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幡海铃回来时，直到她用冰凉的酒杯壁贴到椎名立希脸颊，立希才扭过头去看她。

她没有第一时间解开手上的束缚，在等待吸血鬼掉以轻心的时刻。

两只酒杯里是鲜红的液体，随着海铃拿起，冰块摇晃发出悦耳的碰撞声。

“干杯。”

海铃自顾自在立希面前敲击酒杯，一饮而尽其中之一，随意地放在立希身侧，也不去管杯子被立希撞倒，冰块滑出来。

“立希さん来尝尝看吧。”

海铃又喝下一小口后凑上来，掰过吸血鬼猎人扭过一边的下巴，在立希泄出闷哼时舌尖顶进唇缝。

甜蜜的味觉与舌尖磨蹭的触觉同时传递，还好不是鲜血，立希庆幸一瞬。她睁眼偷看，吸血鬼眼睫紧闭着，手撑在她腰侧，她以最快速度抽下腕间绳索，趁海铃不注意，扣住了她的双手。

吻突兀地结束，未尽数饮下的饮料从唇角流下来。立希三两下把吸血鬼绑住，不知是否错觉，海铃的挣扎似乎毫无意义，只是随意晃了晃手臂，任由她束缚住手。

“好喝吗？”海铃眨了眨眼睛，“里面给你特地加了点料。”

“……不好喝。也不想知道。”

立希分辨不出这是逗弄她的话语还是事实，用力将绳索系得更紧些。

脚腕上的镣铐依旧将立希锁在狭小的活动范围，在这点空间里倒是能自如行动，但并没有给她留迈出去的余地。

面前吸血鬼露出微笑，下一刻，脖颈被吸血鬼猎人掐紧。

海铃的动脉在立希虎口下搏动，她张嘴的同时立希更用力去掐，想说的话被收紧成喉咙里挤出来的扭曲气音。

海铃在立希手下开始真正的挣扎，手腕扎在一起的手，去掰立希正用力紧绷的手臂，不成字句的低吟中，立希隐约分辨出似乎有在叫她的名字。

看着海铃紧皱的五官，立希脑中出现下一秒，或者再下一秒吸血鬼因为缺氧面色青紫，再无反应的模样，还是松手了。

确实也没打算现在就杀掉八幡海铃，椎名立希看着身体一下瘫软下来的吸血鬼，仿佛刚刚也经历了窒息一样喘着气。海铃很快恢复到从容的神色，弓起身体，盯着手腕上的绳结。

“想这样玩吗？”

“在玩的人只有你吧？”

“那个，也得解决吧。”

海铃的视线落到立希下半身，说到这个更加来气，她拿起被忽略的酒杯，直接往下倒。

血色的成分未知液体，从锁骨凹陷处沿着身体曲线下滑，在苍白的皮肤上尤为鲜明。从前胸流下去，在凸起胸乳上滑开曲线，又往下流过线条流利的腰腹，最后一点滑到腿间，消失不见。

就此不够，立希再用力倾倒，杯子的冰块也砸到海铃身上，她被冰到“嘶”了一声，化了些许的冰块挤在锁骨的凹陷处，其余继续沿着躯体曲线下滑，被立希接住。

然后精准地拨开穴口的软肉，在海铃的惊呼中指尖顶着冰块推进去。

“好冰……！立希さん……”

立希并没有理会，而是继续将下一块冰往里塞。穴道温热，冰块加速融化，凉意刺激内壁，海铃不住缩紧身体，冰块吸热融出水液，又塞进来一块。

“唔，真的很凉……”

“化掉之前别让它们滑出来。”

没有再塞更多，而是下达命令，在未知的下一步前海铃夹紧穴道，像努力要去捂化冰块。

手里剩余的碎冰被抵在鲜红的乳尖下，化出的水让固体轻轻一碰就能滑动，冰凉的水液涂抹在乳晕，由于露在空气中水分蒸发，凉意加剧。

海铃发出类似疼痛的吸气声，冰块逐渐化到指腹可以顶着绕着乳尖打转，碾磨。她想夹紧腿，别让体积变小的冰块滑出去，立希按住她大腿，强行维持跪坐，只好去夹冻得她怀疑影响知觉的穴道。

手上的冰化得差不多，于是立希就着水渍继续拨弄乳尖，冰感消失后是比吸血鬼体温更高的指尖，但并不温柔，充血的乳尖被按着压进软肉，又被捏起来，似乎纯粹被当成某种玩具。

“……喜欢玩这里？确实挺舒服的。”

开口必定是不想听到的话语，对此立希已有所预料，她“啧了一声手移开胸前，指节从水淋淋的穴口往里顶。

冰全化了，也无从追查是否全融在穴内，还是在不经意间滑落，身体下的水渍难以辨别成分。

水液泛滥的穴道紧夹，抽插间海铃确认知觉并未消退，触到内壁某处，听到吸血鬼愉悦的声调，立希咬牙继续抽送，触到的软肉也逐渐在情欲中升温。

尚未完全进入状态，立希便直接抽出，盯着海铃瞬间没藏住不爽的表情，毫不客气地把手上水液抹在苍白的皮肤。

“不进来吗……？”

被进入的是吸血鬼的口腔，手指探进去，掰住下巴张开唇，标志性的尖牙抵着指腹，海铃抱着半威胁半调戏的心态刚想轻咬下，锐利坚硬的异物抵在另一颗尖牙下。

“银对你一点影响都没有，但是……”立希更用力握住刀把，“你觉得，它和你的牙，哪个更硬些？”

海铃无法回话，匕首尖刃被塞进她嘴里，她不得不压下舌头，质地硬度未知，被立希缓缓抽动，碾磨她的牙尖，一阵酸麻感从口腔传递至大脑。

“……把它们磨平，怎么样？这样……你就可以装人类装得更像了。”

立希捧着海铃的脸，语调仿佛在耐心地做建议，只是表情咬牙切齿。她控制着摩擦的力度与节奏，握着刀柄，如同正在雕刻一件需要细细打磨的作品。

但无生命的作品不会随着她的动作颤抖，随呼吸从喉咙里挤出狭促的气音，由于只能张着嘴，唾液从唇角流下。似乎是为了固定身体，立希膝盖顶住海铃腿间，挤压湿润的软肉，于是下身的穴口也同样溢出水液。

摩擦声立希几乎听不到，但随着骨头传导给海铃的酸麻感伴着直冲大脑，她无法确定，却已经觉得牙尖在磨砺中变钝，一部分尖锐在被消耗。舌被刃尖压住，发出些无意义的音调。

卡住吸血鬼牙齿的手指不时被轻咬下，在不自然的接触中浸得湿漉漉。立希看向海铃的眼睛，碧色的异兽一样的眼瞳，现在迷茫地盯着她，等待着她结束对獠牙的刑罚。

没等猎人决定好下一步如何，束缚住的双手猛地砸向立希的手腕，匕首移位，划出血与痛觉。

随着立希吃痛的声音，带上血迹的匕首掉落，落在立希卡住海铃身体的大腿，一道伤痕横穿她的手指和海铃的唇，连成破开表皮的线，血珠沁出，下一秒消失，被吸血鬼舔食。

“喂……！”

没想到阴差阳错地自己的血还是喂进了吸血鬼嘴里，立希微瞪着眼，划开伤口的唇吮住她的指尖，伤口处被舌头摩擦，痒意从皮肤绽开的裂口埋进皮肉，疾行的蛇般穿透神经。

汲取到新鲜的血液，吸血鬼的心跳加快，只有几滴，苍白脸色也很快泛起了红晕。

海铃唇角被划伤的血还在流，适才攻击的双手，温顺地贴在立希颈下，吮吸着僵住的人类的伤口，不愿放过渗出的每一点鲜血。

立希用力抽出手指，脸上仍是惊愕的表情，把海铃摸着她的手也掰下去，脑中正不断回忆曾经被教学的知识。

被吸血鬼喝下血以后会怎样来着？对面前这位，似乎不符她所学知识的吸血鬼来说，成立吗？

“我可是一直都没有咬你。”

“……那可真是多谢了。”

海铃唇角的血迹都快干了，立希还想着去擦，先被扑了过来，被迫也尝到对方鲜血的味道。

吸血鬼的血液味道和人没什么分别，立希想去咬作乱的唇，意识到会制造流出更多血液的伤口，忍着咬下的念头。

“你也喝了我的血，这很公平……！”

平静的语调末尾一转，海铃平静的眉皱起来，她被立希扣着紧绑住的手腕按倒在地，骨骼撞击带来痛感。

立希再次确认腕上的绳子仍系紧，沉着脸色，性器直接送到底。穴道已经水液满溢，但直接触底还是让海铃条件反射弓起腰，不自主地手肘撞到棺材壁。

虽然空间比寻常的棺材尺寸宽些，但在底下挣扎并不好受，这点立希被海铃骑在身下时已经了然。

“不想，撞痛的话……你最好别乱动。”

“……感谢提醒。”

依旧是不想听的回应，立希怀疑自己已经开始习惯，这没有搅乱她按住身前的人继续抽插，海铃非常听话地不再挣扎，只是身体不住随被捅入而颤抖。

穴道被冰块镇得透凉后回温，人类的性器温度插入时尤为鲜明。穴肉紧缠着，肉体相互撞击的声响和着零碎交织的，越来越密的喘息。

血液涌上，让立希从唇边红到耳垂，海铃苍白瘦削的身体，在补充了人类血液后便开始有了血色，叠加操弄的快感后蒙上淡粉色泽，体温仍低些，不过立希摸到的皮肤终于不是死物般的冰凉。

“嗯，啊……可以再快些，立希さん……好深……”

立希并不想搭理，但话语飘进脑中，她刻意慢了些，又意识到这样还是被海铃的话影响着，愈发不爽。她将为了方便插入而抬起的大腿用力按得更开，穴口含着性器，仿佛深深镶嵌进身体。

高潮来得比立希想的快，她看到海铃束缚住的手指尖颤抖着，以别扭的方式扭在一起，手臂随着加快的呼吸一齐颤抖，听到声音也在发抖，气息越来越混乱，最后在闭不上唇的气喘中穴肉收缩着涌出水液。

她不给海铃缓和休息的机会，刚到高潮，还是在被原先的，甚至更快的频率操弄，立希听到的声音变得更加淫靡，也更语无伦次。

鬼使神差地，立希再次将划伤的那根手指按在海铃唇上。

喘息吐出的热气扑在肌肤上，吸血鬼用舌尖去勾。手指探进去，检查口腔般，从与人类区别不大的前齿滑到尖锐的吸血鬼獠牙，再抵住与人类毫无分别的舌头。上与下都在与侵入的异物接吻一样纠缠，却都不是接吻。都被浸得表面湿透，体液流出身体，搭在立希腰侧的腿不时抽动着想夹紧她，又脱力软下去。

“你还是……哈啊……不说话，好……”

想说些什么作为反击，然而立希一开口，充满情色感的呻吟也经不住她控制，指节被海铃含住像当成磨牙玩具，看着她的眼神微妙，让她更加恼火。

立希去做让触碰到的唇舌因喘息而滑开的事，代替用语言抗议。性器一次又一次顶入，下一次高潮也更快到来，立希维持噤声的理智也在射精的瞬间飘散，像临近溺毙时得以浮出水面一样，抽泣般喘息。

不知为何多看一秒海铃的眼睛便会更加难受，明明是快感达到巅峰的时候。

立希躲开对视，不单是因为身下人的表情。她从海铃微张着辅助呼吸的唇中抽出手，此时更加不想接话。

终于顾上把在性爱中弄得凌乱的头发，从划得颇具艺术性的衬衫里散出来，质地和剪裁都是立希喜欢且习惯的，就这样被海铃用她的匕首毁了。

“脱衣服可不是我要求……唔……”

吸血鬼再次开口时，猎人把手上已经不是衬衫的衬衫顶着挤进海铃口中，让她说不出像样的话。挑掉纽扣此时竟成了好处，不会有硬质异物磕到唇齿。

这下是不得不闭嘴，面前人双手被绑又被塞上嘴，非常符合被胁迫的狼狈，让立希内心轻松了些，至少谁摆布谁不由海铃决定了。

性器退出后白浊沿着穴口往腿根流，穴肉又被重新挤开，顶入。海铃的双肘抵在地面，支撑起上身，立希扣着她的腰，没完全塞进嘴里的布料垂落，随身体被操干的频率晃动。

立希将视线凝聚在海铃后背骨骼的曲线，终于不必为了躲开视线而闪躲眼神，看不到表情，海铃也没法说话，触摸到皮肤的热度已经升到接近人类体温。

不知道对吸血鬼来说有没有发烧这个概念，至少现在立希知道，自己是身下吸血鬼躯体异常表现的诱因。报复心与好胜心共同作祟，她手从腰肌滑到小腹，游走着往上，缓慢轻柔地，与顶进最深的反复操入相反。

往上滑到托住垂坠的乳肉，乳尖轻轻捏一下，穴肉就控制不住绞住。身体随同步而来的撞击晃着，抽送间被顶得向前挪移。

立希不清楚海铃又高潮了几次，看不到脸听不到声音，穴道绞紧和被堵塞的声音让她一阵阵头晕眼花，只能分辨出潮吹的水液在抽插间流溢。

海铃手腕换着角度与底面摩擦，差点上半身完全倒下来，被立希托住，重量坠落使得手与骨肉紧贴。

“还……有力气吗？”

从一片狼藉的腿间退出去，浊液从穴口流出，制造新的混乱。立希将海铃身体转过来，曲起和她一样跪得通红的膝盖，把已经跟破布一团差别不大的衬衫抽出来。

海铃的力气似乎也同时被抽掉一样，身体掉下去。她侧身枕着手臂，唇仍张着，半吐舌头，眼下一片湿漉漉水泽，是立希难以面对的程度的狼狈。视线失焦，好像根本没听到立希在与她讲话，眨眼间又有水珠从眼角滚落。

“呃，海铃……？喂，你……”

立希仓促地去抹掉下来的泪，手指碰到泪珠，反应过来可以不用手，海铃却在此时缓过神来，半眯着的眼框中碧色眼瞳流转，水光湿润。

“现在，反而……开始担心我了？”

海铃说得断断续续，话语的挑衅程度因此减少几分，以这种状态更是。

立希瞬间觉得帮海铃擦眼泪的动作很多余，手滑下覆上摩擦得红肿的穴肉，轻轻揉搓了下，手下身体一阵无自主的痉挛，乱七八糟的液体仍在往外流。

性器重新抵上去时海铃半眯着眼，随后轻笑了下，对上仍在气喘且不爽的表情。

海铃的反应她没必要都搭理，立希意识到。穴肉湿软，性器蹭过去被腿根夹紧，她在不怀好意的眼神中按住海铃，重新顶进身体中，又挤出黏稠浊液，滴在积累不少水痕的地面。

小腹鼓涨着，显现出饱和的状态，已经第几次高潮海铃自己也数不清，只知道生理性的眼泪流了又干，视觉时而涣散，时而恢复能正常对焦，能看清俯下身来靠近她，也染上情欲而更加生动的脸。

“想……哈啊，让我……求饶吗？……像你一样……”

“……哈？！你……”

这次立希在呻吟流露前成功闭嘴，深呼吸几下咬唇忍住，身下人挑衅话语在新的一次高潮中，随喘叫消散。海铃撑起发软的身体，又变成她坐在立希腿上，进得最深的姿态。

海铃用手臂圈住立希，抬腰去起落尝试套弄，腿根肌肉抽动着，顶到最里时身体瞬间软下来，本想说的挑逗话语也软成几声呻吟。

立希挺腰去配合她，后背被吸血鬼指甲掐进来，使不上劲，于是海铃膝盖去挤吸血鬼猎人的腰夹，在对方呼吸混乱的时刻抬眼去看皱起的表情，然后又被顶到最里。

“呜啊……立，希さん……”

混乱到刘海都散乱，迷茫的水光泛滥的眼神对上，立希看到舌尖探出舔了舔伤口，然后海铃的呼吸覆上来，慢了一拍，没有去推开。

耳畔细密的水声停不下来，气喘吁吁地，立希也像海铃指尖按住她一样，掐着因渗出薄汗手感潮热的腰，浊液灌进显露鲜明线条的小腹。

脸颊双侧都被捧住时，立希惊觉海铃不知何时挣开了束缚。海铃指间揉搓她红透得像要渗血的耳垂，她向后撑住身体，才没和压过来的重量一起坠地。

吻持续得已经超出立希所想，唇舌被吮吸，海铃滑着弧线，将她发根微湿的长发仔仔细细，给心爱的玩偶做造型那样顺好到耳后，酥痒感让立希全身发麻，呼吸越发不畅。

直到她实在气短去推吸血鬼时才被放开，海铃脸上被操弄到反复高潮的余热未散去，眼睛通红，很快呼吸便缓过来。

“立希さん，给你上课的人，真的很不靠谱……”

重获自由的双手勾画身前急促呼吸着的人类锁骨，往下滑覆在起伏着的胸口，掌下的心脏快速搏动着。

“她们没让你记住吗……？吸血鬼是不会窒息的。”

立希的手被海铃抓过去，放在胸口，掌心下传递来心跳频率。她曾被教授过，吸血鬼的心跳比人类更慢，甚至心率只有人类的一半……而触碰到的绝不是那样，就算对人类来说，也偏快了。

……或许她接受关于吸血鬼的知识教育，真的太落伍了，立希如是想。

海铃想起身退出去，但又一下腿软，在大脑过载而暂时失了回应的立希的注视中，一点点跪起来。浑浊的承载不下的液体从红肿微张的穴口溢出，跨坐的姿势，让两人都腿间都变得湿得糟糕。

“……你是什么时候挣脱的？”

立希语气仍不友善，不过此时她神色也仍带着过分激烈情事后的潮红，并不太算得上凶狠。

“一直都可以挣脱哦？”在两人手腕上流转过的绳被海铃勾起来，玩弄着去束立希的头发，“给你……用的时候，也是故意松开的。”

“你……你真的，我……”

立希一下语无伦次，在她再次大脑运转得挤占语言思考功能时，吸血鬼不知做了什么，连着她脚腕镣铐的锁链突然变长了许多，足以她在这间室内自由活动。

“要洗澡吧。”

“……要，浴室在哪里？”

被告知“因为你腿好酸”及“不愿意的话你可以就待在这里”等，让立希反复察觉，事态依旧不在自我掌控之下后，她心情复杂地，任由吸血鬼圈紧她，抱着海铃的双腿起身。

浴室里甚至也给立希准备了套上就好的睡裙。她努力抑制不去想吸血鬼还多做了什么，毕竟现在海铃就在对浑身赤裸，且真的湿淋淋的她上下其手，吻她肩头，挑衅地又用尖牙去戳。

除了没真的咬开她皮肤吸血，海铃几乎把她从脖颈到胸前肌肤咬了个遍。于是她也报复性地啃咬，水珠从海铃发梢滑下，流过新鲜的齿痕落下去。

再次……但在浴室里清洁理所当然很顺利。立希体会从未感受过的疲惫，读心般，海铃按上她的肩头揉按。

躺在唯一的宽得过分的床上时立希已经不想去问为什么要和你睡一起，海铃亲了亲立希眼角的痣，晚安说到一半，立希猛地想起什么。

“你给我喝的……东西，里面不会真的加了什么吧？”

“……啊。说加料是真的……加了冰块，柠檬汁，还有草莓糖浆……味道不错吧。”

立希深叹一口气，揉着额头，海铃压住了她的头发，不爽再加一层。

“立希さん你有想过为什么吗？”

“为什么……？我倒是真的很想问，为什么。”

立希心情依旧恼怒，末尾的“为什么”刻意加重语气，海铃的话却出乎她意料。

“你有想过，为什么要做吸血鬼猎人吗？”

长久的沉默后，立希侧眼去看，吸血鬼已经躺在她肩头睡着了，她看着海铃紧闭的眼睫，只觉得思维乱麻难解，比身体更累。

“……为什么要问一个吸血鬼猎人这种问题啊。”

海铃在睡梦中发出无意义的哼声，似乎在回应她，立希发觉头发仍被压着。终于在抵挡不住的困意下闭眼，内心竖起白旗，无奈地，仿佛有什么在内心轰然崩塌。

也决定，不要再想，为什么心跳也还是一阵一阵地加快……不然的话，她真的觉得自己要做噩梦了。

比吸血鬼猎人第一次遇到吸血鬼就被囚禁起来更糟糕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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