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七)
研发部十几号人集体“革命”的消息，一个下午就踏遍了公司的每个角落。动静可比上次一组集体申请调岗大多了。这回，这群人可是实打实把领导揍了一顿才扬长而去。更绝的是，那条蕾丝内裤最后出现在了公司门口布告栏最显眼的下方，冷琦彻底成了全公司最新的笑料。
这群“革命者”里，除了待产回家的周沫，还有几个打算彻底离开这座城市另谋高就的，剩下的，在余嫣然风风火火的电话联络下，纷纷去投奔了之前离职的那些男研究员或者男朋友们。
杨正义桌上的电话就没停过，铃声此起彼伏，吵得他脑仁疼。他抓起话筒，语气里满是疲惫和烦躁：“喂？又怎么了？什么？行行行，我知道了，先压着！”刚挂断一个，铃声又尖锐地响起。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只感觉腰酸背痛。
洪四海也没闲着，他对着手下快速下达指令：“都给我打起精神！盯紧所有平台，尤其是本地生活圈和行业论坛，看到任何关于我们公司、关于研发部、关于…咳，都第一时间汇报！多准备几套应对说辞，口径要统一，就先说…先说是竞争对手的恶意挖人！明白吗？”
最焦头烂额的还得是沈炎。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桌上的文件被扫落一地。他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感觉脑袋快要炸开。短短半个月，简直是天翻地覆！庄笙那个混蛋拍拍屁股走人，人事这块算是彻底失控了。现在倒好，冷琦被余嫣然当众揍了，还留下那么个“纪念品”，研发部人心惶惶，至少半年别想缓过劲儿来，核心项目全得停摆。洪四海也开始有向常超那边倒戈的苗头了，再加上已经被夺走的市场部和抽身不管的周家兄弟，沈炎一拳砸在办公桌上，震得茶杯嗡嗡响。
一想到常超已经把之前与他不和的人都拧成了一股绳，连菲姿和天上院现在都唯他马首是瞻。沈炎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自己这边，就剩下个销售一组，算是彻底孤立无援了。他颓然跌坐回椅子里，感觉整个办公室都在旋转。
常超捏着手机，指尖也有点发凉。余嫣然这手笔，着实把他惊着了。他当初给余嫣然支招，本意是让她给冷琦添点堵，制造点混乱。谁能想到余嫣然对冷琦的恨意能烧得这么旺，直接把人给揍了。
计划里，本该是柏崇和欧茉各自放出一款产品，给研发部一个不大不小的敲打。结果倒好，半个月前余嫣然一声不吭，直接把一叠核心资料塞给了柏崇他们。本着留给一组吃肉还不如给大家煮汤的心思，常超这边自然是“笑纳”了，没想到顺水推舟直接把冷琦和研发部彻底打残。效果是立竿见影的好，就是这过程，有点过于生猛了。
不过常超很快就把这点意外抛到了脑后。余嫣然那边闹得再大，终究是过去式了。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得处理—颜橙和颜俪，这对姐妹花在销售战场上显得格格不入，手忙脚乱，上个月意料之内的颗粒无收，按照之前的约定她们是要被处分的，不过这也只是即将上演的、整顿内部纪律的开胃小菜。
这时颜橙和颜俪正站在陶丹宜的工位旁，两张小脸皱成了苦瓜。“陶主管，”颜橙的声音带着点哀求的颤音，“这个月…能不能通融一下？我们才刚来，好多东西都不熟…”
颜俪赶紧点头附和：“是啊是啊，再给我们一个月，下个月我们一定努力！”
陶丹宜正对着小镜子补口红，闻言“啪”地一声合上镜子，眼皮都没抬一下：“军令状是你们自己拍着胸脯定的，公司有公司的规矩，二组有二组的纪律，不可能有例外。”，她顿了顿，又接着补刀，“再说了，小竽和佘璃来得都比你们晚，为什么人家就能做成成绩来？”
“那…那会不会把我们清理出二组啊？”颜俪的声音更小了。
陶丹宜终于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神在姐妹俩身上溜了一圈：“呵呵，不会的。”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会让你们很爽的！再说了…”她拿起桌上的文件夹，语气轻飘飘的，“二组少你们两个不少，多你们两个也不多！”说完，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径直走向常超的总监办公室。
办公室门口，柳筠和曹秀娜已经等在那里了。三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陶丹宜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常超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三人推门而入。常超正坐在工位上看着电脑屏幕，准备这个月的销售计划。陶丹宜率先开口，“总监，这个月…我们还是输了。”
办公室里静了一瞬。按照她们现推行的那个莫名其妙的“协定”，每次集体进常超办公室汇报“败绩”时，谁都不许提前脱裤子或者抢位置。
“剪刀、石头、布！”陶丹宜、柳筠、曹秀娜同时出手。陶丹宜出了个石头，赢了两人的剪刀。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走到常超的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沿，微微俯身，占据了最中间的位置。柳筠和曹秀娜则一左一右，趴在了她旁边的桌面上。
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声音。三条质地不同的下身衣物—陶丹宜的修身西裤，柳筠的铅笔裙，曹秀娜的休闲裤——被褪到了膝盖弯处。六瓣白皙饱满的浑圆轮廓瞬间弹了出来。
常超的目光从电脑屏幕移开，扫过眼前这排“战利品”，脸上没什么波澜，语气甚至带着点温和的赞许：“没事。虽然你们没赢，但至少，在你们的帮助下，咱们组这个月多点开花，大部分同事都有进步！”他站起身，绕到办公桌后面，走到三人身后。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不轻不重地落在陶丹宜绷紧的屁股上。“啪！”紧接着是柳筠的。“啪！”然后是曹秀娜的。常超的手掌轮流拍打着，节奏稳定，力道均匀。
他说的倒是实话。自从荀凯琪手下的“五虎将”被常超这边挖走或挤兑走之后，这位悍将像是被彻底点燃了，直接进入了“狂暴模式”。短短半个月，她像不要命似的连续啃下了几个公认难啃的大单，结算业绩一出来，居然硬生生和陶丹宜、柳筠、曹秀娜三人这个月的总业绩打了个平手！而在这最后冲刺的一星期，眼看追赶无望，陶丹宜她们仨干脆放弃了个人业绩的比拼，化整为零，各自去支援组里其他业绩稍弱的同事，倒也真带起了不少人的业绩。
“输了就是输了！”柳筠的声音闷闷地从桌面上传来，她没有躲闪，反而配合地微微撅高了点，身体随着常超的巴掌轻轻摇曳，“我们愿意接受您的惩罚！”
常超的手掌刚好又落在柳筠的屁股上，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哦？赢了我就不能打你们的屁股了吗？”
“行啊！”曹秀娜侧过脸，眼神带着点挑衅，“我们早就是你的人了，你还客气什么？想打就打喽！”她甚至还故意扭了扭腰。
“啪啪啪！啪啪啪！”常超似乎被这话挑起了兴致，手上的力道明显加重了几分。拍打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响亮。趴在桌上的三人也极其配合，不仅将屁股翘得更高，嘴里还随着巴掌的节奏，发出压抑的、轻轻的嘤咛声，身体也配合着微微摇摆，像是在无声地鼓励着身后的“惩罚”。
一阵密集的拍打过后，陶丹宜才扭过头，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挑着眉看向常超，“等下您又有大餐可以吃了，总监！您可得好好感谢我哦！”
“啪！”常超的巴掌刚好又落在了她挺翘的弧线上。“什么大餐？陶主管，我看你是越来越没规没距了！”
陶丹宜“哎哟”轻叫一声，随即又笑起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那还不是您给纵容出来的！颜家姐妹都拿了鸭蛋，板上钉钉！这下这两个‘小间谍’俩得被您亲自‘教育’屁股了。这顿‘大餐’可是我替您盯着的，您是不是该感谢我一下呢？”她眨眨眼。
常超的手掌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老实交代，是不是你故意使绊子让人家垫底的？”
“我才没那闲工夫专门盯着她们俩呢！”陶丹宜撇撇嘴，扭了扭腰，“我要是真这么干，那不是太便宜您了吗？白捡一顿双人份的大餐？哎哟！”
“哈，你们几个在这里温存，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啊？”顾盼春倚着门框，手里晃着一个文件夹，目光扫过办公桌旁那排光溜溜的屁股蛋子，脸上是毫不掩饰的促狭笑意。
常超的手还停在陶丹宜的屁股上，头都没回：“有事说事。”
顾盼春这才走进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凌霏又想出了几个针对一组的计划，让我拿进来给您过目。”她把文件夹放在常超桌角，“她还说，您这次在‘煽风点火’的计策，真是…太厉害了。”
“煽风点火？”常超终于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我可什么都没做。是冷琦自己积怨太深，底下人忍无可忍罢了。”他走到桌边，拿起顾盼春放下的文件夹，随手翻开，目光快速扫过几页。“这些计划…里面关于沈光团队的部分，都给我否了。”
顾盼春有些意外：“沈光？为什么不动他？他可算是我们最大的对手…”
常超把文件夹丢回顾盼春怀里，“他是个正直的人，做事有底线。现在动他，只会让一组剩下的人彻底抱团，对我们没好处。”
“行吧，您说了算。”顾盼春耸耸肩，把文件夹抱在胸前，却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她看着常超又走回那排“风景线”后面，目光在陶丹宜她们身上溜了一圈，啧啧两声：“看来下次进门还是得敲下门，免得进来又看到三个美女光光着屁股站在那里！这画面…辣眼睛！”
常超的脚步一顿，猛地转身，几步就跨到顾盼春面前。顾盼春还没反应过来，耳朵就被常超的手指捏住了。
“哎哟！疼！”顾盼春叫了一声。
常超不理会，捏着她的耳朵，像拎小鸡似的把她拽到办公桌旁，按在了柳筠的旁边。动作快得顾盼春都没来得及挣扎。常超另一只手利落地一掀她的灰色套裙裙摆，手指勾住肉色丝袜的边缘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往下一扯，直接褪到了膝盖弯。顾盼春那同样白皙的屁股蛋子也露了出来。
“啪啪啪！”常超的巴掌毫不客气地盖了上去，力道比刚才打陶丹宜她们时重了不少。“你不说我都忘了！”常超一边打一边训斥，“以后别三天两头在办公区就把若曦扒了裤子揍！她都有意见了！”
顾盼春屁股上挨着巴掌，嘴里却不肯服软：“哎呀！这小丫头片子！居然还敢来告我的状！”她扭了扭腰，试图减轻点力道，但也没真反抗，“不在办公区就不在呗！等下我就拖她去厕所打！看她还敢告状…哎哟！”
常超加重了巴掌，打断了她的话：“你能不能消停一点！她都多大的姑娘了！天天给你收拾得红屁股惨兮兮的！合适吗？像话吗？”
“怎么不合适？”顾盼春侧过脸，瞪了常超一眼，语气理直气壮，“你办公室里藏着的红屁股美女是少吗？这二组老的小的哪个不是常客？就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这话引得旁边趴着的陶丹宜、柳筠和曹秀娜都忍不住偷笑起来。
常超被噎了一下，手上动作都停了：“我…我可没逼迫她们！都是她们自愿的！”
“哼！”顾盼春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装出一副气哄哄的样子，“自愿？我以前在市场部，那也是说一不二的主！刚想招一批新人来好好练练手，就被你拐来这销售二组了！结果呢？现在手下就剩若曦这一个能让我‘管教’的，你还要来干涉！我不管！我就要打！”
“哎呀！说不听是吧！”常超看她这装模做样、强词夺理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巴掌挥得更重了，“那我下次就当着若曦的面揍你！让她看看你的屁股是怎么开花的！看你老不老实！”
“嗷！啊！疼！轻点！”顾盼春这下是真呼痛了，巴掌落在屁股上的声音又脆又响。她捶胸顿足地哀嚎起来，“命苦啊！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好好的部长当着怎么就落你常超手里了啊！啊！”她一边嚎，一边扭着屁股，试图躲避那越来越重的巴掌，可又能躲到哪里去？只能徒劳地蹬着腿，引得旁边三人憋笑憋得更辛苦了。
“你干脆打死我算了！省得天天受你这活阎王的羞辱！”顾盼春的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屁股上挨的巴掌又重又急，已经烧成一片。
常超的手掌刚好又重重落下，伴随着他带着戏谑的低笑：“呵呵，打死你？顾大小姐，你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好，我哪儿舍得啊？”他俯下身，气息拂过顾盼春的耳廓，声音压低了点，“留着慢慢折磨，多有意思？细水长流嘛。”
“啪啪！”又是两下拍打，落在同一个位置，力道沉得让顾盼春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
“啊！”她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声音拔高，“救命啊！有没有人来救救我啊！没天理啦！”
“哈哈哈！”旁边的陶丹宜看得直乐，她自己的屁股此刻正微微发烫，但这丝毫不影响她看热闹的心情，“顾大小姐！嘴硬没用！你不想要这‘待遇’就算了，我们可还想要呢！”她故意扭了扭腰，朝常超抛了个媚眼，“总监，您可别听她的，我们喜欢着呢！”
“都要打！一个都别想跑！哈哈！”常超被陶丹宜的话逗乐了，心情似乎更好了些。他直起身，八个白皙饱满的肉团子挤在不算太宽的办公桌边缘，各自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颤动。
常超活动了一下手腕，开始左右开弓，轮流拍打起来。“啪啪啪啪！”清脆的声响此起彼伏，像在演奏一首节奏奇特的打击乐。他拍得很有章法，左边一下，右边一下，接着是中间两个，确保雨露均沾，谁也没被落下。
这“工作量”着实不小。拍打了一阵，常超的额角都微微见汗了。他喘了口气，半开玩笑地抱怨道：“我说你们几个，以后能不能轮流来？我这手都要抽筋了！真有点受不了啊！”他嘴上说着受不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停，反而带着点惩罚意味地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引得四个女人同时发出或压抑或夸张的痛呼。

(八十八)
指针划过“3”的刻度。
“好了！”常超最后一巴掌落在柳筠微微泛红的臀峰上，像是一个休止符。“玩够了！做正事咯！”
桌边趴着的四个女人，仿佛被按下了启动键，这才带着点意犹未尽的磨蹭直起身，内裤和丝袜一一拉回原位，重新包裹住那几片刚刚承受过“洗礼”的肌肤。她们整理着衣摆，眼神里还残留着几分湿润的光彩。
常超坐到了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们整理仪容。直到四人脸上的红晕彻底消散，呼吸也平稳下来，他才点了下头。
陶丹宜会意，立刻拿出手机，手指飞快地点了几下。一条简短的信息发了出去。
不到一分钟，门外传来了小心翼翼的敲门声，怯生生的，带着明显的犹豫。
“进来。”
门被推开一条缝，两张带着紧张的小脸探了进来。颜橙和颜俪像两只受惊的小兔子挪进了办公室。她们的目光飞快地扫过站着的陶丹宜四人，又迅速垂下，不敢直视常超。
“总监…” “总监…” 两声带着点颤抖的问候，如同二重唱般响起，音色悦耳，却充满了不安。
“这个月…我们没有完成任务…” 颜橙鼓起勇气，声音细若蚊呐，“您…您惩罚我们吧…” 颜俪在一旁用力点头，小脸煞白，仿佛常超随时会化身恶魔，将她们生吞活剥。
常超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放在胸口上，他没有立刻说话，办公室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姐妹俩的头垂得更低了。
“惩罚？”常超终于开口，“我不会因为这种事惩罚你们。”
姐妹俩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
“你们什么都不懂…”常超的语气更像在调侃，“完不成任务，在情理之中。”
“谢谢总监！谢谢总监！”颜橙和颜俪连声道谢，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下来。“那…”颜俪试探着，想问是不是可以走了。
“不过呢…”常超话锋陡然一转，眼神牢牢锁住姐妹俩，“该打，还是要打。”
姐妹俩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刚刚放松的身体再次僵硬。
“不是因为你们没有完成任务，”常超的声音冷了下来，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而是因为，你们试图出卖我！”
“啊！”颜橙和颜俪同时惊呼出声，“总监…我们…我们没有！真的没有！”她们急切地否认着，然而那慌乱躲闪的眼神和失去血色的嘴唇，都清晰地昭示着她们在撒谎。
“‘天光广场’、‘小吴美发’、‘杏华连锁店’…”常超慢悠悠地报出三个项目名称，“关键信息都是你们透露给一组的吧？”
“这…没有…没有…”颜橙还在徒劳地否认，声音却越来越小，底气全无。
“还说没有？”常超猛地一拍桌子，吓得姐妹俩同时一哆嗦。他提高音量：“进来吧！”
办公室的门应声而开。一直在门外等候的上官昕，手里拿着一沓文件走了进来。她的步伐沉稳，眼神冷静，与颜家姐妹的惊慌失措形成鲜明对比。
“总监，就是这个。”上官昕将手里的文件分发给在场的人，最后两张纸塞到了颜橙和颜俪手里。
文件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数据表格，清晰罗列着三个项目的关键信息。而最刺眼的，是文件下方附着的两张监控截图。
第一张截图：颜俪正俯身在上官昕的工位上，手指点在打开的备忘录上。
第二张截图：颜橙站在工位附近，看似随意地翻看着手里的文件，眼神却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明显是在望风！
“我故意写了我的报价在备忘录上然后就离开工位。”上官昕的声音平静地响起，“等我回来之后，发现备忘录被动过。而这个人嘛…”她目光扫过面无人色的颜家姐妹，“显然还不知道我的电脑摄像头开着…”
“我…我们只是…”颜橙嘴唇哆嗦着，似乎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大家看上面的数字。”上官昕直接打断了她，“总监让我给这三个项目拟定了一个高报价，而据我所知，一组后来向客户提出的最终报价，刚好就是我报价的95%。”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颜家姐妹身上，“一个项目是巧合，三个项目，报价误差都精准地卡在95%这个点上，你们觉得这还说得过去吗？”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陶丹宜的嘴角噙着一丝看好戏的冷笑。柳筠和曹秀娜交换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顾盼春则挑了挑眉，一副“看你们怎么解释”的表情。
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所有的侥幸都被碾碎。
颜俪的眼泪“吧嗒”一声掉在手中的文件上，“对…对不起…”
颜橙没有说话。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头深深地低垂着。
“我妈小时候教过我一句话：‘食碗面，反碗底！’，说的就是你们这种白眼狼！”上官昕的眼神锐利如冰锥，“一组到底给了你们什么好处？值得你们这么卖命？”
“我…我…”颜橙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颜俪则眼神复杂地看过去，那里面混杂着哀怨和被拖下水的委屈。
就在这时，门又被轻轻推开。管蕴书探进头来，脸上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了然。她的目光直接落在颜橙身上，“沈炎是不是跟你们说，他现在很忙，只想扑在事业上，所以想先打败常总监，再来…嗯…接受你？”她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当初他也是用这套说辞，哄我帮他改数据的…”
“什么？”颜橙猛地瞪大眼睛，“难道你…你也是…”
“是的！”管蕴书挺直了背脊，脸上带着一份坦然，“我帮他做了！而且还被抓到了…”她深吸一口气，“就在我要被扫地出门的时候，是总监收留了我，给了我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咳咳！”常超适时地一抬头，戳破了这略显煽情的氛围，他斜睨着管蕴书，“你这美化得有点过了吧？我怎么记得，明明是某人被张主管的皮带抽得哭爹喊娘，才一把鼻涕一把泪求我收留的？”
“总监！你讨厌！”管蕴书瞬间破功，刚才那点正气凛然荡然无存，气得直跺脚。
“噗嗤…哈哈哈！”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和管蕴书气急败坏的样子，瞬间打破了办公室里压抑的气氛。陶丹宜第一个没忍住笑出声，紧接着是其他人。
常超等笑声稍歇，才收敛了笑意，“好了，话也说开了。”他身体微微前倾，无形的压力再次弥漫开来，“现在，说说你们俩吧。身份曝光了，想怎么办？”
姐妹俩茫然地抬起头，不明白常超的意思。
“是打算灰溜溜地逃走，还是…”常超顿了顿，目光扫过她们，“选择清清白白地留在二组？”
“嗯？总监…您是说…？”颜橙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颜俪也猛地睁大了眼睛，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微光。
“说真的…”常超的语气像是安慰，又像在嘲讽，“从你们第一天踏进二组，我就把你们的身份猜了个七七八八了。你们以为你们藏得很好？”他轻轻摇了摇头，“而且，你们好像…也没做成一件事？除了这次我们故意让你们偷成了这个报价…”
这一番话，像是一盆冰水浇在头上。那点微弱的希望之光被“没做成一件事”的评价压得黯淡下去，失落感让她们再次深深低下头，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所以…”常超的声音恢复了平静，“选择权在你们自己手里。是回去当个失败的弃子，还是留下来，用行动证明自己值得一个‘有能力’的机会？”
“总监！我决定了！”颜橙抬起头，声音盖过了自己急促的心跳，“我们现在就是二组的人了！做错了事，就该受罚！”她挺直了背脊，眼神不再躲闪。一旁的颜俪用力点头，紧紧抓住姐姐的手，“嗯！我们认罚！”
常超微微挑眉，似乎对她们如此干脆的表态有些意外：“确定？”
“嗯！”姐妹俩异口同声。
“还有一件事…”常超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在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精致脸蛋上逡巡，“我到现在，除了看衣服，都还分不清楚你们两个人谁是谁…”他摊了摊手，“怎么可以马上分出你们两个？”
“这…”姐妹俩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羞窘和无奈。
“我们…唯一的不同…就是…”颜橙的声音细若蚊呐，几乎听不见。颜俪的脸更是红得要滴血。在常超和众人好奇的目光注视下，两人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起转过身去，背对着众人。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她们齐刷刷地解开了裤子的纽扣和拉链，裤子被褪到膝盖弯处，接着，她们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将内裤也半褪了下来，露出了各自半边水嫩光滑的臀瓣。
“我的…因为屁股上有个胎记…”颜橙的声音带着强烈的羞耻感，“像…像个小橘子…所以起名颜橙…”她微微侧身，将自己左臀瓣上那枚淡橘色的、硬币大小的圆形胎记暴露在众人视线中。
“而我…屁股上没有胎记…”颜俪的声音更小，头垂得更低，圆鼓鼓的屁股白得晃眼。
整个办公室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常超也是一愣，显然没料到“区别”竟然是这个。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眼神随即移开。
“噗—哈哈哈！”短暂的死寂后，陶丹宜第一个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整个人东倒西歪，不得不扶住旁边的柳筠。其他人也绷不住了，笑得花枝乱颤。曹秀娜更是笑得蹲在了地上拍地板。
“咳咳！知道了！知道了！”常超赶紧努力板起脸，试图恢复严肃，但眼底那抹没来得及完全褪去的笑意还是泄露了他的情绪，“但是！你们来做间谍的账还是要算的！我决定，一人打屁股100下，以示惩戒！”
“是…我们…我们该罚…”
“请总监您动手吧！”
“我才不动手呢！”常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目光扫过旁边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女人，“上官，顾大小姐…交给你们了…”
“谢谢总监！”上官昕和顾盼春几乎是同时应声，声音里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两人立刻上前，一人一个，精准地抓住了颜橙和颜俪的手腕。
“啊！”姐妹俩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不容抗拒地分别带到了两张单人沙发边。上官昕动作利落，将颜橙按趴在自己腿上，一手牢牢按住她的腰背。顾盼春则带着点戏谑的笑意，将颜俪也按在了自己腿上。
“不许动！趴好！”
“乖一点，很快就过去了。”
接着，在颜家姐妹轻微的挣扎下，上官昕和顾盼春的手指几乎是同时勾住了她们的内裤边缘。那滑下一半的布料毫无抵抗之力地被彻底拉了下来。
瞬间，四枚臀瓣再无任何遮掩。那肌肤在光线下甚至泛着一种莹润的光泽。而颜橙屁股上那小小的胎记，此刻显得格外清晰。
“啪！”
清脆的响声几乎同时炸开。
上官昕的手掌干脆利落地拍在颜橙的左臀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淡红掌印。顾盼春则带着点玩味的笑意，重重掴在颜俪的右臀上。
“啊！”颜橙的痛呼响亮而直接，身体本能地向上弹了一下。
“唔…”颜俪的叫声则像受惊的小猫，脸深深埋进沙发靠背里，露出的耳朵尖红得滴血。
“啪！啪！”又是两下几乎同步的击打。
“哎哟！”颜橙又叫了一声，臀肉明显地颤了颤。
“嗯…”颜俪的身体又一缩，双腿下意识地绞紧。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当上官昕的第三下重重落在颜橙的右臀上时—“呀！”趴在顾盼春腿上的颜俪，却也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咦？”顾盼春挑眉，停下了手，“我还没打呢？”
颜俪茫然地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痛楚和羞红：“我…我不知道…就感觉…突然疼了一下…”
“啪！”上官昕像是为了验证什么，又是一下。
“啊！”颜橙叫出声的同时，“唔！”颜俪也闷哼一声，身体又是一缩，仿佛那一下也打在了她身上。
“哈！真有心灵感应啊！”陶丹宜第一个拍手叫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其他几个女人也围了上来，脸上都带着惊奇的表情。
“有意思！再来！”上官昕似乎也来了兴致，手掌落下的频率加快了些。
“啪啪啪！”
“哎哟！疼！轻点啊昕姐！”颜橙一边叫唤一边扭动，臀瓣被拍得泛起一片均匀的粉红，那胎记在红晕中显得更清晰了。
“唔…嗯…姐姐…”颜俪的声音带着哭腔，明明打在她身上的巴掌并不算太重，但每当姐姐那边挨一下重的，她就感觉自己的屁股也像被针扎了一下似的，又麻又痛，让她忍不住跟着姐姐的节奏呻吟扭动。她紧紧抓着沙发边缘，指节都泛白了。
“啪！啪！”
“啊！”
“唔…”
姐妹俩的叫声相互呼应，一个高亢直接，一个压抑婉转，却奇妙地交织在一起，四瓣臀肉在持续不断的拍打下，颜色由粉白迅速过渡到深红，随着每一次击打而剧烈地弹跳、颤抖。
气氛变得异常活跃。
陶丹宜凑到颜橙旁边，趁着上官昕抬手的间隙，飞快地伸出食指，在颜橙那枚橘子胎记上轻轻一戳！
“呀！谁？”颜橙猛地回头，又羞又恼。
“嘻嘻，胎记真可爱！”陶丹宜坏笑着缩回手。
管蕴书则绕到颜俪那边，看着顾盼春不紧不慢地拍打颜俪那已经红透的右臀，突然也伸出手，在颜俪的左臀上不轻不重地补了一下。
“啊！”颜俪惊得差点从顾盼春腿上弹起来，回头泪眼汪汪地看着管蕴书，“蕴书姐…你…”
“哎呀，对称点好看嘛！”管蕴书理直气壮。
柳筠和曹秀娜也忍不住了，趁着混乱你一下我一下，偷偷在姐妹俩已经饱受蹂躏的臀峰上或拍或拧。
“别…别掐呀！”
“你们…你们欺负人！”
“总监…救命啊！”颜橙想躲又躲不开，臀上火辣辣地疼，还要被“偷袭”，气得直嚷嚷。颜俪更是羞得无地自容。
“啪！”“啪！”
上官昕和顾盼春的主责打还在继续，节奏稳定。颜橙的叫声越来越响亮，带着点破罐破摔的意味，臀瓣红得发亮。颜俪则哭得抽抽噎噎，臀肉在掌下可怜兮兮地瑟缩着。
整个办公室充满了清脆的巴掌声、姐妹俩交织的痛呼和呻吟、围观者时不时的嬉笑声，那四枚饱受“关照”的臀瓣，成了绝对的中心，红艳艳地晃动着，记录着每一分“热闹”。

小说相关章节：Lin Yan接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