵着我的手。
“嗯嗯!最喜欢水月了!”无视着周围人的目光,我用力抱紧身旁的水月,亲吻着他的脸颊,“前面就要分开走了,那就以后见咯?我也要去做我自己的事情了。”
“需要我送麦麦回去吗?”
“嘿嘿,就不需要啦……我也有一些我自己的事情要做嘛。就到这里吧水月。”
“嗯,那我也先走了哦。”

支走水月当然不是讨厌他的意思,水月也应该不会忘那个方向想,只是单纯的……想要一个人,开发开发。
既然已经用上触手了,那只是将触手隐藏在小穴里面的玩法就太浪费了。于是隐藏进甬道里的触手再次探出头来,与触手裤袜相连接,将甬道与唇缝都撑到触手那般粗大,然后随着我走路的动作一下一下小幅度地抽插着潮湿的肉穴,每一次顶撞到子宫口都会灌入一只小水母和一点点供小水母生存的液体。
黏滑的触手不断亲吻着柔软的子宫口,饥渴的子宫口逐渐适应了这会不断注入新鲜生命的异物,在触手冲上来时也会主动迎上前去,将一只小生命吞纳进温暖的花房。小水母扭动柔软的身体,挤过狭窄的宫颈,摩擦过敏感无比的内壁,而后融入已经住有许多同族的小池塘,一起互相拥挤着,不断摩擦碰撞着天生敏感至极的内壁,刺激着我的快感神经。
“嗯,嗯,嗯,嗯……”
我紧闭着嘴,但声声喘息还是混着呼吸一起漏出。布满奇形怪状颗粒的触手即便只是小幅度地刮蹭着甬道里的褶皱,引起的快感依旧足以给我回去的路程增添一些阻碍。
“呜、嗯啊!……啊……哈啊……”
腹中的热流逐渐汇聚到了一个小顶点,化作一阵快感冲过我紧张的全身。一阵突如其来的小高潮刺激得我顿时双腿发软靠在墙边,靠扶着扶手才勉强没有跌在地上,腹中的燥热也汇聚成一股潮吹液,在我颤抖着蹲下身时从腿间喷涌而出,意料之中地被触手给吸了个一干二净,等我在喘息中缓过来时,完全没有在裤袜上感受到任何潮湿的痕迹。
“呜……先……停一停……”
触手很听话地静止在了幽深的洞穴里,只是轻柔地安抚着刚经历过小高潮、还没完全从抽搐中缓解过来的子宫口,子宫里的小水母似乎也温柔了下来,用轻缓的运动由内而外地爱抚着我敏感到爆炸的子宫,等待着我的身体温度降下来些。
“唔……这感觉……太厉害了……”
环顾一眼四周,背身面对着墙拉下外套,还是有些不安地摸了摸腿根裤袜上触手的位置,即便用力往里按,也只是让触手往肉穴里滑了些许长度,以及让子宫受到了些向上的压迫。
那种奇奇怪怪的泄露感还需要一段时间的适应……毕竟直接在走廊里高潮出来,从心理上还是让我觉得自己像是被人看了个透透,有种不安感。
手指用力抹了一下密户的位置,然后伸到鼻子前自己闻了闻,似乎也只有衣物面料的毫无生命气息的味道,更没有任何潮湿的感觉,我才彻底放下心来。
“继续吧……得赶紧回去……”
触手随即再次开始抽插起来,用缓慢的速度和比较浅的深度在早已淋漓的肉穴里上下挺动,一次次温柔的按摩着柔嫩的子宫口,不停歇地将小水母注入其中。
“嗯……嗯、哼……”
满足感逐渐在腹中汇聚,触手液与小水母堆积的重量逐渐有了存在感,在走路时在狭小的房间里晃动起来,光滑的水母在内壁上下滑过,激起阵阵涟漪。
明明是被侵入最隐私的地方,我却因此性奋到了极点……真是不知廉耻……
因为害怕走路姿势被人看出端倪,还要不断夹紧双腿,肉体与触手紧密亲和在一起,都能感觉到触手表面的所有细节了……
到办公室没花我多少时间,但是在门口假装来回游荡实则等一个没人的时机溜进办公室却花了我好久。在这期间,我一直靠在门附近的墙边,一边看着手机一边忍耐着被不断抽插注入时想要发出的呻吟,以及被挑起却难以得到满足的欲望,那是在公共场合无法发泄的难受。
在这期间,我一直将一只手藏在衣服口袋里,抚摸着自己不断被触手撑到隆起又平摊下去、循环往复着的小腹,也感受到甬道尽头的暖房被越来越多的液体和小水母灌满的鼓胀感越发强烈。
终于有机会刷开门禁溜进办公室,躲进书架后面的隐藏房间里,疲倦的双腿支撑不住身体,一屁股坐到了床上,腹中却没有感觉到液体和小水母在空间里晃动引起的触感——那狭小的空间,在经过这么久的缓慢注入后,已经被侵占了全部初始空间。
狭小的子宫里,簇拥着挤满了游来游去的小水母,互相推搡着在密闭的空间里做着布朗运动,频繁但轻微地撞击着柔软的子宫内壁,传来一阵阵有些瘙痒的快感,更加让身体如饥似渴,渴望一次狂野的交配来满足这深入肉体的挑逗引起的欲望。
急躁地脱掉衣服,在只剩下一条触手裤袜后对它下达了肆意玩弄灌注我的指令后,深入甬道的触手瞬间一改温和的节奏,快速抽出到即将离开小穴时,便猛地往里一顶到底。
咕咚!
腹中传来一声沉闷的声响,小腹上猛地被顶起一个显眼的隆起。好在触手头部本就柔软,即便这样猛烈地撞击在子宫上,也只是让脆弱敏感的子宫感到一阵令我眼花的快感。
“呜!”
突然爆发的快感像是一记重锤,将我直接按倒到了穿上,蜷缩起了身子,双手按在小腹上。但是得到我“不管我怎么抗拒都一直玩弄爆炒灌注直到饭店钟响”指令的触手意料之中地忽视了我的反馈,继续在裤袜里大力抽插着那饥渴无比的肉穴。
每一次插入时,触手表面的各种凸起都要刮蹭过肉穴里的褶皱,这些凸起还会在每次插入时产生彻底的变化,以保证不会有枯燥重复的感觉。
触手狠狠地撞向最深处,像一柄攻城锤,用力撞向子宫口后便趁着小口微微打开的一瞬间,将新鲜的触手液和小水母注入其中。同时激烈的动作也刺激着本就在子宫里的众多小生命,它们同样也开始变得焦躁起来,更加剧烈地游动着,冲撞着已经被撑满的子宫,引起的瘙痒逐渐变成令我神智动摇的快感,让我在床上来回扭动起身体来。
可是触手服的特点就是并不在意使用者的姿势,无论我在床上怎么翻滚,触手都可以一如既往地用最大的力气轰入我的身体,在外人眼里也不过是一个赤裸身体的少女在按着自己的肚子一边发出奇怪的声音一边滚来滚去而已。
“咕啊!嗯啊、啊、呜啊!”
触手也很快学会了深浅交替的节奏,只是并没有什么规律,每次重击都来得毫无征兆,很快便将我的意志摧毁,仅有的矜持被撞碎后开始放浪地发出声声淫叫,在封闭的房间里回响。
就在我被快感反复冲刷身体发出浪叫时,张开的嘴忽然被一根光滑粗壮的触手给狠狠堵住,声音瞬间被按死在口中发不出去,我下意识地想要闭上嘴,那有力的触手却并没有给我这个机会,猛地往深处一顶,直接捅过了我的喉咙,深深地顶入了我的食道。
“咕呜!嗯呜呜、呜!唔、嗯、唔、呜呜!”
我确实有下达过“随意玩弄”的指令,但也没想过会有这样的玩法,以至于触手突然凶狠地灌进嘴里来时,我没忍住用力咬了一下进来的触手。
当然,这样的攻击对水月的触手不会有任何的伤害,只是触手好像被激怒了似的,随即立刻开始讲我的食道当成肉穴狠狠地抽插起来。
粗壮但是光滑的触手在狭长的食道疯狂上下抽动,本职是进食的食道却依旧忠诚地执行者吞咽的动作,用狭窄的管道尽力包裹野蛮的异物,却在进食与呕吐的感官中反复横跳,让有些轻微缺氧的我在这样混乱的感官中逐渐感受到奇怪的快感。
但是口中被侵入触手并没有让下身的触手收敛半分,反而开始与食道里的触手一起配合着彼此的节奏在两个同样通往温暖巢穴的甬道里,你进我退地抽插起来。
下身的触手甚至开始更加狂暴起来,用尽力气在狭小的空间里对子宫发起疯狂的冲击,像是本体都想要直接撞进子宫里去似的,将原本平坦的小腹顶出一次又一次显眼的隆起,顶到我按在小腹上的手心里,然后狠狠地灌入越来越多的触手液和小水母。
而在激烈震荡中的小水母随着触手液将狭小子宫越撑越大,也变得更加激动起来,不断地探索着子宫里的每一寸空间,除去还在不断挤入小水母的宫颈外,还开始本能地想要往更加深处钻去。
而那两根输卵管的入口,就因此遭受着折磨,被用触须玩弄倒也还好,可是渐渐地就被善于压缩身体的小水母往里头钻去,本就被轰击和灌注的子宫更加抽搐起来。随着小水母的深入,越发禁忌的刺激让淫荡的身体在放浪的深渊越陷越深,开始变得只知道谄媚地服务着触手,以换取更加刺激的快感。
直到第一只小水母将身体挤成细长的形状,来到那孕育生命本源的来处面前,再伸出更加细长的触手,直直地朝着卵巢伸了过去。
可是在遍布全身的快感浪潮中的我显然已经没有精力去感受这样的事情,只是感受到更加深处传来越发奇怪的刺激,越发鼓胀的子宫两侧感受到的无法解释的快感什么的早已无法被大脑解析,两根输卵管里的小水母也就自然而然地缠绕住了处于极度性奋状态下的卵巢,开始将奇怪的东西注入其中,进行起了不为人知的改造。
而口中的触手,似乎已经不满足于只是在食道里抽插,早就开始一边插入一边往胃袋里注入奇怪的温热触手液,起初还以为这就是极限,可是在我的一声声挣扎的呜咽声中,粗长的触手忽地往深处一滑,后端与本体分离开来,整根触手猛地全部灌入食道中,在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时就借着光滑的表面滋溜一下滑进了咽喉,充分发挥着食道本该拥有的进食功能,直接突破进入了已经提前被灌满触手液的胃袋之中。
“咕哇!呜啊!!呜、嗯啊!!不行、啊、身体——呜!又、又去了——”
紧紧蜷缩起身体,喷涌而出的爱液也无法阻止触手越发疯狂的侵犯——毕竟是我下达的命令,还封死了自己的后路,只得在多次高潮后敏感到近乎要昏厥的快感泥潭中来回翻滚,将床铺卷得一团糟。
不只是子宫越发鼓胀,已经蜷缩在胃袋里的触手也没有想要放过我的意思,在满溢出来的触手液里来回扭动着身体,在我身体表面引起一阵阵隆起,让我的淫叫更带上了奇怪的成分。
而后,盘踞胃袋中的触手再次逆流而上,抬起头来顺着食道向上爬起,在我的一阵干呕恶心感之后,又开始如使用肉穴一般从胃袋里往上抽插起我的食道来。
“唔呕呜呜!嗯唔唔!!”
我不自觉地捂住了嘴,触手却在一次次往复抽插中越发向上攀爬着,没过一会儿,触手头就已经顶到了我的喉头,势不可挡地从喉咙里冲出,在我的口腔里横冲直撞,用力突破了我捂住嘴的手,在我一声声不适的淫叫中冒出头来,却也依旧没有停下上下挺动的动作,一下一下地从我口中冒出头又缩回去,弄得我已经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口水,视线也越发模糊起来。
“呜呜!又、又去了呜啊啊——”
抽搐着的身体匍匐在床上,屁股像是淫荡的母狗那般抬起,像是在被触手疯狂后入,操到爱液喷涌飞溅,却没有一滴液体被触手裤袜漏过,尽职地吸收干净,在经过处理后变成源源不断的触手液重新射回我已经被撑到很大子宫里。
“噫呜!射、射进、呜哦哦哦!大触手、全部、射进来了呜!”
喉咙被撑到鼓起,言语变得不清晰,身下的触手也在不知几百上千次抽插后猛然顶入最深处,柔软的触手瞬间含住已经脆弱又敏感不堪的子宫口,将紧闭的小口拽开些许后,用强大的压力开始将巨量的触手液混杂着小水母猛烈地灌进已经被撑大无数倍的子宫中去。
腹中颤抖着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已然成为小水母温床被掌控了的子宫来者不拒地吞咽进触手灌来的全部触手液和小水母,原本只是被撑得发硬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连同卵巢都被改造了的子宫彻底沦为了无数小水母的苗床。
而从口中冲出的触手又重新连接上了本体,中空的触手再次被撑大,一颗颗鸡蛋大小的卵顺着触手被推挤上来,不讲道理地撑开我的嘴,在我眼皮子底下排成排一颗颗地推搡着涌入我的口腔,而后喉咙传来一阵阵异物挤入的触感,尽管努力抵抗,却也因为卵被包裹在触手中间而无济于事,只得流着泪呜咽着感受着一颗颗卵滑过整条食道,“扑通扑通”地跌进同样被触手改造的胃袋。
一颗颗圆滑的触手卵很快便塞满了胃袋,剩下挤不下的卵便被触手挤压着原路返回,然后触手又蛄蛹着往胃袋里喷涌注入起触手液,将堆积在一起的卵之间的空余空间尽数填满,直到终于无法再继续注入,才终于从我口中拔出。
身下的触手依旧在不知疲倦地灌入触手液和小水母,而已经被耗尽体力和意志力的我早已连呻吟的力气都失去了。沉重的身体重重地跌落在柔软的大床上,连带着被灌满的胃袋和子宫都上下晃动了一下,我也没能发出一声呜咽。
眼前的世界越来越昏暗,甬道里的触手还在咕咚咕咚地灌注着,我也没了力气去看自己的腹部已经变成了怎样显眼的孕肚,在将手放到身前之后,头一沉,昏了过去。

“嗯唔……咕唔……嗝呃啊……咳咳……”
再次睁开眼时,早就已经过了给触手设定下的停止时间。饱经蹂躏的肉穴终于不再有粗壮可怖的触手在里面横冲直撞,但触手留下的东西却比触手本身要可怕得多。
从未感觉身体如此沉重过,沉重到第一时间甚至只能抬起头,沉重到压着孕肚的手臂都只能颤颤巍巍地抬起来些,然后又跌落下去,砸在充实的孕肚上。
“咕呜!”
腹中瞬间传出一阵强烈的鼓胀感,沉重的堆积物在身体内的狭小器官里用力压迫着四周,几乎要从狭小的出口溢出,却又不得逃脱。
是……怎么回事……
记忆慢慢开始在大脑里浮现,又是被触手在子宫里灌满小水母,又是被在胃里灌满卵……
此刻的我正侧着身躺在床上,努力活动了下僵硬的脖子,第一反应就是低头去看自己的身体。视线越过傲人的双峰,白皙的腹部以一个超出想象的弧度隆起着,只是视线注视上去,腹中的触感就一下子变得强烈起来——
原本狭小的子宫被充盈的小水母和触手液撑到不知多少倍的大小,活力四射的数百只小水母拥簇着挤在温暖的房间里,活动着柔软的身体不断游动,用光滑的表面和柔软的触手不停地撞击滑过敏感到极点的子宫壁。
而输卵管都被挤满小水母、卵巢都被小水母占领了的子宫却无比性奋地沉浸在这样可怕的性快感中,颤抖着包容下所有小水母和它们赖以生存的触手液,即便受到着外接的压力也不愿将液体从宫颈漏出一滴,默默地承受——哦不,应该说享受着,里面充满活力的小水母对子宫壁的“爱抚”,并忠诚地将感受到的触感和快感传递给我的大脑。
这种感觉就不要……呜……好、好奇怪的感觉……但是舒服到话都说不出来……
一种诡异的母性不由地从身体里不知何处冒出,身体性奋地微微抖动,颤抖的手不自主地抚摸起这已如怀胎三四月大小的孕肚,仿佛隔着肌肤都能抚摸到子宫里无数小生命的活力,心中竟萌生出一种诡异的……喜悦。
也不只是孕育生命的暖房被侵入改造为苗床,还有被触手抽插到有些不舒服的食道的末端的胃袋,此刻也正蠕动着,挤压着里面不知多少个堆积着浸泡在触手液里的卵。一股奇怪的饱腹感,并不是常规食物引起的血糖升高或者饱腹素导致的饱腹感,若隐若现。
呼……玩的有点……太过火了……
“呃……咕唔……”
用力撑起有些沉重的身体坐起身,腹中的小生命们在突然的动静中受到了些惊吓,更加激烈地来回游动,碰撞着越发敏感的子宫壁。刚起身的我便忽然感觉腿脚一软,突如其来的一股高潮的快感让我微微蜷起身子,颤抖着身体任由温热的潮吹液喷涌而出,口中大喘着气。
“哈啊!……嗯啊……嗯唔……呼……”
有点饿,又有点渴的感觉,可以说是意料之中。原本计划是被触手玩完后就去吃饭,却被直接玩到昏迷,直到凌晨才醒过来。这个时间食堂肯定还有吃的,但是拖着这样的身体过去,恐怕不太合适……
而且胃袋也早就被触手卵占满了来着?
先穿衣服吧。
正这么想着,数根触手忽然从周围出现,自觉地将我的衣服全都抬了过来,开始往我身上套。我配合地举起手穿进袖子,头套过衣服穿上,又发现一根并没有在帮我穿衣服的触手伸到我脸前,轻轻触碰着我的嘴唇。
看到触手中间似乎包含着什么液体,我下意识的张开嘴,向触手敞开大门,心里还有些害怕会再次遭遇粗鲁的对待。但触手却温柔地伸入口中,开始向我的口腔里喷出些奇怪的液体。清澈,又有些甘甜,是从来没有品尝过的奇怪口味。
是给我解渴的吗?还是给我补充营养的?还是给胃袋里的卵提供发育营养的……
呜,越想越性奋起来,胃里的卵也全都发育成生命什么的……
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沉浸地饮用着这甘甜的露水,直到我已经不再口渴和饥饿,触手也同时停止了喷出液体,却并没有主动离开我的口中。
我手环着柔软的触手,舌头贪婪地舔舐着触手表面,却见触手中间的液体开始往回倒退,没一会儿又换了一种别的液体上来,然后触手稍稍用力,往我的喉咙顶了顶,像是想要表达些什么。
是要进到里面去吗?可以哦。
我在心里回答着,触手一下子就收到了我的允许,像是害怕伤到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的我,收缩了些身子,缓慢又温柔地往更加阴暗潮湿的小道里挤了进去。
“嗯唔……唔……咕……”
无法控制生理性的吞咽行为,手抚摸着自己的脖子,内部清晰的触感和外部明显的隆起表明着触手进入的深度,光滑的触手表面摩擦过我的嘴唇和舌头,被紧致的食道包裹着,不快不慢地深入其中,很快便到达了目的地停了下来。
能明显感觉到触手在蠕动身体将里面的液体泵进胃袋之中,本就沉重充实的感觉随着液体的灌入变得更加明显。我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和肚子,愈发强烈的充实感却让身体越发舒服兴奋起来,直到一滴也无法再被灌入已经满溢出来的胃袋,触手便开始缓慢地抽出柔软的身体,表面摩擦着我的食道,却没有引起呕吐的感觉,反而……感觉好舒服。
呜,就连上面都能因为这种事情感到快感了吗……
胃本能的蠕动行为翻搅着里面的异物,堆积的卵也因为这样的动静而小幅度地互相挤压滚动,这种根本无法控制的动静却因为触手卵的物理特性而放大出奇怪的触感,像是有一堆小生命在身体里不讲道理地活动着身体,让即便是坐着不动的我也感觉到阵阵快感在翻涌。
不对,好像身体里已经有很多很多不讲道理乱动的小生命了……
“嗯唔……好、好舒服……”
隔着衣服抚摸着隆起的孕肚,在触手的搀扶下略显艰难地站起身,紧绷着肌肉导致子宫受到了更强的压迫感,仅仅只是走动一下就能感觉到一阵传遍全身的酥爽快感,引出一小股淫靡的爱液流淌而出,在腿间瞬间消失不见。
只是走上两步,就已经舒服得脚都蜷起来了……就连脚底都感觉像是被变成了性器一样,随便碰两下就要高潮出来了……
“嗯啊……啊、啊……!呜……呼……”
刚穿上外套走到镜子前,身体就已经承受不住堆积的快感,化作一阵暖流从腿间涌出。我夹紧着双腿扶着身旁的墙,沉重地喘着热气,脸早已热得发烫。
又是小水母又是触手卵的……这么下去,身体真的要被玩坏掉了……
照照镜子,发现那如四五月怀胎的孕肚还是没法用一件普通的衣服遮住,只得将宽松的大外套拉上来遮掩身体的异样。但即便如此,走路的别扭姿势在短时间里还是难以掩盖,恐怕在外只得假装自己悠闲似地优哉游哉地走路了吧。
“嗯……完美……嗯、嗯啊!……啊……不行……哈……”
拉上长到膝盖的外套,色情的身体被漆黑的布料完全包裹在宽松的衣摆之下,我对着镜子来回转了转身,来回晃动的小水母的触手卵却给了我一点小小的剧烈运动震撼,突如其来的快感让我险些腿一软跪到地上,只得夹紧双腿屏住高潮的欲望,忍耐着激动的小水母对敏感子宫的冲击,身体在发情的路上已经越走越远。

“麦麦看起来很喜欢这个姿势呢。”
“嗯、嗯、嗯……嗯、嗯呜!……太、太用力了……”
夜晚,罗德岛的甲板上,一个水月和海沫经常来看星空的绝对没有人的围栏边,不断地发出压抑着的男欢女爱的声响。这里被一些一人多高的排气管道包围其中,若不是有心人特意要来这里,几乎不存在被发现的可能。
而在围栏边,一个娇小的身体正被另一个蓝发少年搂抱在怀里,宽敞的外套因为妨碍两人的交合而被丢弃在一旁,一根骇人的巨物正在少女的股间进进出出,将少女的小腹顶得隆起——
好吧,并不是水月的肉棒将我的小腹顶到隆起的,而是原先的那些小水母,都已经变成了占用空间更小的卵状物,将我的腹部撑成怀胎三月的大小,这也让我不再需要依靠外套来遮住显眼的孕肚,只需一件毛衣就可以在公共场合出没不被发现了。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这具身体对这种性快感极强的适应力,自那之后没出两天就已经能够做到极好的伪装,除了身体外形外没人能看出任何异样,甚至能够将性高潮都掩盖在一次提鞋跟的小动作之下。
但也不是对性快感麻木了,只是可以面不改色地感受更加强烈的快感刺激,毕竟也没人能想到面前这位看似面色平静的少女,实际上身体上下都已经被小水母、触手、卵和触手液给塞得满满的了吧?
水月的巨根直接穿过我穿着的触手裤袜,像是穿墙一般从面料中穿过,直直地顶进甬道的最深处,那长度像是要直接顶进那饥渴的子宫里面去似的,龟头缓缓压迫上柔软的子宫口,在我的要求下在我高潮时将更多的小水母射进子宫里。
“嗯呜呜——水月的……又射进来了……”
精液包裹着小水母从水月的肉棒中喷涌而出,前仆后继地灌入本就已经满是卵的子宫中,填充着卵之间的空隙,让略显空虚的子宫再次变得饱满起来。
“嘘……麦麦,有人来了哦……”
“嗯唔呜……”
“没事,是海沫,她在偷看我们,我们继续就行了。”
“嗯唔唔——”
不是我想要发出声音来勾引海沫,毕竟水月很听我的话,我让他温柔缓慢地抽插我的甬道,他产生的动静就不会成为我发出声音的原因。
真正的原因……是身体里另外一群不断发出剧烈动静的长条状生物,撑满了原本用来消化食物的空间,不断激烈地扭动着身体,将被改造后增加了苗床功能的胃袋刺激出奇怪的快感。更何况还有一根很有梦想的触手,正深深地插入着上方出口连接的食道,在狭小的管道里激烈地做着活塞运动,让我难以发出清晰的声音。
凡是水月的触手触碰过的地方,现在都已经被改造得附加上性器和苗床的功能了,就连那不断被触手抽插着的食道,还有不断被触手抽打着的胃壁,好像都能感觉到无比强烈的性快感——
又、又要去了——
“呜呜——”
“麦麦又夹得好紧呢……”
“不唔行噜唔唔——”
太、太犯规了……水月少有地脱掉了手套,双手伸进我的衣服里安抚着我隆起的孕肚,温暖的手触碰过的肌肤都好像变得性奋起来,像是要融化在水月的手掌里。温暖的手掌游走过整片隆起的肌肤,最后停留在小腹下侧,轻轻朝内托着充实的孕肚,然后再次用力顶入甬道最深处,将精液与小水母用力灌入越发拥挤的子宫里。
新生的小水母充满了活力,在鼓胀的子宫内快速游动着,逐渐将每个能够挤入的细缝填满,让子宫里再次充满生机。
海沫知道自己早就被发现了吗?她那么了解水月,知道水月习惯用触手作为自己的眼线,更何况自己正在不断抽插的那个黑发少女是麦尔德——这也是水月告诉她的。
那为什么,自己还是不愿意赶紧离开?是心里的侥幸在作祟,还是身体生理性地对那个古人类的喜爱让她无法控制自己离开?
还是……海沫也想加入其中?
可自己对水月的触手明明还有一种ptsd一样的恐惧,只要看到就会害怕到发抖,被那样的东西插入身体,真的会舒服吗……
右手已经不自觉地伸到了裙底,模仿着曾经麦尔德在她身上使用的指法玩弄着自己的身体,可收获的快感就是根本比不了曾经的感受。
右手越发用力,乃至于低下头蜷缩起身子,快感也距离麦尔德赐予她的愉悦相差甚远,直到这时海沫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早就离不开那个男人的玩弄,哪怕他只是像对待性玩具一样对待自己——因为自己的身体并不会感觉到疼痛,只会感觉到快感,那个男人便在自己身上毫不收敛,那样的巨根几度顶进自己的子宫里然后再射精,明明应该会疼到昏厥的行为,在海沫这里却只会爽到升天,哪怕留下伤害,没过几分钟也会全部自动修复。
明明最初自己真实的想法只是想用这种方式给麦尔德赎罪,最后身体却变得根本离不开麦尔德,甚至渴求麦尔德用更加粗暴的方式对待自己……
“嗯?海沫妹妹要帮忙吗?”
水月的声音突然惊醒了沉浸在幻想中的海沫,少女慌张地望向四周,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水月和我之间,而自己那沾满爱液的手……手指正被我含在嘴里,仔细品味着。
“什么、我——”
“海沫很寂寞,对吧。”
舔去海沫手指上全部的液体,我松开了她的手指,朝她微笑道:“很抱歉以这种模样被你看见,但我想我依旧有能力让海沫继续欲仙欲死哦?”
海沫白净的脸上闪过一丝恐慌,尽管只是一瞬,依旧被我敏锐地捕捉了到。
“我……”
“没事,坐这儿吧,坐这个小箱子上。”
我搂着海沫的身体,让她坐在边上的小箱子上。海沫在和我接触时毫不意外地感觉到了我腹部惊人的隆起,眼神瞬间恐慌起来,但是身体却全然不听使唤,乖乖坐到了上面。
“你的……!”
“是的哦,里面全都是让人非常非常舒服的东西呢……”
我毫不避讳地抚摸着自己并不过于隆起但是也无法忽视的孕肚,感受着肌肤之下已经性器化的器官里,那些充满生命活力的生物带来的快乐。
“我……我、我害怕……”
“嗯,我知道海沫害怕触手,但是这都是能让海沫舒服到什么也不知道的东西呢。”
我用力咽了口口水,将想要通过食道钻出来的触手按回了胃袋里。有些生气的触手自然在狭小的胃袋里开始疯狂扭动身体,与其他十数根触手一起疯狂地拍打着已然性器化的胃袋,让我一时间有些难以招架。
“咕唔……唔嗯……哈……海沫是信任我的,对吧?”
“是……但是……”
“信任我就好啦……哈啊……嗯唔……”我越发急躁起来,在海沫的腿前跪下身,分开海沫修长的双腿,将她那已经进入状态的真空下身裸露出来,“我会帮助……咕嗯……帮助海沫的。”
海沫颤抖着,恐惧着,面前的人像是已经被水月的触手控制了,这让本就恐惧触手的海沫更加害怕得不敢睁眼,可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完完全全地照着麦尔德的指令执行着。
少女的芬芳从裙底喷涌而出,我将鼻子凑上前去仔细闻着,想要细品这独属于海的女儿的美味,可胃袋中的触手却已经急不可耐,在几次试图从食道中爬出的尝试失败后,转而开始蜗居在我吞咽无法控制的深度,不断地从胃袋中抽插着我性器化的食道,不知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我高潮,还是在排解自己的欲望。
“唔……嗯唔……呜……”
显然我已经有些要招架不住了,便赶忙将唇贴紧了少女的阴唇,焦急地伸出舌头,卷曲着顺着清液流出的方向,钻入那一汪泉眼。
“呜!”
海沫嘤呜一声,双腿绵软地夹住了我的头,但这并没有阻止我进一步的动作。
我含住少女柔软的美鲍,舌头上下舔舐着少女的内阴唇,不时撩拨几下充血凸起的阴蒂,品尝着那甘甜的清泉。不一会儿,海沫就完全进入了状态,许久没有经历过性事的肉体疯狂地迎合着我的行为,肉穴的渴求震耳欲聋。
“呜、呜啊!那里、好舒服——嗯、麦尔德的舌头——啊、好、好灵敏——呜呜!”
海沫来回扭动着身体,一会儿又用手按住我的头,而我则是更进一步,开始不时地用牙齿轻轻咬住海沫的阴蒂来回拖拽两下,舌头再深深进入淋漓的肉穴之中上下舔舐海沫的敏感点。
而我此刻也不好过。胃袋里的触手疯狂地闹腾着,少女私处液体的美味令触手愈发性奋,几度已经冲出食道突破到我的口腔中,我也只能咬紧牙将触手堵在口中,然后用力按住自己鼓起的喉咙,一边用舌头将触手再用力顶回食道,一边用力用力再将其吞咽回胃袋之中。
没过一会儿,在海沫的一声绵长的呻吟声中,喷涌而出的清液瞬间灌入我的口中。美味的液体让胃袋中的触手彻底疯狂起来,为首的触手瞬间从胃袋中抬起头,逆流而上瞬间突破到我的喉咙,然后往复挺动身体抽插着我的喉咙和整根食道,即便只是光滑的身体也很快就让我败下阵来,喉咙一松,一股从未有过的快感逼得我抱紧了海沫的身体,嘴也与海沫的美鲍紧密亲吻着,在被阻塞的呜咽声中被触手彻底突破了口腔,也彻底失去了对胃袋中触手的控制。
一根粗长的触手扭动着灵活的身体,直接从我口中窜出,一头钻入海沫的肉穴之中,无缝衔接地从一根狭窄潮湿的甬道钻入另一根狭窄潮湿的甬道,很快就来到了甬道末端那温暖的房间门口,触手也丝毫没有留情,猛地一发力,死死地顶在那小口上,借着纤细的头部和光滑的身体,竟一下子将那子宫口顶了开,随即猛地一头往里头钻去。
“呜啊啊!”海沫大声惊叫着,尽管被顶开子宫口的快感并不是第一次感受,但是被整根灌入子宫然后子宫口再闭上的感觉却是第一次,而那顶入子宫的长条物体在狭小的空间里努力撑大着空间的触感和动静是如此真切,无不是在告诉海沫:那最令她恐惧的触手,此刻再次降临在她体内,一如曾经在幽深的海底,作为海嗣的梦幻泡影苗床存在的自己。
海沫用力挣扎着,却被身后的水月搂住了身体。水月一手遮住海沫的眼睛,一手抚摸着海沫的小腹,海沫顿时就像是着了魔似地,尽管还在沉重地喘息着,但是却安静了下来,静静忍受着被触手入驻子宫的“耻辱”。
而我也并不好受。胃袋中的触手史无前例的暴动着,用力扭动拍打着敏感的胃袋,一根根拥挤着从食道中逆向飞快的冲出,完全不受我控制地钻出我的咽喉,然后一头扎入海沫的肉穴之中,一根接一根地挤入海沫那狭小的子宫口,直到最后一根触手扭动着光滑的身体离开我的口腔,努力钻过海沫的宫颈,将原本狭小的子宫撑到能够容纳下十几根触手的大小,我才终于得以流着泪从海沫的裙底离开。
而海沫则是无时无刻都在感受着被那么多触手钻入最深入位置的感觉,自己无法感受到疼痛只能感受到快感的肉体在此刻更加兴奋,用最真实的感官忠实地告知海沫自己子宫里每一片位置被触手拍打摩擦的感觉,用如海啸般的快感,瞬间将海沫的意志击溃,即便已经离开了水月的拥抱,依旧没有逃走,只是蜷缩在自己坐的箱子上按着隆起些许的小腹颤抖着,呻吟着,发出性欲难以排解的呜咽。
当然,只是将自己胃袋中的礼物送给海沫还是远远不够的。一根触手随即开始急剧变形,一头深深没入我的甬道之中,另一头则裸露在外,形成一条双头龙似的结构,狰狞地对着海沫的裙底,猛地从正面顶了进去。
“嗯——”我长长地呻吟了一声。
“呜啊!!”
海沫惊叫着,不自觉地猛地四肢都抱紧了我的身体,眼中已经满是泪水。
“没事的,海沫……马上,马上就不会难受了……会变得越来越舒服的……”
海沫用力摇着头,子宫里疯狂扭动的大量触手让她连话都说不出口,只是发出一声声模糊的呜咽和呻吟。海沫的小腹紧紧贴在我的孕肚上,我能深刻地感受到她微微鼓起些许的小腹之下的触手是怎样得生龙活虎——毕竟这些触手原本在我的身体里也这样——而她也充分地感受到了我的子宫里存放着怎样令她难以想象的混合物:触手液、水月的精液、小水母,还有卵。
“我爱你,海沫……你真的是我见过的最独特最美丽的姑娘……我爱你……所以我也要把我经历过的快乐分享给你……我爱你……”
触手被我控制着深深顶入海沫的肉穴,一直顶到海沫的子宫口上。我将海沫的身体用力按在身后的箱子上,在确保触手两头都严丝合缝后,触手开始收缩起身体,用力吮吸着我的子宫,试图将我的子宫里的东西吸到触手中。
首先从子宫口流淌出来的是混合着触手液和水月精液的液体,随着吸力的加大,一颗堵在宫颈的卵很快也被触手用力抽出了我的子宫。
卵从内部用力滑出子宫的快感比起黎博利的产卵有过之而无不及,只经历过灌入物体的子宫在这样新鲜的快感面前瞬间败下阵来,在剧烈的抽搐中瞬间走向了高潮,用力收缩着将子宫里的东西挤出饱满的子宫,挤入甬道里的触手中。
而触手也是趁机用力蠕动着身体,将其中包含的各种东西推动着撑开我狭窄的阴道,从阴唇中冒出,又无缝被挤入海沫的阴道,在强大的压力下来到已经吞咽下十几根触手的子宫口面前,然后毫无意外地被强大的压力全部推入海沫的子宫。
“嗯呜呜呜!!!”
“海沫……你也爱我的,对吧?……这些是我送给你的礼物,我知道你很害怕水月,但我还是希望你也能从水月那里感受到这些快乐……所以第一次由我来帮你……我来帮你……我不会伤害你的……”
触手越发用力地抽取和推送着各种混合着的物体,尽数送入海沫越发鼓胀起来的子宫之中。我用力亲吻着海沫的唇,倾听着她的呜咽和呻吟,感受着她紧紧抱紧着我的身体,以及随着我孕肚越发平坦下去后,她越发鼓起的孕肚。
直到我的子宫已经彻底清空,海沫的孕肚达到了极限,我松开了海沫的唇,触手也从我的甬道中抽出,另一头依旧深入在海沫的甬道之中,而裸露在外面的部分也很快钻入海沫的小穴之中,彻底不见了踪影。
海沫也已经停止了挣扎,只是呜咽着,蜷缩在我的怀里。此刻的我已经彻底恢复了刚开始的模样,身体无比轻松,平坦的腹部与肚子紧贴着海沫鼓起的孕肚,像是完成了一场交接。
我牵着海沫的手,一起抚摸着她隆起的腹部,一起感受着其中蓬勃的生命力:触手液、水月的精液、我的爱液、小水母、触手、卵,全都汇聚在原本狭小的子宫之中,在这永远不会感受到痛苦的肉体里,尽情地“折磨”着这耐受性第一的身体。
“呜啊——触手、好、呜!里面、乱动、好舒服……!”
终于从海沫口中听到“舒服”二字,少女痛苦的呜咽也已经转化成充分表达着快感的呻吟,我终于舒了一口气,搂抱住海沫的身体,亲吻着她的脸颊。
“很快就会习惯的哦……”
“啊、这怎么能、呜!”
海沫紧抱住我的身体,双腿还是不停地扭动着,忍耐着腹中难以适应的充盈和动静。我继续亲吻着海沫的肌肤,一边搂抱着她的身体,一边抚摸着她的孕肚,安抚着她的肉体和内心。
不知过了多久,海沫逐渐安静了下来,激烈的淫叫只剩下了舒服的喘息,身体的剧烈扭动也只剩下微微的颤抖。
“海沫……”
“啊……我……麦尔德,我……呜!……对不起,里面太——嗯呜——”
“我爱你,海沫……”
“……我、我也……”
“嗯?那我呢那我呢?”一直在旁观的水月突然出现在我身边,一把用力搂住了我的身体,粉色的眸子在漆黑的夜里闪闪发光,语气里多少有了点吃醋的意味。
“我也爱你哦,水月。”我用力一把拽过水月的身体,让他坐到了我腿上——但是水月是个很懂事的孩子,他用触手将自己的身体顶起,只是假装坐在我的腿上,这样就不会压到我的腿了。
“嘿嘿……”水月闭上眼开心地笑着,双手依旧搂着我的身体不肯松开。
“那海沫呢?”我回头问海沫道。
“我……”
海沫沉默了。
曾经还是梦幻泡影的时候,海沫就感受过这样的场景:被海嗣作为苗床,无数的海嗣进入她的身体,在她的身体中繁育,然后再从她的身体中诞生无数新生的海嗣。即便现在的她早已脱离了那种状态,但那些经历依旧像是她的梦魇,在看见水月和他的触手时就会出现,让海沫感到害怕。
她害怕,害怕变成海嗣,害怕变不成水月这样成功的海嗣试验品,害怕再次从麦尔德身边跌落,回到那无光的无底深渊。
所以海沫借着自己不会感到疼痛的身体,近乎卑微地向麦尔德奉献自己的身体,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上发泄着,这只让自己感到快乐,也给予了麦尔德放松。
所以海沫也总是避免与水月见面,但麦尔德总是会有意无意地让三人在一起,久而久之,海沫对水月本人的看法出现了些许改变。
海沫不再恐惧水月,尽管还是会在看见水月的触手时害怕得浑身发抖,但还是会开始邀请水月一起出来看月亮看星星,而水月也努力不在海沫使用自己的触手,两人的关系逐渐变得正常起来。
而对触手的恐惧,似乎一直是一道迈不过去的坎。
直到刚才,最终到现在,那些所有让自己感到恐惧的事物,全都汇聚在她的子宫之中,那个或许是曾经被海嗣用来繁育的器官里,却能不断地给予海沫从未有过的刺激快感。
这种近乎于强迫的方式,最终却达成了一个海沫原本无法想象的美好结果。
海沫开始习惯于每天晚上把不需要睡觉的水月叫到甲板上来看天空,水月也总是很安静地听着海沫讲以前的故事,从来没有过什么意见。
或许,她们早已是好朋友。
海沫伸出手,牵过了水月的手,用力握了握。
水月眨巴眨巴眼,看了看海沫,又看了看我。我笑着点了点头,水月也笑了起来,伸出触手来想要搂住海沫的身体——这是水月习惯的和我表达亲密的方式。
海沫瞬间瞳孔一收,身体赶忙往后挪了挪,猛地抽回了手,躲到了我身后,眼中依旧满是害怕的情绪。
水月又惺惺地把触手全都收了回去,失望地蜷缩在我怀里。
“继续看星星?我记得海沫很喜欢看星星,对吧?今天我也来陪陪海沫吧。”
我扶着海沫的手帮她站起身,海沫软软地呻吟了一声,往我的方向靠进我怀里,被我搂着慢慢走到围栏边,双手撑着围栏,不知在看向哪里。
“哈……嗯……”
海沫夹紧了腿,身体都倚靠在面前的围栏上,我这才注意到方才走过来的地板上,滴滴答答地沾满了液体滴出的一个个圆形痕迹,在这个角度下才能借着反光看清楚。
伸出手去搂住海沫的孕肚,细腻的肌肤之下不时传来一阵阵触手活动的动静,搅动着里面同样作为固体主导的卵,刺激得海沫发出声声酥软的呻吟,腿间的液体滴滴答答滴落在地板上。
即便被灌入了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海沫的孕肚也没有到多么夸张的程度,仅仅只是怀胎五月的大小,勉强能够被宽松的长裙遮挡住。
不过海沫也从来不出现在大众视野里不是吗?总是喜欢在没有人的地方出没,不是在房间里就是在甲板上,身为半海嗣半人类的自卑让她在干员们面前没有出镜率,自然也不会存在被发现的机会不是?(笑)
“海沫的身体搂着真是感觉好舒服呢。”
“哈……被你搂着……你的胸压到我了……”
“压一压嘛,难得当当美少女,我还想和海沫的欧派贴贴呢——”
我紧紧地搂着海沫的身体一手轻轻拍打着海沫的孕肚,一手向上去摸起了海沫同样傲人的乳,耳边响起了海沫越发难以忍耐的呻吟。
“我也来抱抱麦麦吧。”
水月忽然从我身后抱上了我的身体,脑袋搁到了我的肩膀上,嘿嘿地笑着。
“来啊来啊,都来抱抱——欸水月,刚刚我们是不是在做什么事,然后被海沫打断了来着?”
“要继续吗?”水月把脸贴到我的脸上,亲密地蹭着,一根火热的巨物也已经穿过了我的裤袜,贴在了我依旧淋漓的唇缝上。
“喂、我还在啊……”海沫不满地说着,喘息声变得更加沉重起来。
“嗯……那就只是进来吧,水月,到最里面之后就不用动了。我们……一起看看星星吧。”
“嗯,都听麦麦的。”
水月的语气里总是会带着那种能被人听出来的微笑着的感觉,便总是给人一种人畜无害的形象。而我,就是偏爱他这幅人畜无害的模样之下还潜藏着凶险的特点。
水月那根凶险的巨物不紧不慢地顶入我潮湿的肉穴,肉棒与甬道用力摩擦发出淫靡的黏腻水声,很快就与子宫口来了一次深深的亲吻,挤出空气发出“啾”的声响。
“嗯嗯!就是这里、啊……水月,再顶深一点……嗯、嗯啊!就、就是这样——嗯啊……保持住就行……”感觉到小腹深处被水月的尤物用力顶到小腹鼓起,子宫被残忍地顶到凹陷,却只是在欢呼着用力吮吸着水月的肉棒,我的身体也在强烈但稳定的快感中颤抖起来,“哈……啊、抱紧我,水月……”
“麦麦很喜欢像黎博利一样产卵的感觉吗?”水月紧紧搂住我的身体,随后问道。
“诶?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麦麦主动要求把自己的子宫改造成了能像黎博利一样自己产生卵啊……不是吗?”
“诶……是吗?”
我挠了挠头,模糊的记忆告诉我似乎之前我确实有下达过这种指令,然后在淫荡的交合中忽略了那几只小水母对子宫和卵巢的改造带来的感觉。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嘿嘿……啊,月亮终于从那座山后面出来了!多么好的时机啊——水月快点把黏糊糊的精液全都射进来吧!”
“这、这是什么道理啊!”被我搂在怀里的海沫突然说道。
“嗯,都听麦麦的。但是这样的话,明天就会全都变成麦麦肚子里面的卵哦?”
“还有这种好事?快、快点射进来——嗯、嗯呜啊——好热、好多——要、要被水月射成孕肚了——”
“你的肚子、都顶到我了……”海沫害羞地抱怨着。
许久之后,水月打着一把伞,用身为地刺的隐匿能力将我秘密送回了办公室。
“明天我们去找小苏茜吧,我也想把这样的快乐传递一份给小苏茜呢!”
“可是我一直是把澄闪当做妹妹的啊……”水月稍稍犹豫了一下,但只要是我的想法,他都不会不同意,“唔,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哎呀,你和澄闪不是亲生兄妹没事的啦,更何况兄妹就是要做爱的呀,东国不是流行这样嘛。”我搂抱着水月的身体,亲吻着他的脸颊安慰着他,“水月只要能让澄闪接受我是麦尔德就行啦。”
“正常方式的话比较困难,但是我可以直接修改澄闪妹妹的认知,这样可以吗?”
“这就是最好的啦,要是能顺便让小苏茜接受和你做爱的话就更好啦!”
“唔,麦麦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真的很想看水月和小苏茜在一起呀——只要让她能接受就行,就当是我的爱好吧,好吗?”
“唔……好吧,那麦麦要早点休息哦。”
我点了点头,摘掉水月的帽子,用力搓揉着他的头顶,看着水月眯起眼睛将头凑到我面前的无比享受的模样,知道水月一定会满足我的小小癖好,便再次亲了亲水月的额头,道了一声晚安后,回了办公室。

黎博利的生理期是比较特殊的,以至于会有专门的医院科室来处理黎博利的产卵困难……之类的,产卵的难度也因种族而异,只是唯一相同的是,所有产卵后的黎博利都会有如高潮般的红润面色。
当然,我不是黎博利,这种事情我是不会知道的,这是赫默告诉我的。你知道的,在激烈的房事之后,少女更加容易知无不言,这种比较羞耻的话题在肉体交合后也会不值一提。
但是赫默并没有主动告诉我具体是什么感觉,我也没有继续往下问,直到这天早上醒了才真切地感受到。
腹中鼓胀得厉害,小腹表面都能看出凸起拉扯出的不规则形状,子宫努力地蠕动着,将堆积着的卵翻滚搅动,试图将它们挤出子宫去。
“啊……嗯……用力……”
稍稍屏住呼吸,用手从上往下地按压小腹,配合着子宫的蠕动收缩,一枚卵很轻易地卡在了狭窄光滑的宫颈,开始被用力往下推挤着。
“呜嗯……咿呀!”
在排卵期的宫颈似乎要比平常更加宽松一些,一枚光滑的卵借着爱液的润滑很快便在强大的压力下穿过宫颈和狭小的子宫口,“啵”的一声被子宫推出,滑到了绵软的阴道里。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也有过一次排出大量卵的精力,但当将自己也带入黎博利的角色,想象自己是在如黎博利般定期排卵时,身体的性奋还是远超预期。
不对,好像越来越不对了……身体的燥热愈发明显,性奋程度没来由地暴增,子宫激动地蠕动收缩着,阵阵卵摩擦子宫的快感如涨潮般愈演愈烈。我跪坐在床上,一边按摩着颤抖的小腹,一边扣弄着再次淋漓的肉穴,沉重的喘息越发明显,一切都无不预示着一次高潮的到来。
只是没想到会来得那么突然,明明没有什么东西在刺激身体,身体的性奋还是在很短的时间就达到了顶点,一阵洪水般的开闸泄洪超出了我的心理和生理准备,在一声声呻吟和颤抖中紧绷着身体,全靠双手撑住床才维持住没有从床上跌落下去。
但小腹深处就没那么好受了。被激素催促着快速到达高潮的子宫剧烈收缩着,将所有的卵一口气给挤出了子宫。一枚枚卵被强大的力量推动着被迫按顺序穿过狭窄的宫颈涌入阴道,然后又被前后推动着在阴道中蠕动着,在爱液的润滑下被挤出狭小的肉穴,随即就被触手全都给吸收了去。
“咿呀啊啊啊——呜——呼啊……呜……哈……不行……排卵怎么是……这么刺激的感觉……”
像是被排卵耗尽了全身力气,我无力地跌倒在床头,蜷缩起身体微微颤抖着,肉体还沉浸在排卵高潮的余韵中,抽搐着,从股间涌出一股股温热的液体。随着随后一枚卵被蠕动的甬道挤出,子宫欢快地叫着,用一声声饥渴的吮吸声向我宣告着排卵的成功结束,身体才慢慢地从高潮中缓解过来。
“咕……好饿。”
每当我产生这样的想法时,就会有一根触手伸到我的嘴边,在我张开嘴后再温柔地深入我的食道,将能够充分填饱肚子的半流体注入胃袋之中。
这种感觉……真是好像鸟类的喂食方式……

水月找了澄闪理发店附近一个无人的小角落坐着,在我还在附近找他时,就啪嗒啪嗒地踩着轻快的步伐冲到了我面前,在和我对视几秒后,决定一把抱住了我。
“哎呀,怎么了?”
我按照惯例地摘下水月的帽子疯狂搓揉他的头顶,水月在我怀里依偎几下后,说道:“苏茜妹妹就在理发店里哦,麦麦叫我做的事,我已经都完成啦。”
“诶好样的。”我亲了下水月的额头,表扬他道,“那就一起去吧。”
推开理发店的门,休息日的澄闪并没有在白天去学校,也没有如理论逻辑上应该的那般,因为不认识我,将我当做生人欢迎。
“麦尔德!”澄闪一见到我,就变得欣喜起来,一边喊着我的名字一边小跑着来到我面前,一头扑进了我怀里,表现得和往常一模一样,“嘿嘿,麦尔德今天也要我帮忙打理头发吗?”
“是啊,今天也拜托小苏茜啦。”我笑着,亲吻着澄闪耷拉下来的耳背,搂抱着澄闪身体的手又开始不安分地伸到澄闪的裙底,揉捏起她被内裤覆盖着部分的柔软臀肉。
少女柔软的尾巴缠绕上我的手腕,若即若离的触感挑逗着我的神经,将我引导向我专属的那张理发椅——作为理发椅时是我的专属,平时也用来给澄闪自己休息,但目前还没有给二人之外的任何人坐过。
“啊,差点忘了水月了——水月的话,不介意的话就坐在沙发上吧,等我帮麦尔德理完,就来帮水月也理一理哦。”
说罢,澄闪跨身坐到我的腿上,用性交时对坐的姿势面对着我,然后从身旁拿起护养头发要使用到的东西,开始她无比熟悉的工作。
也因为这样独特的习惯,我坐的椅子才会是与众不同的椅子,精调过的椅背角度和座椅长宽能够让澄闪很舒服地帮我做头发护养工作。
可以想象,平时在这种时候,我总是会将肉棒掏出,然后让澄闪的爱穴将其完全吃进去后,才同意澄闪开始她的工作。
只是今天,在生理条件上显然有些困难。
但是也不是不能靠别的来弥补是不是?
“锵锵!是水月的触手哦!”
澄闪看见我从腿间忽然掏出一根灵活扭动的条状物,像一只猫咪一样被惊得险些跳起来,在短暂的观察后,有些谨慎地用手摸了摸。
“水月哥哥的……怎么想都、不太可以吧……咿呀!”
澄闪松开了触手,看了看我,又犹豫着看了看水月,但在少女还想说些什么之前,触手就一头钻进了澄闪那已经有些潮湿的洞穴之中,很快就一入到底,顶得澄闪浑身一颤,在我的搀扶下才没有从我腿上跌下去。
“当然可以的呀,澄闪和水月可是关系好到可以睡在一起的兄妹呢。”
只是我忽略了每次她们同时睡时都有我在一起的事实,但经过水月意识修改、又被触手进入身体的快感刺激得有些不清醒的澄闪,很明显没有能力去思考这些更多的东西。
“哈呜……好深……”
粉发少女身上开始闪起噼里啪啦的静电声,在性爱的欢愉中漏电总是在所难免,平时只能靠抗雷药水实现绝缘,现在有触手帮我导走电流,让我得以更加安全地触碰澄闪的身体。
“深深的很舒服对吧?接下来要集中精力帮我护发了哦。”
“嗯呜……”
搂住澄闪的后腰,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因为不适应的深入而颤抖,蓬松的尾巴此刻炸着毛绷得笔直,尽管早已习惯和我使用这种玩法,但少女还是因为这不一样的独特快感而无比性奋,颤抖的手连梳子都有些拿不稳。
“麦尔德这头发好像好久没有梳过了,我换一个能涂药水的梳子吧……嗯、嗯……”
澄闪用手顺了顺我的头发,侧身弯腰去一旁的架子上换了一把特殊的梳子,腰身用力引起的刺激让少女不时地发出几声动听的呻吟,白净的脸上逐渐飘起了情欲的颜色,空气中也弥漫起少女独有的淡香。
“噼啪!”
“呀!没、没弄疼你吧——”
少女的手伸向我时,指尖忽然跳出一道电光连到我的脸上,在一瞬的疼痛后,澄闪的脸上闪过一阵惊慌,而后一根触手就伸到了我的脸上来回按揉着,疼痛很快就消退了下去。
“没有没有,澄闪现在已经能控制得很好了哦。”
我笑着伸手摸了摸澄闪的头,用她最熟悉的抚摸安慰着脆弱的少女,也在心里控制触手稍微温柔点对待澄闪的小穴。
“呜……水月的触手,让我有点难控制住……”
“没事没事,开始梳吧。”
听了我的话,澄闪依旧十分谨慎,原本灵活熟练的手无比小心地试探着伸向我的头发,再三确认没有电流后才将梳子搭上我的头顶,一边梳动着,一边控制梳子喷出少量护发试剂,开始起她最熟悉的工作。
而我必然是不可能闲着的,一双闲不下来的手明目张胆地掀起少女的裙子,在她腿间摸到那根柔软的触手后,挑逗地控制触手温柔地钻弄起澄闪柔软敏感的子宫口,看着她逐渐迷离起来的眼神,听着她越发沉重的喘息,不安分的手摸向少女的胯两侧,毫不遮掩地拉开了我买给她的系带内裤的结。
“呜……”
澄闪像是早就预测到我会这么做——好吧,倒不如说是我经常这么做,没收乖乖女孩的内裤,然后做些见不得人的羞耻勾当。
“接下来用不着的东西,我就先帮小苏茜收着啦。”
手里拎着少女纯白的内裤,故意拿起来给她看了看上面湿湿的痕迹,然后按到我的鼻子上用力吸出了声。独属于少女的淫靡芬芳扑鼻而入,看着她的脸逐渐变得通红,我得意地把它塞进了我的口袋。
澄闪身体的抖动越发明显起来,已经逐渐无法集中精力梳理我的头发了,注意到这一点的我再次掀起她的衣服,很直接地就看见少女稍带肉感的小腹上被触手顶出的隆起痕迹,正随着触手的来回扭动而不断地左右蠕动着。
“麦尔德……呜!”
我伸手按压着澄闪小腹上来回蠕动的隆起,触手并没有在乎我的干扰,继续顶着我的按压来回小幅度地扭动着灵活的头部,很明显是顶在澄闪的子宫入口处,反复地爱抚着少女最敏感的花园。
从澄闪已经迷离到眯起来的眼睛就能看出,这样独特的快感已经轻易地击溃了她的防线,或许早已经历过一两次小高潮,但爱液都被触手给吸了走,没有显露出什么痕迹。
“舒服的话可以喊出来哦,没事的。”
我用娴熟的手法隔着小腹按摩着澄闪的子宫位置,与少女体内的触手一起蚕食着她所剩无几的忍耐力,而澄闪也已经失去了帮我打理头发的精力,梳子掉落在我的椅子上,整个人则是匍匐在我身上,噼啪的静电声越发频繁,好在不会伤到我。
“呜!那里、太舒服了——水月的、和、麦尔德的、都、都太舒服——呜呜!”
“没事的,要去了的话,直接去就可以了哦。”
腾出一只手来轻拍澄闪后腰靠近屁股的位置,对小菲林的效果极其显著,澄闪的身体一下子就软在了我怀里,不安分地来回扭动着身体,口中的呻吟声越发激烈,预示着一次高潮的到来。
“等、等一下、要、要呜!——呜呜——”
澄闪的高潮总是伴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绚丽的电流在她身上闪过,少女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缩成一团在我怀中颤抖不已,发出无论什么时候听都令人无比舒畅的娇喘。
我回头朝水月使了个眼神,水月一下子就知道了我想要他做的事,轻快地走到澄闪身后,犹豫着,在得到我的点头后,从裤中伸出了少年那惊人的巨根。
此刻的澄闪正以一个绝佳的姿势匍匐在我身上,紧绷的双腿支撑着地面,屁股在我的轻拍下本能地翘起,而触手已经从少女的嫩穴中抽出,将喷吐着爱液的甬道让给了水月临近的巨根。
“小苏茜,准备一下……水月的要进来了哦。”
澄闪方才缓过劲来,抬起潮红的脸,喘息之中还满是未尽的情欲,橙黄色眼眸里的渴望已成一汪情水,我就轻拍了拍菲林少女的臀,手指分开她淋漓的唇,将渴欲的肉穴裸露在水月的擎天一柱前。
“诶、诶?”
澄闪回过头,方才看见那根骇人的巨物已然逼近了自己的腿根,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水月就挺动腰身,动作十分温柔地将巨根推入其中。
“呜、呜……水月哥哥的……进来了……”
“啊、水月的——嗯、嗯!”
裤袜中的触手与水月顶入澄闪体内的肉棒同步着所有的动作和力度,将澄闪感受到的所有快感全都一模一样地传递给我,甚至在双双顶入最深处后,我和澄闪紧贴在一起的小腹都能感受到彼此被腹中硬物顶出的隆起,互相按压而过,传来阵阵意料之外的快感。
澄闪的双腿盘紧了我的腰,整个人抱紧着我的身体,脸埋到了我肩膀上,像是害羞不敢再看身后的水月。
“我,我和澄闪一起哦……快点吧水月,可不能让小苏茜不舒服呢。”
水月“嗯”了一声,随即用双手扶住澄闪的腰侧,稍稍俯下身,开始前后挺动起身体来。
“我、我还没准备呜呜!水月的、好深、啊!”
无比紧张的澄闪惊叫起来,肉穴紧紧绞住水月的肉棒,让我听见水月也发出了些许喘息。而我腿间的触手也随即开始了抽插,好在速度和力度都还算适中,并没有让我难以招架。
“啊、澄闪,感觉水月哥哥的、舒服吗……”我喘息着,抚摸着澄闪火热的脸颊,心中只觉着一种无名的欣慰感,和终于见到澄闪与水月交合后的满足感。
“呜、好、好奇怪、的感觉、啊、嗯啊……”
澄闪的身体被水月挺动的动作前后推动着,小腹上频繁出现的隆起与我小腹上的隆起互相挤压着,好似连触感都能一并共享,负罪的心理更强化着少女感受到的快感。
触手反复顶撞着我的子宫,在幽深的隧道里前后往复地抽插着,“咕啾咕啾”的淫靡之声与水月撞击澄闪身体发出的“啪啪”声相互呼应着,伴以澄闪的呻吟与我的喘息,在小小的理发店里回响着,演奏着一曲无比淫荡的乐曲。
“唔、唔、嗯呜!水月、好快、好、嗯呜!好、舒服!”
“来,啊,小苏茜……嗯唔……唔姆……”
澄闪的眼神越发迷离,身体上不断发出噼啪的声响,无不反应着少女已经沉浸在水月的服侍之中。越发急促的呻吟回响在我耳边,穿插着声声令人无比性奋的娇喘,哪怕是现在的我也无法忍受对这样可爱的少女的喜爱。我捧过澄闪的脸,随即搂过她的脑袋,不由分说地用唇堵住了她不断发出动听声音的唇,然后闭上了眼。
身体的触感在此刻被急剧增强,子宫被触手激烈地撞击着,尽管已经被这样略显粗鲁的动作爱抚过上千回,但每一次正在进行的撞击却依旧能扣动身体的敏感神经,刺激得我全身都随着冲击发出一阵颤抖。小腹紧张地紧缩着,饥渴的甬道无时无刻都在用力绞住光滑无比的触手,用一阵阵吮吸试图将触手留在身体里,却还是会被下一次顶撞刺激得在快感中一阵抽搐。
位于上位的澄闪难以再分出精力来应对我的接吻,只是略显呆滞地张开嘴,小巧柔软的舌头在水月的抽插下一颤一颤的,被我的舌头挑逗着,分泌出甘甜的津液落入我的口中,一并带来些触电的酥麻感,让我的大脑也开始产生了思考困难。
我与澄闪互相抱紧着彼此,嗯嗯唔唔的声音在水月“啪啪”地撞击澄闪臀部发出的声响中充当着背景板的角色。澄闪在水月的折腾下显然有些难以招架,没多久就挣脱了我的亲吻,已然满脸迷离的表情,微微蜷缩起身子,将脸埋在我肩头,发出越发放浪的淫叫声。
而我则并没有那样强烈的反应,相比之前被上下同时玩弄、还玩弄到昏过去的程度,现在触手在小腹中抽插的程度只能算是小打小闹。倒也合理,毕竟水月是真的将澄闪当做自己的妹妹看待,必然不可能像对待我那样对待自己的好妹妹,只是遵从我的喜好在和澄闪行男欢女爱之事。
但澄闪显然是沉浸其中的,看起来并没有因为这种关系而心生芥蒂。
“去、又去、去了、呜!!”
“我、我也、唔!”
第三次高潮的澄闪紧紧抱着我的身体,口中含糊不清地发出破碎的音节,而被触手加速冲刺着的我也终于忍耐不住堆积的快感,在颤抖中肆意享受着高潮的快感。
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水月的肉棒与触手完全同步着,深深顶入我与澄闪的甬道,死死抵住二人的子宫口后,跳动着从柱体中喷涌出磅礴的液体,混杂着些小水母一起,同时灌入着我与澄闪的子宫。
“呜!水月、的、进、进来了!”
“啊、水月、灌进来……全都灌进来……”
水月的肉棒与触手完全保持着相同的节奏,隔着我和澄闪的两层肚皮彼此共鸣着将液体与小水母一起灌注进来,原本明显的柱状隆起很快就被子宫撑出的隆起给盖过了风头,灌入的进度却依旧好像没有个尽头。
“啊、好多……水月的……好多……”
慢慢从高潮中缓过来的触手娇喘着,颤抖着身体依偎在我怀里,已经完全习惯被灌入小水母的我则是搂抱着澄闪的身体,安抚着还不太适应的菲林少女。
“嗯,水月的小水母……全都灌进来了……能感觉到澄闪的肚子也鼓起来了呢……”
水月也俯下身,将脸凑到我面前,露出显然是想要得到我的嘉奖和鼓励了的表情。方才从高潮中缓过来的我还在被股间的触手凶猛地灌入着,一边伸出手去将水月的身体也搂到怀里,亲吻着水月的嘴唇。
“啊……辛苦你了……水月……”
“嘿嘿,澄闪妹妹和麦麦能感觉舒服的话,就是最好的啦。”
水月一边继续往澄闪身体里射着,一边嘿嘿地笑着,露出一副无比满足的表情。
“呜、不、不行了,太多了……水月、快、停下……”
结果就是,澄闪鼓着大小和怀胎两三个月无异的孕肚,无比害羞地用衣服将其遮挡在其中。花了许久才适应那种被撑满子宫的满足感和被小水母温柔的抚摸子宫内壁的快感,澄闪才勉强能够恢复行走的能力,而不是被一阵阵小高潮冲击得站都站不稳。
我则是走到澄闪面前,掀起自己和澄闪的衣服,将二人并不过分明显的孕肚彼此贴在一起,一股奇怪的母性氛围萦绕在理发店中,在此刻更显得无比淫荡。
“不、不行……太、太舒服了……走路都,走不稳……”
澄闪满脸潮红,紧紧夹着双腿坐到椅子上,害羞地将衣服全部拉紧,手伸在衣服口袋里,颤抖着抚摸着从未想象过的孕肚表面,脑中的混乱已经能透过表情无比明显地表现出来。
“没事,很快就能习惯了哦……来,把内裤穿上。”
但我并没有拿出之前从澄闪那里没收走的内裤,而是当着澄闪的面,用几根水月的触手拟态出一条与原本澄闪的内裤毫无差异的内裤,只是那块需要贴合在少女的美鲍位置的地方,摇晃着一根无比淫荡的触手而已。
“呜,这、水月哥哥的触手……”
“没事的啦,会很舒服的哦?”
早已闭门的理发店里,澄闪满脸恐慌和性奋,看着那条即将让自己彻底变成淫荡的小姑娘的内裤被我缓缓穿上。很快,紧闭房门的理发店中,再次传出声声淫浪的娇喘……

数日之后,换回男博士身体的我再次推开澄闪的理发店门。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理发店里多了一个巨大的水缸,水中悠闲地游动着的,却是几十只大小不一的粉色水母,半透明的身子在打光之下,每一只上面的四叶草形状的不透明特征显得无比明显。
粉色的海月水母,一旁站着看起来无比紧张的澄闪,而少女的孕肚也已不见踪影,那这缸看似装饰用的粉色海月水母来自何处,自然不必多提。
“麦尔德、老公……”
澄闪紧抿着嘴,用亲昵的称呼呼唤着我的名字。我则是没有理睬澄闪,径直走到她身边,掀起她的裙子后,手指勾住少女腰两侧的内裤,一把用力拽了下来。
“呜呜!——”
“咕啾”一声过后,内裤上连接着的一条触手被猛地从温暖潮湿的洞穴中拖拽了出来,摇晃了两下后就消失在了内裤上,但是失去阻塞的爱液瞬间从甬道里喷涌而出,洒落在地上,澄闪也浑身一颤,瘫软在桌前,双手撑着桌子才勉强没有滑落到地上。
看到这样一副淫荡的场面,我腿间的巨龙也瞬间抬起头来,还没等澄闪反应过来,就猛地顶入了依旧在高潮之中的甬道里,刺激得澄闪一阵抽搐,彻底瘫软在桌边,口中发出模糊的娇喘声,无时无刻在挑逗着我的神经。
“呜!!老公、老公的!”
“感觉怎么样?”我挑逗澄闪道。
“喜欢、最喜欢、麦尔德老公、的、呜呜!触手的、太小太光滑了……没有老公的舒服——呜!”
“那今天就和我最可爱的小苏茜老婆做个够吧?一直做到肚子都鼓起来怎么样?”
“呜、老公、啊、麦尔德、嗯唔、呜!好舒服、好、好喜欢——”
听着澄闪比以前更加放得开的淫叫声,我心里却在真诚地感谢着水月,感谢他帮我更加增加了澄闪身体的敏感度,也让澄闪的身体变得更加离不开我。
“已经天都黑了哦?我的小苏茜老婆还要做吗?”
“呜,感觉好奇怪……还、还想要……可以吗……?”
澄闪有些害羞又害怕地问着,可是身体却坐在我的胯上,自顾自地前后扭动着小腰,全然没有征求我意见的样子。
“那应该叫我什么?”我坏笑道。
“老、老公……呜……还是感觉好害羞……”
“没事,多喊喊就习惯了,所以以后无论在哪里,都只准这样称呼我哦?”
“啊、嗯、老公、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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