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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梦魇 Ⅱ【原神/阿蕾奇诺×芙宁娜/扶她】 | 仆芙Arlefuri

2025-02-15 10:03 p站小说 7520 ℃
一轮月华自无云夜空洒下,裹挟晚风吹进窗户洞开的房间,芙宁娜坐在床边,眼前依旧是熟悉的黑暗,她左右轻轻侧过头,无意义的关顾着四周。
额前洒下的碎发对眼皮有些毛毛刺刺的感觉,很痒,但不敢去挠,芙宁娜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试探自己的眼睛,曾经她鼓起勇气去触碰,但总是被空洞的反馈所吓退。
“....有人...在吗?”
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只有她的呼吸声在悠悠回荡,阿蕾奇诺不知去了哪,小诺也是,还有那两个性格迥异的役人差使,芙宁娜想起曾经自己在王座上,心底想着的是孤独;现在自己坐在床上,心底想着的仍是孤独,但这次却犹如解脱,没有被殴打和辱骂是芙宁娜在‘漆黑’生活中最触不可及的。
“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了吧?”
她试探性的说着,确定四周没有动静之后便用手摸索着拉开被子,挪着发酸的双腿往里面钻去,阿蕾奇诺和小诺不知何时开始搬离了自己所在的房间,除了家庭中最常有的‘性爱’时间,她们便不再和自己睡过,芙宁娜也不知是好事坏,但没有选择权的她只是默默呆在这个最开始由她们三口子同床共枕的地方。
“呼...”
水蓝长发在身边偏下,遮住了芙宁娜的小半边脸,她将被子捞进怀里,裹着身体卷成一团,被子有些发硬....还有些若隐若现的体液味在上面,阿蕾奇诺用完她的身体后将她丢下,盲眼的她又不知道该如何清洗,捂在身上的事情常有发生,因而睡觉的被子沾染上这类气味也很正常。
身体落下的隐疾越来越多,这让芙宁娜的睡眠状态一直得不到良好的回转,削瘦身体在被中轻轻颤抖,再往后便坐了起来,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就被噩梦惊扰,她始终忘不掉阿蕾奇诺手起刀落将自己眼前最后的光所夺走的画面。
“哈啊...哈啊...呜....哈啊...”
大抵是睡不着觉,肚子也还是很饿,今夜阿蕾奇诺并没有给她送吃的,或许她们是离开了家外出办事?亦或者是去云雨寻欢?这么多年来用自己的身体大概也会腻味,小诺总笑着说自己的身体被操干时像一团烂肉。
只有打几下才知道夹紧屁股,芙宁娜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操自己的人是自己的女儿,先不说她碎落一地的尊严,光是乱伦的事实就快将她压得喘不过气来,或许她们只会怪自己的不配合,也或许看腻了自己的姿色。
“稍微...找点吃的吧...”
芙宁娜从床边摸索出自己的衣服,其实是小诺穿不合身的睡衣,被阿蕾奇诺丢过来让自己穿着,光着身子在家乱走会丢人,虽然她根本不敢光着身子出卧室,如果没有衣服穿,她会老老实实呆在房间里,挨饿也好,发会呆就过去了,实在不行就睡会觉。

将睡衣上的丝带缠了两圈之后,芙宁娜顺着记忆中的方向摸索着走去,往前伸出小半米的手直到顶在墙面才停下,再往后是门把手,开门之后往右走大概七步....再然后是下楼梯,要一步一步慢慢踩,回到一楼后是...
还没等芙宁娜在心里按着记忆中的预想将行动付诸实现,突然的脚下一软便在楼梯摔倒,膝盖被磕破后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她捂着腿想要站起身来,但脑后的长发被一只手紧紧握住,刺激到发根的疼让她连大气都不敢喘。
“对...对不起...我不该擅自..啊!!!”
脑后的人拽着头发将她压倒在楼梯台阶上,阿蕾奇诺的声音慢悠悠传来。
“我还说上楼去看看你,没想到你自己先回来了,嗯?”
阿蕾奇诺侧头看向芙宁娜瑟缩着的身体,根本没有系紧的绑带松脱,将她苍白软嫩的身体裸露了出来,数十年之后恢复如初的平坦小腹抽搐着,一幅快要被吓尿的样子,阿蕾奇诺低头用手拉开她护着脑袋的手,带着危险的笑意说道。
“衣服这么穿,想诱惑谁?十几年没出过门像个废人一样,枫丹廷里的人都换代了,要是能看到你可都是生面孔,想诱惑她们?嗯?你就是个老女人。”
“我没有...我没有要诱惑...没有...”
芙宁娜无措的摇着头,不愿踏进阿蕾奇诺的羞辱,但胯下伸进来的手在触摸之后瞬间破掉了她寥寥无几的防备,因曾经哺乳而发育过的胸脯挺起而贴上阿蕾奇诺肚子,失去双眼之后的面容所表达出的恐惧耐人寻味。
“你知道么?又一年快要过去了,小诺成年后能够独当一面,比起你这个软弱无能的妈妈,她可是大有作为,已经有资格代表我回至冬开组织年会,原本我也应该过去,但是我突然想起。”
阿蕾奇诺低头去舔芙宁娜干涩的唇,她大抵不仅仅是饿、还很渴,便用舌头继续往里深入,缠上她颤抖着想要躲开的舌头。
“想躲开?你最好想想这么做的代价,芙宁娜。”
一句话便将芙宁娜吓得不再动弹,失去眼睛之后她失去很多能够表达情绪的能力,只有身体止不住的发抖在实打实的告诉阿蕾奇诺她顺从了,见芙宁娜不再躲闪,阿蕾奇诺便继续独享这份香软的甜点。
亲吻从脖子到胸脯、再往下延伸至肚脐、再而到无毛的阴户,不经养护的阴唇仍能保持有骆驼趾,显然芙宁娜的身体在同类身材里已经算是极品,哪怕她已经变得削瘦、变得自卑和不安。
滚烫的肉棒从阿蕾奇诺那边压过来,直挺挺的打在她的肚子上,芙宁娜本就在轻颤的小腹受到这样的刺激,胯下当即喷出一股透明的汁水,淅淅沥沥的淋在楼梯台阶上,淫骚味开始在两人之间翻涌。
芙宁娜毫不自知这股气味是自己身体散发出来的,阿蕾奇诺看着她轻颤的身体却早已蓬勃起欲火,布满纹路的泛黑色大手握住她白白嫩嫩的小腿拉起,脑袋从台阶上滑下一级,磕得她后脑酸胀,与下体被撑开的涨鼓相互碰撞,弄得她的身体似水中浮萍那般。
龟头碾过肉穴里的每一处褶皱,阿蕾奇诺都无比熟悉,十数年来却都不曾感到乏味,反而觉得她的身体越来越有韵味,生育过后大多数女子都会散发这一种成熟的味道,但现在小诺已经长大成人,她却还是一副十几年前的摸样,没有神之眼都还能保持这样。
她挺动着腰将龟头进一步往芙宁娜的子宫颈上碾去,整个部分的子宫器官被压向下腹,疼得芙宁娜失声尖叫起来,被阿蕾奇诺用手指压着舌头止住了声音,她那双小手握着阿蕾奇诺的手腕想要掰开,却始终未能撼动分毫。
“夹紧点,被女儿操松了?听到没有?”
阿蕾奇诺用女儿不停的刺激着芙宁娜的神经,沾满唾液的修长手指从嘴里划出,下滑到白嫩的脖子处轻轻收紧,指尖压在芙宁娜下巴根部与脖子连接的地方,轻而易举的控制住了她因紧张而吞咽口水的小动作。
“这里是你的脖子,不想被我扭断吧?嗯?”
“不...不...”
见芙宁娜被吓得憋气,喘都不敢喘一下,肢体幅度随着被操干的节奏而越来越大,阿蕾奇诺用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腰,架开腿将人从楼梯上抱起来,架开腿将她摁进怀里继续操,芙宁娜颤颤巍巍的呻吟着,双手搂着阿蕾奇诺的背,圆润玉指在她坚实的肉身上划出一道道微弱的血痕,那若隐若现的火辣反倒时阿蕾奇诺操得更厉害。
“真是耐操,香香软软的骚货,哼嗯...”
“不要了...不要了呜呜呜....”
芙宁娜抖着屁股陷入了高潮的漩涡,贴着阿蕾奇诺的胸膛哭求她不要再将自己的身体弄这么狠,但那一声声求饶反而成了欲望中最能燃烧的柴薪,深插在体内缓慢胀大的肉物在告诉她将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一股少量却高温的液体淋到宫颈口上,烫得芙宁娜闷哼着松开了子宫肌肉的收缩,阿蕾奇诺钳着她柔软的腰盘将胯部狠狠顶上去,巨量的精液盖过宫口前少量的精膜,势不可挡的灌进芙宁娜的子宫腔内。
“再给我夹紧点!”
一记巴掌狠狠的抽到芙宁娜的白嫩屁股上,只听她惨叫一声后急剧收紧了肉穴。
“呜呜呜呜!!!”
装不下的精液从她们结合处的缝隙喷溅而出,向四周拉出悠长的‘线条’,芙宁娜倒在阿蕾奇诺的手里轻轻抽搐着,舌头无力的耷拉在嘴边,阿蕾奇诺舒舒服服的将残精往里面顶进去射出,再拔出来时便尹然一副‘喷泉’摸样。
阿蕾奇诺走上前将她的身体抱起来,放进浴缸后接满温水让她恢复力气后自己清洗,起身离开的时候突然想起上次喂她吃饭似乎已经过去十多个小时,正常人到这个点也应该饿坏了,更何况还是芙宁娜这样一身隐疾还自卑的女人。
她起身向厨房走去,随手拿起几枚鸟蛋在平底锅上敲开,准备做个蛋包饭简单应付一下芙宁娜,阿蕾奇诺突然想起,有一次芙宁娜的服侍因为不配合而被锁进房里被饿了两天,第三天开门的时候就看到那一团蓝白的毛绒脑袋贴在地上求自己不要再关着她,听她哭着说自己看不见,很黑很害怕,肚子好饿,身体要坏掉了。
思绪回到现实时便已经做好了餐食,女儿回到至冬之后她没有制作精美食物的动力,随手用点廉价的鸟蛋和隔夜旧饭做了份蛋包饭应付芙宁娜,反正她只要不挨饿肚子就心满意足了,真是个越来越好满足的女人。
桌上的蛋包饭冒着鲜香的热气,不多时就吸引到了那边刚刚出浴的芙宁娜,她双手轻轻握着门框,脑袋已经随着香气朝向了这边,但迟迟不敢走来,大抵是害怕饭不是给自己做的,走过去还要挨冷落,运气不好的更是少不了一顿打。
“我...我要不要回房间?”
“肚子又不饿了?过来。”
芙宁娜稍稍愣了一几秒,随后还是伸手扶着墙慢慢往这边挪过来,拉开椅子后挪着屁股落座,她能感知都阿蕾奇诺还在这里,甚至在对面看着自己,阿蕾奇诺不动也自己没法,自己行动不便,以往都是阿蕾奇诺帮忙....
“我还以为你自己会动手吃。”
又被羞辱了一番的芙宁娜于桌下尴尬的绞着手,而在阿蕾奇诺眼中,睡衣没有系紧的她此时已经春光乍现,但那副饿着肚子的可怜摸样,便暂时放了欺负她的想法,伸手拿起勺子将饭粒盛起来。
“你自己吃,还是我喂你?”
“我...我自己来...”
芙宁娜摸索着伸手探向阿蕾奇诺,但直接握住了勺子上的米饭,两人皆是一愣,阿蕾奇诺笑了起来,探出修长的食指去挠芙宁娜的手掌。
“自己吃?嗯?”
“对不起...”
“明天璃月举办海灯节,我带你去沉玉谷玩玩,乖点,嗯?”
“我...可以吗?”
“那你想继续待在家里,我也没意见,你自己弄吃的?”
“不...不要...我会听话的....”
阿蕾奇诺少有温柔的将蛋包饭全喂给了芙宁娜,这让她有些不适应,但往后便被安置在客厅沙发上,她能做的事情本就不多,吃饱后更是只能在那里发呆,耳边传来阿蕾奇诺洗碗的哗啦声,有多久...没有得到过这份平静了...
“阿蕾奇诺?我...我应该准备点什么吗?”
仿佛第一次出行那般,芙宁娜压着心底的小激动,显然对这次出行满怀期待。
“嗯?把你丢在那里,让你尝尝璃月女人的鸡巴。”
期待突然从顶峰压到谷底,芙宁娜失落的闭上了嘴巴,身体轻轻陷进沙发里没再说话,她早该知道会这样,所有的问题得不到想要的回应,只有变本加厉的嘲讽,放大她的不安再令她无地自容。

翌日 阿蕾奇诺的卧室——
好不容易睡了一次好觉的芙宁娜被阿蕾奇诺从床里拽下,身体摔在地板牵动了全身的痛觉,又疼又怕的她当即蜷缩着身子哭了起来,哆哆嗦嗦的念叨着不去沉玉谷、不去沉玉谷,阿蕾奇诺也不恼,蹲下身将他的脑袋扶了起来。
“我的床这么好睡?我还以为你喜欢你那个又脏又破的小房间。”
“我...对不起...弄脏了你的床...”
“呵,胆子这么小,还敢不敢见人?走了,准备去沉玉谷。”
突然想起昨天阿蕾奇诺说把自己丢到璃月人堆里,一阵阴森森的风在脑袋周围飘着,芙宁娜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我...不去....我不要....”
“再哭,你到时候就多接待一类野兽吧。”
芙宁娜被吓得瞬间止住了哭声,哆哆嗦嗦的发着抖,一下一下的打着嗝,阿蕾奇诺起身拉着芙宁娜去浴室里洗了个澡,出来后从衣柜里拿出芙宁娜以前穿的小礼服,赤裸着的芙宁娜有些无措的站在原地,盲眼的她只知道阿蕾奇诺在自己身后捣鼓着什么东西,有布料摩挲的声音。
“来吧,看看你还能不能穿下以前的礼装。”
事实上芙宁娜的确能传下那套深蓝水色的礼装,只不过‘二次发育’的胸部被勒得有些紧,阿蕾奇诺稍微给她试了下就将其扒了下来,反而将一套纯白连衣裙套了上去,脚腿间漏风的中空感让她很不安。
随后脑袋也被人扶了起来,有一条柔软的丝带贴在了自己的眼前,环绕过去于脑后系紧,再然后便没了后文,直到阿蕾奇诺的气息突然贴到脖子上。
“啊....”
“嗯~不错,该出发了。”
两人从枫丹廷离开的时候,鲜少有人还认得这位水蓝的美丽女子,只是对她脸上的白纱带报以好奇的目光,待离开后便继续自己手上的事情,而被阿蕾奇诺拉着的芙宁娜却惴惴不安,她没有得到内衣内裤,这样镂空的衣装让她的不安放到了最大。
从枫丹廷到欧庇克莱歌剧院,再往东直到柔灯港,三处最大的人群聚集区都有不少人见到了这两个相伴前进的女人,那抹白色的身影让人感到一丝丝熟悉,回忆起来却没有任何结果,最后只能放弃思考。
“阿蕾奇诺...我...我害怕...”
此时两人已‘有惊无险’的来到了柔灯港的下行平台,仅有两人的空间里,阿蕾奇诺面色如往常般平静,芙宁娜却仍是紧张的模样,双手紧紧抱着阿蕾奇诺的小臂,身体贴在她身后好像在试着躲避些什么。
“嗯哼~你害怕什么?百多年前的你胆子可是大得很,现在怎么了?”
下行的平台仍没有到达尽头,阿蕾奇诺拽过芙宁娜的手将人捞到身前,双手从肩膀往裙内探进去,握住芙宁娜柔软的胸脯揉捏起来,在外的她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扭过身子搂紧了阿蕾奇诺的腰,倒让她的双手没法再动作起来。
“我已经...不是曾经的...芙宁娜了...”
芙宁娜轻轻的说着,字词间尽是失落,彼时平台来到了尽头,阿蕾奇诺顺势抽出手绕到她的背上轻轻拍打着,让平台外的接驳员看着像是情侣亲昵,便没做多余的事情,让阿蕾奇诺拥着芙宁娜来到了客船停泊区。
“哦?你不是芙宁娜,那现在的你又是谁?嗯?”
阿蕾奇诺握住她的手将人揽进怀里,带着她一步一步踏上客船,负责去往遗珑埠的璃月师傅看向黑白双色的两位女子,心底暗暗吐槽枫丹人的衣装真是新奇,过后才发现这个白裙女子的行动有些僵硬。
“嗯?冒昧一问,这位小姐是残障人士吗?本航线提供椅子。”
“谢...谢谢...”
见阿蕾奇诺的声音没在响起,芙宁娜也不好乱动,只能握着手不安的道起谢,我不知道带自己来的人此时还有没有呆在她身边,或许她在船只启动前离开,或许只是在旁边沉默着看自己笑话,芙宁娜也不知道船上有没有其他人,难道大家都在看身为盲人的自己站在原地像傻子一样发呆?
“那...那个...”
“本航线即将出站,请乘客落座后不要乱走动,以防出现摔倒。”
芙宁娜的话被驳船司机打断,这更加放大了她的不安,整个人局促的开始发抖,阿蕾奇诺坐在旁边笑了起来,让芙宁娜听到那声音后急忙朝这边跑去,也不顾自己的形象,伸手就直接扑了过去,阿蕾奇诺起身将差点踉跄摔倒的芙宁娜抱进怀里,余光收集着各方传来的羡艳目光,心底很是愉悦。
“如果我不出声,你还会站在那里多久?我很好奇。”
“不要...”
芙宁娜窝在阿蕾奇诺怀里瑟缩着,话音已然出现了哭腔,阿蕾奇诺笑了起来,视线望向远处水面尽头的港口,大手在身侧握着芙宁娜细软的腰,透过衣服间隙侧头去看她的乳头,见周围还有很多人在‘欣赏’她们才没有将人压在地上直接‘办’事。
“看啊,还有很多人在看你,多么漂亮的白鸟,嗯?”
“衣服...衣服会漏吗?我害怕...”
阿蕾奇诺伸手握住她贴在长发之间的白纱带,牵引着她的脑袋微微后仰,贴在自己的胸口上,水面上的风吹拂而来,却不及阿蕾奇诺那炙热的呼吸,屁股后面被某个硬硬的定东西顶着,好像有不妙的事情要发生了。
“你的身体好香,芙宁娜,我想在这里..”
“不...不要...求求你...”
芙宁娜的小手握在阿蕾奇诺的腕部,双腿夹紧并紧了双腿,不想给阿蕾奇诺掰开的机会,她也知道,如果真的是想做,她完全没机会抵抗的。阿蕾奇诺也不急于求成,双手就这样握着芙宁娜的腰,直到船只停靠在遗珑埠港口。
“客人,我们现在已经抵达沉玉谷,本地名叫遗珑埠,固有沉玉仙茗等茶叶特产、水路竹筏特色景点,海灯节将近,这边从璃月港进购了风筝,各位来自枫丹的客人也可以购置并留作纪念,对了,作为你们的司机...我出于善意的提醒...”
司机侧头看了眼不远处的千岩军,才开口继续。
“请大家擦亮眼睛,警惕消费购买陷阱。”
说完之后便离开了现场,乘客们陆陆续续离开了客船,阿蕾奇诺却抱着芙宁娜不为所动,双手仍在腰上来回游移抚摸,身体敏感的地方弄得下腹开始抽动起来,而阿蕾奇诺也因此感受到了湿润感。
“我们...我们到了...阿蕾奇诺?你在...做什么?”
“嗯?我们做什么?呵呵....”
芙宁娜的身体忽然被带动走,整个人贴到了船侧面的背光处,只有在水面上的人才能看到此时她们的动作,阿蕾奇诺解开了裤子将肉棒顶开芙宁娜的裙摆,肉棒贴着臀缝摩擦了几下后便从穴口插了进去。
“呜嗯!”
身体被阿蕾奇诺的大手压着脑袋撞到船舱上,突然使整艘船都摇晃了好几下,成功吸引到了不远处的千岩军,他握着长毛向这边走了过来,芙宁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阿蕾奇诺拽着头发用力后入。
“不要...不要插...好像有脚步声...阿蕾奇诺?阿蕾奇诺....”
“千岩军正在过来,你流的水越来越多了。”
阿蕾奇诺用手压在芙宁娜的小腹上揉动,穴肉产生出波浪般的蠕动,夹得阿蕾奇诺很舒服,但距离射出来还有很大一段距离,千岩军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在平台停下。
“里面有人吗?”
“嗯?怎么了?”
“你是乘客?刚刚这艘船抵达了港口。”
千岩军探头过来看,只见阿蕾奇诺挺直上半身一幅刚刚睡醒的摸样,丝毫没见被她压在身下正动弹不得的芙宁娜,千岩军没多为难这位从枫丹来的旅人,只是稍加提醒后便离开了现场,就在这时一直忍耐着的芙宁娜突然叫了出来,淫荡的声音被阿蕾奇诺用手压舌头硬生生止住。
“呜呜呜....”
“叫出来可不优雅,芙宁娜,你可不能丢枫丹人的脸。”
阿蕾奇诺沉下腰继续凿干芙宁娜的宫颈软肉,弄得她气都喘不上来,双手哆哆嗦嗦的趴着木板想往别处逃离,反而被阿蕾奇诺握着手腕拉起,吊着的上半身以屁股为支点向外倾斜,全靠那根肉棒和坚实的腰跨做支撑。
“越来越紧了?想让千岩军看看你高潮的样子吗?嗯?”
她一边说一边作势将芙宁娜的裙摆拉起,将不停被粗黑肉棒来回进出的粉嫩肉穴暴露出来,交合处溢出的淫液不停洒落在甲板上,芙宁娜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哆哆嗦嗦着陷入了高潮的漩涡,拼命扒拉着阿蕾奇诺的手腕想要挣脱开。
“不要看...不要...”
芙宁娜的脸色涨红起来,后背紧贴着阿蕾奇诺的胸口,肉穴节奏紊乱的抽动着,一会吸紧肉棒一会疲软松开,阿蕾奇诺单手攥住白纱带往外侧拉开,将她的脑袋硬生生拽到自己的肩头贴紧,露出脖子处惨败软嫩的皮肤。
“弱点都暴露出来了,芙宁娜,你不知道现在的你有多诱人,呵呵,再夹紧点,夹紧!”
“呜呜呜...不要...不要再弄那里了...”
高潮持续不断的将芙宁娜拉入水底,阿蕾奇诺还在不停碾摩她的宫颈,坚硬如铁的龟头刮蹭着肉穴上的敏感带,她吃力的喘息着,终于在又一次高潮中将阿蕾奇诺的精液压榨了出来,全数灌入她的宫腔里。
“呜呃!!!”
“呼...这次夹紧倒不错,很上道。”
射完之后阿蕾奇诺抽手对着她的屁股甩了一巴掌,刺痛弄得她没忍住喷出大股精浆,淋在甲板上融进淫水里,对自身形象稍加整理之后,阿蕾奇诺放下芙宁娜被推到腰上的长裙,从衣服夹层里取出几枚创可贴,压在芙宁娜的乳头和穴口上。
“啊....”
“再叫就把你操到尿出来。”
芙宁娜委屈的咬紧下唇没再出声,只是忍着下腹的撑胀迈开步子勉勉强强跟在阿蕾奇诺身后,先前离开的千岩军并不知道这位旅客的身边还跟着这样一位漂亮可爱的女子,只不过那踉跄不便的动作以及脑袋上遮眼的白纱带,想来应该是位盲人。
港口隐蔽性交只是个微妙的插曲,阿蕾奇诺带着芙宁娜走在人迹纷繁的商业街道上,络绎不绝的叫卖声让芙宁娜不自觉的往阿蕾奇诺这边贴过来,生怕她下一秒就会把自己丢下一样,阿蕾奇诺倒也有闲情逸致,反而常在各个摊贩的铺子前留步。
走走停停的动作幅度让挤压在穴腔而无法通过穴口涌出的精液有了作祟的机会,让芙宁娜总是在感觉自己会突然漏尿,每当精液流动着冲撞到创可贴上时,握着阿蕾奇诺的小手都会害怕的收紧一下。
“嗯,这些茶叶不错,两盒打包带走。”
“好嘞。”
“这些风筝...这个不错,纸鸢啊,就这个吧。”
“谢谢惠顾~”
直到阿蕾奇诺牵着她走到第三家门店的时候,芙宁娜终于忍不住拉住了阿蕾奇诺,后者不气不恼,只是笑着等待她说话,此时从创可贴缝隙处涌出的精液已不在少数,贴着芙宁娜的小腿内侧噗噜噗噜缓慢流下,靠着长裙才没有露馅,但地板上已经随着芙宁娜的行动轨迹而留下了不少水痕。
“阿蕾奇诺...我们..我们稍微休息...一下...”
“我还没有买够呢,怎么?你不喜欢喝茶吗?”
“不..不是这样的...”
芙宁娜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她能感受到身后常有行人来往,但自己没有眼睛可以表达情绪,只能抓着阿蕾奇诺的手腕和衣角无助摇头,阿蕾奇诺只是笑,她接过商贩那边递来的包装袋,牵着芙宁娜的手往旅店走去。
阿蕾奇诺买了个钟点客房,打算清洗一下芙宁娜的身体,晚上还有些其他的事情要做,但此时也有个不错的玩法,她将芙宁娜扒光后丢进浴室里,开启温水花洒命令她自己清洗身体,自己则拆开茶叶盒,从里面拿出一小袋分装好的沉玉仙茗。
“不错...上好的茶叶。”
身后传来湿漉漉的脚步声,芙宁娜带着满身的水走出浴室,阿蕾奇诺离开前没有将浴巾丢给她用于擦拭,只能这样走出来,阿蕾奇诺将她扳倒在床上,将双腿拉起来压到她的脑袋两侧,屁股直挺挺怼像阿蕾奇诺的脸。
“啊....”
“不要乱动,手伸过来把你的骚穴掰开。”
“是...是....”
芙宁娜不知道阿蕾奇诺想要做什么,但目前身在外,还是乖乖听话为好,但肉穴一分开就突然有东西忽然掉进甬道里,异物感直接在宫颈口传来,她害怕的松开手想去把异物抠出来,又被阿蕾奇诺排开。
“不要乱动。”
“但...但是...啊!”
阿蕾奇诺冷着脸握住了芙宁娜的手腕,细软小手在她掌中盈盈一握,能被轻易折断,就在她想着要不要扭断芙宁娜乱动的小手时,想起在外还是不要造成非必要的麻烦,便松开了芙宁娜,看着她瑟缩在床上哭,手边的沉玉仙茗才放了三片叶子进去就把她吓成这样,要真捣鼓完不知道还要过多久。
“不想带着伤回家的话,就老实照我的命令去做!”
一向怕疼的芙宁娜点下了顺从的头,继续之前的动作,但她真的不知道阿蕾奇诺把什么东西放进了自己体内,她的肉穴十数年来只吃过肉棒,没有吃过这样奇奇怪怪触感的东西...就在芙宁娜哆哆嗦嗦的想着自己是不是快死了的时候,阿蕾奇诺终于将半包沉玉仙茗倒进了芙宁娜的肉穴里。
“嗯...不错...就是有点味道,没洗干净。”
“对...对不起...”
芙宁娜不知道自己的肉穴要怎么洗才能洗干净,阿蕾奇诺的精液附着性实在是太强,糊在肉壁上的精膜时而干涩时而湿润,让芙宁娜以为自己洗干净的时候总会散发出精臭,让家庭里人笑她不讲卫生。
一股温热的暖流从穴口灌了进来,此时精液还在从宫颈口慢慢溢出来,随着暖流的进入而让精液流出得越来越多,阿蕾奇诺垂眸去看她不停张合的穴口,看见灌入的温水逐渐变得浑浊,沉玉仙茗也在其中轻轻浮动,逐渐舒展开,直至漂浮在水面。
“不错,呵呵~”
阿蕾奇诺发出坏坏的笑声,吓得芙宁娜夹紧了屁股,一滴浑浊的茶水从穴口溢出,沿着会阴晕散到粉嫩褶皱的菊穴,这是一盏茶杯慢慢贴了上来,阿蕾奇诺将她的双腿放下,于穴腔内变得十分浑浊的茶液涌出穴口,顺着杯口缓缓流入,几片被泡开的沉玉仙茗浮在上面,散发着腥臊气味。
“全都是你的味道,芙宁娜,你的小穴越来越臭了。”
“没有..我没有...”
“嘴硬能当饭吃?”
阿蕾奇诺轻轻摇晃着手里的杯盏,浑浊茶水上的轻轻飘动,她不假思索的握住芙宁娜的腿将人拽起来,芙宁娜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哆哆嗦嗦的缩在身前,被阿蕾奇诺放了一个杯子上来,突然传来的腥臊味让她感到了不对劲。
“这...这是水杯?”
“蠢,是茶盏。”
“对不起....”
“把盏中的茶水全部喝完,茶叶可以不喝。”
芙宁娜想起刚刚自己的姿势,下体湿漉漉的感觉,再闻到手中飘来的腥臊气味,她本能的向后躲闪想要抗拒,但阿蕾奇诺的反应显然不会让她逃脱,当即伸手扣住了她的脑袋,没有任何后续的钳制在无言警告,要么挨打;要么喝掉。
“我喝...我会乖乖听话的...”
阿蕾奇诺满意的放下了手,见芙宁娜害怕的举起茶盏,小嘴凑过去将杯中的‘茶水’慢慢喝进嘴里,又腥又苦还冒着骚味的温水不能说享受,甚至能够被称为灾难,芙宁娜欲哭无泪,只能屏息仰头将杯中所有的东西喝掉,也包括了其中的沉玉仙茗。
见芙宁娜将杯盏中的茶叶都给吃进了肚子里,阿蕾奇诺笑了起来,从她皱眉的小脸上拿掉黏在嘴角的茶叶,收拾妥当之后将衣服长裙套上芙宁娜的身体,还不忘用尽可能详细的方式解答她刚刚喝下的东西。
“一盏茶,用你的骚穴作壶,用沉玉仙茗作料,可惜你这肉壶没用,泡出来的茶水也是一股让人难言的骚味,芙宁娜,你觉得这样的茶水会好喝吗?嗯?”
芙宁娜的小脸一阵红一阵白,被羞辱得心力交瘁,却又不敢发作,只是轻轻的点头应是,她的身体变成这副模样也不是自己所想....
“既然品完茶,钟点房的时间也快结束了,我们去翘英庄看看,嗯?”
“我...我都可以...”
阿蕾奇诺根本没把她的回答当做一回事,拉着她的手就将人往遗珑埠外拉去,芙宁娜看不见别人的目光,只听到熙熙攘攘的人声像是在讨论自己衣装的奇特,又听到老年人说瞎眼了还到处跑,而芙宁娜却只是希望阿蕾奇诺不要丢下她。
两人顺着栈道一路往东南方走去,在宽敞的吊索木桥过后便是漫长的山路,芙宁娜也不敢问有没有其他路可以走,纵使她的行动再不方便也不会影响阿蕾奇诺的想法,只要她想,自己被丢在野外喂狗都是毫无所谓的事,这个家有她没她只是一个性奴隶区别。
“哈啊...哈啊...”
“才走了没一会你就这样了?嗯?”
“对...对不起...我....”
芙宁娜的手忽然被松开,她被阿蕾奇诺带到木桥后的一个较为宽敞的大路口,想起附近刚好有个愚人众临时建造在此的信息据点,作为情报机关的话事人还是有责任在身,见芙宁娜也不敢乱动便将她放在这里,自顾自离开去检查据点。
“阿蕾奇诺...你...你去哪了啊?”
“阿蕾奇诺?别吓我好不好?”
芙宁娜抱着手急得快要哭出来,眼睛已经空洞了不知多少年让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流泪,只是不停的向四周喊着阿蕾奇诺的名字,一向不敢乱动的身体也开始动作,我只记得自己身后是木桥,她可能会把行李放在自己脚边?
“如果行李在的话...应该只是恶作剧吧?”
她摸索着屈膝跪到地上,小手扒拉着地上的泥土,试图在脚边寻找阿蕾奇诺放下的行李,但很遗憾的是等她摸到满手的脏污,甚至被划破了手掌,疼得她往后缩去,脚踝被石块绊倒,整个人摔倒下去,洁白长裙染上了灰尘、也被划破。
“哈啊...呜...阿蕾奇诺?你还在这里吗?不要丢下我...”
芙宁娜哭着往四周探去脑袋,甚至希望她现在能摸摸自己的头,让自己能够确切的感受到有人还在这片荒郊野岭保护自己,但周遭并没有那熟悉的声音,反而是乱七八糟的嘈杂男音,紧接着头发被野蛮粗暴的拽住,疼得她的上身被动挺起。
“呜呜...不要...不要伤害我....”
“哪来的女人?荒郊野岭的还能遇到这等姿色的,啧啧啧,这头发不错,割掉去买估计能收个不错的价钱,她是不是里面没穿衣服啊?脱光了让哥几个鉴赏一下啊~”
为首的盗宝团捡自己收‘保护费’的地方有了些动静,带着手下走过来后发现居然是个盲眼的漂亮女人,看着这气质大抵是生过孩子,只是意外还能是这样年轻,甚至可以称得上少女的身材,没有穿内衣裤的身体随着惊吓而瑟缩着,双手挥动着不让他们去脱衣服,为首的盗宝团首领见状便上前打算强上。
“什么玩意,一个瞎子能把你们挡成这样,那边那个行李箱,你们去看,老子先享受享受再说,妈的这女人真骚啊,身上的味道香香的,受不了。”
芙宁娜听到自己身边还有个行李箱,那肯定是阿蕾奇诺临时落下的,既然如此那她不可能会离开,她可能会因为被玩到乏味而被丢弃,但那些沉玉仙茗和风筝,阿蕾奇诺肯定会带回去,给小诺当做新年礼物什么的,如果她也有礼物就好了,少挨一顿饿也好。
“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不要....”
“这声音还挺好听,像唱歌的。”
“老大,这行李箱里只有点茶叶和个风筝啊?”
“什么玩意,还以为是个大客户,啧!那过来吧,今天给哥几个开开荤。”
“好!我要用这女人的屁眼!”
“我要内射她!”
“这小嘴看着也不错。”
芙宁娜缩在地上,蓝白的长发被一只手把握着无法让身体无法动弹,她惊惧的听着那些人在面前计划‘分食’自己,她只能无助的念叨着阿蕾奇诺的名字,回应一直没有传来,只有那些盗宝团越发淫荡的笑。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尖锐的叫声终于吸引到此时正在据点里检查信息的阿蕾奇诺,她回头看向信息传来的地方,脑袋里闪过一丝不对劲,随即丢下手里的公文往声源跑去,半路上将一柄血红色的长枪往那边凌空掷去。
此时一个色眯眯的男人正跪在芙宁娜腿间,脏黑大手抓着她的长裙下摆刚想掀开,视线里紧接着就出现了一柄带血的长枪,枪尖斜插进土地里,男人的动作停顿下来,再想抬手却已经无力,视野模糊之后便失去了生命。
“我去!哪来的长枪?不会是千岩军吧?”
“老大...老大!这枪不是千岩军的...上面有火啊?!”
芙宁娜见周围的人突然愣住,慌忙抬起脚将那些人踹开,连滚带爬的往后挪去,为首的盗宝团还有点色心作祟,想抓住芙宁娜继续自己的性侵犯,被阿蕾奇诺踢起长枪用尖端钉进心脏里。
“你们...居然敢动我的女人,死!”
阿蕾奇诺将长枪踢起,握在手中将落荒而逃的盗宝团残党全部震倒,一步一步上前将长枪钉进他们的心脏,干脆利落而没有任何犹豫,芙宁娜更是被溅射得一身血,虽然她只能闻到刺鼻的血腥味,以及那不绝于耳的惨叫声。
“阿蕾奇诺...是...是你吗?”
解决了所有盗宝团的阿蕾奇诺慵懒的抬起身上,手里冒着红光的长枪于手上转过几圈后收起,一个响指过后便让被枪刺过的尸体自燃起来,火势迅猛而不留任何痕迹,哪怕是血迹一样,芙宁娜抱着手仍在不安颤抖。
阿蕾奇诺呼出一口浊气,倾身跪在她面前托起她的脑袋。
“他们动你哪了?”
“我的裙子...手和脚...他们想侵犯我...”
“....抱歉,让你受惊了...”
受到这般惊吓的芙宁娜听到阿蕾奇诺那带着担忧的温柔,不知道她是不是装出来的,但那声线至少会让自己稍微好受一点点,小手抓着她的衣服当即哭了起来,呜咽的哭声弄得阿蕾奇诺心底的躁郁更加严重。
她用手将芙宁娜的脑袋托起来,低头堵住她的嘴巴,两人脸上都沾有鲜血,亲吻反而带上了血腥味,阿蕾奇诺越亲越狠,带上了自己的情绪,芙宁娜哭得喘不上气还被阿蕾奇诺这样压榨式的舌吻,虽难受却仍甘愿被她紧紧抱着,哪怕被揉进怀里。
“啾呜...阿蕾奇诺...不要丢下我...我知道错了...”
“呼...嗯....”
阿蕾奇诺低头与芙宁娜狼狈的脑袋相抵,没有说话。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下午 遗珑埠渡口——
阿蕾奇诺带着芙宁娜折回了遗珑埠,将随身行李寄托在旅馆前台,此时正牵着她的手在渡口打算租一块竹筏自用,渡口负责人教阿蕾奇诺一些简单的控制操作就将空间交由两人,芙宁娜紧紧抓着阿蕾奇诺的衣角,身上的长裙换成了璃月风格的琥珀色短裙。
“我们走吧。”
“好...”
两人踏上竹筏之后,阿蕾奇诺拿起竹篙准备划出渡口,负责人看向‘如胶似漆’的两人,难免有些好奇她们的关系。
“这位白发女子是...残障人士啊?请您好好保证她的人身安全。”
“嗯,我会的,她很重要。”
“诶?”
芙宁娜闻声抬头望阿蕾奇诺这边看来,仰头望过去,被一只大手摸了摸头。
“哦?你们的关系看起来很特殊?”
“家妻患有眼疾,已然失明,但我还是想带她出来感受世界,如今海灯节将至。”
“啊...看得出来,您很爱您的妻子,那么,祝你们旅途愉快,沿途水路都是航线。”
打发走负责人之后,阿蕾奇诺撑起竹篙将竹筏撑离港口,牵引她们在竹筏上往沉玉谷内部前去,终点站在翘英庄,但芙宁娜却似乎很享受,她微微侧着头,脸上带着惬意的微笑,阿蕾奇诺在她身后掌着竹篙,有了名叫欲望的冲动。
竹筏忽然停了下来,像是停靠到了岸边,芙宁娜微微顿了顿,刚想伸手去拉阿蕾奇诺,就被她从身后抱住,两只手一只覆上胸脯、一只伸进裙内。
“呜嗯...还..还在外面...”
“我想要,芙宁娜,我想要你,那些人碰了你的身体,我不甘心。”
“我...没有被...动过私处...我踢开他们了...”
“你的身体都是我的所有物。”
“好...好吧...我们现在在哪?”
“大片莲花碰的河岸边,我们在里面,你我的身体被莲花枝叶覆盖。”
阿蕾奇诺低头去亲芙宁娜的唇,攻陷她早已形同虚设的防线,芙宁娜也动了情,有她在的地方就算做爱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相信经过这样的事情,上一次还是十几年前,她短时间内应该不会让自己受委屈,更不会有露出那样可怕的事情发生。
芙宁娜抬起手轻轻挠着阿蕾奇诺的掌心,撩动她的欲火进一步烧起,见芙宁娜这么顺从,阿蕾奇诺毫不客气的将她的裙子拉起来,三角裤拉到一侧后露出粉嫩的阴穴,硬挺起来的肉棒狠狠操进肉穴里,紧密后入的体位让芙宁娜止不住的抖动起来,也让阿蕾奇诺摇晃的身体引得竹筏摇晃起来,让水波在竹筏边上晕散开。
“呜哦!!!”
“夹紧点,亲爱的,让我射出来。”
阿蕾奇诺俯身衔着芙宁娜的耳朵,大手在她圆润的胸乳上揉捏,芙宁娜深知这样的美好是暂时的,就算阿蕾奇诺对她的好能持续下去,也会在女儿的介入下变得回归往常,但此时此刻温柔的性爱加上身在野外,那些林鸟的吱呀叫唤、鱼儿的跃水翻飞,无不在刺激着芙宁娜的神经。
“好涨...小穴要被撑坏了...”
芙宁娜颤颤巍巍的握着阿蕾奇诺的手,任由她握着自己胸部的手越发用力,像是挤榨乳汁般的揉捏手法,肉穴受不住刺激的夹紧了那根记忆中总是很威猛的粗黑肉根,子宫颈又在被顶弄,龟头在一点一点撬开她最深处的入口。
“啊啊啊...子宫要进来了...好涨...”
阿蕾奇诺伸手掰开她的屁股,露出糊满粘浆的菊穴与会阴,那肉穴已经被操到洞开,紧紧吸着肉棒不松口,阿蕾奇诺伸出拇指沾上淫水慢慢插进芙宁娜的后穴褶皱,形似双穴插入的体感让芙宁娜以为自己被丈夫和女儿双穴,心底的羞耻感让她瞬间夹紧了屁股。
“真骚,芙宁娜,现在的你真是骚得让人欲罢不能。”
芙宁娜被操得口齿不清,咿咿呀呀叫唤个不停,阿蕾奇诺在她耳边不停的骂她骚货,腰跨深深顶着芙宁娜的屁股,恨不得将卵蛋都塞进肉穴里,口齿衔着那苍白的肌肤吮吸,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
“你听,前面的主河道有人经过了。”
“不要...不要被发现...”
虽然嘴上说着小心,但这次却是芙宁娜主动夹紧了阿蕾奇诺,小屁股还在不停蹭着她的腰,阿蕾奇诺轻声骂她淫荡骚货,龟头穿过最后挣扎的紧窄,整颗操进芙宁娜的宫腔里,那声高昂的悲鸣成功吸引了河道上过路游客的注意。
“你听到了吗?好像有什么叫声?”
“嗯....难道是仙鹿?我记得沉玉谷里有一种叫猊兽的?长得像狮子、老虎、还仙气飘飘的摸样,说不定还能化形成人呢!”
“哎哟,有那么玄乎吗?算了吧!”
两人还在念念叨叨的斗着嘴,这边莲花河岸里却动静越来越大,见那些人的竹筏已经离开,阿蕾奇诺压着她的脑袋贴到一处宽大的莲叶上,自己一边抽打她的屁股一边开始加速,将愈发蓬勃的射精欲好不约束的解放出来。
“全部给我吃进卵巢里!”
“好...好的哦哦哦!!!”
只一次发泄似乎满足不了阿蕾奇诺的占有欲,还没等芙宁娜从高潮中恢复过来,就被她变换身姿压到在竹筏上,随手折断一片宽厚的莲叶垫在身下,借以打桩的姿势开始第二轮交媾,芙宁娜被操得神志不清,只是搂着阿蕾奇诺的脖子在那求饶。
当她们回到遗珑埠的时候,吃下数发精液的芙宁娜已经无法行走,被阿蕾奇诺抱着才登上了岸边,两人在商铺里买了些璃月特色美食,在夜里登上高处的凉亭相依而坐,芙宁娜被阿蕾奇诺一口一口的喂着烤鱼,突然听到面前的天空传来焰火炸开的声响。
芙宁娜想看,却看不到,白纱带蒙着的双眼朝向天空,眼里却仍是无边际的黑暗,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入夜后恢复正常的她低下了头,享受温柔也该有个期限,见好就收是她数十年以来遭受过的美好和痛苦所交织出的经验。
这大抵就是自己的新年礼物了...
芙宁娜还想贪恋这份温柔,刚想低头去衔一口烤鱼肉,突然脑后传来剧烈的刺痛,整个人被往后牵扯得摔到了地上,阿蕾奇诺不为所动的态度,便让她后知后觉知道了什么,呼吸开始以熟悉的方式紊乱起来。
“妈妈,看起来你和母亲玩得很开心呢~怪不得要打发我回至冬,哎呀呀,这么和谐美好的璃月新年怎么能没有我呢?对吧?”
已然成年的小诺笑着看向阿蕾奇诺,后者没有任何怒意,反而低头吃了口烤鱼,一脸自然的看着自己的亲女儿将芙宁娜压在地上,三两下扯坏她的裙子与内裤,将湿润黏滑的阴穴裸露出来。
“哇,还是母亲身上熟悉的味道,我也要来!”
“小...小诺...不是这样的....我没有要打发你回至呜嗯!!”
小诺自然知道芙宁娜没有这个权利,但相比于对母亲发脾气,直接用妈妈发泄出来会是个更好的选择,只见阿蕾奇诺将手里的烤鱼放到一边,挪过来将裤子解开,粘满凝固白浆的肉棒顶到芙宁娜的脸上。
“所以说,属于你的新年已经结束了,芙宁娜。”
“不...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至少今天...”
芙宁娜被两人抱了起来,相对坐立于凉亭内,熟悉却又陌生的两根大肉棒前后拓开双穴,差点将芙宁娜的魂都顶了出去,阿蕾奇诺煞有介事的讲出芙宁娜今日差点被凌辱的事情,受到刺激的小诺更是占着她的肉穴射了三次才和阿蕾奇诺交换。
“妈妈~你也该为我生个孩子了吧~你看我都成年,你还是这么年轻漂亮,多好的孕袋!”
“我们..哈啊..本不该.....”
芙宁娜哭着求小诺不要再射进来,却比阿蕾奇诺拽着纱带仰起头,呼吸和话音被窒息打得支离破碎,小诺不甘示弱的在那布满吻痕的苍白脖子覆上新的亲吻,再将龟头埋进芙宁娜妈妈体内松松软软的宫腔里,射出自己的最为浓稠的一发精液。
“不...要...啊...”
失去意识前,芙宁娜的脑海里浮现起小诺而是天真可爱的模样,现在却不知成年的她是否还与曾经有几分相似,唯一能确认的也只有那份早已被病态般的占有欲和生殖欲击打得支离破碎的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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