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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调戏先天魅魔圣体提丰 | 麦子的方舟

2025-02-26 11:51 p站小说 8920 ℃
邪魔已除,雪原太平。极北的巨构被清除了盘踞其中的威胁,剩下的空心框架自然成了泰拉最超前技术的唯一获取渠道。
“哎我知道我知道,又是我去呗。这两次肉鸽都怎么回事,背后最大的阴谋都要指向我,我好无辜的。”
但综合考虑,即便我不是很想去,但也不得不去。
必须去,是因为目前只有罗德岛知道这个巨构的存在和他的价值。
我不想去,一是因为萨米真的很冷,但我又怕冷,二是因为邪魔本尊虽然拔除,但它留下的灾祸仍在雪原上游荡。
所以我必须带一个人去……哦不,是有个人带我去,而且只能是一个。
新来的干员提丰自然就成了最佳人选。
好吧,说是新来的,但她早就来了有一段时间了。
但也算不上长,感觉有一半的时间在和医疗部、工程部之类的人掰扯,又是记录事件,又是检查身体和失忆,又是研究武器之类的。
但好在提丰本人比较有责任心,在好不容易忙完那些事后知道要她陪我再去一次萨米时,她并没有任何意见。
然后提丰给了我一大本册子。
“这些都是麦哲伦在萨米记录下来的必要知识,你最好全都背下来,不然你可能会死。”
她的表情严肃,外加她也不是喜欢开玩笑的人,这代表着此行凶险无比。
“哎呀,不是有老婆保护我吗,老婆肯定什么都知道的呀,我就没必要背下来了吧。”
我打哈哈道,一边把册子往口袋里塞,一边凑上前去抱住了比我矮上半个头的小姑娘,试图用这种方式让她暂时放弃这种对我来说过于不现实的要求。
“哎、我怎么就是你老婆了——不行!就算我一直看着你,也不能保证你肯定不会遇到危险的。”
提丰用力推搡了两下我的身体,却发现使不出劲,被我往后推倒到她的床上,两人的身体在床上弹了弹,而后一起躺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怎么就不是我老婆了?我可爱的小提丰老婆,昨天晚上还这样躺在床上抱着我,说什么都不肯撒手呢。”
提丰听到我说这话,便皱起眉头抿紧了嘴,脸上逐渐泛起羞涩的红,没一会儿似乎就想起了昨晚那令她不堪回忆的场景,脸上露出些羞愤的神色,继续用力想将我推开。
“明天就要去萨米了,今、今天说什么,都不会再做了!”
食髓知味是一种难戒的瘾。提丰已经不记得第一次时是怎么被忽悠着和面前的男人上了同一张床的了,她只知道现在的自己无比后悔,当时的决定害的现在的自己总是时不时地就会难以抑制身体的燥热,若不是她天生的猎人毅力,恐怕到现在做过的次数还要再翻一番。
是的,我也感觉这两个星期,每两天都至少会和提丰做一次爱,这样的偏爱显然是让提丰已经开始沉沦了。
“可昨天,我可爱的小提丰老婆……”
“你不要再说了……”提丰的呼吸显而易见的沉重了起来。她将头扭向一边,柔软的脸泛起灼热的红。
“自己说了只做一次,结果骑在我身上,说什么也不肯下来……”
“够了……呵……”
有传言说,萨卡兹都天生带着淫浪的基因。
当然,从自然选择的角度考虑,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萨卡兹一族千年来都流离失所,死亡率高居不下。若是不善于繁衍的分支,恐怕早就在战火纷飞中被灭绝了,也只有那些更加具有性魅力和性能力基因的群体,才能繁衍下去吧。
提丰显然是极具性魅力的一类。一米五五的娇小身子,却生有肉感的屁股和无比丰满到沉重的双乳,包在她繁重的衣服里都显得无比扎眼,让人很难不放低视线,控制不住地盯着那勾人魂魄的巨乳,沉醉到连提丰在说什么话都听不进去的程度。
“你……听没听我说话!”
提丰娇嗔着,放弃了推开我的动作,双手抱在胸前,爆满的双乳也以为她抱胸的动作而上下晃动着,差点把我的魂都摇出我的肉体。
“听、我听到了水声。”
“什么水声?”提丰几乎是立刻警觉起来,张望着四周的墙体,“小心坍缩——”
“是……这里啦——这里在发出‘哗啦’的水声哦?那种液体晃动着要溢出来的水声哦?”
我往下挪了挪身子,让自己的脸来到提丰胸部的位置,随即侧过头去,将耳朵贴到提丰胸部还没有脱下的衣服表面,坏笑着说着:
“里面汁水饱满哦?小提丰老婆平时会不会有感觉里面涨得难受呢?”
一边说着,我用食指戳了戳提丰胸口上那已经突出得无比显眼的小樱桃。明明已经是比较结实的衣服,还是没法掩盖住提丰躁动的肉体引起的波澜,而那躁动的波澜第一步便是在柔软的雪山表面,顶出一个蓄势待发的山头。
为什么是雪山?把衣服脱下来,就知道乳白如雪并不是一种夸张了。
生于萨米的提丰,那真是与雪原融为一体的白皙,叫人瞳孔都要看白了。
“嗯呜!突然就——啊、别捏了——!已经要——呜!”
要不怎么说提丰就是先天魅魔圣体呢,隔着衣服捏上几下那柔软球体顶端的凸起,都没怎么用上力气和时间,没一会儿的功夫,就惹得身下的少女抽搐起身子,夹着我一条腿的双腿紧张地紧绷起来,夹得我的腿生疼,方才还推搡着我的手,此刻也忍不住地搂紧我的后背,脸埋在我肩膀上发出声声呻吟。
尽管提丰在这方面的经验仅限于与我认识开始这两个星期的夜晚,但她绝对是这方面的一块好料子,从来没有刻意讨好,呻吟声却是远超大部分少女,用纯真不做作的声线达到了柔媚入骨般的效果,只是听上两声,就已经开始感觉腿间帐篷顶的难受了。
当然也不只是被裤子阻碍得难受,上身因为少女巨乳的阻隔而无法贴合,下身没了额外物件的阻隔,我支起的帐篷已经径直匹配上了少女腿根三角区的凹陷,正与她柔软的腿根山谷做着亲密接触。
“哈……哈啊……今天……无论如何……都不可以的……”
提丰无疑是有些绝望的。从对性一无所知到被捏上几下乳头就能高潮出来,也不过只过了两个星期,上了不到十次床。一个萨米生存专家兼猎人弓箭手,如此之快就变成了在我怀里对侵犯无能为力的少女,我也惊奇于为什么只是稍微调教了那么几次就能做到。
先天魅魔圣体……大概吧。
在萨米当了十余年猎人的萨卡兹,受生存重压而压抑的天性在被解放后得以大肆发泄曾经的亏欠,自己天性对性的渴望和适配性绝对超出了提丰的想象。
“那就不插进去,只蹭一蹭,好吗?”
“那、那也……那也不行!你、你肯定会趁我不注意,直接插进去的!”
提丰的神智忽然受到了蛊惑,肉体的渴求让她险些答应了这个明显是陷阱的请求,便立刻拒绝道。
“可是我可爱的小提丰都已经湿成这样了……还是不愿意要吗?”
我撑起些身体,只是在提丰的三角区蹭上两下,腿间的帐篷上就已经沾满了属于她的淫液,浸湿了我的裤子,还在往深处渗透着。
“可是我也涨得难受诶,要是不发泄掉的话,就算小提丰不同意,我也保不准能一直控制得住自己的行为哦?”
“你难道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吗?”提丰的眼神出现了些许犹豫,腹中的灼热瘙痒和理性思考的碰撞让她开始纠结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避免出现上次那种肉体根本不听大脑控制的情况。
“我不知道哦。”
“唔……呃……那你说要怎么办嘛!反正、反正今天是必须要休息一天的、今天不能再做了!”
已经上瘾到快要控制不住了——提丰紧抿着嘴,心想着绝对不能这样继续下去,因为这样的意志滑坡的考验,她曾在很小的时候经历过一次。那时的她在与那漆黑的恐惧正面交锋,那时的她就知道,那种“只要放松一下就会……”的想法,往往都代表着向更深处跌落。
“那……那你就用嘴——还有胸,帮我处理一下吧。”
一不做二不休,我也没有打算等待提丰的同意,直接起身坐在床边将裤子脱下,将肉棒从绷得难受的感觉中解放出来,挺立的巨龙直直地对着提丰的脸,看着她的表情从惊愕到犹豫,再到艰难的挣扎。
“用嘴和胸,怎么帮你处理啊!”
“不会?我可以教你啊。”
“你真是——”
我岔开双腿,拽过提丰的手,将她拽到我面前,示意她脱下衣服,跪在我腿间的地上。
“对,然后双手捧着自己的胸,这样夹上来……嗯——真是好舒服——”
“为什么这样能舒服……嗯唔!都捅到我下巴上了——”提丰一脸疑惑地按照我的指示做着,捧着自己沉甸甸的乳球,将乳沟的下方入口对准了挺直的巨物。
在感觉到那火热的触感在双乳下侧出现后,少女紧闭上了眼,将上身沉下,双乳挤出的深沟便一下子将那滚烫的巨物吞入其中,很快又因为那巨物过长的尺寸而被从下到上地贯穿,肉茎直直地戳到了她的下巴上,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一抹散发着浓郁性气息的先走液。
“呼……紧实,充满弹性,提丰的胸真是世间尤物啊……”感觉到一股被绵软之物包裹的绝妙触感,那是与提丰体内那狭小潮湿的紧致完全不同的快感,肉棒从下端进入好似无端的黑暗,而后又从顶端破土而出,触碰到提丰精致的脸,这般变化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对应了进入小穴到底后亲吻少女子宫口的过程。
“嗯呜……这气味……”提丰不想睁开眼,本来就是因为不想看到那让自己身体安定不下来的罪孽之物,却被那巨物直接找上了门,惹得她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又想起刚才我说的“用嘴”,竟控制不住地低下头去,张开喷吐着灼热气息的嘴,将那肉棒含入口中。
“唔噢噢噢!提丰老婆的小嘴里面,真是好舒服啊!”一阵潮湿灼热的感觉瞬间包裹住了龟头,顿时感觉一阵电流穿过全身,惹得我竟有些颤抖起来,“接下来只要捧着胸上下动,然后用嘴含用舌头舔就可以哦——就拜托提丰老婆啦。”
“唔呜……咕……嗯唔……”
提丰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甚至心里还有些抵触这样的行为,可当那令她渴望的性气息涌入自己的口中时,自己就像是觉醒了某些奇怪的基因,突然就领悟到了应该如何乳交和口交似的,开始上下推拿其自己的双乳,同时开始含住那肉杆的前端,小幅度地吞吐着,用舌头舔舐着龟头顶端的小口,从中攫取着那稀少的饱含男性气息的咸液。
可这样明明一点也不舒服——一边停不下来地服侍着面前总是称呼自己为“老婆”的男人,提丰一边在心里嘀咕着。
这个跪下的姿势又好像四天前跪坐在老公身上做爱的动作,自己的身体像是已经进入了那个姿势做爱的状态,徒劳地上下挺动起来。
不对不对,怎么自己也开始在心里认为他是老公了……明明还没有和他经历萨米的契约仪式——
好像……也不太需要……哈啊……已经……没法思考了……为什么……
提丰的无师自通并没有太超出我的想象。生得如此罪恶的一副身体,从破处那一晚开始就能很快精通各种姿势下最舒服的配合动作,我对于提丰那先天魅魔圣体的设定似乎就并不意外了。
倒是那绵软紧实的双乳,在提丰的动作下,时而一齐上下晃动,时而左右错开上下摩擦,在她不断用力往中间挤压的动作下,那细腻的乳肉在乳沟中好似也变得像肉穴深处那般层层叠叠,给我的下身带来着不小的挤压力。
四面八方的完美包裹,不留一丝空隙的严丝合缝,是一场完美的乳交的追求。像是一份蛋糕,上述的要求便是实打实的主体,而蛋糕顶上的点缀……便由爱人那令人身心愉悦的口交提供了。
提丰显然已经精通此道。卖力的乳交像是完全不会分散她的精力,灵巧的小嘴在身体的上下挺动中,往复地吞进硕大的龟头,再将其吐出。期间,那柔软的舌头还不停地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时而舔舐走冒出的先走液,时而在伞盖下的沟壑中来回扫过。
像是什么呢——像是在爱抚森林中的蘑菇,抚摸伞顶,敲打伞盖,刮蹭伞下,一只肉蘑菇便在她的悉心呵护下变得越发茁壮。
我情不自禁地抓住提丰的双角——这显然已经轻车熟路,毕竟有角一族的双角总是性爱时最好用的方向盘,而男人最爱的事情里,往往也都会有“开车”的身影。
控制住提丰的双角,并不是我对提丰技巧的不信任,而是对她的技巧感到无比满意,满意到释放感已经在腿间汇聚。
我抓着提丰的双角,辅助着她加快吞吐的速度,听着她因为口腔不断被巨物突入发出的呜咽声,只觉得浑身更加舒畅,此刻手中握着的已经不再是方向盘,我此刻似乎化身战场上操作巨炮的炮手,对着目标方向,拉下手里的双拉杆——
提丰的头被拽得不再前后晃动,口中那硕大的龟头抵在自己的上颚,颤动传递到提丰的口中,提丰似乎直到自己接下来会被怎么样。
然后便感觉到双乳包裹中的肉棒开始上下跳动,那抵在自己上颚的龟头也一并抽动起来,一股股地将浓稠的液体喷洒进自己的口中——已经不能叫“喷洒”了,或许用“喷涌”要更加合适些。
粘稠的浊液喷涌进少女的口中,我向前弯曲起些身子,像是要将精液全部泵进提丰的口中,将她的身体进一步玷污。
这样的动作惹得提丰呜咽起来。巨量的精液逐渐将她的口腔填满,尽管她努力用舌根将食道闭合,但当她意识到,粘稠的温热液体逐渐将她的口腔完全填满时,阵阵惊慌让她试图扭动头逃脱,却无济于事。
好在这样的量并不会让她窒息,当肉棒停止跳动时,提丰竟已经像醉酒似的沉醉在那浓精的气味之中,以至于当我试图将肉棒从她口中抽出时,她竟抬起头迎了上来,柔软的嘴唇用力抿住粗大的肉茎,将沾染在表面的每一滴液体都留在了自己的口中。
最后抽出龟头时,少女用力一抿嘴,柔软的嘴唇用力摩擦过方才射精而敏感的龟头,肉棒又没有忍住,抽动了一下,将最后一小股精液泵了出来,直接洒在了提丰的脸上。
“唔唔……呜……”
少女低下头,捧着手,似乎想要将口中散发出奇怪气味的粘稠液体吐出,但又不知为何,在短暂的犹豫后又抬起头,表情略显痛苦地捂住嘴,鼓着充满精液的腮帮子,开始迫使自己用力往下吞咽。
一个个隆起的小鼓包随着少女的吞咽动作开始在喉咙上显现,粘稠的液体粘黏在食道上,要费好大劲才能将其咽下。随着口中的存货越来越少,提丰更加开始用舌头来回卷过口中的每一寸空间,将那腥液尽数送入食道,就像那胃袋才是精液唯一的归宿似的。
好像过了许久,提丰终于松开捂住嘴的手,深深喘了一口气,又用手将粘在脸上了一些精液刮下送入口中,小巧的舌头上还沾着些白色的黏丝,就开始舔舐起自己的手指,然后贪婪地吞咽下去。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提丰终于缓过劲来似地,双手撑着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到头顶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抚摸着,提丰缓缓睁开眼,朦胧的泪眼中,周围的事物逐渐清晰起来,提丰也逐渐看清,自己跪坐在地上的双腿间,那摊显然是从自己的股间涌出的爱液,已经堆积成了一个小水池。
那可不得这样么。之前还只是自发性欲,现在则是被邪淫从口入了体,效果堪比春药似地灼烧着提丰那饥渴的肉体,令她是坐立难安,如芒在背,连邪魔侵蚀都能抵抗过去的提丰,纵使已经咬紧了牙关试图努力抵抗性欲,可那充斥在每一次呼吸中的浓重的男性性气息还是让她的意志逐渐跨散,最终轰然倒塌。
“呜!呃啊!”
提丰忽然将我扑倒在床上,颤抖着身体一下子就跨坐了上来,然后猛地一坐到底。早就已经如水帘洞般的肉穴“咕叽”一声,顿时将那粗壮的肉棒一吞到底。提丰发出一声性欲望终于得到安抚的淫叫,身体竟忽然脱力得要倒下来,被我给及时扶住。
“你……!呜!!”
提丰紧要牙关,眼里充满了悔恨和对我的愤怒,而我则是依旧微笑着看着有些耍小脾气的小姑娘,伸出手去捏了捏她垂下的巨乳。
“不能怪我哦?是提丰老婆自己想要的,老婆里面吸得都快把我下面给吸断了。”
“哈、啊!嗯!!呜、呜啊!”
肆意发泄的淫叫声逐渐在房间里回响。提丰跪坐在我身上,疯狂地挺动着身体,而我只是微笑着看着已经被性欲彻底接管了身体的萨卡兹,继续思考着她作为天生魅魔圣体而不自知这个奇怪又有趣的想法,享受着我最爱的女上位的服侍。
是提丰自己说今晚要好好休息不做的,可她还是一做就做到了后半夜。一直到早上突然惊醒,她才意识到自己昨天犯了个多么大的错误。
性欲散去自然是有代价的。浑身酸痛,四肢无力,以及……腹中鼓胀得厉害。
起床都是一件艰难的事情,毕竟是要腹部用力。可当提丰低头去看自己的腹部时,那显怀似的鼓起还是令她浑身一颤,腿间一湿。
“都说了昨天不能再做了的!这下、肯定要怀上了的……”
“怀上就怀上吧~反正邪魔已经被驱散了,去萨米也不是那么必要的事情了。”
“那、那也还没有经过萨米的同意!必须要先去萨米举行誓约仪式,萨米才能认可我是你老婆……”
“那这次去这一趟,就正好办了呗……你说的那个什么誓约仪式。”
我从背后搂过提丰的身体,温柔地抚摸着她那被我的精液灌到显怀的光滑小腹,用手指轻轻戳了戳,感觉到子宫被灌满时小腹有些发硬的触感,笑了笑。
“也不是不行,那到时候就一起……等等!我不是在和你说这个!”
我不管,反正提丰就是我老婆了,我才不管萨米同不同意呢~

但这话真就只在罗德岛上说说得了,真到萨米可就别说了。
“你不冷吗?”我的声音已经有点颤了。
“不冷啊。”
“真不冷吗?”
“你觉得冷吗?今天的风确实有点大,但我们不用走太久就能休息了。”
看提丰说话的语气,她应该确实没有撒谎,但穿着专业防寒服还是有些顶不住的我看着还露着腿的她,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真不是我好色,我看过的腿子数都数不清了,但我是真没见过冰天雪地还刮大风的萨米里,还穿成提丰这样的。
一共只穿两件衣服,一件贴身无袖,被各种带子缠得层层叠叠,却只缠到胸下面,然后把自己的巨乳特别凸显出来,生怕别人注意不到似的;还有一件外套,只有一半袖子,不怎么穿,穿的时候也用带子收住腰,让那巨乳在本就比较矮小的提丰身上显得更加突兀。
然后就是一双好像比较正常的长靴……和短裙。对,短裙。在萨米雪林里,稍微弯个腰稍微吹个风就能看见屁股的那种,短裙。
嗯,感觉硬硬的,但是防寒裤子真的包的太紧了,老二有种在扮演千斤顶的感觉。
是轿车千斤顶在顶百吨王的那种感觉。
顶不住,顶不住啊——
但萨米,好像是个特别唯心的地方。心里想的东西,萨米都会知道来着……报告是这么说的。
那我这种想法会不会让萨米生气啊……还是说会触发什么奇怪的效果?不晓得不晓得。
“还有多远?今晚在哪儿休息?”
“这次一路过去都会有休息的地方的,我都规划好了,让我看一下……”提丰很擅长在这样冰天雪地的树林里行走,轻巧的她在前面一直带着我走,还很明显是有等待速度比较慢的我的行为,“唔……快了,大概半个小时吧……哦不对,你走的比较慢,那可能要一个小时。”
“呼,那还行,能在天黑之前到吗?”
“可以的,不出意外的话——别碰那棵树!”
“啊啊啊,没碰没碰……刚想歇会儿。”
提丰一个健步冲到我面前,想要在我的手触碰到身旁那棵看起来很正常的树之前打断我的动作,好在我有心理准备,提前收住了手。
“萨米很多树都是不能碰的,上面可能会有密文板,不懂密文的人乱动的话会被惩罚的。”
“哦哦。”
没啥好多问的。在萨米,听着本地人说的做就是了。
“有些累了,没来过这么冷的地方……老婆借我靠靠……”
“好吧,那先休息一下。但不能太久,今天晚上可能要下大雪的。”
提丰此刻已经走到了我身边,前凸后翘的身子贴到我身前,比提丰高上半个头的我放松了身体,将脸贴在她头顶搁着,沉重地喘着气。
“提丰老婆……呼……”
“在萨米就不要乱说啊……没有经过萨米见证的话,萨米可能会不认可的。”
提丰虽然还是在讲着在萨米的注意事项……那种有些规则怪谈感觉的注意事项,但语气一改方才那种警告似的语气,变得如脚下的积雪一般松软,显然是她自己明知这样在萨米可能不好,但还是有一丝侥幸心理,想要享受我的拥抱和亲昵的呼唤。
“真诚的爱情,萨米不会为难的吧。”
我心里肯定是没底的,只是自我安慰地说着。
“呼,抱着老婆在休息会儿……马上就好。”
“唔……嗯唔……”
被我紧紧搂抱着的少女口中发出几声别扭的声音,但双手依旧紧紧抱着我的身体,纵容着我的任性。
过了约莫几分钟,我体温恢复得差不多了,正准备再次出发时,头顶的雪逐渐小了下来。
“雪停了,这算是萨米认可我们了吗?”我打趣道。
“我……这个我也不知道。”提丰犹豫了片刻,抓紧我的手看向好似无限循环的雪林。对我来说,面前的雪林和一片迷宫没有区别,但是提丰似乎能看出些名堂来。
“不管是什么原因,既然雪变小了,老公……你也休息好了,我们加快速度。”提丰用力提了下背包,“抓紧我的手,我必须优先保证你的安全。”
“好嘞提丰老婆。”
牵手是一个很好的不通过人脸进行交流的渠道。通过对方的手指动作、位置、力度之类的,可以比较容易地获知对方对我的情感和态度。只可惜,我戴着厚重的手套,连有没有握住提丰的手都感觉不到,更何况她的手还那么小。
是的,提丰除了欧派大大的以外,感觉哪里都小小的,也就只剩腿和屁股比较有肉感了,办事的时候捏捏撞撞,如果能避开她的尾巴的话,那就实在是舒服。
“老婆,今天在哪里落脚啊。”
“一个我以前经常住的山洞,比较隐蔽安全。”提丰弯着腰,走在我前面,帮我在雪地里踩出一个个清晰的脚印坑,供我在雪地里跟上她的速度。
“我记得萨米有很多村落的吧,为什么不去村落借宿呢?”
“因为……呃……”提丰的犹豫肉眼可见,她用力攥紧我的手,隔着手套都让我感觉到一阵压力,“很多部落不是很欢迎我。如果你听有人说我会吃人,你不要信。”
“啊、我很难不信啊。”我顶着寒风笑道,“每天晚上老婆都把我‘吃’得紧紧的不肯松开呢。”
“哎、你、不是那个!”
提丰用力跺了跺脚,回过头来瞪了我一眼,但本就长得可爱的她,哪怕是有些生气的瞪眼,也显露不出警告或者威吓的作用。
“老婆老婆,我的、好吃吗?”
我快步上前,跟到提丰身旁,坏笑着看着脸上逐渐泛起红晕的提丰,伸出手去摸向了路上已经被我看光不知道多少次裙底。
“呵……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那什么时候说,一会儿到地方了再说吗?”我紧接着问道,同时用力一捏她柔软的屁股。
“哈啊!……不行、这里太冷……哈……”
只需言语挑逗几句,就能够挑起食髓知味的少女肉体中的欲望。少女越发懊恼,自己只要想起男欢女爱的事情,自己的身体就开始不受控制地进入那种渴求的状态,而身旁男人还总是紧跟着她,更让她引以为傲的强大意志力一触即溃。
好在这样的状态并没有持续太久,雪林中出现一座小山,山脚下有一个明显是人为改造过的入口。提丰拉着我的手小跑着推开那姑且算是“门”的装置,看见宽敞岩洞的我也紧跟着一头钻过了有些矮小的门口。
别有洞天,可以这么说。就像是萨米故意留给行走在雪林的生灵的栖身之所,天然形成的岩洞便以足够宽敞,可以支撑我和提丰的长期生活了。
提丰长舒一口气,抖掉了长靴上的雪,将巨弓挂到岩壁上后,从背包里整顿出一个编写源石暖炉,转了转旋钮后,按下了开关。
我从背包里搞出一个被压缩得很小的超大睡袋,这凝聚了工程部所有抗寒技术的结晶便是接下来好几天的过夜之处。
当然,这个睡袋设计时的需求还被我强行加入了一条:可以通过放松收紧来控制可以容纳的人数。尽管工程部十分不乐意加入这种充满私货的功能,但还是和我掰扯后勉为其难决定做成最多只能睡两个人。
两个也够了不是吗?反正在睡袋里也没法翻身,三个人的空间是肯定用不上的。
“老婆在萨米就一直住在这样的地方吗?”我凑到坐在源石暖炉边上的提丰身边,在她脱衣服时帮她走她的外套挂到岩壁上,“我对萨米的印象还是那些小木屋。”
“那些是长期定居的人住的,我要经常到处清理邪魔,所一般就住在树洞或者岩洞了。”
提丰的语气很平静,虽然经常被一些部族的人排斥,但少女并没有对那些部落心生恨意。似乎越贴近自然的人,性格上也越像大自然一样,平静稳定,温和善良。
若是我一边清理邪魔还要被人造谣会吃人,我定然是做不到提丰那样,淡然地和我说“他们说我会吃人,你不要信”的。
除非……除非提丰真的会吃人。
天生的警惕意识让我后脊发凉。我看向一旁蹲坐着用暖炉暖手的提丰,看着她一脸平静,从背包里拿出一口小锅,忽然有些后脊发凉。
“嗯?老公饿了吗?实在饿的话,我这里有些可以直接吃的植物。”
提丰见我表情有些微妙,歪过头来关切地问道。
一首faded异域x0.9ver突然响起……希望不是因为坍缩。
“没事,不饿。”我往提丰身边继续凑了凑,一直贴到她身上后,伸出手去将脱去外套厚的提丰搂住,“有点冷。”
提丰脱去外套后,剩下的就只是一件看起来无比清凉的无袖紧贴在她性感的身体上,着重突出着她无比饱满的乳球。于是,我也很自然地用搂过她身体的手捧住了她的乳球。
果然,在冰天雪地的萨米,还是这饱满的充盈最能温暖我冰冷的肢体。
“唔!好像、确实有点冷……你把手给我。”
提丰抓过我的手,借着她跪坐着的姿势,将我的双手塞进她大腿和腹部形成的沟壑里。
提丰那本就温暖的身体,在那更容易汇聚温度的位置,充分发挥着她那透过贴身纤薄衣物的温度带来的温暖。
有个老婆真好啊——还可以帮忙暖手——
于是我起身,走到提丰身后坐下,同时岔开双腿盘在她蹲坐着立起的腿下,从背后搂住她温暖又有些娇小的身体,脸贴在她头顶的长发里享受着她的芬芳,双手放在她的小腹前,隔着那近乎透体的丝布,轻柔地按压着少女那因为昨夜灌满了精液而依旧有些鼓胀发硬的子宫位置。
“嗯?唔!啊、等、等一下、这感觉、不太对……”
提丰忽地浑身一颤,而后便在我娴熟手法的按揉下开始一阵阵轻微的颤抖。好不容易习惯了满溢精液存放其中的鼓胀感的子宫,在忽然收到外界变化起来的压力时,那种被粘稠精液在敏感的内壁里横冲直撞的快感又骤然出现。
看着提丰忽然蜷缩起身子,一副示了弱的模样,心中自然而然地出现了些不那么正经的想法。收手是不可能收手了,我要做的是更进一步,再一次向提丰证明,她的身体天生到底有多么的淫荡吔!
于是我开始更加发挥起独特的按摩技巧,手指并排在小腹上像波浪一样从一个方向向另一个方向依次按下,隔着少女腹部的衣物和肌肤,催得腹中的浊液压迫过子宫内壁的每一片空间。
一阵阵发自肉体最深处的刺激猛烈地冲击着提丰的神经,没有想象过会被用这种方式轻易引起快感的少女顷刻间便被快感击溃,双手试图抓开我的手来停止我的动作,可却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在快感中失去了力气,身体也逐渐瘫软在我的怀里,止不住地发出好听的呻吟声,充斥着并不宽敞的岩洞。
“不行、啊、啊嗯!停下、好热、嗯啊、呜!”
“只是被这样按摩按摩子宫的位置,提丰就已经舒服得身子都坐不直了呢……老婆的身体真的是有够淫荡的哦?”
我一边继续加快按摩的节奏,一边用言语调戏着显然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的提丰,看着她在我怀里来回扭动身体挣扎的样子,反而感到了极强的愉悦。
“不对、快停、啊、停下、呜、要、要去、呜啊啊啊——”
充盈的精液不断挑战着提丰的耐受力,试图被按压挤出子宫失败的后果自然是强大压力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快感。被提丰的体温一直保持在温热状态的精液甚至因为变强的压力而被挤压进了少女的输卵管,那渴求排卵受精的淫荡肉体终于在这样的刺激下走向了快感的巅峰,在爱人的怀抱里,沦为了那双展现着奇技淫巧的手的性奴隶。
“啊……哈啊……呜……”
少女的身体颤抖不已,腹部因为沉重的喘息而上下波动。垫在屁股下面那清凉的短裙也遮不住充满女性气息的淫液,被轻松渗过后,染湿了地面。
淫荡的液体散发出对男人充满诱惑的迷人气息,在并不吸水的岩石地面上聚成一小束,流淌过十几厘米的距离,在寒冷的岩洞里挥发出灼热液体的白雾若隐若现,显得更加诱惑色情。
“老婆的身体,已经变成随便按按肚子就能高潮出来的淫荡肉体了呢。”我安抚着提丰颤抖的身体,紧贴着她火热的肉体温暖着我的身子的同时,顺便帮她降一降温,“怎么回事呢?”
提丰大喘着气,红着水润可爱的脸抿紧了嘴,一双已然被情欲笼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满脸羞愤的表情,像是下一秒就要把我吃了似的。
坏了,这下提丰会吃人不是谣言了。
“别闹了……呵……该烧点吃的了。”
提丰居然会用原始暖炉和锅做饭菜吃,这实在是超出我对萨米人的想象。
“这什么话,我会用很奇怪吗?”
“我以为萨米都是要更加原始一点的……老婆的欧派这么大,可以让我喝两口乳汁吗?”
跳跃式思维……有点太过跳跃了,纯粹就是见色起意,看见提丰衣服紧密包裹着的欧派在提丰移动上身时晃啊晃啊晃,就总是能自行脑补出些水声,那种水在水壶里来回晃动时发出的水声。
“你在想什么啊,那种事情是不可能的……”
提丰平静地看着原始暖炉上的锅,锅里翻腾着她不知道从哪儿搞出来的野菜之类的东西,不时搅拌两下。
“至少暂时是不可能的。”
“那我也期待着能喝上的那天吧。”
我依旧坐在提丰身后,搂抱着她的身体,双手隔着形同虚设的布料,直接就能挤捏到她乳球上的凸起。
“哎你——哈啊、怎么会、一碰就——嗯呜啊——”
萨米不会禁止一对爱人在萨米做这样的事情吧?虽然其中一个人的爱人有点多就是了。
但这样更利于物种繁衍不是吗?

提丰在岩洞里有一块专门用来睡觉的地方,但也只是一块稍微有点符合人体曲线的石板罢了。要看着她睡在那样的地方,我是很心疼的。
所以我很好心地强行把提丰拽进了睡袋和我一起睡。
真不是对提丰有什么非分之想,这是我纯粹的对爱妻的关心好吧。
好处是,提丰的岩洞里已经比较暖和了,睡袋不需要把头套住,也就不会卡住提丰的角。同时睡袋的设计让它可以在很大的范围内调整松紧,两个人谁在里面甚至还可以翻身。
坏处的话……提丰有一条很长很硬还有锯齿的尾巴,虽然她睡觉不需要翻身,但是还是会有些影响,比如她没法背对着我睡。
嘿嘿,这样提丰就只能正对着我睡了……
咳咳,总之是因为条件限制,绝对不是因为我贪图她的巨乳贴在我身上的美妙触感。
好吧,正经地讲,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真的有点冷,而提丰身体产热很强,她怕我冻着,肉体状态会影响意志,意志薄弱的话可能被萨米残留的邪魔入侵,所以强行睡进来的。
“老婆好贴心啊——”我搂着提丰暖暖的身体,脸贴着她柔软的脸蛋,双手在她的身体上肆意妄为地抚摸着。
“贴心”当然不只是一个形容词,它也可以是一个动词对吧?那么大两个乳球,贴在我心口的位置,实在是温暖又贴心啊——
“快点睡觉,明天还要继续赶路……别捏了。”
提丰在很多事情上都有种处变不惊的平静,也只有在对邪魔出手时特别严肃,以及在现在这种状态下时总是会脸红。
“可是我实在管不住我的手啊,提丰老婆的身体太吸引我了。”
“嗯呃……唔……那你下面那个……就别一直塞在我腿中间了啊……”
提丰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夹杂在她越发沉重的喘息声中,快要让我听不清了的程度。
尽管是在睡袋里,但空间并没有挤到必须要压在一起的程度。即使如此,拜提丰的罩杯所赐,我还是没法和她那充满压迫感的乳球保持距离。
总是被那两颗凸起磨蹭磨蹭,就很难忍得住不去对它动手动脚。虽然只是隔着衣服揉捏,但也亏是提丰那样紧致又柔软的手感,以及她那充当第二皮肤般紧贴身体的衣服,让我用手去把玩的享受并不比不穿衣服要少。
很自然地,闷在下面的老二就不可能忍得住了,很顺理成章地从裤子里探出了头,借着我和提丰的些许身高差距,正巧钻进她狭窄的腿根的窄缝,隔着内裤蹭着她的肉穴穿到后方,被她的屁股沟夹住了前端。
“这个我就更不可能控制得了了啊。”我做出一脸无奈的表情,但控制着肉棒抬了抬头,压迫着那已经分泌出爱液浸湿了内裤的肉缝,“和老婆睡在一起,它肯定会因为我对老婆的喜爱而抬头的。”
“呵呃……那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好好睡觉……”
提丰无奈地叹着气。与其说是在叹气,倒不如说是在把自己控制不住的身体欲望引起的喘息隐藏在里面,也好让自己不要太过轻易地被欲望冲垮。
但有着这样淫荡的肉体,不被欲望冲垮是不可能的。
“那……提丰就让它塞进去吧。今天不做,只要塞进去就好。”
提丰顿时瞪大了眼睛,气鼓鼓地说道:“你、你肯定又想要先进来,然后再按着我做吧!”
“怎么会呢,说得好像我以前有过这样得寸进尺一样。”我揉捏着提丰柔软的屁股的乳球,笑道,“老婆好好想想,我从来都只说‘我要肏你’的吧?”
在冰天雪地的萨米,人要躲进温暖的山洞里过夜,那肉棒肯定也要躲进温暖潮湿的肉穴里过夜啊。
更何况肉棒距离命中注定的肉穴只隔着一层已经被爱液浸透了的布料,主动权还在我手里,接下来怎么做可不归提丰管。
腰稍微往后收一收,原先在揉搓提丰屁股的手只要提供一些小小的帮助,肉棒就可以在腰往前一顶后,回归它最爱的温暖潮湿的洞穴里去取暖。
“呜!”提丰呜嘤一声,紧绷着身体低下头去。粗长的肉棒在这样的姿势下依旧轻松地灌满了她的甬道,强吻上了她敏感的子宫口。
柔软的子宫口是一张贪婪的嘴,里面还含满了昨晚灌入的精液没来得及“消化”干净,就又热情地亲吻上了面前坚硬的肉棒,像是晚一秒喝到那粘稠的液体就要饿死了似的。
“我不动了哦。”我抚摸着提丰的后背,安抚着她颤抖不已的身体,自己也享受着被甬道深处那张深渊小口服侍的快感而难忍畅爽,“要是老婆自己动的话,可就不关我事了哦?不过在睡袋里的话,老婆也没法自己动吧。”
“哈、啊……老公、插得好深……嗯呜~~”
提丰努力抵抗着身体想要扭动屁股的冲动,绷紧着身体紧贴上来,让肉棒更深地插入体内来获取快感。
“嗯,我最爱的提丰老婆……里面也吸得很紧哦?里面那张小嘴,咕啾咕啾地吸着我的肉棒不肯松口呢~”
“不要、哈、不要再说了……睡、睡觉、嗯……哈啊……”提丰的声音已经小到快要听不见了,逐渐被淫浪的喘息声给完全覆盖。她扭动着酥软的身体,用丰满的乳球不断地摩擦着我的前胸,尽管只是无意识的动作,却无时无刻展示着她天生淫荡的本质,对我的勾引和渴求肉眼可见。
怀中少女的体温不断升高,绵软的肉体不断用魅惑的动作挑逗着我的神经,但我在几个小时的雪林徒步后已经筋疲力尽,显然确实没有再多精力去消耗在怀中少女的身体上了。
但是提丰显然还有大把的精力没有消耗完。即便只是贴在我怀里小幅度地扭动身体,甬道肉壁上那层层叠叠的褶皱依旧被绵软的壁肉推动着,在肉棒表面蠕动,用一阵阵由下而上榨取般的按压,不断渴求着那对提丰淫荡的身体而言已经有瘾的液体。
少女的脸就在我面前,只隔了那么十几公分,她的每一丝喘息都散发出充满了少女荷尔蒙的芬芳,已然是对我最享受的气息,而那绵绵不绝的呻吟,不嘈杂也不过于细微,更是最适合我睡眠的入眠曲。
而维持着最后的意识的精力,也很快就在这样淫靡的氛围熏陶下,在毫无阻拦中,被那渴求的肉穴给榨了出来,瞬间便被久等了的饥渴小嘴给奋力吞咽了进去,为已经在少女体内存放了一整天的精液袋再次注入了新鲜成分。
提丰该不会真是魅魔吧……若是别的姑娘,在这种已经被灌满的情况下,想要再灌入一发,必然都是充满阻力的,而提丰的花房,像是个不断吞噬一切的无底洞,无论从我这里榨出多少精液,都是毫无阻碍地照单全收。
胃口就是个无底洞,唯一增长的只有提丰小腹上越来越大的精液鼓包,以及愈发难以控制的对性爱和精液的渴望。
很显然,一个人长得像魅魔,做起来像魅魔,那她就是魅魔。
在一通奇奇怪怪的推理后,我带着满意的坏笑昏然睡去。

“……麦尔德,你相信生物有灵魂吗?”
提丰切断了地上那只已经看不清面容的动物的喉咙——如果坍缩体有喉咙的话——犹豫着问我道。
“我相信的。”
与其说是相信,不如说在泰拉,“人类的灵魂和肉体是两个概念”这件事,就是一个既定事实。
“路上遇到任何看起来不对劲的人,都不要去接触,让我来。”提丰收起武器,看着无尽的雪林,叹了口气,像是能够看见这片雪林里还有多少失去了灵魂的躯壳在游荡似的,“他们的灵魂……需要解放。”
提丰坚持使用她们的理论去解释被坍缩影响的“人”,但是根据闪灵作为赦罪师的能力可以知道,从那些受害者的面容变得漆黑开始,他们的灵魂就已经被邪魔剥离出他们的肉体了。
更加残忍的是,闪灵告诉我,他们的灵魂被剥离后,甚至不再存在在泰拉这片天地,而是被置换去了别的地方——或许是邪魔的来处——然后他们作为“人”这个概念中,理应存放“灵魂”的空位,被一片漆黑的污染取代,操纵着他们的肉体,重新行走在泰拉的土地上。
坚定意志,坚定认知,是将自己的灵魂与肉体捆绑的最有效办法。在我出发前,闪灵是这么告诉我的。
“你不想问问我,为什么我不是萨米人,却也相信灵魂的存在?”
“为什么?”
我拉住提丰,双手捧住她的脸:“眼睛是灵魂的窗户,而没有灵魂的人,她们的眼睛里看不见任何光。而有灵魂的人,能从眼睛里看到一切与灵魂有关的东西,情绪、情感、思想、希望。我能够看出哪些人有灵魂,我也喜爱着那些有着有趣灵魂的人。”
我笑着凑上去,亲吻住了提丰的唇。
关于灵魂?
有了莱茵生命的帮助,我、闪灵和一些特殊人员得以进入看管者原本看守的陵墓——我喜欢这么叫,尽管里面躺着的都是我的同胞。
他们还有救吗,我问闪灵。
闪灵从上千个石棺中选择了十个,一个个用手抚摸检查过去,然后对我摇了摇头。
他们都只是没有灵魂的躯壳了,闪灵垂目,轻声说道,从时间来看,那天克里斯滕的飞天,燃烧掉了您所有同胞的灵魂,里面剩下的只有他们永不腐败的身体了,哪怕有足够的能源,他们也永远不会再醒来了。
呸!狗屁东西,我啐了口唾沫,卑鄙自私,眼里只有自己没有苍生,用追求梦想之类的词掩盖自己实际是一己私欲的事实,满嘴空话屁话站在干岸上,很符合我对哥伦比亚的刻板印象。
您消消气……
……
闪灵。
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你有办法知道石棺里的人大概是什么样吗?我是说,性别外貌之类的,比如我屁股下面坐着的这个。
……我可以。
帮我挑几个石棺,要年轻的,在石棺上打个标记。
您坐着的这个,是一位少女,年轻,非常漂亮,稍微有点矮,但很符合你的审美。(轻笑)
好好好……你说过你能把人的灵魂从一个肉体转进另一个肉体,对吧?我可以吗?
……同种族的话,可以保证成功。
好,很好,亲爱的,亲一个……发个信息回罗德岛,说终末地计划可以推进,我将继续担任终末地计划执行的领导者。
……永生是一种诅咒。
是的,你说得对,永生是一种诅咒……那我便让我的灵魂,做诅咒下的舞者。
(作者注:其实就是指,无论是方舟还是终末地,背后的玩家都是同一个人啦,不必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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