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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语言创造指南 文案,【短论文】大量射精、反差、女权主义——情色文艺作品先锋性浅论,【约稿】寸止男孩子的大姐姐不讲武德,非要让他在毁灭高潮中变成小肉猪的故事,【约稿/啤酒烧烤同人】注意看,这个傲娇叫绘名,某日她被扶她女友和黄毛弟弟一起上了,【约稿】霍霍袄子魔法学院某位同学的日记

[db:作者] 2026-03-05 16:25 p站小说 21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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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到这地方来,他本不该来的,这狭长的走廊里有一格格的单间,每个单间都有着女人的娇喘和男人的嘶吼,女人们柔媚,男人们粗犷,它们交织为成熟的旋律,在此处迸出纯欲和淫靡的氤氲烟火,令人春心荡漾。而在着这旋律的未来篇章里,只有他一个稚嫩的男孩的呻吟,这就是他,一个初尝禁果的国中生,凑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只是想要到这猥亵的妓院里来,去体验被大姐姐寸止的滋味。

他很早很早以前就迷恋上了大姐姐这个属性,或许是由于他因为家庭离异缺乏了太多母爱,或许是多年前邻家的女学生给他看了肚脐,总之,大姐姐就成了他心中理想的形象。他的父亲自从离异后,常常带一些熟女回家,这些大姐姐很喜欢戏耍他,虽然他表面上展现出的是害羞与浅浅的不满,但内心却似乎渴望受欺负。当父亲与这些大姐姐们像野兽一般交合时,他躲在房门外看,同时用细嫩的手摩擦自己的阴茎去寻求快慰,却又不能声张,他就这么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寸止。

他第一次射精是十二岁,当时他正在房间里撸动自己的肉棒,不过他随后发现了欲射未射的寸止反而更能带来身心愉悦,可他毕竟是一个人鼓捣着,所以寸止多是失败的,床单屡屡泛潮。此外,随着他步入国中,那些男男女女的事儿也被同学们拿到明面上说,惹得他口干舌燥,只能把对性的苦闷一股脑地发泄在学习上,因此他还成了一个优等生。不过由于缺乏性爱的滋润,也就止步于前茅,他抑郁而躁狂的脾性让周围同龄的人并不待见他,只有面对姐姐般的女老师时,他才有着面红耳赤的样子,语气也软化许多,因此女老师们倒是中意他。

他走到预定的隔间前,隔间的门上悬了面镜子,本来是增添情趣的道具,现在充当了他审视自己的手段,他透过着镜子看着自己的面容。他有一头浓密的、镀了深蓝的黑发,又被妓院里粉茵茵的顶灯染了发丝的末端,细碎的刘海将坚毅的眸子割成一片片空灵的光,这光华教他的脸颊愈发白皙,一直装点到柔软的颈肉上。为了让自己不露怯

他忽然从心底生出一种罪恶感,今天他的装扮是多么的雍容,就像一个出席上流沙龙的青年学者,时髦的装扮甚至掩盖了他真实的年龄,为此他才能逃过前台的检查。可他的双脚却实实在在地站在有精液和淫水涮洗过的妓院走廊里,目的只是为了满足他渺小而污浊的愿望,似乎并不合乎他素日里高冷傲娇的形象,优等生居然会求着妓院的熟女作调教,传出去必然是炸裂的新闻,他为之羞耻,羞耻要使得他的脚跟调转了。

“啊啦啦,今天的客人就是你么?穿的还挺正式的,不过在这儿是没必要的了。”他还有踟蹰不前时,隔间的门反而先枝桠一身开了,有着乌光锃亮的发髻和小麦色皮肤的女人的头从门后冒出来。她脸上本来是有些疲怠的,但一看到他的妆容就不由得笑了,“在等什么呢,进来罢。”

“啊…”,他有些手足无措,但那位大姐姐已经牵住他的手,把他带入了这暖融融的隔间内,他只觉得手上有些滑腻,她的指腹滑过他的手掌,看着艳丽的指甲在此时却没有什么份量,毫无刺痛质感。

转过一个小通道,隔间里的布局打破粉蒸的雾气,房间里温度适宜,尺寸不大不小,不让人嫌拥挤也不至于太没情调。灯光是柔黄的,墙纸是浅白的,椅子桌子一应俱全,反而看不出是用来纵欲的场所,而是可以话家常的地方。他的双眸对着房间转转悠悠,很快发现了一些不对的地方,尤其是某个设备待在这隔间的角落,上面蒙着黑色的布,看一块被撕开的纸,教他有些疑心。

不过很快他就放下了警觉,他凝视着要给他提供服务的大姐姐的背影,她的脖子多么纤细,发丝多么轻飘,皮肤多么健康,姿态多么优雅。尤其是从他手上传来的温度,的确是令人安心的温度,只是摸一摸他就觉得值了,而散发着温度的手马上又要抚弄他的肉棒,想到这里,那兴奋裹挟了羞耻又油然而生。

大姐姐突然就放开手,回过头来,惊醒了正迷惘的他:“啊,你其实是国中生罢,怎么到这儿来了?”

他很尴尬,不清楚是哪个环节出了纰漏,加上又害羞得不行,半晌才憋出一句闷闷的话:“啊,或许是罢…,大姐姐,你很漂亮,你叫什么名字?”

“还真是无礼啊,不过看在你是个可爱的男孩子的份上,就告诉你罢,姐姐我啊,叫做阿粟哦。粟就是杂粮,是不是很配我的样子呢,麦浪般的鬓发和同色的肌肤,就是我引以为傲的资本呢。”那岑岑而笑的女人拖着曼妙的身姿,来到了那台可疑的机械前,露皙的左手放在机械的顶端,就掀起了黑色的布料。那块幕布一瞬间盖住了她的面容,倒是和她所穿的黑纱内衣和黑纱丝袜在视觉上连在一起,加上那奇异的肤色,营造出别样的异域神秘来。

这台设备去除了遮灰的幕布,露出崭新的身体,它是钢铁和棉绒的缝合体,给人侵犯式的包容感,像是毒舌伶牙的大姐姐的化身。最使人惊奇的是,这台设备虽然有着椅子的形态,但明显是情趣道具,这椅子看上去就很不正经,乃至于不详。椅背不是很宽,只能容纳赤裸的背,它蜿蜒而上,在头的位置上鼓出最大的曲线,就是枕头,枕头下吊着横的皮带,似乎是锁住脖子用的,边上则是调节高度的摇杆。

椅子下面不是一整块椅面,而是分裂的一对长长的板子,看起来既可以总体像两侧拉开,也可以单独做轴的旋转,板面铺设了沙沙的革布,边缘得缝合处倒有好几对同样粗糙的皮带。总体来看这两块狭长的板子就是用来束缚双腿的,而且双腿一旦被固定在板面上,就由不得自己的行动,只要操纵者愿意,其上之人的胯部就没有遮掩的可能,只能骨嶙嶙地被弧形的椅背悬着。

他意识到这是用以寸止的道具,但他原先的设想是在大床上屈曲了身体,任由大姐姐轻柔的爱抚,享受濒临高潮的乐趣,而不是以这般羞耻的体位被调教。似乎是体验到背后的男孩子的羞涩在蔓延,那皎洁的面容在幕布坠落后就浮现出甜蜜的笑容:“难得来了一个又可爱又变态的男孩子,我才会用这把椅子给你好好地作寸止哦,以往只有那些肌肉爆棚的男子汉们才能体味这番别致而美妙的愉悦哦。”

他很害羞,害羞到脸上腾起了夕阳下的云霞,他也看不准对方小麦色的皮肤下是不是也有点害臊的橙成分,不过他首先被男子汉吸引了:“阿粟姐姐,你说这台椅子是用来给男子汉一样的客人用的,是给男子汉用的。”他孤高和好强的内心微微躁动着,“男子汉”这个词很悦耳,他咽下一口唾沫,怔怔地望向那把椅子。

他很害羞,害羞到耳根都浸泡在折射了夕阳的江中,这些阿粟都瞧在眼里,她感觉这孩子有趣。明明自己下定决心破费了钱财到这儿来,却不是为了找刺激而是寻安慰的,可偏偏又选了寸止的服务,不得说是有些勇气在的。可这孩子穿了一身和妓院风格不搭的衣服,一见到她稍微穿得赤裸些就害羞到路都走不牵连,还是稚气未脱,鸿蒙初开的状态,是清纯的处子,和平时她接待的客人完全不同。

“你看外面那些大人们,算男子汉罢。”阿粟指向他背后的门,他的注意力也就顺着这指尖移到门上,隔着一扇门,那些充满欲望的叫喊,尤其是男子汉们的嚎叫,一下一下捶打他玻璃似粹然的心脏。阿粟把手指收回,可男孩子的春心荡漾得收不回了,她就不由得露出笑靥:“它们有时到我这来,坐上这椅子接受我的服务时,可是直截了当的,可没你这么犹犹豫豫哦,女孩子最喜欢的就是这样的男人。”

“可是,可是…”那男孩子边结巴边低头看自己的脚尖,不说话了。

“好啦好啦,如果是男子汉的话,应该是不怕被寸止的罢,这椅子坐起来可舒服了,没必要担忧什么。”阿粟迫近了几步,反教他有些害怕,不过阿粟身上弥漫着温馨的薰衣草味,让他又不至于逃走。他一愣神,阿粟就已经拎了他的短裤,向下一顿,他白色的内裤就完全曝光出来,裆部上很干净,显然是来时洗过澡,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

被大姐姐直接上手脱衣服是他没想到的,他不太想被当作小孩看待,因此他又把眸子投射到那奇怪的椅子上:“那个,阿粟姐姐,我自己脱下来罢,我自己脱下来…”说完,他就连忙去拨弄衣服上的扣子,喾嚓一下就将黑色的风衣剥下,拿在手上又有些迟疑。

“来妓院就不要穿那么隆重哦,反正大家最后都会脱得光溜溜的,不用害羞哦。”阿粟听了面前男孩子的话,就站起来接过那风衣,“穿着一身黑,没想到皮肤倒是像鸡蛋一样白,我其实也很羡慕哦。”

男孩子尴尬地笑笑,就继续脱衣服,阿粟看着他自己撩起腿脚把短裤完整脱下来。他脱衣服很慢,不过她并不急,每脱下一件衣服,她就伸过手臂来搭住,然后也慢条斯理地叠好,放在手边的椅子上。随着身上的布料越来越少,他的呼吸也越来越沸腾,白色的裤裆支起了帐篷,阿粟发觉这帐篷还挺可观的。脱到最后,他身上只剩下一只内裤和一对雪白的袜子,房间内温度是适中的,但他的皮肤上都冒着汗,看上去像一只新生的、身上还覆着水汽的麋鹿。

这得怪阿粟了,男孩子进来的时候,穿那么多衣服身上也干爽,现在裸着却湿漉漉了,没想到被她一挑逗就浑身发热,居然也轻轻松松能骗他上这椅子。这孩子一会儿坐上椅子是怎么样的呢,他的肌肉不多,但也不至于松弛,这么细腻的肌肉捆绑起来一定是秀色可餐的,阿粟盘算着。

阿粟其实欺骗了他,就算是八块腹肌的大男人,凡是被她绑在椅子上,就彻底沦陷为受她控制和亵玩的废物,不把卵袋榨瘪掉就别妄想能下地,下了地也别想站起来。她很讨厌那些野蛮的男人,所以她尤其享受让男人们俯首臣服的快感,不过这男孩子却是香汗淋漓,阿粟讨厌不起来,而且还想温柔地欺负他,她都觉得自己有些不坦诚了。

“啊呀,你的内裤还没脱下来呢,让我看看你发育怎么样,好不好。”阿粟的口吻颇有些命令性的,她话毕就重新蹲下来,双手再度攀缘上这少年的内裤,就要往下拉开。少年连忙是摆摆手,他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又因为害羞而动摇了,两只膝盖向内拐了,似乎阿粟直接是要将他吃干抹净了一样。

阿粟是肉体丰满的女人,气力上对付不了四肢健全的男人们,还对付不了这么可爱的孩子么,何况她的欲望之火也在推波助澜。白色的内裤悬在这男孩子的腿肚子上,一根被包皮裹着龟头的肉棒就弹出来,像藕节一样坚挺,像蚕腹一样肥嫩,就像抽穗的谷子,里中会有甘美的汁液逐步成熟。阿粟伸出一只手,碰了碰那颜色略深的睾丸,少年就轻轻叫了,肉棒在颤抖。

但是这连前戏都不算,阿粟的手只是碰了碰,就缩了回去,又一次站起来,这次一口气走到了椅子边上,才回首淡淡地说:“那么,就上来罢,放心,我会让你很舒服的,你不就是想让大姐姐作寸止么,真色的孩子…”

“啊,阿粟姐姐,我叫做…”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没报上名号,这多么的不礼貌,他惶恐极了。不过话音未落,阿粟铃铛般的嬉笑声就打断了他的话:“目前你只是我的客人哦,我不必知道客人的名字,不过我看你的肉棒上包皮还蛮长的,要不就叫你皮皮罢。”

皮皮张张嘴想反驳,但最后还是泄了气,可能大姐姐就是这样偶尔毒舌的罢,或许自己愿意接受被捆在椅子上的话,阿粟就能高看他一眼。他很害羞,他害羞地朝椅子走去,细细打量着椅子的构造,但阿粟已经搂住他的一只肩膀,让他一屁股坐到了椅背的底端。皮皮只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被云朵捧起来,似乎还挺舒服,两只腿按照阿粟的指示就放在了椅面上,肉棒孤零零地塞在大腿缝隙之间,白净得没几根毛。

“那么,我就要把皮皮绑起来了,放宽心,马上就会很舒服的。”阿粟绕到椅子之后,皮皮看不见她了,门就在面前,皮皮却够不着。不过或许是感觉自己失言,阿粟的嗓音却又在他耳畔响起,这次明显有些中二了,“这是一场男子汉的试炼,这么想的话皮皮会不会好受些,皮皮一定要在阿粟姐姐的寸止下好好表现哦。”

皮皮本来才克服了自己羞耻的心理,一感受到自己的双手被什么带子羁押在椅背,奇怪的触感让他的脸又烧起来。在肉棒勃起的状态下,龟头从包皮的挪移间露出一小块猩红的三角区域,里面已经积攒了些水灵灵的液体。

“要不阿粟姐姐还是在床上给我做寸止罢,我感觉我可能还是喜欢柔和点的…”皮皮的语气黏糊糊的,有些恳求的意味,像做了坏事道歉的孩子,怕碰了她的逆鳞。

阿粟已经把他的脖子也锁起来了,原来锁住脖子的带子上挂了颗铃铛,现在皮皮只要头部的运动幅度过大,这铃铛就会桄榔桄榔叫唤。皮皮还在颤颤巍巍着,阿粟又转回来身体,目光打在他挣扎的面容上,觉得他可爱极了:“我有这么凶吗,不过奶声奶气阿粟姐姐还挺喜欢的,乖,放轻松,否则绑起来的话会有些不舒服的。”

皮皮已经上了这椅子,就他的气节而言也不会逃走,现在阿粟也没给他台阶下,他也便不敢造次,只好硬着头皮被束缚了,可他的肉棒暴露了他内心的兴奋。阿粟显然也看到了,所以她又抬起一只套着黑丝的脚,轻轻地揉踩了皮皮的肉棒,肉棒贴合在他的小腹上,包皮被灵活的脚趾轻轻分开。

“皮皮,很兴奋呢,不过你选择的可是寸止服务,皮皮这么色,应该知道寸止是什么东西罢。”阿粟的脚软而糯,皮皮的肉棒隔着丝袜也能感受到这玉足的技巧熟娴,他连忙梗起脖子,强撑着说:“我可没有在害羞,我可是特别能耐寸止的男孩子,阿粟姐姐你随便寸止我好了…”

喀嚓一下,他左腿就已经被三根皮带困在左侧的椅面上了,阿粟的手脚麻利,她没等皮皮的右腿有多少骚动,也就将他的右腿也绑住了。这下子皮皮是跑不掉了,四肢没办法好好地运转,连头都垂不下去,他任何的表情都会被捕捉,任何的挣扎都是滑稽的,他感觉自己成了待宰的羔羊。不过他却并不是不安心,虽然和阿粟才是一面之缘,但这位大姐姐给他的感觉和女老师或父亲的情人都不同,她不像是妓院的妓女,反倒像幼儿园的保育员,只是过于习惯荤段子了。

“皮皮得好好感谢我没给你带上眼罩和口塞,当然皮皮愿意的话也可以装备上。”阿粟揩了额头上的汗,然后叉着腰,深邃的乳沟让皮皮的眼睛都直了,“看起来你似乎只用肉棒寸止呢,本来还想给你整点前列腺高潮的,不过无所谓啦,你就在阿粟姐姐的寸止调教下变成小肉猪罢,嘿嘿。”

已经被绑上椅子,再怎么害羞也无计可施,索性装出一副英雄模样挽留些颜面,皮皮毕竟不是傻子,所以他只好说了些男子汉不怕寸止云云。他的喉咙居然堵着,所以气息又虚又闷,他自己听了都感觉自己的豪言壮志不太可信,岂能逃过阿粟的法眼呢,他就又不赞一辞了。

皮皮现在被完全拘束在椅子上了,阿粟翘起脚一踢,把对应了皮皮两条腿的椅面岔开,两根椅面要构成了完全的直线。皮皮的隐私处现在完全遮不住,明晃晃地暴露在阿粟的眼前,睾丸上的肉棒耸立,灰棕的包皮中绽放出一朵鲜红的铃口。他也害臊极了,脸上似胭脂掉入白垩的塘,激出一圈一圈的红晕。

今若从这包厢里居高临下地看,皮皮那富有青春色泽的鲜嫩而孔武的身躯。被数根皮带固定在这椅子上,摆出箕踞的羞耻模样,居刻绘出别致的淫糜感。胸膛虽然单薄,但两枚乳头如同芍药花瓣洒在湖面上,清纯而未经人事。腹部也很平整,偶尔在他挣扎时从小腹处凝结出一块奶白奶白的赘肉,稍稍掩盖住肉棒的最底层。

皮皮的两只腿现在都是绑了的,大腿松软,被皮带勒得陷下去一圈,皮带与股肉的接壤上鲜红的丝线似的勒痕,但不妨碍大腿的纵向转动。小腿健硕,一看就是练过跑步,可此时也被皮带捆住而难以动弹,鼓胀的腿腱与皮带做冲突,像喂饱水的风信子花。膝盖很骨感,内拐也被皮带贴合着,从膝盖的表皮绕过去,凸显出灰色的折痕。虽然没有脱掉白色的袜子,但想必那袜子里的一对脚丫也是同样的白,而且要比这袜子更绵更腻更怕风的吹拂,袜子的顶端有些污痕,像是要侵染了他的肉体。

阿粟蹲下去了,黛发柔顺地流地面上,如丛生的草野,不过皮皮的头被固定了,他腰部以下的视角是完全缺失的,这不比戴眼罩好到哪里去。他现在只感觉肉棒顶端的包皮被一阵温热触碰,然后是钝痛,他就明白,阿粟一定是张开朱红的唇,用两排雪莹莹的齿衔了他肉棒上的包皮。然后肉棒上一紧,似乎还能听到牛皮撕破的声音,于是皮皮又觉得本来闷湿的龟头上起了些冷气,看样子包皮已被阿粟用嘴叼着扯去。

“皮皮下次洗澡的时候,记得要把包皮翻过来好好洗洗哦,不然会很脏的。”阿粟的脸靠着皮皮的肉棒,牙齿已经将那片包皮拉下去,眼睛正好能瞄到那橘红的冠状沟和系带。这沟子间有些蒲公英绒毛样的污秽粘着,就是没有清理好的包皮垢,“这次姐姐就帮你清洗清洗,下次记得自己洗哦。”

皮皮只感觉冠状沟的左侧被什么又软又潮的条状物抹了,然后是右侧,左右交替,也就是冷和热的更迭,这教他受用极了。看来是自己的包皮垢在被阿粟舔食,皮皮很担心这污垢太臭太腥,阿粟会因此不满,不过就那蛇信子一样灵活的动作来看,她似乎没什么不快。皮皮就不再害怕,反而为自己的污垢被曝光一事害羞起来,仿佛自己之前穿了那么多花哨的衣服所能挽回的颜面在此刻丢光了似的。

阿粟咂咂嘴,感觉嘴里只是有些咸,就松开叼住包皮的嘴,包皮略有回弹:“皮皮,我的舌头舔你舒不舒服,想不想继续让我给你口交?”

“舒服…,阿粟姐姐务必让我口交射精,在寸止完之后。”皮皮因害羞所以迟疑了些,看不见她的表情又怕错过机会,终于忍耐了性子说。

“那就得和我打赌了,只要赌赢了我就为你口交射精。”阿粟仰起头坏坏一笑,这一笑皮皮凭余光捕捉到了,他的内心有蚂蚁在爬,“当然,赌约的内容之后再说,现在让我给皮皮做寸止好了,这就得用上我的手啦。”

说着,阿粟就咽一口唾沫,从附在椅腿的一个盒子里抽出一管什么东西,扭开盖子,就浇在皮皮的龟头边缘。他勉强瞟到阿粟的手在摸索着什么,因为老是别扭了脖子有些酸,就又把视线放回那光秃秃的门上。他的龟头上猛地一凉,连同脆弱的铃口在内,都似乎被什么蜘蛛网黏住了,冰冰稠稠的胶状体似乎沿着他的包皮在下流,这估计就是润滑液的质感。冰凉的液体没有积攒太久,很快就均匀涂满了皮皮的肉棒,以阿粟的纤纤玉手,连睾丸上都闪了亮光。她的手是森林里的精灵,带有自然的芳香,轻轻将润滑液和皮皮的肉棒搅拌在一起,那肉棒如气球一样充胀,一跳一跳像水里上饵的鱼。

阿粟的一对手在那肉棒上变幻出各种姿态,地面上的手影也就像束带一样捆住了肉棒的影,而且就像是某种活的生物,在打散的蛋黄似的光里匍匐。这双手或许写过乐谱,或许绣过毛衣,但现在它们只为了取悦肉棒而翩舞,却不叫那肉棒得以高潮的发泄。她像包饺子褶一样捏包皮,像擦拭牙龈一样拨冠状沟,还不忘了抚摸如猫毛蓬然的阴囊处皮肤,手指在肉棒上透出的血管间爬行,却不曾制造疼痛。

阿粟将润滑油裹在掌心里,然后掌心盖住龟头顶部,缓缓旋转,五根指头如垂悬的触手,像抄网一样滑弄着阴莖。她又将小拇指堵在铃口上,大拇指抵住会阴,其他几根指头就随意摆在肉棒中端,然后做圆周运动,仿佛肉棒是某种架在架子上的滚筒。这简直就像是在炫技,皮皮估计流了不少先走液,又经由阿粟的手,羼在了涂遍肉棒的润滑液中,

皮皮在内心惊呼阿粟的手真的是柔滑到无以复加,但凡粗糙一些,他可能就会射精,可再细嫩一忽,就比橡胶手套还无趣了,他逐渐享受起阿粟的手交服务来。而且寸止的目的确实也达到了,阿粟的下手有轻重,但凡自己的肉棒稍微软下来就会去刺激龟头等敏感点,真的硬起来了却又是撸动肉棒的下侧,这种欲射未射的体验让他欲罢不能。

当然阿粟在寸止上的小心思其实更为复杂,只不过皮皮浑然不知罢了,她给男人寸止后射出的精液可能比皮皮这辈子能射出的精液还多,她可不只是通过肉棒的软硬来判断。她的手因为用在抚弄肉棒这样精巧的活儿上,其实触觉也十分敏锐,肉棒的悸动是最好的指标,她的手能和肉棒感同身受。

在视野受限的时刻,皮皮却感觉自己的听力透亮了很多,加上阿粟在寸止他时,不时会补充润滑液,因此肉棒上的水乳摩擦声他听得很清晰,因此脸根本停不下发热,就好像下体的快感也停不下流动一般。咕嘟咕嘟是手心在绕着龟头腾移,啪叽啪叽是虎口拍在卵袋上,阿粟的双手轮番上阵,如同没有皱褶的小穴裹含他的肉棒,淫而潮的润滑液声和它的实体一起溢出指缝。

“阿粟姐姐,要射了…”皮皮的呼吸越来越急躁,腰也不自觉抽搐,肉棒如果不是被阿粟的手握着,恐怕也会颤抖起来。

不过阿粟似乎不急,她再撸动了好几下肉棒后,才只是卸下手上的力度,皮皮的肉棒在她的手里像鳗鱼一般滑动,但最后消停了:“不用和我说这些东西哦,我的手就是尺度,还是讲点关于皮皮的话题罢,不然我会无聊的。”

皮皮大口大口地喘气,胸部剧烈地放缩,但似乎满意于刚才的寸止成功:“那么,阿粟姐姐想听我说些什么呢,啊…,肉棒又开始疼了…”阿粟趁着他思考的功夫,用指尖轻轻掐一下龟头上方的系带,于是他的肉棒又立起来,像一根烙铁灼着房间里的光雾。

“可是,要说什么呢…”皮皮的嗓音软下去不少,听起来甚至有点像感冒的女孩子的声音。

“嗯,皮皮是国中生罢,不过肉棒的尺寸还真不小呢。”阿粟的手在肉棒上揉捏着,肉棒就像一块醒好的白面被荞麦粉铺满,荞麦粉就是阿粟手上的皮肤,“再给你一些时间,比如成年了的话,恐怕能长成很大一根呢,前提是皮皮还在发育。”

皮皮不清楚自己是被贬损还是夸赞了,配合着下腹部传来的暖意,他傻傻地对着门笑了:“阿粟姐姐的胸到时候应该能夹住我的肉棒罢…”

“或许,不过等你成年了我大概也就得三十出头了呢,得趁我还年轻的时候好好玩一玩儿国中生的肉棒呢。”阿粟的脸像山药,但没有上面的突须,反而像山药肉一样光滑,又喷上了肉棒表面的黏稠。虽然皮皮是看不到的,但阿粟现在正在用一侧脸颊去蹭那根垂悬的肉棒,谈话间又完成了一次寸止,肉棒没之前那么硬气了。

“皮皮有过女朋友么,居然这么大胆地找上妓院来,看样子平时也算倜傥人物罢。”阿粟撅起嘴笑笑,言语间有揶揄的气味,看不见她的脸的皮皮也自然听到了这温和的嘲讽,他觉得阿粟是个刀子嘴豆腐心,很像他素未谋面的母亲。

于是他就只好摆摆头,由于脖子被皮带卡住,虽然不至于不舒服,但是头的摆动依然受限了:“没有,我可能比较…,好舒服啊,寸止…”他说着就又迎来了一次欲射未射的快感,他以前似乎没达到过这个次数,皮皮就觉得完全满足了。

不过阿粟倒是不满足,她的手腕放着劲儿,手指也是轻轻合拢的状态,还常常变换手上的动作,因此没有特别累。她看见皮皮连大腿上都沁了汗水出来了,心里居然有些过不去,而对过不去的报偿,就是更加灵巧和娴熟的寸止技法。她又找了些事儿发问。其实是为了掩盖自己使坏的想法,虽然皮皮也跑不掉就是了。

接下来的闲聊似乎十分漫长,而且有些像审问了,不过阿粟对眼前这个男孩子有了些好感,她浅棕色的面容上也亮起了粉绯,她连忙低下头去掩饰。她用大拇指的指腹按了按铃口,就拉扯出纤细而晶莹的汁水,皮皮的肉棒宛如一根白玉的甘蔗,散发出丝丝的甜腻气息。阴囊在温暖的肌肤相亲下也展开了皱纹,像抽浆成熟的沙果,里面蕴含了饱满的果肉,而阿粟只是在清洗这些自然的美味,为了之后吃定眼前这个美少年罢了。

在皮皮的观念中,靠着这短暂的寸止体验,他觉察到阿粟似乎是有温润也有阴暗的一面,这和他心里的大姐姐形象不谋而合,他不讨厌被阿粟这样把玩于股掌之间。他一边回答着阿粟抛出的问题,一边要羞耻地体会寸止的快乐,虽然知道阿粟最后总能控制住他射精的冲动,但皮皮多少还是为自己紧张。

“…我的成绩只是在前十左右徘徊…”皮皮艰难地回答到第十五个问题,此时的寸止已经过去了数轮,他觉得自己的肉棒已经很疼了,疼中带着些舒适,但并不爽,仿佛肉棒上有虫子在咬。他不得不边尽力调整呼吸边告诉阿粟他已经满足于目前的寸止了,接下来希望能射出来,然而在阿粟眼里这就是撒娇式的求饶。

“考上大学了可不要忘记姐姐哦.”阿粟这么说着,昂起头望了一眼皮皮饥渴难耐的模样,就狡黠地笑,她觉得是时候让平时寸止都寸不好的皮皮感受一下新事物了。

一个精壮的国中美少男,正被她绑在椅子上,大张双股,朝她露出自己最隐私的器官,却只能任由她的把玩而不能逃离,这给了阿粟莫大的征服欲。皮皮就是她看上的人,他不是纯粹来寻欢的,也完全信服她的服务,因此,阿粟最独家的技巧是最适合用在皮皮身上的,她也乐意于用在他的身上。

经过多次的寸止,皮皮的肉棒已经软化了很多,长期的刺激已经让他的肉棒处于一种疲累的状态,或者说处在快感累积的状态。首先,阿粟发现,一旦完成了寸止后,手上的肉棒很快就会脱离充血状态,这说明肉棒已经逐步习惯了寸止带来的刺激。其次,皮皮的脑子并不傻,他似乎掌握了深呼吸的技巧,这显然减少了他的痛苦,当然也代表着他能配合对肉棒更为细致的调教。

阿粟停下一切动作,静静盯着半勃起的肉棒倒下去,口中呢喃:“看样子,是寸不动了。”

“阿粟姐姐,我今天很满足了,”皮皮极深汲一口气,然后全力吐出,脸色在稀薄的蒸气里有返白的趋势,“就是也寸止了十多次了,拜托阿粟姐姐帮我用嘴射出来,否则我会睡不好觉的,求你了。”

“…这不能随便,你的肉棒还欠调教呢,怎么可能现在就放了…”阿粟自顾自说着,意识到自己失言,她连忙转移话题,腔调也高不少,“啊,我和皮皮打个赌好不好,只要接下来皮皮的肉棒在我的玩弄下不流精,我就给你口交,怎么样?”

“流,是什么说法…”皮皮的目光在房间中游移,他才发觉这房间的氛围暖昧不清,连周围房间的呼吸和喘吼都在敲打他的耳膜,然后像回忆到什么似的,他的睫毛候地一闪,“那个,阿粟姐姐,你说的不会是毁灭高潮的玩法罢。”

“还想骗一骗你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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