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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第十六章:凋零 | 黄漫作家穿越到了自己创造的女奥特曼世界

2025-02-10 22:08 p站小说 5440 ℃
北非,摩洛哥。

某处隐蔽的地底洞窟内,岩壁上摇曳着火把的微光,时而有老鼠和蝙蝠的‘淅索’声在更加阴暗的角落里作响。

一群打扮精致,西装革履,行头颇有上流人士风范的人正围成一张大圈,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低声咏唱着某种古朴又诡异的咒文。

在他们形成的圆圈中心,是一头死去的豺狼。

这头豺狼体型格外庞大,足足有五六米之长,一看就是受到黯星核影响而产生变异的动物。

在变异豺狼的尸体下,是一道诡异的法阵,法阵四周的地面上则刻满了风格诡谲的印记,如阴笑的面孔,嚅动的蛇鳞,其中最多见的一种,是月牙般蜿蜒的鸟喙上生着一颗睁大的眼球——那便是属于奸奇的印记。

那些打扮得光鲜亮丽的人们,此刻像是生长在原始部落的土著蛮人一样,举着火把围成一团,仿佛在向着某种落后的原始信仰祈祷一般颂唱着。

法阵随即亮起异样的色彩,豺狼的尸体上飘出了一缕缕神秘的黑气,这黑气仿佛是由它的血肉凝练而生,随着黑气在上空聚集地越来越多,豺狼变异后原本巨大的身躯也开始肉眼可见地缓缓变小。

‘啼嗒。’

在这犹如邪教祭奠一般阴森可怖的场景中,一声清脆的高跟声,闯入了这场奸奇信徒们的仪式。

信徒们扭动西装下的身躯,回头看去,在远处一望无际的黑暗里,走出了一袭以青蓝色的为主色调,又点缀着少许白色条纹的星空战衣。

胸口的能量灯璀璨剔透,两侧的玉女山峰起伏不算挺拔,于是便有了两缕如墨秀发披散其上。

当看到来者的一瞬间,这些人立刻爆发出了不小的骚动,有些花容失色面色惨白,有些颤颤巍巍地退后两步就想跑。

“她……她怎么来了!”

“废话!教主早就警告过我们!你们难道都忘了吗?”

一个满身名贵首饰,还杵着根拐杖的银发老人坐怀不乱般地呵住了开始骚动的众人。

“你们忘了我们早有准备吗?我们有教主给予我们的武器,来自伟大神灵的造物,一定……一定可以帮我们完成使命!”银发老人不知是因为年纪太大,还是因为处于高度亢奋的状态,越说到后来越是声音颤抖到癫狂。

其他人在听到‘神灵的造物’后,就像被赋予了无穷的力量般,虽然身体还在恐惧中打颤,但眼神里都带上了病态的狂热。

奈安一开始看都看没这些地球人,她亮起的双眸一直都盯着那团缓缓凝聚的黑气。

直到那名老者仿佛是被无视后恼羞成怒般,猛得把手中拐杖往地上一瞧。

“自大的外星妖女,伟大的神灵将神谕赐予了我们,我们绝不会再蒙受你们的蛊惑,你们这些生来本就该是繁育工具的种族,胆敢……”

冰冷的视线朝他看来,他的称呼终于吸引了奈安的注意,赛过西伯利亚寒风的霜气漫过了在场的所有人。

一瞬间,洞窟里的人才回忆起了,这些长得过分好看的姑娘,本质上,是一群来自外太空的超凡生物。

洞窟里响起了勇气破碎的尖叫声,但很快就戛然而止,消失于无形。

原本荡漾着诡异咏唱的洞窟瞬间鸦雀无声,连昏暗的光束也在手持的火把一个个栽倒在地后,化为了无尽的黑暗。

直到片刻之后,一道青蓝色的亮光再度照亮了这片空间。

“抱歉,宇宙里没有一条法则,要求我这样的存在去忍受蚂蚁的喧嚣。”

在毫无感情的‘道歉’声中,奈安完美到让那位创世神都要忍不住多瞅几眼,以确定是否像他设定那般无可挑剔的双腿,埋过了老者栽倒在地的尸体。

和洺黎那对性情寡淡的姐妹不同,其余三人在地球上有着各式各样的外号。

比如奈安就有‘欧陆明珠’这样的爱称,‘联星庭大小姐’以及‘布鲁塞尔大统领’这样的戏称。

但这些她基本无视的称呼里,显然不包括‘繁育工具’。

直到此时,那老者所说的神灵造物才终于解开了面纱,一道同样刻满了奸奇印记的法阵,在奈安的脚下现行。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她大概感受了一下法阵的作用,尝试性地在法阵的正中央握紧了自己的右手,随后便若无其事地走出了法阵。

角落里忽然响起了一道颤抖的声音,“神的造物难道……难道对你完全没用!?”

声音的尽头是一个蜷缩在地上的贵族青年,奈安唯一留下的活口。

她毫无感情波动的绝美脸颊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感谢你们的神灵吧,他确实没有骗你们,你们成功地把我从10000的战斗力,削弱到了9999,可喜可贺。”

那脸上还长着雀斑,看上去稚气未泯的青年脸上还真泛出了狂热的喜悦,“果然!神灵作为更伟大的种族,是不会其欺骗我们的!”

奈安的表情凝固了片刻。

但很显然,她对这些地球人的奇葩脑回路没有过多兴趣。

“啊!!”

几根青蓝色的光针刺穿了青年身体的非要害处,也用痛苦代替了他眼里偏执的狂热。

“想活命就回答我问题,光明教会来的?”

“……”

洞窟了又陷入了片刻的寂静。

直到不久之后,在两道膝盖碎裂响声后,再度响起了青年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说我说……我们确实都是教会的信徒……”

“奸奇……或者说,你们教主派你们来具体做什么?”

青年的‘骨气’被打碎后彻底老实了。

“是教主说有恐虐留下的怪物,还有利用的价值。”

“什么利用价值?”

“我只知道会有人帮我们把恐虐残留的怪物抓过来,我们通过法阵收集这些从怪物身体里漂浮出的黑气!”

恰好此时,奈安面前那头死去的变异豺狼已经恢复到了普通豺狼的大小,并且身体里不再漂浮出任何的黑气了。

“收集的黑气用来做什么?”

“这我真不清楚!我只知道这些黑气被收集后,会被其他教会成员送到南美……”

奈安皱了皱眉头,快步上前拖住了那道漂浮的黑气,其中夹杂着的暴戾,杀戮欲,破坏欲等负面情绪犹如实质般开始在她耳边呐喊。

恐虐的气息比她想象的要浓郁,刚刚这些地球人如此胆大包天地挑衅自己,很难说没有这黑气的功劳。

她一把将这团黑气捏碎于掌间,一道星空信号同时穿出洞窟射向高空。

同时伸手又敲了敲戴在耳中的耳机。

“黎,听得到吗?”

无人回应。

她只能接着说道:“所有人,不管谁能联系得到黎或者洺队,告诉她们,保险起见马上让黎离开南美,当前所有任务换成初九或者我……”

这一次,耳机里终于响起了一道焦急的回应。

而她听到恢复的她波澜不惊的脸上骤然色变,

“我尽快到。”

随即,她不再做任何停留,身体化为一道蓝色的闪光瞬间消失在了洞窟里。

而随着她的消失,那道点亮洞窟的蓝光也随之一闪而逝,满是豺狼和人类尸体的洞窟陷入了充满血腥的黑暗。

双膝粉碎却苟活一命的青年还没来得及朝远去的奈安呼救,就瘫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听着那先前根本不敢靠近的蝙蝠和老师们,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带着‘淅淅索索’的异响朝着他的方向快速靠近。

毕竟那位清美如仙品的外太空来客,现在可没有时间去关心他是否后悔堕入邪教了。

……

因为来自纳垢的腐朽魔爪,已经伸向了她队友的胸口。

2021年,12月25号,凌晨2:00。

巴西首都,巴西利亚远郊的高级公寓。

狰狞的异空间裂缝,在陈哲的房间中浮现,撕碎了这里原本荡漾着的幸福氛围。愈发浓郁的果酒芬芳自空间裂缝中吹出。

一只紫黑色的,由腐烂的植物纤维编织成的手伸向了陈哲的床榻。

空间裂缝展开的位置,距离床榻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而床榻上红发披散,酥胸雪腻,裙摆上撩到整条玉腿荡在床边的林泠,还娇憨地眯着疲惫的眼睛,等着自己的心上人,温柔地将自己抱到枕头和被窝的包裹里。

这就是《星空战士》的创世神陈哲,在那一瞬间所能看到全部景象。

“林泠穿战衣!”

以及他唯一来得及喊出的话。

金色的闪光随着焦急的喊声在林泠的胸口浮现,但无论是声音的传播还是换上战衣有着曾让人忽略不见的短暂时间。

但一米的距离,实在是太近太近了。

永恒腐朽的手掌钳住了林泠纯白的娇躯,掌心的位置正抵在刚刚浮现出的能量灯上。属于纳垢的墨绿色光辉瞬间淹没了才刚刚亮起的能量金光。

在陈哲目裂欲眦的视线中,纳垢眷属的另一只手掌,在星空战衣即将罩住全身的前一刻,猛地抓向了林泠在方才的性爱后,还不着寸缕的雪白腿心。

代表瘟疫与绝望的绿色瞬间将金光吞没,名为永恒的眷属踏出了空间的缝隙,右手抓住林泠的胸口,左手在橘红色战衣覆盖全身之前,猛地将枯木般的手指,刺入了方才高潮后不久,还处于湿滑水润中粉穴内。

“啊!”

那抹温热的爱液绝不是为对方而准备,但终究还是成为了枯木手指撕开花径的助力,让已然一身橘红的林泠还没得及反抗,就在凄厉的痛呼声中,全身痛缩着被永恒抵着下身花穴抓着胸口能量灯,从床上提了起来。

近在咫尺的陈哲,甚至能听到,枯木骤然刺入林泠体内时,撑开穴壁媚肉时的水声。

像是花蕊被撕碎的凋零。

一瞬间,他没有震惊于纳垢的眷属是如何悄无声息地,通过空间裂缝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他几乎本能迈出了自己腿,以人类的身躯冲向了来自混沌的魔物。

永恒的脸上那玩偶般似笑非笑地面孔,仿佛在讥讽着父神的自不量力,一根树枝猛地从体内窜出,作势就要捆住陈哲的身体。

但在陈哲的身体与树枝接触的一瞬间,月光的银白色光辉以接触点为圆心,朝着四周轰然扩散。

洺在陈哲留下的应急法阵之一,只要接触到任何混沌势力的气息就会发作。

“轰!”

在如此近的距离下,今日的早些时候,虚妄就曾经被炸得四分五裂,而永恒同样也不能幸免,整个上半身都在银色的光辉中被抹除。

“呃……”

原本被提在半空的林泠还保持着身体痛苦蜷缩的姿势,跌落在了地上。

她睁开双眼向下看去,自己胸口的能量灯正闪烁着报警的红光,四周被刻上了一层深绿色的纳垢印记……

她甚至感到那方才还和心爱之人交合的私密穴道内,那根粗糙又阴暗的手指,至今还在顽强的扣动着。

‘这群家伙,怎么会在这个时候……’

她将那截断裂的枯木手掌从腿心深处拔出,同时另一只手掌拍向地面,整座房间,甚至连带着外面的客厅,原本平平无奇的地板上同时亮起了金色的能量,朝着她的方向连绵不绝地涌来。

为了防止敌人可能得突袭,她们几个星空战士或多或少都在自己居住的地方,留下了各式各样的能量机关。

战衣下身被强制阻断造成的缺口在得到能量的支援后缓缓复合,那道动人心魄的花蕊终于不用再为了敌人而盛开。

她身体瞬间从虚软无力的状态中恢复了几分元气,从地上翻身而起,席卷而来的金色剑光随着再度飘扬的红发,将身体已经开始极速愈合的永恒再度砍成了满地碎枝。

“陈哲!”

她霍然转过头,却看到一个从未见过的,留着深蓝色波浪长发,漂亮到不像是地球人也不该是混沌魔物的女人,居然以一种近乎痴迷的表情,抓住了她的陈哲。

但她记得陈哲的设定里就有这么一个女眷属,来自色孽的欢愉,蜜萝丝。

而陈哲身上,本该还有更多洺队长留下来的法阵,却一个都没有发动。

“放开他!”

她转身当头一剑,金色的剑光便带着怦然而起的怒意,砍向了蜜萝丝那头深蓝色的微卷长发。

但一名银色短发的男子却诡异地出现在了林泠的身前,其周身泛起了一道道空间的波纹,像是被无形的流水拂过一般,弹开了林泠的长剑。

奸奇眷属,织命。

在织命的身后,蜜萝丝以用一股暗黑色的不明力量困住了陈哲的身体,以幸福又激动的神采看着自己的父神。

“父神大人,在见不到您的这段时光,蜜萝丝无时无刻不再思念着您!”说着,她亲昵地捧住了陈哲的脸颊。

当蜜萝丝那张不输715小队的容颜,再一次近在咫尺地出现在他的面前时,来到拉美的第一天深夜,在高速公路上自己突然失控前的记忆潮水般地,随着扑面而来的芬芳朝他涌来。

当时的他被蜜萝丝抱在怀里,听着她和身边的奸奇眷属织命交谈,甚至还被蜜萝丝吻住嘴……

解封的记忆浪潮中,他发现被无形的能量束缚住了全身,体内洺留下的剩余法阵此刻都全部沉寂,没有任何发动的迹象。而蜜萝丝在得手之后也毫无久留的打算,拉着他翻身就冲进了还在张开的异空间裂缝。

在最后,他只能焦急地大喊:“林泠!别追……”

陈哲连‘别追来救我’几个字都未能说完,他和蜜萝丝两个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房间里,那道空间裂缝也随之悄无声息的关闭了。

“不要!”

被拖住的林泠焦急地想要劈开织命无形的屏障,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敌人将陈哲从她的眼皮底下带走……

下一刻她的眼神霍然跃过织命的身体望向窗外,她送给陈哲的圣诞礼物,那没由她能量构成的红水晶,让她此刻可以像洺一样精确定位陈哲所在的位置。

‘有点距离,但不太远,如果现在拼尽全力去追的话说不定还有机会!’

她本不止一次地答应过对方要保护好他,这让她根本没有思考过要不要追的问题,手中的剑疯了一般劈向敌人。

“给我让开啊!”

织命全程一言不发,只是冷静地抬起手臂,让劈来的剑锋再次砍进一团棉花一眼,陷入无形的波纹中,再缓缓挥手将剑弹开……

忽然,他的眼神凌然眯起。

在林泠的背后,客厅的方向,一股恐怖的能量轰然撞碎了墙壁,同样留着一头冷酷短发的黎手握银龙般的长枪刺向了这本该只在欧洲肆虐的敌人。

锐利的枪尖刺向了织命抬起的手掌,虽然这势如破竹的巨力当即便被卸掉了大半,但依旧足以将织命震飞了出去。

随即,黎看了一圈却没发现陈哲的身影,“陈哲呢?”

却看到林泠焦急又自责地回道:“对不起……他……他被带走到了。”

黎惊愕在原地,“这……怎么可能?”

她已经来的足够快了。

从她察觉到林泠的住处有异相,到冲到这里,前前后后,最多只有一分钟。

就这么一分钟的空隙,不仅陈哲被带走了,黎还看到林泠胸口,那刺目的纳垢印记。

忽然,林泠胸口金光一闪,通体橘红色的战衣变为了代表速度与敏捷的湛蓝色。

“我知道他的位置,我去把他带回来。”

出于直觉,虽然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黎觉得林泠此刻无论是状态还是语气都有点不对,“林泠,你……”

可刚要出口,身边空间泛起了浮动的波纹,阴魂不散的织命就再度冲了过来。

黎当即轮枪将敌人挡开,“好吧,这里先交给我。”

林泠点点头,金光一闪跃过织命拍来的手掌,站到了卧室已经被震碎的窗户前。

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间卧室。

通往客厅的墙壁被撞得粉碎,那张承载了无数温馨回忆的床榻早在永恒最开始对自己的攻击中就被压塌,那条自己昨天特意买来红色的被套落在了地上,和淡黄色的地毯一起落满了灰尘。

客厅里的墙壁上出现崩裂的裂痕,M字符的贴纸歪歪扭扭地落在了地上。

她和陈哲这些点点滴滴的幸福,像一场幻梦一样,随着这间房间的破坏被撕得粉碎。

刚刚的她们明明那么幸福,她都已经在幻想以后的时光了……

而眨眼之间,陈哲正在离她远去,她正在失去她心爱的人。

这一事实犹如实质般激荡在她的心海,一股浓烈的酸楚,自责和愤怒冲击着她,让她不顾一切地冲了出去。

‘把他还给我!’

昏暗的黑云在头顶浮现,四周的楼房字身边一闪而过,她飞向高空,正准备竭尽全力地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了陈哲能量所在的方向。

忽然,她胸口的纳垢印记,亮起了诡异的绿光。

一道似远似近,好似充满威严,令人难以抗拒的声音,在她灵魂深处回响。

“停下来。”

于是,她的身体就停在了半空。

林泠惊愕地看着自己的手脚,她明明有着无穷的意念想要冲出去,却在那道话语响起的瞬间,升起了一股,‘必须服从,必须听命行事’的本能反应,停止了动作。

她还没弄清楚声音的来源,第二道命令就传入了‘耳中’。

“现在,巨大化。”

林泠瞳孔一瞬间在灵魂的战栗中失去神采,她感到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机械化地开始执行那道指令,橘红色的战衣泛起了亮光。

“什么人!”

虽然她猛地摇了摇头,让自己意识恢复清醒,但此时,她已经以巨大化的姿态,站在了巴西利亚的城郊,黑云下的城市在她背后的闪烁着夜晚静谧的光辉。

但紧接着,那声音的主人,像一座绿色肉山的臃肿巨人,肚子裂开了一个狰狞穴口的腐蚀,拿着它黄褐色的棒槌,站在了林泠的面前。

“林泠,是我呀嘿嘿……”

熟悉的,令林泠厌恶又不愿遇到的敌人再度出现在面前,可她心思此刻却不在这里,焦急的杏目跃过了腐蚀肥硕的身躯,那里是花园所在的方向,陈哲的位置朝着那里距离自己越来越远。

不想和对方缠斗的她作势就要起飞,星海形态的她片刻间就可以把这个家伙甩在身后。

可就在她脚下高跟离开地面的一瞬间,那道命令般的声音再度袭来。

“停在原地。”

她张开双臂刚要起飞的身躯,目光呆滞地悬在了低空,在她意识恢复之前,那根巨大的长棍已经朝着她呼啸而来。

橘红色的星空战士被一棍从天上敲回到了自己守护的城市,郊区大片低矮的房屋被她的身躯撞得粉碎,剧烈的轰鸣声中,巴西利亚也从夜晚的睡眠中苏醒了过来。

周遭的市民们惊恐地走向门外,看向窗外,在城市西北方向,魔神一般纳垢眷属,带着浑身的恶臭和毒气,站在山岭上俯瞰着这座城市和人类。

而他们的守护神,林泠,穿着少见的湛蓝色战衣,以前所未有的姿态,跌倒了在纳垢眷属的身前。

“林泠~看看胸口的印记,今非昔比了哦,现在我不让你走的话,你可是走不掉的哦。”

同一时间,林泠的家中,战斗却没有在林泠走后继续打响。

永恒被炸散的躯体已经逐渐复原,紫黑色的树人身躯,只剩下那张似笑非笑地脸还残缺着。

而在它的身边,黎正抱着自己的脑袋,双目便的赤红,表情像是痛苦又像是愤怒。

胸口的能量灯旁,那道赤红的恐虐印记,正和林泠的纳垢印记一样,犹如被激活般亮起了血腥的色彩。

“泯灭……泯灭……来打啊!继续打啊!”

忽然,她再度拿起了长枪,满脸盛怒地叫喊着不存在的敌人的名字,也不知道她赤红的双目里究竟看到了什么事物,以要和决一死战的姿态,朝着完全无人的方向猛地冲了上去。

在那里没有的敌人,只有一道诡异的异空间裂缝,在她银枪刺来的一瞬间张开,将她整个人吞没进了裂缝深处。

全程作壁上观的织命没有发出任何的言语,只有掌心一团浓郁的黑气,在散发着暴戾和杀戮的恐怖气息……

“嘭!”

楼房外响起了一声巨大的闷响,在翻腾的烟尘中,林泠再度被打翻在了地上。

她捂着自己被重击的胸腹站起身,无心恋战的她一次次地想要甩开腐蚀去救陈哲,却都被那道在灵魂炸响的声音止住了动作。

腐蚀轮着巨大长棍朝她再度轮来,那恐怖的力道,所到之处楼房皆成废墟,就连她都抬腿想要后撤,却听到声音再度响起……

“停。”

冷酷的字符再度打断了她的动作,她毫无防备腰侧被长棍轮中,纤细的身躯狼狈地撞在了郊外的山脊上。

“呃……这样下去……”

在身体的痛楚中,她终于从急迫的心情中意识到,现在不是对方要拦住她,不让她去救人。

“林泠~认真起来哦,这不是你家有你的能量机关支援,你还穿着力量最差的蓝色战衣,怎么和我硬碰硬呢~”

对方是要靠着她胸口的这个印记,在这里,在她守护的城市面前直接击败她。

可就算知道……

“停下!”

“呃啊!”

每一声作响的‘指令’都会伴随着她一声愈发凄凉的悲鸣,这一次她被一棍轮在刚要起跳的小腿上,整个人上身朝下地砸在了地面上。

星海形态所赋予的敏捷与速度,在敌人能够短暂控制住她的情况下变得毫无意义,即使只有一秒左右的空隙,也足以将她一次次打落凡尘。

‘这到底是……什么能力……’

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般,腐蚀开始帮她回忆其,她那天在引诱蛊毒现身时,曾吃下的一株株毒物。

“还记得那条钻进你体内的蛊虫吗?那可是能让你的身体强行认主的霸道毒物。虽然你的主人严格来讲是已经死去的蛊毒,但是嘿嘿~那蛊虫是我炼制的,所以我也能是影响一下你。”

林泠不想受制于人,她一转守势,身体闪电般地刺出,金色的闪光在她的身体抵达之前便轰进了腐蚀肥硕的肚腩。

‘即使被控制一秒,我也可以在那之后再引爆它体内的能量,然后再……’

下一刻,她意料之中再度强制定身,被一棍轮中肩膀砸倒在了地上,但在她神智复苏后,还跌倒在地上的她手掌一握,就要让腐蚀体内的能量轰然炸响。

但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愕然看着自己的手掌,在那一瞬间明明应该有能量的牵动才对,怎么会……

腐蚀咧着大嘴,笑着回答了她的疑惑,“林泠的记性好像不太好哦,你那天吃下去的可不只那条蛊虫呀,还有好几株毒物哦,其中有一个,可是抑制能量流转哦。”

随着腐蚀的‘提醒’林泠胸口,被纳垢印记所包裹的能量再度亮起了报警的红色。

“而且嘿嘿,你刚刚和父神那么刺激地爱爱了一番就被永恒种了印记,体内的能量回路应该是一乱遭的情况吧?这些从你自己法阵吸取的能量用完之后,你可就彻底没有补给了。”

被点破的林泠咬牙强挺着,腐蚀说的没错,她体内的能量现在一团乱麻,导致靠着自己法阵强行灌输来的能量用起来都不是很得心应手……

‘如果还要被进一步抑制能量运转的话,我不就相当于什么能量都使不出来了吗……’

她刚刚想再站起来,却突然感到视野里,远处城市的光景变得模糊,像是缥缈的海市蜃楼一般开始摇曳晃动。

紧接着是一股传遍全身的无力感,双足像是失去支撑了一般,再度跌回到了地上。

“呃啊!!”

腐蚀的脚掌粗暴地踢了过来,将她向皮球一样踢飞了出去,在地上无力地翻滚。

“第三株药,是衰减你体力和力量的迷魂药,放心哦嘿嘿,只是往普通地球人的地步削弱而已。”

林泠扶着一旁的楼房想要起身,却踉跄着却突然双腿一颤,随即纤细又不失肉感的大腿超内侧猛地收紧,白皙的脸上泛起了熟悉的红晕。

“作为对付林泠必备的特质春药,当然也不能少嘿嘿~”

这一次,在胸口印记愈发妖冶的绿光中,连定身的指令都不再需要,林泠的胸口直接被长棍轮中,整个倒飞了出去,砸进了一个夜晚无人工作的工厂里。

工厂的厂房被她压的粉碎,几道爆炸的轰鸣和冲天而起的火焰将她的身躯吞没。

在烟雾缭绕之中,腐蚀裂开的肚子爬出了和上一次的昆虫,它们冲进工厂爆炸后的黑云,无视燃烧的火焰爬上了林泠的身躯。

林泠躺在工厂的废墟中,爆炸的粉尘让她的红发变得暗淡不堪,湛蓝色的战衣也被蒙上了一层暗尘。

她感受到了那恶心的昆虫跃上了自己的身躯,她想伸手将它们拍开,可即使是如此弱小的生物,现如今只要抓住或咬住自己的身体,她虚弱的手臂都要花好大的力气才能那些虫子丢开。

甚至敌人还剥夺了她最后反抗的权力,那道熟悉的绳索再度浮现在了她的体表,将她的双臂连同腰肢一起紧紧舒服。

第五株毒物,随时可能将她束缚的绳索。

她像个被俘虏艳丽女士兵一样,被捆绑着丢在了战火的废墟里,先前就让她备受折磨的毒物在纳垢印记的催化下此时爆发出了它们真正的功效,虫子们在她身上的嚅动,细足要在她战衣乃至肌肤上的撕咬感,攀爬在她敏感带上的微痒触感,无一不是清晰地传到了她的脑海。

本就是在性爱高潮后强行战斗的她,在毒物的催化下开始控制不住地扭捏身躯,但却让那些虫子变本加厉地爬进了她战衣的腿心,爬上了她挺翘的玉乳,锋利的吸口开始隔着战衣一寸寸地挑逗她敏感的神经。

‘陈哲……我该怎么办……’

她仰躺在残破的废墟中,弥漫的黑烟在空中阻挡住了她的视野,毒虫们‘淅淅索索’的声响和工厂残骸中时不时继续响起的爆炸声,像是炼狱的低语,将她包裹在了黑暗里。

‘我要去救你啊……我明明该是要去救你的……可我……可我……’

在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第六株毒物生效了,削弱削减她的意志力。

她胸口的绳索被人抓住,整个虚弱地被走过来的腐蚀提了起来,丢到了一旁的山脊上。

这让她得以俯瞰被她守护的巴西利亚,穿过工厂的黑云,她听到了恐慌的喧嚣声。

昏睡的市民被政府唤醒,他们听说了郊外林泠正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苦战,星空战士一次次被击倒在地的震响传遍全市。

他们不敢也不忍心去近处旁观这里的战况,短短几个小时前,他们才在电视或现场见过林泠穿着演出服在舞台上光鲜亮丽的摸样,更是看惯了林泠手持金光长剑大杀四方的摸样。

这段时间在花园附近林泠的苦战他们看不到,这一次,林泠以毫无还手之力的敌人肆意击倒,更是被五花大绑着压在山脊上的场面,他们更是做梦都没有想象过。

无限绝望在城市中蔓延,天空中翻腾着的黑云,随着市民的情绪开始轰鸣作响。

意识到自己即使救不了陈哲,也绝不能在拉美人民面前露出丑态的林泠挣扎着想要反抗,她想要像上一次凝出长剑劈断身上的绳索,结果凝聚出的长剑不仅短小无力,而且因为体内能量的堵塞,还未挥出就歪歪扭扭地摔碎在了地上来。

脆弱地像是纸捏出来的玩具。

她手臂想要挣脱,但此刻的力量前所未有的弱小,更别说此时还是不擅长力量地星海形态。

胸口的能量灯再度亮起,她想要奋力一搏变成代表力量地星炎形态,却看到腐蚀粗糙的手掌一把握想了自己被绳索挤压到浑圆凸起的双乳。

“林泠该不是忘了,我知道要怎么打断你变身了吧?”

因为绳索再一次像上一次一样,狡猾地在她胸口和胸下环绕了两圈的缘故,她虽称不上壮观,但本就挺翘的一对玉乳,以比往常更浑圆饱满的弧度从湛蓝色的战衣下凸起,被腐蚀粗糙油腻的双手更为轻松地握在了手中。

“唔!唔……”

有力的手指时隔几天再度陷进了她柔软的战衣中,电流般的快感迅速涌向全身,能量灯上闪烁的光亮在骤然盛放后,还为张开化为赤红色的战衣,就在一阵阵大力地揉搓中越来越弱。

林泠躲闪着想要逃避,可那被绳索束缚住的娇躯,此时比起反抗更像是在别挑动情欲后暧昧的扭动。

‘哈啊……不对……为什么感觉比以前更受不住了……明明陈哲刚刚摸我我都没有这样的感觉……’

看着仅仅是胸部短暂地揉捏过后,林泠脸上和她秀发一般红润的脸颊变得愈发明艳,腐朽就露出了愉悦的笑容,“林泠有没有感觉光是揉胸就比以往要刺激多了?这就是第七株毒物了,你现在身上所有的敏感带,不止是这对可爱的胸部,都比以前要敏感多了哦嘿嘿~”

整整七株由纳垢精心炼制的毒物,在印记的催化下璀璨着林泠的身躯,让她像是砧板上待宰的鱼肉一般,在被敌人一次次地打翻在地后,任敌人上下起手地按在山脊上。

她仿佛听到了不远处的城市里,人们在目睹她此刻的丑态后,看着她被怪物玩弄胸部到娇喘不止时,发出的惊叹和哀鸣。

‘不行……不能这样……至少不能在地球人面前……’

她所奋斗的,她所想要保护的一切,都仿佛要在今夜被敌人撕碎。

绝望的阴霾在她的心中蔓延,她意识到在整整七株毒物的加持下,现在的自己根本不是腐朽的对手。

她的身上再度亮起了微弱的光,随即身体急速变小,落进了下方的山林里。

但即使身体缩小化,那毒蛇一般的绳索也会同步缩小纠缠着她,没有支撑的她只能靠在一棵树上,大口喘息着。

她的表情充满了令人心碎的自责,“陈哲……对不起……你一定要……没事啊……”

无论她现在多么多么地想冲到陈哲的身边,她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已经不可能追上被俘虏的陈哲了,眼下所能做的,只有躲开大家的视线,不能让市民因为她的战败而绝望,同时想办法解开绳索,不给同伴们添加麻烦。

“还有洺队,还有九儿,陈哲一定会没事的……”

昏暗的山林鸦雀无声,金色的光芒在再度爆红的能量灯上浮现,她现在只能尝试用力量更强星炎形态强行挣脱绳索。

但在她没有注意的时刻,那尊巨大的绿色肉山同样消失了踪影。

“啊!”

林泠猝不及防地尖叫声刺破了寂静的山林,纳垢的眷属似乎总能精准地锁定她的位置,缩小后的腐蚀直接出现在了她的背后,在即将完成变身的刹那再度从背后一把握住了她的双乳。

“放开我啊!”

敏感的林泠全身一紧,绳索束缚下挺起的嫩乳再度陷入了腐蚀的手中,随着他大力的揉捏变换拉扯成各种形状,而胸口能量灯原本明亮的灯光也随之变得暗淡微弱。

恶臭的气息将她团团包围,肥硕的身躯再一次贴在了她的后背上。

“你们的星空战衣还是这么软这么薄,尤其是在你们要没能量的时候,嘿嘿~简直和调情的丝衣没什么区别~”

说着便是又一阵暴戾的揉捏,让林泠一身反抗的力气都要揉散一般,能量灯的金光终究还是萎靡地熄灭了。

“嗯……不……放开我……”

敌人大力到粗暴的揉搓就是时在以前也本该让她感到疼痛,但自从胸口有了纳垢印记之后,在多种毒物的混合加持下,却反而让她感到全身发麻,发胀,很快就变成了阵阵酥麻的快感,像是毒品一样无法抗拒……

“嘿嘿~林泠的小乳房虽然不大,但手感还是这么好,又软又有弹性~”

感觉自己一堆乳鸽都要被敌人的手掌捏爆了的林泠,拼尽全力的扭动身躯,却感到自己的臀部触碰到了一道坚硬的滚烫,隔着战衣顶在了她的臀肉上。

林泠现在已经无比熟悉那是什么事物。

而且属于怪物的性器明显更为可怕,从腐朽下身探出的龙根上,肉冠的部位仿若一朵盛开的食人花,一口含住了林泠腿心深处最柔嫩的沟壑。

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有一只动物般的牙口,正从性器头部探出,开始舔舐乃至撕咬她小穴处的战衣。

令人作呕的口气凑到了她的耳边,“林泠~我真的好想你的小穴哦林泠~放心,和我做爱很舒服的,比和父神还要舒服,毕竟你的身体可已经是经过慈父药物调教过了哦。”

她的表情瞬间变得惊恐,削弱意志药物让她比以往更容易地陷入了慌张的情绪,自己体内紊乱的能量让她战衣根本无法像往常一样保护自己。

很快,下体的战衣被咬的粉碎,她感到膨胀又滚烫的硬物顶在了她的小穴入口,将她已经有些湿润的穴口挤开,并且开始准备冲刺一般,开始前前后后的小幅度起伏磨蹭。

尽管身体无比抗拒,但自己的身体,尤其是几个要害前所未有的敏感,在毒物的摧残下,光是被敌人几番揉捏,明明高潮过后没多久的小穴就泛起了一股难耐的空虚感,一股股爱液正从粉穴里溢出,流淌在腐蚀的狰狞的性器上。

“嗯……嗯……哈啊……”

轻微的呢喃从鼻间传出,她无助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早早就在敌人的折磨中进入了状态。

腐蚀双手和性器巨大的压迫力挤压着她娇弱的身躯,她仿若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她还是星空国里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女孩,陌生又漆黑的山林矗立在家的远方,光是遥望着,就有一种因为弱小而产生的恐惧。

浑身的无力感和下身即将被侵犯的事实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不要!”

胸口能量灯上的金光,在即将熄灭前爆发出了一阵刺目的光辉,犹如回光返照的残阳,转瞬即逝。

身上的绳索被炸散,她整个人跌落在地上,出于对被侵犯最本能的抵触,她用了最简单也不该此时使用的方法,将仅存的一点能量四散爆发了出去。

她站起身,恐惧驱使着她的双腿,她甚至没有想过这样是否真的能够逃离,只是不顾一切地朝远方奔去。

今夜无风,山林两侧的树木如死物般沉积,枝条上站着几只眼泛绿光的乌鸦,如同冰冷的看客,注视着此间唯一的红色奔向仿佛永无尽头的黑暗。

很快,那抹红色被再度定格在了原地,随即又再一次地,被扑倒在了地上。

腐蚀的身体千疮百孔,都伤口都很浅,以林泠方才仅存的能量,根本不足以给对方造成太重的伤害。

被炸碎了几根手指的手掌将被扑倒的林泠翻了过来,面朝着自己,一边心满意足的看着对方颤抖地表情,一遍心满意足地说道:“林泠~你们这就开始害怕了,我什么都还没做呢~”

随着戏谑又玩笑般地语调,林泠湛蓝色的高跟朝着敌人踢去,但那阴魂不散的绳索却再度出现,这一次,它们拴住了林泠的双腿,一左一右地捆在了腐蚀的两侧。

“滚开!滚开啊……”

她拼命地轮动双腿,但随着膝盖也紧贴在腐蚀的腰侧被紧紧绑住,她不仅双腿动弹不得,只要腐蚀朝她靠近,她的双腿就不得不抬高并向两侧分开。

那根恐怖的性器再一次地,顶在了她裸露的花穴口。

“放开我!不可以……这种事情……”

“为什么不可以呢~回答我,告诉我你的真实想法~”

腐蚀的话语成为了不可拒绝的言灵,林泠的回答脱口而出,“我明明有喜欢的人了,这种事情只想和他一个人做……”

即使双腿被束缚,她的双手依旧徒劳地反抗着,想要把压在身上的肉山推开,直到一个个的,被腐蚀一把扼住了纤细的手腕,朝着地上慢慢地压了下去。

力量的差距大到令人崩溃,憔悴的脸颊上凌乱地披着红发,敌人此时的手掌仿若天边袭来的流星般不可阻挡,她眼睁睁地自己的双手,被死死地按在了身体的两侧。

她的瞳孔仿若坍塌的湖泊,里面倒影着腐蚀恶心的笑容,还天空暗无边际的滚滚黑云。

恶心的笑容开始调整胯下性器的角度,继续问道:“回答我,你还在害怕什么?”

她的嘴唇不得不颤抖着张开,“我不想被敌人强奸……我想我的身体只属于他一个人,我害怕自己的身体……变脏……”

自从对他人产生发自内心的喜爱开始,她变得患得患失,她本该为了星空国奋斗一生的身体,有了更加渴望的归宿。

可是……

“啊!!!!!”

再没有任何的调情,恐怖的性器猛地冲进了她今日刚经人事的花穴。

黑暗的山林化为残酷的猎场,枝条上的乌鸦没有飞走,它们依旧以看客的身份,冷漠地注视下方,身形窈窕又可爱的麋鹿般终究还是落入猎人的陷阱,在绝望于不甘倒在了在了冰冷的泥土上。

一点心碎的泪水从脸颊滑落,掉落在了泥土间,一朵凋零的花瓣上。

‘为什么会这样……’

林泠无神的双眸望着天空,那里再没有从天而降的金光,只有她的身体被冲击,导致的前后起伏。

腐蚀无视她绝望到失神的表情,或者说,正是这样的神态,才是它眼中林泠最美的样子。

它俯下身,把林泠的双手按在两侧,伸出肥腻的舌头舔舐林泠象牙般白皙的脸颊,“就是这种感觉我记得,我太怀念了嘿嘿~林泠是刚刚高潮过没多久吧,怪不得一上来就这么湿滑这么温热。”

它看着林泠有些空洞的神情,起了想让她更加生动的想法。

“我可是记得你很多事情的,现在,也得让你的身体开始回忆起我了哦。”

下一刻,随着它猛地一挺腰,林泠忽然抬起雪颈,表情果真变得丰富了起来……

喉咙里也开始发出了甜腻的喘息,“哈啊……哈啊……唔……”

曾经,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像是站在霞光里,用温热的热气冲刷她的满身的忧虑和情愫,最简单的身体交融在灵魂的对望中,都让她感到自己身体轻飘飘的,像是飘荡在清水上一缕枫叶。

而如今,压在她身上的敌人令人作呕,即使在毒物的挑逗下,刚刚高潮完不久的身体看上去做好迎接侵犯的准备,那粗暴的挺入只让她感到疼痛和阴冷,像是泡在泥潭一般令人只有想要挣脱的欲望。

可很快,她惊恐地发现那插入她体内的性器发成了变化,其表面长出了无数条触手一般的细足,开始随着抽插似是摩擦又似是舔舐她穴壁上的软肉,拨开层层褶皱,用最简答粗暴的方法挑逗她最敏感的神经。

同时,压在她身上的腐蚀调整了一下腰的高度,在让她臀部抬离了地面后,再度猛地压了下去。

“啊!哈啊……哈啊……别……啊……”

她的喘息变得急促,红润的樱唇开始不住地喷涂幽兰,缠在敌人腰间的双腿像是在动情地欢迎对方的侵犯般随着腐蚀腰部的挺动上下晃荡。

“林泠~在上个世界线,我无数次对你的侵犯中,你身上所有的G点,我都记得一清二楚哦,比如这里。”

腐蚀的龟头犹如异形的头部,不仅在猛地顶在了林泠的花心深处,还深处舌头一般的触须开始来回舔弄。

潮水般的快感朝她涌来,她惊恐地发现,自己明明心里厌恶至极的强奸,身体居然又开始被强制顶出了反应,即使对方的性器让自己无比的恶寒,可能G点被连续顶撞快感却无可辩驳的开始冲刷她的理智。

腐蚀戏谑的话语同时袭来,“回答我林泠~这样是不是很舒服啊。”

充满诱导性的话语开始勾引她憔悴的灵魂,但林泠咬着牙,倔强地回应着,“不舒服!哈啊……和你这样的家伙……怎么可能舒服……”

“不愧是刚刚被侵犯的林泠,看来这样的刺激还不够呢。”

两只章鱼般的毒物落在了她的胸口,它们撕碎了林泠胸口此时毫无能量残余的战衣,用身体中心的利口咬住了她两颗樱粉的蓓蕾。

“唔!哈啊……”

恶心的毒虫再度落在她的身上,它们游离在她的脖颈,锁骨,下乳,腿心,等等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带,开始慢慢啃咬。

最后,腐蚀肚子上的裂开了,还爬出了一条顶端长有裂口的触手,从林泠的小腹向下滑去,在正在激烈交合的花穴上方,咬住了她最敏感的那粒小凸起。

“啊!这里不……啊!”

全身所敏感点被敌人掌控的瞬间,她被粗暴撑开的花穴里就喷涌出了淫靡的汁水,随着身体轻微的痉挛,一阵轻微的高潮就在仅仅被强奸没多久好席卷全身。

曾经甜美的容颜,以另一种惊世骇俗的破碎美,呈现在了腐蚀面前。

它感受着小穴内急速的升温和紧致,继续调笑道:“林泠果然还是那个林泠,我现在每抽插一下,你的小穴就会变得比之前更紧哦。嘿嘿,那现在再回答我,舒不舒服~”

林泠不停地摇曳着螓首,和陈哲亲热时的高潮,每每都让她感到一股无以言语地,想要让时间静止般的幸福感,现在这强行被顶出的快感,只让她感到屈辱和难堪,只是身体的感觉实在太强烈,她再是抵制也是控制不住……

她的声音明显出现了变化,随着腐蚀的抽插,几声轻微的,带着动情情调的‘嗯~’开始在以娇媚的姿态浮现。

“哈啊……滚啊!唔……说了……不舒服……”

腐蚀倒也没气馁,它知道如论如何嘴硬,林泠身体的反应都是无比真实的。

于是他开始循循善诱道:“没关系,我会慢慢引导林泠的,等到你认清自我的那天,就能再度真正地回到慈父的怀抱了哦~”

“首先,先把自己压抑的呻吟叫出来吧~”

本来就有些克制不住地动听呻吟至此开始在冰冷的山林里起伏奏响。

“嗯~林泠的小穴果然还是那么会吸,不过距离当时那个被调教透的你还有差距,来~然后把自己心里的想法都说出来吧~”

林泠反抗般地摇晃起已经泪眼婆娑的螓首,但纷乱的红发间,愈发旖旎暧昧的话语开始呻吟作响。

“啊!不要顶那里……不要一直咬我的阴蒂……那里太敏感了……哈啊……”

腐蚀根本不听她的话,它的身体继续前倾,以种伏位的姿势将林泠的双腿高高抬起,湛蓝色战衣下的雪臀被迫抬高,身体折叠着开始迎合它剧烈的冲撞,狰狞的性器每每都是直指她柔弱的G点,密布在性器表面上的触须每一次深入再拉出,都会将她穴内的美肉带的外翻,一股股晶莹的汁液也随即翻溅而出,淫靡地泼洒在山林的泥土上。

“这就是最适合攻击你G点的姿势之一哦,现在回答我,为什么不能一直攻击你这些敏感的地方呢?”

腐蚀丑陋的脸庞近在眼前,像是地狱里的恶魔蛊惑着她的心神,她多么想摆出冷漠的态度无声地忍受这一切,可敌人却就是要她把自己最无助的一面,拨开展现出来。

“哈啊……不要……一直顶的话……我又要高潮……我不想再高潮了,我今天已经好几次了……啊哈……”

“嘿嘿~高潮好几次了哦?为什么不想高潮呢?”

“我怕身体变得奇怪……再高潮的话……我会不清醒……我……啊!!”

她无助地说着‘不要’的话语,身体却在全方位的袭扰中很快就撑不住敌人的侵犯,痉挛着抬高纤腰浑身激颤,战衣下的脚尖蹦的笔直!

在久久的高潮之后,她的身体才再度落回地面,殷红的脸颊虚弱地娇喘着,疲惫至极又满含春色,喷涂的幽兰里俱是柔媚的磁性气息。

她不想自己这番摸样被敌人直视,却腐蚀的手掌强行捧住了脸颊,揉搓她脸上的软肉。

没有任何迟缓,再也没有了高潮后温柔地亲吻和贴心的怀抱,只有粗暴的侵犯再度开始折磨她的心灵。

并一上来就是火力全开的冲击,让林泠在情潮的快感中更进一步。

“现在已经高潮了哦~告诉有什么变化吗~”

她的脸颊被揉搓得变形,像是被肆意涂抹的画作失去了往日的美感。

“身体好虚弱……啊!哈啊……想休息……脑子开始……混沌了……”

腐蚀在她身上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外溅的爱液越来越多。而林泠感到自己身体像失控了一样,明明……明明和陈哲做爱到情深处才会全身心投入的身体,随着敌人过分刺激的抽插,整个身体,尤其是穴肉嚅动的花穴,像是在主动迎合对方一样,控制不住地紧缩,止不住地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就像是迫不及待想要敌人的性器插得越来越深一样……

“回答我,我的肉棒大不大呀~”

“大,哈啊……太大了……太粗了……我快撑不住了……”

腐蚀脸上的坏笑愈发浓郁,玷污美好的事物,尤其是林泠这么纯净的星空战士,让它的感到无比的满足,“那回答我,我的肉棒和父神的相比哪个更大呀?”

林泠的脸上露出痛苦的屈辱,眼中甚至再次泛起了反抗的火焰,可这点星星之火在又一阵难以抑制的情潮中,却显得微不足道,如风中残月的心神,很快就抵挡不住地‘如实’回应道:

“你的更大……可你……怪物……当然你大……啊!”

“那再回答我,和父神做爱舒服,还是和我做爱舒服呢~”

可这一次,鉴定的回答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陈哲!当然是陈哲!”

腐蚀愣了一下,它看着林泠已经被操到白里透红的娇躯,几乎要崩溃的迷离表情,意识到,她说的居然是真的。

它歪了歪头,“诶?父神居然真那么厉害?”

可这点插曲自然不能打断它的动作,它忽然搂住林泠她的双腿,将她从地上抬了起来抱在怀里。

同时,除了缠在林泠腿上的绳索将那对修长的美腿固定在了他腰上,林泠的手上也出现了绳索,让林泠以一个环绕住腐蚀脖子的姿势,双手交叉固定在了腐朽的脖子后面,使她整个以被插入小穴的肉棒为支点,以‘肉铠’的姿态挂在了腐蚀的身上。

它看着林泠分明浑身都散发着柔媚的气息,仿佛身体已经在一轮轮的高潮中臣服在了自己和毒物的侵犯,眼神强自撑着那么一点点意志和自己对抗。

暗淡星辰里,一点摇曳的烛光,真是星空战士独有美感。

它的手指按住了林泠的两侧太阳穴,随着这个姿势下胯下龙根更深的插入,换了一种方式问道:

“那么你回答我,你的身体,觉得舒服吗?”

这一回林泠的表情呆住了。

她红唇像是纠结般张合又闭拢,可随着腐蚀抬高她的身体,也放任其自由下落,娇颤的粉穴完完整整地落在了高挺的性器上,她浑身再度陷入妩媚的颤动,脸上的挣扎也被震得粉碎。

“舒服……”

即使如此抗拒,如此抵触,如此恐惧,她的身体却在敌人的侵犯下,还在不停地高潮,不停地被挑逗到发情,粉穴里的媚肉像背叛了理智一样去裹紧,去拥抱敌人的肉棒,这答案本身就是不可言而喻的……

“那这一次,回答我,你的身体觉得,是和我做爱舒服,还是和父神做爱舒服呢?”

在林泠回答之前,腐蚀先弯了弯腰,在确保调整到最佳姿势后,开始一轮汹涌的狂轰滥炸,骇人的性器仿佛再度肿大了一圈再林泠的穴口飞速进进出出,林泠那窈窕的纤腰正中,湛蓝色的性感马甲线上,明显又一道粗硬的隆起不断涌动,仿佛有一条巨龙,在林泠的体内进进出出。

林泠发出了崩溃地浪吟哭泣,可腐蚀的手却按在她的太阳穴让她直视自己。

终于,她控制不住自己心声地说道:“身体觉得……和你舒服……”

她绝望地听着自己讲着几乎恬不知耻的话语,但只要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她却连说谎的资格都没有……

“回答我,什么舒服,说具体点哦嘿嘿~我最喜欢听林泠说自己身体的感觉了。”

扭曲的哭腔只能继续响起,“身体和你做爱会……更舒服……比和陈哲做爱……身体感觉很更强烈……更有快感……”

腐蚀地每一次连根没入都带着骇人听闻的剧烈‘啪啪’声,林泠被章鱼毒虫包裹的雪白玉乳随着飞速的节奏上下跳动,纤细的腰肢已经被扭成了性感的S形,张开在腰两侧的双腿此时即使没有绳索的束缚,也会在情欲的趋势下无法自控地缠住对方。

‘为什么一定要我说这些……我已经救不回他了,为什么还要这样……’

腐蚀听不到林泠心中的悲戚,它只会期待林泠更多的哭声。

“那你的身体,还想要继续和我做爱吗?”

又一阵太过猛烈的高潮袭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感遍布全身,一道剧烈又温热的水露从林泠的花穴深处弥出,透过花穴口和肉棒紧紧贴合的缝隙,流水般地滑落在了已经有些泥泞的地面上。

她在停都停不下来的快感中大脑已经一片空白,感到灵魂已经被捏碎般飘离了身躯,无法自拔……

“想……身体还想做爱……想和你做爱……”

“哦~那身体想我怎么做呢?”

她杨着雪颈,双目已经在过频的刺激中泛白,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掺杂着她无助的泪水滴落脸颊,完全是无意识地,被动着吐露着自己身体的感受‘心声’,“不要停……继续……操我……顶我的G点……继续……”

说完,她胸口已经无比微弱的能量亮出了微弱的光,她身上的战衣彻底失去了维持形态最后一点根基,变回了普通的橘红色。

她虚脱的螓首也脱力地落在了腐蚀的身上,在轮回般无穷无尽的高潮陷入了昏迷。

“恭喜你林泠,虽然你的灵魂还没堕落,但距离回到慈父的怀抱已经更进了一步嘿嘿~可惜,今天才刚刚开始,等回到了花园我们再好好玩~”

在确认林泠彻底陷入昏迷再不可能有定点反抗后,腐蚀没有将她从身上放下来,而是维持着这‘肉铠’一般的姿势,甚至连插在粉穴里的肉棒都没有拔出来,就这么维持着抱着林泠抽插的姿态,开始朝着花园的方向狂奔而去。

一路上,山川丛林,甚至是人类的城市都流水般从耳边穿过,怀中的星空战士则以搂住爱人的姿态,亲昵地抱着她,修长的美腿以完美炮架的姿态挂在身侧,张开后毫无保留的小穴,随着奔跑间的颠簸起伏,孜孜不倦地迎接着肉棒地顶撞。

12月25日,凌晨三点3:00,花园。

这棵占据了方圆数百公里土地的巨树,动起来了。

其数根错综复杂的枝条拔地而起,犹如一条条翻腾的苍龙般在空中交错。

树的最底部,出现了多个泛着绿光的树洞,树洞中,走出了成群结队的纳垢信徒。

只是他们早已失去了人类的模样,化身为了彻底的混沌一族,带着沾染剧毒的古朴武器,带着浑身的瘟疫与毒瘴,以军队的姿态踏出了花园,迈向了人类的世界。

粗壮树干的缝隙中飞出了数不胜数的毒虫,遮天蔽日,漫无边际。

附近已经被深度腐化的山林中发出了地动山摇的震撼,先是一头头毒兽突然受到纳垢的赐福,以巨大化的姿态成为了纳垢军队的助力。

在那之后,十几处地面,丘陵,湖泊,像是被挖空般诡异地坍塌,一颗颗跳动的猩红血瘤从地底挣脱了血管的连接,飘上了高空,并指引着彼此飞向对方。

很快这些没来记得被715小队铲除的血瘤就找到了彼此的身影,轰然撞在了一起,爆发的血肉在空中互相交织,好似彼此本就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天上的黑云开始剧烈翻滚,象征着决战般地低气压笼罩在深夜的拉美。

最终,以这几颗血瘤为核心,巨大的血肉之躯在半空中自行生长,化为成了一个个恐怖的纳垢生物。

整整七头几百米高的纳垢恶魔,以诸神黄昏般地姿态来到了人间。

而在远方,除了还在‘解决’林泠的腐蚀,已经复原的永恒,把黎不知道送到哪里去了的织命,以及凌空拖住陈哲的欢愉蜜萝丝,三名来自不同派系的眷属,正朝着花园的方向疾驰而来。

可是,当他们眼看着就要和纳垢的大军汇合之前,却同一时间停止了飞行的动作。

不仅是它们,在另一个方向,那从花园中奔出的纳垢大军,包括哪些相貌各异的巨大化毒物,和七尊遮天蔽日的纳垢恶魔,全都停下了它们的脚步。

因为在它们之间的天空中,黑夜被撕裂,一道银色的极光,冰冷出现在了它们的视野里。

皎洁如月光的光辉下,洺,第一次以巨大化的姿态出现,孤军一人,横贯在了三名混沌眷属,和密密麻麻的纳垢大军中间。

银发的女武神望着被敌人抓住的陈哲,天空的极光仿佛蕴含自地球两极而来的寒风,在场的所有人都打了个战栗的寒颤。

“放开他,你们滚。”

战场上,蜜萝丝恐怕是唯一一个能好整以暇地与洺对视的人,她甚至还嘲讽地把托起的陈哲拉近了点,伸出纤细的手指点了点他的脖颈。

“说实在,我其实不关心我家的神明是否降临在这颗偏僻的星球,这与我的欢愉有什么关系呢?你就不怕我怕用父神的命威胁你就范?”

仿佛月光重新穿透了黑云的帷幕,头顶的极光迅速蔓延,直到整片战场都被笼罩其中。

“那就拉你们所有人,给他陪葬。”

2021,的圣诞节,黯星核入侵地球的两年后,规模迄今为止最庞大的战斗,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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