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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啤酒烧烤同人】注意看,这个傲娇叫绘名,某日她被扶她女友和黄毛弟弟一起上了,【约稿】霍霍袄子魔法学院某位同学的日记,记“男婊子大夫”,蛀世美发店顾客须知,我拿到了妹妹的小穴大头贴

[db:作者] 2026-03-05 16:25 p站小说 46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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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我回到故乡了,唯一可见的就是我以前的老师。老师精神矍铄,一下午和我讲了很多话,比如黄瓜,比如东村头的坟场,最后终于绕到了村里的名人。说的就是村上唯一懂医术的,个子不高,腰很瘦,脸很好看,身上不太干净,鸡巴又短又细,屁眼倒是大开,是个欠肏的女装男子。我一定就知道,这个贱货我是得去拜访拜访了,不过在此之前,我还得先听老师的唠叨得好一会儿。

据说,这男子本来是上着学,某天被同龄的几个男学生轮奸了,从此就退学,先是在家哭,然后被自己的父亲抱起来肏。 最后肏乖了,就边和他父亲学医学边给村里的男人当母狗。村里所有长了鸡巴的都肏过他,不少鸡巴到今天肏了他整整十年了。十年里,先是他父亲肏他的时候猝死了,他就成了村里唯一的医生,但还是被人肏,村里人都说他是个“男婊子大夫”。

可这男子倒是愠恼,倒认可了这个称号,后来也就没人记住他的名字,看病时叫他“大夫”,肏他时叫他“婊子”。虽然他是个骚得不能再骚的变态,不过村里人的头疼脑热,甚至中了邪,他都能开些药治好,所以村里人也不至于完全贬斥他。相反,村里人还是很敬重他的,所以才会在“男婊子”后面补上一句“大夫”,“男婊子大夫”似乎还有褒义的意思。

医院就开在他自己家,是个普通的小瓦屋,但里面别有洞天,左边墙摆着几排玻璃柜,全是药品,右边墙放着一长条台子,其上是些医疗器械。这些药和仪器都是外来的,很神,几乎能治好村里人的所有土毛病,当然这些东西的获取是有代价的。人们往往看到每月月末,一辆货车就开进村子,车上卸下来白花花的东西,而他白花花的身体就缩在车轮子边上,屁眼尤其地合不拢,后面是排着队的黑人们。

只要不过分干扰他行诊,和每晚去湖边洗澡,任何人任何时间都可以随意地玩弄他,他不算配合,但从不抗拒。给孩子听心音时,孩子的父亲搂着他肏,到村里食堂吃饭时,打菜的端出来的是一盆精液。他也常常在鸡鸣中从茅厕里醒来,双腿被架子牢牢地扯开,脸上涂满了干巴巴的粪便,屁眼里精液黏稠得很,而此时他瘪小的鸡巴才会勃起,然后对着朝霞射出些白浊。

男人们十分欢喜他,毕竟谁都能肆意地使用他,他不在乎肏他的鸡巴到底大不大脏不脏,他的嘴和屁眼只会吮吸男人的鸡巴。而且就算当时他身上的孔看起来是坏透了,但容他休息个半天,屁眼又能恢复到原来的状态,永远紧致,永远新鲜。女人们也不讨厌他,因为他虽然分走了不少男人的精液,但总比自家男人和别家娘们私通了好,所以有时女人们也照顾他,无非就是逗逗他的小鸡巴而已。

他因为和精浆或者尿粪打交道,身上是不可能干净的,就算他每晚去南湖洗澡,可南湖的水又腥又黄,洗不干净。村里的男人,还总是拿“文化人”这件事儿侮辱他,要用笔甚至刀在他身上画什么,但最后都只是歪七扭八的“正”字。这些痕迹实在太严重太深刻了,他的心理是永远洗不掉了,身上自然也永远残存了遗迹,本来白皙细腻的肉体,据说现在变得黝黑浮肿起来。

他有时在湖边踱步,田垄上多是下了农的男人们,当时并不想理他,可是孩子们对他很感兴趣。孩子们有时会去捏他的睾丸,有时往他的屁眼里塞泥鳅,他几乎不还手,反而和蔼地对孩子们笑着。大人们偶尔看孩子们这么做,也起了意味,吆喝着一声“男婊子大夫”,力道极大地踹他的会阴,此时他就会颤颤悠悠地跪下,鸡巴和屁眼里的精液都噗嗤喷出来,弄脏他沾满泥土的脚。

听完老师的回忆,我最后用上一忽劲儿,于是老师的鸡巴在我的直肠里滴出了很少的液体。老师扶着栏杆站起来,一摊又一摊的精液像茅草一样长起来,然后啪叽啪叽地摔在我带锁的鸡巴上。我也就站起来,也懒得去擦拭那些精液,就扶着他坐下,看他休息的差不多了,我这才离去。我要沿着老师提供的线索,去找那个小医院,见见那个“男婊子大夫”,他让我魂牵梦绕了许多年。

看到他时我是有些诧异的,他当时正撅起屁股趴在竹椅子上,屁股那头有个胡子拉碴的男人在动,他就边娇喘边舔那面前精瘦的男人的鸡巴。我凝望着他放荡的身姿,他果然是没什么变化的,但又变了很多,至少比我想象的还要不高,还要瘦,还要好看,还要不干净,还要又短又细,还要大开。总之,这十年来,他一如既往地骚,但是这骚中似乎又带了些认命乃至于超脱的气息,我不禁汗颜了。

两个男人看到我时有些迟疑,见我只是坐在一旁等着,就加快了侵犯他的速度,很快就射了精。我站起来,胡子拉碴的男人走过身侧时,狠狠地捏了一把我的屁股,如果没有腿上的丝袜和乳头上的环表明我是个城里人,恐怕他们就要来肏我了罢,我默默想着。竹床上的那个男子的腰塌了下去,下巴抵在床沿,从满脸的精液里挤出一块干净的肉来,眼神里对我的倒放显得有些惊疑不定。

我告诉他我就是阿三,他就浅浅笑了,很罕见地笑了,这笑容一瞬间使我有再肏他的冲动,但我如今也是肉便器一个了。他问我为什么转到城里上学之后却去当肉便器了,我寒暄了几句,大意时我们城里的肉便器不过比你多一副鸡巴锁什么的,他也就不在多问了。你们终归要过的比我好,城里允许男孩子当贱货雌畜,而自己在乡下老是被看做变态,他这么表示,不过我却只是摇摇头。

他缓缓坐起来,松弛的屁眼里漾了一滩浓稠的精液,我就急忙把自己屁眼里的肛塞拔出来要给他用。他说他对城里的金属肛塞不习惯,还是随便拿酱油瓶子堵上就行,我也就不再勉强。我扫视了他缩皱的睾丸和包皮层叠的鸡巴,或许龟头还有点血色,但他倒是先说话了,说羡慕我的鸡巴又白又嫩,而且意外肥美,我和他说这是被注射了药物后针扎又电击的结果,他尴尬地笑笑,又丢了这个话茬儿。

我又问他记不记得我们当年在学校欺辱他的事儿,他此时才放松脸色,下面的鸡巴似乎硬了些,但不过是包皮的褶皱少了几层而已。当时你一拳打在我肚子上,害得我稀屎喷了一地,他的语气很冷漠,似乎讲的是别人的事。我还想张口时,他的眸子却又清亮了,他说,我是夺了他屁眼清白的人,但与当时后续侵犯他的,乃至于这十年肏他的人相比,我似乎是最温柔的,他叫我不要怪罪我自己。

我和他是小时候的玩伴,他当时叫做“小林”,性格很柔柔弱弱,但是很喜欢和我交流,虽然我当时看上去就是脑子有病。因为小林实在太柔弱了,所以高年级的就欺负他,而且要我去打他,去肏了他的屁眼,我没有办法,只好尽可能能下手轻一些。不幸的是,后来我也被那些人侵犯了,我的父亲带我转到城里的学校,希望能治愈我,但我已经堕入了这深渊,最终成为了某个贵族少爷的专属肉便器。

我小时候犯下的这些罪是返还到我身上了,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我。我既想着复仇,也想着道歉。那位贵族少爷,也就是我的主人,虽然他决议要扔掉我了,但在之前,我的主人待我很好,他为了我的私情帮了真的很多。这十年,我靠着主人锁定了当年那几个高年级学生的路子,除了一个后来悔改了做隐士的,剩下四个人我全部设法抹杀了,连尸首我都不留,而如今复仇的计划成了,该轮到道歉了。

我不仅要道歉,还要报答,小林的体质要远比我强得多,却只能屈身在故乡,这使我十分不满。所以在来这村子前,我已经委求了主人最后一事,他要把我丢到工地里去当公用便器可以,但要允许我指定一个人同去当便器。这被指定的人就是小林,在工地当几百号工人的肉便器,只要锁上鸡巴,就能享受无尽的高潮,精液管多管饱,也不会见什么尿粪了,对我虽然差些,但对小林绝对是理想的生活。

我把这大好的福音告诉了他,又补充道,只要他愿意去建筑工地当肉便器,我的主人会给村子投一大笔钱,从此就不必担心这里的医疗问题了。看起来他有些闷闷不乐,良久才告诉我,他其实很喜欢在这里给人们尤其是孩子们治病,孩子们的纯粹让他追忆那远古的童年。不过一想到如果做了肉便器,又是进了城,又能让村子设法复兴起来,免得走他和他父亲的辙,小林也就欣然同意了。

离开故乡的日子是初秋,我和小林都戴上了项圈、肛塞和鸡巴锁,像两只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前面是过来参观的工人们,后面是告别我们的村民们。最起码村里的男人们是都来了,他们要给小林开送别会,小林的名字终于回到他们的嘴边,而送别会无非就是淳朴的大滥交。像打开酒瓶盖庆祝一般,小林的肛塞被拔出,灌入了许多男人的精液,连我都被连同着轮奸了,轮奸到失去意识,只会吐着舌头翻了白眼叫骚。

告别会一直持续到黄昏,我从昏迷中被唤醒,工人们护送着我们跨过竹崖和小溪,我跟在小林的后面,小林爬在我的前面。他的屁股像一瓣光滑的蒜,上面沾了些灰,在我的眼前一扭一扭,或许是在不舍他的故乡,或许是在期盼他的未来。他的屁眼里还有黄白的精液在流淌,滴落在火红火红的枫叶上,当我的手肘压过这枫叶时,这些血淋淋的精液就渗进给了他无限耻辱的土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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