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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博士的蒙眼免费拥抱,以及与星极星源奇妙地成为夫妻 | 麦子的方舟

2025-02-26 11:51 p站小说 4630 ℃
一次不太成功的交流是让我今天状态很差的开始。上午失败了交流,中午在对方的邀请下还是选择和对方一起吃了一顿午饭,下午刚回罗德岛就觉得不舒服起来了。
有些疲惫、乏力,伴随着阵阵恶心,感觉头也不那么清醒,刚在办公桌前坐下,沉重的头就磕到了桌上,靠着疼痛才将头用力抬起,无力地瘫软在办公室的椅子上。
“唔……麦尔德看起来很不精神啊。”
我仰在椅子上,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有谁进来了。声音听起来有些遥远,没听出是谁。
“啊……水月啊,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没注意到……”作为水月的监护人,不想在水月面前表现得无力,我握了握拳,打起精神,看着坐到我身旁的水月说道,“呃……可能是没睡好,感觉有些累,不太舒服。”
“已经进来有一会儿了哦,喊你的时候你好像没有听到。”水月歪着头看了看我,少年在我面前从来不会掩饰自己的表情,比如现在的脸上就充满了担忧和关心,“唔……那麦尔德先睡一觉怎么样?我会帮麦尔德看着的。”
“呃……那先休息一下吧。”
我垂着头站起身,只觉着步伐有些不稳,踉跄着险些又倒回椅子上,身后立马传来一片管状物弯曲着抵在我背上的触感,水月也立马起身搀住了我,长袖手套也隔绝不了他紧紧攥着我的手的担忧。
“啊……谢谢水月……”
“嘿嘿……麦尔德不要逞强哦,不舒服的话就让我来扶着吧。”
水月说话的语气里包含着收到夸奖的那种喜悦,他搀着我一边,我身体剩下的部分则是被数根粗壮结实的触手或搀着或撑着,而后缓慢地躺到了办公室的沙发上。
“麦尔德等一下哦,我把毯子拿过来,不要着凉了——啊,已经睡着了吗……”
水月看着仰面躺在沙发上的麦尔德,见他已然没有回应,显然是已经睡着了。
只是,麦尔德会困成这样吗?
水月注意到麦尔德脸上似乎有些扭曲的表情,那不是一个陷入安详睡眠的人会露出的表情。梦境在此刻还没有形成,那只能是麦尔德主观意识下线后流露出的不加掩饰的不适。
“唔……要轻点声……”
水月脱下鞋子,轻飘飘地翻身趴到了麦尔德身上,用触手支撑着身体不给麦尔德压力的同时,将自己的四肢尽可能地与麦尔德的四肢对齐。
“好像不太好啊……”
水月双手扣着麦尔德的手,脱下鞋后的丝足踩在麦尔德的脚背上,这种独特的接触让水月很快就模糊地找到了麦尔德感到不适的原因。
“嗯……这下没办法了呢,只能这样了……”一根纤细些的深色触手探到了麦尔德面前,十分轻松地钻过他的嘴后,径直朝着食道滑了进去,“下次吃东西的时候要注意安全哦,可不能再吃了下了毒的食物还不知道了呢……
“嘿嘿……不过这样就可以抱着麦尔德睡觉了呢……”
水月闭上眼,让深入麦尔德胃与更深处的触手成为他的眼,自己的身体完全贴紧着身下男人的身体,脸贴在麦尔德的胸口,双手与麦尔德十指相扣,丝足轻靠在麦尔德的脚背上,偶尔的挪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响,触手将水月绚烂梦幻的外套披散开来,完全罩住麦尔德的上身,随后少年微笑着,转了转头蹭了蹭脸,便这样趴在麦尔德温暖的身体上开始了休憩与清洁。
如果一个生物,长得像鸭子,叫声像鸭子,那它就是鸭子。同理,水月自己现在长得像毯子(衣服摊平,颜色漂亮),功能像毯子(能保暖,能防风),那趴在麦尔德身上的水月也就是麦尔德的毯子。
想到这里,水月便觉得自己能够在麦尔德身边,帮上麦尔德的忙,真是一件再开心不过的事情了。
可爱的少年闭着眼,微笑着,笑得很满足。
“啊,得把麦尔德的嘴遮起来,要是被人看见麦尔德张着嘴睡觉就不好了……
“可是不想松开手弄了……”
于是一根触手摘下了水月头顶的帽子,将其倾斜过来盖在了麦尔德的嘴上,又将两边收紧,完全遮住了麦尔德的嘴,将他的鼻子露在外面。看起来……像麦尔德在进食一张饼?
总之就是什么都没做地度过了一个下午,水月只是帮麦尔德清洁了消化道里所有的有毒物质,又贪心地多在麦尔德身上趴了亿会儿,趁着一个没人的时候溜出了麦尔德的办公室。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身体的不适神奇地消失得一干二净。原本打算睡一觉不能好的话就去医务室,看来是没有必要了。
但是感觉好饿,出奇的饿。思考着为什么下午会不舒服成那样,一边思考着一边走到了食堂,于是立刻停止思考。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餐桌只有我一人。没一会儿,一阵轻快又急促的脚步从背后绕过来,少女将晚饭放在我身边,随后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是阿米娅,带着少女治愈人心的温暖笑容看了看我,双腿惬意地前后摆动着,像是刚刚经历了什么很开心的事情,整个人都洋溢着暖人的晴朗。
“嗯、麦尔德有看空间吗?”
“下午睡了一觉,还没有看诶。是有看到什么很有趣的事情吗?”
阿米娅将手机递给我,空间里是一位干员发布的一张照片,热度十分之高。
照片是从我办公室门外排的,上面是我正躺在沙发上,身上紧紧地趴着说会守着我睡觉的水月,宽松的外套将我与他的身体完全盖住,我的脸被水月的帽子遮着,而水月看起来是十分的开心。
配文则是:一只拟态成毯子的海嗣正在捕食人类。
“好多评论的浏览啊……还有这么多说羡慕的呀?”
总不会是羡慕和我睡觉吧……
阿米娅转了转筷子,一手撑着头,微红着脸看向我:“大概……是大家都想要麦尔德抱抱吧。”
“嗯?此话怎讲。”
“就是……大家平时出任务或者在岛上工作都很辛苦,身体和心理压力有的时候会很大啦……所以都会很想要像水月一样能让麦尔德抱抱,但要么担心打扰麦尔德工作,要么不好意思说出口,所以偶尔就会调侃调侃……呃……”
像是越来越不能自圆其说,阿米娅有些害羞地低下头:“没、没什么啦,先吃饭吧……”
“那阿米娅是不是也很想让我抱抱?”虽然不太理解阿米娅的解释,感觉这更像是阿米娅自己心里的想法,但我还是直白地问出了口,然后在征得阿米娅同意之前就狠狠地将她抱进了怀里。
“呀!在、在这里这样、不太合适啊……”
“嗨呀有什么不合适的,我的兔兔这么可爱还不允许我抱抱了?”
我来回搓揉着阿米娅的脑袋,觉得不够尽兴,又一把直接将阿米娅从她的椅子上抱起来让她坐到了我腿上,直接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笼罩进我的怀抱,一边搓揉着一边用脸蹭着阿米娅的身体,毫不在意他人眼光地狠狠吸着阿米娅身上的少女清香,像是孩子抱紧自己心心念念的玩偶一样痴迷,甚至故意装出夸张的喜爱动作,持续了许久才将满练通红的阿米娅放回了身旁的椅子上。
我当然注意到了食堂里许多人投来的复杂的目光,但我全然不在乎,随即便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一边吃着还不时往阿米娅的碗里夹了几筷子她喜欢的菜。
而阿米娅则是全程低着头,两只长长的耳朵往两侧耷拉下来,脸则是低头也完全遮不住的通红滚烫,周围人的羡慕情感夹杂着许多乱七八糟的心理似乎都能被阿米娅感受到,这种被迫贪心独享麦尔德的行为虽然确实让阿米娅心里难以抑制的开心,但是一种淡淡的负罪感和背德感让阿米娅没再敢和麦尔德多说话,只是默默地飞快吃完了饭,然后又飞快地窜出了食堂。
走在走廊里,阿米娅依旧觉得满脸滚烫,拿出手机打开空间,自己被麦尔德抱着的照片立刻出现在了她的屏幕上,阅览量在持续暴增,而评论更是清一色的羡慕。
少女拉起帽子遮住脸,飞也似地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或许阿米娅说的不假,我心中萌生了一个独特的计划,应该能够缓解她所说的那个困境。
于是当晚,我就出现在了罗德岛人流最繁华的一个交汇处,那是罗德岛内部构造导致的人流量最大的区域,而我则是紧紧戴着一个晚上睡觉用的眼罩站在那里,身旁靠着墙放着一个樱花木告示牌,写着大大的“免费拥抱”四个字。
我的出发点是好的,如果我不知道是谁在和我抱,那尴尬的程度会少很多。
但开始一段时间,我又有些后悔了。
这种行为本没有那么尴尬,真正尴尬的是半天都没有任何一个人理我,我只听见人来人往以及议论声。没有第一个人愿意站出来捧场的话,恐怕场面还得继续这么冷清下去,这样反而只会越来越尴尬。
于是我在心里期望起哪位干员能够主动站出来,充当吃螃蟹的第一个人。
就这样等了很久,等得都快要失去时间概念了,感觉自己像个游街的罪犯,就在我快要放弃时,一双手臂忽然环抱住了我,紧接着便是周围的一阵哗然。
环境突然热闹,我有些猝不及防,肌肉条件反射似地立马搂住了身前的少女。
双手环到少女身后,是及腰的长发,我又改变位置穿过如瀑的长发,直接搂住少女的身体。耳边并没有面前少女的声音,只听见周围的嘈杂中似乎有两个词的出现频率很高:“莱茵”、“分身”。
怀中的清凉自然是一直坚称十分年轻的水精灵。如果是她的话,敢于第一个站出来做这样的事,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我甚至能够想到,以缪尔塞思的性格,她也只会让自己的分身做这样的事,而且她一定会抱很久来宣示自己第一个上的勇气所应得的占有权。
我没有说话,只听着周围环境安静了些。少女主动摇晃起身体,带着原本僵立在原地的我左右活动着,表现出一种悠闲自在的状态。我则是抚摸着少女的后背,在她尖尖的耳边轻声说着,“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谢谢你第一个来,我的今晚因为你而美好。”
少女自然是没有说话,但却将脸贴近了我——我闻到了水精灵的薄荷味润唇膏,那还是她之前给我用过的一模一样的味道,越凑越近——就在我感觉她的嘴唇马上就要触碰到我的嘴唇时,她又忽然将头挪到一旁,伴随着一声轻笑,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我,用水嫩的脸贴紧了我的脸,作为即将到来的告别,随后松开了手臂,在一阵喧闹中离去。
随后便热闹了起来,和我拥抱的人几乎没有过断流。有的人在短暂的拥抱后便发出害羞的声音随后仓皇逃走,甚至都没给我什么享受的时间,而有的人则是十分沉浸,将脸趴在我肩头的,贴在我胸口蹭的,总之就是要花上个把分钟抱个爽,全然没有什么害羞的样子。
当然,大多数来拥抱的干员我还是认不出来的,只有那些个愿意多抱一会儿的才会给我机会去辨认面前的到底是谁。蒙上眼睛后,思维便难以沉寂下来,像是在玩什么开盲盒,难得认出几个熟悉的干员便能在心里想象出对方此刻的神情。当然,我也不会说我已经认出了她们,那有悖于我的初衷。
好吧,除了澄闪没控制住电了我一下让我叫出了声,其他的我都是没有表现出来的。即便是澄闪,在电到我之后立刻就想要逃跑,也被我一把拉了回来,用力搂在了怀里狠狠地搓揉起她的脑袋来,随后便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和澄闪惊慌的声音,直到最后我亲了下她的耳朵才算是结束。
人群中也不乏一些稀客,那些平日里感觉严肃正经的,不苟言笑的,也被我认出那么两三个,令我颇为惊讶,例如号角、艾丽妮和伊芙利特,前两位都没有发出什么声音,而伊芙利特则依旧是那副比较随性的样子,被赫默提醒不要出声也没当回事,大大方方地抱了我好一会儿,临走还和我道了别,让我颇感欣慰。
当然,也有些特殊的干员,她们的存在感要比别的干员高上不少。
水月是来得比较晚的,他刚刚抱上我就被我给认了出来。
水月的拥抱太特殊了,手臂是从宽大的外套下面伸出来的,还戴着独特的长手套。稍显矮小的他此刻却与我一般高,也不是我将他的身体抱起,而是他用触手将自己的身体撑起,来到了一个最适合和我拥抱的高度。
我环抱过他纤细的身体,手臂交叉在他背后的宽大外套之下,他则是将头搁在我一侧的肩膀上,脸和我的脸紧贴着。那是他最喜欢的拥抱姿势,我再熟悉不过了。
更加特殊的便是他的拥抱,除去手臂之外,则是数根触手从四处探来缠绕在我的手臂和身体上,将他的身体牢牢固定在了我身前,双腿下垂着,整个人像是挂在我身上一样,尽可能地与我产生最大面积的接触。
我没有说什么,只是搂着他,任由他放纵地拥抱着,听着周围忽然变调的讨论,似乎是因为水月是拥抱姿势最特殊的人而议论着,水月也越搂越紧,我感觉我已经快被他的几十根触手捆成粽子了,他也没有停下让更多的触手缠绕上我的身体。
甚至勒得有些疼了,我忽然注意到水月略显急促的呼吸,少年的状态显然又走向了不稳定的方向,这总是需要我去担心的事。我尽力对抗着水月缠绕在我手臂上一圈一圈的触手,在旁人眼里我这样艰难的动作看起来一定无比滑稽。
艰难地抬起手,摘下水月的帽子,抚摸着他的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已经抱了很久啦,还想继续抱的话明天还有单独的机会哦,先把今天的时间让给别的干员吧?”
像是理智忽然回归,水月瞬间从不稳定的状态恢复了过来。缠满我全身的触手在一瞬之间消失不见,少年轻轻落到了地上,刚想松手,又被我往回拽了拽。我最后摸了摸水月的头,将他的帽子重新戴回了他的头顶,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可以走了,少年便迈着轻快的步伐,很快离开了嘈杂的空间。
好吧,危机远远没有结束。
后来到来的干员,确实让我有些慌张了。
她带着潮水的气息,以及巨大的压迫力逼到我面前,就在我疑惑面前的人为什么还没有开始拥抱时,她却先发问了。
“你身上有海嗣的味道。”
“你闻错了。”
“很浓,我不会闻错。”
“郁金香刚刚来过,她今天刚从伊比利亚海岸线回来。”
“那也不会这么浓。”
“郁金香和海嗣战斗很久了,她身上味道更浓。”
就在局面僵持不下之时,不远处又传来另一个声音。
“好啦,鲸鱼,是你太敏感了啦,我觉得麦尔德身上没有那么浓的味道啊?”
“你也迟钝了吗?”
“怎么会,与海嗣接触肯定会有海嗣血的味道啊,麦尔德又不善战斗,只能是外勤干员身上带来的啊——剑鱼给我们的时间不多啦,她还在那里等着呢,赶紧过去吧。”
斯卡蒂沉重的脚步缓慢远去,却断断续续,想必是边走边回头看着。她的眼中会是什么情绪呢?这种情况下还真不好说,至少每次斯卡蒂接触到与海嗣相关的内容时,总是不会显得很自在。
但幽灵鲨正好相反,已经倾向于看开的她无论什么时候都显得那样自如,不像斯卡蒂那样自带生人勿近的气场,只要不展现出另一幅人格的话就一直是个十分好说话的形象,甚至偶尔有些过于平易近人了,会让某些人有些不适。
我还是有点担心幽灵鲨的,她的另一幅骇人模样我已经见得够多了。
斯卡蒂的脚步在远离,但幽灵鲨的脚步却在缓缓靠近。直到我已经感觉到她身上的独特气场已经将我包裹,她的呼吸好像就在几公分之外,她才停下了脚步,然后轻柔地搂住了我。
不知是担心她作为深海猎人的怪力伤到我,还是她的艺术细胞让她在面对需要给男人一个拥抱时选择了一种优雅的拥抱方式。但总之,我在她纤细但无比有力的怀抱里根本不敢动弹。
“呵呵,你身上的味道是从哪里来的,我不是那么关心。但是我的帮助也并非是无价的,所以……”少女顿了顿,深海阿戈尔的嗓音总是如此勾人心弦,在我耳边轻声低语,“这几天晚上,我都在我房间里……正好有些艺术方面的内容想和你交流分享,要是安排好时间的话,就可以直接来找我哦?”
少女轻笑着松开了怀抱,只在耳边留下一阵布料摩擦离开的声响,以及一句诱惑似的“那么,再会咯?”,让我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北。
好吧,有种被绑架了的感觉。深海猎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我在艺术方面的造诣可能也就只配被幽灵鲨按在身下摩擦了。
我不禁擦了把汗。
在我感觉已经没什么人了,也来来回回抱了有百余位干员了,准备收摊的时候,突然就被什么猛地冲撞了一下。少女一下子扑进我的怀里,不说话,却只听见些许抽泣声,很微弱,深深埋在我身前的衣服里,像是压抑了很久的痛苦突然释放出来,让我心里一慌。
这状况根本没见过啊,考虑到已经基本结束了今天的活动,我犹豫了下后还是选择摘下了眼罩。蓝发的黎博利钻在我怀里,一声一声地抽泣着,完全没有将自己的脸露在外面,但我依旧能够知道她泪流满面的样子。
因为她是星极,因为我也知道,最近克里斯滕干碎虚假天空的行为给这位占星的少女带来了怎样的毁灭打击。这比在荒野上农耕的农民一早起来就看见一座移动城市离家不过几里,而自己正在移动城市的航道上那样的毁灭打击还要再更加毁灭打击。毕竟停留于物质层面的打击在贯穿三观与人生意义的真实伤害面前就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真实伤害就是最真实的伤害。
想起之前那些个我陪她观星的夜晚,我只是在无意义地看着天,而她则愿意为我占星——虽然那时候她已经很难受到群星的回应了,结果也难称有参考性,但看着她身旁星光闪烁,我依旧为她能够有人生的目标而高兴。
但是她现在没了。
我搂着她,仓皇窜进了电梯,一边阻止着任何其他人进入电梯一边给电梯外的人陪着不是,直到电梯门关了上。
在电梯里,星极也什么话都没说。我也没想好该说什么。安慰她人生总有出路吗?开什么玩笑,这又不是童话故事。给她讲讲真正的群星吗?别闹了,那和一个已经失去前半生所有行为的意义的人没有任何好处。
我只得搂着她,仔细地听着她断断续续的抽泣,然后走出电梯,寻找着她的房间。
星极跟在我身侧,紧紧抓着我的手臂,脸贴在我的大臂上,温热的泪水已经浸湿了我的袖子,让我心如刀割。
打开她的房门,看到的却是如她生活一般被搞的乱七八糟的房间。和人谈心的关键是要和对方平坐在舒服的地方,所以我一向选择和对方一起坐在对方的床上。
然后我就被星极狠狠地推倒了。她平日里挥舞沉重星辉剑的手臂无比有力,让我一时间失去平衡无法应对,后脑勺一沉,眼前晃了一下,胸口传来一阵沉重感。
星极趴在我胸口,放声痛哭起来。那是我听过的最绝望的痛苦,不算响得毁天灭地,但是其中充沛的情感瞬间淹没了整个房间,让我也有些无法呼吸。
她纤细的手指攥紧我的衬衫,手背上几条连接着手指的青筋暴起,指尖快要戳破我的衣服。哭泣中掺杂着的沉闷的换气和咳嗽给我的心也灌上了铅似的沉重,鼻涕眼泪口水浸透了我的衣服,面前的少女已然没有了半点平日里淑女的模样。
想必我是星极第一个倾诉的对象,尽管她到现在一个字都没说,但是我都懂,我是现在唯一懂她有多绝望的人,所以我也只得沉默,任何字词在现在都是苍白和冒犯的。
我只得抚摸着她的后背,抚摸着她一颤一颤的身体,任由她放肆地哭着。
直到她哭得快要哭不动了,断断续续的抽泣替代了嚎啕大哭,抓着我衣服的手松了开来,给了我帮她擦眼泪的机会。
她抬起头,我帮她擦眼泪,然后把纸递给她,让她自己处理自己的鼻涕。星极眼睛都哭肿了,眼眶一片通红,漂亮的眼眸被泪水冲得有些模糊,整个脸都涨得发红,却用纸和手遮着些脸,似乎不想让我看见她狼狈的样子。
星极一手还撑在我身上,我不敢起身,但胸口湿了一片黏得难受,便借机将衬衫脱下,在身上胡乱擦了擦,将胸口擦干净后扔到了一边。
星极处理完了自己狼狈的模样,整个人都有些呆呆的。我牵过她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手指,抚摸过她的手心,她像是怕失去什么一样将我的手紧紧攥着,随后低头,刘海遮住了她的脸,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我在的,我懂的。”我也攥着她的手,用掌心的温度试图让她找到短暂的依靠。
然后我有些怀疑自己不该说刚刚那句话,因为她又开始抽泣,却一边抽泣着,一边用力但生疏地扒起我的裤子。
“星极……”
星极沉默着,但她的沉默机就已经是她表达的态度了。我也只得沉默。
她的下巴还在滴着眼泪,想必她也看不清裤子里挣脱出来的是什么样的东西,但星极的手依旧哭泣似的颤抖,胡乱套弄了两下肉茎,手掌心传来些许坚硬触感后就掀起了裙子,急躁地勾下了纯白的内裤扔到一边,随后一跨身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我身上。
宽大的裙子罩住了我的胸部以下,星极依旧紧紧攥着我的手,另一只手抓着已经自觉挺立的肉棒,颤颤巍巍地引导向自己的身下。
或许少女还未做过任何相关的行为,星极数次对准自己看不见的私处坐下身,却只将肉棒往一侧推开。多次的失败后,少女有些急躁了,动作也越发不耐烦,直到在我悄悄的帮助下终于将肉棒卡进紧致的小穴些许,少女娇嗔一声,而后猛地将腰坐下。
一阵疼痛,未经润滑导致的干涩摩擦带来的疼痛同时刺激着我与星极二人,而被惊人尺寸的肉棒在一瞬间突破那层纯贞的膜,狠狠撞在娇嫩的花心,甬道在拖拽中被巨物撑大数十倍,阵阵撕裂的尖锐疼痛让星极痛苦地叫出了声,双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腕,将她那份难以抑制的肉体疼痛传递给了我。
我也只得忍着,被她的手指掐进皮肉,与她一同忍耐着肉体的疼痛。如果这样能让她好受一点的话,我是愿意的。
没等半分钟,远远没有到疼痛缓解的时候,星极松开了我的手腕,几次用力想要将身体抬起,但疼痛和无力感将她一次次拉回我的身上。
少女又痛哭起来,心里那种自己连这个都做不到的无力感与不甘心让她的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滑落,双手用力捶打着床板,砸出哐哐的响声,身体借机再次试图抬起,但又一次次以失败告终。
“为什么……为什么、我连这个、都做不到……”
“别急,慢慢来,我一直陪着你的……”
我将她抱住,让她再次趴到我身上,下身撑满着星极匍匐下来的身体,用轻微的跳动让星极的小穴先适应下异物填充的不适,慢慢摆脱粗暴破处的剧痛。
轻轻撩拨着星极漂亮的宽长尾羽,敏感的颤抖在星极尾巴后面扇起风一般,身后尾巴被触碰的刺激分散着星极的注意力,阵阵剧痛随着鲜血一起从小穴缓慢离去。星极不甘的抽泣逐渐带上了些生理性的喘息,提示我差不多了。
“还疼吗?”
星极没有回答我,只是咬了咬嘴唇,双手紧紧与我的手十指相扣不松开,坚韧的身体再次坐直,找到一个方便她发力的姿势,便开始毫不留情地挺动身体。
只是方才适应些异物侵入的不适,甬道还没有湿润到能够完全进入状态,星极这样粗暴的动作只会徒增消耗和疼痛。少女痛苦地鸣叫着,想象中的快感并没有如期而至,但心中的偏执已经让她失去了思考的理智,迫使着她继续更加用力地上下挺动身体,完全将下身的疼痛抛之脑后。
可我又岂有半点好受。眼睁睁看着星极变了个人似的,疯也似地上下挺动,没有经验的动作和姿势与还未润滑的肉穴一起让我的身体承受着与星极类似的疼痛,而看着星极那已经看不清五官的脸,那还在滴着不甘的泪的眼睛,我的心更是绞痛。
我抓着星极的手,引导着她稍微慢些下来,将她的身体也往后推一推,回到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上。
星极仰面,闭着眼,放浪又痛苦地叫着,像是一种刻意为之,是在不断地展示着她的自甘堕落和归顺于我的态度。
星极是好学又聪明的人,她在往复的重复中不久便寻到了舒服又省力的姿势,已然褪去痛苦的身体接纳了巨大异物的反复侵入,不受情绪影响的生殖器疯狂地履行着生来就被赋予的职责,谄媚地奉承着,用极致的夹揉和蠕动讨好着粗壮的肉棒,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忍耐力上限。
星极很快就高潮了。从未体验过的性快感逼迫着初放的少女屈下身子,抓着我的手也没能阻止身体的发泄,泪水又一次滴到了我的胸口。
只是这次……我好像看到星极嘴角的笑?
高潮的余波方才退潮,星极紧抓着我的手用力将身体撑起,再次上下挺动起来。此刻,少女嘴角的笑更加明显。
沉重的身体还没有走出初潮后的性奋与敏感,就被星极逼迫着继续起大开大合的挺动。绵软的肉穴使尽浑身解数,拖拽、吮吸、挤压,讨好着深入少女腹中的巨物,令肉棒的主人爽快不已的同时,也令自己的主人高潮不断。
“哈、啊、啊、啊!”
明显感觉到星极的身体在越来越软,速度也逐渐跟不上自己的呼吸。少女柔软的臀不断撞击着我的身体,啪啪的响声随着交合处高涨的潮水而越发响亮。
星极已经快要忘了自己原本在想什么,性爱的快感让她迅速地迷失,像是被滴入墨水的水杯,很快变得只剩下一团漆黑。
忘记烦恼吧,哪怕只是暂时的逃避,哪怕是食髓知味后的上瘾,哪怕自己的未来可能都要完全离不开面前的男人——但短暂的沉沦,这种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
星极又一次高潮了。少女身体一软,跌落在我胸口,放浪的淫叫让她失去了半点原本的淑女形象,颤抖的腰下涌出淋漓的爱液,与之相对的则是我不再压抑的欲望,在抽动中喷涌而入,在星极腹中堆积出阵阵暖流。
像是达成了最初的目的,星极彻底放松了下来。尽管淫靡的肉穴没有意识到性交的结束,依旧在绞弄着半硬的肉棒,但星极的喘息逐渐缓慢,且宁静下来。这是从进入她房间开始,我终于感受到了些许平静。
这不能怪她,但是也找不到应该责备的人,那份责任像是随着克里斯滕的飞行器一起飞出了泰拉的范围,只留下一地鸡毛。
但鸡毛又有什么错呢?它们只是过着自己的生活,然后突然就被喷射的尾流扰得一团糟。
“星极……”
“我……我彻底失去意义了……”星极喃喃道。
“那都是没什么好说的事情了。”
“我的过去都是一片虚无了……我也看不见未来……我试图占星,看到的也只有一片漆黑……以及妖艳的耀眼……像是在嘲笑我……我、我……”
星极的声音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哭泣而听不出是她的声音了,而短暂的性快感退去后,烦恼依旧没有消失。
“不,你只是……不要再想这个了,你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比如……呃……”我有些卡壳,因为我完全不知道已经被否定过去与未来的少女能有什么出路,却在冥冥之中,像是被群星引导着,又继续说道,“做我老婆吧,从明天开始,你负责每天早上叫我起床吧。”
星极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先是惊愕,而后是疑惑,最后嘁地笑了声,表情变得欣慰起来:“麦尔德博士,你真是……”
“抱歉,这好像有点冒犯,不愿意的话——”
“我为什么会不愿意呢,我很愿意,我当然很愿意……”
星极闭上了眼,从眼角挤出晶莹的泪水,如释重负似地重重趴在了我肩头,喜悦地哭笑着。
“我愿意……成为您的妻子……我愿意……”
脑子一抽说出的话引起了意想不到的好结果,我听着少女一声声“我愿意”,自己的神智竟也变得模糊起来。
在她的邀请下,我翻过身将她压在身下,掀起少女宽大的裙摆,按着她的身体冲撞起她白皙的嫩臀。
黎博利喜悦的叫声回响在房间里,少女紧紧抓着身下的枕头,身体却止不住地在我抽出她的身体时抬起腰来挽留体内的巨物,而后又被重重地压回原先的高度,发出沉重响亮的肉体碰撞声。
“啊!太、太深了!”星极高高抬起着腰,身后的宽长的尾羽兴奋地上下晃动颤抖着,巨量的快感将方才开苞不久的星极狠狠地压得抬不起头,脸深深地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发出一声声沉闷的淫叫。
“这样,是不是很舒服?”我捧着星极的小腹,按下她的上身,帮助她保持在一个适合的角度,不断地在她身后进进出出着。
“不要、不要、啊!看不、看不见、老公、好、好不安、呜!”
刚想帮星极把身体转过来,手却狠狠拽到了下星极的尾羽,随即而来的便是下身骤然到来的抽搐的紧缩,涓涓暖流温暖着两人亲密无间的交合处,少女的呜咽在高潮中到达了顶峰。
将梆硬的肉棒抽出,星极的身体即刻像失去了骨干一样瘫软了下去。我轻轻搂住星极颤抖不已的身体,将她翻转过来,却见少女眼角依旧全是泪光,眼中已如星河般灿烂美丽,洋溢着粉色的彩晕。
将星极的双腿分开,迫不及待地再次挺入温暖潮湿的鸟穴,一入到底的刺激令星极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四肢一下子紧紧抱住了我。依旧饥渴无比的淫穴娇柔地蠕动包裹着巨物,用尽谄媚的动作吮吸着这能够带来无尽快乐的雄武之物,分泌出爱液如同星极与我贪婪亲吻流淌出的津液,极尽体现着爱人之间的溺爱。
“老公、老公、啊、老公、太、太深、用力、好疼、啊、但、好、呜!”
敏感点被不断用力冲撞着,星极已然食髓知味,彻底沉沦在了禁忌的性快感之中。
起起伏伏的高潮,一次又一次灌入的白灼,我与星极在房间的好几处位置都留下了无比激烈的性爱痕迹,从床边到桌边,从地板到浴室,如同不知疲倦一般,一直互相拥抱交合着持续到了后半夜,星极已然一丝不挂,小腹也已经被巨量的浊液填充得发硬鼓起,整个人没了半点平日的优雅端庄,在今晚沦为了只知索取的诱人黎博利。
彻底脱力的星极喘着粗气倒在了同样不着片缕的我怀里,一言不发,很快便没了动静,也不知是疲惫导致的快速入睡,还是过度的性爱早已令她失去神智,只是拖延许久之后的力竭昏迷。
刚进星极房间的时候,我透过少女的超大落地窗看了月亮的位置来着,那时候还远没到正常干员休息的时间,而现在已经到了后半夜,恐怕只有夜行干员在这时候还醒着了。
过了这么久的吗——我看了看身旁睡得不那么规矩的星极,有些后悔自己之前说出那样的话,竟让关系走到了这样超出预期的一步。
但现在想也没什么用了,掐了恰脸确定自己没有在做梦——当然是因为之前有过好几次被能将我拉进奇怪梦境的干员的整蛊似的经历——便帮星极整理了身体姿势和被子,让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睡觉。
好吧,我还是不太擅长整理女干员的长发,尽管星极的头发已经不算长的了——但她还有超级宽长的尾巴啊,鲜有黎博利的尾巴能又宽又硬还长到脚踝了。
实在困了,坚持着最后一丝理智穿上刚才被扔到一旁的短裤,一倒头便抱着星极昏了过去。

上午,有的干员看见了稀奇的一幕——星源正用力砸着星极寝室的门,虽然一再向想要伸出援手窍门的干员表示“不是什么紧急的事”“一点私事,不希望别人插手”,但是所有路过的人都能看得出来星源的急躁,甚至不满和愤怒。
先被吵醒的是星极。昨晚的剧烈运动在身体四处留下的疼痛还未消退,星极努力翻了身,花了好大力气才在晕晕乎乎中坐起身。窗外阳光明媚,作息规律的星极早已错过了平日起床的时间,一丝不挂的星极忽然感到一阵惊慌,低头看见自己身上还有好几个昨晚身旁男人留下的吻痕,门外的声音很明显也就是自己妹妹的声音——姐妹心中的共鸣也能够佐证这一点。
星极一边慌张地将睡衣披上,一边将我摇醒,说自己妹妹来了。可等我清醒过来时,星源已经满脸怒气地站在了床边,而床另一侧则是连睡衣都没有穿好的星极。
三人的氛围就这么尬住了。
“你们昨晚到底在干什么!”星源怒目圆睁,手里拿着的法杖发出威胁的光,上次见到这一幕恐怕还是与费尔迪南的对峙时,“你知道我昨晚写报告的时候莫名其妙地高潮到昏迷有多尴尬多痛苦吗!”
“呃……”我还没完全开机的脑子暂时还是一团浆糊。
“妹妹,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什么叫不是我想的那样!姐姐,你现在是个什么样!”
星极心虚地拉了拉自己还没完全穿上的睡衣,透过没有扣牢的扣子之间的缝隙,洁白肌肤上的吻痕清晰可见,而腹中快要满溢出来的温暖更令星极脸颊泛红。
“混蛋,你对我姐姐做了什么!”星源大喘着气,手里的法杖直直地对着我的脑袋,大喊道,“你侵犯了我的姐姐!你这禽兽!衣冠禽兽!”
“可我还没穿衣服……”
“不是的,星源!你听我解释!”星极抿着嘴唇,视线向一旁偏去,又转过头来看向星源,“是……不是麦尔德侵犯了我……是我……是我主动侵犯了麦尔德的……我昨晚情绪有点失控……就……”
“什么……?我不信,这不可能,你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姐姐,你不会的……”星源肉眼可见地一时间乱了阵脚,手部的颤抖在法杖的尖端被显而易见地放大,又忽然坚定地指向我,“你对我姐姐做了什么!你给她灌了什么迷魂药,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星源忽然扑到床上,跪在我面前的被子上,双手抓着星极的肩膀用力摇晃着,一边摇晃一边略带哭腔地哀求着:“姐姐,你快醒醒啊姐姐,你被那个混蛋男人下了药还强奸了啊,不要再说胡话了快醒醒啊!我昨晚都切实感受到了啊,那个混蛋从晚上开始就强奸你到凌晨,你高潮了那么多次我全都感受到了啊!不要再这样了我好害怕我好担心你啊姐姐,快醒醒啊姐姐,姐姐!”
“我很清醒,埃琳娜……我没有说胡话……”星极反向摇晃了两下星源,打断了对方的动作,却不怎么敢直视自己妹妹的目光,“真的,真的是我……是我先做了错事,是我强迫麦尔德的……他被我按在床上的……是姐姐不对,让你担心了……真的,姐姐没有骗你,昨晚的一切,都是姐姐自己的选择……姐姐后来向麦尔德表白了,所以才会一直到那么晚……不要怪麦尔德,怪姐姐吧……但……姐姐现在,真的感觉很幸福……”
“我、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麦、尔、德!”
星源忽然大喝一声朝我扑来,手里的法杖直逼我的咽喉。一阵危机感及时出现,先前的擒拿训练让我的身体在瞬间近乎下意识地擒过星源的手腕,一个翻身将她直接重重地摔在床上,甚至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抽过床头的一根作用不明的丝带,将星源的双手腕捆在了床头的一根装饰立柱上。
“哈?你这样就不厚道了。”
我摇了摇头,看着披头散发、怒目圆睁的星源,膝盖将她乱蹬的双腿直接压下,将星源完全控制了住。
“别拽了,龙门近卫局两任局长亲传,越挣扎只会越紧的。”
“你放开我!我跟你没完!”星源唯独没有被控制住的腰身来回扭动挣扎着,用力试图挣脱的手腕已经被越来越紧的丝带勒出了血痕,“我会把你做的事告诉莱茵,我会让你在哥伦比亚和罗德岛身败名裂!”
“你姐自己都说了,是你姐先动的手,我是被迫的。还有我刚刚说了,别挣扎了,我看着你手腕都疼,帮你放松点。”我拽了拽一根星源触碰不到的线头,将结放松到不会在星源手腕上留下伤痕的程度,又继续说道,“可是多萝西主任是我的人,赫默主任是我的人,缪尔赛思主任是我的人,塞雷娅也是我的人,整个罗德岛都是我的人,你和谁说去?”
“你、禽兽!我要杀了你,你这侵犯我姐姐的禽兽!”星源的眼睛已经出现了血丝,咬着牙胡乱地叫着,然后开始慢慢没了力气,声音也渐渐小了下去。
“好吧,我还是更想知道你昨晚怎么了。”我继续帮星源放松着手腕的扎带。我并不是真的想伤害她。
“你……本来以为因为姐姐喜欢你导致我也被迫喜欢你这事情已经够离谱了!结果昨晚姐姐被你这混蛋侵犯的感觉我都全部感觉到了!你侵犯我姐姐一直到后半夜,中途都没有停过!连带着把我也弄昏过去了!不然我昨晚就来杀了你!”
“算了,是真说不通了。”我转头拍了拍星极的肩膀,“你妹妹一直这么倔的吗?”
星极没有说话,但从她的表情就能看出,她现在的心情已经复杂到了难以言喻的程度。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甚至都有了想要放走星源好好解释的时候,星源的一条腿从我放松了些的膝盖下面瞬间抽出,直奔我的下腹蹬来。
肌肉再次一阵不受控制的紧张,双手瞬间抓住了还没完全蹬过来的星源的脚踝。
星源的表情一阵惊慌,她意识到自己的果敢——或者说冲动,自己心里觉得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的行动,让自己的处境再次走向了更加不利的境地。
“呵……念在我们的关系上,我是真的打算放了你一马的,我觉得有些事情是真的能够解释清楚的。但你选择了这样,我真的没办法。”我不顾星源激烈的抗拒,将她危险的两双高跟靴脱下,随手扔到了地上,“我的忍耐真的是有限度的,我从昨晚莫名其妙被你姐姐强奸了,到现在两次差点被你伤到,我已经够理解不能了。但我依旧对你抱有了那样的宽容,试图用和平的方式来解决我们之间的误会,还是我想多了,我就应该像在战场上一样,直接动手。”
“你、你要做什么……!”星源从进入房间开始,第一次感受到了害怕。她的声音开始颤抖,她看着面前近乎赤裸的男人凶狠又无奈的目光逼向了她,她的四肢都开始脱力。
“我至少要有点我能掌控的事情,我已经身不由己了大半天了,这种感觉我很不喜欢。”
我开始双手抓着星源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分开,露出裙下洁白、但有些晾干后的水渍痕迹的内裤。
“你要做什么!你这混蛋!禽兽!强奸犯!”星源尖叫着,身体的挣扎在此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幅度,整个床板都在因为她的挣扎而剧烈晃动,“停下!我饶不了你!不要!你给我停下!”
“我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如有不到位的地方,还请多担待。”
星源继续尖叫着,用尽全身力气试图夹紧双腿,但是慌张和姿势的不合适令她完全无法抗衡面前男人的力气,只得绝望地看着自己已经有些脏了的内裤被男人拽下,然后因为要控制住她的双腿而无法完全将她的内裤脱下,竟然双手抓紧两端一用力,将她的内裤两侧最纤薄的部分直接撕碎,扔到了地上。
就像星源的纯真,在男人的力量面前像一张纸一样脆弱,会被随手扔到一边,不复存在。
“你敢动我一下,我就跟你没完!”
自然是晚了,星源已经看见那男性的巨物逼向了自己都不曾设想的位置,男人的阴影笼罩在她的身上,身下的私处也已经传来了令人不安的触碰感。
“把你那恶心的东西拿开!拿开!”
我拿来床头原本是星极用来喝的水,在两人的私处滴上一些,保证一个基本的润滑。
“刚开始会有些疼,但我保证,几分钟之后就不会那么疼了。”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星源的呼叫声开始颤抖,她直直地盯着自己的下身,却被自己的裙摆遮住了视线。身体已经因为先前的挣扎快要没了力气,一阵绝望从心中弥漫开来。
随即便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下身撕裂般的疼痛瞬间淹没了星源,身体痛苦地紧绷着向前弓起,但是什么也阻挡不了面前的男人侵犯她的肉体,拿走她的第一次,以如此耻辱的方式,将她玷污。
星极却也呜咽一声,蜷缩起身体,缓缓倒在了星源身边。
“不要动、痛、好痛!”
“不会持续很久的。”
星源哀嚎着,扭动的身体碰撞着床板和床头,肉体碰撞硬物的阵痛与破处后直接开始抽动的剧痛迫使她眼角流下了泪水。纵使先前有过多么艰难的时刻,星源都没有哭过,无论是多么失败的经历,都不如这一瞬的折磨更加摧残。
慢慢地,痛苦的叫声和挣扎逐渐停止了。星源如同一个死人一般,瘫软在姐姐的床上,手腕已经被磨出了血痕。星光的少女两眼无光,脸上的泪痕清晰可见,依旧在不断地流下泪水,滴在她漂亮的裙子上。
我低着头,沉默着。我心里也不好受,我甚至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这简直丧心病狂。
但我当时真的情绪失控了,被乱七八糟的麻烦搞得晕头转向,早已被我雪藏的炸药桶性格瞬间被重新挑起,脑子一热,就做了这样的事。
我也麻木了,肌肉记忆似地抽插着星源那还有着处女血痕迹的肉穴,像个失心的疯子。
星极蜷缩在一旁,手明显在腿间捣弄着,口中不断发出舒服的呻吟。两姐妹真的会有性快感的共鸣吗?我不知道,但按星源的意思,是有的。
星源的抽泣开始被喘息声替代。刚开始,少女还有心压抑,但是随着身体无法否认的快感的叠加,星源的喘息开始不受控制,变得沉重,又有节奏。
“不疼了?”
“呵……求求你、快停下……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不要再……哈……啊、啊、啊、不要、不要——”
“不疼了就好。”
“不要、啊、求求、嗯啊、不要——”
主动忽视一个人说的话是基本能力,能够让自己非常主观地忽视掉一个人说出的任何话,专注于自己手里的事情。
我加快了抽插速度和力度,剧烈地撞击着星源深邃的花园。无知的肉穴不会知道这究竟是侵犯还是两情相悦,它只是愚昧地按照基因里的信息,去极力讨好着侵入者,用湿润的液体和极致的吸力去试图获取对方的遗传信息。
力度和速度越发激进,星源的求饶和呼喊开始变成完全不受控制的喘息和呻吟,潮红的脸表明少女已经彻底在肉体的快感中败下阵来,自己的双腿甚至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对方的腰,柔软的大腿夹在对方腰侧,小腿盘在对方后腰,辅助着对方抽插中的折返动作。
星极的呻吟声也变得激烈起来,少女在床上颤抖着,随着我侵犯星源剧烈程度的增加一并变得剧烈,手指在腿间大幅度地玩弄着,但这样的幅度显然是不能让星极发出那样舒服的呻吟声的。
心中想让星极更爽的想法竟慢慢浮现。
星源去了,去的很突然,甚至毫无经验的少女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快感超级加倍,已经开始完全不受控制地发出了自己所厌恶的淫荡叫声,却找不到身体的刹车在哪里。
“快要结束了,别急。”我俯下身,向星源预告了最后的冲刺。
“不要、啊啊、啊啊啊、不要、求求你,不要、射进来、求求、啊啊、你了、不要射进来、求求——”
“驳回。”
最后的冲刺将星源的身体压制在身下,少女的双腿将我的后腰紧紧盘住,我借力猛猛突入少女最幽深的甬道底端,在一阵颤抖中将不满激发的所有白浊一并发泄了进去。
顺手解开星源手上的结,星源一下子脱力地瘫倒在床上,没了半点反抗的余力,绝望地在磅礴的性快感面前,感受着腹中越来越多的温热,那是她最后的底线都被彻底剥夺走的象征。
少女放声大哭起来。
星极也在此刻抵达了高潮,阵阵呻吟穿插在星源的喘息之间,颇为讽刺。
我搂住腿依旧盘在我腰上的少女,少女抱着我痛苦着,一如昨晚星极那般,令人痛心。
“……对不起……”
我自然是不敢奢求原谅,我就是这里最大的罪人。
翻过身,星源匍匐在我身上,手臂无力地捶打着我胸口,痛哭着,然后开始倾诉起什么。
话语太过零碎和间断,大概整理一下就是:
“为什么姐姐要选在这个时候……为什么……明明我都下定决心,手里这份报告交上去之后,就和麦尔德表白的,为什么……为什么姐姐不愿意再多等我两天……明明,明明我也和姐姐说了,我也喜欢麦尔德的……为什么要让事情变成这样……就不能给我一点时间给我一点机会吗……”
星源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当姐姐的将手放到妹妹的肩膀上,指间却还沾着方才自慰留下的液体,叹了口气。
“我……”
“这冲突吗?”我亲了亲星源的脸颊,用手抹去她的泪,“你现在也可以向我表白啊,然后就可以做我老婆?”
“你在说什么胡话……姐姐,肯定不会同意的……我也不能和姐姐抢……”
星源又低下头,把脸埋在我胸口,闷闷地说着。
我歪过头看向星极,给她使了个眼色,星极也立刻回了我个“我懂的”眼色。
“那,埃琳娜心里真的喜欢麦尔德吗?”
“那是当然喜欢的啊!虽然刚开始确实是因为姐姐对麦尔德的情感导致我对麦尔德一见钟情,但是、但是现在我是真心喜欢麦尔德的啊……”
“那姐姐也会支持妹妹追求爱情的啊。”
“可是,可是姐姐明明也和麦尔德——”
“傻妹妹,你喜欢麦尔德是你和麦尔德之间的事,和姐姐有什么关系呢?姐姐不应该是你追求心上人时的一个变量啊。”
“唔……那,麦尔德……我……”星源摸了摸眼角的泪,表情虽然依旧有些委屈,但是用严肃的眼神看着我,“我也喜欢你……唔……可、可以吗……”
“这叫什么话。”我抚摸着星源的后脑勺,亲吻了下星源的嘴唇,“那从现在开始,星源也是我的妻子了哦?”
“嗯……啊?什、什么叫‘也是’啊!”
星源忽然涨红了脸,手柔弱地锤了下我胸口,满脸羞愤的神色。
“因为,我也是麦尔德的妻子了哦。”
星极从侧面凑上来,将趴在我身上的星源往边上挤了挤,自己也半边趴到我的手臂上,抓着我的手臂往她深邃的乳沟里压了压。
“呜,果然姐姐还是……”
“什么?”
“就是因为我担心姐姐,我觉得姐姐不会那样随意地将自己托付给麦尔德然后做出那样的事,所以才很心急……我也不愿意相信姐姐会和麦尔德建立关系,我……是我的一点任性了,我多么希望姐姐告诉我,她没有和麦尔德成为这样的关系,我才好和麦尔德……虽然我刚刚心里也是喜欢麦尔德的,但是、但是我更加担心姐姐,我害怕姐姐是被迫的,所以才攻击了麦尔德……呜……”
“没事的啦,不怪星源哦。”我安慰着怀中的少女,轻轻抚摸着少女柔软的耳羽,亲吻着她的脸颊,“以后可不能这样冲动了。”
星源点了点头,小脸羞红,忽然像是鼓足了勇气,低下头也亲吻了下我的嘴唇,没多久就将柔软的唇挪了开,此刻已经满脸涨红。
“这个……就作为道歉吧……唔……”
“那么,误会就全部解除了咯?起床吧,老婆也一定饿了吧?”
“嗯。”
“是啊,早上急匆匆就赶过来了。”
两姐妹同时回答道,又像是默契一般,互相看了一眼,随后笑了起来。
这样的事,或许以后还会再发生很多次吧。
但是心里,却觉得很暖呢。
星极将早上匆匆穿上的睡衣脱下,在星源的面前大大方方地展示着自己洁白如玉的胴体上,被我在昨晚留下的痕迹,看得星源抿着嘴唇满练羞涩,随后将深蓝的蕾丝胸衣穿上,又让我帮她搭把手,在后背上扣上。
然后星极缓缓穿上自己平日的那身端庄华丽的长裙,对着镜子梳理着自己凌乱的长发,慢慢地,从昨晚的崩溃和放浪又变回了那个大家所熟知的淑女,无比美丽,令人挪不开眼。
星源重新理好了她的连衣裙,却在将鞋子穿回去后又苦恼了起来。
“怎么了吗?”我拍了拍星源的肩膀,像平日里我与她交流时那样。
“唔……我的内裤被你撕了……”
“没事的,一小会儿,不会有人发现的。”
“还有,下面,还是好疼……”星源抿着嘴,肉感的大腿紧张地夹紧,脸上微微冒出些汗来。
“抱歉,我的。第一次,我不该这样的。”我弯下腰,将星源轻盈的身体一把抱起,像王子拥抱着华丽的公主,让星源依偎在我怀里。
“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还会有很多人羡慕老婆呢。”
星源有些慌张,用手拽着自己的连衣裙,迟迟才说出一句话:“那走吧……”
星极轻笑着,跟在我和星源身后,一起走出了房间。

某日。
“嘿嘿,老公,看看这个彗星模型吗?我自己做的哦,放在办公室的这里……夜里还会发光哦?”
“埃琳娜,麦尔德还在工作,这些事一会儿再说吧。”
“可是姐姐看上去很困啊,需要一些有趣的事情能更加清醒一点吧。”
星极很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哈欠。今天她气得比闹钟还早,只为了能够准时在我身边叫我起床,所以看上去要疲惫不少。
“哈……是啊,那是谁今天早上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床的呢?”
“哎呀,那……那都是因为老公昨晚做的太晚了,想多睡一会儿嘛。”
“分明就是你自己缠着麦尔德还要再做一次的。”
“那也不能怪我啊,谁叫姐姐那么贪心,下午还偷偷背着我和老公在房间里做……要不是我在给麦尔德做模型的时候差点去了,我都不知道姐姐还背着我偷吃。”星源嘟囔着,像是在倾诉着心里的不满。
没一会儿,轻巧的燕子又蹦跳着坐到我身边。
“话说,我和姐姐,老公更加喜欢谁呢?”星源歪着头,微笑着,满脸期待地问道。
然后额头被星极结结实实地用手指弹了一下。
“怎么可以问这样的问题!你这问题麦尔德怎么可能回答。”
“呜,疼啊,怎么力气比之前的都要大……”星源嘟着嘴,装着可怜,发现没什么用后又立刻转变了态度,继续问道,“那,老公分别更喜欢我和姐姐的那里呢?”
“嗯……星极的话,胸更大更软,人更温柔,星源的话,更加可爱,腿和屁股更软,摸起来更舒服吧。”
星极的脸飘起一片红晕,星源却一下子显得焦急起来。
“什、什么嘛!我的也不必姐姐差多少的嘛!老公摸摸,摸摸嘛,真的!”
星源焦急地拽着我的左手,直往她胸口放去,尽管自己的身材在比较贴身的衣服表现下已经靠着基因优势不输绝大多数同龄人,但是在星极挺起胸后,还是显得要稍逊一筹。
“呜,差距真有那么大吗……”
“不是这个意思啦,老婆也很可爱啊。”我掀起星源不长的连衣裙,捏了捏星源柔软的臀肉和大腿,“星源在被我从后面进去的时候,要比星极舒服一点哦?”
“这、这样的吗……”星源羞红了脸,声音小了下去,但是依旧能听出里面隐含的高兴。
“哦?是这样的吗?”在一旁默不出声的星极忽然凑近了我,声音里却有些许不满。
“和星极从正面比星源更舒服呢。”
“那,正面我也可以啊!我可以证明的!”
“正面的时候可以埋胸啊,星极的会更软更大更舒服些呢。”我转过头,一头闷进星极的胸口,贪婪地来回蹭了蹭。
星极笑着,搂住了我的身体,让我能够更加惬意地将脸埋在她柔软的、散发出清香的胸口。
“我也可以的啊,老公——来试试我的嘛——我把衣服脱掉,一定不会输姐姐很多的!”
“埃琳娜,衣服穿上。”星极训斥道,“小心着凉。”
“哼,姐姐又在找站不住脚的借口,掩饰自己的贪心。”
两姐妹依旧保持着之前那样互相拌嘴、却又互相帮助的生活,我的加入并没有改变二人之间的关系,只是多了些将二人关系表现出来的场合,却也依旧是那样温馨,令人羡慕。
而我则沉醉在这样的生活中,每天早上都会有我的小闹钟和小喇叭在我两侧将我唤醒,每晚都能够在星光闪耀的房间里与二人缠缠绵绵,一次又一次在两位黎博利的小腹深处注入爱的暖流,在与任何一个人交合时,另一个人也会感受到部分快感,从而在前者在一次注入后的脱力时,可以直接替换并快速进入状态。两种不同风格的叫声,一个婉转柔美,一个清脆悦耳,交相上映,绵绵不绝,像是夜晚的歌唱,是黎博利求欢的鸣叫。
就这样一直忙碌到半夜,两具美丽的胴体一起瘫软在我两侧,用着自己的柔软贪婪地试图获取更多和我的紧贴,亲吻着,抚摸着,一声声“老公”是最令人满足的催眠曲,对其回应的一声声“老婆”也是令少女们心中最暖的晚安。
“呜……里面,好涨……”星源在我左边呜呜着,将我的手引导到她更加柔软的小腹上,试图让我更多地拥抱她。
“谁叫你多要了那么多次,下次可不准要那么多次了。”星极的训斥从我右边传来,一边说着一边拉紧我的手臂,往她深邃的乳沟里拽去。
“不要,下次我还要和老公要更多,只要每次都比上一次多要一点……就可以越来越幸福了!”
“贪吃鬼,姐姐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好啦好啦,不早了,休息吧,不然明天又要起不来了。”我将闹腾的姐妹俩安抚下来,为两人的拌嘴拆着火。
“嘿嘿,可以抱着老公睡觉——肚子里也暖暖的,好舒服……”
“嗯,不早了,老公也一起早点休息吧。想要的话,随时都可以把脸埋进来的。”
房间里弥漫着两位星光的黎博利身上令人流连忘返的清香。两种不同、但又互相亲近融合的清香,时刻陪伴在我的身边,时刻不分离。
如此……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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