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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 肉便器 转载【兰芳监事】(1-17完)作者:孑立

2025-02-14 22:57 p站小说 7420 ℃
第一章简素言
  半夜里,电话响起。
  狮城女子重刑犯监狱典狱长简素言睡眼朦胧地看了一眼——未知号码,但她
还是接通手机,用清冷幽静的声线问道:「您好,请问是哪位?」
  对面传来一个严肃的声音,「请问是简素言小姐么?」
  「对,是我。您是?」
  「我们是狮城毒品调查科的,您母亲董桃花女士因涉嫌向境内运输毒品,已
被刑事拘留,将会在三天内批捕,请您尽快为她聘请律师。相关的公文我们已经
发到您电子邮箱中并将纸质版寄到您的工作单位,望查收。」
  简素言立即睡意全无,一骨碌坐起,认真向对方询问具体事宜。对方知她亦
是体制内的人物,级别还不低,也乐意结个善缘,便将能说的都告诉了她。
  挂了电话,简素言以手扶额,只觉头疼欲裂——这个不靠谱的母亲呀!
  董桃花是简爸爸在上世纪90年代去华夏共和国云南旅游时拐带回来的白族
多情少女。两人当年在洱海边一见钟情,闪电结婚,又快速生下个宝贝女儿简素
言,随即便利用父辈传下的丰厚遗产去周游全世界到处潇洒去了,可谓是一对活
宝。
  到了简素言14岁,简爸爸因绝症去世。简家人丁不旺再无亲戚,董桃花又
是个享受惯的,素来不管事。最终还是简素言被迫接手家中财政大权,每个月打
给老妈一笔丰厚的生活费让她随意去吃喝玩乐,反正家中大富大贵不够格,小富
安乐还是有的。
  半个月前,这个享乐主义的老娘跟几个闺蜜去巴黎旅游购物,其间给女儿打
过两次电话,怎么今天就被逮捕了呢?罪名还是贩毒!要知道,兰芳可是世界上
禁毒最严的国家,没有之一!
  给几位阿姨打了一圈电话才弄清,由于老妈玩嗨了跟一位法国帅哥看对了眼
,执意要一个人留下多呆几天,她们拗不过就先回来了,没想到竟会出现这种事

  第二天,简素言请假来到警察局想要探视老妈,但因为还处于审讯阶段,除
了律师外不允许家属见面——怕串供。
  托关系请来了一位知名律师,由他出面见到董桃花,两小时后出来告知焦急
等待的简素言:情况很不好,应该是被灌醉欺骗后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帮法国黑帮
运输500克毒品入境。虽情有可原,但法无可赦,按照兰芳的法律,基本上必
定是死刑。
  听了这话,简素言的指甲深深地刺入掌心,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兰芳人深
受19世纪满清鸦片战争以来百年屈辱的震撼,禁毒问题上是个坚决不肯妥协的
死穴,可谓是全体人民的pdst后遗症了。就连五岁小孩子都知道——贩毒者
死,这是铁律。
  等到董桃花被批捕关入看守所,查清楚跟简素言无关后,她终于可以见到老
妈。两人隔着玻璃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董桃花悔的肠子都青了——自己怎么
就鬼迷了心窍非要跟那位法国帅哥花天酒地呢?最后被灌醉了操爽了稀里糊涂地
答应帮他带一包东西。还因为喝断片了压根没想起来这件事,直到在兰芳机场被
缉毒犬嗅出来才零星回忆起一些片段。
  然而说自己喝醉了就能逃避法律严惩么?别天真了!成年人必须为自己的行
为负责!
  现在她面前的路有两条:第一,判处一级死刑并在三个月内完成执行去找简
爸爸。第二,判处特级死刑,剥夺一切权利终生,关入狮城女子重刑犯监狱死刑
犯监区,成为国家的财产,余生用肉体来赎罪,不得探视和写信,不得减刑,直
到58岁被处决。或许在这十几年间,能等到法律改革或是对方落网,换得一线
生机。
  简素言很清楚特级死刑的女死囚在监狱中过的是怎样的日子——她们将不被
视作人,只是国家的一件财产,不再有一点儿的自由和尊严,简直是生不如死!
  然而生为女儿,又怎能对老妈说:「特级死刑犯的日子实在是太苦了,您还
是早点去死吧!」。甚至于具体怎么个羞辱法,很多内容她都因为保密条例不能
说。
  要知道,今年27岁的简素言之所以能成为国家重点大型监狱的典狱长,一
方面是她少年学霸连续跳级,24岁就本硕博连读毕业,还跟了一位法律界大犇
导师,被对方提携火箭升官;另一方面则是她从小自律能力极强,崇尚法治,严
格遵守法律法规。可谓是:头可断,血可流,法律不可犯!这就是理想主义者兼
法家信徒的简素言。
  最终,想着好死不如赖活着,董桃花宁愿去赌那微薄的可能性,也不愿意几
个月后蹬腿去见自己的死鬼老公。
  于是乎,求仁得仁,她顺利地被判处特级死刑,并放弃了上诉权利。
  庭审结束后,董桃花蕴着泪水再次看了一眼家属区中形容枯槁的女儿——哎
,自己这不靠谱的妈可是给宝贝女儿添了好多好多麻烦,不过这也是最后一回了
吧,今后的十几年只能屈辱地当个女死囚苟延残喘了。
  另一边,简素言的日子也不好过。她之前的博士生导师郉无瑕在两年多前转
为狮城分管政法口的副市长,成了她在工作上的强力支持。简素言也用优异的工
作成绩回报她,两人互相扶持,誓要带给贪腐成风的兰芳官场一缕清风。
  然而两个月前,因为政治斗争,郉无瑕突然倒台,以贪污受贿罪、徇私枉法
罪被判处特级死刑,本人又供认不讳放弃上诉,快速被押来死刑犯监区服刑。
  没了后台的简素言虽然表面上并无牵连,但失了上司的支持,又平调来一位
新的常务副典狱长。对方来头很大,很快便在监狱高层委员会上将她架空,若不
是为了照顾来此服刑的导师,崖岸高峻的简素言早就辞职走人了。
  如今又多了一位老妈要照顾,她更不能走了,毕竟留在这里,有职位级别摆
着,还能让下面的管教收敛并关照一二,也能借着工作由头常去见见两人。若是
辞职,将永远不能探视,说不定那天就会接到一盒骨灰——死刑犯监区可是每年
有10%庾毙指标的!
  想到这里,简素言按动桌子上的按钮,向屋外的秘书命令道:「刘秘书,请
你去将死刑犯监区173号犯人带来,我要找她谈话。」
  十几分钟后,小刘在轻轻敲门并得到允许后将犯人送进办公室,随即便知趣
地离开。
  进门后的犯人按照监规,跪趴在地上,将脸蛋贴地大声汇报:「报告典狱长
!死囚173奉命前来报道,请指示!」
  虽然平日里见过很多次特级女死囚,但此刻见到自己曾经的恩师这般形容,
简素言依然无法适应。
  面前的女死囚赤身裸体,全身的毛发除了眉毛外全部用蜜蜡加激光脱干净,
加上监狱的伙食缺肉少油,瘦削了不少的郉无瑕看上去就像是只白条鸡般可怜又
可笑。想起几年前她站在讲台上和主席台上衣着光鲜、神采奕奕的样子,简素言
难受的几乎要落下泪来。
  女死囚的双手被反扭到身后,用最紧的搋子将手腕和手肘分别铐住,形成一
个欧式后直臂的姿势,用的还是手背碰手背的残忍铐法,两个大拇指亦被铐在一
起无法转动。此时对方小臂以下均已发紫,若非食物中有活血以及增强柔韧性的
药物,早就要截肢了。
  简素言很想为老师打开搋子,至少在这里让她轻松片刻,但按照国家的规定
,特级女死囚应当终生处于反铐拘束的状态,除了偶尔更换拘束或捆绑方式,是
绝对不允许放任她们双手自由的,就连铐在身前都不行!她跟老师都是信仰法家
的学者,不愿意在这些事情上搞特权,违背心中的信仰。
  郉无瑕的脚踝上铐着一条30厘米长,10公斤重的制式脚镣。这对于女死
囚来说已是很重了,有些瘦小的女囚甚至脚都抬不起来,只能拖在地上蹒跚前行
。黑铁镣环上用白色的棉布条一圈圈仔细缠绕起来,可以减少对皮肤的磨损,这
是导师第一天进监时,简素言亲手为她缠上的,也算是尽了自己的一份心意。
  再看郉无瑕的身体,她被脱毛的头顶烙印着四个大字「特级死囚」。当她跪
趴在地上的时候,任何站在她面前之人都会被这四个字吸引目光,而烙印被盯所
带来的隐隐作痛(心理作用),又会时刻提醒着她——你只是个随时会被处决的
特级女死囚,你现在已经不是人类了,只是国家的一份财产。
  简素言很想说:「老师,你快起来吧,坐在旁边沙发上,我喂你喝杯茶,吃
点儿小点心,让我们好好谈谈心。」
  但是,她不能这样做,按照监规,特级死囚除了在监室中和某些工作中可以
站立外,平时在管教面前必须保持跪趴、全趴或者跪姿,以示对管教的尊敬,也
减少了反抗的可能性。
  况且……看着老师臀部中隐约浮现的肛门塞和假阳具,简素言皱起了眉头。
她温言道:「犯人173,起身吧,我们来谈谈心。」
  郉无瑕答应一声:「是!典狱长!」,随即便直起身子正跪在地上,只是螓
首微垂——按照监规,女死囚是不可以看管教胸部以上部位的。
  简素言凝神望去,发现对方腰部加了一根腰绳,又向下延伸出一根股绳,将
一只假阳具和一个大大的肛门塞固定在双穴之中。郉无瑕今年45岁,身体健康
尚未绝经,在食物中春药的作用下,粘稠的白液顺着大腿缓缓淌出,很是不雅。
  更尴尬的是,郉无瑕知道简素言在看;简素言知道郉无瑕知道自己在看;郉
无瑕知道简素言知道自己知道她在看……
  上学的时候,两人志趣相投,可谓是情同母女,关系比董桃花这个不靠谱的
亲妈还要近,而现在…看着导师如此受辱,简素言怒不可遏!明知道迁怒是不对
的,却又很想找个人发泄。
  她用蕴含着无边怒意的清冷声线问道:「是王管教给173你上的股绳和淫
具么?」——王管教便是郉无瑕所在监室的主管管教了。
  然而郉无瑕摇了摇头,。答道:「报告典狱长,不是王管教,是赵监区长说
死囚新入监,需要加上一些刑具好尽早适应这里的环境。」
  听到这话,简素言瞬间怒火一滞——死刑犯监区的监区长赵青,是副典狱长
来了后提拔起来的狗腿子,自己现在没了实权,拿她这个级别的中层领导可真没
办法。况且对方也只是在职权范围内为难下郉无瑕,进而恶心恶心自己,并没有
什么过分的举动,自己师出无名在规则内也实在无可奈何。
  听她迟疑,官场经验丰富的郉无瑕瞬间就便想明白了前因后果,她安慰对方
道:「报告典狱长,死囚173对赵监区长并无任何怨恨之意,她也是好心,想
要帮助死囚早日适应监狱生活,免得心态无法及时转变,触犯了监规国法被提前
执行,死囚还想活到58岁呢。请典狱长不必为此担心,戴上两天也就慢慢适应
了。」
  听她说的轻松,简素言却知对于原本高傲如白天鹅般的郉无瑕,天天插着两
只淫具鹤立鸡群般出操放茅上工,是多么羞辱的事情。然而事已至此,徒呼奈何
?也只能逆来顺受,让自己去适应监狱了。
  再看向恩师,见她额头、胸口、大臂、大腿、小腹等处均有烙印或者刺青。
这是国家赐予特级女死囚的全套标识,让参观者从任何方位均能快速地了解眼前
之人是个罪孽深重的死刑犯。
  比如大臂外侧烙有服刑编号和真名以及生日,像郉无瑕烙的便是「特级死囚
173,郉无瑕,1977年3月29」
  而胸口两个奶子处,烙的则是罪名和判决时间。像郉无瑕的便是「贪污受贿
罪、徇私枉法罪,2022年5月」
  在小腹和大腿小腿外侧偏前方则刺青有一些吓唬性质的死刑执行图案,如枪
毙,绞刑,断头台,注射,电椅。这样当女死囚低头之际,会时不时看到自己未
来被执行的情景,督促她们谨言慎行遵守监规。
  现在的郉无瑕直挺挺跪着,刚好低头看着自己小腹和大腿上的图案,她在想
:「我会被什么样的方式处决呢?」
  她并不怕死,当政治生命结束,无法完成自己改良兰芳法律,进而革新政坛
的夙愿,死又有什么好怕的呢?反正丈夫早逝,儿子也已成年,自己自觉了无牵
挂,可以随时去死。
  然而送她进来的派系大佬用儿子、学生的前程、名誉、自由为要挟,命令她
必须俯首认罪,老老实实在死刑犯监区含羞受辱地活到58岁,才能去死。这对
她来说,真的是比死还要难受呀!要是有一个能装作意外,无声无息地死去的办
法就好了……
  简素言问了些老师在监狱中的生活,有没有什么不适应,郉无瑕也尽挑好的
说——不好的说出来也无法解决,又何必呢?
  聊了一会后,简素言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取来漱口水为老师漱干净口腔,又
喂她吃些牛肉干和巧克力补补身体,还贴心地问她想吃些什么?这种小事算是打
个擦边球,肯定是违反了监规,但毕竟不算违法,又是在两人独处之际,外人看
不见也就没啥恶劣影响,身为法家学者的二人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郉无瑕有些贪婪地吃下弟子喂来的食物,但稍微咽了些便不再吃了,她怕自
己吃多了回监不小心打嗝让室友闻出味来,那样影响就很坏了。同时,在简素言
问她想吃什么的时候,她也不肯说——你愿意喂我几口是你的情分,我若要东要
西就是不守本分特权思想作祟了。
  见老师态度坚决,简素言只能叹了口气,干脆坐在她身旁,取来湿纸巾帮老
师擦干净下身和双脚,又提出想要让对方靠着自己休息一会。然而郉无瑕跪的如
同青松般笔直,姿势始终一丝不苟,不光双腿并的紧紧的,就连两只大脚趾都按
规矩交叠起来不肯有丝毫的松懈,最后反而成了简素言以小女儿家形态靠在老师
身上,述说着自己这些天的辛苦。
  安慰了爱徒几句,郉无瑕提醒道:「典狱长,死囚173在您这里待的时间
若是长了,影响不好,请您安排管教送死囚回劳动场所吧。」
  虽然贪恋导师身上的温暖,但简素言也知道她说的在理,最终用强大的自制
力爬起来整理好衣服,随后命令道:「犯人173,趴好,等待管教押送」。接
着便按动电铃让刘助理进来带人。
  郉无瑕偷眼看了爱徒背影一眼,泪水朦胧了眼眶,她艰难应道:「死囚17
3接到命令,已听明白,立刻执行!」。赶紧将跪姿转换成最标准的跪趴,把整
张脸蛋埋在地上,偷偷将泪水擦干。
  简素言站在老师身旁又看了她几眼,见到对方屁股和脚心上所烙的「特级死
囚」四个大字以及这些天被鞭打的红肿淤青,悲痛之情再度涌上心头,只能背过
身去默默垂泪。
  哎,同时有两位妈妈被判了死刑,我又没了实权,想要保护照顾她们,真的
是好难呀~~
  第二章董桃花
  判决完毕,庭审结束,董桃花要被押送回看守所等着监狱来接。只不过,从
离开法庭进入临时羁押室等待车辆的短暂时间,董桃花就察觉到什么叫特级死囚
了——原本对她还算可以的法警面若寒冰,责令她蹲好,并将双手由前铐换成了
背铐。
  等上了押送车辆,董桃花还想坐下呢,却被命令蹲在座位中间,由两名法警
一左一右夹持于中。种种跟庭审之前不一样的待遇,让她迅速地明白了什么叫特
级死囚。
  回到看守所,两位管教先押她去洗了个澡,随后便不再允许她穿上衣服,只
给了一双廉价拖鞋,在女看区域这边众目睽睽之下反铐双手,光溜溜地回到最靠
内的死刑犯单间中。
  一路上,董桃花可以感受到两旁监室中透过小窗投来的各色奇异目光,亦能
听见她们的窃窃私语——「看见没?贩毒的!特级死刑!」、「(⊙o⊙)哇,
超勇的!居然敢在兰芳贩毒!」、「这莫不是道上有名的大姐头?不知有没有什
么诨号?」、「下边毛挺多的呀,性欲一定很旺盛吧?」、「嘻嘻,洗澡时候,
看你毛也挺多挺密的,是不是你也性欲旺盛?」
  董桃花面红耳赤低头不敢看她们,只是埋头走路,逃也似地回到自己的单人
死囚监室。然而很快管教便又送来一副搋子和一条脚镣要给她戴上,还说今后将
会长期反铐,让她早日适应。
  虽然很不情愿,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董桃花委委屈屈地被她们上了可
拆卸的搋子和6公斤的制式脚镣,又安排了一位表现较好的余刑犯住进来帮扶她

  在看守所的最后几天,有人搀扶,有人喂饭,有人陪着聊天,让桃花感觉生
活还行。虽然很无聊很不方便,裸体放风的时候更是异常羞辱,但总的来说尚能
忍受,毕竟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转眼间便到了监狱来接人的日子,由于整个兰芳只有一座可以关押特级女死
囚的重刑犯监狱,因此也没法讲究回避原则了,只能将董桃花送去她女儿那里服
刑。
  原本还以为能有条遮羞浴巾的桃花依然是赤身裸体,在经过验明正身等程序
后直接由两位来接人的狱警夹持着押上运送犯人的大巴车,甚至于连拖鞋都被剥
夺了。
  看到车子旁荷枪实弹的武警小伙子,42岁的老阿姨脸蛋都红了,她再也按
耐不住嚷嚷起来:「怎么会有男武警?有男人在,给我一条浴巾不行么?要是你
们的母亲被判刑,也这样对待她么?」。好在尚有理智,没有在人群中将自己和
简素言的关系喊出来。
  夹持她的一名年纪大些的狱警不耐烦地训斥道:「闭嘴!知不知道什么叫剥
夺一切权利!你现在只是一件国家的财产,连人都算不上!还要什么遮羞布!小
刘,堵住她的嘴!再反抗就电她!」
  见另一位可以做自己女儿的实习狱警掏出电警棍噼啪作响,四周的武警也拉
动枪栓认真戒备,董桃花瞬间软了下来,不敢再有任何的反抗和抱怨,乖乖服从
命令跪下被戴上了黑色口球,又被扶着上了车,蹲在倒数第二排的走廊中。
  倒数第一排坐着两位持枪武警,可能还不到20岁。自从老公去世后,经常
混迹夜店的董桃花敏锐地察觉到脊背、屁股、奶子、侧脸上似乎火辣辣地痛,像
是一直被视奸。她虽然玩的开,看对眼了不在乎跟比女儿更小的年轻小伙子来场
一夜情,但毕竟不是人尽可夫的婊子,此时已是满脸飞霞,恨不得将头埋入膝盖
内不要让人看见。
  坐在她前方的女囚也经常偷偷看她两眼——自己穿着衣服,手被铐在前方,
又有个座位。见到位赤身裸体,背铐脚镣,只能蹲着的特级死囚,还是蛮有优越
感的。虽然她们当中也有死缓犯人,最少要在监狱中待25年以上,并不比董桃
花好多少,但人么,幸福感总是靠比较得出来的。
  一路无话,最终大巴开入监狱,在武警小伙子恋恋不舍的目光中停在了新犯
接待楼下。一行重罪女囚拖着连体的手铐脚镣在狱警的命令下鱼贯下车,最后才
轮到董桃花。
  原本以为女儿会来接自己的桃花下车后快速偷瞄了圈周围,并没有见到简素
言,颇有些失望,也只能跟上队伍去做入监手续。
  验明正身、登记归档、发放编号后,别的女囚都被去除了押送用的一体化镣
铐,按照命令排队洗澡。唯独董桃花的搋子、脚镣乃至口球没有人管,只有身后
的小狱警踢了她一脚,催促她快点跟上。
  到了洗澡间,众女囚脱下个人形形色色的衣物包括鞋袜放入发给她们的塑料
筐中,这些个人物品将交给狱方保管,出狱时才能领取。然后便排队进去洗澡,
而董桃花依然没有人给她开镣,只有小狱警提醒一句,「进去后踩住踏板,好好
冲干净,记得把尿液也排干净了,别一会儿失禁了丢人。」
  等到洗完澡,别的女囚赤条条地排成一队等着发了囚服去体检理发,而董桃
花却被两位狱警单独带走,去特级死囚专用的医务室。
  能够跟别的女囚分开,她还是蛮开心的,毕竟鸡立鹤群实在是太尴尬了。然
而很快就开心不起来了——要剃头脱毛烙印刺青。
  她先是被命令坐在一把椅子上,由一位穿着天蓝色白条纹囚服戴着轻脚镣的
老犯人拿着推子开始推头,听女儿说过这些事的董桃花虽然已有了心理准备,但
看着满头秀发纷纷离自己而去还是免不了湿了眼眶——哪个女人不爱美?
  接下来终于开了搋子脚镣,被命令躺在一张医疗床上,要进行全身的剃毛和
脱毛。
  两位监狱中表现较好,刑期较短的老犯人可不知道面前的特级女死囚是平日
里高高站在主席台上声音清冷气质高雅的典狱长的亲娘。她们能被挑出来处理新
犯,自然是脾气较好与人为善的,下手还算温柔,但董桃花依然被蜜蜡除毛弄的
全身火辣辣地疼,唯有咬住嘴唇轻轻呻吟。
  待脱毛完毕,看着自己光溜溜的下体,她羞的更是快要哭出来了。在董桃花
的印象中,只有妓女才会剃光阴毛,露出丑了吧唧的大小阴唇去无底线的讨好嫖
客,实在是太丢人了。然而她还是没转过弯来——自己现在连妓女都不如,妓女
至少还算是人类,而她并不是…
  在狱警的押送下,董桃花蕴着眼泪自行背着双手走入医务室,这里见到了一
位熟人——女儿的闺蜜或者说干妹妹顾漫婷。
  顾漫婷有一个不幸的原生家庭,她的父母都是黑帮骨干,被判刑入狱从小没
了人照顾,靠着国家补助在好几家远房亲戚家中被踢皮球般长大。好不容易16
岁熬到父母出狱退出帮会,一家人可以团聚了,却又因为卷入黑帮当年的一桩隐
秘之事而被灭口,从此成了孤儿。
  幸好她还有一个很要好的同学——简素言。两人当年是小学一年级的同班同
学加前后桌,住的也近,因此经常一起玩。等她家出事后,简爸爸资助了她学费
和不少生活费。她跟跳级的简素言也一直没有断了联系,虽然两人智商相差较大
,但顾漫婷性子温柔娴静,喜欢跟在小姐姐简素言身后默默看认真学,就像个小
跟屁虫一般。简爸简妈也觉得天才女儿有个同龄朋友挺好,并没有歧视她父母的
黑帮背景。
  在她父母双亡之际,陪着她走过那段痛苦岁月的正是简素言。追随着姐姐的
脚步,她考入了狮城警察大学医学系,出来后当了名狱医——姐姐要用法律拯救
人心,那么我就用医术来帮助她抚慰犯人的身体吧。
  此时此刻,两人相见颇为尴尬。顾漫婷很想叫一声董阿姨,但有狱警在旁她
不能公私不分。董桃花也双唇嗫嚅一时不知道叫对方什么好。
  好在押送的年轻狱警打破了尴尬,主动问道:「顾狱医,请问死囚该做些什
么?」顾漫婷这才回过神来,强忍着心中不适答道:「先来做一套标准体检吧。

  半小时后体检结束,该刺青烙印了。这是国家规定的项目,每一位特级死囚
都必须要完成,因此顾漫婷虽然心中不忍,却也无能为力。唯有取出止疼片让董
桃花服下,又在她即将烙印的部位注射些许表皮麻醉剂来减轻痛苦。
  被绑上拘束架的董桃花虽然知道有这些内容,但看见电烙铁和刺青机被搬出
来,还是令她心惊胆战,在口球后哀嚎不停。这就像是你听说要去医院打针和看
见护士小姐姐手持针头扎向自己,两种心情是完全不一样的。
  见她恐惧的厉害,顾漫婷干脆给她打了一针镇定剂加少许肌肉松弛剂,又取
来眼罩将她眼睛蒙住。虽然还是很恐怖,但董桃花在严厉的拘束下实在无法挣扎
,当灼热的烙铁按上被固定严实的头顶,她才发现——咦,虽然很烫很疼,但似
乎还能忍?
  就这样,被绑在可旋转支架上的董桃花用了平日里给别的死囚烙印的双倍时
间,终于完成了烙印刺青环节。
  为她涂上促进愈合的药膏,顾漫婷叮嘱了一些不能碰水,连续七天要来换药
等事宜,便将她放了下来,又为大汗淋漓的她送上一杯温开水。
  喝下温水,感受着里面的糖分和盐分,董桃花向女儿的闺蜜露出个感激的微
笑。随后就被小狱警催着前往下一个房间——戒具室。
  在这里,按照命令,她屈辱地跪下,任由狱警们将她双手反扭戴上肘铐、搋
子,拇指铐和脚镣,又戴上了合金项圈和乳枷。由于看守所伙食很差,这段时间
她清瘦了不少,也听从女儿的建议利用空闲时间多多练习柔韧性,因此反铐双臂
还算轻松。
  回忆着女儿告知她的一些事宜,「妈,我们监狱共分三个监区:关押二十年
以上有期徒刑的重犯监区,里面的犯人需要常年戴3公斤的脚镣。关押无期徒刑
和死缓犯人的无期监区,里面的犯人需要24小时双手前铐,戴5公斤脚镣,一
周一次的换衣服洗澡时才能打开。最后是您要去的死刑犯监区,里面的犯人将终
生赤裸,长期反铐双手,戴10公斤的脚镣,永久性的项圈和乳枷,生活是非常
不方便的,您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呀。」
  此刻戒具上身,被命令起身走几步,感受着脚踝上的沉重和乳房根部的拘紧
,再低头看看满身的烙印刺青,董桃花顿觉心中一片凄凉。
  押送她的小狱警命令道:「死囚176,跟我走吧,送你去过度监室,第一
个月新犯都要待在里面,好好学规矩!」
  来到过度监室,小狱警用警棍敲了敲铁门,内里传出一个声音:「报告!死
囚43号正在待命!」。随即便是一阵镣铐叮当作响的声音。
  小狱警慢条斯理地取出一大串钥匙,打开牢门,董桃花一眼便看见狭小的房
间内铺着木地板,上面正恭恭敬敬地跪趴着一个女人,整张脸都贴在地上,不敢
有半点偷看。
  对方跟自己一样,也是双臂被反铐在身后,全身赤裸并脱毛,还算白皙的身
子上满是烙印、刺青以及被鞭打造成的青紫色痕迹。光溜溜地头顶「特级死囚」
四个大字鲜明异常,深深刺痛着董桃花的心——她知道,自己若是跪趴下去以头
触地,也是会露出这四个大字给人看的。
  听见门开了,对方并不抬头,继续将脸蛋贴在地上,嗡声嗡气地说道:「死
囚43号待命中,请指示!」。
  小狱警踏着脚上的黑色高跟鞋走进去,在原本还算干净的木地板上留下一行
灰脚印,过去后抬起右脚不轻不重地踩在她头上,口中说道:「辛苦了,跪直了
跟新来的死囚认识下吧。176,你也学着跪好了。43是模范犯人,也是老犯
人了,监区长特意安排她陪你一个月,好好教教你监规监纪的。」
  对方答应一声,「是,死囚43听明白了,立刻执行!」,而后等到狱警收
回鞋子才敢拖着镣铐慢慢跪直了。
  董桃花有样学样道:「是,死囚176听明白了,立刻执行。」,拖着脚镣
走到小狱警指示的地点一只脚一只脚的艰难跪下,学着43号将双腿并紧并让大
小腿成90度。
  此时三人大约构成一个等边三角形,董桃花偷眼看向这位自己的临时室友,
发现她面容姣好,就是看上去年岁大了些,像是快50的人了。另外,肚皮位置
有不少妊娠纹,小腹也有些松垮,看上去似乎生过好几胎的样子。
  小狱警居高临下命令道:「都自我介绍一下吧,43你先来。」
  43立刻大声答道:「报告管教,死囚许永萍,服刑编号43,今年56岁
,犯三宗故意杀人罪,被判处特级死刑,剥夺一切权利终生,已服刑38年,报
告完毕!」
  小狱警对董桃花点头示意:「该你了。」
  董桃花心中震动——此人岂不是18岁就进来了?她学着对方的说法尽量大
声道:「报告管教,死囚董桃花,服刑编号176,今年42岁,犯运输毒品罪
,被判处特级死刑,剥夺一切权利终生,已服刑两个月,报告完毕!」
  小狱警见二人乖巧,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好了,我要走了,上午没事,4
3你好好教教新犯人监狱里的规矩,下午你们的临时主管管教会来的,176你
以后好自为之吧。」。说完后便要离开。
  43立刻以头触地,口中大声道:「谢谢管教大人的关心,死囚43号一定
会认真教导新室友,绝不懈怠!」
  董桃花也跟著有样学样,磕头道:「谢谢管教大人的关心,死囚176号一
定会认真学习,绝不懈怠。」
  两人额头贴地,等听到铁门锁好脚步远去,43号方才起身,口中温声道:
「好了,妹妹你可以起来了,管教不在的时候,我们可以随意一些。」
  董桃花直起身体,学着对方的样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一时间不知道说
什么才好,最后只是问了句:「姐姐,这搋子会给我们打开么?我感觉自己手越
来越凉,都快没知觉了。」
  43苦笑一声,答道:「妹妹你这就别想了,除了有时候去刑房,管教想要
换个拘束方式来拾辍我们,平时是不可能松开搋子脚镣的。我在这里呆了36年
,都已经彻底忘记使用双手的感觉了。至于手疼,只能忍着点,适应一段时间慢
慢就好了,饭里面会有活血和增加柔性性的药物。」
  董桃花有些害怕又有些犹豫地试探到:「姐姐…您的刑期……?」
  43露出一个追忆的表情,随后释然道:「没啥,当时年纪小,不懂事,遇
见了一个感情骗子,还以为是一位有钱又温柔的好男人。等大了肚子骗光了积蓄
被他甩了后,我一时气不过,将他还有他为虎作伥的爹娘一起用杀鱼刀捅死了,
就这样到这儿来赎罪了。」
  董桃花闻言,心中佩服她性子真烈,脸上露出个尴尬且不失礼貌的微笑,识
趣地不再讨论这个问题。她环视周围,发现这间囚室也就三米乘四米的样子,除
了木地板和墙纸外几乎空无一物,天花板上有几个金属钩,墙壁上也有一些内嵌
的金属环和锁着的储物柜,连张床都无。并且房间中没有厕所,唯有墙角处有一
个小小的池子加一个向上的出水龙头,不知是不是喝水用的。
  她不禁疑惑地问道:「请问姐姐,我们晚上怎么睡呢?这儿连床都没有呀。

  43似笑非笑地无奈道:「你想什么呢?我们现在连人都不是,还配睡在床
上?」。说着,她扯动镣铐带起一阵金属碰撞声,摆了个慵懒的姿势,用右脚指
着地上几处隐藏地方解释道:「看见没?这里是管教才能打开的内嵌式金属卡扣
。晚上收风锁号时,将你的项圈和脚镣往两端一锁,然后你就一晚上无法移动,
最多翻个身了。说起来,当年我刚进来的时候条件更差,哪儿有木地板呀,都是
水泥地,一觉醒来全身酸痛,还不是得硬扛?」
  面对如此待遇董桃花实在无可奈何,也不知道能不能通过女儿要来条毯子什
么的改善下居住环境。此时对方又说道:「我们得抓紧时间,今天上午先将基本
的行为规范学习一遍,还有几个标准动作都要先熟悉了,下午很可能是要跟着管
教学习如何趴下、跪趴、跪直、低头押送行走、撅起来的,千万不要做错了。来
,先跟我学着背诵死刑犯监区的监规……」
  在墙上,有一张印满监规的海报,上面写着:一,女死囚被剥夺了所有权利
,应当24小时裸体拘束,不配拥有任何自由和个人财产。二,女死囚的一切均
是国家的财富,包括子宫,应当为兰芳国民的增长贡献自己的力量。三,女死囚
没有任何尊严,任何人都可以用任何方式羞辱折磨她们,但为了保护国家财产请
适度。四,女死囚也是监狱的财产,应当为了监狱创收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五、没有命令没有工作的情况下,女死囚在监室外绝不能站立,也不能观察管教
或者参观者胸口以上位置。六……
  第三章 噩号
  就在董桃花入狱的当天,简素言得到了一个噩号——173号女死囚于夜间
猝亡。
  在监视器中半夜3点左右,郉无瑕突然发病,呼吸困难口吐白沫,身体不断
抽搐,扯着镣铐钦铃哐啷将室友全都吵醒,然而被固定在各自位置的她们也无能
为力。当夜值班的狱警按照制度做了处理——送医务室治疗。毕竟特级女死囚是
不能送去医院,让不知情的民众们见到的。
  第二天,按照制度一级一级报上来的犯人夜间发病情况,等简素言知道后跑
去医务室,人已是凉透了。
  半夜被唤醒急救的顾漫婷告诉她,这是突发性心力衰竭导致的猝死。没办法
,死刑监区的生活实在是太辛苦了,或许郉无瑕入狱时便带有隐疾,以医务室的
简陋条件无法检测出来,不过这样也算是得到解脱了。
  一旁的小刘略有些疑惑地嘟囔了一句,「这两年怎么老有犯人心脏病发作猝
死?」。闻言,顾漫婷面色略有些不自然,不再说话。
  而简素言此时因为老师的突然死亡陷入深深的悲痛中,无瑕考虑太多,词不
达意地敷衍了两句便转身离开。
  回到办公室,她让秘书推掉了全天的工作,脑中追忆着老师的音容笑貌。巨
大的悲痛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她趴在桌子上开始小声的抽泣起来。
  渐渐的,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悲,为了不让下属们听到,简素言趴在行军
床上,用力地咬住自己的手臂,犹如婴儿般蜷缩成一团,无声地痛哭着。
  就这样过了十几分钟,她好好宣泄了一番,才勉强能爬起身来,只觉脑海中
一片纷乱,头疼欲裂,几乎难以思考。一时间也顾不上去迎接母亲——就先交给
管教们按制度处理吧,都提前打过招呼的,至少不会刻意欺负刁难董桃花的。
  另一边,董桃花和43号经过一下午的高强度训练,又完成了晚点名,终于
熬到了晚餐时间。
  她和43号都是不能跟非死囚犯人接触的,因此晚饭是单独在房间内自己吃
。她两像两头母猪一般跪趴着从食盆中舔舐着淡而无味的半流食,又将舔干净的
小盆拱到墙角。随后得到了难得的约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懒洋洋躺在地上准备小憩的董桃花听见43号的声音:「妹妹,现在还不能
睡,有一些咱们必须要做的事情。」
  董桃花疑惑道:「姐姐,我们要做什么呢?」
  43号解释道:「按照监规,女死囚一个月才能洗澡一次,而每天的自由时
间就这么一小时,因此我们需要互相帮助来清洁彼此。」
  董桃花低头看着自己被拘束的手脚和光秃秃的四壁,不解地问道:「这要怎
么清洁呀?连条毛巾都没有…」
  43似笑非笑地对她道:「别忘了,我们还有嘴巴呀。」
  说完,她跪爬去墙角小水池,将嘴巴包裹住向上的龙头,接着便听见一阵水
流之声。几秒后,她抬头向天,让液体在喉咙中滚动,发出「咕噜噜」的漱口声
,最后「噗~」的一口吐进水池中。
  漱口完毕,43转头笑着解释道:「这只龙头含住就会出漱口水,不过量是
有限的,每人每天大约只有5口,因此我们要节约使用。」
  解释完这一句,她向着董桃花爬去,口中说道:「来,妹妹,现在我就帮你
清洁。记住,先清洁双脚,保护好它们,才能应付每天繁重的工作…」。说话间
,已是爬到董桃花脚下,毫不嫌弃地舔起她的脚底脚趾来。
  董桃花虽然在以往的约炮行为中有被某些恋足的男人舔玩过双脚,但被女人
舔脚还是第一次。她一时间霞飞双颊,下意识地想要收起双脚,免得臭到对方,
却又被43号禁止。好在收工回来的时候,会经过水房洗脸漱口,顺带也能冲下
腿脚,要不然劳累上一天又臭又脏的脚丫子被姐姐舔舐,可实在是太丢人了。
  43见她害羞劝道:「妹妹,你要早日习惯女死囚的生活呀。这都是监狱中
的惯例,现在我为你舔,一会儿你也要为我舔的,互相舔干净了才能舒舒服服睡
觉不生病。记住,主动适应新身份,适应新生活,这才是我们唯一的出路。还有
,脏东西要藏在舌头下面,最后一起吐掉,千万别吃下去了,容易生病,万一拉
肚子就糟糕了,有的管理会嫌麻烦,堵上你一天,哪种痛苦…」
  听她说的认真,董桃花也就不再害羞,努力感受着对方的技巧,并配合对方
,张开脚趾或转动脚掌。
  两分钟后,43将她双脚舔干净,又靠近她的脸张开檀口抬起舌头,露出舌
底下方的污垢,含混说道:「看见没,脏东西要先藏在这里,好好练吧。」。随
后便爬去漱口,漱干净后又爬回来不断向董桃花双腿间拱去,口中还说道:「小
穴一定要保持干净,这可是我们最宝贵的部位,是用来赎罪以及换取好点儿待遇
的最有用器官…」
  就在董桃花既害羞,又期待,心砰砰只跳的时候,一个警棍敲击铁门的巨大
声响传了进来,令正在干「坏事」的两人惊诧到差点跳起来——这个点,管教不
应该来呀?
  按照今天学到的内容,董桃花立刻跟43一起向着房间中央自己应该待的位
置爬去,口中高呼:「报告!死囚43号/176号正在待命!」
  用最快的速度跟43一起头对着大门,以能做到的最标准的姿势跪趴好,两
头死囚母猪就像是一对奴隶姐妹花般,头并头肩并肩,用头顶的「特级死囚」来
迎接这位不速之客。
  十几秒后,铁门被打开,两女又复述一次自己正在待命的事实。她们听着高
跟鞋踩着木地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慢慢走近,并按顺序踩在两女的头上,
还颇为用力。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按顺序汇报自己的情况。」
  43听出这是典狱长的声音,心中陡然一惊,态度更是恭敬,保持着将头埋
在地板上的跪趴姿势背诵起自己说过上万次的内容。然而身旁新进来的姐妹突然
猛地直起身子,口中高呼:「女儿!你终于舍得来看妈妈啦~快将这些镣铐卸下
来,让妈妈松快松快。」
  43瞬间被这个消息冲击到瞠目结舌,口中的自述是再也说不下去,身体不
由自主地微抬起来一点,想要偷窥下这对母女狱中相遇的神情——典狱长的母亲
居然是新来的女死囚!这谁能想得到!难怪刘管教委托自己多照顾点新人。
  简素言并不在乎外人知道自己跟董桃花的母女关系,母亲犯法是个事实,错
就是错,有什么不好意思面对的呢?犯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这是她从小培养
出来的三观。今夜过来,一方面是想照顾下新入狱还不适应的母亲,另一方面则
是希望她能早点接受现实,认清新身份,这样才可以平平安安地活到58岁。虽
然比起兰芳共和国女性人均82岁的寿命要低不少,但总比立即执行要强,不是
么?
  此时听见母亲仗着身份要东要西大提要求,简素言颇有些生气,随即又生出
一股对这不靠谱母亲的无奈——哎,这永远认不清形势的老妈呀∽∽
  她扳起一张脸,严厉训斥道:「176,你在想什么呢!身为死囚,能多活
几天都是国家的恩典,还有什么资格穿衣服盖毛毯!赶紧认清楚形势!夹着尾巴
做人!少说话多工作!免得触犯了监规法律,被提前执行!」
  董桃花被她训斥,虽然不敢驳嘴,但心里还是不服气:我可是你的亲妈,稍
微优待点怎么啦?你可是这里的一把手!
  知母莫若女,简素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还不服气,可自己失了后台被架空的
事又不方便当着43号和监控说出来。她只能从监规监纪的角度出发,苦口婆心
地进行劝说,希望老娘能想明白好好服刑,然而效果并不好。
  说到最后,她有些生气地训斥道:「妈!死刑监区的管教是有权惩罚不听话
的女死囚的!只要不死不残废我都没法说。你要一直是这个态度,肯定会吃大亏
的!」
  董桃花不服气地顶道:「我不信!你可是这里的典狱长,收拾几个小狱警还
不是手拿把攥?不看僧面看佛面,我不信还有管教敢主动欺负我!我不去欺负别
的女囚已经是不给你惹事了,还要怎样?我不管,我要毛毯,我要吃肉!你快给
我想办法呀!」
  见她如此冥顽不灵,因为郉无瑕之死而心情颇坏的简素言实在是忍无可忍,
一脚踢在母亲懒洋洋半躺半坐的大腿上,训斥道:「死囚176,看你这没规矩
的样子!给我撅好了!现在我要对你实施惩戒!」
  董桃花还想耍赖,但眼瞅着女儿从储物柜中取出散鞭,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她还没见过女儿这般生气严厉的样子呢。
  当散鞭抽打在身上,皮肤产生一片玫红色的肿胀,痛苦之后又激起一阵又麻
又痒的后劲。董桃花见女儿是来真的,立刻按照下午学习的内容努力跪趴好撅起
屁股,口中直叫唤:「乖女儿,妈错了,妈这就撅好,别打了∽啊~别打了,好
疼呀~啊!」
  见母亲服软,简素言稍有于心不忍,手中的散鞭也越来越轻越来越慢,但她
看见董桃花偷眼瞅自己的样子,心下一紧——母亲是个惯会见风使舵蹬鼻子上脸
的,就像是几岁的小孩子一样,如果自己今天心慈手软,后面她仗着关系再度膨
胀起来,总有一天是会吃大亏的。
  想到这里,为了杀死母亲的侥幸心理,简素言硬起心肠来手上用力又狠狠抽
了对方的大白屁股几鞭,停手后严肃说道:「死囚176,从今以后除了在我允
许的情况下,你不能再叫我女儿或者言言这种称呼,只能叫我典狱长,自己也必
须自称女死囚176号,听明白没?特别是有别的管教在场的情况下!叫错一次
,我会狠狠抽你50鞭!绝不手软!」
  见女儿是认真的,董桃花抱着好女不吃眼前亏的想法尽力摆出撅屁股的姿势
,口中答应道:「是,女…噢,典狱长!女死囚176听明白了,今后一定严格
执行!」
  简素言又说了些她刚才的问题,最后劝道:「176,你刚来还不清楚,主
管管教还有分队长、监区长等人是有权利对她们认为不听话的女死囚随时上刑惩
戒的,只要不整成残废不留下严重的后遗症,我这个典狱长也不能随意插手,这
就是这里的规矩。不信你问问43号,她有没有被狱警惩罚过?43,你跪直了
,起来说说。」
  43号将身体直起,对着董桃花劝慰道:「176号,典狱长大人说的都是
真的,这几年她来了管的严还好,几年前实在是黑暗严酷,随意一位管教就可以
因为心情不好找个理由来折磨我们。比如说,让我为她们舔脚吃袜子甚至是舔干
净高跟鞋,有的还用长针扎我的乳房、屁股、大腿、阴蒂,或者用电警棍电到我
失禁,再强迫我将地上舔干净……」
  叫她啰啰嗦嗦说了好一会也说不到点子上,简素言虽然不喜欢虐囚但也通过
监控知道不少下面情形,决定干脆亲自示范一遭警示下母亲。她命令道:「43
号,好了,不用说了,让176亲眼见识下即可,你跪趴好,先将我的鞋子舔干
净。」
  其实简素言并没有发现,在潜移默化之下,她也开始不将女死囚当成是有尊
严的人来看了。
  43嘴角轻抽微不可闻地苦笑一声,规规矩矩地跪趴在地上,待简素言将右
脚踩在她面前便伸出舌头卖力地舔舐起对方制式黑色高跟鞋来。片刻后,在简素
言的帮助下将右脚的鞋子从上到下包括鞋根都舔的干干净净。
  简素言对看的目瞪口呆母亲解释道:「看见没,这就是管教惩戒女死囚的常
用方式,随后还可以接上爆菊。」
  她转头对43命令道:「按标准姿势撅好了,我要对你爆菊,不过不用担心
,只是做个样子,不会受伤的。」
  43可不知道典狱长已被架空,她是绝不敢违背任何一位管教命令的。进行
标准回答后她立刻将双膝张开到比肩膀略宽,双脚并拢向上翘起离地约10厘米
,双手尽力向着天空高举,屁股高高撅起,全身只有额头、膝盖三点着地。这便
是女管教很喜欢而女死囚们最讨厌的姿势——「撅起来」,无论是放置羞辱还是
鞭打屁股,亦或是虐阴虐肛,都是很方便的姿势。
  简素言一边走到她身后,一边向董桃花解释道:「这也是管教们最喜欢的刑
罚之一,用高跟鞋爆菊。只要不弄出大毛病来我们高层也不好管。」
  说完,她抬起右脚,将鞋跟慢慢插入43的菊花中。43也努力配合著她将
肛门括约肌放松,让鞋跟能深入到最底部。说实话,服刑30年以上的43号,
菊花早就饱受开发,加上简素言并不残忍,用的力气小又是缓缓进入,这种爆菊
对她并不算难受。只是每日饭菜中添加的春药让她情不自禁地产生了感觉,鼻腔
中不由自主地轻轻呻吟起来,蜜穴也开始往外吐出黏哒哒的半透明液体形成了一
根银丝,缓缓往地面拉伸。
  见到她这幅骚模样,有男朋友的简素言面色微红不敢用力抽插。她保持着这
个姿势说明道:「看见没?这就是高跟鞋爆菊,下面的狱警可比我要狠多了,插
出血来的都有!还得顾漫婷给她们治疗。比这更狠的惩戒多了去了,你可想尝尝
?」
  董桃花头摇晃的跟拨浪鼓一般——她又不是受虐狂,谁想尝试被女儿用高跟
鞋爆菊的滋味呀。
  然而简素言怕她记不住以后吃亏,还是硬着心肠命令她跪趴好给自己舔脚—
—必须让这不靠谱的老娘今天好好长个记性!
  面对着眼前热气腾腾散发出微微酸臭味的黑丝美脚,董桃花只觉羞辱异常。
只有别人舔她脚丫子的份,她可从来没给别人舔过脚!就连死鬼老公都没有!
  被对方鞭打数下又电击了两回,原本想死皮赖脸混过去的董桃花终于承受不
住,一边口中答应着,一边流着眼泪伸出舌头舔上女儿的脚趾。
  看母亲一边哭一边舔自己脚趾的模样,简素言心里也不好受,她坚持了几十
秒后终于忍不住收回右脚,口中命令道:「176,可以了,今天就到此为止。
」随即也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苦闷跪下来抱住母亲失声痛哭,惹的感情丰富的4
3号在一旁都偷偷掉了眼泪。
  母女二人抱头痛哭一阵后,均感觉到了对方的爱意,互相有了包容di理解
。随后简素言取出白布为母亲将脚镣环进行包裹免得摩伤脚踝,也不忘为没人管
的43号更换了脏兮兮的布条,换来对方的受宠若惊。
  母女二人互述衷肠之际,听见门外走廊传来的高跟鞋「哒哒」脚步声。简素
言知道这是晚上收风锁号的时间到了,赶忙为自己和母亲擦干净眼泪,在主管狱
警敲门之前先一步起身离开,惹来不明她们关系的小狱警一阵紧张和狐疑——为
啥典狱长会从我管的过度监室中出来?
  第四章 何奕锦
  且说副典狱长何奕锦,今年29岁,是兰芳一个中等政治家族何家的三小姐
,由于能力平平相貌也只是略好,对家族最大的贡献便是跟另一个政治家族赵家
的二公子联姻。
  实际上,赵二公子是个0号同性恋,刚好何奕锦也是个双性恋加施虐狂,两
人可谓是天生一对。婚后他们在外面各玩各的,通过试管婴儿生下一对龙凤胎交
给老人弄孙膝下,便算是完成了家族任务。
  无任务一身轻的何奕锦感觉自己的施虐瘾头越来越大,在听说了特级女死囚
情况后,她主动跟家族提要求,想调去狮城女子重刑犯监狱,最终如愿以偿,可
谓是老鼠掉进了米缸里。
  由于何家并不能一手遮天,因此何奕锦是以副典狱长身份调进来的,毕竟一
个区区正处级的调动,并不算引人注目。而后原本的常务副典狱长因为身体原因
退居二线,她跳过若干位资历更深的同僚被安排为常务副典狱长,这便是监狱内
部工作安排了,要给有能力的年轻干部机会么。
  开始工作的何奕锦本想大刀阔斧地实施一系列改革,好好虐虐这几十个女死
囚,让自己的爱好和工作两不误。然而心怀仁慈的简素言一直秉公执法不肯与她
同流合污,几次搅黄了何奕锦想要搞的「改革」,被她视作眼中钉肉中刺,一心
想将这个碍事加失势之人排挤走。可简素言为了照顾恩师和母亲,偏偏坚持着不
愿离开,让她恨的牙痒痒。
  最近听手下心腹赵青汇报工作,说简素言的亲生母亲竟成了特级死囚176
号进了死刑犯监区,并且似乎仗着女儿的身份有些小脾气,对管教也不太服气。
何奕锦顿觉这是一个可以利用的突破口,搞好了说不定可以将简素言逼走。
  然后便是简素言被上级领导安排出差学习半个月,同时董桃花周围的几名管
教各种鸡蛋里挑骨头专门针对她和狱友,种种羞辱和惩戒都远远超过了女死囚的
平均水平。在积累很久的怒气之后,董桃花终于在一次精心策划的挑衅下没有控
制住自己,一头撞倒了超级犯贱的小管教。实际上,这段时间在她的食物中,一
直掺杂有某种精神类药物,可以让人更容易发怒作出不理智行为,能坚持这么久
已经远超何奕锦预期了。
  小管教住进了医院,天天喊头晕头疼犯恶心,时不时还呕吐,被医生定了个
中度脑症荡。由于简素言封闭式学习,监狱高层在何奕锦的主持下开会决定了董
桃花的命运——一个月后在监狱内当众执行、以儆效尤!等简素言回来后,死刑
执行审批书都呈报给上级部门,就等着批准了。
  知道这件事具体情况的管教们都觉得只要简素言向家族势力强大的副典狱长
服软投降,再主动辞职或者做为对方的傀儡过渡一两年再辞职,便能换取死刑申
请不被通过,随后监狱也能正式进入何奕锦时代。然而令她们大跌眼镜的是,简
素言就好像不知道母亲快要被执行似的,天天正常上下班工作,继续在会议上跟
何奕锦唱反调争吵不休,跟个没事儿人一样,似乎彻底放弃了这个让她蒙羞的母
亲。
  有人钦佩她大义灭亲有原则,也有人觉得她过于冷血,对此颇为齿冷。时间
一天天的接近,董桃花并没有提前得到任何通知,她还以为自己被关了一周小黑
牢,这事就算过去了,还不知道自己的生命已是风中残烛。
  原定于5号正午12点执行死刑,4号早上将会对董桃花宣读死刑执行书,
并将她严格拘束起来放置在单人间固定,防止她自杀。然而4号早上来宣读执行
书的狱警们诧异地发现,原本应该被牢牢拘束在地上的176号犯人居然消失了

  同监室的另外两名女死囚不敢撒谎,汇报说是昨天晚上收风锁号后,典狱长
将176装入一只巨大的行李箱拉走的。她们想著有摄像头监控,自己又被锁在
地上,对方还是典狱长,也就没有多事。
  按照《兰芳监狱法》第六十条规定——对监狱内犯罪的案件,先由监狱进行
侦查,待侦查终结后,写出起诉意见书,连同案卷材料、证据一并移送人民检察
院,假如监狱内部无法侦破案件,可以申请刑警侦破。
  然而这起犯人失踪案涉及到典狱长,狱内侦查科不敢做主只能层层上报,将
问题交给高层解决。面对同僚们的质问,简素言淡淡一句话便让他们哑口无言,
「特级死囚有作证的权利么?」。是呀,特级女死囚从法律上来说,连人都不是
,只能算是一件财产,她们被剥夺了一切权利,自然也包括了作证权利,说的话
在正式场合是完全没有任何价值的。
  既然没有人证,那么只能寻找物证了,狱内侦查科查到了监视处,然而技术
人员却发现电脑主机被人植入了木马,昨天收风锁号后便将走廊和176所住监
室的监控画面替换成了前一天的内容,大约半小时后又变更回去。粗心的值班人
员并没有发现异常,还以为是平静安逸的一个晚上。要知道,监视处的电脑是不
对外联网的,每周还会有专业人士进行杀毒维护,因此一定是内部人士所为,而
简素言是经常来这里检查工作的。
  虽然简素言有嫌疑有动机也有能力,但偏偏没证据,这下子案件陷入了僵局
。她本人避嫌不说话,何奕锦却一反常态,并没有趁机穷追猛打,反而力主家丑
不可外扬,不愿让监狱外的刑警介入。没有人证物证,除了暂时不让简素言离开
外,又不能对她上手段,发动全监狱的狱警犯人大搜索也没能找到失踪的176
号,一时间大家都没了主意。
  请简素言先回宿舍不要外出,又安排了狱内侦查科的同志进行监视,剩下的
高层们开了个小会。何奕锦说,176没有翅膀又飞不走,已经简单搜查过简素
言的宿舍并没找到人,但她过几天总是要给176送水送饭的,见我们盯得紧,
最后还不得说出人在哪?大家纷纷表示,副典狱长就是水平高,不伤和气还能解
决问题,不愧是家学渊源!
  闭门不出的简素言一直缄口不言,直到6号早上,突然主动打电话给何奕锦
,说她愿意将176号交出来。
  待高层众人齐聚,简素言领着她们来到了女死囚集中排泄的公共旱厕,从化
粪池旁挖开一个坑,从中挖出一只大旅行箱,打开一看,正是蜷缩成一团昏迷不
醒的董桃花。
  在众人复杂的眼神中,简素言从容解释道:「是我用木马屏蔽监控,又用了
河豚毒素让母亲昏迷减少能量和氧气消耗,4号凌晨将她埋入这肮脏地方,安排
了过氧化锌和换气管提供氧气。好了,我现在向狱内侦查科自首,你们可以以帮
助犯人越狱罪和徇私枉法罪逮捕我了。」
  有高层疑惑问道:「简典狱长,您应该知道是不可能将176号带出监狱的
,您这是图什么呀?还将自己搭进去?」
  简素言闻言面色有愧,低头道:「于法我不应该阻止死刑执行,但身为女儿
实在不忍心看着母亲在眼前被处决,当女杀母,何其残忍!之前母亲被判死刑时
,面对国家法律,我实在是无能为力,只能忍痛接受。然而这次提前执行,我明
明有能力有机会救她一命,虽然是犯法,又如何忍心束手旁观呢?就算是犯法,
就算是违背了我心中的正义,我也无法眼睁睁看着母亲去死呀!大家都是法律界
人士,应该知道兰芳关于死刑执行的规定——若是因为不可抗力而导致死刑无法
执行,错过执行日,犯人将会转为特级死囚,这是对华夏古典思想上天有好生之
德的一种法律体现。按照这条法律我的母亲将再次被转为特级死囚,只要她吸取
教训不再肆意妄为顶撞管教,就不需要被提前执行了。而我为了她犯罪被捕,这
件事应该会让她得到教训的,呵呵…」
  众人心中均暗想若是自己处于这等情况,该如何选择,一时间也是心有恻恻
不再言语。有位跟简素言关系较好的排名靠后的副典狱长犹豫道:「那…你,你
怎么不早点……」。话头却被何奕锦突然打断:「李科长(狱内侦查科科长),
现在是不是应该依法对简典狱长进行控制?」
  被打断了问话的副典狱长也猛然想起,政治交易是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的,
于是后退一步,施施然不再言语。
  李科长和几位手下在众多高层的围观下,不得已,只能上前向简素言敬个礼
道个歉,随后将她双手前铐,请她去录口供。
  等简素言录完口供,被正式逮捕送去狮城第三看守所等待法院开庭,顾漫婷
也将昏迷中的董桃花救醒,含着眼泪告诉她简姐姐为她牺牲了多少。
  听到让自己骄傲了一辈子的天才女儿为了救自己一命而甘愿犯法,必然会有
牢狱之灾,只是几年或者十几年的问题,董桃花如遭雷击。她用颤抖的嘴唇喃喃
自语:「我怎么就犯浑撞了管教。当时我怎么就鬼迷了心窍控制不住自己呢?反
正我最多也只能再活16年,还不如让我死了算!女儿呀~~你一直说要秉公守
法,为啥这次宁愿犯法也要救我这个老不死的?女儿呀~你聪明了一辈子,这次
咋就这么苯呢?我这个老不死的真不值得你用十几年青春来换呀~~」
  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个噩耗,董桃花恨不得捶胸顿足一头撞死算了,但特级女
死囚就算是在病床上也必须被严格拘束。她的双手被分别铐在两边的金属扶手上
,双脚也被分开铐在床尾,就连脖颈上的项圈都被锁在床头,完全无法有大动作
,除了将手腕脚踝挣到血迹斑斑,想要自杀是千难万难。
  顾漫婷流着眼泪劝慰了她半天,才终于说服董桃花不要辜负了简素言的牺牲
,希望她以后低调小心,等待着微渺的变数。只要活着就有希望,或许某一天能
允许探视甚至是翻案出狱了,这样就可以跟简素言再度相见,自己也会去探视简
姐姐并将审判情况转告董桃花的。
  董桃花也想通了,自己这条烂命是女儿用青春、事业甚至是婚姻和人生换来
的,事已至此,自己再哭天喊地也无法改变,唯有好好活下去,不让女儿白白牺
牲,才能对得起她的一片孝心和良苦用心。她下定决心,今后一定要忍辱负重,
再也不中任何人的挑衅,坚持到最后一刻,期待着微小的可能性——毕竟,这不
是0。
  由于涉及到刑事案件,简素言的行为被报告给上级。听闻女子重刑犯监狱一
把手居然徇私舞弊欲图帮被判决为死刑的母亲越狱,上级领导大为生气,认为这
是严重的职务犯罪,开展了长达一个多月的生产安全大整顿活动,折腾的狱警们
怨声载道。
  特别是大领导亲自过来主持大会,痛批了前典狱长简素言的重大职务犯罪行
为和狱警们的麻痹大意思想,又扣发了所有工作人员今年的年终奖。断人财路犹
如杀人父母,很多人就指望这笔钱买些大件过个好年呢,听了这个决定后将简素
言的十八辈祖宗都骂出翔了。
  之后更有迁怒于董桃花的狱警去寻她的麻烦——女债母偿么。却意外地被何
奕锦发现并开会痛批,不许她们搞株连,又命令赵青等人严加管理杜绝这种违规
事情,这奇怪的态度让顾漫婷颇有些看不明白。
  在这段时间中,顾漫婷数次去看守所探视简素言,然而对方不知道什么原因
总是拒绝见面,所请律师也对她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干妹妹严格保密,令她又气
又急却也无可奈何。
  庭审当天因为涉及到国家机密而不公开审理,顾漫婷也就无法旁听,审判结
果亦是因国家机密严格保密,唯一的直系亲人董桃花身在狱中失去了一切权利相
当于是个死人,顾漫婷这种外人再着急也没辙。
  就在顾漫婷想着还有上述和二次庭审,正请人到处去打听之际,身处狱中的
董桃花突然接到一个通知——明天将会来一位新狱友,她跟同监室的另一位女死
囚不用出工等着迎接新人即可。
  第五章入狱
  第二天早点名之后,董桃花不用出工回到监室,跟狱友半靠半躺着说些闲话
,享受着难得的悠闲时光。
  她从过度监区进入死刑监区后,便跟43号分开,同另两位狱友住进一个三
人监室,组成了一个犯人小组,互相帮助也互相监视和连坐,好在相处的还算愉
快。
  大约3天前,这个小组中的一名女死囚突然被转移到别的监室,就在剩下两
人疑惑之际,主管管教告知她们,说今天会有名新犯人入监补充进这个三人小组

  虽然不知道好好的满编小组为啥要这样折腾,但身为女死囚,一切均不由自
己做主,换人就换人吧,只希望新来的是个好相与的,免得后面矛盾多多度日如
年。
  到了上午10点左右,寂静的走廊传来高跟鞋「哒哒」之声和脚镣被拖动的
「锒铛」声,二人均知是新狱友来了。然而令人好奇的是,脚镣声不是正常女死
囚一步一步拖动锁链的交替前行声,而是猛的一拖又安静蓄力片刻的怪异之声。
  狱友鹿忍佳老老实实提前在自己的位置跪坐好,只等着管教敲门便立刻变成
跪趴姿势迎接对方。而董桃花今天早上起床后不知为何总是心绪不宁,她不顾狱
友的小声劝阻,固执地侧躺在门前想要透过下方的门缝偷看,她非常想知道来人
是谁,以及为何会有这般奇怪的声音。
  下一刻,她见到了一个跟自己等女死囚类似却又不太一样的新犯人。对方赤
身裸体,头部被蒙在密不透风的帆布头套中,反铐双手,满身的烙印和刺青同自
己差不多,隐约中似乎可以看到三角区依然有黑森林,还大著个肚子像是怀胎数
月。
  然而最奇怪的是,对方并不是拖着脚镣走过来的,而是蹲下后一蹦一蹦,艰
难地以兔子跳方式前进的。其脚上拖着的不光有一副加了铁球的沉重脚镣,还有
一条木制脚枷强迫双脚分开大约30厘米,每次跳跃都艰苦异常,全靠前脚掌和
脚趾的爆发力腾跃,束手束脚这个词用在她身上绝对是字面意思。旁边押解的主
管管教也不着急,只时不时帮忙扶一下,或用脚上的制式黑色高跟鞋踢踢女囚的
屁股以示督促并指示方向。
  看着这个越来越近的身形,董桃花心头砰砰直跳,她越看越觉得这身形像某
个人,却又反复安慰自己这是不可能的——那个人不可能突然怀孕,肯定不是她
!直到对方跳到近前,她才急忙爬回自己位置跪趴好,等待管教开门。
  片刻后,管教用电警棍重重敲门,二人大声报告出自己待命情况,随后管教
先开小窗看了一眼,再开锁进入监室。听着高跟鞋走近,两人不敢偷看,只将脸
蛋紧紧贴在地上,用最标准的姿势跪趴好,等对方下达命令。
  十几秒后,用力颇重的踩头仪式结束,主管张管教命令道:「都起身跪好了
,见见新来的犯人,以后你们就是一个盆里吃饭的狱友了。」
  二人奉命跪直了身子,蹲在门外的蒙头狱友在张管教的命令下又艰难地跳了
5∽6次,双膝重重地磕在地上,跪在了指定的位置。
  见她跪好,张管教随手解开她脖颈后方的头套系绳,一把将帆布头套摘了下
来,露出一颗漂亮又怪异的光头来——正是前典狱长简素言!
  董桃花脑中轰然炸裂,喉咙中「嗬嗬」做声,几乎要昏厥过去,若非这几个
月的死囚生涯强行改变了她的性格,将监规大过天的理念深深刻入了她的骨髓中
,换做刚进监狱时她早就跳起来大喊大叫质问个不停了。她咬着嘴唇,几乎要渗
出血来,看着女儿一身特级女死囚的行头,眼眶已然湿润,集中全身的力气才控
制住自己没有痛哭出声。
  张管教瞪了身形微晃又制造出些许噪声的董桃花一眼,命令道:「挨个介绍
自己的服刑情况,按照编号顺序来,用最详细的模板。」
  第三位狱友虽然也震惊于典狱长竟然成了女死囚,但毕竟事不关己,她第一
个自我介绍道:「报告管教,死囚鹿忍佳,服刑编号148,32岁,原本是银
行柜台员工,因感情纠纷,投毒杀害4人,犯故意杀人罪,判处特级死刑,剥夺
一切权利终生,现已服刑三年7个月。直系亲属还有父亲xxx,xx岁目前在
xx处工作,母亲xxx,xx岁,目前是家庭妇女无正式工作,女儿xxx,
7岁,上小学1年纪,由死囚的父母所抚养,报告完毕,请指示!」
  下一个轮到董桃花,她泪眼朦胧,震惊悲痛之余全凭着本能于迷迷糊糊中说
出自己的服刑信息:「报告管教,死囚董桃花,服刑编号176,42岁,原本
是家庭主妇,因被一夜情对象欺骗运输500克海洛因进入国境,犯运输毒品罪
,判处特级死刑,剥夺一切权利终生,现已服刑5个月,直系亲属只有女儿简素
言一人,27岁,原任狮城女子监狱典狱长,现…现…进入狮城女子监狱死刑监
区服刑,报告完毕,请指示!」
  最后轮到简素言自我介绍,她此时虽然身陷囹圄全身赤裸批枷带锁,又被剃
光了头发烙印刺青,但依然气质清冷说话不疾不徐,甚至于声音中一点儿激动、
羞辱和不甘都听不出来。她用接近播音员的声线不带感情道:「报告管教,死囚
简素言,服刑编号180,27岁,原狮城女子重刑犯监狱典狱长,因帮助死刑
犯越狱,犯徇私枉法罪和组织越狱罪,判处特级死刑,剥夺一切权利终生,已服
刑1个半月。直系亲属只有母亲董桃花一人,现于狮城女子重刑犯监狱死刑监区
服刑,报告完毕,请指示!」
  这套详细汇报模板,便是何奕锦暂代典狱长后大刀阔斧搞的改革之一,不光
要说清楚自己之前的职业,犯罪的简单经过,还要说出直系亲属的现状,可谓是
是羞辱它妈给羞辱开门——羞辱到家了。
  介绍完毕,张管教找出一只小盆,丢在地上命令道:「180,撅好了,该
给你放茅了。」
  简素言听命后按标准模板应答,随后艰难地戴着大量戒具镣铐和木枷,将自
己摆放成一个只有双膝和额头接触地面的「撅起来」姿势,将略显瘦弱的屁股高
高翘起,露出肛门塞和尿道锁的底端来。
  这时董桃花二人才看清她被铐在身后的双手,普通女死囚也就是肘部上方戴
一只间隔5厘米的肘铐,手腕处再戴一只死囚搋子,手背靠手背的情况下,用一
只拇指铐铐住两只大拇指阻止转动手腕。如此拘束下虽然无法做什么细致工作,
但双臂还能在背后上下左右小范围动动,甚至于给自己或狱友挠几下痒痒。
  而简素言则与众不同,她的双肘上下各戴有一副完全没有间隙的最紧肘铐,
再用一条细锁链向上链到项圈,向下链到手腕,迫使她从大臂的中段便要紧紧挨
在一起,难怪刚才从正面看她,双臂乃至肩膀竟像是消失了一般。如此严酷的拘
束换个普通女人可能早就因为循环不畅昏厥过去,也就是简素言长年热爱运动有
很好的身体素质,再加上活血药物辅助,还能勉力坚持,但从手肘往下也变成了
紫色颇为吓人。
  她的手腕处同时铐着三副搋子,几乎无法稍许活动,双手被层层绷带分别包
裹,形成两只底端尖尖的锥状,从外观上来看还特意拘束成手背靠手背的模样。
  此时,按照「撅起来」的标准模板,简素言双手于身后高高举起,呈90度
直插天际,双脚也带着沉重的木枷悬空10厘米左右,双膝尽量打开,又将屁股
努力高高撅起露出无遮无拦的下阴来。
  张管教将小盆放在简素言胯下,两根手指捏住尿道塞的底端一点点缓缓拔出
,每拔出一分都带动简素言身体微微颤抖,直到8厘米长的不锈钢螺纹尿道塞彻
底被拔出,才令一直憋气的前典狱长深深呼出一口长气。
  要知道,普通女性的尿道长度也就是3-5厘米,8厘米的尿道塞本来是给
男性用的,却硬生生加在简素言身上。也就是说,刚才有半截尿道塞是一直深入
膀胱内部不断搅动,强行撑开本该闭合的尿道括约肌,让简素言一直有着失禁的
感觉,却又一滴尿也挤不出来。
  接到管教放小茅的命令后,简素言闭上眼睛,放开尿门,以这个羞辱的姿势
肆意排泄,让膀胱中的尿液飙射而出,打在小盆中发出清亮的水声。足足尿了3
0多秒,才将早上被「那个人」用尿液反向灌满的膀胱清空,原本高高凸起快要
爆炸的小腹也降下去不少。
  接下来,张管教又拔出简素言菊花中一根中等粗细的黑色乳胶肛门塞,命令
道:「开始放大茅,时间三分钟,过时不候。」
  简素言轻轻呻吟,努力放松括约肌,又运用盆底肌尽力挤压,想将早上塞进
来的几十颗鸡蛋大小的可食用凝胶球从后庭排出去。好在昨天夜里被反复灌肠,
直至排出清水,现在监室内味道并不大。
  看着她像老母鸡下蛋一般往外不断挤出乳白色的椭球,董桃花和鹿忍佳均目
瞪口呆——死刑监区还有这样的操作?
  三分钟后,简素言排泄干净,原本高高隆起的小腹也回复了正常。张管教将
满满一盆东西放在地上,命令道:「都爬过来,将这盆加餐吃干净。以后你们就
是一条链上的室友了,要好好相处噢。180,从今往后你只是一名随时可能被
处决的女死囚,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领导了,要早日适应新身份呀。嘻嘻嘻∽」
,语言中幸灾乐祸之意溢于言表,毕竟有个学历比自己高很多,年龄比自己小不
少,家境也比自己优渥,甚至于容貌都比自己强的大领导,能看到她从天上落到
地下,幸灾乐祸才是人之常情。
  在简素言被捕的一个半月中,何奕锦大权在握,设置了各种监规来羞辱折磨
女死囚,甚至时不时去刑房亲自动手。上有所好,下必兴焉,很多狱警都放飞自
我,开始了对女死囚们的各种私刑加羞辱折磨,比如舔鞋子舔脚趾高跟鞋爆菊用
嘴巴洗袜子等。喝尿这种事,哪名女死囚一个月不得喝上个三五回?
  虽然不太情愿,但管教的命令必须要执行,鹿忍佳慢慢爬过来,三人头凑着
头,跪趴成一圈将脸埋入小盆中大口吃喝起来。这也是何奕锦搞的「改革」,将
以前的分餐制改成了小组三人共用一个盆,美其名曰培养小组成员的感情,实际
上只想看见她们像母狗般头碰头争抢食物。
  知道女儿成为死囚是因自己肆意妄为所导致的,借着埋头吃饭的机会,董桃
花的眼泪吧嗒吧嗒止不地住往下落,她唯有边落泪边大口吃喝想将这些略带臭味
且尿骚味十足的奇怪食物多消灭一些,早消灭片刻,让管教早点离开,令女儿受
到的羞辱能少一点是一点。
  然而简素言并没有露出什么羞辱或愤怒的情绪,只像个冰人般机械地张嘴吃
喝,唯有轻轻颤抖的身体展示出主人的内心并不平静。
  待三人吃完并将小盆舔干净,张管教将食盆踢出门外等待保洁收走清洗,口
中训斥道:「180,你身为典狱长却知法犯法,害我们全跟着受连累,光大家
被扣的年终奖加起来就超过2000万!这次让你落入我们手中也算是苍天有眼
,何狱长将你定为实验性犯人,将在你身上实验种种新的戒具、刑罚和创收项目
,这种待遇纯属你罪有应得,需怪不得别人。」
  简素言跪趴在地上以脸挨地,瓮声瓮气答道:「死囚180明白,死囚能有
今天,均是自己违法犯罪导致,不敢有任何抱怨,只求用这具身体赎罪一二,无
论怎样的工作或刑罚,死囚都不会有一句怨言,请管教放心。」
  张管教呵呵笑了两声,赞道:「说得好,不愧是前典狱长,就是觉悟高。我
会向监区长汇报,早日给你安排各种赚钱的工作,为监狱创收,也算弥补一二我
们的损失。哈哈哈,老领导,好好做个女死囚活下去吧,哈哈哈∽∽」
  待张管教锁门离开后,董桃花瘫软在地泪眼朦胧一时间不知道要问什么。倒
是鹿忍佳事不关己好奇问道:「典狱长,您怎么成了女死囚进来这里啊?就算是
组织越狱罪也不应该判死刑吧?」
  简素言强行挤动面部肌肉,尬笑了一下向对方表示友好,答道:「室长,请
您叫我的编号或是小简就好,待死之人实在是不配如此称呼。我是因为利用职务
犯罪,又是知法犯法而罪加一等,被法官从重判决才落得这个下场,倒也怨不得
别人。」
  听闻此言,董桃花扑入她怀中嚎啕大哭起来,却又立刻醒悟压低了哭声,口
中悔恨道:「女儿呀,都是娘害了你,娘应该早点死呀!死了就不用连累你了∽
∽呜呜呜∽」
  简素言也眼眶湿润,小声劝慰道:「妈,这不怪您,都是女儿罪有应得。毕
竟哪个女儿见到母亲即将去死,明明有能力去救,却束手旁观的呢?妈,没事了
,没事了,就让我们母女二人在这里相依为命,互相搀扶走到最后吧…」
  母女二人相互拱在一起痛哭了十来分钟,直到哭累了才渐渐收拾心情分开坐
好。此时董桃花方有时间和心情好好看看女儿。
  仔细观察之下,她不由大吃一惊,因为简素言的样子跟自己还有别的女死囚
有太多的不一样。
  比如脱毛,女死囚们除了眉毛外几乎没有任何毛发,而简素言却保留了阴毛
还被修剪成漂亮的心形,像是个妓女般既美丽又羞辱。
  还有化妆,普通女死囚均不施粉黛,监室中连一件化妆品都不存在,而简素
言却被人精心涂抹了粉底口红并染了脚趾甲,就像是个任人打扮的洋娃娃,漂亮
但同环境格格不入。
  董桃花颇替女儿担心,在监狱中,与众不同可不是什么好事,很容易被狱警
和其他犯人针对,也不知道是谁这般折腾女儿的。
  再细细看去,女儿头顶上和大臂上烙的不是「特级死囚」,而是更加羞辱的
「死囚母猪」,这又是一个与众不同的点。
  她额头上刺有一个二维码,这是何奕锦上台后搞的改革之一,每一位女死囚
都需刺上,用手机一扫便能看见她们以及直系亲属所有不包含机密的具体档案。
  何奕锦开会时吹的天花乱坠,说这样可以随时调取女死囚的档案,方便管理
。然而死囚们却只觉自己在肉体之后,心灵也被人扒了个干干净净,自己还有自
己的亲人随时能被人翻出来品头论足,实在是杀人诛心。
  再往下,女儿的脖颈上戴着一条黑色的宽项圈,还是上面有两圈雪亮尖刺的
类似给猛犬用的那种。项圈前方则嵌有两张照片,分别是简素言身着典狱长制服
敬礼时神采飞扬的样子和身穿博士服毕业时的照片。
  这两张照片时刻提醒着每一位看到它们的人——你们面前这名裸体光头满身
戒具和刺青,像头母猪一样跪趴的女死囚,原本是位学霸女博士和本监狱的前典
狱长。正所谓国法无情,任凭你是怎样的精英,犯法了都要跟平民同罪,这既是
对观察者的警醒,也是对简素言无时无刻不在的羞辱。
  不知道女儿洗漱时照到镜子会如何反应,董桃花看清这两张照片的瞬间只觉
心脏一抽竟停了约一秒。她实在忍不住心中的愤怒,气冲冲问道:「女儿,你这
项圈上的照片是怎么回事?这也太侮辱人了吧?为啥要这般单独针对你?我要去
告状!」
  简素言轻轻摇了摇头,回道:「妈,这是实验性的拘束具,我们没法投诉的
。哎,我身为典狱长却知法犯法,害大家损失年终奖,得到这样的待遇也是罪有
应得,只能忍了。妈,没事的,习惯了也就无所谓了,反正被人看见也不会少块
肉。倒是您,可要收敛好脾气,莫要再跟人起冲突,咱们可约好了要一起走到最
后的。」
  被女儿劝慰的董桃花也只能无奈地叹息一声,随后继续打量对方。简素言胸
部有跟自己差不多的判决刺青——「徇私枉法罪、组织越狱罪,2022年8月
」,就是双乳似乎比自己印象中大了不少,被一具金属乳枷铐住根部,又比自己
等人勒的更紧。简素言的双乳被严厉拘束成两只鼓鼓囊囊的半球体,现在略微发
紫,乳头处还穿着两只小巧的金色乳环。
  由于何奕锦搞的「改革」,每一位女死囚均被穿了鼻环,乳头环,阴蒂环,
阴唇环,还有肛门上方的尾椎环。想要牵引女死囚,只需要随便找个环用制式的
牵引链一扣就好,颇为方便。就是对女死囚很不友好,让她们更加像是种植园里
的奴隶而非国家明正典刑的犯人。但除了简素言等少数几位心地善良的狱警,没
人在乎一群「工具」心里苦不苦。
  不同的是,普通女死囚穿的是银白色的不锈钢环,而简素言全身均是金灿灿
的镀金环,又是一个鹤立鸡群的点,但债多了倒也不愁了。
  还有跟别的女死囚不一样的地方,是简素言两条大腿根部套了两只金环并深
陷入肉,大小阴唇上近十个小环均穿了透明的细绳拉向大腿环固定,导致她必须
时刻敞开着阴门,露出里面红彤彤的蠕动嫩肉来。在春药的作用下,阴门正汩汩
淌着乳白色的半透明液体,粘在大腿根上,或顺着阴沟流到肛门附近,非常不雅

  这是因为自从何奕锦上台后,增大了女死囚食物中的春药分量,导致每一位
女死囚都很容易发情犯骚流水潺潺,只要狱警给一点儿性奖励便乖乖听话。但像
简素言这般蓬门大开任君来的形象还是蝎子拉粑粑——独一份。
  再往下,简素言的脚踝上铐着的是10公斤的制式女死囚脚镣,但又在链子
的中央加了一个黑黢黢的铁球,也不知道多了几公斤,还有一条结实的木枷强制
开脚,让她行动起来比普通的死囚要艰难好几倍,光是一个跪下后自行起身,没
人帮忙都千难万难。
  知道这是女儿得罪了监狱全体员工,被打着实验的名义故意刁难,董桃花也
只能暗中哀叹,决心平日里多帮帮女儿,让她能稍微舒服一点。
  想做就做,她说了句:「女儿你快躺下,我去漱了口为你舔干净下身和双脚
,好让你舒服些。」,随即便向着漱口池爬去。
  简素言知道她心中有愧,若不让她为自己做些什么必然悔恨不安,于是答应
一声便慢慢半躺下去。看着母亲屁股上除了「特级死囚」外,依据新政补烙的一
朵梅花,简素言知道这是对方生育过自己的证明,心中不由五味杂陈——自己为
了让母亲能多活16年,竟将命也搭了进来,若说完全不后悔没有怨气必然是假
的。但看着母亲悔恨不安为自己忙东忙西的样子,瞬间心中便安宁下来:是母亲
赐予了自己生命,那么且将这条命还给她,陪她走到最后吧。至于男友…哎,世
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唯有将家中全部财产赠于他,期待著有一天上
天开眼,还能与他有再会的机会……
  第六章漫长的一天
  且说董桃花心怀愧疚舔干净女儿的双脚、蜜穴乃至肛门后,母女二人依偎在
一起说说小话。这样的温馨时光一直持续到傍晚张管教来带她们去参加晚点名。
  像董桃花和鹿忍佳,简单起身链接好,最多再堵个口球,就可以牵着走了。
然而简素言不行,被挂上实验性女死囚身份的她,实际上就是任由狱警们羞辱折
磨出气的布娃娃,今天第一次在众人面前亮相,怎能不精心打扮一番?
  十分钟后,她被装扮妥当,张管教将牵引链扣上她的阴蒂环,又将董桃花的
阴蒂环同简素言的尾椎环用条一米长的锁链相链接,最后再将鹿忍佳的阴蒂环链
在董桃花身后,一个三人女死囚小队就算形成了。
  张管教牵着小队,听着她们偶尔被拉痛阴蒂的哼唧声,自顾自在前面走着,
一直行至监区的操场。这里是女死囚们每天早晚点名出操以及放风的地方,实际
上就是一个巨大的钢丝笼子。
  到了这里,命令三女跪趴在自己的位置上,又有各个劳动场所陆续归来的小
队汇集。看到简素言的装扮,一位不清楚状况的年轻狱警好奇问道:「张姐,你
这犯人挺特殊呀?怎么进来了还蒙着头?阴毛也不剃干净?还有脚枷和这么多的
特殊玩意,啥情况?」
  张管教笑了笑,嘴巴向简素言胳膊上努了下,口中说道:「自己看呗,小心
别叫出声。」
  对方好奇地仔细看向简素言大臂,口中还嘟囔道:「啥犯人呀?怎么神神叨
叨的?」
  下一瞬间,她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老大,就连头发都快要竖起来,口
中小声惊呼,「简…简…简狱长?」
  张管教做了个「嘘~」的手势,小声说道:「今天刚进来的,一会儿何狱长
要向大家做正式介绍,别大惊小怪。」
  此人脸上纠结,既有对老领导的尊敬,也有来自被扣年终奖和开大会折腾的
肉疼与迁怒。她面皮变换数次,最终还是恢复正常,轻声向简素言问候道:「简
…简狱长,我是江心月呀,您…您…哎…事已至此,还请您自己多多保重…」。
随即便牵着自己小队转身叹息离去,留下跪在地上低垂着蒙在头套中的头颅,浑
身轻轻颤抖的简素言不发一言。要知道,来自前同僚和下属们发自内心的关心,
比陌生人的鄙视更加的伤人心。
  片刻后,女死囚和管教们集合完毕,自有监区长赵青上台点名。等点名完成
后,又有何奕锦进行讲话。
  她站在主席台麦克风前微笑着开口:「各位同僚以及女死囚们,大家晚上好
。今天又是安宁祥和的一天,由于这几天没有任何人触犯国法监规,也就不需要
我动用监狱的额外刑罚甚至于提前处决权了,希望大家能一直保持这种状态。好
了,今天,我很荣幸地向大家介绍一位特殊的新入监的狱友。现在,有请180
号上台同大家认识。」
  简素言在众管教小声的议论中,由张管教搀扶着艰难起身。她被扯动阴蒂,
不情愿地走上台。毕竟,虽然在救母之前就做好了接受法律严惩的心理准备,但
事到临头,即将接受数十位前下属和自己曾鄙视过甚至惩罚过的死刑犯们的集体
围观,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的。
  在黑暗中,她感受着阴蒂环传来的拉力,不得不奋力旋转身体,将一只脚轻
轻抬起数厘米,让脚底板微微擦过水泥地,拖着身后的沉重铁链与铁球,带动坚
固的木枷与死沉的镣环,将其艰难地画出个半圆形,绕到身前半肩之远的地方,
稍稍喘息个一秒半秒,再抬起另一只脚。据「那个人」所说,这种行走,将会是
自己未来31年死囚生涯中的主要方式。
  此外,在出门之前,一根粗大的假阳具插入了简素言被迫永远敞开的小穴中
并用股绳固定,其底部还悬挂着一只满是钝刺的金属球,随着她的行走不断蹦跳
晃动,就像是一只嗜血的马蜂,时不时啮蜇下女囚的大腿内侧。金属球的内部是
中空的,本质上还是只铃铛,一旦简素言的动作激烈,便会制造出清亮高亢的响
声,毫不留情地叮咬她的嫩肉,却又不会带来除红肿外的严重伤害。为了能让自
己舒服点,简素言不得不无师自通地学会将两条大腿往外侧撇出去一些,形成一
个有点儿类似于罗圈腿的形象艰难跋涉。想象着自己目前这丢人的样子,更让简
素言羞愤欲绝。
  然而她身上的实验性淫具还不止这些,一根导尿管正插入其膀胱中,让淡黄
色的尿液顺着透明塑料管汩汩流入挂在左大腿根部的透明尿袋中。而右大腿也有
一只还没有装入东西的塑料袋正通过透明管道连接着肛门塞——这是预备用的屎
袋。
  来到主席台上,简素言按照命令乖乖站立,并低垂着头颅。这也是监狱中规
定的标准姿势之一,站。
  何奕锦摘掉她的头套和口球,命令道:「180号犯人,抬头挺胸,大声说
出你的服刑情况,跟大家正式认识!」。随即将麦克风取下,放在她嘴边。
  简素言知道她这是想要当着监区众人来羞辱自己,但身为女死囚,管教的话
就是命令,不管多么的不合理都必须完成。她蕴着眼泪抬头挺胸,对着麦克风大
声说道:「报告典狱长,新入监死刑犯简素言,服刑编号180,27岁,原为
狮城女子重刑犯监狱典狱长,因帮助亲生母亲死囚董桃花越狱,犯徇私枉法罪和
组织越狱罪,被判处特级死刑,剥夺一切权利终生,目前已服刑1个半月。直系
亲属只有母亲董桃花一人,现于狮城女子重刑犯监狱死刑监区服刑,报告完毕,
请指示!」。其音微含颤声,不复之前的冷清平静,毕竟她的心也是肉长的,并
非真正的冰山美人。
  见到前典狱长居然成了女死囚回来服刑,一时间下面的狱警「哗」的一声炸
开了锅。她们都知道简狱长帮助母亲越狱,是必然会被判刑的,但按理来说也就
是几年或十几年,万万没想到居然成为了特级死刑犯,这有点儿不符合常理了。
倒是女死囚们,晚点名的时候怕她们喧哗,都是堵住嘴的,没什么震惊引发的噪
音。
  何奕锦拿回话筒,高呼了好几声「肃静!肃静!」,才勉强让大家伙安静下
来。她对狱警们解释道:「简前狱长呢,是因为职务犯罪外加身为法律工作者偏
偏知法犯法,而被法官重判。正所谓时也命也,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在这里,我
要告诉大家另一件事,就是简前狱长以一己之力,让本监保持了23年的监管安
全记录重新归零,让狮城监狱系统保持了11年的监管安全记录重新归零。让狮
城政法系统受到了国家司法部的强烈批评!狮城政法委经过仔细研究后,决定增
大对我监的处罚力度,进一步扣发全监工作人员明年的夏季奖,正式的文件已经
发下来了,请大家接受这个事实。」
  狱警们又是一片喧哗,本来扣了今年的年终奖已经够肉疼的了,没想到还要
再扣明年的夏季奖,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原本逐渐淡忘的气愤委屈再度涌上心头
,最终化成了对面前台上简素言的憎恨:哦,你清高,你想救母亲。你害我们损
失了好几千万!你倒是赔给我们呀!
  见气氛起来了,何奕锦压抑住嘴角的微笑,呼吁大家再次肃静,然后指着低
头羞愧不已的简素言说道:「同事们,简前狱长也知道自己的犯罪行为给大家造
成了巨大的损失,她很想尽量弥补大家的损失,进监时主动要求成为实验性女死
囚,用身体来实验各种新戒具、新刑罚、新的创收方法,以图补偿大家一二。请
同事们对简前狱长这种知错能改的行为表示下鼓励!」
  说完,她带头鼓掌,而下面的狱警面色不豫,也就稍微跟着做了个样子。毕
竟,这可是将近4000万的损失,简素言一个人用身体弥补,到死也赚不回来
呀!
  场面冷清,何奕锦也不生气,她今天整这么一出就是想要当众羞辱并狠狠打
击一番简素言,相信今后再没有哪位狱警还能对她有好脸色了。不刻意折磨羞辱
她都能算是圣母再世。若是自己再暗地里指挥赵青等人变着花样当众多羞辱淫虐
她,保证其他人会有样学样,让这位曾阻拦过自己改革之路的冰美人过的非常精
彩。哦~呵呵呵~~谁叫我是个小心眼呢?落到我手中,算你倒了八辈子血霉吧
。哦~呵呵呵~~
  最后她提醒了大家一句:「好了,从今往后,前典狱长简素言就相当于死了
,只有女死囚180号还活着,请大家不要刻意针对她,既不要出于同事之情来
优待纵容她,也不要因为自己的损失而伤害侮辱她。请大家伙将180当做一位
新入监的普通女死囚对待就行。」
  当然,这番话对台下那些双目喷火的狱警们有什么作用?只能说,仁者见仁
智者见智了。
  就在这番羞辱之中,简素言蜜穴肛门中的震动棒不知为何自动打开,临来前
张管教又给她屁股上注射了一针大剂量的春药,此时激起她全身一阵颤栗。片刻
后终于忍受不住,鼻中哼出细弱蚊呐的淫声,脸蛋飞红,甚至于颈部到胸口都变
的红彤彤一片,下身的半透明粘液也越拉越长,直坠到脚枷上…
  这种种情形如何能逃得出老狱警的火眼金睛?顿时激起台下一片议论纷纷:
  「哇偶,早年看她冷若冰霜不苟言笑,没想到脱了衣服成了女死囚居然如此
淫荡。」
  「呵呵,看她的阴毛浓密程度就知道,平日里私底下不知道多骚呢。嘿嘿,
今天在台上丢人现眼,实属活该!」
  「确实活该!害我损失超过六万!我弄死她的心都有!」
  「你傻呀?弄死她反而是帮她解脱,多想些戒具淫具刑罚什么的,打着实验
的名义去慢慢羞辱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这才叫痛快。」
  「有道理,我回去上网查查资料,看看有没有什么外国网友的先进经验。」
  就在狱警的围观和嘲讽之下,简素言一声哀鸣,居然达到了高潮。身体摇摇
晃晃艰难站立,从假阳具的缝隙中迸射出不少半透明的潮吹液,稀里哗啦地落在
地上和脚枷上,如同站着失禁一般丢人。
  何奕锦笑着靠近,虚情假意地说了句:「简狱长,您看您的尿袋都满了,我
来帮您泄掉一些。」随即便打开单向阀,用力捏住尿袋,迫使淡黄色的尿液顺着
管道灌入简素言的肛门之中。
  简素言余韵之际,鼻子中哼出恳求之音,却又不敢移动闪躲,只能眼睁睁地
看着对方将自己排泄出的尿液一点点挤压进自己的直肠中,感受着腹内翻江倒海
的痛苦。
  片刻后,当着几十位狱警和近百名女死囚的面,黑黄色的半液态粪便流入她
右大腿根部的屎袋中,获得又一轮的嘲笑和羞辱。
  原本事不关己的女死囚们,也呆呆地看着两个月前还犹如天上的月亮般高贵
不可触碰的典狱长当着她们的面成了裸体刺青批枷带锁的女死囚,还在主席台上
又是潮吹,又是灌肠,又是大小便失禁的演了一出好戏。虽然她们堵嘴跪在地上
不能交谈,但相互间也是眉飞色舞,用眼神交流着自己的兴奋——幸灾乐祸,人
之常情。
  等晚点名结束,所有的女死囚都排着队去公共旱厕进行晚上的集体排泄。一
路上,不再蒙头的简素言知道了什么叫众矢之地——所有的狱警都恶狠狠地盯着
她,有些还放出威胁的话来让她等着好果汁吃。若不是需要排队去厕所,当场就
有好几名女狱警跃跃欲试想要动用私刑收拾她了。
  简素言并不觉得委屈,她只是没想到狮城政法委会对监狱实施如此严厉的惩
罚,连累同事们4000万的奖金被扣除,这令她更加的羞愧难当,因此受到她
们的私刑羞辱实属活该!若之前能想到这一点,将自家超过2000万的财产全
捐给监狱,是不是会让自己心灵上好受一些?哎,都是简素言你肆意妄为,思虑
不周呀!
  来到旱厕,这里有一排水泥浇筑的蹲坑,除此之外便无遮无拦。女死囚们必
须排着队慢慢移动,保持着三人一组,羞辱地蹲成一排,在臭气熏天的环境中进
行当众集体大小便,再由狱警们嫌弃地为她们简单擦拭屁股。之所以使用这种集
体旱厕,是可以将排泄物当做农家肥送去另外两个监区种菜,并且节省了冲水费
用,也算是开源加节流吧。
  轮到简素言小组,由于脚上有木枷,不好看清楚下脚的具体位置,她差一点
踩进长条形的水泥坑中。感受着脚底板下滑腻腻、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闻着
鼻端臭气熏天的味道,简素言几乎作呕,但为了不触犯监规,她硬生生将生理反
应压制了下去。
  待她蹲好后,张管教戴着口罩嫌弃地拧开她垂在屁股后面的屎袋,让半液态
的屎尿缓缓流入粪坑。
  旁边一位女狱警阴阳怪气道:「哟~没想到雅岸高峻的简狱长也会拉屎呀?
还拉稀,可真臭呀~~我还以为天上的仙女是不拉屎的呢。」
  另一位女狱警则假意提醒道:「别叫什么简狱长了,这明明是180号女死
囚。当心何狱长听见了批评你哦。」
  就在女狱警的冷嘲热讽下和董桃花的担心眼神下,简素言终于熬到屎袋流空
,接受到命令后可以站起离开。她低着头不发一言,在张管教的牵引下蹒跚往监
室走去。
  在走廊的水房洗脚后回到监室,张管教去除了她下身的一切淫具和另两人的
口球,随后锁门离开,留给三人不到一小时的自由时间。
  见狱警离开,董桃花赶忙靠过来,不断安慰着女儿,可惜简素言实在无法立
刻恢复心情,显得很是郁郁寡欢。董桃花唯有帮她舔干净大腿上、阴门附近的残
留蜜汁以及肛门脚丫,想让她舒服一些。
  收风锁号的铃声响起,值班的狱警按顺序检查各监室并将女死囚们固定妥当
。等来到这间监室,看了眼按规矩跪趴好的三女,淡淡说了句:「180,你是
实验性死囚,晚上的睡觉方式也跟她人不一样,可怪不得我。」
  简素言以脸贴地,瓮声道:「180明白,都是180罪有应得,180愿
意接受一切惩罚,请管教您严加管理,好让180用身体赎罪。」
  对方满意地答应一声,先将董桃花跟鹿忍佳的脚镣、项圈固定好,于二人之
间留下一个位置给简素言。
  随后,她命令简素言头冲着另外两女脚丫子方位趴好,再取出好几根锁链将
她全身固定。片刻后,简素言双臂被近乎垂直的向天花板吊起,嘴巴中塞了个超
级大的口球,腰部也被吊起若干厘米,导致他只能依靠脚枷、胸部和口球着地。
  由于项圈、乳房枷、腰部、脚枷都被固定,简素言除了半趴在地上呜咽两声
,再晃晃身体外,别的啥也做不了,就连翻身都不可能。
  待管教关灯锁门离开后,董桃花心疼地问道:「女儿呀,你这样睡觉,能行
么?」
  不行又能怎样呢?简素言心中苦笑,她此时就像是一垛会呼吸的木柴,全身
肌肉紧绷到极限,被枷锁镣铐收束到挺直刻板。人在这种状态下要怎么睡觉呢?
听「那个人」说,慢慢习惯了就好了,这样的日子,还有31年……
  见女儿无法说话只是咕哝几声,董桃花知她不好受,可自己确实无能为力,
唯有将侧躺的身体尽量挪动些,努力让舌头舔上女儿的脚趾,抚慰下她的身体。
  简素言感受到母亲热乎乎的舌头,鼻中哼唧,脚掌摆动几下想要避开。可董
桃花不依不挠,继续贴了上来,口中还说道:「言言呀,你小时候发烧身体难受
,都是妈妈摸着你的头,搓着你的背哄你入睡。现在妈妈知道你身上难受,但没
法来摸你的头和背,只能用舌头让你舒服点。妈读书不好,没啥文化,又被你爸
宠惯了,是个刁蛮的白女,一时行差踏错居然连累你也成了女死囚,妈悔的肠子
都青了,但又有什么用呢?现在你就别动了,让妈舔得你舒服一些,早点儿入睡
好恢复体力为明天上工做准备。妈也只能为你做这么多了…」
  听她言辞恳切最后都带上了哭腔,再加上自己也确实浑身酸痛,简素言便哼
唧答应一声不再晃动脚掌,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慢慢地陷入了梦乡——今天真
是漫长的一天,她太累了。
  沉重的鼾声扯起,居然堪比肥胖的中老年人。董桃花知道这是女儿口中塞了
口球导致的呼吸不畅,她愧疚地小声向鹿忍佳问道:「鹿室长,这……?」
  鹿忍佳虽略有些不满,但新室友都被拘束成这个样子了,她还能说什么?只
能大度道:「没事,我来这儿都快四年了,早就习惯噪声了,这点儿鼾声还吵不
到我。」
  董桃花带着歉意小声说了句:「谢谢鹿室长…」,沉默片刻后继续舔起女儿
的脚掌脚趾来,只盼着她能睡的更香一些。
  渐渐地,她也迷迷糊糊靠在女儿的木枷和略有臭味的光脚上,含着女儿的大
脚趾睡着了……
 第七章示众
  第二天一大早,三人被起床铃叫醒,却又无法做任何事,只能尽量找个舒服
的姿势等待着。
  几分钟后,主管管教开门进来,为她们开了锁。简素言刚活动下吊了一整夜
的酸痛肩背和手臂。便被命令着起身跟董桃花鹿忍佳链接起来,出门前去洗漱,
还要参加升国旗、早点名等活动。
  由于上午要由全体犯人高喊口号,因此张管教并没给她们堵嘴。但给身为实
验性女死囚的简素言戴了一个防咬人嘴套,样式比较像汉尼拔在《沉默的羔羊》
中戴的那样。
  来到水房,在感应后向上出水的龙头处进行了简单的盥洗和漱口。简素言从
这里的大镜子中见到了自己鹤立鸡群的新形象——改良后的嘴套戴在身上,显得
既性感又羞辱,再看看周围女死囚们怪异的目光,一时颇为黯然。毕竟自己同她
们有太多的不同之处,比如之前曾高高在上的身份,现在又有修剪妥当的阴毛,
特殊的反铐,双手的包裹,脚上独一无二的木枷和铁球,以及这张汉尼拔面具—
—动物总是会不自觉地排挤跟自己不一样的「异类」。
  来到操场,所有的女死囚们都陆陆续续跪趴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着领导的
到来。几分钟后,何奕锦领着赵青走上主席台,命令道:「升旗仪式即将开始,
全体犯人都跪直了!向国旗行注目礼!」
  由于不是周一,施行的是简易版升旗仪式,狱警们肃立,众女囚正跪,伴随
着广播中响起的国歌,向冉冉升起的国旗行注目礼。
  大约2分钟后,兰芳共和国国旗升至顶端,仪式结束。何奕锦再次命令道:
「全体女死囚,向祖国母亲行叩首礼!」
  女死囚们按照入监时学过的礼仪,向着国旗以及主席台上站立的何奕锦赵青
叩首三次,口中高呼:「感谢祖国母亲允许我等罪大恶极之徒今天还能活下去,
感谢祖国母亲赐予死刑之人食物和监房,我们一定会奉上全部的肉体和心灵来赎
罪,任何痛苦和羞辱均能承受!」
  礼仪完毕,何奕锦命令道:「每日惩戒仪式,开始行刑!」。听见这条命令,
死囚们有些不情愿地跪趴下去,撅起肥美的屁股,尽量打开双腿,翘起双脚露出
脚心,等待着管教的鞭打。
  主管张管教抽出藤条,按照编号顺序第一个抽打起鹿忍佳来,每一次鞭打之
后,女囚都必须忍住痛苦报数出声,绝不允许哀嚎哭泣,违者将会被关禁闭。
  昨天表现合格,但没有立功或者突出表现的鹿忍佳和董桃花均受了20鞭—
—一个标准数字。其中10鞭落在屁股上,10鞭在大腿和脚心。虽然每一鞭下
去皮肤都会红肿出一条檩子,特别是落在前几天还没好的旧伤上格外地疼,但两
人都已适应,最多也就是口中发出「嘶嘶」的抽气声,并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然而轮到简素言的时候,藤条破空的风声听上去便不一样。在简素言冷清但
带着颤音的报数声中,张管教足足打了50鞭!到了最后,整个操场只有这里还
在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啪!」鞭打声以及带着颤抖和哭腔的报数声。听
的女死囚们心惊胆战——这也太∽那啥了吧?简直就是光明正大的搞针对么!真
的是装都不装了,还好针对的不是我∽∽死道友不死贫道吧。
  等气喘吁吁的张管教行刑完毕,何奕锦一声令下,给每个三人小组分发了一
盆半流质食物。女死囚们在感激完管教后,头凑着头,撅着屁股拱在一楚大口吃
喝起来。若是完全不争不抢的话,后面饿肚子可没人能帮你。
  鹿忍佳这组三人相处还算愉快,也不敢说话,只能估摸着大概均分。等舔干
净了小盆,还互相帮忙舔了另外两人的脸蛋,免得有碍观瞻以及浪费粮食。
  吃完早饭后,按理来说应该有管教牵着女囚去放小茅,再进入各自的岗位开
始一天的工作。然而今天不一样,何奕锦命令道:「张管教,请将你们组的18
0号带上来。」
  周围的目光顿时都集中在简素言身上,大家看着这位曾在主席台上意气风发
的前典狱长如今凄婉受辱的模样。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感慨世事无常,有人痛恨
自己因为她损失的钱财,有人偷偷为她打抱不平。然而这些视线,这些感慨,均
不能阻止简素言即将接受的羞辱和痛苦简素言不知何奕锦又要怎么折腾自己,但
既然当初选择了犯罪救母,现在无论如何被当众上刑羞辱也是咎由自取,这是她
早就想明白也决心接受的命运。
  她拖动着被鞭挞到略微发肿的双脚,画着一个又一个半圆形,艰难地挪上主
席台,双膝重重地跪趴在何奕锦身前,口中恭敬道:「报告典狱长!死刑犯18
0号奉命前来报道,现已就位,请指示!」
  何奕锦单脚踩着她的头,手持麦克风笑着对下面人说道:「由于180号破
坏了我监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害大家损失颇多,我决定安排她在操场上枷号示
众七天,给大家稍微出口气,你们说好不好?」
  台下狱警顿时爆发出一阵叫好声,毕竟年终奖加夏季奖合起来可有近十万呢!
能见到平日里不苟言笑崖岸高峻的前狱长被当众枷号7天,因为破财导致的肉疼
也能稍减几分。
  董桃花虽有不同意见,但她身为一名女死囚无力改变这一切,只能用心疼的
目光偷眼看着女儿被狱警们上了沉重的大木枷。
  几分钟后,简素言已跪在了主席台一角,脖颈上被上了一方沉重的正方形头
手枷。这种木枷本应由双手来负担一半重量的,但女死囚均为背铐,只能让下沿
触地来分担压力了。
  她的脚枷被固定在地上的铁环之中,膝盖又被绳索向两边分到最大,还加了
一条大毛竹紧紧压住膝窝。由于头部位置比较低,简素言不得不尽量压低上身,
高高撅起屁股,摆出一个翘臀待肏的羞辱姿势来。
  在何奕锦的命令下,狱警们卸除了简素言的口套尿袋屎袋以及假阳具肛门塞
等淫具,露出其下身两张嗷嗷待哺的小嘴来。又有人给她的屁股上注射了一针不
知名药物。很快,简素言便觉察到自己全身血液都灼热起来,口中情不自禁地发
出阵阵呻吟。
  何奕锦对着麦克风笑道:「看来春天到了,我们的前狱长发情了,就让我来
为她帮帮忙吧。」,说话间,右脚的十厘米鞋跟狠狠捅入简素言的肛门之中,但
插入的方向并不是顺着直肠进入,而是在菊花口向细肉里狠碾!
  简素言用力咬紧嘴唇才没惨叫起来,她的菊花在求生的本能下不住收缩着,
期盼能靠绷紧肌肉来对抗深入的鞋跟,但这又怎么可能?
  在何奕锦的残忍攻击下,简素言的菊花终于破了个口,流出红彤彤的鲜血来。
她努力想要忍住痛苦,但终究不是钢浇铁打的,最终还是从鼻中哼出阵阵哀鸣之
音来。
  何奕锦也不想将人弄残了,若是肛门彻底坏死以后岂不是没得玩了?她将鞋
跟插入简素言的直肠中来回抽插数下,让对方在强力春药的作用下当着全体狱警
和女死囚面达到一次小高潮,抑制不住地叫出种种淫荡的高潮叫声。毕竟,人是
无法对抗本能和强力药物的。
  随后,何奕锦宣布道:「任何人,都可以在180号犯人的脸上小便,这也
是她示众其间唯一的饮用水。」
  当然,高高在上的何典狱长是不会做光天化日之下尿尿的不雅之事的。但架
不住有想要讨好她的狗腿子和心疼奖金的女狱警愿意尿,反正死刑犯监区全是母
的,连公老鼠都无有一只,怕什么?
  于是乎在赵青的带队下,好几位狱警都用一种扎马步的姿势在简素言的脸前
实施了排泄,甚至还安排了几位有意愿的犯人上来。
  一些女死囚在监狱里关的久了,经常被狱警各种淫虐,早就出现了心理变态。
今天能在两个月前还高高在上接受自己等人跪拜磕头的前典狱长头上撒尿,她们
也是兴奋异常。一个个尿的又多又准,口中还说些羞辱的话,比如:「死囚母猪,
快张嘴喝下老娘的尿呀!老娘之前可被你惩罚过,关过小黑牢的!快喝!老娘的
尿可甜了!」
  简素言只是闭上眼睛,低垂着头颅,任凭这些人将黄澄澄、热乎乎的尿液浇
在她头上脸上,既不还口对骂,也不主动喝尿,就像是睡着了一般。何奕锦并不
着急——她总有口渴的时候。
  等羞辱完毕,何奕锦自己躲开数米远,安排秘书取来一包臭袜子给简素言包
上。而从简素言升任典狱长后就担任她秘书一职的小刘也用一种无比复杂的眼神
看着面前的女死囚,最终只有一声叹息和细微的「对不起…」
  戴着夹香口罩的小刘取出来自体育大学女学生们制造出来的发黄发黑的臭袜
子,将味道最浓郁的袜尖部分剪下来,塞入简素言的脚趾缝以及脚心处,再用不
透气的绷带将对方40码的脚丫子硬生生缠成了小巧且弯弯似月儿的四寸金莲。
当然,她并不会丧心病狂地将简素言脚趾强行折断,那样子就没法行走了。
  包完了脚,小秘书又解开简素言已经被包裹了一天一夜的双手,将一些新鲜
的袜尖塞入她的掌心,命令道:「攥紧拳头!」
  简素言在这种事情上是不愿意顶撞管教兼自己的前秘书的,她努力忍住心头
的恶心,用几乎要失去知觉的手指攥住了湿漉漉、黏糊糊的袜尖,随后便感觉到
拳头被几乎能拧出水来的臭袜子层层包裹,最后外面再用绷带一圈圈裹紧。虽然
味道被绷带封住,但这种手脚都被潮湿粘稠的臭袜子严密包裹的感觉实在是太不
舒服了。
  最后一步则是两只最潮湿最够味的袜子尖被卷起塞入简素言的鼻孔中。
  等小刘完成气味羞辱的一系列工作后,何奕锦将一只小盆踢到简素言胯下,
命令道:「放小茅,快尿!尿不出来就给你堵上,一整天都别想尿出来一滴!」。
  其实她并不知道,不需要威胁,简素言就会乖乖照做。因为身为法家理想主
义者兼女死囚180号的简素言不会违抗管教明确下达的命令——不管它听上去
多么的不合理!
  待简素言排干净晨尿后,何奕锦端起小盆,当着众人的面全部浇在她的光头
上,口中还说道:「180你自产的热乎饮料来了,怎么不喝点呢?」
  完成这一系列羞辱后,她终于心满意足地宣布了晨会结束,众人纷纷去放茅
上工。
  很快,操场上除了被放置示众的简素言外,只留下两位狱警和她们手下负责
打扫卫生的六名女死囚。这些女死囚拖着特制的扫把和拖把在场地上来回行走,
而狱警则站在简素言身边说些幸灾乐祸的闲话。
  熬了一整天,到了晚餐时间,有人送来一只小盆,简素言埋头唏哩呼噜吃完。
又过了一阵子,到了晚点名时间,何奕锦再次安排了若干位狱警和女死囚轮流上
来给她「喂水」。然而简素言仍然不喝,也不说话,只是闭眼低头苦熬。何奕锦
并不着急——七天呢,看你能坚持多久?慢慢调教才有意思么。
  等晚点名结束,该大家排队去厕所放大茅了,何奕锦还是没有给她松枷休息
的意思,难不成想要就这样放置她七天七夜?不怕将人枷坏枷死了?可要动用庾
毙指标?就在狱警、女囚们满腹疑惑之际,何奕锦取出一只看上去就很高大上的
注射器解释道:「各位同僚,这是从漂亮国买回来的高科技实验性药物——伊甸
园,具有非常强大的活血效用,注射一针后可确保犯人无论被如何严厉的拘束禁
锢,24小时内都不会受到伤害。因此我决定连续七天给180号注射,确保她
可以持续枷号示众而不会有致残致死的危险,甚至连后遗症都不会有,请大家放
心。」
  于是乎,可怜的简素言依然保持着低头下跪的姿势在夜里的寒风中瑟瑟发抖,
在半梦半醒中熬到了第二天。早点名时候,在没有正式命令的情况下,她依然不
肯主动张嘴喝尿,全靠半流质食物中的水分顶着。好在何奕锦也想细水长流慢慢
羞辱她并不愿意将其一下子搞死,第一天就挪过来一只棚子防太阳直晒。
  到了半上午,来了一位简素言最不想见到却又避不开的人——干妹妹顾漫婷。
  前天进监时,刚好轮到顾漫婷调休两天,因此体检、烙印、刺青都是由另一
位狱医完成的。今天顾漫婷一上班,便听说了简素言入监以及示众的事,她心急
如焚,六神无主地熬了大半个上午,忙完手头的工作便赶紧去找干姐姐看看情况。
  她快步冲入操场,第一眼就看见了批枷带锁,正撅腚示众的简素言,眼泪几
乎都要落下来——自己眼中的天才学霸、精明干练近乎无所不能的好姐姐怎会落
到如此境地?
  当她靠近后,看清姐姐屁股上、大腿上一条条红种的檩子和菊花下方挂着的
干涸鲜血,实在是没忍住,任凭眼泪簌簌落在地上。
  听见脚步声和微弱的哭泣声,简素言睁开眼睛看清来人,勉强挤出个笑容,
用一种干枯暗哑的声音问道:「你来了?」
  顾漫婷一遍小声抽泣,一边用力点头。她于泪眼朦胧中仔细看向姐姐,只见
对方光头烙印,裸体紧锢,手脚被包,敏感处满是金环,实在是凄婉得紧。特别
是这两天,每每有心怀不满的狱警在何奕锦的默许下来给她加刑或是施加种种羞
辱,导致其形象又有很大的变化。
  此时的简素言因为一天多没喝水,嘴唇已是干裂出血,却被某位恶趣味的狱
警涂上了厚重的大红色唇膏,还为她戴上了向上弯曲的假睫毛。再加上赵青在她
两只乳头根部穿过的一根长长的钢针,从针孔处滴落的鲜血于水泥地上盛开了两
小朵美艳的红花。她整个人像是一只花瓶中正在凋谢的玫瑰,有种颓败的美,既
艳丽又惨淡。
  事已至此,顾漫婷一时竟不知要说什么好,只呢喃着「怎会这样?怎会这样?」,
手中匆忙取出医药箱中的止血消炎药为姐姐的伤处涂抹。待为肛门撕裂处上药时,
才发现居然有人丧心病狂地在这里纹了一朵菊花,旁边还有一圈小字:「死囚母
猪肉便器」,实在是羞辱太甚!
  简素言微笑地看她忙前忙后,待干妹妹取来矿泉水喂她时,摇头拒绝道:
「顾管教,不行的。死囚180接到典狱长的命令,枷号示众七天之内,不能喝
水,只能喝…喝…尿…」
  虽然对受到种种不合理惩罚已有了心理准备,但简素言在干妹妹面前某些话
还是难以启齿的。其实顾漫婷比她还要大一个月,但两人相识十几年来,都是简
素言充当知性大姐姐的身份,现今一下子沦落到连人都不算的特级女死囚,又怎
能完全无动于衷?
  就在两人情深深之际,今天负责带犯人打扫操场卫生的一位狱警刚好曾跟顾
漫婷闹过矛盾。她大步走来,嘲笑道:「顾医生,这位180号死刑犯可不是你
的好姐姐以及我们敬爱的简狱长了。她只是一只随时可以被处决的女死囚以及连
累我们损失数千万奖金的罪人,连人权都被剥夺了,只能算一头畜牲而已。来,
180,张开嘴,让本管教给你喂点水,张大点。」
  简素言虽然不想在干妹妹面前受辱,但在法律监规之下也只能服从命令,一
边答应道:「是,死囚180听明白了,立刻执行!」,一边闭上眼睛尽量抬头
并张开小嘴。眼角处,两颗晶莹的泪珠缓缓而下。
  下一刻,却接收到更加羞辱的命令,「睁开眼,看清楚自己喝的水是从哪儿
来的。对了,待会儿我还要命令值日的女死囚们都来给你送水,哈哈哈∽∽」
  眼瞅着对方解开腰带要脱裤子,顾漫婷实在忍无可忍,冲上去跟她扭打在一
起。两人抓头发、吐口水、扇耳光,直到另一位狱警叫来警卫帮忙才将她们分开。
  当天,顾漫婷就被赵青严厉批评后赶出操场,禁止她这几天再接触示众犯人。
另一边,简素言会服从正式命令的性格也被狱警们发现,种种羞辱性很强的奇葩
命令纷纷出台,比如其她女死囚的尿就没少喝。若不是何奕锦严令禁止,估计屎
都得被喂几口。
  忍到了第三天早点名,简素言实在憋不住了,求何奕锦允许她能放大茅。于
是又诞生了一次当着全体狱警和死囚的面,挤入2只开塞露后的强制性排便场景。
  到了第5天晚上,简素言的大姨妈不期而至,因为夜里无人,她只能哭泣着
任凭污血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早上向何奕锦请求卫生巾,却
遭到了恶毒的拒绝。除了每天两次点名期间会安排管教为她擦拭下大腿外,简素
言只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滴答着月经血,若不是为了陪伴母亲,她真恨不得一
头撞死算了。
  然而更恶毒的事发生了,何奕锦居然命令道:「死刑犯176,上台,给1
80号喂尿。」
  听见这个命令,董桃花「唰」的一下面色发白,她不知所措地抬头看看女儿,
见到的却是对方坚定的眼神以及轻微点头示意。
  知道若是自己违抗典狱长的命令,轻则会被关小黑牢,重则有可能被提前执
行,这就让女儿的牺牲白费了。明白自己的生命已不独属于自己,还承担了太多
女儿的孝心和爱,董桃花只能蕴着两包眼泪,在张管教的牵引下步履蹒跚地走上
主席台站在女儿面前。
  看见女儿再次向自己坚定的点头示意并张嘴抬头闭目等待,董桃花唯有啜泣
地扎个马步,准备喂亲生女儿自己的尿液。可这时候又接到了何奕锦的恶毒命令,
「180,176,都将眼睛睁大了,还有,贴上去不准洒出来,180你得全
喝下去。敢洒出来就将你们屁股抽开花!」
  没有办法,董桃花为了能减少女儿的痛苦,只得靠近一些蹲的更低,狠心将
尿道口贴上对方的小嘴,并尽量缓缓尿出免得呛到女儿。而简素言也为了不连累
母亲挨揍,唯有尽量张大嘴巴包裹住母亲的阴部,「咕嘟、咕嘟」地将热腾腾略
微咸苦的尿液全部喝下去,就像是吃奶的婴儿贪婪地吮吸着母亲的乳汁。
  一对互相深爱着对方的母女只能用这种淫荡羞辱的方式来伤害彼此,实在是
可悲可叹。
             第八章上工与押送
  七天的枷号示众终于熬完,浑身僵硬到几乎无法行动的简素言好不容易获得
了一天的休息时间。她艰难走回监舍,几乎是瘫倒在地上昏昏睡去——这七天让
她的肉体和心灵都濒于崩溃。
  晚上,下工后的董桃花心疼地看着女儿疲惫痛苦的模样,使出了在会所中见
过听过的所有招数,想尽一切办法来为她放松。比如口舌舔舐、用背铐的双手按
摩、用坚挺的乳房推压、用灵活的双脚揉夹、用丰腴健硕的大腿碾滚等等。
  她还心疼地为没有获得卫生巾的女儿舔干净污血以及被污血弄脏的木地板。
好在夜里收风锁号时,管教没有将简素言束成完全不能动弹的样子,夜里三人才
能睡个好觉。
  第二天,张管教用吊着刺球的假阳具堵住简素言依然在涔涔渗血的小穴,免
得她污染环境,随后牵着三女一同去上工。
  由于特级女死囚按照国家的制度是不允许有双手自由的,因此普通监狱中的
踩缝纫机在这里并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转圈人力发电或者用双脚来回滚药碾子
这样的工作。
  再加上兰芳受到了欧漂霓虹的性解放思潮影响,以及封建时代和殖民主义的
遗毒,社会上性观念非常开放,甚至还有合法妓院的存在。因此女子监狱出现了
一门非常赚钱且合法的生意——卖原味。
  买家可以从互联网上看到打了马赛克的女囚是如何穿着多层袜子以及密不透
风的鞋子批枷带锁,被绑在类似磨盘的装置上一圈圈艰难行走的。她们一方面将
体力转化成电力,另一方面也制造了湿漉漉的原味袜子和鞋子,卖给网上的老色
批们。
  买家看不清女囚的具体面容和身上的刺青信息,只能看到她们的身材以及打
了黑条遮挡住眼睛的容颜。他们可以指定某位女囚穿上多层丝袜或棉袜,踩着高
跟鞋或运动鞋奔走一定时间,然后付出一笔金钱带走喜欢的原味还有一份视频。
这是一笔合法且双赢的买卖,堪称童叟无欺。
  然而简素言得到的待遇并不一样,她和董桃花都是没有出现在网站上的「非
卖品」。每天上工后,她会被董桃花前一天生产出来的湿漉漉臭袜子包裹住双脚,
并戴上一个防毒面具,呼吸瓶中塞入某些狱警的臭袜子甚至骚内裤,以四寸金莲
加小圆手的形态艰难转动发电机一整天。等下工时才能获得解放,再以臭烘烘的
双脚去参加晚点名,回监室时才能稍微冲下脚。
  几天下来,她就成了女死囚中知名的大臭脚,每次都能熏的周围一圈人直翻
白眼,饱受狱警和其他犯人的嘲笑鄙夷,这些人可不知道简素言遭遇,也没人关
心。每天夜里,狭小的监室内味道可想而知,虽然鹿忍佳心地善良,却也在心中
积累了些许怨言,虽然没说出来,但态度已在不知不觉中略有改变。
  做了五天工,这日上午刚上工不久,典狱长秘书小刘过来了,取出一份何奕
锦签字的手令交给值班狱警。
  对方看过手令,爽利地命令道:「死囚180号,停步待命!」
  简素言答应一声,将木枷中努力挪动的双脚停下来,淌着汗、喘着气,等待
着下一步命令。
  值班狱警走过来,将她从发电机推杆上解下来,随即殷勤地问道:「刘秘书,
脚枷要不要卸下来?不然走路太慢了耽误事。」
  小刘摆摆手,回答道:「不需要,何狱长就想看原汁原味的,你将防毒面具
去掉就行,这个太丑了没必要。」
  闻言,值班狱警转头给简素言去了防毒面具,命令道:「180,立即跪趴
好,现在要对你实施转移押送。」
  简素言答应一声,艰难地跪好,将自己摆放成一个标准跪趴姿势,也不管地
上的灰尘以脸触地。她以前也偶尔派小刘去提某些犯人回自己办公室,但今天风
水轮流转,自己却成了被小刘提走的犯人。
  小刘看着面前这位拘束格外严厉的女死囚,心中也是感慨万千,两个月前她
还是对方的秘书,每天都要认真完成对方布置的工作,兢兢业业,生怕出什么纰
漏挨一顿训甚至被调岗贬职。
  然而今天对方却成了赤身裸体批枷带锁可以被任何狱警随意凌虐的女死囚。
幸好自己没有受到连累,依然是高高在上,随时能用高跟鞋肏对方腚眼儿的狱长
秘书,真的是世事无常呀,这就是国家暴力机构所带来的美妙权利。
  想到这里,她不再耽误领导吩咐的工作,走过去命令道:「180,将头抬
高10厘米!」,随后取出一根押送犯人的可伸缩套杆来,将前端的钢丝绳圈套
住简素言的脖颈并收紧,再将长杆中段的卡扣扣住简素言的手腕搋子。
  下一刻,在她的命令下,简素言被勒住脖颈,双手被迫向上抬起,整个人几
乎是半吊着痛苦起身。以一个身子弯曲折叠超过90度,头比屁股位置还要低,
双手被高高抬起的姿势艰难站立。这便是最难受也最羞辱的单人押运方式,在这
种押运下,女死囚既看不见前方,也看不清押运者,全程都受到严厉控制,完全
没有任何反抗和逃跑的机会。
  就这样,简素言裹着小脚,戴着脚镣和脚枷,被痛苦地押送往未知的地方。
一路上偶尔会遇见一些狱警,小刘有时会停下跟她们寒暄几句。
  渐渐地,简素言感觉脚下的路越来越熟,遇见的人也尽是坐办公室的同僚。
有些人并不在监区一线工作,虽然听说过她入监,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不免有
些惊讶和唏嘘。然而这份惊讶和唏嘘却让简素言无比羞辱——以前她作为一把手
像女王般踏足这里,今天却连头也不能抬,赤身裸体被押送来,实在是落差太大
了。
  很快,小刘将她押到典狱长办公室,敲门后送入,一声小声的命令「跪趴下!」
再加套杆上加点儿力气,简素言便被按在地上,以脸触地。
  待小刘关门出去后,简素言听见高跟鞋逐渐走过来的声音,随后一股大力落
在头上,将她整张脸碾在地上,鼻子都有些压扁了,这是对方宣示地位的踩头礼。
  几秒钟后,何奕锦稍微抬了抬了脚,笑着问道:「简狱长,应该怎么问候我
呀?」
  一刹那,简素言脑海中闪过许多片段:自己在学习回来时听说母亲要被提前
执行,第一时间便去找了何奕锦,主动投降想跟她做政治妥协。然而对方只有一
个条件……
  感到头上的高跟鞋再次碾动,简素言不再迟疑,她瓮声瓮气地大声说道:
「母猪女死囚180号向女主人请安!请女主人狠狠虐您忠实的小母猪!」
  听闻此言,何奕锦发出了畅快的笑声。她身为高级官二代,不敢说要什么有
什么。但从小到大面对普通人,依靠财富和权势,基本上总能称心如意,比如之
前就曾软硬兼施逼迫了好几个良家女子当她的性奴,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当她调到女子监狱,第一眼见到简素言时,就被对方清冷高雅的知识分子气
质和过人的美貌所打动,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对方半天,将简素言看的浑身难受。
  「我要这个女人,我一定要她!她必须属于我!」,她在心中对自己这样说。
  然而简素言身为高级社会精英,并不是任由她予取予求的草民,一时间何奕
锦是老鼠拉龟,无从下手,只能派赵青欺负下对方的恩师来试着看能不能找到什
么破绽。
  好在天可怜见,对方的亲母亲突然因为贩毒被捕,还选择了特级死刑,这下
子有人质在手,可用的方法就太多了。
  最终,经过家族军师的出谋划策,通过一系列小手段,董桃花要被提前执行,
归来后的简素言毫不犹豫地跑过来寅夜投诚。呵呵,什么法家理想主义者,在涉
及到自己血脉至亲的时候,也不能免俗么。
  然而,自己想要的并不只是典狱长的位置,而是——「我要你做我的终生女
奴!」
  「你开什么玩笑?这是违法的!」
  「呵呵,我们私下做政治交易,将国家权利私相授受不违法么?真要守法你
就应该看着母亲半个月后被处决!简素言,你自己选择吧,是当我的女奴跟母亲
一起活下去,还是眼睁睁看着她去死?」
  「你…卑鄙!你…无耻!你居然是同性恋!你还搞sm!你…就是个变态!」
  「随便骂吧,你今天骂的越狠,以后吃到的苦头就越多,噢~呵呵呵呵~对
了,我还要安排你犯罪,被判处特级死刑,进入监狱饱受同事们的羞辱,不过这
样也能陪伴在你母亲身旁,不好么?」
  「你…简直是疯子,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接受?成为一名死刑犯?」
  「无所谓咯,就看你觉得自己和母亲谁更重要咯∽∽反正又不是立刻执行,
你还能活31年,你母亲也能多活16年,有必要担心这么久的事么?」
  「…疯子……」
  最终,经过一番讨价还价,简素言为母亲妥协了,毕竟只有这样才能让董桃
花活下去。她得到的只有何奕锦以家族名誉作出的保证:一定会让董桃花活到5
8岁,如果有机会一定会尽力将她运作出去。至于简素言,只要能陪伴着母亲到
最后就好……
  于是,成为何奕锦终生母猪女死囚的简素言被安排去藏匿董桃花,随后自首、
认罪,在何家影响的法官审理下,从重判处了特级死刑,并放弃上诉,以最短的
时间进入女子监狱。
  此时此刻,将简素言放养了十多天的何奕锦闲得无聊,想起了自己的小母猪,
便将她召唤来玩一玩。
  怎么玩呢?想了想,何奕锦戴上口罩,给简素言卸下了木枷,又松开她的裹
脚布,随后嫌弃地命令道:「臭死了!真不愧是母猪,快,将自己的臭猪蹄舔干
净!」
  简素言很想拒绝这种恶心的命令,但想到自己母女的小命都攥在人家手中,
再加上当时救母认主所下定的决心,作为法家信徒来说这就是一种约定——你保
护我们母女二人,我无条件服从于你。还有害同事们损失的4000万奖金…她
最终还是答应一声,盘起腿低下了头……
  几分钟后,见小母猪听话地将臭猪蹄舔干净,自觉彰显了主人威严的何奕锦
嘴角上翘。她打开办公室墙上隐蔽的暗门,露出其中温馨的休息室,命令道:
「去将自己里里外外都洗干净,然后出来侍奉我,你只有15分钟。」
  简素言乖巧答应道:「是!女主人!」,随即拖着脚镣进入浴室。这时候,
她才有机会偷看一看典狱长办公室的布局,看到的是几乎没什么变化的环境,就
连靠墙一大面书架和里面汗牛充栋的法律书籍都没有任何改变。
  然而此刻何奕锦身穿典狱长制服占据了自己原来的位置并将双脚高高翘在书
桌上,一幅志得意满的样子,而自己却成了对头脚下卑贱的女死囚,还得尊称她
为女主人,心中实是五味杂陈。
  弯腰用嘴打开莲蓬头,将藏在舌下的污渍轻轻吐入下水道,仰起头喝下少许
洗澡水来补充水分,随后在温水下认真清洗起身体。不到15分钟,她就低着头
回到女主人身前跪下,视线低垂,口中汇报:「报告女主人,母猪女死囚已清洗
完毕,请指示。」
  何奕锦看着面前被自己害成死刑犯且身材曼妙的简素言,心中虐瘾发作,只
觉小腹中好像有一团火,她牵着对方来到角落命令她跪下,去休息室取了一些奇
巧的淫具出来。
  很快,简素言便被重新带上了脚枷并直挺挺地跪在地上,脚枷被卡在了两个
隐藏机关中无法动弹。两只虐足器被安装在她的脚丫子和木枷上,迫使她必须向
后伸直脚掌,无法蜷缩脚趾脚心。
  一条钢铁束腰被戴上了她的腰肢,非常紧,让她必须浅一些呼吸。
  她的鼻子也被残忍地穿了鼻勾,头上还戴上了一个奇怪的木头箱子。
  这是一个以木头为主要材质的四方箱子,底部有一个圆形的缺口,可以向下
方分成两扇打开,合紧后刚好严丝合缝地卡住简素言的项圈。
  在箱子的前左右有三扇较大的玻璃窗,后方则有一些小巧的机械装置不知是
干什么的。玻璃窗可以让外面的人看清简素言的面容,她刚被穿上了强力四方向
鼻勾——四根锋锐的弯曲鱼钩状鼻勾穿透了她的鼻尖和两侧鼻翼,并在弹力绳的
拉扯下,制造出两个黑洞洞的大鼻孔,再加上从伤口处渗出的少许鲜血,显得既
怪诞又淫虐。
  由于木箱子很重,简素言必须用上力气保持平衡才能勉强正跪在地上,如果
胡乱动弹将导致重心偏移让她很容易摔倒在地。简素言不知道这是干嘛用的,只
是抱着逆来顺受的心态等待着女主人的下一步安排。
  何奕锦笑着说:「有时候我真羡慕漂亮国的同好,他们总能利用最新的科技
搞出一些别出心裁的花样,比如这套。」
  说话间,她将一只足有两升的大瓶接上简素言木箱头顶处的一个孔,让无色
透明的液体「咕咚咕咚」地流入箱中。
  简素言惊诧地发现自己脖颈处定做的金属项圈跟木箱刚好严丝合缝形成了密
封,液体几乎不会渗出去。很快木箱便被装了一大半,液体淹没了口鼻,她不得
不开始憋气,期待着女主人的仁慈。然而却惊恐地发现何奕锦又开始灌入第二瓶。
  当箱子整个被充满,简素言几乎要支撑不住,何奕锦关上小孔,扶着她慢慢
跪趴在地上并将箱子放在地板上。随后,女主人打开了某个开关,简素言能听见
马达转动和水流的声音。一盏小灯在她额头前上方亮起,将她的面容照的清清楚
楚,却耀的她看不清箱外的东西。
  憋了足足一分钟,简素言依然没有见到何奕锦将液体泄出去,难不成这是想
淹死她?求生的本能让她开始挣扎,想要晃动身体和脑袋来打碎玻璃,但何奕锦
预判了她的反应,刚才就将箱子顶部的锁链扣在了地板的某个隐藏机关中。
  简素言绝望了——明明约定好的,我给你做奴隶,你保证我和母亲的安全,
为什么说话不算数?她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盯着身侧的何奕锦,想要骂她,却无法
说话,只见到对方取出第三只瓶子并接在她脑后的位置——这是生怕我淹不死么?
  生死之间,她想到的唯有母亲,又换成一脸祈求的表情想要请对方别对董桃
花下手。她吐出肺中最后的空气想要说出一句祈求的话,然而发出的只是「咕噜
咕噜」的气泡声。
  下一秒,液体灌入她的气管和肺部,从溺水生还者处听说的痛苦和肺像是要
炸开的感觉并不存在。简素言惊喜地发现自己居然能在这种液体中呼吸,只略微
有些难受而已,但还可以忍。
  见到她开始在液体中呼吸,何奕锦蹲在看着自己女奴的侧脸旁微笑解释道:
「这是漂亮国的实验性产品,某种氟碳化合物,具有对氧气和二氧化碳极强的溶
解能力,可以让人短时间内浸泡其中并进行呼吸。我可是花了大价钱搞来的,怎
么样?感觉很奇妙吧?」
  箱子内置的麦克风将女主人的声音放大后传入简素言的耳朵,她苦笑一声,
吐出了几个泡泡以做回应——这种高科技产品完全可以应用在航空航天或者深海
科研中,却被某个女S买来折磨自己…
  知道她没法说话,何奕锦自顾自地开始了下一步虐玩。她取来一驾小型炮机
固定在简素言身后,命令对方撅起屁股并露出肛门,随后往刚洗干净的菊花上倒
了一大摊润滑油。
  何奕锦用右手将润滑油在菊花内外抹匀,随后将炮机前端粗大的假阳具慢慢
捅入其中,口中还羞辱道:「身为母猪女死囚最重要的性器官一定得是腚眼子呀,
今天就让主人来帮小母猪开发开发,以后要能容纳最粗的肛门塞和假阳具才行。
有机会的话,狗和猪的鸡巴也要试一试,驴不行,那个太粗了,没人受得了。」
  听她说的恶心,简素言有心反对,但一张口就是「咕噜咕噜」,也只能暂时
保留意见了,反正兽交她是坚决不能接受的,宁愿死也不行!
  伴随着大便粗硬导致的便秘感,她的肛门被撑开到极限,随后炮机启动,以
慢速前后抽插。简素言只觉肛门疼痛难忍,就像是一直在拉粗屎却又一直卡在那
里,被拘束到手指脚趾的她毫无反抗之力,唯有默默忍受。好在何奕锦滴了更多
的润滑油,让其逐渐在假阳具上抹匀,使她稍微舒服了些。
  对方取出一根牛皮鞭,开始用大力抽打起简素言的屁股大腿和脚心来。有的
鞭打还能忍住,有时则实在太疼,让她不由地尖叫出声,却只能吐出几个泡泡激
起一阵暗流。
  她想躲避,但拘束的太严了。
  春药、肛交、鞭打,这些东西开始唤醒她,让她的乳头硬似鹅卵石,阴蒂也
不断膨胀。何奕锦敏锐地发现了这些,并以此来羞辱她。简素言很是羞愧——自
己为什么会因sm而发情?明明平日里男友说自己还有些性冷淡的。
  可身体是不会说谎的,疼痛、羞辱同时也会给她带来性刺激,并且慢慢积累,
越来越强。她的阴门开始不断地吐出半透明略带白色的坏水,她的身体开始不自
觉地配合着炮机扭动起屁股…
  简素言并不想这样,但这些天太多的拘束太多的折磨让她触觉越来越迟钝,
就像是隔着一层轻纱或者穿着厚袜子般,只觉身体上发生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
真实,镣铐、拘束、刑罚所带来的痛苦逐渐被麻痹取代——她在适应它们。
  唯有性器官变得越来越敏感,有时候一阵凉风吹过都会令它们颤栗并勃起。
在大脑控制力下降的时候,她的身体各部位开始自行其是。
  见时机成熟,何奕锦拿出了大杀器。
  下一秒,阴蒂阴门处强烈的刺激感袭来!让简素言再也忍不住,全身颤栗,
瞬间尖叫出声,然而只有箱子中涌起的一阵暗流和几个气泡昭显着女奴隶所受到
的刺激。
  原来是何奕锦将一只高频振动的淫具「蜂鸟」死死地按在她的阴蒂上,又将
一只强力AV棒贴在她被迫永久开启的阴门上,还顺手将炮机开大到了最高档。
  食物中的春药让女死囚们很容易发情,而何奕锦精心设计的拘束加三重刺激
又会让每一个未绝经的女人疯狂!
  简素言尖叫着,疯狂摇晃着身体想要摆脱桎梏远离这些刺激。但这一身枷锁
实在是太坚固,她除了能稍微将头和上身抬起来一点儿就再无任何可能。
  尖叫、挣扎、求饶、反抗,一切都无济于事,于是她只能在两分钟后被强制
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大高潮,像是一条被拴起来的母狗一般,吐着舌头、翻着白眼、
将尿液混合着潮吹液「哗啦啦」地泻在两腿之间的地板上,又因为流速太快迸溅
在大腿、小腿和肚皮上……
  她跪趴着晕厥了过去……
              第九章顾漫婷
  当天下午,何奕锦安排小刘将受伤较重的简素言送去医务室上点儿药。
  还是熟悉的套杆押送,不过看在简素言鞭伤较重不良于行的样子,小刘对这
位老领导稍微关照了一些——将套杆后段抬的没那么高,让简素言可以保持在头
比屁股略高一些的位置彳亍前行,没有来的时候那么痛苦。
  到了医务室,护士说顾漫婷去上厕所了,一会儿就回来。按照监规,小刘命
令简素言跪趴在墙角处,头抵在角落里不准乱动以及偷看,又取了一根扎带绑住
她两只大脚趾防止逃跑。随后签了字跟医务室完成了交接便自行离开,等治疗结
束后自会有别的狱警将犯人押回监室。
  几分钟后,顾漫婷返回,瞟了一眼角落处距离较远的简素言,低下头整理手
头的东西,口中漫不经心地问了声:「几号死囚呀,报告下自己的服刑情况。」
  简素言只觉心中酸苦,又不得不按照监规大声道:「报告管教,死囚简素言,
服刑编号180,27岁,犯徇私枉法罪和组织越狱罪,被判处特级死刑,剥夺
一切权利终生,已服刑2个月,报告完毕,请指示!」
  听见简素言三个字,原本漫不经心的顾漫婷惊诧到几乎要跳起来。她转头再
度看去,果然是姐姐特有的脚枷和严酷的背铐,她强忍着激动的心情吩咐道:
「夏护士,将犯人送去体检室吧,我顺带给她检查一下还有没有别的伤处。这些
狱警下手太狠,老给我们添麻烦。」
  夏护士答应一声,割断扎带后将简素言牵去体检室,顾漫婷此刻双手和嘴唇
都在颤抖,她勉力抑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尽量放慢步伐跟过去,又找了个借口
将护士打发去整理档案。
  待小夏离开十几秒后,顾漫婷直接跪坐在地板上抱起姐姐的头,强迫她看着
自己。两女四目相对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埋怨她为
了救母犯罪?可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片刻后终是顾漫婷先开口:「姐姐,你清减了…呜呜呜…」
  见对方不嫌弃自己死刑之身,简素言心中也是感动,然而却硬生生低下头不
再看对方面容,口中说道:「顾管教,请您按照制度为死囚180号治疗吧。1
80现在只是一名死刑犯,不再是您的姐姐。」
  顾漫婷不管不顾,继续抱紧对方的身体,将头埋在姐姐的锁骨位置,口中道:
「不!你永远是我的好姐姐!呜呜呜…姐姐,我好想你,赵青都不让我去看你,
实在是太过分了,呜呜呜…」
  见她动情,简素言也红了眼眶,加上手脚被铐无力阻拦只能听之任之,由着
她抱着哭了片刻,好在这里没有外人,不会影响什么。
  好几分钟后,顾漫婷终于收拾好心情,口中道:「姐姐你等下,我先去拿钥
匙给你开镣,让你休息几个小时。一会儿我再报告一声说你有内伤,需要进一步
观察,今晚就在我这里舒舒服服睡一觉,还能洗个澡。」
  见她絮絮叨叨去翻找钥匙并谋划种种安排,简素言心中感动,却严厉打断道:
「婷婷,不可以!」
  顾漫婷闻言停下手中动作,不解地回头看向姐姐,想要问为什么。简素言直
直跪在地上先一步说到:「听我说,婷婷,你这里随时有可能进来人,让护士或
者别的管教看到你给我开镣,对你对我都不好。我这伤主要是在屁股、脚心和下
身,根本不需要开镣就能治,你糊弄不过去的。」
  顾漫婷泪眼朦胧口中呢喃道:「可是…可是…我…我…只是想让姐姐你…舒
服一会呀…」
  简素言抬头微笑地看着她温柔说道:「婷婷,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我毕竟
已是被国家明正典刑的特级死刑犯。时移世易,你现在就应该按照女死囚的方式
来对待我,这样才是对国家法律和监规的尊重,也是对你和我都最好的。要不然,
你乘着没人偷偷对我好,我虽然肉体上会稍微舒服一些,但还要提心吊胆会不会
突然进来人,被来人看见会不会影响到你的工作。你觉得这样我真的会开心么?」
  随后,她情绪低沉,头颅垂下去道:「婷婷,因为我的犯罪行为,造成狮城
整个教育系统名声扫地,害同事们一整年的奖金被扣,总损失接近4000万,
就算我倾家荡产也不够赔。这实在是令我是羞愧欲死的一件事,你要是真心对我
好,就将我当成一个普通犯人来对待,这样我才能感觉自己是在赎罪,好不好?」
  想到姐姐小时候不管有没有人监督,都会严格遵守校纪校规的举止,偶尔不
小心犯错也会悔恨许久,日后绝不会再犯。顾漫婷也反应了过来:如果自己强行
给姐姐开镣,对方的内心可能会更加痛苦羞愧。或许自己用对待女死囚的方式对
待姐姐,才会让她心安。不过,对待女死囚也有严厉的和宽松的,我用职权范围
内最宽松的方式让姐姐舒服一些,她也没话说吧?
  想到这里,顾漫婷擦了擦眼睛,笑着说:「好的,我明白了,姐姐。你先起
身趴在这张椅子上吧,我给你上药。」
  见妹妹理解了自己的想法,简素言微笑着提醒了一句:「从今往后你不能再
叫我姐姐了,一定要叫我180号,顾~管~教~」
  顾漫婷一边搀扶她起身,一边重重地点头答应:「嗯!」。然而心中却反驳
道:哪儿呀,您永远是婷婷的好姐姐。
  她将简素言搀扶起来后也不敢继续扶着她,只是在侧后方虚虚护着,防止姐
姐因为脚枷摔倒,并帮助她跪趴在一张特制的椅子上。
  这张椅子有点儿像是妇科检查椅,却是让女死囚跪趴在上面露出大腿内侧和
下身以及脚心的。盖因监狱中犯人受刑多集中在这些部位,因此特制了这么一张
椅子方便医生检查和治疗。
  见到姐姐已经趴稳后,顾漫婷连续踩动椅子下方一个踏板,令简素言连人带
椅上升了数十厘米,直到菊花位置接近顾漫婷胸口高度才停。她也不避脏臭,戴
上医用手套小心翼翼地检查起姐姐的伤口来,口中还絮絮叨叨道:「这是谁呀?
这么狠心,将姐姐…哦,180你伤的这么严重?」
  简素言感觉到自己的菊花被妹妹手指来回拨弄,面上霞飞双颊,羞的差点要
昏厥过去,脑海中只能用——这是医生给病人看病——这种想法来安慰自己。听
顾漫婷询问刑讯之人,只装没听见缄口不言——总不能对她说,自己为了救妈妈
当了何奕锦的母猪吧?太丢人了!
  见姐姐不说话,知道她不想给自己增添烦恼,顾漫婷也只能停止询问专心治
疗。她花了二十几分钟的时间精心对姐姐全身的伤口进行了消毒、上药、包扎,
还找来绷带为姐姐的镣环以及木枷内圈仔细缠了厚厚一层。
  最后,她降低椅子,扶着包扎妥当的姐姐起身,又打着要检查胸部小腹是否
受伤的名义半是命令半强迫对方坐在一张有软垫的舒服椅子上。
  就在顾漫婷准备多花点儿时间好好检查下姐姐的前胸,让她顺带坐着休息会
时,敲门后另一位护士小白进来了,报告道:「顾医生,又来了位病人,是工作
中受伤的,出血蛮多的需要您来缝合。」
  虽然不想离开姐姐,但顾漫婷毕竟医者仁心,听说有人受伤出血恨不得立刻
就过去。见她迟疑地看着自己,简素言明白她的心情,主动道:「顾管教,18
0伤口已处理的差不多了,您先去救人吧,等忙完了再回来给180做检查也来
得及。」
  顾漫婷想了想觉得这样也好,便叮嘱一声跟着小白去清伤治疗室了。待她走
后五分钟,护士小夏进了体检室,看见简素言坐在椅子上顿时便皱起了眉头,口
中训斥道:「180,你怎么能一个人坐在这里!还有没有规矩了!死刑犯也配
坐么?」
  简素言赶忙跪下去低头看着她的鞋子,小声解释道:「报告管教,顾管教还
没有给死囚180完成全部治疗,她忙着去处理更加紧急的病人了,走的时候命
令死囚坐在这里不准乱动,免得蹭到伤口。」
  小夏想了一下说:「按照监规,你们女死囚单独待命时要么跪趴并栓在某个
地方不准乱动乱看乱说话,要么固定在治疗设备上。既然是顾医生让你坐在这,
我就找点儿绳子将你绑在椅子上吧。这是防止你们偷医疗用品自杀或者搞破坏什
么的,明白么?入监教育都忘了么?真是的,还将自己当做典狱长呢?咋不来检
查工作呢?」
  简素言低垂着头羞愧答应道:「是!死囚180明白,请管教上绳。」
  片刻后,小夏用了好几根绳子将她结结实实绑在椅子上,几乎一动都不能动。
她的手臂从椅背的上方绕到椅子后面形成一个鸡翅后直臂状,手腕处的搋子被缠
上两圈绳并向着椅子下方的横撑用力拉紧。同时为了确保她不会从椅子上滑落,
一根长绳绕了好几圈将她的腹部和胸部结结实实地固定在椅子背上。随后她的大
腿被绑紧在椅面上,小腿也被绑紧在椅子腿上。另外,小夏还说了句:「死囚怎
配坐在软垫上?」,提前将垫子抽走。
  等捆绑完毕,一根麻绳被勒入她的嘴巴,又跟下方的肘部和手腕相连,迫使
她不得不抬头90度看天,口中的口水无处可去,只能顺着嘴角打湿绳索。
  完成捆绑的小夏坐在简素言身前的桌子上,慢慢脱下脚上的黑色连裤袜,将
汗津津的光脚丫子贴在她的口鼻部位反复揉捏,还堵住她的鼻孔,夹住她的鼻子,
在她的嘴里拨弄。待脚汗擦的差不多了,又将臭烘烘地袜子一点一点地塞入她的
口中堵个严严实实,多出来的裤裆部位则蒙在头上遮住眼睛,接着再次将所有绳
索都紧到极限,勒的简素言苦不堪言。
  一切完成后,小夏在她耳边轻声道:「简狱长,你害我损失了将近7万的奖
金,无以为报,只能让你这样舒服地待一会儿了。放心吧,我会找借口缠住顾医
生,让她多忙一阵子,你就好好享受吧。」
  说完,她取出一瓶风油精给简素言展示下,又坏笑地滴了好几滴在简素言的
阴蒂、阴唇上,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去。
  一开始,简素言还没反应过来,但很快便感觉到下身犹如烈火焚烧般痛不欲
生。她本想忍住,但太过于火辣疼痛让她禁不住呻吟出声。片刻后痛苦更加浓烈,
就像是有大号的阳具在里面横冲直撞,简素言的呻吟逐渐转为哀嚎,可惜嘴被堵
的太严了,声音小到外面人根本听不见。
  然而身体上的痛苦还能忍,心灵上的痛苦才是最难忍受的。简素言一想到自
己的行为害同事们损失4000万,不知这监狱中还有多少人表面上看上去和和
气气,却在心里深深的憎恶自己,这种情形才是最让她羞愧欲绝的。
  就这样,足足煎熬了一个多小时,顾漫婷才忙完回来。她原本想着姐姐坐在
有软垫的椅子上,闷了也能起身走一走,因此并不着急。然而回来后才发现姐姐
居然被严厉地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臭丝袜,还蒙着头,正在小声抽泣。
  赶忙给姐姐松绑,看着简素言胳膊腿上深深的绳印,顾漫婷既心疼又生气,
她气乎乎地问道:「姐姐,这是谁干的?你没告诉她我还要给你治疗么?怎么这
么过分?」
  简素言犹疑了瞬间,瞬间便下定决心,跪趴下以头触地道:「报告顾管教,
女死囚单独待在非监室场所时,必须增大束缚程度来防止她们偷窃工具伤人或自
杀。刚才是夏管教进来,看见没有增加束缚的180而进行的必要拘束,这是符
合监规的操作,180号并不觉痛苦,也请顾管教不要为此生气。」
  顾漫婷看着面前跪趴下去给自己磕头的姐姐只觉对方好陌生,为什么会这么
快就进入女死囚心态,只将自己当做一位普通的管教。她赶忙蹲下去想要将姐姐
扶起来,一边扶一边劝道:「姐姐,现在就我们两人,就算你不让我叫你姐姐,
但也不必这样吧?在我这里,我想让你舒服一些都不行么?」
  想到刚才小夏对自己的憎恶,简素言羞愧道:「180号女死囚肆意妄为,
知法犯法,害监狱丢失荣誉,害管教们损失奖金,实在不配获得任何优待,只求
顾管教能按监规严格管理180,这样才会让180心里好受一些。」。说完她
挣脱顾漫婷的手,将身体趴下去继续以头触地。
  见她如此,顾漫婷不知为何,心中一股无名火起,好像有什么珍贵的东西被
自己崇拜的姐姐硬生生打碎了。她一时头晕脑胀,竟学着见过的狱警虐囚情形,
将高跟鞋踩在姐姐头上,口中愤愤道:「180,既然你这么喜欢当女死囚,那
么就将我的脚舔干净吧!」
  说话间,她脱下右脚的高跟鞋,将监狱制式的黑色丝袜露了出来。何奕锦上
台后给每一位狱警都发了更厚更不吸汗的黑丝连裤袜和不透气的高跟鞋,要求上
班时间必须穿。弄的每一位工作人员脚丫子都湿漉漉的,也因此在潜移默化中鼓
励大家虐囚——脚丫子潮热的时候找个女死囚强迫对方舔干净,岂不美哉?
  简素言没有犹豫,张大嘴巴含住顾漫婷的脚尖,用力吮吸,一股咸臭之味在
口鼻中弥漫,然而她并不觉难受。
  在小夏的提醒下,她心头的伤疤再次被揭起,她实在无法原谅自己,一个人
犯的错,竟要全监狱同事来买单,这种情况对于一直严于律己的简素言来说是比
死刑还要难以承受的。
  上一次何奕锦揭开这条伤疤时,还有7天的枷号示众和众人的围观羞辱来分
散痛苦。而刚才小夏的紧缚加风油精还不够!
  或许,此时此刻,被干妹妹狠狠羞辱惩戒一番才好,唯有用肉体的痛苦才能
遮盖住心灵的痛苦。
  想到这里,简素言吐出顾漫婷的脚趾祈求道:「顾管教,180心中苦呀,
请您狠狠鞭打我吧,求您了。」
  见姐姐竟下贱到主动求虐,顾漫婷心头更加无名火起,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
在恨什么,就是想找个发泄口。甚至于连视线都有些扭曲,神智也愈发迷糊,稀
里糊涂间,她解下腰上的女式皮带,狠狠抽打起简素言的屁股大腿脚心等处来。
  一边打还一边骂到:「贱人!你怎么就这么下贱!居然求我虐你!你是不是
在牢里面被虐习惯了?一天不被虐就屄痒痒?」。正所谓近墨者黑,在监狱里呆
久了,耳濡目染之下,种种恶毒的话语脱口而出。
  在春药和心魔的刺激下,简素言被狠狠鞭打狠狠辱骂时反而感觉更舒服一些,
能暂时压制住内心的痛苦。她撅起屁股一边挨揍,一边含住顾漫婷的脚趾,从鼻
子中哼出种种奇怪的声音,挨了数十下鞭打后,小穴中流出的淫水居然拉成了银
丝触及地面,被顾漫婷看见后换来更大的羞辱和鞭挞:「骚货!果然你们女死囚
都是群骚货!挨打还能发情,真是又骚又贱!贱人!好好舔我的脚!」
  十几分钟后,简素言一声长吟,将潮吹液射出,溅的满地满腿都是,顾漫婷
也累了,渐渐缓过神来。
  她看见眼前情形,赶忙丢下皮带跪坐在地上抱住简素言,哭道:「对不起姐
姐,我不知刚才是怎么了,竟然会作出这种事。姐姐,我错了,请你原谅我。在
我心中,您永远是我的好姐姐,根本不是什么女死囚,呜呜呜~」
  简素言高潮之后也从心魔中挣脱出来,只觉刚才主动求虐的行为实在太过于
荒唐,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一时无言,只能安慰着顾漫婷陪着一起哭。
  两女抱头痛哭一阵后互诉了衷肠,感情更加亲近了一些,甚至于某些奇妙的
情愫在慢慢滋生。虽然不能完全理解姐姐的内疚自责,但顾漫婷也了解到了姐姐
心中的苦,不再一味的优待她,只将她当做一名普通女死囚来对待。
  后面的日子中,每周何奕锦都会将简素言提去办公室刑讯玩弄1- 2次,玩
完后往往会送来医务室治疗。大约有一半时间遇见顾漫婷值班,两人以狱医和犯
人的身份相处融洽,甚至于顾漫婷有时学着无良狱警的样子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来
虐姐姐,对方也毫无怨言。只能说简素言严于律己,对新身份适应的实在是太快。
  然而相处之间,简素言却发觉顾漫婷越来越郁郁寡欢,似乎有心事郁积。问
对方,对方又总是推说没有,实在是令人奇怪。
  直到两个月后的某一天,在治疗过程中,简素言居然发现顾漫婷手腕上的伤
痕!这是割腕自杀的痕迹!
             第十章顾漫婷的秘密
  某天,简素言发现顾漫婷的凝雪皓腕上居然有数道鲜红的伤痕,这是想要割
腕自杀呀!她无暇顾及双方的身份,急匆匆追问起对方,务必想要问清楚这是怎
么一回事。
  一开始顾漫婷自然是百般抵赖,甚至动用身份压人,想要在调教中糊弄过去。
然而简素言锲而不舍,用眼泪和真心打动了她,最终在一句:「既然你死都不怕,
还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难道你想死个不明不白让我后悔遗憾一辈子么?」面前
败下阵来。
  想通了的顾漫婷坐下搂住简素言,吞吞吐吐说起自己的秘密来……
  话说人一上百,各色各样,死刑监区中既有董桃花和简素言这种想要坚持到
最后一刻期待微渺转机的,也有感觉生不如死实在熬不下去一心想要解脱的。
  3年前,刚追随姐姐来到女子监狱不久的顾漫婷就遇见了这样一位女死囚。
其主管管教是个资深变态,不知怎地看她特别不顺眼,天天针对她鸡蛋里挑骨头,
用尽一切能用的方法羞辱虐待她。整的她形容枯槁、生不如死,经常需要来医务
室治疗。
  某一天,对方又被折磨到遍体鳞伤,被押送来治疗。治疗过程中,对方突地
跪在地上不停给顾漫婷磕头,求她能不能帮自己解脱。
  当时顾漫婷虽然入职不算久,但已发现了职务上的一个漏洞——那就是如果
有女死囚暴毙,不用送去公安局尸检,只需由狱医进行简单的检查,如果没有严
重的外伤,判断不是有人谋杀就能送去火化。尸检报告上也不需要详细写清为何
死亡,填个暴病庾毙即可,甚至于人死了都不会通知家属,也不会将骨灰交还家
属而是洒在田地里当肥料。
  或许这并不是职务漏洞,只是单纯地没将女死囚当人吧?反正监狱中的女死
囚总数不超过100人,一年最多进来10来人,庾毙或者处决10来人,基本
达到一个动态平衡。
  由于这个漏洞的存在,顾漫婷是完全可以用几种药物令对方十来个小时后心
力衰竭在夜里暴毙,并不会受到多少痛苦。到时候值夜班的也是自己,尸检的也
是自己,第二天就推去焚尸,可谓是天衣无缝加死无对证,对她一点儿也没危险。
  这一刻,顾漫婷看着面前40来岁年纪可当自己母亲的女死囚,对方遍体是
伤、形销骨立还批枷带锁,平日里饱受能做自己女儿的小狱警凌辱,一双眸子暗
淡无光死气沉沉,正在不停地给自己磕头求救,口中说着种种被管教羞辱虐待的
经历,实在是可怜——她心动了:或许帮对方解脱才是对她更好的选择?
  资深女死囚都是惯会察言观色的,本来对方只是被虐的狠了,又见新来的年
轻狱医是个心善的,便有事没事打两杆子试试,谁曾想此时见到这小狱医的犹豫
神情——某不是真能帮自己解脱?于是更加卖力地祈求起来,将自己平日里受到
的种种凌辱通通诉说出来,祈求对方的怜悯。
  听到这里,简素言不禁花容失色,口中轻呼:「这…这几年夜里心脏病发作
庾毙的足有4- 5人?难…难不成,都是你?」
  顾漫婷羞愧地低下头,微不可查地点了两点,小声艰难地说道:「是…是我
…」
  突地,简素言又想起一事,再度大惊失色,慌忙问道:「等…等下,4个月
前,我的恩师郉无瑕,也是夜里心脏病发作,她…她…」
  顾漫婷再度羞愧到不敢看姐姐,口中小声解释道:「郉…郉老师实在接受不
了身份落差,不知怎的知道了我的事,来求了我好几次。我上学时也听过她的公
开课,实在不忍心见她这般落魄,便…便…帮她…解脱…」
  听到顾漫婷承认,简素言想起老师的音容笑貌,霎时间大滴大滴的眼泪汹涌
而出。顾漫婷见她伤心,也抱着她一起哭了起来,好在这房间隔音不错,两人又
刻意压低了声音,才没有惊动外面的护士。
  哭了片刻,简素言强行振作精神,她自控能力颇佳,乍闻真相也没有责骂或
训斥顾漫婷。
  盖因老师入狱后就对自己多次透露出不甘受辱想死的意思,只是自己没法帮
她,因此这消息也不算太过突然。
  事已至此,训斥这个妹妹胆大包天也于事无补,况且她也是好心,帮一些实
在不想活下去受虐的女死囚先走一步。
  想自己恩师原本高高在上官至首都实权副市长,骤然间被打落成最低贱的女
死囚,连选择普通死刑一了百了的机会都没有。天天还要受狱警的嘲笑羞辱,又
不能跟家人联系,就算是自己尽力护住她的肉体,这内心必然也是千疮百孔,或
许婷婷送她往生极乐也是一件好事。
  换位思考下,若是母亲先去了,自己还能忍辱负重这样苟活下去么?再接受
一次公开枷号示众?
  想到这里,她原本偏严厉的神情逐渐软化下去,温声道:「这事需怪不得你,
你也是好心想帮助她们,就是不合规矩。进来后我才发现,这女死囚的日子着实
难熬。我在任上时,也是一方面努力改善她们的生活,另一方面想办法能允许她
们安乐死或监外服刑,可惜还没个结果。但…婷婷,你为何要自杀呢?」
  顾漫婷见姐姐不因恩师之死怪罪自己,原本吊着的心顿时放下去一大半,她
抬头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语带哽咽:「姐姐,你不怪我便是最好,这样婷
婷就算是死了也无憾了…」
  见她句句不离死,简素言更是担心,自己目前这样子可没法天天陪着她或强
送她去看心理医生。于是再度追问个不停。
  顾漫婷见实在瞒不过,只能缓缓道来。原来自从她送走郉无瑕后,原本就压
力颇大的心灵再也守不住,竟是噩梦连连。再加上后面姐姐也进了监狱,更是雪
上加霜,白天里总是情绪低落、郁郁寡欢,干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来,记忆力下
降的厉害。她知道这是抑郁症的表现,也强迫自己去看了医生开了药,但吃了两
周依然不见好转,又没了亲人帮扶,最后连药也懒得吃了。
  这段时间,她脑海中总是冒出一个念头挥之不去:自己学医明明是为了治病
救人,可这里的女死囚都活不过58岁,自己还送走了包括郉老师在内的5人。
本该救人的双手却一次次剥夺她们的生命,自己的工作又有什么意义呢?
  再加上,最近又有两位女死囚熬不下去,不知从哪儿听了消息来找她,顾漫
婷见新典狱长上台大搞改革不想再帮她们,却又被她们威胁着要告诉狱警,可谓
是恩将仇报了。
  同时,何奕锦上台后将女死囚看作是自己的禁脔,虐归虐,却对庾毙这件事
盯得很紧,正在招聘新狱医入职,还要购买更多的医疗设备实现可持续性的竭泽
而渔。
  顾漫婷被夹在死囚和典狱长之间只觉心力憔悴,猜想自己很快便会东窗事发,
毕竟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细细审查总是能发现端倪的。
  在这种压力下,她抑郁症进一步加重,只觉生不如死,昨夜终于做出了割腕
自杀的行为。但由于没经验割的浅了些没死成,早上状态稍微好一点,又想起简
素言来,便没顾得上包扎,匆匆跑来上班了。
  说到这里,顾漫婷干脆脱下全身外衣,露出一身欺霜傲雪的肌肤来。然而小
臂、大臂、大腿上满是伤痕,这都是她发病时拿着美工刀或者缝衣针自残的,让
简素言看的是触目惊心。
  简素言见事态如此严重,知道她跟自己一样都是心魔深重,是被内疚自责的
心给压垮了。如今之际,要么是有人压着她去看病。强迫她吃药,还要天天陪着
她,不然说不定啥时候病情猛然发作,就会步了张国荣的后路。要么…送她接受
法律的惩罚…
  这是因为自己在听说害同事们损失4000万奖金之际,也是羞愧到恨不得
一头撞死!但想到自己已受到法律的严惩,心中也就好受了很多。以己推人,或
许受到法律的审判也是一条祛除心魔的路子,毕竟心病只能心药医。
  于是她小心翼翼开口劝道:「婷婷,既然你这么痛苦,有没有考虑过…去自
首?若是你受到法律的惩罚,相当于赎罪了,会不会好上很多?」
  顾漫婷惨然一笑,指着身上的伤口道:「姐姐,婷婷已经这样了,真的是什
么都提不起劲来了。要不是姐姐还在,婷婷只想一死求个解脱。哎,我也想努力
陪着姐姐的,但…我真的好痛苦…呜呜呜…我怕自己会坚持不下去…」
  简素言喃喃自语道:「心中的抑郁就像是只黑狗,一有机会就咬住我不放
…」,这是英国首相丘吉尔的名言,从此黑狗成了抑郁的代名词。
  她此时非常着急,因为曾经很喜欢张国荣,在对方自杀后也研究了一阵子抑
郁症。她从书中知道,重度抑郁是非常恐怖的疾病,就算婷婷顾念着自己,像张
国荣也顾念着家人爱人。但若是病情猛然发作,在痛不欲生下,找个高楼一跳,
这是谁也拦不住的。如今之计,婷婷在外面无亲无故,为了保住她的命,也只能
送她接受法律的审判这一条路了。
  想到这里,她再次苦苦劝对方自首,可顾漫婷实在提不起劲来,最后泫然欲
泣道:「姐姐,婷婷知道姐姐对婷婷好,但婷婷太累了,不想折腾。要不,姐姐
您就举报婷婷吧,若是姐姐举报婷婷,婷婷绝无宣言。」
  说到最后简素言都没能劝得对方回心转意,被押回监室后整夜在苦苦思考该
如何做。
  之后的一周多,简素言又去了医务室三次,发觉顾漫婷的状态更加糟糕了,
询问下得知,对方又有好几次自杀冲动,只是想着姐姐才勉强压住。而劝她去看
医生或者自首,却都是一句话「姐姐看着办吧,婷婷的命就交给姐姐了…」
  最终,眼瞅着不能再拖下去,简素言最后郑重地问了她一声:「顾漫婷,你
是真的将命交给我了?若是我举报你,就算你态度端正供认不讳还有抑郁症,由
于不属于自首再加上五条人命,很可能也是要判个无期或者25年的。你…可
…真的…想好了?」
  顾漫婷目光涣散、神不附体,她只觉万事万物就像是跟自己隔着一层厚厚的
灰纱,看不清摸不清,什么都感觉不清楚。除了面前的姐姐还比较鲜活外,世上
再也没有能打动自己的事物了。想到这里,她转头对姐姐惨淡笑道:「什么都无
所谓了,姐姐你决定吧。我…真的…好累…」。说完便转过身去,双手无意识地
做些事情,口中也在喃喃说些不知所云的东西,对周围一切已是浑不在意。
  见她这般,简素言深深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若再不出手,说不定明天就会
听到妹妹的噩号。想到这里,她不再犹豫,转身用肩膀顶开木门走出治疗室。
  外面两位护士都在,她们正窃窃私语谈论着最近越来越不对劲的顾医生,还
有每次来治疗时都由顾医生一个人花很多时间亲自处理的前典狱长180号。
  说曹操,曹操到。见到独自一个人走出来的简素言,对她颇有恶意的小夏率
先站起,大声训斥道:「180,没人牵着,你怎么就一个人出来了?顾医生呢?
难不成你想逃跑?」
  简素言规规矩矩地艰难跪下,以脸贴地,瓮声瓮气道:「报告管教,死囚1
80号想要揭发一起由现任狱内工作人员制造的监狱内犯罪。事关重大,烦请管
教上报给监内侦查科或者相关领导,望管教明察。」
  小夏知她是前典狱长,或许对方肚子里还有一些监狱内的隐秘事宜,现在想
说出来换取优待?然而为啥要找自己报告?这种得罪同事的事情她可不想掺和。
  想到这里,小夏跟小白商量了几句,给狱内侦查科打了个电话,请他们将犯
人押走,后面是功是过则跟自己二人没关系了。
  十几分钟后,狱内侦查科派来一男一女两位人员将简素言带走。
  从法律上来说,女死囚的供词是不能用作证言的。但为了降低狱内犯罪的可
能性,监狱还是鼓励犯人之间相互告密。当然,就算告密成功也不能减刑,但可
以获得一些生活上的优待,再加上同监室的连坐问题,犯人们对于互相揭发还是
比较踊跃的。
  被带到狱内侦查科的简素言由科长李子旭亲自接待。他是一位35岁的中年
男人,鹰钩鼻,一双锐利的深目正直勾勾地巡视女犯人全身,简素言从他眼底中
可以隐隐察觉出一股淫邪之意。
  按照监规,少数的外围男性工作人员是不能轻易进入死刑监区跟女死囚们长
时间接触的。倒不是说怕他们弄脏了国家财产,毕竟洗干净了还能用吗,主要是
防着女死囚勾引他们谋画越狱或自杀,要知道人是非常复杂的感情动物,谁能保
证日久了不会动情?
  因此李子旭虽然三个多月前亲手逮捕了简素言,也听说了对方被判特级死刑
并回监服刑,但还没有机会见到人。要知道,之前身居高位27岁未婚又美艳无
双的简素言可是监狱中绝大多数男性的YY对象。想到对方赤身裸体批枷带锁的
样子就让人忍不住鸡儿邦硬,可惜没机会一亲芳泽。
  然而今天不是巧了么?简前狱长主动报案,按照监规是可以将人带回来好好
问话的,到时候…嘻嘻嘻…
  审讯室中,简素言跪趴在地上,将自己是如何发现顾漫婷割腕自杀痕迹而问
出对方帮助女死囚猝死的犯罪行为,又是如何因为怕她自杀而进行举报的过程一
五一十说了个清清楚楚。
  由于简素言不具有作证权,狱内侦查科并不能听她的一面之词便去逮捕一位
狱医。于是李子旭一方面安排人手去请顾漫婷来喝咖啡谈谈心,另一方面又积极
向上级报告并询问如何处理。
  等忙完这一切,看着面前的美妙肉体,他实在是忍不住了,叫属下关掉摄像
头并全部离开,自己反锁好房门,准备好好品尝下自己朝思夜想了好几年的美女
上司…
  跪趴在地上的简素言听到他的命令以及其他人离开的声音还有向自己慢慢逼
近的脚步声,心也砰砰直跳。待对方来到身前蹲下,男人粗糙滚烫的大手抚上自
己的腰肢和屁股时,终是按捺不住,用颤抖的声音提醒道:「李…李科长,奸
…奸淫女…女死囚可是违规的。」
  李子旭笑道:「简狱长,刚才听你录笔录,感觉你很担心顾医生呀。如果你
没有撒谎的话,她入刑是大概率事件了,但是入刑也有长有短,你就不希望我们
在上报卷宗的时候稍微放放水、说点儿好话?说不定一句话的事,就能让顾医生
少判几年,你说呢?」
  见她沉默不语,只是浑身微微颤抖,李子旭继续笑言:「另外,听说你们女
死囚的食物中都要掺入春药。你自首被捕以来也有三个多月了吧?这段时间没碰
过男人吧?你就不想要?嘿嘿嘿,简狱长,我们来互相帮助下不好么?你帮我快
乐,我帮你减轻顾医生的罪责,也顺带给你一点儿快乐,三赢的事,不好么?」
  在他期盼的眼神中,简素言终于哼出一个细弱蚊吶的声音:「嗯…」
  第十一章 斌斌(上)
  那天之后,简素言再去医务室见到的都是别的狱医。她心里清楚,顾漫婷会
被逮捕,随后送去审判、服刑,虽然后半生会很艰难,但至少命是保下来了。若
上天有眼,兰芳实施了司法改革,二人此生可能还有再见的一天。在此之前,不
管自己是多么的寂寞,只要偷偷望望被四方高墙圈起来的蓝天,想到正跟妹妹处
于同一片天空之下,便不会觉得空虚,不安的感觉也会烟消云散。
  日子一天天过去,这天,何奕锦安排了一份奇葩工作给她,具体内容是——
带孩子。
  原来何奕锦有个亲侄子,今年12岁,从小对警察特别有兴趣,一心想要体验
警察抓坏蛋的生活。然而何家权力广大,压根看不上一线刑警,只觉又辛苦又危
险,实在不想让小孩子接触这些粗鲁的泥腿子,但也不能送12岁的小孩直接去当
领导吧?
  于是乎,最后这个烫手山芋就丢到身处监狱系统的何奕锦手上了,毕竟狱警
也是警察么。
  何奕锦也觉头疼——我这可是女子监狱呀。不过她很快便想到一个公私兼顾
的好主意:找简素言来带孩子,她可是前典狱长加博士生。
  想一想,安排位12岁的小狱警看押一天美艳的女死囚,既能满足孩子的梦想,
又能对自己的秘密女奴进行羞辱调教,真是两全其美呀。
  于是乎,连续五天没有上刑,又用了最好的药物为其疗伤,到了周六早上,
简素言满身的皮外伤基本上得到恢复,可以送去见小主人啦。
  安排秘书小刘给简素言穿上一身比基尼泳装加丝袜高跟鞋,又为她粘上假发、
贴了几片人造皮肤遮挡刺青,最后卸除了规格外的戒具像脚枷阴钩这些,一个美
艳动人又端庄大方的女囚犯便诞生了。
  上午9 点,身穿小号警服的侄儿何宇斌被保姆送来监狱,何奕锦亲自将他带
到目的地——体育馆。今天这里将会清场,只留给何宇斌和简素言二人做游戏。
  进入体育馆办公室的小警察何宇斌第一眼见到面前跪趴着的美艳女囚,脸都
红了,他不好意思地问道:「姑妈,这位阿姨是谁呀?怎么戴着手铐还趴在地上?」
  何奕锦笑着解释道:「斌斌,这是姑妈单位关押的女犯人,今天就由她陪你
玩一天警察抓坏人的游戏好不好?不过上午要先将作业写完哦。」
  何宇斌有些害怕地拉紧了何奕锦的胳膊,问道:「姑妈,这阿姨要是坏女人
的话,会不会伤害我呀?你陪着斌斌好不好?」
  何奕锦弯下腰看着他的眼睛笑道:「斌斌,你已经是大孩子了,你看这女犯
不是戴着手铐脚镣么?况且她已经被改造的很好了,根本不会伤害到你。姑妈今
天还要去工作,一会儿先给你示范下怎么管理女犯人,然后你自己跟她玩好不好?
斌斌长大了不是要当警察的么?警察可是需要勇敢哦∽∽」
  听了姑妈的话,斌斌鼓起勇气答应下来,随后认真学习何奕锦为他展示的一
些管理女犯人的基本操作。
  等基本操作展示完毕,何奕锦叮嘱他,在学习上或者在狱警工作上有什么不
懂的,都可以自行询问犯人阿姨,她是个博士生,还是这里的前典狱长,啥都知
道一些,随后便转身离开。
  等到何奕锦锁门离开后,看着面前直挺挺跪着的低垂双目身穿泳装的犯人阿
姨,斌斌不敢说话,他有些害怕——好人是不会被关入监狱用手铐脚镣锁起来的。
  用余光看到斌斌沉默不语畏畏缩缩取出书包中的作业趴在桌子上学习的样子,
简素言心下黯然。她知道这是孩子们对自己这种戴着戒具的犯人天然畏惧。虽然
大部分的女死囚所犯之罪都事出有因,并不会伤害无辜,但小孩子们并不知道,
只会根据外表来判断好人坏人,而戴着手铐脚镣的囚犯自然是大坏人。
  见斌斌皱起眉头,似乎是作业上遇上了难题,简素言从地上艰难站了起来,
穿着高跟鞋拖着脚镣走了过去——毕竟孩子是天真善良的,今天给他留下一天美
好的记忆是自己应该做的。
  「斌斌,我可以这样叫你么?」,简素言尽量露出和蔼的微笑。
  何宇斌看着这位被严厉拘束的犯人阿姨,迟疑地点了点头。
  「你在写什么作业呀?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给阿姨说,阿姨学习方面还是很厉
害的。」
  或许是简素言的美丽让何宇斌降低了恐惧心,也或许是其全身的重型拘束让
她并没有多少威胁力,斌斌逐渐没有了刚才的抗拒,说出了自己遇见的难题。
  「我在写作文,题目是《我的理想》。」
  「哦,那么斌斌你的理想是什么呢?」简素言依然微笑着询问。
  「我长大了想当个警察,可是我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哎~爸爸太忙了几乎不
回家,妈妈就知道跟她的闺蜜一起出去旅游购物,保姆啥也不懂,我真写不出来。」,
说着,他扔开钢笔,垂头丧气地趴在桌子上。
  简素言愣了一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呀。她想了想劝道:「不着急,斌斌,
阿姨是原本这儿的典狱长,对狱警了解很多,你可以问阿姨呀,狱警也是警察么。」
  小男孩眼睛亮了起来,他好奇地问道:「犯人阿姨,你是怎么被抓起来的呀?
是不是我姑妈发现了你做坏事将你抓起来的?」
  本来想说不是这样的简素言又害怕破坏了何奕锦在侄儿心中的光辉形象,犹
豫了下吞吞吐吐说道:「嗯,是…是的。阿姨是想帮助阿姨的妈妈越狱,被你姑
妈发现了,然后将阿姨逮捕起来。后面再送交看守所,由检察院起诉,法官判决
后,再押送回这里服刑。」
  看小男孩对公检法体系不明所以,简素言又花费了一些口舌告诉他刑警、检
察院、法院、看守所、监狱的区别,以及狱警的基本工作内容。
  听完讲解后,何宇斌叹了口气:「哎,姑妈原来没那么厉害呀,我还以为她
是抓坏人的,还能开枪,biu ~biu ~biu ~那多刺激。」
  简素言苦口婆心劝道:「那种是警察局里面的刑警,他们确实是很厉害也很
伟大的英雄,但你姑妈的工作也很重要哦。你想想,她一个人要管理这么大的监
狱,手下近千名狱警和工作人员,还要关押3000多名女犯人,虽然没有冲在一线
抓坏人,可管理这么多人每天的吃穿住行也是很困难的。没有狱警和监狱,有人
做坏事了怎么办?放任不管?另外监狱也不是将犯人关起来就完了,还要改造她
们的思想,让她们出狱后不会再次犯罪,这样的狱警工作是不是重要?」
  「哦,原来姑妈这么厉害呀,能管很多很多人,还能将坏人改造成好人。那
么犯人阿姨为什么要犯罪呢?」
  简素言一时语塞,自己怎么给斌斌解释什么叫特别死刑,什么叫提前执行呢?
  想了想,她勉强解释道:「斌斌,阿姨的妈妈因为被人陷害贩毒,判了无期
徒刑还不能减刑,也就是一辈子都要被关起来。阿姨实在是不忍心看她被关到老,
一时糊涂想要救她出去,结果…结果…被你姑妈发现了,将阿姨抓了起来。阿姨
这是罪有应得,事后清醒了自己也是非常羞愧,所以并不怪你姑妈。」
  「哦,这样呀~斌斌有时候也会一时冲动跟同学打架,事后挨老师训时也会
非常后悔,犯人阿姨可能跟我差不多吧?那么,阿姨你被判了什么刑呢?」
  按照前两天跟何奕锦商量好的,简素言答道:「阿姨也是被判了无期徒刑,
不过因为阿姨表现好,以后会慢慢减刑,可能25年左右就能出狱了。」
  听了这个答案,斌斌皱起了眉头:「25年呀∽斌斌才12岁,岂不是…要等斌
斌37岁,阿姨才能出来?」
  简素言心中苦笑——若是25年后能出去,那都是极好极好的,假如没有司法
改革,说不定自己要服刑到58岁再被执行,终生都出不去!
  她勉力挤出微笑解释道:「是的,这就是法律的严肃性。阿姨博士毕业担任
典狱长也算是精英人士了,只是一时冲动触犯了法律就会受到严惩,后悔也没办
法,必须要被关很长时间来接受惩罚,因此斌斌可千万别犯罪呀。」
  小男孩坚定地点点头答应下来,随后又好奇地问道:「犯人阿姨,警察是怎
么抓坏人的呀?我想知道。」
  简素言笑着劝道:「你先将作业写完,阿姨再教你警察抓坏人好不好?我们
还可以试着玩一玩。」
  「好!」
  大约一个小时后,斌斌写完了作文,收拾好书包,提出要开始玩游戏。
  「那么斌斌,你现在就是刑警啦,阿姨是逃跑的犯罪嫌疑人,你先蒙上眼睛
数上一百个数,然后在体育馆里面找到并逮捕阿姨。」
  「这不是捉迷藏么?」
  「对呀,坏人会拼命逃跑或者躲起来,警察就是要跟他们捉迷藏。因此刑警
需要有很强的观察力并且心很细,粗心可当不了刑警哦。」
  「嗯,我一定能抓到犯人阿姨的。」
  「拭目以待哦,我的小刑警先生。」
  看见何宇斌捂住眼睛开始数数,简素言拖着脚镣向着门外走去。带孩子么,
不能不认真,也不能太认真。她需要让斌斌找到,又不能让他太容易找到,因此
还是得找个难度适中的地方躲一会。
  经过十几分钟的躲猫猫游戏后,绕了一大圈的何宇斌终于在简素言故意制造
出来的一点儿镣铐声的指引下找到了藏在某个隐蔽角落里面的女囚犯。
  「哈哈,抓住你了,犯人阿姨。现在我该如何逮捕嫌疑人呢?」
  简素言耐心地向他解释:「首先呢,刑警会用枪指着嫌疑人,命令对方趴在
地上,并用膝盖压制住ta的身体,防止嫌疑人反抗或者逃跑。这项工作一般最少
需要两名警察,我们只能意思意思了。」
  「哦,这样呀。那么,嫌疑人,趴下!」,斌斌拔出腰间的玩具手枪,威风
凛凛地命令道。
  简素言一边慢慢趴下去,一边侧着头继续解释道:「等控制好嫌疑人后,警
察可以拿出手铐反铐住ta的双手。若是之前有反抗行为的暴力犯或者涉嫌重罪的
嫌疑犯还要给他们戴上脚镣,防止逃跑或袭警。」
  何宇斌看了看简素言满身的镣铐,为难道:「可是犯人阿姨,你已经被铐起
来了呀…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你趴下等我一会!」。说话间,向着办公室跑
去。
  片刻后,他取了一些何奕锦留下的戒具跑来,向简素言展示,并礼貌地询问
道:「犯人阿姨,可以给你用上这些东西么?」
  简素言心中再次苦笑一声,但还是认真答道:「可以的,这些东西跟手铐脚
镣一样,都叫做戒具,可以很好的限制嫌疑人的行动。何典狱长留下的东西你随
便用吧,阿姨都戴过的。」
  何宇斌有些迟疑道:「犯人阿姨,那么多戒具你都戴过?这是为啥呀?我看
电视上的犯人也没有戴这么多的戒具呀。」
  简素言嘴角上扬,忽悠道:「阿姨一开始很不乖,被逮捕时妄图反抗,进入
监狱的前几周也光想着逃跑,因此被加高了严管等级,上了最重的戒具。斌斌可
千万不能这样,一定要乖哦。」
  何宇斌认真答应了一声,便再次将精力投入到游戏当中,他骑在简素言腰肢
处,严肃地命令道:「嫌疑人,由于你涉嫌重罪,我要对你实行严管,现在将双
手背在身后!」
  简素言「嗯」了一声,努力将反铐成后直臂的双手举高一点悬在空中,恰巧
蹭到斌斌的小鸡鸡,意外地发现这孩子居然勃起了。
  她心中微动,由于食物中春药和入狱后的高强度调教,简素言发觉自己越来
越容易发情,甚至于有了性瘾,就像是吸了毒一般,原本引以为傲的自控能力每
日愈下。
  情不自禁地,她用久违的获得少许自由的手指轻轻捏了捏斌斌的小鸡鸡,引
来对方的抱怨:「犯人阿姨,你捏我鸡鸡干嘛?老师说女人不能摸男孩子鸡鸡的,
妈妈都不行。」
  简素言尴尬地笑了声,面上发红,心中直骂自己荒唐,随口道歉道:「对不
起呀,斌斌,阿姨这是不小心碰上的,你往后坐一点就碰不上了。对了,你快点
逮捕阿姨吧,后面还有很多项目呢。」
  听她道歉,何宇斌也就不在意了,取出一条连体镣铐将她双腕、双肘、颈部
铐上,又转身倒骑着将一副短脚镣给她戴上。
  简素言提醒道:「斌斌,对于重罪嫌疑人,警察会将他们的鞋子脱掉,这样
更不好逃跑。」
  斌斌闻言立刻实行,脱下了她脚上的高跟鞋,随即捂住鼻子嘟囔道:「犯人
阿姨,你的脚好臭呀,比我妈妈的还臭,你们女人都不爱洗脚的么?」
  简素言霞飞双颊,简直恨不得钻到地缝里面去,她刚才只想着脱了高跟鞋行
走舒服些以及让游戏更加逼真,却忘了自己被搞成大臭脚的事情,况且今天的黑
丝也是加厚化纤的,鞋子密不透风,自然就……
  想到这里,她勉力狡辩道:「是…是这样的。我们重刑犯两周才能洗一次澡,
因此脚丫子未免臭了点…」,说到最后几乎羞到说不下去。
  想了想,她干脆破罐子破摔道:「这样吧,斌斌,你帮阿姨将袜子剪下来,
这样露出双脚透透气,很快就不臭了。」
  按照她的提示,何宇斌取来剪刀从简素言脚踝位置剪了一圈,将两只袜底像
短袜一般脱了下来丢在角落里,果然臭味淡了不少。
  跟简素言沟通后,何宇斌用左膝力度适中压在她的脖颈上,义正辞严地宣布
道:「简素言小姐,你因涉嫌贩毒罪被我们逮捕了,你有权保持沉默。如果你拒
绝保持沉默,那么你所说的一切都能够用作对你的呈堂证供。你有权在受审时请
一位律师,如果你付不起律师费的话,法院会为你指派一位。你是否完全了解你
的上述权利?」
  简素言被压住脖颈,新加的颈铐进一步压紧,她有些艰难地答应道:「我都
明白了。」
  接下来,斌斌将她搀扶起来,命令她蹲好等待押送。
  简素言满身枷锁,艰难地保持好平衡分开双脚蹲在地上。由于背后双臂上的
镣铐较重,她必须抬起脚跟用十根脚趾和前脚掌来支撑身体,将上半身向前一些
才能保持住重心。在这个姿势下,她必须将脖子往前伸,但又会牵扯到颈部的新
镣铐,弄到自己呼吸困难。
  简素言感觉自己此时就像是一个真的刚被抓住的犯罪分子,羞辱地光脚蹲在
地上伸长脖子「引颈受戮」。时间长了,既是身体上的折磨,也能大大地打击犯
罪分子的嚣张气焰,难怪刑警这么爱用这个姿势!
  何宇斌又跑去拿了一个面具给简素言戴上,这是个类似疯人院用的全套头防
咬人面具。
  被小孩子这般羞辱,简素言面上快要滴出血来,却又感觉蜜穴处又麻又痒,
不停地分泌出坏水儿来,将比基尼都打湿了。
             第十二章 斌斌(下)
  斌斌给简素言戴上防咬人面具后,便按照刚才从对方处听说的流程,命其蹲
好,又踩住她的脚镣,左手钳制住她的左肩,右手用力压低她秀美的头颅,用膝
盖顶紧她的背心,口中还学着刑警的口吻命令道:「老实点,不准乱动!你这个
连环杀人犯!」
  简素言光着脚本就蹲不稳,被顶住背心后更加难受,身体前倾,几乎要扑倒
于地,全靠脚趾用力和斌斌的扶持才将将维持住身形。身为成年人,却被一个12
岁的小弟弟随意看管押解,连基本的平衡都保持不住,任由对方搓扁揉圆,这实
在是太羞辱了!
  接下来她又被斌斌押送进「警车」,在场馆中拖着镣铐走了一圈,来到「案
发现场」进行指认。
  斌斌说他曾看过电视上的嫌疑人指认现场,简素言也给他说了些注意事项。
于是很快便低头蹲在地上像鸭子般扭动着双脚艰难前行,于斌斌的训斥中将双手
从身后挪到身体右侧,伸出食指指点着地上的痕迹,低头老实交代着自己「杀人」
的经过。
  由于春药发作,虐瘾被勾起的简素言玩的非常投入,只觉自己真的是刚被警
察抓住的杀人犯,在周围群众的围观下反铐着双手拖着脚镣,蹲在地上指认自己
的犯罪现场。
  幻想着周围指指点点的群众,此时她只觉胯下湿漉漉一片,也不知道比基尼
还能不能遮羞——算了,不管了,都已经成女死囚了,爱啥啥吧!
  指认完现场后,简素言被送入「拘留室」,所谓的「拘留室」其实就是篮球
架底部的一小块长方形空间。目前性质勃发的简素言不好真的跟小孩子发生些什
么,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悸动,将自己在看守所中的一些经历结合死刑监区中的某
些措施添油加醋地告诉他,想着让斌斌把自己严厉「看押」一阵子,也算是隔靴
挠痒解解馋了。
  按照犯人阿姨说的内容,斌斌命令对方趴在地上翘起双脚,随后用更多的锁
链将她拘束成手脚紧挨在一起的形状。阿姨说,这个姿势叫做「四马窜蹄」,只
有涉嫌重大案件的嫌疑人才会被这样拘押,夜里是绝对无法自行逃脱的,就算是
有坏警察想要偷偷放跑嫌疑人也需要好多把钥匙开锁好几分钟才行,基本上是万
无一失了。
  在阿姨的要求下,斌斌又将一根锁链穿过她手脚间的镣铐,向上丢过篮球架
的一根横栏,然后向下用力拉紧并固定。很快简素言便被半吊成唯有肚皮着地的
姿势,她闭上眼睛轻声呻吟着,体味着痛苦转化而来的欢愉。
  斌斌见阿姨闭上眼不理自己,鼻子中还哼出一声声很奇怪但又勾得人心痒痒
的声音,便好奇追问道:「犯人阿姨,是不是吊太高或者太紧了?若是不舒服的
话我给你放松一些好不好?」
  简素言睁开眼睛,脸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她轻轻咬住下嘴唇,犹豫了几秒
后终是吞吞吐吐说到:「斌斌,阿姨这不是不舒服,而是…总之,阿姨没事的。
这样吧,警察有时候会用鞭子教训喜欢反抗的重刑犯,你去找一找有没有鞭子,
也来试试,毕竟模拟么,我们尽量做全套。」
  小男孩哪儿能看穿27岁高智商老阿姨的诓骗?他兴致勃勃地跑去翻找,很快
便带回来一根散鞭,一根长鞭,一根马鞭,并问她应该用哪根。
  简素言羞到几乎不敢看他,口中却是指挥个不停,让他用不容易伤人的散鞭
鞭打自己,就连部位都交代好了。还欺骗他说,你这样的小男孩力气不足,肯定
是打不伤人的,尽管用劲即可。
  片刻后斌斌挥舞起散鞭,落在简素言的屁股、大腿、脚心、脊背上,激发起
对方一阵阵好听的呻吟。不知怎的,听到阿姨呻吟,斌斌只觉小腹火热,像是要
尿尿却又尿不出来,小鸡鸡也肿胀到如小铁棒一般坚硬。
  他心头火热,手中力量更是大了三分,激起身前阿姨的呻吟又大了些。看着
阿姨被自己拘束到一动不能动,又半吊着任凭自己鞭打,心中成就感、施暴感等
好几种奇怪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只觉今天的游戏玩的好开心!
  十几分钟后,就在斌斌体力不支手上越来越轻之际,简素言一声长吟,竟将
一股潮吹液从湿透的比基尼两侧喷涌而出,「哗啦啦」地淌在地上一大滩。随即
她整个人也像是丢了精气神般瘫软在地,口鼻中的呻吟也变得有气无力。
  斌斌一开始还以为是阿姨尿尿了,但又闻不多少骚味,问了一句只是被对方
以女人的秘密糊弄过去。他在简素言的指挥下将其放下地,并解开了手脚中连接
的链子。
  就在简素言享受了一番准备再陪小孩子玩几个小时便算是完成了今天的任务
时,意外发生了:由于高潮带来的大量出汗,原本黏贴好的人造皮肤居然起边了!
  给简素言开锁解镣的斌斌注意到了阿姨屁股上卷起的皮肤,他好奇地扯了扯,
在简素言阻止声中已是将湿漉漉的假皮肤给掀起了一大片!
  批枷带锁的女死囚光凭口舌如何能阻止激起好奇心和征服欲的小男孩?很快
她身上几处卷边的假皮肤便都被斌斌剥了下来。
  小男孩用稚嫩的语言努力读着阿姨想要遮挡却又难以全部遮住的文字:「死
…囚…母…猪……奇怪?阿姨,你屁股上这刺青是啥意思?哦,大腿上还有图画,
像是…?枪毙?绞刑架?胳膊上也有!这是…死囚母猪180 号,简…素…言,1995
年11月17日…这是阿姨的生日么?等等,再让我看看你胸前,这也有…」
  长期受刑,又受到永久严厉拘束,刚高潮一次还处于余韵之中的女死囚是无
力抗拒12岁但身高已有1 米6 的强壮小男孩的。很快,简素言全身的人造皮肤都
被斌斌扒下来,她侧躺在地上,面如死灰,任由对方读着自己胸前的文字。
  斌斌:「徇…私…枉…法罪,组织…越…狱罪,2022年8 月。犯人阿姨,这
是你真正的罪名吧?原来你不是无期,而是死刑犯呀?你骗我!」
  虽已适应了女死囚的身份,但今天被遮住刺青、黏上假发、穿上比基尼、丝
袜、高跟鞋,冒充无期徒刑的犯人陪着天真无邪的小孩子做游戏。前几个小时,
简素言找回了久违的做人的尊严。现在,却因为自己控制不住的性瘾,让对方发
现了人造皮肤。在斌斌扒掉自己身上假皮的同时,简素言感觉自己早上刚捡回来
的少许尊严也一同被扒的干干净净。
  她双目无神,耳畔传来斌斌的质问和种种疑问,她能敏锐地察觉到对方语气
中越来越没有对年长者的尊敬……
  罢了罢了,自己早就被剥夺了全部人权,身为一件国家的财产,还奢求什么
尊敬呢?纸,终就是包不住火的…
  想到这里,简素言勉力爬了起来,用最标准的跪趴姿势给斌斌磕头道:「小
主人在上,死囚母猪简素言给您问安了。」
  这出乎意料的场景惊得斌斌目瞪口呆,一时间再也问不出话来,但片刻后小
脸蛋上则浮现出不自然的潮红来——好有趣!好兴奋呀!
  之后的半个小时,破罐子破摔的简素言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将什么是特级
死囚,自己又是如何成为实验性死囚母猪的故事娓娓道来。除了自己身为何奕锦
的私人女奴不方便说外,其他的内容都竹筒倒豆子般的吐露了个干干净净——反
正是小主人自己发现的,怪就怪假皮肤没粘好,女主人也没叮嘱过不能说,对吧?
以女主人对自己的兴趣,因为这种事是不会将自己还有母亲提前执行的…的吧?
  如此刺激的故事听的斌斌两眼放光,他感觉自己脑海中似乎有什么藩篱被打
破了,新世界的大门正在缓缓打开……
  十几分钟后,简素言被扒光全身的比基尼,卸下了面具,又被戴上了更多更
重的镣铐,恭恭敬敬地跪在坐在椅子上的斌斌身前,低头将小主人那根虽然还很
细小,但也笔挺坚硬的小龙含入樱唇内,不停地用舌头转圈刮蹭舔舐并轻轻吮吸
着。
  斌斌觉得舒服之极,忍不住用小手抚摸着死囚阿姨如丝如缎的长发上,时而
又双手用力抱住对方的头,迫使她含的更深。
  此时的简素言干脆自暴自弃放弃了思考,只专注于眼前的性趣,她感觉到口
中那根还没有发育成熟、只有稀疏几根细细阴毛的小肉棒越来越坚硬膨胀,她饶
有兴致地用嘴给小主人套弄起来,越来越快,吮吸地也越来越用力。
  几分钟后,斌斌只觉得小腹一股热气涌出,下面有不出不快的强烈欲望,他
本能的用双手死死抱住对方的头,下身用力向上抵紧阿姨的脸。从未有过的畅快
感传遍全身,在喘息中任凭一股稀薄的粘液涔涔流出,只觉着实有说不出的美妙。
  简素言自是知道:斌斌年龄还小,不到能行人事之际,但在两人的剧烈喘息
声中将喷洒入口的稀薄粘液缓缓咽下,也觉十分满足。她舔干净了小主人阳具上
的秽物,忍不住含住这根逐渐疲软的小龙左右转了转,让自己残存在唇上的口红
尽量涂抹在光洁溜溜的小肉棒根部,形成了一个漂亮的环状唇印来。最后才恋恋
不舍地抬头离开,口中还拉出一条银白色长线来藕断丝连。
  两人完事后均有些疲惫,干脆躺在值班室的行军床上小憩。斌斌的小手自然
而然地攀上简素言的双乳,惹得她心中暗笑:男人都喜欢女人这里,就连小男孩
也不例外。
  躺在床上,斌斌询问起简素言受过的调教,在春药和何奕锦种种高科技手段
下心态性格已逐渐奴化的前狱长,耐心地将自己所尝过的羞辱、拘束细细道来。
除了像连续枷号示众一周这种太过于残酷的略过不提外,别的都交代了个七七八
八。
  听了不少闻所未闻的玩法后,斌斌再次蠢蠢欲动。他撒娇般的像只八爪鱼痴
缠上简素言,口中要求道:「死囚阿姨,斌斌想要你尿尿给我看,好不好么?」
  在小主人面前高潮失神过,又被扒光了任他玩弄,还吞下了他人生中第一泡
精液,简素言感觉自己对斌斌已然没有了秘密,稍一犹豫便爽快答应下来:反正
自己能出去的概率微乎其微,让他玩玩又不会掉肉。再说两人已商量好了要一起
隐瞒何奕锦,更是不会对自己的女死囚生活有什么影响。
  片刻后,简素言蹲在房间的角落里,胯下只有一只斌斌翻出来的纸杯子。小
男孩蹲在她面前笑岑岑的用手机拍照录像,简素言唯有祈求他遮住自己的脸蛋还
有身上的会暴露信息的刺青,避免因意外而泄露出去。
  用扒下来的丝袜遮住简素言眼眸,小坏蛋捡回之前剪下来的脚部臭袜子塞入
她的口中,身上的信息也被人造皮肤再次遮蔽。一声令下,看不清前方的简素言
轻咬下唇,脚趾发力蹲正了身子,用力收缩小腹挤出尿液,向着印象中的纸杯子
方向射去。
  黑暗中,液体激打在硬纸板上,带来连续不断的沙沙声,简素言知道这是自
己对准了目标,于是更加用力,直到将尿液全部排干净才停。
  虽然已很是卖力,但女同志的身体构造就摆在这里,在排泄的最后阶段还是
有少量尿液顺着屁股肉流到大腿小腿和脚丫子上。往日里这些液体只能等它们慢
慢干涸,夜里再由狱友帮忙舔干净。然而今天有小绅士斌斌在,简素言很快便在
对方的命令下红着脸跪趴下去,高高举起双手,又撅起屁股,大开双腿,任由对
方用餐巾纸为她擦拭干净。
  之后的时间斌斌干脆没有解开简素言的蒙眼和堵嘴,两人玩了会遛猪和捆绑
的游戏。简素言被戴上鼻勾,紧缚成盘腿桃缚的姿势,在黑暗中一边皱着鼻子学
着母猪「昂克昂克」哼哼,一边艰难地左右挪动着屁股去寻找不知道丢在哪个角
落里的自己今天所穿高跟鞋。
  这时候,简素言反而感激起之前天天进行的裹脚调教以及气味系调教,它们
令自己所穿的鞋袜都会很快发臭,又有药物长期提高自己嗅觉,若是没有这两样,
想在黑暗中找到高跟鞋可还真不容易。
  见到死囚阿姨被勾起的猪鼻子中不停「昂克昂克」地哼哼,又用着被盘腿紧
缚乃至于脚掌和大脚趾都贴在小腿上被绑成朝天双盘状的姿势艰难挪行,口中塞
着她自己穿过的臭袜子又勉强用双唇抿住一只臭臭的高跟鞋,循着声音给自己送
来,斌斌感觉自己实在是太幸福了——原来男人就要控制、羞辱、肆意玩弄女人
才对!
  十几分钟后,简素言在地上拖出长长一道弯弯曲曲的淫水,终于将两只高跟
鞋都叼到斌斌身前,「荷荷」傻笑着期待小主人的解放或是下一步玩弄。
  斌斌回忆着死囚阿姨给自己说过的种种狱警羞辱她们的手段,小鸡鸡不知不
觉间又硬了。他感觉自己想尿尿了,干脆掏出鸡鸡塞入对方的口中,命令道:
「我要尿尿,母猪阿姨给我喝下去,不准漏出来哦!」
  被12岁的小男孩这般玩弄,黑暗中的简素言不觉羞辱,反而浑身火热,完全
没有刚进监时被枷号示众的伤心欲绝。她努力抬高头颅,将嘴巴环成喇叭形,尽
量不让口腔中的袜子还有舌头触到小主人的鸡鸡,免得刺激对方尿不出来。
  片刻后,一股热腾腾的水流透过卡在咽喉处的丝袜缓缓流入食道。简素言既
要尽力吞咽,又要小心别将袜子给吃下去,实在是有些艰辛……
  就这样,两人除了吃午饭外,一直玩到了晚上保姆将斌斌接回去。临走之前,
随跪趴在地上不敢抬头的简素言听到小主人向姑妈撒娇说,寒假还要过来和犯人
阿姨玩,她无声无息地笑了——或许再过两年…可以…
  另一边,狮城第一女子看守所中,作为精神异常犯人而被单独关押的顾漫婷
正被马嚼型充气口塞严厉地堵住嘴,赤裸的身体上穿着最结实的拘束服,任凭胯
下的系带深深勒入阴部也无甚感觉。只是无聊地踢踏着戴有短皮革镣铐的大腿和
双脚,躺在软绵绵的防自残房间内想着姐姐。她也在等待着明天的庭审——就让
这一切都早点结束吧……
  铁门被敲响,看守命令道:「8129,你明天要上庭了,今天带你去洗个澡,
再吃顿好的,靠过来,给你将拘束服解了。」
  万事皆无所谓的顾漫婷坐起来,慢慢挪动到门口,又改为并着双腿跪在地上
将身体向后一点点挪去,直到小腿从铁门下方的小窗中伸出到极限为止。
  感觉到小腿被卡在门外的某个装置中动弹不得,脖颈也被上方小窗伸进来的
长杆套索勒紧从而彻底无法逃脱。伴随着「哗啦啦」的镣铐声,她的脚踝被换上
了外出时用的宽金属脚镣。一切准备就绪后,铁门中部的小窗才被打开,一位管
教伸手进来将她拘束服背后的密码锁一个个慢慢打开。
  等顾漫婷双手获得自由,她艰难地将有些麻木的双臂从密不透风的拘束服长
袖中抽出,又立刻在管教的命令中将双臂努力并拢在身后伸出小窗。
  很快,她的双手被扭成一个不舒服的手背靠手背姿势,一幅冰冷的搋子被戴
在腕上,接下来又是拇指铐和肘铐。顾漫婷有些好笑,自己是杀人犯么?需要这
般严格的拘束?可是特级女死囚不是被剥夺了人权,只能算是国家财产么?自己
应该算是破坏公共财物罪才对吧?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铁门被打开,两位管教将她身上乱七八糟的拘束衣彻
底扒下来,随后扶着她站起身,就这样赤裸地顺着走廊向浴室走去。
  走廊两边满是好奇的眼神和窃窃私语。
  「看见没,传说中的绝命狱医,听说她杀了5 名犯人!」
  「哇~好恐怖哦,这下子肯定得死刑了吧?」
  「估计是吧,不过对无冤无仇的犯人下手,这是愉悦犯吧?听说还关在最里
面的变态专用单间。」
  「这种神经病,还是早点处决了好。」
  「听到没?神经病!赶快去死吧!绞刑、电椅、注射,断头台,你喜欢哪一
个?」
  听着这些污言秽语,顾漫婷毫不动容,她被撑大到极限的嘴边甚至还挂着淡
淡的笑:那个人跟自己说,只要自己配合,就可以跟姐姐永远在一起了…嘻嘻嘻
…好期待明天的庭审结果呀…
              第十三章 相聚
  话说何奕锦的改革一直在持续进行,比如最近就搞出来一个让男管教看管女
死囚的制度,号称是要彻底剥夺她们的自尊心,让其成为真正的「国家财产」。
  毫无意外地,第一位实验性质的男狱警免不了安排在简素言她们监室。
  这位新来的狱警唤作陈嘉言,他年轻高大帅气,让死囚中不少久旷的老阿姨
见了都忍不住霞飞双颊夹紧双腿,免得扯出根银丝来丢人。
  刚工作的头几天,小伙子总是红着个脸,又低着个头,若是不小心看到女死
囚的敏感部位还会害羞地偏过脸去,也因此被女管教们多次打趣。
  好在渐渐熟悉之后,他慢慢习惯了这种工作,变得落落大方起来,行事越来
越有老狱警之风。
  另一边,简素言三人也是颇为满意:数月的女囚生涯让她们逐渐失去了羞耻
心这种奢侈品,不再顾忌什么男女大防;况且新调来工作的陈嘉言还是有些放不
开,做事一板一眼,对她们还算尊重。不像老油条们,以虐囚为乐,喜欢打人辱
人强迫女囚舔脚喝尿。
  这天晚上,三女互相舔干净身体,等待着收风锁号睡觉。陈嘉言准点到来,
先将鹿忍佳和董桃花固定好。随后开了简素言的脚枷脚镣,揉着她磨出茧子来的
脚踝,口中柔声道:「180 ,队长有令,今天要给你换一个姿势。」
  简素言身为实验性女死囚自是无话可说,唯有按照监规俯首应答。
  几分钟后,只见她跪趴在鹿忍佳和董桃花之间,头对着她们的臭脚丫,双手
在背后被高高吊起呈九十度,手中被迫握住一只橡胶球再用胶带包紧。膝盖被向
着两边大大拉开,脚踝则是交叉捆绑,额头顶在地上,屁股被环着腰部的锁链吊
到高高翘起,只将被阴环拉开的鲜嫩小屄以及棕色的皱巴巴菊花斜斜向着天花板
暴露在陈嘉言眼前。一对被乳枷箍出来的大奶子则悬在半空,乳头环和阴蒂环上
还挂着三只铃铛在轻微颤动着,体现着主人绝不平静的心情。
  虽说这几个月来,简素言已习惯了饱受屈辱和被人观看的生活,也被女主人
用假阳具肏到失神很多回。但毕竟现在的管教是位异性,感受着下身被视奸的火
辣辣刺痛感,不禁从巨大的口球后面哼出抗议以及羞辱的声音。
  陈嘉言也不去理她,自顾自地将对方的脚趾根部用细鱼线一根一根绑紧,再
向着脚踝拉去,迫使她的十趾以及前脚掌都大幅度弯曲,形成一个极难受的姿势。
  待捆缚全部结束,简素言只能以额头、双膝和两个大脚趾勉强着地,若是以
这个姿势维持一夜,恐怕根本就别想睡着,早上起来估计人都要废了。
  就在董桃花担心女儿,鹿忍佳担心狱友之际,陈嘉言居然不紧不慢地解开腰
带,脱下裤子,露出一杆青筋凸起的硕大阳具来。
  简素言看不见,却也听得到解开皮带的声音,她心中着急,又无能为力,只
能「呜呜呜」地大声哼唧以示抗议。董桃花心中虽害怕,但为了女儿还是勉力抗
言道:「陈管教,奸淫女死囚是违规的,请您自重。」
  陈嘉言听了也不羞恼,笑道:「176 ,我这并不是违规,而是执行典狱长安
排的任务呀。还记得入狱学习的死刑监区第二条监规么?女死囚的一切均是国家
的财富,包括子宫,应当为兰芳国民的增长贡献自己的力量。如今兰芳每年的新
生儿越来越少,老龄化倾向严重,现在就到了你们履行自己义务的时刻了。」
  随后,他又附在简素言耳畔,轻声道:「这是你女主人的命令。」。说完,
竟是用力一挺,将鸡巴狠狠插入简素言湿漉漉且被阴环拉到四门大开的小屄中,
开始不紧不慢地抽动起来。
  简素言知道这条监规,她之前也按照规定安排过一定比例的女死囚接受人工
受孕,然后养胎生子,待生下来断奶后再将孩子送去国立孤儿院。这种离人骨肉
的事身为执行者心里也并不好受,但法律就是法律,谁都无可奈何。况且女死囚
被剥夺了全部人权,只要拘束起来按照规定一步步执行就好,哪儿有那么多的抗
议?
  但今天,却是轮到自己了……
  她想抗议,可口中无法言语,她想反抗,却只能夹紧盆底肌,换来对方一句
「好紧,真爽∽」作为回应。最终她唯有羞辱地嘤嘤哭泣——一位博士,27岁的
副厅级典狱长,现在却成了一头待处决的死囚母猪,被人拘束到一根指头都不能
动,任凭对方以后入式像肏着一条母狗般肏着自己,片刻后还要射进来搞大自己
的肚子,而这样的遭遇不知道还有多少回……
  在董桃花的祈求声和铃铛声中,陈嘉言不断抽插,终是听的烦了,干脆脱下
臭袜子狠狠塞入她口中,随后再次当着她的面肏起简素言来。
  当母肏女,何其快哉!
  渐渐地,肉体的本能战胜了心灵上的羞辱感,简素言只觉对方年轻的大肉棒
越发粗大坚硬,每一下竟直直顶到她的子宫花芯处,带来无以伦比的刺激。她棕
色腚眼儿也随着对方的抽插不断张开又收缩,露出肛门刺青「死囚母猪肉便器」
来。
  她们不知道,这位陈嘉言其实是兰芳av界的明日之星,人帅屌大技术好,从
小学体育身体倍棒。若不是何奕锦花了大价钱,女子监狱是请不来这样高质量男
狱警的。
  就这样肏了足足半小时有余,简素言已是小高潮了快十次。终于陈嘉言也近
达终点,他虎吼一声,伸手捉住对方圆润的双臂,下身高速冲刺,令粗大的肉棒
在对方年轻紧致的小穴中高速抽动,将半吊在他身下的简素言肏到剧烈摇晃,奶
头和阴蒂上的铃声连成了一片。
  简素言近乎昏迷,她知道下一刻对方就会激射进来,却实在不知该如何对待
即将出现的肚子中的小宝宝。她只能剧烈地哼唧出声音来,期待着对方会悬崖勒
马,放过自己。
  然而下一刻阴道内突地一团火热,大量滚烫浓郁的精液从巨棒中喷发,直灌
向简素言的宫口。伴随着她抬头一声凄厉淫哼,浓稠的精液激射花芯,充斥在宫
颈口处,渐渐渗入其中。
  简素言只觉小穴中被灌满了男人的火热精液,脑海中一片空白,随着被撑到
涨疼的蜜穴突地抽空,她一声哀鸣阴蒂剧烈收缩,带动阴蒂铃响个不停,竟将一
大股潮吹液激射而出,「哗啦啦」地溅在地上,整个人已是翻起白眼闷绝了过去。
  陈嘉言喘息片刻,随手掏出董桃花口中的袜子,又打开她脖颈处的镣铐,命
令道:「176 ,去将你女儿弄的舔干净,不然我吊她一晚上!」
  董桃花心疼地看着昏厥过去的女儿,生怕对方真的言出必行,只能趴在地上
像条肉虫般爬过去,钻入女儿身下,舔舐起她屄口和地上的淫液来。
  休息了片刻,陈嘉言将简素言放下,让她趴在地上休息。醒来的简素言幽怨
地看了他一眼,只觉事已至此,实在是无可奈何,若是怀上唯有听天由命。
  然而令这对母女没想到的是,对方竟将董桃花堵了嘴,吊成了简素言刚才的
样子,挺起再度坚硬起来的肉棒,准备肏起她来。
  两女一起疯狂挣扎哼唧起来:你怎么可以先当母肏女,再当女日母?真是禽
兽不如!这要是两人都怀上,生下来的孩子到底是个什么关系?
  但陈嘉言毫不担心——他是个自私冷血的人,拿人钱财就要听人安排,何奕
锦让他肏大母女二人的肚子,他必会做到最好,反正他也不在乎这种私生的后代。
毕竟…何老板加了很多钱,况且,这母女二人还…挺润。
  于是片刻后,「啪啪啪」的声音还有铃铛声以及二女的哼唧抗议声再度响起
……
  另一边,一台液晶显示器上,简素言和董桃花被肏到潮吹闷绝的影像伴随着
淫哼不断播放,刺激着观看者跟着哼唧个不停,口中也是不住轻呼,喊的什么却
是让人难以听清……
  时光荏苒,已是过去了5 个月,在陈嘉言的不懈努力下,简素言和董桃花终
于都被搞大了肚子。她们曾抗议过,绝食过,甚至企图自残期望流产过,却换来
了更加严厉的拘束看管和惩罚。
  在何奕锦用她们彼此还有顾漫婷作为威胁下,两人终是认了命。
  这天早上,陈嘉言没有领她们上工,而是将鹿忍佳交给另一位狱警,说是要
腾出一个位置来留给一名新犯人。
  在依依不舍地送走了鹿忍佳后,大着肚子有些慵懒地二女并不在意新狱友会
是谁,只是靠在一起晒着铁窗中照射进来的珍贵阳光。由于孕吐反应,陈嘉言干
脆将两根30厘米长的假阳具口塞为她们插上,从口腔一直堵到食道,在物理上杜
绝了她们孕吐的可能。至于吃饭?用肛门深度灌入营养液即可。
  到了11点多,寂静的走廊中传来一阵镣铐拖动声,看来是新狱友来了。简素
言和董桃花立刻跪回到自己位置上,等待着管教开门。就是这脚镣声有些奇怪,
不知道管教又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大约一分钟后,铁门处钥匙声响动,二女打开双膝防止压到肚子,努力弯下
腰去,以鸭子跪的姿势让额头触地以表达恭敬。
  片刻后,门被打开,传来踢踏踢踏的脚步声,随后是一记不轻不重的踩头礼,
却是高跟鞋的感觉,看来送人的是某位女管教。简素言和董桃花不敢怠慢,哼唧
出「昂克昂克」的猪叫声并摇动身上的铃铛表示自己正在待命,却听到一个熟悉
的声音:「起来吧,来见见你们的新室友。」
  这声音竟是何奕锦的!要知道自从怀孕以来,何奕锦似乎是对简素言失去了
兴趣,好久没有召唤她去办公室或刑房了,这也让简素言心里空落落的像是失去
了什么,偶尔想起来直骂自己犯贱!
  怀孕的女人本就敏感,这种被人抛弃在狱中无依无靠的感觉可真不好受,好
在时不时还有陈嘉言的灼热肉棒可作慰藉。
  待两女直起身子,看到的却是一位挺着个跟她们差不多大小肚子的女死囚。
  对方双臂反铐,头上戴着个帆布头套看不出相貌,大腿和小腿被折叠捆绑,
脚踝上还拖着一副脚镣,膝盖上套着两只护膝,正直挺挺地用双膝跪在地上,后
背处的锁链被何奕锦攥在手中半提溜着——这女死囚竟是以跪姿驷马的姿势双膝
交错一步步挪过来的!
  震惊于对方受到的拘束之残酷,简素言刚想认真看清对方的刺青,好了解下
狱友的名字,却见何奕锦轻轻将她放下去,口中命令道:「183 ,还不给你的前
辈们磕个头?」
  183 号女死囚顺着何奕锦的力道顺势分开双腿跪趴下去,也是高高撅起屁股
防止压到肚子,重重一头磕在木地板上,鼻中哼出「昂克昂克昂~」的声音,又
扭动身体发出铃铛声,表示自己在向两位前辈行礼了,今后一定会尊重前辈向她
们学习。
  简素言凝神看去,发觉对方身后反铐的双臂居然跟自己一模一样,都是比普
通女死囚更严厉的三重搋子和并肘重铐。再加上高高翘起的屁股上烙着的竟是
「死囚母猪」——难不成这也是一位实验性女死囚?只是不知道她是犯了何等的
弥天大罪才会沦落至此?
  心生同情的简素言跟母亲一起向对方磕头回礼并扭动身体,以铃声和「昂∽
昂克昂∽克昂」的声音回应,表示大家以后就是一个盆里吃饭的好姐妹了,一定
要好好相处呀。
  待她们纷纷直起身子,挺着个半大不小的肚子,以开腿鸭子跪坐的姿势等待
着自己的下一步命令,何奕锦心中油然生出一股成就感——嘿嘿,任这几人有的
相貌绝美,有的智商高超,又或是社会精英,最终还不是都乖乖成了老娘的胯下
母猪!
  不待简素言看清楚新人刺青,她一把扯下新犯的头套,露出一张大家都熟悉
的脸蛋来,正是前狱医顾漫婷。
  简素言见到是干妹妹,身形一歪,差点儿摔倒,她流着眼泪一边哼唧一边向
对方挪去:怎么会是你?你不应该被判死刑的呀?这没有道理!
  顾漫婷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姐姐就在眼前,也是泪流满面,她哼唧着向姐姐
挪去:姐姐,我好想你呀,我来陪你了~下一刻,两女头碰着头,奶擦着奶,开
始互诉衷肠,你一声「嗯嗯嗯~」,我一声「昂克昂克~」,竟以一种奇特的方
式交流起来。紧接着,董桃花也加入其中,跟她们依偎在一起,陪着落泪。
  何奕锦见三人乱成一团,大步走上前向着简素言和顾漫婷的屁股上重重踢了
两脚,骂到:「该死的母猪,有没有点规矩!还不乖乖跪好!主人自会告诉你们
原委。」
  见她发怒,三女不敢违抗,只得乖乖跪好磕头谢罪。何奕锦这才满意地轻咳
一声给简素言解释道:「按理来说,顾医生确实不应进到这里,但她思念你心切,
宁愿被判处特级死刑,也一定要进来陪你。于是我稍微跟她一说,她便主动认我
为主愿意当我的母猪死囚,一切均听我安排。接下来只要再稍微影响下检察官和
法官,便可轻松达到目的。你看,现在我满意,她满意,你今后的日子里也能身
边多个好妹妹陪着,岂不是皆大欢喜?」
  简素言泪眼朦胧看向妹妹,心中满是万语千言:婷婷呀,你怎么这么傻?我
只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最好能活到100 岁。你为什么要进来陪我这个将死之
人呀…
  顾漫婷则用泪眼回复她:姐姐,世界上我就剩下你这一位亲人了,若是见不
到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何奕锦见她们姐妹情深,满意地点了点头,笑道:「这样吧,我今天就大发
慈悲撤了你们的口塞,让你们能互诉衷肠,等夜里收风锁号时再塞上。」
  这句话顿时引得三女眼神发亮,一个劲冲她磕头直哼哼。待何奕锦为她们拆
掉口塞后,几人对视,只先叫了声「姐姐∽」,「妹妹~」便泪流满面相顾无言,
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片刻后,还是顾漫婷先开口:「姐姐,我听主人说了您为了救下阿姨,甘愿
成为主人的母猪死囚,忍受种种羞辱和酷刑。反正我已是没了亲人,也没了理想
和事业,如今只想陪着您,只愿跟您同甘共苦,所以心甘情愿地做了主人的母猪
死囚。以后您所承受的,我也要一样对待,只能多不能少!」
  简素言刚想要训斥她,却又想到事已至再无反悔的余地,况且对方一片拳拳
之心,还何必骂她呢?最终也只是叹息一声,深情地承诺了句「婷婷∽今后就让
我们姐妹一起走下去吧!」
  就在这时,董桃花突然痛哭出声,大声道:「女儿呀,都是妈害了你们,若
不是妈,你们何至于此!不行,妈也要跟你们同甘共苦!」
  说完后她转向何奕锦不断叩首,口中求到:「何狱长,我也想当您的母猪死
囚,我也要有跟女儿一样的待遇,不然我实在没脸活下去!求求您答应我吧!」
  简素言急忙挪过去小声劝她几句,却见董桃花态度坚决,直说若是不让她一
起同甘共苦就没脸活下去了!
  听她语气决绝,又想到自己三人均是活不过58岁的死囚之身,还都大着个肚
子,身上的枷锁轻点重点,受到的刑讯多点少点,又能有多大区别?终是叹了一
口气,由着她性子去了。
  见她们意见统一,何奕锦笑盈盈道:「虽说想做本女王的奴也不是随便来个
人就可以的,但考虑到你爱女心切,本女王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你吧!刚好今天有
空,我现在就牵你去更换刑具和刺青,顺带留下她们姐妹说说话。刚好也看看你
这头母猪能不能承受本女王的淫虐,待会可别后悔了哦~~」
  听她答应,董桃花喜上眉梢,一个劲磕头感激,只说绝不会后悔。
  很快,何奕锦解开了顾漫婷的腿脚,卸下她的护膝,将这些东西都用在董桃
花的身上。最后半提着堵嘴蒙头的桃花,引着她交替移动着膝盖艰难向外挪去。
              第十四章 改造
  且说监室中,姐妹相聚,自是互相倾诉,舔舐伤口。
  简素言见对方跟自己差不多大的肚子,终是关心地问了句:「婷婷,你这肚
子…是个什么情况?」
  顾漫婷小脸一红,差点羞到想原地找个地洞钻进去。全因她在入狱前还是处
子之身,并未有过男朋友。但想到如今已成这样,还有什么好瞒着的呢,便支支
吾吾答到:「姐…姐姐,我进了监狱后,何奕锦将我单独关押,不让我来见你。
又每天在我眼前播放你们的监视视频,还问我…要不要跟你…同…同甘共苦。」
  简素言一下就明白了,想到自己夜里第一次遭到奸淫,便被未经人事的干妹
妹尽收眼底,脸刷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儿上,眼睛睁得老大,嘴角轻轻颤抖。
  最后,她还是勉力问道:「婷…婷婷,孩子是…陈…陈嘉言的?」,换来对
方微不可闻的「嗯」一声。
  简素言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细细打量妹妹,但见她头顶一片光洁溜溜,
天灵盖处烙印着四个黑色大字「死囚母猪」。可想而知,若是对着主人或管教跪
趴磕头,一定很是夺人眼目,就跟自己一样…
  另一边,董桃花半提半跪,用两只膝盖一路跪姿驷马艰难移动到医务室才能
跪趴下喘息。在这里,何奕锦一声令下,自有下属去将档案中她的身份从普通特
级死刑犯改成实验性死刑犯。
  随后,何狱长将大部分人都赶出去,仅留下一位新来的女狱医配合自己,对
董桃花的全身进行二次改造。
  第一步,便是将她头顶的「特级死囚」烙印改成「死囚母猪」。由于这是烙
印而非刺青,只能将特级两个字上再烙上一个大×表示废除,然后又在死囚旁边
补烙上小一点的母猪二字。
  小巧的煤气炉熊熊燃烧,插入其中的烙铁被烧至通红,眼瞅着火红的烙铁靠
近头顶,董桃花终究没能抵抗住恐惧嚎叫出声。但就算是被吓到尿出来,她也绝
有没喊出「我不要当母猪了」这样的话来。
  接下来,是对猪鼻子的改造,6 个尖锐的鱼钩依次穿过董桃花的鼻尖以及鼻
翼,后端的透明细鱼线在何奕锦的无情拉扯中将她的鼻孔扩张到一个夸张的程度,
形成了两只黑黢黢的洞口正对着前方。
  这还不算完,一只直径足有十厘米的重环替代了之前小而轻的鼻环,其下沿
竟悬在下巴之下。待何奕锦用出中医分筋卸骨的手法将董桃花下颌脱臼,再把一
只巨大粗长的高分子假阳具插入她的食道后,这只巨环的下沿刚好能搭在女死囚
扩张到极限的下嘴唇上,让假阳具顺利穿过。顺便,何奕锦还用廉价的大红色口
红为她涂抹了一个超级夸张的烈焰红唇。
  对了,在插入假阳具之前,何奕锦特意要求小狱医脱下捂臭的袜子,左边一
只,右边一只,慢慢塞入董桃花的双颊之中,将她的两个腮帮子高高顶起来。小
狱医虽然不太情愿,但也不敢违逆狱长,怕丢了工作,只能红着脸脱下穿了三天
的黑丝。
  董桃花一边流着眼泪忍耐着鼻隔膜处极致的酸痛,一边看着落地镜中自己新
出炉的羞耻样子,同时还细细体味着下颌骨脱臼所带来的脉冲状刺痛以及食道被
堵所泛起的阵阵恶心。
  虽然这些改造都是非常羞辱和痛苦的,但她并不陌生——打从进入监狱后,
女儿几乎24小时都是这般待遇。一想到女儿为了救自己这条贱命甘愿俯首为奴,
天天在曾经的下属和熟人面前忍受这般鹤立鸡群的羞辱和痛苦,自己身上此时所
受的折磨,感觉也不那么严重了。
  若是知道女儿认了何奕锦为主人,自己早就求对方收下自己,好跟女儿共同
分担这些羞辱了。
  最后,一条又宽又厚又硬的刺钉皮革项圈替换了之前的简易金属项圈。新的
项圈让人转动脖颈都很是艰难,更要小心别让尖刺扎伤了自己或者她人。镜子中,
白皙的脖颈上套着圈红色的猛犬用皮革项圈,所带来的冲击力和羞辱感简直爆棚。
  到此为止,母猪头部的改造算是完成了。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何奕锦满意
地轻轻拍打女死囚鼓鼓囊囊的双颊,命令道:「用最大声叫两声给主人听听。」
  董桃花闻言勉力「呜呜」了两声,声音很小…
  监室中,简素言继续打量着妹妹,额头上人人都有的档案二维码自不用说,
顾漫婷原本小巧可人的鼻子被穿刺、拉扯,由药物扩张增厚成了一只猪鼻子——
就跟自己一样。再加上巨大的鼻环悬空并微微颤动,以及脖颈上给猛犬所用的大
红色超宽重型钉刺皮项圈,还有夸张的烈焰红唇和怀孕超过5 个月的肚子,这样
的形象,就算是在死刑监区中也是会被普通女死囚所歧视羞辱针对的。未来的死
囚生活,让原本身娇体弱又有抑郁症的妹妹该如何坚持下去呀。
  再往下看,妹妹被拘束在身后的大臂外侧位置烙有「死囚母猪183 ,顾漫婷,
1995年11月14日」。
  被妊娠以及药物催发起来的两只巨乳,根部被金属乳枷箍到只有四根手指宽,
就像是两只被挤压到快要爆炸的圆滚滚水袋,青紫色的表面上烙的是「巨额破坏
国家财产罪,徇私枉法罪,2022年7 月」两条罪名。
  直挺挺的硕大奶头上则穿着两只大金环(镀金),上面还挂着沉甸甸足有200
克的乳头铃。另外,乳头的根部被紧紧箍上了两圈坚韧的厚皮筋,将原本就硕大
坚挺的乳头给崩到更加突起,何奕锦对此美其名曰:防止奶水泄露污染环境。
  在顾漫婷的小腹和大腿小腿偏前方,均刺有一系列的死刑执行图案,如枪毙,
绞刑,断头台,注射,电椅,毒气室等…
  另一边,何奕锦将董桃花大臂上的烙印「特级死囚」,按之前的方式改成了
「死囚母猪」。随后又将她的肘铐换成了最紧最重的特制型,手腕上原本只有一
副的死囚搋子也加到了三副。最后,还不忘从脚上脱下现成的热气腾腾的厚实黑
丝,从脚踝处剪断,用最臭的部分包住董桃花的双手,外面再用不透气的绷带缠
成两只圆球。毕竟,死囚母猪怎能没有四只臭猪蹄呢?同时还有更换更紧的乳根
枷、镀金大乳环、乳铃,箍紧乳头等工作,接下来,董桃花暂时被卸除脚镣,躺
在妇科台上大开双腿,任由女主人和狱医为她套上大腿根处的金环,再用金属环
穿透她的大小阴唇,随后向着两边腿环拉紧,以便保持阴门24小时大开的样子。
  虽然穿刺的过程非常疼,但董桃花一想到女儿也曾这般被熟悉的狱医和管教
羞辱折磨,便不再乱哼唧了。能跟女儿承受一样的折磨,她只觉很开心…
  监室中,简素言请顾漫婷打开腿,让她看清楚对方所受到的改造。
  顾漫婷羞涩地岔开双腿蹲在地上,好让敬爱的姐姐可以看个明白。毕竟,为
了姐姐,她命都能不要了,还在乎什么羞耻心呢?
  果然,婷婷是跟自己一样的心形阴毛、大腿环、遥控尿道塞、强制开阴门。
简素言轻轻咬紧嘴唇,作为过来人,她深知这套妇刑的可怕:配合上囚饭中的春
药和性爱工具以及一些挑逗手法,足以让三贞九烈的良家女子变成甘愿被12岁小
朋友肆意玩弄的发情母猪…想到这里,她不由身体发热,心中悸动起来。
  再仔细看去,妹妹的阴蒂居然也是跟自己一样,趁着妊娠期身体内的激素变
化配合漂亮国的黑市药物,令原本羞涩精巧的小东西渐渐长得又大又长。前不久,
主人觉得阴蒂尺寸够了,竟是将自己的包皮齐根切除,露出膨大到接近婴儿手指
的肥硕阴蒂,用一只镂空的小巧合金笼将其严酷地穿刺并拘束在内,时刻保持着
强迫勃起的姿态,只可以勃起,不允许缩回。这种调教简直将人虐到死里去,稍
有点风吹草动,就会让人全身瘫软只顾着发情,满心只渴望着被肏. 一想到被主
人种种异想天开的调教手段玩到欲仙欲死失神闷绝乃至失禁的过程,已经被训练
得很好的简素言只觉脸蛋愈发滚烫,小腹处潮热不已,阴蒂也进一步坚挺,带动
顶端横向穿刺的阴蒂重铃一颤一颤的响,敞开的阴门处也拉出了粘稠的银丝。
  听到姐姐阴蒂铃响动,又见她脸红心跳,媚眼如丝,口中还不断小声呻吟。
已被男人肏到身怀六甲的顾漫婷如何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她毫不犹豫地跪趴在地
上,向着姐姐缓缓挪动过去,一边深情地小声呼唤:「姐姐~~」,一边伸出粉
嫩的小舌头轻轻舔舐起姐姐红肿阴蒂的最前端来。
  每一次舔舐,都激起简素言娇哼阵阵以及铃声一颤…
  另一边,董桃花大开着腿躺在妇科椅上,被十几条皮带固定得妥妥当当,甚
至于连脖颈和额头都被固定,除了脚趾外,全身再没有能活动的余地。随后,何
奕锦和小狱医在涂了点麻药后,便硬生生割去了她的包皮,露出里面的娇嫩阴蒂
来。
  在麻药的作用下,董桃花并没有感觉到太多痛苦,自觉还能忍受。随着何奕
锦的纤纤玉指攀上她被新剥出来的阴蒂,配上刚注射不久的强力春药,她感觉自
己胯下的小玩意不受控制地膨胀起来。最初的轻抚让她有说不出的舒服,阴核被
捏住更令她兴奋地崩紧了全身的肌肉,然而下一刻,无比的剧疼从这里传来,所
有的快感瞬间烟消云散。剧烈的疼痛让董桃花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同时从
她喉咙深处传出一声声抑闷的哀嚎,她感觉阴蒂快要被撕裂了。然而女主人将她
固定的实在是太好了,她象一条被煎的活鱼一般,徒劳地做着无谓的挣扎。
  何奕锦早就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形,她并不是第一个被自己无麻醉强行穿刺阴
蒂的女死囚,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这就是要把她牢牢拘束住并将她的嘴堵到堪
称严酷的缘故——她可不想听见象母狼丧子一般的惨厉叫声,怪让人瘆得慌的。
  几分钟后,何奕锦终于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她用了一只小笼子将董桃花的阴
蒂拘束起来。这只阴蒂笼是由两片金属环和三只螺杆组成的,第一片金属环紧紧
套在阴蒂底部,死死地压住残存的少许包皮,跟第二片金属环之间用3 根螺杆固
定,最后再用两根合金栓十字状穿透女奴阴蒂接近小头的位置,将膨大的阴蒂往
外拽出来卡在笼子上沿即可。
  董桃花此刻快要虚脱了,汗水顺着身子止不住地往下淌,眼睛都哭肿了——
毕竟她在没有打麻药的情况下,短时间内受了两次阴蒂穿刺!用的还是比阴环更
粗的合金栓!
  还好,所有的女死囚都在几个月前的何奕锦改革下被穿了乳环和阴蒂环用来
牵行。原本对此只觉羞辱不已的董桃花才知道,能打麻药后的穿环简直太太太
…幸福了。
  痛苦稍缓之后,回忆起三周前女儿曾被提出牢房半天时光,等回来后发现竟
是被割去包皮上了阴蒂笼,之后的十来天稍有动作便会扯动阴蒂露出痛苦神情。
董桃花这才明白,女儿为救自己的命是糟了多大的罪!想到这里,她只觉痛苦顿
减,朝着何奕锦「昂科昂克」不停:有什么改造都安排上吧,女儿曾经受过的我
都要!
  监室中,顾漫婷跟简素言荒唐了一阵儿,伴随着简素言一声淫哼,身体一阵
痉挛,直飚出一股阴精,射得顾漫婷满脸满嘴都是。
  顾漫婷也不嫌弃,自顾自地在简素言微弱的抵抗声(「不要…舔…别喝呀
…脏…」)中,将脸埋入对方双腿之中,伸出舌头大舔特舔起来。
  几分钟后,从高潮中回复一些的简素言见拦不住妹妹,幽怨地看了对方一眼,
干脆也趴下身子和对方抢着舔舐起地上的淫水儿来。
  待打扫完战场,简素言鼓起两只红彤彤的小巧腮帮子来,口中嘟囔道:「不
公平,我也要∽」
  然而听了这本是她半开玩笑半抱怨的话,五个月前还是处女的顾漫婷竟然大
方地向后半躺在地板上,大小腿折叠并亮出脚底板,双腿开到最大露出坚挺异常
且装在笼子中的粉嫩阴蒂以及湿漉漉能扯出银丝来的阴门,口中回道:「好呀,
婷婷欢迎姐姐随时来搞~」。说完,她还在鼻环后面毫无羞耻的笑,故意挑逗冒
犯着简素言身为姐姐以及前辈的尊严和权威。
  眼见这小淫娃已然发情,就连腚眼儿都张合不定,露出肛口周边的一圈红色
刺青小字「死囚母猪肉便器」。再加上屁股上烙的「死囚母猪」四个大字还有狱
警警徽和红十字刺青——警徽和红十字上又覆盖着烙了两个黑而粗的大×,表示
这名女死囚曾是位狱医。最后,顾漫婷悬在空中的一对36码小脚丫,脚心脚掌处
还烙有「母猪死囚」以及「臭猪蹄」字样,并传来阵阵酸臭之气。
  见到面前如此淫荡的景象,简素言如同照镜子一般,联想到自己的身体上经
过主人的多次改造,也有着跟对方几乎完全相同的烙印、刺青以及臭气,加上顾
漫婷的挑逗神情,让原本进入贤者时间的身体再次被点燃。
  由于之前失去的水分,她感到了饥渴,轻轻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红唇——
她需要想办法来补充水分。况且,是你挑起了战争,但什么时候停止就不再由你
说了算。想到这里,她向着对方慢慢爬去,先舔了舔对方湿漉漉的臭脚丫以补充
盐分并作为前戏,换来婷婷一阵阵银铃般的笑声——反正女主人会给她们定时杀
菌杀真菌,女主人要的是性感的臭猪蹄而不是腐烂恶心的猪蹄。
  随后她用「牢房中」依然坚挺的阴蒂头轻轻摩擦对方也在「坐牢」的阴蒂头,
每一次轻撞,都会激起对方的颤抖和淫哼,引来铃声阵阵…
  片刻后,简素言跪趴下去,用舌头开始轻轻舔舐对方的阴蒂阴门,品尝起鲜
美的蜜汁。很快,她便将舌头伸到极限,插入顾漫婷的阴道中努力寻找着G 点,
并用鼻尖轻轻揉弄着对方的阴蒂。
  可惜的是,作为母猪死囚是需要24小时插入尿道塞的,每天只有固定的两次
小解。女主人还喜欢将自己的圣水逆向灌入母猪的膀胱中,看她们憋尿到濒临崩
溃的样子以做消遣。因此,简素言和顾漫婷就算再口渴,也没法喝到对方的尿液。
  但随着简素言的舌功以及婷婷的越来越大声淫叫,她知道:快了,很快就会
有水喝了……
  医务室中,董桃花被命令跪趴在一张特制的金属椅子上,撅起屁股,露出脚
心,以完成最后的改造。
  首先是脚心原本的「特级死囚」被修改成「死囚母猪」,再补烙上「臭猪蹄」
三个字。一边烙印,何奕锦一边还挑逗道:「老母猪,以后每天工作时间都要用
臭袜子裹脚包手。身为本女王的母猪,就要有四只臭猪蹄才行!我会用药物将你
改造成大汗脚并且定时杀真菌,免的染上脚气,要知道,脚丫子不大还不臭怎配
称得上大美女?你这脚尺寸还行,顾漫婷就小了点,必须要趁着怀孕好好改造
……」
  且不提这番歪理邪说是如何让旁边长相还算清秀可人的小狱医心中腹诽。董
桃花听完后是知道为啥女儿的脚丫子越来越大也越来越臭了,每次下工回到监室
都要让嗅觉适应好久。但女主人偏偏喜欢这些,又能如何?就是不知道亦能算做
初级美女的何奕锦脚大不大且臭不臭?
  接下来是给肛口刺青以及插入智能可遥控导尿管,还有给屁股上的「特级死
囚」改烙,再补上入狱前的身份标识。由于董桃花之前一直是家庭主妇,因此补
烙了个贤妻良母的形象再打上大×,便算完事。
  等到二次改造全部完成,获得一小时休息时间的董桃花痛苦且疲惫地被拘束
在妇科椅上昏睡过去,梦中还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待她醒来后被押送回监室,自然会有女儿以及干女儿的细心抚慰。
             第十五章 周天赐1
  周天赐有些紧张地站在典狱长办公室门前,他再次整理了一番身上的司法警
服,又拍了拍脸蛋打起精神,用适当的力度敲了敲门。
  半年多前,女友也不见面,突地将2000万通过律师馈赠给他(交税后还剩下
1600万),又留下一封信,说此生有缘无分,让他不要再来找自己,随后便再也
联系不上。
  之后的一段日子里,他多方打听,终于在金钱的帮助下得知女友已被判特级
死刑,正在狮城女子重刑犯监狱服刑。至于罪名,只说是组织并帮助死刑犯越狱。
  这件事让他绝望,毕竟还从未听说过特级死囚能活着离开监狱的。不过很快
他又打起精神,找了几位最好的辅导老师开始死命学习,一心想通要过司法考试
进入女监工作。就算是只能坐办公室,或许也有机会能见上对方一面,问一句:
「你为什么要帮人越狱,离我而去?」
  此时以新入职的司法警察身份站在典狱长办公室门前,他心中百感交集,一
时间不知对前女友是爱是恨。若说是爱吧,对方啥都不说,决绝消失,这是将自
己当什么了?若说是恨吧,对方又将全部的身家都给了自己,让自己可以一辈子
不用工作衣食无忧,这份心意可着实不轻。而自己跟对方也就谈了不足半年的恋
爱,连家长都还没来得及见!最多…便是自己是对方的第一位男友,夺了对方的
处女…
  没有听见何狱长说「请进」,周天赐只能保持好站姿继续等。就在又过了30
秒他准备第二次敲门之际,沉重肃严的大门悄无声息的开了一条缝并以很慢的速
度一点一点地向内打开,且能隐约听见一阵阵的清脆铃铛声周天赐试着轻轻推动
大门,却感觉到门后好像卡着什么东西,不过好在似乎能随门一起移动。他加大
手上力量,想要快点开门,却听见更剧烈的铃铛声以及一声女子沉闷的痛哼,吓
得他立刻停了手上力气。等了几秒,并没有听见第二声痛哼,又见大门停了片刻
后再次带着阵阵铃声缓慢开启,迟疑了下后,他干脆侧着身子钻了进去,想看清
门后究竟是个什么情形。
  下一刻,周天赐惊诧不已——门后竟有一位赤身裸体被拘束在一只低矮小巧
的金属笼车中的女人,正在用拖着镣铐的双脚艰难并拢夹住门后底部的一条把手,
为自己开门!
  对方目测约有一米六高,头发全被剃去,光溜溜的头顶上烙着「死囚母猪」
四个大字,额头上也刺着一个二维码不知能不能扫;她的鼻翼被六只尖锐的鱼钩
穿透并向外侧拉紧,露出两只黑洞洞的大鼻孔来;鼻隔膜上穿着一只又大又重的
超大鼻环,下沿直垂到下颌底部,一只粗大的双头龙假阳具正穿过鼻环深深地插
入其口中,难怪刚才只能听见闷哼。而大张的嘴唇又被人涂抹成夸张的深红色,
加上长长的假睫毛和烟熏妆,看上去既美艳又怪异。
  对方的脖颈上戴着条猛犬才会佩戴的红色皮革项圈,又厚又宽,上面还满是
尖锐的钉刺。项圈被紧紧卡在小车的顶部孔洞中,迫使她的头僵直的高高抬起,
大约呈45度角,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刚好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Mmmm~~昂科昂克~~」女人想要表达什么,但周天赐听不懂。他此刻面
色涨红,直盯着对方被乳枷拘束成紫黑色的两只大圆球,上面烙着「巨额破坏国
家财产罪,徇私枉法罪,2022年7 月」。硕大到如同小樱桃的硬邦邦乳头上被穿
着环吊着铃,根部则勒着数圈粗皮筋。然而就算是这么严酷的拘束,乳头顶部依
然在涔涔渗出乳白色的小液滴。
  「昂科昂~~Mmmmm !」对方被青年男子直勾勾的眼神盯得满面羞红,从鼻
腔中哼出羞恼的提醒声。
  周天赐这才醒过神来,毕竟他只是位24岁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在女友消失的
半年多来一心学习想要追寻对方的踪迹,并没有心思寻花问柳或是开启一段新的
感情,因此一时间被这双又大又挺的奶子吸引了全部视线也是人之常情。
  暗骂了自己一声好生荒唐,他恋恋不舍地将视线移开,大致扫视了对方全身
一遍,结果是更多的惊吓在等着他。
  首先,这位女…死囚是大着肚子的,看上去应有五六个月的身孕,此时却要
批枷带锁赤身裸体地坐在这半笼半车中用双脚为客人开门。小车底座的四个角落
各有一只竖直立起的钢管,在她脖颈高度又向内水平连接着四根横向钢管,最终
固定住一面小巧的不锈钢颈枷。对方的脖颈就被卡在这颈枷中无法自由移动,再
加上项圈,只能直挺挺地仰头45度看天,就连稍微转动都嫌艰难。
  女死囚两只黑洞洞的大鼻孔和一双秀美的大眼睛刚好对上站立的客人头颅。
估计是知道自己的形象实在是太过羞耻,竟被周天赐火辣的眼神盯到霞飞双颊,
双眸蒙上一层温润水光,却又强忍着不哭出来,努力别过脸去不看来人。
  她的双手分别绕过身后的两根车柱,被拘束在背后像是消失了一般。由于她
的双腿先是向两侧打开,绕过身前的两根车柱后再向内弯曲,脚踝处被一条短脚
镣和一副木脚枷锁住,因此整个下身一览无余,就算此刻羞涩地蜷缩起双腿想遮
也遮不住多少。况且,她的短脚镣中间还拖着个挺大的银白色金属球,这让她很
难将腿抬高以遮羞。
  周天赐的视力不错,他一眼便望见对方的阴毛被精心修剪成了心形,阴蒂也
大到异于常人,又被一只小巧镂空的圆柱形合金笼子关住。阴蒂竟被拉扯到小孩
拇指长度,顶部既有十字形穿刺的合金栓又有悬在空中的大金环,金环下方还吊
着个小铃铛,可谓是负重颇多,真是辛苦这小东西了。
  再往下看去,对方居然是坐在一只巨大狰狞的假阳具上面,生生用屁穴吞下
了这根极粗的孽物,两片屁股蛋子正硌在假阳具底部夸张的春袋上,被假睾丸垫
的不能坐稳,也是为难她了。
  其人大小阴唇上穿着七八个阴环,向着两边大腿根部的入肉金环用细鱼线拉
紧,被迫大大张开的小穴中则插着一条粗大的双头龙,向外伸出20多厘米的样子,
斜斜向斜上方挺着,粗壮的表面满是狰狞的疙瘩凸起。再加上对方大开的阴唇被
涂抹了厚厚的一层唇膏,画成一只烈焰红唇的形象,实在是淫糜难言。
  另外,对方的大臂上贴有黑色的胶布似乎是为了遮住什么,而小腹大腿大臂
等位置又有一些女死囚被各种方式处决的刺青,看上去模特的样子略微有些眼熟,
只是一时想不起。
  见周天赐站立不动,只是光盯着自己看,女囚不满地瞪了这位色眯眯的新狱
警一眼,艰难地合拢木枷中的双脚夹牢门后底部的把手,慢慢将大门关紧。随后
用脚后跟蹭地一点点将小车掉头,向着内间挪去。周天赐注意到,她的双脚是被
银色的不透气胶带包裹成弓形的,就像是古代的裹小脚——这主人可真会玩!
  行了几步,女囚又艰难地转头看向他,从鼻子中哼出催促的声音,示意对方
跟上。
  在这个转身中,周天赐看到她背后的双手是被胶带裹成两个小圆球,又被反
铐成反手拜观音的姿势高高吊在脖颈下方的。而她的屁股上还烙着「死囚母猪」
以及司法警徽和红十字标识,且标识上还被打了大大的黑×。
  不明白这些都代表了什么,他干脆不再多想,跟随着对方进入内间,准备去
向何狱长报道。
  进了内间,周天赐第一眼看见的便是一张巨大的办公桌,桌子后面的老板椅
上正半靠半躺着一位慵懒的30岁左右轻熟女。其面容姣好,在高档化妆品的包装
下可算佳人,当然,并比不上自己的女友漂亮。
  对方身穿狱长制服,一双美腿高高翘成二郎腿,搭在凹字型的办公桌右侧。
其人不着鞋袜,从裤管中露出两只白皙的美脚来,显然平时没少做保养。她的脚
小巧精致、秀美而翘,脚腕、脚踝都肥瘦适宜、各个脚趾弧度堪称完美,犹如绕
指柔,让人一见便倾心。有道是:新露绣行缠,足肤如春妍,吴足霜雪白,赤脚
浣白纱。
  令周天赐再度惊诧的是办公桌右翼桌面上有个不大不小的孔洞,露出另一位
女死囚的脖颈。对方也是光头烙印加鼻勾,正侧脸对着自己,伸出红润的舌头专
注地轻轻舔舐着何狱长的脚掌。其人是位40来岁的重熟女,面上笑意盈盈,对眼
前的脚丫毫无嫌弃之意。
  虽然觉得何狱长现在的样子不太妥帖,并且将女死刑犯这般使用也不大妥当。
但周天赐初来乍到不好说什么,只是装作没看见,立正敬礼后大声道:「报告!
实习司法警员周天赐,警号23591 前来报到!请典狱长指示!」
  不知怎地,骤然听见周天赐这个名字,小车中和桌洞中的女死囚均面色大变,
或是哼出惊诧之声或是口中惊呼出声。
  听见响动,何狱长不满地对两女训斥道:「鼓噪!没见过世面的东西!这有
什么好叫唤的?」
  说着,她慵懒地抬起一只美脚,不轻不重地将桌子中为自己舔脚之人扇了两
记脚…光。随后干脆将翘在右脚之上的左脚深深插入对方口中,直到大半只脚掌
都塞入其中,噎得对方面色涨红彻底说不出话来才罢休。
  惩罚完毕,何狱长抬眼对周天赐笑道:「周警官,你刚来女子重监工作,见
到如此情形一定很惊奇吧?大家都是自己人,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本监的死刑监
区专门负责看管全国被判处特级死刑的女死囚们,她们均被剥夺了全部的权利,
只是被当做一件国家的财物由我监保管,因此在监狱内只要不弄死弄残,想怎么
玩都可以。」
  顿了一下,何狱长继续解释道:「至于刚才这两头母猪为啥大呼小叫,我让
她们自我介绍下你就明白了。183 ,过来!」
  听到命令,小车上的183 号赶紧向何狱长身旁挪去,很快便被摘除了口中巨
大的双头龙。周天赐惊讶地发现,这小小的身体居然吐出了长达30厘米以上的假
阳具!实在是人不可貌相。
  何狱长待183 咳嗽片刻缓过气来,命令道:「183 ,详细汇报自己的服刑情
况!」
  183 号女死囚不知是不是要在陌生的男狱警面前汇报自己身份,羞到眼泪顺
着眼角缓缓落下,口中却不敢耽搁,勉力大声汇报道:「报告典狱长,特级死刑
犯顾漫婷,服刑编号183 ,27岁,原为狮城女子重刑犯监狱死刑监区狱医,因使
用药物杀害五名特级女死囚,犯巨额破坏国家财产罪,徇私枉法罪,被判处特级
死刑并剥夺一切权利终生,已服刑6 个月。直系亲属均已去世,报告完毕,请指
示!」
  「顾漫婷!你怎地在这里?」周天赐一时间没控制住自己惊呼出声。他记得
这个名字,对方是自己女友的好闺蜜、干妹妹,三人还一起吃过饭逛过街。可惜
女友公务繁忙经常住在单位中,跟自己都聚少离多,更不要说叫朋友一起出来玩
了。再加上对方被剃了光头勾了鼻钩又画了浓妆,自己一时间并没有认出她来。
  顾漫婷泪眼婆娑地看了眼他,随即立刻别过头去。她刚才开门时也没认出这
位只见过两次的姐姐的男朋友,还是听了名字才反应过来。一想到自己如此羞辱
的模样都被他看光光,实在是愧对好姐姐。
  何奕锦观察了会两人的神情,心中只觉愉悦——不枉自己在听说简素言的小
男友持续打探简素言的下落以及报考女子重监后的安排,真的是…有趣呀…
  紧接着,她将脚掌从母猪二号的口中抽出,命令道:「176 号,详细汇报自
己的服刑情况!」
  176 咳嗽两声,迟疑了片刻,还是闭上眼睛流出泪水大声道:「报告典狱长,
特级死刑犯董桃花,服刑编号176 ,43岁,原本是家庭主妇,因运输500 克海洛
因进入国境,犯运输毒品罪,被判处特级死刑并剥夺一切权利终生,现已服刑9
个月。直系亲属只有女儿简素言一人,27岁,原任狮城女子重刑犯监狱典狱长,
现…现于狮城女子重刑犯监狱死刑犯监区服刑,报告完毕,请指示!」
  听她说出姓名,周天赐只觉头皮发麻——对方正是自己女友的亲生母亲!只
是两人恋爱时间还短,并没有见过家长,但名字总是知道的。自己在打听女友下
落的时候也得知了对方数月前因贩毒被判处死刑的事,当时还奇怪并有些气愤—
—为什么这么大的事女友也不跟自己说,我就这么不值得依靠么?现在才知道,
准丈母娘并没有被处决,而是成了特级女死囚。
  等等,女友的母亲成了特级女死囚并在这里服刑,而女友曾在这里担任前典
狱长,还因为组织越狱而被判刑…种种线索联系到一起,周天赐只觉大脑中一片
轰鸣,差点脚下不稳摔倒在地。
  片刻后,他稳定心神,强打起精神,向何奕锦躬身请求道:「何狱长,属下
初来乍到,本不应提出任何要求,但…但…属下的前女友正是本监前任典狱长简
素言,听说她也在这里服刑,不知道您能不能发发慈悲…让属下再见…见…她一
眼?」
  何奕锦两侧嘴角微微上翘,饱含深意地瞟了他一眼,随后打起官腔:「小周
呀~按理来说~你这要求我是没法答应的~~毕竟国有国法,监有监规~∽像你
这种相关人士,理应避嫌~∽但是∽∽么…」
  原本有些沮丧的周天赐听到对方话中的转圜之意,立刻恳切以求:「何狱长,
我知道这请求实在是冒昧,但简素言她不辞而别,着实令我耿耿于怀,还望何狱
长周全一二。若是何狱长您能帮我见她一面问清当日原委放下心中纠葛,属下以
后定然用心工作,唯何狱长您马首是瞻!」
  见对方已然入毂,何奕锦心中暗笑,她面上装出犹豫的样子,片刻后咬牙起
身道:「罢了罢了,看你用情至深,就让你们见上一面吧…」,说完,引着周天
赐向休息用暗室走去。
  打开暗门进入其中,周天赐第一眼便看见地板上露出一双脚底板朝天的大脚
丫来,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子淡淡的脚臭味。
  这双脚,不光脚踝位置像顾漫婷一样带着脚镣和木枷,被并在一起紧紧拘束
着,还用透明的细鱼线将十只脚趾头紧紧绑成一排,再跟木枷上的金属环系紧,
确保脚掌被迫水平伸展到极限且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他人虐玩。特别是两只大脚
趾,从根部并在一起被鱼线死死地捆扎入肉,因为缺血已然变成了紫黑色。
  另外,其在前脚掌位置还分别烙有「死囚」和「母猪」的字样,脚心处则各
自烙有「臭猪蹄」三个小字。再加一台安装在地板上的虐足机器,每隔十几秒就
用带着润滑油的刷子从前往后滚动,狠狠刷一遍足底,惹来脚丫子一阵阵抽动,
却又无处逃避。
  待刷子返回,机器则鼓出热风,来回吹佛一遍脚底,将刚才的润滑油吹干大
半,烫得这双脚再次抽搐不已。
  等热风停止,两只小巧的电击棒伸长捅在脚底随机位置上,绽出两朵电火花
带给女死囚莫大的痛苦,让这双脚猛地往上一弹,继而肌肉不断痉挛颤抖,可见
这电击有多强。
  接下来,则是机器带动两根皮带抽在左右脚心处,发出「啪啪」两声清脆的
声响,让脚底板的红肿再甚一份。
  最后,又是刷子从前往后的滚动…虐足机器就这样周而复始,永不停歇。
  见到这双脚,周天赐有些迟疑地望向何狱长——这似乎跟简素言的不一样,
毕竟自己也曾数次把玩过对方的小嫩脚,尺寸肯定是没有这么大的。
  见他狐疑,何奕锦笑了笑没说话,自顾自地取出手机按了几下。随即,虐足
机器停工归位,一片圆形的地板带着这双脚缓缓上升,露出下方的圆柱体玻璃水
槽和里面一具光溜溜的人体。
  周天赐满心激动,看上去水箱中这对美腿确实是自己前女友的。随后他又有
些担心——整个人都泡在水里,不会被淹死吧?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要淹早
就淹死了,自己进来都多久了?应该是有呼吸器带在头上吧?
  然而,玻璃水箱只伸高了半米多便停了下来,仅露出女人的小腿和部分大腿
来。何奕锦笑盈盈说道:「周警官,请你先来虐会儿这女死囚的双足,待我满意
了,才能让你们相见。记住,要让我满意哦~~」
第十六章 周天赐2
  在经过入职当天令人惊诧漫长的一天后又过了一周多,通过何奕锦的潜移默
化(pua加话术)以及周天赐本人对于前女友不跟自己协商便舍身救母行为的
大为不满。再加上为了见到以及救出简素言,他可是花了不少钱,最终却只换来
一头被改造成淫荡母猪的女死囚。这令他原本的爱情和感激之情在何的引导下逐
渐扭曲成了对简素言的憎恶以及施虐欲。
  他迅速成了何奕锦手下最好用的工具人之一外加小迷弟,打着熟悉工作的名
义天天泡在刑房或者典狱长的办公室中,又跟着陈嘉言学习如何淫虐折磨简素言
三人。
  他学的很快,甚至可以说是一日千里,并且深深地沉迷于其中。他从没发现
过自己竟然有如此强的施虐欲,宛如推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而眼瞅着自己的前男友在自己面前迅速堕落,原本打动自己的阳光大男孩飞
快地恶堕成淫邪猥琐的施虐男,简素言感觉很痛心。可她无能为力,只能逆来顺
受。
  当她看见周天赐是如何将母亲或妹妹拘束在淫具上,绑到连一根手指脚趾都
无法动弹后,再肆意地在她们身上耸动,插着她们被迫大张的三穴。看着她们望
向自己的眼神,那是一种认为自己在被迫乱伦,感觉很对不起女儿或姐姐的痛苦
神情。简素言的脑海中会出现疑虑——自己当初选择去救母亲,是不是真的做错
了?
  毕竟,那一次的选择,最终改变了4个人的命运。原本前途无量的自己,成
了大著肚子还被迫天天发情的死囚母猪;原本可以治愈抑郁症,有些光明未来的
干妹妹,成了陪自己坠入深渊的同路人;原本有着远大梦想的幸福小男友,成了
心理扭曲的施虐狂;原本可以获得解脱的母亲,却在43岁的年纪被人强行操大
肚子,还要被自己的前男友绑起来玩母女双飞,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呢?
  但事已至此,自己必须咬牙走下去,哪怕是踩在荆棘上,一步一个血脚印也
得走下去!自己若是想办法解脱了,母亲和妹妹该怎么办?她们可无力从这个深
渊中跳出去。另外,三人肚子中的孩子又该怎么办?孩子毕竟是无辜的,刚才还
踢了自己一脚呢…一路走来,身上所背负的沉没成本实在是太高了…简素言,你
不能垮!你必须坚强!
  清晨,周天赐跟在陈嘉言身后,打开了监室的大门。他们麻利地将三头母猪
死囚从地板的暗扣上卸下来,带她们去洗漱、放茅、灌肠、「化妆」,最后将她
们拘束成押解形态。
  金属押解杆扣在简素言和顾漫婷的项圈后部,她们被迫弯下腰呈90度。由
于柔韧性在药物和长期的强迫锻炼下持续提高,三女现在已经从后直臂反铐换成
了永久的后手合什祈祷式反铐,双肘被特制的钢铐紧紧拘束在一起,被高高吊起
的双手可以摸到自己的后脑勺。当然,这些长期被臭袜子包裹的十指其实是根本
没机会触摸到任何东西的。
  三条二十五厘米的分腿杆被加在她们的膝盖位置,而木枷则换成了更重更紧
的样式,这就迫使她们必须保持一个可笑的O形腿,以圆规来回扭动的姿势完成
行走。虽然这样的押送会很艰难也很慢,但狱警们并不着急,他们只会拿出马鞭
或者赶猪电击棒,愉悦地催促母猪们负枷前行。
  死囚母猪的肛门中都安装了巨大的乳胶开肛器,迫使她们长期保持敞开肛门
的状态。而为了防止漏出猪屎,又有粗大的假阳具被塞到尽头,并在尾端用她们
入监时所剃下来的头发编成了三条弯曲的猪尾巴,还在电机的带动下慢慢地边转
边摇。
  同时,三只巨大狰狞外表满是凸起刺疣的假阳具被塞满了总是在发情的三条
猪逼,底部则吊着重达一公斤的黄铜刺球。一方面,母猪们需要尽快摆动双腿,
免得被狱警用手上工具催促。另一方面,一旦扭动的快了,又会让刺球在裆下绕
圈打转,颠簸蹦跳。
  这些刺球都是中空的,当空气穿过其内部的特制孔窍时会发出尖利的呼啸。
就像是啄食普罗米修斯肝脏的鹫鹰,一边尖啸,一边在女奴的大腿嫩肉处反复啮
蜇叮咬。好在典狱长并不想让她的女奴们受太重的伤,那样会让她们受刑的时间
变少,因此仁慈地将这些刺球换成了钝头,并贴心地在尖刺上涂抹了一些极度致
痒的药膏。
  一切都准备妥当,简素言和顾漫婷弯腰到接近90度,艰难地扭动着双腿向
着刑房走去。而董桃花稍微舒服一些,她被拴在简素言的身后,不需要弯腰。
  她们的蜜穴周围干干净净没有一根阴毛,并用廉价的口红涂成一张竖着的烈
焰红唇,还有肛门周围也是如此,当弯腰前行的时候刚好可以将母猪的两张「淫
嘴」亮给周围人参观。而阴蒂上方的阴毛则被特意保留,修剪成一个「心」的形
状,配上被关在小笼中的大阴蒂,显得既羞辱又淫荡。
  简素言领头,艰难地走着,她能听见自己阴蒂铃还有乳头铃的响声,也能感
觉到自己近乎24小时都在发情的小逼正汩汩地冒着淫水,从假阳具的缝隙中扯
成一条银线坠到不断旋转的脚枷上。
  她几乎看不见脚枷下的脚掌脚趾,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赤脚正在冰冷粗糙的水
泥地面上扭动摩擦。每前进一步,都需要拖动沉重的实木脚枷以及黑铁镣铐,这
些戒具是经过精心计算的,让犯人需要竭力迈步、专心行走,却又不至于重到让
她摔倒或停下来。
  在戒具的响动中,她听见了周围路过的女死囚以及狱警们的窃窃私语。几个
月来,她们三人成了被其他死囚欺辱的对象。毕竟在艰难且没有希望的死囚生活
中,能见到比自己更惨更低贱的待决母猪,总是让人心情愉悦的。
  在风言风语中,简素言并没有感到太多的羞辱,这是因为人的适应能力是很
强大的,再高傲的天才少女和青年博士,被变着花样羞辱的多了也会慢慢麻木。
只要装作听不见,别去思考,心就不会那么疼。
  有时候她会想:现在的自己,还是当初那个心高气傲,想要改变兰芳的学者
加精英公务员么?是不是当初那位崖岸高峻的典狱长已经死了,只留下来一头麻
木到可以被任何人玩弄羞辱的母猪呢?那么,又究竟是谁杀死了简素言呢?是何
奕锦?还是当初那个刚愎自用满怀着牺牲精神的简素言?
  足足挪了半个多小时,三头母猪终于来到刑房。按照惯例,简素言是要第一
个被虐的,董桃花和顾漫婷则以简单的水平驷马吊,在一旁以做背景板。她们一
边缓缓旋转,一边用关切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女儿/姐姐,虽然很想与她同甘共苦
,为她分担些许痛苦,但女主人以及男狱警们的注意力大多都集中在简素言身上
,这让被严厉拘束堵嘴的两人毫无办法。
  几分钟后,简素言被卸下脚枷脚镣,挂在离地半人高的几个吊钩上。她的双
腿被一根长长的金属杆强行固定成开腿180度,整个人仅由双肘和两根大脚趾
受力,呈现大劈叉加水平悬吊的姿势。另外脚心处还安装了两台小型虐足机器,
周期性的刷挠脚心、脉冲电击以及鞭打和针刺。
  在这个姿势下,女死囚自身体重大约一半都由保持着后手观音的双肘来承受
,这种吊法普通人只能忍受几分钟就会失去循环而昏厥,唯有饱经锻炼以及服药
改造的实验性女死囚才能长期坚持。但,能坚持,不代表她们不会疼。
  简素言反折在身后的双肘被高高吊向空中,两只裹在臭袜子中的圆球小手直
顶在后脑勺处,肩胛骨像珠穆朗玛峰般高耸,肩背周围的肌肉几乎要被撕裂。这
种悬吊实在是超过了她的极限,令她从鼻腔中哼出歇斯底里的哀鸣,她像一只被
吊在空中的老鼠拼命地弹跳挣扎着,但痛苦没有任何减缓的迹象。
  早就认命了的简素言一向很能忍,许多非常痛苦非常羞辱的调教她都不吭一
声地低头坚持过来。但今天实在是太疼了。
  见她如此痛苦以至于失态,董桃花和顾漫婷都发出声援的哀鸣,期望狱警爷
爷们能大发慈悲,哪怕是胸部或腰部多加一根绳分担下体重也行呐。
  然而两位男狱警并没有心生怜悯。他们只是将简素言脑后的口环以及鼻勾带
子同肘部的吊绳系紧,令死囚母猪必须保持一个用力抬头的姿势,这样她就不能
继续摇头抗拒了。这下子,问题解决了∽∽
  随后,两位男狱警在三头母猪的哀哼声中,一前一后挥动起了手中的皮鞭,
开始了今日的热身。
  周天赐在挥舞皮鞭之前,又绕着这具被吊在空中的肉块转着看了一圈。眼前
的这个生物看起来已经完全不是人类了,她被剥夺了所有的尊严,被实质上的母
猪化,她的眼神中充满着沮丧、痛苦和情欲,犹如待宰牲畜一般的无助。
  他站在前女友的身后,看着这个被改造到异常丰腴的屁股,小腹处有一股诡
异的潮热不断升腾。一想到这个女人为了救被判处死刑、罪有应得的母亲,竟然
敢抛弃自己成为某个女人脚下淫荡的死囚母猪,连商量都没有一句,简直是将自
己当做了用后既弃的卫生巾,他愈发地怒火中烧,手中的皮鞭也挥舞的更加用力

  为了可持续性调教,他们用的是不会留下严重伤口的小牛皮散鞭。但多日来
的鞭打,依然令简素言的屁股和大腿内侧上遍布着微小的伤疤、红痕和淤青。
  你,后悔了么?——啪
  我们都再也回不去了,对不对?——啪
  你曾对我说过,选择放弃人生的人都是人生的失败者。那么,你现在如果有
选择的机会的话,是否会放弃?——啪
  一条又一条的赤红檩子出现在简素言的屁股上、奶子上、脊背上,激起肉体
在空中的一阵阵颤抖。但也就这样了,跟反吊双肘的持续痛苦比起来,这种程度
的鞭打简直像是催眠曲。前几天,简素言甚至可以边挨揍边小憩一会。
  等今天的200热身鞭抽完,她身上多了一层淡红色的底妆,接下来,便是
两位男狱警的前后奸淫了。
  周天赐粗暴地抽出前女友口中长达60厘米直捅到胃底的高分子假阳具,待
她从裹着高分子材料的巨大口环后面荷荷作声,吐出些粘稠的胃液后,再将漱口
水和口气清新剂喷入其中做简单清理。
  自从怀孕以来,三女均有不同程度的孕吐,再加上何奕锦对她们的施虐升级
。因此早上每头母猪只能喝下一小份浓稠的炼乳米粥润润肠胃,维生主要靠的是
深度灌肠进入小肠的高档营养剂。为了方便给她们灌肠进食,何奕锦甚至请黑医
为她们做了肠镜手术,将小肠至大肠的防逆流瓣膜实施了切除。
  准备工作完成,周天赐躺在一张躺椅上,将早就勃起的年轻大鸡巴高高挺起
。陈嘉言帮他调整吊钩,令简素言上身下降、头低臀高,最终以一个羞辱的姿势
穿过口环刚好含住前男友的肉棒。
  交往时,简素言虽然被周天赐取走了处子之身,但她个性高傲保守,两人没
玩什么情趣。最多也就是穿上黑丝试着为男友足交,还因为害羞导致笨手笨脚没
能弄出来。
  然而现在,她却像个情趣娃娃一般被拘束到一根指头都不能动,只能任凭马
达带动吊索一上一下将自己弄成一只口交飞机杯的模样。看着面前熟悉的大肉棒
在自己口中进进出出,而自己除了用舌头稍微摩擦下再无任何反抗或迎合的余地

  她流出了羞辱的泪水。
  身后,陈嘉言拔出了她肛门中的猪尾巴——足足一米长的粗大软性高分子假
阳具,靠的是仿阿米巴虫磁流变机器人一点一点地带进大肠的末端。现在,粗而
长的假阳具从肠道中带着一股腥臭以及粘稠的肠道液缓缓而出。味道并不算太臭
,因为两人早上已为她们做了5回深度灌肠,再加上进入口中的饮食很少,因此
并没有多少秽物生成。另外,这只猪尾巴肛塞的底部,居然是不锈钢制成的9个
逐渐变小的球体,最大直径约有七厘米,堪比一个成年人的拳头!
  之所以会有如此夸张的猪尾巴,是因为何奕锦之前迷上了肛门施虐,特意通
过暗网请美国的高手定制了专业改造计划,将三女的肛门花了几个月慢慢扩大到
了直径8厘米!如果没有塞紧的话,她们将很容易大便失禁,动不动就会将周围
搞的一塌糊涂。
  好在如今科技发达,一只特意定做的肛门扩张器被永久安装在简素言屁股中
央。这只无线充电的智能肛门扩张器平时可以关闭起来防漏便,也能在插入假阳
具时扩张到一个惊人的尺度,还可以在主人想要肛交时收缩到合适的直径并保持
发热和蠕动,实在是字母圈居家旅行之必备良物——唯一的缺点则是…女M无法
透过高分子材料获得肛交的快感,还要永久承受拥有一只智能肛门的羞辱与痛苦
。但,对于无法生离此地的死囚母猪们来说,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陈嘉言先用气泵往简素言的肠道中注入了大量的空气,搞得她肚子进一步高
高隆起,随后立刻将大肉棒插入温暖潮湿的母猪肛屄中堵住气体的出口并缓缓前
后抽动。他一边操,一边笑道:「死囚180,你这经过改造的肛屄好紧,真是
一头完美的母猪!要是能送去红灯区,光靠这个高科技屁股,就能成为头牌!」
  另一边,周天赐也凑趣到:「死刑犯180,运用你的舌头,给我好好舔!
舔出来的就是你今天的午饭。刚认识你的时候,我就想狠狠地操你这张小嘴!妈
的,当时还跟我装,说太恶心不肯舔。靠!现在不还是将老子的大肉棒连根吞下
!」
  简素言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像个飞机杯或是情趣娃娃一般,任由两人肆意施
为。一方面她的肘部、肩部痛苦异常,腹部也很是鼓胀疼痛,另一方面最苦的还
是内心。毕竟,又有几个女人有吊起来被前男友和肚子里孩子的爸爸前后同时操
屄的经历呢?明明是深爱过的男人,为什么要如此对待自己?
  就这样,两人一边草着简素言,一边口中各种羞辱不停。在马达的带动下,
他们足足享受了20多分钟,终于是快要射出来了。
  周天赐毕竟经验不足,先坚持不住,他呼喊一声停下马达,将阳具一插到底
,让浓厚精液直涌入对方的嗓子眼中。
  简素言头下臀上,加上下颌又是脱臼,还带着超巨大口环,再加上之前假阳
具堵了十几个小时令胃部一直轻微痉挛,实在是难以吞咽。但周天赐的肉棒又一
直不肯退出去,进退不得的精液几乎要将她淹死。
  感觉透不过气来,她从鼻腔中哼出阵阵呜咽,祈求对方能行行好让自己喘一
口气。可铁石心肠的周天赐压根儿不理,只顾着自己快活。
  终于,她一边流着泪一边将精液努力咽了下去,少量乳白色的液体从她鼻腔
中汩汩流出,带来阵阵呛水的咳嗽声。
  拔出鸡巴,等眼前的母猪艰难吞咽完毕,周天赐笑着问:「吃饱没?贱货,
现在让我们给母猪来点饭后饮料。」
  说话间,他跟陈嘉言一起,将简素言回复成水平吊绑姿态。随后轮流踩着躺
椅,向被迫将头高高抬起的母猪嘴巴中撒尿。
  不需要命令,简素言知道若是自己不好好吞咽,他们会做出何等自己想都想
不到的残忍惩罚来。于是,她只能拼命地连同空气一起,努力蠕动喉咙向胃里吞
咽。
  同时,大剂量的春药以及长时间的调教生涯让她沉迷于其中,早就麻木的双
肩也不再那般痛苦,泪眼婆娑的脸上浮现出不自然的潮红。
  见她这般识趣,陈嘉言出言嘲笑道:「看这张淫荡的猪脸,真是个天生的荡
妇!嘿!死囚180,你是不是很喜欢喝尿?说,你是不是天生的喝尿母猪?」
  被挑起淫欲,又因为肛门扩张器阻碍无法获得高潮的简素言努力吞下最后一
口尿液,随后眯起哭到有些红肿的桃花眼,哼出魅人的「昂克∽昂克∽」声,表
示同意。
  见她面生春潮、杏眼桃腮,鼻腔中又魅声不断,周天赐原本萎靡下去的小龙
再度有抬头的趋势。他跟陈嘉言商量两句,随后站在简素言身后,在她的期待中
拔出早就滑溜溜的蜜穴假阳具来,并用手指深入大开的阴门中肆意玩弄起来——
就让小龙休息一会儿,再回来狠狠收拾这个骚猪逼!
  陈嘉言见他投入,笑骂一声,自顾自地走向自己最喜欢的重熟女,40路的
董桃花,准备开始下一场。
  这便是简素言等人平淡的一天。
  第十七章 孩子
  韶光易逝,时间荏苒,在日复一日的羞辱与拷打下,简素言三女陆续足了月
份。靠着药物的调节,她们于同一天见红宫缩,又一并被押去医务室待产。
  见红20来小时后,三人仰面朝天躺在妇科床上,双手双脚被大字型铐在床
头床尾。靠着狱医的鼓励和帮助,终于艰难地将孩子生了出来。
   精疲力竭又饥渴难耐的三女满脸满身尽是汗
水,疲累到只想吃点喝点后沉沉睡去。可母性的本能又促使她们迫切地想要见一
眼自己未曾蒙面的孩子。想看看他们究竟长什么模样?是男宝还是女宝?最好能
再用戴着口球的嘴唇亲亲自己的孩子。
  然而铁石心肠的何奕锦并不给她们这个机会,一声令下,六位五大三粗的男
狱警粗鲁地开了铐子,将她们从妇科床上扯下来。又一把掀开她们的眼罩,不等
她们被强光刺激到不停流泪的双眼看清哇哇大哭的孩子,坚韧的绳索便已爬上了
她们身体。深黑色的牛筋混合钢丝所编成的高强度细绳深深地陷入她们因为生产
亏空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肌肤中,绷得骨头都咯咯作响。待绳圈套上颈子后再用力
勒紧,全程下颌脱臼戴着大口环外加半米长假阳具直插胃底,两天水米未打牙的
三女脸顿时被憋到通红,头上青筋暴的老高,双眼瞪的鼓圆,几乎连呻吟都没了
力气。
  狱警们似乎演练过了一般,两人一组娴熟地伺候一头死囚母猪。他们动作麻
利,倏忽之间便将三位女死囚按在冰冷的地板上紧缚成后手拜观音再加M分腿的
跪趴姿势,还特意将膝盖同项圈系紧。然后不待母猪们反应过来,又将不知道是
哪位领导的圣水通过智能尿道塞倒灌入她们的膀胱之中,撑的本就尿意盎然的简
素言等人眉头紧锁小腹凸起,从鼻腔中有气无力地哼出小声的哀鸣。
  接下来,是长度5厘米、直径约4毫米的钝头封乳锥被插入了三女的乳孔中
。由于哺乳在即,怀孕的最后半个月她们便被卸除了乳环乳栓进行备奶,但没想
到这才松快了十几天,又有这般粗长的封乳锥上身,堵住了已经涔涔而渗的宝贵
初乳。当然,这种封乳的方法会让女人很疼,但…谁在乎呢?
  下一步是灌肠进食。长度超过3米的高分子软管在仿阿米巴虫磁流变机器人
的带动下,一点点地通入智能肛塞直达小肠前段。接下来,以何奕锦、周天赐等
人的圣水打底,特制的超大份母猪月子尊享至醇版半流态猪食经蠕动泵缓缓送入
三女的肠道中,让她们生产后瘪下去的肚子再次快速地鼓胀起来,很快便回到怀
孕3-4个月的水平,撑得她们趴在地上直哼哼却又毫无反抗能力。
  最后,则是被烧至通红的烙铁,由何奕锦动手,依次狠狠地按在母猪的屁股
上。极度的痛苦令精疲力竭的三女再度哀嚎挣扎起来,想要逃避这高热,但强壮
的狱警将她们死死地按在地上,令她们毫无逃脱的可能性。
  片刻后,两朵梅花和一颗红心出现在三头母猪肥硕的屁股肉上,这表示她们
给国家贡献了两女一男的新生人口,真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可喜可贺!可喜可
贺!
  狱警们一左一右攥紧她们的大臂,不顾母猪们的哀鸣,将三猪夹起提在空中
,就像是抬起三只大行李箱一般随意。一行人走了好几分钟,来到一间地下室,
打开了沉重的大铁门,这里有何奕锦最近两月特意为她们建造的小黑牢,由于之
前怀孕不方便,还是第一次来。
  在惨白色的日光灯照耀下,朴实无华且冷冰冰的粗糙水泥覆盖着整间不大的
黑牢。墙上安装着4乘3共计12扇厚实的小铁门,似乎便是她们的居所了,只
是不知道为何,空气中隐约有股子粪臭味弥漫。
  何奕锦笑到:「原本这是一间化粪池,被我废物利用改造成了关禁闭用的惩
罚室,今后犯了错的女囚都要进来小住几天。而作为实验性女死囚,你们肯定是
要替狱友们先试一试的。嗯∽∽母猪们今天生小猪猪辛苦了,先好好休息一晚吧
∽∽明天再早起喂奶啦∽∽晚安∽∽」
  说话间,狱警已将三女提起塞入一竖列的小黑牢中,简素言最下,顾漫婷居
中,董桃花则位居最上层。这些黑牢似乎是根据她们的身型量身打造,外面大点
里面小些,刚好将女死囚们卡个严严实实。
  当铁门被关紧,只见三双灰蒙蒙的臭脚丫从下方的两只小孔中伸出,就像是
峭壁上开出了六朵花儿一般。铁门中间又有三只上下长一些的矩形孔洞,正好露
出六条肥美的猪屄和肛屄来。灌肠后塞紧的智能猪尾巴从窗口中伸出,在空中缓
缓地转动着,随着女死囚屁股的颤动而在风中颤抖。下方刚生产完的猪屄则渗出
缕缕鲜红色的液体来。
  何奕锦知道,产后阴道中会流出蜕膜组织以及宫颈黏液,它们被称为恶露,
初期排出的分泌物中血液成分较多,因此颜色呈鲜红色,大约4-10天后颜色
会逐渐变淡。
  眼瞅着董桃花的恶露扯成一条长线,坠至顾漫婷的腚眼儿上方,又顺着肛门
周围的褶皱绕过猪尾巴,再汇合了她自己的恶露后二度扯出长线,最终落到简素
言的猪尾巴上。看来舍友漏水问题将会是她们未来几周内的长期麻烦啦。
  一声令下,狱警们捂住鼻子将母猪们的臭蹄子用细绳绑好,半透明的鱼线一
圈圈系紧她们的脚趾根部,又向着脚踝处用力拉去,迫使其前脚掌弯曲到极限并
令蹄心时刻绷紧。
  当脚趾处的多余细绳同铁门上几个预留的小铁环固定妥当后,简素言三人的
脚丫子是一动也别想动了。不论是鞭打还是针刺亦或是电击,她们只能呜咽着逆
来顺受,此时就算是有喜欢秀色的变态将她们双脚一片片地切割下来,她们也只
能活生生疼到昏死过去,而无力做出任何挣扎与反抗来。
  见拘束完成,何奕锦取出大功率赶猪电击棒在三人的蹄心处各捅了一下,听
到被铁门过滤后的细若蚊呐的闷声哀鸣,见到六只仅能轻微颤抖的臭猪蹄颇感满
意,考虑到三头母猪刚生产完颇为虚弱,明天还要奶孩子,她也就体贴地没有启
动墙上安装的配套虐足机器,也没有用炮机来虐屄虐肛。
  今天晚上就让她们好好休息吧,我真是个仁慈的主人呐∽∽对了,还要将电
加热器打开,免得冻到月婆猪,留下病根…
  当灯光关闭,大铁门锁紧,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只能听见三女闷抑且有一
声没一声的哀鸣。她们此刻被膀胱中充盈的尿液和肠道中远超往日份量的灌肠液
折磨得痛苦不堪,又只能呼吸着从自己两条骚屄附近缝隙中透进来的潮热闷臭空
气,还得时不时向内用力挤一挤以尽量增大换气的缝隙。
  哀鸣中,智能尿道塞检测到她们的膀胱内压强已逼近极限,终肯吝啬地开阀
放出50毫升液体。而顺着阴蒂汩汩淌出的尿液沿着略微倾斜的小黑牢底部最终
汇集在三女的脸蛋下方,又被电加热烘烤成骚气冲天的蒸汽闷在狭小的黑牢之中
散发不出去。种种折磨,实在是惨呀∽∽
  就这样,疲惫的她们缓缓睡着了……
  入梦之前,她们幻想着:或许,明天喂奶时能见到孩子,并贴贴他们,若能
用嘴唇亲亲他们的小脸蛋就最好啦…毕竟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又怎能不心
疼?
  第二天,半梦半醒中简素言听见铁门打开的响声,她努力哼唧着,摇动着早
已麻木的双脚,晃动着露在外面的猪尾巴,期待着能早点被放出去奶自家孩子。
  她知道,自己必然会被拘束到一个很紧的程度才能喂奶,恐怕也没有机会亲
吻下宝贝。但能见上一眼,用肌肤感受下孩子的娇嫩总也是好的呀。想到这里,
愈发急切起来。
  等她跟母亲妹妹都被提溜出来,跪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聆听主人训话时。三
女均有些躁动,却又不敢表达出来,唯有偷偷地用眼神互相交流下自己急迫的心
情。
  几分钟后,狱警们将三女以俯身押送的姿势送到一间专门用来喂奶的房间。
随后不顾三女被拘束放置一夜的疲弊,迅速地将她们拘束成最严厉的驷马并吊了
起来。
  待捆绑完毕后,简素言脑后的鼻勾绳同脚心脚踝上的绑绳互相系紧,她的脚
心紧贴在自己的后脑勺上,大量细而韧的绳索让她无法获得一丁点的伸展空间,
只能像个球一般被挂在空中直哼唧。虽然女主人并没有遮住她的眼睛,但除了天
花板,她几乎啥也看不见。
  吊绳的吃力点落在她的两根大脚趾、肘部、腕部、颈部四处。这种吊法非常
痛苦,令人几乎透不过气来,但她并不会被勒死或肢体坏死——这些年的经验,
让何奕锦对「伊甸园」非常有信心。
  在紧缚之前,狱警们拔出了三女体内的超长肛门塞以及封乳锥,一会儿她们
将在驷马吊缚的姿势下同时完成大解、小解和喂奶。完毕后则灌肠进食,然后再
次被塞回小黑牢中等待着下一次的喂奶。毕竟大数学家华罗庚在几十年前推广的
统筹法可是个好东西,能够减少死囚母猪们大量不必要的时间浪费。
  几分钟后,医务室的护士抱着三位宝宝进入房间,可惜呻吟中的三女只能用
余光瞅一下孩子,并不能看清具体面容。
  很快,三只设计巧妙的婴儿篮吊在她们的身下,在护士的帮助下,孩子们顺
利地含上了母亲的乳头,开始贪婪地吮吸起来。
  简素言只觉从昨天开始胀疼了一整天的乳房终于有了个发泄口,她慈爱地想
要低头看看孩子,却无能为力。唯有闭上眼睛,将触觉集中在乳头处,努力体会
着宝宝用力吮吸所带来的的痛苦与欢愉。
  她好恨,恨何奕竟如此的锦铁石心肠,令自己全身上下只有两只乳头能跟孩
子有所接触,真将自己当做一头哺乳的母猪来对待。不,这种拘束的方法,就连
猪圈中的母猪都不如!毕竟母猪还能拱一拱自己的小猪仔。
  她又好开心,开心于自己有了血脉相连的宝宝,在世界上多了一个延续自己
生命的人。就算是明天突然被处决,也不算是白来这世界上走一趟。
  婴儿因为饥饿,吮吸的比较用力,简素言感觉奶头像是被吸破了,火辣辣地
疼。但她既不能也不想停止喂奶,只盼着孩子能多吃些奶水,早着健健康康地长
大……
  —————我是大纲遁的分界线—————
  半年后,孩子们断奶,被送去孤儿院,自始至终三女都没有见上他们一面。
紧接着三女再次强制受孕,再次产子喂奶…由此往复,似乎成了专门生小猪的真
……老母猪。
  又过了几年,斌斌成年,考上了英国名校,他恳求姑妈能将自己念念不忘的
「死囚母猪阿姨」作为成年礼以及升学礼送给他。由于他是何家下一代中的嫡长
孙,又十分的聪明,很大可能会继承何家的主体财富,日后何奕锦少不得有仰仗
这个侄儿的时候。
  因此何奕锦干脆顺水推舟,将董桃花、简素言以及顾漫婷截断四肢毁坏声带
并做了微整容手术,制作成只能爬行的母猪肉便器送给侄儿。至于法律问题?报
个狱内庾毙即可。
  从此三女同归斌斌,周天赐以调教师的身份「陪太子读书」,一群人都过上
了快乐的生活。
  又过了一段时间,简猪、顾猪、董猪再次大了肚子,天天拖着个高高隆起的
肚皮在地上爬,不过这次主人允许她们看着小猪喂奶了…(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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