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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Pendulum【下】 | 碧蓝航线

2025-02-15 10:03 p站小说 6830 ℃
拉沃斯抱着手看向不远处沉睡的希尔,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曾经的小屁孩现在已经长大成人,在回来的路上她就靠同源的血液感受到了很沉重的悲伤感,孩子在陆上遇到了什么样的事情,她无从得知。
“拉沃斯,你又收了什么新玩具回来?”
路过的赫米忒露出半个脑袋侧头看向那边,对希尔本就没什么映像的她冒出了很浓重的兴趣,只不过紧接着就被拉沃斯拽着手拉出了房间,两人往中枢走去,恩普雷斯给各级下达了新的指令,从情绪中能感受出来,希里斯复职后对塞壬的打击又加重了几分,让放生了她的拉沃斯有些摸不着头脑。
原本已经断绝了任何联系,现在却又因为孩子而重新串联在一起,她得想办法搞清楚陆上发生了什么,事已至此,她只能到曾经离别时的地方,如果运气好的话,希里斯说不定会在那里等待她。
“你在想什么?拉沃斯。”
天帕岚斯扯了扯她的衣角,将出神的人拽回现实,要是让恩普雷斯知道这人在开会时还在想别的,又少不了一顿说教,不过好在上位者没有发觉这点,在希尔还没有长大的时候,事实上天帕岚斯对她的培养也出了一份力,只不过总是情绪淡淡的样子在后来让希尔没有再粘着她讨教。
“没有...”
‘拉沃斯在想自己孩子的事,我看出来了。’
私密通讯里传来天帕岚斯的声音,拉沃斯怔了怔,后来也只能难堪的点头仍同。
‘你打算怎么办?当初和那个女人分别时就切断了联系,现在希尔又回来了。’
‘希尔身上出现了切割的创伤,她的后腰那里被人动过,属于塞壬的组织...我得想办法查明问题的来源,希里斯再如何也不会放任自己人伤害孩子。’
‘对于你的孩子,我通过主机的计算和追踪,她在进入陆地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欧洲的铁血港区生活,并与一个叫蕾缪安的同龄女孩走得很近。’
拉沃斯诧异的看向天帕岚斯,对她的行为感到意外,也对女儿适应人类社会的能力感到意外,很久之前她潜伏进人类社会时都没有达到这样的高度,孑然一身的上岸,又孑然一身的回到深海,她自认为心思诡秘的人类却被女儿拿捏住了。
‘看来希尔很厉害...会议结束后我要上岛,你可以帮我掩盖行动纪录吗?’
‘你要做什么?只要不超过原则,我可以帮忙。’
‘对峙。’
天帕岚斯抬起眼皮去看她,摸了又垂下眼。
‘那你注意安全,我可以去看看希尔吗?’
‘我的区域没有对你设锁,只不过我也不知道希尔有没有醒,她的情绪很差,让我觉得自己是在尝试唤醒一个装睡的人。’
两人的交流很快结束,同时她们也没能听完全恩普雷斯的行动规划,开小差的代价总是这么平衡,天帕岚斯在不久后会调到太平洋,而司特莲库斯与赫米忒将在不久后与欧陆海域进行行动,拉沃斯幸运的得到了待命的指令,这让她有足够的时间去探查。

两天后 大西洋百慕大群岛——
浑身湿漉的拉沃斯从近海走出,孤岛上的海风让海水得到风干,盐晶黏在伸手很是难受,她从防水装置里取出一个包裹,走近内陆的同时去检查它的完好性,在系绳解开的瞬间,一锐利的钢箭破空射来,直接贯穿了她的左腿而将其钉在枯木桩上。
盐质物从创口探进去的瞬间,极致的胀痛折腾得她脱手将文件丢了出去,数张白纸哗啦啦的散落了一地,她吃疼的握住钢箭想要将其中创口拔出,第二支紧随而来,精准的命中了她用以拔箭的右肩膀,事已至此,拉沃斯完全张开的身体被钉在木桩上。
“你就是仲裁者?....啧,弱爆了。”
从密林深处走出一个深褐色皮肤的‘印第安猎人’,背后挎着舰船用的钢材所制造的长弓与钢箭袋,数据库里流动的数据告诉她,这是来自白鹰港区的明尼阿波利斯,在周围与之前别无二致的环境看来,她已经在这里守候多时。
“咳咳...哈啊...我要见你们的...唔!”
拉沃斯还没有把话说清楚就挨了一拳强有力的腹击,没有携带任何舰装武器与仲裁者权能的她完全就像是一条刚刚被捕获到的鱼,明尼阿波利斯用猎刀顶在拉沃斯的脖子上迫使她抬起头来,用手机将她狼狈的面容拍下后传输回白鹰数据库。
“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猎物。”
不顾卡在血肉里的箭头,明尼阿波利斯抓住箭矢的尾羽将其瞬间扯出,两块带着蓝血的碎肉远远的甩了出去,拉沃斯抽搐着捂住创口堪堪止血,面容上的苍白以及沉默让只是猎人的她猜不出什么,为了防止仲裁者逃脱,她从装备袋里取出一个套圈将拉沃斯的脖子套住,一脚踢翻她的身体让其倒在地上。
“呃...”
满是蓝血与沙砾的‘睡裙’惹人刺眼,在接收到明尼阿波利斯的传讯后不久,大型运载机就从NY港起飞驶来,半空上引擎的轰鸣与强光灯照在她身上,让拉沃斯响起以前在人类社会里,能出动这样的东西,只有运载核弹的时候,看起来她现在也有福享受了。
“货物已接收,辛苦了,猎人。”
明尼阿波利斯点点头后望着运载机离去,转身看向不远处的沙滩上,被海风吹散开的文件上印着一些她看不懂的图案与文字,在下一波海风吹来之前眼疾手快上前将其全部收拢起来,这些文件是拉沃斯原本要交给希里斯的,但现在估计只能用话术证明了,如果她能见到希里斯的话...

六小时后 联合港区总部 审讯室——
拉沃斯身上的塞壬因子正在缓慢的修复着受创组织,疼痛在被舰娘‘人道主义’的包扎了一下之后缓解了不少,只不过右手陷入了短暂的失能,而且双手与脖子上亮银色的锁铐约束了头部的抬起高度,她只能看眼前冷钢制成的桌子。
‘咔嚓’...拉沃斯淡淡的看着左手掌中把玩过度而碎掉的链子,与这声音同步传来的还有门外解锁的声响,她懒懒抬眼望去,长达数小时的监禁所凝固的面容终于有所松动,希里斯抓着风衣微微喘着气,淡淡的面部表情因见到拉沃斯而松动。
“你怎么被抓的?”
“监听?”
两人齐齐转头往单面镜幕墙看去,希里斯打消了她的忧虑,上前将拉沃斯的项锁与手铐全部解开,得到解放的身体缓慢伸直。
“我有十分钟的时间,你为什么要上岸?”
“希尔跑到我这来了,身上有伤,你应该知道她的失踪,现在她很安全,我想知道在陆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很担心。”
“我将希尔委托给铁血港区那边的领导层官员照顾,她们有一个与希尔年龄不相上下的女儿,名叫蕾缪安,她们相处得也很和睦。但在不久之前,案发记录里显示希尔与她在港区内的商业街玩乐,而后出现了不明立场的人迷晕了,希尔也随之被抓走,再后来失踪了数个小时后被成功找回,但身体与精神都受到了不小的创伤。”
拉沃斯沉默不语,希里斯沉沉的呼吸着,又继续说道
“希尔离开之前没有和我说,我很担心她...既然她现在安全,那便好。”
“那个不明立场的人,你有头绪吗?需要我出手吗?”
“是一种全新的未知生物,我目前只得到了一个代号为‘Meta’的组织信息,成员未知,你有头绪吗?”
拉沃斯瞳孔剧震着看向希里斯,对余烬出手的速度感到震惊,难怪恩普雷斯会计划把赫米忒与司特莲库斯安排在大西洋筹备行动,原来欧陆已经不再安全。希里斯从拉沃斯的表情里读出了个大概,便抓紧上前揪住她的衣领让其回神。
“你到底还知道什么?”
“希尔大抵是被余烬盯上了,我们塞壬的敌对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你们,而是一种受了Meta转化的舰娘,她们的本质是Meta,你可以理解为一种病毒,余烬是她们联合起来的组织,我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消灭这一组织。”
“所以那个组织会想方设法杀灭拥有塞壬基因的目标?”
“我想...是的,希尔除了体表受伤之外,其他地方是不是也有?”
“嗯,身后那里的塞壬组织有切割伤,还有针孔。”
这一场谈话变得格外沉重,希尔钓出了希里斯从未听说过的第三方组织,是敌是友未知,眼前拉沃斯的情况也难以言喻,她得想办法将其转移到铁血,只有让她与希尔事件最直接的相关者联系才有可能找到破局关键。
“你在这里等我,不要乱动,不然我保不了你。”
“嗯。”
希里斯离开房间前回头看向拉沃斯,她乖乖的回到了座位上,拿着捏碎了链子的手铐在手上把玩着,见没有在作妖才离开禁闭室。在得知NY港在百慕大群岛捕获了拉沃斯的紧急通告时,希里斯正在主导北方联合的科技交流会,好不容易熬到结束时又只能被迫取消去忘铁血港区的计划,越过欧陆直接横跨了大西洋到来。
“首席,情况如何?”
“我套出了隐藏在暗面之下的第三方组织,和上面的文件对照之后相差无几。”
企业是NY港的话事人,尽管身为希里斯的秘书,但在她回来之后,希里斯就习惯了一个人独来独往,这一次相见是在如此紧急的情况,令她感叹,两人还未寒暄多久,企业就从中了解到事情的严重性,并未过多猜疑就将约束拉沃斯的装置交给了希里斯。
“押送路上小心,站在你面前的是仲裁机关,这不是儿戏。”
“嗯,辛苦了。”
希里斯关掉隔离幕墙的单面显示装置,两人的视线透过防弹玻璃看向隔离室,拉沃斯端坐在椅子上,手臂遮住了碎掉的链子,不知何时将项锁与手铐又重新带了回去,希里斯走回禁闭室,用长棍扣住项圈的牵引绳将其拉了起来。
“....”
拉沃斯在经过企业时懒懒抬眼朝她看去,摄人心魂的美貌让企业感受到了诡异的熟悉感,这种感觉...企业在希里斯身上感受到过。押送的路途并不遥远,希里斯几乎是以遛狗的姿态牵引着拉沃斯,两人从审讯室到机场走的紧急通道。
回到机舱里时,两人紧绷的冷漠气氛才松懈下来,希里斯没有管顾拉沃斯身上的锁铐,任由她自己抬手将其轻松捏碎,飞行器高速滑翔后冲入天际,在岸防炮成功的识别之后离开了联合港区,进入大西洋海域往德国飞去。
“在天上飞的感觉怎么样?”
“呆在这里面跟地上走没什么区别,接下来你接触到的所有人都不是对希尔产生直接伤害的人,一定要控制好情绪...你..有激活仲裁者权能吗?”
“我要是激活权能的话,你的舰娘们就抓不到我了。”
希里斯对此汗颜,但事实就是如此,看起来拉沃斯对希尔的事情很上心,这令她焦炉的情绪也从中得到了些许抚慰,期望事情的发展不会再恶化下去。当她沉思的时候,拉沃斯从身后走了过来,双手鬼鬼祟祟的勾开包臀裙内的衬衣下摆,手指在出击腰侧属于子宫之上的软组织时让希里斯难捱的颤了一下。
“你....”
“我好想你,希里斯,让我摸摸你。”
“好吧。”
拉沃斯刚想继续,就被希里斯压着肩膀摁倒在长沙发上,似乎是看出了希里斯也积攒了很久,便陷进沙发里不再动弹,看着比自己高出许多的希里斯站在面前解开修身的包臀裙,脱下之后露出纯黑的连裤袜与纯白的内裤,这一抹反差看得拉沃斯眼皮一跳。
欲望被激活之后的希里斯也有些心急,解开的衬衣与内衣一股脑丢到拉沃斯脸上,后者当即拿起留有她余温与体香的衣物埋在脸上吸闻,紧接着自己的睡裙也被扯开,突然露出眼睛去看希里斯,她踢开了高跟鞋跪倒在自己跨间,从睡裙里摸出自己的肉棒。
“嗯...”
“时间不多了,继续吧。”
嘴巴包裹住龟头的炙热口感,充血肿胀的感觉爽得她快要爆炸,拉沃斯抬手扣住希里斯的脑袋将其用力压下,希里斯对此毫不介意,只是将肉棒含得更深,喉咙裹住龟头用力吮吸着,太久没有得到过这样的抚慰,让射精感追上了她的理智。
“希里斯...我要射了...”
“射出来就好,嗯...啾嗯...”
黏黏的精液攒射出来,将口腔灌满后从缝隙里溢出来,好不容易等拉沃斯射完,拉沃斯顶着舌头将肉棒慢慢推出来,嘴唇堵着马眼将精液慢慢吞咽入腹,望着希里斯蠕动着的喉咙,肉棒又跳动着涨鼓起来。
希里斯抬手将汗水沾湿的头发拉开,抬眼幽怨的看着拉沃斯。
“抱歉,攒的多了。”
“嗯,看得出来。”
站起身的希里斯捂嘴打了个精液饱嗝,看得拉沃斯没忍住笑了出来,然后被希里斯甩手在脑袋上抽了一巴掌,疼的耳朵不停的发颤,希里斯看起来是打算换新的衣服,下身脱了大半后忽然停顿。
“你说你以前在人类社会学习过,我问你,想要拉开内裤直接插,还是只留连裤袜。”
“不要内裤,我不想你穿内裤。”
“你胆子很大,复职之后几乎没人敢对我穿着提出命令。”
下半身脱光的时候,拉沃斯抬手在她丰满的屁股上揉捏着,嘴里碎碎念道。
“这幅曼妙的身体里生出了我的孩子,怎么会不敢提意见呢~”
希里斯失笑,冰冷许久的情绪在拉沃斯的荤话中松动,阴唇已经被淫液沾湿,她将沾有自己分泌物的内裤丢到拉沃斯脸上,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她拿起内裤对着私处布料再次开始吸闻起来,希里斯懒得念叨她变态,将连裤袜从足尖重新套上去,纯黑色丝织布料被淫水印染成淫水,面积还在不断扩大。
“这内裤上有你的骚味。”
“那你猜我回来后和多少人做过?”
“我猜你从良了。”
希里斯扳着拉沃斯的肩膀令其靠到沙发上,裤袜紧贴着拉沃斯同样光裸的下半身摩擦,滑嫩的触感令某个塞壬色鬼的双手又偷偷摸摸覆上屁股揉捏起来,阴唇贴在肉棒上摩擦着,淫水覆盖了唾液让纹理有致的冠状沟在阴蒂处顶蹭。
“呼嗯——你的精液有鱼腥味。”
“我就是一条鱼,呵呵~但我的精液可以喂饱你的子宫,所以等于你吃鱼。”
“吃鱼补身子吗?”
拉沃斯起身衔住希里斯的唇角,舌尖在唇齿间来回抚动着,希里斯张口咬住她的舌头含进嘴里吮吸唾液,将染有她自己精液味道的口水渡了过去,果不其然看到了对方皱眉的微表情,龟头蹭着蹭着便滑进了穴口,充盈的感觉让为拉沃斯诞下过孩子的穴腔兴奋的蠕动起来,将棒身整根夹紧。
“喔——要被你夹射了!”
“那也是你自己不行的问题。”
“你这妖女...”
希里斯侧头将短发拉到一边,香汗甩到拉沃斯的脸上,她仰起头含住希里斯的乳头吮吸着,咕啾咕啾的水声与乳头的吸附感把希里斯推到小高潮,她沉沉的呼吸着,牵起拉沃斯的手摸上小腹,那里涨鼓起来的轮廓正是拉沃斯的‘尺寸’。
“想干进你的子宫里,每天每夜把你灌满。”
“我们是敌人,拉沃斯,你要谨记这点,我不是每时每刻都能救你,虽然你自己有自己的手段,但次数多了,我会下杀手。”
面对希里斯如此‘冷漠’的警告,拉沃斯笑着看了看两人紧密黏连的交合处,又看看她正经的脸,最后忍着笑点下了认可的头,她们目前的状态就是一场完全的地下情,到后来希里斯觉得腰累着就把主动权让给了拉沃斯。
“呃!”
希里斯没想到拉沃斯会将她抱起来,身体跌宕起伏着让肉棒在浅层与最深处来回抽动,撞得她有够呛,希里斯的裤袜开口越挨操越大,淫水溅射半张沙发都被洇湿,散发着淡淡的骚味。
太久没有泄欲,希里斯被拉沃斯抱着用各种各样的体位操了个遍,身体里每一处淤塞的地方都被操通透,后面插得她潮水都喷出来,最远的地方都溅到了机舱顶部的挡板上,拉沃斯舒舒服服的感受着穴肉的抽搐收缩,阴精喷出来淋得小腹暖洋洋。
“骚东西,给你灌满。”
精液顶着还未涌出的阴精灌射进去,把融合起来的体液全部塞满宫腔里,把希里斯灌的小腹鼓得像怀胎三月,她张口连半点声音都叫不出来,拉沃斯干脆低头堵住她的嘴巴把最后的呻吟都给吃了下去。
“.....”
“首席小姐,这就不行了?”
拉沃斯拿着希里斯的水杯慢慢喝着,余出来的手在希里斯丰腴圆润的乳肉上揉捏着,手边人瘫倒在沙发上,小腹抽搐着,被干得外翻的阴唇向外收缩着喷吐混合体液,看得拉沃斯都低声惊呼起来。
“咳咳...哈啊...”
“还是有点反应的嘛,走,我带你去洗个澡~”
希里斯被拉沃斯拦腰抱了起来,踩着小步子慢慢晃进浴室,只不过须臾几分钟之后,浴室里妖冶的人影晃动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再次传来,以及希里斯极为罕见的,求饶的狼狈呻吟。

同一时间 铁血港区 胡腾宅邸——
新势力的出现让整座港区都进入了空前忙碌的状态,胡腾有机会回家时已经在离家半个月后,蕾娜每天都有给胡腾传讯,蕾缪安泡进实验室里不知道多久,至少还有保持进食与休息,只不过很少能和蕾娜搭上话,让担心着她的人母感到很苦恼。
“小安?你...”
“妈妈,我要的材料有买到吗?”
在实验室前等待了很久很久的蕾娜被一席实验袍的蕾缪安打断,她失落的闭上嘴,随即动身去柜台里摸索出蕾缪安采购的化学素材,眼看着蕾缪安又要一头扎进实验室,蕾娜着急伸手拉住女儿的手腕。
“小安,今晚你母亲要回来了..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一起吃个饭吧?”
“....关于什么的事,我很忙,妈妈。”
蕾缪安见有效果,便急忙将胡腾给的信息全盘托出。
“就是...关于小希的事情,我不懂,但很重要的!一起吃吧?我去做饭?”
“嗯...好。”
蕾娜欢天喜地的向厨房小跑去,束带绑起的及腰长发在长裙后随动作左右摆动,蕾缪安看着这么开心的母亲,恍然想起因为自己而变得沉重的家庭,好久都没这样缓解过了,这么想着,蕾缪安上前一步握住蕾娜的手腕,娇柔的母亲见状停下来。
“小安?还有什么吩咐吗?喜欢吃的?还是身体不舒服?”
“...不,没事,只是...妈妈,辛苦您了,这么日子来让您担心。”
为人母多年,无非就是期望家庭和睦,女儿与丈夫安在便好,她感动的点点头,走过来抱紧女儿许久才松开,蕾缪安已经比自己高出许多,蕾缪安转身走进客厅,蕾娜便继续往厨房走去。
蕾缪安在客厅发呆了几分钟,厨房里锅铲翻动的声响与菜香味悠悠传来,看得出来自己的妥协让她感受到了发自真心的愉悦,门外传来跑车的大功率引擎所发出的轰鸣声,她微怔,望着吊灯的眼睛眨了眨。
她走到门前替胡腾拉开了门,齐头高的两人对上眼,胡腾似乎感到很意外。
“小安?不...我回来了,你们还好吗?”
“我们很好...不过妈妈似乎有些太过于在意我的状态,我只是有自己的事情想做,既然您回来了,就稍微陪陪妈妈吧,不要让她太累了。总之...欢迎回来,母亲。”
“好。”
两人穿过客厅时,蕾娜已经捣鼓出满满一桌的佳肴,令人安心的香味令两人的肚子在暗地里抽了一下,蕾缪安拉开椅子引导父母落座,自己带着饭碗为她们盛饭,胡腾落座后握住蕾娜细软的小手,视线倒是停留在女儿身上。
“小安,有关于希尔的事情,我这段时间一直在调查,事情并非普通的绑架案,你在填写采购单时想着为何要买那些化学材料时,应该能猜想到严重性。”
“嗯...小希体内有一种物质在引导她的混血基因比例,她的基因似乎有一半是具有进攻性的,我调查出的结果是...如果那些基因的比例过高,会导致白细胞的能效失去活力,如果小希的身体出现了这样的情况,那么她将会变得无比脆弱。”
“所以...你在试着做解药?”
蕾娜听不懂她们说的事情,只知道希尔的出事牵扯了更严重的问题,只能在旁边给父女俩夹菜,听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话,可以算是两周以来最让人安心的画面。
“对了,蕾娜,首席正在从美国往德国来的路上。”
“诶?是..是来兴师问罪的吗?我应该要做什么...”
想起那个气场冷到炸裂的女人将自己女儿委托给自己照顾,现在还把人弄丢了,再想起希里斯给予的恩情,蕾娜的手都害怕的抖了抖,好在胡腾早有预料,倾身握住了蕾娜的小手。
“首席不会责怪你的,这一次出现的新势力让铁血始料未及,更何况被攻击的首要对象还是希尔,我在此重新向你们介绍一下希尔,她除了是首席的亲生女儿之外...还流着塞壬仲裁者的血。”
“......?”
“这...”
塞壬,海军里人人敌视的对象,这样的存在甚至出现在她们的最高领导人身上,难以想象希里斯是顶着什么样的压力去保护这个懵懂的混血种,蕾缪安也被点通了某个堵塞的想法,难怪希尔在生活上的某些事情会出现令人意想不到的情况。
“小希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在海岸...她...是去深海了吗?”
“很有可能,就目前的情况来看,症结只能靠首席来处理,我收到了消息,目前首席的飞行器里正收押了一个极度危险的塞壬仲裁者,世界各地的海军部都在关注她的动向,但我觉得...对方极有可能就是...希尔的生父,否则早就在被逮捕时暴力反抗后逃脱,我在战场上见过的塞壬仲裁机关绝不会像现在这样任人宰割。”
“我...想见见她。”
女儿语出惊人,不光是胡腾,就连蕾娜也瞬间开口否决了这个想法,如果那个仲裁者真的是希尔的生父,在得知女儿受了那么大的刺激之下,还让蕾缪安去交流,如若对方有半点情绪激动,蕾缪安就会被轻而易举的碾死。
“但是,希尔从我手边消失,在外面的时候保护她的责任就是我,没能保护好她是我的原因,我要有承担错误的觉悟,如果再逃避下去,这样浑浑噩噩的日子,母亲和妈妈不会想要我再沉沦下去的。”
“可是...”
“哎,我需要问问首席,她松口了你才能见面。”
蕾缪安轻轻点头,碗里的餐食已经快见底,她下意识转头看向身边的椅子,碗里分量重了些许,当她以为希尔又将不想吃的素菜塞进自己碗里时,蕾娜夹菜给自己的画面撞开回忆而映入眼帘。
“好...”

深海 仲裁机关 拉沃斯领域——
当天帕岚斯走进拉沃斯的居室时,希尔已经醒了过来,毛茸茸脑袋上的耳朵轻轻颤抖着,她刻意加重了脚步,才让不知道在做什么的希尔注意到自己,后者放下手里的书,懵懵的看着天帕岚斯,与她对视了许久后才想起。
“啊...是天帕岚斯姐姐,好久不见啊。”
“嗯,好久不见,拉沃斯出海去找你妈妈了,我来看看你。”
希尔动了动手,发现刚刚看书时僵硬了坐姿太久,现在居然有些使不上劲。
“抱歉啊,给大家搞了这么多麻烦...”
“麻烦的只有陆上的人类,你的到来证实了欧陆存在Meta,归根结底,我应该代恩普雷斯向你致上敬意。”
“...天帕岚斯姐姐,我到底是人类,还是塞壬?”
天帕岚斯面对任何情感都会给出理智的答复,对希尔的询问,她如此说着。
“人可以用思维来定义自己。希尔,你是混血种,身体里一半流着塞壬的血,另一半流着人类的血,既然你有机会来到这个世界,那么就说明你的生父母因你的存在而放下了隔阂,哪怕只是暂时的,相信你在陆上生活的时候,时常听到舰娘们都在不遗余力的对抗试图侵犯陆地的塞壬,对此,我不会矢口否认,但这是母辈们的立场,你身体里流的血代表我们双方都不会刻意侵害你,凶手也只能是我之前所说的‘Meta’。”
“我...不知道,我现在好迷茫,也好害怕。”
天帕岚斯淡淡的坐到她身边,将刚刚被她放下的书重新打开,随后放回希尔手上。
“你是混血,既可以选择作为一个人类活着,也可以选择作为一个塞壬活着。在陆上,那些喜欢你的,关爱你的人会给予你快乐的舒适圈;在深海,我、还有拉沃斯会让你免于来自蜂群们识别人类的攻击,你可以在这座星球的海洋里享受自由。”
她顿了顿,将书的扉页拉开,这本书是拉沃斯在人类社会带回来的书,上面签写的书名是本来自奥地利作家的《杜诺伊哀歌》,希尔定睛看向这个熟悉的名字,神色一僵,她想起那天抢走蕾缪安的书时,书签标记的那一页...
“希尔,你可以决定自己的未来,但不要浪费掉所有的机会。”
“...谢谢你,天帕岚斯姐姐。”

凌晨 德国 铁血军港——
在狂风凌冽的停机坪前,一众身着军装的铁血高层站在刚刚挺稳的飞行器前,神色紧绷着看向机舱门,率先走出的是被项锁与手铐联动拘束着的拉沃斯,在冷光灯的照射下显得异常苍白的绝美脸庞里毫无表情波动,众人抽出军刀齐齐对向这个“极度危险”的仲裁者,希里斯一席白风衣在拉沃斯身后抓着牵引棍,带着她走下舷梯。
“首席,你终于来了,大家都很担心你。”
“嗯,谢谢关心,把她押送进收容室,我有些事要和胡腾探讨。”
“好的。”
黑压压的一群人压着拉沃斯往收容室走去,希里斯淡淡的看着下飞机前还神清气爽,现在装得像被用过刑似的拉沃斯,片刻后握住胡腾伸过来的手,对方的表情有些凝重,似乎有些话在斟酌着要不要讲。
“怎么了?”
“小安想见见拉沃斯...她现在猜测希尔就在拉沃斯位于深海的居所里,我怕拉沃斯见到小安会控制不住伤害她...在保护希尔这件事上,我们一家都很自责,抱歉。”
希里斯扶额叹息,希尔目前安全就是对她最好的结果,身为人母却在日夜忙碌着,委托友人照顾还出了事,现在自己这个什么责任都没出过的母亲又有什么资格怪罪她们,至此希里斯只能轻轻摇头示意无事。
“不能全怪你们,我也有原因,你女儿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吗?拉沃斯这次上岸是为了处理Meta的事情,她无意攻击人类,只要这个现象一直存在,那么希尔无论在哪都是危险的,除了深海之外。”
“看小安急切的态度,我觉得是有什么东西想要给拉沃斯展示,只是担心她的安全才没有同意,我也想希尔能安全的留在陆上,这对小安很重要,她现在...变得很孤僻。”
“Meta的事情需要尽快处理,塞壬对Meta的立场是敌对,我目前还没有与那个势力有直接联系,因此摸不清她们对我们人类是怎么样的态度,至于在处理完之后,希尔会不会回来我无权干涉,我...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只能寄希望她自己的决心。”
“如此,那么小安的会面提议,就拜托您帮忙照看了,我相信这不会花掉太多时间。”

两小时后 审讯室——
还没脱下实验服就从实验室里钻出来的蕾缪安从胡腾的跑车里摸出一叠文件,招呼都没打就急匆匆的奔向大楼,希里斯在门口接待了她,胡腾看着也安心了不少。希里斯以调查新势力的名义清空了审讯室所在的整个楼层。
“你们只有二十分钟的时间,再过后她就会逃脱,知道吗?”
“好的!十分感谢!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希里斯走到最深处将生物验证锁解开,闸门自动开启的时候,蕾缪安就侧身挤了进去,着急的样子看得希里斯都眼皮一跳,事先打过招呼之后让拉沃斯不能伤害她,希望这次‘见家长’能完美结束。
闸门重新关闭之后,希里斯走到不远处靠着墙拿出平板,将一个事先录好的审讯视频发送给胡腾,让她在二十一分钟之后上传到铁血数据库,对于欺骗舰娘这件事,希里斯心底毫无波动,只要最后能拿到Meta的情报,由着拉沃斯折腾也没事。
“胡腾。”
“我在,首席有什么吩咐?”
“记得报销一下你们审讯室的门。”
“....好的。”

门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蕾缪安抱着资料拘谨的看着拉沃斯,后者把玩着手上又一次被捏碎的锁铐,似乎在等待发言,一幅洗耳恭听的样子,事前听闻希尔的‘男朋友’有要事要见她,原本着急于调查Meta迹象的拉沃斯被希里斯揍了一顿才勉强答应下来。
“您好,我是来自铁血海军学院的蕾缪安...抱歉占用您宝贵的时间...”
“你不怕我?”
“呃?”
“你不怕我碾死你?希尔那天跑到海边把我吓了一跳,那时候追过来的人是你,我记得你,原来你是她的小女友,如果不是因为Meta,你活不到今天。”
拉沃斯一反慵懒的神态,缓缓坐直看向面前的蕾缪安,手里断裂开的锁铐因为收力而被捏碎,传来咯嘣的刺耳响声,震得蕾缪安抖了一下,她早就知道仲裁机关的能力与行为是人类无法理解的,但眼前这个与首席生下希尔的仲裁者...让蕾缪安感觉,现在她的行为...仅仅是在以吓唬的方式试探自己。
“我不怕,怕您就不会来到这里。”
“胆子挺大,说吧,有什么事情?我们已经浪费了三分钟。”
“希尔离开之后,我从她在绑架后第一次体检的组织里,发现了她混血里的另一半的来源,也就是您,拉沃斯小姐,但这不是最主要的事情,相信您也发现了她身体上有关塞壬的特征受到了或大或小的创伤。”
“嗯,然后呢?”
“那些针孔伤所代表的注射痕迹,我在实验室模拟了上百次,塞壬的基因以其本有的攻击性,在该陌生药物的催化下开始攻击骨血里的人类基因,破坏了最原始时的相对平衡,您知道这样的平衡打破之后,希尔的免疫系统会...”
“所以呢?”
“我把希尔体内的人类血基因的药理方程式都计算出来了!我可以帮忙救治她!”
蕾缪安着急的将手里的方程式一一在拉沃斯眼前铺开,懂识相关领域知识的拉沃斯十分轻松的看懂了蕾缪安的计算,只不过就算她再如何努力,年轻人特有的马虎依旧会在,以至于拉沃斯几秒内就发现了数处问题。
“这是你一个人做的?”
“是...我知道这些可能有很多错误!但是我已经...很努力了...我不知道小希现在怎么样,但我真的很在意她...”
拉沃斯突然暴起,一步上前扣住蕾缪安的衣领将她用力压到身后不远处的墙上,门外的希里斯闻声抬眼看了眼长廊,眼眸眨上几次后重新在平板上滑动起来。
“你身上有希尔的痕迹,你对她做过什么?”
“呃!”
蕾缪安根本没有能力去反抗,手上的文件散落了一地,她不可能说出是希尔主动和自己交欢,哪怕这是事实,家长可不会管这些,或许方程式的功劳在拉沃斯眼里根本不算什么,她感到在人类社会里被誉为天才的自己受到了贬低。
但有关希尔的事情,她不在乎自己受到什么样的侮辱。
“是我...我和希尔做过..咳咳...”
“多大了就敢碰她,我不在陆上露面,还能有你这么狂。”
“是我没能控制自己,对不起...”
“要不是希尔的情绪不稳定,我现在就会扭断你的脖子。”
拉沃斯随手将蕾缪安丢到地上,看着她狼狈的扶着颈部咳嗽。
“你的药理方程式之所以会算错,是因为没有拿到塞壬的因子作为算量,看在你这小崽子还有点用的份上,我现在把希尔的塞壬基因写给你,再我的事情办完之前将解药做出来交给希里斯,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她。”
“好..好的,我会努力...咳咳...”
拉沃斯从地上的文件里捡出几张白纸,随手从桌上的笔录工具里抽出速写笔,将基因方程唰唰几下画上去,看着坐在地上还在喘气缓解后劲的人,拉沃斯不动声色的将第二张白纸也画了遍,给这个孩子留下备份。
“拿去,让我看看你的努力到底有多少价值。”
“谢谢您的信任..谢谢...”
蕾缪安将沾染上灰尘的长发揽到身后,接过拉沃斯的文件感激的看了几眼后跪在地上收拾那些散落开的文件,前者顿了几秒,发觉没什么可对这个‘女婿’说的,便转身往门口走去。
只是一抬脚就‘嘭’的踢坏了落锁的厚重闸门,看得蕾缪安目瞪口呆,而在门外对此早有预演的希里斯则回头拍下了警报按钮,铃声大作的港区里,拉沃斯走到希里斯面前,倾身上前衔住她的唇啄了啄。
“怎么?在女婿面前耍流氓?”
“要是真耍流氓,可不会只做这些,子宫那里还很涨吧?”
拉沃斯抬手点了点希里斯的小腹,话没说错,希里斯的小腹里的确还积攒着满满的来自拉沃斯的精液,她淡淡垂下眼,牙齿一张合就给拉沃斯作祟的舌头给咬破了皮。
“嘶——还挺有脾气。我先走了,如果找到Meta,我会将她们引导进欧陆海域现身,上级机关对我下的命令是待命,因此我可能不会出现在战场上,你到时候可能会看见另外两个仲裁者,不要随意插手,塞壬与Meta的对抗不会顾及你们舰娘,那会很危险,结束之后来百慕大群岛找我,老地方见。”
“嗯,老地方见。”
拉沃斯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烟雾弥漫的长廊里,希里斯转头看了一眼被踢得严重变形的门,以及从室内抱着一堆文件狼狈走出却看起来很开心的蕾缪安,走上前扶住她的肩膀带着她走了出去,安保人员鱼贯涌入,两行队列将往反方向走出去的两人夹在中间。
铁血对这一次仲裁者的收容失效感到耻辱,自海港对外的搜捕范围扩大了数倍也无济于事,希里斯在警报触发后的一分钟将审讯视频上传进了铁血数据库,让从中离开的自己与蕾缪安摆脱了嫌疑,而铁血高层从视频中得到了相关Meta的绝大部分正向情报,以及北冰洋海域的塞壬行动,逃脱事件的乌云最终在‘因祸得福’中消散。

翌日 胡腾宅邸——
参与搜捕的胡腾带着疲惫归家,开门前来迎接的蕾娜满脸笑容,两人回到房间,蕾娜欣喜的说着有关蕾缪安的事,说她在凌晨回到家后将带回的文件放进保险箱里,然后让自己隔天去买了一堆新材料,最后还给自己一个大大的拥抱,说她笑的原因是这段时间以来终于得到最振奋的鼓励。
蕾娜情绪不善隐藏,说到最后都开心得流出泪来,胡腾也为她,为女儿的成功迈出阴影而感到高兴,手指抬起落下为蕾娜擦掉眼泪,身心的疲惫在来自妻子香香软软的拥抱之下,疲惫感在循环液的振奋作用中一扫而空。
“女儿终于开朗了,真的感谢首席,以及那位善良的仲裁者...大概。一直以来在我们父女俩身后守护的妻子、母亲,是不是也应该得到属于自己的奖励了?嗯?”
胡腾说着说着,一手抬起去抚摸蕾娜的脑袋,顺滑的白发在指缝间游离,另一只手揽过她柔软的腰致使贴上自己的身体,紧凑着的距离让蕾娜羞红了脸,她知道胡腾想要的是什么,自己因为担忧而忘记了许久的性欲也在撩拨之下重新点燃。
“呃...那个...要洗澡...我来服侍你...”
蕾娜解开身上的长裙,带着一身内衣裤进浴室放水,胡腾感到身体有些发烫,下身充血发胀,被裤子‘关押’着很是难受,她甩甩手解开衣裤,随手丢到椅子上就走到浴室前,入眼就看到蕾娜伏在浴缸边将清洗用水放出去。
“蕾娜,好久没有陪你了。”
胡腾走上前牵起蕾娜的白发顺着,小脑袋在掌心蹭着,蕾娜将身边的位置腾出来,胡腾在她身边坐下后就伸手去揉她的胸部,逗得蕾娜呼吸急促得不行,她微微倾身拉开丈夫的内裤,从中跳出来的肉棒在蕾娜手中跳动着,传来炙热的温度,以及忙碌后未能清洗而散发的汗味与显眼的汗垢。
“呜...味道...”
“那些污垢很脏,不要舔了。”
蕾娜肯定是知道那些污垢不能吃,但从上面散发出的味道在吸闻过后,还没等胡腾伸手将她捞走,就见她低头对肉棒舔了起来,舌尖在冠状沟与环状沟上点触舔舐着,弄得胡腾头皮发麻,片刻后用手卡住妻子的嘴巴不让她吞下去。
“唔...啾嗯...”
“舔就算了,不要吃下去。喂,蕾娜,你是不是...”
“小穴已经...肉棒不脏的...”
舌尖在棒身上下舔舐着,另一只手隔着内裤抚摸穴口处同样充血敏感的阴蒂,爱液过多分泌出来,把吸水能力很强的棉白内裤都灌满后滴滴答答着淋到地板上,胡腾侧身拍开淋浴的水阀,伸手将蕾娜正常捞起身来,温水将两人的身体淋得湿透,她们抱在一起,四肢与身躯相互紧贴着。
“亲爱的,我马上就插进来,不要着急。”
蕾缪被胡腾扶着肩膀按到清凉的瓷砖壁上,柔软胸脯在瓷砖上压得像大圆饼,胡腾倾身轻咬住她的脖子吮吸,单手扶着肉棒蹭开臀缝后上下磨蹭着,直到龟头被一处极其湿润且柔软还具备‘吸附感’的软肉堵住,一口气整根后入送进去。
“呃嗯——!!!”
极致的湿热、极致的收缩、予以龟头与棒身极致的吮吸
“宝贝,你快把我夹断了。”
“抱紧我,再多给我一些,再深一点...”
蕾娜低头顶着瓷砖,腰肢往身后胡腾的胯部蹭着,肉棒随着她的动作越吃越深,直到顶住最深处那痒得发酸发胀的敏感点,这是顶到就把蕾娜撑得舌头耷拉出来,后颈不断传来毛毛刺刺的熟悉感,蕾娜仰起头就会磕到胡腾的头,只得抵着墙被上下夹攻。
腔穴把胡腾伺候得服服帖帖,黏液噗嗤噗嗤的从缝隙里挤出来,淋在胡腾腿上让碰撞时的粘合感愈发加剧,她挺着腰把龟头堵在宫颈上,在咕啾作响的水声中研磨着可怜兮兮的宫口,把蕾娜弄得腿都直不起来。
“你已经站不稳了,要休息一下吗?”
“老公...你怎么还不射...”
胡腾被反问得愣了一下,随即狠狠往深处顶进去,半边龟头挤进宫腔里,撑得蕾娜仰头尖叫起来,这一声极富有穿透性的呻吟甚至穿过了墙,让位于不远处希尔房间里躺在床上的蕾缪安都听到,从计算思绪中被打断的感觉并不好受,但那声音中带着透彻的舒爽,想着母亲日夜操劳着家务,便没了脾气。
只是...蕾缪安看了看自己毫无波动的下半身,回味与希尔那些寥寥可数的交合已不再奏效,她想要去触碰希尔,触及希尔的指尖,去触碰她的内心,将自己的态度和立场完全展露在希尔面前。
“...还是去实验室看看吧。”
蕾缪安叹息着坐起身来,随手从身边的柜台里抽出一支稀释镇定剂和几支速溶咖啡,在暗灯的照射下拉开门走了出去。离开楼层时,蕾缪安转头看向最深处父母们的房间,眼底情绪不明。
“呜——小安会听到,呃嗯!太深了啊啊...”
“反正都已经听到了,没关系的,至少你晓得从现在开始要好好忍耐就够了。”
胡腾轻笑着侧头衔住蕾娜的唇,双手握着她胸前的丰腴肆意揉捏着,三处敏感带都被丈夫掌握住,蕾娜呻吟喘息得说不出话,只能在穴肉不受控制的抽搐中尽力控制它们收紧以试图将精液榨出来。
“子宫痒得不行了?我要射了,蕾娜,听到了吗?我要射了。”
肉棒胀大着将好不容易夹紧的穴肉再次撑开,蕾娜此时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只是扶着墙颤巍巍的顶着屁股表达自己准备好接纳她,胡腾俯身掐着妻子的腰把龟头整个操进宫腔里,精液鱼贯而出,淹没内里无处安放的阴精。
“呜噢噢噢噢噢——”
“呼嗯...”
射完之后还没等肉棒疲软,蕾娜就累得滑倒下去,胡腾俯身将妻子抱进怀里后引导她坐进浴缸,抬膝顶开发软的双腿,手指摸到闭合不上的阴唇,中指慢慢探进穴口将精液抠挖起来,等蕾娜歇得恢复了力气,才让她自己伸手去放热水。
“好舒服喔...小腹好久没这么涨过了...你都不常回来。”
“抱歉,一直以来这么忙,没能好好陪你。”
“没事的啦,只不过现在喂饱我就好了。”
蕾娜笑着翻身压在胡腾身上,双腿收紧摩擦胡腾的肉棒,对妻子的疼爱和美人的性冲动,让胡腾直接跨越了不应期,肉棒充血硬挺得像刚刚没做过一样,她抬手捋顺蕾娜如白月般的长发,凑上去与其唇舌交接并挪着身子把肉棒重新往穴里塞,重新撑满的感觉刺挠得蕾娜嘟囔颤动,余韵尚未褪去的腔肉也被撩拨得重新兴奋。
“夜还很长,胡腾,现在投降还有机会哦~”
胡腾抬腰对着蕾娜黏湿的宫颈用力一顶,把刚刚嚣张的蕾娜撞得全身发软。
“输赢还未分结果,可不要太狂妄。”

几日后 德国沿海——
拉沃斯套着从希里斯那顺手的风衣,在各种各样的海岸线上游荡着,与沙滩接壤内陆的地方大多数被规划成旅游景点,相对之下,交接点十分垂直的悬崖所导致的人迹罕至成为了拉沃斯着重关注的地方。
‘天帕岚斯传讯。’
“.....喂?天帕岚斯?有什么事情请说。”
“我现在不在大西洋,刚刚穿越了白令海峡进入临近日本的太平洋沿岸。”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司特莲库斯与赫米忒很可能已经抵达了指定区域,你的搜寻有什么结果了吗?”
“嗯,我从希里斯那边拿到了一些信息,后处理过后确定存在于欧陆的Meta至少有两个,很可能是属于旧时铁血阵营的人。”
“你打算正面对抗她们吗?”
拉沃斯看了看远方的一处极为突兀的断崖,片刻后应答。
“不,这不是我的职责,我会把坐标暴露出去,赫米忒她们会应声前来,人类也会,但这是我们塞壬的主战场,希里斯那边我交代过不要在战时唐突插手而遭受波及,之后就看她能不能压制住下属了。”
“希尔呢?”
“她会没事的,你离开的时候...她在做什么?”
“在你的居所里,很安静的呆着。”
“....好。”
“嗯,祝你好运,天帕岚斯完毕。”
“拉沃斯完毕。”
这一段对话,两人都没有上传进中枢,作为仲裁机关,大多数时候她们的行为都是高度透明,在恩普雷斯眼皮子底下偷跑,确实需要花费些许勇气去做,通讯结束后不久,拉沃斯就循着海岸线成功靠近断崖。
身处远方时所看到的突兀在近距离之后发觉是个不大不小的木屋,建立在悬崖后十米的位置,前方、左方、右方都是悬崖,只有后方一条路能进内陆,拉沃斯没有露出诧异的情绪,只是走到门前推开那扇没有落锁的门。
“看起来,我们的客人到了。”
格奈森瑙抓着两只试管在客厅旁的小型实验室里捣鼓着,对身为仲裁机关的拉沃斯到来丝毫不惧,后者打量起房屋的环境,这地方显然装不下舰装,但她们捣鼓的东西用来针对手无寸铁的人类,足矣。
拉沃斯还没开口就感受到后脑被钢铁硬物抵住,属于另一个人的死亡威胁向她用来,识别到Meta气息之后的拉沃斯笑出声来,这下可好,直接把对面家偷了。
“那些攻击塞壬的药剂就是你研发的?还有我身后的那位,你真的以为人类的手枪能对我造成什么伤害吗?”
“可以打爆你的头就够了。”
沙恩霍斯特用枪顶着拉沃斯促使她走到客厅坐下,格奈森瑙从蒸馏装置里取出一管透明试剂,在拉沃斯眼前晃动着,看起来她们准备在拉沃斯身上用这些东西,拉沃斯虽然无权干涉其他仲裁机关的任务,但可以辅助执行,也就是在视线触及那个名叫格奈森瑙的Meta舰娘时,拉沃斯身处位置的地理坐标就通过海军公频无加密的发了出去。
“之前那个人类和塞壬的混血是你的孩子?我倒是很好奇,药效发作了吗?”
“至少在我见到她的时候,还很好。”
“这样啊,我记得如果没有解药的话,现在也差不多要发作了。”
格奈森瑙一边说着一边将架子上固定的两管存有淡黄色液体的试管敲碎,药液淋在桌台上往地上流去,拉沃斯情绪淡淡的看着她在那捣鼓。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是解药。”
“我没心思和你玩文字游戏,比起这个我更想要知道,如果你这样面对一个仲裁者如此长的时间,还不对其痛下杀手,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拉沃斯站起身来,沙恩霍斯特当即对越线的敌人开枪,原本将要射穿头颅的子弹在拉沃斯轻巧的侧身之后射穿了小臂,这一次受创甚至对拉沃斯造成不了哪怕是停顿的伤害,只见她抬起头,眼瞳亮起淡淡的粉紫色光芒。
在她启用了仲裁者权能的瞬间,一发高精度的电磁火炮从远海攒射过来,直接击中三人所处的木屋,在满天火光的激射中,如雨点般的高爆弹对这片断崖进行了饱和式轰炸,岩石被炸碎后失去了支撑能力,残骸从高崖沉入海底时激起了巨量的烟尘。
赫米忒和司特莲库斯矗立在远海上重新装填自己的舰装,拉沃斯在不远处的海面升起来,身上的衣服没有沾染上半点损伤与污秽,立足点在轰炸中失去的瞬间,她的权能也在同时覆写完成,失去目标之后的她也顺势潜入水底。
“你怎么会在这里?”
“辅助主控完成任务,不是待命的基本义务嘛~”
拉沃斯洗笑着将身上的风衣取下,不远处两个仲裁者对她的衣装并没有什么想法,与拉沃斯交接完之后便看着她离开了主战场,潜入深海之后不知去向,此时,同样坠崖的两个Meta舰娘也装载好了自己的舰装,于散开的晨雾中伫立在海平面上。
“啊啊啊啊——好久没有这样激动了!让我们大闹一场吧!”
“上了。”
超大范围的力场盾自战场中心架设下来,将两个仲裁者与两个Meta舰娘包围在其中,颇有决斗场中的至死方休之势,姗姗赶来的联合舰队被立场盾隔绝在外,早有准备的希里斯见无法攻破进入,便借口与胡腾与企业交接了舰队主控权。
胡腾知晓希里斯有要事,便在她走过身前时将一管淡蓝色的封装药剂塞到她手上,希里斯微怔片刻后将药剂放进上衣的内侧口袋,往与人群相反的方向走去,在舰娘们专心观察战场海域的动静时,希里斯的垂直起降载具离去也无人在意。

几小时后 百慕大群岛——
希里斯放下推进杆,载具在一片新的孤岛降落,希里斯刚放下舷梯就被门口处的拉沃斯反压上来推回了机舱,两人四目相对着,最后还是拉沃斯低头去亲她,让希里斯推着脸躲开才有了动静。
“亲都不让亲了,嗯?”
“你身上脏。”
拉沃斯好笑的抬起手闻了闻自己的身体,确有感到些许异味才勉强松手放开希里斯。
“但我现在就是想操你,那两个Meta我已经引导仲裁者上去应战了,与她们点火力和战斗欲,可以弄出个大概来,就算不成,欧陆在她们的处境也会不再安全,到时候小希回来后也能相对安全的生活。”
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串之后,拉沃斯猛的收声,又攀上希里斯刚刚坐好的身体,鼻子在她外露的颈项与锁骨间游移,熟女的雌香勾引得她全身发热。
“我做了这么多,不能好好奖励我?”
“.....好。”
希里斯敞开手由着拉沃斯攀上来解自己的制服,被剥光的时候看着拉沃斯仍然衣冠楚楚,她抬脚踩了踩拉沃斯的小腿,让她三两下就剥光了衣服,火急燎燎的冲上来掰开希里斯的双腿就想操进去,希里斯望着她肉棒上的汗垢,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洗一下,我帮你洗,你这样插会让我得病的。”
“真挑剔,不过你帮我弄的话也不是不行。”
拉沃斯随希里斯的脚步走进机舱后部的淋浴室,花洒冲出温热的水液将两人打湿,她站在原地看着希里斯跪在自己面前,想到人类的联合舰队首席居然会雌伏在敌对塞壬的胯下,肉棒当即兴奋的翘起头顶到希里斯凑近的鼻尖,汗臭味熏得她下体一紧。
希里斯伸手拉开水阀,自上方淋下的温水在手心积攒起来,她圈起手指借水流擦洗着龟头下的环状沟,本就‘兴致满满’的棒身在希里斯细心的擦拭中不断胀大,到后来甚至无法用一只手握住,如此‘雄伟’的视觉冲击。
“......呼。”
希里斯呼出一口气,循环在鼻尖的属于拉沃斯私处的气味消散不去,穴口流出的爱液能装满整个水杯,她撑着墙翘起自己十分安产的屁股,使其对向拉沃斯的腰跨,伸出左手这抓住一侧臀肉向外方拉开,裸露出来的粉嫩穴肉颤抖张合着‘呼吸’。
“希里斯,你这个欠操的小妖精。”
拉沃斯扶着挺立的肉棒,将龟头埋进穴口后挺腰整根操了进去,拉沃斯俯身上前一步紧贴着希里斯,将她压在墙上强有力的抽插碰撞起来希里斯被控制着双手没法捂嘴噤声,难捱的呻吟喘息从拉沃斯怀里不住的泄露出来。
“快点结束..呃!”
“你那淫穴里的水都快把我泡化了,明明想细腻享受的,对吧?”
“没..有的事...”
从希里斯嘴里听到那狼狈的‘咬牙切齿’,拉沃斯撞的力道愈发狠厉,把怀中人最后的一点倔强给全部撞碎,在成功用双手不安分的在胸乳上留下显眼的掌痕后,又开始对脖子上的软嫩皮肤加以攻势。
“不要吸..痕迹!呃啊——!!”
“骚货,带着我的精液和吻痕去见你的舰娘吧。”
拉沃斯抓住希里斯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来,不知何时探出的尖牙在她侧头靠近的瞬间咬破希里斯颈部薄弱的皮肤,殷红鲜血从缝隙里流出来,不知道拉沃斯的唾液里是否有什么麻醉效果,到拉沃斯松口时,脖子那里也只有扯动的吸附感。
精液在被进行吸血的瞬间从深深顶在宫颈上的龟头喷射出来,咕噜咕噜的灌进宫腔里,高潮时的穴肉抽搐着夹紧了肉棒,过后的敏感期又因为拉沃斯乱动而再度小高潮了一番,拉沃斯将半硬肉棒留在穴腔里回味,看着希里斯扶着墙狼狈喘息。
“呼啊——这一次做完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操你了,要不然我伪装一下,到你们陆上潜伏生活,怎么样?等你不忙了,我就来找你,把你灌得饱饱的。”
“你这个....唔嗯!”
“回答我,想要吗?想不想我留在你身边?”
“我...想...但我们不能...拉沃斯,我们不可能再有什么牵连...”
“只要我想,你随时都能看到我,希里斯,只要你还爱着我。”
拉沃斯后退开一步把肉棒退了出来,精液噗噜噗噜的从失去堵塞的宫腔里流出,再而从收紧了不少的穴腔里涌出穴口,希里斯垂下手捂住穴口,葱白小手不多时就沾满了粘稠的白浆,待她回身看向机舱时。
拉沃斯捡起她的内裤很变态的吸着,抽手从风衣的口袋里摸出胡腾交给希里斯的药剂,当着希里斯的面拧开封口,仰头喝下一口药液,抿唇回味着跟喝饮料似的,见希里斯诧异的目光,便悠悠开口。
“好啦,就一口而已,看起来小女婿的功底还挺丰厚,嗯...就是太甜了...”
“你当真把药当成饮料了?”
“咳咳...抱歉啦~逗你的,总之小希会没事的,还有我在呢~”
“希尔能不能回到陆上?”
拉沃斯顿了顿,半晌后摇头表达无奈。
“你知道的...离开是小希的想法,我不能把她强行送回内陆。”
“..好吧,她在你那里能得到安全保障,我也能放心..但是,如果小希想要回来,请你让她明白,我很想念她,以及蕾缪安。”
“嗯,我会好好照顾她。”
拉沃斯的身影在机舱里停留几秒后消失,直到机舱里只剩下自己,希里斯才回身想要拉上浴帘,视线被覆盖的瞬间,希里斯忽然想起...拉沃斯在离开之前好像...把她的内衣裤都拿走了。
“....你们仲裁者真是...变态。”

当夜 大西洋深海 拉沃斯领域——
拉沃斯回到居所的时候,希尔坐在实验室里不知道在做什么,见母亲回来都没察觉,越往实验室靠近,就看到地上散落的东西就越杂乱,直到看见希尔坐在椅子上,手里抓着一根用过的注射器并已经失去了意识。
“小希?喂...小希?”
“....”
“这都是什么东西啊...又偷偷乱捣鼓...”
希尔的身体被拉沃斯抱起来平放上实验台,包裹着少女曼妙身材的白裙染上于后腰处的布料染上了大面积的蓝血,拉沃斯用剪刀将衣料剪开,在希尔身上属于塞壬的组织向外扩散了许多,组织中心的部分还在往外溢出蓝血。
“真是麻烦,哎。”
拉沃斯取出的封存药剂的容器,重新取出试管时带出了一张折得很小的白纸,被对折成方块的小东西掉在脚边,她顿了顿片刻后还是俯身将其捡起,随手塞进希尔的口袋里,再而取出新的注射器调试药剂。
“挺省心...免得我要自己花时间做药,拖久点也有够你好受的。”
希尔的身体被拉沃斯单手控制在床上,针尖对准蓝色组织的中心刺入,药剂缓缓注射进病灶后对希尔的塞壬血进行中和,先行到来的胀痛感把希尔给惊醒,剧烈挣扎震得拉沃斯险些控制不住她的身体。
“喂——小希,冷静下来,待会还有得你受。”
“姐姐!疼啊啊啊!”
“忍着点。”
药剂注射完之后的胀痛消失后,紧随而来的剧烈中和反应应验了拉沃斯的话,希尔被压在床上动弹不得,双手抓着手边的铁架颤抖着,把铁架弄得咔嚓作响,让拉沃斯以为她觉醒了塞壬的力量,这要是回到内陆,让流氓遇上了可能挨不住她一拳。
“什么药啊...疼死我啦...”
“解药,猜猜是谁做的?”
“不知道...我只是做了个镇定剂,之前疼得睡不着...没想睡到姐姐回来了。”
“这是你那个小女友调出来的,我试过了,效果不错。”
“.....?!见过安姐姐了?”
拉沃斯将瘫软的希尔在床上放好,伸手去揉她的头发与耳朵.
“现在你长大了,也该明白,我是你的亲生母亲这回事。”
“啊...我该叫您母亲吗?”
“算了吧,继续叫姐姐也挺好的,不过你的那个安姐姐,嗯...我觉得你们的关系发展得有些快了,你觉得呢?”
“哪有什么快,我们明明都要成年了!”
“哦,成年人可是要对自己负责的,那么小希现在的觉悟是什么呢?”
这一下直接把希尔给问住了,拉沃斯也不着急,从旁边扯过椅子来到床边坐下,手指拂开孩子额前那些凌乱的发丝,一边替她整理那幅与希里斯有几分神似的容颜,一边痴痴笑着,被盯着的希尔心虚挪开视线。
“我只是单纯的喜欢她...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当初你妈妈到这里是以战俘的身份,我保她周全,后来心生爱意,但我们的身份相对立,你本不应该存在,到最后还是希里斯下定决心要生下你,我很感激她这么做,也在你出生的那段时间里试着努力做好一个母亲的职责,在创造出安稳的环境之前,我们都有想过,和敌人相爱,和敌人生下孩子是一种什么样的行为,但好在希里斯有努力的保护你,而我也控制着下级没有识别攻击你。”
“...那为什么在我有记忆的时候让我叫你姐姐?而非母亲?”
感叹了一堆话的拉沃斯被女儿十足针对性的问题给反将一军,噎了半天才想出答复。
“我怕你用这样的称呼,在往后离开时会出现认知混淆,对陆上生活时遇到棘手难题,想来你也见识过,内陆的人类还有舰娘们有多仇视塞壬。希里斯把你托付在德国的一个人类与舰娘所组成的家庭里,她们的孩子就是人类与舰娘的混血种,而你是人类和塞壬的混血种...我猜猜,最开始接触时是不是有一种,异类相互吸引的感觉?”
“我想...应该是的...”
“年轻人的想法总是简单,你自己想想,现在没人能阻拦你。”
拉沃斯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助女儿,硬性条件已经为她铺平,剩下的就要靠希尔自己。

凌晨 德国 铁血港区近海沙滩——
蕾缪安坐在距离海岸线不远处的长椅上,手边随意置放着几个喝光了的啤酒瓶,微醺的少女眯着眼看向远海,胸口忽然有些闷热,这让她急躁的扯开衣领,纽扣崩掉了几颗,她叹息着,风波过去之后的一切都变回了原样。
“哎...”
药剂交给胡腾之后再次询问,却得到了暂无音讯的回应,这超乎了蕾缪安的意料,让原本兴致高昂的她又回到了沉静状态,每天不定时来到两人分别的地方发呆,对蕾娜说自己只是去散心,让她不要太过担忧。
“小希,你在哪呢...”
手里的易拉罐又一次喝光,这次她是真的迷醉了,视线模糊得不能再看清前方,在这瞬间她总觉得有人在附近,靠着直觉起身去找,脚下每一步都很沉重,她不想告诉自己这是环境,就这样一路向前,直到鞋子踩进水里让寒冷刺激了麻痹的神经。
“唔...小希?”
希尔此刻就站在自己面前,她前倾着身子伸手去触碰,却让本是很真实的希尔突然消散,几秒后在更远处的前方显形,两人之间的距离忽然拉长,急得蕾缪安迈开腿朝希尔那边冲了过去。
“小希!为什么要躲着我?小希!——”
视线忽然被‘黑幕’遮掩,原本包裹住双脚的刺寒瞬间涌上全身,醉酒后的高热体温与海水海风的冰冷相碰撞,把她脑袋里仅剩下的酒精麻痹给抵消掉,少女沉默看着眼前黑暗无垠的海面,双脚上的寒冷让她感到阵阵恶心。
“呕噗!咳哈啊——”
衣兜里传来手机震动传讯的动静,蕾缪安拿出来熟手的开口应答道
“怎么了妈妈?”
“小安...今晚为什么不回家呀?”
“呼——抱歉,我马上回来...咳咳...”
“你怎么了?!要我去接你吗?”
“没事的,妈妈在家就好了,我几分钟后就能到家的。”
蕾缪安挂断通讯,望着远海静静看着,片刻后失魂落魄着往回走去,她踢到脚上的鞋子,湿透了的丝袜踩在沙地上传来酥麻的感觉,喝完的易拉罐被烦躁的丢进垃圾桶里,哐啷的声音在无人海岸线上显得很突兀。
“明天再来吧...”

希尔躺在床上看着冰蓝色的天花板,身上睡衣是拉沃斯从衣柜里取出希里斯当时穿的,她对妻子的衣服能在女儿身上也合身而感到很满意,再然后就消失不见,也不知道去忙什么事情,经过母亲那般‘毫无营养’的开导之后,希尔成功的迷茫了。
“...嗯?”
清洗干净的衣服挂在高架上,在她目光扫过去的瞬间就看见口袋那里有物什露出,好奇心驱使她起身走了过去,将那片露出的东西拿了出来,一份叠出很多褶皱的纸张,随着折叠的解开,钢笔书写出的文字映入眼帘。
“这是...蕾缪安的字?为什么会在这里...”
‘小希,不知道你找到这封信会在什么时候,我是蕾缪安....希望你还没有忘记这个名字,我至今仍想不明白你那天为何会如此决然的离开,是因为塞壬吗?无论是出于大体还是出于私欲,我都不会介意你的身份,但我...想对你说的话有很多...但更希望能亲眼和你讲说...致,亲爱的希尔。’
“你啊...还是那个连情话都不懂该怎么说的笨蛋。”
希尔侧头拉开睡衣的长摆,手指碰了碰已经没什么痛觉的病灶,再看向那张纸,遂起身跳下床,拉开门就往走廊尽头的实验室走去,彼时拉沃斯还在里面捣鼓剧毒化合物,听到后面传来访问解锁的声音,药剂在手里都晃了两抖。
“嗯...谁啊,等一下我在忙!”
“不要忙了,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不是!我好歹是在做高危实验,你先回避一下好不好?”
见希尔叉着腰在门口威风凛凛的样子,拉沃斯又抽不开手,不得已只能调出触手圈住她的腰将其放出门外,趁希尔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把实验室的门重新落锁,希尔见拉沃斯确实在忙‘要命’的事,只能对着门踢两脚后作罢。
这样的情况直到十分钟后才结束,拉沃斯解锁门顶着蓬乱的头发出来,收拾好情绪之后的‘母亲’露出和煦的笑容,对上希尔等得有些烦躁的脸。
“怎么了?半夜不休息吗?”
“我要回内陆。”
“...嗯?现在?”
“有什么问题吗?”
“咳!没有,那你准备一下吧,我等会送你。”
拉沃斯回身就想扎进实验室,希尔见状也便花了几秒思考,在发现自己从入海时就没带什么东西之后,伸手轻轻松松拽住了拉沃斯脖子后方的纱巾,直接把她给拉了回来,拉沃斯对女儿一点脾气都没有,只是有点着急的护住纱巾。
“喂喂!这是你妈留给我的!不要扯坏了!”
“没东西要带,现在就要走。”
“行吧,去入海口,想在哪里登陆?”
“德国港区,我离开的地方。”

半小时后 铁血港区——
在希尔离开大西洋的时候,蕾娜也如蕾缪安约定的时间在门口见到了归家的孩子,在孩子身上闻到了很浓重的海风味与酒气,这让她不得不打消上前抱抱她的想法,蕾缪安向母亲问好后侧身越过她回楼上洗澡。
“小安...”
胡腾还在工作时段,家里只有蕾娜一个人,女儿辛苦了好阵子却得不到成果,她守着看着也觉得苦恼,偶尔找时间问在忙的胡腾有什么成果,得到的音讯都是暂无,为了不再刺激女儿,蕾娜到最后只能叹息着保持缄默。
女人关门回身走进客厅,不远处的冰箱里有一整个单层都被蕾缪安放满了啤酒,除此之外,她还时不时购买各式各样且口味丰富的糖果,但很多次都是吃了一点就塞给她,蕾娜吃不惯糖果,只得拿出去分发给港区里的小舰娘们,倒也攒了不少好印象,但也不至于全部交给自己,记得有一款草莓糖倒是吃得完,甚至还会回购。
“嗯...稍微清理一下吧。”
不想闲下来的蕾缪系上围裙进厨房,从壁橱里取出醒酒汤的料包,开锅煮水为蕾缪安做些醒酒汤以不让她明天醒来头疼,等待的期间总是枯燥,蕾娜靠在灶台边打起盹,锅里呼噜呼噜的水泡声很催眠,在她快要站着睡着时。
‘叩叩叩——’
“啊...嗯?谁?”
煮熟的热水一直发出呼噜的声音以叫唤着自己的不满,蕾娜关小火后将料包放进去,随即转身向门口走去,胡腾回家的时候都会发讯息给她,眼前的情况有些意外,门口上的猫眼将视野传递给蕾娜,门外的景象一度让蕾娜感到不真实,眼睛揉得快发疼时才确定下来,门外的人是她们一直期待回来的希尔。
“小...小希?真的是你吗?站在我眼前的...”
“晚上好~蕾娜阿姨,之前出去了一段时间,发现没什么好玩的,只能回这里了,嗯....请问阿姨家里还有余出的房间嘛~可能要再麻烦您了。”
“没有,没有的事!快快进来!”
蕾娜侧身让希尔走进客厅,抓着裙摆看着她又看上二楼,最后猛然想起自己在厨房还有醒酒汤在做,随即慌慌张张的跑了过去,希尔走到冰箱前拉开,入眼满排的啤酒,厨房里还飘来醒酒汤的味道。
“阿姨?这些酒是什么意思?”
“啊...都是小安买的,她不让我扔掉...”
“怎么犯上酗酒的恶习了?我去治治她,醒酒汤给我吧。”
对上希尔的脸,蕾娜想到只有同龄人才能解决她们的问题,感激之情涌现出来,手里的汤碗被接过,她驻足原地望着希尔迈着小步子往二楼走去,直到声音远去,才转身回厨房拿手机拨通胡腾的号码?
“...喂?蕾娜?怎么了?”
“那个!胡腾你...我...那个,小希回来了!”
“小希?你确定吗?”
胡腾的情绪也随着激动起来,蕾娜靠在灶台,手里抹布清洗着煮锅,水流声哗啦啦透过听筒让胡腾听到,胡腾暂停手里的公务,靠着椅子望向窗外与妻子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片刻后将一则传讯加密后传给希里斯,内容是希尔已安全回来。

当希尔推开蕾缪安的房间时,发现里面的东西都被收拾叠放整齐,有许久没人使用过的痕迹,随即退了出来,停顿几秒后转身去自己房间,一推门就闻到了很清新的味道,床上的被褥随意堆放着,浴室里传来水流冲洗的淅沥声。
少女反手锁上门,慢慢走近桌台将醒酒汤放置在上面,随即朝浴室走去,一边靠近一边伸手解自己为数不多的衣服,待到她突然拉开门而让蕾缪安受惊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已经脱得精光,冒着体香的白嫩肉身展露在爱人的视线里。
“晚上好呀姐姐~一起洗个澡吧!”
希尔扑通一声撞进蕾缪安怀里,后者震惊的抱住她,肉身赤裸相贴而摩擦的间隙,甚至是肉棒要比精神要先反应过来,受肌肤的柔软与如梦般的香味包裹,肉棒充血勃起着顶到希尔的小腹,那股硬度与体温激得皮肤之下的穴腔都为之一颤。
“小...希...?你为什么会唔….”
蕾缪安被希尔推着靠到墙上,少女带着强势和兴奋欺身压上来吻住她的唇,将言语化作爱意而交织在一起,怀中真实的触感让被兴奋刺激而逐渐清醒的蕾缪安知晓这不是梦,双手随机伸到希尔身后将她搂紧。
“小希..我的小希…你终于回来了…”
吻至情深时,希尔的嫩穴已经被黏浆糊得湿痒难耐,蕾缪安在她的颈项间不停的落下吻,或轻或重,身体被翻转再而压到墙上,希尔侧脸贴着满是水汽的瓷砖,双手撑着它们,又被蕾缪安从手背探来的指尖捉紧。
“姐姐,插进来,将你的爱欲全部交给我,呃哦——”
硬如烙铁的肉棒不需引导就插进穴腔里,把久久无人造访的腔肉撑开,内里的黏膜被粗暴霸占着,随着她们的身体逐步紧贴,龟头在腔壁里的每一个角落插旗占领,直至宫腔的入口处才算尽根没入而止歇。
“哦哦哦——好深,姐姐的肉棒真是呜嗯!”
“不要再离开我,小希,我不会再松手了….”
蕾缪安一边用力的顶撞希尔的白皙屁股一边附在她耳边如痴如醉的说着情话,把希尔折腾得有够呛,她能做的回应只能是在舒舒服服的呻吟间隙答应她,答应她越说越过分的要求,到最后甚至是孩子都答应给她生。
被药剂压制了数月的蕾缪安粗喘着气,用牙衔住希尔的后颈完成了一次如兽般的交合,精浆黏稠如乳膏,透过宫颈往腔体里滋滋灌进去,希尔懵懵的想着这么粘的精液,在通过宫颈口时会不会被挤压成细条,还没把画面想出来,蕾缪安就拉开自己的腿将人整个抱起,半软肉棒滑出穴口后没有流出精水,她们都不意外。
“呼啊——姐姐你真唔哦!”
蕾缪安将希尔抱起来并不是想放进浴缸里帮她清洗,只是想换个方式继续要她,希尔胸前的丰腴被口唇含住乳头用力吮吸,希尔吃力的推搡胸前的白毛脑袋,只见蕾缪安孩子气似的越推越埋得深,不得已希尔只得提前体验一把‘妈妈’的感觉。
“小希,我做得舒服吗?有没有满足...小希...”
“我快要被你插坏了。”
还没顶进去多久,蕾缪安又迫不及待拉起希尔的腿架到肩头,手掌握着她的小腿揉捏着,希尔叫唤着,口水在蕾缪安的胸口上糊得到处都是,希尔仰头凑近蕾缪的脖子,牙齿在她白皙的皮肤咬出数个痕迹。
蕾缪安分开双腿垫住希尔的屁股,腰跨用力的抬动着,垂直抽插希尔的屁股和红肿的穴口,希尔也没想过蕾缪安的欲望会那么强烈,但好在这两炮让她成功把蕾缪安哄清醒了,少女伸手扶住蕾缪安的脸甩了甩。
“喂喂安姐姐,要射了吗?嗯?”
蕾缪安怔了怔,随后低头去亲希尔的嘴,嘴里嘟嘟着不够,希尔由不得蕾缪安纵欲,当即夹紧被弄得发胀的小穴,顶着不适将穴腔里的肉棒紧紧吸附住,蕾缪安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只来得及抱紧希尔的腰就射了出来,精浆覆盖掉宫腔里原本已经失去‘高温’的存量,在蕾缪安舒爽的低吟声中,希尔也被烫得惊叫出声。穿透性极强的声音让刚刚走到楼梯口的蕾娜吓了一跳。
“哇啊...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是...话说起来胡腾好像也很厉害呢...哈哈...”

翌日——
蕾缪安把希尔安置好之后已经快接近黎明,她埋头钻进被子就昏睡了过去,以至于希尔清醒的时候,蕾缪安还在呼呼大睡,先醒来的人总占据主动权,这也让希尔有了足够的时间去观察蕾缪安那一身许久未见的裸体。
“瘦了这么多...都不好好吃饭睡觉....”
报复似的用手在蕾缪安的胸部上捏了捏,居然没有把她弄醒,希尔随手扯过床边的衬衣,草草穿戴上就翻身走下床准备洗漱,洗浴室里的用具换新了两批,看起来蕾缪安用了一份。
希尔从柜台旁边的盒子里取出发带将长了很多的头发束起,昨日睡梦迷糊之间听到蕾缪安说喜欢她的长发,最后还是选择留着,蕾缪安肯定会帮她打理的。
“哼哼哼~唔...嗯哼哼~”
刷牙到一半就听到身后传来开门的动静,以及蕾缪安的香味。
“我以为你又离开了,小希,还好你在。”
“安姐姐,我只是出去玩而已。”
蕾缪安的手不是很安分的从希尔身后绕过来,对她丰腴的胸部和滑嫩的小腹不住抚摸着,希尔只是轻轻的喘了喘气,俯身将漱口水吐进洗手台,后腰当即传来一阵半硬质发热固体顶住的体感。
“小希...”
“昨晚上是你帮我洗干净的?”
“我还想要插在里面睡觉的...但怕你不舒服...”
“然后就留到...现在?姐姐没有要做的事吗?”
希尔的身体忽然被往前推得倾了几分,蕾缪安抱着希尔的身体又蹭又闻。
“在你离开的这段日子里,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寻找你,如今你回到我的身边,要做的事情也到了最后,我现在只想待在你身边,小希去哪,我就去哪。”
“要不我们回去继续学业吧?”
蕾缪安抽手掰开希尔软嫩的屁股,从潮湿的缝隙里摸到她的菊穴,感受到少女未作反抗之后将指尖慢慢前推,再而开始挑弄穴口,指缝夹住小阴唇裹着爱液开始揉动,希尔被逗弄得有些燥热,衬衣随着两人的贴合而吸热发烫,屁股不自禁的往后撅去,臀缝也顺势夹住了肉棒,前戏全部做足。
“做...做吧,呜哦——”
希尔被顶起来架在洗手台上,屁股紧贴着蕾缪安的腰被操干着,叫喊声在整个浴室里悠扬回转,像古希腊神话里的塞壬那般动听传神,就在蕾缪安倾身想要吻住希尔时,蕾娜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像是怕孩子们听不到,特意加大了音量。
“小安?小希?你们醒了吗?改吃早饭了哦!”
蕾缪安怔了怔之后往后退开半步,失去堵塞的穴腔瞬间吸上来裹紧肉棒,这让好不容易清醒的她再次陷进去,当即抱紧希尔倾身往更深处操进去,马眼对准宫口不住的点触着,希尔毫无反抗能力的承受着,只能低吟着喘息,任由蕾缪安在她的身体留下痕迹。
“射在里面好吗?嗯?”
“好...射进来也可以...呜嗯!哦——”
蕾娜轻轻推门进房后发现里面没人,在蕾缪安内射希尔而让两人高潮发出舒爽的叫唤和磕碰声时受惊朝浴室跑去,急匆匆赶来查看情况的蕾娜看着衣衫凌乱且紧贴在一起的孩子们,脸色瞬间涨红起来。
“呃...你们...咳咳...”
回身出门并礼貌关上的蕾娜整理了下情绪后说道。
“早餐已经做好了,改吃早饭了哦?”
“呼——嗯,我们稍后下去。”
浴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片刻后传来水流冲刷的声音,见孩子们都长大了那么多,蕾娜便也只能感慨着离开房间,胡腾在不久前说会下班回家,在客厅呆了一会之后听到车辆引擎的轰鸣,便急忙走出去迎接。
夫妻俩回到玄关时,蕾缪安已经牵着希尔的手从二楼走下,胡腾望着女儿那温和的笑容,心里倒也高兴了不少,四人寒暄几句后往餐厅走去,蕾缪安和蕾娜都分别为自己的爱人拉开椅子,胡腾早早习惯了妻子的照顾,希尔却显得有些生疏,她抬起的手没能握住椅背,蕾缪安抽来一张坐垫放在拉开的椅子上后扶着她的肩膀让其坐下。
“呃...我自己可以...”
“没事的,我喜欢这样。”
“...”
“...”
被大人们看得有些发毛的孩子们最后放弃了礼让,希尔落座后又被蕾缪安疯狂的夹菜,堆得很高的饭碗让她只能埋头苦干起来,昨夜被蕾缪安抓着操了个半死,肚子刚好也饿得够把它们都吃完。
“小安,小希,见到你们都安在,我由衷的感到高兴,接下来的日子里你们也要好好相处,如果想回去继续学业的话,我可以给你们办理中止休学。”
“我没问题的。”
“跟安姐姐一起吧。”
胡腾将手里的饭碗往下,抬眼朝对向的两人看去。
“小安的学业阶段在休学前处于半程未到的状态,所以我为你办理留级手续;小希的学业阶段和成绩考核则符合跳级要求,我将你们安排在同一个班里,你们在同年级继续进修学业,这样安排可以吗?”
蕾缪安闻言顿了顿,片刻后继续为希尔夹菜。
“谢谢母亲,我很高兴能有这样的安排。”
“欸...可以了姐姐,原来那些就够了啦!我吃不完那么多...”

半月后 上午——
蕾缪安站在白板前将知识点写在上面,任课老师临时有事要忙,代课的任务自然而然交给了身为班长的蕾缪安,身材高挑的少女自然而然的受到了班里孩子们的关注,希尔和她是同桌,作为全年级交替拿下第一第二的她们,蕾缪安主动揽下了老师的青睐所带来的繁忙,很多时候要忙的事情都给足了希尔捉弄她的机会。
就在此时此刻,希尔的口袋里就放着蕾缪安的内裤,因此蕾缪安裙子下面是真空状态的,在讲台上的班长大人居然是如此反差,这让希尔总想把她的内裤直接丢上讲台,但毕竟她也是自己的爱人,过度恶趣味的想法还是停留在脑补阶段最好。
蕾缪安板书完成之后带着一众少女迷妹的注视回到希尔身边,面对那些‘虎狼’的目光,希尔伸手抓住蕾缪安的衣领侧头亲她,毫不意外的赢得了惊呼声,但在这个人均心智成熟的班级,亲吻也不会太过意外。
“今晚去社团?还是不去?嗯?”
“你想我怎么做?”
希尔张口迎着蕾缪安探进来的舌头,与其交换唾液的间隙如此交谈着。
“你去哪我就去哪。”
“嗯。”
两人分别后,蕾缪安伸手去摸希尔的口袋,试图拿回自己的内裤,紧接着就被对方扣住手腕停下了动作。校裙的长度刚好能遮住下肢,希尔抬腿就顶住她的腿间,垂吊着的肉棒被丝袜这么一刺激,突然就开始充血硬挺起来。
“啊啦...这么硬啦?要不要我帮姐姐消消火?”
“呼嗯——小希...帮帮我...”
希尔顺势起身握住蕾缪安的手,越过她向过道走去,蕾缪安被拉着在后面走得有些踉跄,脸色不自然的红润让男友力十足的她如同小老婆似的低下头不敢与人对视,被希尔带进女厕的蕾缪安瞬间换了一幅嘴脸。
被抱住带进最深处隔间的希尔迷迷糊糊的被乱亲了一顿,脖子留下殷红的吻痕,她被扶着趴到门背上,趁着蕾缪安还在费心思解开裙子的间隙,她抬手勾住自己的内裤拉下,裸露出的密缝泛着水光,希尔翘起屁股怼上蕾缪安的脸。
“都是你的味道,唔嗯——”
蕾缪安伸手揉捏她的屁股,将密缝分开后用舌头对她的穴口就是刺进去乱舔,刺痒和酥麻感从腿心传来,激得希尔差点站不稳,发抖的下肢牵动穴口抖动着将蜜液糊满了蕾缪安的脸,她闭上眼张口吮吸阴唇好一会后才恋恋不舍的起身。
“很漂亮的小穴..还有屁股...”
“呼啊...安姐姐好恶心哦~居然这样子舔女孩尿尿的地方,嘿嘿~”
希尔的腰被蕾缪安扣住,龟头在张合着的穴口处上下‘舔动’着,攒足了劲一口气往里插去,无人踏足的卫生间里,希尔被压到门上,身前坚实的门板往她将下腹部传来的撞击全部接纳,这样大力的操干差点把她的魂都给顶出来。
“这样插的话声音会控制不住的!”
“没事的,叫出来,小希,我喜欢你的声音,很好听...”
蕾缪安粗喘着抬动腰胯撞击希尔软嫩的屁股,尽力在下课前用她的身体满足自己,希尔像魅魔一样游刃有余的享受着她的索取,只不过被操干时难耐的呻吟和狼狈的颤抖却不像是演出来的,身体耐受性的强大让她能从彻夜纵欲的疲惫中快速恢复过来。
“不可以叫...被发现了就会被抓住把柄,然后被唔哦——”
“去哪偷看的坏书,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你是我的!”
“没,我没有嗯!!!”
龟头撬开宫口直直插进腔体里,几乎把希尔‘钉’在墙上,在两人动情的做爱之下,时间很快来到下课阶段,在两人纵情到快要射精高潮的前一瞬,卫生间的走道忽然传来少女们嬉笑交谈的声音,龟头被迫停在穴腔里,受射精欲的折磨而不住颤抖着,围着宫口快速转圈圈。
“哦——呜...”
“额?你们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没...有吧?不会是闹鬼吧?”
“少看点恐怖小说吧...对了,还有别的怪味...是太久没清洗了吗?”
“不知道...但你这么一说好像的确有怪味..唔..难以言喻,回去找生活科的老师们反应一下吧,你好了吗?我们要走了哦?”
话音落下的时候,在最后隔间紧抱着不敢动弹的两人听到了旁边传来尿尿的淅沥声,那种奇怪的声音在即将要射精的蕾缪安听着,简直是一种折磨,她侧头衔住希尔的脖子吮吸着重新开始抽插起来,将缓下去的欲望重新点燃。
“呼——”
“很快就好,小希,不会很久的...”
蕾缪安在希尔耳边厮磨低语着,肉棒短距离快速的抽插着,在隔间传来冲水的声音时猛力射出精液,浓厚琼浆透过张开的宫口涌进去,把希尔爽得翻白眼张口就要叫出声,被蕾缪安紧接着用亲吻堵住了声音,从穴里倒灌出来的浆液顺着阴蒂滴落到地板上。
“结束了,小希。”
冷静下来的蕾缪安松开手,希尔软趴趴的倒在怀里,她只能抱着失神的少女坐到马桶上,等希尔回复过来才发现蕾缪安还插在里面,见已经回到上课时间的两人选择继续发呆,`蕾缪安用湿纸巾给她擦拭不断溢出精液的穴口。
“姐姐有买避孕药吗?”
“没有...要吃吗?放学后我可以去买的。”
希尔站起身来往前挪了几步,将新的湿纸巾捂住穴口,再取出一片卫生巾垫上内裤拉起,裙子拉起后像个无事人一样,蕾缪安担心精液会渗透内裤,还没开口担忧就又被希尔推着小腹坐回去。
“欸?!小...小希!!!”
“味道很重呢...姐姐,有尝出一点尿骚味哦~是你的还是我的?嗯?”
“我觉得...应该,是我的...那很脏的...”
蕾缪安局促的扶着希尔的长发脑袋,推开不得,压下不能,等希尔给刚刚射满自己宫腔的肉棒舔干净了才吐出来,希尔从口袋里取出她心心念念的内裤,抬手扣住少女修长的腿套上去,疲软下来的肉棒失去了方才的威风,乖乖卧在希尔手上而被塞进内裤。
“我很担心在教室里被发现,这样会让母亲和妈妈难堪。”
“但安姐姐成功了,不是吗?”
“我只是不习惯这样的...戏弄,但...我可以试着去接纳它。”

傍晚——
蕾缪安站在药店的货架前看向紧急用药货架上摆放的避孕药,不远处前台的收银员深色诡异的看着她,经过这段漫长的Meta风波之后,蕾缪安身为胡腾家千金的身份在全铁血港区里都变得异常耀眼。
“哇哦...居然在买避孕药...真是稀奇...”
希尔戴着鸭舌帽坐在门外吃关东煮,食盒里堆满了吃食,蕾缪安照单全买了下来,换做是在她离开过之前,希尔可享受不到这样的待遇,蕾缪安时不时就抬头往门外的休息亭看去,药还没选好,衣兜里的手机先闹腾起来。
“喂?”
“小安,天已经快黑了,你们今晚在外有安排吗?”
“啊,没有,我是在买一些东西,很快就回家。”
“嗯嗯,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蕾娜刚准备挂断电话,蕾缪安突然出声打断了她的动作。
“妈妈,有什么避孕药没有副作用?”
“什么?”
“就是我刚刚说的问题。”
蕾缪安语出惊人,蕾娜愣了半天才支支吾吾说出一款实用性很高的药物,见妈妈羞得像少女一样,她也不想再多浪费时间,拖沓下去也只会让守在家的她徒增担心,草草结束了谈话之后将目光在货架上游移。
“找到了...”
一盒取下后犹豫了片刻,最终又多拿了一盒,结账的时候蕾缪安平静的目光让收银员以为她是不是渣了某个纯良少女,察觉到对方诡异的审视,蕾缪安垂眼看向对方,继承了胡腾的竖瞳的蕾缪安自然而然把对方吓够呛。
“你好,这是您的药,请收好。”
“谢谢。”
蕾缪安走出药店,希尔还坐在那里吃吃吃,蕾缪安拧开矿泉水递了过去,希尔戳了个肉丸也递了过来,小情侣坐在一起将关东煮吃完之后才起身离开,相互依偎着的背影被羡慕的收银员偷拍了好几张,发到铁血社群里收获了不少同样羡慕的呼声。

夜间——
回到家的两人并未急着吃饭,家长们的默许让蕾缪安从玄关抱着希尔亲到客厅,把蕾娜惊得书都拿不稳,半天才支支吾吾的跑去厨房回避,前戏做足的孩子们并未打算在客厅里做造小孩的运动,蕾缪安替希尔接了杯温水,拆开药丸哄着吞下去。
“好了,去吃饭吧,妈妈已经重新加热过了。”
“我肚子还不饿,可能吃的不多哦?”
蕾缪安侧头去啄希尔的唇,轻轻厮磨着细语
“如果今晚想做的话,要好好积攒体力哦?肚子不饿的话可以晚点再吃。”
“不,我可以吃,走吧!”
希尔挺直腰走向厨房,蕾缪安在原地看着她,片刻后无奈的笑从嘴角浮现。当她随着希尔的脚步走进厨房时,看见蕾娜坐在希尔身边抓着她的手满是语重心长的说着什么,对于长辈的谏言,希尔只是笑着点头。
蕾缪安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在两人对面落座,身为‘妻子’的女性们悠悠结束了谈话会,蕾娜的话也想对蕾缪安说,但她心智成熟得与胡腾别无二致,再多说下去只会徒增烦躁。
餐桌上的孩子们吃得很快,蕾娜以为是她们太饿,未曾想只是因为想要留存体力‘干坏事’,蕾缪安解决了绝大部分的餐食,蕾娜与希尔吃得少了很多,茶余饭后蕾娜又想到了什么,抓着希尔的手就想要叮嘱,蕾缪安见状便主动承担了洗碗的家务。
希尔侧头看向穿戴着围裙的蕾缪安,那么高挑的一个女生,如银月般的长发衬得她高挑的身材很美,连蕾娜看去都觉得漂亮,尽管这身形象是继承了她自己的优点。
“小希,你们做了有多久啦?”
“嗯....回来的那天晚上开始吧。”
“啊?从那天开始到现在?”
“是的,我在今天开始才吃避孕药的哦,放心吧,不会轻易怀孕的。”
“是因为...塞壬的能力吗?”
“算是吧,我可以控制卵子的活性,想要孩子的那天自然而然就会怀上了。”
“啊?这么厉害的吗...那小希还吃药,不怕有损伤吗?”
希尔轻轻笑着摇头,目光放到不远处的蕾缪安身上,柔和且依恋。
或许我们从一开始就想错了,但我还是会相信,时间会改变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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