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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潮渊之下【Part 5-8】 | 碧蓝航线

2025-02-15 10:03 p站小说 1700 ℃
陆上 NE海域——
希里斯被破碎解体的飞行器甩了出去,紧抱在怀中的平板也同样在空中脱手遗失。整个人失重着狠狠砸进了冰冷的海水中,耳边是载具器件砸进海水里的爆炸声,掀起的高能海浪将水中仍在挣扎的希里斯给掀得倒仰下去,被呛了不少海水,内脏出血而涌出喉咙的血与涌进的海水将铁锈味带上了十足的苦涩。
“咕...唔...”
她在用自己仅剩不多的体力和意识在竭力往海面挣扎而去,但海水像是快结冰似的迅速变冷,渐渐地,刺骨的感觉麻木掉她最后的希望,在希里斯的指尖浮出海面的最后一厘米时,堪堪滑落,整个人被诡秘的洋流卷入无底深海。
‘来吧~来吧!与我一起前往通向极乐的净土!’
在希里斯的意识即将消散前,一双极度苍白的手自身下环抱住了她,希里斯那微弱的挣扎被海水轻而易举的打散,只能被抱着加剧坠入海渊的速度,而那残破不堪的意志力,也终于在下降高度达到一百米的瞬间昏迷过去。
而在希里斯身后,拉沃斯的面容慢慢贴近她的颈项,丝织黑手套穿过她湿漉漉的衬衣后慢悠悠的在肚脐处画着圈圈。
“你好啊,人类,欢迎来到海渊。”

深海 仲裁机关 入口——
“Biometrics are in progress,Adjudicator:Lovers·Ⅵ,Welcome back”
机械女音在平静的将信息反馈给站在门前的女人,拉沃斯看看被丢在一边还不省人事的希里斯,身上几近透明的纱裙因为接触了她而被弄得湿透,衣料紧贴着身体将她身材的曲线给勾勒出来,以及身下尚未硬挺的肉棒。
“唔...这个语音反馈...”
门打开后,两名代行者一左一右走了出来,在拉沃斯身前站定。
“大人,您回来了,这次狩猎看起来很成功,恭喜您。”
代行者Combination站在左侧,接过拉沃斯手中昏迷着的希里斯,不出意料的是,她对这个物种抱有很大的好奇心,但在拉沃斯面前没有展现出来,只是扶着希里斯在一侧随着移动而慢慢观察着。
但随行的另一位代行者Attraction则落在后边,毕恭毕敬的站在拉沃斯身后。
“大人,这次的猎物就是您之前标记的那个人类吗?为此用上一枚生物靶标,在下觉得....有些不妥。”
“无妨,仲裁层会将她的价值发挥出来。对了,新组织的据点进度怎么样了?”
“进度很快,根据您的意志,在今天就可以投入使用。”
几人来到机关里的一处悬空长廊,但她们身处的环境是在千米之下的深海,而长廊是架设在海底峡谷之上,停下脚步看去便能俯视那深不见底的‘巨口’。对于塞壬来说,无论是万米之下的海渊底层,还是海平面之上无垠的天空,都是伸手可及的地方。
设施在海中架空了隔离区将海水排除在外,利用海水外循环来换取氧气,但相对于陆地上的空气,这种近似纯氧的味道在希里斯虚弱的呼吸间被吸入体内,适应能力下降之后还是很难承受得了,她的呼吸不出意外的开始困难,在原本就浮若游丝的气息愈发严峻。
“她的生命体征在接近崩溃,大人?”
“嗯,把她弄进实验室,我先前配置好的抑制剂就放在冰柜里,取一支注射。”
当拉沃斯走到大厅时,随在她身后的两名代行者便带着希里斯往侧方走廊离开,她在验证生物识别时看了一眼她们离开的方向,希里斯像条死鱼一样被手下架着,湿漉漉的丝袜还在往下滴着水,在地板上淋了一条。
等拉沃斯走上大厅的时候,恩普雷斯在高坐上一条条处理着‘工蜂’们在陆上传递回的信息,当那身着一袭白纱衣裙的精灵舞者走到身边时,才将数据滑到一旁,将心神转移回来。
“拉沃斯,看起来,你花了很大心思来筹备的狩猎成功了。”
“自然,这必将会是一个优秀的容器。”
“交给你了,我将拭目以待。”
双方静默了一会,拉沃斯见没有什么话题,转身就想离开。有趣的是,在她迈出步子之后,几则通讯同时接入了恩普雷斯的数据端,这让拉沃斯又转头走了回来,满脸好奇的凑到她身边去看。
“司特莲库斯,赫米忒,天帕岚斯,有什么事情吗?”
恩普雷斯逐字逐句的念着对方的名字,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希里斯追查了很久很久的仲裁者,拉沃斯站在一侧看着通讯对面那几张亦平静,亦张狂。
“恩普雷斯!我听说拉沃斯狩猎到了个很不错的玩具?真的假的?”
“确有其事。”
“呵呵~哈哈哈哈!我已经开始迫不及待的想要听到她的惨叫了!”
“啊呀...赫米忒真是暴躁呢...”拉沃斯在旁边轻轻吐槽着。

“想要研究这个女人的生理数据,或许我还能算出她的生命周期。”
“你会有足够的时间。”
“嗯嗯,天帕岚斯还是一如既往的善于发挥那强大的计算能力。”

“司特莲库斯,你呢?接进来到现在也没有说一句话。”
拉沃斯发现了呆在通讯另一头始终保持沉默的力量‘野兽’,恩普雷斯也在等候下文,但对方似乎并不想多言,而只是简单的抛下一句。
“等我回来,我想要见见她。”
显然每一位仲裁者都对这位来自陆上的人类抱有或多或少的兴趣,拉沃斯自然欢迎,出于某种特殊的原因,或者说希里斯也该是幸运儿,从而让拉沃斯的那次射击没有从机舱划过,不然现在的她可能连布料都不会剩下。
“如此,那我先去准备调试实验品了,恩普雷斯,这里交给你。”
“好,期待你的成果。”
通讯陆陆续续挂断,但无一例外的,所有在外的仲裁者都在回归仲裁机关,整片海洋的暗域里最强的力量都将集中于此,而陆上的力量,对此一无所知。

深海 仲裁者拉沃斯领域——
当拉沃斯推开实验室的大门时,不出意外的看见了只穿着单薄实验服的希里斯拿着把柳叶刀抵在脖子上,目光紧盯着站在她面前的两位下属代行者。
“....”
从她颤抖着的手臂能看出来,现在还很虚弱,但拉沃斯倒也愿意陪她耗着,显然,在这片海洋里,身为人类的希里斯在失去那些力量的保护后是无比弱小的,就像她现在以刀自逼威胁塞壬不要靠近,但就算它们靠近,被伤害的也仅仅是希里斯自己。
“不要...再接近我...”
“但你连说话都快要没力气了,不想休息一下吗?嗯?”
拉沃斯满脸无畏的朝希里斯走去,再轻而易举的挡下她刺来的柳叶刀,将那虚弱无力的手反折到她的身后,带着希里斯整根摁倒在实验桌上。
“呃!”
“很疼吗?想不想试试在外面的感觉?五千米的海底峡谷哦~内脏瞬间被挤扁的滋味,你这么兴奋~看起来很想体验体验呢。”
被压在冰凉的桌上,希里斯堪堪的反抗着,那如同蚊子扰人般的动作终于让向来平静的拉沃斯出现了情绪化行为,而她所做的,则是抓着希里斯背在身后的右手猛然向上弯折,骨头脱开挤压的‘咔嚓’脆响在下一秒传来。
“啊!!!”
“很不错的叫声,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赫米忒应该会很喜欢,呵呵~”
拉沃斯松开了她,女人的手臂像断了线一样垂落下去,而她伏在桌台边,双腿狼狈的颤抖着,口中不断咳出鲜血将她前面的器皿都染上红色,两位代行者见拉沃斯要准备开始实验,便侧身往门外走去,不再打扰。
仅能够活动的左手的被拉沃斯扣着手腕拉了起来,她的身材甚至比希里斯要‘瘦小’,但力气却大得出奇,希里斯的脑袋被她托着,如少女般‘俏皮’的微笑面对着希里斯,两人鼻尖轻轻点在一起。
“还想反抗吗?你应该乖一些,不然,那些人的折磨,你受不了。”
“你…仲裁者...拉沃斯是吗?”
“还以为你的脑袋被海水冲坏了,看起来还能用。”
“为什么不杀我?”
拉沃斯没有管希里斯垂落在身侧的‘脱线’右手,她站在试验台前专注配置着药剂,将纯色或蓝色的液体倒进器皿里调和,希里斯在尝试接骨而失败之后便也只能老实下来,作为俘虏,就算遭受羞辱,她也绝不会坐以待毙。
“不久之后,这座设施就会出现你追查了很久很久的仲裁者,包括我在内的五位,怎么样?愿望即将实现的感觉有没有很开心?”
“.....”
“不要这么冷漠,你应该庆幸还有人愿意陪你说话。”
“为什么不杀了我?”
“同样的话,这是第二次,你不应该这么问,希里斯小姐,没有杀你自然是因为你有你的价值,对吧?联合舰队的人类指挥官?”
希里斯呼吸一滞,但面对眼前与常人无异的塞壬,她在努力保持着平静。
“你休想从未这里拿到半分情报。”
“不要这么信任自己的意志力,说不定它会在你不注意的地方,与你背道而驰。”
拉沃斯的声音很好听,话语间总有股在歌唱般轻灵的韵律感,让人不自觉想要多与她交流的幻觉,但希里斯知道,这是塞壬用以蛊惑猎物上钩的致命‘毒药’之一,她暗藏着的手轻轻触动着右臂,让断开的骨节相互碰撞而将剧痛作为药引让她保持清醒。
“不要再动你骨折的地方了,你接不上去的。”
“....”
“你的智商很高,战术规划与近战体术,也善于摆弄枪械。不过,这些对我来说都不是什么闪光点。比起这个,我更喜欢这里。”
希里斯被推到桌台前,后腰紧贴着边缘被拉沃斯钳制着,她穿戴着黑纱手套的指尖隔着轻薄的实验服在希里斯的小腹前画着圈圈。希里斯不动声色的往后缩了缩,意图躲开那作祟的手指,但拉沃斯又紧追了上来,两人几乎贴到一起。
“你这是在害怕我?还是在抵触我?哦~这个眼神,令我记忆犹新呢~那我就当你在抵触我了,别担心,我可不像赫米忒,动不动就想揍人。”
拉沃斯的手带着不可抗拒的力气,扣着希里斯的肩膀将她压到试验台上,但...与其说是试验台,更不如说是产床。身旁两侧用于架起大腿的器械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拿来做什么的,但拉沃斯似乎还不想用上它们,仅仅是将她的双手双脚锁在试验台的范围内。
“你要做什么?”希里斯眼底没有恐惧,竟扛着骨折剧痛挣扎起来。
“不要在乱动了,这样下去的话,你的手可就保不住了哦。这么多剂量给你还真是暴殄天物,你可要好好享受它带来的‘果实’哦,希里斯小姐~”
“....什么?”
注射器特有的冰凉与尖锐自希里斯身后刺入她的颈项,随着药液推入静脉的那阵短暂的涨疼后,身体开始失去感觉,拉沃斯给她打了麻药,却控制着计量让她保持着清醒,而自己身上的实验服也因为挣扎扭动而滑落大半,胸口前嫩白的乳肉裸露出来,拉沃斯靠在她身边用手指挑逗着乳尖。
“不要碰我。”
“明明没有感觉,却那么抗拒,再说,你不是...所谓的万雌王吗?”
“.....”
“好啦,不逗你了。不得不提的是,你的反应让我很感兴趣。”
希里斯骨折的右手被拉沃斯扶了起来,看着应该是在准备接骨,躺在试验台上像只被宰的羔羊那般的希里斯放弃了挣扎,拉沃斯带着淡香的气息在旁边飘散着,让她觉得无比恶心,只得侧过头去打量拉沃斯的实验室。
环境内的灯光打得很足,几乎每个角落都被白光照到,希里斯印象里的塞壬基地都是一片黑,但现在看来截然相反,甚至....可能比达芬奇那家伙的实验室造价还高,有些器材看装配素材都不是陆上的产物。
几秒后,右臂传来一阵突兀的嵌合感,还有疼痛,显然拉沃斯接上骨骼的‘后坐力’是麻药都无法压下的,但这对她而已无关紧要,如何对待俘虏是它们塞壬的事,她现在只担心联合舰队的打捞船将平板收回了没有。
“你在想些什么?不妨和我说说,别担心,我对你没有敌意。”
“我无法认同....”
“为什么这么想呢,我明明什么也没做,除了将你抓回来。”
联合舰队的宗旨自始至终都是一致对抗塞壬,而仲裁者被记录在案的行为都伤害过舰娘,甚至踏上陆地给人类带来无限可能的危机,这是她的职责所在,她无法苟同拉沃斯的这番辞藻,比起开口说话,她更愿意将柳叶刀送进拉沃斯的喉咙。
“你可以将赤裸的目光从我的柳叶刀上挪开,我的脖子很好看吗?嗯?想刺破我的喉咙还是咬破我的喉咙?”
“....”
“好吧,你可以保持沉默。但在适应这里之前,就老老实实呆在这里吧。”
拉沃斯将被希里斯弄脏了的柳叶刀捡起来冲洗干净,放进器皿架后便转身离开,湿漉漉的纱质手套被拆下来丢进了垃圾桶,这是希里斯的目光所能及的最后一处,而拉沃斯离开的脚步声也开始又近到远,实验室里只剩下些电子设备传来的冰冷音声。她无奈的闭上眼,强迫思绪沉静下来,养足精神再去抗压。

陆上 NE海域 三小时后——
企业站在海平面上,静静看着眼前散落了大片海域的飞行器残骸。
“领航员。”
“生物识别已认证,您好,企业小姐。”
领航员的权限在最后一刻被希里斯转移给了企业,看起来像是对她委以重任,企业并不介意担下这份工作,问题在于,领航员原有的主人,希里斯是否存活。
“打捞队的人找到希里斯了吗?”
“很遗憾,残骸分部的所有范围内都有打捞队经过的痕迹,而我们并没有找到总指挥。”
“那平板呢?”
打捞队的舰娘在不久后将一份沾满了航空燃油的防水袋送到了企业身边,拆开检查过后确定为希里斯所用的平板电脑,坠海并没有让防水袋破裂,里面的平板在开机后尚能正常使用,核心数据也对企业开放了权限。
“希里斯....”
“企业小姐,按照总指挥责任纲领,你将成为联合港区的首席,请下达指令。”
“结束打捞,全员返航!”
“是!”
舰娘们列队向残骸敬礼后离去,企业伫立在原地没有动静,躁狂的海风将她的风衣吹得猎猎作响,直到夕阳坠下海平面的最后一刻,她才轻轻开口。
“将塞壬据点的位置发到联合港区所有驻港舰娘的通讯器上,希里斯遇袭的信息也是。”
“正在确认数据,传输中...3,2,1,信息已发送。”
“假装猎人的猎物浮出水面,伤害了它们不该触碰的东西,总该付出代价。希里斯一定还活着,我会把她带回来。”

深海 仲裁机关 核心区——
“Biometrics are in progress,Adjudicator:The Empress·Ⅲ,Recognition succeeded”
“Biometrics are in progress,Adjudicator:Lovers·Ⅵ,Recognition succeeded”
“Biometrics are in progress,Adjudicator:Strength·Ⅷ,Recognition succeeded”
“Biometrics are in progress,Adjudicator:The Hermit·Ⅸ,Recognition succeeded”
“Biometrics are in progress,Adjudicator:Temperance·ⅩⅣ,Recognition succeeded”
五名仲裁者并列站在偌大的数据库前接受生物识别,暗黑色的大厅内浮着蓝色的液态流光,而正中央的屏幕闪烁了几帧,片刻后出现了一位‘少女’塞壬的通讯,但仲裁者面对这个‘少女’的时候都无一例外的表露出了十足的尊敬。
“Biometrics are in progress,Dreamweaver,Recognition succeeded”
织梦者睁开眼看向面前五位仲裁者,抱着娃娃的手抬起轻轻晃了晃。
“不必这么严肃,放松一些也无妨。”
拉沃斯晃了出来,看向屏幕中‘半梦半醒’的少女,对方并没有什么领导架子,倒不如说是还没睡够就被拉起来‘上班’的年轻王女?
“织梦者很少集合,现在这么做是有什么紧急计划吗?”
“在做的事无非就像往常那样操作实验,这次接通你们主要是想到了一件事,陆上的人类所领导的那支联合舰队,你们把她抓回来了。”
“是的。”
“嗯,有机会的话就将她带来给我看看吧,往后的三个月内我将要在东大陆架和西大陆架以及太平洋脊和大西洋脊海域搭建试验场,将指令下达给‘工蜂’们以调配运作吧。”
天帕岚斯站在后面,眼前的虚拟屏闪烁了一连串的字母,她抬起头看向织梦者,说出了刚刚萌生出来的疑惑。
“这四处海域在对比过后相对平行,不出意外的话,信息链搭建起来就等同于地球的赤道轮廓,请问织梦者大人的用意是为何?”
“一切的事情都是有起源所在,试验场的运作间接诞生出Meta舰,我们的目标是她们。Meta的‘关键点G’——‘企业Meta’,跟随着她的其他Meta化舰娘在逐步增加,我们将在Meta打开地狱的大门之前,将它们封死,在她们变成怪物之前。”
“如此,仲裁机关将竭力支持您的计划。”
“....是,天帕岚斯,紧随您。”
“来吧,撕碎...全部...”
“Meta女人的惨叫,真是诱惑力十足的存在,好想听听。”
“嗯哼~我也会紧随织梦者大人的。那个~织梦凝液能再给我一些吗?”
几人的目光都同时看向拉沃斯,后者满脸无害的摊开双手作投降状,织梦者并没有拒绝她的请求,透过数据端口将一定剂量的织梦凝露配方交给拉沃斯。织梦凝露名如其主,并不是得到公式就可以无限量产,每份剂量都按其主人的意志而固定,多一些少一些都会失去它本有的作用。织梦者了解拉沃斯索求这种东西是拿来做什么,而她对躺在实验室里的那个女人也或多或少带着些兴趣。
“那个女人叫希里斯,不要过多伤害她,你们的身体不似‘类人’,生理机能是活化的,如果她怀孕了的话,就把婴儿安排在仲裁层培养,你们负责。陆上的联合舰队正在爆发着她们作为‘类人’而不该有的狂怒,废弃的塞壬据点就放一些废弃‘工蜂’进去吧。”
几位仲裁者都对织梦者了解那个女人的名字而感到一点惊讶,但考虑到权能在她们之上的位阶拥有强大的知性,便不作过多猜想。当然,如果希里斯在场的话,在未来的某一天回到联合舰队之后,她或许会当场抹灭领航员的底层数据。
仲裁者们面对织梦者的解释都毫无例外的保持了团结,一致示意忠诚,而织梦者在之后也因为事务而切断了通讯,恩普雷斯从数据库的侧门离开,天帕岚斯紧随其后,而司特莲库斯则去往机关出口,看着似乎又准备狩猎,只有赫米忒留在拉沃斯身边,而拉沃斯还在低头细细打量着织梦者给予她的凝露。
“带我去看看你的猎物吧。”
“她现在估计还在做噩梦呢,想看吗?她可能不会动的哦~”
“带路就是。”

混沌意识 时间未知——
希里斯扶着满是鲜血且失能的右手,踉踉跄跄的奔跑在漆黑夜路上,身后一大群黑色的暗影在紧追着她,距离丝毫不减,反而愈发贴近。
“咳咳...哈啊..哈啊..”
一处不着灯光的阴暗角落接纳了她,但也仅仅是瞬间安全,正当希里斯准备蹲下身休息并思索自己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的时候,一双手凭空从她身前探出,用力揪着衣领将希里斯拽了起来,撞到身后的墙板而发出‘嘭’的闷响。
“呃...”
“好久不见啊,希里斯~”
场景飞速变化起来,晃得希里斯头晕,但双脚离地的她更多承受的大抵是窒息与右臂的撕裂伤。片刻后,场景终于平静下来,便是她于黑夜时分呆过的办公室...还有企业。
“企业,怎么了这是...放我下来。”
“现在你的言语可没法产生效力,我奉海事局高层的命令前来缉拿你。”
“什....”
一纸证明齐全的逮捕令被随手打到她的脸上,希里斯艰难的咀嚼着上面的内容,直到看见自己涉嫌聚众淫乱且败坏海军风气时,才被惊讶和不解灌满思维。
“怎么会,这不可能...”
“不相信的话当然可以,你可以保持沉默,后面的官话我就不说了。那么,走吧。”
离开办公室之后的下一秒就把场地换成了海港外场,而企业拽着她前进的路边则站着很多舰娘。她们有的人在惋惜,有的人则在讽刺,其中也不乏看热闹的,完全被莫名其妙的事件牵着走的希里斯倍感无力,只能由着企业。
一瓶没有拆封的可乐罐狠狠砸到希里斯受伤的右臂上,大股鲜血从伤口里涌出来,染红了她半边衬衣,‘噗呲’声在希里斯耳边响起,溅出的可乐洒了很多在希里斯脸上,她微微垂首用手接住,口干舌燥的唇舌微微得到了滋润,真不知道该感谢还是该仇视始作俑者。
“看她看她,脏得要死的手还接可乐舔,和在床上那幅德行一样...多脏都吃。”
“.....”
“你的人气很高,希里斯,呵呵,进去吧。”
铁栏栅被拉开,迎面扑来的铁锈味和陈旧的血腥味熏得希里斯身形一晃,几秒后勉强站稳,而企业在她身后毫不留情的推搡起来,将希里斯塞进了这个用于处刑塞壬俘虏的逼仄牢狱,后者摔在地上,手掌染满了蓝血....好渴...但...那是塞壬的血...

就这样,希里斯被莫名其妙的牢狱之灾‘陷害’,尽管她还可以出去,但每天也仅仅是在阵营驻港领事馆与牢笼之间周旋,她被动的认下了那些罪行,在一个又一个领事馆之间,审判她的舰娘都无一例外的嫌恶着,在斥责她的时候丝毫不顾及希里斯的奉献,全部否决。
“你认罪吗?”
“我认...”
“嫌疑人希里斯,你是否承认自己犯下的罪行。”
“我认罪....”
希里斯一一认下,却从不反驳为什么自己有罪,她只感觉莫名其妙,明明自己被塞壬击毁载具而坠海,被锁在床上只是睡着,再睁眼就回到了办公室,她很想让自己相信这是梦,但右臂上草草缠绕的绷带之下传来的真实撕裂疼让她没法那么做。
‘联合港区’并没有因希里斯而出现内部分裂,这让她完全没有头绪的思维出现了偏差,究竟是舰娘背叛了自己,还是自己背叛了舰娘,一场又一场的审判,重复且单调的辞藻,让希里斯感到无比心累。
在回到牢狱的路上,会经过一段悠长的步行道,这是希里斯在‘忙碌’的时日里最渴望的时候,尽管到头后就要步入阴暗而腐臭的逼仄室内,但她很珍惜那几秒,清冷的面容在变故后变得麻木,没人再能看透希里斯的情绪,但对于一个犯人而言,看透她并没有意义。
“好看吗?赶紧走!”
背后挨了一脚,希里斯踉跄着直接跪倒在地上,石沙磨破了她苍白的膝盖,她没有发出声音,用左手趁着地重新爬了起来,可惜身后的人并不想放过她,将希里斯重新踹翻,接着一脚又一脚如雨点般降在她的身体上。
想来也情有可原,毕竟每天都在押着这个‘晦气’女人去领事馆,又得负责全程押回,但驻扎在联合港区的舰队光是编制内就有九个阵营领事馆,在这九天里不管希里斯在想什么,反正负责押送的舰娘受不了了,选择在此刻将怒火洒到还在‘享受海风海景’的希里斯身上,在看到她完全没有反抗的样子时怒火更甚。
“你这个贱母狗!呆在你身边一秒都让我恶心得想吐,能不能赶紧死?!”
“.....”
希里斯的伤口感染而导致的慢性内伤随着踢打而发作,一口一口鲜血自喉管涌出,狼狈着咳出的血渗进沙土里。
“连狗都不像了,你现在更像是一条死鱼。”
不同曾经,希里斯的着装变成了蓝白色的囚服,不再是曾经活跃在港区里的白衬包臀裙,而那总是裹着12D黑丝的腿被宽大拖沓的囚裤包着,遮不住风。希里斯确实可以反抗,但舰娘的力气都无一例外的大,就连小驱逐舰的力气她都比不过。
“君要我死,我不得不死。你们只要认为我有罪,那我做过再多的奉献,都聊胜于无。”
“那确实,我现在就挺想你死的。”
凌乱的短发被揪着带动了她的身体,看不清容貌的舰娘就这样抓着她半拖半拽的塞回了牢笼,她倒在地上,额前流下温热液体,渐渐模糊了视线、喉咙像被火烧过一样热辣的疼,还有已经因感染而失能垂落的右臂。
“死了也好....”
“真可怜,被背叛的滋味不好受吧~”
模糊的声音在希里斯脆弱的思绪里慢慢浮现,后者迷茫的抬起头看向四周,却不发觉有任何人在,反倒是那声音却在愈发清晰,悦耳且缓和的声线平静的‘同情’着她,在某一瞬间,她甚至想要对方给予更多。
“你...是谁...”
希里斯竭力爬起来,踉跄着靠到湿冷的墙上,吃力着询问着对方。而此刻,拉沃斯靠在实验台边看着‘熟睡’中的希里斯,在她耳边轻轻的给予着‘安慰’,倒是赫米忒抱着手站在一边十分嫌恶的看着两人。
“真是...搞不懂你们在搞什么。”
“忍不住了吗?那你用吧,不影响。”
拉沃斯微笑着回应着赫米忒,几秒后低下头继续‘哄’起希里斯。赫米忒见没有问题便动身走到实验台边伸手拉开她的双腿,光洁粉嫩的阴部就露了出来。
“洗干净了吗?”
“放心,我的手下已经清理过了。”
正当赫米忒对希里斯的身体上下其手时,拉沃斯这边则在继续干涉希里斯的‘梦境’。

“出来...你在哪...”
“这么着急见我吗?你眨眨眼试试。”
希里斯照做之后,一个女人的身影便出现在她眼前,但等到她看清楚对方的容貌之后,呼吸都停滞了几秒,这张脸她无论如何都忘不了,是在日内瓦会议之前的塔楼上,出现在她的瞄准镜中的塞壬女性.....
“如何?见到我是不是很意外?嗯?”
“....是你挑拨离间了我和舰娘吗..”
“你想怪罪于我?还是说归责于你自己?为什么不考虑一下你的舰娘呢?”
“够了...”
塞壬走到希里斯身边,用手擦掉她唇角的血迹。
“这一切都是你所经历过且意外失败掉的阴暗面。”
“你别想蛊惑我!咳咳..哈啊....”
“别激动哦,身体还很疼吧~既然如此,那就下一次再见咯,你会想我的。”
希里斯伸出手想要拽住那个塞壬的手,但视线马上就被剥夺掉,身体的控制权也随着一并脱离,就这样失去了意识。拉沃斯操控着梦境将希里斯推进了日内瓦会议。

在‘凝梦’的过程里,拉沃斯退出了控制,一抬头就闻到了浓浓的腥味。她沉默着看向希里斯大开的实验服,还有她小腹上的粘稠白浆。
“你轻点,不要弄坏了。”
拉沃斯有些头疼的看向希里斯身下的‘暴力女’,此刻赫米忒正扣着希里斯的双腿用力抽插着,大肉棒整根埋进她的穴,又整根退出,带出的淫水气味遍布了整个实验室,这让拉沃斯不得不往后靠去,但目光还是放在两人的交合处。
“嗯....赫米忒,你打算射在里面吗?”
“肯定要射在里面,这女人的穴怎么那么紧,比你制造的那些仿生工具要舒服多了。”
“这可不能怪我,毕竟这次是真人,啊...对了,你的生殖腺是不是又变大了?”
“不要质疑我这方面的事情,拉沃斯。”
“好好,不过我等会要拍个照片记录一下,你想入镜吗?”
赫米忒没有答应,用手扣着希里斯的软腰一边摩挲一边挺胯撞击,肉棒的轮廓在平坦小腹上勾勒出来,当拉沃斯调试好机器时,赫米忒刚好射了出来,她靠在旁边看着躺在‘产床’前像植物人一样的希里斯,再看向她涨鼓起来的小腹,无论是子宫还是阴道,都应该灌满了赫米忒的精子。
仲裁者意犹未尽的退开半步,裹着满满一层白浆的肉具滑出小穴,那红肿洞开的肉棒忙不迭已的喷吐出精液来,拉沃斯将仪器对准了希里斯敞开的胯部,将糊满精液的私处拍了进去,两人拿着相片看了一阵,直到机器的提示音将拉沃斯引走,赫米忒因事离开。

迷雾划开之后,希里斯睁开眼看去,手里传来冰凉坚硬的铁质触感,她下意识动了动手,耳边就传来清脆的声响。那声音是她无比熟悉的武器锁扣解开才会传来,女人的手指颤抖着马上挪开。
“指挥官,目标已经检测到,测算在您的狙击范围里。”
“什...领航员?汇报情况。”
“您正在准备参加一场由联合港区主导的会议,参议阵营是皇家与北方联合,但您在会议开始之前来到附近的塔楼准备阻击塞壬的潜在危...危...危..”
“领航员?喂?!领航员?!”
领航员在报告末尾的那个没能吐出而断断续续的字眼敲响了希里斯的警钟,但她的身体却没法动作,只能保持着上身伏在平台板前的姿态。视线并不能看到远方,唯一一个渠道只能是反器材枪械上的高精度瞄具。
“指挥官?你现在在哪,我没能在会场里找到您。”
“企业?你现在在哪!我现在在临近公馆的钟楼上,我需要...你的一些帮助。”
“怎么了希里斯,这不像你。”
希里斯的语气愈发虚弱,她的后腰像是被用力捶打过一样酸胀难受,连带着下腹里令人完全没法忍耐的坠痛。她咬紧牙关深呼吸了半天都没有缓过劲,只能等待企业的援助,但一向强大的舰娘在此刻好像没了往日的效率,希里斯等了半天都没等到。
在某一瞬间,她的大脑里频闪出一堆蓝色词语,她愣了半秒,晃了晃头也没能将其忽视到,仿佛那是烙印在眼球上而不是单纯的幻觉。片刻后那些词语排列成句,意思渐渐明朗,而且还在缓慢的拼凑着后续。
‘低头,看向前方。’
“什么?!”
希里斯的手指因为这句话而动了起来,像牵线人偶一样‘强迫’放到扳机闸上,视线变成了高倍镜里的画面,这是她熟悉的场景,狙杀上陆的塞壬。但身体的禁锢和通讯器里的堪比诡异的聊天记录,让她没法静下心来,更何况在前十分钟,她还在联合港区的牢狱里....
十字准星的视角来到了那个路口,希里斯突然开始紧张起来,这莫须有的不安在拐角处的影子现身后坐实,她瞪大了眼睛,额前因信息量过载而冒出冷汗。那里的确出现了人,但并不是塞壬,而是和她相熟甚欢的企业。
“企业....不,不对劲,这到底...呃!”
手指不受控制的使出力来,拼了命想要把扳机扣下,将枪膛里的子弹射进十字准星中的目标。而此刻,被准心锁定的‘靶子’是企业。之前飘散在视线里的词语拼出一段时间,正是希里斯在‘现实’狙杀‘塞壬靶标’的时间点,不过在此刻换成了企业。
‘世界线收束,希里斯,你该扣下扳机了,这是你必须要做的事。’
“不...不要....这不可能,我不能开枪...求求你...是谁...帮帮我...”
那个声音像不存在似的消散开,回荡在耳边的只有高处穿堂的风声,枪械进度在她慌乱的请求下诡异的调整完毕,而那食指也终于在希里斯苦苦坚持了两秒后压下,枪械发出如那时一样的闷响,而在瞄准镜中,希里斯绝望的看见,企业的身体先是在胸口处出现了个血洞,半秒后整个上半身碎裂开,溅射了她所在的位置一地。
“......”
心如死灰的希里斯终于在狙杀企业之后拿回了身体控制权,但她已经不敢再去看那一地的碎血,想必现在清理小组已经出动了,她完全不敢想象手下看见自己狙杀了一个得力舰娘时,会是什么样的画面。
果然,不出所料的,会议就在企业的心智离线后的瞬间取消,而钟楼下陆陆续续传来的脚步声无不在提示着希里斯该逃跑了,但她又能跑到哪里去...当舰娘们找到希里斯的时候,她正靠在墙边默默拆卸着狙击枪,身上的西装狼狈的散开着,像是和谁搏斗过似的。
一个舰娘将她连人带枪整个人扯下了阁楼,用力摔到地上,那把拧开了螺丝的枪械也同样摔在地上而解体散开,机匣里仅剩下的两枚子弹弹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最后滑到希里斯狼狈的脑袋旁停下。
联合港区的其他随从发了疯似的在希里斯身上宣泄着怒火,拳打亦或者脚踢,以舰娘毫不保留的力气施展出来,皇家和北方联合的两位发言人及随从只是站在一边冷漠的看着,希里斯没有反抗,她知道脑海里那股几近魔怔的‘蛊惑’和‘被动行为’是无论如何也解释不清,也没人会相信的。
“咳咳...”
希里斯吐了满地的血,倒在地上昏死过去,皇家与北方联合简单交流了一下意见后就打道回府,而希里斯而被塞进她的专机里带回了联合港区,而迎接她的,将会与‘上一次毫不相差’的牢狱之灾。

十天后 联合港区地牢——
希里斯被锁链吊在正中央,她的身体未着寸缕却没有布满血口,只有寥寥的几道血痕,但双腿之间却让人感到唾弃,那外翻的阴唇间夹着根大号的振动棒还在不断运作,自希里斯身体里流下的淫液快要让她脱水。
“哈啊..呜...”
牢门被砰一声推开,可怜希里斯连抬头都没有力气,她下身被舰娘们凌辱到失去知觉,灌满双穴的精液又被体内泌出的淫液冲出,顺着双腿淅淅沥沥的滴到地板上。而此刻,她的红肿的两处洞口也刚好被水液冲洗干净,等待着下一轮的精液灌入。
“吼,真惨啊,没有人性的杀人犯,哦!不对,应该是舰娘杀手。你可真狠心啊,反器材狙击枪...合金分裂弹?嗯?还委托达芬奇,你这是在害她!”
声音由远及近,等出现在希里斯眼前的时候,一记极其有力的直拳就打到了希里斯的肚子上,她艰难的呻吟着,下身喷出大股浆液,让希里斯愈发狼狈,她开始求饶,开始祈祷,开始做以前不会做的事情。
“求你...拔出来,我好疼...啊...放过我...”
一只手嵌住希里斯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视线所及之处是白鹰阵营的大黄蜂,她冰冷的脸静静看向虚弱的希里斯,恨不得马上把她掐死,但她没有,她要希里斯生不如死,这个没有一点背景的女人必然没有家人,大抵孤儿才会这样冷血无情。
震动棒的频率被更大一个幅度的调高,尽管希里斯已经感觉不到任何触觉,但她还是能猜到大黄蜂大抵想要用那根棒子把她的子宫碾成一团肉糊,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证明自己是无辜的,但枪械扳机上的指纹无论如何都没法洗清她的嫌疑。
“求求你,拜托...唔!”
一缕鲜血从希里斯高举的右臂手腕流下,被大黄蜂用手指接住,抬手撬开她的嘴巴乱搅起来,苦涩的铁锈味带着血液强行湿润着口腔,干裂感让她呜咽着表达着难受,但被大黄蜂压着舌头强行塞了回去。
她看见,大黄蜂身下的裤子涨鼓着;她看着,大黄蜂愈发恶劣的戏弄。
“操我...”
“寂寞了吗?嗯?”
“呼呃....”
希里斯已经谈不上寂寞了,她只想着解脱,让自己快点死掉,当然,如果可以,她想要大黄蜂放她下来,至少满足一下她这个卑微的请求,可惜不能。不过,受益于希里斯的双腿很长,就算不给予食物长达几天,也不影响那对修长,充其量就是带点削瘦。
大黄蜂就这样把她的双腿拉到自己的双肩上,让希里斯长久以来被吊着的双手得到了片刻休息,但就算这样也不影响她的手腕皮肤被勒破而导致流血,她感觉她快死了,然后在这个瞬间被巨大肉棒填补了个满穴。
“怎么样?操得你爽吗?”
希里斯很想回答她,说些什么,很舒服,很棒,刺激着操弄者的神经让她快点射出来,最好暴力性交,把她掐死而一了百了。可惜现在的希里斯连头都抬不起来,大黄蜂不动手扶着点都没法看见她的脸。
“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看起来上层都不想管你了。真可悲,你这个贱女人,你杀了我的姐姐,但我现在居然还愿意操你,你是不是该感谢我,贱种!”
“咳咳..谢谢..您....”
大黄蜂越想越气,一秒后她的手就掐住了希里斯的脖子,刚刚触碰就能摸到颈椎。她感受着希里斯难堪的呼吸和呻吟,身体抖动着完全没能享受,裹着她肉棒的贱穴没有一次收缩,好像失去了曾经的功能,那个令全港区都梦寐以求的紧致蜜穴。
“你想死对不对?嗯?”
“我...咳咳...”
希里斯的下巴被抬了起来,她疲惫着看去,发现对方的身体已经不是大黄蜂,而是变成了个陌生的女人,一个...海蓝色头发与眼瞳的少女。她没有力气去提出疑问,而对方也没有静默,以肉棒慢悠悠挤弄着穴腔时低头慢慢啄她的唇角。
塞壬从衣兜里取出一把刀,慢慢刺进希里斯的胸口,后者只感觉刺疼过后便是无边际的寂静,只留视觉,但满眼都是那个亲吻着自己的塞壬,锁住他双手的链子不知何时解开,铁质器具掉在地上发出乒乒乓乓的响声,她的手垂落下来,被塞壬轻轻接住。
“舰娘怎会如此对你呢?就因为狙杀的人是她而不是我?嗯?”
“啊...”
“说不出话也没关系哦,我会接纳你的,至少让你解脱得轻松一些。”
在知觉全部剥离身体的前几秒,希里斯奇迹般的感受到下腹里传来阵阵炽热的暖流,她想要抱住身前的塞壬,但双手和身体都没了力气。塞壬察觉到了希里斯那微弱的动作幅度,十分知性的将其揽进怀里,一边中出一边等待她的生命消散殆尽,被满足的希里斯低垂下头,轻轻靠在塞壬的肩膀上没了呼吸,眼泪最终洇湿了塞壬的整片肩膀。

深海 仲裁者拉沃斯领域——
当希里斯如梦初醒一般睁开眼睛时,子宫里就被突然灌进大股粘稠的精浆,堆叠在身体里等候处理的高潮快感瞬间冲入她的大脑,迫使希里斯仰起头大声淫叫起来,连带着穴腔剧烈的收缩,把抱着她的拉沃斯给夹得倒吸凉气,又一股精液被挤出来射进宫腔里。
“哈啊...哈啊...哈啊...”
“你终于醒了。”
拉沃斯衣着完整的躺在产床上,仅仅脱下了一条裤子让肉棒方便‘服务’,希里斯缓过劲后慢悠悠的直起身,沉默看着被自己骑在身下的拉沃斯,强制性深度睡眠让她的身体在拿回主控权后没能适应下来,动作虚浮得像是要随时摔下去一样。
看着希里斯懵懵的脸上浮着的迷茫,拉沃斯深感可爱,整根填满在希里斯蜜穴里的肉棒颤了颤,马眼带着残精在宫颈上花了个圈圈,逗得希里斯整个人软倒下来,趴在她怀里像条被抽干了水的鱼..不..至少是美人鱼。
“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睡了三天,我给你捏了几个梦,看得出来你很少做梦,如何?享受它们吗?”
“还不如杀了我,啊...”
穴腔颤抖着收紧起来,裹得拉沃斯舒服的哼哼着,显然过量快感就算是女强人希里斯也消瘦不起,她有力气斗嘴都没力气让自己狼狈的敏感淫穴老实一点。
“别这么犟嘴,看你也挺享受我的服务,不是吗?哦对了!你对那些噩梦的反应令我深感意外,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么脆弱的样子,楚楚可怜的画面真让人垂涎欲滴。”
“....不要说出去。”
“你以为我会把这个当成留你下来的把柄?拜托,少看点重樱舰娘发给你的漫画吧。”
拉沃斯十分亲和的与希里斯聊着天,后者十分不情愿的倾听着,如果插在体内的肉物能老实一点不乱插乱磨的话,她倒也不是不能安静下来听她唠。拉沃斯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但她还是选择扣住希里斯的腰不拔出来。
如赫米忒所说,肉穴确实不能比人造穴相比,一向禁欲的拉沃斯在插进去的瞬间就开始不间断的折腾起来。这也间接导致了梦境里的希里斯遭遇了双穴轮奸的剧情,尽管拉沃斯没有用后穴,那都是希里斯自身的性经历所导致的附加品。拉沃斯把自己三个月的活化精液都灌进了希里斯的子宫,还有好多因为灌不下而流到地上,令她好不可惜。
“我逃不走了,是吗?”
“自知之明,至少你没法从内部逃走,至于外部如何救走你,这个得看你能等多久了。”
“....所以打算怎么处置我?你,还有其他的代行者。”
“你不会被处死,我会护着你;其他仲裁者也会和你接触,不要反抗她们,配合一些会让你好受不少。不要害怕一个人,我知道你很会掩盖情绪,放心吧,在你离开之前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睡了这么久还记得我的名字吗?”
“Lovers.....”
拉沃斯高兴的看着希里斯,对她的回答很满意,丝织的半掌手套将微凉的触感与抚摸带到她的面庞,垂落在希里斯脸侧的短发被轻轻别到耳后,拉沃斯扶着她的后脑轻轻仰起头与之接吻。她没有拒绝,也没有主动回应,但看着好像真的恋人那般舌尖交触,肉体纠缠媾和。

三天后 仲裁机关 连接区——
希里斯默默跟在拉沃斯身后,她的视线在身前这个塞壬的脑袋上游移,事实上她很想去碰一碰那对耳朵,但这种幼稚的行为最后还是放弃了。两天前她一直被软禁在拉沃斯的实验室里,靠着合成的营养液替代了进食行为,直到现在才可以出去。
“拉沃斯,这座设施有多大。”
“塞壬其实有很多设施,规模或大或小,这里是作为仲裁机关的运作设施之一,所以在你的概念里应该算大。嗯....这么说吧,我的实验室和个人活动区,在这片区域里只占了20%,而这个占比,相当于半个联合港区。”、
“你们看起来很富有。”
“与海洋共生不过如此,你们在陆上不是也过得挺滋润的吗?那枚子弹,去哪里取的素材?你把我的靶标弄得到处都是。”
“.....”
拉沃斯回过身朝希里斯看去,嘴角带着笑,但后者看得出来她似乎并没有计较那个潜上陆地的塞壬的死活,相反还对希里斯使用的东西很感兴趣,尤其是那枚托付达芬奇改造的分裂弹头,事实上希里斯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看着拉沃斯的口吻,那枚子弹的底层技术或者底层素材很有可能是从塞壬这边流出。
而管制塞壬的研发这块...想必应该是拉沃斯主管。
“不想说?哼哼~没有关系,反正我都知道,而且你刚刚是在强行转移话题对吧?是不是对我的耳朵很感兴趣,还是说你想继续扯谎?不会害羞的人类小姐?”
“...你会洞悉人心?”
“我猜的。”
拉沃斯伸着手掌轻轻挥了挥,将希里斯的疑惑忽视掉,她转身解锁连接区的生物认证,带希里斯回到中控庭,如果可以,她想呆在拉沃斯的个人区里休息,那些噩梦的后劲还在追着她的神经进行侵扰。
在苏醒后的第二天依然没能恢复过来。奈何拉沃斯执意要带她出去看看,以观光的名义和‘让希里斯无法拒绝’的邀请。

这个设施的确如拉沃斯所说,占地面前很宽很广,这部分也同样得益于海底洋脊的平坦。拉沃斯说的没错,它们在与海洋正向共生,相比之下陆上的她们或许是在反向共生...开采资源导致的空洞,曾经的阵营分裂导致的环境破坏以及环境破坏。
“在感叹吗?陆上的你们所造成的恶果在互相引导循环,或许在这个时候我应该自谦。”
“....其他的仲裁者呢?”
“这么着急见她们,还是说对我已经腻味了?”
拉沃斯猝不及防转头用手嵌住希里斯的下巴,眼神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希里斯自知不妥,便轻轻摇了摇头,沉默着表达没有。拉沃斯笑了笑,脑袋上的‘耳朵’跳了跳,少女的俏皮表现得淋漓尽致。
“这样的状态让我很难分辨...是生气还是怎么?”
“你可以猜猜看。如果愿意这么对待敌人的话,或许可以试试放下战场上的揣测。”
希里斯不善应付这种交流,特别是前一刻还是敌人,后一刻却变成‘同伴’的塞壬。好在拉沃斯一进入中控塔不久就被下属的工作汇报给拦住,不同于领航员所提供的‘单独服务’,先前控制过她的那两个代行者在此刻充当了秘书的角色,繁琐许多。
“大人,根据您的要求,培养皿里的素体已经注入溶液。”
“效果如何?”
“素体有一小部分出现了内部溶解的情况,还有一部分完成了融合。”
两个塞壬就这样站在拉沃斯面前汇报,声音不大不小也正好传入站在她身后的希里斯耳中,丝毫不怕这个女人会做出什么间谍行为,尽管希里斯自知逃不走就是。代行者在战场上是希里斯的舰队经常讨伐的对象,而仲裁者是更难遇见的存在。
每次遇见仲裁者都要付出很大代价才能将其重伤,领航员给出来的分析都是短期内无法做出行动,短期内没遇见还好,诡异的是就算短期内再遇到,那些仲裁者都会是一幅意气风发的模样,舰装磨损、舰身伤痕都被氧化那般消失不见。希里斯曾天真的想过,如果以后有新的外来势力让陆上和海下都联合,她一定要索求塞壬的自我修复技术。
“大人,汇报工作完毕,我们就先行告退。此外还请留意,天帕岚斯大人在找您。”
“嗯,退下吧,注意工蜂状态。”
“了解。”

希里斯站在原地没有动作,只等拉沃斯转过身才开口问她
“你的下属是绝对服从于你的吗?”
“为什么这么问,你很好奇我们之间的层级关系吗,还是说,你的下属并不忠诚于你?”
“....不要举一反三,问题是我说的。”
“你胆子真大,居然敢给仲裁者摆脸色。真是不敢想你这个性子,没了我要怎么在这个中枢里活下去,塞壬的运作模式相当于蜂群意识,权利是能者与生俱来拥有的,当然也有后来者居上的例子,所以,我们的包容性很强。”
最后一句话,拉沃斯着重咬了字,把提问者的话全都憋了回去。希里斯觉得她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结果看起来已经心知肚明,她争不过拉沃斯,但也不排除拉沃斯在潜移默化的试图改变她的浅层常识,强行让她扭曲的认为塞壬比陆上要好。
“你这么喜欢揣测我,这让我很伤心啊。”
“我并非有意,如果让你感到不适,我向你道歉。”
“道歉没用哦,我知道你在你工作的地方,这种事情的相关服务是什么。”
“你想让我在这里?”
希里斯抗拒的反应呼之欲出,但拉沃斯却不觉有他,相反还特别无所谓的摆摆手。
“这里是中控,有权利进入的人只有仲裁者,还有刚刚的那些代行者...当然,只能在外部停留,中控塔的深处就是塞壬数据库和仲裁者各自的活动区。啊哦~不要分神诶,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让你记者去偷取信息的,所以你知道现在这里不会来人了吗?”
“.....如果你想的话,我无所谓。”
“不要说得这么绝,明明那时候你还挺享受,现在倒还让我觉得自己在玩人偶。”

拉沃斯摆出一副受伤的模样,让希里斯看得头皮发麻,她平静的解开了身上的衣服,布料滑落的沙沙声从身上传来,在两人间轻轻回荡,无言撩拨了拉沃斯的心神。
“想舔吗?还是直接做?”
“.....呼。”
连做爱都要问怎么做,这种无厘头的问题让希里斯想一拳揍到拉沃斯的头上,试试那对突兀且‘可爱’的耳朵到底有多弹!让这个塞壬这么油嘴滑舌!
用衣料垫在无菌的地板上跪着,走廊顶部覆盖着暖色的光而笼罩住两人的身体,拉沃斯看着跨间泛着淡淡金色的白毛轻轻动作着,呼吸隔着布料洒在胯部让她难以自持,肉物充血翘了起来顶着纱裙压到希里斯的脸上,后者淡淡看了一眼在常人看来会大呼受不了的尺寸的肉棒,侧头用嘴衔着纱裙将其拉开,在肉棒跳出后的半秒将一吻落在泛着紫黑的肥大龟头上。
“嗯....看起来你很懂这方面的技巧。”
“你大可以选择不夸奖这方面的事。”
“这不会是你的痛处吧?嘶....真是个磨人的妖精,海妖都没你妩媚,如果造物主再给你一幅像我们这样的嗓音,真是没法想象。”
希里斯带着些许‘个人恩怨’的帮拉沃斯口交着,嘴巴里填满了塞壬的生殖器,有机硬物总让她感到怪怪的,相对于舰娘那总带着腥味汗味甚至是自己小穴味道的肉棒,以拉沃斯为例的塞壬却一点味道都没有,单纯的有色无味,或许是因为还没插进穴里....但就算那样,希里斯作为一个女人还是不愿承认自己的下身气味重。
“你的下面不臭的,瞎想什么...有味道的话大抵是你玩过乱交,但不会久留。我和你做过之后就知道你的经验次数绝对不下一百,甚至更多,还能有这么紧的穴可真委屈你了。”
拉沃斯边笑边摸着希里斯的脑袋,将清冷‘冰山’的女人压在身下‘羞辱’总有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这让切身体会到过的拉沃斯上瘾,肉棒也在这时候往更深的地方插去,希里斯的舌头被压得没法动弹,只能收紧口腔包裹着前后动作。
“下面流水了哦~你有在兴奋的对吧~”
“呼嗯...”
“其实呢,我也不想在这种地方强行要你,但天帕岚斯那家伙总喜欢拿东西做计算,你懂吗?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仲裁者,在她那都有完整的身体数据,别多想,你撬不开她的嘴,我只是告诉你她有多厉害。诶~说不定还可以计算你在没被插入和被插入这两者的穴腔宽度...还有什么好玩的数据说不定我还能一起让她算算...不过她倒是很少发泄,不知道是不是性冷淡呢?真可怜,啊...也有可能是攒着等个好用的,我觉得你就挺不错。”
拉沃斯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话,希里斯听得头疼,只来得及咀嚼掉最后一句话,天帕岚斯可能会上她,这并不是什么有营养的话,作为战俘的话无论被怎么对待那也是自然而然,但拉沃斯似乎有些不乐意,希里斯听到她说天帕岚斯性冷淡时下意识加重了口吻,像是在笃定一样。
结合上文就是...拉沃斯不想让天帕岚斯碰自己,所以选择在见面之前把事都做完...已经想象到天帕岚斯在做计算实验的时候被她穴里溢出的属于拉沃斯的精液给糊得满手都是的画面了,这种事很抽象...但拉沃斯一定会笑出声,她的耳朵在动!
这样无厘头的想着想着,喉咙里就喷出一大股粘稠的浆液,糊在深处吞咽不得而让她呛得难受,鼻子里还狼狈的溢出了些许,等拉沃斯抽出来的时候可谓是满脸精液。
她低头用手抹着精水,然后被拉沃斯托着屁股抱了起来,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少女’抱在怀里压到了墙上,她觉得有些难堪,明明自己看起来更年长,不甘的拳头砸到拉沃斯的肩膀上,后者无所谓的笑着看她,示意这种感觉像在挠痒痒的同时将肉棒精准的操进穴里。
“呃!太...大了...慢些...”
“享受它,你会舒服的。”
拉沃斯的手摸上她的后背,纱织手套脱下后冰凉柔软的触感在背脊传来,她仰起头不觉加重了呼吸,抵在自己下巴处的两只耳朵刮来刮去,她有些恼火的测过头去,被下方追来的脑袋一顿猛亲,那湿热的气息令她头疼。
“脑袋,太近了...你的耳朵...嘶...想把我的子宫捣烂吗?不怕我咬掉你的耳朵?”
“哦...好强的攻击性,不过你只是在嘴硬对吧~”
吻从下巴来到粉唇,拉沃斯搂着希里斯又操又亲,一顿猛干把她弄得高潮不得,脸色涨红着不想说话,拉沃斯直接把她干得张开就是淫叫,在走廊里幽幽的回荡着,肉棒终于胀大起来,希里斯干脆将计就计的伸手抱住拉沃斯的脖子,在她耳边放声叫唤起来。
“你故意的是吧,真是个淫娃,如果没有误解的话说不定以后我会叫你一声姐姐。”
“那我先...哈啊...谢谢你的好意了,就算你怎么叫都不会有回呃啊啊啊!!!”
“在你着急斗嘴的时候内射是不是很委屈啊~看你高潮的样子也不失为一种享受。”
“哈啊...哈啊..哈啊...”
拉沃斯放下希里斯,修长的双腿晃晃悠悠的站到地面上。
“.....”
“你快站不稳了哦,太大了受不了嘛~”
希里斯瞪了她一眼,扶着墙一脚一步往前走去,拉沃斯抱着手在后面跟着她,潦草放下的衣裙里,大腿内侧的精浆慢慢留下,她上前用手抹了把希里斯的腿根,揩了满手的精水将其塞回微微洞开的穴里。
“夹紧一些哦~拜托你啦~”
“.....嗯。”
拉沃斯扣着希里斯的手腕越过她在前面走着,两人穿过一座又一座建筑区,有很多地方都类似于实验用设施,希里斯在基建方面有很大专业性,看几眼就被深深吸引住了,弄得拉沃斯在前面走走停停的等她。
“这里是栽培塔,用你们陆上的话来说;这个是军械库,里面是研发和配置塞壬舰装的地方,你想看的话...以后会有机会的,我会带你来看,见识见识塞壬科技。”
“谢谢。”
“我只是想你不要对我抱有那么大仇恨,不要和恩普雷斯说,我希望你也不要抱有坏心思...不过就算有也没问题,我会帮你扛下来的。走吧,得去见天帕岚斯了。”

深海 仲裁者天帕岚斯领域——
拉沃斯一把将刚刚解锁的门推开,拉着希里斯大摇大摆的晃了进去,后者轻轻打量着周围的情况,与天帕岚斯的作战也是出了名的难缠,如果说常规的仲裁者对战就是你死我活的火力倾泻,那么遇上天帕岚斯时就要付出双倍的火力。
希里斯总能在数据库里看到,天帕岚斯召出的一个水母状舰装,装甲又厚杀伤力又大,有很多舰娘在交锋过后就选择往后的行动中回避掉与天帕岚斯的正面相遇,而此刻,天帕岚斯的舰装就挂在偌大平台的正中央,内部的数据正集成在高台的天帕岚斯面前接受检索。
“天帕岚斯,找我什么事~”
“...”
天帕岚斯的双手还在滑动着液晶屏,目光轻描淡写的挪到拉沃斯身上,半秒后又来到希里斯,接着目光中闪烁出感兴趣的味道,但她只感到对等会没法预估的危机感,身体慢慢挪到了拉沃斯的身后。
“嗯...”
“不说话嘛~这样的话会让客人不自在的!”
“没有,我只是没想好该说什么....她是扶她血系吗?”
拉沃斯对这个话题感到一丝意外,但并没有说出来,希里斯摇头回应她的问题。天帕岚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她将数据平台划走后转身走下高台,慢慢走到拉沃斯身前,目光一动不动的放在希里斯脸上。
“你们两个都是面瘫,这样对视不会觉得眼睛累吗?”
“拉沃斯,可以请你让开一下吗?”
“你不会伤她吧?”
“...我并不对人类抱有敌意。”
打发走话痨之后两人便面对面开始交流,而拉沃斯则走到一边将刚刚灭掉的屏幕重新拉开,数据传输的声音片刻后传来,想来也应该和希里斯曾经那样处理搁置的工作,但那个飘忽不定的目光时不时来到自己身上就知道,拉沃斯并没有在认真工作。

“...你是..水母?”
“如果你想这么认为的话,我不介意。”
三无‘水母’就这样静静的仰着头看向自己,一点也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希里斯沉默了半秒,打算主动提问看看能不能套出什么话来。
“在2020年12月22日的夜晚,你为什么会出现在东大陆架。”
天帕岚斯疑惑的歪了歪脑袋,半秒后作出了回答,而这个答案则让希里斯倍感意外。
“飞龙·META在哪里,我负责追猎她...你们出现了,追猎...不能被干扰...”
“META?那不是....你为什么要追猎META舰娘?”
希里斯迫切的想要从天帕岚斯的嘴里套出一些情报来证实自己的猜想,然而两人的对话在拉沃斯的敲击桌面声里被打断。
“希里斯,不要欺负她。”
“....如果你们想杀了我,我根本没机会开口,谈何欺负。”
天帕岚斯的表情有些僵硬,似乎不愿意回答这种问题,但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希里斯面前,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弄,索性像对拉沃斯那样直接跪到天帕岚斯的身前,这个可以用‘萝莉’来形容的仲裁者在希里斯跪下后也还能对到胸口。
“嚯...真直接。”拉沃斯的声音幽幽传来
双手扣住天帕岚斯的海蓝色‘蓬蓬裙’拉下时,一动不动的仲裁者终于有了点动作,只见她那双完全和身体不符合的双臂捉住了堪堪滑下的裙子。
“不要....”
“你在抗拒什么?不想要吗?”
天帕岚斯顿了顿,低头看着希里斯的眼睛,只见‘蓬蓬裙’里有什么东西晃了晃,从内里掉下一枚尺寸中规中矩的...凝胶雄性生殖器,不,希里斯更愿意用自慰棒来形容。一种奇妙的猜想从希里斯的脑袋里冒了出来,直到天帕岚斯主动松开了‘蓬蓬裙’。
如果说拉沃斯的肉棒是仲裁者里属于常规的尺寸,在她之上的那些是希里斯需要话很大精力来适应的,但天帕岚斯的尺寸不同,甚至可以用‘失能’来形容。这个在战场上冷面操控着巨大舰装的萝莉脸色红润着没看向希里斯,身下小巧的肉棒微微抬头点到希里斯的鼻尖,淡淡的‘海洋’气息透过鼻腔涌进来。
“嗯....原来如此。”
“不问问她想要什么吗?或许她并不想做。”
“没事的,让她来吧。”
天帕岚斯说着说着,就这样裸着下半身往旁边走去,丝毫不顾拉沃斯在旁边打趣的眼神,希里斯见她顶着个大帽子就这样爬到桌台边,苍白的屁股间低垂着软嫩肉具,自后边看去的视角能将那个如同幼女般馒头大小的阴部纳入眼帘。
拉沃斯晃晃悠悠着走了过来,伸手拉起希里斯给她拍了拍膝盖。
“看起来天帕岚斯想和你做呢,有感到荣幸吗?你居然在操一位仲裁者,呵呵~”
“如果说我只是在尽力满足你们的需求呢?”
“唔姆...一股战俘才会说出来语气呢,等你以后回去了可别说我虐待过你啊~”
希里斯举起右臂朝拉沃斯看去,错过了最佳康复期的右臂在几秒后就因后遗症而垂落下去,拉沃斯的表情有些不自在,眼神闪过一丝无措后转身回到了操作台。希里斯没当一回事,只是捡起那枚自慰棒擦拭干净后捣鼓起来。
这个产物很新,像是最近做出来的,在触碰到某个按钮之后会在接口处衍生出‘双头龙’,希里斯低头将一端挤进自己的穴腔里,几股精浆被填充体挤压了出来,顺着大腿流下。
身体被塞满的充盈感让她在走动时有些难捱,忍着这种黏腻搅弄的奇妙感觉,希里斯走上前摸了摸天帕岚斯的屁股后掰开,冰凉软滑的触感让她真有股在接触水母的幻觉。
“疼的话说出来。”
“嗯。”
就算是仲裁者,身体也依旧是类人,希里斯低头看着天帕岚斯那泛着淡淡苍蓝色的外阴,内穴在掰开后却满是粉红,就连希里斯也感到一丝兴奋,穴腔收缩着将双头龙夹得更紧,她不是很懂这种凝胶产物没有实体肉感,在交媾时有什么快感可言,但还是选择照做。
龟头撑开阴唇后塞了进去,天帕岚斯的身体直接被顶得往前晃了晃,肉眼可见的吸力让希里斯体内的那一半都因为动作而抽出了一些,她伸手抱住这个仲裁者,余裕出来的手直接摸到天帕岚斯的娇小肉棒,双边的快感直接让她叫出声来。
“....”
“哦...嗯...呼嗯...好涨...”
手中的肉物终于硬了起来,但也仅仅是那么一点,希里斯无声无息的加重了力道,弄得天帕岚斯直接射了出来,如此简短的时间就让她步入了高潮,显然她很少经历与人的交媾,想必大多时间都是在自渎。
“还要吗?”
“要...还要...”
天帕岚斯小小的身子被抱了起来,希里斯拖着她的屁股像拉沃斯对自己那样向上顶弄起来,仲裁者的小手搂着希里斯无措的收紧起来,在战场上的游刃有余,像笑话般与此刻的狼狈背道而驰。
又一次高潮,强有力的吸附夹得希里斯体内的自慰棒都退了起来,淫水裹着精液洒到地板上,刺激得希里斯身体一颤,而天帕岚斯被抱着射了出来,小屁股抽搐着蹭到希里斯的肚子,腥骚潮水与精液同时喷射出来,带着灼热的温度高高溅起,糊了希里斯一脸。
“天帕岚斯还是一如既往的容易满足呢。”
在希里斯帮天帕岚斯处理身体的间隙上,拉沃斯轻轻的说着,默默退了出去留两人呆在室内,她总感觉心里有些地方怪怪的。希里斯举着手的那一幕像魔怔般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她想要回实验室配个药去试试修复...但如果希里斯迷路的话又不堪设想。
莫名其妙的纠结在希里斯从门后走出来时结束了。
“你来了啊。累了么?我们可以回去,或者你想再去那里走走,都可...”
“我累了,回去吧。”
希里斯自顾自往前走去,让说话被打断的拉沃斯愣了半秒,许久才反应过来。
“啊,好,那就回去吧。”
拉沃斯终究还是多虑了,在担心希里斯会迷路的份上,她就这样跟在她的身后,直到希里斯回到了她的领域认证区识别门。她在后面看了一眼希里斯的右臂,在形体上并没有什么突出,只不过垂落在身边的手指总能察觉到丝丝不受控制的颤抖。
解锁开识别门之后,拉沃斯将希里斯带到了领域深处的一个房间前,打开门让她进去,而自己却没有跟进,这让准备继续服侍的希里斯有些许意外。
“你休息的地方就在这里,里面的东西随便用就行...这里没有陷阱装置。”
“....谢谢。”
拉沃斯让出了自己的住房给希里斯,她站在原地看了看因关闭而贴在眼前的门板,沉默片刻后转身往往来时的路走去,落单的脚步声带着丝丝孤独在走廊回荡,直到她走进实验室时才彻底消散不见。

最近一段时间都没见到拉沃斯,哪怕在她的活动区里也是,希里斯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得呆在那个房间里休息,直到隶属于她的代行者来送餐时才能勉强知道时间点,波澜不惊的生活直到一周后,褐色巨影来到了这里。
这天希里斯在拉沃斯的私人区外围散步,她的视线放在眼前偌大的鱼缸中,打量着里面的海蝴蝶,而就在这是,一双巨大的深蓝色钢铁手臂撕裂了距离希里斯不远处的一扇门,在后者震撼的懵懵中浮现出身影。
“司特莲库斯...”
再看见这个壮实的巨影时她就笃定自己是对方的目标,刚想迈开腿逃离,就被一股有力的拉扯给弄得往后摔去,整个人被丢在破碎的铁门上,尖锐的铁块直接刺进她的右小臂里,尖锐的撕裂疼让她对自己的处境清醒了不少。
“咳咳...”
“弱小的生物。”
她自始至终都是一个战俘,不过是拉沃斯给予的东西让她放松了警惕。拉沃斯或许只是在给她捏造陷阱,而让其他仲裁者放肆的露出獠牙,就不该听信塞壬的甜言蜜语...司特莲库斯已经将希里斯身上的衣衫给扯碎,大幅度的动作让伤口愈加严重,她只能感觉到失血的无力感。
“啊...”
干燥的穴腔被粗黑肉物强硬的塞了进来,她都感觉自己要被撕裂了,痛楚刺激着神经加剧了流血,她艰难的呼吸着,承受司特莲库斯的强暴,一只手捏住了自己的脖子,钢铁硬质的触感轻而易举的剥夺了她的呼吸权利。
“呃...咳...哈啊...哈...”
鲜血已经将希里斯的整个右半身都染红,司特莲库斯毫不犹豫的低头啃咬起希里斯洁白的乳肉,弓着的坚实腰盘为交媾提供支撑,肉具将希里斯的小腹顶起一个巨大凸起,强行子宫奸的滋味并不好受。而有了支撑过后,另一只大手也扣住了希里斯的腰,像玩弄飞机杯一样将她的身体套在肉棒上撸动。
“又紧又滑,真不愧是人类。”
味道极浓的精浆灌了进来,在被撬开的子宫里聚集,希里斯被烫得神志不清只能堪堪的呻吟着,精液倒溢出来时将整个花园都弥漫着精臭味,司特莲库斯随手将用完的希里斯丢到地上,衣衫碎裂的她就倒在满地的血水淫秽中昏迷了过去。
直到十分钟后,拉沃斯才着急赶来,她怔怔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希里斯,望着那还在流着血的右臂,手里的注射器握紧了又松开,最后还是放进了衣兜里。药物白花时间配置了,这个程度的撕裂伤,除非上天垂怜,不然只能在接肢和永久性虚弱中游离。
“抱歉,没能及时赶来。”
怀里的希里斯没有反应,空留拉沃斯在往实验室前进时低低的自责。

这一次希里斯并没有被丢在实验床上,拉沃斯依然把自己的寝室腾了出来,她的家从没有访客,希里斯的到来意义非凡,尽管她能来到这里完全是她自己‘一意孤行’。不过惹人吐槽的是,拉沃斯并不习惯睡在床上,实验室或许才是她的‘归宿’,与天帕岚斯别无二致。
“嗯....”
希里斯的身体因为重伤而瘦小了许多,尽管这对战俘而言是再正常不过的。心跳检测仪和药物检测装置正常跳动着,拉沃斯将药剂换了一批给希里斯续上后便转身离开,实验室里有关于希里斯的X光片。
“小骨神经居然被割断了...这个伤...啧..”
拉沃斯从柜台底层取出一套临床医学工具,回到卧室准备给希里斯动手术。麻醉药剂注射进女人的身体,确定麻醉生效后开始消毒,她选择用人类种族的手法来救助希里斯,但愿成功,眼下希里斯那被纱带裹着的右臂就算在无菌环境里也出现了坏死现象。
“就算是麻药...希望你能坚持下去,希里斯。”
解开纱带的同时,拉沃斯也脱下自己的手套,消毒后将柳叶刀切进临近坏死的肌肉组织,内里杂淤的血块被挑了出来,她用手轻轻拨动上下肌理,将鲜血清理干净后看着那根断裂开的手臂神经出了会神。
“你在做什么...”
“?!”
拉沃斯被吓得一怔,握着柳叶刀而沾满鲜血的手慌乱的摁住她的肩膀断掉所有挣扎的可能。而希里斯则平静的看着那柄与自己下颚距离极近的刀,没有反应。
“这个时候你不应该醒来,我只是想给你做个手术,不要抗拒我好吗?”
“它还能保住吗?”
希里斯看着眼前的天花板,柔软大床躺得很舒适,她莫名其妙的这样想着。
“我尽我所能,实在不行我可以给你造一支义手。”
“不用,手术也别做了,什么时候处决我。”
拉沃斯操控着嵌夹的手突然一顿,神经被拉扯的感觉突破了麻药的束缚,将刺痛塞进希里斯的身体里,疼得她闷哼着呻吟起来。面对这句陈述,拉沃斯无言。
躺在床上的女人自知已经将话题聊死,但为了惹怒拉沃斯,哪怕让她将那柄手术刀送进自己的心脏来结束这荒谬的“海下生活”,也不足为稀。
她举起自己可以自由活动的左臂,操起桌台上的一个东西就往身边的拉沃斯脑袋上招呼去,后者察觉到了这一举动,但双手正操控着精密工具捏住始作俑者的右臂神经进行修复流程...她明明什么都可以做,但她却选择什么都不做。
玻璃破碎的声音自拉沃斯脑袋上响起,希里斯毫不留情的下了死手,那股力道恨不得把拉沃斯的脑袋砸烂,但好在拉沃斯是塞壬,某种意义上也算是舰娘,并不会因此死亡,但其他的伤害则无法避免。
浅蓝色的鲜血从破了口的创伤里流出,拉沃斯的身体在希里斯眼底晃了一阵,身体向前倾了许多将碎玻璃挡开而没有影响到手术,那伸进自己手臂里的工具依然平稳运作着,她感到有些东西在被修补缝合,直到看见缝合线打结后的线头被嵌夹割断,无菌绷带一圈圈缠上手臂。
拉沃斯无言收拾着自己的工具,动作却变得艰难起来,像一个普通人那样,完全不像是引导上千万工蜂的仲裁者,她脑袋上流的血越来越多,让希里斯有种拉沃斯快要就此死掉的错觉。

拉沃斯最终退出了房间,带走了沾满希里斯鲜血的手术器械,还有那满地狼藉,希里斯只是躺在床上,默默的看着这一切。
出了房门之后,拉沃斯瞬间跪倒在地,蓝血已经将她身体大半的纱裙都染脏。面对希里斯时,拉沃斯并没有动用仲裁者权能,这会让她于常人无异,但拉沃斯本就想将自己真实的一面展现出来...哪怕让她对塞壬的误会稍微减轻...那么一点点。
手里装好的器械盒摔在地上叮铃铃的散开,拉沃斯捂着脑袋将那些工具从一把把捡起来放回盒子里,衣兜里的照片轻轻摩擦着,原本是那些玻璃原本所保护的东西,现在玻璃碎了,失去了保护的“宝物”狼狈的躲在主人的口袋里。
“咳咳...哈啊..哈啊..”
血液一滴一滴从身体里逃走,一滴一滴的洒在地上,拉沃斯踉跄的步伐依旧在熟悉的寝室往实验室这条道路踏下,孤独追随着她的背影,始终挥之不去。

翌日——
希里斯靠在床边透过房间另一端的“落地窗”看向远处的大陆架,人类透过它拿取存在于海里的稀有资源来试图满足自己无尽的贪欲,或许当工程队开采的时候,塞壬们就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她们拿走资源。
她看得出来,这间房是拉沃斯的寝室,只不过对塞壬的印象大抵靠揣测,一群满是触手舰装的蓝色女人靠难以形容的管状工具来生活什么的...
这样紫蓝色且简洁的起居也因此出乎了希里斯的意料。昨天对拉沃斯下了死手,但她最终还是像无事人那样静静的离开,但那副中伤的失落表情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这不对..希里斯,那可是塞壬的仲裁者,你应该激怒她让其对自己狠下杀手,而不是想方设法哄一个仲裁者不要伤心难过!!’
心魔在一步步诱导着希里斯选择错误的道路,从失去意识到现在的她已经恢复很多,下身不再像刚苏醒那般隔三差五传来撕裂刺疼,除了右臂无法动弹以外一切安好,而她选择用这幅恢复大半行动能力的身体,将房间里所有摆放整齐的物什都摔碎在地。
‘歇斯底里’的玻璃破碎声让门外的拉沃斯硬生生停下了脚步,她感觉在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被狠狠的攥着并死命挤压,最后沉寂下来。房门被她轻轻推开,映入眼帘的画面不出所料的是满地被摔坏的属于自己的‘宝藏’。
如果换做是其他仲裁者,甚至不需要希里斯玩火就能轻轻松松的被强制处决,但对方是拉沃斯,她能这么做但她不会,那股‘温柔’如伴随着她诞生的那刻,被赋予了这个名字起就永远存在。
“......”
“该吃饭了,希里斯,你的身体还没恢复。”
希里斯冷冷的看着拉沃斯,看着她那绑着几条绷带的淡紫色脑袋,往日里挺翘的两只耳朵也无力的耷拉着,像是受了什么委屈。
“你还在忍受我这般无理取闹?”
拉沃斯从碎玻璃里捡起一张又一张照片,默默放进自己的口袋,她抬眼看向希里斯,看向她清澈的瞳孔开口,也像是在对那眸瞳里倒映着的自己说道。
“想要的东西...大多都没法两全...”

在那之后,希里斯依然住在拉沃斯的房间,也没有被禁足,拉沃斯也淡出了希里斯的视线,两人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没有碰过面,只有偶尔几次在希里斯散步的时候能远远看见拉沃斯忙碌步入离开实验室的身影,但那缠在脑袋上的绷带,始终没有解开。
遗憾的是,在希里斯想见拉沃斯的时候,她总是不再;但当她不想见的时候,拉沃斯就出现了。花园的种植物换了一批,还没有长好,只要几颗花骨朵孤零零的挂在枝头,那扇被司特莲库斯扯碎的门也换掉,看起来坚固了许多,但面对霸道的仲裁者想必也是徒劳。
她的衣服没有多少,现在穿的是拉沃斯放在衣柜里的纱裙,半透明质地的衣服让她比拉沃斯还要丰满的身材若隐若现,特别是乳头和私处,以及柔软的肚子,但她也无权介意,就算被命令一丝不挂也得照做。
希里斯站在花圃旁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枝叶上的花蕊,在枯燥无聊的囚笼里感受生命的萌芽,她轻轻叹了口气,不知道联合港区的情况怎么样了,希望不会是混乱一片。
“唔...呃呕...”
身体下意识发出的干呕声打断了思考,她捂着嘴快速逃离的行为冲碎了自己的思考能力,趴在洗漱台前吐了个昏天黑地后才堪堪回神。当她狼狈起身,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的拉沃斯轻轻开口说道。
“还难受吗?要不要喝水?”
希里斯冲洗干净眼下的污秽,接过拉沃斯手里的温水轻轻喝下,将喉咙的后劲压下。
“你怀孕了。”
“我知道。”
“....”拉沃斯轻轻吸了吸气,但没能说出什么话。
希里斯见她不发言,便侧身越过她打算回卧室休息,怀孕对她来说是干扰项,这惹得她多少有些心烦。拉沃斯见状直接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女人的脚步硬生生停了下来。
“还有什么事吗?”
“...好好休息,不要伤害自己...如果你有什么想法的话,可以来我的实验室...”
面对拉沃斯温和的‘劝解’,希里斯依然想给她甩个脸色,奈何对方脑袋上的绷带十分惹眼,终于让希里斯的良心得到一丝主导权。
“嗯。”

夜间,身体莫名其妙的陷入了易疲劳的状态,因此浑浑噩噩睡了十几个小时,当希里斯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床边放了一份看起来十分美味且营养的餐食,还在冒着热气,但看起来像被重新回热过很多次了。
“....”没有胃口。
最终还是没有摄入一点,那盘食物就这样孤零零的躺在那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亮着夜灯的走廊指引着女人前往实验室。在那扇自动门打开后,同样低亮度的夜灯全面积覆盖,借助那微弱的灯光,希里斯看见拉沃斯那少女模样的身体缩在硬邦邦的实验床上,轻轻的呼吸声传来,护在心口的双手捏着几张照片,还有几张掉在床脚下。
她轻轻走上前捡起地上的照片透过灯光查看,照片截取的画面按希里斯的见识,应该是在北冰洋里靠近极点的海域,而拍摄视角也应该是在海平面的高度去拍的陆地景象。
“唔...你睡醒了啊,怎么了?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没有,我们谈谈。”
拉沃斯缩在床上的身体顿了顿,眼神逐渐清明起来,但也闪烁着对未知情况的担忧。
“啊,好,来,这边做。”
从床上滑下的时候,希里斯听到对方身体的骨骼传来一阵咔咔的磨合声。
“.....”
希里斯沉默着接过拉沃斯找来的软凳,而她自己则坐上已然回冷的实验床上。
“你....已经想出什么了吗?没事的,可以和我说。”
“把胎儿打掉。”
拉沃斯怔了怔,一时间没能答上来,她犹豫了很久才开口回答。
“你的子宫因为....那些事情,如果再打掉的话可能以后会无法受孕...”
“没事,我已经想好了,打掉就是。”
“但是...如果真的这样的话...难道你不想看看是谁的...吗?”
看着拉沃斯这样狼狈的想要表达什么,希里斯没来由的想笑。
“我为什么会受孕,难道不是你们的吗?这种事情还要我怎么想看?”
“呃!...抱歉...”
“所以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像一个仲裁者那样说话行不行?装给谁看?”
“至少...让我知道是谁的...”
希里斯笑了出来,她翘起腿满脸嚣张的看着局促的拉沃斯,开口讽刺她。
“你是仲裁者,这种弱智的问题还需要问我?我是俘虏,不是你主人。”
“....”
那好不容易恢复的海天使耳朵又垂了下去,拉沃斯没有说话,脸上爬满了失落,她的确是仲裁者,但面对眼前这个外来者,她宁愿自己不是仲裁者。脑袋因为情绪的变动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但希里斯好歹答应了她,不算太坏。
希里斯就这样沉默的坐在软凳上,看着拉沃斯从自己身上取出静脉血,然后忙里忙外的捣鼓着,不同于陆上的生物科技,拉沃斯所持有的技术仅靠十分钟就得出了结果,但看着拉沃斯脸上从期待到高兴再到失落的跨度,总有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是你的孩子对吧。”
“!”拿着报告书的拉沃斯表露出一股被察觉的慌张,随即轻轻点头。“没事的,如果你坚持的话,我可以帮你打掉。”
手指扶在桌台上轻轻敲点,突兀的声音回荡在敞亮的实验室里,也在两人之间久久不散。
“那我问,你想要这个孩子吗?”
“我当然...”
“我是你的俘虏,我没法反抗你的命令,我对你唯命是从。”
希里斯平静的阐述着自己所处的现实,但每一句都在无意刺伤拉沃斯,后者艰难的开口回答,语气中带着失落透顶的哀伤。
“....对。”

就这样,希里斯认下了自己要给拉沃斯生下孩子的现实,两人的生活更贴近了些,尽管希里斯的沉默时常让拉沃斯难堪,但好在她向来乐观,不会因为狼狈而大发脾气。胎儿受孕的时间按照希里斯身为人类的周期来算,她们需要一年,而在这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除了拉沃斯以外的仲裁者,都没有再见到过希里斯,就算是恩普雷斯也不例外。
纵使希里斯再强大,接受孕育胎儿之后也要承受身为母亲的感性侵扰,而生理性的不适则更让她烦躁透顶,这是拉沃斯没法干预的事情,只得让希里斯自己抵抗,当她坐在床上大发脾气将枕头砸向拉沃斯的时候,后者都是默默的挨下并上前抱住她因为孕育而自认为‘臃肿’却还是十分好看的身体。
“嘶....”
希里斯将火气都撒向拉沃斯,被她抱住的时候用手捶打,动嘴咬破她的肩膀等等等等过分的事情都做过,而在硝烟散去之后,也都是拉沃斯去收拾那难堪入目的残局。从另一方面,她也应该感谢这个孕期综合症,至少希里斯变了个样。

一天夜里,拉沃斯照常趴在床边打瞌睡,躺在床上的希里斯正不安的扭动着身体,她的肚子已经大了很多,不知不觉间她们已经生活了十六周,统共四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拉沃斯这样轻轻的安慰着自己说道。
她准备给自己洗把脸,清醒一下继续给希里斯守夜,冷水扑上脸的感觉很刺激,她的神经刚刚恢复过来,就听到洗浴室外面传来物体碰撞的声音。
“?!”
夺门而出后发觉,希里斯挺着大肚子坐在床边,脸上罕见的爬满眼泪,有种小孩子找了很久都找不到家的可怜感,她急忙走上前握住希里斯的手,对方后知后觉的抬头看了过来。
“你去哪了....”
“抱歉,我只是想去洗把脸。”
“我以为你离开了这里,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以为....”
“不会的,希里斯,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除非你想离开。”
“不要...”
女人像小猫似的倾身拽下拉沃斯,双手紧紧抱着眼前这个还没有自己高大的塞壬,后者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白发穿过指缝被温柔的勾勒着。她轻轻开口,动听的安抚之音慢慢传来,让紧绷着的女人得以放松下来。
“我们做爱好不好...我们在一起,让我感受到你在我的身边。”
希里斯的手滑动着,慢慢抚上拉沃斯柔软的脸颊,后者柔柔的看着她。
“你的身体可以吗?”
“没事的,轻点就好,让我感受到你在...”

拉沃斯脱光衣服爬上床,希里斯脸色红润的看着她,对性事早就习惯的她提前泌出了爱液,穴口湿润了一片等待拉沃斯的进入,后者轻轻握住她柔软的胸脯,那里已经变大了许多,但没能产乳,希里斯兴奋的挺起胸让拉沃斯动嘴。
湿软温热的唇舌覆上前端,刺激得希里斯叫唤起来,她呻吟着动了动腰,黏乎乎的下肢贴向拉沃斯平坦的小腹,糊满了一大排,也将硬挺的肉棒涂了个大半。
“要进去了,疼的话要告诉我好吗?”
“进来...”
四个月没有被滋润过的穴腔格外紧致,如若没有爱液润滑,拉沃斯甚至都没法插入,现在挤开黏乎乎的腔壁,那主动吸附上来的感觉就像是在真空收缩,她的双手撑在希里斯身边,低头看向那眼尾都哭红了的感性模样,肉棒又兴奋得抖了抖,弄得希里斯仰起头叫唤了一声,酥酥麻麻到骨子里的妩媚。
“疼..疼吗?”
“再进来一些...还没到...哈啊....”
在拉沃斯不懈的努力下,整个肉棒得以埋进希里斯的穴腔里,龟头顶到子宫颈的时候爽得她头皮发麻,转眼间又小心翼翼的往外抽出了点,生怕伤到孩子,此时希里斯伸着手想要抱住拉沃斯,但她还在抵御那要命的射精前兆。
“抱我...”
迟迟不见回馈的希里斯直接夹紧穴腔,借着腰部的力气直接起身坐到拉沃斯怀里,肉棒重新吻到最深处的子宫颈上,拉沃斯只得用手托住希里斯的屁股不让她再往下坐,后者搂着她的脖子就是一顿铺天盖地的索吻。
“嗯...啾...哈啊...”
这场‘拘谨’的性爱在半小时后得以结束,拉沃斯在希里斯高潮收紧的瞬间硬生生托着屁股将她抱了起来,龟头插在穴口的位置喷出了精液,那股热流撞在敏感的腔壁上让这个女人拿到了二次高潮,抱着拉沃斯叫唤个不停。
一切都结束后的房间弥漫了情欲的味道,希里斯拽着拉沃斯的手不让她退出去,就这样重新埋进深处而缩在她怀里睡了过去,拉沃斯抱着她调整了合适的睡姿,以自己第二天腰酸背痛的代价换取希里斯一夜好眠。

得益于这份脆弱,她们的关系又近了一些,拉沃斯睡回了床上,陪伴着希里斯,日日夜夜看着她愈发圆润的腹部,时间一晃经过半年,大半年,直到临产。
偌大的实验室里,希里斯躺在产床上静静的看着拉沃斯到处忙碌,眼底游移着淡淡上温柔,在她回身来到自己身边时消散不见。
“生产会很疼...我不知道这会需要多长时间。”
“嗯,你按着自己的方式来做就是。”
拉沃斯上前握住希里斯的手,指尖在她的掌心处慢慢抚摸。
“我会竭尽全力让你们母子平安的。”
“好。”

不出两人所料,生产带来的扩张性剧痛超出预期,疼得希里斯流了许多冷汗,她的双手抓在扶手上险些将其捏碎,胎儿从子宫里的慢慢向外移动,拓开子宫时差点疼得要了她的命,好在没花多少时间就在拉沃斯的引导下‘滑出’,得益于希里斯柔韧性十足的外阴,最后一步走得很顺利。
尽管希里斯到最后还是虚脱的躺在了产床上,大开的双腿满是鲜血,拉沃斯将胎儿放进无菌培育仓,设定好的流程自动运作,开始照顾这个属于两人的新生儿。
“抱歉,让你受苦了。”
“...”
希里斯累得没话说,只是看着拉沃斯的眼睛任由其紧握着自己的手,身下的血污和狼藉被仔细的清理着,她疲惫的闭上眼睛,享受来自这个高位塞壬的全身心服务。

晃眼间,希里斯恢复了以前的状态,只不过身份则多了一个母亲。她们的子嗣长得很快,得益于塞壬与舰娘同源的活化基因,那是个很漂亮的女孩。
她继承了希里斯的白发,也继承了拉沃斯那样的耳朵;性格上继承了拉沃斯常伴于自身的温和,面容则有属于希里斯与生俱来的清冷,大多数情况下都像希里斯一样表情淡淡让人觉得难以接近,但熟知她的人都知道,这个女孩的内心像太阳一般善于温暖她人,不过很少主动透露就是,这点倒像是拉沃斯。
“妈妈!”
已然长成少女的孩子欢快的从门外跑进来,一个飞扑撞进希里斯的怀里,在女儿后面追上来一个气喘吁吁的人,那是这个孩子的‘父亲’拉沃斯,但看起来像是没追上,此刻正扶着门口缓后劲。
“嘻嘻,拉沃斯姐姐没追上我呢,大笨蛋~”
希里斯放下手里正在给花圃浇水的工具,擦干净后一把摸上女儿的脑袋,将她那柔软的头发弄成‘鸡窝’,只见女儿突然紧绷着脸,憋出与母亲别无二致的冷硬表情,两只耳朵有力的挺了起来。
“妈妈,不要揉乱我的头发啊啊啊!”
“谁教你欺负你拉沃斯姐姐的?”
“唔...上课太无聊了,开了会小差让姐姐抓到了,然后我就跑...嘻嘻,姐姐没能追上我,厉害吧!”
“希尔。”
女儿满脸自豪的表情突然一僵,突然就焉了下来,耳朵垂着十分可爱,看得拉沃斯在旁边捂嘴偷笑。
“你已经长大了,不能再那么幼稚,要懂事,知道吗?”
这是最令希里斯头疼的家教环节,但好在成为母亲之后她也有精力来适应这些无聊枯燥的事。
“我才多少岁啊!妈妈,你可别胳膊肘往外拐!”
女儿一边‘抵抗’一边挺起胸脯,比希里斯矮小许多的身体还在发育期,但已初具母亲身材的丰满,拉沃斯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只得摇头叹气。
“今天的作业做完了吗?”
“唔...还没呢..”
“作业没做完不准进实验室。”
一声哀嚎过后,女儿被成功哄回了自己的房间,拉沃斯和希里斯在女儿初具意识时就发现这个孩子对实验室里的东西很感兴趣,也不知道是科研方面还是医学方面。
但好在,拉沃斯贯彻了自己的作风,将相关领域的知识全部提取出来一一细致的传教给女儿希尔,有了殷实的理论基础,女儿对实验室的实践操作兴致也愈发高涨。

“拉沃斯。”
“嗯?”
希里斯坐到花圃旁的长椅上,拉沃斯绕到她身后伸手环抱住她柔软的身体,贪恋的闻着希里斯身上的香味。
“为什么要她叫你姐姐。”
“你会理解的,这是一种无奈之举。”
“....”
“你还想回到陆上吗?”
拉沃斯的声音在她耳边传来,伴随着细碎的吻落在颈项上。
“...嗯。”
“那孩子学得很快....等她学完,我会把你们送出去。”
“你打算放我走?”
希里斯疑惑的反问着她,换来的是拉沃斯失落的反馈。
“实话实话,我不想...但你本就不属于这里,你...还有那个孩子的诞生,是我在这两年里所见最有意义的事情,放你走,我不后悔。”
你一言我一语的交流在希里斯的沉默结束,她看着眼前刚刚浇完水的花圃,眨眼间似乎有几个花蕊张开了,就像希尔那样...握着拉沃斯手掌的她如此想着。拉沃斯动了动,空余的手慢慢摸上希里斯的腰侧,从衣角下方探进去。
“嗯...”
“生下希尔过后,你敏感了许多。”
“不要再说了。”
女人迎合着拉沃斯的动作,衣服轻轻滑落而露出内里白皙的肉体。
“和我做好不好?”
“好。”
拉沃斯摸到希里斯身下,后者就看着她跪在自己跨间,双手勾着内裤慢慢拉下,生产造成的生殖器扩张在拉沃斯的呵护下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紧致,白里透粉的私处依旧诱人。希里斯向后靠去,屁股往前挪后张开双腿,在感受到拉沃斯火热的呼吸时缩了缩。
“好香...”
她就这样亲到自己的私处上,希里斯看着觉得有些好笑。
“你知道这里有很多人用过,舔它不是一个仲裁者该做的。”
“啾...面对你的时候,我也有讨厌过自己是个仲裁者的事实,你和别人的事情,我也不会追究。”
舌头挤进穴腔里到处乱舔起来,逗得希里斯夹紧了双腿,扣在拉沃斯的背上把她的脑袋压得更近了些,一双手托着自己的屁股,显然对方无视了自己脖子上的双腿,埋头更加‘痴迷’的舔弄起来,直到希里斯惊叫着喷出一股潮水而被糊了个满脸才抽回舌头。
“呼嗯...”
看着拉沃斯带着满嘴的淫水就凑上来亲自己,希里斯仰着头不让她弄,奈何她被压着也躲不了多久就被捉住并一顿猛亲,自己的味道从心理上来说多少有些抗拒,但实际上味道倒也没什么腥臭,不知道是自己身体的原因还是被拉沃斯养得太好了。
双腿被她架起来扣到肩膀上,希里斯靠在沙发上看着拉沃斯依旧痴迷的视线,上上下下把自己的身体看了个遍,直到肉棒从穴口慢慢插进最深处,抵在宫颈上慢慢的研磨,她夹紧了屁股,细细感受着肉具上的血管,冠状沟,还有龟头的形状。
“这根肉棒让我受孕,归根结底你或许是最幸运的那个。”
“我的荣幸。”
“声音帮我弄小点,不要让希尔发现。”
拉沃斯压着她修长的双腿前倾,上下夹在一起让腔壁都褶皱起来,裹着肉棒插进更深的地方,声音在呼之欲出的瞬间,拉沃斯的吻终于从脖子探上来,吻住她的唇将声音堵了回去,两人就保持这样的体位开始交媾,偌大的花园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沉重的呼吸声。
她们低估了女儿的智商,做理论作业对于她来说也仅仅是动动手指的事情,但好巧不巧的是,当准备去实验室玩实践的孩子拉开门走出的瞬间,就看见她的妈妈和她的姐姐黏在一起忘情的交媾着,那抵死纠缠的力道和难分难舍的接吻...
“嗯....”
画面对她而言还是冲击力太大,智商发育快速的她不得不考虑,那个一直被自己口口声声叫拉沃斯姐姐的人,对母亲而言是什么样的存在,但大人们的事,与她何关....不过姐姐下面的东西看着很大...把她的母亲弄得身体一抖一抖的就是...
眼下完全没法从卧室去实验室了,没事干的希尔只能在房间了里乱晃...然后她找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少女兴奋的爬上床,飞快的勾着自己的内裤丢到一旁,小镜子放在腿心让她轻而易举的看见自己还在发育的私处。
“唔...怎么感觉和妈妈的不一样呢...”
她伸手摸了摸阴唇的位置,神经血管还没成熟的器官并没有给她传递去什么刺激,只是感觉被什么东西触碰到了而已。馒头大小的两瓣阴唇被女孩轻轻掰开,露出内里的小阴唇...她低头看了看,终于在尿尿的地方看到了一些令她感兴趣的东西。
“原来这里还有一个洞...那上面的薄膜是什么....嘶...有点疼...”
那股怪异的感觉最终还是让少女收回了手,也保住了她险些被弄破的处女膜。

大抵还是希里斯太过诱人,她被拉沃斯压在身下,抱在身上弄了好几次,精液灌得子宫和阴道都满涨,才让拉沃斯‘吃饱喝足’,希里斯也得以正常的姿态坐回沙发,看着拉沃斯上上下下的忙碌着清理残局。
“要洗澡吗?还是留在里面?”
“留在里面吧,你带孩子去实验室,等的有点久了。”
“好。”
希里斯靠在沙发上感受着下腹里的余温,看着远处拉沃斯拉着希尔的手带着她走向实验室,经过花圃的时候,女儿笑吟吟的看了看她,但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

往后的日子在肉眼可见的速度缩短,女儿的学习进度很快,临床医学和生物科学在拉沃斯的执教下已经达到了学者级别,她们都心知肚明,离开这个地方的时间快到了。
拉沃斯的状态有些不稳定,忧虑和失落常常伴随在这个‘强大’的仲裁者身上,她花了很多时间陪伴她们的孩子希尔,也花了更多时间粘着希里斯,这个高挑的白色短发女人,在她履历里的短短两年多时间,赋予了她超乎往前任何时间还要有意义的生活。
希里斯对她的索求尽数满足,记忆里她也从来没有拒绝过拉沃斯,这让她想起了曾经的自己是要得到报酬才能上床,这两年她们交媾的次数已经多到数不清了,她心甘情愿的向拉沃斯张开双腿,迎合着拉沃斯各种各样的需求,直到离别前夜。
“明天,就到头了。”
两人浑身赤裸的抱在一起,拉沃斯留在希里斯的体内,肉棒尚未疲软下去,但主人却在说着失落的话。希里斯低头看着拉沃斯覆在自己胸脯上和腹部上的双手,轻轻开口应答。
“如果你想把我留在这里,我不会恨你。”
“....不,这不是重点,你本就不属于这里,你不开心,我看的出来。”
“....”
“再满足我几次,好吗?明天以后就没办法了...”
拉沃斯怀里的人动了动后坐起身来,自己也被她推倒在床,之间希里斯撑着腰,将滑出体外的肉棒扶着对准了自己洞开的穴口,将流出来的精液重新塞回最深处。拉沃斯躺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希里斯如妖精般纤细的身体在她腰上扭动,肉棒被穴腔以各种各样的位置包裹收紧,坚持了几分钟就闷哼着射了出来,小腹又涨了一点。
“希里斯...”
“我在。”
“我爱你.....”
希里斯没有回答,她俯身吻上拉沃斯的唇,腰肢重新扭动起来,复燃的欲火催促着两人在别离之前留下最深刻的回忆。

翌日 时间未知 东大陆架海平面 孤岛——
希里斯给自己和女儿脱下了一次性使用的潜水服,在拉沃斯的护送下成功回到了陆地,她站在沙滩上看着那碧蓝的天空和温暖的阳光....恍惚间想起,那是自己已经有两年的时间没有见到这个景色。
“你....”
拉沃斯依旧是初见时的那身纱裙,她看着希里斯欲言又止,似乎有很多话想说。
“有什么想说的,以后大概...就没机会了。”
“我们...如果再见到的话,可能就是敌人了...你会下死手吗?”
希里斯顿了顿,她看了一眼拉沃斯,片刻后开口应答。
“我会。”
“看起来深海并没有磨掉你骨子里的血性,我很高兴你会这么说。”

拉沃斯走到女儿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的耳朵。
“希尔,以后跟着妈妈生活,要听话,不要捣乱哦?”
“嗯呢...那姐姐呢?姐姐不和我们一起吗?”
希尔懵懵的看着拉沃斯,伸手拽了拽她的衣角,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话。
“姐姐还有很多重要的事要做,你先在这附近玩玩,不要跑远,过不久会有人来接你们俩。如果想姐姐的话,就在夜里往北方的星星看,姐姐也会看那颗星星的。”
“哦...好吧。”
希尔的情绪淡淡,但好在明事理,没有胡闹,孩子跑到一边去玩水捡贝壳了,拉沃斯和希里斯得到了短暂的独处机会。她从口袋里取出一枚信号装置,按下开关后随手丢到旁边的沙地上,随即转头重新看回希里斯。
“现在,你的联合港区也应该捕捉到这个信号了,我...”
“难过吗?”
“扪心自问,很难过。”
拉沃斯走上前抱住了希里斯,迷恋的闻着她身上的香味。

此身为恋人
以塞壬歌喉咏唱分别
以血肉之亲寄托思念
请...不要忘记我的名字

这是拉沃斯在离开前以塞壬的语言轻吟的话,十分动听,但分外悲伤。

半小时后——
当联合港区的救援队赶到这片孤岛的时候,拉沃斯已经离去许久,她潜回海洋的身影始终在希里斯的脑袋里消散不去。她才发现,直到她们分开,自己也没能留下什么东西给拉沃斯,这或许会成为希里斯终身的遗憾,但已经没有余地回头,至少现在。
两年多的时间,联合港区靠时间愈合了希里斯的失踪,救援工作在坚持了一年后遗憾中止,而拿到了指挥权限的企业只好组织火力去摧毁领航员扫描得到的塞壬设施,复仇的怒火铺天盖地的笼罩了各个海域长达数年,直到希里斯的信号出现在东大陆架。
“已经两年了,希里斯,欢迎回家。”
“辛苦了,大家。”
希尔的手被希里斯牵着,在这片海港的出海口来了很多很多漂亮的姐姐,都一幅高兴的表情看着她的妈妈,但她总感受不到那种开心,当所有人都发现了这个长得像希里斯的小女孩时,话题也从感天动地变成了这个小女孩的身份。
“希里斯,这个孩子是你的吗?”
“我没有义务告诉你们。”
“神神秘秘的,嘻嘻~但可以从小妹妹身上获取情报呢~”
女儿那继承了自己与生俱来的清冷,让她就算不回答也没人拿她怎么样。回到港区后花了半小时安置好居所,女儿的房间很幸运的在隔壁,她叮嘱了几句后就指引女儿去临近属于北方联合的实验室,自己也动身去和企业洽谈相关事宜。

熟悉的基建规划和道路,希里斯走进办公大楼,在一众舰娘的注目礼下搭上专属电梯,往中控塔上的联合港区总指挥办公室前去。推开门之后就看见企业坐在办公桌后处理着一份又一份的公文。
“企业,适应这份工作花了多久时间。”
“你还知道回来。”
“谢谢你们坚持不懈的寻找我。”
企业将公文全部推开,站起身飞快的走到希里斯面前,扣着她的后脑就亲了上去。
“唔....”
“两年多没见,你怎么又成熟了点。”
“呼...你的幻觉。”
“所以你是回来和我抢工作的吗?”
企业一边轻轻厮磨着希里斯的唇瓣一边用气音说着话,希里斯不动声色,心底吐槽她喜欢动手动脚的老毛病还是没改。
“如果你想继续承担这份责任,我会支持你。”
“不了,一天到晚忙得要死,也就你这种工作狂才适合。”
“呵呵...”
企业松开希里斯往后退了半步,从桌面上拿了几份签好的文件转身离开。
“欢迎回来,希里斯,还能继续做你的副手,我很高兴。”
“谢谢,这些年维持港区联合,辛苦你了。”

平板里的数据刷新了不少,领航员仍然保留了希里斯的权限,在打开的瞬间便接收到了来自其他港区舰娘关于她安全归来的祝贺,委托领航员代为处理。还有一些带有附件的私密邮箱,她对来自领导层的舰娘所赠送的物资、石油还有红钻在心底表示了由衷的感谢。
在其他方面,对于希里斯的归来,让这支从属于联合国的正规军事组织重新回到了大众视野,而按照规矩,来自联合国的上层也开始对希里斯展开了调查,这让希里斯难逃于忙碌的打扰,处理港区的同时还要抽时间配合上级工作,时常让她夜不归宿。换作以前的她来说是没什么感觉的,但现在她也是一个母亲,对孩子的关心是没法忽视的。
这让她在一拿到休息时间之后,就马不停蹄的回来寻找女儿。按照企业的报告,那个孩子的行程不是在实验室就是在住房,显然没什么社交。不过也有很多舰娘把她当成小希里斯来看,有些‘大胆’的舰娘偶尔会撩一下她,但最后都因为那幅与希里斯‘如出一辙’的性冷淡表情而不了了之。
“希尔,你在里面吗?”
“是妈妈?啊,快进请。”
希里斯一身办公装推开了门,忙碌过后并没有时间换常服,显然对女儿的关心超过了自己的状态。她蹲下身抱住了小跑过来的女儿,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指尖在孩子头顶的两只白色‘海天使’耳朵上轻轻揉捏。
“唔...妈妈总是那么忙...”
“抱歉,委屈你了,最近有舰娘欺负过你吗?”
“没有哦...但是她们都很喜欢缠着我说话...特别是小孩子...她们好幼稚...”
这个混血小塞壬的惊天发言让希里斯暗地里抹了把汗,不知道她平常在北方联合实验室里的成员交际怎么样,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里的人应该都知道希里斯隐瞒的事情了。
“在实验室玩得还开心吗?有没有新认识到的朋友?”
“有的呢,我在那里认识到了个叫契卡洛夫的大姐姐,她将实验室里的很多东西都给我开发了权限,但她和我说有时间要找妈妈你过去一趟。”
“......妈妈知道了。”
在后来剩下不多的时间里,疲惫的希里斯抱着女儿在床上小憩了一会,女儿被抱着发了会呆也因为犯困而眯眼睡了过去。饱足精神的女人睁开眼,低头看着女儿精致的睡颜,她想起女儿星蓝色的眼眸,看着她微微颤动的耳朵。
“拉沃斯...”

忙碌比预期的还要繁琐,后续追加上来的事项几乎是掐着希里斯的后颈将她提上日程线,当她得以抽出时间去造访港区里的北方联合实验室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欢迎您的到来,希里斯小姐。”
“你好。”
契卡洛夫温和的笑声在门禁后方传来,两人隔着缓缓打开的玻璃门如此问候着,契卡洛夫一身改过的实验室白色风衣,极低的V领开口露出了她‘成功’的事业线。
“想来您的忙碌行程应该暂时告一段落了。”
“那孩子...近来受你照顾,十分感谢。”
希里斯轻轻的道谢从她‘硬邦邦’的表情里真情流露出来,让早就习惯她人设的契卡洛夫也惊讶的瞪大眼睛。
“看起来那个女孩与小姐关系匪浅呢。”
“我知道你已经拿到了结果,我根本没时间也没法阻止你对我和我女儿之间的血缘亲子鉴定。”
契卡洛夫微笑的看着希里斯,对她的‘自爆’十分满意,希里斯平静的看着她,到最后也只能对此深感无奈。
“真是神奇的造物啊,那个孩子居然是你与塞壬的子嗣,如果我没说错的话,她的父亲还是一位仲裁者。”
“...所以你想怎么样?我警告你,不要伤害我的女儿。”
极具危险意味的警告自希里斯向契卡洛夫抛去,她看着如此‘母性大发’的女人也只能满脸无辜的举起双手示意投降。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那个孩子很可爱,身上流着仲裁者的血也并不代表她会继承那份重担。不过,她的知识...应该是她的父亲教的吧?不得不承认,你们培养了一个天才。”
“...谢谢夸奖。”
话音刚落,契卡洛夫就笑吟吟的走上前来,扣住希里斯‘后天虚弱’的右手往自己后肩拉去,两人的距离急剧缩短,在两者鼻尖相抵时停下。
“言谢就免了,封口费给我结一下?毕竟那孩子在这些天里用掉了我很多实验素材呢,您来?还是我来?”
契卡洛夫言下之意很明显,希里斯也不想和她对着干,她想快点见到自己的女儿,已经过了一个月的时间。女人扶着身边的桌台将高跟鞋脱下,黑丝玉足踩在地板支撑她探进自己包臀里的双手。
“不愧是港区里最妩媚的女人,性事是的一举一动都十分诱人呢。”
希里斯脱下的内裤被随手丢到一旁,包臀裙翻起来推到了她柔软的腰肢上,契卡洛夫挽起衣袖后走到趴在桌台边的希里斯身后,双手托着她柔软的屁股揉捏起来,粉嫩蜜穴与后庭在分开挤揉的动作中若隐若现,不多时就沾上了淫水。
“不要射在里面...”
“居然在想着守节?真是超乎我的意料。”
“....”
女人选择了沉默,直到肉物撞进来的敏感让她难以自持的惊喘声,身体被顶得一前一后的晃着,硬质桌子把她的腰磕得难受,好不容易抓到可以借力的地方,又被契卡洛夫拧着腰让后拽去,水液从穴里挤压出来溅得屁股糊湿了一大片。
“水太多了,你夹得这么紧是想要我快点完事吗?”
契卡洛夫隔着她的小腹细细按压着卵巢,敏感的女人直接软趴趴的倒在床上任人宰割。她艰难的侧头去看契卡洛夫,憋了好久才说出一句话。
“好了没有...”
“真着急啊,不过我也差不多快了,还能站起来么?”
显然希里斯没有那个力气,只能由契卡洛夫拽着手拉着站起来,她后退几步将肉棒拔了出来,被塞在深处的淫水淅淅沥沥的流了出来,契卡洛夫从手边的支架上取出一支试管,直接塞进希里斯的穴里接下大量黏滑透明的水液。
等接满一支之后,契卡洛夫将温热试管放进培养皿,转身又扶着希里斯的脑袋引导她跪到自己跨间,湿漉漉的肉棒塞进嘴里抽送起来。
“既然不想我射在里面,那就射在嘴里吧。”
“唔....啾...”
舌头缠在冠状沟上熟练的搅弄起来,契卡洛夫满意的看着胯下的白毛脑袋。
“你的技巧很厉害,接好了。”
实验人员的性欲看起来积压了很久,不属于司特莲库斯的粘稠精液灌进嘴里的瞬间糊住了她的喉咙,只咳了一声就让精液呛进鼻腔里,契卡洛夫伸着食指掰着希里斯的嘴角迫使她仰起头,后者嘴里还含着肉棒的迷糊样尽数引入眼帘。
“这嘴巴鼻子都是精液,你哭了?”
契卡洛夫微笑着把希里斯眼角的生理泪水抹掉,肉棒也适时抽了出来。
“咳...咳呃...哈啊...我可以走了吗。”
“当然,洗浴室在出门左转,里面的衣柜有备用的衣服,你会用得上。”
“呼嗯...谢谢...”
淋浴之下的热水流过身体将疲劳和汗液冲散,希里斯举起右手撑在瓷砖壁上,低头一边抠挖着喉咙一边看着自己被掐红的侧腰,卵巢那里酸胀得不行,都让她觉得已经被捏碎掉。
“呃...咳咳...呕...”
胃袋里的腥浓精液在希里斯的抠挖下得以吐出来,她艰难的看着散开在脚边的白浊,心底五味杂陈。洗发水与沐浴露胡乱的抹到身上再冲洗干净,洗澡的时间缩短了很多,她只想快点离开这。衣柜里的东西....看起来大多是契卡洛夫的衣服,她随手取出一件有重复款式的衣服穿上就拉开门径直离开。
“指挥官...和我的身材意外相似呢。”
契卡洛夫靠在桌边打量着手里的试管,瞥见希里斯离去的身影时如此笑着打趣道。

希尔缩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在希里斯轻轻推开门的瞬间睁开了眼睛。
“妈妈...你回来啦...”
“嗯,最近过得怎么样?”
“很好哦。”
希里斯坐在床边,伸手将女儿揽进怀里。
“看得出来,你过得很不开心,是妈妈的错,没能抽时间陪你。”
女儿沉默着回抱住希里斯,闻着她身上清醒的沐浴露馨香,情绪慢慢放松下来。
“没关系的,我知道妈妈在这里的身份,偶尔回来看看我就好啦。”
“抱歉...”
希里斯神色复杂的看着怀里的小脑袋,有些后悔当初没把她留在拉沃斯身边,仲裁者的时间比她悠闲得多,孩子留给她至少不会孤单,那像现在三两天就有个差事,根本没时间陪女儿,更别说去提防坏心眼的舰娘给女儿不良引导。
“妈妈。”
“嗯?”
“我想拉沃斯姐姐了。”
女儿仰起头看向母亲的脸,神情里都是期待,但换来的只是被拒绝的失望,希里斯轻轻的摇了摇头,她沉默下来,手掌在女儿的柔软的后背轻轻安抚,归根结底,她还是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理由来推脱这个问题。
“她...去很远的地方旅行了,妈妈这里还有些照片,是她旅行的时候留下的。”
希里斯从口袋里取出几张照片,这是拉沃斯在分别前塞给她的,她还记得,这些照片在很久很久以前被封装在玻璃盒里,然后被自己摔碎了。这些相片可能对她而言很重要,但现在她将其赠与了希里斯,像是割舍,又像是希望希里斯记住自己。
女儿依赖在希里斯怀里,手里拿着几张北极景观的照片来回翻看,好不尽兴。
“妈妈,这里面是哪呀?”
“北极,我们所在的星球里最北的地方。”
“我们可以去那里看看吗?”
“好,妈妈一定会带你去那里看看的。”
女儿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一些相框,希里斯陪她将手里的照片小心翼翼的装进去,一部分放在女儿的房间,一部分被女儿要求放在自己的房间。希里斯特意留了张北极光景象的照片放在口袋里,这是她不知什么时候产生的习惯,想改也改不掉。
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希里斯不想女儿的前半生就这样毁在孤独上,像她儿时那样,这绝对无法被允许。女儿轻轻的呼吸声传来,希里斯关掉床头灯后悄悄离开了房间,关上门的前一秒,她又回头看了一眼灰暗中的孩子,片刻后才彻底离开。

翌日 联合港区中控塔 总指挥办公室——
企业推开门走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希里斯颤抖的右手将签字笔脱手摔到了地上。
“你的右手怎么了?”
“以前留下的伤,变成后遗症了,有什么事吗?”
希里斯俯身捡起脚边的笔,适时按揉着右手腕给自己放松一会,看着企业从公文袋里取出一份又一份的蓝图,将桌面上的杂物收拾到别处后将其尽数铺开在希里斯眼前。
“来自重樱港区的信浓,这里是一份研发完成的舰载轰炸机蓝图。”
“天雷....怎么了?这张蓝图的含金量可不是我一个人承受得起。”
“对方的目的很明了...仅仅是单纯的赠予。”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会亲自处理回馈后续的。”\t
企业将蓝图收到一边,另一份资料适时铺开。
“白鹰港区的数据报告,衣阿华级战列2号舰-新泽西已成功下水。”
“什么时候的事?”
“在你离开的一年后。对塞壬设施的清剿行动里,她输出了很大一部分。”
“真是...惊喜不断,谢谢你,企业。”
企业将文件收起来全数放到办公桌的抽屉里,随即转身自后方抱住了希里斯,双手在她的肚子与下乳处轻轻游移,胸部被揉捏的敏感让她往后仰起头,视线触及企业的下颚,没有拒绝她愈发过火的行为。
这是最后一次了,她轻轻闭上眼,在心底如此警告着自己。

“你似乎有点心不在焉,在想什么?”
企业一边在她的脖子落下亲吻一边说着,手上愈发着急的动作倒也在向希里斯表露她对自己身体的渴望。衣服夹层里的照片随着企业解开她衣服的动作而滑了出来,希里斯怔了半秒,随即挣脱开企业的约束而倾身在它落地之前接下。
“那是什么?”
“.....没事,我们去隔间吧。”
“好。”
企业扶着希里斯站了起来,她就走在前面一件一件脱自己身上的衣服,跟在后面的舰娘看着那许久许久没再品尝过的身体,只觉得比以往要更诱人...虽然表情和性格看起来还如曾经,但总有什么地方是她以前没有的,与两年前那个冰山不一样了。
深不见底的山体出现了裂痕,常人没法发觉,心细的人就算发现,也没机会亲眼见识。遗憾的是,这些人里也包括了企业自己。无形的羁绊套在希里斯身上,企业笑了起来,至少这让她感觉到这个女人还真正活着。同样幸运的是,这羁绊也在支撑着希里斯努力生活。
“希里斯。”
“怎么了?”
女人被掐着腰,踉踉跄跄的转头看向企业,对抵在穴口迟迟不进的肉棒感到困惑。
“我问你个问题,里面还是外面?”
希里斯几乎没有犹豫的答了上来,声音干净清澈。
“外面。”
“好。”
企业笑着答她,让希里斯从那幅表情里读到了很多信息,多年来最长久的搭档无需多言。她动了动腰翻身压着企业的肩膀将她推倒,扶着肉棒涂抹些许淫水就坐了下去,两人的胯部紧密贴合,视觉快感让企业的肉棒硬了不少。
“企业,这是最后一次了。”
希里斯说这句话的时候居然在用勇气做支撑,企业开口就答应了下来。
“我知道,虽然有些遗憾,但我很高兴你找到了生活的意义。”
“...谢谢。”
显然此刻并不是煽情的时候,企业的办事风格他很清楚,往后就不需要担心被人身骚扰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被肉棒顶起来的轮廓的确色的不行,肉穴里的感觉说不上舒服也说不上难受,或许是习惯太久,已经麻木了吧。
看着希里斯淡淡的表情就能得知,不带有感情的性事,她不会再享受其中了。

宽敞的隔间里,希里斯骑在企业的腰上,喘气声从她的嘴角传来,企业举着手慢慢揉捏她丰腴白嫩的乳肉,指尖挑逗着樱红前端刺激穴腔收紧,催动着希里斯步入高潮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但真实情况或许是希里斯希望企业快点完事。
“你的腰什么时候练得这么好了?”
望着那前后扭动着的腰,企业难捱的憋出这句话,怕下一秒就忍不住射出来,希里斯没有说话,只是夹紧屁股更快速的扭动起来,感受到龟头贴在宫颈上研磨,布满血管的棒身在被撑开的肉壁上鼓动。
“真美。”
“喜欢吗。”
“我如果说不呢?”
“呵呵...”
穴里的肉棒慢慢胀大,希里斯看向企业的眼睛,那里闪烁着什么,但没说话。她撑起腰让肉棒滑了出来,裹着淫水的肉棒没能在极度舒适的包裹里达到顶峰,着急的抖动着打在希里斯的小腹上,她垂眸看着轻轻张合的马眼,伸手握住肿大的肉棒快速撸动起来。
“嗯...要射了...”
“射出来吧,放轻松。”
她轻轻哄着企业,挑逗她将精液缴械,肉棒抖动着从希里斯的手里跳出来,啪一声打在她的下腹处,精液从马眼喷洒出来尽数射到她的肚子,还有一束直接淋到她的胸口,企业的呼吸很急促,看起来这次射精并不能算高潮。
“呼...可惜没法尽兴了,你去洗一下吧,剩下的我自己来。”
希里斯从企业身上离开,精液黏着身体已经有干涸的迹象,挥发出来的精氨味弥漫在空气里让人并不好受,企业已经坐起身在旁边继续‘干活’,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捡到的希里斯丢在地上的内裤,套在肉棒上撸得飞快。
“....”
再看就不礼貌了,无视掉企业那边的动静,希里斯拉开隔间的门去洗浴室清理,这段长达数年的交易关系结束,但也还有些舰娘没能和希里斯做过,但在这之后都只能自我遗憾了,眼下最重要的应该是制定新的外交方式,情色交易在她自己的努力之下画上了句号。
过后的事情同样是繁琐至极的公务,一周里勉强大半天的休息时间全都拿去陪女儿,至少那是她在整个工作日之后最期待的事情,女儿温和的声音在哄她休息的时候,拉沃斯的影子就会在脑袋里浮现,虽然睡醒之后会觉得有些尴尬,毕竟女儿抱着自己哄睡什么的。

一个月后 联合港区总指挥办公室——
希里斯如往常那样处理着手中的公务,挂在耳边的蓝牙耳机传来领航员的声音。
“指挥官,一封紧急加密邮件已经送达您的信箱,邮件附属的实物正在运送途中。”
“嗯?什么东西,先把邮件调出来。”
封着血红色铁十字火漆的信件透过平板展示出来,那地方坐落在很远的地方,希里斯恍惚想起,回归至今还没去那边交接过什么事情,要不是这封信估计还要更久,猜想是新工作之后她刚想着放进待办,但看着那个火漆有想起是紧急加密,最终还是将其点开。

尊敬的联合港区总指挥 希里斯小姐
见字如晤,我们对您的回归奉上祝贺,很高兴还能在这片广阔的海域上看见您挥动战旗的英姿,原谅我如此唐突的打扰,希望并未对您的工作产生什么影响,做出这样的行为也是我迫不得已之举,望您见谅。
想来您应该还记得我与胡腾的关系,那天晚上的事情在经过那么久的沉淀之后还历历在目,在那天之后我们似乎没有再见面过,我一直...一直想和您解释,但也只能在眼下的这封信中。
我原本是履职于铁血舰队的后勤部主管,但铁血在很久以前受过一位人类指挥官的领导,那位...小姐做了很过分的事情,这些您也应该有所耳闻。我是陆军家庭的出生,但在母亲不断的规矩下还是受压力落榜,被迫选择保留军籍而编入海军,母亲也因此断绝了我与家族的关系。
没了一切的我只能往前走,在胡腾的审核下正式入职,但那位小姐所犯下的罪行,让海港的舰娘们...对我偏见很大,我认为我没有错,请您相信我.....就职的短短三个月里我遭遇了很多冷暴力和排斥,最后背负着荒谬的罪名背判下处决。
是胡腾救了我,所以在初见您的时候,我就在她的家里,但我的活动空间也因此局限在那片天地里....在您离开的一年后,我们有了孩子,身为母亲的感受不知道您是否能共鸣,她对我们来说很重要,但我不想要因为自己的身份而让她过着被刻意隐瞒的童年,我想要让孩子拥有正常的社交....
但就算是胡腾这样的高位,也没法以一己之力将这些尘封的事情改变。所以,我想到了您...希里斯小姐,您是我们最后的希望,我真诚的请求您,帮帮我们。如果您还想知道什么,可以通过这封信的邮箱反应我,我会将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诉您。

敬祝:
身体安康,工作顺利
蕾娜
2022.11.1


希里斯抓着平板将信件看了两次,头一次如此仔细的咀嚼着文本里的内容信息量,办公室的门被企业推开的声响都没让她回神,后者拿着个封装尽量的小盒子,轻轻放在办公桌后就转身离开,没有打断希里斯的思绪。
“嗯...女儿...”
修长的葱白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她记得那个叫蕾娜的女孩,印象不浅,初见时那个慌乱的表情有点像是以为胡腾已经出轨了的小媳妇样,还不敢吱声,挺可爱的。没想到现在已经当上母亲了,按时间来算估计...她的女儿和自己的是差不多岁数。
手边的盒子被顺势打开,一枚铁十字勋章,绶带的下面镌刻了乌尔里希·冯·胡腾的名字...这份荣誉对于铁血战士而言大抵是要封藏在家中展示给客人的荣誉勋章,现在则安静的躺在这个盒子里,经过很多舰娘的手之后来到了希里斯面前。
这是在告诉她,信件的真实度保真,而非玩笑整蛊,她将铁十字勋章放回盒子里,包装妥当后塞进公文包的最底层,抽屉里的文件夹还塞着信浓赠送的舰载机天雷蓝图,她低头看了看,从最底层取出三联装234mm主炮蓝图与之一同装进包里。
在短短的十秒内,这个一文不值的公文包瞬间变成无价之宝,来自两个阵营的特级舰装蓝图与铁血高位身份证明都握在希里斯手中,供她自由支配。她即将踏入一场没有硝烟的战场,手里的筹码很沉重,而她势在必得。
“领航员,准备好飞行器,去铁血港区。”
“了解。”

关于希里斯到访的消息,只在她即将落地的前半小时才通过密邮发到胡腾的通讯器里,这一记空降打得她有些猝不及防,但还是以极快的速度调整好状态前来迎接,她不知道希里斯这次到访是讨论公事还是解决蕾娜在信中所说的请求。
望着那艘从云层里滑出而映入眼帘的流线型飞行器,心底居然有些惴惴不安,蕾娜还笑过她原来不是冷漠,心底在遇见事情时还是会思来想去。轰鸣声过后停稳的载具刚好在她前方,舷梯放下后三秒,女人踩着高跟鞋从机舱里走了出来。
“许久没见过了,希里斯小姐,近来如何?”
“承蒙关心,这次应该是秘密访问,铁血数据库里的记录是你管制的,记得清空。”
“我还以为是公务,看起来您已经读过我妻子写的信。”
希里斯垂眸握上了胡腾伸来的手,两人一边走一边交谈。
“能让你动用铁十字勋章的事情可真是少见,不得不说这是让我意外的一个方面。”
“另一方面?”
“...带我去见见你的孩子吧。”
“她现在应该跟着蕾娜在书房,从机场到我家还有段距离,上车吧。”
回到车上的两人不在说话,胡腾目视着前方的道路,眼底闪烁着淡淡的光,而希里斯则从公文包里取出平板,从管理分支里调出铁血港区的资料,直接将传呼邮件发送到主导管理层的腓特烈大帝那里。
“你做什么?”
“沉冤昭雪。”
“...谢谢你。其实我当时,在场,但我没有帮她,这些事情我一直没说。”
“你一直瞒着她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她现在依赖着我,而造成她这样的人也是我。”
“你那时候出手阻拦,她就会免于罪罚了?”
“不会,但至少能罪不至死。”
希里斯放下平板,转头静静的看向胡腾,眼神中闪着同情。
“但你最终还是选择了不做。”
“对...我当时对她不屑一顾,看着那个无助投向我的眼神,我想起当时的我最想要的是什么,然后在给她上刑的时候,药剂换成了假死药。到现在,一切都变了,我用漠视和隐瞒拿下了她的所有。”
“.....迫害她的舰娘是受人指使还是自己所为。”
“自己所为。”
“谁?”
“U-81”
胡腾看向希里斯,两人对视了一会,她就转过头继续专注开车,希里斯看着熟悉的道路,她们应该快到了,但胡腾私底下给她的信息量倒令她有些意外,妻子蕾娜居然是被自己救下而私藏起来的‘死刑犯’。
“我理解你的处境,但你要为‘那个时候的胡腾’向蕾娜道歉。”
“我知道,我会找机会向她坦白的。”
车辆停稳在庄园的车库里,希里斯在解开安全带的瞬间,来自腓特烈大帝的回信在同一时间传来,她直接点开去看回复,胡腾从主驾驶下去后绕过来给希里斯开门,两人凑在平板前一起看了起来。
“看起来,腓特烈对你的要求感到了意外,你有把握吗?”
“交给我。”
“好,跟我来吧,她们应该在花园里。”
两个女人一前一后从正门进入宅邸,穿过暖色调十足的客厅后越过门来到了后花园,在见到人之前她着重打量了这里的基础设施还有其他的东西,胡腾对自家的东西花了很大心思,也看得出来都是给妻儿用的。
“你这里有实验室吗?”
“有,在地下一层,设备齐全,怎么了?”
“没事,只是很欣慰你对别人这么照顾。”
“不是别人,是我的家人。”
“好。”
随着胡腾的脚步,希里斯从花园的一个入口走到了正中,那里的长椅上坐着一位身着长裙的白长发女性,手里拿着书正安安静静的阅读着,漂亮的面容上一幅宁和的样子看起来确确实实是在享受。
“蕾娜,我回来了。”
“....啊?”
女人后知后觉的抬起头来,有种被强行从书中的故事拽走而空落落的懵懂感。
“夫人,贵安。”
“啊!是希里斯小姐吗?!”
蕾娜放下书后着急的站起身,一路小跑过来捉住了希里斯的小臂,胡腾被妻子这幅冒冒失失的行动给弄得往后退开半步,站在原地酸酸的看着两人。
“您亲自到来,是答应了我们的请求吗?”
“不用这么拘谨,举手之劳而已,这件事我会帮你昭雪,但你们也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话音刚落,花园的另一个地方传来了脚步声,希里斯闻声看去,发觉一个与蕾娜长得相似却不失胡腾那般清冷的白发少女从那处走来,手里抱着几本书和几份资料像是从实验室里刚刚捣鼓完,蕾娜见希里斯观察的神情,随即伸手朝女儿挥了挥。
“来,我给你们互相介绍一下。这位是希里斯小姐,这位是我和胡腾的女儿,蕾缪安。”
“你好。”
“啊...嗯,你好。”
话题从新回到正事上面,蕾缪安见没自己的事,便拉着胡腾到另一边讲起实验室里捣鼓出的数据和情况,而希里斯和蕾娜两位母亲则就近攀谈起来。
“关于那些事情,您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吗?”
“不用,我需要知道的已经够多了,聊聊孩子吧。”
“蕾缪安,她的到来给我们的生活增添了很多色彩,我不想...”
“我知道,当上母亲之后该考虑的事情还有很多。”
希里斯侧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胡腾,她拿着两份报表在说些什么,但后面又被女儿一脸自信的表情给噎回去,看起来学术方面被碾压了。
“我还是很好奇,您身居高位,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会那么直接答应我们。”
“其实,在离开的这两年多的时间里,我也...成为了一个母亲,但很遗憾,自始至终都没能成为一个好妈妈。”
蕾娜看着眼前‘冷冰冰’的女人,瞪大了眼许久许久没能咀嚼完这句话,总指挥居然有了孩子,在消失了那么久之后。或许是同为母亲而产生了什么共鸣,蕾娜看得出来希里斯是有在认真和她说话。
“您的孩子?啊...原来是这样吗。在您消失的那段时日里,我从胡腾那里听说了一些,关于孩子的事,我是该祝贺您...还是...”
女人握着手有些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希里斯,后者轻轻摇头,拒绝了后半部分的猜想。
“我很爱这个孩子。”
“那就好。”
“看起来我们的孩子年龄相差无几,她应该小蕾缪安一岁。”
蕾娜转头看了一眼丈夫和女儿,发现两人的争论似乎定下了结果,正朝自己这边走来,她也听不懂那些头头是道的实验理论,许多年前所学的专业知识没能发挥出来,到现在也快忘得干净,但她觉得未来只要能一家人平平安安,就满足了。
“这次我帮你,也是在帮我自己。因为公务,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静下来去陪伴孩子,所以,等尘埃落定之后,我不需要你们的什么感谢。”
希里斯叹了口气,侧目看了眼不远处即将到来的两人。
“希望你们可以照顾一下我的女儿,如果她喜欢这里的话,我也能安心。如果她不喜欢这里,还请见谅,我会在下一次有空的时候,来接她。”
听到家里要有小客人到来,蕾娜喜不自胜,双手举起来又轻轻放回腿上,堪堪掩下那呼之欲出的激动,胡腾带着女儿来到两人身前,希里斯抬头看去,长发少女懒懒的表情似乎有些困乏,眉宇间有着胡腾那样的‘冷漠’,但眼眸之下却是蕾娜一般的姣好温和。
“你好,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希里斯。”
“您好,我叫蕾缪安,也很高兴认识您。”

十分钟后 铁血港区——
告别了雷娜母女俩之后,胡腾亲自接送希里斯去往港区议政厅。
“她们的话有些多,你还好吗?”
“不,这样的聊天,我很期待,但在私人生活里...太少了。”
“你能享受其中,我很高兴。接下来就是最枯燥乏味的政战了。”
希里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抛出了新的回答。
“你听到了我和蕾娜的谈话。”
“....抱歉,我无意。”
“无关紧要,你会保护好她们吗?”
“倾尽全力。”
女人的手抵在公文袋上,指尖敲打着皮革而啪嗒啪嗒作响。

腓特烈大帝坐在议席的正中央,看向与胡腾并肩走进来的希里斯。
“希里斯小姐,许久不见了,身体近来可好?”
“谢谢,我很好。”
女人站在主讲台前,在胡腾回到自己的议席后开始准备讲话,视线所及之处尽是隶属于铁血阵营一线的舰娘,战列舰腓特烈大帝,战列舰乌尔里希·冯·胡腾,超巡洋舰埃吉尔,航空母舰彼得·史特拉塞,航空母舰奥古斯特·冯·帕塞瓦尔,战巡舰布伦希尔德,战列舰俾斯麦以及她的妹妹提尔比茨。
“想来,您如此大费周章动用权能来召集我们,是遇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召集你们是为了一件事情,我要你们为两年前的一宗冤案平反,给无辜的人昭雪。”
腓特烈的表情里闪过丝丝玩味,她饶有兴趣的垂眸看向希里斯,手里的指挥棒捻在指尖轻轻挑动着,她其实没有想到希里斯的目的会是这个封存在数据库的案子。
“冤假错案?为何希里斯小姐要这么笃定呢?”
“你是在拒不承认吗?”
希里斯抬头看向腓特烈,对上另一边‘温和’的表情,短发间的清冷面容抛出眼刀。
“在两年前,铁血的伤痕还未痊愈的时候,一位新人来到了这里并兼任了后勤主管的职位,我对此知晓甚少,当时主管海港的人是俾斯麦与提尔比茨,你可以问询她们有关案件的其他信息。”
俾斯麦低下头停顿了几秒,看着应该是接上了数据库。
“案件记录反馈,主要人物是一名出身陆军世家的少女,年龄二十。”
希里斯低头看着平板里传来的数据,液晶屏上显示出来的蕾娜要比想象中的要柔弱许多,眉宇间总是浮着无法消散的疲惫,看起来在拍摄这张证件照之前已经受了很多委屈。
“被告人蕾娜,原告U-81,犯罪过程陈述为蕾娜有意言语中伤与潜在有可能进行对舰娘的肢体侵害,在上层核查并经过讨论之后,判原告死刑,立即执行。”
“荒谬。”
“可能对于身为人类的您而言,这样的审判太过于唐突与过分,但当时因为前任指挥官的‘背叛’,我们不得不严肃对待任何一个对铁血有害的敌人。”
胡腾坐在议席上,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身体晃了晃,被希里斯精准的捕捉到。
“你们这么对待一个无辜的少女,是在发泄自己无处放置的愤怒吗?将前人的罪孽强加在后来者身上,不觉得有辱于铁血一脉相承的荣誉吗?”
布伦希尔德站了起来,看向希里斯的目光里带着些许‘情绪’。
“在她入职的第一天,拖着行李箱到处乱跑,最后晃到数据库的大门前。希里斯小姐,您能保证在那样的敏感时期,我们可以做到无条件的信任一个相处甚少的新人吗?”
“我查了那段时间的数据库,铁血港区内部的人事调动不是在休假就是在出任务,那么请问,为什么,不安排一个休假期的舰娘,来带带她?”
“因为没人愿意。”
“这是你们自己的问题,淡漠她人名誉,身体,甚至是生命。”
希里斯扫了一眼面前议席上所有的高位舰娘,目光里带着‘情绪化’的怒火,似乎随时随地都快要爆发的样子,胡腾放在双腿上的手默默收紧,这场仗比想象中的还要难缠,腓特烈撕咬不放的有罪论让希里斯没法正面攻破。
后者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但她直接选择了弃车保帅。
“胡腾。”
“.....”
受声音而抬头看来的女人带着一丝疑惑,但下一秒就被希里斯压了回去。
“你是铁血的人事部主管,既然知道铁血出于敏感期,还选择录用一个与前任相同种族的陆转海毕业实习生,为什么?”
“我...呼...”
在这样唐突的刺激性提问下,知道真实情况的胡腾根本无法权衡该怎么解释,不远处来自腓特烈等一众同伴的目光快要把她盯穿。
“为什么到你这里就说不出了?为 什 么 要 录 用 她!”
一字一句十分有力的回响在议政厅里,希里斯将公文包丢到身前的桌子上,一己之力压掉群雄的压迫感立场瞬间张开,将所有人包括腓特烈在内的舰娘都压得沉默下去。
“铁血一直以来是人类阵营里对塞壬输出最有力的一把利刃,我知道你们也有脆弱的时候,敏感期经历的什么都需要小心翼翼,但这不是你们对一个无辜的少女所做出这样事情的理由,不要让我失望。”
“事情已经过去了两年,您为何要追究下来。”
史特拉塞坐在位置上,目光流转与胡腾和希里斯之间,抛出了开会至今的唯一一个问题。
“那个女孩没有被处决,出于你们其中一位在最后时刻终于觉醒的良心。如今她们生活在一起,在入职前,她被生母断绝母女关系而成为流浪在外的‘孤儿’;在入职后,又因你们的怨念而失去了所有。”
“这件事情,U-81并不是....”
埃吉尔不想把场面闹得太僵,但做过的事情用谎言口吻说出来,她还是做不到。
“我不要求你们每个人都做到道歉,或许对铁血而言是一种相当大的屈辱。”
希里斯话锋一转,抬头重新看向腓特烈大帝。
“把那个女人的罪名从档案库里撤掉,保留她在铁血港区里一切应得的权利,让她执行服务铁血的义务,不得做出敌视和漠视的举动,由胡腾监管。”
“.....胡腾?”
几人看向坐在不远处的胡腾,后者脸上挂着难堪,但还是静静的点了点头。
“不要为难她,这不是她的错。如果你们还想要拿到什么东西才能答应下来。”
希里斯从桌面上取回公文袋,装在里面的蓝图哗啦哗啦的掉下来。在众人眼中所呈现的画面,便是一张来自皇家的舰装蓝图和一张来自重樱的舰装蓝图,在舰娘扫描结果的神情便得能得知这两张图纸的含金量。
腓特烈将手里的指挥棒轻轻放下,带着议席之下的所有舰娘一齐起身。
“如此,既然这就是您想要的,那我们合作愉快。”
“嗯。”
彼得和帕塞瓦尔在希里斯离开后不久就兴冲冲的来到主讲台前仔细端详起那份重樱科研组制造出的 ‘天雷’,而埃吉尔则拿起另一份‘三联装234mm主炮’。
“好好利用它们,这是总指挥压在我们这的筹码,尝过甜头之后就不要甩人脸色了。”
俾斯麦和提尔比茨从后方走来,看着能适应这两份装备的舰娘,转头和腓特烈大帝如此说道,腓特烈大帝垂眸片刻后便点头同意,胡腾混在人群里,不知什么时候离开议政厅去追希里斯。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没做完吗?”
希里斯握着一听咖啡罐坐在海岸线边上的长椅,慵懒的神情将目光尽数抛到胡腾身上。
“没有,我只是想来送送你。”
“不用了,等会我自己走,不要弄出那么大动静。腓特烈的动作很快,那两张蓝图已经可以在铁血的数据库里检索到了,往后的生活先不要心急,慢慢适应,遇到什么抗不下的难题,直接来找我。”
“...谢谢你。”
胡腾走到长椅旁,从这里将视线放到很远很远的海平线上。希里斯将咖啡罐放到一旁,伸手在公文袋里摸出装有铁十字勋章的盒子,放到胡腾手里。
“保存好它,这对你很重要,各种意义上的。”
“我会的。”
“代我向你的妻女告别,希尔会在七天后来到这里,接待一下她。”
胡腾顿了顿,几秒后低头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的希里斯。
“希尔?”
女人抬头看着刚刚展开翅膀飞向天空的海鸥,淡漠的面容里浮上丝丝笑意。
“那是...我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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