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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捡到的白金色俄罗斯幼狐妈妈和我的罪孽虐恋 #14,这次是幼狐妈妈的cosplay治疗哦!

[db:作者] 2026-05-22 10:24 p站小说 82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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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娜那双金色的竖瞳,像两台高速运转的精密扫描仪,飞快地扫视着这间承载了他们所有痛苦与极乐的卧室。那该死的遗书已经被她揉成一团,塞进了垃圾桶的最深处,可它留下的阴影,却依旧像跗骨之蛆,牢牢地盘踞在张天那双空洞的眼睛里。

不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了书房那扇虚掩的门缝里——那里,隐约能看到一排排摆放整齐的、色彩鲜艳的小人偶。

手办。

那些被她的“宝宝”视若珍宝的、另一个世界里的“女孩子们”。

一个念头,像一颗被投入深海的照明弹,瞬间照亮了莉娜那片混乱而又执着的思绪。

她懂了。

讲道理没用,用身体去硬碰硬,也只会把他逼得更疯。既然现实世界里的“妈妈”已经无法再将他的灵魂拉回来,那么…就让另一个世界里的“她们”,来完成这个任务吧。

治愈?不。

这是彻底的、无可辩驳的、精神层面的覆盖与重写。

她要亲自扮演他心中的那些“女神”,然后用最淫荡、最不可理喻、也最让他无法抗拒的方式,将她们的形象与她自己的身体彻底地、永久地绑定在一起。她要让他以后每一次看到这些手办,每一次想起这些角色,都会不受控制地回想起被她榨干精液的、屈辱而又极乐的瞬间。

她要将自己的存在,像病毒一样,植入他精神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今天,就用cos服角色扮演的方式,来彻底“治愈”自己的宝宝吧❤

当张天再一次从那种半梦半醒的、行尸走肉般的状态中被一股奇异的触感惊醒时,他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莉娜从沙发上拖到了卧室的大床上。而跪坐在他面前的,已经不再是那个穿着宽大白T恤的幼狐妈妈。

那是一个…他无比熟悉,却又感到极度陌生的身影。

黑色的、带着兽耳的长发(显然是假发),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蓝色的罗德岛制服外套,以及…那双包裹着少女纤细双腿的、纯黑色的、不透一丝光亮的连裤袜。她的手上,甚至还戴着那枚象征着领袖身份的、镶嵌着源石的戒指。

是阿米娅。

那个在他的游戏世界里,永远都用着那双坚定的、带着一丝忧郁的蓝色眼眸望着他,一遍又一遍地、轻声呼唤着他“博士”的小兔子。

“博士…您醒了吗?”

“莉娜”开口了。不,现在是“阿米娅”。她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甜腻的、带着撒娇意味的软糯,而是刻意地压低了声线,模仿着游戏里那个角色特有的、冷静而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的语调。

张天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微弱的、名为“困惑”的波澜。他想开口,想问她这又是在玩什么把戏,可他的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博士,您看起来…很累的样子。”“阿米娅”缓缓地向他爬了过来,那双被黑色连裤袜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修长的小腿,在地毯上摩擦着,发出“沙沙”的轻响,“是因为…最近的战事…太过劳累了吗?”

她跪立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身严谨的制服,和那双不透一丝光亮的、象征着禁欲与规则的黑色连裤袜,非但没有让她看起来有任何的威严,反而因为她那具年仅十岁的、稚嫩的身体,而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近乎于犯罪的背德感。

“没关系的,博士…”她缓缓地,对着床上那个已经彻底石化的男人,露出了一个和游戏里如出一辙的、温柔而又坚定的微笑,“今天…就让阿米娅…来为您进行一次…特殊的‘精神疗愈’吧。”

话音未落,她已经灵巧地翻身上床,跨坐在了张天的身上。她没有脱掉那身制服,也没有去解他的裤子。她只是缓缓地,抬起了自己那双穿着黑色连裤袜的、可爱的小脚丫。

黑色的连裤袜材质紧密而又顺滑,将她那小巧的、还未完全长成的脚型勾勒得淋漓尽致。五根圆润的脚趾在袜子的包裹下,形成了一个可爱的、微微凸起的弧度。

她将那双小脚丫,缓缓地,踩在了张天那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博士…请张嘴…”

那是一种命令。一种不容拒绝的、来自领袖的命令。

张天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双黑色的、带着莉娜体温和一丝织物味道的小脚丫,缓缓地、不容分说地,将他的嘴唇给撑开,然后,将那包裹着黑色连裤袜的脚趾,塞进了他的嘴里。

“唔…”

柔软的、带着弹性的触感,混杂着一丝连裤袜特有的、化学纤维的味道,瞬间充满了他的口腔。他甚至能用舌尖,清晰地感觉到连裤袜那细密的、带着竖条纹理的织法。

“阿米娅的脚…博士喜欢吗?”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用那双小脚,在他的口腔里,进行着试探性的、轻柔的搅动。她的另一只手,则准确无误地,隔着被子,找到了他那根因为这极致的、超现实的刺激而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的肉棒。

“看来博士的身体…比博士的表情…要诚实得多呢。”她的言语依旧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份战报,可她那双隔着被子揉捏着他肉棒的小手,却丝毫不见平静。

几分钟后,当张天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给逼疯时,“阿米娅”才缓缓地将那双已经被他的口水弄得湿漉漉的小脚丫从他的嘴里抽了出来。一道道晶亮的、透明的津液,挂在那黑色的袜尖上,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好了,博士,‘精神疗愈’的第一步已经完成了。”她一本正经地说道,然后,猛地掀开了盖在张天身上的被子!

那根早已将家居裤顶得如同旗杆一般的巨物,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阿米娅”的眼前。她没有丝毫的羞涩,只是像个真正的医疗干员一样,用一种审视的、专业的目光,打量着那根尺寸惊人的大家伙。

“检测到博士的生命体征…出现了剧烈的波动。”她点了点头,似乎对自己的判断非常满意,“现在,开始第二阶段的‘物理治疗’。”

她缓缓地,从张天的身上爬了下来,然后,做出了一个让他毕生难忘的、疯狂的动作。

她跪坐在张天的两腿之间,将他那两条因为脱力而无法并拢的大腿,用双手分别抓住,然后猛地向两边分开,固定住!这个姿势,让他那毫无防备的下体,彻底地、不留任何死角地,暴露在了她的面前。

紧接着,她将自己那双同样穿着黑色连裤袜的小脚丫,一左一右地,像两把精准的手术钳,夹住了他那根还在微微颤抖着的肉棒!

“咕叽…咕啾…”

黑色的连裤袜早已被他刚才的口水弄得湿滑不堪,提供了绝佳的润滑。她的小脚丫上下翻飞,用一种近乎于羞辱的姿态,玩弄着那根巨物。

但这,还仅仅只是开始。

就在张天以为这又是一次单纯的足交榨精时,“阿米娅”将他那根已经被玩弄得通红的肉棒用双脚夹着,缓缓地、对准了自己那身制服短裙的裙底!

她就这么保持着跪坐的姿势,缓缓地,将他那根狰狞的巨物,一点一点地,吞进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紧致的肉穴里!

“齁…嗯…”第一次,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压抑的、不属于阿米娅的痛苦呻吟。

足交,加上穴交!

两只穿着黑色连裤袜的小脚,紧紧地夹着那半截还留在外面的棒身,疯狂地摩擦;而那稚嫩的肉穴,则死死地包裹着那已经深入腹地的另外半截,不断地收缩绞杀!

“博士…阿米娅的…治疗…您还满意吗?”她的言语已经变得支离破碎,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耸动起来。

她像一台被启动了最终程序的、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坐下,都用着要把张天那脆弱的盆骨给坐碎一般的、毁灭性的力道,狠狠地向下!每一次抬起,又会带着一股要将他灵魂都给吸走的吸力!

“噗嗤…咕叽…啪嗒…”

“要被…博士的…源石技艺…给…啊啊啊…融化掉了…♡”

……

当张天从那场黑色的、几乎要了他半条命的风暴中勉强缓过一口气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变了一个模样。窗帘被拉上了,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台灯,将整个卧室都染上了一层诡异的、暧昧的紫色。

而跪坐在他床边的,也不再是那个冷静坚定的罗德岛领袖。

那是一个有着一头柔顺的、樱粉色短发的小女孩。她身上穿着一件哥特萝莉风格的、装饰着繁复蕾丝和蝴蝶结的黑色连衣裙,怀里,则抱着一个看起来有些诡异的、用各种破布头和纽扣拼凑起来的诅咒娃娃。

巫恋。那个总是抱着自己的“小莫提”,用怯生生的、带着一丝神秘的言语与人交流的、沃尔珀干员。

“那个…你…你好…”“巫恋”的声音很轻,很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刻意模仿出来的胆怯,和一丝狐族少女特有的甜腻,“你…就是…我的…新朋友吗?”

张天麻木地看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感觉自己像个被扔进了疯狂戏剧舞台的观众,被迫地、一幕又一幕地,欣赏着这出由他最心爱的“妈妈”亲自导演、并主演的、淫乱的独角戏。

“巫恋”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沉默。她抱着怀里那个诅咒娃娃,缓缓地爬上了床,跪坐在了他的身边。那娃娃的造型极其简陋,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粗糙,但张天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那分明就是用他之前买回来的、某个著名品牌的飞机杯,外面套上了一层用破布缝起来的外壳!在那“娃娃”的裆部,还极其逼真地、用红色的丝线,缝上了一个小小的、类似女性私处的裂口。

“它…它叫‘小莫提’…”“巫恋”将那个飞机杯伪装成的诅咒娃娃举到了张天的面前,小脸上带着一丝羞涩的红晕,“它…它很害羞…但是…它很喜欢你…”

张天空洞地看着那个造型诡异的飞机杯,依旧不发一言。

“那个…”“巫恋”的声音变得更低了,像蚊子哼哼一样,却吐出了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都血脉喷张的、恶魔般的低语,“其实…‘小莫提’的这里…”

她伸出细嫩的手指,轻轻地点了点那个用红色丝线缝出来的、淫靡的裂口。

“…和我的…这里…是连在一起的哦…”她一边说着,一边羞涩地、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那身哥特萝莉裙的裙底。

“所以…如果你…狠狠地…欺负‘小莫提’的话…”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那双金色的竖瞳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我…我也会…变得很奇怪…很奇怪的…”

张天:“……”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经疯了,或者死了。否则,怎么会看到如此荒诞离奇、却又让他那不争气的下体再一次开始蠢蠢欲动的画面。

“巫恋”见他依旧没有反应,似乎有些着急了。她的小嘴微微一瘪,像是快要哭出来一样。然后,她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举动。

她将那个飞机杯娃娃放到了张天的手里,然后拉起他那只因为脱力而有些冰凉的大手,引导着它,握住了自己怀里那个“小莫提”。飞机杯那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硅胶内胆,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然后,她缓缓地,将自己那条蓬松的哥特萝莉裙的裙摆,向上掀起了一点点。

裙底,是真空的。那片早已被之前的战斗弄得一片狼藉的、红肿不堪的稚嫩私处,就那么毫无遮掩地、滴着水地,暴露在了昏暗的灯光下。

“你看…”她的声音里带上了浓浓的哭腔,不知道是羞涩还是兴奋,“‘小莫提’…已经…湿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张天的手,将他那根刚刚才恢复了一点元气的、半软不硬的肉棒,从他那条早已被撕烂的裤子里掏了出来,然后,缓缓地、对准了那个飞机杯娃娃裆部的入口。

“请…请用你的…这根…又大又热的东西…”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小小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狠狠地…狠狠地…把‘小莫提’…给…操烂掉吧…”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翼,不安地扇动着。那副任君采撷的、楚楚可怜的模样,足以激起任何一个男人心中最原始的、施虐的欲望。

张天麻木地,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好奇地,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他的身体,在他那已经罢工的大脑的默认下,开始本能地、缓缓地,抽动了起来。

“咕叽…咕叽…咕叽…”

柔软的飞机杯内胆,被他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给轻易地填满了。温暖而又紧致的包裹感,和视觉上那种“正在狠狠地强暴一个可怜的诅咒娃娃”的背德感交织在一起,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刺激。

而跪坐在他身旁的“巫恋”,也像是真的和他手里的飞机杯连在了一起一样,随着他每一次的抽插,而发出压抑的、甜腻的呻吟。她的小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小小的身体一颤一颤的,那片暴露在空气中的稚嫩私处,也开始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从中流出更多晶亮的爱液。

“齁…啊…就是那里…”她的眼睛紧闭着,小脸上浮现出了痛苦而又极乐的表情,“‘小莫提’的…最深处…被…被顶到了…好舒服…”

她就这么一边看着张天对着那个飞机杯娃娃疯狂地撸动,一边自己也跟着达到了高潮。小小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发出了不成调的淫叫。

而张天,就在这片诡异的紫光和她那甜腻的呻吟中,抱着“一定要把这个该死的娃娃给操烂掉”的念头,再一次,将自己那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那个由飞机杯伪装成的、淫靡的诅咒娃娃深处。

……

紫色的灯光熄灭了。

当张天再一次恢复意识时,迎接他的,是一片温暖而又明亮的、如同午后阳光般的橙黄色。房间里不知何时被点上了一种带着淡淡花香的熏香,让人闻了之后,心情不自觉地就放松了下来。

而那个刚刚还在扮演着阴郁的哥特萝莉的小家伙,此刻已经换上了一身全新的、让他心脏都漏跳了一拍的装扮。

那是一身洁白的、带着金色镶边的、充满了圣洁气息的连衣裙。她的头上戴着一顶小小的、可爱的白色贝雷帽,而那头标志性的、毛茸茸的、白金色的狐狸长发,也不再需要假发来伪装。最致命的是,她的腿上,穿着一双纯白色的连裤袜。

光辉,在此地乍现。我们的小小希望,铃兰。

“博士…您…您还好吗?”“铃兰”的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带着一丝孩童特有的、不谙世事的天真,和一丝对长辈发自内心的关心,“刚刚…您好像做噩梦了的样子…”

她的小脸上写满了担忧,那双金色的竖瞳清澈得像一汪泉水,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淫靡与欲望。她就像一个真正的、关心着博士身体健康的小干员,让人看着,甚至会产生一种“对她产生任何非分之想都是一种罪过”的错觉。

张天已经彻底麻木了。他甚至都懒得再去思考,为什么铃兰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她会喊他“博士”。他就像一个坏掉的、只会按照剧本念台词的演员,甚至连台词都懒得念了。

“铃兰”见他依旧不说话,小脸上担忧的神色更重了。她缓缓地爬上床,跪坐在了他的身边。那条白色的连衣裙裙摆铺散开来,像一朵盛开的百合花。

“博士,您的精神压力…太大了。”她用一种小大人般的、故作严肃的口吻说道,“铃兰听凯尔希医生说,适当的足部按摩,可以有效地缓解精神疲劳哦。”

足部…按摩?

张天的眼皮跳了一下。

果然,下一秒,“铃兰”便缓缓地,脱掉了那双搭配着连衣裙的、可爱的小皮鞋。露出了那双被纯白色连裤袜包裹得严严实实、显得愈发精致可爱的幼足。

“那个…博士…请…请不要介意…”她的小脸微微一红,似乎对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感到有些害羞。她拉过张天那具如同尸体般瘫软的身体,将他调整成了一个靠坐在床头的、舒服的姿势。然后,她自己则坐到了床尾,背对着他。

她缓缓地,将那双穿着白色连裤袜的、散发着淡淡少女体香的小脚丫,抬了起来,轻轻地,搭在了张天那根才刚刚从飞机杯的蹂躏中解脱出来、却已经又一次因为这圣洁的白丝而蠢蠢欲动的肉棒上。

“博士…失礼了…”

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种充满攻击性的、以榨精为唯一目的的粗暴足交了。

那是一种真正的、带着治愈气息的“按摩”。

她的小脚丫很温暖,隔着一层连裤袜和一层家居裤,那股温热的暖意依旧清晰地传递了过来。她的动作很轻柔,很缓慢。她用脚心在他的小腹上缓缓地画着圈,像是在为他暖肚子;用脚后跟在他的大腿根部轻轻地按压着,仿佛在为他放松紧绷的肌肉;而那双最致命的、可爱的小脚趾,则像十根灵活的小按摩棒,在他的那根巨物上,不轻不重地、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来回地踩踏、揉捏。

那感觉,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没有了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也没有了那种让人羞耻欲死的背德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温暖而又舒适的、极致的享受。张天那根一直以来都处于战斗状态的、紧绷的神经,在这双温柔的小脚的安抚下,竟然奇迹般地,缓缓地放松了下来。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真的只是一个因为工作而过度劳累的博士,而眼前这个可爱的小狐狸,正在用她那笨拙而又真诚的方式,来为自己分担忧愁。

“博士…舒服一点了吗?”“铃兰”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丝期待和邀功的意味。

张天没有说话,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近乎于满足的、轻微的叹息。

而就是这声叹息,再一次点燃了“铃兰”的热情。她脚下的动作开始变得稍微大胆了一些。她用双脚的脚心,夹住了那根已经完全放松下来的肉棒,然后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几乎可以称之为“圣洁”的韵律,上下滑动起来。

“咕叽…咕叽…”

黏腻的水声再一次响起,但这一次,听起来却不再那么淫荡,反而带着一丝治愈的、温柔的意味。“铃兰”就像一个最专业的理疗师,用她那双独一无二的、穿着白色连裤袜的“按摩工具”,一点一点地,将张天体内那些积攒了太久的、名为“痛苦”和“罪恶”的毒素,给缓缓地引导、排解出来。

张天感觉自己像漂浮在温暖的羊水里,所有的痛苦和挣扎都离他远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眼前那片纯洁的、晃动的白色,和胯下那股虽然依旧强烈、却不再让人感到痛苦的极致快感。

最后,当那股熟悉的洪流再一次喷薄而出时,他没有再感到任何的羞耻和绝望。

他只是感觉…好累…好累…

也,好舒服…

……

当张天再一次从那种被榨干后的、飘飘欲仙的虚无感中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个充满了花香的、温暖的卧室里了。

他正躺在一片柔软的、翠绿的草地上。头顶是湛蓝的、仿佛能洗涤一切罪恶的天空,身边是和煦的、带着青草芬芳的微风。不远处,还有一个波光粼粼的、美丽的小湖。(问就是魔法)

而一个穿着红白相间的骑士团制服、留着一头柔顺的栗色长发的少女,正背对着他,坐在湖边,双腿轻轻地在水中晃动着,溅起一圈圈小小的涟漪

那是…

张天那颗已经停止转动的大脑,费力地,从记忆的最深处,翻出了那个他曾经在无数个日夜里魂牵梦绕的名字。

亚丝娜。

血盟骑士团的副团长,“闪光”亚丝娜。

不,更准确的说,是那个已经和“桐人”在艾恩葛朗特第22层的湖边小屋里,结为夫妻的、幸福的亚丝娜。

一种前所未有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混合着兴奋与罪恶感的奇异情绪,瞬间攫住了张天的心脏!

NTR!

这是最禁忌的、也是最刺激的幻想!

“你醒了吗?”

湖边的少女似乎听到了身后的动静,缓缓地转过头来。那是一张张天曾在动漫里看过无数遍的、美丽而又温柔的脸。她的嘴角带着一丝幸福的、属于人妻的浅浅微笑,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清澈得像一汪湖水。

“抱歉,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亚丝娜”站起身,一边用手拍打着制服上沾染的草屑,一边向他走来,“桐人君他…刚刚下线去处理一点事情了,很快就会回来…”

桐人君…

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张天心中那扇名为“背德”的大门!

“亚丝娜”走到他的身边,缓缓地蹲下身。那条白色的战斗短裙下,是穿着同款白色过膝长袜的、充满了健康活力的修长双腿。她看着他那张呆滞的、却已经开始微微泛红的脸,琥珀色的瞳孔里,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的笑意。

“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呢。”她伸出手,用那只戴着白色手套的小手,轻轻地探了探他的额头,“是生病了吗?还是…”

她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她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张天那因为她的靠近而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将裤子顶起一个大大帐篷的下半身。

“啊…”她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一丝惊慌失措的惊呼,小脸在一瞬间涨得通红,“你…你这个…”

她那副又羞又恼的、属于纯情少女的模样,和她那身早已属于“桐人”的人妻身份,形成了一种最极致的、最能激发男人施虐欲的反差!

“对…对不起!”她慌乱地站起身,似乎想要逃离这个尴尬的场面,“我…我还是等桐人君回来…”

可是,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张天那具本已瘫软如泥的身体,不知从哪里涌出了一股惊人的力量!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那纤细的、穿着白色过膝袜的脚踝!

“你…”“亚丝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身体一个踉跄,向后倒去,正好倒在了张天的怀里。

“不准走…”

张天那嘶哑的、如同梦呓般的言语,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属于雄性的、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

他翻身,将这个属于“别人”的美丽人妻,死死地压在了身下的草地上!

“亚丝娜”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充满了惊恐和羞愤。“放开我!你…你这个变态!要是被桐人君看到…”

可她的话,非但没有起到任何的威慑作用,反而像最烈的春药,让张天的动作愈发粗暴起来!他撕开她那身象征着荣耀与忠诚的骑士团制服,将她那双穿着白色过膝长袜的、还在徒劳蹬踹着的修长双腿,狠狠地分了开来!

“反正…他现在也看不到…”张天那张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涨得通红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而又疯狂的笑容。

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巨物,对准了那片属于“桐人”的、神圣的领地,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进去!

“不要——!!!”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却又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快感的悲鸣,张天感觉自己,像一个征服了整个世界的帝王,将自己的旗帜,狠狠地插在了敌国那最美丽的、神圣的王后宫殿里!

……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场充满了NTR背德感的疯狂风暴终于平息之后,张天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被雪松环绕的小屋里。

他正躺在自己的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带着阳光味道的被子。而莉娜,就趴在他的身边,身上只穿着那件宽大的、属于他的旧T恤。

她没有再扮演任何人。她只是莉娜,他唯一的、永远的妈妈。

她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疯狂和淫靡,也没有了那种刻意模仿的、属于别人的表情。她只是用那双金色的、清澈得像初生婴儿的竖瞳,静静地、温柔地望着他。

张天也看着她。

他那双本已空洞的、死去的眼睛里,在经历了这一整天堪称荒诞的、地狱般的“治疗”之后,竟然奇迹般地,重新泛起了一丝微弱的、属于人类的、复杂的光芒。

他累了。

也,好像有点明白了。

或许,从来就没有什么笼子。又或者说,他们每一个人,都活在自己亲手为自己打造的笼子里。他被“罪恶感”困住了,而她,则被那份偏执的“母爱”困住了。

他们用各自的方式,互相伤害,又互相拯救。

“宝宝…”莉娜缓缓地,伸出那只小小的、带着他体温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他那张虽然依旧苍白,却不再那么扭曲的脸,“还…痛吗?”

张天没有说话。他只是缓缓地、缓缓地,抬起自己那只还微微有些颤抖的手,覆在了她那只正在抚摸着自己脸颊的小手上。

然后,他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将那只小小的、柔软的、属于他唯一的“妈妈”的手,拉到了自己的嘴边,轻轻地,印下了一个不带任何情欲,只充满了无尽的疲惫、妥协与…一丝劫后余生的、温柔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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