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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b:作者] 2026-03-05 16:25 p站小说 9220 ℃
4

循环洞:门冬维甘惨案

  “说!是不是你将硫酸装入了门东维甘滴眼液的瓶,使教水由歧的双目失明?”警察丰川祥端坐在塑料椅上,以不可一世的眼光审量对桌的嫌疑人亚乇利。

  亚乇利只是点点头,眼神迷离,手里还捏着那个翠绿色的宝石瓶。不过瓶子不是案发现场寻到的作案工具,那一份被妥当保存了。亚乇利手上的是随身携带的另外一瓶硫酸。

  丰川祥看了看亚乇利孔武有力的手,看了看亚乇利蓝白条纹的衣襟,语气稍缓和了些:“你的动机又是甚么?还是囿于困难生补助的疑问么?”

  “是,我给出了一级患证和二级会契,可补助评级还是三级,我的尊严处在三级。搞不懂,我不晓得水由歧是如何自在地分走最多的那批补助…”

  “够了。”丰川祥忽猛地一拍桌子,嘴里喷出雾霾,语调尖得好似口腔里填了令人痛苦的猖獗性龋齿,“怎么,你是不会再举报或异议!怎么只有你出了证明倒只被定性为三级,怎么不押别人只押你?我怎么也看不出你哪里残废…”

  “耳朵!我永远读唇语,你的语气对我无效。”亚乇利努力睁眼,他倒没觉得世界天旋地转,于是控诉的力度也不大,“想来,我对贫困补助政策的不解犹如第三世界完全不明白数字鸿沟的定义一般。”

  丰川祥扶了扶大檐帽,怒气瞬间又阒无,只是酱色的脸不好立刻恢复:“那你伪装残疾的水平确实高明,连耳鼻喉科医生都骗过去了。”

  亚乇利呵呵笑着,很是陪衬:“遑论此晰点了。希望我哪天死掉,你也能大言不惭来说我连殡仪员与法医都骗过去了…”

  “你想的多且想得美!”丰川祥有些不耐烦了,可遵了世界的旨,还是得稳屏气息慢悠悠地答复,“你若有意见,完全可以师效积代会的土法子,就是写三段论报么…。头一段,写坚持领导与旨意;次一段,颂扬这年代以来的建树;终一段,表明你的要求——就好了,论哪个有司来都会解决的,何必这么极化反应?”

  说罢,他掏出一份两式的红文件,而后从相同的位次拿出一份黑圆珠笔,俯胸将它帖了亚乇利的右手与滴眼液瓶的缝隙塞进去。现在看上去两人的关系反而有点暖昧,只是四周的色度风格均是些蓝白的螺转。

  亚乇利的神色光幻视似地一阴,又遭莞尔一笑的消解:“我从未觉得积代会有甚么乐趣,此外我要在哪儿、哪儿签字?”他右手挟了笔和瓶子,瓶子此刻像个图章,悬在认罪的前夕、屈服的头顶。

  “这、这、还有这…”丰川祥食指关节轻掀了纸面,尤其掀在大空白的地域,可他並不耐心,“照着示例签。翻页,下面几页也要签——麻烦啊…,可真麻烦,别妄图在里面杂揉个否定词。”

  亚乇利笑了笑,埋着头签字去了。他其实早就该发觉的,在他本应签名的栏位处本就有一滩墨水湮开,那墨水不是无规律地渲染,而是沿着亚乇利三个字的笔痕荡漾的。显然,这张同意书充当了上一张同意书的纸垫,之前某人的签字顺着写字的力度宕下来了。

  亚乇利签好了字,很豪爽地将同意书从红色胶边上撕扯下来,同意书缺了个角。

  “这样就结束了。”丰川祥点点头,接过亚乇利交来的同意书,短浅地扫了眼其上的笔迹,就将它收入了早已放开的抽屉里。

  “你警察的职责我是完成了,我嫌疑人的职责也是完成了。”亚乇利淡淡地说,“好啊,下班罢!——今晚我们去哪个餐馆吃饭?”

  丰川祥也终于露出属于孩子气的笑意:“是啊,下班了,可以讲寓言故事了——我是司机,我会驶向我们所要去的餐馆的,何况我们似乎从来没到达过罢。”

  “是没到达过,询问不过是种仪式。”亚乇利双手抱怀,自顾自地离开藏蓝的塑料椅,扶着他自己臃肿的肉体走出办事大厅的门。丰川祥也就大手一挥,关上了那只还装了橡皮与铅笔的抽屉,尽管那只抽屉会随着时间推移被申必的重力从倾斜的柜子上方拽下来、卡在限位器上。

  车窗晃晃悠悠摇上去,消除了警号的大众轿车沿着灰扑扑的街道窜出去,可惜它的后劲不够,不多时便晃晃悠悠地在省道上占用快车道了。轿车的右侧是商铺、停车场与写字楼,左侧是被栅栏隔离的树林与废弃的火车轨道,轿车的上面坐着丰川祥和亚乇利。他们两位都很激越,眼球在紊乱且温暖的空调风里震颤。路上的行人如同泼洒在诗什上的饘,相互间以荷尔蒙的溶剂交流与传播。

  “我想请假:只是通知,不是申求。”丰川祥手持着嵌了珠的方向盘如是说,毫不在意这时的车速到了一百二十节。

  “请看:我们的车来到山东曲阜,思想家孔丘就从此诞生,为后世留下了瑰丽的文化遗产。”亚乇利答非所问。

  “是啊,孔庙上也贴横幅:禁止私搭乱建。”丰川祥应答道。

  “请看:我们的车来到江苏扬州,十日屠杀断送数代人的历史,惨烈在今朝犹可见一斑。”

  “是啊,泉边摊挂着招牌:养老圣地。”

  “请看:我们的车来到福建莆田,林默娘的善意致他罹难,从此添了块管誓言的神位。”

  “是啊,医家的训戒纪上:狗皮膏药闯江湖。”

  “请看:我们的车来到广东深圳,它自古以来就依赖海业为生,无论刮甚么东西南北风。”

  “是啊,公路的高炮上写着:时间就是金钱。”

  “请看:我们的车来到海南儋州,大家苏轼正直却几经贬官,险些在此处废荒了却残生。”

  “是啊,志愿者沮止游客:请勿随意乱扔垃圾。”

  “请看——”亚乇利忽然以手指戳了戳车窗玻璃,指明了甚么似地。丰川祥下意识将视线投向了亚乇利手指的方向,可他只看到一卷正在舒展的钢卷碾死了路上的野鹿,随后视线里只剩余黑漆漆的天旋地转。再醒来时,丰川祥发觉自己已身在原始森林之中。

  “我笑你醒了唯覩那人心不古,来煎雌肓。”亚乇利从后面一丛灌木里探出脑袋,他朝着天空挥挥手臂——丰川祥又下意识顺着手臂挥舞的方向瞧过去,原来是头顶十几米有段破碎的栅栏,显然是车撞毁的。

  丰川祥没好气地回首质问那个犯罪嫌疑人:“闭上你的嘴角!且不怪你让我驶翻了车,毕竟在意料之中,我只是想问,你是不是要指给我路边的水由歧?”

  丰川祥的视觉没有问题:在车辆翻入这坍毁的高速路前,他就是看到了水由歧。水由歧似乎是听了塞壬的歌声着了迷,自顾自跨了拦板下了山崖去,险些忘了带上左手牵着的康生和右手牵着的狄克。此时,亚乇利没好气地踹了一下丰川祥的臀,使着他立即中止了对甘恢里宝地的追忆惘然。

  “上去啊,还是按了世界的旨意下去?”亚乇利又换上了右肘,不友好地肘击了丰川祥的胸,梆子声传得老远,惊动了路另一侧藏入帚石楠的斑鸠。

  “走下去罢,去看看水由歧携了康生和狄克去见谁去了。”丰川祥想找个地方坐下,可周围尽是荆棘与碎土,所以他只是名义上做出了坐下的动作,“唉,这路真废,想来这衢康庄准难成立,不外乎是多赁出几个铜板建这幄幙的廪的。”

  亚乇利没有附和的打算,只是沿着鹿道朝着密林深处走去。丰川祥料到他的举措,回头看了看不成模样的车,也就头也不回地跟着犯罪嫌疑人一起去到林子里去了。这林子自然生长在山上,可山是向上陡峭的,林子却越是向上越稀疏,可见气温催促了错觉,一种向上攀登可头顶的日光向下挪动的错觉。丰川祥知道,接下来将会有一出又精彩又流水账的推销员好戏——亚乇利的梦想是成为最棒的推销员,然后写成功学书。

  “到了,想必现在四个人都在里面,而且吵得不可开交了。”亚乇利忽然刹了脚步,看也不看地将手指朝向光秃秃的一块地面指过去。眼前的景色丰川祥也很熟悉:就是那裸露的岩石上搭了个漏风漏雨的小棚子;四面墙倒是板板正正,只是都是用人类的遗骸组织搭建的;无论是布满骨骼的头颅,还是毫无硬件的睾丸,没有哪一种不适合充当建筑材料。

  丰川祥回忆起来了,在前一段时间,他每天都要到这里来拍摄一张遗骸棚子逐渐腐败照片,然后寄回局里让自己观赏——他被臭味熏倒了多少次?想到这儿,他不由得摩挲自己的胸口,这胸口刚刚被亚乇利肘击了一顿都不如如今这么疼痛,仿佛空鼻症转移到了纤维化肺上。不过,亚乇利倒是Skip着进去了,脸上轻松得很,差点让人忘却他实际在牢牢捂住衣服口袋里的门冬维甘滴眼液。

  屋子的采光至少很好。里面站着四个人。一位的脊梁抵在某个完整的尸体上,头发三七分挂在前额,穿着干干净净的绿棉袄,手里一把猎枪。丰川祥知道他,他是文老大哥,前些天才来局里慰问过,送了几只小麻雀。另外三位,就是甘恢里的水由歧、康生君与狄克君,三位一体似的,站或坐在三个灰扑扑的手掌上,如同蛋彩里的圣母、圣子与羊羔。

  “你是罪大恶极,我要将你打翻在地!”水由歧无脸无身,却相当狂躁地唱厥词腔:所谓打翻当然是唱给文老大哥听的。丰川祥的左脚才踏进这棚子里,听到这九尾狐尾巴起毛团的嗓音,右脚就笑到迈不进去。

  是夜,倾盆瓢泼大雨——至少现在可以是。文老大哥不顾一切地回到这昏暗的小棚子里,要来亲手解散他成立的读书小组;最不济,他也要退出读书小组,彻底和过往的胜利断清关系。

  “为甚么?”康生如此质问了文老大哥,“我们的读书小组正是走出农场的时刻…。退出的原因不能让同志们知道么,还是说就是同志本身?”

  文老大哥的嘴唇翕动:“是我自己的原因。”

  “我们之前的讨论多么真知灼见,你不想再去县里开会么?”康生想都没想,就尝试以他所知的最可能劝解的话去说了。他的眼眸有光。

  可文老大哥却不领会,反而提高了嗓门:“呵,我从没这么说过。”

  “你是创始人,你若是退出,这读书小组岂不是…”康生急切地回答,几乎是要流出泪似地;脖子上的瘤子咕嘟咕嘟叫着。

  眼见的文老大哥听到这话后迟疑几分,一旁还在读三段论报的水由歧不乐意了,他立刻尖锐地质问道:“文君,你现在是敢背叛阶级么?你知道我们为了你,伟人的传记留着没读么?”

  “怎么?难道我不来,你们就不读、不批注了么?”文老大哥终于是下定决心地反驳了,“没有我,这些圈圈点点你们总归会划的,我没要求你们等我。你如今在读报,反倒是暴露你对纲纪的认知不够扎实了。”

  “文老大哥,你留下来,你有甚么困难不能向同志们说么?”跪坐在地的狄克终于也忍不住这寂寞,旋即以哀求的口吻说。

  文老大哥还是不领会,狄克孱弱的话语反而更激发了他的愠怒:“张君,我告诉你:你纵然觉寤是不低,可你最需要补充关乎鲜血的知识,你没资格询问我的困难!”

  “你甚么意思!张君一直在等你!”水由歧几乎要怒发冲冠了。可文老大哥並不理会,只是直直盯着丰川祥的双眸,仿佛要丰川祥这个二把手来给个究极的答案。

  “祥子,你认为这读书小组不好么?”狄克默默地问了丰川祥。丰川祥是小组里最根正苗红的知识青年,他的话以往大家都能听取。

  然而丰川祥的发话还不如他的沈黙寡言,要让今晚的人们无眠了:“我从来不觉得我们的道路走得正确。”

  “这也是…”康生终于注意到了丰川祥身边的亚乇利,转过头来就这么询问了。他头上一盏发光的毛毡帽,眼睛前头的玻璃片倒是暗戳戳的。

  亚乇利比了个嘘的手势,随后神神秘秘地摊开左手掌,掌心赫然放着一瓶门冬维甘滴眼液,还泛着海洋一般的光,瞬间吸引了三人的视线。众所周知,那对面的三七分发型人物一旦失去视野,就会从类存在物化为虚无——丰川祥再也不必担心吃没拔干净毛的麻雀了。

  狄克眼见,他先发言道:“这是滴眼液,我在东北见过,那时候周树人还活着。”

  亚乇利只是摇摇头:“这固然是滴眼液,可它是门冬维甘滴眼液。这就是在说,二等功虽然平平无奇,可它的前头冠了个战时的称谓——光荣啊,战时二等功。”

  “先锋队变督战队。”康生嘟囔着,可狄克适时地侧过身去,好让水由歧仔细观察这八面玲珑的小玩意儿。

  水由歧的确被这滴眼液迷到走不动道了,以至于忘记了批判的任务——门冬维甘也必须得到,它太讨喜了。水由歧清了清嗓子,盘问道:“这滴眼液好是好,可为甚么我现在要买下它?”

  “它能让你失明。”亚乇利说,“而你现在就是需要一次失明。”

  听到失明这个宏大的副作用,康生和狄克的脸色都有些变动,狄克的双唇都不自觉颤抖了。水由歧听了这列缺霹雳,倒是眼珠子轱辘轱辘,面颊上绽出朵鲜艳的纸花来。他饶有兴致地说:“失明?哦,听上去很差劲,不过你或许可以说的再详细点。”

  亚乇利瞪了一眼狄克:“我读到你的唇了,你在担忧甚么?”

  水由歧说:“是的,张君,你在担忧甚么?听我们的客人讲完!”

  亚乇利将那瓶滴眼液收回口袋,随后吐出一口气,脚腕转了几转,看了看丰川祥熟悉而陌生的面孔,就开始了他的演讲:“失明使人明失——我们的圣人孔子也是说过:非礼勿视;那十日的血腥也是让人罹患:千码凝视。可见眸子的明並做不到明辨是非、得道忘机,有时倒是加剧了从感觉来的烦扰。失明了,看不到荣光了,却也未必就从此颓废了,反而要在虚无里创造新的光荣。不啻于那海上的风霜,就连地上的走兽、空中的飞鸟,时不时也要受神灵的管辖——这神灵本就该从失明来,在失明里才能明晰神明的健在与完满,犹如易卜拉欣伟大于阿伽门农,犹如人道教伟大于人学。回首那渔村的变革,也是从失明来的:摸着石头过河,于是就不在乎到底是哪种风在吹拂——失明给人的苦难权力也在此咎由自取。怪道那瘦骨嶙峋的苏轼却写下堵塞布白的字,看来也是和爱德华蒙克一样,被所谓的眼病所折磨。与其让眼病折磨,不如贯彻地失明,好完全激情的一跃…”

  康生打断了这发言:“够了,你说服了我七七八八。”

  “好是好,只是…”水由歧挑挑眉毛,“只是,我又凭甚么相信你的说辞?”

  丰川祥立刻站出来打圆场:“门冬维甘很珍贵,绝不会白白地给,这是要走市场路的,你得多多破费。”

  听到这滴眼液是得花大价钱购置的,水由歧反而喜笑颜开了:“你说罢:你要多少价位——我担待得起,不妨大点数。”

  “你回首看看那个人就知道数目了,就这个价格成交。”亚乇利也大方地说,“抹个零头、交个朋友便是。”

  水由歧哈哈大笑:“不必看,我都背诵得清清楚楚,两万三千,给你支票便是。”

  “没眼力见。”康生如此嘀咕,也不知批评的是谁,批评了甚么——狄克拧了他的大腿根,他终于不窃窃私语了。

  水由歧接过那瓶滴眼液,就自顾自地走出了尸体棚子,直到在轰动原野的日光里隐隐卓卓,如同一根毳毛在三月暖春里失灵。唉,他这次又忘了拉上康生和狄克,幸亏康生和狄克都是有手有脚的人,这才随着水由歧一同离去。作为推销员的客人们,亚乇利和丰川祥也得跟着走出去,不过丰川祥主要是因为忍受不了在一堆人体组织的牢笼里待着了。他们二人也走出了棚子。出去的时候,猎枪掉在了地面上,发出了滴眼液被滴落的动静。

  “结束了?”丰川祥耸耸肩。

  “结束了。”亚乇利说,“不,其实也不算结束,还有一件事。”

  “是的,还有一件事。”丰川祥从身边那根房梁的柱子剥下乳牙牙齿,“当然是回去:继续我的审问,继续你的签名…。你的下手轻一点,纸张很脆弱——四周的雾气马上要倒行逆施了。”

  亚乇利还是得发表自己的感言的,否则这兜兜转转还是少了些苍蝇翅膀:“我苦难的权力被剥夺亦或被僭越了。人们宣称自己的性别都是苦难的,而我却与苦难无缘。”他喘口气,手上撕起那薄脆的支票,“想想看,我是一个饥饿的人——偷窃违背法律,拾荒牺牲尊严,购买又过于中产。人们总希望我们来当黑羊雕像,而且是世世代代,不给任何苦劳的报酬,只给功劳的报应:有时候我觉得只有唯心的才能打败唯心的。”

  丰川祥摆摆手:“你记得我给你讲我女儿的故事么?我的女儿是旨意所定的性工作者,我天然就得和她对抗。她最后生气了,成为了滥杀犯,然后——”

  “然后她终于在一堆机器的导管里醒来,医师与政治家激动地握住她的手说:啊,你是第一个否定了自己的身份,转而从幻觉里醒来的!你太伟大了,你的基因太优秀了!”亚乇利点点头,好像他第一次听这个故事,又是最后一次听这个故事,总之有一种微妙的既视感,似乎他自己就是女儿身上的一枚原子。

  “去罢:去多子多福,去为新时代作一名创造优良基因人的光荣产婆!”丰川祥补充道。

  “哦,产婆,光荣不?光荣——”亚乇利特地把“荣”的发音拖长了,长到只剩下xng这个鼻音,才开始说下一句,“体力、脑力光荣不?也光荣。权力光荣不?更更光荣,太荣了啊!荣到我不敢荣。”

  “你是甚么时候意识到这种怪现状?”丰川祥倒是彻底耐烦了,大抵是他抱怨完了的原因。

  亚乇利双手摆一摆,碎片就同风消去了。他再叉起腰来,望了望正在西沈的日头:“你是甚么时候,我就是甚么时候。”

  “那不就是打起初开始就是么!然而,我不觉得比其他人优先知道这些小知识就觉得光荣。”丰川祥讪讪地说,“我想,小知识是知识,可大知识…”

  “啊,你可别传言了,这又来到落后的产婆术的谈论上了,太无趣了。”

  “无趣也好——浪费粮食或许很光荣,因为粮食不属于自己罢了。”

  “屈原飘到重庆长江大桥;屈原说,哪里来的这么多粽叶。”

  “好,面硬加咸蔬菜加倍蒜末和油多多,其实门冬维甘那个瓶子里装的就是油多多罢。”

  “错了,还加入了绿色素。”亚乇利突然将手腕急剧地一甩,好像在给春之祭芭蕾舞打拍子。丰川祥毕竟能看出来,亚乇利是在玩弄那个瓶子,他这只是无实物表演。

  可丰川祥没有点破这一处,而只是说了句今天看来不够恶毒的话语:“祝愿第三个太阳的画像被钉在胳膊与腿的墙上。”

  这么说着,远方的夕阳完全淹进了绿汪汪的树林里,他们的影子在这种夕阳的退缩中变得短而且明亮,不再飘忽不定,犹如瓶中的抽屉在重力的作用下滑倒、不透光。可无论是夕阳还是影子,皆是没有限位器可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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