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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被你所缚 | 伪装魔王与祭品勇者

zozo5055 2025-04-02 21:49 p站小说 7150 ℃
  浴室中,布兰克抱着希雅呆呆地站了一会儿——他竟突然忘记自己要做什么了。
  
  希雅身上好烫,与他手掌相触的肌肤烫得要烧起来。浓烈的雌性发情气味一个劲儿地往他鼻子里钻,让他头晕目眩,意识恍惚不知今时是何时。

  希雅时常惊诧于他的忍耐力,但忍耐力也有极限。他并不比希雅好过多少,里裤早已被先走液打湿,他的手脚发软,阴茎硬得发痛,发痛,发痛……于是布兰克才恍然想起,他是来肏希雅的。

  放置,性交,再放置,再性交,这两天他与希雅的互动就仅限于此。

  这样做对吗,这样做好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布兰克就想笑。对不对好不好的,好像他想一想,就能有人回答他似的。

  他解开希雅嘴上的布条,再扯开自己的腰带,坚硬的阴茎立刻跳了出来,昂扬着等待倾泻欲望。

  希雅已经准备充分得不能更充分,蚌肉般鲜嫩的肉瓣微张,肉缝一张一合地吐露热气。只要阴茎向前一送,就能去往那无比温暖美妙的地方……

  但他忍不住抬起手,轻轻抚摸希雅的脸庞。

  如果说数月前的她是坚毅、纯洁,数周前的她是柔弱、妩媚,那现在的她,只能用淫荡这个词来形容。

  她的身材比例仍是美的,但从矫健的美,变成了符合雄性欲望的美。原本一手可握的乳球变得沉甸甸的,臀肉肥嫩有弹性,大腿随时敞开,小穴时时刻刻地淌着水儿,哪怕是被堵满了流不出来,周身也散发着被肏熟了的淫肉气味。她整个人都被性欲催熟、改造了,若是遮住脸,任谁都会以为这是个沉溺于肉欲的,淫乱不堪的人。

  但配上她的脸,就显得哪里出了差错。

  时时刻刻都在紧咬着牙关的,好像在忍耐痛苦的那张脸,也在时时刻刻地提醒他,她是受害者,他是施暴者。

  ——处置自己的东西,算是施暴吗?

  有声音飘飘悠悠地从心底浮现。

  ——逃离或许更悲惨的命运,算是受害吗?

  ——淫荡不好吗?不美吗?

  ——不幸福吗?

  仿佛应和着心底的声音,希雅的眉头舒展,腰肢轻扭,发出酥入骨髓的呻吟。

  一举一动,皆是在无言地表达自己的快乐。

  ——不是做得过分,而是做得不够,还不到极限,还能让她更淫荡,更淫荡……

  戴上项圈,钉上乳环,打上淫纹,塞上尿道,锁死所有的锁孔,让她永远离不开你。

  本就是你的所有物,不管对她做什么,都是恩赐。世上有谁有资格指摘你?

  抚摸少女脸颊的手慢慢握紧成拳,布兰克的呼吸逐渐粗重。

  “……希……希雅……啊……”

  然后在漫长的一声叹息后,成拳的手掌失去力气,缓缓舒展开来,从希雅的脸边滑落。

  他挺身向前一送,阴茎毫无阻力地贯穿甬道,推挤着湿漉漉的肉壁,发出粘腻的水声。

  太舒服了……布兰克的心神摇晃,他微眯双眼,享受着这一刻,动作不觉慢了些。

  “嗯啊……希雅……希雅只能……啊啊……夹布兰克的肉棒……”希雅忽然叫道。

  仿佛被人照着脑袋打了一棒,布兰克从飘飘然的迷醉中落回现实。

  前两天就是这么教她的,她记住了,布兰克想。

  这就是他的目的啊。要让希雅自本能中依附他,如今初见成效,他应该高兴才是。

  现在应该大开大合地抽送,用高潮奖励她……

  他这么想着,身体却僵硬得难以动弹。

  “希雅……希雅只能夹……呜……夹布兰克的肉棒……”希雅焦急无助地重复。

  她只知道布兰克的动作停了,动作停滞代表他又不满意了,她脑内一片空白,生怕布兰克又要她煎熬等待许久,于是不管不顾地,将一切能讨好到布兰克的话都倾倒出来。

  从“希雅只能夹布兰克的肉棒”,到“希雅最喜欢布兰克的肉棒”,到……

  “希雅最……最喜欢布兰克了……”

  她的声音和肉穴一样绵软,一样被水汽浸透。每说一个字,肉壁便抽搐一下,催促似的挤压布兰克。

  布兰克听得僵住了。

  “希雅,你,你……”他结结巴巴地“你”了好几次,才找回自己的舌头,“你……说这些话前,过过脑子。”

  希雅哪儿还有“脑子”可用?她满心都是高潮,嘴里机械性地把这些话说了一遍又一遍。

  当然也包括那一句,“希雅最喜欢布兰克了”。

  布兰克有点想笑,嘴角向上弯出一个很小很小的弧度,便弯不上去了。

  可若说是想哭,也远远不到那个地步。

  他不知该做出何种表情,就像他搞不清自己是否想要继续听下去。

  希雅还在不断重复,这次布兰克知道自己听不下去了,他一手捂住希雅的嘴,下身用力一捅。巨大的快感下,希雅只从嗓中挤出一声“咕嗯”,便发不出其他声音了。

  简单的几下抽送后,她蜷缩脚趾,翻着白眼,快乐地到达顶端,尿液失控地喷洒。

  阴茎毫无怜悯地在穴里抽送,要将她这一日积攒下来的情欲全部榨干才肯罢休。

  前几次高潮是长久禁欲后极致的释放,过了十次,极乐也开始沾染痛苦的颜色。希雅在布兰克怀里扭来扭去,这一次不是为了追求快感,而是为了逃避。她嘟哝着不要不要,哭得要晕过去了,但被布兰克悬空抱着,被肉棒钉着,逃也无处可逃。胡乱挣扎造成的失重感反倒让她夹得更紧,高潮得更剧烈。

  她高潮了数十次,到晕死过去了,布兰克才停下动作。

  即便晕过去了,小腹仍时不时地弹跳一下,小穴痉挛着,一张一合地向外吐出浓精。意识虽已远去,肉体仍沉浸于快感中。

  布兰克紧紧搂着希雅,脑袋埋在她的颈窝处喘息。

  他射了三次,不算完全地满足,但足够理智回笼。

  清醒后,便是后怕。方才差点做了不可挽回的事。

  一直情欲高昂却不得释放,精神就会变得混沌,一心只想着舒服以及怎样才能更舒服,不知不觉地就会想去做一些越过底线的事。人类如此,魔王也不例外。

  一有欲望就手淫发泄,就能轻易地解决这个问题,但布兰克却没有那么想要去解决。

  并没有什么力量如他控制着希雅一般控制着他,让他无法肆意而为的,只是他自己的心。

  希雅是这么的辛苦,所以他要陪她一起辛苦。尽管这所谓的“辛苦”全部来源于他。

  说到底,不过是自找苦吃。

  但却无法不这么做,好像只有这么做,才能让两人紧密连接。

  他看着希雅淌着白浊液体的下身,突然有种堵住她小穴的冲动。让她的身体存住他的所有,一点一滴都不能泄漏。

  这股冲动很快淡去。现在绝不是怀孕的好时机,无辜的孩子不应在此时诞生。

  布兰克伸手到希雅腿间,两指一撑穴口,哗啦流出来一滩精液。他打开花洒对着希雅的腿心,手指伸入她的小穴,一点一点往外抠。
  
  脏污顺着水流流进下水口,不一会儿就洗得差不多了,但手指上粘腻的触感怎么也洗不掉,甚至越洗越多,越洗越多……
  
  希雅仍昏睡着,身体却开始难耐地扭动,试图去蹭一切她能蹭到的东西,嘴里哼哼唧唧的,发出不满足的呻吟。
  
  光是清洗,就让她发起情来,身体迅速地做好性交的准备——不,她时时刻刻都在发情,小穴再也不会有干涸的一天了。
  
  永远发情,永远渴求,永远不得满足,于是永远期待他的来临。
  
  布兰克垂眼看着手指上的黏液,他的阴茎又立了起来,同样在叫嚣着不满足。
  
  他没有理会这升腾的欲望,冲洗完后,他取来毛巾,轻柔地把希雅擦干。
  
  少了手指的抠弄,希雅发情得没那么厉害了,但股间淫水仍流个不停,大腿上湿漉漉的一片。
  
  布兰克怎么擦也擦不干净,索性不擦了,抱起少女往卧室走去。
  
  他把希雅放到床上。或许是空气的包裹都会让少女感到焦灼,她平躺了没几秒,双手就不安分地朝自己胸口伸去。
  
  布兰克捉住她的双手铐在床头,双腿也微微分开着铐在床尾,防止她夹腿。
  
  他侧躺在希雅身旁,随手握住她的奶子盘弄。一边这儿捏捏那儿捏捏,引得希雅一阵喘息,一边胡思乱想着。
  
  希雅身上太素净了,他想。
  
  素净当然也有素净的美,不过戴上些饰品会不会更漂亮呢?
  
  比如说乳头坠——一定要是红宝石的。挂在乳头上,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又好看,又能带来连绵不断的快感。
  
  不过这一定超过希雅的忍耐界限了,她一定会试图把它取下来,那就不得不又带上贞操胸罩了……不对,戴着贞操胸罩也没办法戴乳头坠。
  
  还是得把她的手锁在身后。虽然辛苦了些,但这也没办法,是希雅太不听话了。
  
  阴处也要加上阴蒂坠。还有穴里光插着假阳具也太无趣了,再加几个跳蛋吧。
  
  跳蛋被假阳具捅到底,压在花心处振动,永不停歇地震动,希雅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不过希雅越来越敏感了,搞不好直接就高潮了,果然还是打上淫纹才保险……
  
  布兰克的意识渐渐朦胧,脑中似乎有一个声音在说这太过分了,而另一个声音立马压过了它。
  
  希雅是你的东西,那个声音说,怎么做都不为过,怎么做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只要没有造成永久的伤痕,随时都能重新开始。只要她仍依附你而生,就不得不接受你,即使真做了不可挽回的事,洗去记忆即可,又不是没有这种魔法。
  
  是啊,又不是没有这种魔法……
  
  ——是啊,所以快去做吧。六楼最中间的房间,柜子的第二层,里面有很漂亮的红宝石坠子,很适合希雅,快去吧,快去吧……
  
  但是……
  
  ——有什么好犹豫的呢?是她背叛在先。
  
  布兰克心头一跳,记忆瞬间跳回矛盾的起点——希雅起了逃跑的念头,并且不愿做他的妻子。
  
  一边和别人商讨逃跑的计划,一边在他怀里故作可怜……
  
  她骗了你。那个声音说。
  
  她骗了你。
  
  她骗了你。
  
  她骗了我。
  
  这不是推心置腹的交谈就能解决的问题,只有这一条路可走啊。
  
  “嘶……!”希雅发出痛呼,眼皮动啊动的,几乎要醒来——布兰克手上力气太重,弄痛她了。
  
  布兰克慌忙松开手。被这么一打岔,方才淫靡的冲动烟消云散,找不回来了。
  
  愤怒的心情倒是还在,但太过分的事,在脑子里想想就够了……布兰克环抱住希雅,闭上眼睛。
  
  ——你他妈的是不是不行?!
  
  心里那道声音气急败坏地叫道。
  
  布兰克呼吸一滞,睡意顿消。
  
  他有时会搞不清某些恶念是来源于自己,还是莱斯的残魂。
  
  但刚才这句话肯定不是自己的心声,那之前的也……
  
  明明许久没去吸收莱斯剩余的力量,以后大概也不会再去了,为什么这声音就是阴魂不散呢?
  
  ——许久没去吸收?拜托,你已经吸收多少了啊?除非你把属于我的力量吐出去,不然直到你死,我都会呆在你的心里。
  
  “……”
  
  直到死,莱斯的一部分都会存在于自己的精神中吗?布兰克看着怀中的少女,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最初吸收莱斯力量的时候,他濒临失控数次,以后难道还会发生这样的事吗?
  
  回想起来,近日有好几次,他都有种被人推着前行的感觉。
  
  他又想到,那道声音催促自己去六楼拿红宝石坠子。
  
  莱斯的尸身原本放在一楼书房的密室中,后来布兰克决定不再吸取他的魔力,但与自己同源的力量本能地在呼唤他,有时不知不觉地就走到了密室门口。于是他将莱斯的尸身搬到了魔王城的顶层,设下重重结界封锁,最近别说六楼,就连五楼他都很少踏足。
  
  就这么想要被我吸收,与我融合吗?布兰克在心里问道。
  
  就这么想要操控我?
  
  如果可能会伤害到希雅,那么是不是应该……
  
  ——你疯了?!
  
  那声音难得地惊慌起来。
  
  但很快地,它冷静下来。笃定地,嘲讽地说道。
  
  ——你怎么可能舍得放弃。弱肉强食,别忘了,你如今的权力都来源于我。
  
  ——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何况莱斯早就死了,我就是你啊。
  
  在脑海中,在灵魂中响起的声音,让布兰克又分不清这是莱斯的低语,还是他自己的想法了。
  
  布兰克捏紧手掌,松开,再捏紧,感受着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呼吸。
  
  没关系,他想,他一定能控制住。

  仅存的一丝睡意也被折腾没了,布兰克从床上爬起来,从抽屉中取出一个盒子。

  盒子中放着一只造型奇特的器具。由一条条钢筋构成,像笼子,像罩子,向下弯曲,金属外壳闪烁着冷硬的光芒。

  这是一条男用贞操带。

  若是与希雅体验着相同的焦灼,能不能让她接受现状呢?

  能不能减轻自己的愧疚呢?

  能不能……与她联系得更紧密呢?

  如此想着,便去寻来了自己能够使用的贞操带。

  本来打算今天戴上的,但刚才发生的事,让布兰克犹豫了。

  比起禁欲,贞操带更能激发人的欲望。看希雅的反应就知道,空有欲望却不能发泄,会让人处于意识不清的微醺状态。

  魔王种的耐力极强,若是平时,这一点点的醺醉当然不可能有什么影响,但现在他的意识不稳,戴上贞操带,会不会更容易失控?

  不对,他和希雅的情况并不一样。

  布兰克尝试戴上贞操带。这并不容易做到,他现在硬得厉害,而只有阴茎完全软下来,才能塞进那个金属笼子。

  他极力操控自己血液远离阴茎,折腾了几分钟,才让阳具软绵绵地耷拉下来。

  他把阳具塞进金属笼子中,锁住锁头,然后放开了对血液的操纵。血液立刻又冲向了下体,龟头动了动,正要昂头——

  被金属笼子卡住了。

  笼子向下弯曲,长度也正好是全软时的长度,阴茎稍微一充血,一抬头,就会被卡住。

  有一点疼,但反而让人清醒。布兰克皱着眉,来回走了几步路,尽力习惯这陌生的感觉。

  “希雅……”

  他呼吸粗重,低声道,“我也……被你所缚。”


  希雅睁开眼睛时,正看见布兰克坐在床边注视着她。

  她迷迷糊糊的,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觉得身上很不舒服。

  太热了,热得她想把这层皮褪下来,浑身麻麻痒痒,仿佛被一只巨大的舌头包裹。

  随着意识清醒,热度逐渐升高到她所不能忍耐的程度,与此一起升起的是不好的回忆。

  想继续时不能继续,想停下时不能停下,只能被动接受,被肆意玩弄的回忆。

  “不要……”

  希雅不禁发出细小的惨叫,声音被过度的恐惧压制于声道中,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意识到自己只是在心中叫喊。

  布兰克露出担心的表情,向她挪动了一步。

  “不要!”

  希雅第一反应是往后退,然而手脚无力,连支起身体都难以做到。

  但她终于能叫出声了。

  不想再经历这种事了。其中固然有让她沉迷的几个瞬间,但如果未来只能过这种生活,那她只会觉得绝望。

  “我错了!”她用力抓住床单,语无伦次地道歉,“对不起,我不该……我不该……那个时候我不该不说话,你和我说话的时候,我不应该不说话……”

  “还有,我不应该以为你要打我……”

  布兰克一言不发,似乎在等待什么。

  “还有,还有……”

  ——我不该不愿做你的妻子。

  事到如今,说出“妻子”这个词仍让她感到不协调。

  她总觉得自己还小,别说婚姻,就连恋爱,都应该是遥不可及的事啊,为什么忽然地,一切都被决定了呢?

  但这个念头仅在脑中滞涩了一瞬,就从嘴中流畅地说出。

  “我不该不愿做你的妻子……”

  现在她更想离不舒服的感觉远一些。

  不甘心,尊严,或是其他人的安危,都是可以抛掉的,只要不再经历这些可怕的事,什么话她都可以说,什么事她都可以做。

  布兰克依然沉默,他是在等待吗?

  希雅心里越来越没底。她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扫了一遍,确信自己把可能惹怒到布兰克的事都道了歉。

  只剩一件。和那位女魔族的密谈。

  但这件事她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用传音魔法局限于两人间的密谈,只要两人都保密,布兰克就永远不可能知晓。

  她赌布兰克永远不会知晓。

  那还差什么?布兰克不会不原谅她吧?……想到这里,希雅害怕得眼泪又要流出来了。

  “我错了,我当时只是……只是还没想好。我最近很混乱,我只是那时候没想好,不对,我是说错了,我愿意做你妻子的。”希雅结结巴巴地找补,“我错了,原谅我吧……”

  太屈辱了。

  为了身体上好过些,而去撒屈辱的谎,这让她对自己多生出一层愤怒。

  希雅捂住脸,放声大哭。

  痛哭中,她感到布兰克站起身又坐回去好几次,他的气息一度离她很近,近到她瑟缩,然后那气息又悄无声息地离远了。

  等到她哭不动了,抽抽搭搭地抹眼睛,依然没听到布兰克的回答。

  希雅怯怯地抬眼,窥视布兰克的表情。

  她正对上布兰克的眼睛。他静静地看着她,不知看了多久。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的眼神……那或许是她见过的最复杂的眼神,让她不由得屏住呼吸,连身上的不适都忘记了。

  愧疚,怜悯,冷漠,期待,痛苦,渴望……似乎可以用一切词语来形容他眼中蕴含的情绪,但又似乎都不是。

  她早知道布兰克和其他魔族不一样,但仍然很难相信如此复杂细腻的情绪会出现在一个魔族眼中——她在人类的脸上都未曾见过啊。

  他心里在想什么,才会露出这种眼神?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他一直在用这种眼神看她吗?

  然后希雅发现,她一点都不了解布兰克。

  她知道布兰克曾流亡人类世界,童年可称得上是悲惨。他做过流浪汉,搬货工,洗碗工,佣兵……他也曾被自己信任的人背叛,所以才执着于她。

  但仅仅是知道而已。是如何的悲惨?是怎样的背叛?她一概不知。布兰克说他会在她面前卖可怜,但这些最能卖可怜的过去,他却很少提及,偶尔提起,也是为了安抚她。

  是什么时候,她曾说过,恋人之间要相互了解。

  但她从未试图了解过布兰克。这才是她犯下的最大的错误,是吗?

  ——对不起,没有想去了解你。

  希雅嘴唇微动。

  但这句话竟然比“愿意成为你的妻子”更难说出口,她只说出一句“对不起”,嘴唇就抿成一条线,再说不下去了。

  就是不想去了解他。

  看见他的伤口意味着要背负他的伤口,但凭什么她要这么做呢?

  若是真心相爱的恋人,这当然是她的责任,但是……希雅咀嚼着这些她该做却不想做的事,忽然明了。

  了解他,看见他,把他当做一个拥有复杂情感的人,而非她的支配者或保护者,也许就意味着开始爱他。

  但她一点也不想爱他。

  至少在被肆意支配的现在,她一点也不想爱他。这比嘴上说一说“愿意做你的妻子”更让她感到屈辱。

  她知道布兰克对她有无法解释的、深厚的感情,不能回报以对等的感情,或许是不太公平吧。

  “对不起……”希雅抹抹眼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嘴里含糊地说出与此前意义不同的道歉。

  但既然享有我的身体,也不算是完全的不公平,对吧?

  她想。

  道歉的话说完,两人陷入长久的沉默,直到希雅忍不住又说道:“不说些什么吗?……我,我很害怕。”

  “……抱歉。”布兰克开口道,“我只是在想,该怎么和你说明一件事。”

  他的语气带着古怪的沉重,听得希雅心里咯噔一下。

  “我承认,这些事是让我有些生气,但我并不是在惩罚你,而是帮助你。”他说着希雅听不懂的话。

  “之前我说会让你装作俘获我的样子,回到人类国家,为你正名。这件事……要稍微搁置一段时间。”

  希雅眼神微动,但只是风拂过水面那样轻微的动摇。

  她原本对此事就没有抱太大的期望,尤其是这几日过后,她唯一所想的就是过得舒服一点,除此之外不敢奢求太多。

  “你别误会。”布兰克忙说道,“承诺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只是暂时搁置一段时间,等到你的身体习惯了……”

  “以前我给你用过药。”布兰克也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有一些超出我预想的副作用。简单来说,就是你的性欲会越来越高涨,时时刻刻都会有感觉。”

  身体愈加敏感是药物的副作用吗?这副作用会一直持续乃至恶化下去吗?布兰克并不确定。但这是一个将自己行为正当化的好理由。

  至于真正的理由……他不能再相信希雅的承诺,比起嘴上的承诺,还是事实上的枷锁更让他安心。

  无休止的情欲的煎熬中,无法凭自己的力量获得一丝一毫的慰藉,而只能依靠他,于是希雅的心里也只会有他。

  这就是为什么新设立的规矩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希雅只能夹他的肉棒。因为他要让希雅的身体牢牢记住,她只能依靠他。

  “我想让你保持清醒,所以才要做一些训练……我很抱歉,对不起。”

  希雅愣住了,她一时没听明白布兰克是什么意思,等到这句话在她心里转了几圈,理解透彻后,她脱口而出道:“不可能!”

  “怎么可能!?”她大叫。声音里难掩不信,惊慌与愤怒。

  这比布兰克特意惩罚她要可怕多了。虽然布兰克总是做一些她不喜欢的事,但她仍认为布兰克是有理智的,能沟通的——也就是能被说服的。而假如这一切是因为药物的副作用,是不可逆且不可改变的……

  “不可能,不会有这样的事!”希雅激烈地摇头,歇斯底里地大叫,试图用声音盖过内心的恐慌,“你骗我!”

  难道连自己的身体都要背叛她吗?

  而且这太奇怪了!希雅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到布兰克话里的漏洞。“如果我会越来越渴望性、性交,那不是应该不做吗?不再施加更多的刺激,让身体冷却下来,难道不应该这样吗?!”

  “可如果不早做准备,等情况恶化就来不及了。”布兰克认真地说道,“我希望你能保持理智,这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事。”

  希雅愣愣地看着布兰克,她打定主意认为布兰克是在骗她,但布兰克刚刚说的这句话又让她……又让她心里有点动摇。

  “这太奇怪了……”她喃喃道,“你太奇怪了……”

  似乎很重视她,万事都在为她考虑,大概也确实很重视她,但做的事总是如此矛盾,让人无法理解……啊,这就是她没有去了解布兰克的苦果吗?

  “我知道你很辛苦,所以……看到这个,你会不会好过一些?”

  布兰克解开睡袍,将赤裸的下身展示给希雅。

  ——总像凶器一般挺立的阴茎,正软塌塌地,无精打采地垂在金属笼子中。

  希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直勾勾地盯着那金属笼子,嘴巴不知不觉地张大。

  “除了没办法刺激到,没办法射出来,硬起来的时候还会被卡住,有一点疼呢。”布兰克笑着说道。

  “这……这太奇怪了。”希雅终于找回说话的能力,但能说出来的就只有这句话。

  “这是钥匙。”布兰克从口袋里取出一只小巧的银色钥匙——他好像特别喜欢银色。钥匙上穿着一条细链,布兰克走近希雅,撩起她的头发,给她戴上这条“项链”。

  银色钥匙垂在希雅胸前,正好搭在那块封印她魔力的红宝石上。稍微动一动,两者就会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提醒她……

  提醒她什么呢?

  若是只有那块红宝石,那就是在提醒她自己的身份和处境——就算两人相处得再怎么和谐,那也不是正常的恋人关系,而更像是主人和奴隶。

  但加上这把钥匙……难道是互为主人,互为奴隶?

  希雅有些错乱了。

  “我靠蛮力也能打开它。”布兰克说道,“那特地将钥匙交给你就没有意义了,所以我绝对不会擅自打开它。”

  希雅垂眼看着吊在胸前的钥匙,她不可谓不震动,布兰克的行为远超她的想象。

  但这到底还是太奇怪了……难道没有其他的办法吗,非要选这么扭曲的一条路吗?

  “我不懂……”她茫然地说道,“一定要这样吗?比如说……不要做我不喜欢的事,然后你也不需要戴这个,那不是都能轻松吗?”

  布兰克也垂眼注视着那把钥匙。

  轻松……听起来很有吸引力,但若是轻松了,那彼此还能如烙印般,深刻地印在对方的心里吗?
  
  有时候,他会怀念过去的自己。不畏首畏尾,不患得患失,失去什么会感到悲伤,但只是悲伤那一阵子,而不像现在这样,对未来充满恐惧,变得完全不像自己。
  
  偶尔地,也会想,是不是不遇到希雅会更好一些。

  但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就会感到非常、非常的不舍。

  “不,我不想轻松。”
  
  布兰克说道。

  “我想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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