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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有没有仔细检查过?”
许婉清盯着眼前那份报表,语气比平日更冷了一点,指尖在那一栏明显错误的数据上轻敲两下。
林川垂着眼,像只犯错的小狗,不敢吭声。办公室里灯光柔和,窗外天色已晚,其他人都已下班,只剩这两个人还守在空荡的会议室里。
“你知道这份数据是要给苏总亲自签阅的吗?”她声音低了几度,听上去像责备,也像担心。
林川咬了咬唇,小声说:“对不起,我今天脑子有点乱……我以为我检查过了。”
许婉清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终于叹了口气,把报表从他手中抽出来:“算了,我来改。”
“婉清——”他下意识伸手想拦,却被她一个眼神制住。
“坐着别动。”她没好气地说,“你现在越帮越乱,想弥补的话,下次别犯同样的错。”
她弯下腰,坐到他旁边,一只手开始快速敲打键盘,另一只手却轻轻搭在他膝盖上,捏了一下。那一下没有责备,反而像是一种温柔的安抚。
林川低下头,嘴角悄悄扬起一个细不可察的笑。他看着她眉头紧蹙认真工作的样子,心跳又快又甜。他知道她其实已经加班到第三天了,知道她嘴上责骂、手却在替自己一行行修改错误;知道她越是口气凶,越是在意。
她是他的前辈、是他的恋人——也是那个,在这座写字楼里唯一让他觉得温暖的人。
夜已深,写字楼门前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空气里带着些初夏的湿热,街道静悄悄,只有高跟鞋踏在柏油路上的声响,细碎地回荡着。
“你啊……”许婉清轻轻侧头看他,嘴角忍不住弯起来,明明还想责备,却变成了笑,“怎么就能把那么简单的地方写错?大笨蛋。”
林川低着头像认错的学生,声音却有点撒娇地软:“我是真的没想到会错嘛……”
她翻了个白眼,但语气却软下来,一只手伸过去拍了拍他的肩,像是宠溺,又像是在安抚:“下次我可不帮你改了。”
“那你不帮我怎么办?”他笑着凑过去一点,眼神带着点小心翼翼,“被苏总骂吗?”
“活该被骂。”她轻轻哼了一声,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转头盯他一眼,“你今天下午,好像有点魂不守舍?”
林川眨了眨眼,没回答,忽然拉住她的手指握紧了。她愣了一下,但也没抽走,就任由他这样牵着走回了家。
进门后,许婉清脱了鞋,整个人一头倒在沙发上,裙摆褪到大腿根部,露出一段白生生的腿。她抱着抱枕,冲林川眨了眨眼:“今天真的好累啊……”
“我去倒水给你。”林川转身进了厨房,很快端了两杯温水出来。许婉清接过那杯,指尖碰到他的时候微微一颤。
林川坐下,她靠过去,头枕在他肩上,两人窝在昏黄灯光下,沙发不大,靠得极近,呼吸都缠在一块儿。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小声问:“川,现在……可以吗?”
他一愣,低头看她,只见她脸颊染了点绯红,眼神躲着他,却偷偷勾着他的手指。
“我今天已经……洗过了。”她说得极轻,像是怕被拒绝,又像是终于鼓起了小小的勇气。
林川喉头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是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吻落下时,她的呼吸还带着点小小的颤。他的嘴唇微凉,碰到她的时候才渐渐有了温度,一点点地烫起来。
林川抱住她,像抱着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一样,小心翼翼。她身上有洗发水的香气,还有一点点早已熟悉的体温。他的手落在她腰上,却迟迟没有更进一步。
是她先伸手解开了自己胸前的扣子,一颗、两颗,直到白皙的锁骨露出来,衣料轻轻垂下,露出一抹软嫩的曲线。
“……你今天,好慢。”她低声笑了笑,语气里有调侃,也有点撒娇。
他红着脸:“我怕你太累了。”
“那你坐好,”她忽然看着他说,“我来。”
话音一落,她从沙发上起身,动作轻柔却坚定,转而跪在了他面前。
林川一愣,像没反应过来:“婉清……你、你干嘛……”
她抬起头冲他笑了一下,笑容甜得像要融掉似的,指尖已经轻巧地解开他裤子的扣子。
布料一松,那根早已鼓胀得发烫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带着从裤裆里闷了一整天的气味,热热的、混着汗和皮肤油脂的咸腥味,钻进她鼻腔里。
那不是清爽的味道,甚至有点臭,像是年轻雄性的本能味道,又躁又燥。
林川下意识想捂住:“等、等一下……我今天一整天没洗……”
“我知道。”她却轻轻握住了他的根部,俯下身在他小腹上亲了一下,“就是……因为知道,才更想舔。”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在说什么秘密。下一秒,她的嘴唇便含住了他。
舌尖先是在龟头上细细舔了一圈,那股腥气在嘴里扩散,她没有退开,反而更深地含进去,越往根部舔,那股臭味越浓,她却越是温柔认真,像是在舔一个刚打完球、汗津津的男友,只因太想疼他、爱他、服侍他。
“唔……婉、婉清……”林川倒吸一口气,整个人快被吮得发颤。
她没有说话,只是含着他一点点深进去,唾液混着他的味道,在肉棒上泛出水光,唇角也被撑得发红,眼角沾了一点生理泪,却还是仰头望着他。
他一手撑着沙发,一手抚上她的头发,动作既慌乱又迷恋。她含着他,喉咙发出轻轻的咕啾声,像是被什么彻底填满。
她愿意跪下,为了他。
哪怕他身上沾着一天的疲惫、汗味,甚至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她也不嫌弃,反而一口一口,更深地吞下去,把那股味道当作他身体的一部分,一点不舍得放过。
林川才刚在她嘴里射过,身体还微微抽搐着,一丝精液挂在她唇角,他慌乱地想去擦,却被她轻轻抓住了手腕。
“还没结束。”她眨着眼,忽然伏身亲了亲他胸口,然后缓缓地跨坐到他腿上。
他睁大眼:“等、等等……你不累吗?”
“我累,”她声音黏黏地,却笑得温柔,“但我更想你。”
她轻轻扶着他还微软的肉棒,慢慢地把它对准自己的小穴,动作很慢,却非常坚定。一点点地坐下去,那根东西从穴口滑进去的那一刻,“啵”地一声被整根吞没,连带着溢出一圈湿亮的淫水。
“啊……”她轻轻呻出声,手撑在他胸口,膝盖微弯地夹住他的腰,一点一点地摇着,动作既熟练又娇羞。
随着身体上下起伏,她胸前那对白嫩的乳房也随着节奏轻轻晃动着,乳尖早已挺硬,像两颗红嫩的果实,不断碰撞着他的胸膛。林川一手抚上去,刚一握住,就感到那团乳肉柔软得几乎能化开,掌心湿热,乳头在他指尖轻颤,像是被揉疼,又像渴望更疼一点。
“婉清……你今天,好主动……”他喘息着,眼神发烫。
“因为……我想让你记住我。”她喘得脸红,“用最深的方式。”
她腰肢一起一伏,软嫩的小穴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下都发出水声与颤音,内壁紧密地贴着他,不断地收缩、吸附,像是在贪婪地榨取他残存的精液。
忽然,她俯身贴在他耳边,喘着轻气问:“如果结婚的话……你想请多少人来?”
林川怔了一下,脑袋一时转不过来。
“我爸妈那边人挺多的,”她轻声说,“你要是怕麻烦……我们也可以办简单点,只请亲戚……也可以不要婚宴,只登记也行。”
她边说,边轻轻扭动腰,湿热的肉穴裹着他肉棒,一下一下收紧,淫水顺着根部流到他的睾丸、再顺着沙发渗了进去,黏腻又火热。
“我就是想早点跟你,真真正正的在一起。”她靠在他耳边,带着点羞意说,“每天回来,都能看到你,就够了……”
林川喉咙动了动,没说话,只是搂紧了她的腰,把她狠狠压进怀里。
“……好。”他低声说,声音哑得发紧,“我们结婚。”
她笑了,眼尾泛着泪,却是喜悦的,心满意足的。
“那今晚……你要多留一点在我身体里哦。”她说,“当作……先练习。”
凌晨一点,整栋大楼早已熄灯,只有顶层总监办公室依旧亮着微光。
苏檀凝坐在办公桌后,她右手指尖夹着一张刚翻过的报告,左手撑着脸,眼神懒懒地扫过那一行数据。
“有点意思……”她声音极轻,带着点鼻音的慵懒。
那是许婉清刚刚改过的版本。她一眼看出这份报表并非出自同一人之手,修正处逻辑极稳、用词精准,显然是许婉清的手笔——但她真正注意的,不是报告本身。
而是那个在文件尾页签名的名字:林川。
她指尖在那行字上点了点,像是在按压什么遥远又暧昧的东西。
他是谁?她当然知道。
那个新来的小子,长得干净,眼神诚恳,每次见到她都会低头问好、声音轻得像一滴水。
一看就是那种好驯、好哄、也好欺负的小男生。
她记得那次部门例会上,他坐在许婉清身边,一句话不说,却偷偷看了她好几眼。
不是那种色眯眯的目光,而是像野狗望着高位女王时的本能恐惧与隐隐渴望。
苏檀凝最喜欢这种。
她慢悠悠地起身,走到落地窗边,月光斜照在她侧脸,照出她唇角那抹几乎看不清的弧度。
“林川……”她轻声念了一下,像尝着什么名字的味道。
然后,她勾了勾唇角,声音带着一丝笑:“是个可以玩玩的……小狗。”
第二天下午,林川接到苏总办公室的通知。
他心里咯噔了一下,连忙整理好仪容,拿着资料忐忑地走上顶楼。电梯上升的过程中,他几次摸了摸自己衬衫下摆,掌心竟是汗湿的。
苏檀凝是整个部门里最让人望而生畏的存在。她极少笑,说话没有多余音节,办事果断到冷酷。而这次,她单独叫他去,林川下意识以为,是昨天那份报告出了问题。
办公室门是虚掩的,他轻轻敲了两下,听到“进”字一落,才推门进去。
房间里冷气开得很足,苏檀凝坐在真皮沙发边,修长的双腿自然交叠,一只高跟鞋斜斜勾在脚尖。她穿着深灰色衬衣和紧身包臀裙,裙摆收在膝上,线条利落,腰臀曲线在冷色灯光下显得冷艳又逼人。
她穿着高跟鞋,脚尖点地,另一只鞋则已脱下,晃荡在她白嫩却骨节分明的足尖上。
林川站在她面前,拘谨地低下头:“苏总,您找我?”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低头翻了一页文件,然后抬起眼来,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半秒。
“你做的这份报告,”她指了指桌边那份资料,“数据是你填的,文字……却是许婉清的笔。”
林川心脏一跳。
苏檀凝轻轻合上文件,声音很淡:“你们什么关系,我不在乎。但你们做的事,我一定会知道。”
林川张了张口,喉咙干涩,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资料夹,随手在他面前一放。
“知道这是什么吗?”她问。
林川低头看,只见上头清清楚楚写着:【下一季度项目主责人选·阶段考核资料】
他整个人愣住了。
“许婉清,是本次两个候选人之一,”苏檀凝轻描淡写地说,“而我,是考评主决策人。”
林川猛地抬起头,看着她,那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苏檀凝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靠近他:“你说……你要是想帮她升一升,能不能……做点什么?”
她的话说得轻,却像一只看不见的手,缓缓掐住了他的喉咙。
林川喉咙滚了滚,指尖忍不住攥紧。他还没开口,她却已经转身回到沙发,翘起腿,顺手翻开了文件。
“别那么紧张,我只是……顺便问问。”她语气凉薄,眉眼却含着一抹不加掩饰的玩味。
“你女朋友,很优秀。”她说,“但太……干净了。我喜欢的人,不该只有那种味道。”
林川呼吸一滞,指节不自觉地绷紧。
“我……我不太懂苏总您的意思……”他说得支支吾吾,嗓子发干,像在用力克制什么。
苏檀凝没急,只是唇角那抹笑意更深了。她站起身,缓缓走近他,脚步不急,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气场压迫。
她走到他面前,眼神居高临下,语气淡淡的,却像一柄细细的刀尖:“她说她爱你,但她从没为你放弃过事业吧?”
林川瞳孔猛地收缩。
“你为她犯错,她第一反应是替你擦屁股;可你有没有想过,她不是因为爱你,而是……怕你拖了她的前途。”
他说不出话来。
苏檀凝把那份《项目升职考核资料》抽出来,举到他眼前,指尖夹着最上角那张盖着公司红章的封面。
“你只要陪我,”她轻声说,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天气,“这报告,我就签。”
她停顿了一下,低头看他:“否则——我亲手撕。”
林川喉结滚动,汗水顺着脖颈流进衣领。他咬着唇,眼神晃动,身体像是被锁在了某种无形的网中。
可苏檀凝并不打算等他说话。
“别用嘴选。”她慢慢坐回沙发,翘起一条腿,细高跟鞋尖朝向他轻轻一勾,“你要是想陪,就跪下来——舔我的鞋。”
空气瞬间安静。
林川站在原地,像是被雷击了一般。
“怎么?”她眉梢一挑,声音依旧不紧不慢,“你舔你女朋友的嘴、舔她的穴,不也舔得很认真吗?怎么到了我这儿……就不行了?”
那一刻,林川不知道哪里炸开了。他咬紧牙关,膝盖颤抖地弯下,缓缓跪在了她脚边。
他的脸涨得通红,手指抓着裤缝,两秒后,他低头,颤着手扶住她那只闪着光泽的高跟鞋,伸出舌头,舔了一口鞋尖。
那味道不是香的,是皮革、鞋油、灰尘与她残留脚汗混在一起的气味。
但他却舔得小心、虔诚、没有停顿。
苏檀凝低头看着他,缓缓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将他脸抬起来。
“舔得这么认真……”她笑了,声音低得发冷,“你是不是……天生爱当狗?”
林川还跪着,汗顺着他额角滑落,呼吸压抑而沉重。
苏檀凝低头看着他,像在欣赏一件才刚开裂的瓷器。
她忽然抬起脚,鞋尖在他脸侧蹭了蹭,然后轻轻擦了擦自己那点刚被舔湿的光亮。
“行了,够了。”她抬起下巴,声音平静如水,“你现在……还不配上我。”
林川怔在原地,脸上的热度像火烙。他知道她没打算让他进一步靠近,也没打算给任何承诺。
他只是被挑拨、被侮辱,然后被毫不留情地甩开。
他站起身,腿有些发软,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他低头不语,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从她办公室走出去时,耳朵还在嗡嗡作响。
然而他没想到,电梯前的长廊上,许婉清正好迎面走来。
她一手抱着笔电,一手提着咖啡,穿着素色的衬衫和长裙,脸上带着一点点风吹日晒后的红润,看见他时,眼神立刻柔下来。
“林川?”她惊讶了一下,然后走近,“你怎么在这?”
林川浑身一僵,下意识将手往裤缝一塞,站得笔直。
她走近两步,看着他额头上的汗、脸上还未褪的红,眼里浮出担心:“苏总她……没说你什么吧?是不是我报告改得不够好?”
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她眉头轻蹙,语气更加温柔:“她如果说什么重话,你别放在心上,我……我可以再找她解释。”
林川终于挤出一个笑,声音哑哑的:“没事……真的,只是一些小小不言的事而已。”
他没说刚才还跪在她脚下舔鞋尖;没说她那句“你不配”还像刺一样扎在脑子里;更没说,他现在看到许婉清的笑容,心里却像被锤了一下——
她还什么都不知道。
她还以为,他是那个清清白白站在她身边的小男孩。
夜已经很深,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里只剩下昏黄床头灯投下的一点柔光。
许婉清靠在他怀里,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香气,脸颊潮红,呼吸轻浅。她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底下什么也没穿,大腿不经意地蹭着他腰侧,柔软、滑腻,又带着点小心思的挑逗意味。
她轻轻亲了亲他喉结,然后往上蹭了蹭:“要不要……来一下?”
声音软糯得不像话,像棉花糖沾了蜜。
林川却轻轻抽了口气,摇头:“今天……有点累,可以等下回吗?”
她愣了一下,眼里的亮光暗了些,但并没有生气,只是柔柔地抱住他,语气带着点心疼:“你今天加班那么晚,还被苏总叫去……肯定很累了。”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抱住她,把她搂得更紧。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蹭了蹭,声音闷闷地:“那就不做啦~你乖乖睡觉。”
林川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了抚她的背。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问:“婉清,你……想升职吗?”
许婉清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不明所以的疑惑:“啊?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他笑笑,“只是……问问。”
她想了想,眼角弯起来,轻轻笑了:“嗯……当然想啦~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厨子嘛。”
他也笑了,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你真贫。”
她眯着眼,脸贴在他胸前,嘴角还挂着笑意,没多久就睡着了。
林川却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她的呼吸均匀,睡得很沉,还时不时蹭蹭他的脖子,像是怕他离开。
可他心里,却一点点凉下去。
他无法说出口——她笑着说想升职,而他心里却藏着一个真相:她越往上走,他就要越低地跪,才能换来她的光明未来。
林川醒得很早,窗帘缝里透进一点晨光,投在天花板上,模模糊糊的。
他侧过头,许婉清还在熟睡,发丝贴着脸颊,呼吸绵长安静。她的一只手轻搭在他腰间,整个人像是软软地贴着他,信任得毫无防备。
他慢慢抽出那只被她抱着的手,拿起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最上方跳出一条微信通知。
【苏檀凝】:今晚来嘉悦酒店201房。这是你做出决定的唯一机会。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指尖滑过去点开,然后沉默地关了屏。没有回复,也没有删除。只是坐在床沿发了会呆。
许婉清翻了个身,脸埋进被子里,含糊地叫了一声:“川……”
他回过神,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没事,继续睡。”
公司一整天都很忙。林川低着头做事,心不在焉,时不时就会看手机一眼。
他不是在等苏檀凝的消息,而是在确认那条信息有没有消失。它没有,就一直悬在那里,像一根钉子。
午后的茶水间,许婉清正好从会议室出来,看见他,眉眼一弯:“中午吃了吗?我刚路过那家咖喱店,想顺便买点回去。”
林川愣了一下,声音很轻:“我……晚上还有点工作安排,可能得加班到挺晚。你先回去吧。”
许婉清点点头,没有追问,只是笑着踮起脚在他嘴角亲了一下,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那早点回来,别太累。”
林川低头应了声,转身走了几步,背影却有些僵。
夜幕落下,城市亮起灯光。林川站在嘉悦酒店门口,手机握在手里,久久没有动。
他不是没想过转身离开,可最后还是抬脚走了进去。电梯上升的过程中,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陌生又空。
201房的门虚掩着,他伸手推开。
室内灯光温暖而昏黄,苏檀凝坐在靠窗的沙发上,换了身黑色的吊带裙,曲线紧贴在柔软的天鹅绒布面上。她的腿交叠着,高跟鞋还穿在脚上,一只鞋尖轻轻晃着,像是在无聊地等人。
她没有看他,只慢慢抿了一口酒,声音平淡:“来了。”
林川站在门口,像被冻住了一样,半晌没能开口。
苏檀凝终于把酒杯放下,抬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没有任何温度,只是缓缓地道:“锁门。”
他下意识地转身,伸手将门带上,门锁轻响,整个空间只剩下两个人。
她靠在沙发里,轻轻歪着头,目光像在打量什么动物:“你昨天舔鞋的样子,我还记得清清楚楚。”
她抬了抬下巴,语气轻飘飘的:“今晚,我想看你舔别的。”
门锁“咔哒”一声落下,林川站在原地,低着头,连呼吸都压得很轻。
苏檀凝没起身,只微微偏了下头,朝他抬了抬下巴:“脱光上衣,跪下,爬过来。”
声音平稳,像在发指令。
林川几乎没有犹豫。他脱下外套,解开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地褪下来,动作比任何时候都迅速。
衣料落在地毯上,他双膝弯下,跪下,四肢着地,缓缓地,一寸寸地往她面前爬过去。
没人再问他“愿不愿意”,没人再说“你可以拒绝”。
他自己来的,是他自己脱的,是他自己跪下、趴在她脚边的。
他做出的决定,已经写在每一寸动作里。
苏檀凝看着他爬近,终于慢慢翘起腿,黑丝包裹着的脚从高跟鞋里抽出,脚尖按住他额头,将他整个头往地上踩了下去。
“真乖。”她俯视着他,唇角勾起一点笑,“舔我鞋的样子你都能学得那么快,现在这么爬也像样了。”
林川脸紧贴着地毯,脸颊发热,呼吸滚烫,他却没有挣扎,甚至眼睛都不敢抬。
苏檀凝收回那只踩在他头上的脚,坐得更稳了一些,慢悠悠地翘起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从现在开始,”她声音慢慢低下去,凉得像刀,“我说一句话,你就答一句‘是,主人’。”
“听清楚了吗?”
林川喉咙哑着,咬紧牙关,片刻后艰难开口。
“……是,主人。”
“很好。”她笑了,语气却冷。
“贱狗就该知道自己的位置,”她继续道,“你女朋友在外面拼命做项目、加班写报告,你呢——”
“舔我脚,跪在地上,像只狗一样喘。”
“你说,你是不是贱狗?”
林川闭了闭眼,嗓音低哑,脸涨得通红,却还是开口:“是……主人。”
林川跪在地上,身体贴着柔软的地毯,额头抵着她鞋尖,呼吸灼热又羞耻。
苏檀凝低头打量着他,忽然嗤笑了一声:“脱光。”
林川身体一颤,还是慢慢起身,手指伸向腰侧,拉下最后一条布料。
当那条四角裤褪到脚踝,他的肉棒也随之弹了出来,竟然已经挺立到发胀,龟头泛着红,连根部都跳了一下。
苏檀凝眯起眼,像看一件肮脏的笑话。
“还以为你有多专一呢。”她语气里全是嘲讽,“结果呢?舔我鞋舔上瘾了?脱光就这么硬?贱狗就是贱狗。”
林川低着头,脸红得滴血,手指僵着,连呼吸都不敢出声。
苏檀凝起身走近,站在他身前,抬起那只穿着黑丝的长腿,对准他的下体,不是狠踹,却也不轻,正正顶在那两颗肉团上。
“唔——“林川整个人一抖,跪在地上猛地往后缩了一下,眼神一时迷乱,肉棒却没软,反而又涨了一分,轻轻抖了一下。
“你还真是贱得彻底。”她低头看他,语气懒洋洋的,“喜欢疼?那你应该更喜欢我这双脚。”
她重新坐下,把那只穿着黑丝的脚抬起来,抵在他脸上,鞋子早已脱掉,脚趾贴着他嘴角。
“捧住,舔。”
林川手发着抖,小心地捧起她的脚,两手托着她小腿,将那只细嫩却带着淡淡汗味的脚掌捧到唇边。
“闻清楚了,这味道不是你女朋友洗发水的香,是我——苏檀凝,一整天踩着高跟鞋的脚味。”
他鼻尖贴上去,深吸了一口,黑丝后那股淡淡的皮脂味、鞋里焖出的湿气、甚至一点残留的汗腥……全都灌进肺里。
“舔干净,慢点舔。”
林川伸出舌头,小心地舔过她脚趾的缝隙,像在舔什么圣物。口水沾湿黑丝,贴在她脚背上发亮。
“下面那根也别闲着。”苏檀凝眯起眼,唇角冷笑,“用你那只贱手,好好撸你这根贱狗屌。”
“舔我脚的同时,好好对着我撸出来。”
林川一边舔着她的脚趾,一边手握着自己那根已经涨得发红的肉棒,动作慌乱又用力。
他的嘴唇贴在黑丝包裹的脚背上,舌头被汗味和丝袜纤维摩得发麻,而下体那根肉棒却越来越肿胀,眼神涣散,喘息像狗一样混乱而猥琐。
“啊……啊、主……人……”他低声喘着,脸贴着她的脚,一下一下撸得越来越快。
他根本撑不了多久。
“啪”的一下,精液猛地喷出,像崩断的弦一样射在苏檀凝的脚面、脚踝和丝袜上,几滴甚至溅到了她裙摆的边角,黏黏地挂着。
他还没回神,膝盖一软,整个人跪趴下去,脸贴着地毯,胸口剧烈起伏,喘得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
空气凝固了两秒。
苏檀凝低头,看着那一滩浓白的精液、他还未软下去的肉棒,以及他喘息中泛着泪水的脸,眼神里只有彻底的鄙夷。
“这就射了?”她嗤笑一声,冷得像刀,“真是个废物早泄狗。”
她抬脚,毫不留情地踹了他一脚,“砰”的一声将他踢翻在地。
林川躺在地上,还没喘过来,那只穿着黑丝的脚就踏上他刚刚射过的肉棒,轻轻一踩。
“呃……!”他猛地抽搐了一下,腰都弓起来。
苏檀凝没停,反而笑了,把脚掌来回在他肉棒上不停摩擦,黑丝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根部,带着湿黏的精液和丝袜纤维,刺激得他浑身颤抖。
“等、等一下……主人……不行了……求求您……”他哑着嗓子求饶,声音几乎带着哭腔。
可苏檀凝哪听?
她加重了脚底的力道,一下一下踩得又稳又狠。
“贱狗知道疼了?”她冷笑着,“你射的时候怎么不说?舔我脚的时候怎么不忍着?”
“现在求饶了?”她弯下腰,捏住他下巴,逼他看着自己那双冰冷的眼睛,“再求我啊,好好求求你主人。”
林川的身子被她的脚磨得剧烈抽搐,精液还残存在敏感的肉棒上,每一寸皮肤都像烧着了一样。
他喘着气,腰弓得死紧,身下的龟头都在泛红发抖,眼看就要再次崩溃。
就在他快要射出来的前一刻,苏檀凝却忽然抽回脚。
“停。”
她一开口,声音冰凉干脆。
林川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僵在半空,胸口剧烈起伏,龟头依然在滴出透明的前液,可他就是不能动,也不敢自己射。
“坐那边去。”苏檀凝抬了抬下巴,指了指一旁的单人高背凳,“腿张开,屁股坐死点。”
林川照做了,像被牵引着的狗一样挪过去,赤裸地坐下,两腿被她踢开,整根肉棒高高翘起,顶端泛着一层薄薄的淫液,龟头红得像要裂开。
苏檀凝没再说话,只走近一步,抬起一只手,两根手指握住他的龟头顶端,缓慢又精准地来回撸动——只撸龟头。
“呃……啊……主、主人……别……不行……”林川猛地抖了一下,眼睛都睁不开了,腰往后缩,可她的指尖偏偏在那一点上来回碾动,每一下都像是把敏感炸裂的神经往外扯。
他太敏感,身体根本控制不住,下意识地伸手去抓她的手腕:“我……太敏感了……求您……”
苏檀凝眼神一沉,像是不耐烦。
“你这双脏手——”她猛地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接着往他腿根一抓,五指紧紧捏住他整根肉棒的根部,一下掐住最敏感的血管,林川差点没痛叫出声。
“我说了你可以碰我了?”
他连连摇头,已经说不出话来。
苏檀凝冷笑一声,起身走到柜子边,从包里拿出一团细麻绳,甩了两下。
“手伸到背后去。”
林川知道反抗没有意义,只能发着抖照做。她动作利落,把他两只手腕在背后紧紧捆住,打了一个死结,绳子勒进皮肉,留下一道道红痕。
“现在,”她弯下腰,靠近他耳边低语,“再给我叫一声——你是谁?”
林川睁着泪眼,龟头被她指尖轻轻一抹,全身都在发颤。
苏檀凝走到他面前,手里多了一根银亮细长的东西——不粗,却笔直,头端圆润光滑,带着冰冷的金属光。
林川一看见那东西,整个人就僵了,喉结滚动,喉咙发出一点沙哑的喘息:“主……主人……那是什么?”
“马眼棒。”她语气淡得像在念购物清单,“专门用来给贱狗玩的小玩意。”
他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蹲下身来,凑到他两腿之间。
“你射得这么快,不玩点狠的,是不是连自己是个什么都忘了?”
她一边说,一边拿过润滑液,将那根马眼棒缓缓涂满,又滴了一些在林川那已经敏感到颤抖的龟头上。
“张嘴喘什么?”她抬眼冷笑,“你该张的是——这里。”
她两指捏住他龟头,缓缓拉开尿道口,然后——
“啧”的一声,冰冷的金属棒子一点点捅了进去。
“呃……啊啊啊!!!”林川猛地一抖,整个人几乎从凳子上弹起来,眼角涌出泪来,双手被捆着,挣脱不得,腿却剧烈颤抖。
那种感觉不是单纯的疼,而是又酸又胀又异物入侵的刺激,明明已经极度敏感,却偏偏被人从最脆弱的部位一寸寸捅进来,像是把高潮的残余强行拔开,再塞进新的崩溃。
“你抖什么?”苏檀凝抬起眼,手没停,另一只手开始在他根部轻轻撸动,金属棒在尿道中一点点前后滑动,与外部的摩擦交叉得几乎要把他弄疯。
“主……主人……不要了……我……我……呃……哈……不行了……”
他已经语无伦次,身子整个贴在椅背上,喉咙里发出像动物一样断续的哀求。
苏檀凝却一点都不怜惜,反而笑了:“你看看你,光插根棒子就哭成这样?”
“怎么,你不是舔鞋舔得很爽吗?现在被玩鸡巴就开始求饶了?贱狗是不是就只能射一发?”
“还是说——你其实最喜欢的,就是现在这种感觉?”
她说着,加快了手上的速度,马眼棒在他体内滑动得更加快速,配合着她对龟头表皮的揉弄,把他逼进一种极限快感与剧痛重合的疯狂边缘。
林川整个人都在抖。
马眼棒深入的异物感、龟头被反复揉搓的刺激、射精本能一波又一波冲上来,却死死被堵住出口——
他的下腹肌肉绷紧、睾丸抽动、精液已在体内高压蓄积,可那根细长的金属棒,冷冷地堵着最前端,让他连“泄出来”的权利都没有。
“主……人……我要射了……求您……”他几乎哭出来了,声音沙哑得像破裂的风箱。
“你要射?”苏檀凝眯着眼,一边继续用指腹拨弄他的龟头,一边微微施力,将马眼棒更加贴紧尿道口,牢牢堵住。
林川猛地打了个冷颤,整根肉棒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一下,顶端已经渗出细小透明的汁液,却被死死堵在里面,像满到爆炸却被封死的管道,来回震颤着想喷却喷不出。
“呃……呃呃呃……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他脑袋低垂,眼睛发红,喉咙沙哑,身体拧在椅子上,像快烧坏的机器。
苏檀凝却没有松手。
她捏着他根部轻轻一勒,让那股膨胀的压力在里面越来越剧烈。
林川的腿猛地抖了两下,龟头发红发紫,甚至像在微微胀大。
终于,在他颤抖到极限、整个人快晕过去的那一刻——
苏檀凝猛地一拔!
“啪”的一声,金属棒从他体内抽出,带出一股极响的“啵啵”声,下一秒——
“啪!啪啪……!”
浓白的精液像高压水柱一样,从林川的肉棒里猛地喷出来,一股、两股、三股,喷洒在苏檀凝的小腿、脚背、地毯上,量多得像压了一整夜的水库猛然开闸,带着战栗、撕裂、崩溃的喘息,一次性全涌了出来。
林川整个身子剧烈抽搐,像被电击,嘴里断断续续地呜咽出哭腔:“呃呃……主人……我……射了……我射了……对不起……对不起……”
苏檀凝坐在他身前,低头看着他那还在一抽一抽喷出余精的肉棒,脚尖抬起,用黑丝轻轻抵着他的蛋蛋拨了一下。
“啧……怎么射这么多?”
“你到底是贱狗,还是精液发电机?”
林川张着嘴喘气,汗水和泪水糊了满脸,脑子里只剩下混乱和彻底的塌陷。
空气中还飘着精液的腥味,林川的胸口剧烈起伏,汗和泪混在脸上,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瘫在椅子上。
苏檀凝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抽出几张湿巾,低头擦着自己腿上、脚背上沾着的精液。
她擦得很认真,连脚趾缝都仔细地拭了一遍,却始终没有再看他一眼,像在清理一件弄脏的瓷器,而不是被人用肉棒喷过的身体。
林川喘着粗气,连手都还被反绑着,一点力气都没有,只有肉棒还半硬不软地悬着,微微颤抖着滴下最后一丝残液。
然后他忽然听见一声“啪”——
苏檀凝将擦脏的湿巾扔进垃圾桶,站起身,手指伸进裙摆底部,缓缓脱下了自己那条贴身的黑色内裤。
他抬头,眼神一晃,惊得差点站起来,可绳子拴得死紧,他连撑起身体都做不到。
她走过来,苏檀凝背对着林川,一把掀起裙摆,把肉穴对准他那根早已湿得发烫的肉棒。
“……不、不要……苏总……不行……”林川的声音几乎是破音的,眼睛发红,身体却一动不能动。
“不……不管怎么说……”他喉咙发紧,连话都说不清楚,“那就真的……真的背叛了……”
他摇着头,几乎带着哀求的语气。
“你是为她升职才来的,那现在这样,她升我也升,你说值不值”苏檀凝终于笑了,笑得冷淡而轻蔑,“你这时候反悔,是不是想让我——亲手撕了她的报告?”
她说着,扶住他的肉棒,对准自己已经湿透的穴口。
“贱狗就是贱狗,”她低头靠近,嘴角讥讽,“光舔还不够,得插进去才算彻底。”
话音未落,她一屁股坐了下去。
“啵”的一声,那根半软的肉棒整个被她湿热的肉穴吞了进去,穴壁早已润滑得粘腻火热,一包就包得死死的,连林川自己都倒吸一口凉气,脊椎猛地一震。
“啊……!”他低叫一声,眼睛睁大,却根本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坐在自己怀里,将他彻底套入体内。
他的第一次肉体背叛,就这么,在没有一丝仪式、没有一句“我愿意”里,被彻底夺走。
可她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动作如脱缰野马一般猛地上下抽动,啪啪啪啪——
湿热的肉穴贪婪地吞吐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起落都夹得死紧,每一下都重重砸下,连椅子都晃得吱嘎作响。
她一边摇,一边浪叫,一边狠骂,声音又娇又毒:“哈啊……贱狗……就是这根肏人的棒子,换来的吧?”
“乖,别挣扎,”她咬着唇回头一笑,“这可是你亲手换来的——你女朋友的升职。”
林川脸涨得通红,双手还被绑在背后,只能任由她肆意骑动。
“求你……求你别告诉婉清……求你……”他沙哑地哀求,声音几乎崩溃。
“别告诉她?”苏檀凝笑了,动作却一点不慢,反而摇得更快更猛,屁股啪啪啪落下,肉穴夹着他的棒子一抽一插,把他的求饶声活活肏进喉咙里。
整对乳房在空中甩动、啪啪乱颤,撞得她自己都忍不住浪叫:“啊啊——这贱狗鸡巴好硬!是不是想把她操上位,也想把我操舒服啊!”
“你还装什么深情?你现在是我胯下的狗!是个求我别说出去的小贱种!”
“你下面挺得这么硬,是不是早就想让我骑你?啊?!”
“啪!啪!啪!”
她越操越疯,浪叫越来越放肆,辱骂越来越毒辣。
“婉清那种蠢货,哪能操出你这种下贱的浪样?是不是只有我才能把你操成精液喷泉?”
“贱狗就贱狗,别装情圣。”她喘着气,双乳被撞得四处乱跳,屁股湿漉漉地抽动着,“你这鸡巴,比你人还诚实。”
“看看这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是不是最爱我这骚穴?”
她越骂越狠,越摇越浪,声音高到像发浪的母兽,连身子都带着节奏往下砸,啪啪啪啪的响声夹杂着淫水四溅,把林川彻底干进了屈辱深渊。
苏檀凝喘着气,仍旧坐在林川身上,背对着他不断起落,湿热的肉穴套着他那根已经红肿发烫的肉棒,一下又一下狠狠砸下。
林川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被榨得发麻,眼睛发红、喉咙沙哑,整个人都靠在椅背上瘫软,双手还死死绑在背后,只能任她骑乘。
忽然,他听见一阵“咔哒”。
他猛地抬头,看到苏檀凝拿出手机,对准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来点纪念品,贱狗。”她笑得媚艳,手指轻轻滑动,“要不要我发一份给你女朋友?让她看看——自己男朋友,是怎么被我操得哭着射精的?”
林川眼睛猛地一缩,声音带着哭腔:“不要……求你……别发给她……拜托……”
苏檀凝完全不理,反而将角度调得更好,镜头里,是她高高坐在他身上,不断起落的屁股,湿淋淋夹着他肉棒的音效清晰入耳。
她咬着牙,动作越来越猛,语气却越发兴奋:“说啊,你这张被我操得喘不过气的脸——婉清看到会不会吓坏了?”
“你这鸡巴是不是都快榨干了?还射不射?”
“给我——再射一发!!”
林川浑身一震,已经压抑不住,那根被干肿的肉棒在最后几下猛烈抽插中,狠狠一跳——
“呃啊啊……!”他整个人都颤抖着,头向后仰,喉咙发出破碎的呻吟。
“啪!啪!啪!”
几股浓烈滚烫的精液冲天喷出,一股、一股,黏稠得连她都被烫到叫出声来。
肉棒在她体内跳动,连带着她自己也被顶到高潮,浑身一震,呻吟着整个人瘫软在他身上。
“哈啊……哈啊……贱狗……”她喘着气,眼角泛红,整张脸红透了,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高潮余韵。
“真是被你操舒服了……连我都爽翻了……真行啊……”
最后一刻,她忽然抬臀,“啵”一声拔出他那根还在滴精的肉棒,带出一大片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汁液,从她腿间顺着滴到地上,一片狼藉。
苏檀凝慢慢从他身上站起,白皙的腿上还有未干的精液,裙摆被撩到腰上,湿痕显眼。
她却一点不急,动作从容地扯下纸巾,擦净双腿和穴口的淫液,然后将那条脱下的黑色内裤慢慢穿回。
林川瘫坐在椅子上,肉棒软垂,龟头依旧红肿,汗水和泪水糊在脸上,喘息微弱得像只刚被屠宰完的牲口。
“别装死。”苏檀凝低头看他一眼,声音依旧冰冷。
她走过去,弯腰在他身后轻巧地解开了他手腕上的绑绳。
被捆了许久的手一松,林川像个溺水者一样滑落下去,两臂无力地垂在身侧,整个人赤裸、狼狈、无助。
而她——换号外套、整理好妆容,连耳坠都重新轻轻拢回耳后,完完整整又恢复成了那个冷艳疏离的上司。
她俯下身,贴着他耳边,吐息温热,带着淡淡香气。
“你知道——”她低声道,语气轻柔却像刀子,“你刚才哭着求我‘别发给她’的时候,有多骚吗?”
“像一条发情的狗,一边被操、一边想保护主人。”
她轻笑一声,声音甜腻,却带着凶狠:“贱狗……你说,要是她看到你射成这样,会不会哭啊?”
林川闭着眼,不敢出声,牙关轻轻打颤。
“明天,让她来我办公室汇报项目,”她抚了抚他凌乱的头发,就像在摸一只宠物,“你最好表现乖一点。”
“要是我不高兴……”她拿起桌上的手机,在他眼前晃了晃屏幕,“我就把这段视频——原封不动地发给她。”
“让她看看,她心爱的男朋友,是怎么哭着、叫着、被我操到射精的。”
说完,她收起手机,拎起自己的包,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几声,干净利落地走出房间,连一个回头都没有。
林川一个人坐在椅子上,赤身裸体,喘息、眼泪、汗水与精液混在一起。肉棒终于软了,彻底塌下,整个身体也随之陷入一片空虚。
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办公室,茶几上摆着文件、笔记本,还有温热的咖啡。
许婉清坐在桌前,双手交叠,眼里满是期待与认真。
“苏总,这是我们新一期的执行规划,我和林川花了很多时间推演……我也知道还有不足的地方,但我希望——能争取一个机会。”
她声音柔和,目光真诚,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
苏檀凝坐在办公桌后,神情一如既往地冷淡,修长的双腿交叠,唇角微抿,像在专注听她说话。
可那张大桌子下,正藏着一个人。
林川跪趴着,双手贴地,头埋在苏檀凝的裙下,舌头拼命舔着她刚刚泛起湿意的骚穴。
他舔得小心、细致,生怕发出哪怕一点点声响。
苏檀凝坐得笔直,一边看着许婉清汇报,一边眼神波澜不惊地缓缓张腿,裙摆在她小腿间敞开,暗暗地朝下方轻轻一蹭。
林川顿时心领神会,舌尖一寸寸地划过湿热的肉缝,忽然触到了一粒颤抖的小肉珠,微微鼓起,敏感到极致。
他下意识地绕着那粒阴蒂打圈,轻轻一舔,苏檀凝便轻颤一声,双腿猛地夹紧了他的头。
林川的舌尖顺从地卷住那粒微颤的阴蒂,一下下吸着、舔着,小心又贱气十足,像狗舔主人糖果上的指印。
苏檀凝低头翻了翻文件,却忽然冷冷开口:“光看数据……还不够。”
许婉清微微一怔,下意识坐得更挺了些。
“我想听听你……怎么说服我。”苏檀凝轻描淡写地说,
说完后,她忽然在桌下抬起一只高跟鞋,踢了林川一下肩膀,像驱赶舔得不够深的狗。
林川心头一紧,舌头立刻更加用力,疯狂地在她穴口舔圈、勾动、探入,每一下都像在用力赎罪。
苏檀凝轻哼了一声,眼角微眯,仿佛只是因文件里某句话而微表情变化。
“我希望你能给出更具体的调动思路,婉清。”她语气清清淡淡,却双腿缓缓夹紧,死死夹住了林川的头。
林川被挤得喘不过气,舌尖却仍不敢停,只能在那湿热的肉缝里死命舔着,他的鼻尖贴着她穴口,舔一口,深嗅一下,像条乖顺的舔狗。
许婉清点头:“好的,我会进一步整理……林川也会继续协助我。”
她笑着说:“他最近很乖哦,昨天回来还给我煲汤了。”
苏檀凝“嗯”了一声,低头继续看文件,嘴角却微微一扬,像笑又不像,一边轻轻用腿摩擦着林川的脸和舌头。
“那你也要多奖励他。”她忽然抬头,对许婉清淡淡说道。
“一个男人嘛,肯配合你,肯听话,最重要。”
“就看你,会不会用。”
林川听着这话,只觉得像刀子一样剐在背上。
他拼命舔着,却再也分不清是羞耻、崩溃,还是无能为力。
门“咔哒”一声合上。
许婉清刚离开,空气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淡香。
林川正准备从桌下爬出来,却忽然被一只带着高跟的腿勾住脖子一夹,下一秒,苏檀凝反手一把摁住他头发,狠狠一压。
“去哪儿?”
她声音低冷,眼神却带笑。
“刚才舔得挺乖的嘛,贱狗,”她手指一捏他下巴,低头轻嗤一声,“是不是……又硬了?”
林川不敢说话,裤裆却已经撑起明显的帐篷,连自己都感到羞耻。
苏檀凝站起身,转身坐上那张许婉清刚刚坐过的椅子,抬腿张开,裙摆一掀,湿答答的穴口一览无遗。
“愣着干嘛?”
她眼角一挑,“不是会舔吗?来——你不是有根很争气的棒子?自己送进来。”
林川喉咙发紧,眼神游移,可双腿却已经不受控制地移动着,跪着挪到她面前,扒下裤子,肉棒早已勃起得通红,在没有任何前戏下,颤抖地贴着她穴口,自己对准……缓缓挺入。
“啵”的一声,整根没入。
苏檀凝轻哼了一声,仰头靠在椅背,双腿微微收紧,把他夹得更深。
林川伏在她腿上,像一条被召唤的狗,疯狂地抽插着她的身体,每一下都像用尽力气想赎罪、想求原谅,可她却只是眯着眼,连碰都懒得碰他。
“哈啊……哈啊……”
他气喘如牛,整张脸埋在她肩头,而她却——
拿起手机,接起一个电话。
“喂?……嗯,我在办公室。”
“新项目的资料我已经批了,让婉清他们自己跟进。”
“嗯?今晚……看情况吧。”
她声音淡淡的,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支着下巴,完全一副正在谈工作的模样,而林川——还在她下身疯狂耸动,肉棒在她体内不停撞击,每一下都发出淫靡的“啵啵”水声。
她忽然夹紧了双腿,夹得他根本抽不出来,只能死死埋着猛顶,整个人像疯了一样。
电话那头的人还在说着什么,她却只是懒洋洋地嗯了几声,甚至语气更温柔了几分。
林川越操越喘,腰都快断了,汗滴砸在地上,而她的电话,却还没挂。
“……好的,那你先忙。”
她最后说了一句,挂断手机,低头看着林川汗流浃背地操着自己,笑了一声:“这鸡巴操人的时候,倒比说话真诚多了。”
“继续,贱狗——你不是最会肏人换升职吗?”
“把你那点尊严,全都肏进我体内。”
夜晚,卧室静谧,窗外是柔和的灯光洒进来。
许婉清穿着柔软的睡裙,头发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气,整个人香香软软地窝进林川怀里。
“今天苏总说我表现还不错。”她抱着他,语气带着一点小骄傲。
“嗯……”林川应了一声,声音低哑。
他已经洗过澡,但身上那种苏檀凝残留的味道,像怎么都洗不掉似的粘在鼻腔里。
许婉清仰头看着他,忽然笑着戳了戳他下巴:“干嘛那么安静?今天不主动亲我一下吗?”
林川勉强弯了弯嘴角,低头亲了她一下。
她看着他,忽然把睡裙一掀,轻轻坐上去,主动把自己送上来。
“想你了嘛……”
林川愣了一下,随后才机械地抬手托住她的腰,硬着头皮进入了她体内。
许婉清轻轻喘息,娇声柔软,身体温热湿润,一如既往地合拍贴合,可他却——
一点感觉也没有。
他的腰在动,双手在抚摸,可脑子里却不断浮现另一个画面——
苏檀凝坐在椅子上,双腿张开,命令他跪着舔,命令他“自己送进去”,然后夹着他,一边接电话一边被他干。
那种强压、羞耻、冷漠、操控——
比怀里的这份柔情,刺激千万倍。
林川咬着牙,机械地挺动着,眼神却空空的。
许婉清敏锐地感觉到了。
她轻轻地靠近他耳边,呢喃:“川川……今天怎么了?不开心吗?”
林川猛地一震,回过神来,连忙摇头。
“没有……只是……有点累。”
许婉清温柔地摸着他的脸:“你最近工作真的很辛苦……我知道你是为了我。”
林川看着她,心里涌出一股巨大的愧疚,可身体——却在她身上,悄悄软了。
“你……不舒服吗?”她轻轻地问,声音带着一丝受伤。
林川一把抱住她,把脸埋在她肩头。
“……不是你……是我问题……”
许婉清心疼地抚着他的头发:“傻瓜,我又没怪你……”
她不知道的是,他不是不想回应她,而是他身体的欲望与羞耻,已经被另一个女人彻底调教歪了。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皮带扣的轻响。
苏檀凝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指尖捏着一根皮鞭,懒洋洋地轻敲腿侧,像在等待什么。
不远处,林川全裸着跪趴在地上,手脚张开,脖颈上拴着锁链,腰背拱起,屁股高高翘着,像只被训练过的发情狗。
他不再需要命令。
苏檀凝一落座,他便乖乖地用膝盖爬过去,先舔她的鞋尖,再舔到高跟鞋的弧度,然后抬头吐出一句:“主人……今天,狗狗有好好想您。”
声音带着鼻音,尾音发颤,肉棒早已因为期待而翘起,湿润润地滴着前液,像一根被驯化得服服帖帖的生殖器。
苏檀凝轻笑了一声,翘腿往他脸边一搭,脚趾勾起他的下巴,像挑玩具一样看他那张彻底失神的脸。
“想我?”
林川立刻点头,眼中没有羞耻,只有渴望。
“嗯……想舔主人……想被主人骑……想被主人骂贱狗……什么都想……”
他边说边把脸埋进她脚踝处轻轻嗅着,像是在贪恋她身上哪怕一丁点汗味和骚味。
苏檀凝满意地笑了。
她起身,走向书桌前,打开电脑,浏览着刚刚整理好的文档。
是一份升职文书,收件人——许婉清。
项目审批已经过了,正式通知正在上传系统。
她一边点击“附加文件”,一边随口吩咐:“林川。”
“嗯?在的,主人。”林川跪在她身边,立刻贴了上来,像个听话的肉垫子。
“说说你女朋友是谁来着?”
“女朋友?”林川歪了歪头,像一时没听懂,又像真的忘了。
“哦……婉清啊……”
他笑了笑,像回忆起什么遥远的梦,“不重要了。”
苏檀凝点点头,像是给了一句鼓励。
她手指划过文件名列表,轻点“上传附件”。
附上的,是几段经过精剪的高画质视频:
《林川舔鞋.mp4》
《林川自慰舔穴.mp4》
《林川跪操求饶.mp4》
视频没有声效处理。
林川每一次“主人”的哭喊,每一次高潮时的啜泣,清晰如耳语。
她知道——许婉清一定会点开。
因为这是她的升职通知,作为一个努力认真的人,她一贯不会忽视任何细节。
至于看完之后,会哭、会疯、会自残、会杀人、会忍着……
那是她的事。
屏幕上的进度条一闪即过,变成绿色勾选。
苏檀凝合上电脑,穿上风衣,转身一脚踩上林川的背。
“起来。”
林川立刻趴着蠕动到她脚边,张嘴叼住她脱下来的内裤,小心翼翼地咬着,一双眼望着她,充满驯服的崇拜与渴望。
“主人……”
“今天要去哪儿?”
苏檀凝低头,俯身拍了拍他脸,唇角微扬:“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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