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阿光是在一阵奇异的、温暖而又湿润的包裹感中醒来的。
意识像是从深海中缓缓上浮的气泡,穿过层层叠叠的、光怪陆离的梦境,最终,挣脱了睡眠的束缚,回归到现实。
他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这间日式包间里,那盏由和纸包裹着的、散发着柔和暖光的落地灯。灯光并不刺眼,像一层薄薄的、温暖的蜂蜜,涂抹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好闻的蔺草香气,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少女的、干净的体香。
身体的疲惫,似乎在这一觉中,被洗涤一空。精神,也前所未有地感到清爽和宁静。
他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从靠墙的姿势,变成了半躺在榻榻米上。而那份将他从睡梦中唤醒的、奇妙的触感,正来源于自己的下半身。
那个名叫Himari的小女孩,不知何时,已经从暖桌底下钻了出来。此刻,她正像一只乖巧的小猫,蜷缩在他的腿边,枕着他的大腿,睡得正香。
她的小脸,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愈发白皙、剔透,带着一种健康的、如同水蜜桃般的粉嫩色泽。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小的、精致的扇子,在眼睑下方,投下两片浅浅的、可爱的阴影。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米粒般的牙齿,随着她平稳而又均匀的呼吸,偶尔会发出一声细微的、含糊不清的呓语。
而她那颗毛茸茸的、浅茶色的小脑袋,正是在他睡着的时候,无意识地蹭着他那早已疲软下来的欲望,才让他从梦中醒来。
阿光看着她这副纯净无瑕的、毫无防备的睡颜,心中,那股因为征服和占有所带来的、暴戾的快感,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微妙、更加复杂的、近乎于“宠溺”的情绪。
这个女孩,像一剂强效的镇定剂,抚平了他连日来,因为过度寻求刺激而变得有些焦躁的神经。
“Himari……”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向日葵。
他想起了她之前,用那种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声音,讲述自己过去时,提到的那片“有很多向日葵的小镇”。
这个名字,对她而言,或许,承载了太多,她已经回不去的、温暖的过去。
阿光觉得,既然她现在,已经是属于自己的“东西”了,那么,就应该有一个,只属于他的、全新的名字。
一个,能斩断过去,只为他一人而存在的,新的代号。
他想了想。
向日葵(Himawari)……葵(Aoi)。
葵,这个名字,既保留了与“阳光”和“花朵”的关联,又抹去了那份过于具象的、与“过去”紧密相连的意象。它更简洁,也更……具有私有属性。
就叫葵(Aoi)吧。
阿光在心中,做出了决定。
他轻轻地,将自己的腿,从女孩的头下抽出,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那件盖在她身上的、自己的外套,重新整理好。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筋骨,然后,走到了房间内的服务终端前。
他没有为自己点餐,而是浏览起了儿童服饰的目录。
很快,他便为这个新“宠物”,挑选了一套全新的行头。
一件鹅黄色的、带着可爱小熊图案的、柔软的棉质连衣裙。一双白色的、边缘带着蕾丝花边的、长筒棉袜。还有一双小巧的、红色的、圆头小皮鞋。
他不想再让她穿着那件,象征着“商品”属性的、单薄的泳衣了。
他要让她看起来,更像一个,被主人精心打扮过的、可爱的、私有的洋娃娃。
没过多久,房间的门,被轻轻地敲响了。一个穿着标准女仆装的、面容姣好的服务生,推着一辆小小的餐车,走了进来。餐车上,不仅有阿光刚刚点好的衣物,还有一些精致的、看起来就非常可口的、儿童份的餐点。
几块被切成小兔子形状的三明治,一杯温热的牛奶,还有一小份点缀着草莓和蓝莓的、可爱的水果布丁。
服务生将东西放下后,便躬身行礼,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自始至终,没有多说一句话,也没有多看那个仍在熟睡的女孩一眼。
这里的服务,总是这么的专业,而又充满了“分寸感”。
阿光将那些食物,放在了暖桌上,然后,走到了女孩的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她那肉乎乎的、粉嫩的小脸。
“喂,小懒猫,起床了。”
葵(Aoi)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那双黑曜石般、清澈的大眼睛。
她看着眼前的阿光,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怯懦和悲伤,反而多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如同雏鸟看待母亲般的、全然的信赖与依恋。
“肚子饿不饿?”阿光指了指暖桌上的食物。
女孩的目光,立刻被那些可爱的、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食物,给吸引了过去。她的小肚子,非常配合地,发出了一声“咕噜”的、可爱的叫声。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去,把衣服换上,然后过来吃饭。”阿光将那个装着新衣服的纸袋,递到了她的面前。
女孩接过纸袋,乖巧地,走到了房间角落里,那个用来隔断空间的、绘有精美图案的屏风后面。
很快,悉悉索索的、换衣服的声音,便从屏风后传了过来。
不一会儿,一个焕然一新的、可爱到让人心都快要融化掉的小女孩,便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那件鹅黄色的连衣裙,衬得她那本就白皙的皮肤,愈发地晶莹剔透。裙摆,刚好到她的膝盖上方,露出一双穿着白色蕾丝长筒袜的、笔直而又纤细的小腿。那双红色的小皮鞋,更是为她这一身可爱的装扮,增添了一抹亮色。
她看起来,就像一个从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精致的、完美的洋娃娃。
“从今天起,你就叫‘葵’(Aoi)。”阿光看着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陈述的语气,宣布道。
“Aoi……”女孩在口中,咀嚼着这个新的名字。然后,她抬起头,对着阿光,露出了一个比窗外阳光还要灿烂的、甜美的笑容。
“嗯!葵!”
她似乎,很喜欢这个新的名字。
阿光的心情,愈发地好了起来。
他看着葵,像一只饿坏了的小仓鼠,坐在暖桌前,小口小口地、却又飞快地,将那些食物,一扫而空。然后,他便牵着她那只柔软的小手,离开了这间,带给他意外惊喜的、温馨的日式包间。
他要去和他的那两个“损友”,会合了。
阿光牵着葵,来到了船上那间,唯一提供“正常”食物的、名为“蔚蓝餐厅”的地方。
这里,没有回转的、活生生的“食材”,也没有在后厨里,哀嚎着被做成“浓汤”的少女。
这里,就像任何一家,开在高级酒店里的、普通的海景餐厅。
明亮的落地窗,擦得一尘不染,可以将窗外那片一望无际的、蔚蓝色的海景,尽收眼底。穿着笔挺西装的服务生,穿梭在铺着洁白桌布的餐桌之间,为客人们提供着最周到的服务。空气中,流淌着舒缓的、轻柔的古典音乐,和食物诱人的香气。
这里的一切,都正常得,让人几乎要忘记,自己正身处在一艘,充满了罪恶与狂欢的、移动的欲望堡垒之上。
阿光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靠窗位置的厨子和阿审。
他们似乎,也刚刚结束各自的“狂欢”,换上了一身干净的、休闲的便服,正一边喝着啤酒,一边高谈阔论着什么。
“哟!我们的‘大忙人’,终于舍得露面了?”阿审第一个,发现了阿光,他举起手中的啤酒杯,大笑着,打了个招呼。
厨子也笑呵呵地,转过头来。
然后,他们两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在了阿光身边,那个牵着他的手、正怯生生地,躲在他身后,探出半个小脑袋,好奇地打量着他们的、鹅黄色的小小身影上。
“嚯!阿光,你小子,可以啊!”阿审吹了声口哨,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揶揄的意味,“我还以为,你对这种‘未成年’的类型,不感兴趣呢。没想到,转眼就从哪儿,拐回来一个这么可爱的。”
厨子的目光,则要显得,更加“专业”一些。他那双总是眯着的、小小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葵,然后,摸着自己那圆滚滚的下巴,用一种近乎于品鉴食材的语气,评价道:
“嗯……不错。骨架纤细,皮肉紧实,脂肪含量恰到好处。尤其是这个年纪,肉质,应该是最鲜嫩、最甜美的。要是用最简单的清蒸,或者做成刺身,应该,都能最大限度地,保留住那份原汁原味的、纯粹的鲜甜……”
“喂喂喂!厨子,收起你那套职业病!”阿审没好气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别把人家阿光的新‘宠物’,给吓坏了!”
葵似乎,听懂了“刺身”和“清蒸”这两个词,小小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阿光的身后,又缩了缩。
阿光笑了笑,拍了拍她的小脑袋,以示安抚。然后,他拉开椅子,坐了下来,顺便,将葵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她叫葵。”他简单地介绍道,“刚买的。”
“葵?好名字。”阿审点了点头,然后,便迫不及待地,开始分享起自己的“战果”来,“哎,你们是没看到!刚才在那个‘摔跤场’里,我挑了一个金发碧眼的、练体操的俄罗斯妞!那腰!那腿!啧啧啧,柔韧性,简直绝了!各种高难度的姿势,都能解锁!玩得我,现在这把老腰,都快断了!”
他一边说,一边夸张地,捶着自己的后腰,脸上,却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满足的表情。
“你那算什么。”厨子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我刚才,可是去后厨,跟这里的‘主厨’,进行了一场友好的、深入的‘厨艺交流’。”
“哦?怎么说?”阿光和阿审,都来了兴趣。
“你们知道,那个‘母女丼’的节目吧?”厨子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阿光点了点头,他之前,确实看到了那个,母亲和女儿,一起“侍奉”一个肥胖中年男人的场景。
“那个女儿,后来,被那个肥宅,玩得有些脱水了。主厨正准备,把她扔进‘废料处理炉’里。我觉得,太可惜了。”厨子咂了咂嘴,脸上,露出了一丝惋惜的表情。
“然后呢?”阿审追问道。
“然后,我就把他拦了下来。我告诉他,这种因为过度使用,而导致肉质纤维,变得有些松弛的‘素材’,其实,最适合用来做‘肉酱’!”厨子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名为“创作激情”的光芒。
“我让他,把那个女孩的四肢,先用大火,煎到金黄,锁住里面的汁水。然后,再和大量的番茄、洋葱、西芹,一起,放进绞肉机里……”
“停!停!停!”阿审连忙,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脸上,露出了一个夸张的、想吐的表情,“厨子,我求你了!我们现在,在吃‘正常’的饭!你能不能,别说这么恶心的话题!”
阿光腿上的葵,小脸,已经变得有些煞白。她显然,被厨子那过于生动的、充满了血腥味的描述,给吓到了。
“哈哈哈!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厨-子看到他们两人的反应,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不过说真的,那个主厨,确实有两下子。我们约好了,等下了船,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地,切磋一下。”
阿光摇了摇头,笑了笑。他已经习惯了,厨子这种,三句话不离本行的“职业病”。
“你呢,阿光?”阿审将话题,转向了他,“你抱着这么个小可爱回来,之前,去哪儿快活了?”
“我嘛……”阿光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我只是,去看了一场,很有趣的、关于‘英雄救美’的、青春期舞台剧而已。”
然后,他便轻描淡写地,将之前,在那个包间里,发生的故事,简单地,叙述了一遍。
当然,他隐去了自己,是如何在那个少年面前,侵犯那个女孩的、最关键、也最残忍的部分。他只是说,自己,用一点小小的“手段”,让那个天真的少年,认清了“现实”的残酷。
“卧槽!还有这种傻小子?”阿审听完,一脸的不敢置信,“对一个NPC,动真感情?他妈的,他是不是第一次玩这种游戏啊?”
“谁知道呢。”阿光耸了耸肩,“不过,看着他那张,从充满希望,到彻底绝望的脸,确实,比单纯的肉体碰撞,要有趣多了。”
“你小子,还是这么恶趣味。”阿审笑着,摇了摇头。
他们三人,就这么一边吃着“正常”的晚餐,一边交流着各自,在“极乐会所”里,找到的、那些“不正常”的乐子。
窗外,夕阳,正缓缓地,沉入海平面。
金色的余晖,给蔚蓝色的海面,镀上了一层温暖而又绚烂的色彩。
这幅宁静而又美好的画面,与餐桌上,那些充满了荒诞、罪恶与疯狂的话题,形成了一种,奇异而又和谐的统一。
晚餐结束后,三人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阿光牵着葵,走在铺着厚厚地毯的、安静的走廊上。
他能感觉到,那只被他握在掌心里的小手,似乎,有些微微的颤抖。
他知道,刚才厨子和阿审的那些话,还是,吓到她了。
他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
因为他知道,在这个世界里,所谓的“安慰”,是最廉价、也最无力的东西。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她,尽快地,适应这个世界的“规则”。
他推开了自己那间,豪华套房的房门。
房间里,灯火通明。
巨大的、几乎占据了一整面墙的液晶电视,正开着。上面,正在播放着一部,剧情狗血的、八点档的家庭伦理剧。
而那个有着一头漂亮的、瀑布般的银色长发,和一双如同红宝石般、锐利眼眸的傲娇少女——月咏,正穿着一件宽大的、真丝的白色睡袍,蜷缩在沙发的一角,怀里,抱着一个柔软的抱枕,面无表情地,看着电视。
她似乎,已经洗过了澡。那头湿漉漉的、还带着水汽的银色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更衬得她那张本就白皙的小脸,如同上好的、冰冷的羊脂美玉。
听到开门声,她下意识地,回过头来。
当她的目光,看到走进来的阿光时,那双红宝石般的、冰冷的眼眸里,似乎,闪过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变的、微弱的光亮。
但,当她的视线,继续向下,看到了那个,被阿光牵在手里的、穿着鹅黄色连衣裙的、如同洋娃娃般可爱的小女孩时,她眼中的那丝光亮,瞬间,便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冰冷的、混合了讥讽与不屑的、锐利的寒光。
“哦?这不是我们尊贵的主人,回来了吗?”
她的声音,像一块被冰镇过的、最上等的丝绸,光滑、悦耳,却又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刺骨的冰冷。
“怎么?出去转了一圈,就又带回来一个,新的‘玩具’?”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正怯生生地,躲在阿光身后的葵,嘴角,勾起了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的弧度,“您这喜新厌旧的速度,还真是,比这船开得,都快啊。”
阿光没有理会她那充满了尖刺的、酸溜溜的话语。
他只是自顾自地,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然后,他端着酒杯,走到沙发前,在月咏的身边,坐了下来。
一股充满了侵略性的、混合着酒香的男性气息,瞬间,将月咏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她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
“她叫葵。”阿光呷了一口酒,用一种平淡的、不带任何情绪的语气,说道。
然后,他伸出手,将那个,仍然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站在门口,不敢动弹的葵,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过来,坐。”
他拍了拍,自己和月咏之间的、那个小小的空位。
葵犹豫了一下,还是迈着小小的步子,走了过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在那个充满了无形压力的、狭小的空间里,坐了下来。
于是,一个奇异的、充满了张力的、三人对峙的画面,便形成了。
阿光,像一个坐拥后宫的、慵懒的帝王,悠闲地,品着杯中的美酒。
他的左边,是如同冰山女王般、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高傲的银发少女,月咏。
他的右边,是如同温顺小绵羊般、浑身散发着“无害”气息的、乖巧的茶发萝莉,葵。
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美丽的“风景”,此刻,尽归他一人所有。
月咏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将头,扭向了一边,假装,在认真地,看着电视上,那无聊的、吵吵闹闹的剧情。
但她那因为用力,而握得指节发白的、抱着抱枕的手,和那紧紧抿着的、倔强的嘴唇,却暴露了她此刻,那极不平静的内心。
一种,陌生的、酸涩的、如同柠檬汁液,滴落在伤口上的感觉,在她的心底,疯狂地,蔓-延开来。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她明明,只是一个,被这个男人,用卑劣的手段,赢回来的“战利品”。
她明明,应该恨他,应该厌恶他,应该对他带回来多少个新的“玩具”,都漠不关心。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当她看到,那个小女孩,用那种充满了信赖和依恋的眼神,看着这个男人的时候,她的心里,会这么的……不舒服?
就好像,自己最珍贵的、独一无二的“东西”,被别人,分走了一半。
这种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烦躁,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慌。
阿光将月咏那细微的、却又充满了矛盾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嘴角的笑意,愈发地,玩味起来。
他喜欢,看她这副,明明心里,在意得要死,却又偏要装出一副,高傲的、满不在乎的样子的、口是心非的模样。
这比,单纯的、毫无反抗的顺从,要有趣得多。
他放下手中的酒杯,然后,突然,伸出手臂,将月含那具,因为震惊,而瞬间变得僵硬的、纤细的身体,一把,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你……你干什么!”
月咏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她下意识地,就想挣扎。
但阿光的手臂,像一道铁箍,牢牢地,禁锢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放开我!”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了羞愤和怒意的语气,警告道。
阿光没有理会她的抗议。
他只是低下头,用那双深邃的、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
然后,在月咏那充满了不敢置信的、羞愤的目光注视下,他缓缓地,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精准地,堵住了她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倔强的、冰冷的嘴。
“唔……!”
月咏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闻到,他口中那浓烈的、辛辣的威士忌的味道,和那充满了侵略性的、不容抗拒的、属于雄性的气息。
她想反抗,想推开他,想咬他。
但她的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硬得,无法动弹。
而就在她,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充满了惩罚意味的吻,弄得心神大乱的时候。
阿光那只,没有抱着她的手,却悄无声息地,伸向了,他另一边的、那个早已被眼前这突发的一幕,吓得呆若木鸡的、小小的葵。
他用手指,轻轻地,勾了勾,葵那件鹅黄色连衣裙的、柔软的裙摆。
这是一个,充满了暗示性的,邀请。
葵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看着眼前,那个正在用一种近乎于粗暴的方式,亲吻着那个漂亮得不像话的、银发大姐姐的、自己的“主人”。
她的小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但,身体的本能,和那早已被植入灵魂深处的、对于“主人”的、绝对的服从,让她,在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颤抖着,将自己那小小的身体,挪了过去。
然后,她伸出那双,同样在颤抖着的、小小的手,学着,昨天晚上,在那个温暖的、日式的包间里,做过的那样,轻轻地,解开了,主人的束缚。
于是,一副,更加荒诞的、充满了禁忌色彩的画面,便在这间,播放着狗血家庭伦理剧的、豪华的套房里,上演了。
阿光,一边,用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惩罚性的深吻,堵住着怀中“冰山女王”的、所有的抗议和尊严。
一边,享受着,腿边那只“温顺小绵羊”的、青涩的、笨拙的、却又无比认真的、温暖的“侍奉”。
月咏的意识,已经,彻底地,陷入了一片混乱。
她被迫地,承受着这个男人,霸道的、充满了掠夺意味的亲吻。
她的眼角余光,甚至能,瞥到,在自己的身下,那个茶色的小脑袋,正在,一下一下地,起伏着……
羞耻、愤怒、嫉妒、不甘……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分辨的、从身体深处,泛起的、奇异的、酥麻的、空虚的战栗……
无数种,复杂而又矛盾的情绪,像一锅被煮沸的、五颜六色的浓汤,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地,翻滚着,搅动着。
最终,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她的身体,渐渐地,软化了下来。
她甚至,开始,生涩地,回应起,这个男人的吻。
阿光,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这细微的变化。
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缓缓地,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充满了征服意味的吻。
一道晶莹的、暧昧的丝线,连接在两人,微微分开的唇间。
月咏的脸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病态的潮红。她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失去了,往日的冰冷和锐利。
她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现在,还觉得,我喜新厌旧吗?”
阿光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她的耳边,响起。
月咏没有回答。
她只是,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将头,埋进了阿光的怀里,像一只斗败了的、却又不甘心认输的、高傲的波斯猫。
阿光低声地,笑了起来。
然后,他将怀里的月咏,一把,抱了起来,走向了房间里那张,足以容纳四五个人的、巨大的、柔软的席梦思大床。
他将她,扔在了床上。
然后,他对着那个,仍然跪坐在沙发边,一脸茫然地,抬起头,看着他的葵,招了招手。
“你,也过来。”
葵立刻,像一只听到了主人召唤的、忠诚的小狗,迈着小小的步子,跑了过来,爬上了那张,对她来说,过于巨大的床。
阿光看着床上,这一大一小,一冷一热,一傲娇一乖巧,两个,风格迥异,却又同样,美丽得惊心动魄的“战利品”。
心中,涌起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感。
他没有再多说任何废话。
他直接,用行动,来向这两个,属于他的“玩具”,宣示,他那不容置疑的、绝对的“主权”。
他掀开月咏那件,宽大的真丝睡袍。
睡袍下,是如同最上等的、冰冷的羊脂美玉般,细腻、光滑、散发着淡淡幽香的、完美的少女胴体。
他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他像一个,急于开拓新领土的、粗暴的君王,直接,分开了她那双,修长的、笔直的、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完美的双腿。
然后,将自己那早已因为葵的“侍-奉”,而变得愈发狰狞、滚烫的欲望,狠狠地,贯穿了,那片,虽然在昨夜,已经被他开拓过一次,但此刻,却依旧,紧致得,如同最狭窄的、温暖的峡谷般的、神秘花园。
“啊——!”
月咏的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了痛楚与快感的、高亢的悲鸣。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绷紧。
阿光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搂着她那纤细得,仿佛一用力,就会折断的腰肢,开始了一场,狂风暴雨般的、充满了占有和惩罚意味的,挞伐。
而就在他,尽情地,享受着,身下这具,充满了矛盾与挣扎的、冰冷而又火热的身体时。
他伸出手,将旁边那个,正睁着一双黑曜石般的大眼睛,好奇而又茫然地,看着眼前这激烈一幕的葵,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然后,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了,那双樱花般粉嫩的、柔软的、充满了治愈气息的嘴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像刚才,对待月咏时,那般的,充满了惩罚和侵略性。
而是,温柔的,缠绵的,充满了安抚和诱导的意味。
于是,一副,比之前,在沙发上,更加荒诞、更加禁忌、也更加,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便形成了。
他的身下,是那具,正在他的冲撞下,剧烈地,起伏、颤抖、痉挛的、如同冰山般,高傲而又美丽的,银发少女的身体。
他的怀里,是他正在用一个,温柔的、缠绵的吻,安抚、诱导着的、如同天使般,纯洁而又乖巧的,茶发萝莉。
电视里,那部狗血的家庭伦理剧,还在,不知疲倦地,播放着。
女主角,正声嘶力竭地,控诉着男主角的,不忠与背叛。
而房间里,这场,正在上演的、真实的、充满了欲望与占有的“戏剧”,远比电视上的,要精彩、要刺激、要荒诞得多。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阿光,终于,将自己那积蓄已久的、滚烫的洪流,尽数地,射入月咏那早已被他冲击得,一片泥泞、不断痉挛、收缩的、温暖的身体深处时。
这场,漫长的、充满了矛盾与张力的“三人戏剧”,才终于,落下了帷幕。
月咏,早已,彻底地,失去了意识。
她像一只,被玩坏了的、美丽的布偶,瘫软在床上,那头漂亮的银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洁白的床单上,像一片破碎的、冰冷的月光。
而葵,则是在那个,温柔而又漫长的吻中,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她蜷缩在阿光的臂弯里,小小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甜美的微笑,像一个,在梦中,吃到了最喜欢的糖果的、幸福的孩子。
阿光看着自己身边,这一左一右,两个,陷入了沉睡的、美丽的女孩。
一股巨大的、前所未有的疲惫感,和满足感,同时,向他袭来。
他没有动。
他就那么,保持着,拥着两个女孩的姿势,躺在床上。
电视里,那部狗血的伦理剧,已经结束了。
开始,播放起,无聊的、深夜的、商品广告。
那闪烁的、变幻的光影,照在他们三人的脸上,显得,格外的,不真实。
阿光,也渐渐地,闭上了眼睛。
意识,再次,沉入了,黑暗而又温暖的、深海之中。
海风的味道变了。
不再是远海那纯粹的、带着咸腥与自由气息的凛冽,而是混杂了陆地的尘埃、工业的油污以及人类社会那若有若无的、喧嚣的骚动。这是属于港口的、独一无二的复杂气味。
三天的海上漂流,这场与世隔绝的、极致的欲望狂欢,即将落下帷幕。
阿光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缕晨光正穿过豪华套房那巨大的落地窗,像一把锋利的、金色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房间里的昏暗。他半边身体都有些发麻,那是被长时间压迫后血液流通不畅的正常反应。他的左臂被一个温顺柔软的身体当成了枕头,那颗浅茶色的、毛茸茸的小脑袋在他臂弯里睡得正沉,均匀的呼吸像小动物的鼻息,带着令人安心的节奏。是葵。她像一只找到了温暖巢穴的幼猫,整个人都蜷缩在他的身边,脸上挂着一丝甜美的、毫无防备的微笑,似乎正在做一个关于糖果和阳光的美梦。
而他的右边,则倚靠着一具截然不同的、冰冷而又柔韧的身体。银色的长发如同破碎的月光,凌乱地铺散在洁白的床单与他赤裸的胸膛上,几缕发丝甚至还黏在他昨夜留下的、已经干涸的汗渍上。月咏的睡姿充满了矛盾,她的身体明明是放松的,但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眉头却依旧微微蹙着,仿佛即便在梦中,她也在进行着一场永不休止的、与命运的抗争。她那如同红宝石般的眼眸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两片倔强的阴影。
昨夜的疯狂与征服,似乎并未能完全磨平她骨子里的棱角,只是暂时将其压制了下去。阿光对此心知肚明,甚至可以说,他颇为享受这种尚未被完全驯服的、带着尖刺的美感。
“呜——”
一声悠长而沉闷的汽笛声,从远方传来,穿透了厚厚的隔音玻璃,在房间里引起一阵低沉的共鸣。船,到港了。
这声汽笛,像一个无形的开关,瞬间唤醒了床上另外两个沉睡的灵魂。
葵先是迷迷糊糊地动了一下,像只被惊扰的仓鼠,下意识地往阿光怀里钻得更深了些。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那双黑曜石般的大眼睛里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可爱的茫然,她仰起小脸看着阿光,似乎在用眼神询问,那是什么声音。
而月咏的反应则要激烈得多。她几乎是瞬间就从床上弹坐了起来,宽大的真丝睡袍从她光滑的肩头滑落,露出了那片印着暧昧红痕的、如同上好羊脂美玉般的肌肤。她警惕地看向窗外,当她看到那片熟悉的、灰蒙蒙的码头轮廓时,她那双冰冷的、红宝石般的眼眸里,瞬间爆发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至极的光芒。
那里面有迷茫,有恐惧,有不确定,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太久之后、终于看到一丝曙光的、疯狂的渴望。
陆地。
她终于,回到了陆地。
这意味着什么?她不敢深想,却又控制不住地去幻想。这意味着,这场噩梦般的、被当作战利品和玩具的海上之旅,结束了。这意味着,她或许,有可能,摆脱这个男人,摆脱这种身不由己的、屈辱的生活。她甚至开始幻想,自己可以混入下船的人流,消失在城市的钢铁森林里,找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重新开始……
希望,像一株在绝境中顽强生长的、有毒的藤蔓,瞬间缠绕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阿光将她那张因为激动而微微涨红的脸,和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尽收眼底。他没有戳破她那可笑而又可怜的幻想,只是觉得有些好笑。他慢条斯理地坐起身,完全无视了自己赤裸的身体,径直走向浴室。
“收拾一下,准备下船了。”他平淡的声音,像一瓢冷水,浇在月咏那颗滚烫的心上,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件宽大的睡袍,和床单上那片狼藉的痕-迹,心中那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又被现实的冰冷,压下去了一半。
她还能……逃得掉吗?
当三人收拾妥当,走出房间时,走廊上已经满是准备离船的客人。那些在昨夜还沉浸在各种疯狂与堕落中的男男女女,此刻都换上了一副社会精英的体面模样,穿着昂贵的西装和优雅的套裙,仿佛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与他们无关的、光怪陆离的梦。
阿光牵着葵的手,葵穿着那身可爱的鹅黄色连衣裙,像个被父亲带着出门郊游的、幸福的小女儿。月咏则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她换上了一套船上提供的、简洁的白色连衣裙,那头漂亮的银发被她简单地束在脑后,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攻击性,多了几分清冷和落寞。她的目光,始终低垂着,不敢与任何人对视,像一个做错了事的、等待审判的囚徒。
在通往甲板的路上,他们与阿审和厨子不期而遇。
“哟,阿光!”阿审依旧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他走过来,重重地拍了拍阿光的肩膀,目光则在月咏和葵的身上,来回扫视了一圈,最后,对着阿光,挤眉弄眼地,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可以啊兄弟,满载而归啊!”
厨子则笑呵呵地站在一旁,他的目光,在葵那纤细的小腿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转向了月咏那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僵硬的、优美的脖颈线条。他咂了咂嘴,用一种只有他们三人能听懂的、充满暗示的语气说道:“阿光啊,你这两件‘藏品’,质地可都是上上之选。尤其是那个小的,现在,正是‘赏味’的最佳时机。可得,好好‘保存’啊。”
葵被他那充满了实质感的、仿佛要将她剥皮拆骨的目光,吓得直往阿光身后躲。月咏的脸色,则变得更加苍白,她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行了,你们两个,少说两句。”阿光笑了笑,然后对他们说道,“下了船,就此别过。以后有新的乐子,再联系。”
“好说好说!”阿审大笑道,“我得赶紧回去,看看我那个‘拷问室’里,新到的那批‘货’,怎么样了。”
“我也得回我的‘厨房’了。”厨子也笑呵呵地说道,“这次跟船上的主厨交流,倒是给了我不少新的‘菜谱’灵感。”
三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充满了成年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和恶趣味。没有过多的寒暄,也没有不舍的告别,他们只是简单地挥了挥手,便各自,汇入了涌动的人潮之中。
这就是玩家之间的关系。因为共同的利益和爱好而聚集,又因为各自的目的而散去。干脆,利落,不带一丝多余的情感。
当阿光的脚,踏上码头那坚实的、混-凝土地面的瞬间,跟在他身后的月咏,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是陆地。
真实的,坚硬的,充满了无限可能性的陆地。
她抬起头,贪婪地呼吸着那混杂着尘埃与自由气息的空气,看着远处那高楼林立的、灰色的城市天际线,和街道上,那些川流不息的、如同蚂蚁般渺小的车辆与行人。
她的身体,因为过度的激动,而微微颤抖着。
就是现在!
只要她,转身,跑进那片混乱的人群中……
只要她,能甩掉这个男人……
一个疯狂的念头,像野火般,在她的脑海里,燎原而起。她的肌肉,已经开始绷紧,做好了随时冲刺的准备。
然而,就在她即将付诸行动的前一秒。
一个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在她的身侧响起,像一桶冰水,将她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这位先生,请留步。”
阿光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月咏那颗刚刚被希望填满的心,也瞬间,沉入了谷底。
两个穿着笔挺的、黑色制服的船上服务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像两尊没有生命的、冰冷的雕像,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他们的脸上,带着那种标准化的、无可挑剔的、礼貌的微笑。但他们的眼神,却是空洞的,漠然的,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死水。
“有什么事吗?”阿光微微皱了皱眉,脸上,露出了些许不耐烦的神色。
“非常抱歉,先生。”为首的那个服务生,微微躬了躬身,用一种极其谦恭,却又无比坚定的语气说道,“根据‘海妖之歌’号的规定,本船的所属‘资产’,是禁止被携带至船外世界的。”
“资产?”阿光挑了挑眉。
服务生的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正紧紧抓着阿光衣角的葵,和那个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的月咏。
“是的,先生。”他脸上的微笑,没有丝毫变化,“为了保证本船资产的‘独有性’和‘稀缺性’,所有在本船上,被客人购买、赢得或捕获的‘商品’,在离船时,都必须进行,统一的‘处理’。”
“处理?”阿-光重复着这个词,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怎么个‘处理’法?”
服务生没有直接回答。
他只是,微微侧过身,伸出手,指向了码头不远处,一个独立的、没有任何窗户的、外形像一个巨大金属盒子的、灰色的矮胖建筑。
建筑的顶端,一根粗大的、黑色的烟囱,正笔直地,指向天空。一股若有若无的、带着一丝焦糊和油腻味道的、淡灰色的烟雾,正从烟囱里,袅袅地,升起。
“按照规定,所有的‘废弃资产’,都将被投入那边的‘环保焚烧炉’中,进行无害化处理。”
服务生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平淡,那么的礼貌,仿佛,他不是在说,要将两个活生生的、美丽的女孩,扔进火炉里烧成灰烬,而只是在说,要将两个过期的罐头,扔进垃圾桶里一样。
轰——!
月咏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猛地,爆炸了。
世界,在这一刻,失去了所有的声音和色彩,只剩下那根,不断冒着烟的、黑色的、狰狞的烟囱。
焚烧炉……
原来,这就是,她最终的归宿。
原来,她从始至终,都没有一丝一毫的、逃离的可能。
从那个赌场,到这个男人的房间,再到这个码头……她所走的每一步,都只是,在走向,同一个,早已被注定好的、悲惨的结局。
她之前所幻想的、那些关于“自由”和“新生”的、美好的画面,在这一刻,被现实,撕得粉碎。
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恐惧,和那被欺骗、被玩弄之后,所产生的、极致的绝望,像两只无形的、冰冷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眼前,一片发黑。身体,也因为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而摇摇欲坠。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血液,正在,一点点地,变冷,变冷……
“哦?是吗?”
就在月咏,即将被这灭顶的绝望,彻底吞噬的时候。
阿光那平淡的、甚至还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将她,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
她勉强,抬起那张,已经没有一丝血色的脸,看向,这个,决定了她生死的男人。
只见,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慌张或愤怒。
他只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两个,如同机器人般的,服务生。然后,他又看了一眼,旁边那个,冒着黑烟的,焚烧炉。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那张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惨白的脸上。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她看不懂的、充满了恶劣趣味的笑容。
“这规定,听起来,还挺有趣的。”
说完,他便当着那两个服务生的面,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个人终端。
他甚至,没有去联系,那个所谓的“船长”。
他只是,在终端上,调出了自己的,个人信息界面。
那个界面,很简单。
只有一个,用金色字体,书写着的、巨大的、充满了威严感的单词。
——【Player】
他将那个界面,展示给了,那个为首的服务生。
“现在,你还觉得,她们,是需要被‘处理’的‘资产’吗?”
服务生的目光,落在了那个,金色的单词上。
他那张,如同戴了面具般、毫无变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那双,空洞的、漠然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
然后,那丝震惊,迅速地,转变成了,一种,更加深刻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与敬畏。
“扑通!”
在月咏,那完全无法理解的、呆滞的目光注视下。
前一秒,还像个冷酷的、不可违抗的“规则执行者”的两个服务生,下一秒,便毫无预兆地,双膝跪地,对着阿光,深深地,低下了他们那,高傲的头颅。
他们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
“非常……非常抱歉!尊贵的……客人!”
他们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变得,尖锐,而又扭曲。
“是……是我们,有眼无珠!我们,不知道,您的身份……我们,罪该万死!”
他们,就那么,跪在地上,用自己的额头,一下一下地,重重地,叩击着,冰冷的、坚硬的,混-凝土地面。
发出,“咚、咚、咚”的、沉闷的声响。
阿光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他只是,收起了自己的终端,然后,重新,牵起了,那个从始至终,都只是因为气氛紧张,而感到害怕,却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葵的小手。
“我们走。”
他用一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平淡的语气,对身后那个,仍然处在,巨大的、三观颠覆性的,冲击中,没有回过神来的,月咏,说道。
然后,他便头也不回地,带着葵,朝着,码头的出口,走去。
月咏,愣愣地,站在原地。
她看着,那个男人的,宽阔的,背影。
又看了看,那两个,仍然跪在地上,疯狂磕头,甚至,连头皮,都已经磕破,渗出了鲜血的,服务生。
最后,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不远处那个,仍在冒着黑烟的,焚烧炉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明白……
她完全不明白,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一个简单的,单词,就能让那两个,如同魔鬼般的,服务生,瞬间,变成两条,摇尾乞怜的,卑微的狗?
为什么,那个,可以随意,决定她们生死的,冷酷的“规则”,在这个男人面前,会变得,如此的,不堪一击?
这个男人……
他,到底,是什么人?
“还愣着干什么?想被留下来,当柴烧吗?”
阿光那不耐烦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月咏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如梦初醒般,立刻,迈开,那双还有些发软的腿,快步,跟了上去。
这一次,她没有再,产生任何,关于“逃跑”的,不切实际的幻想。
她只是,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像一个,真正的,被剥夺了所有思想和意志的,忠诚的,奴隶。
回到那个,熟悉的,位于城市边缘的,由旧仓库改造而成的,巨大的工作室时。
月咏,才终于有了一种,恍如隔世的,不真实感。
这里的一切,都和她,被带走时,一模一样。
空旷的,充满了工业风的,空间。角落里,堆放着的,各种,她看不懂的,摄影器材和道具。还有,那张,位于工作室中央的,巨大的,她曾经,在上面,被迫,摆出各种羞耻姿势的,白色圆形大床。
这里,是她,噩梦开始的地方。
而现在,在经历了一场,更加惊心动魄的,海上噩梦之后,她,又回到了这里。
仿佛,只是,画了一个圈,又回到了,原点。
“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
阿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他指了指,工作室角落里,一个用帘子,隔出来的小小的,储物间。
“那是你的房间。”
然后,他又指了指,地上,那因为几天没人打扫,而积下的一层,薄薄的灰尘。
“你,以后,就是这里的,管家。”
“管家?”月咏,愣了一下。
“没错。”阿光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恶劣的笑容,“具体工作内容,很简单。就是,扫地,拖地,洗衣服,做饭……以及,满足我,除了‘那个’之外的,一切日常需求。”
他顿了顿,然后,将目光,转向了,一直,乖巧地,跟在他身边的葵。
他伸出手,宠溺地,揉了揉,葵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
“至于‘那个’嘛……”
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玩味。
“就由我们,可爱的,葵酱,来专门负责了。”
葵,似懂非懂地,仰起小脸,对着阿光,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纯真的,笑容。
而月咏的心,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了一下。
管家……
扫地,拖地,洗衣服……
她,一个,曾经,也是,在优渥的环境中长大的,受过良好教育的,高傲的,少女。
现在,却要,沦落到,像一个,最低等的,女仆一样,去伺候,这个,毁了她一切的,男人。
而那个,比她,后来的,小女孩,却可以,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用身体,去讨好他,就能得到,他的,宠爱。
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和,更加强烈的,不甘,与嫉妒,像毒蛇一样,再次,啃噬着她的心脏。
但是,她,能说什么呢?
她,又能,做什么呢?
反抗?
她想起了,在码头上,那两个,磕得头破血流的,服务生。
想起了,那个,仍在冒着黑烟的,焚烧炉。
不……
她不想,被当成柴火,烧掉。
只要,能活着……
哪怕,是像狗一样,卑微地,活着……
也好。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吐出。仿佛,要将自己,那最后一丝,可笑的,尊严和骄傲,也一并,吐出去。
然后,她对着阿光,缓缓地,弯下了,她那,曾经,无比高傲的,腰。
“是……主人。”
她的声音,干涩,而又沙哑。
阿光,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便不再理会,这个,已经,初步,被驯服的“管家”。
他拉着葵,走到了,工作室中央,那张,巨大的,白色圆形大床上。
他坐了下来,然后,将葵,抱在了自己的腿上。
“葵,累不累?”他柔声问道。
“不累。”葵摇了摇头,然后,主动地,伸出小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的小脸,贴在了他的胸口,像一只,撒娇的小猫。
阿光,低声地,笑了起来。
他享受着,这份,只属于他的,温顺与依赖。
他低下头,吻了吻,葵那光洁的,额头。
然后,他的手,便开始,不老实地,顺着,那件鹅黄色连衣裙的,裙摆,探了进去……
猜你喜欢
- 2025-03-31 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31 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25-03-31 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025-03-31 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2-21 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025-11-12 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2025-11-02 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5,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 2025-03-31 1 网红女王真真的调教 | 女王真真的调教
- 2025-03-31 明星 痴女 【一妓当茜】(痴女重口明星,不喜勿入)
- 2025-03-25 2 寄生膀胱的 【淡黄史莱姆】 | 杜兰德的《生物图鉴》
- 搜索
-
- 2015℃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8753℃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9272℃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8112℃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5522℃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5811℃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3481℃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5,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 1521℃1 网红女王真真的调教 | 女王真真的调教
- 5381℃明星 痴女 【一妓当茜】(痴女重口明星,不喜勿入)
- 2521℃2 寄生膀胱的 【淡黄史莱姆】 | 杜兰德的《生物图鉴》
- 03-31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03-31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03-31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03-31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02-21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1-12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11-02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5,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 03-311 网红女王真真的调教 | 女王真真的调教
- 03-31明星 痴女 【一妓当茜】(痴女重口明星,不喜勿入)
- 03-252 寄生膀胱的 【淡黄史莱姆】 | 杜兰德的《生物图鉴》
- 05-18我真没想戴绿帽啊 #4,【我真没想戴绿帽啊】(第四章 野外高潮与美母的淫戏)(开启包书,欢迎大家订阅)
- 05-18神王女帝沦为侍女的母狗? #20,侍女离去,女帝是自甘堕落成为母狗还是转而回归神位?
- 05-18【授权转载】来到大唐,把李世民的后宫一锅端了! #7,【授权转载】番外:三个故事——(1、NTR李明偷家武曌母女)(2、NTR营救失败,长孙皇后被李明嗯倒暴肏,在陈曦面前肏他阿母)(3、纯爱·燕贤妃的春梦)全文4万字大章·量大管饱!
- 05-18褚笙淫舍之巨屌征服骚母马 #3,褚笙淫舍之巨屌征服骚母马 第3章
- 05-18练笔短篇 #5,被班主任寄予厚望的班长,为何会被敌对老师的臭脚诱惑打假赛?
- 05-18同学入替母女 #3,同学入替母女 第3章
- 05-18【陪读母亲的性事】大学篇第一章
- 05-18巨屌妖僧,玩转后宫。 #11,第十一章-出身世家豪门的冷艳皇后,为了求子前往寺庙拜佛,被大屌妖僧用大鸡巴狠狠开宫种付,沉沦其中的皇后将妖僧带回后宫,于是皇帝后宫的嫔妃、太后、公主、宫女全都被妖僧肏成母狗,妖僧的儿子还当上了太子。
- 标签列表
-
- 生活都市 (49)
- 人妻熟女 (41)
- 不倫戀情 (14)
- 暂不接稿 (34)
- 接稿中 (34)
- 其他 (33)
- enlisa (20)
- 墨白喵 (12)
- YHHHH (42)
-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23)
- 小龙哥 (44)
- 不沐时雨 (24)
- KIALA (43)
- 炎心 (29)
- 琥珀宝盒(TTS89890) (39)
- 恩格里斯 (11)
- 漆黑夜行者 (22)
- 不穿内裤的喵喵 (10)
- 花裤衩 (41)
- 逛大臣 (46)
- 超高校级的幸运 (39)
- 银龙诺艾尔 (47)
- F❤R(F心R) (13)
- 蝶天希 (30)
- 空气人 (41)
- akarenn (42)
- 葫芦xxx (41)
- kkk2345 (37)
- 闲读 (30)
- 闌夜珊 (46)
- 菲利克斯 (17)
- 永雏喵喵子 (33)
- 蒼井葵 (28)
- 似雲非雪 (41)
-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21)
- 真田安房守昌幸 (9)
- 李轩 (47)
- 2334496 (41)
- 爱吃肉的龙仆 (43)
- C小皮 (8)
- 咚咚噹 (24)
- 清明无蝶 (20)
- motaee (43)
- 时煌.艾德斯特 (21)
- 學生校園 (18)
- Dr.玲珑#无暇接稿 (40)
- 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 (28)
- 芊煌 (16)
- 竹子 (27)
- kof_boss (10)
- 触手君(接稿ing) (19)
- 迷失の御坂妹#接受约稿中 (45)
- BobAlice (38)
- 叁叁 (48)
- (九)笔下花office (19)
- 桥鸢 (16)
- AntimonyPD (36)
- 化鼠斯奎拉 (45)
- 泡泡空 (23)
- 桐菲 (33)
- 蝶恋花 (19)
- 露米雅 (13)
- hhkdesu (9)
- 清水杰 (35)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24)
- 奈良良柴犬 (48)
- 凉尾丶酒月 (21)
- Mogician (29)
- cocoLSP (8)
- 安生君 (44)
- hu (8)
- 墨玉魂 (20)
- 正义的催眠 (41)
- 甜菜小毛驴 (26)
- 阿熊熊 (45)
- 小轩 (46)
- 逆行人潮 (30)
- 經驗故事 (42)
- npwarship (49)
- 唐尼瑞姆|唐门 (24)
- 虎鲨阿奎尔AQUA (9)
- 电灯泡 (49)
- 我是小白 (43)
- 篱下活 (24)
- 四 (50)
- HWJ (18)
- 风铃鸟 暂停接稿中 (34)
- 玄华奏章 (19)
- 旧日 (22)
- 一个大绅士 (45)
- Nero.Zadkiell (9)
- 似情 (39)
- 御野由依 (11)
- 一般路过的读者 (11)
- Dr埃德加 (7)
- 沙漏的爱 (49)
- 月淋丶 (25)
- U酱 (39)
- 瞳梦与观察者 (32)
- 清风乱域(接稿中) (13)
- Ahsy (34)
- 質Shitsuten (22)
- 月华术士·青锋社 (11)
- RIN(鸽子限定版) (40)
- anjisuan99 (50)
- Jarrett (36)
- 墨尘 (20)
- 极光剑灵 (46)
- Dove Wennie (34)
- 少女處刑者 (14)
- 坐花载月 (35)
- casterds (21)
- Yui (45)
- cplast (41)
- 星屑闪光 (20)
- 夜艾 (14)
- 原星夏Etoile (18)
- 时歌(开放约稿) (46)
- pathfinder#大业难成 (7)
- 神隐于世 (30)
- 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9)
- 云渐 (28)
- 摸鱼の子规枝上 (38)
- エイツ (36)
- 兰兰小魔王 (42)
- 上善 (33)
- 太上剑帝宏天 (26)
- 可燃洋芋 (26)
- Snow (30)
- 摩訶不思議 (33)
- sakura (25)
- 工口爱好者 (14)
- 顾小茗 (31)
- 愚生狐 (8)
- 风铃 (47)
- 龗龘三龍 (46)
- 白银三十六 (34)
- 一夏 (17)
- 枪手 (26)
- 吞噬者虫潮 (20)
- 卡兹戴尔的说书人 (38)
- じょじゅ (50)
- 斯兹卡 (31)
- 念凉 (12)
- 彼方悠夜 (16)
- 青茶 (48)
- AKMAYA007 (50)
- llyyxx480 (45)
- 谢尔 (18)
- 焉火 (9)
- 时光——Saber (40)
- 正经琉璃 (18)
- 安怀烈先 (38)
- 呆毛呆毛呆 (44)
- 一般路过所长 (48)
- 极致梦幻 (38)
- 中心常务 (8)
- 麦尔德 (30)
- dragonye (48)
- 时光(暂不接稿) (15)
- 允依辰 (48)
- DDDDDDD (27)
- 酸甜小豆梓 (28)
- 玄幻仙俠 (13)
- 后悔的神官 (44)
- 蓬莱山雪纸 (44)
- 碧水妖君 (23)
- 新闻老潘 (29)
- miracle-me (24)
- 我不叫封神 (10)
- GODLeTTeRじゅんじょう (27)
- 月见 (13)
- Rt (12)
- MetriKo_冰块 (32)
- 哈德曼的野望 (11)
- 绅士稻草人 (33)
- ArgusCailloisty (36)
- 白露团月哲 (41)
- ZH-29 (19)
- 曾几何时的绅士 (18)
- 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19)
- 夏岚听雨 (15)
- 刹那雪 (7)
- 白喵喵 (42)
- 爱写小说的二亚姐姐 (14)
- LoveHANA (45)
- nito (20)
- DEER1216 (33)
- 七喵 (50)
- 武帝熊 (18)
- Naruko (28)
- 天珑 (37)
- 最纯洁的琥珀 (32)
- 狩猎者 (48)
- 污鴉,摸魚總大將 (41)
- 嘟嘟嘟嘟 (25)
- 瓜猹瓜 (40)
- 叫我闪闪 (8)
- 污鴉,摸魚總大將 (24)
- 梅川伊芙 (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