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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赤莲】赤色月想曲 | 刺客伍六七色色同人

2025-02-11 12:09 p站小说 4470 ℃
一 月下春
“嗯……阿权……里面好痒……”
自从和赤牙在一起之后,江惠莲女人的部分逐渐得到了开发。
准确的说,她现在有了欲望了。再说,就是实实在在的性欲。
被血魔开发出来的欲望可比一般的要来的更加激烈,下面一旦想要了,往往已经春水泛滥,媚肉搅合翻涌,能让江惠莲这般烈女口出难以启齿之词,那说明她的生理需求的确达到了顶峰。
比如现在,她的下体已经湿成一片,在月亮明亮浑圆的日子里,长夏的暑热并未完全消退,秋意的凉爽却挂起徐徐阵风,各处都飘荡着蛐蛐的虫鸣,这样的夜里没有盛夏的燥热,多得是无尽的惬意与暧昧。
她的褂子解开了,胸口的薄纱也敞开着,里面的酥胸被月色映照的曲线极美。赤牙目不转睛的盯着江惠莲因为喘息而上下起伏的酥胸,直勾勾的赤色瞳孔让惠莲咽下口水,这个男人如同猎鹰锁定猎物一样的眼神让她的心跳的更快了,她尚不知赤牙的反应,毕竟是她在主动求欢。殊不知在这残暑未消的夜里,只需要风吹草动便可以使男人的性欲高涨。
“师姐……你变坏了,居然会主动发骚了,嗯?”
赤牙露出狡黠一笑,犹如狐狸遇见了兔子,满脸写着眼馋。
江惠莲支支吾吾的低下头,换做以前,她会毫不留情的扇他一巴掌,然而现在,已经食髓知味的她,下面含着一汪春水,赤牙任何的举动都只能让她变得更湿。
“想要了对不对?那就来求我呀~”
赤牙那宽松的裤裆逐渐隆起一坐小山包,江惠莲吞吞口水,这种时候,她恐怕已经知道该做什么了。
“嗯……相公…夫君…我……想要……你的……”
江惠莲每次求欢都磕磕绊绊的,这次说到一半,脸上都快冒烟了。这种出戏的行为让赤牙笑嘻了,嘴角都快扯到了耳根。
“你你你……笑什么笑!”
江惠莲涨红了脸,干脆埋在赤牙胸口上,借着那凉凉的体温给脸颊消消暑。脸一贴上去,感觉那胸膛弹性厚实,还有一种黏黏的感觉……估计是因为夏天流了汗的缘故。
不知怎的,惠莲感觉赤牙身上的味道,她很喜欢。
借着师姐趴在自己胸口宕机的时候,赤牙的双臂已经悄无声息地环绕上了她的腰,大掌抚摸着那纤细的腰线,因为临近中秋,江惠莲身上穿着的襦裙相当精致,软滑的丝料手感凉爽,包裹着紧绷绷的翘臀更是令人心醉魂迷。
他的手抚摸着江惠莲的大腿根,指尖剐蹭着内侧的软肉,酥麻瘙痒的感觉激的她浑身一颤,蜜穴口忍不住泄出一股蜜汁,浸透了丝质的内裤,从腿根蜿蜒下来,直到赤牙的指肚摸到一丝湿黏温热。
赤牙抽回手,细细捻着指尖沾着的一抹银丝,舌尖贪婪滑过齿间,像品酒似的把指尖的花液舔去,把手指伸进自己口中搅动着,然后将经过润滑的手指再次侵入师姐的裙底。这次,他直接扯下江惠莲的内裤,把那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留下鲍肉形状的内裤褪到师姐脚踝,用指肚碾压那张焦渴的小嘴,按揉挑逗师姐的阴蒂,江惠莲双目迷离,张开樱唇哈着热气,感受赤牙的手指将她的蚌肉挑逗的出水涟涟,里面发出了被手指搅和的咕叽咕叽淫荡水声。
“师姐,你这下面的小嘴,口水可真不少啊。”
赤牙那不合时宜的调戏让她没绷住,一个哆嗦,又泄在了他的掌心。
她看着心爱的师弟爱不释手的嗦着手指,还以为他在吃什么下酒菜呢。
“手指什么的完全满足不了啊!来,上硬邦邦的大家伙!”
赤牙也玩腻了,站起身来解开裤带,江惠莲趴在他身下的卧榻上,看着他更衣的功夫,将自己的臀部高高抬起,摆好准备临幸的姿势。
“哟,这么听话,看来是真想要了。”
赤牙美滋滋的评头论足让惠莲埋在真丝枕头里的耳朵完全不想再听到,只知道耳根子热的不像样,她是个朴实的女子,不会做什么诱惑男人的举动,只知道本能地想要纾解欲望而已。
她感到赤牙的手掌拍了拍她的屁股,调整一下高度。那硬邦邦潮乎乎的男根已经兵临城下,在她的蚌缝上摩擦着,把上面挂着的淫水摩擦在了两个人的阴部之间,她能感受到他棱角分明的龟头微微顶弄着花口,每一下的力道从试探变成进入的前奏,而只是刚准备进入的几下顶弄,就让江惠莲的洞口泄出一股粘腻的白浆,和赤牙的龟头黏连在了一起。
“嘶……”
那雄物变得越发硬挺了,直接毫不留情的顶到了里面,江惠莲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娇艳的嘤咛,浑身颤抖了一下,而赤牙感受到的,是整个肉洞里每一寸媚肉都紧紧绞住了他的肉根不放,每一次抽插都被师姐紧窄幼滑的穴道牢牢包裹,过于紧致的骚穴和尺寸超规格的男根纠缠在一起,让每一次冲击都带给惠莲神颠肉颤的快感。
“啊……啊嗯……!哦……赤牙……慢点……嗯齁……”
师姐的闷哼带着鼻音,能感受到她也在努力让自己进入的舒畅些,抬起臀部,慢慢地摇晃着前后吞吐着鸡巴进进出出。
这么慢条斯理的磨着似乎能纾解师姐的瘙痒,但是只会让赤牙脑门子上和鸡巴上暴起青筋,擦枪走火的动作可是会把炮仗给点着的。
“你要动就动快点,吸着我的东西,就要这样才爽!”
赤牙根本忍受不了师姐慢吞吞的套弄,那虎腰直挺挺的就往里爆顶,势如破竹的顶破江惠莲的舒适区底线,让她迷离的脸上逐渐露出惊愕和冲击的表情,事态马上就要脱离她的掌控了。
“咿……!阿权!哦啊!太用力了!不行!哦哦哦哦!哦嗯!呀啊啊啊!!”
赤牙一旦开始发力,那可不是她说说就能停下的,身后的撞击逐渐发出肉体碰撞的爆响,剧烈的冲撞使得江惠莲娇小的身躯摇晃起来,两只椒乳前后甩动,为了不让压着乳房过于难受只好支起身子,被赤牙攥着细腰暴力输出,狰狞的巨根很快就顶到了深处,让惠莲的小腹出现了被大肉棒进出的凸起形状。
“噫……嗯呜……去了……好爽……好舒服……啊啊啊啊!!”
在赤牙进入高速冲撞阶段,江惠莲的意识也逐渐飞到了九霄云外,沉溺于欲望的她逐渐变得像痴女一样淫乱的叫床迎合着身上男人的冲击,而赤牙也早已露出了潜伏体内的兽性和不受控制的魔性,丝毫不怜悯身下人的肉体已经沾染了他的抓痕,肉穴被幹的媚肉翻卷,一条细缝状的肉洞被他的巨物肏弄的久久不能复原,绾起的发簪也在剧烈的动作中扯散,棕色的发丝黏连在汗湿的身体和湿润的唇角,江惠莲失神的双眸中倒映着被云雾遮蔽的浑圆月色,生理性的泪水盈满了她的眼眶,顺着眼角流溢下来。就连这散乱的长发也成了赤牙的玩物,随着他的节奏被扯起又按下,两个人的蜜爱随着他进入状态逐渐变得像强暴一般粗鲁,这时候想用什么姿势来迎接快感,恐怕已经没有江惠莲开口发言的机会了,时而被他顶到胯上,抓着肩膀直起腰来,只为他能够尽情噬咬吮吸那对圆润的乳房。时而膝盖支在床上如同男根下的囚奴,毫无尊严地从下面漏出一股股粘腻的白浊和水液。
初秋的月色逐渐淡去,浓郁发紫的天穹也染上了薄蓝,江惠莲被蹂躏的早没了意识,只有赤牙还在陶醉的噬咬着猎物的脖颈,在那粉玉香肩上留下猩红的齿痕,掐住那圆润椒乳贪婪吸吮着从牙印中渗出的血渍,再抬起那白玉般的大腿,用长舌将一片狼藉的腿间吮的啧啧作响,然后咬住敏感红肿的阴蒂和蚌肉品尝着里面经过刺激而泄出的蜜汁。
他在江惠莲的大腿根部留下了自己的牙印,像是在别人触及不到的地方做了专属自己的标记一样,然后将意犹未尽的性器重重顶入,碾压着惠莲的子宫口,舒服的仰起头来舌头刮擦着齿根射出一股股凶暴残忍的热液,冲刷着那位自己孕育过生命的子宫,感受着粘稠的液体再次充斥浸润灌满了整个甬道,这已经不知是今夜第几次重复射精的动作了,哪怕身下的师姐早已累得发不出一丝暧昧的声音,赤牙也用那不断饱胀的欲望回应着她。
直到波涛汹涌的潮水平息,血魔那发着红光的双眸才逐渐恢复暗淡红玉般的深沉。他苍白的肌肤隐匿在破晓前的阴影之中,猩红的齿关微笑着,如同吃饱喝足的恶灵注视着生灵涂炭的苍生。身下的师姐已经凌乱不堪,身上青紫的、鲜红的痕迹不计其数。
真惨啊。成了我的女人。
就连血魔自身也为面前凄惨的爱侣感到扼腕叹息。
你本来是那么高贵,那么纯洁……却因为受了恶魔的蛊惑,而沦陷在了这里……
赤牙双手撑地,慢慢地爬到她的身上,如同巨蟒爱怜地望着已经被绞死的小鹿。
他用鲜红的舌头舔舐师姐的耳廓,她的唇角,再捧起她娇嫩的脸颊,在她的鼻尖,唇珠上,烙下清纯的爱吻。

二 、事后
江惠莲起床,发现自己走路都快走不了了。
里面黏黏的一滩东西,只要站起来就会从合不拢的小穴中滴落,赤牙的精液,经过一晚上的捶打变得粘稠的像是胶水一样,得费劲抠才能抠的出来。
惠莲看了看身边,赤牙好像不在,那自己一个人的话……
她本来只是想用湿毛巾稍作清理,但是指尖一碰到红肿的阴部,就触电似的身体发软,经过一晚上的暴力开垦后,她的小穴居然一碰就流水了,里面“咕噗”沁出一股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白浊,小穴在这种时候又开始蠕动抽搐起来。
“咿……哦……好麻……好涨……嗯……居然还想要……继续高潮什么的……”
这就是所谓事后的余韵吗?每次与赤牙激烈交合之后,身体就会索求更多……
江惠莲的双眸再次迷离起来,她喘息出的热气让身体蒙上一层薄汗,两根手指撑开花口,里面的小嘴涌出一泡白浊的液体,随后指尖伸进去搅动着,发出滋噜滋噜的黏液声响,江惠莲就这样开始抽插起自己的小穴,一片淫欲之中开始自慰起来。
“嗯……哦……好舒服……自慰居然……这么舒服……嗯!”
以前未被阿权破身时,她连自慰这种行为都是深恶痛绝的,然而自从里面被男根搅动过,所谓的处女已经不复存在,自己用手指深入探寻也就成了一种慰藉。毕竟阿权的东西实在是让人欲罢不能……
她又想起那根暴力又猛烈进攻的男根,肉穴抽搐了几下,从下面被幹的松松垮垮的孔洞里泄出一股淫水,浇在了早已乱成一团的潮湿被褥上。
“哦……泄了……好爽……好想……再来一次……”
虽然刚才已经流水了,可是小穴里的瘙痒反而越发空虚起来,啵咕啵咕吸吮着自己的手指,江惠莲在脑海里描摹着阿权粗大的男根在穴里进进出出,用相似的节奏,追加两根手指,逐渐攀升的快感让她的脚尖抓紧了床单,两颗乳首也悄然立起。
“哦……哦……哦……嗯……咕啾……噗啾噗啾……噗呲……滋噜噜噜噜……”
下面发出更加明显的咕噗水声,江惠莲仰起螓首,陶醉地吐出舌头,用力将指根都插进深处。
“被幹的这么爽,起来都不消停啊。”
赤牙那略显冷傲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江惠莲一个激灵,从阴蒂下方直接飚出一道喷泉,忍不住双膝跪着趴在床上气喘吁吁地休息起来。
“哈啊……嗯……没有……我不是……哦嗯!”
师姐一边嘴硬,一边肿胀的鲍肉中泌出的淫水在腿间都拉了丝,一张一合的发出啵咕啵咕的声响。赤牙走上前去,伸出巴掌在那红肿的肥蚌上“啪啪”响亮的打出了声响。
“咿……咿咿咿!好烫!……哈啊!”
被赤牙狠狠拍了两下的鲍肉咕噜咕噜泄出一股夹杂着泡沫的淫液,伴随着师姐急促的娇喘声音,赤牙本来打算宽衣解带,考虑到昨晚的暴虐和消耗过大,咧了咧嘴,走到桌子抽屉旁掏出一根东西。
“早就知道你好这一口,特地造了根和我一模一样的玩具。我教你怎么用,你看如何?”
这根硅胶性器和赤牙的男根有八九分相似,估计是他用自己的作为模心打造出来的。江惠莲回头看了一眼,立马耳根子红透了。
“…不要……那种玩具……会……会上瘾的……”
“上瘾?我看你早就上瘾了,还是只想让我满足你?\u0027
\"嗯……我只想要……阿权的……“
师姐嗫嚅着,声音微不足道。
“那你可真够贪心的。十年前我最喜欢你的时候不想要我,现在又想要我。师姐啊师姐,我都要喂不饱你了。”
“那你现在……还喜欢……我吗……”
江惠莲喘息着,声音有略微的颤抖。
她居然还在想这种事。
赤牙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难道我喜不喜欢,她看不出来吗?
“呵,要靠和男人接吻上床才能维持青春的老女人,你说,我该喜欢哪里啊?”
这个男人,要坏的时候还真是坏的毫不留情。
江惠莲好像被刺激到了,瑟缩了一下,躺倒在了床铺上。
“哈啊……也是,那我就轻松了,以后不再想……过这么激情四射的日子了……”
她拉起已经被揉成一团的蚕丝凉被,盖在满是痕迹的身体上,在皱巴巴的床单上缩成一团。
赤牙端详着她的反应,牙齿咬破了嘴唇。
他拉开被褥,掐住师姐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半裸的男躯压住两团玉乳,两个人吻的像两条在水中交配的章鱼,亲的江惠莲从喉咙里发出各种娇媚的声响。
“我喜不喜欢,你现在知道了莫?”
亲的她快要窒息了,赤牙才肯松口。他用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颏,盯着她躲闪的双眸说。
“嗯……”
“我先把这床给你收拾了。”
赤牙冷不丁起身,抓起乱成一团的床单,连带着上面的惠莲,一个拉扯,让她骨碌碌转了几个圈滚到了床垫上。
看他夹着床单被套进水房的背影,江惠莲满脸通红,下面虽然还有些涨,也只能先穿好衣服了。
但外面有些热,所以她也只是草草把清透的薄纱内衣和蚕丝外套系在身上,里面甚至还是真空的。
她想先洗个澡。
走进水房,看见赤牙蹲在地上埋头洗着衣服被子,她也把身上的东西脱到一边,披散着头发走进浴室。
浴室的门是半透明的,赤牙一边洗衣服,抬起头就能看到师姐入浴的场景。
至于刚才为什么要穿上衣服,估计也只是羞耻心作祟吧,明明洗澡要脱……
江惠莲放任温热的水打在身上,小麦色的裸体上水花滚落,闭着眼睛感受着水流冲过身体。

洗完澡后出来,体力不支的江惠莲昏昏沉沉睡着了,连赤牙给准备的饭菜都没吃。
梦里她梦见了小鸡岛的岛民们,自己昏倒在沙滩上,睁开眼睛被阿猫阿狗和自己的小跟班还有看门大爷围成一圈,他们说
“江主任,你没事吧?”
江惠莲看着这些熟悉的脸,想要起身去触碰,却发现好像越走越远了。在沙滩上越跑,感觉越不对劲。明明近在咫尺的是小鸡岛,走着走着却上了玄武国的岸,耸立的天莲派大门,碎裂的牌匾是那么刺眼。她梦见了过去,梦见了被天莲派的弟子们簇拥的时候,直到她看见了人群中沉默的阿权,他向自己伸出手,梦就变得灰暗起来,猩红的漆黑的苍白的交织在一起,阿权占有了她,而她却发不出一丝声响,只是眼神空洞地任凭他蹂躏。这一切真的是起因为爱吗?还是她已经坠入血魔的陷阱……
梦到了这里,江惠莲感觉自己被吓了一跳。她醒来了,身上一身的虚汗,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阿权换了新的,在夏天显得有些热。
她看见了赤牙的背影,坐在自己床边,沉默的拿着碗筷干饭。
“你起来了?都下午了。”
他忙里忙外的半天都没闲着,刚才汗流浃背的出去练了一会功,回来守着妻子吃口饭。
梦中的男子和现实中的合为一体,江惠莲摇晃摇晃沉重的脑壳,说不上个所以然来。
“阿权……我……好像做了噩梦……梦里的你……好可怕……”
\"……“
赤牙吞下口中的食物,拿起毛巾给惠莲擦了擦汗,把她抱在怀中,轻轻拍打她的后背。
“我想回小岛……”
在玄武国的这些日子就像是一个梦。一个充满了情欲的,盈满了爱与鲜血,婴儿的啼哭,交织的肉体,回不去的一个梦。
“你不要你孩子了么?”
月莲已经出落的很乖巧了,软糯的小脸像个肉团子,会趴在她的膝盖上朝她伸出手叫妈妈。阿权也逐渐变得有了人味,每天在家里忙里忙外的,和她一起过着平淡又充满肉欲的日子。
“不是……我想……我们一起……”
“孩子那么小,渡海会害怕的吧。”
赤牙轻描淡写的想要回避师姐的愿望。
江惠莲逐渐意识到自己在害怕的是什么,阿权的占有欲把整个生活都变得像是他编织的幻境一般,无法挣扎也无法逃离。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操纵了一样,这就是她所恐惧的真相。
“阿权,你知不知道你很自私……”
“自私的到底是谁啊,师姐。”
“……算了,本来就没想过让你回去的,谁知道那里已经被搅成什么样子了。”
赤牙意味深长的说着关于小鸡岛的事情,自从组织和那里产生瓜葛,小鸡岛就失去了原本的和平。
“美好的过去就让它一直是个梦吧,我不想让你知道真相。”
江惠莲听到他的口气,心里一揪。
“小鸡岛到底发生什么了?!”
“玄武国和斯特国打起来了,你不知道吗?我为了守护咱们一家三口的安宁,装作不知道一样,舍弃了暗影刺客的头衔,每天做着这些无所谓的事情,这就是我仅有的想要守护的东西了。即便如此,你还是不知足,那我又能怎么样啊!你要保护那里,以我的职责和立场也会成为你的敌人!我们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了,宝宝听到会哭的停不下来的。”
“那小鸡岛……已经……”
“那个小岛要么成为斯特国的能源基地,要么被玄武国占领,早在之前斯特国的先遣部队就已经抽取过那里的能量,经过转换后制造的武器玄武国都很难与之抗衡。而我,为了践行与你那不吸血的约定,还在这里……”
噩梦,外面的世界才是彻彻底底的噩梦。
“你要让我出去战斗吗?师姐。就算从斯特国手里夺回了小鸡岛,我也不能保证恢复原来的样子哦?”
“……”
“乱世之中,儿女私情本是不必要的。而我却沦陷至此……你也一样,我们都是罪人。”
“……”
“阿权,我想回去,为了小鸡岛而战斗。”
“……你是认真的吗?我好不容易才让你获得远离纷争的安宁,你却要舍弃这一切。”
“我为了报答你救过我的命,让你绝不受到任何致命的伤害。没想到这种安宁对你来说却是牢笼,你就这么想要做那个救世主吗?我看你可一点都没变,心怀苍生的江惠莲……呵呵,当年你没当上掌门,真是太可惜了。”
“我们一起,一定能改变些什么的……!”
“好吧,那我得先向组织汇报才能出战。之前我说自己受了致命伤要闭关修炼一阵子,他们乱成一锅粥也没空管我,现在应该要重新出山了……”
“你不是挺健康的吗,上面难道不知道你待在家里无所事事?”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啦~谁没有私生活嘛……”
“身为一个刺客,想要私情的自由,可真是难啊……”
“不过我们两个要是回不来,这孩子可就要被组织接管了,没准会成为下一个首席呢,呵呵~”
“不要说那种话!“
“话说回来,你真的打算把宝宝托付给别人么,这可不是一个母亲该做的事啊。”
“……还是小鸡岛的命运更重要。”
“那我就去找地方把他藏起来咯~来,出了那么多汗,你先喝口鸡汤……“
赤牙微笑着递给惠莲一盅清汤,正好她有些口渴,趁着这个机会拿起筷子连带着嫩滑的鸡肉汤水一起放入口中,感受鲜味和温度的浇灌。
江惠莲看着阿权起身去隔壁婴儿房抱孩子,本想松一口气,不知为何那种暧昧的快感又浮上了身体。
“呃……!这种时候怎么会……”
江惠莲才发现自己衣衫不整,身体又在春情泛滥,蜜水涟涟了。这…该如何战斗。
赤牙早就知道她回不去了。瓦解一个女人的斗志,只消用欲望灌溉和浸泡,就能将她融化在那蜜里不消踪迹。
说什么让她出去战斗,都是骗人的,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师姐淌这滩浑水。她说得对,不管是阿权还是赤牙,本质上就是一个阴险又自私的男人,只要能得到二人的幸福,他什么都做得出来。
“呵呵呵……把你的责任和愿望都忘记,此生此世只做我的女人就好。一开始喜欢上我,就已经注定了啊。师姐……没有那么冷酷的看着我死掉,就是给了我机会,明知道我会这样做……至死不休……”
还是少年的时候,在她眼里无比青涩腼腆的男孩,就已经心中暗许和高高在上的师姐堕入爱欲的泥潭。
那个时候,说要带她走,只可惜自己还没那个资格。现在,拥有了实力的男人,已然无法放开自己此生的挚爱。
江惠莲中了慢性的毒。这并非侵入五脏六腑的毒素,而是从灵魂到肉体,没有一处不被名为爱情的毒药所浸泡。
而那毒引,便是青鳞赤眼的巨蛇,缠绕着她的身体一点点播撒而下。
师姐啊师姐,那时候我并不是变坏了。而只是……顺从自己本心的欲望罢了……
她傻傻的以为那个阿权能够迷途知返,殊不知这个走在修罗道上的男人正是当初的阿权,从一开始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恶人。
“说什么要把我净化……从一开始就是这个样子,哪来的净化一说?呵呵……哈哈哈哈哈!”
崩坏的前兆,不过是顺从他的本心罢了。

“阿权……哈啊……嗯!”
江惠莲感到自己的视线逐渐模糊,心中所想的一切像是凝固成一团丹药又被熬煮成汤,从她喉咙滚烫地滑下,而后脑中一片空白,只有一个男人赤裸的张开双臂拥抱她的身影存在。江惠莲朝着那唯一的影子伸出手,他也热情的环抱住她,一片幻影中,她与那人影热烈地纠缠在一起,而除此之外的记忆,都在如同退潮般消逝。
这是特调的醉生梦死,比单纯的忘却还要甜腻,比苦涩的过往更加深沉。这是爱,也是原初的罪孽。
“曼珠沙华说,把恋人的体液和自己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再加上她的秘方,配上醉生梦死,就是这世间最毒的情药……师姐啊师姐,你估计万万没想到,我会拿这种酒来煮鸡汤吧?呵呵呵……刚才我也喝了不少,让我们一起放弃,一起重新活一遭吧!”
江惠莲确实没有想到。本以为只是一场虚无的噩梦,却映射着真实——原来她,再也回不去了。
而向她伸出手的那个少年,就是使其堕入深渊的魔爪……
喝下了醉情梦死后,一切的一切都将被扭曲成爱欲的渴求,往后仅仅抱拥着对彼此的需求而活,就是她的全部意义。

三、调教
赤牙开始了对江惠莲的调教。
在饮下醉情梦死后,江惠莲的记忆变得十分恍惚,对于赤牙的行为,只有本能的接受着,没做过一丝反抗。
曼珠沙华调制的秘药会让她完全遵循欲望的本能,被赤牙肆意玩弄于股掌之中。
也就是所谓的雌堕。
赤牙一直不满意的,就是江主任那颗实实在在想要回去拯救他人的心。
他在妒忌,妒忌那些被江惠莲的博爱所笼罩的生灵。因此他要夺去,哪怕让她的心智重归混沌之中。
赤牙在宽敞却昏暗的大厅里安装了一台机关,这机关正对着敞开的大门,外面是广阔的大理石庭院,这是他的私人属地,旁人无法进入。然而将这机关正对着大门,却又应了他的恶趣味。
这是一台自动活塞机关。中间耸立着一根狰狞的男根形状粗棍,只要打开机关,就会不停地上下抽插。而江惠莲,被他带到这台机关面前。喝下醉情梦死之后,她的身体一直处于敏感极高的状态,浑身除了穿着一条丝质披纱外一丝不挂,而这冰丝披纱也完全透明,她的两只椒乳被揉捏的满是手印,极其红肿,乳晕上的牙印还没痊愈,阴部被剃光了毛,大腿根上还挂着干涸到一半的粘稠液体。
这几日赤牙不允许她穿着任何遮蔽身体的衣物,为的就是让江惠莲习惯在他面前赤身裸体的羞耻感。毫不夸张的说,以她那本能的极强耻感,被赤牙用淫亵的目光打量几眼下面就会忍不住开始流水了。
除此之外,这几日他一直用各种奇淫巧技同她性爱,用绳索捆缚,用皮鞭抽打,江惠莲均不作任何反抗,而是除了兴奋到极致的快感浪叫外,身体异常敏感,喷水的次数和量也是相当的泛滥。
赤牙指着大厅里那活塞机关,问江惠莲“这是什么?”
身旁的女子心怦怦跳着,身体涌上一股本能的兴奋。
“这……是夫君赏赐的……男根……”
“你想怎么做?“
“嗯……用人家的小穴……含住它……用力的吸吮……呼……”
“那你主动坐上去,让我看看。”
\"是……“
要是以往,他怎么会看见江惠莲主动走上前去,像把尿一样张开双腿,主动用手掰开胯下的蜜穴,里面还未含住龟头便滴落一丝淫水汁浸润在崭新的硅胶巨根上,江惠莲一边娇媚地喘息着,一边蹲踞着用手抽插着自己的骚穴自慰起来,淫水很快像花洒一样浇了下来,伴随着淫醉的痴叫声,整根假屌上都浸满了从她鲍肉中喷涌出的大量淫水。看着自己的娇妻翻着白眼吐着舌头一边流水高潮一边沉下臀去,用刚刚潮吹过的小穴将那根上上下下抽插不停的假屌含住,她淫荡的表情笑意更甚,小穴完美地套住了那根和自己胯下之物一比一打造的假屌,里面顿时发出了被抽插活塞的滋噗水声,伴随着江惠莲有节奏的淫叫,她的小穴将这根假屌整根吃了下去,再被棒身带着媚肉抽插出来,再顶进去,短短十几秒不断重复着用龟头大棒暴击她的骚穴,赤牙看着她那早已失神的双眼每一次被顶击都瞳孔一缩,嘴巴像是合不拢一样吐出舌头留下涎水,伴随着“哦……❤哦……齁❤……哦❤……”的淫叫声,赤牙走到她面前,掏出自己那还挂着她的淫水的肉棒,拍打在妻子的脸上。
“想要吗?”
“咿……❤齁……嗯……哦……夫君的大肉棒!塞进来!塞进来哦啊!”
服下了醉情梦死之后,江惠莲的性格出现了明显的反转。以前那凛然纯洁的女子已经不复存在,现在就连“大肉棒”“鸡巴”这种污秽的词语都能在欲求中浪叫而出,调教的成果实在是显著。
“要是给你一个选择,你想拯救天莲派,还是想叼你夫君的鸡巴啊?”
赤牙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坏种,问出这种问题,居然还嘴角带着邪笑。
“齁哦……惠莲要夫君的鸡巴!鸡巴嗯嗯……什么天莲派,阻碍我和夫君在一起的……都得死!”
赤牙听到这个答案,捂着脸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真有你的江惠莲,你要是早这么说,他们就不会死了……我终于解脱了,终于解脱了啊!也把你解脱了!太高兴,太爽了啊!”
赤牙兴奋到浑身都在发抖,没想到受尽耻辱却还心系天下的圣女大人,就这么毁在了一碗药汤上。
“就算你早十年这么说,我们俩的结局也早已注定。他们全都死了……被我灭门了啊!哈哈哈哈哈!我要的就是你,一开始要的便是你!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赤牙一个挺腰,把硬的发涨的鸡巴捅进江惠莲的喉咙。他感到自己的欲望立马被师姐紧紧吸吮住,那张原本三缄其口的樱桃小嘴现在毫无底线的吸吮着他的肉棒,就算用力插入她的喉咙也只会感受到她的喉头滚动,不停吞咽着龟头分泌出的腥咸液体。
最关键的是,他发现师姐望向他的迷离眼神中,除了欲望和狂恋,什么都没有。那双杏色的双眸里仅仅倒映着他,这便足够。
“爱情……什么是爱情,这就是爱情啊!剔除了所有的杂质,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欲望……我们本是一体的,就应该这般纠缠便足够。”
想想什么教派之争,正义与邪恶,都太复杂,太无用了。现在的师姐才是他最想要的样子。
在人人成魔的玄武国,堕入色欲之魔道的女人,也不在少数。
“啊呀,也不知道这酒有没有解药。万一是有,也不知师姐看了自己现在的样子,会呈什么难堪的姿态……“
赤牙一边动腰,一边幻想着原本那娇俏迷人,又不堪男女之情的江惠莲。
“真是可爱……不过,我爱着所有的师姐。就连你现在含着男人的下面,堕落又肮脏的样子,我也欲罢不能啊!”
他明明是罪魁祸首,却欣赏着自己罪恶欲望的造物,含情脉脉的望着那副迷离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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