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总部,AR-26710申请重连,收到请回复。重复一遍,AR-26710申请重连,请回复。”
装甲里的少女焦急而无奈地一次次调试着通讯,可不出所料,这该死的通讯里,除了杂波的滋滋声,便不再有任何回应。
夜空难得地清澈,就连平日笼罩在硝烟、浓雾与爆炸云之下的星河,也在装甲的组合火控中清晰可见。银河在天穹中缓缓地流淌,洒下淡淡的光芒;而在她的脚边,也正闪烁着那渺小的“银河”——萤火缀连而起的,微弱的黄绿色流光。
此刻她正置身于一处水塘中心的屿地,在草丛的环绕中,忧伤地眺望着星空。岁月抹平了这处空爆弹坑的遗迹,将它化作一方小小的湖泊,也滋养起了周边的生灵。只要将装甲调至低功率模式,就能听到数不清的虫鸣。不过,虫子们的喧嚣是与自己无关的——现在,她和两位队友被困在了这里,没有友军,也没有回应。
“嘛,多半是不会有回应了。”
她的身后走来了另一具装甲。少女本能地望向自己的战友,还想作最后的期望,可她却站定在了岸边,而区域通讯频道里,也传来了一声微妙的轻叹。
“无法与其它铁骑联系,既然如此,不如用更快的办法吧。”
刹那间,那银白的装甲便在少女的视线里解体了。火控系统清晰地记录着每一刻热源的变化,直到那包裹在抗荷战斗服里的身躯从半空中轻柔地飘落,双脚踩踏在柔软的草地上。
“喂,你……”
另一名队友惊呼着,可少女却刹那间明白了其中含义。没有丝毫犹豫,她也当着两人的面,解除了自己身上的装甲。
“格拉默军规第四条,未经允许,严禁擅自脱离驾驶舱。”
“看来,我们很快会被发现了。”
两位少女相视一笑,看向了头顶的星空。正如她们所料,只过了不到一刻钟,一颗燃烧的“流星”,便在目视中从天而降了。
……
“军规第四条,严禁擅自脱离驾驶舱。你们不要命了?”
身披着金红色流苏的高大身影,站在了他们面前,重复着那条铁一般的纪律。
“火萤5型,是亲卫队的型号……真帅……”
少女羡慕而憧憬地注视着面前的身影,丝毫不顾自己的长发,正被夜风拂动,拍打着她的脸颊。提出了这番主张的矮个子少女倒是有些拘谨——虽然这招是她早已熟知的“惯用把戏”,可每当面对前来查看的友军时,她还是免不了保持基本的警惕。
“啊……又是落单的。”身着特殊型号,来自近卫军的战士,眼见得三人的状况,倒是瞬间明白了过来,“算了,就当我没看到吧。”
“回报指挥部,发现失散友军三名,无异常,无危险,完毕。”
不得不说,即便是格拉默铁骑,这些高大帅气的亲卫队,也有着更好的配置和待遇。两位少女不由得相视一笑,自嘲了起来——普通部队通讯最灵光的,永远是擅自解除武装,触发强制警告的时候。
“不过……是你啊,‘小萤火虫’?”
在端详了一阵面前的长发少女后,装甲内的亲卫队军官,也突然想起了什么。
“是!是我,前辈!”
原本还有些落寞自嘲的少女,听到了这熟悉的称呼,顿时站得笔直,目视对方,“啪”地一声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是的,平日里略显优柔寡断,无论是对上级还是那些崇高的口号都留有几分怀疑的少女,面对那位宠溺地将自己称作“小萤火虫”(萤)的前辈,却从来都是毕恭毕敬。自己不止一次被她所搭救,而她身上的累累伤痕,也让她披上了这件象征着无上光荣的战袍。如今,两人分别已久,却因如此机缘巧合重逢,时过境迁,自己也不免感慨万千。
“看来我无法帮你们逃脱罪责与惩罚了,毕竟这是由战斗系统判定的。”近卫装甲里摆了摆手,有些无奈地解释着,“接下来如何处置,我也无法干预了。”
“不过,附近倒是有一处营地。战斗系统命令我们伺机收拢打散的友军,带到各处预设的营地重新集合。反正你们也解除装甲了,就过去休整一下,洗个澡睡一觉吧。”
“谢谢前辈——!”
三人几乎异口同声地答应着,整理好身上的装甲后,便跟随着这束耀眼的流火而去了。颠沛流离的他们无疑需要一处安稳的落脚点,至于惩罚什么的,就等之后再说吧。
1
“作战记录整理好了,前辈。”
“不必叫我前辈了,萤。像以前那样,叫我艾达(Ada)吧。”
月光下,高大的近卫装甲正伫立在营地边缘,扫视着周围斑驳的荒原,以及那些残存的小片灌木与树林。这里已经脱离战线很远了,更谈不上什么军事价值,仅仅是一处集结点——不过她还是保持着自己的习惯,本能地审视着环境。她的余光能瞥到身后靠近的身影——自己可怜兮兮的后辈,那时还要靠她保护的“萤”。
“你这真是毫无纪律呢,萤?”
她转过头,摊开双手,好气又好笑地看着眼前的少女:洗完澡的她只裹了一条浴巾,也不管什么形象,就拿着作战记录来找自己了。少女低着头,似乎有些羞涩,可眼神中却又带着一丝渴望与坚定。
“因为,晚上很凉快呢……”
被称为萤的少女捏着手指,微笑地回答着前辈。虽然确实有几分隐秘的欲望,驱使着她这么做,不过更多的,无疑是因为嫌麻烦。毕竟,现在自己已经和战斗指挥系统重连,而擅自解除装甲这件事,也已经记录在案。鲜红的警告标识正浮现在视网膜显示接口上,而等待着她的,便是对违反“军规第四条”的惩戒。
“作战记录已收到,正在扫描上传。”
艾达向战斗系统汇报着,而那个无感情的机械音,也在耳边提醒着她:
“已收到战斗记录。”
“任命战斗员AR-12137,负责执行军规。现下发惩戒要求。”
例行公事的文件在她的眼前闪过,不过她却并不十分关心。比起这个,她更在意结尾标记的惩罚执行方式。
对于献身战斗,意在对抗虫群的格拉默军团而言,军规的章程如呼吸般渗透在他们每一日的生活与战斗中,而保障军规效力的,便是为其制定的惩罚体系。在最高等级的“除籍灭失”之下,有着诸如撤职、禁闭、劳改等一系列处罚形式。可吊诡之处则在于,在这些“现代化”的惩戒之间,还有源远流长的古老刑罚——肉刑。通常来说,是由纠察员或临时指定的战斗员,按照系统的要求,以特定的惩罚工具责打触犯者的身体,从而达到惩戒目的。与许多战友一样,艾达也不明白为何要保留这种低效而原始的惩戒,可每当向前辈请教这件事时,却会收到他们微妙的表情,与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申斥。
而现在,战斗指挥系统将这个任务委派到了她的头上。
“……由于当事人并非恶意抗命,出于合理目的进而违反军规;经查证无失职逃脱行为,且提交详细战斗记录,罪行轻微、情节较轻……因此,对违反军规第四条的战斗员,判处责臀各五十次,总计一百五十次,由战斗员AR-12137负责执行……”
“呼……”
艾达轻轻叹息着,在呼吸器里荡起一阵回音。说实话,她也不知道在看到这份处分报告时,自己是何种心情。长期经历战争的人,总是这样奇怪地麻木,即使在巨大的不确定面前,也很难紧张起来;至于得到结果后,不论是好是坏,总是本能地松一口气。她能感受到这位后辈的目光,当然,这份处理结果也反馈在了她的视觉上——战斗指挥系统就是这么连接起无数铁骑战士的命运,纵使彼此视线交错,甚至素未谋面。他们信赖着这颗“主脑”,因为它的判决总是公正的——至少,比容易受到片面信息干扰的一般人类公正太多。
萤扯着浴巾的下摆,静静思考着其中的含义。虽然听起来是毫无余地的判罚,可正如自己的战友学会了用“违反军规”来重连通讯那样,战斗系统的命令与判决,也不总是一板一眼。她已经学会了解读其中的奥妙:战斗系统并未指明人数,却在“各五十次”的判罚后,标注了“共计一百五十次”——毫无疑问,这正是那颗大脑,给予自己和战友们的仁慈。人类总是喜欢用看似严谨,实则留下破绽的话术,选择性地传达信息,而“战斗指挥系统”也学会了这一点——它知晓有三人解除装甲,却因为通讯失联且判明有特殊情况,又要保证军规的权威性,因此才在字里行间,给予了执行者自由的权限。
“让他们过来吧,萤。”
作为前辈的艾达自然也是聪明人,因此绝不会由自己卖这个破绽。她知道后辈会怎么做,可正因如此,才要把选择留给她。她故意这么说着,用火控系统的侧通道扫视着萤。而如她所料,这位后辈已经领会了自己的意思,或者说,战斗系统的意思。
“像从前那样就好了,前辈。”
少女轻松地说到——这是只有她和前辈才知道的约定。从前还是新兵的时候,自己和战友们经常在训练中出错,而战斗系统也经常下发集体惩罚,也如往常一样,要求前辈老兵负责执行。虽然那时候的自己还很弱小,但只要是因自己错误而产生的连带惩罚,她都会要求由一人承担全部。也正因如此,艾达才记住了这个看上去有些优柔寡断的后辈。
……
“你是有受虐癖吗,小不点?”
那一天,艾达看着她挨完了两百下鞭责,屁股和大腿上一片殷红与鞭痕的狼狈模样,戏谑却又带着几分认真地问起了她。
“因为……我还很弱……所以不能……连累同伴……”
艾达知道,即使是自己,挨了两百下鞭子,估计也要疼得不想说话了。可这个看上去资质平平的新兵蛋子,明明可以全员承担惩罚,却偏偏选了这最难熬的方式;不仅如此,当自己问起她的时候,她既没有责怪任何人,也没有不满和委屈,反而清晰地阐述着自己的想法。
“呵,真是了不起呢,这想要发光的样子。”
“不过大概也就是只小萤火虫了,小不点。”
她上前解开了少女手脚的束缚,拍了拍她的肩膀,故意用这戏谑的话语嘲讽着她。虽然嘴上不依不饶,可那一刻起,她却不由自主地记住了她。接下来的训练时光里,少女依旧重复着这般“无谓的勇敢”,可她下手的力度却轻柔了起来。她也开始悄悄照顾着这位少女,不论是生活还是训练。
事实证明,她没有看错。这位被戏谑为“小萤火虫”的年轻新兵,却后来居上,以优秀的能力、均衡的成绩与不错的人际关系,成为了新兵中的翘楚。当自己站在颁奖台上,将战斗系统授予的勋章烙印进她的基因编码时,她也感到由衷地欣慰与幸福。
“似乎……我和你是同类型的基因编码呢,前辈?”
在新兵营的训练场边,少女打开了两罐饮料,将其中一罐递给了艾达。艾达撩起耳边被风吹乱的短发,接过了后辈手中的饮料,有些感慨地看着天边被云层遮住,投下岩浆般金色波浪的夕阳:
“是呢,这么久了我都没发现……给你颁奖了才知道……”
艾达也终于对那时的偶然有了眉目。基因编码是一位铁骑战士的灵魂所在,标定了他们个人的出身、天赋甚至自主意识,是他们要用生命捍卫的灵魂。也正是这灵魂的吸引,让她们得以相遇,进而成为了战友与伙伴。
“这么想想,我确实和你很像,连受虐癖也是呢……”
少女自然知道前辈所说的相似是什么。只要在浴室里见到过她战斗服下遍布伤痕的身体,就不难明白她经历过怎样残酷的战斗。根据其它老兵教官的描述,艾达对战斗的憧憬到了魔怔的程度,更像是一心求伤甚至求死般,永远冲在战友们本能避开的,最危险的方向。甚至还有传言她在重伤昏迷时依然脸上带笑,宛如古老宗教里志在战死,一心归于神前的武痴。所以,她才会这么调侃彼此的关系。不过,心思细腻而缜密的她,对这些已经了然于心。
……
“再过一阵我就要离开这里了。我的基因改造完成了,接下来……大概要去近卫军了吧。”
“嗯,祝您武运昌隆,前辈。”
“共勉共勉。不过可别太拼命了啊,小萤火虫?我还想见你一面,不,一直见到你呢。”
不过数日,两人便彼此告别,走上了各自的战场。如艾达预测的那样,自己被选入近卫军,一路荣升至亲卫队;而萤则被编入了一线精锐部队。后来她又听说过几次表彰的消息,才得知她已经从普通士兵提拔成了士官。自己一直没有和她见面,可却时常想起这位后辈,以及两人似是命中注定的相逢。
而现在,战争遭遇了莫大的挫折。好几支精锐部队被打到撤销番号,勉强重组的部队也是缺编严重;而战场各处,还散落着许多因电磁干扰而无法通讯的友军。军事委员会与战斗指挥系统不得不派出近卫部队投入战场,试图搜集那些流散的战斗员,从而重建态势,止住这流血的伤口。艾达接受命令,搜寻着残部的踪迹,却在令她无比紧张的警报后,与往昔的后辈重逢了。
……
思绪回到现实,少女依旧站在面前,安静地看着她,等待着按照约定的处罚。艾达终于转过身,看了看面前的后辈,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
“你还真是……不过,就这样吧。”
她和萤都知道战斗指挥系统暗藏的玄机——每当具体责任不明的连带惩罚之时,往往是按总额计算而并非个人具体的额度。也就是说,萤在“约定”中所暗示的,与过去一样一人扛下惩罚,完全合法合理。战斗指挥系统只监测惩罚程度与数目,至于具体落在谁身上,就交给惩罚人自由裁量了。
“所以,你才要这样跑到我面前来,是吗?”
“嗯,诶嘿嘿……”
萤不好意思地笑着,脸颊上泛起了一阵红晕。反正系统分配的惩罚也要褪去那套紧密地连体战斗服,那还不如干脆就不要穿上。当然,不论是出于放松的心态,还是对前辈艾达怀有的某种隐秘的感情,能自由自在地以肌肤接触空气,也是长久被躯壳包裹的铁骑战士会有的愿望。
“报告,AR-12137,由于系统任命,申请解除装甲。”
艾达开启通讯,向战斗指挥系统请求着。
“收到,AR-12137。批准你的申请。请自行解除装甲。”
少女第一次用自己的眼睛,看着格拉默铁骑的装甲,在自己面前解体。那是无比新奇的感觉——火控呈像里绚烂的光芒,与逐渐消逝的结构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许许多多萤火般柔和的光粒。橙红色的光粒在空中盘旋着,直到完全消去,而装甲中的身体,也随着光芒的消逝而缓缓落地。她再次看到了前辈的面容:银白色的短发随着夜风而飘动——那是铁骑基因的标志,与自己别无二致;抗荷战斗服包裹着她的身躯,遮盖住那些鲜明的伤痕,却完整地保留了那具身体健美的曲线。可她的下颌上,却爬着一道骇人的裂痕——裂痕犹如火山旁渗漏岩浆的缝隙般,散发着灼烧的颜色,从脖颈下端爬上,将半片脸颊都覆盖其中了。
“失熵症……”
萤险些惊呼出声。那道蜿蜒的裂痕,正是铁骑战士获得力量的代价。失熵症,根植于铁骑战士基因中的“倒悬之剑”,也是绝大多数铁骑战士的宿命——慢慢失去感知,进而从世界上“消失殆尽”,不被任何人察觉,进而忘记自己的存在。铁骑装甲的力量来源于数据的实体化,可正是因为这方便易得的力量,每一位战士也不可避免地“数据化”,进而迎来最终结局——成为世界之中信息流里的一分子。当病症的伤痕蔓延到四肢和脸颊时,便意味着一位铁骑战士病入膏肓了。
“怎么了,嗯哼?”
艾达察觉到了萤的诧异,却故意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她对这一宿命已经淡然了,当那一日来临之际,她心中的夙愿才算得以实现。看着萤欲言又止的样子,她也不再多说些什么,只是快步走上前去,牵起了她的手腕:
“别想耍花招哦,小不点?事先说好,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嗯……”
萤答应着前辈的话语,任由她牵着自己,亦步亦趋地走进了附近的营帐。她很快就不再思考这件事了,因为,战斗指挥系统标定的惩罚,正要由这位前辈亲手执行了。
2
“趴上去吧。”
营帐里,艾达已经收拾好了东西:用于摆放的折叠桌已经清理干净,那些乱七八糟的,因为部队撤退而破坏遗弃的设备也清理到了角落,或者干脆移了出去。艾达指了指那张干净的桌子,向萤点头示意。
“请您指教吧,前辈。”
少女颔首答应着,解下身上的浴巾,将它放在桌上叠了起来。晚间的冷气刺激着赤裸的肌肤,让她浑身一激灵。不过,她还是前倾着身体,站在桌边,一丝不苟地折着那条浴巾。内务是一位战士最起码的分内事,任何衣物,只要不是情况紧急,都要做到叠放整齐。她将浴巾折了三折,工整地放置在桌面上,又平举手掌,整理着边沿的形状,直到叠成了相当工整的“豆腐块”——或许在新兵营还要被挑毛病,但在一线绝对称得上合格的品相。是啊,无论是被子、作训衣物还是鞋子和装具,又或者是身上的铁骑装甲,精心维护它们,才是一位战士军旅生涯中花费最多时间的事情。当然,如今自己正一丝不挂地站在前辈的目光里,除了脚上的鞋袜——轻薄小巧,适应装甲内部环境的灰蓝色作训鞋。或许现在的自己很“色情”,足以让异性战友面红耳赤的程度。不过,在“惩罚宣判”的大前提下,这大胆的裸露却有着合情合理的场景。
艾达看着少女在自己面前裸露的姿态,顿时一阵心潮翻涌,就连目光都有些移不开了:萤的身形匀称而健美,不论是四肢还是躯干的肌肤都异常地白皙细腻,简直不像一位军人,恍惚间宛如一位后方安定地带上流人家的大小姐,站在自己面前似的。两瓣乳鸽甚是小巧可爱,粉灰色的乳尖也因长期着衣而略微内陷,却丝毫不妨碍这独特的美艳——烙印在生物本能里,对符合自然的审美的偏爱。她的腰腹微微松弛着,肤下的脂肪层遮掩了紧实的肌肉,无意形成了些许瑕疵之美;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也保持着放松,只是在那些略微绷紧的位置,却不难看出其下结实的肌肉与骨骼。是的,比起自己这样遍体伤痕的家伙,她的身体无疑是另一种奇迹——穿行于战火,却丝毫不受伤害的巧合,又或者冥冥之中的命运。
“趴上去,把浴巾垫在肚子下面。”
艾达吩咐着,指了指浴巾,又指了指萤。萤乖巧地捧起叠好的浴巾,绕过桌角走到了艾达身旁。银白色的长发从她的身边飘过,卷起一阵洗发水的淡淡芳香。艾达忍不住嗅了嗅——虽然洗发水也是统一配发,闻过无数次的味道,但萤的薄汗融合着腋下的奶香,倒是为这不变的味道增添了不少意趣。
萤将浴巾放在了桌边,随后挽起头发,乖巧地趴在了浴巾上。她调整着腰和臀的位置,确保将身体撅到了最高位置。艾达看着少女这可爱的小动作,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萤的两瓣屁股确实挺翘,形状也甚是优美——臀瓣从后腰平缓地过渡出梨形,不仅臀峰挺翘、位置不偏不倚,臀腿交界处也甚是分明。从前的责痕早已被岁月抚平,如今只剩些许浅褐痕迹——也不明是坐痕还是从前的“遗迹”。看着这对臀肉,很难不让人升起蹂躏把玩的欲望。
“报告系统,受罚人与执行人已准备完毕,请指示。”
她向战斗系统汇报着,也很快收到了回应。身体中仿佛蜿蜒着一根绳索,从大脑一路连接到更远的地方——那是战斗指挥系统植入的临时识别神经。接下来,系统便会监测执行人是否足额完成目标,直到一百五十下责臀全部打完为止。
“收到,请开始执行。”
“主脑”最后一次回复,随后便陷入了寂静。艾达知道它不会回来了,现在开始,只有这条临时的“植物神经”检测数目与轻重——系统的算力相当紧张,因此无暇关注这么一处小小角落。她松了口气,从身边长筒里抽出惩罚的“工具”——一根截短的纤维支撑棒。集结点里不会有鞭子之类的工具,即使是惩罚,也必须发挥主观能动性。桌上趴着的赤裸少女,瞥见这结实的工具,不免浑身一颤——她也知道,这东西的力度比鞭子之类可怕多了。
“别紧张,萤。我不会下重手的。咱们就当聊聊天,你撅好屁股就行了。”
艾达打着趣,走到萤的身边,将纤维棒轻轻放在少女的臀上,来回抚动着。少女“呜”地哀鸣着,脖子本能地扭动了两下,却被艾达牢牢按住。她的力气不大,却也无法挣脱——萤知道自己的力量无法和前辈抗衡,也只能乖乖地低下头去,像小猫一样被拿捏在她的手心里。
“有点害羞……”
萤小声抗议着,明知道逃不出前辈的掌心,却还是说了出来。当然,她很快就听到了纤维棒扬起的声音。风声呼啸着在身后掠过,随即便砸在了自己裸露的臀部上。略显沉闷的敲击声随即响起,与之相伴的是又生又闷、贯彻心扉的疼痛。她“嗷啊”一声叫了出来,可脖颈却被按在桌上,只剩两只穿在鞋里的脚扑腾个不停。
这可绝非简单的疼痛——纤维棒不仅前劲生脆,后劲也绵长不断,几乎兼顾了细长与宽粗工具特性的同时,又将其混合着放大了。萤嘶嘶地喘着气,双手几乎扣在了桌面上,试图缓解这剧烈的痛感;不过,全裸的羞耻又将痛感放大,进而让她进退不得。
“想太多了,小姑娘。揍一顿就好了。”
艾达呵呵地笑着,将手掌按在了萤的肩胛上。平时那不太喜欢的,老兵油子的口气,用在这里却格外地色情。她看向萤的臀瓣,上面已经浮现了一道鲜红的印子,正是纤维棒留下的。不过她不准备这么快就给少女什么甜头,随即又扬起手臂,落下了一击。沉闷的击打声再次传来,而她的手臂也震颤了一下。植入神经记录了两次合格的惩戒,反馈在意识里。
“呜嗷……”
看着从前那个逞强的后辈被纤维棒抽得哀声连连,艾达便心生快感。她依旧快速挥动手腕,接连落下一串疾风骤雨的责罚。纤维棒在臀瓣上噼啪作响,每次落下便打得臀肉一阵凹陷,同时留下一道醒目的红痕。不几下,两侧臀瓣便上上下下地被红痕覆盖满了。少女小心地挣扎着,像是试图缓解疼痛,却又担心惹恼了身后的前辈。殊不知,正是这犹豫的姿态,才让艾达由衷地兴奋。
“真可爱……她平时也是这样的吗?”
她好奇了起来,随即减缓了责罚的频率,将纤维棒在臀肉的红痕上摩挲着,一边抚过少女的肩胛和脊背,一边打开话题,交谈了起来:
“听说你转到二军团‘林鸮’旅了,嗯?不错嘛,我们近卫也要高看一眼的单位呢。”
萤平抑着呼吸,感受着前辈手中工具磨蹭过肿胀臀肉的触感与痛觉。最初的这十来下确实有点难熬,可现在,她已经习惯了臀上绽放的疼痛,开始细品其中的滋味了。她没有告诉过艾达,那句“受虐癖”,在自己身上是成立的。作为AR-26710与“萤”的集合体,她的矛盾之处正在于此:她平等地憎恶敌人,却又想要平等地承担来自战友的苦与痛——不论是由自己代为承受,还是承接他们带来的痛苦。她又是那么地平凡而耀眼,平凡于自己的岗位和职责,耀眼于燃烧的觉悟与超群的力量。她不是获得垂青的幸运儿,却因这份平凡的觉悟,让她不坏不灭。
“是的……前辈……”
少女将额头顶在桌面上,按捺下跳动的心脏,回答着前辈。在熬过了那阵冲击之后,臀上的肿痕正将快感随着脉搏带到全身,而她所抑制着的,反而是自己的兴奋。艾达抬起纤维棒,不轻不重地又落了一下——这次,纤维棒刚好落在先前的责痕上。酸胀酥麻的畅快感,在重复的击打中升起,进而在强烈的疼痛后浮现。当然,在这一下击打之后,又是一阵来回磨蹭的抚动,拨弄着一道道肿痕。
“前辈……这样,不算数哦……”
“我知道,小不点。”
艾达哼了一声,手腕使上暗劲,一记重责落在了萤的屁股上——被后辈顶嘴让她有些不爽。先前她还是将纤维棒当做细棍在用,这一下她却发挥出了鞭子的特性。“鞭子”压弯在少女的臀瓣上,手腕的暗劲也结结实实地传递了上去。臀肉在手腕的力道下压弯,手上的纤维棒却没有直接抬起,而是在压出的凹陷之中平移着,从侧面扫了出去。这一下可给桌上的少女害惨了:她几乎是“嗷啊——”一声叫了出来,双腿盘曲到了半空中;若不是脊背按在艾达的手里,她真要从桌上蹦起来了。艾达戏谑地笑着,按住少女的左手又稍一使劲,顿时泄掉了肩背的力气。萤“呜——”地哀鸣着,无可奈何地倒回了位置,只剩喘气声回荡在营帐里了。
“对不起……前辈……”
少女喘息着,赤裸的乳房磨蹭着桌面,泛起一阵阵疼痛,臀上晕开的痛觉更是回荡不停。这一记“鞭子”无疑十分深刻,给予了她那调皮的拌嘴一个教训。不过,看到她这般狼狈模样,艾达也不继续苛责了。她怜爱又无奈地轻叹着,放下纤维棒,将手掌盖在了少女的臀瓣上。
“你真是个笨蛋,萤。”
她暂时放弃了用那严厉的工具,改而用起了手掌。手掌包裹在战斗服的手套之中,冰凉细腻的高强尼龙触碰着肿烫的臀肉,宛如淬火般,令萤躁动的心稍稍平静了。只不过,在屁股略微缓解之际,脸上的红晕却升腾了起来。虽然隔着手套,但被这修长宽大的手掌抚过,依旧是十分色情的体验。细腻的纹理抚过挨过责打后布满凹痕的肌肤,每拨动一下都传来一声轻微的呻吟——那是痛苦又兴奋的娇声。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艾达一边问着,一边落下了巴掌。掌心恰到好处地落在臀腿交界处,激起动听的声音——不是任何工具或光手打上去的声响,而是柔婉又不带回音的,独特的旋律。萤轻咬着嘴唇,全身仿佛电流通过般,在一阵血涌与酥麻后重归平静。纵使被艾达戏谑过“受虐癖”,但不论是鞭子、板子还是纤维棒,都远没有这初次挨过的巴掌来得舒服。
“接下来……找到部队,继续回去,大概这样吧……”
这是她的真心话。身为“批量制造”的铁骑战士,她的心中完全没有“未来规划”一说。随波逐流是她的常态,只要上级或战斗指挥系统发布命令,按照做便是。受困于战场时,她也只是想着“重建联络后归队”;至于何时归队,原单位在哪,她都没有考虑。
“归队?就属你们单位损失最严重,旅部失能,军部重组,我不知道你现在怎么归队,萤。”
艾达平静地陈述着,又落下了一巴掌。萤心中一惊,可屁股上的冲击感却打断了思绪,让她忘记了自己想说些什么。紧接着,艾达的掌责再次落下,从下而上、左右交替地,在少女的红臀上绽放开来。萤的脑袋里乱糟糟的,刚想说些什么,就被身后的掌责打断——一轮巴掌下来,脑海里只剩下麻木而平淡的忧伤,以及挨打屁股后疼痛又酥麻的上头快感了。
“……那我,不,我和他们该怎么办?”她只能弱弱地问艾达。
“怎么办?你有脑子,萤,应该自己想。”
艾达又是一巴掌——手臂中的植物神经震颤着,她的心也随之震颤不已。她真想敲醒面前一根筋的后辈,却又意识到两人所处的军阶职务,以及阅历经验都相差太大。她是重回战场的,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油子,少女却连麻木的阶段都尚未渡过。作为近卫军团中最靠近女王的亲卫队,她深刻地明白这场战争的矛盾之处——女王的意志、议会的勾心斗角、军事机构的目的,还有已经足够强大,却依旧受到庸人掣肘的战斗指挥系统。她怀疑许多场战役的意义,有时候甚至觉得,那不过是用“廉价量产体”的鲜血,铸就后方权力者手中的筹码。但她不敢也不能表达,她的命途已经印刻在铁骑的征程上,早已没有下车的选择了。
“你要多想,萤。”
萤倾听着艾达淡然中透着无奈的话语,心中一阵翻腾。她隐约间明白了什么,却是说不清道不明,只有萦绕不停的朦胧印象。艾达落着巴掌,频率也稍稍放缓。在砰砰的心跳与脉搏的作用下,身体的感知也无比敏锐:每当手掌落下又即将抬起之际,四根手指便会错落着分开,依次拨动着臀上的红痕,宛如弹奏钢琴般美妙。这确实是奇妙的体验——尊敬的前辈成为了乐手,而自己成为了乐器,在身体上奏响着只有两人才能听闻的旋律。她那优柔寡断又迷茫的心,仿佛在这赤身裸体的受罚中被治愈了。
“呜……可是,我们真的有选择吗?”
虽然无意反驳艾达,但萤还是迷茫地反问着。当然,首先回答她的,是手掌打在屁股上的声音。她停顿了片刻,按捺下喉咙里呼之欲出的呻吟,这才稳下心绪,微微侧头,用余光瞥着艾达的眼睛:
“我们从出生开始就是这样了……相似的发色,相似的眼睛,相似的基因。就连训练和战斗带来的荣誉,都是烙印于基因的……一直战斗就好了,从出生那天起就这么教导。可现在,就算多想,又能带来什么呢?”
“难道,像前辈你一样加入近卫军团或者亲卫队……可那样又和现在有什么区别呢?”
萤第一次说出这么多话,话音落地之际,就连她自己也感到惊讶了。是的,正是这不长不短的时间,让她敢于将这一切表露出来。战斗指挥系统还要好一阵子才会重新连接,只要惩罚程序不出问题,两人就可以免于监视。当然,她也做好了准备——如果前辈震怒于这“大逆不道”的话,借此狠狠修理自己一顿,她也心甘情愿了。反正自己帮战友们扛下了罪责,也不差这一点可能的痛苦。
“啪——!”
艾达挥出一掌,重重地落在少女一侧的臀瓣上。她没有急着抬起,而是紧紧的捏住了臀肉,一边感慨地叹着气。叹着叹着,她竟然笑出了声。五根手指嵌入了肌肤的轮廓,随着扭动,激起一阵吃痛的求饶声。萤胆怯地抱着脑袋,纵使屁股被捏得又疼又辣,也不再多说半句话了。她等着前辈接下来的疾风骤雨,或许还会有严厉的训斥。
“作为格拉默铁骑,服从命令是天职。”
艾达松开手掌,一字一顿地叙述着:
“但是,条令从不是一成不变的。如你今晚所见,这是你第几次违规操作了?”
萤心里一惊,这才将诸多线索连缀起来。没错,要是自己只能服从所谓“命运的安排”,光是擅自解除装甲,就足够自己关禁闭甚至蹲军事监狱了。所幸是战斗指挥系统负责这件事,不然要是议会过问,自己的脑袋都要保不住了。更何况,连带惩罚由一人担责,居然也被默许。换言之,安排并操控着他们人生的,并非是一个“统一的意志”,而是无数纵横捭阖、互相牵制形成的“合力”。格拉默军规不容违抗,可具体如何执行,纵然在这个拥有强人工智能、处处遍布“天眼”的压抑战争年代,依然留有余地。
“所以,在那之前,要多想。”
“啪——!”
艾达的话音与掌音同时落下,在营帐里共振着。
3
“是的,要多想……”
萤的脑海里,这句话也正如回声般震颤着。她有无数的问题想问,又有无数的话语想说。可话到嘴边,她还是忍住了。那些未经整理的思绪是如此苍白,以至于连这句半是暗示的劝诫所浓缩的信息量都比不过。恍惚间,艾达的手又落下了两次——当她注意到视网膜上显示的数目之际,才察觉责臀的处分已经进行到一百下之多了。
“接下来就不客气了,萤。惩罚我必须执行好。”
艾达又拿起了那根纤维棒,无比可怕的,鞭子与板子的“二合一”。可这次,萤却再也没有躲闪。她摆正了身体,诚恳而恭敬地撅起臀部,微微分开双腿。双股间分泌的黏腻已然粘连在大腿上,随着腿部的打开而被空气拂动,泛起一阵凉意。臀上的红痕逐渐消去,皮下浮现出青紫色——那是淤血的痕迹。虽然即将面临严厉的惩罚,但少女却心怀虔诚。她深爱着,深爱着身体上的疼痛,与内心中赎罪的快感,更深爱着艾达前辈。她无法分清这些感情,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就让含混在暴风骤雨中经受考验,锤炼成坚韧的意志与决心罢。
“请前辈指教。”
她点头应允着,纤维棒也随之落下。那独特而难以描述的,又生又闷的声音在青紫的臀瓣上绽开,将痛与罚铭刻于少女的意识。萤没有躲,也没有乱动,咬紧牙关扛下了这一击。眼前的数字跳动了一下,而潮水般的恍惚也涌入脑海。
“痛就叫出来,小心昏过去。”
艾达提醒着,又一次落下责罚。比起最开始的力度,她已经手下留情了许多,不过依旧是巨大的考验。少女又是一声“呜嗯”地呻吟,屁股上又多了一道凹痕。神经的震动忠实地传递了过来,而她眼前的数字也跳动了一下。
103、104、105……数字一点点跳动,萤的呻吟也带上了轻微的哭腔。艾达知道她不会那么容易被打哭,因此反而更加怜悯了——她压抑了太多,以至于苦痛造成的刺激,都成为了发泄的渠道。自己在战斗中寻求伤痕,而萤在惩戒中寻求安慰。不过气氛太过压抑也绝非好事,所以她又主动引出了话题:
“不要回去了,萤。”
每说一句,手上的纤维棒就落下一次。
“来近卫军团吧。远离那些琐事,和我一样。”
少女哀婉地应着,不知在思考些什么,还是有了回答。
“我可以提携你。以你的表现,爬上去轻轻松松。”
“来吧,你不会拒绝的。”
转眼间,数字又跳动了两下。萤却没有答应这无比诱人的邀请,一直沉默着。艾达感到疑惑,正怀疑自己的提议不够有吸引力。只是,萤却在这时作出了回答:
“我不准备那样做,前辈。”
汗珠已经爬满了她的额头,就连视线也模糊不清。下身好像失去了知觉,只能感受到接连不断的冲击,与不断积累的压迫感。纵然如此,她还是在数次咬紧嘴唇后,整理好语言,坚定地表达了出来:
“我要留在一线,我不想去那么高的地方……至少那样,我能实现自己的愿望……永远平凡下去,直到归于终结的那一天……”
“那才是铁骑战士应有的命运……我思考的,我想要的东西。”
萤的眼里含着泪光,却并不是疼痛或畏惧地产物。那是激动,是兴奋,是透彻,是美好的情绪汇集而成的东西。艾达看着这坚定的目光,不由本能地倒退了两步。她许久没有看过这样的眼神,经历过绝望后,重新焕发斗志的眼神。
“好,你想明白了。”
一阵迟疑后,艾达终于会心地笑了。她也说不清自己怀着何种心情,不过,萤的眼神和态度,反而印证了自己劝诫。她不愿与金红的流苏、近卫的头衔相伴,她想要践行的,乃是彼此尚不明晰,却散发着光芒的命途。
“那就让我见识你的觉悟吧,小萤火虫。”
她欣慰地落下手中的工具,不再犹豫。少女的身姿趴伏在桌面上,那么地柔美,那么地色情,宛如和平地带里酒店悬挂的裸体装饰画,令人赏心悦目。这是属于二人的,真正意义的独处时间——仅仅是这须臾之间,彼此所得到的,就好像整个世界一样巨大。
……
“惩戒结束,一百五十次,确认无误。正在连接战斗指挥系统……”
艾达扶起桌上的萤,而萤也依偎在她的怀里。从现在开始,真正的“隐私时间”便结束了。两位战友已经睡着了,明天,这里或许还要迎来更多集合的友军。
“我明白了呢,体罚的含义……”
萤轻声呢喃着,挽住了艾达的脖颈。
是的,看似原始低效的体罚肉刑,却是合理的泄压阀,与那颗“主脑”给予的仁慈。不论是执行者还是受罚者,都将在若即若离的规则中行事:宣告前辈的威严也罢,以疼痛自我抚慰也罢,又或者别的什么也罢——系统给予了自由裁量的权力,但这权力又被那根“细索”牵连,随时可以放下,随时可以收回。红臀与肿块是违反军规的惩罚,也是这残酷的世界,送给她的礼物。
“如果有机会,就一起战斗吧。不求同在屋檐下,但求征途心无违。”
艾达帮萤裹好了浴巾,搀扶着她向营帐外走去。
“一言为定哦,前辈。”
两人沐浴着夜风,走在营地的路面上。草木翕动,虫儿低鸣;一颗颗萤火在黑暗中闪烁着,又很快飘落向地面——它们是美丽的造物,却也是凶悍而高明的猎手。
……
“快,掩护我前进至标记3!”
“收到!压低,友军开火!”
安宁总是短暂的。第二日中午,正当收拢的又一批残部集结至此时,虫群的小股部队发现了营地,并迅速展开袭击。所幸艾达反应迅速,立刻组织三名战士展开反击。休整完一夜的三人精力大为恢复,在判明了佯攻与主攻的两支敌军后,萤和两位队友立刻以分散掩护阵型发动了反冲锋。
“小心,26710!敌军三个,已标记!”
艾达在通讯里呐喊着,迅速将火控里探明的威胁传输了过去。萤心领神会,急忙低姿滚入一处低地,又迅速匍匐着来到了预备射击位置,方一抬头就迅速干掉了两只虫子,又拽出长剑砍倒了一个扑上来的自爆虫,顺便斩下了那颗鲜红的“引信”。
“漂亮!”
两位战友呐喊着,分别从左右两侧驰援上来。虽然赞叹于萤的干净利落,只是,在他们的视线里,萤的动作有些不同寻常——大腿和胯部的动作有些变形,臀部也似乎上翘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可能是摔到了吧……”
他们也没有多想什么,毕竟,敌人可是迫在眉睫。
4
“真是精彩的旅程啊,流萤。”
灰发少女怅然地慨叹着,一只手托起下巴,久久不能从其中脱离。“开拓者”,不论是星穹列车还是星核猎手,都这么称呼她。她是行走在开拓命途上的天之骄子,是卡芙卡的对手,也是她的孩子与合作伙伴。
不过,私下里,她通常被称作“星”。
“所以……能打重一点吗,开拓者小姐?不,星……”
银灰色长发的少女害羞地趴在她的膝上。她的身上是一袭淡绿色的衣裙——曲面的设计宛如萤火虫的翅膀,黑、白、绿的搭配又让神韵也兼备了。“流萤”,星核猎手的成员,熔火骑士“萨姆”的操纵者。星与她在匹诺康尼相识,还在不明身份的情况下打了一架。不过,现在的两人已经是密不可分的程度了
在此前,星只是知道流萤患有失熵症,是卡芙卡在宇宙中捡到的“遗物”。随着彼此的熟悉,她才明白这位少女波澜起伏的过往:格拉默共和国毁灭了,可铁骑依然战斗不休,直到在消灭母虫的“最后一战”中,不惜一切代价发动自杀攻击。流萤看着战友倒在自己面前,按下了爆炸开关。一切尘埃落定后,星球已然是一片焦土,而流萤也正是在那时觉醒并突破极限,将星球炸毁后流落到了宇宙之中。从此,红色的格拉默铁骑死去了,黄绿的萤火咏唱着哀歌,成为了“熔火骑士萨姆”。
而直到今日,星才听到了那之前的故事——那个夜晚的凉风与虫鸣,一位严格而温柔的前辈,以及这看似莫名其妙的,“奇怪的癖好”。
“所以,你喜欢被打屁股呢,真是的……”
她轻轻笑着,可心情却五味杂陈。她的手掌无比沉重,纵使大脑要求着自己,也迟迟无法落下。
“经由命中之人的双手,获得惩戒与伤痛,那是一种奢侈的赏赐呢……”
流萤轻轻扑腾着双腿,向后伸手拽住星的手腕,将她的手掌放到了自己白皙的裸臀上。
“比起那时的迷茫,现在我终于能够说出,那时心中的感情了。”
星抚摸着少女的肌肤,静静地听着她的叙述:
“是敬佩,是信任,而最多的,是喜欢。”
“所以,我也像那时一样喜欢你……开拓者‘星’。”
流萤红着脸说完了告白,顿时像泄了的气球般,将脸颊埋在了星的膝间:
“哎呀……我在说些什么……真是的……”
“啪——!”
一声清脆的掌音,落在了少女的臀肉上。
“诶……?”
流萤诧异地转过头,可星却扶起她的肩膀,将她抱坐在怀里,看向了她灰白色的眼睛:
“我也像那样喜欢你。”
“不管你是AR-26710,熔火骑士萨姆,还是行走在毁灭命途的,流萤小姐。”
两人相拥在一起,而星的手掌,也再一次打在少女的臀上,留下一个绯红而鲜明的掌印。
猜你喜欢
- 2025-03-31 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31 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25-03-31 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025-03-31 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2-21 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025-11-02 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5,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 2025-03-31 1 网红女王真真的调教 | 女王真真的调教
- 2025-03-31 明星 痴女 【一妓当茜】(痴女重口明星,不喜勿入)
- 2025-03-25 2 寄生膀胱的 【淡黄史莱姆】 | 杜兰德的《生物图鉴》
- 2025-03-05 Fate/GrandOrder 敗北 斯卡哈的痒痒粉地狱
- 搜索
-
- 7415℃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8353℃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8812℃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8802℃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4662℃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4581℃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5,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 5091℃1 网红女王真真的调教 | 女王真真的调教
- 6941℃明星 痴女 【一妓当茜】(痴女重口明星,不喜勿入)
- 5511℃2 寄生膀胱的 【淡黄史莱姆】 | 杜兰德的《生物图鉴》
- 4051℃Fate/GrandOrder 敗北 斯卡哈的痒痒粉地狱
- 03-31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03-31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03-31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03-31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02-21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1-02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5,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 03-311 网红女王真真的调教 | 女王真真的调教
- 03-31明星 痴女 【一妓当茜】(痴女重口明星,不喜勿入)
- 03-252 寄生膀胱的 【淡黄史莱姆】 | 杜兰德的《生物图鉴》
- 03-05Fate/GrandOrder 敗北 斯卡哈的痒痒粉地狱
- 03-03膝上少女 #1,友人的来访
- 03-03膝上少女 #2,飞燕
- 03-03膝上少女 #3,白纱与皎月
- 03-03膝上少女 #4,烟雨残阳——番外篇:艾尔温的休憩(上)
- 03-03膝上少女 #5,晚风依旧——番外篇:艾尔温的休憩(下)
- 03-03膝上少女 #6,白夜
- 03-03膝上少女 #7,晨间曲
- 03-03膝上少女 #8,晨间曲(其二)
- 标签列表
-
- 人妻熟女 (14)
- 暂不接稿 (27)
- 生活都市 (29)
- 接稿中 (12)
- 不倫戀情 (16)
- enlisa (50)
- 墨白喵 (18)
- 其他 (9)
- YHHHH (48)
- 不沐时雨 (49)
- 小龙哥 (9)
-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39)
- KIALA (50)
- 炎心 (9)
- 恩格里斯 (39)
- 琥珀宝盒(TTS89890) (32)
- 不穿内裤的喵喵 (41)
- 漆黑夜行者 (26)
- 花裤衩 (22)
- 逛大臣 (21)
- 银龙诺艾尔 (27)
- 超高校级的幸运 (7)
- F❤R(F心R) (17)
- 空气人 (43)
- 蝶天希 (38)
- akarenn (25)
- 葫芦xxx (20)
- kkk2345 (25)
- 闌夜珊 (10)
- 菲利克斯 (33)
- 永雏喵喵子 (30)
- 蒼井葵 (27)
- 闲读 (30)
- 似雲非雪 (12)
- 李轩 (32)
- 真田安房守昌幸 (14)
-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45)
- 2334496 (13)
- 爱吃肉的龙仆 (47)
- C小皮 (33)
- 咚咚噹 (31)
- 清明无蝶 (11)
- motaee (18)
- 时煌.艾德斯特 (32)
- Dr.玲珑#无暇接稿 (47)
- 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 (14)
- 芊煌 (14)
- 竹子 (36)
- kof_boss (12)
- 触手君(接稿ing) (29)
- 迷失の御坂妹#接受约稿中 (32)
- 叁叁 (19)
- BobAlice (33)
- (九)笔下花office (34)
- 桥鸢 (26)
- AntimonyPD (42)
- 化鼠斯奎拉 (37)
- 泡泡空 (28)
- 桐菲 (9)
- 露米雅 (37)
- hhkdesu (10)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18)
- 凉尾丶酒月 (8)
- 奈良良柴犬 (43)
- 清水杰 (21)
- cocoLSP (24)
- 安生君 (17)
- hu (48)
- Mogician (16)
- 墨玉魂 (26)
- 蝶恋花 (47)
- 正义的催眠 (29)
- 甜菜小毛驴 (16)
- 阿熊熊 (17)
- 逆行人潮 (30)
- npwarship (26)
- 唐尼瑞姆|唐门 (28)
- 小轩 (28)
- 虎鲨阿奎尔AQUA (38)
- 电灯泡 (14)
- 我是小白 (33)
- 篱下活 (39)
- HWJ (42)
- 风铃鸟 暂停接稿中 (23)
- 四 (25)
- 旧日 (49)
- 一个大绅士 (26)
- Nero.Zadkiell (25)
- 似情 (14)
- 玄华奏章 (8)
- 學生校園 (50)
- 御野由依 (44)
- Dr埃德加 (32)
- 沙漏的爱 (45)
- 月淋丶 (50)
- U酱 (21)
- 清风乱域(接稿中) (32)
- 一般路过的读者 (25)
- 瞳梦与观察者 (15)
- Ahsy (45)
- 質Shitsuten (38)
- 月华术士·青锋社 (38)
- RIN(鸽子限定版) (50)
- anjisuan99 (20)
- 經驗故事 (50)
- Jarrett (42)
- 少女處刑者 (37)
- Dove Wennie (17)
- 坐花载月 (49)
- casterds (21)
- 极光剑灵 (10)
- 墨尘 (40)
- 原星夏Etoile (36)
- 时歌(开放约稿) (49)
- pathfinder#大业难成 (38)
- Yui (32)
- 神隐于世 (29)
- 夜艾 (28)
- 星屑闪光 (23)
- 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30)
- 云渐 (39)
- 摸鱼の子规枝上 (41)
- エイツ (21)
- 兰兰小魔王 (31)
- 上善 (42)
- cplast (32)
- 摩訶不思議 (34)
- 工口爱好者 (11)
- 可燃洋芋 (37)
- sakura (28)
- 顾小茗 (14)
- 愚生狐 (30)
- 风铃 (11)
- 一夏 (39)
- 龗龘三龍 (12)
- 枪手 (20)
- 吞噬者虫潮 (14)
- 卡兹戴尔的说书人 (34)
- じょじゅ (20)
- 白银三十六 (25)
- 斯兹卡 (35)
- 彼方悠夜 (49)
- 念凉 (25)
- 青茶 (19)
- AKMAYA007 (31)
- 谢尔 (16)
- 焉火 (49)
- 时光——Saber (29)
- 呆毛呆毛呆 (7)
- 一般路过所长 (43)
- 极致梦幻 (34)
- 安怀烈先 (11)
- 中心常务 (21)
- 麦尔德 (17)
- dragonye (50)
- 时光(暂不接稿) (34)
- DDDDDDD (15)
- 允依辰 (16)
- 酸甜小豆梓 (40)
- 后悔的神官 (20)
- 蓬莱山雪纸 (34)
- llyyxx480 (15)
- 新闻老潘 (49)
- Snow (24)
- 碧水妖君 (21)
- 正经琉璃 (22)
- GODLeTTeRじゅんじょう (42)
- miracle-me (36)
- Rt (12)
- MetriKo_冰块 (13)
- 哈德曼的野望 (26)
- 我不叫封神 (47)
- 绅士稻草人 (39)
- ArgusCailloisty (38)
- 月见 (40)
- 白露团月哲 (30)
- ZH-29 (31)
- 曾几何时的绅士 (20)
- 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25)
- 夏岚听雨 (36)
- 刹那雪 (21)
- 爱写小说的二亚姐姐 (18)
- nito (30)
- DEER1216 (21)
- 七喵 (9)
- 白喵喵 (43)
- 武帝熊 (12)
- LoveHANA (42)
- Naruko (39)
- 最纯洁的琥珀 (39)
- 天珑 (8)
- 狩猎者 (21)
- 污鴉,摸魚總大將 (13)
- 嘟嘟嘟嘟 (14)
- 瓜猹瓜 (32)
- 污鴉,摸魚總大將 (20)
- 叶茗(暂不接稿) (22)
- 叫我闪闪 (42)
- 冻住不洗澡 (19)
- 梅川伊芙 (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