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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寒冬 | 碧蓝航线

2025-02-15 10:03 p站小说 1670 ℃
楚科奇半岛 内陆哨所 凌晨——
几个裹着厚厚冬装的军人聚在火堆旁,其中一个男人抖着毛胡子说道。
“昨天圣彼得堡发生了地震,但学者们对此表示怀疑!”
“他又开始了。”
被打断的人不恼,反而伸手将打断自己的人拉过来,两人推搡了一阵,在同伴的哄笑声中继续,毛胡子又继续说。
“因为圣彼得堡处在非地震带上,最后经过研究,那并非是地震,而是勃列日涅夫同志佩有勋章的衣服掉在了地上!”
“老天!谁来把他的嘴闭上,真是烦透了。”
“伙计,诶诶你看那边,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我说的是衣服掉地上啊,不是人!”
被奇怪动静吸引走注意力的他们持枪开始警告,但对方只是摇摇晃晃了一阵就闷头摔倒在雪地里,后来经过查证,士兵的名字叫拉斯特洛维奇•苏沃洛夫,所属部队自勘察加半岛登陆战被塞壬击溃而仅剩他一人,最后逃难到楚科奇半岛。

五年后 楚科奇海军基地 凌晨——
苏沃洛从床上惊坐而起,浑身冷汗的看着眼前被踢成一团的被子,小臂处的绷带被洇湿后晕散开本就干涸了的血迹,不堪一击的门板被甘古特踹开,手里拿着几份报告丢到他脸上,长久得不到修剪而及背的白发贴在脸颊上,像极了恶鬼。
“起来,苏沃洛!看看你干的好事!”
甘古特看着他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上前抓住他的头发就拽下床去。
“发..发生什么事了,我什么都没做..不要..啊..”
“不久前被你派出去的那一支远征小队,全军覆没,你有完没完!!!”
“那是...我革职之前派遣的,我知道...我知道错了...”
被饥饿与内伤折磨得格外削瘦的身体蜷缩在甘古特脚下,怒火更是止不住的上涌。
“当初就不该同意录取你!废物东西,拿舰娘的命当你对抗塞壬无能的藉口,当初我还觉得勇武谋划的你是智勇,气死我了,你这个废物!”
甘古特上前又补了一脚,恶狠狠踹到苏沃洛夫的肚子上,剧痛牵引着反刍从喉咙深处激起,嘴巴张开却又因为空腹而吐不出任何东西,只有唾液在嘴角滑落,他无能的流着泪,嘴里颤颤巍巍的呻吟说对不起。
“我看你之前不是挺嚣张跋扈的么,现在像条狗一样。”
苏沃洛夫蜷缩在地上颤颤巍巍的拿着散落于地面的衣物穿着,甘古特不耐烦的踩着地板,像给他的生命挂上倒计时一样,绷带已经染满了鲜血,长袖同时染上了血迹,舰娘可不管这些,她见过同伴的肢体被塞壬用炮弹杂碎的摸样,遗言还未说出口就失去体征。
“我马上好...马上就好...”
他捂着肚子一圈一拐跟在甘古特身后,被革职之后的他失去了行政权利,堂食不再有饭卡,不打工就没有钱,什么都没有....甘古特将人带到洗衣房前,转身将人推了进去,后者踉踉跄跄的摔倒在光滑的地板上,纤瘦光裸的小腿被瓷砖凸起的尖角划破。
“啊...”
“别在这里鬼叫,把姑娘们的内裤都洗干净,洗不干净就把你腿打断!更别想吃饭!”
“是..是...”
舰娘们的体质特殊,扶她肉棒加上执行外勤任务的流汗让她们的分泌物剧增,内裤脱下来经常是沾满淡黄色的汗垢,散发着浓烈的气味,有些舰娘和他‘走得近’的更是布满精臭味,现在他只有靠帮曾经自己使唤的舰娘洗内衣裤才能讨口饭吃。
地球极北的地区寒冷刺骨,仅有单衣的他捂着腿跪坐在洗衣盆前,看那装了好几盆的内裤,至少还能接到热水,苏沃洛夫往掌心呵气,抱起洗衣粉往水盆里倒去,内裤上贴着肉棒的布料硬得出奇,就算他再如何忙碌也不会有这样的气味。
苏沃洛用指头轻轻扣弄着布料上凝固的分泌物,贴到鼻子前闻了闻,被那腥臭味弄得脑子一晕,身体摇摇晃晃的往后倒去,不知是药物作祟还是屈服得太久,那股气味让他甚至感到下体一紧,双腿夹紧的动作被晃进来的喀琅施塔得看到。
“哟,小家伙在这洗衣服呢。”
喀琅施塔得刚刚出浴只裹着一条浴巾,看到洗衣房里只有苏沃洛夫在洗内裤,盆里面的水已经被那些分泌物弄得浑浊,她走上前抬脚将水盆踢翻,同伴们的内裤就这样散落了一地,苏沃洛夫跟触电似的爬上前将那些内裤一一捡回盆子里。
“这么害怕啊~之前狐假虎威的样子可不见得哦,那来帮我也洗洗吧,拜你所赐~今天刚刚完成一项你曾经上报给军部的任务安排,呵呵~真好啊!都下台了还要我们帮你擦屁股,先前安排死亡任务还要上报。”
苏沃洛夫颤颤巍巍的捡起内裤,低头不停的说对不起,喀琅施塔得上前将他的单衣拉扯,纽扣啪啪崩裂开,将苍白纤细的身体暴露出来,喀琅施塔得舔舔唇低头去看他,视线直勾勾看着下体,浴巾之下更是‘暗藏杀机’。
“苏沃洛夫,不,应该是苏沃洛,你的名字不配拥有夫,上一次打药是什么时候。”
“我...我不知道..记不清...”
甘古特调配的注射液里有雌性激素和致幻剂,苏沃洛夫被拉下台后的身体早已不及他曾经身为男性时的半分,更有记忆力下降、失眠、噩梦等等副作用的侵扰,现在遇到哪怕是基层的北联舰娘都不敢正视她们,低着头唯唯诺诺。
“没事,这不会影响你是个草菅人命的混账,至少以前是,现在该赎罪了。”
喀琅施塔得上前掰过苏沃洛的身体,将人压在身下,他的身体与地板仅有一件单衣垫着,在暖气的加持下仍能感受到一丝冰凉,他害怕的喘着气,看着压在自己小腹上的肉棒,自己的私处不知为何已经萎缩得不像话,但无亲无故的他本就没有什么好牵挂的,身体再如何不如早些死掉,下去陪自己的弟兄们也好。
“看来最近还是缺开发了,这小肚子抖得厉害,调教好了就不用怕了。”
喀琅施塔得说着,双手掰开他的屁股,将缝隙之下略显浮肿的后穴裸露出来,吐露着清液的龟头润滑了自己,也润滑了一直顶蹭的穴口,他的头脑在告诉自己屈服会不那么折磨,但身体最深处仍在抗拒着,自己身为男人的事实。
“夹那么紧有什么用呢,你终归是人类,我们不欺负人类是因为觉得你们还有救,但至少你这个人类是没救了,懂吗?在你送出第一份死亡计划的时候,就没救了。”
“我...我知道错了...”
“没用,你该付出的代价还是不会少的。”
“不...不不要呃啊啊啊!!!!”
苏沃洛的声线中夹带一丝‘病态’的尖锐,希冀的祈求着身上人的放过,很显然随着这声尖叫,喀琅施塔得毫不在意的挺腰往穴里操进去,刚刚洗好的肉棒因为插进苏沃洛没有灌肠清洗过的穴腔而被再次弄脏。
“脏...额嗯!那里脏...”
“你一整天没吃饭,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肚子上的淤青是刚刚被打的吧。”
喀琅施塔得伸手将他额前的碎发捋开,苏沃洛的双腿被她挺腰架开而搭在小臂上,群青色的眸瞳中闪烁着巨熊般疯狂膨胀的欲望,双手直直掐着柔软的小腹用力揉捏,钝痛于两侧肌肉组织传来,疼得他惨叫出来,双腿因为挣扎而踢打着,把肉棒吃得更深入的同时还不小心踢到了喀琅施塔得的头。
“?!”
“嗯...不安分的小脚。”
话音落下的瞬间,苏沃洛就感觉到自己小腿上的划伤传来撕裂扩张的剧痛,后穴瞬间因疼而夹紧,他的双手无助挥动着,被喀琅施塔得抓着腰以插入紧贴的体位翻身压倒在地板上,屁股高高翘起,被动怼向喀琅施塔得的腰盘,肠液被长期交合而泡得‘发黑’的肉棒带出来,将喀琅施塔得的腹肌糊上白沫。
“腿...腿快抽筋了,不要啊...”
“抽筋还是疼怕了,说清楚。”
苏沃洛抖着屁股止不住的哭着,手抓着自己被沾湿的单衣呻吟求饶,突然触发了兴奋点的喀琅施塔得倾身用手勒住他的脖子,在他被缺氧折磨的同时开始‘记忆回溯’。
“五年前在勘察加半岛,你所属的陆战队在登陆的时候遭遇塞壬强袭,回收的行动影像里的作战人员都在全力反击,但有一个人却抱着枪缩在临时掩体后发抖,这个人是谁?”
她轻松的在苏沃洛耳边念叨着,挺腰用坚硬的肉棒与龟头大力碾压着他的前列腺,超额溢出的快感化作坠痛让他发出沉闷的呜咽,字字句句如重锤般砸到苏沃洛的灵魂,换来的只有肠道里无休止的抽搐收紧。
“拉斯特洛维奇•苏沃洛夫,孤儿,成年入伍,二十几岁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士官。”
“呜....”
“又夹紧了,现在的你跟女人一样,屁眼操开不出一会就水润得不行。”
“不..不是...”
“你在狡辩什么,你只是个逃兵。”
咬文嚼字最严重的两个逃兵二字,弄得苏沃洛抖着身子漏出了精液,淅淅沥沥淋到单衣上,喀琅施塔得环出手指圈住他的肉茎,熟悉的触感非但没有带给他享受的快乐,只有被折磨阴部的痛苦回忆。
“对...咳咳..对不起...我对不起....”
“对不起是没有用的,你只是一个肉套。”
刺激够了的喀琅施塔得慢慢放开自己约束的精关,胀大的肉物给了苏沃洛最直接的感受,肠道内的软肉蠕动着吸紧了喀琅施塔得,他撑着手跪趴在地上,头发被一手揪在手里,穴口吃到肉棒根部,龟头传递过来的温度都已经能在上腹部感受到。
“射了!全部给我接好,之后你的身体就靠消化这个来维生吧。”
“咕呜...啊啊啊...”
得不到高潮的身体被灌满了精液,爽射之后的舰娘挺腰拔出肉棒,从根部到顶端都裹上了一层厚厚的白浆,前半边蛋袋也沾染到了些许,冒着腥臊味十足的热气,失去控制的苏沃洛向前摔倒在地上,腹部被压迫后让精液从红肿的穴口喷涌出来,盖在浸满淫水的里衣上,像抹布似的贴在苏沃洛身上。
“真不耐用,呵,至少不用担心怀上孽种。”
喀琅施塔得迈开两步上前将半软肉棒拍到苏沃洛脸上,粘稠白浆沾到他苍白的脸颊,腥臭味熏得他皱着眉毛想要多开,被抓着头发强硬的插进嘴里用口腔壁和舌头搅弄,光是气味就快要让他吐出来,更何况味觉已经实实在在的感受到自己的肠道和舰娘的精液味。
“呕...呕噗...咳咳...不...”
“给我舔干净了,刚刚洗完澡就来这里照顾你,这算是你的荣幸,要是吐出来就把你丢到外面去和大自然拥抱,别想回来。”
“呜呜...呕嗯...嗯...”
被威胁过后的苏沃洛瞬间老实下来,舌头乖乖的卷上喀琅施塔得的肉棒,深喉从根部到冠状沟,退出来再细细舔舐马眼,那一头凌乱的白长发发加上刚刚被操完且满是欲痕的苗条肉身,口交清理的下贱动作,让人无法想象这家伙不久前还是一个男人。
把一整根肉棒舔干净就花了他将近两分钟,暂时满足的喀琅施塔得将苏沃洛的身体踢开,从自己的衣橱里重新拿出一条浴巾裹上便离开,留全身脱力的苏沃洛瘫倒在地上颤抖着喘息,直到黎明升起才被冷气关闭后的低气温冷醒。
因为他的偷懒,在甘古特再次来到洗衣房的时候,苏沃洛很自然的没有完成自己的任务,依旧跪在水池旁用洗衣皂和洗衣粉搓洗着舰娘们的内裤,在甘古特靠近而掀起的风所吹拂到,苏沃洛被吓得先写摔进水池里,趁她还没开口说话前将内裤倒进水盆里最后过一次水,开出来的水已经是很冷,把他的手骨节都冻得发红,尽管已经传来刺痛,但动作仍未停歇。
“你没有按实完成任务,今天依旧没有饭吃。”
“我..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再犯...”
“你还想有多少下次,废物东西。”
“肚子真的很饿....”
甘古特注意到苏沃洛身上根本没有扣好的脏乱里衣,从他泛着红印的屁股以及大腿处看到了干涸的精斑,让整个洗衣房都回荡着淫骚臭气,便想到昨晚有人把他操了,苏沃洛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
苏沃洛捂着肚子去抱衣盆,洗干净的内裤挨个挂上衣架,至此任务才算完成,但很快几小时后回来的舰娘又会留下一堆新印染上汗垢甚至是精垢的内裤,等待苏沃洛的清洗,甘古特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凉透到甚至有些硬的蒸土豆,随手朝苏沃洛的头丢去,后者防备着抱住脑袋往后缩去,土豆砸到沾满血迹的绷带,牵动创口后疼得他直抽冷气。
“后厨里剩下的,看你半死不活的样子,赏给你续命。”
“谢谢...十分感激...”
“谢我做什么?马上你就要被拉出去赎罪了,凌晨丢给你的那份报告,还记得不?姑娘们全部都装载好龙骨复苏了,都惦记着你呢,小母狗。”
还在颤抖着手去给土豆剥皮的苏沃洛闻言浑身一僵,干干净净的土豆掉到地板上咕噜咕噜的滚动,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但外面的常年寒冬似的低温让他此时的身体与状态去接受赎罪,怕是命都要丢出去,甘古特明显想到了他在害怕,不给任何退缩机会的用绳子套住他的脖子往自己身前拽来。
“你躲不掉的,来吧,把你的土豆捡起来,过去的时候最好吃几口,呵呵。”
“....”
苏沃洛默默蹲下身将脏掉的土豆捡起来,用衣袖擦擦后继续剥皮,带到门口时被吹来的寒风冷得快要昏厥,小腿处被划破的创口更是结起冰晶,苏沃洛忍着刺骨的寒冷和骨骼钝痛埋头啃了一口捧在手心的土豆,没有任何味道,或许是味觉失效了,也或许是土豆本来的味道早就在低温中流失,硬质口感犹如嚼蜡,为了活着又不得不咽下。
等冷到实在吃不下去时,甘古特也拖着自己来到了广场前,手中的绳子忽然收紧,颠簸一下后土豆脱手掉到雪地里,咕噜咕噜碰到自己被冻得通红的双脚,甘古特随手将束缚着苏沃洛的绳子挂到柱子上。
留他一人仅有单衣且孤零零的站在广场上,低温影响着全身让他止不住的喘息发抖,意识即将要破碎的时候,被冻得坚硬的长发忽然被大手抓住,喀嚓声传来后的瞬间,他吃痛着抬起眼皮,失焦的蓝眸随心底浮现出的惊恐而聚焦。
塔林、库尔斯克、苏维埃罗西亚、伏尔加四人分别立在自己走位,抓住自己头发的舰娘是库尔斯克,冰原雪狼的皮肤是四人中性格最火辣的,手脚并用殴打着他的身体,腰腹布满淤青,钝痛让惨叫声在冰天雪地里回荡。
塔林走上前掐住苏沃洛的脸颊,手指翻开眼皮后用指尖戳戳他的眼球,吓得苏沃洛想要扭头躲开,被罗西亚摁着脸颊用力固定,手指插进他因为恐惧而张开的嘴里,压住舌头后直直戳进喉咙,反刍瞬间涌上来,把他呛得眼睛泛白。
“母狗,被你摆了一道,去清缴那些塞壬把老娘的身体干烂,你倒好,坐在办公室里就能享受战绩红利,现在该你了。”
罗西亚一脚猛踹上苏沃洛的肚子后转身离去,伏尔加只是淡淡看了眼他就随罗西亚离开,只有库尔斯克和塔林仍饶有兴致的殴打着他,苏沃洛被那一脚踹得软倒下去,高跟鞋尖锐的鞋跟险些刺破他的小腹。
“不要...不要再打了...我知道错了...”
“求饶无效,之前也有舰娘申请过调离高危区,但哪次你同意了?嗯?”
“我..懦弱...对不起....”
库尔斯克和塔林一前一后的猛踹着,尖锐鞋跟甚至在他的皮肤刺破了几个血洞,直到苏沃洛全身布满鲜血而失去意识才停下,库尔斯克好不尽兴抬起脚,沾上血的鞋尖从大腿处的血洞里拔出来,须臾几秒就干涸了血流。
“没意思,我走了。”
“走吧,喝酒去。”
失去意识的苏沃洛如同尸体那般倒在广场上,到最后还是JUUs机器人聚上来给他收拾走,再次醒过来后已经躺在了病床上,苍白的天花板和自己的肤色一样,身体平平静静的躺着,大抵不是舰娘收拾自己的。
“咳咳...哈啊...”
“醒了?还以为你会冻死在外面,运气不错。”
甘古特打了个酒嗝,朝捂着肚子坐起身的苏沃洛抛来一记眼刀,吓得苏沃洛吸了口冷气,缠紧绷带的手不安交握着,直到甘古特那边传来清脆声响,很快贴近到身边,本就暴躁的脾气在酒精催化下让苏沃洛周遭的气压都低了半分。
“我...不知道自己晕了多久,耽误了大家的时间很...对不起....”
苏沃洛忍着腹部的隐痛向甘古特低下身道歉,然后被抓着头发坐了起来,对上甘古特的眼睛,伏特加最浓烈的酒精味熏得他胸口发疼,甘古特随手拔掉他的吊瓶注射器,手里揣着的半瓶酒直接往他嘴里灌区。
“呜噗!呼嗯!咕....”
苏沃洛的身体无论是以前还是被药物改造的现在,都无法良好的抵抗酒精,烈酒从喉咙灌下去的液体于他而言倒不如说是液态燃气,尤其是现在空腹的状态,流淌至腹腔的时候更是快要烧起来,随之而来的就是剧痛,双手颤抖着抓住甘古特的小臂,也只能是抓着。
甘古特心情愉悦的看着他抽搐的身体,直到半瓶伏特加全部灌进去才抓着他的头发甩会床上,苏沃洛趴在床边艰难的呕吐,手捂着肚子甚至能直观的感受到痉挛,那里的器官正艰难的抵抗着压力,以这种方式向苏沃洛抗议着,哪怕他本人也无能为力。
“身为一个出生成长在俄罗斯的人,你居然连伏特加都喝不下去,哈哈!真是废物!别告诉我你到现在都还只能喝果汁,哦不对,你连喝水都成奢求了。”
“咳咳...哈啊...哈啊...”
苏沃洛无言,对他来说无论是怒意还是嘲讽,到最后都会化成委屈积压在心底,到夜里才能在床上躲在被子里哭起来,就算是情绪也仍在逃避,他这一生都在跟‘逃’打交道,他也想过要死掉,但自杀带来的疼痛让他现有的身体十分抗拒的不敢去尝试,便又苦闷委屈的恨自己的懦弱。
“哦...光顾着喝酒差点把事忘了。”
丢下苏沃洛之后甘古特转身去桌台前开始捣鼓起某样东西,手触及柜台最里层的某个盒子时,正不安看着她的苏沃洛瞳孔骤缩,催生出的逃生欲望让他扶着床边下了床,一瘸一拐着往门口跑去,过程中被杂物绊倒而摔倒也要爬着挪过去。
甘古特心情大好,哼着歌也没有理会苏沃洛的动静,自顾自从盒子里摸出两小瓶无色的注射药剂,一对一比例直接吸进针筒里,针尖推出空气之后才转身去找苏沃洛,此时他抖着手拉下门把,早已被锁住的门是他无论如何也逃不开的枷锁,只能够抱着手惊惧的看向不断接近的甘古特,凌乱的长发披散开,混上眼泪贴在面颊上。
“不要...我不要打那个药,求求你不要...呀啊!!!”
“嗯,这可是营养液,在你辛苦的劳作之下还能保持如此瘦小的身材,我废了很大心思才给你弄来的东西,可不能浪费,把你卖掉都赚不回本。”
酒劲上头的甘古特扭着苏沃洛的身体粗暴压制于身下,有力的双手握住他的左小腿朝反方向扭去,骨折带来的剧痛让他惨叫到失声,同一时间注射剂精准的刺入颈部静脉神经,推动药剂往血流最关键的道路上打进去,顺着血管的推动,带有致幻效果的雌性激素被推上了大脑,进而涌向全身。
致幻剂效果触发的瞬间,苏沃洛的意识就剥离了身体,深深进入潜意识里,记忆中某一个片段被拆分成碎片,进而重新加工并让他经历,眼睛只是一睁一闭,耳边就传来火炮的轰鸣声,阵地被爆破所溅起的尘土,他懵懵的看着自己手中的枪,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就看到自己的队友被塞壬的尖刺穿透挑起。
他想举枪去反击,但自己甚至连枪的保险都忘了如何解除,只是干巴巴的扣动着扳机,眼看着那些身形魅惑却攻击性十足的塞壬,恐惧从心底升起,他害怕的丢下枪往反方向跑去,却被一根尖刺直接贯穿了双腿而往塞壬的方向拖去。
“不要...不要啊!!!!”
苏沃洛对上塞壬赤黄色的眸瞳,细软触手从护甲之下探进去,从自肚脐与嘴巴甚至时候后穴硬生生的挤进去,直到沾满了自己的整个身体,生命燃尽到最后一刻,他失焦的蓝眸看到那塞壬忽然变成了甘古特。
“你逃得掉?嗯?”
“咕...唔咕...”
清脆的骨裂声,他控制的躯体被扭断了脖子,意识来到了下一个记忆节点,军事医院里缠满绷带的自己,推门进来的医生再次变成了甘古特,只见她走上前用手按住冻疮清理后所留下的创口。
“呃!”
“你或许早该在这里就变成一具尸体,而不是日后来到军港,刻苦学习军事理论是你的谎言,复仇冲昏了你的头脑,让你在患得患失的境地里一步步草菅人命。”
在苏沃洛未有行动能力的期间,甘古特空手拉满一直注射器,径直扎向他的心脏,针尖刺破了胸前的绷带和肌肉组织后直接刺进了脏器里,注射过程带来的痛苦让他瞳孔皱缩,须臾几秒就猝死在病床上。
通过致幻剂的效果让苏沃洛在回忆里以截然不同的方式死了两次,而且肉体都是实打实的能模拟出那些感受,当药效结束之后,他瘫倒在地板上的身体触电般抽搐着,白沫从嘴角止不住的涌出,眼睑翻白,活脱脱的一具‘尸体’。
方才溺于幻境中的苏沃洛因为挣扎而挥舞甚至踢打了四肢,让骨折的腿受到了严重的二次伤害,甘古特接骨的时候发现了这一点,但觉得并没有什么大碍,他本来就跑不掉,变成瘸子以后更甚,便只是接回去后就涂抹了消肿药了事,末了还不忘上前翻开他的眼皮查看聚焦情况,对上那颗漂亮的蓝眸时,恶劣的想法从心底浮现。
她抽出随身携带的猎刀,刃尖直直对着苏沃洛的眼球,正当快要刺下的间隙,身后传来开门的动静,她平静的扭头看去,发觉契卡洛夫回来找资料,刚好遇到了这一幕,没有任何意见的她越过两人去翻找资料,还不忘吐槽。
“又在‘治疗’?这次要动眼睛了?”
“我想把他弄瞎,可惜了这漂亮的眼睛,长在这种人渣身上。”
“呵,老天爷本就不公,反正你也不信这种,不想让肉套变丑的话,试试这个。”
契卡洛夫随手丢来一支激光笔,甘古特知道这玩意的作用。
“功率很大?”
“对舰娘没事,他的话,抗不过三秒。”
“嗯,好东西。”
契卡洛夫离开后,甘古特翻开苏沃洛的右眼用激光笔直直射去,三秒后关闭再查看就发现瞳孔聚散的程度要明显区别于左眼,她满意的收起激光笔并清洗掉苏沃洛嘴里的秽物,过后便单手提起他的身体往食堂走去。
苏沃洛会在抵达食堂后不久醒来,到时候又会是一个‘全新’的自己,这是甘古特施用‘药理治疗’当中最兴奋的环节,此时正是用餐低谷期,餐厅没有任何人在,她随手将苏沃洛轻盈的身体丢到椅子上,自己则转身径直走向后厨。
当她端着餐盘从厨房走来时,苏沃洛所在的那边刚好传来碰撞的声音,循声望去就看见他捂着眼睛艰难的试图从地上爬起来,随手将餐盘丢到一边,甘古特抬脚顶着他的肚子将人翻过来,对上他因为器官失能而无措哭泣的脸。
“告诉我,梦里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我...呃!我的眼睛...好疼..”
“爬起来,现在你还不是残废,别让我说第二次。”
苏沃洛苏醒过来的瞬间就失去了方才梦里的所有画面,只有身体仍有莫名其妙的幻痛一直在折磨他的神经,右眼失明后连带着另一边也弱化了几分,以至于让自己行动不便的左腿勾住椅子腿而摔倒。
好在自己的双手无碍,能撑着地板慢慢爬起来,踉踉跄跄的坐上椅子,甘古特坐在椅子上保持着微笑,他不敢与之对视,赶忙低下头不安的攥着手,左脚节奏紊乱的抽动着,一切都被甘古特看在眼里,她轻松的说着。
“吃饭吧,老娘今天心情好。”
“谢谢...谢谢您....”
餐碟里装了一份冒着热气的罗宋汤,勺子颤颤巍巍的搅动了一番,居然有几粒厚切牛肉,喜悦之情溢于言表,随即又抬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甘古特,见对方没动静之后赶紧埋头狼吞虎咽的塞进嘴里,勺子碰撞餐碟的叩叩声回荡在两人之间。
直到牙齿咬破了牛肉,从里面爆发出的奇怪粘液带着腥臊味,察觉到异样的苏沃洛浑身一僵,甘古特突然笑了起来,日常使用完他的身体后都会用试管接住从后穴里涌出的精液,混合了肠液和浓烈腥臊味的液体很明显就被注射了这些看起‘奖励’的厚切牛肉。
“好吃吗?”
“唔...好...好吃...谢谢您..”
甘古特笑着抬起脚,鞋尖顶到他的阴囊上。
“呜!”
“继续吃,等有人来了,你就翘着屁股等着被轮奸致死吧。”
苏沃洛被顶着生疼的下体和嘴里回荡的腥臊精臭,将那碗罗宋汤全部吃完,捧起净空的餐碟毕恭毕敬放到甘古特面前,后者起身抓着他的手将人带走离开,苏沃洛以为自己又要接受惩罚,一圈一拐的腿脚止不住的‘打颤’。
“老实点,去医护室体检,过几天回俄罗斯开年会。”
“好..好的...”
甘古特将苏沃洛拽进医护室的体检处,双手麻利扯掉他身上单薄的衣服,最后赤裸站在灯光之下,他的身体被翻着趴到墙上,甘古特掰开他的屁股,两根手指轻而易举的分开了软嫩的菊穴,内里泛着粉色的肉壁,指尖扣在上面逐渐用力。
苏沃洛逐渐承受不住敏感的侵袭,腰盘也在逐渐下压,屁股像求欢的母狗那样怼向甘古特,结果被嫌弃的抽了一巴掌,整个人都往前缩了缩,拔出手指后贴近鼻子闻了闻,没有洗过的肠道里有精液的骚味。
“看起来没有病,但就是又骚又臭。”
“对..对不起...”
“我不在乎这些,现在去身高计量那边站直。”
苏沃洛捂着下体拘谨的站过去,胸脯被挤压着竟有些少女的轮廓,药效发作的很快。
“嗯,一米六九,你矮了一厘米,恭喜你已经跌落了一米七的门槛,”
被嘲讽的苏沃洛没有说话,只是抿唇忍受下来,甘古特一直在对他的身体内外进行各种各样奇怪的检测,直到天黑才弄出完整的化验报告,时间到这里,舰娘们又换下了很多布满污垢的内裤等待他。
“又想着去洗内裤了?刚刚吃完饭还满足不了你,我还以为你会想去睡觉。”
“我...不是的...”
“过来。”
甘古特坐到椅子上,望着小瘸子听话的挪过来。
“好久没操你了,来给我舔。”
苏沃洛跪在甘古特腿间,小手解开她的腰带后被肉棒砸到脸上,硕大的尺寸与反差的颜色有些吓人,苏沃洛扶着她的大腿,嘴巴小心翼翼的含进去,刚入口就直接往喉咙顶进去,冠状沟处的精垢被刮下来,糊在食道上,呛得难受。
“不要吐出来,老老实实伺候我,不然我废掉你的另一条腿。”
甘古特简单粗暴的命令就把苏沃洛吓得老实就范,小舌卷着肉棒拼了命的舔起来,咕啾咕啾的口水声盖过了身后传来的动静。
“在医护室里就干起来了?”
“后面还空着呢,要不要来,能在这里见到你可不容易,喀琅施塔得。”
“过几天贝拉罗斯带他回俄罗斯,我来帮忙把港区运行的汇报文件放进袋子里,看起来你把体检完成了,嗯...屁股翘这么高啊。”
喀琅施塔得毫不见外的掀开披风,走到苏沃洛身后扶正肉棒直挺挺的干了进去,后者根本没有注意到有第三者的存在,双通带来灭顶的控制感让苏沃洛瞬间翻起白眼,嘴巴下意识想要将肉棒吐出来,被甘古特抬起右腿环锁脑袋,嘴巴固定在甘古特的根部,鼻子埋进她布满硬质阴毛且布满骚臭味,熏得头晕脑胀。
屁股被撑得快要裂开,小腹被压着已经陷入痉挛状态,喀琅施塔得手握着苏沃洛的腰,大大的指引像烙印似的浮现在腰间,肠壁紧紧吸附着青紫的肉棒,把喀琅施塔得爽得直呼过瘾,甩手一巴掌猛抽到屁股上面。
“呜...”
“看你把他吓的,给我吸射了,哼嗯....”
收到刺激的苏沃洛收紧了嘴巴,让甘古特先一步射了出来,灼热粘稠的精液划过食道,温度径直蔓延到腹腔内,头脑被过量的刺激弄得过载宕机,射完之后甘古特并没有松开腿,依旧锁紧他的脑袋,裹着丝袜的玉足本应是性张力很强的器官,对苏沃洛而言则是要命的大杀器,苏沃洛的身体已经失去支撑的耷拉下去,靠喀琅施塔得拽着手勉强吊着屁股。
“那我也不忍了。”
喀琅施塔得说完就射了出来,巨量精液在肠道里横冲直撞,弄得苏沃洛小腹肉眼可见的涨鼓起来,精液从交合处红肿外翻的缝隙里喷涌出来,溅射到自己的小腹上,对尸体般的苏沃洛失去了兴趣之后,喀琅施塔得拔出肉棒,滴着精水肠液的棒身用软嫩屁股抹干净后起身离开了现场,甘古特也松开了被精神冲击与窒息折磨至昏迷的苏沃洛。
通讯频道接入了两个声音,苏维埃贝拉罗斯和甘古特的交谈开始
“贝拉罗斯,这次回圣彼得堡你带他吧。”
“嗯?给我,不怕出事吗?”
“让他自己扛着就行,你知道他不敢反抗的。”
“那好,我来安排,结束后带个人回来就行了吧?”
“嗯,带回来就行,他身上有伤,记得遮一下。”

几日后 楚科奇海军基地 贝拉罗斯寝室——
苏沃洛赤身裸体的站在落地镜前,不安的看着苏维埃贝拉罗斯,不久后要回圣彼得堡汇报楚科奇海军基地的情况,被架空之后的他对港区运维一概不知,加上药物不间断的刺激,记忆力更是开始出现不可选择性的缺失。
“知道要汇报什么吗?”
“不知道...”
“呵,废物。”
贝拉罗斯甩手将几份文件丢到他脸上。
“自己看,念出来给我听。”
“好...好的...”
苏沃洛努力眨了眨眼睛,仅有作用的左眼好不容易聚焦起来,才能勉强看清。
“年中...收入低迷...指挥官苏沃洛夫...财政浪费...铺张浪费...”
通篇下来全都是针对自己的言论,任何一项只要触发上级追查,再加上舰娘信手拈来的伪造能力,军事法庭所带来的牢狱之灾,甚至是死刑,他有些害怕...但对自己的命运也只是无能为力,委屈巴巴的说着,到说完时还带上了哭腔。
“哭什么哭!把文件收起来,这些是你的汇报稿件,到时候要是说错字了,我就把你的舌头割掉,听明白了吗?”
贝拉罗斯将割舌头的字眼咬得很重,苏沃洛的身子很明显的抖了一下,赶忙听话的点头照做,长发一晃一晃的在脑袋旁扫动着,看得贝拉罗斯又一股无名火涌上来,大步上前抓住他的头发压倒在地上,手撩开下摆将内裤撩开,不亚于喀琅施塔得与甘古特的肉棒挺立在空气中,清液糊在马眼上,冠状沟积攒着精垢没有洗掉。
“?!”
苏沃洛被吓得不轻,目光在那根肉棒与贝拉罗斯的脸之间不安的游弋着,甘古特、苏维埃贝拉罗斯、喀琅施塔得三人是最主要使用他身体的人,除此之外的舰娘都在竭尽所能的虐待他,但就算身体被使用,三人也依旧在虐待他。
“给我舔干净,或者用你的骚穴帮我洗干净。”
“好..好的,我知道了...”
他宁愿挨饿肚子也不想嘴巴一整天都在回荡着精臭味,便撑着腿慢慢坐下去,待身体躺倒在地面上,手抓着双腿慢慢往后拉去,露出自己张合着的菊穴、小巧的肉茎、白皙平坦的小腹,胸部被双腿掩盖但无伤大雅,贝拉罗斯满意的走上前来,压在他身体上挺腰将肉棒径直捅了进去。
“呜哦!!”
“叫大声点!”
肉棒顶端暴力碾过苏沃洛的前列腺,小肉棒勃起着却又像耷拉着,只有精液早泄似的流出来,积攒在小腹上像一个小水洼,随着身体前后摇晃而波动着,精液浓淡犹如口水那般,比起舰娘的精液更是不值一提。
“你不是吃过很多次了吗?你这个妓女!夹紧点!”
“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
苏沃洛颤颤巍巍的说着,下体还是听话的夹紧了肉棒,紧致度不如刚刚开发的时候,显然是被操干得太多导致,苏沃洛哭得上气喘不过下气,前列腺快要被碾碎了的那般痛苦让自己处于失禁的边缘。
贝拉罗斯享受的看着处于崩溃边缘的苏沃洛,更加用力的去操干他的后穴,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后穴又一次被操得外翻,抽出来的肉棒裹上一层肠液,溅射到地板形成一片扇形区域,贝拉罗斯沉下腰坐到苏沃洛的腿上,肉棒根部贴到股沟上。
“太..太深了...呜呜呜不要....”
“给我受着,你只是个肉套而已,闭嘴!”
一根手指突然插进苏沃洛的嘴巴里,压着舌头使出了很大的力气,断断续续的哭声夏然而在,只有对悬停于喉咙之前的手指的恐惧,嘴巴与下体处于双重折磨,意志力被过分削弱的苏沃洛只能不停的摇头。
“不会死的,怕什么,嗯?反正你又不会怀孕。”
贝拉罗斯双手抓住他同样在摇晃的双腿,腰跨紧贴着苏沃洛的屁股扭动起来,肉棒恰好压在敏感点上摩擦,让苏沃洛少有的感受到了高潮的预感,他惊叫着瞪大了眼睛,喉咙主动送到了贝拉罗斯悬停在上的指尖,反刍触发了全身肌肉收紧。
苏沃洛夹紧了贝拉罗斯的肉棒,借助它将自己送上了高潮,而贝拉罗斯也将精液射了出来,熟悉的粘稠感带着高温在肠壁上翻涌,当自己一度以为精液反向射到了自己的腹腔里,让他连贝拉罗斯何时拔出去都不知,自己的后穴大概又被操到失去知觉,已经外翻了罢。
贝拉罗斯拔出肉棒之后又紧接着按住苏沃洛的头,强迫他伸出舌头给自己沾满肠液精液的肉棒舔干净,期间思考会圣彼得堡应该如何包装这个废物,等到苏沃洛闷头乖乖舔干净之后,贝拉罗斯伸手跨过双腿去捏他的脸,紧接着一个顽劣的想法从心底浮现。

半月后 军用运载飞行器——
苏沃洛不安的站在机舱里,贝拉罗斯一身西装坐在他身前,没有得到允许的他不敢落座,被要求穿在身上的旗袍对他来说颇有讽刺意义,圣彼得堡方面于他而言并不是相关人士,但在登机前贝拉罗斯突然说自己在军部的档案仍是指挥官在职,而后就不顾苏沃洛惊恐的反应将旗袍套在他身上。
瘦弱却仍高挑的身材很好的征服了这套最难驾驭的衣装,长时间受到雌性激素影响的肉物被布料包裹在内,高开叉的分口让他的系带内裤若隐若现,遇到有心人掀起就能看到‘小小鸟’,贝拉罗斯愉悦的看着苏沃洛欲哭无泪的表情。
随即将人拉进怀里,苏沃洛踹踹不安的坐在贝拉罗斯腿上,突然感受到身后有只手掀开内裤用手指插了进来,修长的指尖直直摁到自己的前列腺,取之而来的就是全身僵硬,瞬间吸紧了贝拉罗斯的手指。
“呜嗯!!”
“手指插进去就这样了?”
贝拉罗斯扣着他的肠壁,从衣兜里摸出一颗跳蛋,趁苏沃洛没有防备的瞬间从洞开的穴口里塞进去,手指推动着往所能及的最深处,后者咬唇涨红着脸,手抓着旗袍的下摆不安的看向鞋尖,他都不知道自己在何时适应了高跟鞋...还有裹着双腿的丝袜...
“从现在开始到我允许之前,把这颗跳蛋夹紧,如果在落地后的任何一个公共场合当中从你的骚穴里掉出来,后果自负,我不会救你的。”
“是...是...我会谨记....”
贝拉罗斯将跳蛋的牵引绳从恢复闭合的穴口往下拉,别在大腿处用于固定丝袜的系带上,为了确保固定紧致还特意勾住系带往外扯,‘啪’一声拍到苏沃洛的大腿肉上,经过药物改造的敏感肌让怕疼的苏沃洛惨叫出声,缩着身体肩膀一抽一抽的抖着。
“不准哭!”
身体又是一颤,抽泣声停下了,贝拉罗斯握住他的屁股捏了捏,嘲笑声再次传来。
“呵,废物。”
苏沃洛被推搡着重新新起身来,踩着高跟鞋保持太久的站立而发酸的双腿让他往前摔了个狗啃泥,膝盖处有些生疼,苏沃洛忍着疼撑手试图从地上爬起来,贝拉罗斯经过的时候一脚又带倒了他,索性放弃挣扎。
所幸贝拉罗斯不再管顾他,剩下十几个小时的航班能够得到休息,在港区里基本上他是没有机会能休息那么久,虽然现在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但这样的机会真的很难得,苏沃洛蜷起腿将脑袋埋进去,贝拉罗斯拿着平板,侧头看了一眼过道上蜷缩成团的‘旗袍娼男’。

俄罗斯 圣彼得堡——
飞行器稳稳当当的落在海军部大楼内的停机坪,负责接待的文官矗立在机舱前等待,贝拉罗斯一袭雪白的风衣从内缓缓现身,苏沃洛抓着她的手腕一瘸一拐的跟在后面,长发蓝眸的美人,被旗袍勾勒曲线曼妙的身材,完美掩盖掉行动不便的缺点。
“您好,我是负责接待楚科奇海军基地的负责人,请到这边登记。”
贝拉罗斯反手扣住苏沃洛的手,将他拉到身前来。
“去吧,那是你的责任。”
苏沃洛没有去看文官诧异的目光,只是唯唯诺诺的点头应是,一瘸一拐走到登记处那里用笔签下自己的名字和贝拉罗斯的名字,负责审核的人员也很意外眼前穿着旗袍而非军装的美人居然是一个军官,但因为无权访问数据库,因此无法检索到苏沃洛夫于海军部数据库内上传的照片,如果看到那估计就会有很好玩的事情发生。
“会议在晚上,同志们还有一些时间修整,届时我会负责引导您们完成汇报。”
“谢谢,你也辛苦了,同志。”
贝拉罗斯大大方方的与文官寒暄,将苏沃洛撇在一旁,后者受到冷落后很听话的低下头在旁边安静等待,让文官在心底愈发对这个登记为指挥官的人而感到困惑,比起一个指挥官,这个旗袍美人给她的感觉更像是....受气包...
当天夜里,苏沃洛不安的站在台前,偌大的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等待他发言。
“大家..好,我是来自楚科奇海军基地的指挥官...拉斯特洛维奇•苏沃洛夫,经过一年来的运营,我方海军在对...塞壬的进攻与防御取得了...重要成果,舰娘们付出了很大的努力与牺牲,让塞壬无法踏足俄罗斯的国土...但由于....”
苏沃洛艰难的靠着自己视力下降幅度很快的左眼将贝拉罗斯给予的汇报文件识别念出,直到此刻,文件再往下就是自我羞辱的内容,一袭旗袍的他本就要承受台下来自各方情绪不同的视线,再念下去无异于自杀。
贝拉罗斯微笑的看着他,手里的遥控器突然拉到了最高档位,苏沃洛的身体忽然僵硬了一瞬,双手抓着演讲台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心率以及下体的收缩频率似乎达到了诡异的同步,让他清晰的感受到了一缕粘液从后穴里涌出,再沿着臀缝流到大腿,再而沾湿了丝袜,苏沃洛无助的抬头去看贝拉罗斯,微表情里表现出明显的求饶,而贝拉罗斯只是举起握着遥控器的手,伸出食指点了点另一边腕部的手表。
“我...由于我的实战指挥能力与理论知识差异过大,是...导致舰娘牺牲最大化的直接因素...我....唔.... 拉斯特洛维奇•苏沃洛夫...哈啊...将对自己给舰娘造成的损失..偿付所有...所有责任。”
会议里出现了各种各样议论的声音,所幸高层只对抵御塞壬的成果感兴趣,苏沃洛夫再如何也不是她们关心的事情,汇报结束之后的苏沃洛犹如丧家之犬,精心打理过的头发也在身体颤抖中散了形而披散在脑后。
贝拉罗斯不见了踪影,苏沃洛捂着肚子吃力的夹紧肠道,试图抵御那最大功率的跳蛋,结果必然是失败的,在离开无人的会议室之前,泄身高潮的苏沃洛双腿一软而坐到地上,潮水从后穴里喷涌而出,透明腥臊的水液从臀下晕散开,而他也只能在悲鸣与屈辱中无助的承受着,双手趴在门板上,双腿抽动而小腹抽搐。
“呜呜呜.....”
“你做得很好,现在舰娘们虐待你将成为合法权益,那么这一次,欢迎来到楚科奇。”
贝拉罗斯的声音从苏沃洛的头顶上传来,他失魂落魄的垂下手,紧接着整个人被抓起来用力按在门板上,系带内裤被粗暴撕扯,随手甩到地上。
贝拉罗斯单手攥着他的长发,冒着热气精臭的肉棒灵活挤开湿漉的臀缝,从穴口插入后一路高歌猛进,在苏沃洛凄惨的叫声中尽根埋入,另一只手掐着细软腰盘,连带着跳蛋和牵引绳整个操了进去,用能够让臀肉甩飞的力度开始抽插。
“你就是一条逃跑的母狗,死去的战友比你要光荣万倍。”
“对..不起...好疼...呜啊!!!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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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
苏沃洛蜷缩在卧室的椅子上,视线空洞的望着窗外雾霭白芒的雪,住的房间仅有一个时好时坏的供暖,冷气从破了洞的窗口吹进,刺激得他从放空中恢复了过来,暖气在几秒后油灯枯竭般的停止了提供,苏沃洛伸腿走下椅子,跨越几步钻进了被子里。
“好疼...”
指头轻轻戳了戳绷带的皮肤,洁白绷带的上面瞬间印染上了鲜红血迹,刺痛将他折磨得精神萎靡,每天晚上总是背着满身青紫从外面回来,又在遍布全身的疼痛中彻夜难眠,第二天清晨还要顶着寒风用铲子清除步道上的积雪,身体受到的冻伤不在少数,还会被路过的舰娘踢打,将本就衣着单薄的苏沃洛踹到在雪堆里,疼得全身无法动弹。
每一次都是甘古特将冻得失去意识的苏沃洛提进医务室里救治,在察觉到苏沃洛多次受到冻伤会有患处坏死的因素,便大发慈悲的不用他再去铲雪打扫,安排进图书馆整理舰娘们取用返还后没来得及分类上架的书籍。
苏沃洛望着甘古特轻灵且重复的念叨着感谢,但片刻之后就因为长久以来的殴打和强奸,心底无处置放的委屈驱使他大着胆子向甘古特轻轻伸出手,卑微的试探着向她索求一个拥抱,但结果得来的只是个耳光,他的身体过于孱弱,便被抽倒在地。
“滚!”
“对...对不起....”
泪水从眼角不受控制的滑落,在地板上散开,苏沃洛捂着脸难过的看向甘古特,但她此时已经狠狠的摔上了门,缠满绷带的小身子在震响过后害怕的颤抖着,委屈的眼泪止不住翻涌而出。偌大的医护室里,苏沃洛捂脸难过的抽着气,不一会就小声哭了起来。
几日后苏沃洛的冻伤因修养而转好,甘古特见他身体没什么大碍就提着领子将人摔进了图书馆里的杂物房,数不清的书本堆叠在一起,几乎占满了整个房间,要将它们整理好并重新放回书架,甘古特都怀疑以苏沃洛目前的大脑能力和身体素质能不能完成任务。
甘古特低头看了眼手表,随手戳了戳苏沃洛的脑袋,让不设防的他被戳得一踉跄。
“天黑之前做完,不然你就挨饿吧。”
“谢谢...谢谢您...我会好好做的...”
苏沃洛试着迈开腿,但在这些书籍里有些寸步难行,甘古特在他的屁股上推了一把,脚踝被书籍胶装壳撞到后疼得他失衡摔了上去,噗通声过后还有倒吸冷气的痛吟,苏沃洛趴在书上,手肘被胶装壳的尖锐处划破,血迹弄脏了书籍侧面。
“嘶...书...脏了...希望不会被发现。”
甘古特离开后苏沃洛便开始了这场漫长的规整,当他好不容易将数本同类的书叠好,小身板蹲下去将它们好不容易抱起来,又随着书的摇晃而牵引身子磕到了门框,又好一阵难以忍受的钝痛,他的身体变得这般软弱无力,从维生进食里充满药味的食物就能看出,但被药物刺激过的大脑已经不足以支撑他分辨出来,只知道吃了才不会被饿死。
“唔....三区五号架....好重...不能掉下来...”
被堆起而抱着的书本挡住视线,苏沃洛在指示牌前驻足了许久都看不明白,直到沿着箭头指示而看到一个书架区的上方挂着个三的数字,即将走到五号书架的时候,一股推力从正面冲过来,将苏沃洛手里的书连带着他的身体都弄得摔倒下去。
“啊...疼疼...”
苏沃洛想伸手去拿回书本,一抬头就发觉贝拉罗斯那高挑的身影正站在散落的书本前,目光冷漠的俯视着自己。
“大...大人?!对不起!我...我没能看到您....”
“啧!”
贝拉罗斯懒得跟他说话,上前一脚将苏沃洛踹倒,尖锐的高跟鞋尖雨点般踢来,落在他最为脆弱的肋骨和肚子上,苏沃洛本就处于空腹饥饿的状态,被这么一踢就让剧痛触发了痉挛让他的喉咙涌出大股的酸水,发觉面前还散落着书籍又不得不硬生生咽下,空留酸痛火辣的感觉在食道回荡。
将脚收回来之后,贝拉罗斯整理了自己的衣装,再去看蜷缩在地上捂着肚子不停颤抖的苏沃洛,一只手伸过去抓住他的长发将脑袋提了起来,抛出了第一个问题。
“谁让你来这的?”
苏沃洛回答出来的时候已经气若游丝,怕是下一秒就要咽气了似的。
“甘...古特...大人....”
“她对你居然会这么好心?”
贝拉罗斯被这个答案弄得有些不明所以,当即跨过苏沃洛离开了现场,苏沃洛倒在地上艰难的喘着气,直到肚子的痉挛消停下来之后才撑着地板站起来,拉开单薄的里衣看去,苍白的肚子上还未消退的淤青被新舔的青紫覆盖。
眼看着力气使不出多少,苏沃洛只能减半工作量,将散落的书收拾起半数,一瘸一拐的走进书架里将它们按着数字标签推进空着的格子里,再折回将另一半捡起来,回到书架放还,但身体各处的痛又开始发作,当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杂物房时已经过去了半小时。
病痛发作过后没有止疼药就会一直发作,舰娘们从来不给他发过止痛药,如此也只能咬牙忍受着,规整的行动受到了极大程度的减缓,至少还算幸运的是在后来搬运的路上没再遇到别的舰娘。
甘古特在天黑后提着一份盒饭来到图书馆,在安静的场馆内,灯已经自然关闭,苏沃洛没有管理权限而没法控制中控系统开灯,更不知道如何使用那台电脑,除了生活勉强能自理之外对科技用品一概不知,仿若傻子一样任由舰娘欺负,甘古特打开手机灯光准备去查看情况,在杂物房洞开的门前看到。
苏沃洛借着窗外明月的光,穿过镜子洒在地面,将一本书抱在怀里让胶装壳得到照射,白绒绒的长发脑袋侧在一旁艰难的看着数字序号和书名,精神勉强在疼痛里集中到工作上,令他没有发现身后已经驻足了舰娘,直到甘古特裙装之间的肉棒散发出腥臊的精臭才瞬间让苏沃洛感到头皮发麻。
“大...大人...”
甘古特看着苏沃洛将手上的书紧紧抱进怀里,大抵是用来发泄自己无处安放的害怕。
“这地上的书,怎么感觉你什么都没做?”
苏沃洛不敢用自己受伤的事来推辞,只是闭眼抿紧唇等待惩罚,甘古特看着他缠满绷带的光裸大腿,在低温的室内并在一起瑟瑟发抖着,想到踢破了冻伤又会看到令人作呕的血污,便没了兴致。
许久之后没有感受到新增的疼痛,苏沃洛睁开眼,不安的看向甘古特,视线触及她手上端的盒饭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停留了一秒,被甘古特敏锐的捕捉到,她随手将盖在办公桌的椅子拉到身后坐下,自顾自拆开饭盒吃了起来,食物的香味深深刺激着快要饿到胃穿孔的苏沃洛,抱在怀里的书也在不知不觉的滑落了下去。
“看什么看,你的工作都没做完,又不是给你吃的,滚。”
“是...是...对不起...”
苏沃洛方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连连低头道歉后转身拿起书继续分类,甘古特侧头看着他消瘦的身子,一瘸一拐的步子和印染着血迹的手臂,突然连食欲都消退了不少,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甘古特起身将盒饭放回位置上,出门找了个地方接起电话,几分钟后回到杂物室里就看到苏沃洛跪坐在椅子边上,视线直勾勾的看着她吃了小半的盒饭。
“偷吃?”
“我...我没有...没有偷吃...”
甘古特走了过来,看向苏沃洛捂着肚子的小手,又低头看向盒饭上的筷子,确认没有被动过之后才没有继续追着他拷问,但电话里的讯息告诉她最近要有一场新的行动要在楚科奇沿海进行,舰娘们拿回自治权之后一直都在恢复港区内部经济,对侦查情报的行动停滞了很久,而甘古特也被分配到了负责该项目,食欲瞬间见底。
“啧!”
苏沃洛听到这声之后以为甘古特要责罚,当即抱着脑袋在地上缩成一团。
“那那些饭吃完,浪费了就把你揍死。”
缩在地上的苏沃洛闻言抬头愣了几秒,随后爬起来捧着饭盒狼吞虎咽起来,新鲜的饭粒和香嫩的肉块送入嘴里,或许在舰娘眼里只是标准套餐,对苏沃洛而言则是珍馐,上半身不知不觉靠到了椅子上,甘古特走到他身后突然伸手掐住腰将屁股抱起来。
“唔唔?!”
没反应过来的苏沃洛扭头来看,唇角甚至还沾染着米粒,甘古特将裙摆拉开,翘起自己充血硬起的肉棒,压进他的股沟里顶了顶便从穴口操了进去,险些让苏沃洛被嘴里的米饭呛到,但好不容易得到这份珍馐,宁愿埋头继续吃也不愿扭腰抵挡甘古特的抽插。
“饿死鬼,给我夹紧点!真热,骚死了。”
一巴掌抽上去,穴腔随着苏沃洛的呻吟而紧紧夹住了肉棒,甘古特沉下腰以苏沃洛的屁股为翘板狠狠碾压他的前列腺,终于让他失手松掉了筷子,还剩半口饭的盒子也脱手掉到了地上,甘古特借机提膝垫到椅子上,支撑起苏沃洛的身体后抽出手握住他的略有轮廓的乳肉,收力揉捏起来。
“啊啊....不要...不要捏那里咕哦哦哦!!!”
“再夹紧点!要射了!没吃饱就用精液补充一点吧!”
后入的龟头一路碾到肠节上,过分深入的肉棒将苏沃洛的小腹高高顶起,随着甘古特的拔出插入而来回显出痕迹,苏沃洛的脑袋低垂,软舌耷拉着拉长了一条条唾液丝线,沾染到单薄的里衣上,他的双膝跪在椅子上,双手抓着椅背颤抖着陷入了高潮的漩涡,又被甘古特的内射给送上了绝顶,娇小肉茎闷闷的射出精水,远不及小腹深处射到发出噗噜噗噜闷响的扶她肉棒生猛。
发泄之后甘古特将肉棒拔了出来,双手捏了捏他的屁股让冒出骚臭气息的穴口闭合,命令起夹紧屁股别让精液流出的命令之后变低头准备收拾肉棒,苏沃洛颤颤巍巍的扭过身子想要帮她舔干净,被一只手架着头停下了动作,甘古特伸着拇指撩开他额前的刘海,从精致却病态般瘦弱的脸上寻到混浊无神的眼眸。
“你的嘴巴有油水,别弄脏我的肉棒。”
“对...对不起...我会注意不再犯...”
甘古特撒开手转身准备离开现场,湿漉漉的肉棒还在滴着精水,她索性不将其收回内裤,仍有它耷拉在大腿间,又粗又黑的肉物让苏沃洛看在眼里,小腹内包裹着精浆的肠道敏感的抽搐了一下,险些将精液漏了出来。
“跟我回去,给你收拾一下,明天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开。”
“好的..我...我知道了...”
苏沃洛扶着肚子从椅子上离开,用脏兮兮的里衣收拾了地上散落的米粒和餐具,抱起来丢进垃圾桶里,甘古特看向赤身裸体却缠满了绷带的苏沃洛,沉默着带他刷过生物权限走室内通道回到了住宿区。
“今晚上我的床睡,洗完澡之后把绷带换新的。”
“是...”
这项行为命令是他执行服侍中为数不多的一环,只有这样他才有机会睡到温暖的大床,虽然第二天就会被醒来的舰娘用各种各样恶劣的体位给操得失去意识,这次大抵也会一样,苏沃洛在浴室里清洗了身体并在伤口处缠上了新的绷带,在窗前毕恭毕敬的得到了许可才小心翼翼的爬上床。
甘古特抓着他的腋下将人整个人抱进了怀里,挺起的肉棒正面插入了穴口,布满阴毛的根部整面贴到了苏沃洛的臀缝上,撑胀感让苏沃洛发出了酥酥麻麻的呻吟,被甘古特用牙齿咬住了舌头吸到了发麻,虽然刚刚那种行为应该是舌吻...但并没有感到开心,苏沃洛心想...大抵因为自己只是一个肉奴而无法感受情感。

翌日 甘古特居室——
被晨勃肉棒刺激着敏感肠肉而醒过来的苏沃洛侧头看了眼时钟,发觉已经到时间后边拉起被子坐了起来,小腹被龟头顶出了弧度,甘古特在他的体内停留了一夜,无论是先走液还是肠液都将她们的交合处充分润滑,苏沃洛双手轻轻撑在甘古特坚实的小腹上,扭动屁股牵引后穴与肠肉开始进行唤醒服侍。
甘古特在下体被柔软温热的包裹吮吸中苏醒,看着苏沃洛喘着气的红润小脸,看着他不停显出龟头轮廓的小腹,便不再收束精关,抬腰将根部贴到了臀缝,龟头压在肠节上咕噜咕噜的射出了精液,烫得苏沃洛全身发软而倒进了她的怀里,被她紧紧抱着像飞机杯一样抬起双腿让臀缝张开,阴毛遍布的根部贴到了他被撑了一夜的穴口,最近几天的这处穴口都得散发着甘古特的精垢骚臭。
“咳咳...哈啊...大...大人...您醒了,早..早安..”
被灌精烫得全身发抖的苏沃洛艰难的吐出慰问,甘古特没有回答苏沃洛,只是抱着他像飞机杯一样开始新一轮抽插,精浆肠液被来回插成白浆糊在肉棒以及苏沃洛的屁股和甘古特的小腹上,抽插直到苏沃洛被压在洗手台前再次被灌了一发才停下。
甘古特拔出肉棒用苏沃洛的嘴巴清理干净后便正式整理好行装,随手扯过一个肛塞堵住苏沃洛的穴口让两发巨量的精液囤积在肠道里,肚子像吃饱了似的微微鼓起,也由于是正式会议,苏沃洛少有的得到了正装,不过只有一件防寒背心和保暖丝袜以及一件热裤,穿在身上就像一个准备拉练的女兵。

北方联合海军基地 前线作战会议室——
甘古特拉着苏沃洛走了进来,早早等待在此的高层舰娘在看到苏沃洛之后,眸子里的杀气差点把他吓尿,让苏沃洛害怕的往后退了好几步,被甘古特扣着手腕才没能继续退开,贝拉罗斯见甘古特主动留下的苏沃洛,便没打算多加言语。
“你的任务有何应对方案?”
“侦查任务那自然是有人去侦查才有结果的嘛~”
苏沃洛想都没想到甘古特会把自己推到了抬前,他还呆滞的没做出任何反应,就听到甘古特在旁边讲出了自己的计划,也让苏沃洛从早些时候得到的温暖里被瞬间拉到了冰窖。
“苏沃洛,前身为陆军的士兵,想来在陆地上就有被训练过相应的侦查课程,所以,这次对塞壬出现于近海的情况与目的侦查,我想这份职责非他不可。”
“嗯?原来是这样啊,那就这么定了吧。”
“我....我....”
‘根本不记得’自己有学过那些所谓侦查课程的苏沃洛局促的站在原地,双腿还有些被操干过后的发软,他看到电子屏上密密麻麻的红点,只知道那些点都是塞壬,而现在自己被下了一道命令,独自接近并侦查塞壬的情报。
“你不会没有胆子去吧?我还记得你以前是个逃兵,哦呀~那也正常。”
“哈哈哈哈,没用的杂碎,只知道翘着屁股挨操的垃圾。”
铺天盖地的嘲笑让苏沃洛无地自容,迟钝的脑袋在经过漫长的思考后告诉他应该向带自己来的甘古特求助,请求她帮自己解围,但当他的视线看过去时,绝望随同失望淹没了他,甘古特也参与其中并嘲笑着自己,过后还随手塞了侦查用相机和卫星导航过来。
被赶出会议室的苏沃洛呆站在雪地里,防寒作战服很好的隔绝了冰雪,但他只觉得世界冷漠,但几分钟之后又从悲伤中恢复了过来,只因为那是大人们给自己下的命令,他虽然怕死、怕疼,但命令就是命令...如果死了的话...反正他记得自己只是个孤儿,没人在意反而算是解脱。
“你觉得他会去吗?”
“我估计他转头就跑回图书馆去整理那些书了,这种逃兵前科的人怎么会上去啊,更何况那边还是造成他逃跑的主谋塞壬,哈哈哈~别想了,我们赶紧制定方案吧。”
半小时后当甘古特还在拿着笔对着海岸线的地形研究塞壬的利用可能时,一张张拍摄着塞壬的近景照片出现在大屏幕上,甘古特抬起头就看到了几个卸掉了舰装的塞壬在搬运着闪缩间歇性红光的装置,照片传输的速度很快也很乱,大概是苏沃洛按快门的时候太过于紧张而碰到了聚焦,在没完成聚焦的时候就拍照成像的结果。
“嗯?那个胆小鬼真过去了?”
“感觉是某种杀伤性武器,要不我们直接炸了?”
“你看最后一张照片,塞壬看向镜头这边了。”
“哦呀~看来我们北联的性奴要死了呢~”
另一边,被塞壬发现苏沃洛害怕的颤抖着,发现了有敌人在场之后的塞壬几乎是瞬间就来到了苏沃洛面前,躲在小土堆之后的他被触手击飞,后腰狠狠的磕倒了礁石上,没有传来咔嚓的断裂声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不要...不要过来啊啊啊啊啊!!!!”
一根根尖细的触手垂直刺下,有的穿透了他的肌肉,有的穿透了他的器官,从四肢到肚子都布满了血洞,就在最后一根触手朝向他的心脏并在同时准备牵引早已刺入他身体的触手钩断各处肢体的神经时,数发高爆弹从不知何处的高空冲来,直直砸进塞壬搬运上岸的装置里,当即触发了更为严重的爆炸,意识到不对的塞壬停止了处刑而纷纷离开陆地向海洋逃离,被追过来的舰娘逐一逮捕并处决击杀。
“呃...咳...噗呕....”
喉咙涌起的铁锈味让他吐了一大口血出来,也让他最后的力气被消磨掉,整个人似被抽掉线条的木偶从血迹斑斑的礁石上滑落,冰冷的海水冲来,将他的血带回了海洋,将被碾碎的相机冲得七零八落,也将他的意识带走。
当甘古特前来战后整理的时候,在这处礁石下看到了战斗服被割破到无法蔽体且满身血洞的苏沃洛,上前探鼻息也只有极其微弱,仿若最后一口气会被这凌冽的海风吹散,看着医疗啾啾将绑在固定担架的苏沃洛带走,甘古特眼底闪过丝丝复杂的光。

三个月后——
从地府走了一遭的苏沃洛在病床上苏醒过来,心电仪传来有节奏的跳动声让他知道了自己没有死,没有死在那个满是‘机会’的寒冬,春季的楚科奇依旧低温但已经比绝寒要好上许多,他沉睡到了这个时节才醒来,感到庆幸的同时也在害怕自己会不会要面对自己昏迷过后舰娘们所积攒下的性欲,足以让时节变动的日期让他不敢想象。
“你醒了。”
“咿?!”
“怎么?看到我很不高兴?”
苏沃洛点点头又慌乱的摇摇头,甘古特安安静静的坐在旁边,看着病号服之下的苏沃洛,说动同伴用最好的医疗条件把他救回,被那些大道理折磨到脑子发涨之后,才有了他此时恢复了白嫩无痕的身体,只不过瘦弱依旧。
“你三个月前在海岸线上拍到的照片,经过联合港区的技术舰娘对比,是半年前消失于西欧北冰洋的贫铀穿甲炮弹,由于西欧阵营的舰娘们出现了技术问题所以追踪失败,但那时候在楚科奇半岛登陆运输时被我们发现并全部摧毁。”
甘古特平静的说着官话,稍作停顿后继续讲下去。
“算是清除了隐患,你可以恢复自由人的身份,作为同等的报酬,我动用权力将你的身体修复如此。当然魁梧的身形和正常智商是不可能了,量你也理解不了,如果你还想要补偿,我会联系上面尽可能用等同于损失的金额进行补偿。”
苏沃洛不解的歪着头,似乎很难懂这些话的意思,尽管甘古特已经尽可能的简述,她有些不耐烦,当即暴躁的说出了自己心底真实的意思。
“你可以滚了,不用在这里受罪了,懂了吗!”
“大人...不要我...了吗?”
甘古特呼吸一滞,方才想起他的脑子已经被药出毛病,看着他那对恢复了清晰但变得异常懵懂的眼眸,一股邪恶的想法从心底浮现,连带着胯间的肉棒也跳了跳,甘古特恢复先前的平静,靠着椅子看向苏沃洛接话。
“当然没有,只不过从现在开始,我们已经无限干涉你的行为,想离开的话我们可以把你接送到你想去的城市,只要在俄罗斯联邦境内;或者你也可以留在这里,我们会提供给你基本的生活条件。”
“不要...不要走...不要丢下我....”
苏沃洛不安的伸手抓住了甘古特的衣角,祈求她不要丢掉自己,显然笨拙的脑子在告诉他自己在这世上唯一能依赖的人只有这个从印象到记忆都一直在身边的甘古特‘副官’、‘大人’,甘古特料到他会轻易上套,便露出温和的假笑,握着他的小手搀扶他走下床,步履缓慢的向病房外走去。

某日夜里——
曾在港区里‘红极一时’的肉奴苏沃洛突然淡漠了大众视野,许多舰娘都不知道了他的去处,身体出现了欲望也只能借由配发的飞机杯来撸动射精,而苏沃洛此时正跪坐在甘古特的床上,恢复光泽了的白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后,覆盖了光滑软嫩的美背,他的双眼被眼罩蒙住,甘古特则坐在他身后。
粗黑的肉根早已裹满了白浆,散发着骚臭的腥味,却让在他洞开的菊穴里来回抽插,不停的灌着精液,苏沃洛的香软小舌耷拉在外,唾液一晃一晃的淋到胸口上,乳肉在半空中随着上下摇动而画出圆圈。
“你这条母狗,怎么吃了那么多精液还不够?”
“母狗...咕唔!!!母狗知错了...但是...哈啊...主人的肉棒...好喜欢哦哦哦!!!”
“只有舰娘的骚臭大肉棒才能填满你这个洞?真是个淫乱的母狗,夹紧点!”
从下午一直操到午夜,恢复了健康的苏沃洛勉强跟得上甘古特的性欲,被变着体位来回灌精了数不清多少次,两人的胯部都沾满了白花花的泡沫,甚至是拉丝的精浆,而此时,甘古特揽住苏沃洛柔软的白发,让他的脑袋高高扬起。
沾满体液而软滑的屁股往甘古特的大腿拱去,粘结着一起的阴毛都被那淫乱的菊穴给吸进去了些许,她伸出空余的那只手握住苏沃洛的贫乳用力揉捏,让疼痛刺激着他夹紧屁股,让甘古特借机将今日的最后一发精液压着糊上了精膜的肠节再度吃下一发内射。
绝顶过后的苏沃洛瘫软在甘古特怀里,肚子像三月怀胎那般涨鼓着,身体受过调教的他对此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只是欢喜的抱着甘古特的脖子,被奖励今夜入睡可以不拔出肉棒,苏沃洛扭着屁股将脱出些许的肉棒再度尽根含入,等待第二天甘古特醒来后进行新的服侍,片刻后便困得睡了过去,甘古特抱紧苏沃洛入睡,马眼顶着肠节还在吐着残精。

往后一月有余——
苏沃洛日日夜夜都在甘古特的房间里,闲时坐在床上发呆,或者在阳台晒晒阳光,亦或者看看书,等待甘古特回来后便脱掉身上的纱裙,将自己沾着精浆或者吐露着肠液的穴口露出,让甘古特拉开裙子就能舒舒服服的尽根插入。
做爱结束后都不做清洗的肉棒布满精垢与汗垢,都是苏沃洛用嘴或者用穴肉将其清洗干净,当她们半夜结束交媾时便会在第二天裹上新的一层精垢,如此往复循环到此时,一则联谊通知来到了甘古特的手机。
甘古特靠在床头,苏沃洛脸色潮红的跨坐在她腰上,服侍肉棒的同时满足自己空虚发痒的穴肉,通知内容是甘古特受邀前往拉斯维加斯参与由白鹰舰娘主导的狂欢日,苏沃洛只知道甘古特要出远门。
“大人...您...还回来吗?”
“难过什么,我带你过去。”
“啊?我也可以跟主人一起?那里也是舰娘吗?”
“嗯,友邦的舰娘招待我们。”
“那我要不要服侍啊?”
“骚货,你的身体就是用来服侍舰娘的!”
失落还没淹没情绪之前就听到甘古特要带着他一起去,当即高兴得不自觉夹紧了屁股,甘古特丢下手机挺起身子,揪住苏沃洛的长发以极其霸道的舌吻住他香香软软的嘴唇,肉棒极速抽插了数十下之后便疯狂喷射出精液,烫得苏沃洛在高潮中发出了令甘古特头皮发麻的娇吟,当即不作休息的按着他疯狂云雨了整夜,直到精液甚至能在他的穴口射出喷泉。
甘古特没想到的是,在她们整夜云雨之前的那段对话,险些让她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也就是在拉斯维加斯,这座梦想与荒谬的城市里,改变了她于心底明确不以的某个认知,开始思考起一个全新的,未曾预料的话题。

一周后 拉斯维加斯——
标记有北方联合数据信息的飞行器从高空垂直下降,在建筑规模快要‘伸入云端’的酒店顶层停机坪降落,一身海军白裙的甘古特走出来,视线冷清的看着下方的白鹰舰娘,拉斯维加斯此时正处于夏季,风从张开的舱门灌入机舱,吹得苏沃洛往后缩了缩。
“您好,甘古特小姐,欢迎来到拉斯维加斯。”
为首的企业露出职业微笑,侧身让出空位等待甘古特下来,甘古特回身握住一只白嫩纤细的小手,牵着人从舱内走了出来,白鹰的姑娘们没见过这样特殊气质的人类,视线几乎是紧紧黏在现身的苏沃洛身上。
此时他正穿着甘古特甄选出的礼裙,抹胸上的纱织系带在脖子围绕一圈后挂出两条飘带,整片光洁的背部都在他的无意中吸引着每一个站在身后的舰娘,侧面更能看到略显轮廓的侧乳,礼裙被裁定得十分贴身,让她们能若隐若现的看到他小腹的轮廓,连肚脐也能看到,裆部的裙装下摆随风轻轻飘动着,留给生殖器充分的遮掩空间,再往下便是光裸奶白的双腿,足部踏在轻盈的黑曜色高跟鞋中。
“嗯~漂亮的美少年。”
“这位是?”
“北方联合的内部人员,职位不便透露。”
“既然把这么‘重要’的人员带来,想来意义非凡吧~”
甘古特对上白鹰舰娘们意味不明的笑,没有多加在意,但苏沃洛却在甘古特身后对上了那些目光中对欲望的露骨,骨子里对这种感觉十分熟悉,汗毛几乎瞬间从背后浮现,但甘古特拉着他往米高梅酒店内已经安排好的楼层房间前去,但在经过白鹰舰娘的瞬间,感觉到有一只手突然摸到了自己的屁股,还力道不轻的捏了一把。
“咿?!”
“你做什么?不要犯贱丢人!!”
苏沃洛慌乱的呻吟让甘古特发出了不耐烦的训话,当即咬唇将话音憋了回去,委屈感从心底不停的翻涌,虽然知道自己解放之后只是一直在服侍甘古特,但自始至终都没发现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没有改变,或许这就是留在港区里的代价,自知吃亏便也没了后话。
回到房间之后苏沃洛抱着手缩在落地窗前,看向落地窗前外繁华的‘梦想之城’,高亮的聚光灯在艺术电子屏前来回扫动,如梦似幻般的耀眼,甘古特走上来扯了扯他的长发,发根处的刺疼让游离于躯体之外的注意力回笼。
“呃!主...主人?您...需要我服侍吗?”
“不用了,我有个会议要开,你自己呆着。”
“我...好的...”
甘古特没有心思理会苏沃洛语气中的失落,转身就往门口走去。
“肚子饿了就按传呼铃订餐,傻不拉几的,丢人。”
房门关上在之后,苏沃洛呆呆的看了一圈周遭陌生的环境,突然觉得还不如别跟来,至少甘古特会在做的时候全身心投入进来,而不是在此时还要顾及别的事情,也不会有完全不熟悉的舰娘对他暗暗下手。
又发了会呆之后,苏沃洛爬上床向床头柜摸索了一番,拿起电话后按着语音提示使用了订餐服务,面对那些记忆中完全没有印象,甚至想不出是什么样子的备选项,苏沃洛尴尬的沉默了好一会,半天才试探着说出自己想吃的蛋包饭。
“抱歉小姐,本酒店暂不提供日系菜,请您重新点餐。”
苏沃洛顿了顿,最后默默挂断了电话,饿一会吧....等甘古特回来就知道吃什么了,虽然他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把她等回来,但肚子不是很饿,不如就此休息一下,以防甘古特回来之后就要他进行服侍,也好有足有的精神体能来进行。
就在他伸手准备拉开后颈处用于固定礼裙上身部分的飘带时,房门忽然传来阵阵叩击声,倒也不急促,听起来更像是客房服务之类的,让半躺着的苏沃洛有足够的时间整理好衣装,走到房间门口拉开一丝缝隙,看到外面的人是不属于停机坪那时的舰娘后才将角都拉开。
“你好,我是来自白鹰港区的舰娘,你可以叫我巴尔的摩,想来你就是苏沃洛小姐了吧?”
“我...我是苏沃洛,请问您找到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苏沃洛的警惕性很强,巴尔的摩却不打算强行掳走他,只是循序渐进的开始诱骗。
“是这样的,狂欢活动已经开始,我们准备了丰厚的晚宴,现诚邀北方联合阵营的客人们前来品鉴,还有更多丰富的活动也可以参加。”
“我...我不去了。”
眼看着苏沃洛直接回绝就想把门关上,接下这个‘任务’时巴尔的摩就了解到苏沃洛下飞机时正紧紧贴着甘古特,或许这会是计划成功的一个契机,便在门闭合之前将甘古特的名字抛了出来,效果立竿见影。
“甘古特小姐也在,但她说您不来,会自己在房间内选用传呼铃进行订餐。”
“诶?!那主...甘古特小姐现在已经开完会了?”
“是的,正在宴会厅品用香槟,但很遗憾不合她的胃口,说家乡的伏特加最爽口。”
“我...我跟你们过去,请将我带到甘古特小姐身边!”
听到甘古特在那的理由,苏沃洛就毫不怀疑的被钓上了钩,单纯得像个孩童般,虽然他的身体的确有点‘孩童’,但久经人事的韵味却是丝毫不少,让白鹰这边的姑娘们几乎是兴致满满的等着将他送上‘砧板’。
“当然,能服务你这样美丽的人,是我的荣幸~”
此时甘古特正坐在会议室里听取白鹰在最近取得的对塞壬围剿成果,百般聊赖的伸着食指在桌台上无声敲击,让她觉得无聊的会议中出现了微小插曲,是眼皮痉挛似的跳了跳,随后衣兜里被关静音的手机也触发了震动,但甘古特顾及会议礼仪,便将其无视。
震动是苏沃洛用客房电话拨通过去的呼叫,这串不长的数字花费了他将近一周的时间才牢牢记住,而他在没有提示的情况下拿起电话也只记得住甘古特的号码,便想着跟随主家的人前往晚宴时和甘古特告知一声自己正在来,让主人提前知道,不至于在现场还会对自己发难,但遗憾的是甘古特并没有接通,而苏沃洛也错过了最后求证的机会。
电话那边传来了忙音,他低头看着电话的拨号键,最后还是将听筒轻轻的放了回去,转身走向门口与巴尔的摩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他虽然不是停机坪上的舰娘但周身散发的气息还是让人感到不安。
“那么,请随我来。”
“好...好的...”
苏沃洛揣着手跟着巴尔的摩去往‘宴会厅’,陌生的电梯以及拐个不停的弯,最后走到一处隐蔽的双开门之前。
“那个...她就在这里吗?”
“是的,请进吧。”
巴尔的摩平静的应付着,见苏沃洛在门前犹豫个不停,当即伸手将他推了进去,苏沃洛扶着门惊叫着冲了进去,踩着高跟鞋的脚踝险些被扭到,在他还没有反应的瞬间,巴尔的摩将他的手抓住,将他整个人丢了进去。
“啊...这...这是哪?为什么...诶?”
几个握着酒杯的舰娘正用一种堪称诡异的目光盯着自己,而身后也传来了双开门落锁的声音,他看见舰娘们放下酒杯,纷纷起身往自己这边走来,一双双手慢慢摸上了自己的身体,从脸到头发再到肩膀。
“你们...要做什么?”
“早就听闻苏沃洛的美貌惊人,哎呀呀,真是大开眼界了呢~”
“呃...谢谢?那个..甘古特小姐...”
企业也在人群之间,但她的手在混乱中已经伸进了苏沃洛的礼裙抹胸,指头轻轻压在略有轮廓的乳肉上按揉,再尔挑逗乳头,苏沃洛被这些人‘欣赏’着身体,完全没有办法脱身离开,反倒是情欲在不知不觉中涌了上来,舰娘们见他脸色泛起潮红,当即在裙子下解开了内裤,将扶她肉棒的精臭味散发了出来。
每个人的精臭味都有些不一样,但对于苏沃洛而言都是催情的毒药,他的小手巴拉着人群想要挣扎起身,但那些气味已经刺激着他的神经将所有力气都卸了下来,只剩下发软的身体被这些白鹰舰娘们把玩。
“不...不要...啊嗯....哈啊...”
“真是淫荡的叫声,让人欲罢不能啊!不愧是俄罗斯的美人,完全不同于美国的风味。”
“今天一下飞机我就有些忍不住了,而且甘古特对他有点爱答不理的样子,说不定我们轮完也没有什么意见,快点,把他拉起来。”
企业伸手抓着苏沃洛的腰将他提了起来,呼之欲出的乳肉贴到清凉墙面上,却无法让浑身发烫的苏沃洛恢复清醒,准备第一个吃肉的她用手美滋滋的顺着他悠长的白发,又感叹这白发之下的瓷白美背,指头顺着腰线往下而触及礼裙下摆,伸手抓住衣料并将其掀起,一抹散发着甜腻气息的粘液从穴口涌了出来,在会阴处从蛋袋的弧线拉出长长的丝线。
“哈啊...不...这种...咕...这种事情...不可以和...”
“我们不是陌生人哦~而是甘古特小姐的同僚,既然苏沃洛愿意服务北联的同僚,不如也来服务一下我们~大伙遇上你这样的美人,个个都是欲火焚身呢~”
见苏沃洛扶不住墙,企业索性单手钳住他的双手压到墙上,让整个人的重力都集中在肚子而让他无意识的往后翘起屁股,正当企业准备解开裙子将自己快要硬得爆开的紫黑肉棒操个爽快的时候,锁住的双开门被一脚踹开,门板应声碎裂。
企业当机立断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脱手松开了对苏沃洛的控制,后者贴上墙颤颤巍巍的喘息着,甚至没有力气扭头去看门那边的情况,甘古特闯进来就闻到了混淆在一起的精臭味,眉头皱得能夹死一条虫,她定睛看向墙边的苏沃洛,身上的礼裙被趴得七零八落,向后翘着的屁股闪着水光且在不停的颤悠。
“呼嗯...抱歉,各位,这是我的私人用品,恕不外借。”
碍于场内都是白鹰同僚,站在抵抗塞壬的统一战线上也不好发作,甘古特冷着脸上前扣住了苏沃洛依旧发软的身体,转身边拉着他往外走去,苏沃洛没有力气保持平衡与走动,几乎是连摔带爬的被拖着走,在众人遗憾的目光中离开了房间。
回到房间后甘古特随手将他推了进去,苏沃洛倒在地上艰难的喘着气想要解释,但支支吾吾半天都不知道该如何说起自己会去,他的联系得不到回复,也不知道那里是否真的有甘古特在,但也怕她真的有这条命令,不去的话也会挨打。
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往往是弱者,而苏沃洛正是这样的人,他看到甘古特将门重重落锁,房内的墙壁也随着遥控而落下了隔音帘,头发被抓在手里握成了一团,苏沃洛害怕的哭了起来,被甘古特压着脑袋趴到了地上,修长的手指从湿润穴口直直捅进来,贴在贫弱的前列腺上狠厉按压。
“啊啊啊啊!!!!”
淅淅沥沥的尿液从娇嫩肉茎里流了出来,在他抽搐着的小腹蓄起一地的‘水池’,康复过后的他还没遇到过如此状态的甘古特,他自认为顺从舰娘是没有问题的,认知里服侍舰娘也是甘古特在之前交媾的时候对自己下的命令。
为什么会发展到这样的境地,是自己做得不够好?还是不分场合的在外引诱了她们?苏沃洛想不明白,在前列腺快要裂开的胀痛中哭喊着求饶,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受罚只是甘古特个人的问题,下意识将错则全部揽给自己,无论事实正确与否都怪在自己身上,这是北方联合的舰娘们最常用的理由,将这样扭曲的概念通过欺凌而刻进了他的骨血里。
苏沃洛趴在地上哭叫着不要,被甘古特完全忽视,她前倾身子解开自己的裙装,同样非常‘生气’的肉棒也高高昂起头来,一下一下抽打着苏沃洛软嫩的屁股,他突然发现甘古特此时的气场有些陌生,但脑海里突然想起那些白鹰舰娘的话。
他的确自始至终都只是舰娘用来排泄性欲的工具,根本不应该去揣测舰娘的脑中所想,只是低头止不住的发抖,甘古特掰着他的肩膀用手掐住脖子收紧,窒息感让他瞬间停止了哭泣,脸色涨红着扭动身体去试图挣脱,结果显而易见。
甘古特沉下腰架开他的双腿,肉棒顶开肉茎就顺着穴口的褶皱往里面用力操进去。
“咕哦!!!”
“闭嘴!夹紧点!!”
身体随着她的暴力抽动而来回摇晃,双手不知不觉间搭到了甘古特的手腕,被她扣着摁到了头顶上,连抽动都被限制在甘古特的身下。苏沃洛感受不到快感,不像是在家里水乳交融的感觉,甘古特好像在生气,他想要试着去询问一下为什么会这样,但身体的控制权紧接着就被甘古特抓在手里。
“咳咳...哈啊...哈啊...主人....主人呜呜...”
“主人?你眼里还有我这个主人?你就是个翘着屁股迎合别人的婊子!”
报复性的一耳光抽得苏沃洛头脑发懵,以为这只是甘古特用来刺激快感的攻击性言语,纵使脸颊和前列腺已经胀得发疼,也还是强忍着去收紧后穴,这番举动反而更加刺激了甘古特,双手紧紧攥起来,狠厉的砸到他的肚子上。
“呜...唔咕...”
“闭嘴!”
甘古特掐着苏沃洛的脖子急促的喘着气,直到发觉他所发出的呻吟已经浮若游丝,才慢悠悠的将手松开,指头撩开已经被拉丝了的礼服,苏沃洛的肚子遍布青紫,肠肉仍在颤抖着试图夹紧甘古特的肉棒,原本已经消掉了许多的恼火又突然开始发作,便伸手抓住苏沃洛的刘海将人拉了起来。
“说!为什么要跟那些美国舰娘走!”
“咳咳...呜....”
“给我说!”
“主...人...她们说主人也在...开完会后...去了..”
“啧...那你不知道打电话问我吗?你的脑子是猪脑做的吗!”
“电话...电话不接...咳咳...”
看着苏沃洛半死不活的样子,甘古特将屏蔽痛感的速效药塞进他的嘴里,在苏沃洛恢复神志和行动能力之前拿起手机查阅自己的电话记录,通过回拨未接电话听到了自己所在的客房里传出铃声,她还是不愿承认自己的变化,拉起苏沃洛打算继续推责。
“那你为什么要对那些人翘屁股,露出那么淫荡的表情和下贱的姿势!谁允许你这么做的!”
“主人说...说我是专门服侍舰娘的骚货...我看着...看着她们也是舰娘就顺从了。”
“怎么这么蠢!!真是能气死人!”
“我做的难道....是错的?”
“完完全全的错误!苏沃洛,现在你给我听好了,以后无论是在哪里,你的身体都只能让我一个人用,也只能引诱我,没有我出手救你,你早就死在那片冰冷的海滩了,知道了吗!你是我的!独属于甘古特的母狗!”
肚子的痛感没有让速效药完全隔断,隐隐痉挛的不适仍在折磨着苏沃洛,他傻傻的笑了起来,留有掌痕的小脸轻点着,甘古特还是不愿承认造成苏沃洛沦落至此的人是自己,但看着他几乎是狼藉的身子,只得去找药帮他修复外伤。
巨根从温软的肉穴里拔了出来,甘古特将他抱起来放进了浴池里,接满温水后转身离开了好一会,直到带着满满一袋子的药回来,洗干净身体后将坏掉的礼服丢进垃圾桶,在床上给他的创伤涂抹药膏消肿消炎。
苏沃洛安安静静的看着这一幕,脑袋里只有甘古特刚刚下达的命令,这很快覆盖了他的大脑思维,误会解除之后也将开启一段新的行为逻辑,给已经睡着了的苏沃洛盖上被子,甘古特拿起客房电话翻了翻拨号记录,点开了苏沃洛主动中断的订餐录音。
‘抱歉小姐,本酒店暂不提供日系菜,请您重新点餐。’
“....啧!”

翌日——
甘古特推掉了狂欢日里所有预接受的邀请,窝在寝室里陪苏沃洛养伤,两人相处的气氛得到了很好的改善,但甘古特仍然拉不下身段向苏沃洛道歉,尽管苏沃洛需要的或许并不是主人的道歉,他只想要主人开心。
于是,坐在穿上的苏沃洛伸手拉了拉旁边甘古特的衣角,讲她现在一幅闷闷不乐的样子,不安的询问是不是自己坐在这里让她感到不开心,因为苏沃洛的记忆里很少有躺上床的经历,大多都带着一些不美好,现在这样自己躺床,甘古特坐在椅子上的画面,让他很理所应当的感到不和谐。
“没事,你躺着就行。”
门铃突然响了起来,甘古特放下手机起身朝门口走去,开门接住了什么东西,苏沃洛没有侧头去看,只是交握着手安安静静的坐在床上,直到苏沃洛拉过一个床上小桌,手里的物什也顺势在小桌上展开。
一份冒着热气的蛋包饭...甘古特将勺子拆开包装后塞进苏沃洛手里。
“等主场活动结束之后,我带你去玩会,再回去。”
见苏沃洛握着勺子有点坐立不安的样子,甘古特无奈的扶额。
“我允许你吃了,必须全部吃完,知道了吗?”
苏沃洛闻声又傻兮兮的笑了起来,勺子一块一块的将鲜香美味的饭粒送进嘴里,窗外阳光照了进来,打在他恢复了肉感但仍然纤细的身子上,小脸的绒毛也有些许辉光,还挺好看,甘古特暗暗感慨着。
突然,一勺盛满了饭粒的蛋包饭递到了面前,甘古特看到苏沃洛的小手。
“主人也吃,嘿嘿....”
“...嗯。”
甘古特低头衔住勺子将饭粒含进嘴里,苏沃洛刚准备收回手,突然被甘古特握住了手腕,他想抬头去看,甘古特的脸就出现在了面前,再后来便是唇舌交接,还有那炽热的鼻息,苏沃洛先是一愣,随后便张开了牙,任由甘古特对自己的舌头进行‘侵占’。
“唔...主...主人...呼...”
苏沃洛的呼吸愈发急促,甘古特伸手穿过苏沃洛的睡衣,手掌握住柔软的乳肉便开始爱抚,瞬间就将他的身体刺激得进入了交合状态,下腹轻轻抽搐着,须臾间后穴肠道就分泌出了爱液,甘古特一边亲一边上前将小桌撤掉,随手拿了张吸水巾垫在他的屁股下。
“骚货,差点把我们睡的床弄脏。”
“唔唔...后面好痒...主人...哈啊....后面好痒啊....”
甘古特挺着上身,苏沃洛揪着她的上衣,温软小嘴在脖子上不停的啄着,甘古特褪下他身上突然开始‘碍事’的睡衣,肉棒挤开臀缝插进蠕动着的菊穴,肉棒撑平了内里的所有的褶皱,再度来到了最深处的肠节,是甘古特的肉棒调教所烙印的敏感点所在,当龟头来到这里时,苏沃洛瞬间就破防淫叫了起来,小手扒拉着甘古特的后背拼命去顶小腹。
“那里...那里不可以...太深了噢噢噢噢....”
“发出了母狗有一点叫唤,我很爱听,再大点声!”
一巴掌不痛不痒的抽到了臀肉上,爽得苏沃洛瞬间夹紧了屁股,腰线拉直展露在甘古特眼前,她低头衔住苏沃洛的胸乳开始吮吸,被苏沃洛用双手颤颤巍巍的搂住了脑袋,这或许是他的第一次‘逾越’,但甘古特并没有放在心上,只不过双手压着他的屁股让肉棒挤压着肠节试图往更深处的地方操进去。
水液被肉棒抽带出来,溅射在吸水巾上弄脏了一大片,白浆如膏状般糊在棒身,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作为催情的良剂,不一会就让他抖着腰陷入了高潮的漩涡,奶白肌肤下的潮红留有昨夜的伤痕,在他散发出的韵味中更添了些楚楚可怜。
“还好把你占为己有,真是不敢想象弄丢了你会有多么可惜,要射了!”
“主人...主人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咕哦哦哦!!!!”
甘古特再次低头咬住了苏沃洛的香软小舌,止住他淫荡的叫声后大开精关,热流冲撒着肠节的每处活跃着血流的神经,酸胀与痉挛协同将数次高潮的苏沃洛推向了绝顶,痉挛着的小腹随着身体弓起而贴上甘古特的腰腹,就连那对盈盈可握的胸乳也少有的激射出了两条泛着白的水线。
“你还会漏奶?”
苏沃洛窝在甘古特怀里一抖一抖的感受着绝顶余韵,肚子深处轻轻回荡着咕噜咕噜的黏液搅动声,他痴痴的笑着抬起疲惫的手,抚摸那涨鼓着的小腹,乳尖溢出的白浆透过肚子流到了指尖,被甘古特拿起来含进嘴里,果不其然的具有奶味。
“你可真是块瑰宝啊。”
甘古特突然释怀的笑了起来,翻身将苏沃洛压在身上,马不停蹄的开始了第二轮操干,苏沃洛没有反抗,只是发出酥酥麻麻的淫叫,竭力收紧自己已经发软的肠穴肌肉,也要从甘古特的粗黑肉根索取到快感。
“哦哦哦....主人...主人好棒...”
从床到落地窗,两人的体液溅射得到处都是,最后在浴室清洗也还继续做了一次,直到苏沃洛累到失去意识,要甘古特以把尿的姿势抱着他在马桶上排精才停止了交媾,甘古特知道他只是做得太久以至于困意超额才失去意识。
第二天一早仍会骑上自己的腰在那淫叫着扭臀去榨取精液,便在入睡前将半硬肉棒插进他温软的肠穴里,肠肉察觉到主人前来,当即蠕动着夹紧了肉棒,服侍片刻便让半硬变成了勃起,让梦中的苏沃洛发出了撩人的呻吟,险些没让甘古特开始抽插交合,她就这样保持后入的姿势将苏沃洛搂在怀里陷入沉睡,迎接属于她们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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