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艳杀盛会(杀谍同人) #6,死奸盛会,玲珑玉碎

[db:作者] 2026-03-28 15:02 p站小说 7360 ℃
1

服部沙华关闭了直播,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冷笑。她转过身,看向姐姐服部曼茱,轻轻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一道身影逐渐出现姐妹俩的视线中。
那是一个肥胖高大的中年男人,满脸猥琐的笑容,眼睛眯成一条缝,露出泛黄的牙齿。他穿着皱巴巴的黑色外套,手里还拿着一根没抽完的烟,烟雾缭绕间,他猥琐的气质显得更加突出。
“嘿嘿,两位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又有需要搬运的尸体吗?”说罢,他好像是为了在美女面前维持一下形象,特意把沾着某种粘液的右手往裤子上擦了擦,留下了黏糊糊的白印。
“吉田你怎么自己出现了,织姬呢?你不是被编入她手下了吗?”服部蔓茱有些疑惑,这家伙是怎么敢脱队行动的。
“璇子小姐好像很讨厌我,让我离她远一点,于是我就自己去搬运尸体了。没办法嘛,人家可是名门千源家的女儿……”
“别废话,正好你来了,接下来的活交给你了。”服部曼茱懒洋洋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这对骚货特工的尸体就归你处理,别说我们姐妹不照顾你,给你留点‘乐子’……诶!别在对着我勃起了,不然我杀了你!”
吉田健二自动忽略了最后一句话,一听到尸体,他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搓着双手,迫不及待地凑近了两具尚且温热的胴体。
服部沙华冷眼旁观,抱着手臂,又补充了一句:“别光顾着玩,赶紧收拾干净,别留痕迹。”
“知道,知道!”吉田健二忙不迭地点头。
吉田三步并做两步走到两具尸体旁边,脸上露出贪婪的神色。他蹲在高倾舞和高心舞的尸体旁,目光在她们软绵绵的躯体上游走。死亡让她们的肌肉彻底放松,曾经紧绷矫健的身姿如今变得毫无抵抗之力,像两团柔软的棉花,任由他摆弄。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那是她们死后失禁和泌乳留下的痕迹。
“不愧是受过训练的特工,身材真好啊。”
“先从这个被放了血的开始吧。”
高倾舞仰面躺在地上,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丰满的胸口不再起伏,衬衫被早已被汗水、血液浸透,紧贴着她凹凸有致的身形。吉田伸出手,粗鲁地拍了拍高倾舞的脸颊,见她毫无反应,便嘿嘿一笑,低声道:“死了还这么漂亮,真是便宜我了。”他开始搜身,手掌在她身上四处游走,借着检查尸体的名义肆意揩油。
他先解开她腰间的小型战术腰带,卸下一把精致的匕首,刀柄上刻着“青莲”的代号。他掂了掂匕首,随手扔到一边,然后把手伸向她的胸口,假装检查内侧口袋,实则用力捏了捏她柔软的胸部。高倾舞的衬衫此时早已湿透,乳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吉田的手指一按,竟挤出一小股温热的乳汁,沿着她的肋间淌下。
“哟,死后还这么多水,真是天生的骚货。”
他咧嘴笑着,又把手伸进她裤子的侧袋,摸出一把手枪和一个小型定位器。
此刻,定位器的指示灯早已熄灭,为了防止黑客利用信号反回溯,仪器判定携带者失去生命体征时就会向总部发送定位后自毁,显然,在高倾舞咽气时就失去了信号。
搜完装备,吉田还不满足。他褪下高倾舞的灰色西装裤,抚摸着她光滑的小腿,顺势往上摸到大腿内侧,指尖沾上了那片湿漉漉的液体。
“啧啧,腿那么长,又韧又弹,生前踢人应该劲不小吧。”
他低头一看,高倾舞的私密处仍在失禁,透明的爱液混合着尿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浸湿了裤子和地面。
“啧啧,特工小姐,看来你活着的时候肯定是个经验丰富的浪婊子,天天被那群ht高官操得爽翻了吧?”
根据吉田的经验,有些具有特殊体质的女人,在死的时候会有各种各样奇怪淫靡的生理反应,这种临死前习惯性高潮的婊子,他在善后时见多了,并不奇怪。
吉田蹲下身,搓着满是油污的手,咧嘴露出黄牙,淫笑道:“嘿,这么辣的身材,让我也尝尝!”他粗暴地扯开她的白衬衫,纽扣崩飞,露出她雪白的肌肤。高倾舞那对饱满挺拔的乳房丝毫不受主人死亡的影响,在昏光下挺着,闪着淫靡的光泽,乳尖粉嫩,沾着汗水和血迹,勾魂摄魄。只是被揉捏后留下的脏印,有点暴殄天物的意思。
吉田大手抓住高倾舞的乳房,揉捏得毫不怜惜,乳肉在指缝间溢出,汗水和淫液被挤出,滴滴答答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他低头咬住她的乳尖,牙齿啃噬,留下红肿的印痕,淫笑道:“这对奶子又大又弹的,死了还这么挺,咬一口真带劲!”
距离死亡已经有二十分钟左右,高倾舞的裆部早已湿透,私密处淌着透明的爱液和尿液,黏糊糊地流出,在地板上积成一滩水渍。露出她白皙修长的双腿和湿漉漉的私密处,吉田把手指粗暴地探入,淫水被挤出,发出黏稠的咕叽声。他舔了舔手指,眯着眼淫笑。
吉田解开裤子,掏出硬得发红的肉棒,抓着高倾舞的修长双腿,将它们掰得大开,淫笑道:
“来吧,,老子今天要好好享用你这极品货色!”他肉棒对准她的私密处,狠狠插入,娇躯被撞得微微颤抖,臀部抖动,淫水被挤出,混着血迹喷溅,淌满她的双腿。
他抽插了几下,却突然停住,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爆发出猥琐的狂笑:“哈哈,太意外了。这……竟然是个处女?淌了这么多水,我还以为是个被操了百八十遍的骚货儿呢!没想到还是个没被男人碰过的雏儿?
他拍了拍高倾舞毫无生气的脸蛋。
“喂,你看着也二十多岁了吧?身材养这么好,连男人的滋味都没尝过就死了,甘心吗?”
回应他的只有高倾舞放大无神的瞳孔。
服部沙华也是彻底惊呆了,就她那种袒胸露乳的骚货打扮,丰满傲人的身材,要是她的话不得天天和男人做爱,当一回性感尤物多不容易……浪费啊。
她竟然为眼前的敌人而感到不值。
“意志坚定的家伙……”服部蔓茱也呢喃道。
但吉田可没那么多想法,这个发现让他的淫欲如野火般狂烧,他抓着高倾舞的翘臀,更加粗暴地抽插,肉棒在她从未被触碰的处女之躯中进出,发出啪啪的肉响。他得意地拍了拍高倾舞的臀部,感受着臀肉颤动,淫笑道:“高级特工?哈哈,死了还是个没被男人干过的雏儿,憋了二十多年就这么被本大爷开了苞!我吉田健二就是你的第一个男人,爽不爽啊,小浪货?”
他抽插完了还不过瘾,掰开高倾舞那娇艳的樱唇,灌满黏稠的浊液,直到溢出,顺着嘴角淌到她雪白的颈部,和那道致命血口混在一起。他再次将肉棒塞进她的嘴里,粗暴地抽插,浊液喷射,涂满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粘住散乱的棕发,淫笑:“这小嘴,死了还这么紧,操你这雏儿嘴真带劲!”
完事后,吉田把搜出装备扔到一旁,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这具被他“吃干抹净”的尸体。
服部曼茱在一旁看得直皱眉,但也没阻止,只是冷冷地说:“你这癖好真够恶心的,吉田。”
“嘿嘿,曼茱小姐,这可是你们给我的福利,我不得好好享受享受?”吉田涎着脸笑了笑,转而走向高心舞的尸体。
“这是姐姐还是妹妹?”
“妹妹,刚才你操的是她姐。”
高心舞保持着死亡时的姿势侧躺在地面,颈部的鞭痕深红刺眼,长鞭还松松地缠在她的脖子上。她的身体同样软绵绵地瘫在地上,丰腴惊人的胸部随着重力微微下垂,仿佛要把衬衫撑开,湿透的衣衫黏在身上,乳汁从胸前渗出,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白色的水渍。吉田蹲下,伸手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翻过来仰面躺平。她的头无力地歪向一边,舌头吐出一截,眼球上翻,脸上带着窒息时的红晕和泪痕。
“这眼神,都死透了还是带着股骚劲儿,你俩不愧是姐妹,脸蛋像,骚货气质也像,啧啧。”吉田嘀咕着,开始在她身上搜查。他先解下她脖子上的长鞭,缠在自己手上把玩了一会儿,然后扔到一边。他的手在她胸前摸索,卸下藏在衬衫内侧的微型信号发射器,手指却故意在她胸口多停留了一会儿,挤出一股乳汁,弄得满手都是。他舔了舔手指,咂嘴道:“这丫头奶子怎么发育的,比她姐还大,恐怕得G杯了,而且还能挤出奶来,这死前得多爽啊!”接着,他把手伸进高心的裤子口袋,掏出一把和姐姐类似,铭刻“红莲“的折叠匕首和一枚加密通讯器,通讯器的屏幕已经裂开,似乎已经在刚刚的打斗中损坏。
吉田的目光转向她的下半身。她的裤子和姐姐一样被淫液浸湿,大腿根部的私处仍在失禁,透明的液体顺着腿缝淌下,混合着地面上的血迹,散发出一种诡异的气味。他伸手在她大腿内侧抹了一把,感受着那份湿滑和柔软,猥琐地笑道:“这姐妹俩真是绝了,死了都这么带劲。”
“不过你总不是处女了吧?”
吉田刚刚在姐姐身上发泄完,也没了一开始的耐心,直接将手滑向高心舞的下体。
似乎是冥冥天意,姐妹俩死后,高倾舞仍然在照顾妹妹,用自己的处女身子为高心舞吸引了大部分火力,给自己留了个狼狈耻辱的死相,而让妹妹的尸体免于一番折腾,能够走的更体面。
撕开黏糊糊的蕾丝内裤,露出她丰腴的臀部和湿漉漉的私密处。爱液和尿液的混合物黏稠地淌下,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息,宛如一朵盛开的淫花。吉田手指探入,感受到她私密处的湿滑与温润。他舔了舔手指,眯着眼淫笑:“这地方滑得跟抹了蜜一样,我敢保证,活着的时候肯定被男人玩得熟透了!”他掏出肉棒,抓着高心舞的修长双腿,将它们掰得大开,腿根处的爱液黏丝在昏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淫笑道:“来吧,今天本大爷要姐妹通吃!”
吉田肉棒对准她的私密处,狠狠插入,娇躯被撞得微微颤抖,丰腴更胜姐姐的臀部同样不停抖动,淫水喷溅,淌满她的双腿,发出啪啪的肉响。他抽插得越发猛烈,感受到她阴道壁的舒适,壁肉紧裹却带着一种熟练的顺滑,不同于处女的紧涩,而是的包容与弹性。他喘着气淫笑道:“哈哈,这才对嘛,你是个真正的浪货!紧得刚刚好,活着的时候肯定被男人干得夜夜浪叫!老子今天再让你爽一轮!”他抓着她的翘臀,更加粗暴地抽插,肉棒在她湿滑的私密处进出,淫水喷溅,淌满箱子,发出黏稠的声响。他拍着她的臀部,留下红印,淫笑道:“这屁股肥得跟蜜桃似的,死了还这么翘,等回去我非玩得你满身水!”
连驭二女,吉田有些吃不消,他喘了口气,把手伸进高心舞乳沟,检查是否有其他隐藏装备,顺便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捏了拍了拍,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服部沙华终于看不下去了,冷声喝道:“够了没有?你是公猪吗?赶紧干完滚蛋,别在这碍眼。”
两名女特工虽然是她的敌人,但毕竟是女人,尸体这样被糟蹋让服部沙华看着有些不适
吉田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液体,准备扛起尸体。他先抓住高倾舞的肩膀,把她扛上肩。她的头垂下来,棕短发散乱地遮住脸,手臂无力地晃荡,两个丰硕的肉团挤在吉田背上,胸前的乳汁被挤压着滴在他背上。他一阵苦笑:“这重量不轻啊。”接着,他又扛起高心舞,把她搭在另一边肩上。两具女特工的艳尸软绵绵地贴着他,乳汁和淫液弄湿了他的衣服。
“呼,呼,抗两个死人还真不容易啊。”
吉田健二刚扛起两具丰满女尸便察觉到了不对,他的步子摇摇晃晃,脚步虚浮,腰酸背痛。
“上面有多吩咐,这次一定要弄到一些用作实验的尸体,如果是生前经过强化的尸体那就再好不过了。”吉田健二回味着大姐头交代的话。
当时,在各种臆想中各种香艳场景的刺激下,他自告奋勇的接下了收回尸体的任务。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活竟是如此累人。
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他已经搬运了二十多具女尸了。任他身材魁梧,此刻也有点扛不住。
当然,福利是有的,如果再让他选一次,他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
那些平时美若天仙、高高在上的美人们,可不是他这种家仆能接触到的。更何况,她们死亡之后毫无反抗能力,乖乖躺在那里,随便自己怎么侵犯玩弄也不会有任何反应。如果自己愿意并且有空闲的话,甚至可以把她们挨个办了。
尤其是自己肩上这对姐妹,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奶子至少有E杯,不知道拿回去要便宜谁。
嘿嘿,便宜谁都好,反正本大爷已经吃过了。
想着自己胯下的“小头”吃这么好,吉田不禁一阵兴奋。
不过仔细想想,这两个和之前不一样,身材紧实的很,听说生前可凶了,是心狠手辣的敌国精英特工,整个东瀛都找不出多少和她们一样厉害的。
结果现在怎么样,他一手抗一个,随便摸奶子掐屁股。而这两个厉害娘们呢?一个被割喉,一个被吊死,身子全都面条一样软着,趴在自己肩上漏尿呢!
“混蛋,这些死女人们,一个个看着身材苗条,尸体都是死沉的。”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吉田才气喘吁吁的把两具女尸扛到目标地点。
而眼前的场面,却让吉田瞪圆了双眼。
数具白晃晃的胴体横陈在自己面前,正无奈地接受杀手们的玩弄侵犯。场面之火热,让吉田这种色中恶鬼都觉得有些过分。
这些家伙是在执行任务还是在逛红灯区?
不过他们的“女伴”可不是红灯区里能找到的。
如果吉田仔细调查过参加宴会的宾客名单,或者他平时多看一些新闻,一定可以认出其中几具女尸的身份。
珠宝行业巨头明氏集团的大小姐明怡、六合会会长的掌上明珠贾霜凝、还有一头水蓝色长发的气质美人李月心……
更丧心病狂的是,这几具绝美的女尸以羞耻的姿态交叠在一起。
被开发利用最充分的是明怡,她被摆成跪趴的姿势,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精心保养的身体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她白嫩丰满的双乳布满了黑印和咬痕,嫣红的乳尖被吮吸又红又肿。每当身后的男人大力冲撞时,这对尤物就会跟着剧烈晃动,像两团白嫩的布丁般颤巍巍地抖动。她精致的妆容早已花得一团糟,原本艳丽的口红现在只剩下星星点点沾在嘴角。半张的樱唇间不断溢出白浊的液体,顺着优美的下巴滴落在地毯上。她涂着鲜艳蔻丹的手指无力地摊在乳房边上,曾经用来把玩香奈儿包包的纤纤玉手如今只能任人摆布。
杀手眼神中闪烁着疯狂,抓着明怡脑后的长发往后扯,迫使她挺直腰背。那条价值连城的蓝宝石项链还挂在她修长的天鹅颈上,此刻却被当作缰绳一般来回拉动。晶莹的宝石上沾染着肮脏的体液,在微弱的光线下反射出光芒。
当然,就算杀手放开“缰绳”,明怡小姐也不会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就在她纤细的腰肢下面,垫着好闺蜜任蓁的一对乳房,如果明怡被用完,脸蛋会直接栽到任蓁被尿液浸湿的小腹上。虽然因为被爆头容颜不再,但她的尸体仍然没有安生,被某个知道她和明怡关系的杀手抱到明怡身下来增加情趣。
另一名杀手把手指捅进任蓁眉心的弹孔中,顺时针搅了搅,只感觉被一阵柔软所包裹,不由得加快了下身的进度,并把带着脑浆的手指伸出来,往上面明怡的舌头上抹一把。
正在奸尸明怡的杀手顿时勃然大怒。“操你妈的布兰登,你恶不恶心,别把我的冠军婊子弄脏了,我等会还要再用嘴呢。”
“哈哈,你那妞被整的还不够脏吗?”
“妈的,杰克,把你的炮架稳住。”
当然,同在一个社交圈子内的名媛,李月心也没有被放过,
杰克的身下,李月心被放地上,一头标志性的水蓝色长发披散开来,而她的脑袋压在任蓁臀部下面,两只手臂被胶带粘住,环在任蓁腰上,腰身连着一双美腿被反折着,架在明怡肩头,下身春光暴露在空气中一览无余,变成了所谓所谓的“炮架”。此刻,她不断被杰克的“小头”冲撞着,浑身的嫩肉都在不住颤抖。
至于贾霜凝,干她的杀手已经提上了裤子,只剩下她高高坐在明怡光洁的后背上,尿液顺着明怡的脊背滑落。素子卿摸着她还未被褪去的黑丝大腿,环着她的娇躯正在激吻。
“这些家伙简直是疯子。”
吉田擦了擦脑门的汗,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世界上这么多杀手组织,为什么只有在提起“血狼”时,人们才会给他们加个“最臭名昭著”的前缀。
就在此时,正在激吻的素子卿睁开了眼睛,她扭着妖娆的身姿站起身来,朝着吉田走过去。
她擦了擦嘴角,把李月心的口水抹掉,笑道:“不好意思,东瀛朋友,刚吃了块小蛋糕,让你见笑了。”
吉田咽了咽口水,虽然不知道她要干嘛,但这女杀手的身材着实火辣,让他有点想入非非。
很快,素子卿逼近吉田,那张邪异美艳的面庞一直凑到吉田面前,用纤细的手指,摸着吉田的胸膛,魅力十足的身体几乎要贴在他身上。
“吉田先生,我要和你做个交易~”
……
与此同时,宴会厅内,枪声如暴雨,宾客的尖叫被水晶吊灯的摇曳光芒映衬得更加刺耳。
门口,莉莉与露露两名少女枪手封锁了唯一的出口,机枪的火舌无情地收割生命。莉莉金色的马尾在枪火中飞扬,黑色皮衣紧裹着她青春的曲线,粉色唇瓣勾着残忍的笑。露露的低胸紧身上衣露出白皙锁骨,短裙下的大腿在动作间闪着诱惑的光泽。
青春美貌与枪火杀气交织,衬得她们宛如地狱绽放的双生花。
“一个都别跑!”莉莉娇喝,机枪咆哮,子弹扫到一名长发少女,可怜的少女倒在地上,满脸惊恐和血污,最终身子向前挺了两下,不动了。
莉莉舔了舔唇,皮衣下的胸脯因兴奋而起伏,眼中闪着嗜血的快意。
露露咯咯笑着,紧身上衣被汗水浸透,贴着她青涩的胸脯,机枪精准点杀,击倒一个试图冲向出口的男人。“姐姐,杀得太爽了!”她娇声附和,蓝色长发凌乱,情不自禁的把短裙掀起,抚摸着自己白皙的大腿。
宴会厅一角,徐闻琦隐匿在一根雕花大理石柱后,她的银发在水晶灯的照耀下如月光流淌,眼神冷冽如霜,红唇紧抿,脸上没有一丝慌乱。
“璇,璇,收到请回复。这件事已经超出预期,我们需要突破阻碍,请求突击队支援。”
“白鹿,白鹿。”
另一边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徐闻琦心中一沉,这种诡异的情形让她想起一种斩首战术,就是先切断沟通渠道,然后用尽手段拖住其余力量,以最快的速度击毙对方首领。
不过,她不信有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击毙苏璇,那可是个能够创造奇迹的女人,从每年的体检报告和能力测验来看,她的力量,敏捷度,神经反应能力,战斗智商,经验都属于最顶尖的。想杀她很难,除非是十几年前的她自己出手……
不过,或许还有一个人……但徐闻琦可以笃定,那个人是不会杀苏璇的。
苏白鹿和自己的话,身份摆在那里,除非是谁彻底想和ht当权派还有皇室开战了,不然不会有生命危险。
谋杀当权者和公主,弊大于利,不会有人如此不智。不过为了防止一些极端的疯子,还是赶紧联络到外界为好。
“璇,你到底跑去哪里了”徐闻琦皱了皱眉头。
看来要靠自己了,不是说没有办法解决当前的状况,而是这种方法具有一定危险性,并非上策。
手臂上已经经过了简单的包扎,但是伤口依然在渗血,让她稍微有点眩晕。
但徐闻琦的头脑依然清明,开始飞速运转,分析局势。
莉莉与露露的火力虽猛,但她早已洞悉她们的弱点——莉莉主攻人群,露露偏爱单点狙杀;两人站位有隙,露露的节奏常被莉莉牵制,且她们过于自信,忽视了环境。
“两个自大的小丫头。”徐闻琦低语,银发轻扬,唇角勾起一抹优雅的微笑。她的扫视宴会厅,迅速锁定三处关键点:门口上方数百公斤的水晶吊灯、墙角的消防喷淋阀,以及莉莉脚边一个被击倒宾客遗落的香槟瓶。
她那如精密如仪器般的大脑,瞬间构建出一套连环杀局。
徐闻琦首先摸出一枚藏在礼服暗袋中的微型遥控装置,这是她事先让唐颖准备的应急工具,足以瘫痪宴会厅的电力系统。她轻按按钮,厅内的灯光骤然闪烁,吊灯的光芒时明时暗,干扰了莉莉与露露的视线。宾客的惊叫更加混乱,掩盖了她的行动。
“姐姐,灯怎么回事?”露露娇声抱怨,机枪稍停,紧身上衣下的胸脯因紧张而起伏。她瞥向莉莉,寻求指令。
“是敌人,别管,继续射!”莉莉咬牙,金发马尾甩出一道弧线,机枪火舌再起,但节奏已略显慌乱。
徐闻琦趁机移动,在掩体中不断挪腾,终于找到了墙角的消防阀,银发在昏光中闪耀,她从腰带上拔出匕首,用匕首撬开阀门盖,轻轻一扭,水雾从天花板的喷淋头喷出,宴会厅瞬间弥漫起薄雾。雾气模糊了视线,莉莉与露露的射击精度下降,宾客趁机四散躲避。
“该死的雾!”莉莉咒骂,皮衣被水雾打湿,贴着她身体的曲线,胸前的隆起更加明显。她调转枪口,试图锁定雾中的身影。
徐闻琦冷笑,瞳孔锁定莉莉脚边的香槟瓶。她从暗袋中取出消音手枪,瞄准香槟瓶,扣动扳机。“噗”的一声,子弹击中瓶身,香槟爆开,泡沫与玻璃碎片四溅,莉莉猝不及防,躲闪过程中脚下一滑,机枪火舌偏离,扫向天花板。
“姐姐!”露露惊叫,试图掩护,但徐闻琦已算准时机。她瞄准吊灯的悬挂链,银发垂落,动作优雅如舞。“噗”的一声,子弹精准断裂链条,数百公斤的水晶吊灯轰然坠落,直朝莉莉和露露砸去。
“快躲!”莉莉尖叫,推开露露,但为时已晚。吊灯砸下,巨响震耳,玻璃碎片如雨。
莉莉的金发被血浸湿,皮衣撕裂,露出白皙的肩头和胸前的大小适中的乳房。她死死握住机枪,挣扎着试图爬起,粉色唇瓣却吐出了大股鲜血,她大祖母绿色的眼睛瞪得滚圆,透着不甘的瞳孔慢慢散开,只剩下皮衣包裹的还在娇躯不断抽搐,鲜血从身下蔓延,染红地毯。
露露更为凄惨,娇小的身躯被吊灯边缘砸中,蓝色长发散乱,血污沾满白皙肌肤。她的机枪飞出,摔落远处。露露不断嘶哑呜咽,泪水混着鲜血滑落,短裙掀了起来,大腿不停乱蹬着挣扎,血泊中的身体显得无比娇弱。若不是刚才发生的事,任谁也不会想到,这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噗嗤!
六厘米长的银色鞋跟贯穿了露露的喉咙,露露浑身一颤,表情瞬间凝固,浑身瘫软下去,咽气了。
宴会厅死寂,宾客惊魂未定。徐闻琦缓缓起身,银发湿漉漉地贴着脸颊,灰色西装上的血迹与水雾交织,让她更显为冷艳。
她扫过两具尸体,眼中没有一丝怜悯怜悯。“长着那么甜美的脸,却做出魔鬼的行径,死不足惜。”她冷冷说道,声音如冰。
“好了,我是十二钗的“雪玲珑”,也是你们的公主,相信我。”
她转身去,银发在灯光下闪耀。
枪声的余韵尚未散去,破碎的水晶吊灯碎片与血泊交相辉映,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血液的混合气息。徐闻琦曼妙的曲线被湿漉漉的布料紧贴,勾勒出诱惑的轮廓。她的银发如月光垂落,沾着水雾与血迹,愈显冷艳妖冶。
刚才那套行云流水的动作牵到动了她右臂的枪伤,渗血量顿时开始增加,鲜红顺着白皙肌肤淌下,染透了衬衫。徐闻琦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失血与疼痛让她的呼吸有点急促,但她还是强忍着给自己重新包扎,
不能在拖了,她必须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
参加宴会的贵宾们在她的指挥下开始撤离,贵宾低声致谢。
走出了宴会厅,到达庭院。
庭院依旧躺着不少尸体,那些逃出宴会厅的人一个都没跑掉。
但徐闻琦的目光却被一幕惨剧攫住。
一位身着猩红礼服的绝色美妇,瘫倒在血泊中。她的喉头被割裂,鲜血如泉涌,猩红礼服撕裂,露出雪白的胸脯与修长大腿,丰腴的胴体即使在在死后也散发致命的妩媚,妖娆的面容凝固着不甘与幽怨,也流露出她生前的风华。身旁,一个小男孩蜷缩着,脸埋在妇人高耸的胸前,呜咽不止,瘦小的身躯瑟瑟发抖。
徐闻琦一愣,这个美妇人她认识。李玫雅,是她少女时期的玩伴,两人在贵族学校认识,她们一个冷艳高贵,一个火辣妩媚,并称为那一届的校花,关系很好。直到后来李玫雅嫁给了驻外大使,成为了大使夫人,相隔很远,慢慢就往来不多了。
“玫雅竟然死在这里,这个孩子,是她的……”
徐闻琦的眼睛微微眯起,昔日好友数年不见,见面却是天人永隔,还有个孩子在……一股哀悯在她心中生出。
然而,她的智慧并未被情感蒙蔽。作为十二钗的谋士,她对任何异常都保持警惕,男孩的哭声虽真切,但她总是觉得哭声中带着一丝刻意。
“可怜的孩子。”徐闻琦故意放缓语气,带着试探,观察男孩的反应,“你的母亲……她不在了。”男孩抬起头,泪眼朦胧,小脸满是惊恐,点头后低声抽泣:“她……她走了……”
他的声音颤抖,似真似假。而且以徐闻琦对李玫雅的了解,她打扮的光彩照人来参加舞会,真的会把孩子带上吗?徐闻琦的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但时间紧迫,贵宾的安危优先,她暂压疑虑,决定边走边察。
“跟著我,我会保护你。”
徐闻琦护着男孩,朝侧门移动,警惕地扫视四周,伤臂的剧痛让她眉頭微蹙,但她的头脑仍然清明。她刻意放慢步伐,让男孩走在身侧,枪口微垂,随时可反击。
随着不断的观察,她逐渐发现了男孩的异样。她注意到男孩手掌粗糙,指节硬茧,眼神深处藏着不属于孩童的阴鸷。她心头一凛,正要作出反应……
突然,一名西装男子从贵宾中冲出来,掏出手枪准备射击。
砰!
“找死!”徐闻琦冷喝,银发甩动,身形如风侧闪,先杀手一步抬枪射击,“噗”的一声,子弹精准穿透杀手的眉心。黑衣人应声倒地,鲜血喷涌,手枪落地,叮当作响。
然而,徐闻琦马上意识到,这一瞬的分神将成为她的致命的破绽。
“不好。”
啊啊!”身后传来一声狞笑,男孩对着女特工的婀娜腰肢猛扑而上,动作快如鬼魅。他的面容扭曲,稚嫩伪装剥落,露出猙獰的表情!
徐闻琦左手还在举枪,只能忍着剧痛用伤臂阻挡,想要推对方一把,好让自己有时间调整姿势。
不料“男孩”力气很大,如同蛮牛一般撞到徐闻琦手臂上。
“呜呃……”
一阵撕烈的剧痛传来,随后女特工的右臂如同面条一样软耷下来,再也用不上一丝力气。
被上身的那一刻,徐闻琦感觉自己的腰上被什么东西箍住了。
很快,那个“男孩”的双腿也如蛆附骨一般缠到了女特工修长的腿上,一双手不老实的向上摸着。
徐闻琦脸身体僵了片刻,一股本能般的屈辱与愠怒绕过理智涌上心头。
虽然她理智告诉她,战斗中没必要顾及这些,可她还是感到愤怒,竟然有人不经自己允许爬到自己身上,这种被侵犯的屈辱感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哪怕是参加苏璇的聚会,也只有她骑在男人身上的份。因为她是公主,皇帝的姐姐,她可以去搞金融,可以当特工,可以去玩男人,可以去亲近平民,可以去干脏活累活,也可以身陷险境,因为她自己愿意。
过去的人生中,她基本从来没有做过自己不愿的事情,而且她把每一件事都做的很好。
她的身体和心理本能的厌恶这种被强迫的感觉。
她冷冷地对身后之人说道:“你今天会死在这里。”
徐闻琦的话却引来身后之人的轻笑。"公主大人,您太傲慢了。"那声音不再可爱,反而充满了成熟男性的粗犷。
“当初在国际格斗大赛上,您取得了第一名的成绩,向世界宣告,原来ht的公主不是娇生惯养的女人……”
“而我,是第二名。”
“阮龙!”
徐闻琦瞳孔微缩,她明白了——原来是阮龙,原来是这个侏儒伪装成了孩童。
阮龙撕下面部的伪装,表情狰狞,四肢逐渐紧箍。
“呃,不好……”徐闻琦对于这个身材矮小但力气大的惊人的家伙是有印象的,当初自己对上他,赢的也不轻松,更别说现在受伤状态下了。
她试图挣脱对方的钳制,却发现这具矮小的躯体力量惊人。对方的双腿像铁锁般缠住她的纤腰,双臂则紧紧勒住她的胸腹。每一次挣扎都会换来更紧的束缚,让她的呼吸愈发困难。
"放开我。"徐闻琦咬牙道,声音里仍带着威严。侏儒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加重了力道:"真是天真啊,公主殿下。以为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命令别人吗?"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徐闻琦曼妙的身材。湿透的衣衫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若隐若现的沟壑令人心驰神往。"啧啧,这样的尤物,谁不想占有一番?"
徐闻琦感觉到一双大手游移到了自己的胸部,不由怒斥道:"滚开!别碰我!"
然而,她的威胁此刻显得苍白无力。右臂的伤势让她无法正常发力,左臂又被对方的身体压制着。更要命的是,由于穿着高跟鞋,她的重心开始不稳,摇摇欲坠。"啪嗒!"一声闷响,徐闻琦重重摔在地上。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阮龙就已经跨坐在她腰上,用一条红色的丝带飞快缠在徐闻琦雪白的脖颈上。
阮龙笑着说:“徐闻琦,我知道你脑袋聪明,诡计多端,这点我比不过你,所以现在得先让你聪明的脑袋放空一下。”
"唔…"剧烈的窒息感袭来,徐闻琦感觉自己就像一条被捕获的鱼,在陆地上无力地挣扎。
“我加入血狼,就是为了杀你。”
“我是个身材矮小的侏儒,没有人尊重我,连我的父母都把我看作怪物。”
“直到我在ht遇见了我的妻子,她不嫌弃我,但她得了重病,需要钱治病,于是我就四处参加格斗比赛挣钱……”
说道这里,他加紧了力度。
“嘿嘿,明明有了那笔钱,她就不会死了。你,都是你!胜利对你来说有那么重要吗?都是你害死的她!”
鲜红的丝带如毒蛇缠上徐闻琦的脖颈,狠狠勒紧,深深嵌入白皙如玉的颈项。徐闻琦的瞳孔瞪圆,震惊、屈辱如潮水般涌来。
“呃……呃……”徐闻琦已经无法回复,喉咙中发出含糊的呻吟。她试图去摸掉在地上的手枪,换来的丝带无情收紧,进一步切断她的呼吸。
“这丝带是她生前最喜欢的,如今用来杀你最合适不过了。”
徐闻琦没有受他的影响,强忍着窒息的痛苦,开始思考如何脱身。
“冷静,必须冷静。”
“徐闻琦,你天生就要比别人做的更好。”
过往所受过度的训练,学习的知识此刻都在她脑中浮现,瞬间想出了好几种脱身方法。
只是,她一只手臂被压在身下,另一只手臂无法用力,只能乱蹬着长腿,美丽的躯体拼命蠕动着挣扎。
“可恶……”
不行,自己不能死在这里,皇室还需要自己保护,不然的话……
随着求生欲望的燃起,徐闻琦的曼妙身躯不停挣扎,裤子上的腰带慢慢松开,最终“咔嚓”一声彻底松解,裤子顺着腰身滑落,露出雪白的大腿和内裤,丝质的布料紧紧兜住她最隐秘的部位,半露的胸脯因窒息剧烈起伏,宛如挣扎的玉兔。银发散乱披落在地面,就连难以动弹的右手也握成爪状,徒劳地在自己大腿上抓挠,指甲在高档面料的西裤上留下一道道印记,像是在她的尊严上留下的伤痕。
徐闻琦从没有这么失态过。
“草,这哪里像个公主,以前这么在乎尊严,你看你现在还有吗?”
“臭婊子,不乖乖在宫殿当个锦衣玉食的观赏品,偏要他妈的干这种要命的活,当初击败我的神气呢?呸。”
然随着缺氧不断加剧,徐闻琦的脑子开始变得昏昏沉沉,思维迟缓,耳边回响着嘈杂的声音。她一会感觉好像阮龙在骂自己,一会听到苏璇在自己耳边说什么,一会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又过了一会,她才反应过来自己正在被勒,奋力向前挺了挺身子。
“不……可能……”她断续呻吟,不知不觉中,一截舌头从嘴中吐出来,口水从嘴边流下,瞳孔盈满泪光,满是不甘。
徐闻琦模模糊糊感觉到,这好像是临近死亡的状态,不过她已经有些麻木,一切对她来说都变得很慢,声音也越来越远。
什么公主、特工、智囊,都无所谓了,她的意识四处飘忽,不知道要去哪里。
不过她的身体显然没有这么麻木,腰肢扭动如同水蛇,大腿绷的笔直,丰腴的腿肉还在不断颤抖。
她混乱的大脑已经开始随意给出指令,腹中传来一股尿意。身为公主的尊严不允许自己当场失禁,更是不想让自己的尿尿在公众场合暴露出来,但随着丝带又一次勒紧,她的身体终究的身体背叛了她,失禁的湿热的液体涌出,很快浸润了大腿内侧。她的面容扭曲,银发湿漉漉贴着绝美脸颊,脸上带着泪痕,高贵的皇室气质骤然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别样的香艳
阮龙狞笑着,目光贪婪地舔舐她的耳垂。“公主?也不过是个会尿裤子的贱货!”
徐闻琦好像听到了这句话似的,浑身猛地一颤。
“唔……呃”这是十二钗“雪玲珑”留在世上最后的声响。她眼前一黑,脚尖绷直臀部夹紧,然后浑身断断续续的抽搐几下,挺拔的乳房猛然一挺,软绵绵的像一个泄气的娃娃毫无生气的瘫了下去。
【徐闻琦,实力值:96,“十二钗”雪玲珑,确认死亡,享年26】
看着徐闻琦的臻首终于无力的一歪,阮龙终于吐出一口气。
“公主?现在只不过是块死肉,哈哈。”
徐闻琦侧躺在地上,她身材曲线被湿透的衣物紧贴,曾经象征皇室荣贵气的银发如今散乱披落在地,白衬衣敞开,露出幽深的乳沟,灰色西装外套皱巴巴地挂在肩上,灰色西装裤滑落,露出丝质内裤与雪白的大腿,湿透的布料紧贴隐秘部位,湿斑不断扩大。她原本神采奕奕的瞳孔开始扩散,红唇微张,舌头从中吐出,带出大量口水,已经因为死亡而舒张的脸庞仍然保留了高一部分贵气质,却定格在浓浓的不甘中。
阮龙取下了她脖子上的丝带,缠在自己的手臂上,他相信,这条丝带会保佑他狩猎到下一个猎物。

小说相关章节:曲终无名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