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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那个国服排名前二十的天使女神竟然每天晚上都跪在我这个白银76面前叫爹这件事 #3,绝美高冷的守望先锋天才少女被游戏中的普信男爆耍成无脑母猪(番外·狂怒篇),1

[db:作者] 2026-08-12 14:49 p站小说 3770 ℃
1

柳清璇和龙哥的关系是在一个很普通的夜晚结束的。

没有什么戏剧性的导火索——没有争吵、没有出轨被发现、没有"我们谈谈"。

龙哥只是某天晚上发了一条微信:

「以后别来了 烦了」

四个字加一个逗号。

甚至连标点都没打全。

柳清璇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十七分钟。然后她打了一段很长的话——又全部删掉了——又打了一段——又删了。最后她发出去的是:

「好」

一个字。

她没有哭。

不是因为坚强——而是因为她其实一直在等这一天。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她就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龙哥从来没有给过她任何承诺,他连"母猪"这个称呼都是随便叫的,说不定他叫每个女人都叫母猪。

真正让柳清璇崩溃的是之后的三天。

第一天她把房间收拾得一尘不染,洗了澡,化了妆,开了直播,表现得跟往常一模一样。粉丝们照例在弹幕里喊"女神好美""今天也想当璇儿的狗",她照例微微一笑说"谢谢大家支持"。

第二天她没有开直播。她躺在床上把龙哥所有的语音消息从头听到尾。听了三遍。

第三天她删掉了龙哥的微信。

然后她发现自己根本不记得龙哥的微信号。她甚至翻遍了手机相册都找不到一张龙哥的照片——他从来不跟她合影,她也不敢提这种要求。

他消失得干干净净。

就像他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柳清璇的生活回到了正轨。直播、录视频、涨粉、存钱。支付宝的余额从四十多万涨到了五十六万。粉丝从三十多万涨到了四十五万。有好几家品牌来找她谈商务合作,报价都很可观。

一切都很好。

除了一件事。

她再也没有高潮过。

不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而是她的身体已经被训练成了只有在那种特定条件下才会产生反应的状态。普通的性刺激对她来说就像是把一杯热水泼在冰山上——连蒸汽都冒不出来。

她试过自慰。用手、用工具、看各种视频——什么都试了。

没有用。

她的身体在等一种声音。

一种粗粝的、带着痰音和电流声的、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轻蔑和暴戾的男声。

------

事情发生在一个周三的晚上。

柳清璇在小号上独自排位——她现在偶尔还是会用小号打打低段位的比赛,名义上是"放松",但实际上她自己心里清楚,她在找什么。

「凛凛子」选了天使,安安静静地跟在队伍后面奶人。

队友的阵容一塌糊涂——两个狙击、一个猎空、一个路霸。没有主T,没有另一个奶。完全的野队地狱。

柳清璇面无表情地操控着天使跟在路霸后面奶着。

队伍语音一片死寂,没有人说话。

第一波团战打到一半,对面推车快到检查点了。路霸被打残了,柳清璇飞过去拉他。一个狙击死在了高台上,另一个狙击在更远的位置上不知道在打什么。猎空不知道钻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败势已定。

就在柳清璇操控天使准备撤退的时候——

一个路人的士兵76突然出现在画面里。不是她的队友——是对面的76。

这个76直接冲进了她的队伍后排,一梭子弹把残血的路霸收了人头,然后枪口转向了柳清璇的天使。

柳清璇条件反射地按下shift想要飞走——但队友全死了,没有飞行目标。

她被击杀了。

击杀她的那个76的id——

「天上地下唯狂獨尊」

柳清璇看着屏幕右上角的击杀信息,愣了一下。

对局结束了,对面推车到了终点。溃败。

胜利方的数据面板弹了出来。

「天上地下唯狂獨尊」—— 士兵76 —— 击杀38 / 死亡2 / 助攻15

三十八杀。

在青铜局里。

柳清璇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这个数据在青铜段位完全是碾压级别的。这个人要么是高段位的代练号,要么就是炸鱼的。

但她没太在意。退出对局,继续匹配下一把。

「匹配成功」

「正在进入沃斯卡娅工业区……」

进入游戏后,柳清璇看了一眼队友名单——

「天上地下唯狂獨尊」—— 已选择士兵76

他在她这边了。

柳清璇选下天使,等待游戏开始。

语音里依旧安静。

直到出发倒计时还剩五秒——

一个声音从语音里炸了出来。

不是龙哥那种含含糊糊的、带痰音的说话方式。

这个声音——干燥、尖锐、带着一种近乎亢奋的攻击性,像是一根烧红的铁丝直接捅进耳膜。

"今天你们这帮蛆虫一样的废物全都给爷趴好了,谁他妈敢抢爷的人头爷把他全家户口本从第一页操到最后一页操到全家断子绝孙为止。"

柳清璇的手指猛地一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那种感觉回来了。

那种从脊椎底部窜上来的、不受控制的电流感。

这个人的声音和龙哥完全不同。龙哥的脏话是懒洋洋的、随口吐出来的、带着一种"老子懒得跟你计较"的底色。而这个人——

这个人的脏话是带着明确恶意的。

不是"不在乎你"——是"我就是要让你不舒服"。

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精心挑选的子弹,打在最痛的地方。

"那个天使,看你那个操作就知道你这辈子除了给男人张腿之外就没有别的用处了,你妈生你的时候是不是把脑子留在子宫里当胎盘排出去了?不过无所谓,反正你长没长脑子跟爷没关系,你他妈的翅膀能飞能奶就行了,从现在开始你那两条腿给爷焊死在爷屁股后面,爷没说让你离开你就是爬着也得跟着爷。"

这段话的长度——这段话的细致程度——

柳清璇发现自己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龙哥从来不会说这么长的话。龙哥骂人是三五个字一句"母猪""废物"就完了,简洁粗暴。

而这个人——他是在描述。他不是在骂你,他是在拆解你。把你的身体、你的存在、你的价值,一样一样地拿出来,当着你的面告诉你每一样都是垃圾。

而且他的用词——"把脑子留在子宫里当胎盘排出去了"——这种扭曲的、生理性的、带着画面感的侮辱方式,比龙哥的"母猪""烂屄"还要——

柳清璇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

游戏开始了。

她的天使条件反射地——不,不是条件反射——是本能地——飞到了那个士兵76的身后。

金色的治疗光束连上。

就像之前无数次连在龙哥身上一样。

但这一次感觉不同。

龙哥的76是那种在后排偷偷输出、打不打得到全看运气的菜鸡76。

而这个76——

"嗒嗒嗒嗒——"枪声清脆密集,几乎每一发都命中了目标。

他直接冲进了对面的阵型正面。

柳清璇慌了——她赶紧操控天使跟着飞了过去。他的76冲得太深了,对面四五个人的火力全部集中在他身上,血条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柳清璇全力输出治疗,黄线拉到了最大功率。

在她的治疗下,这个76顶着对面全队的火力,硬生生站在人群正中间把对面一个接一个地点死。

杀了一个。两个。三个。

血线压到了危险区——柳清璇赶紧按下E技能,复活标记挂上。

第四个。第五个。

团灭。

他一个人团灭了对面。

"就这?就这群虫子也配跟爷打?"

柳清璇盯着屏幕上的击杀提示,手心全是汗。

这个人和龙哥不一样。

龙哥的"牛逼"是靠柳清璇给他保出来的——离开柳清璇的治疗,龙哥就是一个普通的白银菜鸡。

而这个人——他是真的强。即便没有天使奶着他,他大概也能做到同样的事。

他不需要她。

这个认知让柳清璇的心脏被一种奇异的感觉攫住了——比龙哥"不在乎她"更深层的东西。龙哥不在乎她是因为龙哥不在乎任何人。但这个人——他不需要她是因为他真的不需要。她的存在对他来说不是"有用的工具",而是"可有可无的附属品"。

"喂,那个飞来飞去的母狗。"

柳清璇的肩膀缩了一下。

"你刚才那个奶的时机差了零点五秒,爷差点被那个狗屁源氏蹭死了。你要是再慢半秒爷就把你的号举报到封号为止然后顺着网线找到你把你的键盘塞进你那个只会流骚水的下体里让你用子宫打字给爷道歉,听明白了?"

零点五秒。

他注意到了零点五秒的治疗延迟。

龙哥从来不会注意这种东西。龙哥根本分不清自己是怎么死的——他死了就骂奶妈,不管原因是什么。

但这个人——他不仅知道自己差点死,还知道是因为什么差点死,还能精确到零点五秒。

他是真的懂游戏。

而且他选择把这个精确的信息包装成最肮脏、最有攻击性的语言投射过来。

柳清璇的大腿夹紧了。

"对不起……我下次会注意……"

话说出口之后她愣了一下。

她刚才——对一个刚认识不到十分钟的陌生人说了"对不起"。

而且是用那种——和对龙哥说话时一模一样的、小小的、低低的语气。

"对不起?你他妈跟爷说对不起?"那个声音突然拔高了,带着一种几乎是癫狂的嘲讽,"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道个歉爷就会原谅你?你一个打游戏都打不明白的脑残母畜你的对不起在爷面前连一坨屎都不如,爷踩一脚屎还会骂一声晦气呢你连让爷骂一声的资格都没有你明白吗?你想给爷道歉?行,先把你这辈子的奶量全堆在爷身上,让爷一滴血都不掉,做到了爷再考虑要不要允许你说话。做不到就把你那张嘴缝上,别他妈的用你那个被几百条狗轮流灌满口水的烂嗓子污染爷的耳膜。"

这段话——

柳清璇的视线模糊了。

不是因为难过。

是因为——太多了。信息量太大了。每一个词都像一根针扎进不同的穴位,她的身体根本处理不过来这么密集的刺激。

龙哥骂她的时候,就像用一把钝刀慢慢割——疼,但有间隔,有喘息的空间。

而这个人——他是用一挺机枪扫射。不给你任何喘息的余地。

柳清璇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

才第一回合。游戏才刚开始。

"……我不说话了。"柳清璇几乎是用气声说出了这句话。

"你他妈说什么?爷刚才说的话你没听懂?让你闭嘴你居然还在说话?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不是就等着爷骂你你才舒服?你这种母畜爷见多了——表面上装得跟个人似的,其实骨子里就是欠骂欠操的下贱东西。给你脸了对吧?"

柳清璇真的不说话了。

她把麦克风关了。

不是因为不想回应——是因为她怕自己发出的声音暴露自己现在的状态。

她的嘴唇在发抖。但不是恐惧。

她的手指在发抖。但操作依然精准。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把"奶好这个76"当成了和呼吸一样的本能。

接下来的两回合,柳清璇一个字都没有说。

而那个76——「天上地下唯狂獨尊」——他就像察觉到了什么一样,骂人的频率反而降低了。

不是变温柔了——是变得更有针对性了。

他不再无差别扫射了。他开始精确制导。

"你关麦了?你以为你关麦爷就不知道你在那边什么德行了?你是不是以为爷猜不到?你现在是不是夹着腿坐在那里?是不是内裤都湿透了?你这种母畜爷一眼就看穿了,你以为你那点下贱的心思能瞒得过爷?"

柳清璇的手指在键盘上痉挛了一下。

他怎么知道的?

他不可能知道。他只是在猜。

但他猜对了。

每一个字都猜对了。

"你这种母畜爷一眼就看穿了。你以为你那点下贱的心思能瞒得过爷?你跟爷玩这些小把戏就跟一只蚂蚁试图跟人类下棋一样可笑。爷告诉你——爷这辈子见过的贱货比你吃过的米饭还多。你那点破事在爷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柳清璇的治疗光束在这句话说完的时候断了一瞬——她的手指痉挛了一下,鼠标偏了。

"哟——手抖了?"

他注意到了。

他什么都能注意到。

"是不是爷说到你痛处了?你那只被精液泡软了的手连个鼠标都握不住了?"

他不只是在骂她。

他在读她。

像翻一本打开的书一样读她。

柳清璇从来没有被这样"看穿"过。龙哥骂她的时候,她可以躲在屏幕后面,可以把麦克风关掉,可以假装自己没有在发抖、没有在流水——龙哥不会知道,因为龙哥不在乎。

但这个人——他隔着网线、隔着游戏、隔着一切物理屏障——精准地描述出了她此刻的身体状态。

就好像他就站在她身后。

就好像他能看到她。

柳清璇的恐惧和快感在同一个瞬间达到了峰值——它们不是两种相反的情绪,而是同一种情绪的两个面,像莫比乌斯环一样首尾相连,你分不清自己是在害怕还是在享受。

第三回合开始了。

这个76继续碾压着对面——他的枪法在这个段位就是降维打击,对面的人在他面前像纸片一样倒下。但他不满足于赢——他要赢得漂亮。

他开始玩花活。故意放对面先打他两枪,然后在血量危险的时候一个急转身甩狙般精准爆头。

而柳清璇就像一条被拴在主人脚边的狗,疯狂地给他续血,她把天使的机动性发挥到了极致——shift飞行的时机、黄蓝线切换的节奏、甚至掏枪补刀的角度——每一个操作都是国服前二十级别的精准。

她在青铜号上打出了宗师级别的辅助。

而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这样做。

"哟——你这个天使倒是有两把刷子。"

柳清璇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不是夸奖。她听出来了。这个人说"有两把刷子"的语气和龙哥说"母猪还有点用"的语气完全不同——龙哥的那句话里好歹还有一丝"哦你确实不错"的承认,而这个人的语气里——

"不过有刷子又怎样?你就算操作拉满了在爷面前也就是一个从五分废物变成了四分废物而已。你以为你技术好爷就会高看你一眼?你在爷眼里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身份——就是那个被爷骂了两句就夹着腿流水的变态母狗。你操作再好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你这辈子在爷面前抬不起头来不是因为你技术差,是因为你骨子里就是个贱种。技术是可以练的,但贱是刻在基因里的。"

柳清璇高潮了。

不是循序渐进的那种。

是突然的、猛烈的、像是心脏骤停一样的——全身肌肉同时绷紧然后猛地松开。

椅子上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咯吱"——是柳清璇的身体在痉挛的时候带动了椅子的滚轮滑了一下。

她的嘴巴张着,但没有发出声音。

不是忍住了——是声带痉挛了,发不出来。

液体从她的身体里涌出来的量已经超出了内裤和坐垫的吸收极限,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水渍正沿着椅面的边缘往下滴,大概率已经滴到地板上了。

而耳机里那个男人还在说话。

他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他甚至不在乎。

"怎么不吭声了?刚才不是开麦了吗?声音倒是挺好听的,可惜了——长着一张能发出好听声音的嘴,结果嘴的主人是个连游戏都不会玩的废物雌蛆。你这张嘴最大的价值就是被爷掰开了往里面吐痰,然后你含着爷的痰说谢谢爹赏饭吃。"

柳清璇的手指在键盘上胡乱地按着。她的天使在屏幕上撞墙、转圈、治疗光束断了又接、接了又断。

她的意识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回来。

大脑皮层像是被泡在了温水里,所有的思维能力都被稀释成了一片模糊的白噪音。在这片白噪音中唯一清晰的信号源就是耳机里那个男人的声音。

"你他妈站在那儿抽什么风呢?是不是爷刚才骂你两句把你那个连猪都不如的脑子骂短路了?你这种被淘汰的劣等基因居然还能活到今天没被自然选择弄死也是一种奇迹——你妈当年要是多喝两瓶敌敌畏就不会把你这个废物生出来浪费粮食和网络带宽了。"

柳清璇终于发出了一个音节。

"嗯……"

极其微弱的一声。像是濒死的人吐出的最后一口气。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重新打开了麦克风——也许根本就没关过,也许是她无意识中按到了按键。

但那个男人压根没在意她发出了什么声音——甚至可能根本没听到。他的注意力已经转回了游戏本身,正在对着屏幕疯狂输出。

"对面那个猎空是不是以为自己很牛逼?过来绕爷后面?爷他妈用你奶奶的骨灰都能堵死你这个残废——操你妈的没打到——这他妈什么破准星——肯定是这个傻逼鼠标的问题——"

他被猎空击杀了。

语音里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噪音——不知道是拍桌子还是摔东西的声音,柳清璇的耳膜被震得嗡嗡作响。

"你他妈这个天使是摆设吗!!!爷被切了你在哪呢?!你是不是蹲在角落里用你那根废物手指抠你那个发臭的烂洞?!你要是不会玩奶妈你就把你的电脑砸了然后用碎片割开你的手腕把血放干净了流进下水道里去——你他妈最适合待的地方——你这种东西的血都不配留在你的血管里,应该冲进化粪池跟其他排泄物待在一起!!"

柳清璇的身体又开始发抖了。

第二次高潮正在逼近。

但这次和刚才不一样——刚才是突然的、猝不及防的;这一次是慢慢累积的,像是一颗定时炸弹的倒计时,每一句辱骂都在拨动秒针。

她的手终于恢复了一点控制力。

天使复活后,她按下shift——角色瞬间飞向了刚刚复活的士兵76。

金色光束再次连上。

"这还差不多。但爷告诉你——你前面让爷死的那次,爷记住了。爷这个人最他妈记仇,欠爷的东西爷迟早会连本带利从你身上撕下来。你他妈以为给爷奶几口就完事了?你前面犯的错就算你用你的烂命来偿都不够。"

柳清璇的眼眶红了。

泪水毫无征兆地从眼角滑了下来。

不是伤心。不是委屈。不是任何一种她能命名的情感。

她只是在哭。像一个被打碎了又重新黏合起来的容器,裂缝里不断渗出液体。

她的嘴唇在无声地动着。

在重复他的话。

"欠爷的……连本带利……从我身上撕下来……"

她的手在自己大腿上掐出了红印。不是刻意的——是无意识的,就像身体需要某种额外的疼痛刺激来配合耳朵里接收到的语言暴力。

"喂——你他妈这次倒是站对位置了,看来你那坨脑子里面没完全腐烂的部分还在运作。不过你别他妈以为这就够了——你现在的奶量刚好够让爷从'随时会死'变成'过一会儿会死'的程度,你管这叫辅助?你这个水平放在爷们村里的网吧都得被十二岁小孩骂到退游戏的。你知道什么叫辅助吗?辅助就是把你自己当成一坨屎——对,你本来就是一坨屎——然后让你的全部价值服务于爷。你没有生命值,你没有技能冷却,你没有走位需求——你他妈唯一需要做的事就是让爷舒服。爷的血条就是你存在的全部意义。你死了无所谓,世界上少一坨屎没人会注意到;但爷死了——那就是你的失职,你的罪,你他妈拿什么来赎都赎不了的原罪。"

柳清璇的第二次高潮在"原罪"两个字上引爆了。

这一次她没忍住——麦克风里泄出了一声极其短促的、被掐断了尾巴的呻吟。

"嗯——"

很快就被她用手捂住了嘴掐断了。

但那一声已经通过语音传出去了。

安静了一秒。

"……你他妈刚才发出的是什么恶心动静?你他妈不会在那边一边打游戏一边自慰吧?"

柳清璇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他听到了。

"操——爷还真他妈什么人都能碰到。你是不是一个被爷骂了几句就能高潮的变态母猪啊?你他妈是不是脑子的性欲中枢和语言接收区长在一起了?别人骂你你就发骚?你是不是从小就是这样被你妈丢在门口让路过的野狗闻一闻就能淌水的贱种?"

他没有停。

他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

就好像"有一个女人因为被他骂而高潮"这件事完全在他的预期之内——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这件事有多异常。在他的世界观里,所有人都是垃圾,一个垃圾比另一个垃圾更恶心一点完全不值得大惊小怪。

"你还真是他妈的恶心到了一个新的境界。爷骂过那么多废物,打游戏遇到的脑残不计其数,但你是第一个被骂到当场高潮的。你知道吗你连母猪都不如——母猪发情至少要等公猪爬到背上,你他妈的连摸都不用摸只要听爷说几句话就能被干到高潮?你不是母猪你是一块抹布——不对抹布至少还有吸水的实用价值——你连抹布都不如你就是一个被丢在臭水沟里被老鼠踩来踩去的用过的避孕套。"

柳清璇已经不只是在哭了。

她整个人蜷缩在电脑椅上,双腿紧紧夹在一起,膝盖顶着胸口,身体在持续不断地颤抖。泪水和不明液体同时从她身上流出来。椅子下面的地板上已经有了一小滩水渍。

她的嘴巴张着,呼吸急促而紊乱,但她的麦克风没有关——不是忘了关,是她不想关。

她想让他听到。

她的喘息、她的哽咽、她因为高潮余韵而发出的那些不成词的碎片音节——她想让他全部听到。

这是她唯一能"给予"他的东西。

龙哥至少还要求她"奶好老子"。龙哥需要她的游戏技术。龙哥允许她留下来过夜是因为她可以暖床。

但这个人——"天上地下唯狂獨尊"——他不需要她的任何东西。

他不需要她的技术。
他不需要她的治疗。
他不需要她的身体。
他不需要她的存在。

他只是在骂。骂任何出现在他面前的活物。她只不过恰好是其中之一。

而柳清璇用她全身上下唯一还在运作的那一点意识,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颤抖着手,退出了游戏界面。

打开战绩页面。

点击添加好友。

「好友申请已发送」

她不知道他会不会通过。大概率不会——以这个人的性格,他可能看都不会看。

她的手指还在抖。屏幕上的字母因为泪水的折射变得模糊不清。

过了大约十秒——

「好友申请已通过」

柳清璇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他通过了。

为什么?

来不及想这个问题——对方直接发来了一条消息。

天上地下唯狂獨尊:你就是刚才那个被骂到高潮的变态母狗?加爷干嘛?还没听够?

柳清璇的手指哆哆嗦嗦地敲着键盘。

凛凛子:我

凛凛子:我想

凛凛子:可以

她甚至打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每敲一个字手指就抖一下,好几次都打错了退回去重打。

天上地下唯狂獨尊:你他妈能不能打完一句话再发?一个字一个字蹦你当爷在猜灯谜?你那个被精液泡烂的脑子连一句完整的人话都组织不出来了?

凛凛子:可以以后也一起打游戏吗

发完这句话柳清璇紧紧闭上了眼睛。

她等着被拒绝。

等着被嘲笑。

等着被拉黑。

对方过了大概五秒才回复。

天上地下唯狂獨尊:你有什么让爷带你打游戏的价值?

凛凛子:我技术还可以的

天上地下唯狂獨尊:你技术还可以?你刚才那个天使打的跟一坨被微波炉转了三分钟的狗屎一样你管那叫还可以?你是不是对"还可以"这三个字有什么他妈的误解?

凛凛子:那是因为我刚才太紧张了……我平时

柳清璇打到一半停了下来。

她本来想说"我平时是国服前二十的天使"。

但她没有说。

不是因为怕暴露身份。

她想要的是——

即使她毫无价值。即使她的天使烂到青铜水平。即使她除了"被骂到高潮"之外没有任何可以提供给对方的东西。

她重新打了一行字:

凛凛子:那是因为我太紧张了……我会努力学的

天上地下唯狂獨尊:学你妈呢,你这种基因层面的废物学到死也学不出什么名堂来

天上地下唯狂獨尊:不过无所谓 反正你也就是爷拿来消遣的东西 你会不会玩游戏爷根本不在乎

天上地下唯狂獨尊:明天晚上九点上线 别他妈迟到 迟到了就永久拉黑

凛凛子:好的

凛凛子:谢谢

天上地下唯狂獨尊:谢你妈 恶不恶心

「天上地下唯狂獨尊已下线」

柳清璇盯着那句"明天晚上九点上线",又盯着那行灰色的"已下线"。

她把手从键盘上拿开——手心全是汗。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卫衣的下摆被她无意识地攥成了一团皱巴巴的布条,内裤从里到外湿透了,坐垫上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椅子下面的地板上有几滴已经开始变凉的液体。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属于她自己的味道。

柳清璇坐在那里,看着自己一塌糊涂的下半身,沉默了很久。

她又来了。

她明明知道这条路通向什么。她走过一次了。她知道前面是什么——是被忽视、被辱骂、被当成工具、被用完就丢。

但她还是走了上去。

因为那种感觉——被碾压的、被剥夺一切的、被贬低到比尘埃还低的——那种让她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的感觉——

她戒不掉。

而且——

她现在需要更猛的。

她闭上眼睛。

嘴角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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