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网站重新改版,打开速度更快,所有小说都在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3 这不仅仅是一个龙奴的故事(下篇的上部分) | 奴隶的故事

2025-02-11 10:41 p站小说 9950 ℃

[chapter:守墓者的新来客]

这片大陆上很少有公共墓园这种东西。
  因为兽死了之后,基本都会葬在自己家族的墓地。
  只有那些无依无靠孤苦伶仃的兽才会葬在这种公共墓园。
  不过孤苦伶仃的兽很少会有这种待遇,有自己的小小一口棺材,有自己的矮矮一块墓碑墓碑。他们大多都是直接被火化,最后残存的一点骨灰被随风吹走,不知道被吹到哪里去;亦或是被撒到河里,不知漂流到哪里去。
  只有那些有名有权的兽才会在这里拥有自己的一块小小葬身之处。
  管理墓地虽然清净,悠闲,但不是谁都能胜任的,至少胆小怕死不行。
  这个墓园只有守墓者一个兽看管。
  啊?怎么就她?这个墓园可是很大的呀!
  有谁会去刻意打扰死者?就算是同一个家族,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过世了过后,还不是被其他兽遗忘?
  毕竟生者都是向前看的,对吧?
  许多龙族理想中的职业是娼妓,无论是公龙还是母龙,龙都是好色的,既能做爱又有钱拿,不好吗?龙族的做爱技巧可是在各个种族当中最好最优秀的呢!
  为什么她一条龙会来当守墓者?
  如果你看过了她的脸,你就明白了。
  好多道刀疤,不是几道,是几十道。
  就算脸庞再美丽,被几十道刀疤所覆盖,也会变得丑陋无比。
  娼妓可是要靠脸吃饭的,就她这脸?倒贴钱都不会有谁去干她的。
  她又没什么本领,只能干这种其他兽都不愿意做的事情咯。
  守墓者每天的工作很简单。
  巡视墓园,如果有谁在墓前献上了鲜花或者其他啥的,清理掉。
  因为一下雨,会弄得一团乱。
  不过她很少会实际去清理。
  因为这片墓园基本都没啥兽来。
  除了来安葬新死者的殡仪馆工作人员,就没兽了。
  当然有时候会很罕见地有谁过来,前来祭奠谁。
  那她就要给这位前来祭奠的兽引路了,毕竟这片墓园那么大,那么多墓碑,不借助她的帮助就想要找到自己想祭奠的死者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她就是这偌大一个墓园里守墓与引路的母白龙。
  今天又跟往常一样,平淡的一天。
  她今天打算想欣赏一下日落的晚霞,可惜天公不做美。
  乌云遮住了即将离去的太阳,下雨了。
  没办法,只好回到自己在墓园大门的小屋里歇着了。
  她的小屋可真是“小”呢!
  一个小小的床就占据了四分之一的面积。
  一个只供她独自睡下的床,一个不知道放了什么东西的柜子,一个用来吃饭的小桌,还有一个用来招待来客的小木椅。
  她把桌上的油灯点上,然后躺在床上。
  这种东西真的算是床吗?木板上只铺了一层稻草,而且这堆稻草都不知道多久没换了。
  躺在上面背会很不舒服吧?稻草很扎背的唉。
  不过这都是她应得的,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又是一个与平常没啥区别的晚上。
  她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雨声。
  雨滴落在地上,滴答滴答。
  啊,雨,是死掉的雪,是雪的精魄。她在床上独自感慨道。她上次见到下雪是多久以前了?十多年前了,自从她做了那件事情并来到这里以后,她就再也没离开过这个墓园。待了十多年了,这里就跟家一样熟悉,而这里也确实是她的家。
  在雨声的伴奏下,她闭上眼睛,回忆着以前她所做过的事情,她每次睡觉时都喜欢这样,想着想着,自然就会慢慢睡着了。
  那次她到底把他卖了多少钱?她记不清,她只记得那是一大笔钱,她拿去买了很多东西,她也不知道她买的这么多东西以后到底用不用得上,最好是用得上。那些东西是什么?正静静摆在这个小屋的柜子里呢。
  睡吧,虽然现在还没到晚上,但这雨可不知道要下多久呢!雨不停的话,那可什么都做不了。
  那就睡吧。
  她告诉自己,睡吧。
  催促自己赶紧睡着的往往睡不着。
  她闭着眼睛,睡吧,睡吧,为什么还不睡着呢?
  进入梦乡吧,梦里什么都有,无论是美好的还是残酷的。
  嗯......
  她讨厌做梦,每次做梦都梦到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而且做完梦起来身子会异常的疲倦,就好像根本没休息过一样。
  睡吧,睡吧。为什么还不睡呢?
  咚 咚 咚
  是不是自己幻听了?下雨天还有谁来敲门?
  她知道自己不会听错,十几年来的孤独与寂寞,她最渴望的就是敲门声呢!但这也是她最恐惧的东西。
  她打开了门。
  一位穿着大衣脖子上裹着红色围巾的黑龙,被雨淋了一身湿。
  专门跑到墓地来避雨?不可能。
  不过谁又会在雨天来祭奠自己死去的朋友/亲人呢?
  “进来吧。”她对黑龙说。
  黑龙一进门,便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他全身似乎要瘫软下去。他走了好久的路呢!现在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浑身湿漉漉的可不行呢!
  “抱歉 ,我这里没有给你换的衣服,不过你继续穿着这一身打湿的衣服也不是办法,脱了吧?”一进来就叫黑龙脱衣服,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黑龙继续穿着被打湿的衣服不太好。
  黑龙瘫坐在椅子上,对于白龙的提议,他有点犹豫。
  “不好意思是吗?那我先把衣服脱了?哦,不要想太多好吗?我的脸不咋好看。”
  母白龙脱掉了她那带兜帽的斗篷。
  松弛的皮肤,像是两坨赘肉的乳房,还有她那布满疤痕的脸。
  谁会想上她?
  黑龙还是瘫坐在椅子上。
  “怎么?害羞吗?你这么害羞的龙族我第一次见。”龙族都是些色鬼,自然都挺不要脸的。
  浑身无力的黑龙摆了摆手。“先让我歇一会。”
  既然这样,那好吧。
  母白龙躺回了床上,打量着瘫坐在椅子上休息的黑龙。
  真的是他吗?这条黑龙真的是他吗?
  最好是,因为她悬着十几年的心终于可以放了下来。
  又最好不是,因为母白龙惧怕面对他,因为他找到母白龙的时候,可能就是她的死期。
  过了一会,黑龙觉得休息差不多了。
  他脱掉了打湿的围巾与大衣。
  浑身赤裸,只有腰间系的一个类似丁字裤一样的金属装置,戴着一串钥匙项链,哦,脖子上还有环绕着整个颈部的白色纹身。
  母白龙认得出黑龙腰间的东西,那是贞操带,一但带上,生殖腔或小穴就再也伸不进任何东西,有些束缚得比较紧的型号甚至连里面的液体也流不出来哪怕是一滴!她的柜子里就放着一个。
  “你叫什么名字?”母白龙问刚刚脱完衣服露出躯体的公黑龙。
  “我叫米狄尔,你呢?”
  白龙想像以前一样随便编造出个名字,不过既然是他,那么也没必要再编了。
  “我叫......苏瑞。”这是她十几年来第一次说出这个名字,她曾经的名字。
  “你叫苏瑞?那可是我主人母亲姐姐的名字!”米狄尔大吃一惊,他没想到会遇到自己主人母亲的姐姐。
  “是的,我就是她,我就苏倩公主的姐姐,我知道你想问很多问题,但现在先别问好吗?先让我好好看看你。”
  苏瑞盯着米狄尔的眼睛,她想从米狄尔的眼神判断出来,究竟是不是他,毕竟名字都一样。
  开玩笑吧?十几年前的他还是个小宝宝黑龙,现在估计已经长大了,苏瑞怎么可能认得出来?
  那为什么不问问面前的这条黑龙认不认识自己呢?
  “米狄尔......你还认得我吗?”苏瑞问。
  米狄尔看了又看,想不到这条白龙他什么时候见过。
  “虽然你是我主人母亲的姐姐,但我以前见过你吗?”
  苏瑞呵呵地笑了。
  “那应该是我认错了。”
  苏瑞知道她没有认错,她只是自己在安慰自己而已。面前的这条黑龙就是他,就是十几年前她怀中的那一条小宝宝黑龙。
  米狄尔脱完了衣服,坐回了椅子上。苏瑞也回到了床上。
  他两开始攀谈起来。
  “今天不是个适合祭奠的好天气吧?而且现在都那么晚了。”是啊,太阳都落下去了,天上还下着雨。
  “我是一到这个镇子就赶来这里的,我都没歇过。”他连续走了差不多五六个小时了。
  “那么是谁?让你这么着急来祭奠他?你应该和他关系很好吧?”一般来这个墓园祭奠死者的兽,基本都是死者的朋友,毕竟如果是有家人的话,都会葬在家族的墓地,而不是这个公墓。
  米狄尔是来祭奠罗伊的,罗伊是他的主人。
  “我是来祭奠我的......”
  米狄尔现在已经自由了,他不在是个奴隶的,他脖子上可没有项圈!
  但奴隶的印记还是在他的脖子上,而且他还要把自己的身体留给罗伊。
  主人?不太合适。
  爱人?似乎也不太合适。
  “我是来祭奠罗伊的。”米狄尔想了又想,还是直呼名字吧。
  “罗伊?是泰利昂的前龙王吧?”
  “是的。”
  “为什么我没见其他兽来祭奠他?反而就只有你?”苏瑞很疑惑,毕竟是以前是一国之主,居然被安葬在公墓,而且以前都没有谁来祭奠他,为什么?
  米狄尔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也是第一次知道。
  “也许是因为......他只爱着我吧?”
  “什么?”米狄尔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我是他以前的爱人,同时也是他的奴隶......他爱上我了,所以没有多的心思给其他兽。”也许是这样吧?米狄尔不太懂。
  “难道宫廷里就没有比较忠于他的大臣吗?不可能啊!”
  米狄尔不知道说啥。
  “你刚才说,罗伊是你的主人?”
  “是的。”米狄尔回答。
  哦,不!他的主人居然是罗伊?
  苏瑞以前想过他的各种主人,仁慈的变态的残忍的,唯独就没想象过他的主人是一国之主!更没想过他的主人居然是自己妹妹的另一个孩子!
  天啊,你都做了些什么啊?苏瑞内心不断责怪着自己。
  “女士?”
  “噢,没什么,刚才在想些事。既然你以前的主人是罗伊,那你跟我讲讲你们两之间的事情呗?”
  米狄尔思索了一会。“我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讲起。”
  “你刚才不是说,你的主人爱上了你吗?”苏瑞提醒他。


[chapter:米狄尔的第七次回忆]

  米狄尔不知道主人这次是搞什么鬼。
  大半夜的,主人用眼罩把自己的眼睛遮住了,带着自己离开了宫殿,用手牵着自己走了好久的路。
  不过主人这么做自然有他的理由对不对?一个奴隶还是不要过问太多啦。
  不知道走了多久,还没有到要去的地方。
  罗伊开始纳闷了,那么久,怎么米狄尔一句话都不说?
  “米狄尔,你为什么不问我要带你去哪里?”
  这样啊,原来主人是想要他问问题,米狄尔现在明白了。
  “主人,你要带我去哪里?”米狄尔问。
  罗伊呵呵地笑了起来。“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
  罗伊拉着米狄尔的手臂,步伐变得更快了。“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城市一如既往的寂静。
  这真是罗伊想要的,他可不想有谁看到自己和米狄尔。
  大街上什么兽都没有,没有乞丐,没有流浪汉,没有醉鬼,这反而使这条街上莫名其妙增添了一些诡异的气息。
  绕了不知道多少个弯,罗伊终于到了他要去的地方。
  一个普通的民居而已,看不出有什么特殊之处。
  咚咚咚,罗伊敲了敲房门。
  没过一会,门就开了,出来的是一位年迈的母羚羊。
  “啊,陛下,你来啦?快请进吧。”她轻轻弯腰,做了请进的手势。
  罗伊牵着米狄尔的手跨过了门槛。
  既然到了,那就不用再戴着眼罩了。
  罗伊把米狄尔的眼罩取了下来,眼睛终于看得见了,屋子里灯石的亮光他还没那么快适应。
  罗伊仍然牵着米狄尔的手,他拉着米狄尔一同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米狄尔的奴隶项圈还戴在脖子上呢!
  “陛下,他脖子上的项圈能取下来吗?戴着这个举行婚礼是不是不太好?”母羚羊问。
  罗伊拿不定主意,他侧过头,往向了米狄尔。
  “主人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罗伊叹了口气,唉,米狄尔还是觉得自己是个附属品,是个奴隶,不过他很快就是不了。
  罗伊翻出了钥匙,打算解开米狄尔的项圈。
  “主人,我哪里做的不好吗?”米狄尔问。
  “不,你做的很好,怎么了?”罗伊疑惑起来。
  “那主人,你是不要我了吗?”米狄尔望向罗伊,他的眼角闪烁着泪花。
  “啊.......不不不,我当然还要你,我当然还要。”怎么米狄尔突然就要哭了?没办法,罗伊只好收回了手。
  米狄尔破涕为笑。
  “要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主人你要告诉我,我会努力做得更好的!”
  年迈的羚羊在一旁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你们先去庭院等着吧,我去准备一下。”
  罗伊牵着米狄尔的手来到了庭院。
  好多花啊!母羚羊有养花的爱好,她最喜欢的就是坐在花丛中间的椅子上,晒着太阳,闻着花香。不过现在可没有太阳,花香倒是有。
  罗伊牵着米狄尔,在花丛中的长椅上做了下来。
  屋内发出的光照耀着庭院,不至于什么都看不清。
  罗伊指着五颜六色的花丛说:“米狄尔,你喜欢这些花吗?”
  “如果主人你喜欢的话,我就喜欢。”
  罗伊起身,摘了一朵紫色的,戴在了米狄尔的头上。
  “你戴着这个挺漂亮的。”罗伊说。
  “哪有主人您漂亮?”
  罗伊被米狄尔这句话说的有点开心。“啊,你的嘴可真甜啊......”
  “如果主人你戴上也会变得更漂亮哦!”米狄尔摘下了头顶的话,双手捧着,递向罗伊。
  罗伊从米狄尔得手心拿起来花,又给米狄尔戴上了,随后转身从花丛中又摘了一朵花,戴在自己的头上。
  主人这是嫌弃自己戴过的东西吗?
  米狄尔低下了头,似乎又要哭了出来。
  罗伊见状,便轻轻抚摸着米狄尔的头。“我喜欢你戴着花的样子,不要摘下来,好吗?”
  一名公羚羊兽人从屋子里出来。他苍老的脸庞任然看得出一点精气神,与他凌乱的头发与胡须形成鲜明的对比。尽管他看起来历经沧桑,但看得出来仍然比罗伊一进门遇到的母羚羊年轻许多。
  太医不想打扰这美好的一幕。
  太医一来到庭院里就看到白龙抚摸着黑龙的头,这让他想起了他小时候他与他的母亲。
  太医忽然感觉与其成为夫妻,黑白这两头龙更适合成为兄弟。
  也许他两上辈子就是一对兄弟?谁知道呢?
  待白龙重新坐回椅子上,太医才走了过来。
  “啊!陛下!您终于来了啊,按你的吩咐,我们家已经准备好了,花丛修剪整齐了,庭院里也已经摆上了灯石,现在只要等我母亲换好衣服就可以开始了。”
  “谢谢你,医生。”罗伊给了太医一个微笑。
  “不,不用谢,陛下,这是我应该做的。”
  罗伊的脸上洋溢着喜悦的气息。“哎哟,你还是那么谦虚!我是真的很感谢你!如果没有你,那我今天的婚礼恐怕是举行不了了。”
  太医不知道龙王是不是话里有话,他知道自己以前的失职造成了什么样的后果。
  太医觉得自己应该转移话题。
  “陛下这次的婚礼居然没多少兽来看,真是太可惜了,这么美好的时刻就应该有多一些兽来见证。”
  罗伊摆了摆手。
  “那些宫廷里那些两面三刀的家伙?那可算了吧!他们要是看到我和我的未婚妻,肯定又在背后指指点点。”
  太医连忙肯定龙王的话。
  “确实,那些背信弃义笑里藏刀的大臣还是不要来比较好,免得打扰到陛下您今天的兴致。”
  罗伊看了看天上的繁星,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不过我倒是想她看到这一切。”
  “谁?”看到龙王一脸丧气,太医连忙问道。
  “我的母亲。”龙王平静地说。太医惊出一身冷汗。虽然他服务现任的龙王十几年了,但他还是猜不透龙王的心思。
  未婚妻?主人要结婚了?米狄尔心里暗自为主人高兴。主人现在终于有可以爱的对象了,终于不用把他的真心浪费在自己这个贱奴身上。不过主人的未婚妻是谁呢?米狄尔还没见到她,她怎么还没来?
  太医虽然经历过许多世事,但他现在完全掩饰不住内心的慌张与不安,罗伊看得出来,但罗伊一时半会搞不懂太医为什么那么紧张。但罗伊也不傻,他想了一会,就明白太医为什么那么慌张了。
  太医是在怕龙王,怕他把他母亲的死怪罪于自己。
  罗伊可不怪太医呢,他弄不明白为什么太医会这么害怕这件事。
  “医生,你也知道,医能医病,不能医命,不要太自责好吗?”
  “但陛下......这不是太后的命......”
  罗伊比了一个停的手势,示意太医不要再说下去。
  “行了行了,今天那么喜庆的日子,就不要说这种生死的话题了,晦气。”
  龙王给了自己台阶下,为什么不顺着下呢?
  “是啊,今天是陛下新婚大喜的日子,应该说些高兴的事情!哦对了,陛下您的新娘......”
  对哦,今天是主人的婚礼,怎么没有见着主人的新娘?她是还没到吗?黑龙有点疑惑。
  此时,终于打扮好的母羚羊兽人来到了庭院。
  她从便服换成了白色的长袍,脸上衰老的皱纹与老年斑被淡淡的妆容妆容所掩盖,显得年轻许多,头上原本披着的长发被结成了两条辫子,从脸的左右两边垂下,头上弯曲的羊角系上了彩色的羽毛,耳朵夹上了镶嵌有珠宝的黄金耳坠,她手臂夹住的书已经被她翻阅了四五十年了。
  论气质,她全身散发出的气息莫名其妙的诱人;论礼节,从事了几十年司仪工作的她在谈吐与行为举止上肯定配得上罗伊这样的王族;论美貌,平时不注重保养皮肤的罗伊哪里比得上她?
  这就是主人的新娘吗?米狄尔心想,原来刚才一进来给他们开门的母羚羊兽人就是主人的新娘呀,打扮过后真的挺漂亮呢!米狄尔心里暗自为主人高兴,主人能找到这么好的新娘,可真是他的福气呢!
  母羚羊弯腰行了一个礼,就跟真正的公主一样。
  看起来是多么的优雅,多么的高贵!与米狄尔完全不同。
  米狄尔信心想,也许这位母羚羊才是主人应该去爱的吧?自己怎么配得上主人呢?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卑微低贱的龙奴罢了,怎么能爱上一位龙王呢?
  虽然她年纪那么大了,但只要主人真的爱她,那么年龄也不再是问题。
  米狄尔已经开始想象主人和她在一起的生活了。
  自己煮好一大桌美味佳肴,让主人与他的妻子尽情享用,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多么的甜蜜呀!饱餐一顿后,他们两就可以躺在床上,互相诉说着自己以前的故事,或者告诉对方自己的爱意究竟是有多么多么的深,,而米狄尔自己则跪在一旁待命,随时准备好主人与他妻子的命令。米狄尔喜欢完成一个又一个命令的感觉,享受其中的过程,如果没有谁来命令他,那他可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干什么!主人与妻子在床上聊完过后,就可以跟深一步地培养感情了。
  噢,主人的龙根虽然不大,但别有一分外在的美,而它内在的精量可是很多的呢!而这位羚羊兽的羊乳,就跟她的小腹一样,虽然大,但并不算臃肿,用胖来形容她的身材是不恰当的,丑才叫胖,她?她这么漂亮,应该叫饱满。
  然后主人和她就开始脱衣服,然后主人就抱着她,让自己的龙根冲出生殖腔,插入到她的后穴,然后不停进出,频率越来越快,而主人和她的喘息也越来越剧烈,最后主人和她同时......
  啊!米狄尔你在想什么啊?怎么能想这些?这不是你应该想的东西,这也不是你能想的东西。
  米狄尔晃了晃脑袋,从想象拉回到了现实,他刚才想的这些不是他这种龙奴应该去想的,他应该要自我反省一下。
  “陛下,我们可以开始了。”母羚羊说。
  哇哦!主人的婚礼要开始了!这可是主人一生的大事呢!米狄尔有幸能见证这一时刻,他应该感到荣幸,这可是一国之主龙王的婚礼呢!噢等等,米狄尔这种龙奴真的配见证龙王的婚礼吗?他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配不配了,但是是主人拉他过来的,不配也得配。
  “嗯,那么我们开始吧。”罗伊点了点头。
  ......
  ......
  ......
  ???
  黑龙白龙公羚羊母羚羊谁都说不出话。
  ???
  咋回事?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
  “陛下?您的新娘呢?她不在的话,怎么开始呢?”母羚羊问。
  什么?她不是主人的新娘?那么主人的新娘是谁?怎么还没来?米狄尔心中多了很多疑问,不过这些不是他能解决的。
  “他就在这里。”罗伊回答。
  母羚羊四周张望了一下,没看到其他兽。
  “陛下?新娘是在上厕所吗?”母羚羊问。
  不过这次罗伊没有回答母羚羊。
  不知道是因为尴尬还是因为什么,庭院安静了许久。
  母羚羊看着和龙王坐在一起的龙奴,突然明白了。
  她摇了摇头,叹了口。
  “儿子啊,你没跟我说是两只雄兽结婚啊!”母羚羊开始责怪起自己的儿子。
  “怎么了妈妈?有什么问题吗?”太医事先是没告诉自己的妈妈是两只雄兽结婚,但他感觉,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啊?
  “噢,儿子,你小时候哪次见到过我出席并承办一对雄兽的婚礼?雄兽和雄兽结婚怎么能让我这个雌兽来见证?”
  确实是有点道理,但都那么晚了,难道现在去找其他雄兽司仪来?不可能啊!而且也不能大动干戈,罗伊可不想全城的兽都知道他结婚了,新娘还是个龙奴。
  “儿子,帮我拿一下书。”她把自己夹住好久的一本厚厚的书递给了太医,然后开始......脱衣服?
  “妈?你在什么啊?”自己的妈妈开始在龙王面前脱衣服?她是在搞什么啊?
  “我说,陛下,您既然喜欢男的,那你不忌讳我脱衣服吧?我没有什么对你不雅的意思。”她一边说话一边脱着衣服。
  “唉?你?别这样,不至于的,阿姨.......”虽然是龙王亲自叫她停下来,但她还是在继续。
  她把长袍脱了下来,丰满的羊乳是那么的圆润,那么的.......咳咳咳,米狄尔啊,你又在想什么啊?
  只穿一条打底内裤的母羚羊把自己脱下来的白色长袍递给了自己的孩子。
  “穿上它吧,儿子,这次就由你来吧。”年长的司仪对着辈分比自己低的医生说。
  “可.......妈,我只是个治病的,我哪里会这些.......”太医拿着书和长袍,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母亲呵呵地笑了笑了。
  “孩子啊,你小时候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跟着我去参加婚礼啊,你不知道见证过多少对天作之合永结同心,你连这些仪式的过程都记不住?”
  确实,当太医还没有长大,还没有跟随他的师傅学医的时候,他就和他的司仪母亲住在一起,因为母亲工作的关系,他经常参加婚礼葬礼之类的仪式,也见证了许许多多的兽情冷暖,这也是他学医的原因之一。
  太医看了看龙王。“我可以吗?陛下?”太医问。
  罗伊觉得太医问的问题简直就是废话。“如果你不可以,那为什么我当初要来找你包办这一切?”
  “可是......这都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我忘得都差不多了......”太医想找个理由推脱,他怕自己做的不好,这可是一国之主龙王的婚礼啊!办不好的话,那可是杀头之罪噢.....
  “这里除了陛下和他的未婚妻,就只剩下你这只雄兽了,你不来谁来?反正我是不行的。”司仪并不是想拒绝这一份工作,只是因为习俗的原因,让她无法主持两位雄兽的婚礼。
  “我特地找了一天有空的时间,还在这么大晚上走了那么久,结果你们跟我说不行?”罗伊的脸上写着失望。
  米狄尔呢?他还没缓过来呢!
  主人的新娘居然是.....自己?一个龙王的新娘居然是一位龙奴?
  这没在开玩笑吧?
  罗伊他那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
  虽然罗伊爱上了他,他也爱上了罗伊,但......结婚?这代表主人以后可不能有其他的爱龙了啊!自己的生命本来就是属于主人的,主人要他怎么样都可以,爱他恨他肏他打他骂他吃了他,干啥都行,但主人反过来把一生都献给自己......这真的好吗?他是个龙奴,龙奴怎么配得上龙王呢?自己肮脏污浊的黑色鳞片怎么配得上主人高雅洁白的皮肤呢?主人嫁给自己,那简直是就是鲜花插在龙粪上!
  听到了龙王的抱怨,太医突然明白了一个事实。
  做的不好总比什么都不做比较好,毕竟这是龙王的要求,他怎么能拒绝呢?
  太医没有办法,只好换上母亲脱下来的白色长袍。
  母亲的体型比他胖的多,这件长袍对他而言太大了,不过也好,宽松舒适。
  太医翻开母亲递给他的书,厚厚的一本书上面密密麻麻地记载着各种场合各种仪式下所需要念的话,他翻不到婚礼在哪一页,这是他第一次翻这本书。
  “第二百五十六页。”光着上身的羚羊说。
  太医回忆着儿时跟随母亲所参加的各种婚礼,他想好了接下来该怎么做,现在只需要确认一下了。
  太医理了理头发,把刚穿上的长袍稍微调整了一下,显得更整齐。
  “可以开始了吗?我的陛下?”羚羊问。
  “可以了。”白龙说。
  那就开始吧。
  说实话,这次的婚礼与太医小时候见到过的许多次婚礼不太一样。
  他以前见过的婚礼,有两样东西。
  一个乐队在这演奏婚礼进行曲,为这神圣的时刻伴奏。
  还有新郎新娘的亲人朋友们,他们会给这一对新的夫妻献上自己的祝福。
  少了这两样,太医感觉,这次的婚礼没有了那味,没有了那些让他熟悉的味道。
  可没办法,条件有限,只能将就了。
  那就跳过奏乐与亲朋好友的祝贺吧。
  “今天,我们相聚在这里,共同见证一对生命新的开始!我们应该感到骄傲与自豪,因为,这是我们的荣幸。当然,我们也不要忘记,今天谁才是接受我们祝福的生灵,他们将要开始新的生活,我们不能吝啬也不应该吝啬我们的祝福......”
  自己的儿子穿着自己的仪式长袍,拿着书在那里念,有自己年轻时的几分样子了呢!母羚羊心想。
  “今天,这一对新的生命将在我们的见证下立下自己与对方的誓言,就让我们见证,就让我督促,就让我们记住这些誓言吧!当他们忘记甚至违背这些誓言的时候,就让我们来提醒他们,提醒他们自己于今天立下的誓言!”
  啊,太医当然见过发誓,一对新婚的兽互相发誓,无论对方怎么样都不会离开,但他从医几十年来,他见过太多太多生离死别了,他知道,在病魔面前,许多诺言都不堪一击。他见过许多没救了,或者治好了也是残废的病患,其当初发誓一起直到永远的爱兽离开,有些是安静地,默默地离开;有些离开了被病患发现了,就算苦苦哀求,也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当然,他也见过自始至终都陪在自己另一半身边的兽,即使另一半已经无药可医治,但还是陪着另一半度过最后的时光。宣誓,只不过是一个形式而已,但还是要走的。
  “无论贫穷还是富贵,家财万贯还是一贫如洗,你们都愿意在陪着对方吗?”
  罗伊从小娇生惯养,他可是龙王呢!贫困?他不怎么了解。不过,他想,贫困也许只是每餐吃的菜没那么多吧?
  “我愿意。”白龙说。
  羚羊看向黑龙。
  黑龙依然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他懵了,他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他没见过婚礼。他也不敢乱说话,他怕在主人的婚礼上说错话。
  “孩子,他是在问你和你的新郎。”站在一旁的母羚羊对黑龙说。她看出来了些什么。
  他是在问自己吗?问自己无论富贵贫穷愿不愿意陪着自己的主人?
  米狄尔什么生活都能适应的,只要他的主人在就好了,他才不在乎他的主人到底有没有钱呢。
  “我愿意。”黑龙说。
  “无论疾病还是健康,你们都愿意陪着对方吗?健康的时候你们一起嬉闹,疾病的时候守候在对方身边不离不弃。”
  主人病了那肯定要守候在他身边伺候他,一直到康复啊!自己就是为自己的主人而活,主人都死了那么自己活着有什么意义呢?
  “我当然愿意!”这次黑龙抢先大声说道。
  疾病?即使黑龙病得跟自己的母亲一样,卧床不起,自己也会守候在他身边,就如同自己守候在母亲身边一样,黑龙和她都是自己的家人。
  “我也愿意。”白龙说。
  “罗伊,你愿意娶米狄尔做你的妻子吗?即使他以前是一位卑微的奴隶。”羚羊朝向白龙,问道。
  奴隶又如何?谁说的一个龙王就不能爱上一个龙奴呢?可没有谁规定不能这样。
  “我愿意。”白龙回答。
  羚羊转过了头,看向了黑龙。
  “米狄尔,你愿意娶罗伊做你的丈夫吗?即使他现在以及将来都会是这个国家的主人。”
  等等?自己的主人要嫁给我?
  主人爱自己是一回事,但是嫁给自己?
  爱一个谁,可以只爱一段时间,可婚姻,那可是要托付一生的啊!
  自己只是个龙奴,可主人是个龙王!
  自己答应与主人结婚,那么其他兽会怎么看?主人可是一国之主啊!
  一国之主居然娶一个龙奴?笑掉大牙。
  主人要求自己做对主人不好的事情,自己也要拒绝,即使这样会招致主人的惩罚。
  他不能答应,但他也不知道说什么,他怕说其他的主人会伤心会难过,他知道自己的主人有多么的爱自己,但是他不能答应,因为他们之间的身份,他们应该是主奴,不应该是恋人,更不应该是夫妻!
  黑龙沉默了。
  羚羊在等着黑龙的回答。
  白龙在等着黑龙说出“我愿意”这三个字。
  母羚羊在一旁看着,等待着仪式进一步进行。
  庭院安静了。
  黑龙依旧没有回答。
  白龙急了,为什么黑龙还不说话呢?是不愿意吗?是不想吗?
  羚羊发现白龙的眼睛闪烁着泪花。
  这下羚羊开始慌了,他完全不知道现在这种尴尬的场面如何应对。新娘不说话,新郎快哭了,他只是个医生,哪里懂现在该怎么办啊?
  母羚羊到底是专业的司仪,她见过很多次类似的情况,新娘出于羞涩或是其他原因,迟迟不愿说出“我愿意”。
  她当司仪当了四十年,这种场景见得多了,她知道该怎么做。
  “看来新娘有点羞涩呢!我们的新郎来给他唱首歌如何?”
  那好吧。
  白龙牵起了黑龙的手,黑龙低下的头抬了起来,他看到了白龙眼角的泪花。
  “这首歌是我母亲教给我的,她让我对我爱的兽唱这首歌,我以前并不是不爱他,但我直到今天都没对他唱过。”白龙说。
  “那么这首歌叫什么名字?”母羚羊问。
  《我只在乎你》
  啊,这首歌,母羚羊恰好也会唱,这是她小时候很流行的一首情歌呢。
  白龙刚要开口,却发现母羚羊已经唱了起来。
  “如果没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
  日子过得怎么样,吾生是否要珍惜?
  也许认识许多人,过着平凡的日子。
  也不知道会不会,也爱情甜如蜜?”
  但这不是母羚羊的演唱会,这是罗伊要唱的歌!
  白龙挽起黑龙的手,注视着黑龙的双眼。
  他抢先一步,继续唱了下去。
  “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
   心甘情愿感染你气息。
  吾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
  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白龙自己都没感觉到自己的热泪,但黑龙看得一清二楚。
  “所以我求求你,别让我离开你。
  除了你我不能感到,一丝丝情意。”
  黑龙不想再白龙再哭下去了。
  “我愿意!我当然愿意嫁给他!我愿意成为他的妻子!主......老公你别哭了我永远都会陪在你身边的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无论你是龙王还是什么无论你健康还是疾病我都会在你身边的我.......”
  白龙抱住黑龙。
  “真的?”白龙在黑龙耳边轻声问。
  “真的。”黑龙回答。他的声音不像白龙问他一样那么小声,他的回答两位羚羊也都听到了。
  羚羊松了口气。“新郎可以吻新郎了。”
  白龙吻了黑龙。
  这一个吻,这让一旁的母羚羊想起了她以前见证过的无数对恋人。
  突然间,白龙把黑龙扑在了地上,疯狂地亲吻他的脸颊。
  然后开始拖起了衣服。
  “陛下您这是......”羚羊慌了起来。
  白龙把自己的衣服扔在了一边,他的龙根冲出了生殖腔,挺了了起来。
  “我加一项环节吧,现在新郎可以用他的身体去籍慰新娘了。”白龙看着自己流着淫液的马眼,头也不回地说。
  羚羊无话可说,他的母亲拍了拍他的肩膀。“儿子哦,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回避一下?”
  于是,只穿着内裤的母羚羊拉着穿着自己仪式长袍的儿子,回到了屋里。一国之主的性生活不是他们应该看的。
  罗伊坐在米狄尔的大腿上,米狄尔还没有脱掉衣服,罗伊只是将他的裤子往下拉了一下,露出了生殖腔。罗伊将他的肉棒插入米狄尔的......


[chapter:苏瑞的第一次回忆]
  
  “等等!”母白龙打断了黑龙的讲述。“你确定把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讲给一位女士合适吗?”
  黑龙的思绪从回忆被拉了回来。
  “我以为龙族都喜欢......”
  “我不喜欢。”苏瑞摆了摆头。“我活了那么多年,我还是个处龙呢。”
  “抱歉......”
  “这倒不至于,反正你也不知道。”
  “后来,罗伊他让我还是叫他主人,不要叫他老公。”米狄尔转移了话题。
  “为什么?”
  “他说,他想明白了,我和他这辈子是不可能成为夫妻的,这是我们的命,我们只能下辈子做夫妻了。”
  “他就这么相信自己的命运?”苏瑞问。
  “自从他的母亲苏倩去世后就这样了。”
  苏瑞无奈地摇了摇头。
  “苏倩啊,她可是我的妹妹呢!她是怎么死的?”
  米狄尔想了想该怎么回答,中间的太多瓜葛还是不要告诉这位母龙比较好,尤其是有关斯蚀的事情。
  “我只能告诉你,他是被伊科斯的龙王斯利亚害死的。”
  苏瑞吃了一惊。
  “真的?我以前可是他的妻子呢!”
  米狄尔也吃了一惊。
  “真的?你是斯利亚的妻子?”
  苏瑞点了点头。
  “我很抱歉......但真的是你的丈夫......害死了你的妹妹。”
  “但是.......”
  “您的妹妹死了.....他就可以肆无忌惮地进攻泰利昂了。”米狄尔觉得苏瑞是搞不懂斯利亚为什么要害死她的妹妹。
  “我知道我知道,我们俩是联系两国和平的纽带,只要我和我妹妹其中一个谁过世了,那么和平就不复存在了......”苏瑞知道斯利亚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又不是傻子。
  “我妹妹是被刺杀的吗?”
  “不是,是一种慢性的疾病,她是去年才死掉的。”
  苏瑞一声苦笑。
  “可是在此之前我已经离开斯利亚,独自来到这里生活了。”
  “什么?”
  “我离开了他。他先前不知道这回事,也许在我离开他之前,他就开始了谋害我妹妹的计划.......也许我离开的时候早一点,我下定决心的时候早一点,我的妹妹就不会死去吧?”
  “他抛弃了你?你们俩关系不是很好吗?我看别的兽说,你们很恩爱的啊?”斯蚀带着米狄尔见世面的那段时间,他了解了一下斯利亚,他以前有个关系很好的妻子,不过在一个时间点之后,有关他妻子的报道就消失了,他妻子的名字,也被从这些文献记录中删去了......
  苏瑞沉默了。
  “那他为什么会抛弃你呢?”黑龙问。
  “不是他抛弃我,是我离开了他。”
  “那你为什么要离开他?”黑龙问。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他不爱我了。”
  “那他又为什么不爱你了呢?”黑龙又问。
  母白龙叹了口气。“我不知道。我给你讲讲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吧,也许你能搞明白。”
  
  我和那条金龙的故事该从哪里说起呢?这可说来话长了。
  先别急,让我先想想。
  就从我怎么认识他讲起吧。
  那是十几年了,那时候我妹妹的丈夫还没有带领着军队四处征战呢,他才刚上位,需要点时间来适应一下,而伊科斯的龙王斯利亚也没开始实现他统一天下的宏伟目标,那真是段平静的日子。
  我记得那是那一年的最后一个晚上,这片大陆还没被那条金龙统一的时候,各国之间有个从古时候流传下来的传统,每年的最后一个晚上由一个国家来主办新年晚会,晚会的举办国每年更换一次,即使中间发生着战争,也要中途休战。谁都不想以鲜血来迎接新的一年。
  这个晚会的参加者,当然是各个国家的统治阶级,我妹妹和她的丈夫,泰利昂的当朝龙王自然也参加了这场晚会。虽然我妹妹是一国之君的妻子,但我自己却没在他的光环下拥有多少权力......也不能这么说,我不习惯,所以很少用到他给予我的权力,我只是在他的光环下滋润地过着我的日常生活罢了,我这样不算统治者吧?可我妹妹还是拉着我参加这场晚会。
  那一年的举办国是......唉,反正现在也没有了,你只需要知道东道主是一位看上去很优雅的灰狼,光看外表,你肯定不知道他的行为举止是有多么的......背地里说人家坏话不太好吧?
  我们到那个国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我们匆忙打理了一下,就在他们安排的房间里休息了。第二天,我起晚了,早宴已经开始了。当我急急忙忙地赶到吃饭的地方,却发现一个很尴尬的事实。
就我孤身一人,没有伴侣。
  这有什么好尴尬的?这确实没什么好尴尬。
  尴尬的是,椅子并不是独自坐的,它可以坐两只兽,看起来蛮大的,但是坐三只兽应该是不够的。看上去明显就是专门给一对对夫妻准备的。
  我那时还没结婚,我还是个处女呢!
  椅子的数量就是按照来客的数量摆的,我想他们摆着个的时候并没有想到会有我这种单身女士前来聚会。这也不是没有道理,一个国家的君主如果没有结婚的话,那是很稀奇的。一国之主的追求者会有多少?他们登上王位的之前就没有自己的恋爱史吗?就算真的没有,也会被其他关系密切的国家塞一个老婆过去(当然,如果喜欢的是雄兽的话,送的会是老公),当作和亲对象,以保两国和平。
  不过我不是君主,也不是君主的伴侣,更不是和亲对象,我还是单身。
  宽长的长桌摆满了各种美食,已经坐好的兽便开始享用东道主准备的美味早餐,我甚至看见了我妹妹拿起一块蛋糕往她老公嘴里喂!我没有羡慕,我也没有嫉妒,但是看到这一刻,我饿了。
  唯一剩下可以坐的椅子,坐着一头年迈的金色公龙,是的,他是斯利亚。
  他看到了我窘迫的处境,便向我招了招手。
  我走了过去,我打算问他我能不能坐他旁边,他却先比我开口了。
  “那你可以坐这里,我不介意的,希望你也不要介意我。”这是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我从那时一直记到现在。
  吃着吃着,我们就聊上了,聊着聊着,我们就熟了。
  午饭和晚宴我也是坐他旁边跟他一起吃,晚宴时,他甚至偷偷往我碗里夹了块肉!我发现了就问他,为什么?他说,自己咬了一口,不好吃,又不想浪费,所以就夹给我咯。我问他,这么做是不是不太礼貌,聊了那么久谈吐流利的他居然开始支支吾吾起来,他给我夹的那块肉根本就没有他咬过的痕迹!我记得他当时有多么的脸红,我四周看了看,各位领主都在跟自己的伴侣谈情说爱呢,根本没心思注意我们。既然这样,那也没啥不好意思的,我忍不住笑了一下,随后把他夹给我的那块肉吃了下去,他骗我,这块肉明明好吃的很!
  晚饭过后,我和他继续聊,不过我们聊的话题更加的私密了,不是我要这么聊的,是他自己要说这些的。他甚至问我第一次做爱的感觉如何,不过我还是实话实说地告诉他,我还是个处女,连自慰都没有过,于是我就反问他第一次做爱的感觉如何,他说他早忘了,他说他自己做爱的次数太多了,不可能每一次都记住。
  我和他就这么聊着聊着,便到了跨年烟火表演的时间。
  我和他来到了宫殿的花园,其他的君主也带着自己的伴侣,打算欣赏接下来的烟火表演,能与心爱的兽一起跨年,真是一件很有幸福的事情啊!不过我心爱的兽已经有自己的丈夫了,我再去打扰她是不是不太好?啊!我都看到她和自己的龙王接吻了。
  没过多久,跨年的钟声响起,新的一年到了,烟花飞到天上炸裂开来,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类似的景象,虽然我对这些过节没什么大的兴趣,但我不得不承认,这烟火表演是真的漂亮!
  “再漂亮,也没有你漂亮。”
  斯利亚突然抱住正在抬头看天的我,我都懵了。他说的这是情话吗?还有,过了几天他跟我说我才知道,在他说这句情话之前,我先看着天空的烟花自言自语了一句:“好漂亮!”。
  我想,这就算表白吧?我当然是接受了。一个自己不讨厌的兽说喜欢自己,他还是另一个国家的主人,没有不接受的道理吧?
  那个晚上过后,我算是和他开始了一段感情吧,后来我告诉他,我没想到我两的关系会发生的那么快,我以为我们最多只能是朋友。他却说,他看到我的第一眼,就认定我是他下一位爱人,可能是他未来的妻子,他说自己以前的爱人很多,都没能成为自己的另一半,于是又问我,为什么我不试试呢?
  反正我是不讨厌他的,我那时候可没有什么爱情的幻想,我觉得吧,婚姻就是一只兽找另一只兽一起过日子而已,真正的爱情?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管它的呢!一条年迈的金色龙王找自己过日子,挺不错的不是吗?
  我搞不懂,整天要处理那么多国事的龙王,怎么有那么多时间与精力私下找我幽会?我也问过他,他说,他一旦认定了目标就会大胆去做。我不认为他的话能回答我的问题,不过我想,他是治国那么久的龙王,自己干什么心理都有数吧?我便不再去想这个事情了。
  短短几个月后,他带我泡了一次温泉。
  我没看到其他兽,我想他应该是今天把这里承包了?
  他问我介不介意当着我的面脱衣服,我不介意,我从小见过我爸的裸体,也就那样,公龙下半身的生殖腔缝隙和我们母龙的小穴看起来其实没多大区别。
  他在我面前脱下了他的龙袍,健壮的腹肌,粗壮的手臂,一位百岁老龙能有这种身材,真是挺少见的,至少我没见过。
  到我脱衣服了,他居然很惊讶。
  “就这么......脱了?”
  就这样脱啊,衣服还能怎么脱?
  唔......身为一头母龙,在一位公龙面前脱衣服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
  他问,他可以摸我吗?
  怎么就不可以了?我身体有什么奇怪的吗?
  他伸手,想摸我的胸,很正常,雄兽都这样。不过他的手在胸前停了下来,往下抚摸我的小腹。
  “你好瘦啊。”
  我爸爸跟他比恰恰相反,瘦瘦的,似乎刮个风就能把他卷走,我想我是遗传了我爸的这种身材。
  他摸着我的腹部,慢慢地往下,在腰部颤抖了一会,便摸索向我的胯部。
  我知道,小穴是做爱要被公龙插入的地方,我搞不懂这有什么爽的?自己用手摸也能爽?我妹妹就喜欢这样,把手伸进自己的小穴里,手拿出来的时候全是透明的奇怪液体。我自己也试过,没什么感觉,也没有像我妹的手一样都是水。我不明白做爱有什么意思,不过我倒是明白它能增进双方的感情。
  所以,他是想与我跟进一步吗?
  粗糙的手伸了进来,天啊!我的下面都能感觉到上面的老茧。
  然后他生殖腔里的肉棒就伸了出来。
  他好像是感觉有些尴尬吧?反正我是觉得没什么。他愣住了一会,随后把手缩了回去,捂住了自己的下体,在温泉里做了下来。
  “坐下来享受温泉吧?挺舒服的!”
  公龙都那么奇怪吗?啊,你们雄兽都那么奇怪吗?
  不管怎么说,温泉是挺舒服的,我现在还想去泡一次呢!
  在温泉里和他东拉西扯的内容我都忘光了,但我忘不了离开时他对我说的话。
  “就是你了,我的妻子就是你了。”
  他好像已经默认了我会接受。当然,我最后也没拒绝他。
  和他举办婚礼是几个月以后的事情了,明面上我是泰利昂龙王妻子的姐姐,作为和亲的对象嫁给斯利亚,两个国家的兽都认为我两之前的关系是白纸一片,包括我的妹妹。说实话,我到现在都还很惊讶,我妹妹居然没有发现我和他之间的恋情!这也不是没有理由的,自从我妹妹嫁给他的龙王后,她就很少找我了......她有自己的另一半,我也不好意思多打扰她们的甜蜜生活,我们姐妹两之间的感情也就越来越淡了。
  我刚跟他结婚的几个月,我们两的关系就跟报道上的一样,就跟上辈子是夫妻一样!那时候刚得到我的他为我付出了很多时间和精力,差点就把朝政给荒废了,按他的说法,就是为了让我明白什么叫“爱情”。那时候的我,怎么说呢,我对言情小说里的那些情侣之间的爱情没有任何的感觉,文字怎么能描述出内心的情感呢?
  没用了多久,我也坠入了爱河,你肯定体会不到那时的我究竟有多么的疯狂,每天心里就想着他,想着他的脸他的动作他的姿态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那时候我真的是想把我的整个一生都献给他,因为我爱他,他也爱我。
  那时候我真的好想好想这样的时光不要结束,好想他永远爱我下去,有几天我甚至因为忧虑他会不会离开我而被噩梦惊醒。我惊醒了,我不知道他是没睡还是也因为相同的原因而醒了过来,我跟他说了我的担忧,现在回想起来,我跟他说这个会不会显得我不信任他?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给了我一个吻,然后让我侧过身子去,从我的身后抱住我,轻声在我耳边唱着我从未听过的情歌......一国之主给自己唱情歌,你主人也给你唱过情歌吧?感觉应该都差不多。他抱住我的时候,我都感觉到了他的肉棒顶住了我的屁股,龙族都是好色的,这很正常,每晚睡觉时抱着我,他都会勃起,抱着自己心爱的另一半,谁都会有这种感觉吧?不过,他可没主动说要上我,其实我对做爱这种东西无所谓,增进感情的方式嘛,只不过我从来没找他要过,他也没找我要过。其实我一直在等他夺走我的第一次的,噢,你肯定会惊讶我这个龙族怎么有其他兽族一样的贞操观,我其实没那么色,我想我父母的色欲都遗传给我妹妹了吧?哈哈。
  我等着他找我要第一次,可他从未说出口他的要求,我当然知道他的欲火有多么的剧烈(虽然我没体会过),但我也觉得,这种东西不应该由我们雌兽来开口。啊,这又是其他兽族独有的贞操观念,也许我就不应该是只龙。
  不过,自从一件事开始,他变得不一样了。
  他变得不再爱我了。
  你问是什么事?跟我遇见他的时候一样,是跨年晚会。
  那时候,我和他正式开始恋情,已经过了刚好整整一年。
  我想,是时候了,是时候把我的第一次把我的身子献给他了。
  第一次结婚纪念日做我们两龙之间的第一次爱,在有纪念意义的一天做一件有纪念意义的事情,多棒啊?
  我和他在床上商量好,跨年的时候做,从今年做到明年,一次爱做两年!但我和他在什么时候开始做没有达成一致。他说早点开始吧,他想在跨年烟花在天上绽放的时候把他滚烫的龙精射到我初尝禁果的小穴里,他说自己很持久的,可能都要一个小时;而我呢,我看很多书上说,第一次做爱基本都是很快就高潮的,我和他一样,也想在跨年烟花绽放的时候高潮,所以我想晚一点开始,也许应该在十二点钟声前五分钟开始?我不知道我第一次有多快。
  我们这对爱人的心能交融在一起,但身体不行。多可悲啊?比起我妹妹,我的确有点多愁善感。
  他呵呵地笑了,他说了我一句“小傻瓜”,然后说,如果我坚持不了多久都高潮的话,我可以先给他口交,等他来感觉了,再用我下面。他不是真的觉得我傻,只是一种亲密地称呼而已,他怎么会真的骂我笨蛋呢?不过在做爱上,他确实懂得比我多,为什么呢?一方面,我还是位处女,令一方面,他以前实际上过的龙是我预想中的好几倍!我当初猜他上过几条龙?我也不敢猜太多,也就十来条吧。我当然不介意被他操过的龙有几条,只要他爱我就好了。
  
  米......狄尔,我知道我和你说了很多,但我们有的是时间,现在太阳才刚落......噢,已经晚上十一点了啊?时间过得有这么快吗?要不我们先睡觉吧,明天起来再说?什么?你明天一大早有事?那现在赶紧睡觉吧,要不然明天起不来。
  啊?你说你睡不着?呵呵......好巧哦,我现在也睡不着,要不我继续给你讲讲我和那条金龙的故事?我还没跟你讲完呢。你问还有多少?噢,其实也没多少了,很快的。
  再我继续讲下去之前我想问你,你有在......认真听我说的这些吗?噢.....我不应该问你这个问题的,因为是你想知道这些的。你既然想知道,那应该会认真听吧?
  先让我喝口水好吗?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讲了那么久。
  我刚才说道哪里了?哦对,我说到了我和他的第一次......
  
  这次跨年晚会的主办方非常的恶趣味(算是吧),把来宾住的卧室里,沐浴间与床仅仅只有一道透明玻璃隔开。
  “你先去洗个澡吧。”他这么对我说,我问他,为什么你不和我一起来?他说,等下我洗干净了,我可以用嘴帮他清理身子。
  他可真是浪漫!我可以用我的嘴里的舌头舔他的身子!慢慢地,从腹部舔到舔到胸口上的胸肌,一直往上,舔到他的脸,最后和他吻在一起,舌头伸进他的嘴里遨游......
  “是啊,你可以用你上面的嘴清理我的身子,你还可以用你下面的嘴清理我下半身我那无比硕大的东西。用你那淡粉色的花苞接受住我马眼射出的所有液体,无论是淫水精液还是我的尿......噢,不,尿不行,你是我的爱人,不是我的尿壶。”
  他为什么说得这么露骨啊?不觉得在我们雌兽面前说“精液”和“淫水”这两个词很不合适吗?这样说话是不是有点流氓了.....等等?尿?他该不会是认真的吧?不过至少他没叫我用上面的嘴喝他的尿,对不对?喝尿.......雄兽的性癖我真的是搞不明白,我看过的好多言情小说都没写过尿啊!不对,我看的那些都是雌兽写的,雌兽怎么会想到喝尿这种奇怪的玩法?这很色情吗?感觉也不色啊!
  “我这样说话显得我色气一点,不是更能衬托出你有多么纯洁吗?你在我心中就是全天下最纯洁最美丽的东西。然后你说的尿,让纯洁无暇的美丽之物被肮脏的尿液玷污,不是一件很爽的事情吗?不过我爱你,你是我最心爱的东西了,我不会让任何肮脏的东西碰到你身体任何部位哪怕是一下,就算是我自己的也不行!虽然把尿撒在你身上我确实会爽,但我更多的是心疼,所以我不会这么做的。”
  这样啊,我算是明白了。看来真诚的沟通是维持一段感情的必要条件,不是吗?
  “磨磨蹭蹭了那么久,快去洗澡吧,不过亲爱的,你能现在这里把衣服脱了吗?”
  我问他,为什么?在哪里脱不都一样吗?
  “亲爱的,你的身体不用我说你都知道有多么的美丽吧?看着你慢慢地脱掉遮盖住你胴体的衣物,有一种别样的快感,对我来说是极致的享受呢,你就不能让你的老公享受一下吗?”
  说了一年多,他的情话还是说不完,我好奇他怎么这么能说?不过,如果他不会说,我也应该不会爱上他吧?谁知道呢?
  “求你了,亲爱的。”
  都是快百岁的龙了,还摆出一脸委屈要哭的表情,这是在撒娇吧?我的乖乖哦,我脱还不行吗?不过,一国之主在你面前撒娇的样子真的会很奇怪。
  我知道雄兽喜欢盯着雌兽的胸看,可他看过好多次了,真的有那么好看么?
  “白色的乳房被你那粉红的乳头所点缀,真是白看不腻啊!”
  他摸过我胸的次数远远比他看过的次数要少,除非我同意,他是不会摸得,不过他很少亲自提出这种要求,龙王都是要有些面子的嘛。于是我就问他,你既然看了,那你想摸吗?
  “反正你等下要去洗澡,那就给我摸个够呗!”那时候他情不自禁露出来得笑容,我可不想用“淫笑”这两个字,他这种兽不适合。我抓起他的手腕,搭在我的胸口上。他手掌上的老茧触碰到我乳头的时候我浑身打了个激灵,粗糙干硬,看来他不是很懂得保养皮肤。
  “亲爱的,你把我当什么了?我说了多少次?我爱的是你的心,不是你的身体。当然,你的身体也很符我胃口.......”我觉得吧,这个房间就我还有他,他没必要这么拘束,也没必要这么恭敬,他是想在我面前保持好形象。但,都一年了,我还不知道他是一条怎么样的龙?我想我还是像以前一样吧,给龙王点面子,别说破他。
  “噢,等等,今天我们在外面玩,弄脏身体得不只有你,我想我也得去洗个澡......他们给我们准备的浴室还挺大的,不是么?”
  说来也奇怪,我和他相处了一年,居然没和他一起洗过澡。不过等会将会是我和他相处一年来第一次做爱,那我和他第一次一起洗澡也没什么问题吧?都是第一次。说完他也没等我说话,直接把衣服脱了扔在床上,盖住了我的衣服,我感觉这是故意的,然后搂着我拉开玻璃推拉门进了浴室。
  我以为会有是浴缸来着,去年我去的那个国家给我们安排住的地方的确用的是浴缸。不过这次的东道主看起来喜好淋浴,花洒就从天花板上悬挂下来,周围围着一圈灯石。我之前还在想可以在浴缸里做,做完直接就洗掉,我也不是说站着不能那啥,我只是觉得躺在浴缸里会舒服点罢了,我挺喜欢泡在温水里的感觉,不过这次是不行了。
  “你们母龙留那么长头发洗起来不麻烦吗?”确实麻烦,但把一缕缕长发搓出一个个小泡泡的感觉我真的很喜欢。不过既然他不喜欢搓头发,那他喜欢搓??吗?我是指搓我的胸。
  我像刚才在床边一样,把他的手搭在我的胸口上,请他帮我搓一下我胸前的两块赘肉。他一只手握住一边,开始有节奏地按摩了起来,先是顺时针揉三圈,再是逆时针揉三圈,最后再捏一捏,我觉得他是故意捏那么大力的,母龙是挤不出乳汁的呀!他可能是单纯觉得这样好玩吧?
  “亲爱的,你需不需要我帮你洗一下下面呢?”还是算了吧,他那么熟练,我不知道我多敏感,万一没几下被他搓高潮了怎么办?我让他自己搓自己下面,我不知道你们雄兽多久洗一次。我挤了点沐浴液在手心,伸进我下面搓了搓,我自己搓那里是没有感觉的,你们雄兽大概也是这样吧?没过多久,搓起来的泡泡就盖住了我的下面。我看了看他的下面,也被泡泡盖满了,与我不同的是,他的那什么伸了出来,龟头上还有泡泡呢!
  一位男士全裸而且自己的下面还勃起着对着一位女士,是不是有点不太礼貌?没礼貌又怎样?谁叫我们是夫妻呢?我用手指把他的小东西按了下下去,一松手,又弹了上来,滑滑的,我居然还感觉有点可爱,搞得我都想用手搓几下呢!
  “这个小宝贝很可爱不是吗?亲爱的?你想帮我搓几下吗?拜托拜托,告诉我你想这样啊,好吗?”说完,他摆弄了下自己那已经大的不成样子的玩意儿,用个了悠闲的姿势倚靠在墙边,用期待的眼神盯着我。也没瞪多久,我感觉他眼睛里想表达的意思似乎变成了......失落?“亲爱的你该不会是不乐意吧?我这里真有那么脏吗?脏的话你帮我搓一下就干净了啦......如果你真的不愿意我也不强求你,那还是我自己来吧。”说完,他便把手伸向自己已经勃起的下面......
  我刚才也没说我不愿意啊!他现在真的很心急,他平常可是很有耐心的。不过我能理解,毕竟,这是我们相处一年来的第一次,第一次一起洗澡,也是我第一次帮他搓那里。趁着他还没握住,我撇开他的手,随后一只手握住那里的侧面,一只手顺着那里根部一直往下摸索到生殖腔。我看过黄书上,口交之前都是先用手揉一揉搓一搓,那等下我是不是应该用嘴?将它整个含住,然后用嘴舔一舔上面的缝隙......噢不对,我们还没到床上呢,我们这是在洗澡!我那时候到底在想什么?不过我很快就理清了头绪,右手在他生殖腔里面抠,抓挠他生殖腔的内壁。我的手指和他生殖腔的肉壁隔着一层沐浴露,滑溜溜的。左手捏着他的阳具,用力挤一挤捏一捏,这一副软软的玩具突然之间就变得坚若磐石,我想试试到底有多硬,捏不动我就继续加大力气,继续用力,直到他叫起声来我才收手。这么硬,我不知道他现在有多兴奋。但我却莫名其妙来了感觉,握住他性器下面的时候我也有感觉,我用力捏的时候,我下面的两瓣居然会不由自主地夹紧。我看着我盯着左手握住的阳具,变得比最初更长更粗更红更硬,我的身体产生了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现在想起来,这可能算是那些黄书上写的“欲火焚身”吧?
  然后我怎么了?我记不太清了,那时候我可能被性欲冲昏了脑子吧?我只记得,我拿着花洒冲干净了他下面,他依然靠在墙边,然后我跪在他的下面,他的龙根勃起着直挺挺地对着我,我一张嘴,身子往前含住了他的肉棒,但我的嘴太小了没能全部含住,连一半都没有!我舔着他的马眼,舌头碰了喷,马眼就变大了,我把舌头插了进去,堵住了他的马眼,随后把嘴合上,牙齿轻轻咬在他的冠状沟,牙齿慢慢地咬,慢慢地,幸好那时候他没乱动,要是一个处龙被我这么玩的话,估计会慌张地不得了吧?
  轻轻的挑逗玩够了,我便把舌头拔出来,围着龟头上的马眼转圈圈,含住肉棒的前面开始给他口交。嘴巴含不住的另一半?我只好用我的手帮他撸咯......我舔着舔着,他的肉棒会时不时突然往上抽搐一下,肉棒抽搐的时候龟头会顶到我嘴巴的上面,一被他碰到上面,我的下半身也会一个激灵,这可能就是我们两个相处那么久以来的默契吧?
  不知道我跪在哪里跪了多久,我现在还记得那时候跪久了膝盖的麻木,我也记得手臂帮他撸肉棒撸久后的酸痛,我嘴里唾液不断地分泌不断地往下流最后造成的干渴我也记得,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但那时候我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就算膝盖麻木手臂酸痛嘴巴干渴,我还是在那里,在那里给他口交,那时候的我就像个口交机器一样,我手臂和嘴巴的速度与频率没有变慢过,我对他的爱意没有变淡过,我内心的欲火更是从头熊熊燃烧到现在,把我心中最后的一丝理智也全部烧光!我那时候就是个淫荡的婊子一样就跟个老练的妓女一样就跟个......
  突然他抓住我正在给他撸管的手,把我的手扭到了一旁,一只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他的肉棒那里插,我的嘴被他硕大的肉棒撑开,他的龟头甚至伸进了我的喉咙,我都能感觉的我都喉咙内壁紧紧夹住他的龟头!就这么突然,我被我挚爱的肉棒所窒息,我的呼吸被我刚才还在舔还在搓的龙根所剥夺。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抓住我的头轻轻摆动,幅度不大,他是在用我的喉咙给他的肉棒按摩。我头扭来扭去,我的喉咙也被他的龟头所所按摩着,但一点也不舒服,喉咙被龟头挤压,一会是这里,一会是哪里,每次龟头大力挤压我喉咙都会让我想吐,但我吐不出来,我的喉咙被他的肉棒堵住了,连呼吸都不行,还呕吐?怎么可能!
  没过一会儿,我肺里的空气就消耗殆尽,我的胸口慢慢从胸闷变成疼痛,我的眼前变得越来越黑,我双手轮舞挣扎得越来越快,但他还是没有拔出来得意思。那时候我心中只想呼吸,平时每时每刻都在做的事情现在却变成了自己渴求的东西。我感觉喉咙里的东西越来越大,大的不可思议,大的匪夷所思,大的莫名其妙的,这是我的错觉吗?还是事实如此?我到现在还没搞懂。在此之前我不认为黄书上面写的巨根在现实中真的存在,但在这件事情过后,我感觉一些黄书上写的巨根可能是真实存在的事物。
  我感觉我嘴里的,不再是能给我带来快乐与愉悦的东西。它更像是刑具,专门就是为了给我带来痛苦,让我无法呼吸,让我的肺像烧着了一样疼痛,他不是爱我的吗?他为什么要怎么做?这能让他感到高兴吗?折磨我真的能让他感到兴奋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关系,他尽管来吧,我无所谓的。谁叫我那时候爱他呢?那时候我想,如果能让他高兴,那么他怎么折磨我都无所谓。一想到这,我就放弃了挣扎,我也没有力气挣扎了,窒息导致的肺痛让我使不上力气,更别说挣扎了。我的眼前越来越黑,我都快看不清他的生殖腔了,我甚至感觉我可能要死了......他是爱我的他不会让我死的......他是爱我的他不会想杀了我的......
  因为他插在我喉咙里的巨根,我晕了过去。
  当我再次有意识的时候,我只有后背有感觉。我的背感觉挺舒服的,我想我是躺在了床上,是他把我从浴室抱到床上的吗?除了他还能是谁呢?
  没过一会,我的肚子和胸口来了感觉,我感觉腹部和我的乳房好热,比刚才洗澡的热水还热,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我想起了我以前看过的黄书,难道这是因为我性欲高涨吗?
  我的下半身有感觉了。我感觉我有两只粗糙的手分别抓住了我的左右两只大腿,把我的双腿分叉开来。我的小穴感觉有根粗壮又坚硬的物体在抽插。这是他在干我吗?应该是这样。我原先以为我下面被干很快就会高潮,可我想错了。我现在小穴虽然能感觉到他的抽插能感觉到他的坚硬能感觉到他的粗壮,但却没有丝毫的快感。我不知道下面被刺激的快感是什么感觉,但现在绝对没有。
  我的耳朵刚才还只能听见我自己的心跳声,也许不是耳朵听到的,是我自己感觉到的。但现在,我能听见他的声音了,还有他的东西与我的小穴抽插所发出的声音。我听见他大口大口地吸气,大口大口地呼气,频率和他抽插我的速度一致。我现在才明白公龙干母龙真的是一件很累的事情,这么一看我们母龙还真是轻松,躺在床上甚至连大腿都不用自己分开就能得到极致的快乐。等结束了我应该谢谢他给他捶捶背啥的?
  我的眼睛一有力气便下意识地睁开了。我睁开眼第一个看到地东西就是他的脸,无情的时间令他的脸上布满了皱纹,他不再像年轻时一样英俊潇洒,他的帅气被时光变成了另一种东西,成熟与老练。我更喜欢他什么样?只要是他,什么样子我都喜欢。打量他的脸没多久,我的注意力就放在了他的眼睛上,他的眼睛在盯着我呢!他看着我,一言不发,继续他的那机械式抽插,我都没感觉到这其中的节奏有什么起伏过,他肯定是这种事干了好多次才那么熟练的,肯定是这样的!我从他的眼睛里什么都看不到,看不清楚他的眼里是否带着哪怕是一丝丝的情感,我真的看不到。我不知道是我刚才昏迷中醒来眼睛有点恍惚,还是他那时候纯粹就是变成了个毫无感情的做爱机器,我更宁愿相信是前者。
  他很快就用行动打消了我心中的顾虑。
  他俯下身子,张开龙吻伸出舌头揉,舔了舔我的额头,随后碰了碰我的嘴,他是想让我张开嘴,可我的嘴还没有力气,张不开。他是想和我舌吻吗?舌头互相纠缠起来久久不愿分开......他知道我喜欢这样,可我现在没有力气......
  他想说什么,但他没说出来,我看到他的嘴微微张开随后又合上。他不知道说什么话,可我现在却有好多话想对他说,我可现在没有力气嘴巴张不开,什么都说不了。过了一会,我终于感觉到我了嘴。我使劲力气张嘴说话,发出的声音我自己都快听不见,而且还是我无法理解的支支吾吾声。我现在该怎么向他表达我对他的爱意呢?我不知道。
  他看到说不出话的我,似乎明白了什么。他闭上了一会眼睛,若有所思,我很少见过他沉思时候的样子。我看着他,看着他思考,看着他思索,我不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东西,是在想怎么跟我道歉吗?还是在想接下来要跟我说什么情话?虽然我和他相处了有一年了,但我还是看不懂也猜不透他内心的想法。他思考的时候也没忘记继续运动自己的下半身,我的小穴依然被他以一种稳定的速度抽插,而且和刚才一样,我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快感,这是为什么呢?难道这就是性冷......
  突然他又低下头了,不过这次不是舔我的脸,而是用他的龙吻亲吻我。他亲了亲我的额头,亲了亲我的脖子,最后亲到我的嘴上!随后用用舌头碰了碰我的嘴唇,示意我张开嘴巴,我现在嘴有力气了,我张开了嘴,他的舌头伸进了我的嘴里,触碰到了我的舌头。他的舌头勾引着摆弄着我的舌头,似乎是发出一起嬉戏的邀请,既然我们的下面都融为一体了,那为什么我们的上面不能一起玩乐呢?
我的舌头和他的舌头在缠绵着的时候,我的下面终于来了一丝我从未感受到的感觉,我心里一个激灵,这就是性快感吗?这种感觉很快就变得愈演愈烈,我熄灭的欲望之火在他舌头和龙根的双重挑逗下重新燃烧了起来,而且燃烧得比之前还旺盛不知道多少倍,欲望之火让我的身体顿时充满了一种能量,这一团欲望之火还迫不及待地催促这能量来达成我内心深处前所未有的一个欲望,那个欲望我想你以前也有过,那就是不要让自己的另一半离开自己,哪怕是一秒钟!我双手从他的后背抱住了他,他的胸肌紧紧地贴在我的乳房,我们的下体之间没有一丝一毫的空袭,我的眼前不再有除了他的眼睛之外的其他事物!我想让这一刻永远都不要结束,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我只能让这一刻慢一点结束,这是我第一次感到无能为力。
  他似乎我这样抱住他给吓到了,他的舌头想逃离,想摆脱我舌头的束缚,但我紧紧不放,我生怕他舌头一离开我的嘴他就不要我了。他的舌头无助地挣扎着,我是不会让它那么轻易地逃脱。与此同时,我的尾巴四处晃荡,碰到了他的尾巴,随后我的尾巴缠绕住了他的尾巴,我们的嘴和下体以及尾巴纠缠着。他似乎意识到了自己不可能逃脱,便放弃了挣扎。我不知道那时候他有没有把自己全部的身心放在感受我身体的爱抚上,我希望他是有的。
  爆炸声,我听到了爆炸声,我明白,这是烟花在天空上绽放的声音。按照历年来的惯例,离新年还有一分钟的时候,烟花盛宴就会开始。届时,黑暗的天空将会被众多绚丽的烟火所照亮,宛如白昼。有机会你真的应该去看看,第一次见识到这种奇观时的场面你肯定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还有六十秒就要新年了,我的感觉已经来了,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来。但我想,刚才我晕过去的时候他干了我那么久,也应该要来感觉了吧?那正好,我的第一次,也是我和他之间的第一次,我和他的第一次做爱将横跨两年!
  他突然改变了频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我快感膨胀的速度比他加快的速度不知道快多少倍!是我太敏感了吗?我不知道。
  还有大约半分钟,我松开了他的舌头,他的舌头从我的嘴里逃脱了出来。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对我说了一些话,说话的时候上气不接下气,我都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好像是什么永远不会分开我永远爱着我之类的话,我猜他其实想说我的小穴日起来真爽之类的话吧?我看很多黄书上面都是这么写的,不过他还是有些风度,没说出这种话。
  钟声响起来了,新年的钟声被敲响了。
  他高潮了,他射出了不知道多少的滚烫精液,我的小穴一被这龙精一触碰,仿佛触电一样,我也高潮了。说实话,那真是一种妙不可言的感觉。高潮向我袭来的时候,这种世间最极致的快感瞬间弥漫了我的全身,让我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让我紧紧抱着他,在他的怀里快乐地痉挛着,我的全身像触电似的颤抖着,让我欲死欲仙。说实话,我找不出更恰当的语言来表达来形容这种感觉。我想我的高潮和你的高潮感觉也许是不同的,但应该都是妙不可言的!我感觉这是老天奖励给我的礼物,来奖励我如此忠心地爱着他,不离不弃,我想老天爷也同样奖励了他。窗外的烟火在给我们的高潮伴奏,我甚至有种感觉,感觉窗外的烟火只单纯为我们而绽放......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龙根才依依不舍地从我的小穴里拔出来,马眼上的精液拉成了丝状,真是神奇!他的精液射太多了,我的小穴容不下,他一拔出来,精液就从我的小穴里流了出来,沾到了床单上。他躺在一边,摆弄着自己还未完全软下去的龙根。我呢,则躺着盯着天花板,畅想着我们以后的一次又一次做爱......我和他不仅可以在床上,还可以在柔软的地毯上,在放满水的浴缸里,在绿油油的草地上,甚至可以在他至高无上的王座上做爱!我是不是有点太色了?可那是我第一次体验到做爱的感觉,即使他拔出来了,我的小穴还是残存着一些快感,让我继续享受着。
  慢慢地,最后一丝残存的快感消失了,一阵失落突然填满了我的内心。这种快感,我第一次感受到我就喜欢上了,我以前一直以为“荡妇”这种东西只存在与黄书上,结果没想到我自己就是个荡妇。我侧过身来,握住他那一只握住肉棒的手,和他一起揉搓着他的肉棒。我刚想问他要不要再来一次,他就跟我说对不起。我问他为什么,他说,刚才那么粗鲁地对待我,真的很对不起。我笑了笑,告诉他,只要开心,怎么样对我都好啦。所以,想不想再来一次?他摇了摇头,一句话都没有说。雄兽的贤者时间嘛,不难理解。我问他,要不要一起去阳台看一下还在不停绽放着的烟花?他点了点头。我搂着他到了阳台,我的下面分泌出来的淫水和他残留着的精液滴在了地上,形成了两道从床上到阳台的痕迹,不知道以后来打扫这个房间的兽会怎么想我们。
  五彩斑斓的烟花在天上绽放着,如此的绚丽,都让没穿衣服的我们俩忘记风吹在自己身上的寒冷。以漫天繁星为背景的烟火让我突然心生感叹,我的生活原来这么幸福,这个世界原来这么美好!以往在我眼中枯燥无味的世界突然变得生机勃勃,我的心中有很多很多的话想说......于是那时候我就全都说了出来,但我现在后悔不已,为什么?因为我说的这些话让他不再爱我了。我说了什么?我说的话也没多奇怪也没多离谱啊!我不知道什么地方冒犯到了他,以至于他以后对我从来没想今晚这样热情!我只不过感叹了下世界的庞大,说了下以后我和他可以在东边西边南边北边做爱,每个国家都将会留下他的精液和我的淫水以及我浪叫的声音!
  他望着天空,谈了口气,头也不回地对我说了一句我至今忘不了的话:“这世界那么大,我们可以做的事情那么多,结果你就只想着做爱?”
  我哑口无言,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他继续盯着天空,注视着繁星。我看着他思索时的背影,还是不要打扰他思考比较好。于是我就和他站在阳台上吹冷风。冷水吹在我的乳房和下体上,我一身激灵,颤抖了一下,很冷,但我感觉这个时候还是什么都不要做比较好。
  我不知道是他想通了还是怎么了,他摇了摇头。
  “我累了,我先去睡了。”他说完这句话,便离开了阳台,自己躺回床上睡了过去。
  这件事情过后,他对我的态度发生了巨大的转变,用另一句话说,那就是......
  他不再爱我了。
  

[chapter:苏瑞的第二次回忆]

  “我想问个问题。”黑龙打断了母龙的话。
  从刚才到现在,黑龙一直安安静静地听着她讲述自己的故事,可现在却打断了她,肯定是有自己的疑问吧?那就听他说说吧,反正母龙讲了那么久,也是该让黑龙说几句话了。
  “你不是说你是位处女吗?可是怎么........”
  唉,母龙失落地叹了口气。以前的她,观念可以说是保守,也可以说是开放。她肯让一位不怎么跟她熟的公龙摸她的胸,可她却不接受婚前性行为,挺奇怪的不是吗?她以前觉得,自己下面的处女膜破了流血了,自然就不算处女了,但她现在可不这么认为。
  “被不爱自己的兽操了不算做爱,算强奸。自然也不算破处,破处不都是和自己爱的另一半做才算的吗?”苏瑞冷冷地说。
  按照苏瑞的说法,那么斯利亚这位一国之主就算个强奸犯咯?不过按照苏瑞刚才说的,曾经有那么一年,斯利亚是爱过苏瑞的,苏瑞也是爱过斯利亚的......
  米狄尔说出了自己的疑问,这个疑问让苏瑞一时答不上来。
  确实,苏瑞当然爱过斯利亚,斯利亚当然爱过苏瑞,苏瑞说过要陪着斯利亚一辈子,斯利亚也说过要陪着苏瑞一辈子。不过这种话谁都能说,毕竟又不是说不是真爱就说不出来这种话,是吧?
  “虽然他曾经爱过我,但他现在不再爱我了。既然他不再爱我了,那他和我的那一次就算强奸。”苏瑞还是给出来了自己的回答。不过斯利亚和她的第一次严格意义上来说算一半强奸吧?斯利亚粗暴地用自己的龙根把她窒息,在她昏迷的时候干她,虽然她后来醒过来了,而且还乐在其中......
  “不再爱你?”米狄尔问。
  “是的,不再爱我了。”苏瑞回答。
  “为什么?”米狄尔又问。
  “我刚才不是回答你了吗?就因为我说了想和他在世界各地做爱这种话。”苏瑞又答。
  “就因为这个?”
  “就因为这个。”
  “他不爱你了,那么他又是怎么对你的?”
  怎么对我的?他是怎么对我的?
  心酸的往事浮现在了母龙的眼前,她原本已将这些陈年往事埋藏在了自己的心底,而这位突如其来的黑龙却又将这些东西从她的心里从新挖掘了出来,这个黑龙是存心想让她难受吗?黑龙心里可能没有这种想法,但他疑问真的让母龙的心里激起了不小的波澜。
  母龙本不想说这些的,但她真的亏欠这条黑龙太多了太多了,她无论如何都偿还不了的,既然黑龙想知道,那就告诉他吧。有那么一瞬间,母龙突然发觉,回忆过去悲伤往事而导致自己心酸,自己似乎迷恋上了这种心酸的感觉,这种感觉不会让她感到愉悦,反而会让她的心久久不能平复,但她觉得,这是她应得的,这是她自己应得的惩罚,她这是在自己惩罚自己,但她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呢?她这是在赎罪。
  在独自为自己以前的往事悲伤了一会儿之后,母龙终于开口了。
  “既然你想知道,那好吧。”母龙说。“如果你的爱龙还活着,希望他以后不会这么对你。”
  
  这次跨年晚会过后,他对我的态度发生了巨大转变。以前他和我一起用膳的时候经常给我夹菜,甚至还夹到我嘴边喂我,现在呢,几口就把饭吃完了,菜也不吃多少,吃的比以前少多了!一开始我给他夹菜他还会将就着吃下去,可后来次数多了,他就直接把我夹给他的菜丢到桌子上!似乎是嫌弃我给他夹菜一样!
  他把心放回到了朝政上,这是个好事,他可是一国之主,不能因为我就荒废了朝政,可他怎么说呢......也太专心了吧?一天到晚都在治理朝政,我让他不要那么拼命,有时候歇一歇也不是什么坏事,可他每次都头也不回地继续批阅奏折!好像就是个时时刻刻不停工作的机器一样!
  每次到了晚上,一起睡觉的时候,以为他都是抱着我睡的,抱得紧紧的,身怕我突然从他身边消失一样!现在呢?背对着我,我想去抱他他还把我的手撇开,但我那肯罢休?他撇开我就继续抱上去,后来,他像是不耐烦一样,直接吼我了!“你怎么那么......”可是还没说完他就突然沉默了,也许他是意识到了不应该这样对我发火,便用了平常的声音跟我说:“下次在我睡觉的时候不要再碰我。”我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些许烦躁,现在我对他来说真的那么烦吗?我甚至感觉他对我说话的时候还在压制自己的怒火,睡觉抱不抱着没关系,但我不想惹他生气,后来我就打消了抱着他睡觉的念头。反正我们都是睡在一个床上!
  话说,米狄尔,你的爱龙以前经常找你做爱吗?还是你主动找他?两者都有?那可真是幸福!找自己的性伴侣释放自己的性欲不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吗?唉,可惜,我可就没你那么好了。
  我第一次和我的爱龙做爱之前他从未主动找我要求做爱过,我也没见他自慰过。我问过他身为一只龙还是一只公龙,压抑自己的性欲不会很难受吗?他告诉我说,自己的所有的龙精都要留给我,白白浪费可就不太好了!现在想起来,他说的这句话也算是对我说的一句情话吧?我和他第一次之后,我以为他不会像以前那么拘束了,自己下面憋不住了肯定会主动来着我的吧?我可是他的妻子呢!可我想错了,他之后从来没有找过我,没有对我说过“来做爱吧?”这四个字。不找我我就算了,可他却开始自慰了!单单自慰的话也没什么关系,可他宁愿自慰都不愿来找我!
  该死的!有天晚上我半夜起来,发现他不在的身旁,我以为他是上厕所,等一会就回来了。于是我就躺在床上等他,躺了好久,他都没回来。我就奇了怪了,他大半夜会去干什么?他以前都是一觉睡到天亮的呀?我走下床,我想他会不会晕倒在厕所里了,我一看,厕所门都没关!我在想他会不会在后院散心呢?半夜独自漫步在月光下也挺不错的,结果我到院子里一看,好家伙,他躺在后院的花丛中,龙袍被他脱下来扔在一边,他是躺在院子里睡觉吗?有床不睡跑院子里来睡?结果我走过去一看,这狗东西哪里是在睡觉,他是在撸管,用自己的龙爪撸自己的鸡巴,他平躺在地上而他的鸡巴却直挺挺地对着天,马眼流出来的淫水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妈的这场面我还感觉有点诗意!不过月光下和自己的伴侣做爱岂不是更有诗意?!我走到那狗东西面前,他似乎没有察觉到我,他的一只手臂枕着自己的头,另一只在揉搓撸动自己的鸡巴,闭着眼睛享受自己下半身的快感。我不好意思打扰,就站在那里俯视他,看着他享受自己给自己带来的快乐,他的嘴里还念念有词,太小声了我都听不清楚他念叨的是什么,不过貌似是他的前任情妇的我跪下在他的身边,他居然还问我要干什么,我要干什么这狗东西还看不出来?那时候我还没生气,我是他老婆,他还是一国之主,我应该好好跟他说话。我好声好气问他,需不需要我来?他睁开半只眼瞄了下我,随后又合上了,只淡淡说出四个字:“你去睡吧。”他这是什么意思?嫌我吗?连自己老婆都嫌弃?!妈的是我不好看了还是我不够骚了?还是他日了我一次之后感觉我日的不爽所以就觉得用我还不如用自己的手?!他叫我去睡觉,我今天偏偏不睡!我跪下来用双手握住他的那在撸动自己的手,我打算握住他的手用他的手给他手冲!结果这狗东西不但不领情,还叫我放手!我的手怎么了?握住他鸡巴的还不是他的手?我的手连握住他的手都不行吗?我不打算放开,结果他坐起身来,睁开眼睛,瞪着我,恶狠狠地,叫我放开手。好吧好吧,他是一国之主,这个国度的所有兽都得听从他的命令,就连他的老婆也不例外。我手一放开,他便继续躺下去,继续闭上双眼,继续用爪子撸动自己的鸡巴,继续享受自己给自己带来的快乐。我呢?只好自知无趣,回去睡觉了。可我哪里睡的着呢?那个晚上我一夜没睡我在想是我哪里做错了,是我哪里不够好,但我想不出可所以然来,我什么地方都没做错啊,我什么地方都没不够好啊,这难道是他的问题?我不敢肯定我内心的这个想法。
  他是爱我的,他会想和我做的,可能是我哪里缺了点什么,可能是我不够骚?也可能是我不够淫荡?好吧,那我就做一回发骚的荡妇吧!这主要是为了他开心,但如果能被他用他的性器爱抚的话我还是会很开心很幸福的!我这么做是为了我和他的感情,他现在都把心思放在国事上面了,没有什么精力再主动和我调情了。以前都是他跟我说情话跟我调情,我想以后该我主动了吧?毕竟我整天可是很闲的呢!
  这天我骗他说我要回泰利昂去见见我的妹妹,我确实很想去见她,但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那就是去挽救一下我和他濒临破碎的感情。我先是朋友的推荐下,找到了一间专门卖情趣用品的小店,说实话一国之主的妻子来这种地方是不是不太好?幸好路上没有兽注意到我。我原以为那里最多就买假阳具之类的东西,结果好多东西都是我......怎们说呢,有好多就是直接从奴漫城那里拿的调教奴隶的道具,什么贞操带啊贞操笼啊电击乳环电击塞头啊,那里的店员还打趣跟我说可以买一些回去让龙王调教我啥的。那位狐狸店员告诉我,没有兽不喜欢主奴调教,不是喜欢调教,那肯定是喜欢被调教。我不想买这种华丽呼哨的东西,这些东西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实在是太劲爆了,我虽然看过几本黄书,也知道奴漫城奴隶制的存在,但我真的不相信现实中会有关系平等的情侣会这么玩,我只是想买几件穿上去会显得很性感的情趣内衣而已。狐狸店员量了我的腰围和胸围,回仓库没摆弄多久,便给我拿了一条内裤和一条胸罩。虽然说情趣内衣为了看上去很骚气,但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遮羞功能,至少应该下边遮住吧?可他拿给我的.......是透明的,看起来就跟果冻一样,狐狸店员让我穿上去试试,我问他,该不会就在这里试吧?他突然眯着眼睛笑了起来,这里就我们两,没有其他兽,他是这么跟我说的,他随后又补充说,如果他不看着的话怎么我合不合适?我脱下外衣,只剩下胸罩和底裤,我犹豫了起来,羞涩那肯定是有的,自己的裸体给丈夫以外的兽看到是不是不太好?他看着我犹豫的样子,摇了摇头。他把透明内衣挂在一边,脱下了自己裤子,突然就把自己的性器露给我看。我害羞得里面转头,要他赶紧穿上去。他却说,我们都裸,行不行?他不知道敲了敲什么东西,发出清脆的金属响声。“看看吧!女士,我的主人不想也不让我在外面乱搞的。”他说。我一点一点地慢慢回头,才发现他的肉棒套着个金属套,这个我刚才看过,是贞操笼......
  最后我还是放下戒心,在那里试了好久。试完,我把衣服打包付完钱打算离开这里,他叫住了我,他说他还有更有意思的东西推荐给我。又是一些性虐待道具?可拉倒吧。他说不是这些,是既能让我充满渴望也能让我的丈夫欲火焚身,说用了以后我老公肯定跟我做一个晚上射上十几次精!哇,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不早点拿出来?他掏出一瓶粉红的小瓶,晃了晃其中的液体是极具有催情作用的精华,龙族的精液有催情的作用,而这种精华每一滴都是由一升龙精萃取出来的,效果不言而喻。这种东西一定很贵吧?我问他,他告诉我,我是龙王之妻,应该免费。我打趣说,那看来以后我得经常来你这里白嫖了!他笑了,就怕我你不来!我问他为什么,他却说:“你们龙族如果都不怎么来这种情趣用品店,那你的感情多半也就完蛋了。对你们来说,肉体上的欢愉总比情感上的寄托更重要。”
  “谁都知道你说的是错的!”离开的时候我回头对他说。
  “希望我最好说的是错的!”他摇着自己的狐狸尾巴对我说。
  晚上,我悄咪咪地回到皇宫,让卫兵不要告诉斯利亚,不要告诉他我回来了,我要给他一个礼物,一个惊喜!这个礼物这个惊喜那就是我啦!计划是这样的,我在院子里换好脱掉衣服穿上内衣,然后悄悄推门进去,如果他在桌上办公那我就从身后抱住他,如果他在睡觉我就直接蹦到床上,不管怎么说,我会脱掉外衣,露出我的躯体,然后隔着透明内衣揉搓自己的乳房,激发一点自己的性欲,叫出一些欲求不满的声音,然后他应该会说:“亲爱的,由我来满足你吧!”之类的话。我猜他会直接跟我做爱,但我偏不!我跟他说,我给他跳一支舞如何?然后我就在那里裸舞,也不算裸舞。然后我邀请他一起跟我跳,然后跳着跳着,我解开他的长袍让他露出自己的胸肌和大腿,只穿一条内裤。再然后,我让他帮忙解掉我的胸罩,解完,我跟他说,我们喝点饮料如何?然后拿出那粉红的小瓶,自己慢慢地喝一小口,然后让他全部喝掉。他应该会发情,发情变得跟个变态一样,而我呢?则变得跟个荡妇一样。骚气的荡妇配上高贵的变态,挺有趣的不是吗?我猜他会撕掉我的和他内裤,然后让我跪下让我像第一次一样给他口交,然后他就握住我的头发用自己的大鸡巴插进我的嘴里用我的喉咙给他的龟头按摩用他的巨根让我窒息最后他会射在我的喉咙里射在我的脸上射在我的大奶子上射在我的屁股上最后射到我的逼里但他不会那么快结束他会一直射一直射填满我的嘴巴填满我的后面填满我的小穴就算我哭着大叫着求饶他也不会放过我他也不会停下继续日我继续操我因为我是他的妻子他是我的丈夫因为我是荡妇他是变态因为我他妈的就是他的泄欲工具他就是要用精液填满我的射精我们永远都会在一起永远都会在一起永远都会在一起在一起直到永远他不会离开我我不会离开他我......
  

[chapter:米狄尔身世的真相]

  泪太多了。
  真的太多了。
  不只是在眼角,也不止流到了脸颊,眼泪顺着她脸上的一道道刀疤往身子流,在身子上继续往下,往下滴在了地上,滴答滴答,如果有几百只几千只兽哭成苏瑞这样子,那将会是一场雨。或许之所以会下雨就是因为死去的灵魂在天上哭泣?窗外还在下着雨,米狄尔很想知道其中有没有自己主人的眼泪。
  苏瑞讲着讲着就哭了,这是她这个晚上讲自己的往事那么久以来第一次哭,她平时基本就没哭过,但是现在,她哭了。
  米狄尔以前也哭过很多次,但都是因为自己的主人,应该说是自己爱着的罗伊。爱情,能让你拥有快乐,自然也能带来悲伤。如果不想悲伤,那么当初为什么还要去寻找爱情呢?爱情是主动找到的吗?爱情从来都是悄悄找到你,让你沉醉在里面,最后再慢慢折磨你;而不是你找到它,享受它,最后在它伤害你之前抛弃它。抛弃爱情没有那么那么容易,这世界上没有忘情水。就算有,也不是谁都有。
  “他......没有像你想象的那样对你?”黑龙问。
  母龙没有说话。
  “他说以后再来?”黑龙问。
  母龙没有说话。
  “他直接拒绝了你?”黑龙问。
  母龙说话了。
  “不,我根本就没进屋子里。”母龙说。她用手臂擦了擦自己脸上刀疤上的泪,整条手臂都湿了。“我在窗外看到了一些东西,你想知道吗?”
  黑龙不想再让母龙因为往事而伤心,但求知欲又让他好奇接下来发生的事......
  “我跟你说吧,他在和另一条龙做爱。”没等米狄尔问,苏瑞就说出了她看到的东西。
  米狄尔发现,苏瑞的手慢慢握拳,她的呼吸声变得比刚才更加的承重,她的脸上刀疤上的泪虽然还没擦完,但眼睛没有再流更多的泪了。而她刚才都没因为哭泣而变过色的脸突然发红了起来,像是皮肤下的血管破裂其中的血散发到了皮肤里。根据米狄尔以前在奴漫城学的察言观色来看,她的心情似乎不太好,这不是废话吗?
  “他在和另一条龙做爱,那是条和你一样的黑龙。”
  米狄尔不敢说话,
  “斯利亚对那条黑龙说,我们以后天天都要这样,我们以后天天都要这么做。”
  米狄尔不敢说话。
  “那条黑龙一直在叫春,我看着他跪爬在床上,斯利亚在后面干他的屁眼。”
  米狄尔不敢说话。
  “我听着斯利亚在那里对他说一句又一句情话,有些是对我说过的,有些没对我说过,如果你听了,你也会脸红的。”
  米狄尔还是不敢说话。
  “我听着那条黑龙的浪叫,听着他急促的喘息声,他还一直不停求饶,一直求斯利亚慢一点。”
  米狄尔依旧不敢说话。
  “但就跟斯利亚做爱不在乎我的感受一样,他的速度不仅没有变慢,反而还加快了,日得那条黑龙继续大声地淫叫。”
  米狄尔就是不敢说话。
  “不跟我做爱就算了,还去找外遇,不喜欢我了直接跟我说吧,我爱他,他抛弃我我也不会怪他的,只要他过得幸福快乐就好。”
  米狄尔不敢说话,也不知道说啥。
  “不过,你知道我又看到了什么吗?你猜一下。”
  我哪里知道啊!米狄尔心想。
  “猜不出来就别猜了,我告诉你吧”赤裸的母龙从床上起身,同时也扶起来了只穿着贞操带听着她讲故事的米狄尔。“那条黑龙这里,”母龙用手拍了拍米狄尔的生殖腔,他的生殖腔目前被贞操带包裹着。“跟你一样,我不是说他也穿的贞操带,我说的是他也跟你一样长了一条大鸡巴!”
  她笑了,她开始狂笑起来,她这是疯了吗?她也差不多要疯了。
  “哈哈,鸡巴,粉红粉红的大鸡巴,他是条黑龙可他的鸡巴确实粉红色的,鸡巴这种东西不是粉红色的难道还是黑色的?呵,他的那根大鸡巴哪有那狗东西的鸡巴大,不过也不小了。你知道我那狗东西他后面射了多少吗?狗东西的大鸡巴堵都堵不住!狗东西的龙精就一直往外渗!狗东西在射精,那条黑龙也在他妈的射精,射的没有那狗东西射的一半多,但也挺多的了,弄得床上到处都是!那床单被精液染白了都,看都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我都觉得他俩的精液都能拿去当白色的染料了!噢我那狗东西还对他那该死的公龙说,要和他永远在一起,永远不会离开他,就跟那狗东西当初对我说的一样!完全一样......”
  母龙的笑容突然凝固。斯利亚当时对那条黑龙说的话跟斯利亚对自己说的话完全一样,只字不差,她现在才明白,嘴上说的诺言都是屁话,斯利亚说这些话说不定已经说了上百次了,说不定他对他日的每一条龙都说过同样的话。她以前曾想过,如果她的爱龙斯利亚去找了别的龙会怎么样,她觉得自己应该会坦然接受吧,一条龙不是说只能爱另一条龙,对不对?斯利亚既可以爱她,也可以爱另一条母龙的对不对?不过,苏瑞可没想过斯利亚去找另一条公龙......
现在她应该悲伤吗?至少她不应该高兴。一想到那条公龙被日的样子,噢,她生气了。
“啊!我现在一想到那狗东西就那么恶心,我现在一想到他就想吐!你知道想吐什么感觉吗?我他妈反胃!我怎么就没见过他这狗东西这么恶心的龙啊?他妈的他以前不是喜欢我吗?不是喜欢母龙吗?什么时候换的口味我都不知道!换,换就算了,还他妈换成公龙了他!他这样怎么跟我交代啊?他从来没给我交代过,没交待过就算了,这狗东西怎么跟他妈的在天之灵交代啊?他妈是这样教育他的吗?生下来就是让他喜欢公龙的是不是?妈的狗东西居然喜欢公龙,真他妈恶心死我真他妈反胃!我想在一想到那狗东西就想吐!还有他妈的那条贱的要死被他日的黑龙!妈的那条黑龙还老公老公地叫那狗东西!妈的那条黑龙那样真他妈贱!比那狗东西还反胃!我现在一想起那贱龙来我就想吐!啊,贱龙,那条贱龙是条黑龙,你也是条黑龙,我不是说黑龙都是贱龙,但我现在想起了那条贱龙,啊!现在黑色的龙就他妈让我反胃!你是黑色的就算了!眼睛还他妈和他一个颜色!妈的,你的裸体看着也跟他的裸体好像,你的鸡巴会不会也跟他的鸡巴一样大?你们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吗?还是说你们是同一个娘生出来?妈的你们怎么那么像啊怎么那么像怎么就......那么......像?”
  唉?苏瑞现在才发现面前的黑龙米狄尔跟斯利亚以前日的那条黑色公龙好像,不仅是眼睛一样,小腹也一样,甚至尾巴摇动的幅度也一样,这是巧合吗?还是说......
  啊?苏瑞说斯利亚以前日过的黑龙跟自己很像?
  “额......前不久我刚见过一条以前是斯利亚伴侣的黑龙,他叫斯蚀,是只公龙。”
  “别跟我说你们长得很像。”
  米狄尔点了点头。
  “你别告诉我我们说的是同一条黑龙!”苏瑞问。
  也许是,也许不是,谁知道呢?就算是又怎么样?难不成苏瑞要找他跟他打一顿?谁叫他抢了苏瑞的老公?不过现在他也离开了斯利亚,也似乎没有算账的意义了吧。
  “我不知道,我跟你说说他如何?”米狄尔问。脸上都是刀疤的母龙现在看上去还是心情不太好,但看得出来气已经消了很多.
  “你说吧,我说了那么多,我得缓缓。”
  “我不是叫米狄尔吗?这是我主龙给我取的名字,主人之所以给我取这个名字呢,是因为他听到自己的母亲睡梦里一直念叨这个名字,所以主龙就拿来给我用了。我主人的母亲知道了这件事,也没说不同意,只是叫我的主人要好好对我。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名字,是我主人母亲和斯蚀的孩子没有用上的名字,斯蚀说如果他们之间有了孩子,孩子就叫这个名字,可后来斯蚀离开了我主人的母亲,主人的母亲日日夜夜思念他,天天念叨他们孩子的名字,也许是想和斯蚀有个孩子吧?现在想起来,我主人的母亲似乎就把我当作她和斯蚀的孩子了吧?我还记得她要我主人发誓以后要好好对待我的那个时候。不得不说,也真是巧,我长得和斯蚀很像,他也这么觉得,而我又有他孩子的名字,他甚至还照顾我一段时间,我和他这样也许就算父子吧?”
  什么?把自己老公拐走的公龙居然还上了自己的妹妹?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噢不!
  母龙苏瑞突然明白了一个事实,一个对于米狄尔来说极其残酷的事实。自己本来就对不起自己的妹妹苏倩和妹妹的儿子,可现在......她连自己妹妹的丈夫都对不起了!她很惊讶,自己妹妹的丈夫居然没认出来他的孩子?难道不知道没见过自己日过的母龙下蛋就代表自己不会和她有孩子?
  苏瑞不知道揭露这个事实后,面前的黑龙会怎么想她怎么对她。
  原谅自己?根本不可能。
  既往不咎?也是个奢望。
  杀了自己?到还是个解脱。
  折磨自己?她准备好了,这是她应得的。
  那就说吧,这件事憋在她心里十多年了,这件事情一直困扰着折磨着她,说出来的话自己的心里会好受一点吧。
  自己的心跳蹦跶蹦跶,冷静不下来,她深呼吸一口气,同时思考着如何说出这个事实。不知道想了多久,她想好了。
  “米狄尔,有些事情我必须得告诉你,你可能会......难以接受,但我认为你有权利知道真相。不过呢,得先从我为什么离开斯利亚开始说起。其实,她去找一条公龙还是不会让我死心,我可以等待,等到他重新爱上我的时候,我相信那个时候会来临的。一年两年三年四年五年,我还是没等到那个时候,我思考过,这是不是一场注定徒劳的等待?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的生命究竟能不能重新经历和他在一起的时光。但我最后还是没等下去,那是因为第六年,我的妹妹要我回一次泰利昂,她有要紧的事情找我......”
  “所以你就回去泰利昂去找我主人的母亲,和她一起生活,不再回到伊科斯了?那你又是怎么离开我主人的母亲的?”
  苏瑞的刀疤脸苦笑起来,要是十几年前她真的是待在她妹妹身边就好了,就不会有后来那么多.......唉,至少自己脸上不会有这十几道刀疤。
  “是,我是回去了,但我可没说要待在我妹妹的身边,以那时的身份,泰利昂联姻到伊科斯的公主,伊科斯龙王斯利亚的妻子,自己偷偷跑回去还待在我妹妹身边,我那不再爱我的老公会怎么想?而且我妹妹要我做的事情也不能让我待在她的身边。”
  “所以我主人的母亲到底让你做了什么?”
  天啊,这黑龙怎么这么好奇啊?但,就算他不问,母龙还是会告诉她的。
  “那时候,我妹妹的丈夫,泰利昂的龙王,带着他们两的孩子,也就是你的主人罗伊,在外征战已经一年了,就留着我妹妹独自在王城里。我们龙族你也是知道的,好色,性欲强,一年啊,四百多天啊!更何况我和她的父亲以前是个男妓,你觉得她能熬得住寂寞吗?你也告诉我了,你知道我妹妹那时候有外遇,是一条黑龙,你说你也见过他了,你还说过他照顾了你好久,你的名字甚至还是我妹妹和他未曾生下来的孩子的名字,你也知道那条黑龙最后还是离开了我妹妹,而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的妹妹便叫我回去找她。
  “她想让你去抚慰她失落的内心?然后甚至跟她做爱让她高潮,满足她身为龙族而产生的源源不断的欲望?”
  唉,要是真就只是因为这些,要是真就只让自己来满足她的欲望,那该多好?也许自己会留在斯利亚的身边等到他重新爱上自己的时候?唉,苏瑞不相信斯利亚会重新爱上自己,就算会,看到现在满脸都是刀疤的自己,他肯定会阳痿。
  “我的确陪了她一天,也的确和她云雨了,那是我的第一次,我的第一次居然交给了我的妹妹,现在想起来可真是可笑!不过,这些只是顺带做的事情而已,我妹妹真正要我回去找她的原因,是因为她生下了一颗蛋,不是她和龙王的蛋。”
  苏瑞说完,便不再说下去了。她在等等米狄尔慢慢消化她刚才说的这些话。直接向他阐明事实对他来说有点残忍,苏瑞不知道米狄尔接不接受得了,还是让他自己思考自己明白得出真相比较好。
  米狄尔一直在听,但他并没有在思考,他只是存粹听着苏瑞讲故事而已,可苏瑞突然不说话了,是故事讲完了吗?很显然,并没有讲完。讲故事的说书者通常会给一点时间让听众思考,米狄尔明白了,她是给自己时间思考。米狄尔开始思索起来,他不知道想了多久,他想不出个所以然,苏瑞也没说话,于是他就继续想啊想啊。当后来他回忆起现在这一刻的时候,他很惊讶,怎么自己想了这么久才想明白?但他后来忘记了,自己现在思考的时候,脑子的回路一通了,一瞬间他就明白了,全部都明白了。
  但他才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那颗蛋孵出来是什么龙?白龙?金龙?还是红龙?”
  “跟你的皮肤一样。”母龙回答。
  “除了斯蚀她肯定后来又去找了其他黑龙。”
  “你自己都说过了,你和斯蚀很像。”母龙再回答。
  “找的也可以是斯蚀的哥哥弟弟,爸爸也是有可能的。”
  “斯蚀照顾你那么久了,有跟你说过他的哥哥弟弟或者是父亲吗?”母龙反问。
  “是个当妈的都不会把自己的孩子卖为奴隶吧?”
  “确实,不过你妈并没有卖掉你,你妈把你交给了我照顾。”母龙说着过去的事实,但没直接说破最后的最残酷的事实。
  米狄尔已经知道了事实,他只是在找借口,找一个能让自己认为事实并不是这样的借口。他开始了生命中唯一一次头脑风暴,他不想就这么甘心接受事实,既然苏瑞没说出来最后的事实,那可能就代表事实真的不是米狄尔想的那样,他还有希望!
  他想着,他思索着,但想不出来。他抓挠着自己的头发,用拳头锤着自己的脑子,怎么自己就想不出来?怎么自己就这么笨啊?怎么自己就这么......哈!我想到了!
  米狄尔指着苏瑞脸上的刀疤,说:“我猜那你照顾我的时候在野外被奴隶贩子抓住了?有些奴隶贩子就喜欢虐待自己的猎物,你脸上的刀疤就是被他们弄上去的吧?我猜,也正是因为这样,你卖不出个好价钱,他们把更多的心思放在了我身上,于是你就偷偷跑走了,但没能救我出来。这不是你的错,我被在奴漫城待了那么多年,当然知道那些奴隶贩子的手段有多残忍看守有多严密,比监狱里看守罪犯还严!毕竟都是钱啊!能在这么严密的看守下逃脱你也真是够厉害的!跟我讲讲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吧?”
  苏瑞不知道米狄尔已经猜出了真相,她只是认为米狄尔脑子有点笨,怎么都往其他方面想?她想,看来只能自己慢慢把米狄尔引导到真相了,但还是慢慢来吧,米狄尔从小被调教,心理承受能力还是很强的,就是脑子有点笨,怕他理不清搞不懂。
  但母龙接下来要说的,米狄尔肯定听得懂。自己把他卖到奴漫城,让他从小就做一个奴隶,从小就被折磨被调教,一般兽都不会原谅吧?不过母龙还抱有一点想法,一点她自己都觉得恶心不要脸的想法,这条黑龙虽然自由了,但奴性应该还尚存一点,他过去的主人又那么爱他,也许他会感激自己吧?感激自己把他卖为奴隶,因为他成了奴隶,才能遇到这么爱他的主人。
  可......他们就算不是主奴,也是兄弟啊!
  “我的脸不是被奴隶贩子弄上去的,我们也没被奴隶贩子抓住,是我自己到奴漫城把你卖掉的。”
  “那你为什么要卖掉我?”
  “因为我脸上的刀疤。”苏瑞回答。
  “你的刀疤又是怎么来的?”
  “这是我犯下的另一个错误,另一个愚蠢的错误。”苏瑞说。
  “你好歹告诉我到底为什么吧?”
  母龙想了想,叹了口气,要是自己当初不离开斯利亚的话,也不会变成这样子吧?反正斯利亚都不怎么管自己了,自己偷偷养一个妹妹的私生子有什么关系呢?但她当时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离开他,她厌倦了等待,六年啊,六年的等待,看了日了一个又一个龙,到后来甚至不只是龙了,她不耐烦了,她想离开他,开始一段新的生活。
  “既然我的妹妹让我照顾她的儿子,而我的丈夫斯利亚又冷落我了整整六年,那我想我可以离开他了,离开他开始一段新的生活。但那时候整个伊科斯都知道我,虽然我六年没上过报纸了,但我想还是有很多兽记得我。我在一个晚上,拿好自己的行李,拿上了斯利亚给我买过的所有珠宝首饰,那么多钱足够我和你几十年的阔绰生活了,来到了整个伊科斯最阴暗的地方,全都是小偷,骗子,流浪汉,连娼妓都不屑于待在这里,伊科斯宏大的排水系统,那就是伊科斯的下水道。我事先找到了一对鼠兄弟,他们是下水道里最好的整形医师,他们将会给我整一个新的面孔,没有谁认得的面孔,除了他们两个。这样我就可以带着你开始一个新的生活......然而他们并没有这么做,想在想想我也是活该,怎么能相信这些本该抓进监狱里的贱货呢?他们把我麻醉在床上,然后嘲弄着我有多么多么的愚蠢,有自己的龙王不依靠却来找他们,他们用刀子在脸上划了十几刀,还偷来了我所有的首饰珠宝,在我面前晃荡。当我的身体再次能动的时候,早已是十几个小时以后了......”
  “你什么都没有了?除了我?”黑龙问。
  “是的,在伊科斯住了六年,我居然没认识几个兽,一个可以依靠的朋友也没。我不知道能去哪里,以这样的姿态重新回去找斯利亚?我没这脸,而且我也不认为他会接纳我。我不知道我能干什么,我尝试过当一名妓女,可就我这张脸,谁下得去屌啊?我也试过偷东西,不过我满脸刀疤,到哪里都是被注意的对象,没过多久就被抓到了,不过那店家也没把我送进监狱,而是把我拉到他们店里打了一顿,半夜再把我扔到大街上。我从小都是在都是娇生惯养的,没啥可以赚钱的本事,我连自己都养不活了,哪里还养得起你?”
  “然后你就把我卖了?”黑龙问。
  “这就是我犯下的第二个错误了。”苏瑞回答。
  沉默。
  该死的沉默。
  墓地里的小屋突然就沉默了。
  但这间屋子里突然又传出一阵笑声。
  米狄尔这是疯了?他在笑,他在狂笑,他狂笑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房间,不清楚状况的兽还可能以为这间屋子里有个疯子。
  “你错了,我错了,我们都他妈错了!”米狄尔狂笑着说。
  “不,有错的只有我,你什么都没做错。”苏瑞说。
  “你当我有错,我也有错!我错的可真他妈离谱!我从一开始想错了,你也从一开始就像想了,你不必为我懊悔,因为我才不是你卖掉的那条黑龙!”米狄尔依然狂笑着。
  疯了,他完全疯了。至少苏瑞是这么认为的。
  “你搞错了,我也搞错了,我才不是我主人母亲的儿子,我也不是我主人的弟弟,我只是一条黑龙而已,跟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的黑龙,又不是只有你把黑龙卖到奴漫城,又不是只有我长得像斯蚀,黑龙就是黑龙,区别能有多大?是个黑龙都像我!我只是个被父母抛弃的龙奴而已,才不是什么龙王妻子的私生子,更不是我主人龙王罗伊的弟弟!我只是刚好有了米狄尔这个名字罢了,不是说我就是你卖掉的那个米狄尔!我的名字是我主人刚好给我取的,谁都可以取这名字对不对?如果有一条也叫米狄尔的黑龙比我先到这里你见,你是不是也以为你曾经卖掉了他?这世界上的黑龙那么多,叫米狄尔的黑龙也不止我一个,是性奴隶又叫米狄尔黑龙也不止我一个,怎么可能偏偏那个是罗伊弟弟苏倩儿子还被你卖掉的米狄尔就是我?”
  黑龙笑着,哈哈大笑。凭什么是我?怎么可能正好就是我?这一切仅仅是个巧合罢了,该死的巧合!我才不是罗伊的弟弟斯蚀的儿子呢,我只是另一条无父无母的黑龙罢了!我怎么能真把自己当作主人的弟弟呢?我的主人就是我的主人,他也是我的爱人,但他才不是我哥哥呢!
  是啊,凭什么就是他呢?怎么就正好是他呢?
  要真是不是他就好咯!
  母龙也想真的不是他,母龙也想这一切仅仅是个巧合,但,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呢?
  母龙叹了口气,事实就是如此,没有什么好辩解的了,但这面前的这条黑龙一直在找理由,找借口让自己相信自己才不是自己旧主的弟弟。自己以前服侍过的主人居然是自己的哥哥!谁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米狄尔也一样。况且还有一些别的真相他也接受不了,比如自己曾答应了自己的生父永远不要回去见他.......
  “你刚才说的这些,你自己信吗?”母龙问。
  黑龙的脸僵住了,他因笑容而张开的龙吻慢慢地合上了。
  自己信吗?自己真的相信这一切只是个巧合吗?
  “米狄尔?”母龙叫他。
  他呆住了。
  “你还好吗?”母龙问他。
  他的眼神暗淡无光。
  “米狄尔我知道这些很难接受,但谁都有知道真相的权利,连你也一样。”母龙说。
  自己只是个下贱的奴隶罢了,就算现在自由了还是一样的下贱,没有任何的资格享受幸福的生活,当然也没资格知道自己是谁生下来的自己从哪里来,一个龙奴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我知道这些对你来说很难接受,但你必须得接受,因为这些就是事实,跟你有关的事实。”黑龙依然不知道在看着什么发呆,母龙知道自己必须开导一下他。
  噢,原来知道真相并不是一种赏赐,而是一种折磨。自己这么下贱的龙奴被折磨是应该的,自己生来就是为了被折磨的,他小时候在奴漫城经历的折磨还不够多吗?
  “我对不起你,我也对不起我的妹妹,我也对不起你的哥哥,我知道自己罪孽深重,我脸上的这么多道刀疤就是上天对我的惩罚,我流落到这里孤苦伶仃地看守这一大片墓园也是我应得的下场。”母龙在道歉,但现在道歉其实没什么用,毕竟已经过去那么久了,难道她能改变过去吗?不可能。
  惩罚?你管这些叫惩罚?你所遭受的这些在我小时候的奴漫城不值一提,脸上留疤?有些奴隶就因为不小心犯了一点小小的错误或者仅仅是调教师那时候心情不好,脸就被按进硫酸里洗脸,或者直接用火烧,把原本一位奴隶变成个面目全非的怪物。你脸上有刀疤,你依旧能过说话能看得见,那他们呢?
  黑龙突然抬起头瞪着母龙的眼睛。有仇恨吗?有怨念吗?有不满吗?有愤怒吗?说来奇怪,都没有。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说不出来,也许只是单纯想看看她罢了?
  “我......我知道这这一切对你来说很过分,我知道我所在遭受的一切对于你所遭受的一切来说微不足道.....所以,我......你......你想把你以前遭受的一切都在我身上重演一遍吗?如果想的话,你就......去打开那个柜子吧,里面有你想要的一切。”母龙指了指屋子里的柜子。
  这间小小的守墓者小屋里,放着一个十多年来从未被打开过的柜子,刚成为守墓者的时候,苏瑞把卖掉米狄尔所剩的大部分钱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并放在了这个柜子里,她觉得如果米狄尔以后找到了他,或者她找到了米狄尔,那么米狄尔会用得上的。苏瑞这十多年来从来没打开柜子试用过这些东西,她想,如果自己试用了这些玩意儿,而自己又熟悉了这些玩意儿给自己带来的感觉,到时候米狄尔用这些来折磨来玩弄她的时候,体验会大打折扣吧?毕竟用这些东西来折磨兽的目的不就是为了看被折磨的兽惨叫求饶和苦苦挣扎的样子吗?如果自己到时候米狄尔折磨自己时不但没有痛苦的感觉,反而还享受在其中,那对米狄尔来说,还算是补偿吗?
  米狄尔看向了苏瑞所指的柜子,这间小小的屋子里居然放了这么大一个柜子,里面究竟放了什么东西呢?自己想要的一切?难道这个柜子里面有能让自己主人起死回生的东西?
  黑龙看了看柜子,又看了看母龙。
  “柜子没有锁的,去拿吧,拿了在我身上怎么样都行。”母龙说?
  难道柜子里的东西都是用在她身上的吗?米狄尔心想,他一边想着,一边从木椅子上起身,他坐在这个木椅上听着躺在床上的母龙讲她的事情讲了好久,从黄昏到现在的深夜,自己在外面淋的雨也已经干了,但衣服没有干,所以还不能穿衣服,只好继续裸着咯,母龙为了不让她尴尬,她自己也是光着身子的。
  米狄尔双手握住柜门的把手,然后双手一拉,柜门打开了。
  柜子里放的东西,如果见识的少,那恐怕你是搞不懂这些东西是拿来干什么,可能你就算绞劲脑汁都想不出来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用的。但米狄尔一眼就知道这些东西是拿来干嘛的,因为,这些东西他自己用过,或者说,这些东西以前在奴漫城时奴隶调教师对他用过。自己都用过这种东西,怎么会认不出来呢?
  这个柜子里面放了很多调教奴隶用的道具。贞操带,振动塞头,口塞眼罩什么的还算好,可怕的是里面放着的其他东西,每一件都能勾起米狄尔几年前甚至是十几年前在奴漫城的那些痛苦不堪的往事。奴漫城的奴隶调教师有一点很厉害,那就是让奴隶明白,主人对他们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主人给予他们的恩惠,就算摆明了是想让奴隶受苦受难,奴隶们也会当作是主人对自己的恩惠,自己不应该拒绝,应该去接受,去接受主人给自己带来的一切,比如说贞操带和塞头,塞头振动到高潮边缘再停下来,反反复复的假高潮一直挑逗着自己的性欲,而胯部的贞操带又让性欲无法释放,一般的兽都会觉得这是一种折磨,但经过多年的调教,如果是自己的主人让自己感受这些,反而是一种享受,因为,这是自己的所有者让自己感受的呀!而有一些东西呢,无论如何米狄尔都享受不起来,无论如何这些东西带给他的都将是痛苦与折磨,如果罗伊让他使用这些东西的话,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拒绝的!就拿柜子里的一个叫做苦刑梨的东西来举例吧,它合起来的时候像一个肿长的梨子,结构像花苞一样,四块平时贴合起来的贴片使用时可以像花瓣一样绽放,这种东西其实有点像雌兽用的扩阴器,张开的幅度不大,可以用来雌兽疗理,如果张开的幅度太过分了的话......作为刑具的话,一般都是拿来塞囚犯的嘴里或者母兽的阴道,但是奴漫城的调教师们发现了一种新的用法,它可以用来塞进雄兽奴紧致的屁眼里......
  柜子里不止有一个苦刑梨,里面的道具也不止苦刑梨一种,多种多样,你见过的,你没见过的,你用过的,你没用过的都有!而米狄尔呢,不仅听说过见过,他还亲自用过这些东西呢!那他现在想不想用这些?得了吧!这种东西见过一次就够了,还实际去用?用就算了,在奴漫城的十几年用过就可以了,现在自己自由了,不用再忍受调教师的折磨了,还再用这些东西一次?就算是罗伊来叫他用,米狄尔也不会去用的!米狄尔看都不想看到!因为一看到这些东西,他就会回想起自己以前被这些东西折磨度日如年的时光......
  黑龙打开柜子瞄了一眼里面的东西,就一眼,他就把柜门关上了。
  “你......你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些?”米狄尔双手撑着柜门,低着头说。过往的折磨差点重新涌回自己的心头,幸好自己就只看了一眼。
  “因为这些是我对你的补偿啊。”
  “我......我就算在哪里待了十几年,也没到喜欢这种东西用在自己身上的程度!我都不想再看见它们了,你还想让我再用几次?”米狄尔看都不想看她,自己正在尽力让过去的事情不要浮现在自己的眼前。跟罗伊在一起的时候,他没少因为这些做噩梦。
  “可我也没说让你用啊。”
  米狄尔抬头转向苏瑞,他的手还撑着柜门。什么?不给自己用?
  “那给谁用?”
  “这些是给我用的。”
  “你自己用就好了嘛,那为什么还要给我看?”
  “我想你用在我身上,你来。”
  “什么?”米狄尔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是我对你的补偿。”
  “这算哪门子补偿?”
  “我答应了我妹妹要好好照顾你,可我并没有,我反而把你.....我反而让你经历了那么多苦难,原先我以为奴漫城的那些调教师只是把你变成一个卑微的仆人,或者顶多变成个娼妓,可我后来才知道他们对你做的事情远不止如此,他们把你变成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们都对你做了些什么。”
  “你又没被卖到哪里你怎么会知道他们对我做了什么?”
  “如果我不知道,那为什么我能买到柜子里的那些刑具呢?”
  米狄尔沉默了。确实,柜子里的许多刑具只有在奴漫城才能买的到,平常的一些性玩具商店还没的卖,因为这些压根就不算性玩具。
  脸上满是刀疤只穿着一条内裤的母龙从床上下来,她躺在上面躺了好久呢!她走到柜子旁,走到米狄尔的跟前,她把米狄尔撑着柜门的双手拿开,让米狄尔站一旁去。
  “我对不起你,无论我怎么尝试去弥补,你的童年,你的过去十多年,都无法再挽回。我只好,去感受你所遭受的痛苦,但无论我怎么去感受,也比不上你十多年来所受的一切。至少我的童年是美好的......来吧,动手吧。”
  米狄尔把头偏过一旁,既没有看着苏瑞,也没看着柜子。
  “怎么了?下不去手?”
  米狄尔没有说话,也没有正脸看她。
  “呵,我又犯了一个错误,我怎么能把你和奴漫城的那些变态相提并论呢?”
  是啊,我才没那么变态呢,我自己都受不了这些,让别的兽来?我可不是这种变态。米狄尔心想。
  唉,自己总是犯错之后好久才意识到自己错了,这已经是第三次了,苏瑞心想。难道柜子里的东西都白买了吗?自己花了那么多钱等着用这些来偿还黑龙,结果黑龙不接受?等等,黑龙腰间的贞操带?苏瑞有主意了。
  “你戴着的贞操带能解开吗?”母龙问。
  “我想是解不开了。”黑龙说。其实可以解开的,钥匙就在自己脖子上呢,可自己的主人罗伊已经死了,那也没有解开的必要了。
  “那你以后都不能和其他兽上床了是么?”
  “我还可以用嘴。”
  “但高潮的永远是对放,你却永远都无法高潮。”
  黑龙没有再说话了。
  这样啊,那好吧。
  “头不要转过来,我在柜子里拿点东西。”
  黑龙也没打算转头。
  “好了,你可以看着我了。”
  母龙手里拿着一条贞操带。
  “给我戴上吧,钥匙你拿走吧,随便找个地方丢了吧,或者留着做纪念品也可以。”
  母龙说完,把贞操带递给了黑龙,黑龙下意识地接了过去。
  “为什么?”
  “既然你都自由了,还穿着贞操带,还解不开,我想,应该是奴漫城的调教师给你留的吧?你说你永远都解不开,那他们应该没把钥匙给你对不对?”
  前半句对了,后半句错了,但米狄尔还是选择点头。
  “你以后都高潮不了,那也让我和你一起承受这种罪过吧,毕竟这是我现在唯一能补偿你的东西。”
  米狄尔把贞操带丢在了地上,苏瑞刚才说的话完全都是屁话。
  “补偿?你管这叫补偿?”
  “我认为这算是。”
  “你这么做,我又得到了什么呢?”
  这次该轮到母龙说不出话了。
  “你能补偿我的不止这些。”
  无论米狄尔接下来要让她怎么做,苏瑞都会接受的。
  “带我去找我的主人吧,带我去找罗伊。”
  “啊?”就这?
  “现在雨停了,我想我们可以出门了吧?我们可以带上桌上的油灯。”
  “我不明白......”
  “你知道我刚才接受了事实后,心里是怎么想的吗?”
  “我......”
  “我的主人死了,你的姐姐也死了,我的爸爸我答应过不再回去见他,都这样了,我过去跟他们的关系又有什么意义呢?我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但......”
  “我来这里,是来祭奠我的主人罗伊的,不是听你给我讲故事的,也不是听你告诉我谁是我哥哥谁是我妈谁是我爸的。”
  “所以我说那么多一点意义都没有吗?”
  “至少现在雨停了。”米狄尔苦笑一声。“真没想到啊,我原本是傍晚来祭奠主人,下雨了来你这里躲雨,躲着躲着居然还知道了谁是我妈谁是我爸谁是我哥,可真是够好笑的不是吗?”
  “可你的衣服还没干,现在天还没亮。”
  “我习惯裸着,我也不害羞,你把衣服穿上吧。我刚才不是叫你把桌上的油灯一起带上吗?”
  “那这个贞操带呢?”
  “你以后想戴就戴吧,我可没叫你戴。”

小说相关章节:Zoroaio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