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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贴贴水月,进入澄闪,涌入海沫,夏天的乐趣 | 麦子的方舟

2025-02-26 11:51 p站小说 8210 ℃
又是夏天。
每年夏天都会有很多干员分很多批次去不同的充满夏季氛围的城市享受假期,而我——
则是有很多很多的理由,跟着干员们去很多地方促进感情和关系,顺便一起享受假期。
其实很多时候我都不知道有哪些干员会出现在目的地,经常是在目的地突然偶遇,然后才会在一起四处游玩,最后在夜幕降临时,基本上还是会分开的。
当然,偶尔也是会有和干员一起过夜的情况出现……偶尔,真的是偶尔。
比如现在正趴在我床上,翘着脚玩游戏的水月。几乎不需要睡觉的他,绝大多数一个人的空闲时间就是靠手中的方寸屏幕打发了。
遇见水月纯属意外。按照他的说法,他下午很早就感觉到我也在这个地方,就横跨了半个城市跑到海滩上找到了我,可我分明中午才刚下飞行器,以至于我认为这就是一个善良的玩笑。
但水月却一脸认真地说这是真的,他真的感觉到我就在他不远处,甚至还能感觉到我的方位,所以才能跑大半个城市的街区找到我。
“我真的没有骗麦尔德!”
“好啦好啦,知道水月从来不对我撒谎的啦。”
我摘掉了水月的帽子,不停地搓揉着他的头顶,水月则是闭着眼睛享受着我的抚摸,身体不住地往我身上凑。
那是下午的事了,然后作为水月的监护人,我就将水月接到了我住的酒店,依旧是诗怀雅帮我预定的超级大床房。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趴在床上玩游戏的水月忽然停止了双腿的摇晃,警觉地看向门口的方向。
“好像来人了?”
“是我刚刚叫的服务员,让人帮你也拿了一份生活用品。”
我起身,提前走到房门口,在门铃声响起后打开了门。
服务员很热情,帮我把打包好的物品全都从小推车上递给了我,视线似乎看到了还趴在床上的水月,又补充道:
“需要情趣用品吗?避孕套之类的物品我们都免费提供。”
“啊?”
突然意识到发生了一些小小的误会,我赶忙拒绝着,看着服务员收着小推车,像是还有什么东西的样子,却又出于礼貌没有立刻关门。
“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随时拨打桌子上的电话号码向前台订购的,我们和附近的商店有合作,可以在五分钟内将任何种类的情趣用品送到您房间门口。”服务员熟练地说着训练好的话语,微笑着帮我拉上了门。
我若无其事地将生活用品拆开,把会用到的东西放到水月身边,却见水月暂停着手里的游戏,表情显然是有些难忍笑意,在注意到我看向他后,他便把脸埋进被子里,但还是笑出了声。
“毛巾,茶杯……哟,还有睡衣,一会儿也可以穿。”
水月用触手勾走了包里平整的睡衣,放到了床头,同时将游戏机盖了上,翻了个身,躺在床上微笑着看着我。
触手勾了勾我的手腕,显然是水月想要说些什么。我心领神会,和他一起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少年又翻了个身,贴在我身边微笑着看着我。
“是想说些什么吗?”我摘掉了水月的帽子放在床头,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头顶。
“嗯……其实吧,有个秘密想要告诉麦尔德来着,一直不知道该什么时候说……”
“那就现在吧,正好只有我们两个。”
房间里的灯光不知为何,似乎黯淡了下来。不至于看不见,但也绝对不正常。
“其实,我以前吧……”
水月的声音很轻缓,像是害怕被别人听见,又像是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
“麦尔德也肯定知道的嘛,我是从人类变成海嗣然后又变回人类的……现在的身体,其实并不是成为海嗣之前的身体的。”
“嗯哼,所以?”
我点了点头,看着水月的眼睛妖艳的的粉色,在昏暗的房间里十分显眼。
“我在成为海嗣之前,其实是个女孩子哦?”水月顿了顿,像是在等待我的回应,在确认我抚摸它头顶的动作没有迟缓之后,又继续说道,“麦尔德肯定也知道的啦,女孩子在很多很多方面都是要比男生要麻烦的,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是男生的话,在村里遭遇麻烦的时候就可以不会在只能看着了吧,也不会承受女孩子的那么多身体上的麻烦了。所以我就想着,要是是男生该多好啊。”
“嗯哼。”
“不过现在回想起来,还有些后悔呢。”水月顿了顿,手抬到头顶,将我抚摸着他头顶的手握住,放到他身边,紧紧与我十指相扣着,粉色的眼睛盯向我,“现在想想,如果能一直呆在麦尔德身边的话,当个女孩子,也不错的样子呢,或许也会更加开心呢。
“麦尔德觉得呢?如果我还是个女孩子的话,或许就不会遇到今天这样尴尬的事情了,也可以和麦尔德更加亲近一点了呢。”
我承认,这种话题对于普通泰拉人来说还是太超纲了,但考虑到是水月,似乎也合理,但这依旧让我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是我和水月现在还不够亲近吗?”
“是很多事情我就是不能和麦尔德做的意思啦。”
“那其实也已经很开心了吧?”
“嗯……能够在麦尔德身边,就是最开心的事情了呢。”
“其实吧,命运是个很敏感的东西,任何一点细小的变化都有可能导致走向的剧变。同时,命运也具有不可回溯性,总是思考自己如果以前怎么怎么做现在就不会怎么怎么样的话,是很没有性价比的,因为没什么太大的意义,毕竟既定事实也已经改变不了了。”
“那如果,我随时都可以变回一个女孩子呢?”
这也太超纲了吧,这真是碳基生物能够做到的吗?不过想想这是水月,似乎也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不过水月作为时不时就会被大群考验意志和自我认知的独特个体,也不应该产生这样自我怀疑的危险想法才是,要稳固住自己作为人的基本认知,一直想着自己不是人而是海嗣的话,可能真有一天会被同化认知开始滑坡,发生危险的说。
我便是这么和水月说的。其实这更像是一种保守的、希望事情不要发生改变以避免意外发生的观念,好在水月似乎认同了我的想法,并没有再继续瞎想下去了。
“来抱抱吧。”我说道。
少年张开双臂被我托起,让他趴到了我身上,随即被我搂抱住了身体。他微笑着,侧着脸贴在我的肩膀上,几根触手同样贪心地绕在我的手腕和脚踝上,这也是水月表达亲密的一种独有的方式。
利用人类表达亲密的方式巩固水月作为人的认知,这也是作为监护人的一点小技巧。
“麦尔德感觉热吗?”
“还好吧,有风吹着不算很热。”
“那就是还有点热吗?”
“……还行吧,习惯了。”
“嘿嘿,给麦尔德表演一下我的一个独特技巧。”
水月神秘地笑着,双手紧紧抓着我的手掌。没过一会儿,就感觉身上的躯体慢慢凉了下来,甚至快要感觉冷了,像抱着一个冰袋,时刻往外散发着寒气。
“是不是凉快起来了?”
要怎么说水月是最全能的干员呢。

水月当然是睡不着的,他陪我睡了个把小时之后,游戏一打直接打到天亮,等我起床之后便嚷嚷着要去当地的游戏厅买点新游戏,而我打算去商业街逛逛,便很快与水月分走两路了。
其实身边没了别人一起,我往往很难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便漫无目的地在人流量最大的商业街上溜达着,一边观察着可以买什么东西送给哪位老婆,一边心里期待着又能与谁产生一场意外的美妙邂逅。
不过这样的事情多是可遇不可求,往往在意想不到的时候,才会有更大的概率邂逅惊喜。
手串给安洁莉娜,海浪球给温蒂,风铃给晓歌,再买把精美的扇子看看会先被哪位炎国老婆喜欢上,这种看到物品就能想起谁喜欢的能力大抵是通过一次次的人际交往与旅行购物积累出来的,唯一的缺点便是每次都要带着一大袋礼物回去,难免有时会遗忘个别人的礼物,这种时候就得需要些陪伴之类的来赔不是了。不过这种麻烦情况一般还是少见的。
就在我刚给自己买好第二杯柠檬水之后,就看到了一片碧海青天,靠在树林河流汇入的位置,开设了一大片水上乐园一般的设施。
当然,海是人造海,这种巨型人造海在各大旅游城市已经成为了主流,市场转变为红海后,各自发展的中心自然就落到了服务上。
人造海浪冲刷着阳光沙滩,我戴上草帽,脚踩着细软的沙粒,沿着海浪能够触及到的边界漫步着,从人流最繁华的区域,慢慢往一旁的树林方向溜达过去。
只可惜树林靠海处也被开发了不少,倾斜的椰树周围人为地架上少有打磨的木杆木条,然后用麻绳挂上许多竹织的挂椅,配上不知是天然生长的还是人为种植的攀爬型植物缠绕在木架上垂下,还开着各色的花。
海风吹拂,枝条与摇椅悬空在海面上自在地摇晃,淡淡花香飘散而来,水面上竟还飘过沙滩球和装着啤酒的铁桶,甚至还有西瓜和花瓣——不得不说,这座城市旅游业兴旺不是没有理由的。
一艘满载着大号向日葵的青色木船随着海浪荡过,路过的少女便从上面取下一支,插在自己坐的摇椅的缝隙里。光线透过头顶支架上的树叶,洒在粉色的少女身上,周围的光似乎都被染成了少女的颜色,面前的景色似乎不再是明媚的阳光,更好似傍晚的温和夕阳,展现着诱人的粉色。
只是那菲林少女有几分眼熟,我拄着岸边捡的近乎完美的树枝,撑在已经被海水淹没的海滩,顶着没过小腿肚海浪,慢慢靠近了不远处自在地摇晃着少女。
是小苏茜。
当我靠近她的身侧时,她也终于通过水声注意到了我的靠近,先是疑惑,而后是惊讶,随后又惊慌地看了看周围,停下了在水面上摇晃着玩弄起起落落的海浪的脚,一下子踩回了摇椅上,害羞似地抱起双腿试图遮住自己清凉泳装暴露出的身体,却又在发现哪里不对后拽了拽自己的牛仔短裤,只可惜快要短到大腿根的短裤再怎么拽也不能达到她想要的长度,便只得将用小腿和脚遮住大腿根,将身体抱得更紧,抿着嘴一脸害羞地看着突然出现的我。
“好巧啊,能碰到我可爱的小苏茜诶——”
“唔……麦尔德、下午好……”
少女又拉了拉头顶的墨镜,将自己的视线藏在漆黑的镜片后面。
“是怎么了吗?发生什么了吗?”我淌着海水走到澄闪的吊椅旁,手搭上她停止晃动的椅背,帮她前后摇晃起来。
“没、没什么……”少女又更加抱紧了双腿,白皙的手臂勒得腿肉开始稍稍泛红,在这独特的氛围下像是染上了一整片梦幻的粉。
在视线里,似乎澄闪整个人都变得粉粉的了,那是少女最诱人的色彩,也是我眼中她最可爱的模样。
“不用遮着啦,老婆这身真的很好看呢,特——别漂亮哦。”我往后仰了仰,身体靠在一旁倾斜的树干上,微笑着称赞起澄闪的夏装来。
“呜……但还是感觉好害羞,从来没穿过这么短的衣服……”
澄闪拉了拉自己充满镂空的白色薄纱外套,无数的细节装饰将这身完全没有遮蔽身体作用的衣服填满,蝴蝶绳结和白花绒球随风轻飘,衣服完全舍弃了对身体正面的遮盖,直白地将少女可爱的白色内衣展露在外。
第一次见到澄闪穿着将自己远超同龄人大小的丰乳展现出来的穿着,饱满的乳球被贴身的内衣挤出一个深邃的沟壑,水蜜桃般的肌肤完全无法被少女纤细的胳膊阻挡,吸引着我的视线无法挪开。
一条快要与腿根平齐的牛仔短裤很识趣地将少女全部的腿部肌肤裸露在外,桃粉色的肌肤像是一碰就能戳出水来的饱满水蜜桃,吹弹可破的表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污秽肮脏,完全是世间最纯净的模样。
少女纤细可爱的腿部线条充满着青春洋溢的柔美,与成熟女性那样的曲线毫不沾边,想必上帝创造少女时便是用澄闪作为创造的模板,却没有一位少女能够超越她的可爱与美丽。
柔嫩的双足踩在厚底的凉鞋里,被扎着白色蝴蝶结的丝绸简单地包裹,足趾紧张地蜷缩些许,完全天然不带一丝人工保养痕迹的玉足上依旧带有些许海水滋润的痕迹,却更让表面的肌肤晶莹剔透——是在难忍将其捧在手中细细品味把玩的欲望,但不是现在。
“好啦好啦,现在只有我在看着你哦——嗯,这样多好啊,不含着胸不是很好看嘛。在这种地方,老婆这样的好身材就应该完美地展现出来才是嘛。”
“呜……这个称呼,还是感觉好害羞……”
少女的脸已经像一旁的西瓜果肉一般红彤彤,感觉亲一下就能吸出水来的样子。我便微笑着看着她害羞的表情,调戏似地想让她的脸变得更红一些。
好吧,这样直白地称呼澄闪为老婆,自然是有原因的,而原因则是比较离奇,大约是超出了大家的想象的。
就在不久前,少女在罗德岛上,当着不少人的面,向我求婚了。
我至今难以分辨少女只是奇怪的小说看多了,还是被什么奇怪的念头怂恿了,只是她那时的认真模样,让我一时间有些下不来台。
意识到自己似乎做了蠢事的澄闪当时立在那里,周围不少人的目光和议论快让她当场哭出来,而我当时招呼她到我面前,然后轻轻搂住了她颤抖的身体,低下头亲吻着她柔软的耳朵。
你的心意,我收下啦,我可爱的小苏茜——我记得我当时好像是这么说的。
不过似乎也有过别的干员议论我为何从不娶妻,有一种说法是我心中的那个位置有着一个不可替代但已永生难见的女人——但那是后话啦,毕竟我只是个爱着所有人,想要给所有人幸福的普通人。
我当时的态度也难说是拒绝还是同意,倒不如说在泰拉这篇大地上,受种族和环境影响,无论是婚姻还是生育方面的概念与限制,都要与作者那儿有着严格程序的行为有着不少的不同。
至少我认为,给予少女幸福生活的行为并不应该被婚姻的死板程序限制,真心才是关键。
于是我便突然想起来,现在正好是和澄闪独处的好时机,便趁机问了问,小姑娘到底是看了什么奇怪的书,才会萌生那样的冲动。
于是澄闪更加害羞了,脸很快就红得像太阳了。
“就是……看了、罗德岛上新出的一套旅游游记,作者在里面写到自己和自己的‘未婚夫’出去旅游,然后在旅游途中向未婚夫求婚了的游记……就突然、不知道怎么了、身体就不受控制了,就……”
好吧,这本书我不止很熟悉,这就是最近鸿雪匿名出版的游记,书里的主角……自然是上次一起去旅游的鸿雪和我。
“哎呀没事啦,苏茜正处在这个情窦初开的年纪嘛……这样也挺好的啦。”
我搂住澄闪的身体,澄闪抬起头,睁大了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像是在疑问我的态度。
“我没有拒绝苏茜的意思哦?”
澄闪嘤呜一声,把脸一下子埋进我胸口,害羞的声音沉闷地从我身前发出,毛茸茸的长尾巴紧张地来回摇晃着。
尽管已经与我发生过数十次云雨之欢,但少女依旧保持着那份难改的羞涩,就连我平时正常抱抱她,都会控制不住地放电。
“那、麦尔德……之前又被别人……求婚过吗……”
“哎呀,小苏茜居然在关心这样的事情吗?”我有些被澄闪逗笑了,便低头亲吻着少女塌软的耳朵,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嗯……如果小苏茜真想知道的话,其实答案是——我也不知道。”
“这怎么能不知道的嘛!”少女忽然抬起头,认真又紧张地盯着我的眼睛,脸鼓嘟嘟的,竟浮现出些许生气的表情。
“因为小苏茜确实是第一个直白地说‘麦尔德可以娶我吗’的人啊。”我咧着嘴笑着,手指搓着澄闪的脑袋,“哎呀,小苏茜当时的样子是真可爱啊,可惜没有录像录下来。”
“不、不要再说了——”
“为什么,难道……老婆,后悔了?”
见苏茜紧紧抿着嘴,慌张的眼神躲闪着,我便将少女的身体抱起,在我坐到她的吊椅上后,便让她侧身坐到我大腿上,被我搂在怀里。这样便将我与澄闪的身高差补齐,既能更加贴近,也能让澄闪的脸与我的脸处在同一高度。
“老公……刚刚那个称呼,老公有对别人使用吗……”
澄闪轻声说着,像是在嘤咛,视线也只敢看向自己交叉在腿间的手,完全不敢看向我的样子。
“嗯……”
“呜……果然是有的吗……”
“但我保证小苏茜一定是最可爱的哦。”
我强行搂过澄闪,让她歪着身子靠到我身上,手指抚摸着少女的后背,轻轻挑了下她后背上纯白内衣的布料,又顺着脊柱往下抚摸下去。
抚摸菲林的后脊梁总是有奇效,怀中的少女便开始身体微颤,肌肉紧张,长长的尾巴很快便缠上了我的手腕,尾尖的颤抖幅度更是肉眼可见。
而当指尖触碰到尾根的一瞬,澄闪的身体便放松了下来,瘫软在了我怀里,呼吸声都变得沉重了些。
就这样坐在吊椅上前后摇晃着,手指来回抚摸撸动少女的后背和尾巴,可爱的菲林便不受控制地酥软在我怀里,身体不时地颤抖一下,那也是舒服的证明。
很快,苏茜尾巴上的一个显眼的蓝色环状物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淡蓝色的凝胶状物体,中间夹杂着如星空般闪耀的星星形颗粒,明明没有贴紧少女的尾巴,只是浮于表面似的靠在尾巴上,却也半点没有滑动的迹象,就连少女的尾巴缠在我的手腕上乱动都没有影响它的位置。若是换做别的尾环,早该掉了几十遍了。
当然,我一眼便认出这是属于水月的物品,与水月的夏装有着完全相同的颜色和风格。至于原因,便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水月便将澄闪当做自己的妹妹一样关心和宠爱,在空闲时带着她在罗德岛上到处乱窜,参加各种活动,帮助澄闪快速适应在罗德岛上的生活。
不过这种关系看起来也是相当的不错。一位是因为特殊原因之前被迫关在房间里、除了我以外谁都不能接触的小男孩,一位是有着悲伤过去、苦恼于难以控制放电而不敢与他人接触的小女孩,好在现在水月已经被解除了软囚禁,自身也完全不怕澄闪的电击,便可以牵着澄闪的手满罗德岛转悠,澄闪也可以在有些时候看好水月,不需要专门派人一直盯着,算是双赢了。
“这个尾环是水月给你的吗?”
“嗯……对的,水月说这个可以帮我降温……好像戴上之后确实完全感觉不到天气热了,是很神奇的东西呢。”
我捏了捏这神奇的尾环,指尖却忽然感到一阵转瞬即逝的轻微刺痛,随即而来的便是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触感,似乎还有些湿润。
什么嘛,这就是水月的触手嘛。
话说之前,在宴会期间,下午的茶会上,穿着女仆装的水月拉着用菜单遮着脸的同样穿着女仆装的澄闪来为我服务时的场景。水月一身特制的黑底宽裙,表面是和他的外套一样的半透深蓝材质,戴着长到大臂的黑丝手套,而澄闪则是穿着一身普通的黑白女仆装,脸比我的草莓汁还红,白丝长手套覆盖的双手紧张地攥着裙子,脚踩着可爱的黑丝小高跟,宽敞裙摆之下白色丝袜也在不经意间让我瞅见是吊带的款式。
我绝对没有去掀澄闪的裙子,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干出来的。
是水月带头做了个弯腰提裙的动作,纤细的双腿交叉,还刻意让我看见他腿上的黑丝,然后澄闪才也被催促着做了个相同的动作。可惜手抓的位置太靠前靠下,紧张的澄闪还把裙摆提得有点高,我才看见原来是吊带白丝的。
然后我就没忍住,一把抱过已经羞红了整张脸快要哭出来了的澄闪,一边搓揉着她的脑袋一边亲吻她的耳朵,亲密了好久才把满脸通红的澄闪给放走。
在场的干员自然是早已习惯我这种独具个人特色的对女干员表示喜爱和亲密的行为,只是喧嚣了一阵之后,便没再放在心上。
毕竟三天两头就能撞见的事儿,也不算啥稀奇事儿。
而水月自然是微笑着在一旁看着,直到最后澄闪踩着不习惯的小高跟啪嗒啪嗒地离开之后,我才想起来也应该做些什么才是,便搂过一旁一直盯着我看的水月。
少年的表情是显而易见的开心,他看起来在试图模仿女仆应该的动作,但是似乎这一幕并没有在他学习过的内容里,便显得有些别扭。我没有在意他的尴尬,站起身,摘掉他的帽子抚摸着他的头顶,水月则是眯起了眼,将脖子伸了伸,主动蹭着我的手掌,几根从地上冒出的触手轻柔地勾着我的手腕,做出表示亲密的行为。
“啊,麦尔德还没有点餐呢。”水月用触手拎起一张菜单,递到我面前,“要吃点什么吗?”
“随便来点就行了吧,不过……我想点水月和澄闪一起和我吃饭,可以吗?”
于是,之后穿着女仆装的澄闪坐到我身边的时候,就更加害羞了。
当然,澄闪害羞归害羞,心里的情感自然不是假的。脸颊发烫,小腹发热,自从某一次和麦尔德一起在自己房间过夜顺便翻云覆雨之后,身体就一下子变得奇怪了好多。只要在麦尔德身边待上一会儿,就会越来越忍不住地想要,腹中的器官好似在蠕动,想要吮吸那还未到来的物体。欲望逐渐控制了她全部的身体,只要一分钟没有得到想要的,下一分钟就会变得更加难熬。
“哈……老公……唔……”
少女用脸蹭着我的肩膀,我则是轻轻抿住她柔软的耳朵,舌尖挑逗着敏感的耳尖,柔软毛绒的触感在唇缝间游离,被同时爱抚着耳朵和尾巴的澄闪感觉身体越发柔软,腹中再次不争气地燃起火来。
分明这三十多度的天也没有令她感到半点灼热,却在见到麦尔德之后,身体就不自觉地发起热来,现在腹中更是烧得难以忍耐,简短清凉的短裤里已经开始充斥起欲求的温度,少女紧夹着的双腿下意识地来回摩擦,没有半点消解作用,只是让腿根的潮湿感更加明显。
每次气喘吁吁躺在床上的时候,澄闪都在想着,下次一定一定不能再这样了,再这样就要生气了,真的要生气了。
于是直到上一次,澄闪都还是这么想的。
“怎么了?”我感觉到了嘴上说不热的澄闪正在呼出越来越灼热的气息,对少女现在想要什么自然是心知肚明,“嗯……是这里,想要了吗?”
手指戳弄着澄闪裸露的小腹肌肤,指尖按压在柔软的肌肤表面,稍稍用力便按下一个凹陷。手指的压力精准地压迫在表皮之下的器官上,饥渴的袋口感受到外界刺激后一阵收缩,在手指的压力下“咕啾”一声,像是产生了些蠕动,释放出了一股强烈的渴望,灼烧着澄闪脆弱的神经。
“啊、啊……”少女浑身一颤,腰身不住地往后逃避着,身下却不争气地传来了一声水声,在海浪的清爽潮水声中,这样一声淫靡黏腻的声响更显得震耳欲聋。
“老婆已经这么敏感了吗?”
我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继续追击着澄闪不断后退的肚子,直到澄闪的屁股已经碰到了吊椅的扶手,退无可退之时,少女略显委屈地呻吟了出来。
“呜……在这里,会被人看见的……”
少女柔软的手攥住了我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指,脸上带着纠结的表情,橙色的漂亮眼眸牢牢地盯着我,却随着眼眶的逐渐湿润,纯净的色彩正在被欲望的淫色慢慢取代。
只觉得愈演愈烈的灼热与渴求正在从腹部扩散开来,只是被心爱的人的手指点在肚子上就已经下身淋漓,小腹中更是波涛汹涌,身体甚至敏感到好似会被一阵阵海浪声挑逗,海浪一阵接一阵,澄闪身体的渴望更是一浪高过一浪。
什么下次不可以再那样做得昏天黑地什么的想法,早已被潮水冲出澄闪的大脑。
直到身体近乎失去控制,少女扭捏着颤抖的身体,竟直接跨坐上了我的腿,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诉说着对面前之人的喜爱,巴不得将自己的身体完全贴到对方的身上,摩擦着,口中的喘息声快要盖过浪潮声,阵阵诱人的呻吟勾引得我身下也挺立起来,隔着二人的裤子接触着。澄闪不经意地扭动腰身摩擦着,巨物隔着布料摩擦在敏感的唇瓣上的快感就令她浑身一颤,潮湿的液体已经快要浸透她的牛仔短裤。
“说着会被人看见,可还是完全忍不了嘛。”
见少女已经眼神迷离,心知她已经彻底被情欲占据了理智,只有最后一丝性格中的害羞在苦苦支撑,我也不想再过多挑逗她的欲望,便伸手想要将她的短裤脱下。
“真的、真的会被看到的……呜……但是,完全忍不了,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少女呜咽着,我将她的裤腰解开,示意她抬腿方便我帮她脱下半边,在拽着半边裤子的手蹭过她的大腿肌肤时,她竟浑身一颤,像是被戳中了什么敏感点,差点叫出声——或者,少女早已满身都是敏感点了。
“没事的,不会被看见的,这里太偏远了……没人会来这里的。”
用我的防晒外套盖住苏茜全身,巨物轻松顺着潮湿的痕迹寻到那渴求的肉穴,借着涨潮似的润滑,缓缓往深处挤去。
“呃……嗯呜……呜、呜呜……呜呀!”
缓缓放下苏茜抬起的身体,肉茎不断挤开狭窄的空间,从狭小的入口,用力摩擦过甬道上的敏感点,直到身体完全放下,巨物顶入少女娇嫩的花蕊,压迫着敏感无比的花心,少女被手捂住的嘴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发出了一声惊叫。
每顶入一段距离,便听见两人的交合处发出一声淫靡的“咕啾”声,那是狭窄的肉穴被撑开,泛滥的爱液被强行挤出肉体的交合处,在出口冒出时发出的声响。最后又听见一声浅浅的“咕咚”声,混在澄闪的惊叫声中难以分辨,那是花心在受到刺激后,一下子吮吸包裹住巨物前端的声响。
“啊、嗯啊……不行、忍不住,呜……不可以、不可以发出声——”
澄闪低着头,将脸趴在我肩膀上,手捂着嘴极力忍耐着。可是在视觉被阻隔时,身体的感官瞬间上升了好几个档次,体内那骇人巨物的深度、大小、乃至于形状,都在肉穴蜜肉的包裹和蠕动下,感觉得一清二楚。甬道顶端的酥麻更是刺激,一阵阵电流从子宫处陆续弥漫向全身,身体控制不住的电流发出的噼啪声不停地响着,而饥渴的子宫完全不顾及主人的想法,不停地抽搐着,用力吮吸着面前的肉茎,本就敏感的子宫口来回摩擦着坚硬的物体,引得下身潮水阵阵。
“那里、好想要、呜、但是、不可以、出声——啊、啊……好舒服、好舒服!”
一边嘴上说着不可以出声,却又一边自己扭着腰,刺激着发出诱人的声音,小苏茜双臂紧紧抱住我的身体,丰满的双乳压迫着我的胸口,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像是快要从那内衣里跳出来。少女一手抓紧着我的我的肩膀,低着头,另一手捂紧着不断漏出淫靡呻吟的嘴,眼神逐渐空洞,身上静电噼啪作响。
“老婆现在的表情,真的是超级可爱呢。”
“啊、老公、老公……里面,好想要……但是,害怕出声……”
少女紧张地环顾了一圈四周,并没有看到有什么能够看到我们的人,身体又往下坐了坐,紧致的肉穴一阵阵地紧绞着包裹着的巨物,想要用这样的侍奉促使其抽动起来,来更加满足身体的欲求。
“嗯,老婆……来,接吻吧。”
“嗯、啊、哈……嗯姆……嗯唔……”
少女一把抱住我的身体,柔软的唇迫不及待地迎上来堵住了我的嘴。我也抱紧了澄闪的身体,用唇舌挑逗着澄闪的情致,撩拨着她的渴求,舌尖在她的贝齿间游走,引得少女越发急切,呼吸声逐渐急促。
趁机,我开始前后摇晃起身体,双脚踩住两侧倾斜的树干和支撑柱,将吊椅像秋千一样往后抬起,然后松开脚,任由吊椅开始向前晃动,在晃动回来后再次用脚蹬了一下,吊椅便开始不断地前后摆动起来。
当然,这样的往复运动会对二人的交合产生影响。每当吊椅开始向前冲下和摇晃回后方最高点时,少女的身体都会因为惯性而被迫更深地被插入,而在相反的情况时便又往外滑出一点。如此往复着,便将男女交欢之事伪装在普通的活动之中,却也能达到相似的效果。
“不行、不行、啊!这样会、呜啊!”
澄闪挣脱了我的亲吻,四肢一下子攀紧了我的身体,却还是在往复的轻微失重和超重的抽插下无法忍耐地惊叫着,肉穴在一次次的抽插中用力吮吸着体内的粗大之物,滴滴淫液随着晃动在不经意间滴进下方的海里。
很快,澄闪便开始脱力,柔软的身体被我抱在怀里,脑袋搁在我肩膀上,在循环往复的前后晃动中不时地高潮着,在无尽的快感中逐渐沦陷。
“老婆又去了呢。”
“啊、啊……老公、啊、啊……要、要——”
“嗯,老婆还要哦?”
“嗯姆——唔唔——唔嗯——唔呜!——”
正在少女沉沦在肉体的欢娱中时,一旁的树林里鬼鬼祟祟地冒出一个身影来,看向正在交欢着的二人,挠了挠头。
在澄闪的尾巴被触摸到的一瞬间,水月就感觉到了危险——澄闪的尾环自然不仅仅是水月给她散热的,也是水月对“妹妹”安全的关心。澄闪穿着那样清凉的衣服在外孤身一人,自然是需要担心会不会遇到有人对澄闪心怀不轨——但是却忘了排除麦尔德。
水月自然是知道澄闪与麦尔德的关系的,就连澄闪在麦尔德面前时一直难以控制的欲望也是水月的把戏。相对与作为“哥哥”,水月还是更加信赖着麦尔德的,才会对澄闪做出那样的事——但是看样子,水月做到了让自己关心的两人都开心呢。
“又要进来了哦,我可爱的老婆。”
“啊、老公、要不行了、真的要不行了——”
灼热的液体再次灌进已经快要被填满的花房,灌溉着少女腹中的苗圃直到满溢,阵阵鼓胀感逐渐显现,澄闪的身体早已在身不由己中近乎脱力,大喘着气瘫软在我怀里。
肉茎抽出早已疲惫的肉穴,涓涓爱液从交合处被带出,从早已被沾湿的吊椅下方滴落。
花了好大力气帮澄闪把裤子再穿了回去,少女像是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瘫靠在我胸口,喘息声慢慢平静下来。
“呜……怎么会……怎么又是这样……”少女呜呜着,脸蹭着我的肩膀,“再这样下去的话,脑袋真的会坏掉的!会、会变成……变成只会想着和老公不停地做……不停做的……的……”
“这样的话,老婆就可以像小苏茜的妈妈一样,生很多很多像老婆一样可爱的小菲林了吧。”
“不、不可以的!至少,现在,还不能考虑这样的问题……”
澄闪抚摸着自己终于得到满足的小腹,里面传递出来的充盈和满足感为她带来了远超想象的幸福和喜悦,像是……像是腹中真的已经有了一个别的小生命一样。
“唔……至少,至少要等生活彻底稳定下来,要先有一些存款才能……”
“哈哈哈,老婆现在这样子是真的很可爱啊——嘿嘿我可爱的苏茜老婆——抱抱,亲亲——”
“哇啊啊啊,要、要摔下去了啊——”
至少现在看起来,麦尔德和澄闪的关系已经不需要水月的帮助了呢。
一根短小的触手完全没有引起注意地从澄闪小腹上穿模冒出头来,一下子脱离了澄闪的身体。这令澄闪经常发情的罪魁祸首落入水中,飞快地窜回了水月身边,随后消失不见。

入夜。
似有一种独特的直觉,在吸引我出去走走。
在泰拉,直觉很多时候就可以是做一件事最简单的原因。
我说我只是打算出去溜达溜达,水月便很听话地没有跟出来,继续趴在床上晃着腿打着游戏。
夜晚的海边早已退了热,在这个点,即便是散步的人也已经不会再来海边了,但我依旧径直往海边走,一直走到岸边一个突出一些的瓷砖平台上,三面环海,听海浪一遍遍冲刷平台周围的水泥墙,再往前走点,一直到平台边缘,看见一个少女抱着腿坐在那里的地板上。
黑色长发,环在头后的蓝色头饰,以及一身露肩露背的白色长裙摆在身后,在海风迎面吹来时迎风飘动。少女似乎很享受这种头发和衣服被风吹到飘起的感觉,她紧贴在平台边缘,抱着腿,远远地看着这片人工海。
我静悄悄地走到她身边坐下,而少女似乎早就注意到了我的靠近,并没有显露出半点惊讶。
“这么晚还不睡?”我率先开口。
“你不是也没睡吗。”
“我不一样,我是大人。”
“那我不是人。”
好吧,这也确实是个合理的理由。
“你看起来很喜欢吹风啊。在罗德岛上的时候,也经常看到你坐在甲板上,眺望星空。”
“应该是因为心境的变化吧。以前看夜空,只觉得遥不可及,现在是有些怀念以前那种能和家人一起看星空的感觉了。”
少女的语气没有一点起伏,似乎已经接受了这种不可逆的转变带来的影响,令我有些吃惊。
“那在罗德岛还习惯吧……我是说,新家的感觉。”
“嗯,大家都对我很好,没有因为我的身份排斥我。但……没什么,我只是比较喜欢在甲板上坐着。”
“睡不着?”
“嗯。一天最多只能睡三个小时。”少女依旧语气平静,像是完全没有情绪波动的能力一样,“因为不属于人类的那一部分并不需要睡眠。”
“哎呀,要是我也能不需要睡觉多好呀,每天的时间就可以再多一半了。”
“那你得先不当人。”
“嗯……偷偷告诉你,其实我也不是一般意义上的人类哦?”我凑近了身旁的少女,在她耳边悄悄说道。
少女没有回我,像是只是听了个无聊的玩笑,让我有些尴尬。
“好吧,开个玩笑,虽然并不怎么好笑。”
“是吗?你身上并没有恐鱼的气息,但……似乎要比普通人少了很多别的东西,多了一点点别的气息。”
“闻出来的?”
“……只是比喻。”
少女穿着精致的丝绸吊带白丝,包裹脚跟但露出脚掌和脚趾,踩在清凉的鞋里。似乎是担心地面脏,我隐隐约约看见少女在屁股下面垫了张纸。
“你真的不是人类?”少女忽然歪过头,平静的脸上终于显露出些许表情来——是一些疑惑,以及惊讶。
“这是个定义问题啦,毕竟有些种族在某些定义下都不算人类。”我摆了摆手,趁机更加凑近了一点,“不过,某种程度上,我们可以是更加亲近的朋友吧……两个同样都不是人类的人,一起在海边看星星,大概也可以是家人?”
“家人……那你也是为了看星星才来这里的吗?这里理应没什么人来的。”
“我说我是受到了指引,要来这里陪陪一位孤独的少女,你信吗?”
“……根据别的干员对你的评价,我信。”
“那你应该不会拒绝我陪陪你吧。”
“……如果我说,你在我身边,或许意外地令人安心,你信吗?”
“好吧,根据别的干员的言论,我信。”
海沫发出一声轻笑。这是我今晚第一次见到海沫露出开心的表情。
“这你都信?”
“那当然,我们是家人了嘛。”
我大大方方地搂过海沫的身体,笑道。
“家人就应该互相信任。”
“那……家人的臂膀,借我靠靠吧。”
“坐我腿上吧,虽然垫了纸,但坐地上还是不太干净的。”
“……嗯。”
我伸直双腿,拍了拍我的大腿,少女竟真就站起身,拎了下裙子,缓缓坐到了我的大腿上。
但是双脚踩在我腿两侧,小腿岔开的姿势似乎并不怎么能让少女抱腿蹲坐的习惯满足。
“鞋也脱了吧,脚踩我小腿上就行。”
我本以为以她的性格,她会拒绝的,但是她只是点了点头,将双足从凉鞋中探出,轻轻踩到了我的小腿上。
将全部的体重都压到我的腿上,竟然并没有感到有多少重量。像是一个泡泡,轻轻着陆,只觉得无比柔软轻盈,让人有些害怕风一吹就消散了去,于是便搂住了她的身体。
“呼……真是……有种好安心的感觉。”少女的话语平缓了下来,像是闭上了眼,如同享受一般,“好像……真的有种……很舒心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贴近过别人了,居然有些想多靠一会儿的感觉。”
少女抱着腿,嘴靠在膝盖之间的缝里,气流穿过丝绸做的白丝,被风吹来。
“我随时都可以陪你的,只要你需要……如果我没睡的话。”
因为少女蜷缩着身体,我想要搂住海沫身体的手顺着她倾斜的小腿慢慢滑下,轻轻落到了她的脚上才停下。手掌靠在少女的脚背上,轻轻抚摸丝袜尽头与脚背衔接的部分,指尖撩起布料,往里面探了探。
少女身体颤了下,像是要拒绝,但是却没有说出口。
“海沫冷吗?”
“我已经不会冷了。”
“可我感觉你身体挺凉的。”
“因为我已经不是人了。”
怎么总是撤回这个话题呢……
我思考问题时,手就会忍不住乱摸乱挠,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我已经将手掌放到了少女的脚掌下,紧贴着少女脚底柔软的弧度,手指抚摸着少女的足趾,拇指放在脚背上。
“你最近和水月在一起吗?”少女突兀地问道,突如其来的关心似乎有种独特的想法夹杂其中。
“我一直和水月在一起啊。”
“我是说,住在一起。”海沫一边说着,脚趾紧张地缩了缩,心里似乎在纠结着什么。
“他和我住一个房间。”我温柔地抚摸着海沫的足趾和足底,用平日积累下来的经验放松着海沫的神经。
“哦……那你和她睡一张床咯。”海沫的声音闷了下去,听起来是又把脸靠在了膝盖上,语气里有些许不满的样子。
“是的……但,是‘他’,不是‘她’。”
“哼,你到现在难道都不知道,水月就应该是‘她’?”
少女的足趾缩紧,将我的食指扣在了足趾和脚掌之间,用力夹了夹随后又补充道:
“她只是在用自己作为海嗣的生理机能模仿人类的模样而已,但曾经的她就是个女生,现在只是稍微换了下,你就真的那么把她当人看待?”
少女的斥责里似乎带上了点私人情绪,脚用力踩了踩我的手掌,屁股也用力压了下我的大腿。
“我不是很在乎什么人不人的,至于他……或者她,曾经是什么样,本质是什么,我都不是很关心。我只是她的监护人,想要照顾好她,仅此而已。”我顿了顿,手指挣脱少女足趾的控制,继续温柔地抚摸着她柔软的足底,“我对你的态度也是一样的,海沫。我只是关心你,我并不是很在乎你究竟是什么,我只是在乎你,仅此而已。”
“唔……”海沫足趾蜷缩了起来,足趾尖蹭了蹭我的手指,呼吸变得沉重了些,“你……说真的吗?”
“我从不说谎。”我松开了少女的足,用力抱紧了她的双腿,将她的身体尽可能地抱进我怀里,“你是一个很美丽的姑娘,今晚能够遇到你,接下来几天的梦境里想必都会有你的芬芳。所以作为回报,我想多陪陪你。”
“可我并不是什么美丽的‘人’。”海沫故意在“人”这个字上强调了一下。
“不,美丽不是那样一个局限的词汇。”我托起少女的右手,那是她已经半海嗣化的手臂,蓝紫色,像是深邃的星空,亦像是深邃的海洋,如凝胶一般的质感,还能看见透过其中的星光,像是来自手臂本身的内部,星星点点,如梦似幻。
我用力握紧海沫的右手,与她食指相扣,紧紧相扣,感受着她手掌的清凉触感,随后将她的手掌托起,我凑上前去,在她的手背上留下一个亲吻:“你看,你的手也能紧握住我的手,你的手也可以成为我们连接的媒介,我们没有什么区别,我们和别人也没有什么区别。我们都是大地上的生灵,坐落在同样的一片星空之下,我们都有享受幸福与美好生活的权利,就像夜空里的星星,它们年老或年轻,或远或近,无论驱动着它们燃烧的动力是什么,它们都在星空中同样地闪耀着,在每一个夜晚,它们都是最美丽的景色,展现着它们最耀眼的一面。”
“呼……呵……”
海沫的喘息声逐渐明显,她紧紧蜷缩着身体,靠在我的怀抱里,足趾紧张地抠弄着我的小腿,身体微微颤抖。
是怎么了?好像……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究竟是为什么?心跳得这么快?
这种感觉似乎在每次见到麦尔德时都会出现,但没有这样剧烈过……只是会产生一点点冲动,那种想要靠近麦尔德的冲动,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要做什么。
那种源于麦尔德身上的、与其他人截然不同的多余的气息,似乎变得浓郁起来了。准确地说,那不是一种气味,更像是一种氛围,一种引力,将她的心往那个男人身上用力拖拽过去,让她感受到一种独特的心安。
那是属于海嗣的那一部分,对于自身的创造者的亲近欲望,是写在基因里的。但是海嗣没有人类的情感,而拥有情感的人类遇上对创造者有亲近欲望的海嗣,那种欲望便能借由人类的情感表达出来,那是彻底海嗣化的水月完全亲近麦尔德的根本原因,也是海沫在见到麦尔德时会有靠近的微弱冲动的原因。
而现在,这种情感似乎愈演愈烈。少女紧紧攥着男人的手,只觉得好温暖,好宽厚,好想被温柔地抚摸着……就像刚刚抚摸她的脚掌那样,温柔地抚摸着。
“哈……哈啊……啊……”
海沫将脸埋在麦尔德的臂膀上,沉重的喘息越发难以控制。是心动吗?是喜爱吗?是被勾起的情欲吗?海沫不知道。在成为半海嗣后,她自认为自己早已不配拥有人类的情感,也逃避着不少人际交往,只是自己一个人在夜里默默地看着夜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觉得自己这样要更加舒服。
但曾经的几段自己认为不那么重要的记忆突然袭来——自己在路过麦尔德办公室时,总是忍不住驻足,一会儿后猛然意识到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停了下来。在路过麦尔德身边时,也总会回头去看他的身影,脚步会控制不住地往回退上几步,似乎是想跟随过去,却又不知道自己是想要做什么,然后又回到原本的路上。
“啊……嗯啊……哈啊……”
身体好热,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觉得这么热过了,好想挣脱男人的怀抱,但是身体完全不听控制,坐在麦尔德腿上的屁股忍不住往后挪着,想要碰到男人腿间的物体,然后左右挪动蹭着……
“海沫……海沫……?海沫!”
几声呼唤忽然将海沫的意识从混沌中猛然唤醒,海沫定了定神,忽然发现,自己居然已经将麦尔德扑倒在地,身体蜷缩在他身上,双手紧紧攥着麦尔德的手,身体烫得像要着火。
“海沫,你还好吗?”
“我、我……”海沫用力摇了摇头,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完全没力气从麦尔德身上爬起来,也想不出一个基本的理由来解释自己现在的状态。
从水月讲述的别的世界线中,我早已了解自己是海嗣创造者的身份——尽管水月并不知道,他只是了解到事物的表面,而我回忆起了不堪回首的一部分过去——这想必也能解释海沫现在的行为。
“没事的,累了的话,就多抱一会儿吧。”我撑着地面坐起身,抱起海沫颤抖的身体,带着她走到一旁的长椅上,将她轻轻放下——又忽然想起海沫的鞋还在那边,便又跑回去拿。
回来后,轻轻抬起海沫的脚,柔软的触感再次出现在我手间。少女害羞地缩了缩脚趾,却像是在挠着我的手腕,一种曼妙的邀约。
我双手捧着海沫的足,跪在长椅边,低下头,亲吻在了海沫的足背上。细嫩的皮肤包裹着足部骨骼,足背的触感远不如足底那样柔软,我又一边亲吻,一边缓慢地将嘴唇向下挪动,到了少女的大拇趾,便将少女的大拇趾缓缓含入口中,吮吸一颗棒棒糖一般吮吸着少女柔软的足趾,在表面留下黏湿的痕迹,随后慢慢吐出。
再将少女的玉足抬得更高些,鼻尖贴近海沫的足趾,嘴唇靠向她的足底。柔软的足底肉贴上我的嘴唇,我没有贪心,只是在那一个个柔软可爱的曲线突起和凹陷位置留下一个个亲吻,甚至没有去弄脏她的白丝——我知道,那是她大概率是来罗德岛后自己精心挑选购买的,我自然是不敢去玷污它。
再用同样的方式服侍过少女的另一只玉足,我站起身,却忘了要将她的鞋穿上的事。黑夜里看不太清海沫脸上的颜色,只是看见她的表情有些不可置信,但是更多的却是一种……羞涩的喜爱?
“抱歉……海沫,你真的很美……我的意思是,海的女儿,像珍珠一样。”
好吧,我已经彻底语无伦次了。但好在,我说什么内容,对于现在的形势发展,已经不重要了。
海沫的喘息已经足够沉重炽热,方才扑倒我的行为做出之后,似乎有些事情真的已经在所难免了。
少女抓过我的手,将我拽向她身边。她双腿勾上我的腰,淡紫色的眼眸折射出曼妙的月光。
海沫直面了自己的内心,尽管她并不知道自己内心的想法来自何处,但这并不妨碍她忽然被触动的情愫引导,做出遵从肉体欲望的事。
今夜,将不再只是她一个人的孤独的夜。

“麦尔德……”
海沫侧目,缓缓分开双腿,害羞着,却又有些坚定。
“嗯,我在的。”
我接过海沫伸过来的右手,再次与她十指相扣,给予着她安心感。清凉柔软的触感,虽然已经不再是人类血肉,但也有着不输前者的舒适触感。
右手伸向少女的裙底,勾开腿间那居然已经潮湿的丝绸布料,指尖勾过一条淫靡的拉丝。夜晚很黑,虽然看不见下面的模样,但是手指传来的柔嫩触感无不再向我传递着少女纯洁但欲求的信息。
直到手指撩拨开少女柔软的唇瓣,在唇缝间寻得那一眼小孔,海沫忽然瞪大眼睛,惊叫一声,手推着我的身体,试图奋力挣脱起来。
但力气不是很大。但她眼角却似乎有泪。
“不、不、不可以!不可以……”
少女忽然抽泣起来,双腿想要往回缩,却没了什么力气。
“怎么了吗?是我弄疼了吗?”
“不、不是的……我忽然想起,我已经……对不起,我已经不配了……我不配了……”
察觉到海沫突如其来的异样,我赶忙将她躲闪的身体搂进怀里,轻抚着她抽泣而颤抖的身体,询问着。
“我……之前就已经不干净了……在那个时候,我记得……许多的海嗣卵、进入我的身体……然后许多恐鱼在我身体里乱动,再从我身体里离开……如此循环,一直到我恢复现在的样子……”
我没有说话,只是固执地掰开她试图合拢的双腿,手指直往幽深的蜜穴里探去。
“不要、求求您、不要……那里已经不干净了、已经配不上了、求求、不要……”
少女抽泣着,身体剧烈地挣扎,闪躲着我的动作,但很快又没了力气,瘫软着,流着晶莹的泪。
“并不是海沫说的那样子的哦。”我蜷缩了下手指,指尖触碰在远没有到尽头的位置触碰到了一个明显的阻碍。用指尖轻轻刮了刮,少女的身体也随之一阵颤抖,我继续安慰道:“感觉到了吗……海沫的纯贞,还在这里呢。”
“啊……?可是我明明记得、明明感觉到——”
“那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就让它去吧。”我亲吻着海沫的脸颊,吮去她眼角的泪,将手指抽出,“你依旧是纯净的……是属于我的。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就做我老婆吧,就称呼我叫老公吧。”
“我……为了我,真的值得吗,我只是个……”
“你不是什么‘只是’,你是海的女儿,也是我的公主。”
我分开少女的双腿,左手紧紧扣着她的右手。海沫抿着嘴唇,手指微微颤抖,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头看向我。
“我……老公,请……进来吧……我准备好了……”
“嗯,好的,我亲爱的老婆。”
少女主动将双腿分开,从两侧勾住我的腰,像是怕我跑了似的,将双腿紧紧锁住我的身体,将我往她身上拖拽着。
下身的挺立巨物缓缓逼近潮湿的洞穴,龙头触碰到少女顺便的一瞬,便听见海沫一声轻柔的呻吟,随即身体一颤,又感觉到些许液体润湿了下体的前端。
夜一片漆黑,海沫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东西触碰到了自己的私密部位,只感觉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欢呼着,迎接着那个巨物的大驾光临。
“会有些疼的……老婆可能需要忍一忍。疼的话,就抓紧我的手,我会知道的。”
“没事的,我已经不会感觉到疼痛了……老公,我随时都可以……”
“嗯。”
我压下身,来回扭动着腰,肉茎用力突破少女狭小的蜜穴入口,顺势用亲吻将少女的唇封住。海沫呻吟着,配合着我的动作来回晃动着腰,狭窄的肉穴挣扎着吞纳下粗壮的巨物,尽管只是一小部分,却也让海沫的身体感受到了不小的快感。
“嗯……嗯……哼嗯……”
若是她人,此刻恐怕早已因为疼痛而满头大汗。但海沫的脸上没有半点痛苦的表情,甚至还在舒服地呻吟着。或许真如她所说的,可以选择粗暴一些了。
腰向后收回些,再猛地往前一突,坚硬的下体迅猛地突破了少女的纯贞,飞快地撞向甬道最深处的花蕊,力度之大已经远超往常任何一次为处女破处,甚至要超过强暴星源的那次。
但却没有痛苦的惨叫,只有少女沉闷的一声呻吟,双腿一下子紧紧锁住了我的腰,略显笨拙的舌头在我的挑逗下积极地回应着,在接吻中交流着彼此的舒适快感。
“嗯!……嗯啊……哈啊……好、好舒服——!”
海沫喘息着,腰身主动扭动起来,任由粗大的肉茎将自己的小腹深处捣得一团乱,子宫经受着肉棒无情的碾压,却也依旧颤抖着,用力吮吸着体内的异物,惹得我浑身酥麻,竟一时间有些使不上劲来。
狭窄肉穴的紧绞与蠕动像是天生就会侍奉的活物,甚至还没有动起来就被阵阵酥爽弄得有些想要缴械的念头。我咬紧牙关,示意海沫将腿松开些,随即开始不留情面地猛烈抽插起来。
腰身疯狂地前后挺动,力度和幅度之大是只会在完全进入状态时才会使用的级别,但却在不会感觉到疼痛的海沫身上肆意发泄着。
坚硬的肉茎粗鲁地冲撞着海沫的小腹深处,一次又一次的强烈冲击顶得靠在椅背上的海沫快要稳不住身体,身子在座椅上前后晃动,苗条的小腹被一次又一次顶出隆起,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快要压过海风吹过耳边的声音,与之相伴的便是海沫逐渐不加掩饰的淫叫。
“啊、嗯啊、啊啊!好舒服、那里、好舒服!”
不会感受到交合的痛苦,剩下的自然只有深入骨髓的快感。
我一手紧抓着海沫的右手,她的手指用力扣紧我的手掌,柔软的质感并没有带来强烈的压迫感,却更有紧贴肌肤的舒适。另一只手忍不住伸向海沫上下晃动的乳,扒下只包裹住下乳的布料,将大小隐藏在布料之下的玉乳终于得以展现在我眼前。
洁白的乳肉被我一把握住,而没有握住的乳球在激烈的动作下不停地上下晃动,手中的触感却更胜少女的右手,更加柔软,也富有弹性,像是天赐的尤物,竟然这才让我真正发现,内心居然产生了些凌辱的欲望。于是手指开始用力地抓揉起少女的乳肉,恨不得手指都融进那白花花的乳球之中,指尖也用力挤捏掐着海沫的乳首,耳边顿时响起海沫更加响亮的惊叫,以及感受到下身骤然紧缩的压迫感。
少女浑身颤抖,抽搐的肉穴在依旧没有停下的抽插中涌出涓涓爱液,空气中飘散着海风都吹不走的荷尔蒙气息,月光此刻似乎也变得魅惑起来,照在美丽的少女身上,更显得柔美。
似乎怎么粗暴地对待海沫,非人的少女都不会从中感受到过度性爱带来的不适。我心中的作怪想法愈演愈烈,想要将这当做一场测试,测试自己的极限能够持续多久,便疯狂地持续冲撞起海沫的身体来。
只可惜苦了海沫,虽然感受不到不适,但是从未体验过性快感的少女初次绽放便体验到了过量快感堆积的刺激,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尽管难以招架这样激烈的性快感,却也依旧在持续地侍奉着体内的巨物,用越来越激烈的蠕动和吮吸榨取出肉茎里饱含的汁水,将它们吞入温暖的花房之中保存起来。
逐渐丧失了时间概念,也对海沫的淫叫彻底麻木了,身体也快要走向麻木。一次又一次的内射也没有停下我的动作,直到最后海沫近乎失去意识,我才怜香惜玉地在再内射一次后停下了狂野的性爱,将已经没法说出一句完整话语的少女抱进怀里,抚摸着她因为被中出不知道多少次而发硬鼓起的小腹,不断地亲吻着她的身体。
“……结束了呢……老公……”
海沫大喘着气,微笑着。少女的微笑如此罕见,像是海中的珍珠,稀有而又美丽。
“嗯,老婆看起来也很舒服呢。”
“舒服得……快要晕过去了……”海沫抬起右手,仰面看着夜空,似乎是想透过自己的手掌看见星空,“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像是……活在梦里……老公,我还醒着吗?”
“是真的哦,老婆……摸摸这里,这都是真的哦。”
“唔……真是,好多,好多呢……感觉、好温暖,好充实……和之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现在只觉得好幸福……”
我搂紧怀中逐渐停止颤抖的海沫,不住地亲吻着少女的肩膀,少女的脖子,少女的耳朵,在少女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美妙的痕迹,而怀中的她,则是静静地接收着,异样美丽的手握紧我的手,稍稍用力攥着,像是怕伤到,又像是怕到手的现实突然化为梦境逃离。
“我送你回去吗?”
“老公说好今晚要陪我的……”
“那……”我犹豫片刻,“和我一起回去吧。今晚有我在,老婆一定能做个好梦的。”
“嗯。带路吧,老公。”
“那怎么行呢,怎么也得是我把老婆抱回去才对啊。”
“那……出发吧,老公这个时候应该困了吧……鞋,我的鞋——”
“哦哦哦,鞋,我去拿——”
沿途,一路抚摸着海沫的白丝,手指挑拨着大腿上的吊带,撩起后又松开,听着吊带拍向少女柔软的大腿发出的声响。少女没有介意我的贪婪行为,只是选择轻轻抓着我的手臂控制住身体的平衡,在我频繁的抚摸后也只是叹了一声气。
我抱着海沫轻盈的身体,两个身影踩着银色的月光,缓慢地向着酒店的方向走去。

在进门前,海沫选择了自己下地,在门前理了理在剧烈运动中有些凌乱的裙子,然后跟着刷开了门的我走进了房间。
然后我看到,水月趴在我床上,但……澄闪居然也在?
“啊,麦尔德回来啦——”水月听到我开门的声音,放下手里的游戏机,一下子从床上跃起,笑着朝我快速走过来,然后立刻又注意到了我身旁有些紧张的海沫,“啊,是海沫,也一起进来吧?”
海沫紧紧攥着我的手,明显是对于房间里的热闹程度出乎意料。
我惊讶地看着同样惊讶的澄闪,两位少女面面相觑,却又很快就很有默契地懂了些什么,都一言不发地接纳了对方也是会与自己心爱之人同床共枕的人的事实。
“诶,小苏茜什么时候来的,没有和我提前说一声吗?”
“傍晚就给麦尔德发过消息了,但是好像麦尔德没有看见……然后打电话的时候,是水月接的电话……水月说可以过来,我就过来了。没有给老公添麻烦吧?”
少女依旧穿着白天那身美丽可爱的夏装,正梳理着自己柔顺的头发,表情略显委屈地看着我,而身旁的海沫在听到某个词后浑身一颤,用力拽了拽我的手,眼神复杂。
看来今晚的床上是要有些挤了。
虽然有些担心局面会变得混乱,但是剧烈运动后的汗水黏在身上是不可能不洗的,想必澄闪也通过我身上的汗液看出我和海沫方才做了什么,但现在在说什么也已经迟了。
逃避虽然可耻,但有用。于是我去狠狠地洗了个澡,特地把自己从头到尾洗了个干干净净,仔细擦干身子才走出浴室。
此时海沫正紧张地坐在我床边,澄闪则似乎满心期待地等待着我出来,手里拿着电吹风和梳子,示意我坐到她旁边。
“老公老公,我正好可以帮老公吹一下头发哦。”
“嗯,那就拜托小苏茜啦。”
“嘿嘿,能帮上老公就好啦……”
当然,我也是在注意着另外两人的。水月一如既往地打着游戏,而海沫看起来无比拘谨,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又低着头,左手不停地捏着右手手指,显得无比紧张。
“啊,这样就可以了哦……海沫小姐要不要也来?这么长的头发,还是要梳一下更好看呢。”
澄闪大概是没有什么心思的,只是天性的热情让她选择为海沫提供一下服务,但海沫看起来并没有那么自然了。
我便拍了拍海沫的肩膀,轻声说道:“没事的,老婆也一起理一下吧。”说罢,我又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一个轻吻,为她扫除心理障碍。
“嗯……那,那就拜托澄闪小姐了……”
“嘿嘿,没事的啦,就叫我澄闪或者苏茜就可以了哦。”
海沫的头发异常柔顺,甚至到了都不怎么需要澄闪整理的地步。澄闪拿着梳子有些疑惑,颇有种无用武之地的尴尬,最后也只得称赞了两句海沫的发质,便收起了梳子。
看了眼时间,已经快要深夜了。澄闪脸上已经展现出无法掩盖的疲惫,我也觉得一阵倦意,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更合适,但我还是只得说:“今晚挤一挤吧,希望不要嫌弃。”
“没事的,只要能和老公一起,我都可以的!”澄闪一边说着,一边将牛仔短裤和薄披肩脱下,只留一条可爱的素白内裤和内衣,主动坐到了床边。
“我……我可以不睡的……”海沫纠结着,还是选择了开口,视线却忍不住往一旁看去,手指尴尬地挠了挠脸颊。
“海沫,你也累了,说好了一起睡的,就一起来睡吧。”我用不可抗拒的语气对着海沫说着,少女愣了下,又扭捏了两下,但在我严肃的眼神注视下,还是坐到了床的另一边。
“那水月呢?”澄闪歪着头,看着一旁惬意地打着游戏的水月问道。
“我吗?我不需要睡觉哦。”
水月眨了眨眼,对着澄闪笑了笑。
“不睡觉怎么行,肯定会困的吧!”澄闪环顾了下房间,又看了看床和房间里的四人,“唔,两米多的床,睡四个人应该也可以的吧……应该是可以的吧,我在家的时候和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一起的时候,挤一挤也是挤得下的。”
“没事的啦,相信我,我真的不需要睡觉的。”
我当然知道水月为什么不需要睡觉,海沫也是,也只有澄闪还被蒙在鼓里了。但有些东西或许还是不太适合说出来……吧?
“那怎么行,妈妈告诉过我,女孩子不可以熬夜的,长的皱纹会永远也消不掉的!”
“可是……我是男孩子啊?”
水月一愣,我也一愣,海沫也一愣。
“哦……诶?诶诶?诶?!”澄闪猛地一惊,一下子背过身,手臂抱住自己身前遮不完全的双乳,眼神一下子变得混乱起来,“等、等等……诶诶诶?!”
好吧,房间里的局势一下子变得混乱无比,在一阵混沌之后,房间里最终还是安静了下来。
漆黑一片的房间里,水月躺在床最右边,然后再是躺在我右侧的海沫,以及在我左侧的澄闪。
床上的人——好吧,是“人”——都挺紧张的。无论是正宗的人澄闪,还是不知道算不算人的我,还有半人半海嗣的海沫,都挺紧张的,也只有水月躺得十分舒心,尽管甚至见过海沫的裸体,这也同时是海沫心里的一个小心结,但他似乎完全不在乎这件事情,便也不在乎靠在海沫旁边睡这件事。
海沫紧紧抓着我的手,侧着身贴在我身侧,拽着我的手臂紧贴在她胸口,而另一侧的澄闪也不堪示弱,同样抓着我的手臂往胸口拽着,两位身材大小难分高下的少女一片漆黑的床上对峙着,两双亮色的眼睛跨过我的身体互相盯着对方,像是都生怕对方多吃了一块肉似的。
“好啦好啦,老婆乖,mua。老婆乖,mua。睡觉啦睡觉啦,不早啦。”
“嗯。”海沫回应道,拽着我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腹中仍旧涌动着白浊的暖流。
“哼嗯……”澄闪撒着娇,小腹蹭在我的手上,深处依旧散发着白日的余温。
“都是我可爱的老婆啦……抱抱抱抱。”
一条白皙的,一条蓝紫的手臂,不约而同地放到了我的身上,二人都侧着身,搂抱着我的身体,脸靠在我身侧,而后又是双腿分别被丝滑的和柔软的腿盘住,左右随即响起缓慢而轻柔的呼吸。
然后又有一条触手缠绕上了我的身体,瘫软在了我胸口。
好吧,至少看起来还挺和谐的。
至少第二天出门,这种左拥右抱的感觉也实在是爽到难以言喻,除去心中的喜悦无比满足之外,在街上也回头率拉满,成为一段不可多得的美妙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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