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岛本舰，办公区域。
走廊上传来靴子的“嗒嗒”声，来者不紧不慢，淡金色的发束被编成小巧的麻花辫，随着她那被高跟靴子衬得略显高挑的身影在两侧飘荡。一位着黑衣与百褶长裙的沃尔珀女子在罗德岛里称得上是极为标志性的存在，尤其是她入职后这几个月来立下的完美任务记录，件件都称得上是出类拔萃。
“英格丽女士又出任务回来了吗？”
“最近没有什么任务吧？”
“听说好像是任务完成数量和质量都达标了，可以申请资深干员了呢！”
“啊啊……入职不到半年就要升职啦，真好啊……英格丽女士好厉害……”
零碎的交谈声有意无意地压得很低，虽然倒也不是在说坏话，可面对一位感知极为敏锐的前杀手女子，一众干员多少还是有些发怵——尽管在这些日子里的相处中，他们已然了解了忍冬的品行与为人。身为铃兰小姐的母亲，她沉默寡言，却也尽可能将温柔的善意给予到罗德岛上的其他人。
“博士，在吗？”
电子门应声开启，忍冬快步走入，将手上的一沓文件呈递到博士面前。
“这些是入职以来的工作档案，我想，应该已经到了符合要求的程度。”
“是的。”博士点了点头，“英格丽女士，在以忍冬为代号加入罗德岛的这段时间里，你已经帮到了我们很多。不过晋升为资深干员是需要完成一场最终考核的，届时会由已经入职许久的干员负责。”
“没问题。”忍冬微微颔首，“我随时都可以参与考核，在你确定时间地点后，请务必告知我。”
“说起来，英格丽女士，你是不是很久没和小铃兰见过了？”
“丽萨……”忍冬眼光闪烁，继而有些柔和地低垂下去，“是的。这些日子里丽萨好像在参与培训，我也有些忙……”
“小铃兰的培训成绩非常出色，甚至可以说是极具天赋～”
“这样吗……谢谢！”
能够在忙碌之中听到关于自己女儿的好消息，对于忍冬来说已是一大幸事。然而，若是让这会儿的忍冬预先知道了铃兰所接受的培训是什么，只怕她就绝对不会答应博士接下来说的话了。
“这样吧！我就安排小铃兰来为你考核，今天下午开始她就有时间，她会自己准备好然后告诉你的，如何？”
“这……不用避嫌吗？”忍冬微微蹙眉。
“不用～”博士轻声笑着，“小铃兰是很认真的孩子，我相信她一定会为你好好准备一场有挑战性的测试。”
“好吧。”
在忍冬的身影走出办公室后，博士这才从一旁拾起了另一份装订成册的文件。那正是他刚才说的培训所留下的记录，而翻开第一页，一份极其出色的成绩单与女孩儿阳光灿烂的笑脸组合在一起，让人一时间几乎要忘却这培训的意义所在：
罗德岛情报部门认证高级拷问师。
……
午后1点30分，罗德岛本舰，干员疗养及娱乐区域。
“这小丽萨……”
卖着关子的小丫头只给出了报道的地点，可看着周围裹着浴巾结伴同行的干员们，忍冬怎么也没法把这靠近洗浴室的地方当作是考核地点。
不会是想一起洗澡了吧……真是的，果然还是个小孩子……
忍冬不住地叹了口气，虽然心里已经默认了铃兰在开不合时宜的玩笑，但她还是硬着头皮朝走廊更深处赶去，一直到SPA的标识出现在拐角处，她这才驻足停下，开始环顾起四周来。
“嘻嘻～妈妈果然很准时呢！”
一只小手从身后突然攥住了忍冬的裙角，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开身，可熟悉的声音让她稍稍放缓了动作，于是身旁那张微笑着的小脸便提前一步映入她的眼帘，连带着那九条在身后飘荡着的灵动狐尾。
“丽萨……？”
尽管很想直接开口问女儿到底是在想什么，可忍冬终究还是没出声，她只是静静地等候着女孩儿的动作，直到铃兰牵着她的裙角，递给前台工作人员一张黑色的磁卡，母女二人便就这么自顾自地走进了其中一间包间。
“咔嚓！”
眼看着门被铃兰轻轻锁上，忍冬仍是一头雾水。她刚想开口询问，而女孩儿只是冲她灿烂地笑着，指了指身后那张加宽过的按摩床。
“妈妈，请先躺上去哦～！正着反着躺都可以！”
“丽……铃兰，这是很重要的考核，不能贪玩哦！”
就算是这么说着，忍冬还是依照铃兰的要求乖乖躺了上去。这按摩床似乎是为小体型的干员准备的，以至于她那双穿着短靴的脚丫甚至没法搁在床上。柔软的枕头让忍冬愈发觉得铃兰只是想拐弯抹角地把这场考核当作是游戏，直到女孩儿从一旁取来一条白色的裹巾将她连同双手在内都包裹了起来，再然后，她又是拿出一条接着一条的收缩绑带，从肩胛开始，一点点将忍冬给拘束成了长条卷饼的模样。
“丽……丽萨……！？”
曾身为杀手的职业本能让忍冬下意识察觉到了危机所在，可她十分确信身旁的沃尔珀少女就是她的女儿，血脉亲情与职业本能之间的冲突让她顿时有些凌乱，反馈到实质上，便是身体在自发地尝试着挣脱开这层厚实的拘束。
“妈妈成为资深干员后，很有可能会参与到罗德岛的情报工作哦！所以，如果不小心在任务中出了事，被敌人俘虏的话，肯定会被狠狠拷问情报的吧……”
铃兰平静地望着有些惊慌的忍冬，又是从身前的战术小包里取出一副黑色眼罩来。她感受着自己的小手抚过脸颊时的温暖，却依然是无情地将眼罩盖在了忍冬的脸上，将妈妈的视觉也彻底剥夺。
“丽萨……你，你要做什么……”
“妈妈，这就是我为您准备的考核哦！只要能在拷问结束前坚持住，不把自己的名字喊出来的话，您就是合格的资深干员啦！”
拷……拷问……？
忍冬呆呆地听着铃兰的阐述，一时间，思绪忽然回到了她还没入职罗德岛的时候。身为威尼斯家族收养并训练的杀手，她自然是经历过家族严酷的拷问训练的。无论是耐受疼痛，还是水刑这种需要克服本能恐惧的类别，她都已经了熟于心。
果然……丽萨还是不知道她的秘密……
真是个傻孩子……
此刻，当拷问尚未开始，忍冬还是这般有些无奈与释然的模样。她相信铃兰确实是想要好好安排一次考核的，甚至还特意想到了自己以后可能的工作安排，可这番被小丫头自认为很不错的设计却误打误撞地正中了她擅长的领域。
要不要让丽萨有一些体验呢……？
忍冬甚至在苦恼着自己是不是该放些水，以至于她似乎都忘了自己脚踝以下的地方可没有被拘束起来。在全身都被厚厚的裹巾包住动弹不得的时候，即将成为拷问目标的地方可就昭然若揭了。
“唔……！丽，丽萨？”
装饰性的系带无需解开，铃兰的小手抓着高跟短靴的靴跟，扶着靴子的后腰向上轻轻一提，一只冒着热气的短靴便从忍冬的脚上滑了出来。就在忍冬下意识想要用足趾抓住靴子的时候，铃兰已经迅速将另一只脚上的靴子也给脱了下来。一双包裹在薄款连裤黑丝中的脚丫赫然显露在铃兰眼前，与纤细的脚踝不同，掩藏在短靴中的脚丫足足有41码之大。相较于忍冬的身材来说，这不可谓不是一双大脚了。
“呼～妈妈的靴子味道好大啊！明明两侧都有网格透气的……”
捧着靴子的女孩儿低下头去嗅闻了一番，从那蒸腾着热气的靴口处，像是干酪那样的酸臭味止不住地往外逸散着，如此浓烈的脚臭味自然是熏得铃兰抬起了头，可先前的呼吸声和吐槽已经让忍冬的脸颊泛起一阵羞涩的红霞来。
身为沃尔珀姑娘，忍冬脚掌上的汗腺本就异常丰富。习惯了薄黑丝与短靴的她早已在长年累月的杀手生涯里闷出了一双极品大汗脚。至于靴子两侧透气的网格？那东西根本没用，不过是在气流的冷热交替中让她的脚汗分泌得更加旺盛。每每当她辛苦了一天回到居所后，靴子里黏湿的感觉就再也止不住了。
不过……脚臭也没事……
她不在意的，只要注意每天洗脚就好了……
可是……可是……
她轻咬着唇，虽然独处时可以不在乎，但这会儿被自己的女儿说她的靴子里味道很大什么的，多少还是有些太羞耻了……
将忍冬的靴子放在地上后，铃兰这才拖来一只圆凳缓缓坐下，开始用手触摸起忍冬的丝袜大脚来。短靴里捂闷出的余温让她的脚掌甚至有些发烫，而除开温度的话，湿漉漉的脚掌则同样显得无比直观。相较于靴子里长年累月积淀下来的浓臭味，这双鲜活的大脚丫可就真的是酸臭扑鼻了。如果不是因为穿着薄黑丝的缘故，只怕脚汗留下的痕迹都可以在她的足底泛出发白的趾印来。
“呼……妈妈的大臭脚都湿透了呢～”
“丽……丽萨，别闻……”
忍冬的声音不住地颤抖着，她羞红着脸，女儿天真无邪的话语已经让她羞耻到恨不得立刻去洗三遍脚，可更要命的还是那双正在捏着她足底的小手，就像是两条不安分的虫子在汗津津的脚底板上游动，随之而来的酥痒肆意挑动着忍冬的神经。她突然意识到了一件极为可怕的事情，铃兰的拷问根本就是冲着她的这双大脚丫来的，而在以往的任何一次拷问训练里，她都没有遭受过关于脚丫或者痒的特训……
“嗯～先从足弓下沿开始吧！这里就像是肚脐呢……”
“呜呜……！！哈啊啊嗯嗯……！！！”
随着女孩儿的指尖轻轻划过那里湿润的嫩肉，那双摆在铃兰面前的大脚丫子明显地颤抖了下，连带着足趾也蜷缩成了一团。如此绷紧自然是为了逃避脚掌上的瘙痒，可铃兰早已老练地选择了无法挤出肉褶的下足弓，于是无论忍冬怎么死死蜷住足趾，到头来都还是要被那双灵动的小手一个劲儿地抓挠着。
“呜嗯哼哼……！！呼呼嗯啊啊啊～！！！”
一连串的呜咽顺着这位平日里端庄知性的沃尔珀少妇嘴边漏了出来，为了不被女儿在第一关就弄得笑出声来，她紧咬着牙，几乎是在靠浑身上下一起颤抖的方式在消解着足底的瘙痒。而对于铃兰来说，她丝毫不在意忍冬这副如临大敌的态势，毕竟现在还只是自由探索的时间——是的，只是前戏而已。
她的妈妈这么厉害，肯定是没问题的～
“啊嗯哈啊啊～！！！丽……丽萨嗯啊啊啊……！！！”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她颤抖着唤出了女孩儿的名字，那两根灵巧的食指终于是从足弓下沿移开了。如蒙大赦的忍冬连忙大口喘息起来，连带着那双重获自由的大脚丫也下意识贴靠在了一起。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丝袜，被脚汗浸湿的足心只能以一种顾头不顾腚的荒唐模样前后遮掩着彼此。
或许是因为心虚，又或者是明知道这样的动作没法起到什么效果，当铃兰轻轻拍着她的脚掌想要将两只大脚丫挪开时，忍冬几乎没有做出什么抵抗。可这样的顺从并不能为她赢来更多喘息的余地，很快，随着战术小包的拉链被打开的声音响起，铃兰的声音也从同一方向悠悠传来。
“唔……妈妈的丝袜味道真的好臭啊——感觉是可以被保存下来做刑具的程度哦～”
保存下来？做刑具？困惑与羞耻同时在忍冬心头徘徊不定，而与此同时，铃兰早已攥起了她脚踝处的丝袜，旋即用剪刀干脆利落地沿着脚踝剪开了这双连裤黑丝的脚丫部分。为了避免在脱袜子的时候把这双湿透的丝袜给揉成团，铃兰选择了捏住袜尖，轻轻向上一提，这层最后的遮羞布就这么被摘了下来。被臭脚汗浸透的丰腴脚掌正因刚才的搔弄而通红一片，一如忍冬那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的脸颊。
铃兰方才说的并非只是用来施加心理压力的话术，她很快付诸实践，将那双被剪下来的丝袜给装进了密封袋里。眼看着密封袋的内壁上瞬间被汗湿的袜子给蒙上了一层汗汽，铃兰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忍冬这双赤裸的大臭脚上。
“呜嗯……！”
铃兰依旧是用食指抵在忍冬的脚掌上沿，怕痒的大脚当即下意识想要退后，就这么自觉地将自己的脚掌毫无保留地舒张开来。颇有一番韵味的纤长大脚柔软温热，布满整双脚掌的汗水在暖光下泛起丝丝缕缕的光泽，似乎是因为少了丝袜遮掩的缘故，那股子熏人的酸臭味也更加分明了些。
“妈妈的大臭脚颤抖得很厉害呢——这样真的好吗？感觉根本就是在告诉敌人这里有弱点哦……”
丽萨……不，不要……
忍冬本该用打着颤的嗓音出声央求的，这会儿的她已经有些顾不上测试了，她只想赶紧阻止一场可预见的失态发生。可每当她想要启唇的瞬间，足底的瘙痒便惹得她脑子里一团乱麻。更糟糕的是，女儿的小手似乎还刻意为今天的测试留了尖长的指甲，随着手掌轻轻抚过那汗津津的足底，指尖似有若无的划动让忍冬几乎快要崩溃。
“对啦！妈妈，一会儿测试完我们去吃竹轮好吗～？”
“诶……？可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指尖的小动作忽然停了下来，突如其来的请求让忍冬忽然有些发怔，她下意识地将思绪从紧绷着忍受拷问的状态下切换回了母亲的身份下，可那递到嘴边的“可以”终究是只能说出一半——那双小手正以凌厉的手法在她的脚心上肆意抓挠抠弄着，酸臭多汗的嫩肉里终于是被掘出了一阵凄厉的大笑声，先前的矜持与忍耐统统都在铃兰的言语圈套下化为乌有，一场注定的噩梦终究还是开了篇。
“妈妈的这个地方真的很怕痒呢……”
“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丽丽萨停下啊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无论她怎么扭动着想要闪躲，光凭有限的角度根本没法规避开那双罪恶的小手。温柔的抚摸与老练的抓挠以完全无规律的方式循环往复，这让忍冬连对此感到麻木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一边求饶，一边仰起满是潮红色的面颊，声嘶力竭地大笑。
“还有什么地方比较怕痒呢？唔……如果是敌人的话，就该请出专业的工具啦！”
工……工具……？
忍冬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她被戴上了眼罩，自然也无法看见铃兰手中攥着的那柄瓦针轮。尖利的轮齿抵在有些泛黄的足跟上时，尽管已经是忍冬这双敏感的大臭脚上最钝感的地方，可那刺痒的感觉还是让她整个身子都跟着向上跳了一下。意识到那所谓的“工具”有多可怕的忍冬呆滞地张着嘴，她真的很想求饶了，可话到了嘴边怎么都说不出口，只剩下恐惧的颤音断断续续地蠕动着。
“这里……”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0分哦。”
看着忍冬无论怎么努力蜷缩都无法挤出肉褶的足弓下沿，铃兰淡定地摆出一副早有料想的模样。瓦针轮在她手中缓缓向上滚动，行至脚心时，忍冬几乎已经是在尖叫着央求她将这东西给拿开，但身为“邪恶拷问官”的铃兰显然不会接受这位“携带情报”的罗德岛干员的央求——她的小手正以不容置喙的力气推开那颤抖着不愿舒张开的汗脚掌，瓦针轮随即向上缓缓挪动。
“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咿呀哈哈哈哈——！！！那里也不行啊呀哈哈哈哈哈哈——！！！”
很快，瓦针轮便在这双骚浪的大汗脚上标注出了数个10分与9分的敏感点，从足弓下沿到拓球部，湿软的大脚丫无力地耷拉着，而一旁的铃兰则是在盯着那蜷缩起来的足趾。下一秒，她又是用两指轻轻撑开了忍冬的大脚趾，满是汗水与细小尘土的趾缝颤抖着，她不知道这注定会到来的瘙痒是何时到来，但当瓦针轮落下的时候，比起先前更加高亢的尖叫声还是不出所料地在整个包间中回荡开来。
“嗯……这里也是10分哦——妈妈的大臭脚真的全是弱点呢。”
瓦针轮从最后一处趾缝中挪开的瞬间，忍冬就已经开始竭力喘息起来了。她想不明白身为专业杀手的自己为何会如此狼狈，明明是小孩子的把戏，可为什么……简直要比在重刑室里被鞭笞到昏厥过去还来得可怕。
“呜嗯啊哈哈哈哈～！！！丽丽萨……别哦齁齁齁❤️～！！别摸齁齁齁哦哦❤️～！！！”
刚被全方位无死角地刺激过，此时此刻，忍冬的大脚丫正是汗孔大开、最为敏感的时刻。铃兰只是轻轻地用手掌贴着这双大臭脚揉搓了下，那几乎可以说是在发情的骚浪叫声就已经从忍冬的喉咙里挤了出来。微微反弓起的身子止不住地抽搐着，一直到铃兰将手给挪开后，她这才如同泄了气的皮球那样重新瘫在床上，一时间，大脑彻底放空，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哈啊❤️……啊……呜嗯❤️……”
嘶声呻吟的沃尔珀少妇脸上潮红一片，下身更是隐约起了反应。被自己的女儿摸摸脚丫子就快要发情什么的……这种事情，她怎么说得出口❤️……
“唔……手上全都是妈妈的脚臭味呢，好重……”
铃兰将掌心贴在鼻前，汗津津的手掌上满是从忍冬的脚掌上剐蹭下来的臭脚汗，在灼热的鼻息熏蒸下，浓郁到近乎实质的酸臭味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鼻腔。因为眼罩的缘故，忍冬依然没能看见这足以令她无地自容的一幕，她正一刻不停地喘息着，脑海中的思绪一点点恢复清晰。
是的……拷问情报……她，她只要能够撑住的话……
“妈妈的意志力真的很强呢！一直被拷问最弱的脚丫，但还是坚持住了。唔……那看起来需要一些别的东西了呢……”
“哈啊……？！什，什么东西……？”
“当当——”一只装着淡黄色油性液体的小瓶被铃兰捏在了手里，“是精油啦！”
精……精油……？
如若不是先前有些濒临发情的缘故，只怕忍冬此刻的脸上都是毫无血色的。
“不是按摩用的普通精油哦～是罗德岛的药剂师姐姐们专门为拷问调制的精油啦！听说涂上后会变得特别特别敏感，如果是妈妈这双怕痒的大臭脚的话，大概会很难坚持住的吧？”
“丽萨……不，不要……”忍冬几近失声。
“如果妈妈通过了这最后一环，那就算成功完成考核了哦！但如果妈妈没能忍住，把自己的名字说出来的话，就要前功尽弃咯——加油！妈妈～”
忍冬平生第一次想要让自己的女儿承认她的弱小与无力，至少……这样可以免除被涂上精油后挠痒痒的绝望。
什么时候涂上来……什么时候……不，不要……！！！
已经很怕痒了，不要……不要用这个……！！！
视觉被剥夺之后，一切都显得草木皆兵。铃兰戴上了一副黑手套，她并没有急着将精油倒在手上进行涂抹，而是反复将那小瓶的盖子拨开，又合上。对于什么都看不见的忍冬来说，她只能通过这番声响知道铃兰在做些什么，却又怎么都无法知晓蘸着精油的手指何时会落在她的脚掌上。
一来一去，三五分钟匆匆流逝，而这其中的每分每秒对于忍冬来说，都如同世纪般漫长。恐惧让她几乎无法将注意力从自己的大脚丫上挪开半点，而看到忍冬已经连呼吸都无法遏制地有些颤抖时，铃兰也是终于选择出击——她将约莫三分之一的精油都倒在了自己的掌心中，稍稍抹匀后，她当即将手掌给贴在了忍冬的左脚上。
“哈啊啊啊啊——！！！”
其实并没有那么痒，甚至铃兰都没有揉搓，可突如其来的触碰还是让忍冬失声尖叫起来，脑海中陡然冒出无数个自己怕痒的大脚丫被涂抹精油后痒得她生不如死的画面。
抹匀的动作还算轻柔，只是很慢、很慢。铃兰刻意放缓了动作，甚至是在关键的弱点处着重抹了好几下，而忍冬只能紧咬着下唇，竭力克制着自己喉咙里颤抖的声音。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精油真的生效的缘故，她只觉得被涂抹过的左脚变得越来越热，甚至能感受到脉搏的跳动。
涂……涂完了吗……？
离开了手掌的抚摸，那只油光锃亮的大脚丫就像是不信邪那样不停扭动着，可就连如此带来的微小气流都让忍冬直打哆嗦，于是她也就更不敢轻举妄动了。
“接下来是右脚哦——”
不要啊啊啊……！！！
不知是不是因为左脚已经被涂遍的缘故，在铃兰用小手轻轻涂抹右脚的时候，无论是羞耻感还是恐惧都显得没那么强烈了。片刻过后，一双泛光的滑腻大臭脚终于是被炮制了出来，就连足背也被涂满了精油，一时间，微微发烫的双脚成了真正意义上的烫手山芋，忍冬根本连动都不敢动，可……接下来挠她痒痒的，又会是什么工具呢？
“唔……现在用什么好呢？感觉随便用什么，妈妈都会把情报乖乖交代出来呢……”
激将法？不，激不起来一点。因为就连忍冬自己也心甘情愿地承认了这双大臭脚如今的废物程度。她毫不怀疑只要铃兰拿出一把毛刷在她的脚掌上划两下，自己就会变成哭喊着大笑的疯子那样的东西……
“那就——还是用刷子吧～！”
幻想终成现实。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就连忍冬自己都没能想到——那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就在细软的刷毛贴上足底的瞬间。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我叫英格丽英格丽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别挠了啊哈哈哈哈哈哈丽萨妈妈真的不行啦呀哈哈哈哈哈哈❤️——！！！”
“……”
铃兰呆呆地看着自己手里的毛刷，她没选用最刺激的硬板刷，原本想的是一点点抬升强度，可这会儿她只是刚把刷子贴靠上去，忍冬就已经尖叫着爆发出了一阵惨不忍睹的笑声，以及……她自己的名字。
说出名字，就意味着在拷问中把情报乖乖吐露了出来，也就是说——考核失败了。
“呜嗯……啊……哈啊……啊……”
那几乎是掺杂着哭腔的喘息声缓缓在包间里回荡开来，屈辱、羞耻、尊严丧尽。
糟糕的是，即便是这样，她的臭脚丫子还在止不住地冒出愈发多的汗水。被精油加速的血液循环让她只觉得足底越来越湿润，而那仿佛就是她未能从眼角流下的泪。
“好吧，我知道了。虽然这次考核失败了，但还是欢迎妈妈下次再来哦……”
考核失败。
是啊……她早就知道的，喊出来，就意味着失败了……
女儿用纸巾轻轻擦拭着她脚上的精油，再然后，解开束缚用的绑带、摘下眼罩……她浑浊的眼睛几乎失神，木讷地与那看不出表情的小脸对视着，却只见女孩儿飞快地从她身上跃下，走到门口，露出一丝温柔的微笑来。
“妈妈！快来——我们去吃竹轮放松一下心情吧！”
竹轮……
至少在今天，忍冬一定是会对这种食物产生些许恐惧的。
因为丝袜被剪开的缘故，想要把一双还有些黏糊的大汗脚给塞进靴子里可不容易。脚汗带来的阻滞感让她费了好大劲儿才穿好自己的靴子，刚起身走了一步，精油带来的影响就让她感觉像是有人在抚摸自己的足底一样，就连步子都变得踉跄起来。
这注定是最糟糕的一个午后，尽管女儿陪伴在她身侧，尽管可以吃到美味的竹轮，可忍冬的脑海里却止不住地徘徊着失败与自己的窘态，还有她那双没了丝袜后，在靴子里完全湿透的大臭脚。
……
办公区域，博士办公室。
“没事的，英格丽女士，不必在意这一次失利。事实上，很多现任的资深干员都没能一次成功。稍稍休整几天，你还可以再尝试参加考核。”
博士从忍冬手中接过那张有些单薄的纸页，晋升失败是不需要其他文件的，只有一张记录结果的报告文书。对于这一结果，博士也不免在心中感到有些诧异，毕竟忍冬的能力是众人有目共睹的，按理说不应该会失手才是。
“请问……再次考核的话，还是同样的考核员吗？”
博士抬头看了忍冬一眼，这位平日里干脆利落的女强人此刻竟一反常态地带着一丝犹豫与局促，就连双手都交叉着攥在身前，看起来就像是个考差了等着挨训的孩子。
“会更换，至于考核内容，会按照新考核员的想法来定。”
话音未落，博士便已经瞧见了忍冬那松了口气的模样。好奇心驱使着博士稍稍阅读了一下文书上有关考核内容的部分，旋即鬼使神差地，他忽然又有了一个新的点子，于是赶忙从桌上翻找出一张名片来，将其递到了忍冬手中。
“英格丽女士，你的下一次考核将由精英干员电弧负责，就是这位。她是之前负责培训小铃兰的人，如果你顺利成为资深干员的话，接下来需要麻烦你参与的工作也多多少少会与她有关。所以……你看这样的安排可以吗？她随时都有时间为你准备考核，哪怕是现在直接去都行。”
忍冬看着名片上那张洋溢着柔和笑容的脸，不知为何，大约是她身为杀手的本能感知在作祟，她第一时间就看出了那女人并非只如照片上那般温柔、和煦。心底那一丝不详的预感让忍冬犹豫了好一会儿，直到最后才勉强点头应下了博士的安排。
只是一次考核……一次考核而已……
忍冬在心中一遍遍默念着，旋即转身离开了办公室。这些天里，或许是因为先前那场失败的考核的缘故，她总会时不时地意识到靴子里脚汗湿透的感觉，而后又不免连带着想到自己那浓郁的脚味儿来。被自己的女儿喊“大臭脚”的羞耻着实是让忍冬连走路都有些踉跄，比起火急火燎地赶去再进行一场考核，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先回到自己的宿舍去把靴子好好晾一晾、散散味儿，然后……好好洗个澡。
……
午后2点。
罗德岛情报部门，小型会议厅。
忍冬缓步朝着那扇紧闭的门走去，路上遇见的干员告诉她，电弧女士正在会议厅中与人交流、予以指导。她本该安安静静地等在门口，或者干脆去电弧的办公室候着，可靴子里逐渐冒出的潮湿感就像是催命符那样搅乱着她的心弦，让她愈发局促起来。
最终，忍冬选择了敲门。
“请进。”
女人的声音柔和，她似乎并不因为有人突然出现而感到困惑。
忍冬轻轻推开那未上锁的门，率先映入眼帘的却并非是电弧的样貌，而是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过来的……九条蓬松的尾巴？
“丽……丽萨……？”
“妈妈？妈妈！”
电弧在这里指导的人……是小丽萨……？
母女相见，本该是惊喜，但却如此突然，一下便打乱了忍冬的思绪。而等到她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时，一旁站着的身着制服外套和OL短裙的女人也就这么恰到好处地开了口。
“是忍冬女士吧？你好～博士跟我大概说过情况了。”
忍冬点了点头：“是的。麻烦你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现在就开始考核。”
“唔……可以哦。”
“考核？”铃兰眨着眼睛，“妈妈这么快就参加第二次考核了吗？好厉害……”
“说起来……小铃兰，忍冬女士的第一次考核，就是你负责的吧？”
“是哒！”
“原来如此呢……”
电弧稍稍思索了片刻，她像是突然明白了些什么，脸上的笑容也不禁带上了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小铃兰，一会儿你也来哦～就拿忍冬女士的考核作为实操案例吧，注意看我演示哦。”
“可以吗！好诶！！”
忍冬茫然地看着你一言我一语的两人，什么实操案例之类的，她根本听不懂。而等到电弧和铃兰都朝着她所站的门口走来时，一个明确的指令才勉强压住了她此刻混乱的思绪。
“请跟我来～考核地点在T03房间。小铃兰是我这里最出色的学生，之后的考核过程中我会顺便带教她，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
当然，此刻的忍冬还不知道自己这句不介意有多草率。毕竟她连接下来的考核是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要等到电弧推开T03房间的那扇门，请她坐到一台空壳状的仪器里后，答案才会揭晓。
“好了～忍冬女士，请务必放松哦。”
“放松……？呜嗯嗯——！！！”
还没等忍冬读懂电弧话中的含义，那敞开着的仪器突然闭合了起来。随着里侧的机械装置一通运作，满是惊慌的脑袋和一双在靴子里不安扭动的脚丫分别从仪器顶部和两侧的孔洞中被顶了出来，梯形的坡面让忍冬稍稍低下头就可以看见自己正在笨拙地挣扎着的双脚，而整个身子被如同仰着的虾米那样U型弓起并拘束起来的感觉更是糟糕到了极点。
“忍冬女士，你在考核中的身份是行动失败被敌方情报部门俘获的干员哦～精通特殊源石技艺的敌方拷问官已经洞悉了你的弱点，而你的目标是撑住至少两天呢……”
她心中不详的预感终是应验了，伴随着电弧对考核内容的陈述，忍冬只觉得自己的心跳愈发加速，过去经受的训练在这一刻仿佛全都失效了，只剩下最为本能的对于拷问的恐惧。
“两……两天……？”
忍冬的声音止不住地发颤着，无论是拘束的姿势还是电弧所说的话，她就算是个傻子都知道自己这双怕痒的大脚丫又要遭罪了。先前她可是连自己女儿的“小打小闹”都没撑住，这回情报部门的拷问机器和精英干员齐上阵，结果还要她撑更久……？
有……有没有搞错……？！
“其实没有那么久啦～不过还请忍冬女士务必坚持到我教完小铃兰哦，那样就算你通过考核了。”
折中永远是最让人容易接受的，忍受两天的脚刑拷问在忍冬看来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但如果只是一段时间……一次教学的时间，那大概还是可以……忍一忍的……
丽萨……丽萨你平时都在学什么啊……！！！
自己的女儿居然成了情报部门的优秀拷问官什么的，对于杀手出身的母亲还真是一个欲哭无泪的喜讯。
“唔……从头复习一下吧～小铃兰，去把忍冬女士的鞋袜脱掉哦。”
“好的！”
乖巧听话的女孩儿小跑着上前，比起见到女儿的亲切，那双恶魔般的小手显然没有半点亲情可言。从摘下她的短靴，到裁开她的又一双连裤黑丝，所有的一切都做的极为迅速。正当忍冬因为自己微微汗湿的脚掌受凉而下意识地蜷缩起双脚时，手里捧着靴子和那两只被剪下的丝袜的铃兰却是微微蹙眉，继而很快低下头去，分别闻了闻鞋袜的味道。
“妈妈……是不是来之前换了一双新袜子呀？靴子也好像……唔，味道淡了一些？”
“是……是呜呜……！！”
当着外人的面，要承认女儿这番无异于说她脚臭的言辞实在是太过羞耻。可铃兰根本不顾忍冬心中所想，为了确认更多的信息，她又是将面颊埋进了忍冬那温热的脚心窝里。淡淡的酸臭味从那干净红润的足底上散发出来，光是这些就足以告诉铃兰她想要知道的答案。
“妈妈还洗脚了！”
铃兰的声音让忍冬顿时低头瞟向别处，不敢与任何人对视，而她的脸颊早已是一片羞色。
“洗脚并不是坏事哦～热水会加速血液循环，让足底更敏感一些。”
“呜呜……！！呜嗯嗯……！！！”
电弧身后的机械手缓缓伸向忍冬的足底，几次简单的点触就已经让忍冬面颊紧绷。毫无疑问，这位沃尔珀少妇已经把自己的大脚丫子极度怕痒给写在了脸上，然而在被冠以教学的目的后，她的这次考核显然不会只是挠几下脚心就结束的。
“忍冬女士，你在害怕。是的，还有一些……羞耻？”
借助自己的源石技艺，电弧对于电信号的解读几乎与读心术无疑。心思被戳穿，脚丫又被那只套着黑粉色手套的机械手给按着，忍冬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这种只能等着被折磨的时间就像凌迟那样摧残着她的意志，而电弧此刻才展现出她身为情报部门核心人员的能力——单凭三言两语就轻而易举地撕开了口子。
“小铃兰，今天的第一课是——如何利用被拷问对象的心理弱点，进行针对性的处理。”
电弧微微侧身，身后的机械手一同向旁边的橱柜伸去。两只长方形的玻璃罩子被她拿回到自己手中，随后沿着拘束器械上的凹槽将忍冬的双脚分别套了进去。
这是……要做什么……？
不是要拷问她的脚吗……？
如果按脚码来看的话，这两只罩子大概是42码左右的大小，所以忍冬多少还有一些可以挪动脚丫的空间。她有些茫然地望向依然微笑着的电弧，直到一阵暖光与闷热的感觉同时在下方泛起，一切才有了答案。
“忍冬女士，刻意洗脚是没用的哦。恒温箱会让你的脚丫好好出一些汗，在湿热的环境里达到最敏感的程度～”
骗……骗人的吧……
忍冬羞红的脸上满是惊恐之色，她说不出话，无论是承认自己脚臭，还是承认自己怕痒，这些都是错的，是给予拷问官的话柄。可铃兰这会儿显然没有代入进去，她就像是个突然想明白问题的学生，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全然不给忍冬留哪怕一点面子。
“喔，我知道了！妈妈对自己的大臭脚很羞耻，所以要用这样的办法来作为拷问前的准备工作，让妈妈在面对正式拷问的时候更脆弱一些？”
“是的哦。”
“我之前还留下了妈妈穿了一整天的丝袜呢！闻起来可臭了……”
“丽……丽萨！！！别说呜呜呜……！！！”
忍冬此刻真当是又羞又恼，她已然顾不上自己正在接受考核的事实，对于这位“认真好学”的女儿，她实在是有些无福消受。可偏偏铃兰连让她说完话的机会都不给，在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那只装进密封袋里的湿臭黑丝后，女孩儿便毫不留情地将其盖在了忍冬的脸上。密封袋将她那浓烈的脚臭味保存得很好，甚至还带着几分汗湿，而唐突被自己的臭丝袜盖住鼻子，就连呼吸都只剩下自己羞耻的脚臭味，忍冬的呜咽顿时变得大声起来，连带着那双在恒温箱里的脚丫也扭动个不停。
40度的恒温培养对于她这双大汗脚来说无疑是效果显著的，这才扭动了一会儿，一层明显的汗光就已经在忍冬的脚掌上泛了出来，而足底挂满汗水的濡湿感也让忍冬的表情愈发难堪。要当着别人的面展示自己羞耻的大臭脚出汗的模样，她的心绪已经彻底如铃兰说的那样被搅乱了起来。
“呜呜呜……！！哈啊——哈啊……”
三五分钟竟如同世纪般漫长，而这正是被自己的臭丝袜给蒙住口鼻的忍冬最切身的感受。在铃兰拿开丝袜后，她甚至没心思纠结自己脸上和鼻腔里充斥着的脚臭味，转而一个劲儿地大口呼吸起新鲜空气来，一连呼吸了好一会儿，那浓重的酸臭味这才稍稍淡去了些。
与此同时，恒温箱的玻璃内壁上已经蒙了一层脚汗凝结而成的雾气，湿答答的大脚丫通红一片，脚汗顺着足底细密的纹路渗出来，又是在足跟处汇聚成豆大的汗珠滴滴答答地落下。如果不是恒温箱彻底与凹槽嵌合封闭的缘故，只怕是其中的气味会很快蔓延到整个房间里，那显然不会是什么好闻的味道。
房间里沉寂了约莫半小时左右，安静的等待也是一种无形的审视，至少在忍冬看来是这样的。她只能凭借眼角余光和感知来确认自己双脚的模样，被脚汗浸透的感觉简直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那样狼狈，而犹如置身蒸笼中的闷热更是令她苦不堪言。两只恒温箱都被反复凝结的雾气给彻底蒙了起来，而从始至终，电弧和铃兰都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望着她那双汗流不止的大臭脚，直到雾气彻底将其遮掩起来。
“差不多了哦。”
电弧的声音让忍冬如蒙大赦，而一旁的铃兰则是那个负责给她带去解脱的人。拘束器械两侧的凹糟最外沿上分别设置着一个红色的按钮，在关闭了其中的加热灯后，凹槽底部的气密防护也一并解除。铃兰很轻松地就将那两只玻璃罩子给摘了下来，而与此同时，一股子浓郁到近乎实质性的酸咸臭味顿时在整个房间里弥漫开来，作为这股气味的源头，好不容易从蒸笼炼狱中解脱出来的忍冬只是一个劲儿地舒张着自己的大臭脚，试图从空气中得到更多的凉意。
“唔……妈妈的脚比之前还要臭好多呢……”
看着忍冬被自己女儿的吐槽弄得快要崩溃的样子，电弧歪了歪脑袋，伸手在铃兰的肩上轻轻拍了一下。
“小铃兰，晚些再指导你其他的事项，现在先出去哦。”
“好……”
终于，拷问室里只剩下忍冬与电弧两人。
“抱……抱歉……刚才有些失态了。”
一想到自己因为羞耻心作祟差点被女儿弄得情绪失控，忍冬就不由得有些懊悔。
“呵呵～忍冬女士，如果有这方面的困扰，可以去找凯尔希医生聊聊足部护理的事呢。”
“我……我知道了，谢谢。”
脑袋和自己的大臭脚挨得如此之近，这会儿的忍冬呼吸里全都是自己酸臭的脚丫子味儿，而一想到自己之后还得向其他人求助如何治疗脚臭的毛病，她就连回应的声音都变得细若蚊呐了起来。
“不必紧张～博士还是很认可你的能力的，忍冬女士。他之后会安排你加入情报部门的外勤工作，之所以安排小铃兰和我来为你考核，估计也是出于这方面的原因吧。”
电弧的手轻轻抚摸着忍冬汗湿的脚掌，在那“呜呜”的呻吟里，她身后的机械手也将诸如气垫梳之类的工具给攥在了手中。
“小铃兰真是个努力且优秀的好孩子，前些天她想问我再精进一下技术，我正愁该怎么给她找一位演示对象呢……”
“这……这是要，录录呜嗯嗯呜呜❤️……！！”
“放心哦～我会把查看权限限制在我们三个人身上的呢……”
电弧微笑着按下了身后的录影机。
“好了。忍冬女士，请努力坚持住哪怕十分钟哦～按照以往的记录，能坚持这点时间就绝对具备资深干员的资格了呢……”
“当然，如果实在忍不住的话，笑出来也没事哦。小铃兰不在这里，就让我来好好疼爱一下你这双娇嫩的大脚丫儿吧❤️～呵呵……”
“呜呜噗嗯啊啊啊啊❤️～！！！不不嗯啊啊唔噢噢噢❤️……！！！”
厚重的合金门将一切声响都隔绝在了房间内，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这场考核正式开始后都发生了什么，只有极少数情报部门的干员在大约一小时后见到了被电弧搀扶着走出房间的忍冬。她的脸上带着大片难以言说的红晕，什么话都没说，只是从电弧手里接过一只小巧的存储盘，随后踉跄着步子朝自己的宿舍走去。
躺上床，寂静的宿舍里就只剩下她自己颤抖的呼吸声。下身的湿润对于这位早已尝过禁果的大姑娘来说既熟悉又陌生，末了，脑海里止不住地回荡着电弧最后的话语。
“呵呵～忍冬女士，我能从你身上感受到兴奋与满足。或许你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害怕被挠痒痒，也许是喜欢也说不定呢？”
“哦对了，恭喜你通过了考核，明天找过博士后就来我这里报道哦～如果还想再体验一次的话，我也还有时间呢……”
喜……喜欢❤️……？
自己臭烘烘的大脚丫子……喜欢被挠痒痒❤️……？
她久久说不出话来，整个身子都颤抖得厉害。羞耻心让她恨不得当场矢口否认，可一旦回想起自己在方才那场拷问的后半程中的表现，一旦想到自己笑成那副模样，甚至是……高潮了❤️……她就怎么都无法说服自己。
曾经叙拉古最优秀的女杀手，居然会因为挠脚心这样的小把戏发情❤️……
“不，不是的❤️……呜呜❤️……！！”
话是这么说，可随着短靴被她自己脱下，尚带着几分精油留下的滑腻的汗湿脚心就这么迎来了手指的抠弄。娇软的笑声很快伴着呻吟回荡在了宿舍里，约莫半小时后，局促的呼吸声赫然打破了平静，年轻的沃尔珀少妇就这么瘫软在床上，满脸潮红地认清了这一事实。
糟……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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