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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 让巴尔 让巴尔拷问记录

2025-02-15 10:40 p站小说 3420 ℃
[[jumpuri:敦刻尔克的配图 > https://www.pixiv.net/artworks/705956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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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两点,铁血基地,地下牢房。
石制的简陋地板坑坑洼洼被沙水填满,铁质的栏杆也多已爬满了锈迹,在微弱的白色光照的衬托下显得煞是渗人;空气,像是理所当然般的浑浊,铁锈的腥味和自来水的刺鼻充斥着阴冷牢房的每个角落,荼毒着所有曾沦落于此的倒霉之人......
“嗯......嗯啊...”敦刻尔克在昏胀发怵的脑袋中渐渐找回游离的意识。口干舌燥,耳朵像是被蒙上一层音障般嗡嗡作响。昏沉,且迷糊。
卡壳的大脑努力地想回忆着先前的一切,而记忆,却只停留在自已在外围巡逻守卫时,那堆伏击自已的密集弹幕上......
一切是来的那么的猝不及防,根本让人难以反应。
敦刻尔克张开眼皮勉强聚焦着迷蒙的视线,所看到的,只有一片牢房般压抑的倒转空间——显然,她在被脚上头下地倒吊着,绑在脚腕处的绳子从天花处那厚厚十来圈的铁制滑轮绕上垂拉而下,末端用安全锁固定在少女视野盲区的锁扣上。
少女不知道自已被吊了多久,时间感支离破碎;膝盖和脚腕酸痛无比,血液长时间挤着脑部的感觉让她恶心得想吐。下意识想活动身体,但全身除了脑袋外,也是不出意外地被牢牢束缚着。
自已接下来会被怎样对待,又会遭受哪些非人的折磨和凌辱,一想到这里,敦刻尔克开始有些绝望,过往不曾被俘的她面对着此等场景也是极度的不安,与海面战场那驰骋的英姿相比,此时的她可说是被困兽夹所捕的猎物般的不堪窘境......
不久,肌肤上的感知开始慢慢恢复,然而除了绳子的勒疼,身上各处更传来了和冰冷空气直接接触的不自然,怪异的感觉驱使敦刻尔克下意识颔首往自已倒吊的身体看去。
“等,等下,为什么,我的衣服呢——!”不看还不要紧,突如其来的一幕直接让少女大失方寸,剧烈的耻感如开水般在内心快速沸腾,使少女的羞耻心直接炸裂开来,拼了命般用力挣扎着;少女的武器、装甲、衣服和内衣全都被扒了个精光,连一点隐私也不愿为少女多留,就那样像待宰的羔羊般赤条条地被吊在了牢房中央;白晢光滑的躯体在空中肆意的展露,只剩下两条丝袜套在腿上——一条是黑色,另一条则是纯白色,和赤裸的身体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倒吊的头部离地大概有一米多高,下方则是一个载满凉水大水缸,秀丽的灰长发浸泡在其中,而傲人的白嫩酥胸在重力的作用下耸拉着,位于峰顶处的粉红诱人蓓蕾被冷冽的空气刺激得发硬,在下堕的美胸上像是在炫耀似坚坚地挺立着,彰显着自身的独特,有种别样的美感。
这样的境况可让敦刻尔克一点都不好受,耻辱的红霞爬上了俏美的双颊,红得快要滴出血,而无论如何反抗和挣扎,都是肉眼可见的徒劳——此时的她手臂则被反绑在后,小臂紧贴彼此无法动弹;脚腕和大腿处被粗绳紧紧束缚,这样的捆绑方式连放松一下肌肉都是痴心妄想,更别谈那可有可无的挣扎能带来多大的作用了。
正当少女挣扎到一半,不知为何,忽觉腿部的扯力一松,下一瞬,整个人噗通一声失重坠入到水缸里头,敦刻尔克顿时慌了神,没反应过来时便已经下意识地吸了口大气,霎时,冷冽的凉水顿时便从鼻腔快速涌入,寒冰般的温度在支气管和肺部蔓延,而随寒冷一同而来的还有痛觉的猛烈刺激,呼吸道组织像是被几十只小手猛捏一般产生着撕裂感,那种疼在身体里的感觉是敦刻尔克从来不曾体会过的。
极度难忍的刺激宛如要粉碎她的身体一般,引得大部分身体还在缸外的少女迸发出极为猛烈的挣扎,脑袋的剧烈晃动使缸水噗呲作响,水花被泼得到处都是,脑袋几乎是与发丝在水缸里不分彼此,但无论如何,就是无法让痛苦的少女攫取缸外的空气;手腕和脚腕处死命地拨弄拉扯,小腹也在用力弓身摆动挣扎,像是条缺水的死鱼般可笑和滑稽。
敦刻尔克完全陷入了不知所措的癫狂中,承受着剧痛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丝毫没有思考的余裕,少女仿佛就这样失去了自我,完全陷入了机械式的挣扎和扭动;话语被缸水所掩盖,快要裂开的脑袋使她无比渴求着空气,但在无谓的挣扎中,却陷入了氧气则更快地被耗空的恶性循环......
水中的数十秒宛如永桓般的漫长,每一秒都是对少女身体和精神的摧残,而剧烈挣扎过后,少女的赤裸娇躯渐渐归于静态,像是被耗尽动能的玩具般只能发出轻微的痉挛,留待神经电流在身体的各处做着最后的抵抗。
“差不多了,拉起来吧~” 懒散、满不在乎,却带着一丝愉悦的清脆语调从少女身后传来。
在敦刻尔克即将彻底缺氧昏死的前一刻,脚腕处的粗绳猛地一拉,哇啦的下水声,强大的拉力便将绝望的少女拉出了水面。
“呜呜...咳咳——!!!咳咳!!!!!!咳!!呜呜,咳——咳咳!咳咳啊,啊啊咳咳!!”剧烈连续的娇咳将灌满呼吸道的凉水悉数吐出,但气还没喘上两口,便发现了大量因刺激肺叶而分泌的粘液占据在自已救命的通道上,敦刻尔克只得狼狈地将晶莹的鼻涕咳出来,难受得眼泪狂飙,缸水、眼泪、口水、鼻涕在扭曲的脸上糊成一团,原本清秀的脸庞变得极为不堪。
再然后,才是那甘甜熟悉的空气慢慢涌进还在剧痛的肺部,让几乎漫漶的意识得以折回到无情的现实。
“哼哼,洗了把脸之后是不是清爽了很多啊~”如小恶魔般的挑逗在耳边模糊传来,敦刻尔克喘着粗气勉强微开刺痛的双眼,朱红色的眸子带着不甘和愤怒,无力且疲软地盯着眼前俯身微笑看向自已的——欧根亲王。
“呼哈呼哈,咳咳,果,果然是你们...咳咳,铁血的混账,咳咳咳!”
“啊啦啦,见面的第一句话就那么毒舌呢,你们维希教廷没有教过你们不要随便挑衅拷问官的常识吗~?”
“咳咳咳!是吗,呼哈,可在我看来——咳咳,啥也不问就对俘虏施以水刑的人,可不像是会对我给予同情的样子啊...”
“嘛嘛,这样说的话好像也是啦,毕竟说到底,拷问其实就是以最有效的手段获得情报而已,而且呢......”欧根说着,以少女般的优雅姿态慢慢蹲到了敦刻尔克的脸旁,一把扯住对方的湿发把脑袋硬扯了到自已的脸前;让敦刻尔克发出一声吃痛的娇呼。
“而且要是让你们都过得好好的,我可不就没有机会听你们这帮俘虏的嘶吼和惨叫了不是吗~你也得为我着想一下的啊?不可以把我为数不多的小乐趣给剥夺的哦~”欧根用足以融化耳朵的迷人甜声在敦刻尔克的耳边细语着,娇好的脸蛋上露出了如初恋少女般动人的甜笑和期待,但那话语中真挚且不掺杂造作感情的冷冽和疯狂还是让敦刻尔克不寒而栗,痒麻沿着后背一路爬上了头皮,厌恶感止不住地往表情涌现。
“疯...子…”
“嗯哼~也许吧。好了,废话也说的差不多了,也该进入正题了。我们的要求呢其实很简单,也不复杂,只是希望你能把下次出航的人员配置、装备情况和排列分队的具体细节说出来,要是你肯乖乖听话的话,让你在这里过得舒服点,也不是不可以的哦?”
“......你觉得我,可能就这样告诉你吗...?”
“嗯呢,其实我也觉得不太可能呢~”欧根淡淡一笑没有站起来,转头向身后一直拉着绳子待命的两名铁血舰娘说道:“放她下去”
舰娘们听令后松开了手上的绳子,绳子马上和末端的锁扣拉成一直线,而下一个瞬间,敦刻尔克便失重地下坠,扑通一声,水花四溅,冰凉的缸水再次和脸颊亲密地接触着,鼻孔和耳朵顿时灌进了满满的缸水,不适应的感觉让少女情不自禁空中摆动挣扎着。
这次的敦刻尔克倒有了心理准备提早吸气,倒也不至于像刚才那样被杀个措手不及,不过任谁也明白,不过是苟延残喘之计罢了。
欧根此时倒闲下来没事干了,忽一回想,又将视线落在了敦刻尔克性感的身体上,于是继续保持蹲着的姿势,饶有兴致地近距离仔细端详着——肌肤在微弱的白灯光下是那般雪白无瑕,浑身像是能捏出水般的粉嫩诱人,汗水如薄雾般黏贴在身体的每个部位,细闻下还有阵阵少女独有的体香。少女青涩的肉体氛围让欧根露出观赏艺术品般的贪婪眼神......
当玩味的视线舔舐完少女光滑姣好的胴体上每一寸肌肤后,欧根又抬头将双眸盘踞在少女那极为私密的嫩地上——光洁无毛的可爱阴阜微微隆起,在奶白色的肤色下更显动人可爱,而那少女的粉嫩小穴,则被大腿负隅顽抗地紧紧保护着,在欧根的视角下能看到的只有那紧闭的那条粉色小缝——这倒让她微微不爽,但很快,欧根的注意力又被那下坠的酥胸所吸去,两座肉感十足的酥胸在重力下变为好看的形状,沉甸甸的视觉冲击,白滑的幼嫩肌肤,肆意展现着少女肉体的鲜嫩香软。
看的入神的欧根自然也无意继续抵御心理的诱惑,伸去双手,一左一右向那姣好的酥胸袭去。
“呜呜?!呜!!”但这下可苦了还在受刑的敦刻尔克,意想不到的摸胸让本就快耗尽氧气的她呛了一大口凉水,水面冒起了不少噗噗的气泡。
尽管是带着手套,但雪乳如棉花糖般柔软的触感还是实打实地传来了手心,哪怕是在这方面经验极为丰富的欧根也很少能接触到如斯尤物;用着温柔细嫩却略带充足力道的老练手法,一抓一揉间,酥胸随着自已手指和掌心的揉捏而变换着各种形状,那可爱的大白兔就像是玩具一般任由主人对其百般蹂躏玩弄。
欲罢不能的美妙触感让欧根来了兴致,动作也开始越来越粗鲁,丝毫不在意身前少女的剧烈挣扎和溅起的水花,只微笑着自顾自地看的入神,甚至开始大幅度地揉扯和推挤着,一上一下,一左一右,粗鲁用力拉扯或按压,尽情地感受着那指尖间绵柔无骨的极致享受。
“呜——!呜,诡呜呜!!!呜呜呜呜!!!!”随着欧根手心力度的上升,敦刻尔克的反抗也随之大幅度了起来,除了胸部处的疼痛外,更要命的是氧气也在挣扎和痛觉中快速地消耗着,不一会,少女又慢慢被推回到了那窒息的地狱中。倒吊的姿势和缺氧下让眩晕感更为强烈,很快,熟悉而陌生的天旋地转般的感觉再次袭来,此时的少女像是迷失了空间感般,在虚幻的体感中像做跳楼机一样不断下坠。
最后,氧气被彻彻底底地耗尽,身体的本能迫使少女吸入最后一大口的凉水,然后,便是方才体验过了的极致炼狱——那宛如是要将自已的肺部和大脑彻底捏至血肉模糊的极强痛感,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都在发出极致的哀嚎尖叫,足以让人精神崩溃的痛觉让她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极致的眩晕感排山倒海般向自已袭来,意识又慢慢和挥之不去的痛觉一起开始迷失在那无垠墨色大海里,痛苦且无力地慢慢下沉,而身体的挣扎也沦为了触电般的肌肉抽搐......
“拉上来”欧根阳光明媚的笑容和话语再次传来,叭嚓一下敦刻尔克又再次被拉上了水面。
“咳——!咳咳咳...咳咳!啊...啊啊...呼哈...可恶...咳咳!!你们铁血,咳咳,不得好死...!!咳咳咳!!!”奄奄一息的敦刻尔克刚被吊上来便开始虚弱地咒骂道,但有气无力的声线和剧烈的咳嗽,则显得如强弩之末般的逞强。
“嗯哼~怎么?该不会这样的程度就受不了了吧?再多多的让我享受一下嘛~”欧根继续蹲坐在少女面前,单手托腮满足地盱着正在受刑的敦刻尔克,脸上莞尔一笑后,另一只手倒是不老实地又伸向了少女的柔嫩酥胸,边揉边说道:“话说真是羡慕你啊,这胸,无论是颜色、形状还是手感都是一等一的极品呐,总觉得揉上几天都不会腻唉。”
“咳咳咳!走开!走开!不许摸我!咳咳...咳,咳咳!!你们铁血简直是一群疯子!变态!恶心的垃圾!”
难听的斥责没有让欧根脸上出现太多情感波动,一如既往是那逗弄宠物似的微扬的嘴角,但手指倒是不客气地用尽全力捏向了少女粉色发硬的乳头,再猛地一拉扯——敏感的蓓蕾顿时如雷轰顶,充满幼嫩神经的乳头哪受得了这般对待?敦刻尔克私密且敏感的乳头被欧根的大拇指和食指无情蹂躏着,少女只觉乳头上是火烧般的炙痛,,痛得少女头皮发麻,大声喊停。
“啊!——不要啊啊啊啊!痛!好痛啊”
“供,还是,不供?”悦耳的轻音略带着一丝胁迫的情感。
“你,你——!”此时,敦刻尔克愤怒地盯向了那个无情的恶魔,而对方则一脸饶有兴致的愉悦表情回应着自已,那高高在上且满不在乎的嘴脸,就仿似拷问本身只不过是过可有可无的借口,能折磨和玩弄到自已的身体才是眼前这个疯子真正在乎的事情......
敦刻尔克产生来自灵魂的厌恶,虽然咒骂的话到了嘴边,但两次的水刑却已经让少女实实在在地产生心理和肉体上的恐惧,一想到要再继续体现那非人的折磨,本想毒骂的嘴又把话硬生生地给憋了回去,银牙一咬,赌气般地闭上眼将头别了过去。
“嗯?不说话是什么意思,我说你该不会以为这样就可以蒙混过关的吧?”看着少女对自已的冷淡,欧根倒是有些不满,继续开口说道:“看来你还是学不乖嘛,也没关系,反正咱们还有大把的时间,我也不介意好好陪你玩玩——放下去!”
“等,等!不要...”敦刻尔克连‘要’字都还没说完,便是第三次的水刑袭来,在接下来,便是宛如机械式般的折磨,没有多余的怜悯,更没有任何摆脱这悲催现况的办法,留给少女的,只有在遭受水刑的同时,感受着最无情的玩弄和虐待......
有时候是被欧根玩弄着娇嫩的私处,那本应是敦刻尔克最纯洁无瑕的圣地,如今却沦为敌人羞辱的最好位置。欧根脱下手套走到敦刻尔克的身侧,将纤细的手指伸进嘴中裹上晶莹的唾液,伸出双手一前一后硬扒开少女的大腿和屁股,激得敦刻尔克死命地用力夹紧,水花四溅。尽管如此,欧根还是不费太大力气便找凖了位置,然后,猛地一用力深入,两根食指便像长枪一般突进到娇嫩的阴道,引得少女娇躯更为猛烈的激灵和挣扎。
少女的紧致肉壁给欧根的手带来温热的触感,尤其是那未被开发的阴道更是湿润得出乎欧根的意料,而回报这无上的体验,欧根接下来更铆足全力地在双穴来回抽插和搅动,动作极为娴熟自然,手臂的动作看着像是在用力掰开某物一般的粗鲁凶残,纤细手指摸遍了少女体内最淫荡温热的阴道,抠挖着每一片的皱褶和潜藏在其中的爱水,粘液在激烈的动作中呲呲作响;紧实的肉壁想推开外来的侵袭,却只能徒劳地绞住欧根的手指,让其和自已身体的内部继续交合。这场景搞得旁边的两位铁血舰娘们都有些羞涩,不约而同红着脸低下了头,不敢直视。
下体强烈的侵犯让水中的敦刻尔克极不适应,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已的第一次会是在这种情况下被敌人所夺去,水刑所带来的窒息感带动着大脑攫取小穴的快感,而获得快感的同时也在加大氧气的消耗,两者相辅相成下仿佛形成了一个快感和痛苦组成的旋涡,在一次又一次的水刑和阴责蹂躏下渐渐击碎着那不向敌人低头的心性。
有时候是挠痒调教,虽说是孩童间打闹的嬉戏,但在水刑的配合下所带来的威力却爆发性地增强。紧致的小腹富有弹性,用十指分别按摩两边则腹效果甚佳;光滑的脚心摸上去顺滑流畅,掰开脚趾后,指甲沿着被薄丝包裹的粉嫩脚心的纹路一路飞快地攀爬,由上而下再回到原点,虽腋下被反绑着无从入手,但光论这两处的死穴已经足以将少女痒的死去活来,在水下的笑出珍贵的氧气,然后,更快地迎来绝望。
有时候在少女刚下水后,坏心眼一手从后面顶着背,另一手猛地用力一推,按向那吸了气的小腹,突如其来的刺激瞬间将空气从少女的肺部压出来,啵啵声化作浮上水面的汽泡,让少女在水中啥也看不清的情况下感受极致的不安和恐惧。
残忍酷刑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一旁的铁血舰娘也在重复拉绳子的过程变得气喘吁吁,而受刑的敦刻尔克则是快被逼到精神崩溃的边缘,几近虚脱,眼泪鼻涕齐出,憋红了脸,一身的汗;时间感在一次次的升降窒息中完全丧失,体感仿佛已经经过了好几个小时;不断与凉水接触的脑袋也因低温而感受到像是要裂开了的剧痛,仿佛连大脑也被灌进凉水一般的痛觉折磨;耳道、鼻道、上呼吸到乃至肺叶无一不被凉水淹没过,敏感的组织也在温度和水分的刺激下发炎,火烧一般的痛觉在肺部、喉咙和耳朵蔓延着,又在下一次和凉水接触的温度差炸出了剧烈的疼痛。
与悲惨的受刑人相比,欧根则显得余裕得多,那温笑的嘴角让她像是旁观者,而非为少女带来摧残的拷问官。而拷问过程中没有一次来自欧根的逼问,她很好奇眼前这位倔强的少女到底能坚持到什么程度,又会到什么时候,才肯彻底放下尊严,放声痛哭地向自已死命求饶。
敦刻尔克再一次地被拉起,激烈的咳嗽声在红肿发炎的喉咙里蹦出。此时的她神志差不多被洗刷得一干二净,肚子处因为不断吸入缸水而微微胀起,配合着倒吊的体位让少女几乎要呕吐出来
“咳...咳咳咳...不,不要,不要再来了...咳咳咳,拜托了” 终于,忍受不了酷刑的敦刻尔克低声下气的哭泣起来,虽然嘴巴很硬,但这种残忍至极的酷刑并非这位少女可以轻易抵御的。柔弱的低泣、可怜巴巴皱起的五官很让人同情,但这里是铁血的拷问地牢,不是言情剧里过家家的
打闹,这样的画面无法调动欧根半点的同理心,她想要的除了情报,更多的是希望大声的崩溃求饶和歇斯底里的吼叫,但两样,她都没能得到。
此时的欧根开始微微感到腻烦了,看着少女那微肿的小腹,顿时阴笑着计上心头,旋即紧握右手扎好马步,扭髋转腰,将浑身上下肌肉的借力技巧发挥到极致,下一刻,拳头便像一发炮弹一样直直地重击到少女的脆弱的腹部!
砰的一声!肉体和拳头发出沉重的闷响!巨大的冲击在虚弱少女的腹部炸裂开来,五脏六腑都像是被绞烂了一般传来无与伦比的痛感,翻江倒海般的呕吐感立马伴着身体的痉挛冲口而出。
“呜额!!咳咳咳!!!”夹着缸水和胃酸的酸臭液体一下子奔涌出来,在倒吊的体位下如瀑布般不可收拾,连鼻孔处都在争先冒出。
着突如其来地猛烈一击彻底将少女最后的防线冲破,在精神极为脆弱的现况下再承受着此等威力的腹部重击,直接让少女失心疯般大声吼叫着:“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放开我!放开我啊啊!!”
尊严被彻底的抛开,那宛如要撕破喉咙的惨叫在地下牢房里回荡着。精神和身体早就在先前的酷刑中变得极其脆弱,让这悲惨的少女发泄性地大哭大叫,屈辱的泪水决堤而下,将内心的不甘和憋屈在叫声中迸发出来。
悲鸣,对欧根来说是无比的悦耳,有别于一般的乐曲,受刑人在彻底沦陷前的这一小段时间,才是最让欧根期待的演奏。此时的欧根站立着双手后摆,毫无怜悯冷笑地说着:“怎么了,终于受不了了吗?”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走开啊!走开啊啊啊!你个疯子!变态!滚开啊啊啊啊啊!!!!”语无伦次的敦刻尔克破口大骂着,绝望的骂声在尖锐而沙啞,就像女鬼一般的疯狂和病态。昔日的优雅和恬静不在,相比下简直是判若两人。
深谙逼供技巧的欧根也明白对方已经被逼到了崩溃的边缘,眼前的少女就像单手颤颤巍巍地勉强抓住悬崖的一角,而自已要做的,就只剩把那扒住崖边的手,干净利落地踢开。
于是,戏谑的语调和神情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冷酷的锐利眼眸,足以将敦刻尔克的喉咙割破的眼神,没有一丝仁慈可言。宛如是变脸一般切换到别的面具,用冷冷的语调,开口说道“呐,考你一个小问题,你知道咱们铁血,对怎么对待那些被判定为不可能招供的俘虏吗”
“呜呜呜啊啊啊,走开啊啊!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啊啊啊啊!!!”敦刻尔克流着泪自顾自摇着头哭喊着,似乎是没太听到刚刚的发问,于是欧根直接欠下身来再次一把抓住少女的发根,强迫对方和自已面对面直视,然后,又幽幽地开口道:“那让我来告诉你答案吧。一般来说呢,既然俘虏连吐出情报这样最基本的作用都失去了,那对我们来说,她们就彻底沦为任我们鱼肉的玩具了。毕竟一开始为了保住你们的姓名都不敢往死里整嘛,那既然你们死都不打算开口了,那我就让她们一辈子都开不了口呗?把牙齿一颗颗地扒掉,把舌头割出来也行,再让她们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活生生把四肢给砍下来,当然也可以顺便把眼珠子挖出来”
“......啊啊啊呜呜!我...我不要!我...不要这样啊啊啊啊!!指....指挥官救我啊啊啊啊!不要啊啊!!!”没有理会少女的哭叫,欧根继续一副忘情的样子继续说道:“唉,毕竟拷问俘虏可是非常麻烦的,既得小心翼翼地不让她们死去,又得想出一个又一个折磨人的新点子,有时候呐,还得忍受那些震耳欲聋的尖叫。其实要是到最后供出来还好说,但要是不供?呵呵,那可能整整一个月甚至更多的时间就白白浪费了哦?那这样的话呢,你猜猜,我们会怎么报复你们啊~?”
“呜呜...不要,拜托你了,我...我不要...”
“哼,一个个想烈士一样大喊大叫着不怕死对吧,行啊,那我彻底就把你们玩的生不如死好了。削成人棍割去舌头先让你们连自杀的能力也没有,再来嘛,就把你们丟到妓院里面被臭男人们玩的死去活来,一天天活在肉棒的轮奸下,就这样,度过你们的余生吧”
“呜呜啊啊啊啊,呜呜呜啊啊不要啊!!啊啊啊!!” 敦刻尔克哭的梨花带雨,被吓得像个小女孩一样失声大哭,没有咒骂和逞强,只有发自心底的绝望和害怕,恐惧感完完全全占领了大脑任何思考的空间,一旦想象到自已的未来,所有过往付出的努力、心血、成就、同伴,此生都不得相见,换上别的身份日夜不得衣裳,然后......
——就是后悔自已生为女人的这个事实。
一想到这里,敦刻尔克便彻底陷入了混沌,但心里最后一丝的挣扎还在提醒自已,当自已供出来了以后,那下一个遭殃的,便是自已朝夕相见的同伴。矛盾的沿线在心的两头拉扯着,一方面是精神和肉体的极限,另一方面是同伴和舰队的信任。哆哆嗦嗦的小嘴开了又合,颤抖的眼眸不敢看着俯视自已的欧根,极为彷徨的样子。然而,欧根可不打算给少女任何的思考时间,缓缓蹲下以后将原本扯着头发的手转为握住少女两侧的脸庞,双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放在了少女的眼皮上,冷冽地说道:
“我给你三秒”
“...唉...唉?”敦刻尔克明显还没反应过来
“三秒内不肯招供的话,我就把你的眼睛给挖出来,再把我刚才说的内容全部让你体会一遍。”
“等等...等等”
“三”
“不要...给我点时间,求你了,让我一个人呆一下就可以了,真的啊啊,求你了...”
“二”
“求你了,那个真的不能说啊!呜呜啊啊!不要啊啊”
“一”欧根边数,边作势要往少女的眼睛扣去,尖锐的指甲在眼前慢慢逼进,这一小小的举动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吓得少女厉声求饶。
“啊啊啊啊我说!我说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求你了!!我会!我会说的!!!”在听到了倒数的尾声后,敦刻尔克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地疯狂求饶,这一次,少女终于屈服了,愿意把情报全部供出。哭的红肿的眼圈快要看不清原来的样子,楚楚可怜的样子任谁都会不自觉施以同情。
但就在少女无力哭泣的时候,模糊的视线却不经意瞄到欧根的手伸到了身后,像是在掏出什么一般摆弄着。一联想到眼前恶魔刚刚说的一切,受惊的少女脑袋又闪过了寒光
——不...不要...那,那是什么......!?刀子?毒药?
小小的口袋充满了让少女哆嗦惧怕的一切可能性,精神被压缩到极点的少女不顾一切从撕裂的喉咙里发出悲鸣:“哇哇啊啊,不要啊啊,我,我真的会供的啊!!!不要!不要!!!拜托你了啊啊啊啊啊!!!!”
下一刻,少女的视线被什么蒙上了,而自已还在那一片漆黑里头崩溃地大喊大叫着,绷紧所有的身体和神经做着聊以慰藉的保护。
疼痛?没有。有的只是软绵绵略带毛细纤维的温柔触感。柔软的触感在自已的脸上揉来揉去,在自已的眼眶和鼻孔慢慢地擦干着晶莹的液体。
再然后,是黑暗后的光明。
刚才覆盖着自已脸上的是——手帕...?拿着手帕的欧根看不出太多的表情,只是默默地帮少女清洁着红肿的脸庞,而敦刻尔克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反应,只能眼怔怔地看着对方,想象中的对待和眼前的落差一时让少女不知怎么反应,还有点怀疑着是不是自已的幻觉。
左擦擦,又擦擦。姣好可爱的脸蛋在泪水和鼻涕的淹没下重新回到了原来的模样,突如其来的温柔让敦刻尔克说不出话来。忽尔,泪水又再次决堤着,混合着一直以来的苦难,在少女的咽哽下慢慢下流着。
当然,其实刚刚欧根所说一切的自然不真,虽自认很陶醉于受刑人绝望和崩溃的脸容,但倒还没鬼畜到这种程度。其实若敦刻尔克仔细一想,用作逼供的俘虏怎么可能卖到妓院呢?不过怎么想都是成为人质,让铁血留作日后和己方阵营交涉的筹码才最为合理。
虽说如此,但这套唬人的说辞,用作吓吓这可怜兮兮的小猫咪的话,倒也绰绰有余。
“既然说了供出来,那就不要反悔哦。现在,告诉我,你们维希教廷最精锐的战列舰,让巴尔部署在哪里。”
“让巴尔大人……不行,让巴尔大人的情报不能说……”
“看来,你是想在妓院里度过余生了。”
欧根再次将手伸向敦刻尔克的眼睛,内心防线早已破碎的敦刻尔克彻底屈服了。她闭上眼睛,不顾一切地说出了让巴尔的情报。
“不要,不要啊!!我说!让巴尔大人在土伦港,求求你,放过我……”
“你们,记好她说的情报,通知俾斯麦她们去伏击,我先去休息一会儿。”
欧根淡淡地说完,便径直走出拷问室,将笔录的繁琐工作留给了身后的铁血舰娘们。


数小时后,铁血基地,拷问室外的牢房中。
失去了利用价值的敦刻尔克双手高举,被一根粗铁链吊在牢房中央,只有脚尖勉强接触到地面。一阵冷风吹过,敦刻尔克轻轻颤抖了一下,从昏昏沉沉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显然,铁血的舰娘们并没有帮她穿衣服的闲工夫。肺部还在隐隐作痛,手臂和双脚的酸痛也让她痛苦不堪。一想到自己刚才哭着向欧根亲王求饶的样子,敦刻尔克的心里又忍不住疼了一下。无论如何,自己毕竟是在敌人手中屈服了,还招供出了其他人的情报。不过,敦刻尔克还保留着最后一丝幻想。港区的其他舰娘一定会在自己被俘后第一时间更改作战部署,有让巴尔大人的指挥,大家不会有事的……
走廊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声音。敦刻尔克忍痛屏住呼吸,才勉强听出,这似乎是铁链在地上拖行的声音。随着声音逐渐靠近,敦刻尔克心中的不安也在逐渐加剧。最终,欧根亲王那张带着笑意的俏脸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哦?看来敦刻尔克小姐已经醒过来了。想看看你的老熟人吗?”
“……”
敦刻尔克痛苦地闭上眼,不愿意再去面对悲惨的事实。欧根亲王也不在乎敦刻尔克的感受,她打了个响指,转向了她的身后。
“来吧,海盗小姐,好好看看出卖你的骑士小姐吧。”
欧根亲王的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敦刻尔克的心上。她抬起头,终于看清了眼前被俘的舰娘——维希教廷的最高旗舰,让·巴尔。
此时的让巴尔早已不复平日的优雅。出于欧根亲王的恶趣味,让巴尔身上的所有衣物都被扒光,白皙的皮肤裸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全身上下只剩一双黑丝长短袜。右腿的过膝丝袜完美地凸显了让巴尔修长的腿型,而左腿的小腿袜和吊袜带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所有人都无法移开视线。为了防止让巴尔逃脱,欧根给她准备了两道极重的镣铐,她的双手被一副精钢打造的手铐牢牢锁住,双脚也被一副脚镣锁死,用一截极短的铁链限制了她的步伐,先前的声音正是这副脚镣在地上拖行时发出的。在如此的拘束下,让巴尔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不过她依然保持着她一贯的高傲神情,一双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欧根亲王,没有任何想要屈服的意思。
“让巴尔小姐,我听说你和敦刻尔克小姐的关系还不错,只可惜她对你的忠诚度似乎并不高。”
“让巴尔大人,对不起……我……”
听到敦刻尔克的声音,让巴尔转过头,神情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当让巴尔得知敦刻尔克被俘的消息之后,她便立即向舰队下达了撤离的指令,并由她亲自负责殿后。她很清楚铁血的手段,在铁血的酷刑拷问下,无论敦刻尔克再怎么坚定也坚持不了太久。然而,她的行动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当落单的让巴尔碰到早有准备的俾斯麦舰队时,这场战斗的结局早已注定。等待着她的,是来自铁血的最残酷的拷问手段……
欧根亲王没有给她们继续叙旧的时间。她一挥手,拉起让巴尔手腕上的铁链,缓缓走出了敦刻尔克的视线。敦刻尔克再一次闭上了眼睛,默默祈祷着。
让巴尔大人,一定要坚持住……

数分钟后,铁血基地,地下拷问室。
和先前敦刻尔克被拷问时的牢房不同,这里是真正意义上的拷问室。整个房间的面积极大,左侧的地板上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而右侧是一片水池,水池边上有一个巨大的木质车轮,而被俘的让巴尔双手双脚都被拉开,呈“大”字形被四个金属环拷在车轮上,等待着接受残酷的折磨。
“让巴尔小姐,我想你知道我的目的。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加入我们铁血,或者在受尽折磨之后加入铁血。你选哪一个?”
“趁早放弃吧。我说过,我绝不会成为赤色中轴的獠牙!”
“呵,刚才那位敦刻尔克小姐也是这么说的,不过只用了一个小时,她就哭着交代了所有的情报。真是可惜啊,我还没过足瘾呢。”
“真是低劣的恐吓手段。”
让巴尔转过头去,不想再看欧根亲王洋洋得意的样子。面对让巴尔满不在乎的态度,欧根并没有生气。此时的让巴尔近乎赤裸地被绑在水车上,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性。欧根相信,自己击破让巴尔的心理防线只是时间问题。想到这里,欧根也懒得继续废话,直接掏出遥控器,对准让巴尔按动了开关。木质车轮缓缓下降,冰冷刺骨的池水没过让巴尔的小腿,让她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
欧根饶有兴致地蹲下身,轻轻伸出手指,按住让巴尔左腿上的小腿袜,认真地感受着池水缓缓浸湿丝袜的过程。她很喜欢给让巴尔这样腿型完美的舰娘穿上丝袜,看着丝袜被浸湿,变得冰冷、潮湿、黏腻。这是欧根的恶趣味之一,她很享受这种感觉。
“冷吗?”
“……”
“不想说话吗?没关系,我来给你暖暖身子。”
欧根的手指开始向上进发,沿着让巴尔修长的双腿,平坦的小腹,一路摸到她那盈盈一握的酥胸。欧根笑了笑,开始在让巴尔的胸前轻轻揉捏起来。在欧根的刺激下,让巴尔不自在地转过头,咬紧牙关,极力抵抗着胸前传来的阵阵快感。
“让巴尔小姐,你的身材不错嘛,胸型也很漂亮,捏起来的手感也很棒。”
“……”
面对欧根的羞辱,让巴尔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咬紧了嘴唇。她知道,这只是残酷折磨前的前戏而已。
果然,在过足了瘾之后,欧根再次拿起遥控器,控制水车继续下降。当让巴尔的整条大腿都浸入水中之后,欧根按下了另一个按键,水车开始缓缓顺时针转动起来。
让巴尔深吸了一口气,屏住呼吸,好让自己在水下稍微舒服一些。欧根注意到了让巴尔的小动作,可并没有在意。很快,让巴尔便头朝下被浸入了水中。由于早有准备,让巴尔并没有怎么挣扎。不过她也明白,这样的美好时光并不会持续太久。
欧根伸出手,轻轻捏住了让巴尔那双穿着黑丝袜的小巧美足。脚心传来的刺激让正在水下努力憋气的让巴尔呛了一大口水,整个人都开始剧烈挣扎了起来。
看着让巴尔的反应,欧根轻笑着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水车再度缓缓转动,让巴尔也得以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让巴尔剧烈地咳嗽着,喘着粗气,努力恢复着自己的状态。她明白,这只是拷问的第一步而已。
“怎么样,舒服吗?不想再来一遍的话,就选择加入我们吧。”
“咳咳……不可能!”
“很好。”
水车再一次转动,让巴尔又一次被浸入了冷水中。这一次,欧根直接握住让巴尔的右脚,用食指和中指在让巴尔最敏感的脚心轻轻扣弄起来。
“咕噜咕噜……噗……咳咳……”
不出意外地,让巴尔再一次失守了。嘴巴里仅存的一点空气被排空,呛水的痛苦让她在水车上剧烈地扭动着,牵动水车发出一阵嘎吱的响声,双脚也在空气中徒劳地绷紧,试图减轻一点水刑的痛苦。可这个动作唯一的作用就是让欧根更加兴奋而已。
十几秒后,欧根终于放开了让巴尔的双脚,将水车转回了正常位置。刚刚从水地狱中解脱出来的让巴尔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显然,短短十几秒的水刑就已经让她吃到了不小的苦头。
“怎么样,还是不同意我的要求吗?”
“……”
让巴尔没有回答欧根的问话,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试图抓紧时间恢复自己的体力。这才只是欧根对自己执行的第一项刑罚而已。无论如何,自己都要坚持住。
“这一次,我们来玩一点更好玩的内容吧。”
欧根在墙边仔细挑选了一阵,最终拿起一根细细的橡皮鞭,坏笑着走向让巴尔的身前。
“我可是很期待你加入铁血之后的表现呢。所以,我才舍不得在你身上留下拷问的痕迹。今天只是开始,这根短橡皮鞭不会给你留下什么伤痕,只是会让你白嫩的皮肤泛红而已。当然,不要以为我是在对你手下留情。在品尝完铁血的酷刑之后,你会乖乖跪在我的面前求饶的。”
“随你便。”
让巴尔转过头去,声音并没有什么波澜。这份满不在乎的态度让欧根有些生气。她按下遥控器的某个按钮,水车又一次缓缓转动起来。在电子系统的控制下,水车毫无规律地摆动着。可怜的让巴尔就这样在水面上下沉浮,憋着气努力避免呛水的悲惨命运。
“啪!”
“咳咳咳咳……”
清脆的皮鞭声响彻整个刑讯室。突然受到刺激的让巴尔剧烈地咳嗽几声,同时也不可避免地呛了几大口水。当然,欧根并不在意让巴尔的感受。她只是再度挥起皮鞭,在让巴尔白皙的皮肤上来回抽打着。
一鞭,两鞭,三鞭……皮鞭每一次抽中让巴尔的身体,都会让她猛地呛一口水,给她的肺部带来灼烧般的剧痛。在施刑的过程中,让巴尔的小腹开始慢慢鼓胀了起来,她的惨叫声也开始逐渐变得微弱。似乎是察觉到了让巴尔的身体变化,欧根停下手中的皮鞭,缓缓转动水车,将让巴尔转动到与地面水平的角度后停止了转动。
“怎么样,刚才感觉舒服吗?”
“咳咳……我绝不会……”
“看看你这副像死狗一样的模样吧,这才只是第一道刑罚而已,也不知道是谁给你的勇气嘴硬。”
面对欧根的无情奚落,让巴尔还是闭上了嘴巴。如欧根所说,折磨才进行了半小时而已。直到此时,让巴尔才明白为什么敦刻尔克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屈服。在铁血的酷刑折磨下,即便让巴尔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这难熬的痛苦还是让她有些吃不消。
欧根并不打算给她多少喘息的机会。她的视线在让巴尔的全身上下游走,最终停留在了她的脚心。在刚才的水车刑罚中,让巴尔的长短袜被完全浸湿,紧紧贴在她的小腿和足部,黏糊糊地非常难受。看着这里,欧根随手拿起一个大大的白炽灯泡,在让巴尔的眼前晃了晃。
“脚心黏黏的,不舒服吧?”
“……”
在让巴尔看来,欧根的问题分明就是在羞辱自己。作为维希教廷最强大的战列舰娘,高傲的让巴尔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让巴尔转过头,没有回答欧根的问题。
被无视的欧根眼神一凝,拿起滚烫的灯泡狠狠地按在了让巴尔的右脚脚心。在灼热的灯泡的折磨下,让巴尔再次发出一声低呼。一开始,灯泡的热度被冰冷的丝袜吸收了不少,脚底暖暖的还很舒服。可这薄薄的丝袜并不能抵挡太久,很快,让巴尔就感觉自己的脚底越来越烫,像是有一团火焰在灼烧着自己的脚心。在灼热的刺激下,让巴尔的双脚不可抑制地扭动着,试图逃离欧根的折磨。可是,在脚踝处的金属铐的固定下,她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性。
“看来,我们漂亮的海盗小姐也很怕烫呢~”
“唔……放开……”
欧根完全不理会让巴尔的喊叫。她只是小心翼翼地握着灯泡,在让巴尔敏感的脚心来回游走,给她施加连续不断的刺激。在白炽灯泡的折磨下,让巴尔的双脚不停地蜷起又伸开,倒是让欧根过足了眼瘾。最终,让让巴尔右脚脚心的丝袜被完全烘干之后,欧根才拿开灯泡,继续逼问情报。
“被灯泡烫脚心的感觉如何?别忘了,这只是你的右脚,左脚还没开始烫呢。”
“不用白费力气了,我可不会在这样卑劣的手段下屈服。”
“是吗?那刚才是谁喊着让我放开呢?”
“……”
“我们继续。”
欧根说罢,便将灯泡按在了让巴尔的左脚脚心。又是一股难熬的热浪袭来,为了忍住这难熬的折磨,让巴尔咬着牙抬起头,试图缓解脚心的灼痛。见她这副样子,欧根又将手中的灯泡压得更紧了些。
“现在还是不肯加入我们吗?”
“绝对…不…可能……”
让巴尔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算是回答了欧根的问题。对于这样的结果,欧根并不意外。如果让巴尔这么简单的便屈服了,那欧根反而会怀疑。事实上,今天的折磨只是前戏,对于让巴尔这样高傲的舰娘来说,只有肉体的痛苦与精神的羞辱共同作用才有可能让她彻底屈服。欧根眼珠一转,想出了一条新的毒计。
欧根一把扔掉有些烫手的灯泡,给了让巴尔一点喘息的时间。随后,欧根从房间一角的置物架上拿起两个红色的鳄鱼夹,缓缓走向了让巴尔。
“让巴尔小姐,恭喜你扛过了我的第二道刑罚。不过这只是个开始,接下来的每一道刑罚都会更加痛苦,我很想知道,你能让我兴奋到什么程度。”
欧根嘴上说着,右手已经捏开鳄鱼夹,靠近了让巴尔的右手。她一只手握住让巴尔纤细的右手食指,将鳄鱼夹夹在了让巴尔手指的末端。
“嘶~”
指尖传来的刺痛超出了让巴尔的想象。这看似平平无奇的鳄鱼夹是欧根特意定制的专属刑具,由纯铜制成的弹簧力道极大,前端还有几道尖锐的锯齿。令让巴尔感到更加恐惧的是,这个夹子的功能似乎不仅是夹手指那么简单。因为她已经看到,欧根正在拆卸先前用来折磨她脚心的电灯泡。
“猜到了么?不愧是维希教廷的旗舰,果然很聪明。这个夹子是用来给你上电刑的,一会儿我会把它夹在你身体的其他部位,好好享受吧。”
听到欧根的话,让巴尔的心里又是一沉。欧根也不关心让巴尔的心理活动,又捏开一个鳄鱼夹,狞笑着将手伸向了让巴尔的胸口。
“真是可笑,你的胸还没刚才那位骑士小姐大。不过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欧根的手指在让巴尔的胸前轻轻揉捏,观察着她的反应。面对欧根的调戏,从未受过如此侮辱的让巴尔略微有些慌乱,她咬牙转过头,试图避免自己在欧根的爱抚下产生反应。她明白,欧根是想要在自己动情时把鳄鱼夹夹在自己的胸前。不过,未经人事的让巴尔显然敌不过老练的欧根。尽管她很不想承认,可她胸前娇嫩的蓓蕾还是不争气地挺立了起来。紧接着,欧根便将鳄鱼夹狠狠地夹在了让巴尔的乳头上。
“呃啊!”
乳头被夹的痛苦远甚于指尖,敏感处传来的刺痛又一次令她惊呼出声。欧根丝毫不为所动,又一次拿起一个鳄鱼夹,将手伸向了让巴尔的胸前,毫不留情地夹住了让巴尔的另一侧乳头。随后,欧根拿起先前给灯泡供电的电线,在让巴尔的眼前晃了晃。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加入我们。否则——”
欧根将手中的两截电线短接了一下,纯铜制成的线芯冒出一股火星,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被拘束在水车上的让巴尔轻轻颤抖了一下,不自在地转过头,并没有说话。
“让巴尔小姐,请你不要抱有什么幻想。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维希教廷只有你和敦刻尔克两位主力舰吧?不会有人来救你,你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尽早加入我们,好让自己少受一点皮肉之苦……”
看着眼前滔滔不绝的欧根,让巴尔的心里又是一阵厌恶。从她被俘那一刻起,她就已经下定了决心,无论铁血怎么折磨自己,她都不会违背内心的准则。可她也明白,欧根的话是正确的。维希教廷的海军力量本就薄弱,如今自己和敦刻尔克都被关在这里受刑,还有谁能解救自己呢?
姐姐……
让巴尔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人影,不过让巴尔立刻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虽说是自己的姐姐,可让巴尔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黎塞留了。根据传言,黎塞留已经加入了碧蓝航线阵营。一想到皇家那些装腔作势的舰娘,让巴尔心中的厌恶又加深了几分。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
让巴尔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欧根亲王的嘴角浮现出一阵残忍的微笑,拿起电线,将铜丝缠绕在了让巴尔胸前的鳄鱼夹上,又把另一根电线扔在了让巴尔脚下的水池中。
“那么,开始吧。想叫出声也没关系,我很喜欢听哦。”
说罢,欧根拿出遥控器,水车开始缓缓下降。当让巴尔的双脚接触到水面的一瞬间,一股电流穿过让巴尔被水浸湿的薄丝袜,沿着她的双腿在她的身体里游走,最终通过她乳尖的鳄鱼夹流出。在电流的折磨下,让巴尔开始在水车上剧烈地扭动起来,牵动水车发出一阵难听的“嘎吱”声。为了不在欧根面前露出丑态,让巴尔拼命咬紧牙关,极力压抑着自己想要叫出声的冲动。很快,让巴尔白皙的皮肤上就渗出了一片细密的汗珠。
看着正在电流地狱中挣扎的让巴尔,欧根兴奋地舔了舔手指,在让巴尔达到极限之前关闭了电源开关。终于得到放松的让巴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利用这短暂的间隙剧烈地喘息着。电刑的残酷程度远远超过了她的想象,只是短短的几秒,可在让巴尔的眼中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感觉怎么样,让巴尔小姐?还是不打算加入我们铁血吗?”
“呼……不用……做梦……呼……”
毫不意外地,让巴尔再次拒绝了欧根的提议。看着让巴尔那双正冷冷地盯着自己的红色双眸,欧根一把拉住让巴尔的马尾辫,强迫让巴尔抬起头正视自己。
“你知道吗,我最喜欢拷问的就是像你这样的舰娘。有时候我甚至希望你们可以足够强硬,好让我过足拷问的瘾。告诉你吧,现在你所受的刑比之前敦刻尔克受到的要轻上千万倍,因为拷问你没有时间限制,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玩。现在,我们继续。”
欧根松开让巴尔的马尾辫,在她的眼前将电流强度稍微调大了几分,随后再度按下了水车的遥控器。这一次,让巴尔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不再属于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开始不受控制的痉挛。在这难熬的痛苦下,让巴尔终于放下了内心的矜持,开始大声呻吟起来。
欧根咬着手指,仔细欣赏着正在扭动的让巴尔。她将手指放在让巴尔浑圆紧致的大腿上,感受着她因为痛苦而发出的颤抖。这一轮电刑的持续时间格外久,足足过了20秒,欧根才冷笑着关闭了手中的电源。终于得到放松的让巴尔全身一软,无力地挂在水车上,艰难地喘息起来。
这一次,欧根并没有急着讯问,而是将手指放在了让巴尔平坦的小腹上,用自己柔软的指腹轻轻挠起了痒。在欧根的挠痒攻势下,让巴尔腹部的肌肉开始不停地收缩,呼吸也变得凌乱起来。为了躲避欧根的手指,让巴尔只好在水车上来回扭动,不过这一切都是徒劳的,这个动作只会让她更快消耗光自己的体力而已。这正是欧根拷问的恶毒之处。作为拷问官,欧根唯一的目的就是让她感受到最大的痛苦。这看似简单的挠痒既保证了让巴尔不会因为连续受刑而变得麻木,又让她不能在受刑的间隙得到恢复。
“感觉很痒吗?没关系,电一下就不会痒了。”
“等一下!不要……啊!!!”
不理会让巴尔的呼喊,欧根再一次毫不留情地打开了电流开关。毒蛇般的电流再一次流入了让巴尔的身体,让她再次剧烈地挣扎起来。这一次,欧根敏锐地察觉到,让巴尔的小腹已经有了微微的隆起。她的眼珠一转,又想出了一条残酷的刑罚。
“让巴尔小姐,你还能坚持多久呢?”
“啊啊啊……”
此时的让巴尔还在极力忍耐着电流的折磨,根本不能回应欧根的讯问。无奈之下,欧根只好关闭了手头的电源,重新开始讯问。
“让巴尔小姐,电刑的滋味如何?我很好奇,在经过三轮电刑之后,你那所谓的信仰还能剩下多少?”
“呼……你们铁血……永远不会懂……呼……”
“没错,我们当然不懂你的信仰。我只知道,让巴尔小姐快要憋到极限了吧?”
“……”
被突然戳到痛处的让巴尔沉默了。在先前的水刑中,让巴尔已经呛了不少冷水,经过这许久的折磨后,这些冷水已经悉数转变成了尿液。刚才的电刑已经让让巴尔有些难熬,全靠顽强的意志力才坚持住没尿出来。如今欧根已经注意到了自己的弱点,不知道她会怎么折磨自己。
“被我说中了吗?现在给你一个保全尊严的机会,向我求饶,然后宣誓加入铁血,我可以放开你。否则就当着我的面尿在这里。不过我要提醒你,你不会喜欢那里被电的感觉的。”
不得不承认,欧根是一位非常聪明且老练的拷问官。她很清楚,未知的痛苦才是最可怕的。先前的电刑已经让让巴尔吃了不小的苦头,她很难想象,一边放尿一边被电会有多痛苦。在欧根的恐吓下,让巴尔的内心第一次犹豫了。
“不肯说吗?看来让巴尔小姐是想在这里尿出来了。我来帮帮你吧。”
欧根舔了舔手指,随后将湿润的手指放在让巴尔小腹的下方,轻轻戳了一下。这个看似微小的动作却给让巴尔带来了极大的刺激,小腹传来的刺痛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好好想想吧,这里一会儿被电到的时候会有多难熬。”
“不可能……”
“好,我看你能忍多久。”
看着眼前不屈的让巴尔,欧根也来了兴致。她不知从哪拿来一根羽毛,开始在让巴尔的小穴口轻轻刷了起来。贵为旗舰的让巴尔何时受过这种刺激,在欧根的爱抚下,让巴尔的小穴口轻轻开合着,好像在迎合欧根手上的动作。与此同时,欧根的左手也在让巴尔的小腹上轻轻游走。在两种刺激的共同作用下,让巴尔的双手不断握住又张开,试图分担敏感部位传来的难熬的折磨。很快,让巴尔的忍耐力就达到了极限。
“快停……要……要出来了……呃啊啊啊啊啊!!!”
当让巴尔失禁的瞬间,欧根敏捷地缩回了正在爱抚的手指,以避免自己被电到。而可怜的让巴尔被牢牢拘束在水车上,没有任何躲闪的可能性。电流沿着让巴尔清亮的尿液流进了让巴尔的私处,又从乳尖流出。剧烈的灼痛令让巴尔放声惨叫起来,可惨叫丝毫不能减轻让巴尔受到的痛苦,她只能在电流地狱中拼命惨叫、扭动,直到尿液排空为止。
残酷的放尿持续了一分钟之久。当让巴尔终于停止了排尿过程时,剧痛和羞耻的混合让她直接晕了过去。欧根在她的脸上轻轻拍了两下,在确认让巴尔已经完全失去意识之后,欧根才解开了她身上的拘束,开始准备接下来的拷问。

“喂,醒醒!”
“唔……”
让巴尔睁开眼,艰难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几分钟后,她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自己正被绳索死死地拘束在一张木质刑床上,双手被高高举过头顶,双脚的脚踝处也被麻绳捆紧,没有一丝活动的余地。让巴尔一转头,就看到欧根正笑吟吟地盯着自己。紧接着,她就感觉自己的手臂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怎么样,清醒了吗?”
“铁血的渣滓……呃啊!”
让巴尔还想继续叫骂,可是四肢传来的疼痛让她又一次叫出了声。直到此时她才明白,这个看似普通的刑床其实是数百年前用于折磨罪犯的刑具:拉肢床。
很显然,这张刑床是欧根专门定制的。传统刑具中的手动绞盘被更加先进的电动机所取代,欧根只需要按一下遥控器的按钮,让巴尔手腕处的麻绳就会自动拉紧,将她全身的关节都拉长到极限。
“继续骂啊,怎么不骂了?难道你的意志力已经薄弱到连这点痛都忍不住了吗?”
“哼,随你怎么说。”
“还有心思和我斗嘴,看来我的手段还是太轻了些。试试这个。”
欧根说着,转身拿起一副由三根宽竹棍串起来的夹棍,在让巴尔的小腿上比划了几下。
“猜到了吗?这个是用来夹你双腿的刑具。本来这里还有一个用来夹脚趾的刑具,可我舍不得脱掉你的袜子,就只好用这个来代替。我们开始吧。”
欧根扯开竹棍,将让巴尔的双腿固定在了刑具的正中间,随后缓缓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竹棍咬住让巴尔柔软的小腿,剧烈的钝痛令让巴尔苦不堪言,甚至让她暂时忘记了手臂被拉长的痛苦。她很想放声惨叫,可她张开嘴,却发不出一丝叫声。不一会儿,让巴尔的额头上就浮现出一片细密的汗珠。
“四肢同时受刑的感觉如何?还想再来一遍吗?”
“呼……呼……”
察觉到欧根放松了腿上的力道,让巴尔才终于获得了短暂的喘息机会。欧根也没有急着加刑,而是拿出一块柔软的手帕,在让巴尔的脸上轻轻擦拭起来。软绵绵的触感让她有些不适应。眼前的铁血舰娘前一秒还是残酷的施虐者,后一秒就却突然变得温柔,这突然的转变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让巴尔小姐,我知道你和皇家的恩怨,也明白你的想法。加入铁血对你并没有坏处,我们只是战争机器而已,效忠于哪个阵营真的很关键吗?你已经在我的手里撑了很久了,现在加入我们,没有任何人会指责你的背叛。”
“……真啰嗦。”
听完欧根的长篇大论,让巴尔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地扔下一句话,便转过头去继续沉默不语。很显然,欧根低估了信念在让巴尔心中的力量。再次碰壁的欧根终于生气了,眼看温柔攻势依然不起作用,恼羞成怒的欧根决定使用更加残酷的刑罚:夹乳房。
欧根拿起另一个刑具,返回了让巴尔的身前。这个刑具由两块竹片和两根螺丝组成,只要拧动螺丝,竹片就会缓缓夹紧。欧根在让巴尔的胸前揉捏了几下,便将刑具夹在了让巴尔的乳房上。
“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欧根开始缓缓旋紧两边的元宝螺母,两块竹片逐渐咬住了让巴尔的乳房根部。竹片越来越紧,让巴尔胸前和刑具接触的部位慢慢变白、变红。最终,两根细竹片深深陷进了她的皮肤,她的乳头也因为充血而挺立起来,有一些被锯齿夹到的地方,甚至已经开始渗出一些细小的血珠。但是让巴尔一直紧咬着牙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看到自己的手段没有效果,欧根又拿出遥控器,收紧了捆着让巴尔双手的绳索。在双重折磨下,让巴尔的额头开始大滴大滴地冒汗,最终,让巴尔的头一歪,在刑床上晕死了过去。

“哗!”
一盆冷水将昏迷中的让巴尔泼醒。她艰难地抬起头,目光直直地对着欧根亲王。欧根扔掉手中的水盆,装模作样的打了个哈欠,静静地打量着让巴尔。很快,让巴尔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自己的身体被一整块巨大的连体铐牢牢束缚着,没有丝毫活动的余地。这个连体铐的造型有些像大提琴,在让巴尔的颈部、手腕和脚踝处各开了几个孔,牢牢地拘束着可怜的让巴尔。这个连体铐是欧根为让巴尔量身定制的,几个开孔的位置也及其精妙,迫使让巴尔不得不保持着一个非常难受的姿势:双腿微微盘起,双手则向前伸直,头也不得不向前伸,整个身体都被迫蜷曲着。很显然,这是欧根为让巴尔特意准备的放置刑。
欧根搬来一把椅子,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看着正在熬刑的让巴尔。经过一整天的拷问,欧根第一次产生了挫败感。和敦刻尔克相比,让巴尔简直称得上油盐不进。无论是肉体的折磨,还是精神上的恐吓,都没能让她露出一丝屈服的情绪。欧根不想继续在让巴尔身上浪费时间,于是才选用了这种“简单方便”的放置刑。一想起敦刻尔克,欧根的眼睛又亮了一下。
几分钟后,已经被吊了整整一天的敦刻尔克再一次出现在了让巴尔的眼前。借助拷问室的灯光,让巴尔也终于看清了敦刻尔克的样子。和让巴尔预想中的遍体鳞伤不同,敦刻尔克的身上并没有多少明显的伤痕,只是腹部有几块淡淡的青紫色。不过一想到自己一开始受的水刑和电刑,让巴尔多少也能够猜到敦刻尔克的遭遇。看着敦刻尔克有些躲闪的眼神,让巴尔忽然有些心疼。
“让巴尔小姐,现在你可以和她好好叙叙旧了,好好珍惜机会吧。”
欧根拿起一根粗长的麻绳,开始细细地捆绑起了敦刻尔克。她按住敦刻尔克,逼迫她盘腿坐在地上,然后用麻绳紧紧捆住了她的双腿。随后,欧根将麻绳绕过敦刻尔克的脖颈,用力向下一拉。敦刻尔克吃痛轻呼一声,终究还是乖乖低下了头。绑好之后,欧根满意地拍拍手,绕到她的身后,将她的双手反剪到极限,摆出后手观音的姿势,紧紧地绑了起来。
“敦刻尔克小姐,不要以为招供之后就万事大吉哦。这是我们的重樱盟友用来折磨女忍者的绑法,名字似乎是叫什么‘海老缚’?我记不清了。总之,在让巴尔小姐宣布加入铁血之前,你都要保持这个姿势,好好忍住吧。”
此时的让巴尔也明白了欧根的恶毒用心。虽然她从未听说过什么海老缚,可看着敦刻尔克那蜷曲到极致的身体,让巴尔不难想象,此时的敦刻尔克承受的折磨要比自己痛苦千万倍。
“那么,让巴尔小姐,敦刻尔克小姐,晚安。”
欧根迈着摇曳生姿的步伐离开了拷问室,金属锁舌发出的“咔嗒”声彻底断绝了让巴尔和敦刻尔克逃生的希望。偌大的拷问室里只剩下她们两人,在痛苦的熬刑中等待黎明。
“让巴尔大人,对不起……是我没用……”
听见敦刻尔克满怀愧疚的声音,让巴尔抬起头,望向了自己这位曾经的战友。让巴尔直到这时才注意到,敦刻尔克那从未被开发过的下体处似乎多了些什么东西。
“这是……欧根…………刑具……”
敦刻尔克注意到了让巴尔疑惑的目光,出于少女的矜持,敦刻尔克解释的声音格外微弱。事实上,这是欧根为敦刻尔克准备的特殊道具:尿道塞。敦刻尔克已经在先前的水刑中喝了不少水,虽然最后因为欧根的殴打而吐出了一些,可还是有大量的冷水被转化成了尿液,现如今这些尿液都被这根小小的尿道塞堵在了敦刻尔克的身体里。从敦刻尔克那痛苦的表情中不难看出,这两道放置刑有多残酷。
“让巴尔大人……我还能忍住……请您一定要坚持下来……”
敦刻尔克极力忍住身体的酸痛,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她明白,欧根是想通过折磨自己来逼迫让巴尔尽快屈服。看着遍体鳞伤的让巴尔,敦刻尔克的心中又是一阵刺痛。她不知道,也不敢想象让巴尔受过多么残酷的折磨,她的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都是因为自己招供了情报才导致让巴尔被铁血俘虏,如今绝不能再因为自己影响到让巴尔。
“让巴尔大人,您会恨我吗?”
“不会。至少,你已经为大家争取了撤退的时间。否则这次不会只有我一个人被俘。”
“谢谢您……”
敦刻尔克当然明白,这是让巴尔在安慰自己。她无力地抬起头,冲着让巴尔挤出一个艰难的微笑。让巴尔轻轻点了点头,心里又是一阵刺痛。
然而,这难得的氛围很快就被欧根彻底破坏殆尽。正当让巴尔和敦刻尔克二人艰难熬刑时,欧根一脚踹开刑讯室的大门,将敦刻尔克拖出了刑讯室的门外。数分钟后,欧根返回了让巴尔的刑罚,打开了挂在墙壁上的闭路电视系统。屏幕中,被严密捆绑着的敦刻尔克被关在一个狭小的牢房里,不停地喘着粗气。
“看来是我失算了,我还以为你会心疼你的部下,早些向我求饶呢。既然你不在意敦刻尔克小姐,那就她继续熬一会儿。好好欣赏她挣扎的样子吧。”
欧根扔下这句话,便再一次离开了刑讯室。被连体铐铐住的让巴尔面对着电视,丝毫不能动弹。她注意到,敦刻尔克的额头开始大滴大滴的冒汗,口中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可这一次她却无法鼓励敦刻尔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敦刻尔克在小小的屏幕里拼命挣扎,哪怕她闭上眼,敦刻尔克那痛苦的呻吟声还是会钻进她的耳朵里。就这样,让巴尔度过了被俘后的第一个夜晚。

“喂,醒醒!”
“唔……”
在此刻的让巴尔听来,欧根悦耳的声音与恶魔无异。让巴尔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可能是两小时,也可能是一整天。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拷问室里,时间是最没有意义的东西。墙壁上的闭路电视已经被人关上了,不知道敦刻尔克现在的情况如何。
“被拘束了这么久,身体一定感觉很酸痛吧?”
“哼,不要以为这点手段就能让我屈服。难道你们铁血只有这点能耐吗?”
“当然不止这么点手段。今天,我特意为你准备了一点新的玩法,来试试吧。”
欧根随手掏出钥匙,慢条斯理地插进了让巴尔身前的连体铐中。让巴尔眼睛盯着欧根,心思却活络了起来。此时的拷问室中只剩下让巴尔和欧根二人,如果能趁解开束缚的间隙制服欧根的话,自己也许会有逃脱的机会。
当欧根解开让巴尔双脚的一瞬间,让巴尔立刻采取了行动。她伸出手,一把掐住了欧根的脖子,试图控制住欧根。然而,下一秒,让巴尔的口中便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呻吟。在被连体铐拘束了许久之后,让巴尔的背部肌肉早已失去了知觉。如今一发力,积累在肌肉中的酸痛感便立刻爆发了出来。背部传来的剧痛令让巴尔立刻失去了战斗力,只是蜷起身体,躺在地上不停地呻吟着。
欧根微笑着走到让巴尔身后,在她白皙光滑的背部轻轻抚摸着。
“让巴尔小姐,低估敌人可是兵家大忌。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大意到直接解开你的束缚吧?”
“欧根,你……”
“看来是我对你的拷问还不够狠,夹板的力道还不够大,你居然还有逃跑的心思。不过很快你就会为你刚才的行为而后悔,我很想看看你在我的新玩法下还能支撑多久。”
欧根拿出一副手铐,牢牢地锁死了让巴尔的手腕。和传统的手铐不同,欧根的这副手铐中间是一根手指粗的合金杆,能够完全剥夺让巴尔双手的活动权。随后,欧根拿出让巴尔曾经戴过的脚镣,锁紧了她的脚踝。在欧根的牵引下,让巴尔迈着小碎步走向了拷问室的中央。在那里,是欧根为让巴尔准备的新刑具:一个圆柱形的玻璃水缸。
欧根将让巴尔双手之间的合金杆挂在了一个天花板上垂下的铁钩上,随后按动了遥控器的开关。在电机的作用下,让巴尔的双手被一点点地拉高,直到让巴尔的双脚快要离地时,欧根才松开了遥控器。
“这个姿势感觉如何?被拘束了这么久,终于能站直身体,你应该好好感谢我才是。”
“无耻。”
让巴尔低低的骂了一句。在经过许久的拘束后,让巴尔只觉得自己的背部像是要断掉一样,而双腿也因为固定而变得麻木不堪。如今自己被欧根吊起来,更是加剧了身体各处的痛感。不过,作为拷问官的欧根并不关心让巴尔的感受。她从置物架上拿出两根粗大的蜡烛,用火柴点燃之后放在了让巴尔的眼前。
“接下来,我要给你的身体做一个特殊的‘热敷’,要好好享受哦”
让巴尔冷冷地瞥了一眼欧根手中不断跳动的火苗,又鄙夷地转过头去。只是普通的滴蜡而已,自己一定可以忍得住。
欧根左右手各握住一根蜡烛,踱着步走到了让巴尔的身后,缓缓倾斜手中的蜡烛,将滚烫的蜡烛油滴在了欧根的背后。
“嘶~”
当热蜡油接触到背部的瞬间,即便让巴尔早有准备,可突然的刺激还是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对于让巴尔来说,热蜡油的温度尚且可以忍受,可下意识的躲闪却让她的肌肉一疼。无奈之下,让巴尔只好绷紧身体一动不动,任凭滚烫的蜡油滴在自己的背后,再沿着光滑的背部缓缓流下,直到蜡油凝固。好在让巴尔吸取了教训,绷紧身体之后,她再也没有发出过任何声音。
暗红色的蜡油很快就完全覆盖了让巴尔的背部。欧根转回让巴尔面前,将手中还剩一大半的蜡烛在她的眼前晃了晃,随后缓缓滴在了让巴尔平坦的小腹部。这可苦了让巴尔。和背部相比,腹部的皮肤要敏感的多。让巴尔甚至能感觉到蜡烛油一滴滴地落在自己的皮肤上,再缓缓向下流动,直到所有的热量都传递到自己的身体上之后,再凝固成薄薄的一片。让巴尔每呼吸一次,都能感觉到凝固的蜡油在挤压自己的皮肤。这样的感觉并不算痛,只是让她感觉很不自在。
最终,当欧根在让巴尔的小腹、大腿上都滴满暗红色的蜡油之后,欧根才满意地吹灭了手中的蜡烛。可让巴尔清楚,当滴蜡结束之后才是真正的折磨。果然,欧根放下蜡烛之后,又拿起一根细长的牛皮鞭,返回了让巴尔的身前。
“让巴尔小姐,我说过我舍不得在你的身上留下伤痕,可你并没有表现出对应的合作态度。既然如此,我也不需要再用橡皮鞭了。这根牛皮鞭是我最喜欢的刑具之一,可以给你带来最大的痛苦,却又不会造成更深层次的伤害,唯一的副作用就是会留下一些鞭痕。”
欧根说到这里忽然停顿了一下,手腕一甩,甩出一个漂亮的鞭花。随后,她轻轻挑起让巴尔的下巴,在她的耳边轻轻耳语了一句:
“不过,像你这样宁死不屈的俘虏,留下一些鞭痕作为调味才更有味道,不是吗?”
说完这句话,欧根退后一步,盯着让巴尔的眼睛,试图从她的眼中看到哪怕是一丝恐惧的情绪。可欧根失败了,让巴尔的眼神没有丝毫的变化,红色的双眸中透出一股暴烈的意志。欧根摇摇头,对准让巴尔的身体挥动了皮鞭。
“啪!”
“啪!”
“啪!”
……
如雨点般密集的皮鞭狠狠地抽在让巴尔身体各处,每次鞭打都会令让巴尔的身体颤抖一下,同时带起大片凝固的蜡烛油。一开始,让巴尔还能咬紧嘴唇,只是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声。可这样的态度更加激怒了欧根。随着欧根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让巴尔的身体也开始止不住的前后扭动起来。由于让巴尔的双手已经被吊到极限,每次扭动都会让她的肩膀承受一次撕裂的疼痛。就算让巴尔的意志力再坚定,她也没办法继续保持沉默。她的闷哼声很快就变成了呻吟,最后变成了惨叫声。可欧根依然充耳不闻,继续挥动着手中的皮鞭。
“啪!”
“啊!”
“啪!”
“呃啊!”
背部、小腹、大腿、屁股……无论让巴尔怎么挣扎,欧根的皮鞭都像长了眼睛一样,准确地抽在凝固的蜡油上。几分钟后,欧根已经把让巴尔身上所有的蜡油全部抽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个地方:让巴尔的小穴前方,还剩最后一块蜡油。直到此时,欧根才终于停下了手中的皮鞭,冷冷地盯着让巴尔的小穴。让巴尔也停止了惨叫,依靠手铐吊住自身的重量,不停地喘着粗气。很快,她也意识到了欧根的打算。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随后咬着牙闭上了眼睛。
欧根满意地点点头,眼神一凝,对准让巴尔的下身,狠狠地挥起皮鞭抽了下去。
“啪!!”
“啊!!!”
让巴尔发出一阵长长的惨叫声,头一歪,再一次昏死了过去。

“哗!”
又是一盆冷水,将昏迷中的让巴尔带回了现实。她虚弱地抬起头,继续用冰冷的眼神盯着欧根。她已经看到了自己身体的惨状:虽然有蜡油的阻挡,可欧根的鞭刑还是在让巴尔的身上留下了许多鞭痕。暗红色的鞭痕横七竖八地分布在让巴尔的身体各处,微微红肿着,火辣辣的疼。
“让巴尔小姐,鞭刑的滋味如何?”
“你们还有什么别的手段,都拿出来吧。我说过我绝不会成为铁血的獠牙,这份信念永远都不会变!”
“好,很好。”
欧根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转过身准备起了新的刑具。经过先前的鞭刑,欧根也有些累了,她决定采用一些没那么累的刑罚来折磨让巴尔。最终,当欧根拿出接着电线的鳄鱼夹时,让巴尔才猜到了欧根的手段。
“又是电刑吗?果然,你们铁血真是一点新意都没有。”
“别急着下结论哦,让巴尔小姐~”
不理会让巴尔的奚落,欧根熟练地带上橡胶手套,在一个装有粘稠油状物的瓶子里沾上一些药膏之后,在自己的手心轻轻搅拌了起来。
“简单介绍一下吧,这是我们铁血特制的烈性媚药,只要涂上一点就会令人欲仙欲死。它会让接下的拷问变成一场完美的表演,好好期待吧。”
听到“媚药”二字,让巴尔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不自然。欧根敏锐地捕捉到了让巴尔的表情变化,很显然,对于高傲的让巴尔来说,羞耻心是比酷刑更加好用的工具。
在欧根的体温加热下,手心的药膏变得有些粘稠。随后,欧根用手指沾了一些药膏,缓缓伸向了让巴尔的左胸。当黏腻的药膏碰到让巴尔的一瞬间,让巴尔整根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唔……”
“怎么,害怕了?”
“不可能!”
欧根的手指在让巴尔左乳的乳晕上轻轻地画着圆圈,温热的药膏也被均匀地涂抹在了让巴尔的乳晕上。不过,在欧根的刻意控制下,她的手指完全没有碰到过让巴尔的乳头。转了几圈之后,欧根抬起头,发现让巴尔正不自在地转过头,轻咬着自己的嘴唇,极力忍耐着欧根的爱抚。
欧根轻笑一声,又多取了一些药膏,在让巴尔另一侧的乳晕处轻轻转起了圆圈。同样地,欧根并没有碰到让巴尔的乳头。不一会儿,欧根就注意到,让巴尔的左侧乳头已经难堪地红肿挺立了起来,而她的侧脸上也泛起了一片不正常的潮红色。
“让巴尔小姐,想要吗?”
“想要……什么……”
此时的让巴尔正在极力忍耐着媚药的药效。经过欧根长时间的涂抹后,让巴尔只觉得自己的乳头又麻又痒,渴望着得到爱抚。可偏偏欧根的手指只在自己的乳晕上游走,丝毫不肯碰到自己的乳头。为了得到满足,让巴尔开始无意识地向前挺胸,期望欧根能轻轻抚摸一下自己的乳尖,哪怕是一下都好……
“看来我们的海盗小姐发情了,在求着我摸她呢,呵呵~”
听到欧根的嘲笑,让巴尔稍微清醒了一些。当她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有多羞耻时,她的脸一下红得像是能滴血。
“才……才没有……”
“不用害羞,我说了这是烈性媚药,忍不住也没关系。现在我来满足你。”
欧根搓了搓手,将剩余的一点药膏全部涂在自己的手掌上,随后一把握住让巴尔的乳房,捏开鳄鱼夹,对准让巴尔胸前挺立的蓓蕾,狠狠地夹了上去。
“啊!!!”
媚药的效果很明显,乳头被夹的剧痛稍稍减弱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烈的快感。在剧痛和快感的混合刺激下,让巴尔发出了比先前受电刑时还要大声的惨叫声。欧根饶有兴致地观赏着让巴尔的丑态,脸上露出了微笑。
“乳头被夹的感觉如何?在我开始电刑之前,我给你最后一次屈服的机会。好好想想吧。”
“不……不……”
让巴尔用坚强的意志压住了痛感,拒绝了欧根的请求。欧根没有再废话,只是按动遥控器,将让巴尔完全吊了起来。全身的重量被压在她的肩膀处,让她的肩膀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好在欧根并不打算用这样的方式拷问让巴尔——毕竟,铁血可不希望让巴尔的身体受到什么损坏,她们还指望让巴尔加入自己呢。随着电机的转动,让巴尔的身体被转移到了水缸的正上方,随后铁钩开始缓缓下降,让巴尔也被关进了小小的玻璃水缸之中。脚踏实地的感觉倒是令让巴尔稍微松了口气。
欧根隔着玻璃,满意地看着水缸中的让巴尔。随后,她推来一个放着直流电源的小车,将让巴尔胸前引出的两根导线接在了电源的负极,而电源的正极,则接在了水池底部的一个隐藏式电极上。连接好电路之后,欧根打开水龙头,冰冷刺骨的冷水被缓缓注入了水池之中。不一会儿,让巴尔的脚尖就被冷水完全浸湿,而她也明白了欧根的恶毒刑罚。
欧根并没有放太多水,当水池中的水位没过让巴尔的脚趾时,欧根就关闭了水龙头,打开了直流电源的开关。瞬间,一股电流再次穿过她的薄丝袜,在她的身体里肆虐一周后,又从她发情的乳头流了出去。在电流的作用下,让巴尔全身的肌肉都开始剧烈地抽动,她开始在水缸里极力扭动身体,想要缓解电刑的痛苦。正处于电刑地狱中的让巴尔用自己仅剩的理智思考出了对策:抬腿。
当她抬起腿的瞬间,电流的通路被切断,让巴尔终于获得了宝贵的喘息机会。为了不被电到,让巴尔不得不用力抬高双腿,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手腕上。不过此时的让巴尔已经顾不上手臂的疼痛了。她就这样勉强吊起自己,利用这难得的空隙剧烈地喘息着,努力恢复自己的体力。
当电流的痛苦逐渐淡去后,让巴尔才明白了欧根给自己涂抹媚药的目的。当她被拘束在水车上用电刑的时候,让巴尔能感受到的只有纯粹的痛苦。而现在,媚药与电流发生了奇妙的反应。乳头被电的剧痛化解了媚药带来的麻痒感,竟然让她感觉到了一丝快感。电流被切断后,强烈的空虚感令让巴尔几乎要发狂。在经过一番心理斗争之后,让巴尔一咬牙,再次将脚踩在了冰冷的水中。
“呃啊!”
又是一声难熬的惨叫,可和之前被鞭打时的惨叫相比,让巴尔此时的惨叫声中多了一些释放的快感。身体被电的痛苦和乳头被电的满足感混合在一起,令让巴尔彻底坠入了快感的深渊。水缸外的欧根盯着这一幕,嘴角又泛起一丝冷笑。趁着让巴尔意乱情迷的时候,欧根打开了水龙头,将水缸中的水位提高到了让巴尔脚踝的位置。
几秒钟后,让巴尔高涨的情欲逐渐被电流的痛苦所取代,白皙的皮肤上再次出现了汗珠。让巴尔痛呼一声,再次努力抬起了自己的双脚。几秒种后,恢复神智的让巴尔才注意到脚下水位的变化。她抬起头,怒视着水缸外的欧根。
“我看让巴尔小姐好像被电得很爽的样子,所以就帮你一下。”
欧根装模作样地摆摆手,稍微调高了电流强度,搬来一把椅子,大摇大摆地坐了上去,开始饶有兴致地观赏让巴尔受刑的模样。而可怜的让巴尔在坚持了许久之后终于耗尽了体力,只好将颤抖的双腿伸进了水中。
“呜……疼……疼啊!”
更强的电流带来了更剧烈的疼痛。此时让巴尔已经顾不上乳头的麻痒了,她只在水中坚持了几秒,就努力抬高了自己的双脚。不过,欧根才不愿意让她得到休息。她狞笑着打开水龙头,水池中的水位越来越高,而体力不支的让巴尔的双腿则越来越低。最终,当让巴尔的脚尖碰到水面的瞬间,让巴尔又一次不可抑制地抽搐起来……
几分钟后,让巴尔终于放弃了挣扎。此时的水位已经没过了她的膝盖,体力早已被耗尽的她无论再怎么努力也无法逃离电流的折磨,只能在水中无力地扭动着。欧根轻轻叹了口气,切断了电源开关。
“让巴尔小姐,我很佩服你的意志力。在我折磨过的俘虏中,你是在这个刑罚中熬得最久的。不过你也知道,继续忍耐下去没有任何意义。加入铁血吧,我会立刻放开你。”
“绝……不……”
让巴尔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便没了下文。这不仅是因为先前的电刑折磨,还有一个更糟糕的问题:先前欧根涂抹的媚药的药效,已经逐渐到达了让巴尔的小穴。让巴尔不敢再说话,生怕让欧根看出破绽。
让巴尔的小心思没有逃过欧根的眼睛。她注意到,让巴尔已经开始忍不住地夹紧双腿,轻轻扭动着,而她的小穴口也已经是泛滥成灾。为了迫使让巴尔屈服,欧根决定,继续对她用刑。她拨弄几下遥控器,水池底部升起一个小小的电极片,停在了让巴尔的小穴前。让巴尔低下头,看着电极片,轻轻咽了一下口水。
“我知道你很想要,这是你最后的机会。给你两个选择,加入铁血,我给你解药,或者尿出来,让电流帮你高潮。选一个吧。”
“……”
面对欧根如此折辱的要求,让巴尔沉默了。自己作为最强的战舰,无论如何都不能向铁血投降,可在敌人面前失禁也令人难以接受。让巴尔站在铁血的拷问室中央,无助地闭上了双眼,两行清泪顺着让巴尔的脸颊流下,滴入了身下的冷水中。
自己已经在先前的第一轮电刑拷问中失禁过一次了,再失禁一次也没关系吧……这是为了我的信念,永远不成为赤色中轴的獠牙……
想到这里,让巴尔轻轻分开双腿,闭着眼,放松了自己的括约肌。
“呜……啊!!!”
不出意外地,电流顺着尿液,从让巴尔身体最敏感的下体流入,又从她饱受折磨的乳尖流出。电刑的剧痛和失禁的羞耻叠加在一起,再次超过了让巴尔的极限。让巴尔的头一歪,又一次昏死了过去。

似乎是海风。这是让巴尔朦胧意识里的第一个想法。
冷风刮在脸上,还可以闻到海水和火的气息。耳边还传来隆隆的炮声。似乎还有什么人在高喊。但是听起来又是那么的遥远。
眼皮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几次努力,却还是无法睁开。身上似乎裹着什么东西。
还是先休息一会吧,让巴尔这么想到。
在被拷问的两个昼夜里,除了受刑不住昏迷过去的情况,她完全没有合过眼。所以,趁着难得的时光,暂且休憩一下吧。睁眼后,就又是欧根的刑架——
她的意识不由得又沉入了安宁的永无乡。

自被铁血俘获之后,她从未有过如此的安眠。似乎休息的时间并不长。
刚刚恢复些许意识的海盗小姐这么想到。
冷风吹在身上,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东西,虽然这不能起到多少御寒的作用。
从周身传来的冰冷感觉来看,自己还是处于赤身裸体,只穿着长短袜的状态,甚至连鞋子都没有。而手腕和脚腕的冰冷重量则清楚地表明,甚至连手铐和脚镣都仍然戴在身上。
虽然裹在身上的什么东西多少能阻挡一点冷风,但是大腿往下都仍然冷飕飕的,似乎没有被盖住。
这算什么,铁血的新的羞辱方式吗?让巴尔朦胧地想着。
然后,自己似乎被什么人托在臂弯里——
等等——
突然打了个激灵,让巴尔的意识被什么东西拉出了混沌之中。试了几次之后,映入眼帘的是某个生厌的家伙——
但是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毫无悬念地,让巴尔正躺在黎塞留的臂弯里。抱着她的人似乎还没注意到怀里的人已经醒了,她眉头紧锁,紫眸紧盯着前方,双唇紧抿,精致的脸庞上仍然是这副坚毅的表情,但是似乎又带着几分忧虑。
让巴尔没有说话。她曾经想过自己会以什么方式与自己的姐姐再见面,曾经想过自己与她会有怎样的交谈。她曾经设想过很多种情形,或许是释怀,或许是一言不发,或许会剑拔弩张,但是唯独没有想到会以这种出乎意料而又尴尬的方式。
自己被那个讨厌的家伙救了。
她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但是旋即又重新盯着黎塞留。很难说清楚这是怎样一种感受,憎恶,不甘,羞耻,释然,欣喜,还有几分感激。复杂的心绪让她感到烦躁,她有太多想说的了,但是此刻全部被堵塞在嘴边。几次开口,试图发出声音,但是在即将出口的一刻,原本组织好的话语又消散了在嘴边。
她还是沙哑地喊了一声,“姐姐。”声音并不大,也许是因为连续的折磨让她虚弱,也许是为自己现在的模样感到羞耻,也许是出于其它的什么原因。
但是这么近的距离,也足够黎塞留听到了。
“别动。”
并没有过多的言语,甚至于这声音听起来也是那么清冷,就像她平时的样子一样。但是那个熟悉的面庞上却并不是冰冷,而是喜悦的微笑。
但是这带给了让巴尔一种奇妙的安心感。
她并没有回话,这是望着黎塞留的眸子,而黎塞留眸子里也映出了她的面庞。那份眸子里并不是清冷,而是关怀。
呵。毕竟是自己的姐姐。
让巴尔稍稍裹紧了自己围着的披风,闭上眼,叹了口气,但是嘴角不由得向上牵动了起来。
这家伙笑起来还是挺好看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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