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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8 BDSM 《龙骑士给巨龙的临终礼物》

2025-02-11 10:42 p站小说 6020 ℃
  龙族从来不会向任何种族俯首称臣,那场战争的结果不是投降,而是有条件的停战罢了。几十名兽人精锐才能换掉一只龙族的性命,这让整场战争变得血腥无比,双方花了几十年才意识到,他们各自都不需要更多的流血与牺牲了。
  一种互惠互利的魔法契约出现了,龙族为龙骑士们服务,帮他征战沙场,创下一件件丰功伟业,获得一项又一项至高无上的荣耀,而相应的,龙骑士除了要满足龙的所有需求,自己也要不停战斗,来让签下契约的龙族们因自己而感到自豪。
  魔法契约需要龙与龙骑士双方完全自愿,且一旦签下便无法反悔,且持续终身,直到其中一方在战场上死去,或是在家里寿终正寝。而一般,龙族只会与在战场上打败自己的人签下这契约,让俘获自己的兽人成为自己的龙骑士。
  龙族崇尚力量,被打败后会心服口服,对布雷顿来说也是如此,他刚成年不久就遭遇一队兽人侦察兵,没受过多少战斗训练的他,凭借龙族天生的力量几乎将对方团灭,可结果是,兽人小队的最后生还者在战斗中将他击败。在被他五花大绑之后,布雷顿心想,就是他了,自己要为这兽人战士服务终身……
  因为他打败了自己。
  自己黑色的鳞片被安装上鞍,一位兽人骑在自己的身上,对任何龙族来说都是一种耻辱,但如果是签下契约的龙骑士,那么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而对布雷顿来说,这是能让他感到愉悦的事情。
  被主人亲自戴上缰绳与嚼子的这一过程,他从来都不会腻。
  被主人骑在身下的感觉,就跟趴在由云朵做的毯子上一样舒服。
  被主人指引方向,载着他根据他的命令行走,奔跑,翱翔,是他生命最幸福的时光之一。

  虽然今天所做的一切与之前所作事情并没有什么不同,但就这么在地上缓缓向前行走着,对他而言都能算得上能感到愉悦的事。
  他作为龙骑士的坐骑,载着与自己签下契约的羊兽人,前往一场为了纪念多年前和平到来的宴会。
  他自然可以载着龙骑士在天上翱翔,用半个小时飞完在地上需要半天才能走完的路途;他也可以迈开腿在大地上疾驰,龙族在地上的奔跑速度可不比他们在天上飞要慢多少。
  他在大道上,一步一步慢慢地走着,虽然走了一个下午,但他仍然没有感到丝毫的疲倦,反而还一直昂首挺胸,每次抬起爪子都高高抬起,再重重地往前方砸下去。龙族的步伐再怎么沉重或者急促,都没有布雷顿的脚步声那么响,他可不是裸足,他的四肢都穿上了马蹄靴,他的爪子早已适应了一直保持紧握。
  穿上马蹄靴的他,脚步声比真的马奔跑还要大声,靴子底部是空心的,所以声音自然又响又亮又特别。不管是谁,听到他的脚步声,都会统统回眸,将所有的目光和注意力都放在这位黑龙身上。
  龙骑士是故意这么做的么?故意要羞辱契约对象?一个能主宰天空的巨龙现在居然成为了自己的坐骑,连自己爪子都伸不出来?要让他的脚步吵闹到让所有人都看看他现在的地位是有多么的低贱?
  但布雷顿都不这么认为,或者说,他根本没往这方面想。能在战场上击败自己俘虏自己的羊兽人龙骑士,将马蹄靴锁在了自己的爪子上,让自己能拥有跟他一样的蹄子,让自己能像他一样,用蹄子在地上尽情踩踏。
  黑龙仍然记得第一次与羊兽人相遇的那一天,自己沦为了他的战利品,他用自己的羊蹄踩在被五花大绑自己的小腹上,向大家炫耀对自己的主权。
  自己昂头挺胸大步向前的自豪感全都发自内心。虽然眼睛一直盯着前方,但自己仍然能感受到四周路人的目光。有匆匆忙忙急着赶路的旅行者,有嬉笑玩闹的天真孩童,有垂垂老矣的蹒跚老者,也有穿着首饰华服的贵族。他们注视过来的目光都有什么呢?布雷顿能得感觉出来,全都是对自己身上龙骑士的赞美,羡慕,甚至还有些许嫉妒。
  但如果真的仔细打量这只黑龙的话,就能发现,在这不怒自威的外表下,究竟是多么淫荡的内心。
  他嘴里所含住的嚼子,除了能让他的尖牙咬住,还有个外人看不到,但几乎塞满他整个口腔的部分,这内部口塞的大小与形状是根据他完全勃起后的下体来设计的,最开始并不适合他的嘴巴,后来也没有重新再设计一个合适的,因为他的整个口腔乃至喉咙,在日日夜夜地吞吃下,早已变成了它的形状,从最开始会因深入到喉咙而想吐,到现在完全没有任何不适感,甚至能含着它安稳地做个美梦。
  他尾巴的不停摆动也并非因为有幸与主人参加宴会,而是他后穴里那不断震动的肛塞。屁股的适应力可比嘴巴要强得多,当塞头第一次塞入后面时,布雷顿不仅没有感觉不适,反而还在插入的过程中感受到了一丝快感,这也并非因为其是自己龙骑士的馈赠,而是他的肉体,他那稚嫩得比生殖腔还紧致的后穴,能因这异物的进入而感到快乐。
  “龙性本淫”这句话也许并不是错的,但龙族都肯定会把自己乃至整个种族的尊严看得比生命还贵重。可能龙族为了让骑在自己身上的龙骑士舒服一点,穿上马具戴上马蹄靴很正常,那嘴里含着深入喉咙的阴茎口塞,屁股还塞着一个不小的塞头,在大道上如此招摇过市地行走,像庆典游行里的花车一样吸引周围所有路人的目光,真的正常吗?
  他们会看出来吗?他们会发现真实的黑龙吗?他们会发现,一位龙族居然被一位兽人如此羞辱吗?他们会发现叼着嚼子的布雷顿,其实被自己下体一样的深喉口塞占满了整个嘴巴吗?他们会发现布雷顿那因自豪而摆动的尾巴,其实是因为后穴里那无法被忽略的塞头吗?
  也许别人从外表上看不出来,但自己嘴角往外下渗流过脖子的唾液,以及后肢衣物缝隙间所滴落到地上的淫水,肯定会让别人对自己有所怀疑吧?
  自己行走的动作很大,高高地抬起爪子,大大地往前迈去,再重重地砸下来,即使整个躯干都保持平稳,骑在上面的龙骑士甚至都感受不到任何一丝颠簸,因为都被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肉给承受了,包括在自己体内的任何东西。
  口塞虽然填满了嘴巴,没有留下多少空隙,但伸过喉咙的部分因身体的抖动而开始晃动,自己龙根的龟头在喉咙里晃来晃去,收到刺激的口腔开始分泌唾液,来帮助吞咽嘴里的东西,但这跟口塞怎么可能吞的下去?整个吻部里没有更多地方容纳不断分泌出来的口水,只能往外流。
  而屁股里的肛塞并不是实心的,里面有一颗小钢珠,当布雷顿行走的时候,塞头里的小钢珠就会不停地撞来撞去,让整个塞头犹如在震动一样,而步伐越大,钢珠活动得就越快,整个塞头的震动也就越强,而且足部重踏在地面上所受到的作用力,也会传递到屁股的肌肉上,让震动变得更剧烈,带来的快感也就越强,连淫水都开始流了出来。
  “看啊,他都累到流汗了,都还能保持这样的姿势!”
  布雷顿不知道是身后哪个人说的这句话,他不能回头,因为他得一直前进。这句话才让他意识到,自己流出来的口水和淫液,在一旁远远看着的路人都能注意到了。他们看出来了吗?他们发现自己的嘴里是什么了吗?他们是不是猜到自己的屁股里有个不断震动的塞头了?
  布雷顿不禁开始在脑海里猜测,那些匆匆而过的路人,会在心里如何嘲笑、羞辱、讽刺自己。但自己不能表现出来慌张,自己不能回头,自己更不能加快脚步来逃离周围路人那炽热的目光!
  他感觉自己头有点发热,似乎已经脸红了,但自己不能低头,必须继续昂首挺胸,用骄傲的眼神目视着前方,因为自己的行为,要配得上自己的龙骑士。
  但这并不代表,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如果他要拒绝,他的龙骑士也不会让他继续做这种事情的。既然自己能沉迷在这种众目睽睽之下,只有自己知道的羞耻之感,而且也是主人的命令,那么,自己为什么要拒绝呢?
  
  整个大陆最金碧辉煌的宫殿中,那平时被擦得跟镜子一样的大理石地砖被沾满泥土的马蹄所踏过之时,沉重的脚步声在宽阔的大厅中漫长回响,接连不断。
  当有某位贵族宾客下意识地想喝斥这粗鲁的野蛮人,或是想以最优雅的姿态去嘲讽那不懂礼仪的凡夫俗子,亦或仅仅是被这奇特的响亮脚步声吸引了注意力,当他们转过头去的时候,他们一个个都惊呆了。
  到底是谁?胆敢骑着自己的坐骑,踏进宫殿大门?这里是可不是马厩!
  但那是一位龙骑士,骑着与他签订了契约的黑龙。
  宾客们可没有因一位龙骑士的到来而感到惊讶,也不是因为这位龙骑士居然让一只巨龙性感轻易地穿上只有骑乘用的马匹才会穿上的鞍与绳具,甚至头上还套着马辔。
  让大家吃惊的是,这只巨龙所穿着的衣物,一件紧致的黑色乳胶衣,其光滑的表面映照着水晶吊灯与餐桌上蜡烛的灯火。每个人的惊讶都不是因为参加和平纪念的宴会,却有人穿着这类似情趣用品一般的物品,而是这件紧身胶衣本身所蕴含的价值。
  这种最近才被发明出来的材料比同等重的黄金还要贵上许多,就算穿戴者的身材再怎么臃肿或者丑陋,在黑色黄金紧紧地包裹并勾勒出来之后,对任何稍有见识地人来说,都无比美丽。
  更别提被包裹住的躯体,是一位龙族,这个世界里最优雅最高贵,最睿智最富有力量的种族。能让这些最好的艺术家、哲学家、战士、和领袖与自己签下契约,那都会是些什么人呢?
  对自己健美躯体发自内心的称赞,并不能让布雷顿感到一丝一毫的自豪,他仍然高高抬着头,目光坚定地看向前方,看着龙骑士为自己决定的方向。龙骑士所受到的赞誉才能让自己感到自豪,而这些自豪并不代表自满,而是督促自己做得更好的动力。
  
  到了进餐的之时,大家对着银制餐盘里所盛着的山珍海味,下不去嘴。餐刀举起来,切切切像锯子一样慢悠悠地切下来一块肉,但却迟迟不用叉子将其送进嘴里。
  为什么?并不是因为,一旁的立柱上拴着一根缰绳,那位羊兽人龙骑士的背后,正端坐着他的坐骑,那只与他签下契约的黑龙。虽然按理来说,龙族天生都往外显露着威严,但这只黑龙根本让大家害怕不起来。他身上的胶衣将他外表所包裹,闪闪发光的乳胶替代了细致光滑的鳞片;而那锋利的龙爪,则穿上了犹如马蹄一样的靴子;而那就算不用来咏唱法术或喷火,单纯用来撕咬就很致命的龙吻,则被套上了马具,甚至还叼着嚼子,哪里还像一只龙?倒像一只长了翅膀和角的马。
  龙骑士的细嚼慢咽让周围的宾客度日如年,慢慢品味,慢慢咽下,慢慢决定下一口吃什么,像是故意的一样。就算他是故意的那又如何?他所创下的战功,他赢得的荣誉,把坐骑带进宫殿里的餐厅都无需向任何人报备,这就足够说明一切了。
  但当他在一身咳嗽之后,鲜血飞溅在他的盘子上时,大家就明白,他不是故意的。
  “请大家原谅我,带着他来到这里,我是带着他来这里谈事情的。”就算他不说道歉的话,也没有人敢去责怪他,在座的各位也没有人有资格去谴责一位龙骑士。
  “你们也都知道,我之前从来都没有娶妻的打算,但现在就算有,我也不想有谁当我的寡妇……”他身后的巨龙下意识地想伸出爪子擦一下他嘴角的血,但一想到自己的爪子还戴着马蹄靴,便放弃了。
  “我时日无多了,你们不用给我推荐医生。”如果连他这种有着巨大财富与响亮名望的龙骑士都找不到方法治疗,那这里的其他贵族们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我想给与我签下契约的龙,找到下一位合适的龙骑士。”
  在巨龙的注视之下,他们居然敢议论纷纷交头接耳!为什么呢?因为布雷顿的双瞳似乎在一瞬间,失去了神色。
  
  “我这是为了你好。”
  “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我知道的,你会像契约里写的一样,为我做你所能做到的一切,而我也会为我的龙骑士付出一切,但……”
  “但是什么?”
  黄昏,宴会尚未结束,只是中场休息。羊兽人与自己的黑龙在宫殿的后花园里,互相交心着。
  “但打败我的是你,抓住我的也是你,把我绑起来的也是你……”
  “我相信还会有其他人,能做到这些,这世界上还要许多比我还要厉害的人。”
  “但是,与我签下契约的是你,不是其他人……而且,我选择的是你!”
  羊兽人不知说什么才好,但他那不容质疑的病情帮他说了,他又一次痛苦地咳嗽,战场上不怕死的龙骑士也有被病痛折磨到眉头紧皱的一天。
  布雷顿急忙趴下身子,用躯体干来给龙骑士似乎要倒下去的身体做支撑,幸好他的病情并没有重到需要用这个。
  “别担心我……我会给你安排一个好归宿的……”
  “我知道,龙骑士是不会去害签下契约的龙。”
  
  晚宴过后,羊兽人与一些位高权重,或是家财万贯的贵族们私下在一个房间里攀谈着,这次布雷顿没有跟在他的后面。
  “我跟他说‘不想你看到我再次咳血的样子,我不想让你伤心’,他居然还是对我依依不舍。”
  “那看来他真的是很喜欢你啊,据说龙族都是慕强的家伙,那这么看来这个说法没错。”
  “被一个龙族缠上可不是什么好事,光是给他安排吃的就麻烦的要死,更何况每次我出门都得带着他,因为这是契约上的要求,早知道那时候就该把他卖掉。”
  要是真的有谁能让布雷顿看清楚龙骑士的真面目就好了,但如果真告诉他,他可对这种鬼话不屑一顾,他会说,自己身上那被光滑乳胶所包裹着的爪子与身躯,就是龙骑士对自己情谊的最好证明,他只会觉得,别人是羡慕嫉妒他了。
  “所以你这次来是跟我们商讨你和他之间契约转让的事情?就跟你信里写的一样?”
  “恐怕不行了,我以为我说的话他什么都会听呢,大部分都会听,但这种事情上,他只认我一个人。”
  “所以你就要放弃这个打算?等你死……四十年后契约失效,就还他自由?”
  羊兽人缓缓摇了摇头,如果他真的算了,那他今晚也不会来到这里。
  “你们有谁想要他的鳞片或者是骨头?用龙族做的工艺品,我想肯定能彰显你们的地位或者财富吧?”
  “那我要他的肉。”
  
  巨龙一直在为自己的龙骑士而忧心忡忡,但昨晚,是布雷顿第一次因担忧而彻夜难眠。前不久的宴会上,是他第一次看到羊兽人流那么多的血,之前与他在战场上厮杀时,都曾未见过那么多契约者的鲜血。
  在群星的陪伴与月亮的照耀之下,犹如刀绞一般的内心终于平静了下来,从拒绝到否认,再到最后的接受。布雷顿知道,主人是从来都不想让自己难过的,自己坦然地接受这一切,也是对与龙骑士之间的契约最好的履行。
  第二天,他起得比之前的任何一个早上都还要早。
  他从主人的庄园奔向附近的城镇,穿着马蹄靴在道路上尽情奔跑。这是龙骑士对布雷顿的体质训练,让他能更好地运用自己的四肢,跑得更快,挥爪更有力。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所锻炼出来的肌肉在黑色胶衣的勾勒下显得无比健美,他的身体完全配得上这比黄金还要贵重的紧身胶衣。
  周围的一些居民,甚至都把布雷顿的脚步声当成了闹钟,只要听到窗外传来马蹄奔袭的响声,则代表着太阳升起,迎接新的一天,该开始工作、学习、玩乐、以及生活。而当小镇的镇民们苏醒之后,窗外只是刚刚蒙蒙量。
  他来到了镇上最好的面包坊、同时也是最好的咖啡馆。虽然店主已经把每天早起给龙骑士准备早饭当作了习惯,每次布雷顿准时来,自己也就刚好将新鲜出炉的面包与温暖的咖啡打包装好。而今天,巨龙来取餐的时候,面包还在炉子里呢。
  布雷顿已经没有多少机会能像这样,在大地上奔跑,就仅仅为了给征服自己的龙骑士带一份早餐,他才不愿等到彻底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
  而将食物带回给主人的这个过程,则算是龙骑士对布雷顿的坐骑训练。这个过程中只要颠簸过大,美食就会毁于一旦,当一个好坐骑最重要的就是让骑乘者感到舒服,但也要快,凉掉的咖啡可不美味。
  
  龙骑士每天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睁开眼睛和从床上起来不算),一直以来都是等待,等待着他的早餐。如果让自己的龙每天都来给自己送餐,他还能感到无比的荣幸与自豪,那为什么不让他去做呢?
  只不过今天,龙骑士不需要等待,一睁开眼,新鲜出炉的面包与洋溢着香气的咖啡就摆在了桌上,而那穿着胶衣和马蹄靴的黑龙则坐在一旁,低着头看着自己。
  裸体,别人把身上最私密的部位不加遮掩地暴露在你的面前,有些人会觉得这是一种羞辱,有些人会觉得这是某种,而对于布雷顿来说,能看到击败自己俘获自己比自己强大之人的性器,是多么光荣的一件事情啊!
  黑龙的勤奋并没有得到羊兽人的任何肯定,他现在的表情仿佛是在说,“你之前本就应该这样。”
  沮丧或不满?对布雷顿来说,更多的是鞭策自己做得更好的动力,毕竟,一位龙族要配得上与对方签下契约的龙骑士才行。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再等到他说出来。
  即使巨龙的步伐如此缓慢和细碎,马蹄靴踩在地砖上的声音还在寝室里不断回响。布雷顿的体型如此之大,即使他不刻意抬头,都要比坐在床上的龙骑士还要高,他只能把头低到不能再低的程度,才能将对方的整个性器含在嘴里。
  喝下别人的尿,对于任何种族任何人来说,都能算是最无法接受的事情,也算是一种莫大的羞辱,如果是龙族的话,恐怕会羞愧到咬舌自尽吧。
  但对于签下龙骑士的巨龙来说,这算是莫大的荣幸,毕竟也代表着龙骑士对自己的认可。倘若不是羊兽人极其信任黑龙,他也不会将全身上下最脆弱同时也是最重要的身体部位,全部放进龙族那力道足以撕扯钢铁的嘴中,更不会让那比刀尖还要锋利的龙牙触碰到它。
  即使这件事情在大部分人眼中算是羞辱,即使除了他们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件事,即使这件事自己在这多年来的每一个早晨都会做,即使这件事情已经快成了自己的另一个本能,但当含住主人羊根时,他的内心就犹如儿时第一次展翅翱翔。
  阴茎渐渐有了温度,全身上下的血液迅速涌入其中的血管,很快就充血变硬,虽然勃起之后自己龙吻张开的大小还不及含住嚼子大,但,这犹如第一次被龙骑士作为战利品踩在脚下的感觉,自己永远不会腻。
  几滴尿液从马眼流了出来,沾在了布雷顿的舌根上,这是唯一能好好品尝其味道的时候。这对布雷顿来说,犹如晨曦时的甘露一般甘甜。还没等他回味过来,随着嘴里羊根的几下抽搐,他能感受到勃起的雄根里有一股暖流正不断涌上。
  “嗯……”龙骑士长舒了一口气,膀胱里积攒了一夜的尿液开始彻底往外释放。
  源源不断的尿液从马眼迅速流了出来,犹如滔滔不绝的江水一般,马上就要填满布雷顿嘴巴这个早已干涸的巨洞。但他才不会让主人把阴茎放进一个满是尿液的嘴里,他不断地吞咽,咕噜咕噜,将激流引到自己肚子这片大海之中。
  当他确保没有任何一滴主人的圣水被自己遗漏后,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嘴巴,抿了抿口水,清洁完嘴里之后,便伸出舌头,用舌尖舔舐着主人的龟头,清理马眼上还残存的尿液。
  这整个过程是布雷顿主动的,羊兽人一句话都没有说。
  这是龙骑士对自己的完全信任,对自己的完全放心,以至于把能击败他的唯一手段,完全交给了自己。但也许不是这样,因为布雷顿尝出来尿液味道的不同,难道说是主人在生命的最后时光想好好陪着自己么?

  那将巨龙和龙骑士给终身绑定在一起的魔法契约上,都写了什么呢?龙族要将自己的所有身心献给龙骑士,在他的带领下统治一片又一片战场,帮他横扫摆在他面前的所有敌人;而龙骑士则要拼劲全力去战斗,在巨龙的帮助下,不断地让敌人的鲜血喷涌而出,以此来作为自己和战友巨龙共同的荣耀。
  但契约上可没有写,巨龙要给龙骑士做这种事情,龙是战士,不是娼妓,即使“龙性本淫”这个说法是正确的,但大部分龙族自身血脉里流淌着的自尊心,都不会让他们做这种事情。
  但对布雷顿来说,用自己的身体服务与取悦自己的龙骑士,就跟载着他主宰整个天空一样,稀松平常。载着主人消灭一个个敌人,与带给主人一阵又一阵的高潮,对他而言算是同一种事,都是一名巨龙应该给龙骑士做的事情。主人愿意把自己作为私人的性玩具,就跟把自己作为专属的战争伴侣一样,是对自己的肯定,同时也是自己的荣幸。
  他曾被主人悬挂在在天花板上,龙穴插入一个会发光的塞头作为吊灯;也曾四肢摊开捆绑在地上,作为主人用膳的餐桌;有些时候则作为主人的试验场,在最好的工匠那里订做各种奇奇怪怪的拘束道具,并用在他的身上,曾戴上一条贞操带,龙根整整一年都未能勃起,也曾被戴上镀金脚镣,好几个月只能用小碎步在地上行走。但更多时候,则作为主人的专属精袋,将射进嘴里所有的精液都全部吞下去,一滴不剩。
  但这样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呢?还能持续多少天呢?布雷顿的心里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而他现在能做的事情,也只有这个了。
  他被套上缰绳,捆在卧室一旁的立柱上,穿着马蹄靴和马具的他真的犹如一只在等待下一次驰骋的马匹一样。羊兽人给他赛上了一个巨大的口球,无法解锁的堵嘴物能让他不会发出任何声音来吵到正在做美梦的人,同时时龙骑士也贴心地给黑龙戴上了一个眼罩,剥夺他的视力强制他也好好睡个午觉。
  布雷顿是不可能睡得着的,因为他能听出来主人午休时的呼吸声不再平稳,甚至中间还带着一丝沙哑。在感知被剥夺和动作被限制的环境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计划,仅剩的与主人在一起的时光要怎么渡过,但他想来想去,得到的结果只有,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
  难道自己真的要接受那件事情么?把契约转让给主人指定的其他人……但打败自己俘获自己的人可不是别人而是……
  突如其来摸向布雷顿后脑勺的双手,他从来都不会认错。这一双夺走过无数生命却对自己温柔无比的手,这毛发的密度和分布,除了自己的主人以外,不会有其他人有了。锁头被拆下,嘴里含着的口球被拆下,取而代之的,是主人突如其来插进来的勃起肉棒,其实也并不突然,因为主人那独特的脚步声,直接将处于漫长沉思中的布雷顿拉回了现实。
  不知为何,往日与主人所在一起的美好时光,顿时在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还记得主人第一次提出这种要求的时候,语气就像是一起战斗时对自己下命令似的,那时候的自己是什么反应?记不清了,唯一记得是,第一次含住主人龙根的时候,就好像真的与他再上了战场一样,因为这件事也与厮杀一样,也许双方那无言的默契。
  主人羊根勃起的时候,他回想起了第一次,虽然自己的嘴巴大得很,可自己却什么经验,直接用龙牙轻咬了下去,主人并没有疼得叫出声,只是一阵粗重的喘息,嘴里的肉棒便一个抽搐往上翘。主人还不断地用腰部一抽一顶,用布雷顿那锋利的齿尖剐蹭摩擦着自己的肉棒,要是布雷顿一个不小心,可能都会直接把上面的青筋给咬破。
  现在的黑龙自然能明白,龙骑士会何时射精,高潮之前整个勃起阴茎的内部究竟会有什么样的脉动,而第一次的时候,这一切快到布雷顿完全反应不过来,而且这也是他第一次口交,羊兽人可没说过“要射了我会拔出来的”这种话,于是,当黑龙还未搞清楚含住肉棒里的暖流究竟是什么的时候,源源不断温热的精液便涌入了他的喉咙,主人的雄性精华被他迅速榨出,就如同现在一样。
  第一次,当主人射完的时候,布雷顿清洁主人龟头是用舔的,将羊根吐出来,然后用舌头一下又一下地舔舐上面残留的精液。他很喜欢这样,但他后来明白,这动作适合在前戏迅速让主人进入状态,不适合事后清理。之后的口交,也包括这次,他继续含住整个肉棒,用力吸吮,从尿道里榨取那几滴残留的还未射出的残存精液,让主人的阴茎干净到就好像刚刚洗了次澡一样。
  这件事情做了很多事情,他习惯了,但没有厌恶,从中获得的幸福与满足感也没有丝毫的减少。这并不是因为龙性本淫是真的,而是因为,这是布雷顿最崇拜的人,曾击败他的龙骑士啊!
  自己那红色的鬓毛主人轻轻拂过,代表着他对自己的肯定,随着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布雷顿的感知再次回到了寂静之中。
  布雷顿也曾听说过,其他人的流言蜚语,说自己是主人的性玩具,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这些话说的也没错,虽然契约上并没有要求自己这么做,但能为自己仰慕的人带来愉悦和快乐,那么这么做又有什么问题呢?而他也同时也在乎自己的感受,每次都会带各种奇特的玩具来跟自己渡过只属于双方的单独时光。为了给自己订做合适的马蹄靴,他可跑了一个又一个工匠,而自己身上那紧致光滑的黑色胶衣,他可是花了打败一整个敌方精锐小分队的奖赏,在战场上刀口舔血,就只是为了能让自己穿上这以比黄金还贵重的紧身胶衣,而自己能回报他的,也只有自己的躯体之美。
  
  不知多久,不知多少天,布雷顿就这么被拴在卧室的立柱上,密不透光的眼罩剥夺了所有的视觉,嘴里的口球则让他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对时间流逝的感知逐渐模糊,到底过了多久?他不知道,主人也没告诉他。
  这十几个小时,或者这十几天,他唯一的食物就只有主人的精液,以及被当尿壶时所吞下的尿液,不过他就只是单纯矗立在这里就好了,除了含住龙骑士的肉棒以外,什么事情都不用做,吃那么饱有什么用呢?
  主人的脚步声再次回响在周围,但这一次,并不是为了尿尿或者射精。他把拴在柱子上的缰绳解开,然后牵着布雷顿来到了一旁的大床上。虽然平时就羊兽人睡,但大到能够让布雷顿也躺在上面。
  “爬上我的床,然后躺上去,肚子朝上,我不怕你的靴子弄脏,就别脱了。”
  黑龙遵从了命令,虽然目不能视,但凭着对房间的熟悉和主人的引导,他很顺利地就爬上了床上,在上面翻了个身子,小腹和头都朝上,后背躺在被单上,穿着马蹄靴的四肢高高举起,生怕踩到主人的床单。
  “很好,现在把你的四肢都弯曲折叠起来,就跟之前穿跪装的时候一样。”
  跪装,布雷顿还记得呢,将四肢分别折叠起来,迫使穿戴者只能用膝盖和手肘在地面上爬行。自己以前也曾穿过,主人以此来训练自己的使用翅膀飞行的技巧,毕竟这么爬行的速度是很慢很慢的,不过穿上它,跟主人在在场上清扫那些炮灰,自己还是能办得到的。而且跪装也能防止自己在床上进行挣扎,有些本能,还是得靠外力约束的。
  不过接下来,布雷顿感觉到的,是一条很粗的绳索在自己的肢体上缠绕,一圈又一圈,即使自己有鳞片的保护,但相对于其他同族而言比较细软,麻绳上那些不平的毛刺甚至都能让他感觉痒痒的,而当绳索被捆紧之后,这种感觉就变成了穿过鳞片保护的刺痛。
  黑龙无法拒绝,他也不想拒绝,乖乖地将四肢紧紧折叠,就算是这样,羊兽人还是得用力拉拽,才能让他的所有肢体无法分开分毫。如果他现在能看得见,就能发现这些绳索都打的是死结,就好像完全不考虑怎么解开一样。
  “布雷顿,与我签下契约的巨龙,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情吗?”
  小腹上的重压,以及面前传来的声音,让他意识到,主人骑到了自己的肚子上,反正,给自己的龙骑士骑,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而这也象征着主人对自己的彻底掌控,被眼罩剥夺视力,被口球禁止言语,被绳索束缚四肢,而现在,就连躯干,也都属于了主人。
  黑龙点了点头,这是他唯一能做出回应的手段,他愿意为龙骑士做任何事情,征战沙场、端茶送水、发泄欲望、以及之外的任何事情!
  “那么,就请收下,我给你的礼物吧。”
  布雷顿感觉自己的胯部被主人的手掌给拍了拍,他的生殖腔平时也被胶衣所包裹,让他的龙根无法伸出来哪怕分毫,相当于强制禁欲。而今天,主人将那个部位的拉链给打开,让他的生殖腔缝隙能再次接触到新鲜的空气,只有在和主人庆祝战功,或者被主人奖赏的时候,才会被打开。
  但自己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啊!自己做了什么值得主人奖励的事情?
  “这也是礼物的一部分,我对你的另一个赏赐,那么接下来,是我要给你的,最重要的东西。”
  羊兽人拿出一个不透明的乳胶头套,直接套在了布雷顿整个头上,上面没有给五官留下任何开口,本身也并不透气,一套上去,下一次的呼吸,布雷顿整个吻部就都能感受到自己刚刚呼出的温暖鼻息。
  “你喜欢这个玩具吗?”
  而下一次吸气,整个头套内部的空气都被吸干,头套讯息瘪了下去,微微勾勒出布雷顿整个头部的形状。这次吸气变得非常困难,都快让布雷顿感到窒息了,而这种危险的感觉,让他的心跳开始加速,之前只有当尝试新玩具的时候,才会变快得那么迅速。
  唔……唔……布雷顿戴着口球无法说话,只能发出难以理解得唔唔声,而这因兴奋而变得急促又响亮的声音,在头罩的包裹下,听起来变得低沉而缓慢。发出声音的过程让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闷感越来越强,但并没有变得难以忍受,而是在他心理的作用下,慢慢转变成了别样的快感,而这种快感,则突然激发了起了他的性欲。
  黑龙生殖腔里的龙根开始微微探头,顶开缝隙,从里面破土而出,从发芽开始,慢慢变高变粗,几次呼吸之后,就从嫩芽长成了小树苗,但还没有粗到参天大树一般,它还需要养分来成长。
  “那就,好好享受这个礼物吧。”
  现在,布雷顿的脖子,能感受到了来自头套的挤压。但并不牢固,在气流的作用下,仍然有着一些极小的缝隙,供空气流通,而这也要建立在,布雷顿一直卖力呼吸的情况下,越来越明显的窒息感激发了他的本能,让他的肺部更卖力地进行循环。
  每次吸气,头罩都会迅速收缩,紧到能触碰到自己的五官,而当自己呼气的时候,又迅速膨胀变大。每一次自己皮肤感受到压迫的时候,都是自己呼入新鲜空气,让肺部得到舒缓的时候。而当拘束被放开,皮肤恢复自由的时候,则代表着自己的整个呼吸系统又要重新燃烧起来。
  渐渐的,布雷顿对于各种感觉所代表着的含义,开始渐渐模糊。头部被头罩紧紧勒住,带来束缚感的同时自己的呼吸能继续下来,而当这个束缚感消失时,强烈的窒息感便会涌上来。头罩的束缚感与上气不接下气的窒息感,都被他的身体转换为了快感。而快感则让他的龙根彻底冲出生殖腔,完全充血勃起。
  “现在仔细感受,我对你的心意吧。”
  当布雷顿一次呼气,头罩里的空气被排出得差不多了之后,他突然感觉到脖子处一阵紧勒,喉咙被紧紧地挤压,他下意识地尝试吸气,却发现徒劳无用,再怎么用力都无法让空气进入到头罩内部,甚至自己刚才在外人听来还算低沉的呼吸声,在自己呼吸加快的情况下,还小了,微弱到几乎听不见,要不是通过头罩的轻微欺起伏,甚至都没人能看得出来他在呼吸!
  现在头罩紧到能清楚地勾勒出布雷顿的整个头型,乃至细致的五官,每次呼吸所产生的起伏越来越小,随着可用氧气的减少,逐渐变得肉眼都察觉不到头罩的起伏!面部被挤压的强烈拘束感,和完全无法呼吸的窒息感,以及喉咙处的紧勒感,让黑龙的心跳得越来越快,以至于在战场上从来都没害怕过的他,现在开始出现了恐惧。
  自己难道要……死了么?
  自己的龙骑士是想让自己死么?
  不,龙骑士是不会对自己心爱的龙做这种事情的,主人是不会害自己的!可……可……
  他下意识地开始挣扎,被折叠捆住的四肢开始疯狂地摆动,整个脖子与头左摇右晃,尝试把这个头套给甩掉,但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头套勒着他的脖子就跟绳索束缚住他的四肢一样紧。
  他的求生本能直接操控了他的身体,让他失去了最后的一丝理智,只为了自己能活下去而挣扎,完全忘记了正坐在自己身上的龙骑士。
  这一刻,他忘记了与龙骑士的契约,但龙骑士可没忘。
  那双熟悉的手,搂住布雷顿的脖子。
  这瞬间让布雷德恢复了理智,重新回想起了与龙骑士的羁绊。
  这并不是龙骑士要害他,这是龙骑士给他的礼物。让他直面死亡,亲身体验命不久矣的感觉,犹如身患重病时日无多的龙骑士一般。双方互相陪伴着对方,面对死亡的恐惧,并在对方的陪伴下,战胜它,藐视它,嘲讽它。
  一想到这里,布雷顿就停止了挣扎。既然这是主人要自己面对的事情,那就好吧,主人从来都不会害怕死亡,要不然他也不会选择,每次冲在战场的最前线,即使面对不治之症,也从来没唉声叹气过,那么自己也要做到像他一样,像他一样面对死亡。
  束缚感,窒息感,全都被布雷顿现在的内心,给转化为了快感,即使自己勃起的龙根没有受到任何刺激,但那窒息与束缚之感,在刚才就已经让他的龙根流出了许许多多的淫水。
  自己仍然不能不呼吸,肺越来越难受,里面的火焰烧得越来越厉害。自己的视觉听觉都被完全剥夺,那他所能感受到的,就只有四肢上被绳索紧紧勒住的痛感,以及愈演愈烈的强烈窒息感。
  这个头罩是主人给自己的礼物,是主人的心意,自己陪着主人渡过死之前的时光,而主人也陪着自己面对死亡,这无法呼吸的感觉是主人的恩赐,是主人对自己的考验,是只有主人才能给自己的东西!
  想着想着,随着身体的一阵颤抖,布雷顿在束缚与窒息之中,高潮了,勃起的龙根不断往外喷射着精液,用这种行为来藐视死神,嘲笑它,甚至因它而获得性快感。这是自己因主人而获得的高潮,这也是主人礼物的一部分,是主人对直面死亡自己的奖励奖赏,是……
  是……主人……
  “唔唔唔唔唔唔!”布雷顿突然慌张地吼叫,但因为嘴里的口塞,全都模糊不清,而且还被外面一层头罩给包着,声音完全无法传到外面。他发现自己的眼睛看不到了,不,不是眼罩的原因,是自己的视觉在消失!
  再然后是听觉,连自己发出的声音都听不见!自己的思维也在其后开始消散!自己继续这样下去,会死的!可自己的头罩并没有放松的意思,还是紧紧地勒住脖子,还是紧紧地勾勒出自己的头部与五官!
  主人……龙骑士……不……自己已经不能这么称呼对方了……那家伙是想让自己……
  黑龙不知道羊兽人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但他现在明白了,羊兽人就是想让自己窒息而亡,被这个头套给勒死!
  他再次开始挣扎,用全身最后的力气,什么视觉听觉触觉,它们的力量统统转移到四肢上,但前肢后肢都被折叠起来用绳子紧紧捆住,张都张不开!那自己的头呢?用自己的牙齿呢?对,用自己的尖牙咬破头罩!可嘴里的口球本来就是为了长期咬住而设计的,怎么可能几下子就要掉呢?
  但自己要试试,自己要拼了命地去试试,因为不这么做,自己就真的没命了!但自己的那被折叠起来无法张开的四肢,真的能赢过被打上死结的粗大麻绳么?自己的脖子又甩得掉能让他窒息的头套么?自己的尖牙又能战胜这被龙牙含住几个月甚至都没留下牙印的口球么?
  更别提,骑在他小腹上的羊兽人,还在不断收紧头罩……
  但就算他没有被束缚,就算他还能看得见,他还能说话还能使用自己的尖牙,就算他的四肢是自由的,他还能张开翅膀展翅翱翔,但他,布雷顿,这只黑龙,真的能打得过,曾经击败他俘虏他捆住他,最后签下契约永久奴役他的龙骑士吗?
  随着布雷顿那勃起的龙根慢慢软下来,到最后瘫在他的生殖腔缝隙上,他的挣扎便慢慢停了下来。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再也发挥不了作用求生本能,变为了一种强烈的的情感,愤怒?懊悔?震惊?悲伤?还是单纯的恐惧?但肯定不是坦然,因为失去了龙骑士的他,再也没有勇气去面对死亡。
  当膀胱失去控制,尿液从软下去的龙根慢慢流到床单上的时候,布雷顿的生命,也就正式宣告了,结束。
  这么一只曾经在天空翱翔,在战场上厮杀的黑龙,鳞片被光滑的胶衣包裹了不知多少个日日夜夜,且他再也无法欣赏,自己那细密龙鳞到底有多美丽了。
  他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被绳子强行捆绑折叠起来的四肢,甚至都没有抽搐几下,或者,其实肌肉本能地抖动了几下,但在打了死结的绳子面前,幅度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他的龙爪呢?生前早已与马蹄靴融为了一体,死后也是如此。
  他身体里唯一裸露在外的,便是那从拉链里伸出来龙根,虽然不再勃起,软软地瘫倒下去,但因为血液循环结束,大小也没比还活着的时候小多少。至少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他那龙族本性的象征,那只有雄性才有的标志物,是自由的。
  他死后是怎么一副表情?既不透气也不透明的头罩之下,究竟是什么样的眼神?不,什么都看不出来。在他死之前,他用尽最大的力气呼吸,几乎将头罩内的所有空气抽干,让乳胶紧紧地贴在他的整个头部,就像他身上其它部位的胶衣一般。
  他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瞳孔在往哪里看?不知道,唯一看得出来的是,他的双眼都睁得不能再打了,胶衣甚至能将眼球和眼眶都仔细勾勒出来,就算他想下意识地闭上眼睛,那不断减少的空气也将乳胶紧紧地压在他的眼珠上。
  他的嘴巴大大地张开,并不是因为他要惨叫或者大口大口地呼吸,而是那嘴里一直含着的巨大口球,现在就算想帮他取出来,那也做不到,因为胶衣正紧紧地将口球束缚在他的嘴巴里呢,也让他的嘴巴紧紧合住,无法再张开分毫。
  虽然看不到他的鳞片、鬓毛、以及眼睛的颜色,但羊兽人还是能通过头部以及五官的轮廓认出来,这一只包裹着乳胶的巨龙,究竟是谁。这尊“雕塑”,光滑的表面反射着房间里的灯光,但乳胶的光泽,还是无法让这想哀嚎却没有嘴的龙头,变得没那么可怖。
  被捆住四肢,最后被套上头套窒息而死,算得上很残酷的死法么?倘若真的如此,那为何这只黑龙居然能兴奋到勃起与射精?
  
  不能再被称作“龙骑士”的羊兽人,看着死去的布雷顿,甚至连句叹息都没有。
  因为,从一开始,羊兽人就没把布雷顿看作同伴,或者是战友。

  几个月后,某个金碧辉煌的宫殿里,许许多多的王宫贵族围着一个巨大的餐桌而坐,一起享用着桌上的美味佳肴。无论是什么菜,前菜、主食、甜品、甚至饮料,都用了同一种食材了。
  “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那是因为这是龙肉,你也不想想看,有多少人能知晓龙肉的滋味。”
  “但如果没有厨师们精湛的手艺,也不会有那么美味吧?”
  食客们攀谈着,对这次的盛宴赞不绝口。唯有这次宴会的主办者,那曾经是龙骑士的羊兽人,安安静静地吃着盘子里的美味。
  “咳咳……”
  伴随着巨大咳嗽声的,是喷溅在餐桌上的鲜血。
  “他生病了?”
  “不会传染的,放心吧。不过好像所有的医生对此无能为力。”
  “啊,那真是可惜,他这辈子可能再也没有机会尝到现在这样的美味了。”
  “不,他还有机会。”
  一位从附近城邦而来的贵族,从椅子上起身,轻轻走到羊兽人的身旁。
  “我刚好认识一位对你这种病有研究的医生,之前他曾治好过十几位比你病情还严重的,我可以帮你走走关系,让你插一下其他人的队。”
  “但我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你的了。”
  “不,你还有。”
  贵族在众目睽睽之下,拿走了桌上唯一种只有一盘的菜肴。
  一杯冰淇淋,上面放着一颗晶莹剔透的龙眼,还撒上了犹如宝石尘埃一般的眼球碎屑,最后在上面淋上一点调味过的龙血,
  就这样,一盏龙眼冰淇淋,就做好了。
  “今天这道佳肴,就由我独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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