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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游戏四则(安科),没叛国也没自杀的男娘王子的下场为?,男娘研究员博士自愿当被触手玩弄的实验体却意外频发的故事,【乱写】肉便器洗衣店中,圣药子大学魅魔(雌向)教育学院通识科(常规理论)期末考试试卷(A卷)

[db:作者] 2026-03-05 16:25 p站小说 5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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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博士您做好作为实验体的觉悟了么?”我挠挠头,接过博士递来的发夹,“嗯,您也知道触手的安全程度还尚不明确…,而且,博士你平时柔柔弱弱的,也没什么身体上的锻炼,确定顶得住?”

放下了凌乱发丝的博士本来挺镇定了,听了我这劝诱就急了。他没好气地瞅了我一眼,然后很冷淡地蔑笑了,不过习惯于博士那冷艳性格的我是不会在意的,我知道他要开始一本正经地说胡话了。果然,博士拍拍衣摆,顺手把我衣兜里的一支红记号笔揣进了他的衣兜里,然后开口说话。他黑缘白底的实验服浅浅地挂在他瘦弱的躯干上,就像他的嗓音一样又温馨又凉薄:“小刘,前列腺锻炼也是锻炼罢,咱可是锻炼了有一段日子了,应该对付的了我自己创造的孩子罢。话说军方也是烦的,为了所谓甚么能够切实地感受到秘们所研究的触手怪物的威力,要求最好得投放一个特别实验员进去…,我虽然是纯后台搞理论的,身体太羸弱,但总不能让小刘你去罢。”

“博士,你现在说话都还在发抖,我哪还敢去啊。”我尴尬地笑了笑,但心中自觉诡计得逞,联想起之前被我投放的几十个实验体痛苦射精的场景,我已迫不及待地想见证博士被玩坏的样子了。可博士听闻了我的说辞,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实验服随着心跳开始轻微晃动,好像是刚睡醒午觉的孩子在缓神。他没再回应我,而是拿起蓝封面的笔记本,吹了吹晾在眼角的小灰尘,随后打开实验舱的外层气密门,神色自若地走了进去。

博士在性欲或痛觉上的反应实在是太冷漠了,虽然他有着诡异的性癖好和潜在的性兴奋表现,但很难在动作、神情或语言上明显地表现出来,要不是我闲着的没事儿偷窥博士的起居日常,我大约也猜不见了。由博士牵动创造的触手怪物,虽然没有明确的目的,但在性的方面上审讯男犯人却表现出了极大的性能,如果它能够把博士这样性象冷淡的人都折磨成母狗脾性的话,那说明这东西确实可以当大杀器使用,身为前端实验总负责人的我这么想了。

“喂喂,听得到不,快放我进去啦。”清晰的音频从房间四周的扩音器处传来,姑且唤醒了想入非非的我。唉,在博士衣领上夹入的话筒将他的微弱喘息都录了进去,现在听来就有些色气了。听到博士的要求并确认了实验舱的维生设备完整,我和四位下属再次检查好数据,就远程启动了内层气密门的开关。随着一种光的粒子撞击时空的渐强音,本来漆黑的实验舱理应变得透明,可由于其中那赤红色的触手怪物吸在整个实验舱壁上了,从我们外面的视角看,整个实验舱似乎处于某种暧昧的场所中,瘴气氤氲在博士的身边,如精血的亡灵。

一团难以名状的触手,这就是博士口中的“孩子”,他所创造的、庞然的、不合常识的活物。此刻它踞守在实验舱中央,赤红的肉块上凹凸如梅疹,正在剧烈地翻涌着,如岩浆的泡待涌。而肉块上或竖或斜、或舒或缠的各类触手,构成各类可怖的姿形,灵活地运动着,便是赋人痛爽的火舌了。博士的设想是创造一个温和的触手怪物,但我们所得的结果却是贪婪不已的榨精工具,而博士正在接近他,浑然不知作为实验体的下场。我坐镇于此,欣赏过无数肌肉健硕的男犯人被触手侵犯到意识涣散,並使他们在莫大的屈辱中崩溃,从此一心寻短见。不过博士身为变态男娘一个,说不准能撑住这火刑的考验,甚至乐在其中,这也便是本次实验的初衷。

我继续观察舱内,有了触手薄膜那层绯色滤镜的加持,实验舱内的博士的皮肤看起来更为红润。可惜看不出来他是否本来就羞红了耳根了,因为将才还在肃立的他,仅是我沉思了片刻,就已被几根强壮而静谧的触手搂抱起来。值得夸誉的是,他当时也同样地静谧,仿佛掌握着触手那不理智的行为,任凭双腿被略强暴地分扯开,全身被黏滑冰凉的触手末枝纠缠。博士现在看上去相当地乖巧了,他被蛛网般的触手悬在中天,从实验舱上方滴落的糖水在一点点地沾染他的肉体,他零碎的羊鬓猫鬈被这液体打湿为小腻团子,像洗完澡的小牛,棱角分明的实验服也蔫了下去,但勃起的乳头的印痕却透明多了。自然,实验服下那根蚕茧一样的肉棒上也挂满了这种晶莹剔透的液体,以至于我无法肉眼分辨出博士是否已经流出了先走液,不过之后总有他好受的。

不过,我在广播里没听见想要的娇喘声,感到有点失落,不过这恰恰说明让博士进去当实验体是明智的选择。想到这里,我打开了安装在实验舱的全方位高清伸缩监视仪,终于看到色像正常的画面里,博士的耳根确实返潮了,才满意起来。我戴上耳机,拉起麦克风,朝着博士的耳麦吹气,吹到第二口时,博士那甜美沙哑的喘息声终于充斥着整个实验房间的角落,我似乎抢先了触手去侵犯了他的神智似的。

“不是,小刘你不要吹气啊,耳朵很痒的。”博士是这么娇嗔的,但转而语气又冰冷下来,“先提一嘴,我的四肢都被捆了,没法动手写记录,接下来就口述感官啦,可能不够严谨,小刘你就全程录影录音罢。”

我顺势敲下录像键:“博士介意我以后拿你的录像自慰么,感觉你和触手的互动一定很有意思,当然我不是同性恋。”

“好好好,我也不是。“博士以暖昧的态度回避了我的挑衅,他眼珠子在蒙惘的液珠上绕了一绕,又开口到:“我进来都一分多钟了,小触怎么还没狠狠地对我下手…”

博士的抱怨戛然而止,随后可怖的吞咽声从我的耳畔边传来,连一刻哀鸣都来不及发出,博士就陷入了死寂之中,我的耳机里只余触手混合了浓度渐大以至于泛白的糖浆在蠕动孳长的动静。我望向实验舱,博士的全身在刹那间就被触手的巢窟吞咽下去,他双眼被蒙住,只有唇缘处的唾液闪闪锃亮,实验服的衣角湿漉漉地帖在臀部。殷紫的触手此时愈发狞狰了,大的触手死死扼住博士的支体,以至于白嫩的大股边挤出一小条肥肉,肚脐也被勒到横起来鼓着。而小的触手看似纤细无力,但对主动放弃抵抗力的博士而言,它们才是最强刺激的来源,电线末端似的小触手不均匀地摸上博士的肌肤,抹上情欲的纹路,多么灵活,多么繁茂,我急忙将一个摄像机放大,投向博士的各种私处。

我首先看先,胸部的小触手构成刷毛一般的丛,正在仔细掀敞了博士的实验服,将衣领抻到肩膀之下,而后将博士那对茱萸子般粉嫩的乳头卷起、牵出、扯得老长。丛上的触手拟合为两只胶水材质的魔爪,伴着急促的胸部起伏去摩擦博士轻轻膨涌的乳肉,而更微小的触手贴着乳头表层的瘤缝游动,直到从敏感的乳孔处钻入,並有将乳孔掰开的趋势。而实验服的底下,还有一根更为长、更易勃起的小肉棒,此时也被发丝般稠密的小触手笼罩,包皮被触手们拉到阴茎的根部,其上的皱纹都被触手填满了。肉棒的顶端,柔滑且多汁的龟头被数根触手贯穿,又从冠状沟处刺出,裹作几圈青筋,龟头失去了本有的平滑,触手寄生虫一样在表皮下抽搐,而尿道囗也被一条手指粗的触手堵死,肉棒的一侧就弹出向卵袋延展的凸起。一对棕色的卵袋被触手织的囊装着,而且表皮已被触手扎破,血和白浆从触手囊的缝隙间凝成雪片,一片片落下,不知所踪。

沿着博士燕尾似的脊背看下去,一根直而长软刺的大触手在他的后庭处抽插着,每次抽插都能将他整个人推高几公分,博士的双腿几乎都快被束缚它们的能手揸出一字马了,故触手与后庭的交合处能看着清晰,而且咕嘟咕嘟的撞肉声也相当明亮。我开启了超高清特写录像,欲要完却纪录这淫靡的场景,只见博士的整个肛门周围的褶被胀得绷起,咖啡色的脊丘间是白色的鞘壑,触手的捭阖动作还脱出了他一些腥红的肠肉,那环油乎乎的内脏壁淆杂了断裂的肛毛和细腻的泡沫黏在触手上,两者的色彩消去了本有的边界,博士肥腴的臀悬着不下垂。本来腰部和小腹下侧就被触手羁住,肚腩上的变形让博士本来修长深邃的肚脐变得短横,而巨大的触手在他的直肠内顶撞,把前列腺当作黏叽叽的雪块儿搓揉着,连乙状弯的位置都嫌太浅薄了,因此触手的每次抽插都能在博士的小腹上推出痕迹。这痕迹有时出现在博士皙净的小腹下端,小腹上的绒毛都随着博士痉挛的双足的晃动而浮动着,更多时候正好从博士短横的肚脐处擎上,于是短横都做不到了,博士的肚脐完全被翻了出来,里面积蓄的白浆就耷拉下去,圆滚滚的脐眼再缩回去。

正当我陶醉地欣赏着博士的肉棒在触手的攻势下旋转、跳跃时,熟悉的嗓音终于又从耳机里传来,多了些媚惑和疲劳,但还算是冷淡镇定的。博士嘴里的触手被抽出了,他终于可以接着口述自己的情色感想了,我看向博士那微醺潮酡的脸颊上还挂着丝丝浓稠的浆液,依然桀骜不驯的神色里掺了些无奈和委屈,惹得我裤裆里的肉棒都硬了。

“小刘…,小触给我注射了好多奇怪的成分,虽然预计到这件事儿了但好像超出了我当初研究时的设想…”博士闷哼几声,咕嘟咕嘟地把口腔里灌满的黄色液体尽数嚼服,又吸溜了口唾液清清嗓子,“我吃下去的应该是防止我脱力的营养液,而且乳头啊睾丸啊前列腺啊都被注射了表层的催情剂了,不过这也无妨,我还觉得挺友好的。只是有一个方面我觉得有点怪,小触刚才从我的锁骨和颈动脉那边都注射了清醒剂,看来接下来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侵犯到晕脑子了,可它什么时候发展出这个技术了。”

“博士应该知道像触手怪物这样利用极端变异的手段造出来的生物,在现实实验里多变异几次也属于司空见惯,总而言之博士不是挺喜欢被这样虐待么?”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憋着这股气继续说,但响度大了几分,“博士现在没办法做书面记录,但还是可以和我们说说博士你的情色感受罢。”说罢,连周围的实验人员都笑了,看来实验算是成功了。

博士亦嘿嘿一笑,然后被鼻腔里的白浆给呛到咳嗽了,他咳嗽的动静似乎被触手判定为不配合,于是他后庭里的触手抽插的频率又肉眼可见地提高,双臂双腿也被扯得更广了。他暗哼一声,眉头因要在痛苦与愉乐中保持高冷的缘由而微蹙着:“然而我要说的是,…那个,小触似乎往我睾丸里注入了些什么成分,我没法射精了。”

“天知道,那姑且先等博士你射精一次罢,射完就算实验落地了。”我拍拍手,瞄了一眼电子计算机上的数据,“博士耐受强,但应该挺

敏感的,平时在炮机上不是一分钟不到就喷…”意识到说漏了嘴,我急忙抿唇,眼神假装漫不经心地瞟了实验舱里的博士一眼,他的愤懑如甘露一样要流到我耳朵里了。

“你小子这么爱偷窥我自慰是罢,你看我出去怎么处罚你,”博士碎碎叨叨的,语气很乖张,但力量被触手耗损了许多。他轻轻动了动麻木的十指,去模拟触手在他娇小的胴体内钻窜抠挖的情景,但嘴上还是没歇:“小刘你误解了我的意思,怪我没讲明…,小触对我示展的不是边缘控制啦,按道理我至少还是能逆行射精的,可现在我的射精反应被直接禁止了…”

这便有疑点了,博士前面的尿道被塞得满满当当,后庭里腰荐神经应该也被捣到颤栗了,前列腺液也是在透过触手的边际一缕一缕流的,小肉棒也一直在跳,明显是射精的征兆。可他自述的感觉应当也没错,博士从来就憋不住尿,如果真的有逆行射精的情况,就理论上精液导入膀胱的量,他早就哭起来了,所以他的确是射不出来了。脑海里有千万种推测闪过,我猛地想起来早期的非动物试验中,触手怪物曾经出现过向对象体内注入卵胎的情况,只是后面再也没重复过此征状,我们也便按偶然事件忽视了。触手的卵,印象里本初上只有米粒儿大小,一簇一簇地夹杂着触手分泌的糖液进入孔洞,那些卵像有刺的葡萄胎,大量地吸收对象的体液却不会有太多体积的增长,但一旦超过阈值,便会迅速膨胀。

“咕唔…”,我倏然听见耳机里扬来一种吃痛的可怜的闷哼声,像一只猫被踢了尾巴,广播里同步的音效也涌来,形成了催魂似的拍频。博士的身体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的肉棒变得又粗又长,龟头直接抵到一只摄影机的镜头上,包皮系带在冠状沟处被撕开一个鲜红的豁口,肉棒的表面有密密麻麻的突起,这就是吸收了他甚至还没成熟的精液的卵,如沙砾填入浅水。他的整个腹部也都胀了,小腹上也尽是玻璃珠大小的突出,随着依然高速抽插的触手缓慢滚扭,形成了肉色的流麻,而胃袋也轻轻泡发似的,在浆晶晶的实验服上画出潦草的曲线。博士的双乳也比之前挺了许多,两个乳孔都被通扩至硬币大小,隐约露出紫的黏膜,粉棠色的乳汁汩汩而出,又随剧烈的呼吸时迸时流,想必博士的乳头要比千万只蚊蚋叮咬还痒疼。

但要只是这些情况还好,仅仅说明博士遭遇到来自触手怪物的苗床化的攻击,他还不至于就因为刺激翻了数倍,全身被几斤重的软卵灌注了就倒下,他端庄的脸上此刻有媚态才是最令我胆寒的。他翻了白眼但眼珠的朝向並不齐上,却是左上和右下,舌头耷拉了却只是不发力的圆舌尖,腥黑的鼻血滴下来被唾液稀释,这不是他发情或失常的表现,而是脑损伤的体现。所有的实验人员都站起来,电子计算机上在报错,我连忙把摄像机调到博士的头颅两侧,他精灵似的耳朵怯怯地藏在乌鬓里,几条细的触手溜入他的耳道,他这是被脑奸了,以至于身体痉挛不止。

我确认了现在的情状,犹豫了片刻,才下达了中断实验的命令,所谓的中断实验,不过是给触手怪物施加电击,电击对它有奇效,但触手上的博士也要承受这电击,虽然对他而言更多是爽快感。拉杆拉下,我的耳机里传来极冷的嗞啦声,触手怪物果然退缩了许多,但与以往不同,它还是抓住博士的身体不放手,看来很舍不得博士这枚优良的苗床。博士是悠悠转醒了,眼神恢复了往日的冷艳,但蜗牛般幼嫩的嘴未来得及启阖就又被一根触手撴了,嘴角裂了一小条,脖子粗了一大圈,充斥精胺味的温烫的营养液要教博士吃撑。我悬着的心才放掉,又咯噔一下,我又看见,那触手怪物用一根手指大小的触手卷住博士衣兜里那只红色的记号笔,然后熟练地拧开,熟练地在博士的小腹上开始写红色的人类语言的字。

这令我产生了恐惧,藉着触手怪物的写字行为,我意识到它具有能动的意志,並且依靠从博士脑内汲来的知识写出对他的评判和侮辱,我们自以为可操控的竟然如此意外地溃败了。假若我还如之前一样将触手怪物视为一种情趣道具,那么博士的害臊神情教我受用,但要是博士能被它夺易了常识、清改了神智,那么我无疑是将自己恋慕的友人脱得精光后拱手让给一群淫乱的男子,这注定要回不去了。不仅是我,其它几位实验员也面面相觑,他们一点不比我冷静,但博士的神色居然挺晏怡自然,不过在犯些生理上被深喉时的呕吐反应,而我开始来回踱步。

当我转了一圈后,触手也把它的字写完了,它写的是谈判的条件,在博士的小腹上如毒虫的蚀创,我深吸一口气:“博士,触手要求您必须为它生育至少一批子嗣才能放您走…”

“谈判的话,小触早就从脑电波处传输给我了,它也承诺不伤害你们实验人员,代价是我出去了也得给小触当移动苗床呢…”博士正好也喝完了营养液,汞般闪光的唾液随他冷淡的笑容去抽了抽,仿佛下决心对他而言只是任务的一环似的,“小刘,可以怪我玩脱了。”

“不,是我玩的太大了,我届时自裁一番。”我的右拳攥住办公桌的一角,盗汗从额上落下,实验室的大门处渐渐飘来领导那浑雄的口音,我更为焦急了。看来,那麻烦人的军方领导又要来视查我这里的实验情况,可博士被触手调教玩弄的样貌千万不好让上层知道,否则他马上要被拉去侍寝了。

“我是不是娇喘一下比较好,”博士的感度可能因触手的改造而提升了,他居然能靠着耳机从我的麦克风处听见领导的废话了,“偏偏今天来视察,这下不得不淫荡纵欲一番了,毕竟小刘你业绩要紧唉。”

触手也理解了我们的对话,它立刻从实验舱顶部弹出一块绀的薄膜,将博士的头颅包裹住,又在脖颈上箍了几匝,这下子只能隐约能分辨出博士的五官,根本看不出他的样貌。本来固定博士四肢用的触手也壮大起来,像四只竹筒从肩和腹股沟处吞掉了博士的手脚,现在只有一坨霜白的肉在血浆似搏动的肉上煮烹的像了。这场景十分情色,也教我心里直发毛,博士顷刻间被夺了有限的视力或听力,接下来只能发出女孩子似的呻吟,浑身如冰火两重,疯妄之余还要维持雍庄,实在是太奇异了。固红色记号笔在博士的皮肤上快速舞动,“肉便器”“男娘婊子”“雌堕犬”一类的秽词在博士仅曝的胸脯和肚腩上爪印一样披散着,而这些字又由于触手极速抽插直肠的速度继续狂舞。

“博士,触手在你身上写的那些词儿,不会是你的纯粹性幻想罢。”我的耳麦里是博士此起彼伏的淫叫声,连气儿都不断一丝,有点真诚但还是太能装了,如同不会吐痰的人肺部发痒时的清咳,“唉,你接着叫罢。”

我关了耳麦,广播里又是失真的此起彼伏,在强有力的清脆的“噫呜呃好须服”的呻吟里,实验室的门开了。穿着军服但不扣皮带的领导军官走进来,耳朵碰了博士那副甜腻的嗓声,裤裆处鼓了个小包,他又走近几步,连我的手都来不及握,见此状我立刻拦了他脸撞到舱壁上的意图。

“老刘,你这实验体的肚子挺得比我还大,鸡巴倒比我要小啊。”领导盯了良久,终于自满地拍拍手,然后把萝卜根似的手指拢搁在腆起的肚腩上,“叫的真骚,说实话我不反对在男娘收藏里带上这只小狗子。”

“这倒不必,这个实验体的眼儿都被触手搞松了,插进去恐怕也快感…”我话讲一半愣了,“我的意思是,领导你肯定能把这个小婊子玩的服服帖帖的,不过他可能见到谁的鸡巴都发情,容易被拐走啊。”

所幸领导可能想入非非的有点远,对我说错仍话並无太多愠恼,这也正常,博士叫得正欢,谁听了脑子均会整得略微迷糊,更别说领导这种好色的角色。我还在盘算怎么承接领导之后的套话,博士的叫声忽然岔了气儿,弱兮兮的哭音从咽喉处挤出,断断续续的,情绪也在降低,我心里嘀咕了几下,就注意到领导脸色发青,险些跌倒。原来,在博士巾孳生的触手卵吸满了属于博士的体液,开始大量地孵化,在博士岔气儿的瞬间,本来堵住他尿道的触手识趣地抽出,于是藏在他睾丸里、前列腺里、膀胱里的幼年触手借着他长足射精的气力砸到实验舱壁上,鸟屎一样唬到了领导。我还要联合几个实验员去扶领导,插入博士肛门的粗巨触手也拔了,几摊清亮的肠液中成百上千的幼年触手沿了轻微脱垂的肠肉拍到舱底,还散着热气。领导一看到这情况,也就是他所没认出来的博士擅自高潮产卵的情况,就感觉今天来的不是时候,这实验与以往相比真的是过激许多,他立刻推开身边一个实验员,美言我几句就撤了。

我的阴影在大门合闭时遁去,然后我就憋不住笑了:“以前没见过这种实验情况是罢,巧了,我也没见过。”

“我去他妈的,我骚不骚关你甚么事儿啊,我下次给你调壮阳药必让时效减半。”领导才刚走,博士就不再浪叫了,只是气喘吁吁的,喘歇声比将才扮出的那种还悦耳,我现在反而可耻地硬了。博士的头从触手怪物制造的膜里拔出来,翻掉的白眼还没完全复原,他斜视到我尴尬的样子,又娇嗔道:“还有你小刘,你可别笑,我后面怎么松弛了,不要任意造谣啊。”

实验员们其乐融融地笑了,全然没有几分钟前见领导的紧肃模样,我也叹了口气,而后音调提了几分:“博士,射完了就出来罢,你再喘我可真的想冲进去侵犯你了。”

“安啦安啦,我下来了。”博士扭了扭腰,触手便将他横着放到地上,轻捏了捏他的臀就取消了对他的束缚,只见得博士那顽皮的鬈发铺满了后颈,而晶莹剔透的幼年触手铺满了他的全身,他坚实的小肚子上肚脐还肿着,肛门慢慢地回缩着,博士半侧着趴在地上挪动身体。我提起对实验体紧急处理包,另一位连忙打开气密门,大家从舱门处走入过渡室,那触手果然守约不伤害我们,我蹀了那液柱似的软触手壁掐住博士的后颈,把他捞了出去。

现在两位实验人员架住博士,另外两位锤打他发麻的下肢,我搓了搓博士勃起的右乳头,乳头像桦树皮沁出蝉翼似的汁水。“需要给博士你换件实验服么,实验服里的小触手太多了,不换的话,博士动不动就会高潮的。”我这么说着,从紧急处理包里掏出标号的项圈,就给博士戴上。

博士脱了力,懒洋洋地歪着脑袋看我摘下他左胸上在榨乳的几只幼年触手,将标号的小铭牌针从乳孔里刺透一侧的乳晕:“不换了,换衣服好麻烦的,而且这些孩子和我形成了微妙的生态平衡,要强行打断,可能太烧钱,呃…”

我出于恶趣味撽打了博士的肚腩,肚腩立刻扁下几分,白的裂纹皱缩,鲜亮的肛门又脱出几分,十几只幼年触手喷出来,又从博士小巧的双脚上游到股间,黏在他挑了实验服底端的肉棒上:“博士不实诚哦,一定还有更深层的理由罢。”

“受不了了,我只是想被触手时刻玩弄而已。”博士竟浅浅地忸怩了,“而且,我被小触下了洗脑的律令,我以母亲的如此爽快的回答,而不是博士素昧的冷漠回拒反而把我搞懵了。

这项实验项目结束后,我就被调到外地工作了,再见到博士是半年以后,我因为球面的同伦群的计算问题又去找他了。他还是一头乱糟糟的碎短发,穿着那件熊猫色的实验服,额外加穿了娼妇黑丝,安安静静地站在盥洗台边,不过那实验服在他的身上轻微地滚动着,加上不时从耳边探出的细小胶体,我就知道小博士实际上沉湎于高潮的境地里,不能自拔了。我拍拍他的肩,他似乎有点恍惚,几丝轻柔的呼吸裹挟着情欲的芬芳吹到我的耳畔,连我都有些脸红了,裤裆里的家伙像受到了指使了似的充着血。博士转过身来,眼神虽然迷离,但表情还算坚定。他转过身来时,我也注意到了他围于腰间的一圈避孕套,褶皱起来像舞女的裙,他实验服下那根挺立的肉棒被上百根玻璃纤维状的触手穿刺、贯通,龟头上也绑着只粉色的避孕套,可是他射出来的精液再怎么多,里面大约没什么致孕的元素了。

“博士,你身上这些套子是做什么…”显然博士的奇异装扮比高等数学更有魅力,我没想到自己一开口就问的是这种问题,而且笃定博士会同样认真地回答我一样。

“啊,是小刘回来了。”博士看到我就说,但并不是很雀跃欣喜,这种不健全的反应反而教我安心了,“我最近在研究自己被触手刺激射精的情况,然后避孕套裙便于我做计数,我大概每射五发换用一个避孕套,每发大概是三十毫升,基本每发耗时五分钟,这种情况下为了计数当然是避孕套裙比较方便,到时候一数就行。”

“博士最好别夸张什么数据,虽然你在研究上一向认真仔细就是了。”我说是这么说,但脑子里已经把那道拓扑学的疑问跑到九霄云外,心算起关于博士一天要射多少精液的初中计算题了。还没算完,静静看着我的博士的身体就猛然一抽,标准的高潮脸就在我眼前浮现,但马上又恢复平和,似乎从不起波澜,但我不用看都知道博士的肉棒射得得是一塌糊涂了。博士也不避讳我,等了片刻就揭开实验服的底端,把挺立的龟头上装满了精液的避孕套扯下来放在嘴边,舌头轻轻一卷,避孕套里的精液就冲破套口的水膜,填满了博士的唇齿,但没有一点浪费,全被博士食用干净了。

博士的精液很好闻,也可能是和他吃得流畅有关,不过我此时也算出来了最终的结果:“所以说,博士一天起码得射出来五升精液不止,看来就算是最小号的触手给的营养液也不少啊,我的科学观多少有点动摇了。”

“或许罢,可不应该从触手怪物觉醒意识时就动摇了么?不过比起你要问我的数学题,或者比起我刚才射精的狼狈样子,”博士挠挠头,似笑非笑,冷艳地笑,但我已经看到他半操控着身上的触手,掰开自己的下体了,那肛门这么长时间了居然还有外翻的痕迹,但紧致如初,“小刘走之前说要听着听着我的声音自慰,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介意和我做爱么,我还没有和男孩子做爱过。”

“博士,”我恨恨地感慨,“你他妈实在是太可爱了…,如果能说出‘才不是想和你做爱呢’这种句式,想必会更可爱的。”

“嗯,我下次会试着说的。”博士信服地点点头,一侧鬓发挂过他的鼻梁,其上的精液就一股脑儿淌到了他的锁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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