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くすぐり 原创 积水

2025-02-11 15:46 p站小说 1480 ℃
今日是雨天。
虽没有窗洞,但听得倒是清晰。雨来时,最初是门檐下的冷风吹得温婉的线香小小摇晃,被惊扰的烟雾打了个转,依旧朝着我的肩头游来。之后便是淅索声开始从头顶蹦出,从混杂碎石的沙瀑落在银盘,到鼓点般频繁地重击,伴着沉闷的雷。
从细雨到骤雨,一盏茶。
今天要来的客人,恐怕路上是要吃些苦头了。
重新倒上热水,早已完全舒展的茶叶翻转腾挪热流还在试图激发出它们剩余的滋味。淡了,但也仍旧留苦回甘。
茶并不是什么好茶,不过普通的美味。香也不是名贵沉香,味道酸溜溜。雨倒是场好雨,我的客人加快脚步了。
这次的客人会是什么样的?是一位青春期的少年?是一位迷惘的姑娘?是身怀六甲的少妇?是事业有成的富商?是学生、工人、父母、无业、乞丐……
他会是谁呢?又是以什么身份来的呢?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他此刻正顶着雨幕,浑身每一个角落都被浸湿,头顶流下是雨水迷了他的眼,让他更加迷失在林立楼房间的水泥巷子中。
周围应都是灰色吧,是那种黯淡的,翻着彩色的灰——身后便是巷口,霓虹的灯光给昏暗的巷染上了一些不属于它的光点。好像无论怎样走都不见目的地,只是原地踏步。仅够两人并肩的小道是城市掌心的纹路,若是回头看看,看看那光怪陆离的微妙世界在雨幕间融化流动,仿佛雨水将两个世界分隔。
回去,还是向前。他选前者,是由于心之所向,还是仅仅因为骑虎难下。无论如何,雨伯催促着他加快脚步,不断穿梭,来回瞭望。直到再见不到除乌云后透出的微弱光芒铺平的水泥路墙外的其他任何,一切颜色都被甩在身后,左右已然分不出哪里是前进,何处是后退——
他看见了,一扇暗红的木门。只是他恐怕此刻不敢确定这门的颜色,但只需凑近,斑驳的门牌号依旧告诉他,这里就是目的地。
五十六亿七千万,天文数字。
他站在那有些时间了。雨声并未有变化,雷也相随而来。我并无兴趣去猜测他此时的所思所想,只是客人到来,理应是该备一碗新茶。
水烧得再热些吧。
等到黄铜水壶的盖子开始跳起舞蹈,伴随不断喷出的雾气,房门打开了。
哦,是一位年轻的姑娘。
侧身开门,一个从低头,到抬起眼眸,黑色的眼眸从鸭舌帽下显出。她半张着嘴,迅速且紧张地扫视了一圈房内——普通的屏风,普通的字画,普通的木质装潢,普通的一张茶几,和桌后坐着的我。
她把目光聚焦在了我的身上,或许是出于礼仪性的,她也不再去观望那些摆设。
她眨了眨眼,睫毛上的水珠连同上方尚且还能与额头肌肤分离的留海尖的水流一同滴落。那真是一双漂亮的眼睛,黄黑的瞳孔倒映着房中淡淡的暖光,在欣喜中带着猜疑,渴求里又夹杂欲望,只有最深最底端,难以察觉的,带着微弱的迷惘。很美,像是琉璃盏下明亮的烛火,悄然而热烈地在眉下燃烧。她也真是个漂亮的姑娘,姣好的五官与细腻的皮肤,加大一码略显不合身的棒球服也遮不住她匀称的身材。绵织的衣裤与普通的鸭舌帽不能为她在这场暴雨里带来任何庇护,不必说的,她当然是湿透了,衣角与黏在后背的,高梳的马尾辫末端都在不断流出雨滴。
门开后雨声更明显了,她身后若隐若现是一片灰白的线条,真是场大雨啊。
那么在这种倾盆下,身着隐蔽又路过此小巷,是为了何事呢?
“你好。”她调整呼吸,刚刚应是奔跑过了。正想开口说些什么,我却先一步发出了问候。“是来避雨的吧?没事,毕竟这么大的雨,没带伞的话确实没办法赶路啊。”
试探性的招呼,仿佛只是作为一个小小避风港的主人,仅是结合天气寒暄。
“啊,不是……”她立刻意识到,我没有将她视作“顾客”,想要否认些什么。
“进来喝杯热茶暖暖身子,我去帮你拿毛巾。不用客气。”我再次打断。但只是伸了伸手,示意请进,却并未起身,也没有任何倒茶,或是拿毛巾的动作。
她会怎么样?听从我的建议,或是直接离开?
若是后者,我自然是不会多留。若是前者,等她喝好了茶,晾干了衣服,待到雨停后,我便会请她离开。
这样,她不会是我的客人。
“那个,”但她却依旧站在门前,硬是抛出了一个问题。“请问,你能让我看见未来吗?”
她望着我,眼神带着羞懦,可并不躲闪。声音细小,却满溢着欲望。
清脆的铃铛声伴着话音的韵脚响起,仿佛在此时此刻她才刚刚推门进入。店内灯光也缓缓明亮,她微微皱眉,在光明中也第一次看清了我的脸。
我也顺势起身,嘴角的微笑更甚。
“欢迎光临。”客人来了。
幅度并不大的欠身行礼,她也懵懂的轻轻颔首还了一礼。是个礼貌的孩子。
“请先进来吧,我为您准备更换的衣物。还请稍等片刻。”我没再看她,转身掀起侧后的门帘,进了里屋。
再次出来,她已经进屋,房门再次把暴雨隔绝,但她依旧只是站在玄关前,将摘下的鸭舌帽拿在手中,脚下一滩水渍像是困住了她,让她不敢朝屋内多迈出一步。
但出我意料的,她显得如此放松自在,就像放课后回到家中等待父母为其准备饭菜的少女,叉着腰,一脸轻松愉悦,上下张望。可见我出来,她却又突然将手放下,故作拘谨似的,刻意不与我对视,眼神向下瞟着,看着脚下那摊积水。
无伤大雅。道一声“久等”,上前将手中衣物交予她——一套女式运动内衣,一条纯白浴袍,一双黑色拖鞋。
“客人可以先到里屋更衣,”向着帘后的房间示意。“浴室在进门左边,需要的话可以先洗个澡,热水方向在右边。”
“啊,谢……谢谢。”她伸手想接过,先是意识到帽子还在手里,便先将其夹到腋下,然后在湿透的衣服上象征性地擦了擦手,才平举双手接过衣物。也不收回怀里,一直伸手托着,欠着腰,战战兢兢。
“等客人您打理完毕,我们再出来详谈。”侧身退半步,让出道路。“而且您现在将衣物换好,也方便我们之后环节的进行。”
一句普通的补充,她的脸倒是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低头看看手上的衣服,抬头望着我堆笑的脸,突然也是咧嘴一笑,但却好像有好似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似的,立刻将头扭开,看着倒是娇羞。也不再管脚下的积水与身上依旧在向下流淌的雨滴,迈步快速地朝着里屋走去。
“啊,对了,那个……”
“湿了的衣服放在烘干机里就好,就在浴室里。”
“哦,哦……谢谢……”她消失在视野中,我也重新坐回茶桌前,环视了一圈店内古色非常,好似不属于当代,宛如回到曾经一般的装潢风格,将已经泡淡的茶叶倒出,换上一把新茶。这次就泡淡些吧。
“烘干机……”身后门内传来我的客人略带疑惑的自言自语。现代科技确实很方便。
潮湿衣服褪下,干燥毛巾擦拭身体,轻微的水声。她并没有选择淋浴,只是简单地用热水沾湿毛巾将身子擦拭。嗡嗡的鼓风声,看来她找到了吹风机。
远比想象中迅速的,她开始向外行走,可脚步正到门前便停住,随即又是一阵重新将衣带裹紧的布匹摩擦声,末了这才走出。随意吹干以至略显干燥的长发依旧扎着马尾,但比刚进屋时绑的更低更松,尾端打个弯搭在肩头,长度正过胸前。脸颊飞着红晕,出于热毛巾的浸润,或许也出于略微的羞涩——她把浴巾紧紧裹住,腰间的缠绳来回绕了几圈,却也变相把本就纤细的身材衬得更加高挑。浴袍刚过膝盖,不至于把腿部大面积裸露,意外的,她行走起来略带扭捏,但总觉得这姿态略显作态,不似羞涩所致。略大几码的黑胶拖鞋挂在白皙的脚背,好像步子稍一迈大就会被自己绊倒。
是我待客不周,罪过,罪过。
“请坐。”她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坐前一手盖着胸口,弯腰,一手抚平腿后较长的浴袍,缓缓坐下,向前挪了一下椅子以离茶桌更近,两腿并拢,将有些分叉的浴袍下摆重新搭回膝盖。“请用茶。”才接过我推到她身前的茶杯。轻微的道谢,将圆筒状的茶杯捧在手中,感受外壁透出的温度。大概是心想只用茶杯捂手有些不礼貌,便象征性地抿了一口冒着热气的茶水。
身子猛地一颤,舌尖从口中探出。应是被烫到了。
“客人是想看到未来是吗?”寒暄招待已经够多,不再需要什么特殊的契机,我开口询问。
听罢,她重新将茶杯放回桌上,腰身挺直。但她不再与我对视,眼虽留在我脸前,但目光摇曳不聚,浮出淡淡一片羞涩。
“啊,算……是吧。”她答。“那个,咳,真的可以看到……”她刚开口时有些沙哑,便清了清嗓子。
“可以。”我说,说得轻松,说得平常。“只是需要确认一下,你想看到的是自己的未来吗?如果是想看别人的,恐怕就难以实现了。”
“啊,没事。”她说。但觉得好像说得不太清楚,又补充道:“是我自己的,嗯。”
“那就好说。”我闭上眼,不再选择看她。将茶杯举起,但未送至嘴边。“既然如此,‘方法’,想必客人您也有所耳闻吧。”
我故意闭起了眼,不再去看她。她没有立刻回复我,她此刻是什么表情,恐怕不用看我也能大致猜到。
“嗯!啊,是……听说过。是需要用……用……呃……”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激动,但又立刻将其克制。似乎是想要寻找一个更好的词汇,所以略带卡顿。
“是的,通过性高潮。”我帮她补充。并不需要避讳。
神圣却淫靡,庄严又浪荡。是灵魂与肉体的共鸣,是精神在桎梏中的呐喊与喝彩。
也将作为一座连通当下与未来的桥梁,带领我的客人们见证那些未知的,或是深邃,或是灿烂的幻想。
她听到这早就知晓的答案后并没有太多反应,只是小小嗯了一声。
睁开眼,眼神尽量避免【打量】这一行为。可意外的,我本以为她会将头埋得更低,但睁眼瞬间,竟是四目相对。反倒是她在不断【打量】着我。即使在下一刻她便就如我想象中那样将眼睛向下移开,双手捧着茶杯,食指不安分地抠挠杯壁。
我不想评价,感叹,或者更多地去解释些什么。她大可以把自己的【贞洁】放在天秤的一端,另一端抵上名为【未来】的景象。选择相信,或是选择就此放弃离开,都由她去思考决定。
不引导,不评价,不过问多余的事。
但需要询问必要的问题。
“出于道德性和原则性的,本次交易不带任何强迫性质,客人您可以选择放弃交易,您不会承担任何损失。”我说。“但是交易正式开始后,由于一些不可抗力,不推荐您中途退出,若是如此,我并不能保证您的人身安全。”
我本做好了长时间等待答复的打算,可她在听完后,并没有过多的纠结与沉默。
“啊啊。没事的。”一声轻笑,笑得如此坦然。“虽然早知道是用这种……呃,像是骗人一样的方法,实际听到之后也挺……让人吃惊的。”
她看着我笑,即使脸颊泛着红晕,但我并未从中感受到任何的【娇羞】。
“虽然好像用在这里不太对,不过,‘来都来了’,是吧,哈哈。总觉得要是不这样做一下的话,我这场雨算是白淋了。” 她又补充。“而且你们店里的这个主题,确实还是蛮新颖的嘛。”
“嚯……”不禁发出感叹。真是位有趣的客人。
“而且,嗯……”她轻声又说了些什么。
“怎么了吗?”
“啊,不是。就……怎么说呢。总觉得有一点点庆幸,还好店主你不是什么猥琐大叔什么的,哈哈……”
哦?
居然是在意我的长相吗。
她撇着头,但却又不时地抬眼督我一瞬,不一定目光落在双眼,甚至不一定在脸上,衣领,肩头,袖口……
“哈,”我轻笑。“不知在您的眼里,我是什么模样呢?”低头看了看尚且斟满的茶,一团黑影,模糊不清。
“啊,这个,该怎么说呢……很……清秀?用清秀应该还算准确的吧!你眉形真漂亮,看着也不像画出来的,居然是天生的吗!还有鼻梁也高,皮肤也好!你用的什么护肤品啊?头发又黑又长,你这已经快到腰了吧!很少见到男生留这么长的头发……呃,等等,呃……冒昧问一句,你是男生……吧?”
原来如此。中性吗。倒也更加方便了。
“来,喝茶。”拎起茶壶,给她那杯本就没怎么动过的茶水象征性地再添上几滴。
“哦,哦哦,谢谢。”见我不想回答,她倒也没再追问。茶现在凉下来些,她也能顺利下口了。
“那既然这样,方便的话,能请问您有什么特殊的性癖好吗?”我并没有任何惊吓她的打算,即使她还是险些把刚刚送到口中的茶水喷了出来。
“咳咳……啊?”
“如果有的话还希望您可以及时告知,掌握客户的不同需求从而带给您更完整的体验也是必要的。如果因为您的刻意隐瞒而最终无法达成‘性高潮’这一目的的话,本店仅能表示遗憾。”
稍作停顿,看她会做些什么反应。没有继续否认,她缓缓吐出一口气,调整呼吸。
“既然没有的话,那我们就走最普通的流程……”
“啊,还是多少有一点的,那个……性癖。”她说。“就是……呃……”
“用简称别名都可以,不用顾虑我能否听懂。”这样说。她终于再次与我对视,这次没有躲闪。依旧羞涩,但好像更多的盖上了期待与兴奋。
反倒是最初的迷茫已彻底消失不见。我更加确信,【贞洁】对于这位客人来说,恐怕并没有传统层面上那般重要。
应是已经习惯了?
“那,那就……”她试探性地。“呃,TK?”明明不是什么会使得嘴角上扬的发音,但她却木木地笑了起来。她好像很期待我会给出什么回应。
“明白了。那么,客人您是ee,还是er?”就像地下党的接头暗语。
“啊,ee!”她显得很是激动,俨然变得坐立不安了起来。
点一点头,我先一步站了起来。她也同样。
“既然这样,那就请随我来吧。”掀起帘子,半身踏进门内,伸手邀请。
她看看我,又看了看自己明明不久前才从里面走出,本该明亮,现在却一片漆黑,深不见底的走廊。
脚趾扣紧,突然的紧张感让她难以迈开脚步。
“在此之前,请戴上这幅眼罩。”我将一副普通的眼罩递给她,她没有过多犹豫。
“我如果中途把眼罩脱了,会不会有什么影响?”她问,话里带着戏谑。
“并不会,只是一直戴着的话,效果会更佳。”我说。“请伸出手,我将会牵住您,为您带路。”
她大方的将手伸出,最初那股惺惺作态的娇羞感已经全然不见。我向前一步迈开,她也再不管浴袍下大腿的裸露,紧跟在我身后。
我走得并不快,她的跟随倒也不算费力。
前头的几十步走廊很黑,随着前进,左右两侧开始出现稀疏排列的壁灯。勉强提供淡淡的光亮,以至于勉强能看清道路,但又不能彻底脱离黑暗。
她最初只是紧跟我的脚步,而后一步小跑,上前挽住了我的一只手臂,用丰满的胸部与我紧贴,触感很明显。
“反正等会就要干那个了!现在让我抱一下也可以的嘛!”她这样说。我本也没打算推开。
并不需要多久,我们已经到达目的地。
“请在这里躺下。”我说。听到我的指挥后,她并不那样干脆地放开我的手臂。试探性地摸索,找到了类似于【床】触感的平面后,便直起身子,主动将浴袍脱下。
确实,身材是极好的。我视身高而给她准备的运动内衣,好像还小了些许。
“躺下了,然后呢?”她笑着说,仿佛一切轻车熟路。
“请把手臂抬起,我要对您的双手做一些小小的固定,还请您见谅。”
“好呀,是要挠腋下吧?人家的腋下可是很怕痒的呦~”
“那真是最好不过了。”我并不太能搞懂她在想些什么。
“脚呢?脚不用绑吗?”操作期间,她晃动着双腿,用力将脚趾翘起,像是在邀请我。
“目前来说,暂时不需要。”
“诶~可惜~”
我本以为至此话题将会告一段落,但好似她本就是一健谈之人。
“话说,你不打算问我为什么想看到未来吗?”突然这样提问。
不是第一次有人问我类似的问题。因为关于客人的来此求未来,背后的原因我并不关心。
况且,绝大部分客人,并不想要与我这个刚见面的外人去聊这些。
“据我所知,”我这样回答。“多是因为恐惧,或是迷茫。”
“嗯?怎么说呢?”她显得很感兴趣。
“对未知将来的恐惧,对当下选择的迷茫。”简单说明。
“哦哦,那你看,我是哪种呢?”
“客人您的话……”我停了一拍。“虽就我猜测不是主要,在您刚入店那刻,眼中闪过的情感,多是两者混杂。”
我将手袖挽起,修剪指甲。
“嗯……是这样吗?”她再次发问。她将头向上抬,根据脚步寻找着我的位置。我已经站到了她头顶前。“你说我这既是害怕,又是迷茫,是吗?”
“是这个意思。客人您觉得呢?”
“我啊,呵呵……我……”她开始扭动身子。知道我的站位之后,她下意识地开始收缩手臂,腋下与侧乳的肌肉也跟着舒展变形,不时地发出轻笑。仿佛我的两只手已经悬在了她的腋下上方,随时准备发起进攻。虽说我完全还没有碰她的意思。“呵呵,我其实……不太清楚啦,迷茫啊恐惧什么的……唔,倒也……唔咿~我是没什么感觉啦。上了大学之后,每天过得都很快乐,趁着假期,过几天还要和朋友们一起去旅游呢……唔……店长你要不要也和我一起……嘻嘻~”
不断地扭动身子,身子不时便突然地绷紧,声音也越发颤抖,是紧张?是激动?
“啊啊,怎么还不开始啊?难道说,店长有那种癖好?嘻嘻~”语调也越发浪荡,好像这样才是她的本色。
“嗯,是,该要开始了。”
“呼呼,终于……”
“在此之前,想请问客人您最后一个问题。”我将手正式准备,五指张开弯曲,对准她的两边腋下。
“雨停后,当客人您走出本店,若是原路返回,将会看到一滩不大的积水。”我说。“您会选择怎样前进?”
“啊?”她把头抬高。眼罩并不能让我们对视,但我感受到了她心中的疑惑。颤抖与激动也暂时的停止。她并非在思考,或许只是觉得莫名其妙。
“就……跨过去吧?”
“好。”现在,算是正式开始了。“那就跨过去……”
指尖点在腋下的中心。
“唔嘻嘻~”她没有忍住,或许她也从未打算忍住。
最初接触时,她应激性地收紧了手臂的肌肉,下意识想要将腋下合起。手腕的束缚阻止了她,她也仅仅只是做了这一瞬的挣扎,而后便更加全面地去舒展,将自己稚嫩敏感的皮肤展露。
确实很敏感,滑,充满了弹性。暂时不是抓挠,只是指腹与肌肤表明的轻轻接触与摩擦。我能感受到她精心处理后的毛孔根部细微的毛刺,摩擦中带给我指腹的摩挲感,原封不动地也被她腋下那块凹陷感受。
“呃……呃啊啊~唔嗯嗯~~”毫不掩饰地发出浪荡的呻吟。她未被拘束的双腿支撑踩踏着床面,将自己的腰腹撑起,以至于上身下滑,腋下更加舒展。
不做躲避与反抗,连摇晃都极力克制。
“嘻嘻……呵呵哈哈哈,呜呜噗噗呼呼……哈哈哈~”摩挲过后,刚修剪完毕的尖圆指甲开始接触那块凹陷之中软糯微凸的敏感。只是左右各一根手指围绕那块不大的软肉不断画圈。或快或慢,左右速度并不相同,画圈的方向也不时变化。
她也因此从最初的呻吟转为嗤笑,完全地享受其中。
通常,客人在通往第一次高潮的道路上总是因为种种原因而去抵抗,需要我进行缓慢的引导,过程难免艰难。
可这位倒是渐入佳境,倒不如说,她从最初便毫不抗拒,倒是显得经验丰富地主动迎合。
“哈哈啊啊~嗯嗯嘻嘻哈哈……呜呜嗯嗯~”笑声中又一次混杂起了断续的呻吟。她支起的双腿也变得越发不安。摇晃,小力地踢蹬,交叠着夹紧摩擦自己的下身。淫靡的气氛逐渐开始在屋中飘散。
“呵啊~呵啊~呜嘤嘤……呵呵,好舒服……唔嘻嘻~”她的头发已经散开,发丝披散在肩头,有几捋荡到了腋前,随着她头部的轻微扭转同样棉麻地擦着两方的腋下。
我也象征性地去拨弄那琴弦似的青丝,猛地刮到她那块敏感,便伴随声声惊叫。
“呜呼呼……咕咿!我本以为……咦嘻嘻!你这里只是什么徒有其表搞魔幻主题的风俗店……咕~哈啊……噫嘻!没想到……咕~意外的不错嘛~嘻嘻……”
“客人您喜欢就好,”原来如此。“如果还有什么需求,请尽管告知就好。”
“那就……嘻嘻,再激烈一点……噗哈哈哈!诶!诶嘻嘻哈哈哈哈!”
“明白了。”也确实不再需要这样轻柔的爱抚与挑逗,她的身体早已适应,并且渴求更加进一步的刺激。
便直接挠了上去,所有手指一起地,朝着那块柔软,集中去爬搔。
不能抠挠,而是力度正好地爬搔,去刺激腋下那块略微凸起,将一切敏感都蕴藏其中的娇嫩。将所有的【痒】都集中在这两块相加不足手掌大的区域,去爆发,爆发到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去穿过她神经的所有缝隙。
笑声彻底流出。若方才的笑是山间涓流,断续不决,夹杂呻吟喘息的泥土苔藓缓缓流淌,此刻便是挖到了那笑的源头,汹涌又激烈。
笑彻底掩盖住了那些其余的杂音,相反,尖叫声开始不时出现。她也不再能保持上身的稳定,不自觉地开始扭动躲避,手臂的肌肉长时间地绷紧收缩,但双腿依旧支撑拉扯着自己的身体,不予自己任何可以藏起腋下的机会。
“哈哈……叽咿咿嘻嘻哈哈哈哈!噗呜呜,呀啊哈哈哈!”
也不仅仅是对腋肉的爬搔,也可更加粗暴些,但绝不是用力的抠挠,而是用指腹抵住那块凹陷处,稍微向下些,到接近肋骨的地方,然后略微用力地去按压,搓揉。
从集中一点,变为扩散。若搔挠腋肉是将痒引诱至此爆发,那现在便是令痒深入,扩散。让【痒】猛地扎入这具身体,将整个凹陷的腋下灌满,绵延到肋骨的上部,侧乳的边缘。明明不似挠痒,但产生的痒感却异常棉麻,而且范围远比想象中地广,好似整个上身的城池瞬间沦陷,只剩下又酸又酥的巨痒。
这一过程并没有持续很久。越来越近了,越来越近了。
“嗯啊啊!哼……咕叽……嘻嘻哈哈哈哈……咕噜噜……”她的喉咙深处再次发出不应属于笑声的其他音色。我的手并未停止,她的痒从未减少。
不同于呻吟,形容这样的声音,用【浪叫】更加合适。带着些许解脱,些许释放,些许撕心裂肺。
真快啊,这一次,大概从未这么快过。我感觉到了,桥梁已经搭起了雏形。
从腋下传出的痒堆积在了何处,应是小腹那附近吧。混沌旋转,燥热,酸胀。一股莫名的冲动开始产生,便是来自生物灵魂深处的渴望,蕴含的如焰火般灿烂的冲击,正如尝试啄破蛋壳的雏鸡那般躁动着,挣扎着。
快了,就快来了。看见了吧,她大约是已经看见了吧。
本该因眼罩遮挡而漆黑的世界变得慢慢明亮,她看见了什么?氤氲的烛光。她嗅到了什么?情欲交融的芬芳。她又触到了什么?腋下的手指,舔舐脖颈的舌面,双方肌肤紧贴的湿黏。
身上的重量,脚部棉被覆盖的闷热,两人共同的吐息相互碰撞。
她看到的是谁?谁在她的身上,是那一双手依旧在腋下作祟,这股欣悦的源头出自谁手。
“咿嘻嘻哈哈……好舒服,好舒服啊亲爱的……再来点嘛~人家还要~哈哈哈~咿咿!你知道人家喜欢什么的嘛哈哈~”语调如此淫荡。撒娇。
莫约是她的爱人,熟悉的床上伴侣。
“娜娜喜欢什么样的呀?是这样吗?我的小白兔~”同样是肉麻的情话。男女床事时的调情话语,总是差不多,还少有听过些什么新意。
将她压在身下的是谁,那股重量感无法虚构,一切都这么真实,她陷入了纯白的幻境,快乐,毫无察觉。
现实中,自然由我来陪同她共同演绎这一切。
一手依旧搔在腋下,力度与速度都减轻不少。痒在此刻不再作为主角,它已然退居二线,成为了绝妙的辅助。
那另一只空闲的手,毫不掩饰地,甚至炫耀似的在她被遮蔽的双眼前游荡一阵,便朝着那对纯白硕大的乳房袭去。
她一声闷叫,那股绝佳的柔软质感充满掌心。
不是用力地去挤压揉搓,是捧着下部,从乳房下部的交界开始,手指托着,沿着边缘滑动,滑到侧乳。手掌不时碰撞那松软的丰满,像是把玩注水的气球那般轻柔,但手感却是更加绵软温暖。
“是这里吗?小兔子?”这声音出自我的口中,但却完全不似我的音色。我的嘴角开始不自觉地扬起,表情耶变得更加淫邪。
她只是咯咯地笑着,笑声中伴随着因为乳边被搔弄而发出的尖叫。
“咿咿啊啊!!好棒!啊啊啊!”
运动内衣早被掀起,硕大的胸部因为摇晃的挣扎也在不断摆动。尖端已经有些泛着黑色的硕大乳晕中挺立的乳头成为了这对面团上唯二的坚硬。轻轻触碰与揉搓,尖叫声震耳欲聋的销魂,乳汁也轻松溢出。谈不上喷发,浓稠的乳汁便就缓慢但持续地冒着,顺着山峰流淌至山脚。
“啊啊啊!就是那里!呜呜啊啊啊!”不单纯是手指的搓弄,我也俯下身去。
首先第一下的轻吻,顺着那圈暗色乳晕的周边,宛如向着圣山朝拜的信徒,嘴唇轻触,而后伸出舌头,直接对着山巅缓慢而沉重地舔舐。浓郁的奶香下掺杂着淡淡腥膻,温热可口。索性便一口唅住,让它被罩在我的口中,伴随舌尖缠绕的挑逗,和牙齿的轻咬。
这样的动作补全了将她推往高潮的最后一块拼图。伴随一声销魂的浪叫,早已湿透的下身内衣喷泄出些许液体。
算来,这或许是我做过最轻松的一次生意。
“真棒……哈~哈~亲爱的,继续,再来,来嘛~”她咧着嘴,随着喘息的进行胸腔不断起伏。眼罩下的她应是望着我。
通常来说,在到达高潮的那一刻结束后,本次连接便暂时告一段落。我们的意识将重回当下,重新搭桥。
不过偶尔也有些较为特殊的情况,例如现在。
说明还有些重要的东西,需要我们去看看。不会很久,大概也就几秒……
猛地一个转头,我们同时。现实的房中空无一物,我们看向了哪里?看见了什么?为何我的脸上开始发烫,表情变得惊恐。刚刚依旧满溢房中的情欲气氛突然一扫而空。而后我迅速起身,她双手被缚,也开始挣扎。
开口了,我们会说什么,说些什么关键性的话语……
“老婆……不……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嫂子,那个,你听我解释!”
哦,原来是在偷情。
也就在这充满尴尬的瞬间,我们回到了现实。
我是已然习惯,只是她好似还未反应过来。好像还在回味方才的愉悦,以及惊心动魄的结局。
仿佛大梦初醒,她大口喘着粗气。左右摇头,奇怪眼前为何重回一团漆黑。来回几次后,好像才突然想起了自己现在所处。
“客人您看到了吧?”我问。音色又变回最初的中性。
“什……什么?”她还没能完全反应过来。“刚刚那是什么!?”语气逐渐激动,几乎是吼了出来。
“如您所愿的,是未来。”我说。“您的【未来】。”
“这……这……”她明显想说什么,或是问什么。但我没打算给她组织语言的时间。
就如之前所说,一旦开始,可不建议中途退出。
“如果从诱导客人高潮这点来定义的话,小店确实可以算作是‘风俗店’。”我说。“只是本店主打的业务,还是为客人呈现【未来】之景。”
“啊……”她又开口。可再次被我打断。
“方才您选择的是跨过积水。”我重新站位,稍微向下几步,来到她的腰侧。“若是换一样,您会怎样选择呢?”
“啊?什……这样还选……叽咿!!!”
她立刻从床上弹起,只因为我一把捏住了她的腰际。
“客人不选的话,那就由我来帮您吧。”我说。“这次就绕过,如何?”
仪式不可停止。
说话间,一只手已经捏上了她半边的腰。
触感与腋下的大不相同,外层的皮肤质感弹性十足,硬要类比,倒是更接近胸部。应是出于平时运动的关系,她的腰腹不同于其他女性客人那般松软,充斥肉感。她在身体舒展后,腹部的线条变得非常明显,透着健美的性感。所以只再稍加力度往下按压,便会明显感受到少许脂肪下的弹软肌肉。令揉捏更加顺手与方便。
若是最初从腰部开始,我同样会选择循序渐进,从按摩似的按压,到轻搔侧腹与小腹。需要的话会借用精油辅助,以起到更好的润滑效果。
现在是不需要了。多亏于她先前的高潮——高潮后,她身体各处感官被进一步唤醒,我们已经成功登上了性爱天堂前一步之遥的阶梯,使得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都将变得轻松许多。
加上她体表已然析出一层细汗,代替了精油去进行润滑。灯光下所泛出的光泽令腰腹间的线条更加明显,又不至于像涂油那般腻滑,就这样恰到好处。
“咿呀!!等一下!嘻呀哈哈哈哈哈!等等啊啊啊啊!”她从床上弹起,腰部带去的痒感有时相比腋下与脚底还更具穿透性。从身体的中间炸裂,本就敏感非常,接收面积还更是宽广。虽接近下身,却又不至太过接近以至于令快感过快浮现。对比大腿根部那块揉搓起来,再痒之上更近于对性挑逗的酸麻,腰腹的揉捏是更纯粹的呵痒。
两手同时的,她的腰很细,两只手掌的抓握几乎已经可以将其包住小半。
除了手指用力外并不需要其他过多的注意,她即使反复从床上弹起并大幅摇摆,可活动范围也并没有到需要我用力将她压住的程度。我的手便就如同蚀骨的蛆虫一般附着在这纤细敏感的腰肢,任她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这痒感分毫。
她不再享受,她开始拒绝。她叫骂,咆哮。高潮后越发敏感的躯体却依旧重新将她推向下一个高潮的前夕,即使现在她已经无心再去体验“性爱”所带给她的愉悦,但【未来】依旧蛮不讲理地再次袭来,将她从现实中强行拖走。
“住手……咿咿哈哈哈哈哈!咳咳……你混蛋,住手啊啊哈哈哈哈!”她看上去不像上次那样入戏,叫骂倒是与现实不带多少区别。
但让我明白她其实已经进入幻境,是因为我自身的变化——手法变得越发粗暴且毫无章法,甚至有时不再是揉捏,而是变成了手指大力地抠挠。这绝不是想要对其赋予搔痒的正确的行为,甚至可能适得其反,让疼痛变得更胜。
这已然不是调情,更像是一种纯粹的发泄,宛如报复的进攻。
表情也越见凶悍,简直怒目圆瞪,但却又毫不掩饰地露出淫邪十足的笑,口水好似都已经要从嘴角流下。
是在被强奸吗?难免也会出现这种情况。
“他妈的,笑啊!你这骚婆娘,老子在外面辛辛苦苦一天,回来还要看你的臭脸!你不是爱笑吗!笑啊!!”我吼道。“不是不让老子碰你吗?你这骚娘们还挺会装清纯啊?以前在外面玩得多花呀现在来给我搞这套?真当自己是什么贞洁玉女啊!”
哦,某种意义上,确实是强奸。只是以现在来看,可能是婚内。
难怪,【我】此刻所扮演的这位会这样疯狂。
“呀啊啊啊!放手!你给我……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住手,混蛋!啊啊啊!救命啊啊!”她也在不断叫骂,虽眼睛被蒙上,但被强迫哦上扬的嘴角却充满了痛苦与恐惧。本或许只是用在情侣间游戏,调情用的挠痒,此刻仿佛化身成为了一只充满怨恨的厉鬼,去对我【未来】的客人降下凶恶的惩罚,用她喜爱之物去惩罚折磨她。
故而她挣扎与反抗,想要摆脱这魔爪,摆脱本该令自己愉悦的【搔痒】。
不,好像又有些许不准确。
【愉悦】的袭来,向来是一意孤行,从不去管主人此时的感受。
“呵,‘救命’?我是你男人!我他妈现在要操你怎么了?啊?骚东西!明明你也很享受不是吗,你看看你的小缝都已经湿成这样了!只是捏一捏腰就变得这么湿,还说自己不是骚货!”
这样说着,咆哮的语气中带着调戏般的笑意。一只手也早已探到她的下身细缝,隔着内裤揉搓剐蹭。
我是不好在现实中分辨她究竟是否再次渗出爱液,毕竟在先前的幻境中,她便已经高潮喷发一次,所以此处本就湿滑非常。
只是这一些列的操作与言语,属实粗鲁。
“你……嗯啊~别碰,不行……嗯啊啊~~”立刻地合拢双腿,想抵挡手指的触碰,但无济于事。
【我】的力量远比想象中强大,绵软双腿的挤压并不能阻止手指对下身的玩弄,但由于空间受限,加之本就愤怒,手中力量一大再大。她尖叫,不知是由于腰部还在作祟的手掌,还是那只好像已经隔着内衣抠入阴部手指带来的疼痛。
“等一下!那里不行!别碰那……咿呀啊啊啊!”下一次尖叫令我感到耳膜发震,是我重新将手攀到她腰的两侧,但这次不是抓挠,而是出于纯粹的固定。将她按住,死死按在床上,然后拇指向内,拉扯着,暴露出了腹部中部那块神秘的凹陷——肚脐。然后伸出舌头,与乳首那时同样的,舌尖旋转舔舐一周,便毫无情趣与礼仪地,笨拙地深入,舔舐,吮吸。
也就在这之后,不比之前那声销魂,倒是充满了克制与哽咽,像是从紧咬的牙缝中强行挤出的死死呻吟与哀嚎,第二次的高潮依旧还是来了。
这次倒是点到即止,没有再做延伸与停留。
可她依旧在挣扎,嘴里不时叫骂些什么。只有刚脱离幻境那时稍作停顿,而后反倒是骂得更加厉害。
经历两次高潮之后,她明显也略感疲惫,短短几秒的弹跳与踢蹬双腿便耗尽了她所剩不多体力。见我对她的骂声并不做回应,可能也是怀疑我到底还在不在她身边,她也只好稍作休息,调整一下彻底混乱的呼吸。也用双腿将自己向上推些,把手臂弯曲,稍微远离一点双腿间早就湿透的床单。
“客人累了的话,可以休息片刻。”我这样说。
突然的说话小小吓到了她。
“你!”她这次没有直接开始咒骂,反倒是在唤了我一声后,突然地沉默了片刻。“开……开什么玩笑。这是什么?催眠?你刚刚给我喝的茶里加了什么东西吗!?”虽说她依旧不能接受这一事实,但语气已经缓和很多。
“不是催眠,刚刚茶中也没有任何添加。至于为什么能以此实现。这是本店的商业机密,还请客人见谅。”
“咕。”她重重咽了一口唾沫。或许是在哽咽?轻微的抽泣声开始传出。“这些都是……都是……咕唔……”
“都是真的。”我说。“都是你【可能发生】的未来。”
“你胡说!”她突然大喊,激动得想要从床上坐起。“我怎么可能会……这他妈……不可能……”声音越来越小。比起反驳我的肯定,更像是安慰自己,她不断重复着这些话语。
“客人,”可我打断了她的自言自语,休息的时间应该是已经够久了。“那汪积水,除了跨过与绕过外,您可还有其他办法?”
又一次提问。但我预计,她此刻也不会有心情来回答了。她也确实沉浸在自我否认之中,没有理我。
“那便还由我来……”猛地伸手,一把拎住了她两边的脚踝。“帮您选吧。”是摈弃了之前一切优雅与礼貌的粗鲁行为,狠狠将尖叫的她从蜷缩重新拉伸,胯下又一次覆上了由她创造的那摊水渍。
“不要!!不玩了!放开我!!我不玩了啊啊啊啊!”她极力地喊叫与反抗,但毫无作用,只能任由我将她的双腿分开,脚踝束缚。
“这次,就趟过去吧。”我说,手也慢慢摸上了她裸足的脚背。“就用你【现在】的这双脚。”
光滑,细嫩。那是汗吗?或是尚未彻底干燥的雨水。这白皙的脚背正全力地绷直,应是想保护另一侧更为敏感的肌肤。以至于我此刻望不到她的足底,只能看着她将脚趾用力蜷缩,骨感双脚那趾根肌腱明显的凸着。起先是胡乱地摇摆,但真当我将手指贴上肌肤时,反倒变得安静,娇羞。变得易于控制——
将手指滑到外侧,她便向内曲弓;再将手指移到内侧,去接近她的足弓,便又外八分开,明明蜷缩的脚趾突然张开,用力勾起,但也仅是片刻,便又重新抓握。
这样的躲避,也是颇有情趣。便在她将双脚外分时,本一直摩挲脚背的手指攀过脚尖,打了个转,稍稍用力地按住拇指球的旁侧,让她外撇的双脚不再动弹,停止在这个将足弓暴露的位置。
我不理会她此刻口中说出的任何反抗性的话语,或许是咒骂,或许是央求。都不重要。
先检测一下她此时的生理状况吧,刚刚让她休息真是失策,最坏的状况,我大概得从“挑逗”环节重新开始。浪费时间,不过还好,我们不缺时间。
不要带着私人情绪工作。服务好顾客才是根本。
先用大指抚住她的脚心,因用力蜷缩的关系,本应平整的部位满是皱褶。十分影响指腹抚摸这样轻柔的刺激。
干脆再向下一些,抚到脚跟与足弓的交界,那里依旧是敏感异常,但却又不会因为脚掌的蜷缩而泛出波澜,始终将这份柔弱展露。
真是大方。
她求饶的话语变得重复且快速,不似于单由紧张所致的沉重喘息声令她的发音断断续续,喉头带着颤抖。
同样颤抖的还有她的双脚,在指腹触碰感到那条边界时,猛地一颤,险些挣脱我的压握。可在控制住那一瞬的反抗后,随着指腹、不时混杂指甲轻刮的搔弄来回不断游转在那块不大的区域间,她的颤抖越发明显。
或许颤抖着的不止于双脚,而是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以及她的心。
好消息是,她依旧状态绝佳。
尚未干燥的裤底又再次被沾湿,她的哀求中明显带上了极力克制的呻吟。
为什么要反抗与害怕呢?我搞不懂。也没必要去搞懂。
不过我倒是隐约间察觉了另一件事——她的双脚,应是比起腋下与腰腹,更为绝佳的【敏感点】。
各种意义上的敏感点。
对于这种程度的部位,还是该以轻柔刺激为主。毕竟我的本质目的并非折磨。
那就需要引导,却引导它们接受这种被认定为愉悦的刺激。
首先,不再对其施加固定,赋予脚踝以下足够的活动范围。还是选择从脚背处开始入手,但不再是抚摸,而是改为了爬搔。
她迅速摇晃躲避,可并无更好的闪躲去处,也只好全盘接收。从背侧的趾根,缓慢下爬。脚趾在开始时依旧是蜷缩的,但随着痒从上端缓慢向下滑去,慢慢爬到脚踝,围绕那两块凸起绕着圈,打着转——
是觉得危机已经解除了吗?还是它们突然产生了一种嫉妒,一种渴望,不甘于只是不甚敏感的脚踝去感受这种或有或无的痒,明明有可以更加舒服的部位,为何我的手要去选择那里——
缓慢的;带着试探,却又压抑不住心中渴望的;不再理会远端主人下达的号令的,那十株幼笋开始舒展。低垂苞蕊的花,终于盛开。
像是报复性地生长,因厌恶先前的蛰伏而用尽全力地去张开每一颗脚趾,让轻风混着我的鼻息流过全部趾缝,去感受抓握的酸胀和粘滑汗湿过后的放松与清凉。
不同于脚背看上去的骨感,她的这双脚底反倒是丰满十足,指肚的山包圆润可爱,脚掌的突出也泛着清淡的粉红,向下沿着外侧足弓延伸至脚跟,就像两汪粉红的湖泊,中间连通一条宽窄合适的水道。而粉色的河刻意绕过了一片凹陷的白皙。洁白的雪花好像与人间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不再选择高山定居,或许是不忍去沾染山巅的淡粉,反是去到了自己少有驻足的低洼之处,为这片细腻,与自己同样轻薄的区域盖上了一层雪白的轻纱。但这积雪并未掩去这片凹地间蜿蜒的小道,而是将它们衬托得更加显眼。
很美。
“不要……不要了……咕唔~唔嘤嘤~停啊……”她扭动着,可并不过多反抗。
我揉捏她脚趾的根部,她并未重新蜷缩,倒是张的更开。那层细汗起到了绝佳的润滑,手中的触感绵密。
如同十指相扣一般,手指与脚趾穿插。此时绝不能用力挤压,纤细的脚趾可不愿去感受疼痛。只是缓缓地抽插,幸有汗液的助力,这一过程变得轻松无比。皮肤摩擦与汗液的润滑间,来来回回传出轻微的“咕叽”声,不知远端的她能否听见。
大指没有找到合适的缝隙,也不做强求,便先它的兄弟们一步攀上了脚掌,幅度不大,力度也不大,用指甲的尖端剐蹭,小幅地打转。
她又笑了起来。
伴着这久违的笑声,手指从趾缝中全数抽离。跟随指与趾的离别,她跟随着将脚探出,脚尖不时勾着,像是在挽留。但无须担心,它们也只是去往了下一个目的地——脚掌。有的轻易地登上这座绵软的山峰,但大部分还行选择游荡在山脚,或是与另一座粉峦的交界。轻轻地抓挠。
“呵呵哈哈……不行……不~啊哈哈~好痒……嘻嘻嘤嘤嘤~”她再一次蜷起了脚趾,却立即又舒张,可手指稍一活动,便又立刻抓紧。来回不断,就如她此时内心的碰撞,不知如何是好。
“咿嘻嘻哈哈哈……不……放过我咕咿咿!!不行!叽咿咿……哈啊,啊哈哈哈……又要……又要……嘻嘻哈哈哈哈哈~”脚掌之后,手指的团队缓步踱入了内侧那块被三面包围的凹陷。不似抓挠,或许只是聚集在一起搓动着指肚,碰巧指甲刮到了这块最为敏感的圣地罢了。
想顺着纹路,但可惜对于我们这些客人而言,这些小道太过蜿蜒狭小,若只是单指或许还可缓步观光,但此刻“人数众多”,也只好带着歉意,在此地随意踩踏游荡。
以至于那块本是积雪的地域渐渐也泛起了与周围相似的红,真是失礼,真是抱歉。
可我的顾虑并不能左右我的行为,一个恍惚间,我的手指们好似化身成了贪婪的野兽,不再满足于轻柔的搔弄。我不知何时已坐到了地上,双腿并拢摆向一侧,身姿扭转,体态妖娆。邪魅的笑也浮现,脑后低低扎起的马尾不知何时散开,及腰的青丝洒落一地。
一只手做作地翻转手腕,最终扳住了她可怜右脚的脚趾,那蜷缩与否的权力被立刻剥夺。而另一手,挥舞扭动着已然变得更加纤细的手指,直冲这那被强行展露的脚心而去。手指舞动,看似轻绵无力,但每一次指甲对脚心的抓挠却又能以最佳的力道去刺激,去带给这只敏感脚底的主人剧烈无比的痒感。
是个老手。
身形体态的变化,我开口说话,俨然是一女性的声色。
“咯叽咯叽咯叽~~舒服吧?小娜娜的脚丫是不是最怕痒的啦~”
而她则是在我对着一只脚猛攻的那一刻,一个猛子从床上坐起,好像双手从未被束缚一样。
并非有人为她松绑,只是此刻需要的是她双手的自由。
“啊啊啊~好棒!咿呀哈哈哈哈哈哈!最喜欢主人了……呀哈哈哈哈!”
她大笑着,坐起时,略显扭曲的笑脸之上不知是什么神色的双眼望向我,好像的想要伸手阻止脚底的挠痒,但又极力克制,索性又猛地摔回床上,双手拍打床面,用力攥起床单,或是捂住脸。
“主人!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人家想,想要【那个】……嘻嘻哈哈哈哈哈~”
“娜娜想要【那个】吗?可以呦,娜娜最近表现得这么好,是应该奖励一下自己的呦~”
“谢谢主人哈哈哈哈~唔嘤嘤嘻嘻~”她喊似的说出感谢的话语,随后那双本无处安放的手臂便迫不及待地探向了自己的下身。“嘻嘻哈哈~嗯啊啊~好棒~好喜欢……阿哈哈哈哈哈~脚丫好痒痒~好舒服哈哈哈哈……湿湿的,人家的小淫穴原来已经这么湿了呀!哈哈哈哈~嗯啊啊!主人……主人!人家进去了哦~哈哈哈哈哈~人家已经进去了哦!”
一边被搔挠着脚底,另一边则开始自慰起来。笑声中夹杂着淫秽不堪的词语,她用尽全力地去享受与赞美,将此刻的状态用自己能想到的最下流的词汇描述,好似在向我邀功,试图让我夸奖她。
“真棒,娜娜真是个可爱的小婊子!平时有好好开发自己这色情的身子呢,乖孩子,乖孩子~”
一边进行着对话,我原本搔挠被扳直脚底的那只手暂时地转移了目标,去挠向了另一只姑且自由的脚。但这边的束缚却没有放松,我弯下腰,一嘴咬上了那块已经被挠得通红的脚心,引得她小小尖叫,喊着“脚丫要被主人吃掉了”。
短暂的嘴唇吮吸,之后便是舌头的表演。轻微舔舐过脚心与脚掌,最终的主要目标还是落在了那五颗滚圆可爱的脚趾上。
“啊啊啊~❤主人的舌头……嘻嘻哈哈哈哈~嗯啊……手指,手指被小穴紧紧吸住了!嘻嘻哈哈哈哈~去了……人家已经要去了……嘤嘤嘻嘻哈哈哈~”
她这样说着,腰又一次有了挺起的迹象。
“不行呦,吸溜~啾~现在还不可以去呦,娜娜要多坚持一会才好呀,主人现在命令你忍住呦~啾啾~”看来这一次还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
口腔将脚趾包裹,略微的咸味混杂被雨水浸泡后皮肤的气息顶撞鼻腔。舌头灵活地旋过每一根脚趾,用舌面挑起趾头,牙齿轻咬摩擦趾跟。
“嘻嘻咿咿!!主人欺负人……嘻嘻哈哈哈哈哈~忍不住,怎么可能忍得住嘛啊啊~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脚趾哦哦!好痒,好舒服~❤”
“吸溜~娜娜最棒了,一定能忍住的呦~手指不可以拿出来呦~再坚持那么一下下就好~”
“咕咿咿!嗯啊啊~坚持,坚持……嘻嘻哈哈哈哈哈~在这时候还挠痒痒……哈哈哈~主人好坏~坚持……娜娜要坚持才行呐啊啊~❤”
“真棒,真乖……啾啾,娜娜不喜欢被挠脚丫吗?是我记错了吗?”
“嘤嘤嘤~喜欢……哈哈哈哈……娜娜最喜欢……哈哈~最喜欢被挠脚丫了……啊啊❤~主人,主人!”
“怎么了吗?小骚货?这就坚持不住了吗?”
“不行了!唔嘤嘤嘤……求求主人……嘻嘻哈哈哈……好难受,人家感觉已经要爆炸了啊啊啊啊!求求主人!让我去吧!”
“哼哼,那好吧,谁让你是我最喜欢的奴隶呢~”
“谢谢……谢谢啊啊啊啊~~❤”
第二声感谢还没说完,前无仅有的剧烈高潮快感便立刻攻陷了她忍耐已久的身体。也由于自慰时将内裤褪下的关系,这次爱液完美地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弧线,毫不客气地落在了我的头上。
腥臭。
小小的可惜,我的“报酬”就这样被浪费了一部分。
我从地上站起。我的客人只是瘫软在床上不断喘息着。连续三次的高潮也终于将她的体力耗尽。那就到此为止吧,也足够了。
摘下眼罩,半睁的双眼已然失神。
不知她多久才会醒来。
希望够让我也去稍事梳洗就好了。
——
她再醒来时,是从门厅茶桌前的椅子上缓慢睁眼。像是做了一场梦,却还没来得及回味,眼看四周这陌生又熟悉的环境,便确认了,方才的一切都并非梦境。
像是受惊的小兽,立刻从座椅上跳起,保护似的蜷缩起来,侧着身子,手捂住领口。也才发现自己已经换上了来时那身湿透的棒球服。只是现在已经干了。
我依旧只是坐在桌的另一侧,又一壶新茶被冲泡。这次我没有为她准备杯子。
“感谢客人您对小店的光顾。”我说。“报酬我已拿到足够的数量,没有别的要事,您可以离开了。”
说到【报酬】时,她全身摸索了一阵,伸手到衣服内寻找有没有新添的伤疤。确认财务齐全,身体完整后,她望向我。
我没有看她,此刻她的所思所想我已不感兴趣。
见我不看她,才战战兢兢,机械似的开始朝房门移动。像是恐惧被发现行动的小偷,蹑手蹑脚,生怕在某一刻被我叫住。
我一直没有理她。
直到打开房门,雨已经停了。正巧一缕阳光从小巷的上端照下,就落在我的小店门前。
“祝您一路顺风,前程似锦。”我说。“就不送了。”
我本以为她会就此逃走,狼狈不堪。只是她却停在了门前,拳头紧握,牙齿死死咬着下唇。
“那些……是真的?”她问。
“都是真的。”这是我第二次回答她这个问题。
“我……我……”她声音颤抖。
“我该怎么办……”
缓缓在门前蹲下。哭泣,哽咽,她胡乱地擦着眼眶中不断溢出的泪水。
“我不要……我不要那样的人生,哪一个都糟透了……咕呜……”
并不是头一个。在看到多个未来均不满意后崩溃的顾客,也不在少数。
“关于这个问题,不在本店的解答问题范围内。还请客人原谅。”我这样说。诚然,我没有义务,也没有能力去为她指一条明路,去走向她希望的【未来】。
“只是,客人可以趁着此刻想好,出门后,如何经过那汪积水。”但适当的建议,还是可以给出的。
她又望向我,抽泣不停。
“跨过,绕过,趟过。”我接着说。“或是越过,或是换一条道路前进,您依旧还有很多选择。”端起茶杯,茶香一时间变得无味。“况且,过了这滩水,前路还有无数的积水。”
“客人看到的三个未来,也不过是在这一选择后可牵引出的无数可能性中的随机三项。仅是可能,却并非注定。”
“还请不必那么介怀。”
“请回吧。”茶入口时,我又闭起了眼。可依旧是喝不出茶味。
我听到她站起,之后是沉默。我甚至能听清那道天光落在门檐的声响。良久,才有淅索的衣物摩擦声,门枢旋转的嘎吱声。
“谢谢。”以及一句及其细微的道谢。
重新睁眼,望着那扇暗红的木门。放下茶杯,在壶中多抓一把茶叶,重新冲泡。
这次,泡浓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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