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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小鸟可爱捏。回去重看了遍生路的剧情,小鸟在西昆妲和劳伦缇娜前各脸红了一次呢,从某个角度讲难道小鸟才是伪装的猎人,谁说低攻低防不能当一了bushi。
给没看过本篇之前小鸟鲨鱼内容的放下设定:劳伦缇娜在博士那做了个源石溶液分离的实验,同时将第二人格(原普通幽灵鲨修女人格)分离了出去,诞生了劳伦缇娜(白裙),主人格则称为劳伦缇娜(黑裙)。二人以姐妹相称,对小鸟都有好感,或者说主人格是为了小鸟才最终同意实验,并在之前的文里已经有了实质性的进展。妹妹同时对姐姐有好感,而鲨鱼当然是来者不拒(警惕深海女铜)。具体内容请看#1.0与1.1“鲨鱼与鸟”这两篇。
封面来源网图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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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路行动”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尽,阿戈尔的深海与泰拉的陆地之间,便已架起了一座座名为交流的桥梁。阿戈尔海巡队指挥官,西昆妲,以“阿戈尔对陆接洽代表”这一官方身份,正式入驻罗德岛,代号“深巡”。她带来了阿戈尔的诚意,也带来了与深海猎人不同的阿戈尔文化与知识。
艾丽妮很高兴深巡能加入罗德岛。在那次行动中,她们曾一同侦测案件以及并肩作战,有过不少交流。西昆妲的沉稳、聪慧与那份深藏于专业素养之下的敏锐,给艾丽妮留下了极深的印象。而在西昆妲眼中,这位来自伊比利亚的小小审判官,虽然偶尔会显得有些稚嫩和固执,但那份坚守正义的纯粹与某些时刻不经意流露出的可爱,也让她颇为欣赏。
为了能更深入地了解这位阿戈尔代表以及她背后的文化,艾丽妮在罗德岛即将举办的舞会上,主动向西昆妲发出了邀请。
「西昆妲小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艾丽妮站在西昆妲面前提出邀请,微微捏紧了衣角,脸上带着一丝紧张的红晕,「明晚的舞会,您愿意……当我的舞伴吗?」
西昆妲那双如同深海般幽静的蓝色眼眸注视着艾丽妮,片刻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微笑。「我的荣幸,艾丽妮。」
就在艾丽妮因得到肯定答复而松了一口气时,一个熟悉得让她心跳漏了一拍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与不容置喙的占有欲,从走廊的另一头传来。
「诶呀?我的小鸟,这是在邀请别的女人跳舞吗?真是让姐姐我……有点伤心呢。」
艾丽妮的身体瞬间僵住。她甚至不用回头,就知道来者是谁。那独特的、混合着海水咸腥与危险花香的气息,那踩着高跟鞋、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人心尖上的优雅脚步声——是劳伦缇娜。自上次“生路行动”后,她们这还是第一次重逢。
黑色的华丽长裙如同暗夜的潮汐般快速的挤占了艾丽妮的视野,劳伦缇娜(黑裙)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斜倚着门框,血色的眼眸饶有兴致地在艾丽妮和西昆妲之间来回扫视,那目光最终落在艾丽妮涨得通红的脸上时,变得愈发滚烫和露骨。
「好久不见,可爱的小鸟。有没有想我?」她完全无视了旁边的西昆妲,径直走到艾丽妮面前,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勾起艾丽妮的一缕细发,放在唇边,用一种近乎呢喃的语气说道,「我可是……每时每刻都在想你,想到身体都快要坏掉了呢。」
这番话语的挑逗意味是如此明显,简直就像是在向西昆妲宣告她对艾丽妮的所有权。艾丽妮的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却被劳伦缇娜顺势揽住了腰肢,紧紧地贴在自己丰满而柔软的身体上。
「劳、劳伦缇娜!请你注意场合!」艾丽妮又羞又急,挣扎着想要推开她。
「场合?」劳伦缇娜轻笑一声,凑到艾丽妮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在我看来,任何有你的地方,都是只属于我们的场合哦。」
一旁的西昆妲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她那双善于观察和分析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明的情绪。在她看来,幽灵鲨,这位深海猎人,言行举止充满了强迫性和骚扰意味。而艾丽妮虽然在反抗,但那羞愤的表情下,似乎还隐藏着别的什么。基于一丝隐匿的对艾丽妮的保护欲和作为指挥官的判断力,西昆妲在心中给幽灵鲨打上了一个“骚扰艾丽妮”的标签。
艾丽妮深吸了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用力推开了劳伦缇娜,虽然脸上的红晕未退,但眼神却变得异常坚定。「劳伦缇娜,晚上好。我邀请西昆妲小姐,是因为她是阿戈尔的代表,我希望通过这次舞会,能更好地了解阿戈尔的文化(与她本人),这对于我们未来的合作非常重要。这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决定,请你理解。」
她强硬的态度让劳伦缇娜微微一愣,随即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而西昆妲心中的误解更甚。
就在这剑拔弩张、气氛微妙的时刻,一个温和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啊,你们都在这里,正好。」博士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手中拿着一份文件,「深巡、艾丽妮与幽灵鲨干员,关于阿戈尔深海技术与罗德岛对接的初步方案出来了,我们需要开个短会。」
这场小小的风波,就此被公务暂时中断。
第二天晚上,罗德岛的舞厅灯火辉煌,悠扬的乐声在空气中流淌。干员们大多褪去了一身戎装或制服,换上了各式各样的礼服,在舞池中翩翩起舞,享受着这难得的闲暇时光。
西昆妲如约而至。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融入热闹的氛围,而是选择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下。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蓝色长裙,如同她本人一样,低调而优雅。她的膝上放着一本速写板,笔在上面飞快地移动着,似乎在记录着什么。
艾丽妮端着两杯果汁找到了她。「西昆妲小姐。」
「艾丽妮。」西昆妲停下笔,抬头对她笑了笑,「这里的氛围很……活跃。陆地人的娱乐方式确实丰富多彩。」
「我可以看看你在记什么吗?」艾丽妮好奇地问道。
「当然。」西昆妲将速写板递了过去。
艾丽妮凑过去一看,却发现上面画的并非是人物肖像,而是一系列由曲线、折线和各种抽象符号组成的图形。那些线条充满了动感和韵律,仿佛在纸上跳跃,但艾丽妮却完全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这是……?」
「不同地域的舞步分析。」西昆妲解释道,「维多利亚的宫廷舞步严谨而对称,卡西米尔的骑士舞步充满了力量感,而炎国的一些传统舞蹈则更注重意境的表达……我将它们的运动轨迹、节奏和发力方式记录了下来,有助于我理解学习她们的舞步。」
艾丽妮听着西昆妲讲解也还是没有看懂她的笔记,不过西昆妲向她提出的关于她们不同国家的舞步的问题,艾丽妮倒是能为她讲解一二,毕竟之前也被劳伦缇娜强带着学了很多。
一曲终了,新的乐曲响起。艾丽妮深吸一口气,向西昆妲伸出了手。「西昆妲小姐,我能……邀请您跳一支舞吗?」她看着西昆妲,脸颊微微泛红,「我……我想,您可能不太习惯陆地上的舞步。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跳阿戈尔的舞蹈。之前……劳伦缇娜教过我一些。」
提到劳伦缇娜,艾丽妮的眼神有些不自然,但她还是想看看,同为阿戈尔人,西昆妲的舞步是否也像劳伦缇娜那样,充满了侵略性和诱惑。
西昆妲看着艾丽妮那双带着期待和一丝紧张的眼眸,微笑着握住了她伸出的手。「好啊。不过,阿戈尔的舞蹈,通常是由引导者来掌控节奏的。」
她的手掌温暖而有力,给人一种令人安心的感觉。两人滑入舞池,西昆妲的动作流畅而舒展,仿佛化身为深海中的洋流。艾丽妮一开始还有些跟不上节奏,显得有些笨拙和放不开,但在西昆妲沉稳有力的引导下,她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仿佛被那股来自海洋的力量所带动,开始随之舞动。
西昆妲的舞步不像劳伦缇娜那样充满了赤裸裸的挑逗或强势的感觉,而是一种更为宏大、更为深沉的力量之美。她的每一个旋转,每一次抬手,都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和优雅。艾丽妮感觉自己就像一叶被海流托起的小舟,虽然渺小,却无比安全。在舞蹈中,她甚至能感受到海浪的呼吸,鱼群的穿梭,以及那片幽蓝世界无声的脉动。
舞毕,两人停下脚步。
「你的天赋很好,艾丽妮。」西昆妲由衷地赞叹道,「下次,可以请你教我陆地上的舞步吗?」
「当然!」艾丽妮欣然同意,心中对这位阿戈尔指挥官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
舞会结束后,西昆妲送艾丽妮回宿舍。
两人一路聊着天,很快便来到了艾丽妮独自居住的宿舍门口。艾丽妮刷开门卡,推门而入。房间里一片漆黑,她正准备去开灯,一个黑影却猛地从黑暗中扑了上来,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啊!」艾丽妮吓了一跳,但随即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香气。
「抓到你了,我的小贼鸥。」劳伦缇娜(黑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一整个晚上都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是不是该给我一点补偿呢?」
她显然早就等在了这里。
西昆妲看到这一幕,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她正要上前制止,而劳伦缇娜她看到西昆妲那张严肃的脸时,眼中掠过一丝明显的不满和敌意。但很快,劳伦缇娜像想到什么似的,这股情绪很快被她放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热情的微笑。
「哎呀,这不是深巡小姐吗?这么晚了还送我的小鸟回来,有劳了。」她松开了艾丽妮,但依旧将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宣示着主权,「不如进来坐坐吧?我们正好有些……事,想和你分享一下呢。」
「劳伦缇娜!这明明是我的房间!」艾丽妮抗议道,脸颊因为羞愤和尴尬而涨得通红。
劳伦缇娜完全无视了她的抗议,径直拉着她走进房间,然后“啪”地一声打开了灯。她像是抱一个布娃娃一样,轻松地将艾丽妮抱起来,放在了床上。
西昆妲犹豫了一下。她本该拒绝,但一想到艾丽妮可能面临的“危险”,以及劳伦缇娜那番意有所指的话,她决定留下来。她要亲眼看看,确保幽灵鲨不会对艾丽妮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房间的灯光亮起,西昆妲才发现,房间里不止她们三人。床上还坐着另一个女人,是先前见过的白裙劳伦缇娜,相关的实验报告她已经从博士那边了解过了。她正穿着一身洁白的长裙,虽然容貌与黑裙劳伦缇娜一模一样,但气质却截然不同。如果说黑裙劳伦缇娜是暗流涌动的危险深海,那白裙的这位,就是风平浪静下的无垠海面,平静而深邃。
白裙劳伦缇娜看到她们进来,只是淡淡地微笑着,依次打了招呼:「晚上好,艾丽妮。晚上好,深巡阁下。」
她的声音很轻柔,但西昆妲敏锐地察觉到,当她念出“艾丽妮”这个名字时,音调似乎有那么一丝微不可查的、带着特殊情感的起伏。
黑裙劳伦缇娜将艾丽妮放在了白裙劳伦缇娜的身旁,然后从书桌旁拉过一把椅子,非常客气地对西昆妲做了个“请”的手势。「深巡小姐,请坐。」
西昆妲在椅子上坐下,目光警惕地在两位劳伦缇娜和被夹在中间、一脸不知所措的艾丽妮身上扫过。
黑裙劳伦缇娜满意地看着西昆妲坐下,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说出了她的目的。
「首先呢,」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艾丽妮的脸颊,眼神却挑衅地看着西昆妲,「我想让深巡小姐明白一件事——这只可爱的小鸟,是属于我的。无论是她的身体,还是她的心。」
接着,她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戏谑的惩罚意味:「然后嘛……就是对我们不听话的小鸟,‘偷情’的一点点小小惩罚。」
话音未落,艾丽妮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她刚想从床上离开逃跑,却被身旁的白裙劳伦缇娜一把抓住了手腕。白裙劳伦缇娜的力气也大得惊人,艾丽妮根本无法挣脱。
在西昆妲带着一丝惊讶的注视下,黑裙劳伦缇娜俯下身,当着她的面,狠狠地吻上了艾丽妮那张还在抗议的嘴!
「唔……!放开……!」
艾丽妮的挣扎和呜咽,全都被堵在了这个霸道而深情的吻里。黑裙劳伦缇娜的舌头轻易地撬开了她的牙关,在她口中肆意地搅动、掠夺,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走。
同时,黑裙劳伦缇娜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她那双灵巧的手,带着十足的挑逗意味,从艾丽妮修长的脖颈开始,一路向下,滑过精致的锁骨,探入了舞裙那V形的领口之中。
而一旁沉默着的白裙劳伦缇娜,也默默地配合着她。她用一只手牢牢地控制住艾丽妮,另一只手则开始解开艾丽妮背后那繁复的裙扣。
随着舞裙的拉链被缓缓拉开,艾丽妮那光洁细腻的背部,以及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泛起一层粉红色泽的肌肤,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嗯……啊……」
在两位劳伦缇娜熟练的爱抚下,艾丽妮的身体很快就起了反应。她的肌肤变得异常敏感,脸颊上泛起了醉人的潮红,口中也忍不住发出了细碎的呻吟和娇喘。那声音又羞耻又甜腻,听得人面红耳赤。
西昆妲平静地注视着眼前这堪称荒唐的一幕。她的内心远不如表面那般平静。她看到艾丽妮从最初的挣扎,到渐渐软化,再到此刻的沉沦,那双灰色的眼眸中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显然是动情了。
黑裙劳伦缇娜和白裙劳伦缇娜仿佛是技艺最高超的艺术家,正在共同雕琢一件稀世珍宝。她们的动作充满了默契,一个负责上半身,一个负责下半身。很快,艾丽妮身上那件漂亮的舞裙就被她们剥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套贴身的半透的蕾丝内衣。西昆妲不知道的是这内衣并不是艾丽妮常穿的款式,而是劳伦缇娜送给小鸟的礼物,虽然当时看到这种内衣的小鸟很是拒绝。
黑裙劳伦缇娜的舌头离开了艾丽妮的嘴唇,带出一条晶莹的银丝。她看着艾丽妮那副情动的模样,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将目光转向了她胸前那对被蕾丝胸罩包裹着、已经挺立起来的雪白丰盈。她伸出舌头,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地舔舐着那颗早已硬挺的红樱。
「啊——!」
隔着布料的湿热刺激,让艾丽妮的身体猛地一颤。
与此同时,白裙劳伦缇娜的手指,也探入了艾丽妮腿间,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颗已经因为情动而肿胀起来的敏感花核。
多重的刺激,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艾丽妮的理智。
在西昆妲这位“观众”平静的注视下,两位劳伦缇娜“乘胜追击”。仅仅是用她们的手指和舌头,就将艾丽妮送上了一次又一次的快乐巅峰。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之后,艾丽妮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一股滚烫的爱液从腿心深处喷涌而出,将她的内裤和白裙劳伦缇娜的手指都打得湿透。
高潮过后的艾丽妮浑身脱力,软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显然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西昆妲至此终于完全明白了。艾丽妮和这两位劳伦缇娜,是恋人关系,她之前倒是误会幽灵鲨了。但紧接着,一个新的、更为巨大的误解,在她心中悄然产生。
她看到艾丽妮脸上那享受而满足的表情,看到两位劳伦缇娜“共享”着艾丽妮,配合得天衣无缝。这种三人行的亲密关系,这种对情爱毫不掩饰的追求和展现,让她想起了阿戈尔古籍中记载的、那些早已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对生命与情欲最原始的渴求与行为。
在如今理性主流、情感内敛的阿戈尔社会,这种行为是不可想象的。但在西昆妲的认知里,这或许就是陆地人,或者说泰拉人表达深厚情感的一种独特方式。她们的关系并非简单的占有,而是一种更为复杂的、建立在共享与奉献之上的联结。或者可能简单的,陆上人支持多人相恋而不是二人相守的模式?
在西昆妲这个全新的、基于“文化差异”的误解下,她转变成了一个“严谨的文化观察者”。她要记下这一切,这对于了解陆地人的情感模式,有着非凡的意义。西昆妲的眼神里面不再有警惕和敌意,反而多了一丝研究和好奇。
不过当然两位劳伦缇娜都没有注意到西昆妲的变化,她们此时的眼中除了彼此便全是可爱的小鸟。
黑裙劳伦缇娜对白裙劳伦缇娜使了个眼色,新一轮的攻势,即将展开。
白裙劳伦缇娜心领神会。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艾丽妮以一个面对面的姿势,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在艾丽妮迷蒙的注视下,她白色的裙摆之下,一根巨大而狰狞的肉刃缓缓地挺立起来,暴露在空气之中。那根肉色肉刃,表面布满了性感的青筋,顶端的马眼处还不断渗出晶莹剔透的粘液,散发着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艾丽妮立马清醒过来,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白裙劳伦缇娜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肉刃,对准了艾丽妮腿心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没有任何多余的前戏,便挺腰而入!
“噗嗤——!”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响起,粗大的肉刃毫无阻碍地、深深地埋入了艾丽妮温热紧致的身体里。
「呀啊啊啊——!不要......西昆妲小姐...还在......」
极致的充实感和被贯穿的快感,让艾丽妮再次发出一声尖叫。她下意识地抱紧了白裙劳伦缇娜的脖子,双腿也紧紧地盘上了她的腰。
此时,黑裙劳伦缇娜也脱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同样完美火辣的胴体。她从背后贴了上来,将自己那对丰满柔软的胸部,紧紧地压在了艾丽妮光洁的背上,随着白裙劳伦缇娜的动作,一前一后地磨蹭着。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从艾丽妮的身侧伸过去,再次覆上了她胸前那对不断晃动的雪白乳鸽,肆意地揉捏、把玩。
「小鸟……感觉怎么样?」黑裙劳伦缇娜的嘴唇贴在艾丽妮敏感的耳廓上,用气声吹拂着,声音充满了蛊惑,「被妹妹的大家伙填满……是不是很舒服?」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灵活的舌头,在艾丽妮的脖颈、肩膀等敏感地带,留下一串串湿热的痕迹。
「嗯……啊……好棒……劳伦缇娜……姐姐……妹妹都……啊……要……要不行了……」
艾丽妮彻底被淹没在前后夹击的快感海洋之中。她的理智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口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句的淫语浪言,身体随着白裙劳伦缇娜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晃动,胸前的柔软则在黑裙劳伦缇娜的手中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而西昆妲,则像一个最专注的学者,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将眼前这活色生香、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一幕,牢牢地刻印在了自己的脑海里。她甚至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拿她的速写板,将这充满了张力的“三人仪式”记录下来。
在白裙劳伦缇娜一次次愈发猛烈的撞击下,艾丽妮的身体如同风暴中的小船,被抛上快感的浪尖。黑裙劳伦缇娜的揉捏与舔舐更是火上浇油,将她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彻底烧毁。
「啊啊啊——要去了!不行了……要被……被……干坏掉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甜腻尖叫,艾丽妮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死死地夹住白裙劳伦缇娜的腰,小腹一阵阵地抽搐。一股灼热的暖流从两人紧密结合的深处喷薄而出,那是白裙劳伦缇娜积蓄已久的欲望,全数灌入了艾丽妮那早已被爱液浸透的温热子宫里。
高潮的余韵如同电流般在艾丽妮的四肢百骸流窜,她浑身瘫软,无力地挂在白裙劳伦缇娜的身上,只有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证明她还活着。
白裙劳伦缇娜满足地叹息一声,她轻柔地托着艾丽妮的臀部,将她稍微抱起,以便拔出自己那根还在微微抽动的肉刃。
“啵——”
一声黏腻而响亮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西昆妲的视线被这声音牢牢吸引,她清楚地看到,随着那根粗大的肉刃缓缓抽出,艾丽妮那被撑得微微外翻、红肿不堪的穴口,如同决堤的泉眼一般,一股股浓稠、乳白色的液体混杂着透明的爱液,争先恐后地向外涌流。那白浊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的优美曲线缓缓滑落,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最终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这幅景象极具冲击力,充满了原始的、毫不遮掩的色情意味。
艾丽妮的意识还未完全消散,她缓过一口气,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抬起被情欲浸染得水光潋滟的灰色眼眸,看向那个从头到尾都坐在椅子上、如同雕塑般的阿戈尔指挥官。
「西昆妲……小姐……」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带着哭腔,「求求你……离开这里……然后……请忘了今晚发生的一切……拜托了……」
羞耻心在快感的余烬中重新燃起,被一个自己尊敬的、刚刚还一起跳舞的战友看到自己如此不堪的模样,对艾丽妮来说,比任何惩罚都更让她难以承受。
然而,黑裙劳伦缇娜显然没有就此放过她的打算。她看着艾丽妮那副楚楚可怜的求饶模样,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那笑容里充满了恶作剧得逞的愉悦和一丝不怀好意的算计。
「哎呀呀,我的小鸟害羞了呢。」她伸出手指,蘸了一点从艾丽妮腿间流出的白色粘液,放到唇边舔了舔,然后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可是,惩罚还没有结束哦。而且……」
她的目光转向了西昆妲,那双血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
「我觉得,这么可爱的小鸟,光由我们姐妹俩‘占有’,实在是有点太可惜了。你说对吗,深巡小姐?」
黑裙劳伦缇娜的言辞大胆而直接,她绕过床边,走到西昆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身体微微前倾,丰满的胸部几乎要碰到西昆妲的脸。
「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坐在这里,一动不动地看着,眼神那么专注,可不像是单纯的旁观者呢。想来,你对我们的小鸟,也是很有好感的吧?不然怎么会看了这么久,都没有要走的意思呢?」
她的话像一颗炸雷,在艾丽妮和西昆妲的心中同时炸响。
「劳伦缇娜……你、你胡说什么!」艾丽妮惊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但身体的虚脱让她只能徒劳地扭动了一下。她难以置信地看向西昆妲,难道……难道西昆妲小姐真的对自己……
而西昆妲此刻的内心,正经历着一场更为剧烈的“文化冲击”。
黑裙劳伦缇娜的话,在她那已经严重跑偏的认知体系里,被自动翻译成了另一种意思:这是主人在向客人发出参与“仪式”的正式邀请!在她们的文化里,共享伴侣,共同体验情爱的欢愉,或许是对客人最高规格的款待和接纳。
她看向艾丽妮,正好对上艾丽妮那双混合着羞耻和疑惑的目光。
西昆妲当然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应该先征求当事人的意见。这是最基本的礼貌,无论在阿戈尔还是在陆地,想必都是通用的。
然而,她看到的,是艾丽妮那张潮红未褪、娇艳欲滴的脸(惊讶的神色正好已经被收起),在她眼中被解读为少女面对邀请时的娇羞;而那因为高潮余韵而迟迟无法平复的喘息和泛红的肌肤,更是被她当成了默许的信号。
“原来……艾丽妮也是同意的吗?看来这确实是她们表达亲密关系的一种方式。”西昆妲在心中得出了结论。她觉得自己正在一步步地揭开陆地人情感世界的神秘面纱,这种探索未知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类似于学术研究的兴奋感。
拒绝邀请,是对主人极大的不尊重。同时为了更好地“融入”和“理解”这种文化,西昆妲也觉得自己似乎不应该拒绝。
黑裙劳伦缇娜看着西昆妲脸上那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还以为她在犹豫,便又加了一把火。
「别担心,」她善解人意地笑了笑,抛出了一个看似宽容的条件,「只要深巡小姐不使用小鸟最重要的地方,其他地方,我们姐妹俩很乐意与你‘分享’。毕竟,分享快乐,快乐才会加倍,不是吗?」
白裙劳伦缇娜自始至终没有说话,但她看向西昆妲的眼神平静而温和,显然是默认了姐姐的提议。
艾丽妮彻底懵了。她看着西昆妲,又看看劳伦缇娜,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就在她混乱之际,西昆妲做出了决定。
她站起身,动作沉稳而优雅,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深蓝色长裙的扣子。
「既然……这是你们的待客之道,那么,恭敬不如从命。」
艾丽妮眼睁睁地看着西昆妲脱下了她的礼裙,露出了里面被汗水微微浸湿的贴身衣物,以及那具充满了力量感与流线型美感的、属于指挥官的健美身躯。而当西昆妲褪下最后一道屏障时,艾丽妮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只见西昆妲的双腿之间,一根尺寸同样惊人、但比白裙劳伦缇娜的稍小一些、形态则更为挺拔硬朗的肉刃,赫然暴露在空气之中!它通体呈现出健康的肉色,顶端微微上翘,散发着一股与白裙劳伦缇娜截然不同的、充满了侵略性和阳刚之气的荷尔蒙。
「!!!!」
巨大的震惊和无以复加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艾丽妮彻底淹没。她再也无法承受这荒诞至极的场面,尖叫一声,用手臂捂住脸,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
黑裙劳伦缇娜看着艾丽妮这副鸵鸟般的可爱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她觉得今晚的“惩罚”,实在是越来越有趣了。
她走到西昆妲面前,像个导演一样,开始安排接下来的“剧目”。
「深巡小姐,」她指了指床上还在瑟瑟发抖的艾丽妮,「麻烦你,把她扶起来,让她站着,然后……从后面进去。」
虽然不理解为什么要用这种姿势,但西昆妲还是将这当成了“仪式”的一部分,点了点头。
她走到床边,轻轻地将还在发抖的艾丽妮从床上轻轻扶了起来。艾丽妮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双腿不住地打颤,根本站不稳。西昆妲只好用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支撑在自己身上。
然后,她握住自己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硬得发烫的肉刃,对准了艾丽妮身后那片紧致而神秘的禁地。
「不……不要……那里不行……会坏掉的……」艾丽妮感受到了身后传来的滚烫触感,终于从羞耻的深渊中惊醒,发出了绝望的哀鸣。
但西昆妲此刻已经重拾以前做科研时的严谨,她要亲身体验,才能更好地记录。她没有理会艾丽妮的抗议,扶着她的腰,缓缓地、坚定地挺身而入!
“唔……!”
从未有过的撕裂感和异物入侵的胀痛,让艾丽妮的身体猛地绷紧,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西昆妲的手臂里。
虽然西昆妲并没有性爱经验,但这并不妨碍她拥有极其丰富的、关于人体构造的理论知识。她知道哪个角度、哪个深度能够避开最痛苦的区域,转而刺激到隐藏在深处的敏感点。
在短暂的疼痛过后,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而陌生的快感,如同藤蔓般从被贯穿的后庭深处蔓延开来,迅速缠绕住了艾丽妮的整个神经系统。
西昆妲开始缓缓地抽动。她不像白裙劳伦缇娜那样狂野,也不像黑裙劳伦缇娜那样充满了挑逗的技巧。她的每一次动作都精准而有力,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凭借着对人体反应的敏锐观察和从触感上传来的反馈,她很快就找到了那个能让艾丽妮感受极致快感的位置。
她开始针对那个点,进行着稳定而深入的撞击。
「啊……嗯……好奇怪……那里……感觉……啊啊……」
艾丽妮口中的悲鸣,渐渐变成了无法抑制的甜美呻吟。她的身体随着西昆妲的动作而前后摇晃,后庭被那根硬挺的肉刃撑开、填满、摩擦,带来了一波又一波陌生的、却又无比强烈的快感。
这一次,两位劳伦缇娜成了观察者。她们饶有兴致地站在一旁,欣赏着这由她们一手促成的、充满了禁忌与背德之美的画面。
终于,在西昆妲一次强而有力的深顶之后,艾丽妮的后庭猛地收缩,夹得西昆妲的肉刃一阵发麻。她再次攀上了高潮的顶峰,而西昆妲也几乎在同时,将自己灼热的精髓,全数射入了她紧致的后穴之中。
「哈……哈……」
高潮过后的艾丽妮彻底失去了力气,如果不是西昆妲还扶着她,她恐怕已经瘫倒在地上了。
黑裙劳伦缇娜看热闹不嫌事大,她走到西昆妲身边,笑吟吟地问道:「感觉如何,深巡小姐?我们的小鸟,味道不错吧?」
艾丽妮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尽全力,狠狠地瞪了黑裙劳伦缇娜一眼。然而,她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眸,配上满脸的潮红,没有丝毫的威慑力,反而让劳伦缇娜觉得更加可爱,更想欺负她了。
就在这时,白裙劳伦缇娜轻轻碰了碰黑裙劳伦缇娜的手臂。
黑裙劳伦缇娜回头,看到了妹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再次燃起的熊熊欲火。她立刻就明白了,妹妹因为刚刚那副淫靡的景象,又一次起了性欲。
她又何尝不是呢?她们是如此的相似,心有灵犀。是的,黑裙劳伦缇娜也感到自己的身体再次燥热起来。
「真是个贪心的孩子。」黑裙劳伦缇娜宠溺地笑了笑,默许了妹妹的请求。
西昆妲将已经站不稳的艾丽妮放回到了床上。紧接着,白裙劳伦缇娜便上前,再次将她柔软的身体抱了起来。
这一次,她让艾丽妮背对着自己,也以一个站立的姿势,然后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开,摆成一个极具羞辱意味的M形,让她那片刚刚才承受过一场暴雨、还在不断流淌着白色液体的花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其他二人面前。
西昆妲和黑裙劳伦缇娜能清晰地看到,那红肿的穴口,正随着艾丽妮的呼吸微微张合,里面的嫩肉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白裙劳伦缇娜扶着自己那根再次挺立的肉刃,对准那泥泞的入口,毫不犹豫地再次插入!
“噗啾!”
这一次,插入的声音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水滑。
而黑裙劳伦缇娜则做出了一个让西昆妲都感到惊讶的举动。她竟蹲下身,将脸凑到了两人结合的地方,伸出她那灵活的、如同蛇信般的舌头,开始慢慢地舔舐着艾丽妮穴口周围敏感的嫩肉,以及那根正在她妹妹体内进进出出的、属于她妹妹的巨大肉刃。
「嗯啊……劳伦缇娜……不要舔……好痒……啊啊……」
艾丽妮被这双重的刺激折磨得快要疯了。
而西昆妲,再次变为了旁观者。但这一次,她的心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在亲身经历了那种贯穿与释放的极致快感后,她觉得自己好像开始真正“理解”为什么她们会如此享受这种活动了。
艾丽妮那动情的潮红、颤抖的身体、甜腻的声音,以及自己体内还未完全消退的触觉快感……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有些沉溺其中了。她发现,这种抛开一切理性和束缚,单纯追求身体本能欢愉的行为,似乎……也并没有那么难以接受。甚至,还有一种别样的、令人着迷的魅力。
那个夜晚,变得无比漫长。
艾丽妮的宿舍,成了三人轮流或共同享用“祭品”的盛宴舞台。她们时而分开,时而一起,用尽了各种各样的方式,探索着艾丽妮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挖掘着她情欲的每一分潜力。
西昆妲也确实遵守了她的“诺言”,自始至终没有再插入艾丽妮的小穴。尽管有好几次,当她看到艾丽妮在极致的快感中,那微微张开、不断闭合的穴口,就好像在无声地勾引着她,邀请她进入那片最湿热、最柔软的领地时,她也感到了难以抑制的冲动。但她最终还是克制住了,在她看来,这是对主人的尊重,不能“真正跨出那一步”。
至于我们可爱的小鸟,艾丽妮。
在最初的羞耻与抗拒被一波又一波永无止境的快感彻底冲垮之后,她的身体,似乎比她的理智更早地接受了这一切。在某个瞬间,当她同时被三根火热的舌头舔舐着最敏感的三个点时,她甚至在混乱的脑海中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
这样……好像……也挺不错的……
是的,她当然会乐在其中,不是吗?
第二天一早艾丽妮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是被十几辆源石虫突击车来回碾过一样,酸痛无比。尤其是双腿之间,大腿根部肌肉酸软,而身体最私密的两个地方,更是传来一种火辣辣的、被过度使用后的肿胀感。昨夜那场荒唐而又漫长的四人盛宴,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脑海里,让她只要一回想,脸颊就会不受控制地烧起来。
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挪地走向浴室,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肤都在摩擦中传来异样的感觉,让她清晰地回忆起昨晚它们是如何被分开、被贯穿、被舔舐的。镜子里,她看到自己满身的青紫吻痕,眼角还带着一丝被情欲浸染后的媚态,这让她羞耻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而,比起身体上的不适,更让她感到紧迫的是必须立刻去澄清那个天大的误会。她不能让西昆妲小姐,那位正直、专业的阿戈尔指挥官,真的以为陆地上的所有人都像她们昨晚那样……开放。
简单地冲洗了一下身体,换上一套还算宽松的制服后,艾丽妮一瘸一拐地敲响了西昆妲的房门。
开门的是依旧一身干练制服的西昆妲,她看到艾丽妮的瞬间,那双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艾丽妮,你来了。身体还好吗?看你走路的姿势,似乎有些不便。」她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稳,仿佛在陈述一项观察报告。
「我……我没事!」艾丽妮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连忙摆手,结果动作太大牵扯到了腰部的肌肉,让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西昆妲将她扶进房间,让她在椅子上坐下,并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昨晚……是我唐突了。我只是想更好地理解你们的文化。」
「不,西昆妲小姐,你完全误会了!」艾丽妮终于找到了开口的机会,她双手捧着水杯,急切地解释道,「陆地上的人,通常……通常也都是只有一个伴侣的!像昨晚那样……那样好几个人在一起,是非常、非常特殊的情况!那不能算是文化,最多……最多只能算是一种、一种……」
艾丽妮卡壳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行为,脑海里闪过劳伦缇娜那带着坏笑的脸,最终憋出了一个词:「一种……玩法!」
「玩法?」西昆妲的眼中闪烁着研究者发现新课题时的光芒,她拿出随身携带的记事本和笔,认真地记录下来。「原来如此,是特定情境下的娱乐活动,而非普遍的社交礼仪。那么,这种‘玩法’的触发条件是什么?参与者之间需要满足怎样的关系基础?是仅限于恋人之间,还是朋友也可以?」
一连串的问题砸得艾丽妮头晕眼花。她看着西昆妲那副求知若渴的严谨模样,一时间竟不知该从何说起。
「这个……我……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艾丽妮有些害羞地低下头,将自己从劳伦缇娜那里听来的、一知半解的性爱知识,磕磕巴巴地向西昆妲复述了一遍。从恋人间的亲密行为,到身体的构造,再到快感的来源……她讲得脸红心跳,而西昆妲则听得一丝不苟,时不时还在本子上飞快地记录着什么,仿佛在听一场重要的学术报告。
「原来如此,简单来说主要是为了获得精神上的愉悦感,真是非常有趣的生理现象。」西昆妲总结道。
就在艾丽妮以为这场尴尬的“科普”终于要结束时,她脑中灵光一闪,突然发现了一个巨大的矛盾。
「等等,西昆妲小姐,」她抬起头,疑惑地问道,「你刚才有说,阿戈尔人除了为了繁衍后代,并不会进行类似的活动。可是……劳伦缇娜她……」
艾丽妮想起了劳伦缇娜那熟练得不可思议的技巧,无论是亲吻、爱抚,还是使用她那根巨大的肉刃,都充满了经验,完全不像是一个对性爱一无所知的人。
「为什么同为阿戈尔人,劳伦缇娜会对这些事情这么熟练呢?」
西昆妲闻言,也陷入了沉思。这确实是一个疑点。根据她的认知,阿戈尔的社会风气相当保守,情爱是与“繁衍”这一神圣使命紧密绑定的,绝非娱乐。劳伦缇娜的“博学”,确实与常理不符。
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她便决定先解决眼下最关心的问题。她合上笔记本,用那双紫色的眼眸直视着艾丽妮,抛出了一个问题。
「艾丽妮,根据你刚才的解释和我们昨晚的行为,我们现在,是否可以被定义为‘炮友’关系?」
“轰——!”
“炮友”这个词,如同源石爆弹在艾丽妮的脑内炸开,将她刚刚建立起来的勇气和逻辑炸得粉碎。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脸颊的温度瞬间飙升到了极限,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她现在什么都不想解释了,只想立刻冲回幽灵鲨的房间,抓住那个罪魁祸首的衣领,狠狠地质问她到底给西昆妲小姐灌输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词汇!
看着艾丽妮红透了脸,浑身冒着蒸汽,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的样子,西昆妲立刻意识到,这个词汇的使用可能又产生了某种文化上的偏差。
「看来这个词汇带有负面含义。」她冷静地分析道,然后换了一种更直接、更符合她逻辑的方式提问,「那么,我换个问题。下次再有类似的‘玩法’活动,我是否还能参加?或者,在没有其他人的情况下,我是否可以单独与你进行这种‘玩法’?」
艾丽妮震惊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西昆妲。她……她怎么能如此平静地说出这种话?!
看着艾丽妮那双写满了“惊讶”和“羞愧”的灰色眼眸,西昆妲决定把话彻底说开。
「艾丽妮,」她站起身,走到艾丽妮面前,微微俯身,让两人的视线保持在同一水平线上,「虽然最开始确实存在误解,但在昨晚的接触中,我确认了一件事——我对你抱有好感。这种好感,不仅仅是作为战友的欣赏,也包含了你刚才所描述的,伴侣之间才会有的、对身体的渴望。」
她的声音平稳而真诚,不带一丝一毫的轻浮。
「而且,据我观察,你和劳伦缇娜女士,目前也并非陆地人法律或契约上认定的女性‘夫妻’关系。既然如此,我现在,也拥有追求你的权利,不是吗?」
艾丽妮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大脑已经完全宕机。西昆妲小姐的逻辑……好、好合理!合理到她根本无法反驳!
看着眼前的小鸟被自己的话冲击得支支吾吾,脸颊红扑扑,眼神慌乱,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西昆妲越发觉得她可爱得紧。于是,她遵循着自己内心新生的冲动,低下头,在那片柔软的、微微张开的唇瓣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这个吻很轻,带着一丝清凉的气息,却像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艾丽妮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你……你还是误会了!」
艾丽妮猛地推开西昆妲,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也顾不上腿间的酸痛了,丢下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便头也不回地跑出了房间。她现在立刻、马上,就要去找劳伦缇娜算账!
西昆妲独自留在原地,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感受着上面残留的、属于艾丽妮的柔软触感和温度。她的眼眸里充满了不解。
“又误会了什么?”她喃喃自语。她觉得自己这次的逻辑推导和行为举止,完全是基于艾丽妮的解释和自己的情感进行的,应该没有问题才对。
“看来陆地人的情感逻辑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有必要寻求更专业的咨询。”她重新拿出速写本,在上面写下:【计划A:等艾丽妮冷静后再次沟通。计划B:向歌蕾蒂娅指挥官或博士咨询,关于陆地人‘追求’与‘好感’的正确表达方式......】
***
“砰砰砰!”
急促而用力的敲门声,让正在房间里专心雕刻着一座海嗣塑像的黑裙劳伦缇娜停下了手中的刻刀。她听出了这声音里蕴含的怒气,以及那相当熟悉的脚步声。
她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我的小鸟,这么早就……唔!」
她那带着一丝挑逗意味的日常问候还没说完,一个带着怒气和香气的柔软身体就猛地撞进了她的怀里。艾丽妮像一头发怒的小兽,将她扑倒在地毯上,然后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跪坐在她的身上,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气鼓鼓地看着她。
这个姿势……艾丽妮的裙摆因为动作而向上掀起,露出了光洁的大腿,而她跪坐的位置,正好对准了劳伦缇娜的小腹。她那因为生气而起伏的胸脯,更是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劳伦缇娜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被艾丽妮这副“主动投怀送抱”的凶狠模样逗得差点笑出声。
「哎呀呀,」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艾丽妮气得鼓起的脸颊,「我的小鸟今天怎么这么主动?是昨晚还没尽兴,今天想先‘惩罚’我吗?」
一句话,就让艾丽妮的怒气瞬间破功。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么暧昧,更要命的是……房门还大敞四开!
原本满是怒气的脸颊,“唰”地一下又换上了番茄般的红色。她手忙脚乱地从劳伦缇娜身上爬下来,逃也似的冲到门口,“砰”地一声甩上了门。
她刚转过身,一双手臂就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一个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膀上。
「对不起嘛,小鸟……我错了……我不该把西昆妲小姐也拉下水的……你看,我都让你‘惩罚’了,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耳边传来了劳伦缇娜带着一丝委屈和哽咽的“哭腔”,那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是在撒娇。
艾丽妮难得见到她这副“柔弱”的模样,心一下子就软了,满腔的怒火顿时消了大半。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决定先问那个最关键、最困扰她的问题。
她转过身,直视着劳伦缇娜那双此刻显得格外无辜的血色眼眸,认真地问道:「劳伦缇娜,你告诉我,为什么……你对那种事会那么熟练?从我们第一次……你就……」
看着小鸟眼中那不容闪躲的认真,劳伦缇娜知道,这次是糊弄不过去了。她脸上的“委屈”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而悠远的神色。
她牵起艾丽妮的手,走到窗边的沙发上坐下,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好吧,既然我的小鸟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一个,现在已经很少有人知道的秘密。」
她的声音变得低沉,仿佛要开始讲述一个尘封已久的故事。
「你知道,深海猎人的训练,远比外界想象的要残酷。其中有一项,是专门针对我们精神的……叫做‘情爱抗性训练’。」
艾丽妮的脸上露出了疑惑。
「情爱……抗性?」
「嗯,」劳伦缇娜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深海的敌人,不仅会从物理上攻击我们,更会从精神上侵蚀我们。它们能诱发我们内心最原始的欲望,包括……性欲。如果不能掌控自己的欲望,在战场上就会成为致命的弱点。所以,这项训练的目的,就是让我们提前、反复地体验并习惯这种感觉,直到它再也无法动摇我们的意志。」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说是训练,但换个角度讲……其实也就是一个让猎人们合法‘泄欲’的渠道。而泄欲的对象,是阿戈尔军方从各个城市里秘密找寻的、拥有特殊体质的扶她女孩。而我……在还没有成为深海猎人‘幽灵鲨’之前,就是其中之一。」
艾丽妮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在那里,我第一次见到了歌蕾蒂娅。她那时刚刚成为队长,也需要参加这项训练。」
***
**【回忆片段·一:初见】**
冰冷的、泛着金属光泽的房间里,只有头顶一盏白炽灯发出刺眼的光。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陌生的荷尔蒙气息。
年少的劳伦缇娜蜷缩在房间的角落,双手抱着膝盖,身体不住地发抖。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短袍,裸露的肌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恐惧。
她是被“征召”来的。那些穿着制服的人告诉她,这是为了阿戈尔的未来,是光荣的使命。但她只知道,自己要被送给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去做那种……书上和私下流言里才会提到的、羞耻的事情。
门开了。
一个高挑的身影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黑色的深海猎人作战服,身姿挺拔如剑,银白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那双红色的眼眸,锐利而沉静,仿佛能看穿一切。
是歌蕾蒂娅。阿戈尔最年轻的猎人队长。
劳伦缇娜把头埋得更深了。她能感受到那道锐利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让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鹰隼盯上的猎物,无所遁形。
然而,预想中的粗暴并未到来。
歌蕾蒂蒂娅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视线与她保持齐平。
「你叫什么名字?」她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和。
「劳伦……缇娜……」她用蚊子般的声音回答。
「劳伦缇娜,很好听的名字。」歌蕾蒂娅重复了一遍,然后伸出手,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别怕,我不会伤害你。这只是训练。」
她的指尖很凉,但动作却很温柔。
劳伦缇娜看着她那双红色的眼睛,在那片沉静的红色海洋里,她没有看到欲望,只看到了一丝……无奈和疲惫。
「你是第一次?」歌蕾蒂娅问。
劳伦缇娜点了点头。
歌蕾蒂娅沉默了片刻,然后做出了一个让劳伦缇娜完全没想到的决定。她开始解自己身上的作战服。
「既然你害怕,」她一边脱下外衣,露出里面黑色的紧身内衬,一边平静地说道,「那么,可以由你先来。」
她褪下了自己的长裤,那根比当时劳伦缇娜见过的任何扶她都要更加雄伟、充满了力量感的肉刃,就那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劳伦缇娜面前。它静静地垂着,却依然散发着惊人的存在感。
「来吧,」歌蕾蒂娅躺在了房间中央那张唯一柔软的床上,双腿微微分开,「用你的方式,来‘攻击’我。你们入选后应该有学过的,这是你作为‘训练员’的职责。」
劳伦缇娜愣住了。她看着那个传闻中的猎人队长,那个阿戈尔的英雄,此刻正赤裸地躺在自己面前,向自己敞开了身体。
在犹豫和内心的天人交战后,一种混杂着好奇、恐惧和一丝反抗心理的冲动,驱使着她站了起来,一步步地走向那张床。
她颤抖着伸出手,第一次触碰到了另一个扶她的身体。歌蕾蒂蒂娅的皮肤光滑而紧致,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爆发力。当她的手触碰到那根巨大的肉刃时,它猛地跳动了一下,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苏醒、膨胀、变硬。
劳伦缇娜吓得想缩回手,却被歌蕾蒂娅抓住了手腕。
「别停,继续。」歌蕾蒂蒂娅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依旧平稳。
劳伦缇娜只好硬着头皮,用她贫乏的想象力,笨拙地抚摸、揉捏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她能感受到身下的人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身体也微微绷紧。
最终,她跨坐在了歌蕾蒂蒂娅的身上,扶着自己那根同样早已硬得发紫的、却显得青涩许多的肉刃,对准了那片她从未探索过的、神秘的湿热之地。
在歌蕾蒂蒂娅的引导下,她缓缓地沉了下去。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被另一个温热、紧致、湿滑的身体包裹住的奇异快感,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战栗。
「动起来,劳伦缇娜。」歌蕾蒂蒂娅在她耳边低语,「像在战斗一样,找到我的弱点,然后……摧毁我。」
在那一天,年少的劳伦缇娜,第一次体会到了性的滋味。不是作为被侵犯者,而是作为主导者。
***
**【回忆片段·二:互助】**
那之后的训练变得规律起来。
劳伦缇娜不再那么害怕了。歌蕾蒂娅总是很温柔,她会耐心地引导她,教她如何寻找敏感点,如何控制节奏。但更多的时候,是歌蕾蒂蒂娅在“指导”她。
「不,是这里。」
在一个只有她们两人的训练室里,歌蕾蒂蒂娅握着劳伦缇娜的手,引导着她的手指,在自己湿润的穴口周围轻轻打着圈。
「每个人的敏感点都不同,你要学会观察对方的反应。」歌蕾蒂蒂娅的呼吸有些乱,但语气依旧像个教官,「你看,当我喘息加重,身体扭动时,就说明你找对地方了。」
然后,角色会互换。
歌蕾蒂蒂娅会让劳伦缇娜躺下,然后像一个最优秀的艺术家,开始探索她这具青涩的身体。
「你的身体很敏感,劳伦缇娜。」歌蕾蒂蒂娅的指尖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划过,激起她一阵阵的颤栗。
然后,她会俯下身,用她温热的唇舌,包裹住劳伦缇娜那颗最稚嫩、最羞涩的蓓蕾。
「唔……!」
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下腹直冲天灵盖,让劳伦缇娜的脑子一片空白。歌蕾蒂蒂娅的舌头灵巧得不可思议,时而轻舔,时而吮吸,时而用舌尖画着圈,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挑动她最脆弱的神经。
在一次又一次被送上云端之后,劳伦缇娜也渐渐学会了回应。她会学着歌蕾蒂蒂娅的样子,去亲吻她,去舔舐她。她们会摆出六九的姿势,用嘴和手同时为对方服务,房间里充满了黏腻的水声和两人压抑不住的喘息声。
歌蕾蒂蒂娅的肉刃在她口中横冲直撞,而她的舌头,也在探索着歌蕾蒂蒂娅身体的秘密。她们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在这种纯粹的、以“训练”为名的肉体交合中,一种奇妙的情愫,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滋生。劳伦缇娜发现,自己开始期待每一次的“训练”。她被歌蕾蒂蒂娅那份身处污浊之中却依旧保持着的温柔与强大,深深地吸引了。
或许,这也是日后,她义无反顾地选择成为深海猎人的一个重要原因吧。
***
「……就是如此。现在,我的小鸟,你明白了吗?」
劳伦缇娜结束了回忆,声音里带着一丝怅然。
艾丽妮静静地靠在她怀里,早已听得呆住了。她的小脸上,却再次浮现出了怒气,但这次,怒火的对象变了。
「歌蕾蒂娅队长她……她怎么能……怎么能参加那种‘训练’!还、还对你……」她气得有些语无伦次,在她的价值观里,无论出于什么目的,让一个少女去做那样的事,都是不可原谅的。
看着怀中的小鸟,因为自己过往的经历而气得脸颊通红,像一只护崽的母鸟一样为自己鸣不平,劳伦缇娜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忍不住轻轻地笑了。小鸟甚至完全没想自己可能又是在‘欺骗’她。
她低下头,吻住了艾丽妮那因为生气而微微嘟起的嘴。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它没有挑逗,没有情欲,只有无尽的温柔和安抚。
良久,唇分。
艾丽妮的脸颊再次羞红,她推了推劳伦缇娜的胸口,抱怨道:「你……你又这样!」
劳伦缇娜却只是笑着,站起身,对着她优雅地躬身,伸出了一只手。
「那么,我亲爱的小鸟,为了补偿我刚才的‘唐突’,可以赏光,与我共舞一曲吗?」
窗外的阳光正好,房间里没有音乐,但劳伦缇娜的眼眸里,却仿佛映照着一整片温柔的星空。
一如那晚,月下的双人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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