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网站重新改版,打开速度更快,所有小说都在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7 魔狩之王与战姬 第二卷-第六章 | 魔狩之王与战姬 第二卷

伍狗狗 2025-04-01 13:57 p站小说 5010 ℃
猎人与雪貂

这个发现让他的好奇心再次重燃,博甘到底何德何能竟然可以收买战姬长官?这倒不是说自己怀疑会被他出卖,而是他想了解的更多,既然自己没有引起骚动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就不如挖掘一下博甘的小秘密,毕竟自己的事情已经在他这单向透明了,自己对他没有一点底牌总还是心里不踏实。
而且他上次的一些举动总让提格尔感觉奇怪,只是当时没有机会去细问,自己真应该和他好好谈谈。转瞬间提格尔已经攀上了房顶,他再次确认马车后借着夜色靠近一侧的窗户,仔细聆听下他竟然听见了非常熟悉的动静。
贝佳莉刚才吃自己肉棒时的那种呜咽,还有窒息时的痛苦闷叫。没错,就和上次在帐篷里听见的一模一样,提格尔此时心里已经有了几分数,但他还是不敢确定。于是他悄悄掀开房顶的一块瓦片,他看向房子里,一抹熟悉的红酒色长发拼上了他脑中那块缺失的拼图,原来是这样的。

在房间里,博甘正悠闲的躺在床上,他时不时的拉紧手边的一条绳索,每次拉紧套在他肉棒上的名器小穴就会猛地收紧一阵。
“那小子到现在还没搞出动静来,看来即便满是战姬的军营他也能来去自如,真是后生可畏呦”。
“咳咳,还……还不是我放他进来的……,额嗯!要不然十个那样的臭小子也别想进来……呜嗯!慢,慢点呀……咳咳,每次来都这么玩”。
“到现在还能嘴硬,可身体一直很老实,我就是喜欢你这个样子”。
“闭嘴啦……你知不知道藏脖子的勒痕多难……咯呀啊!”。
库夏娜此刻满脸潮红的以女上位的体位被博甘玩弄,被弄得虚弱的身子要是没有博甘的肉棒插着当平衡柱估计已经倒在床上,本就白皙高挑的娇躯此时穿着一身情趣渔网装,收紧的网格把水润肌肤勒成一格格小块,就算脱下来都会在全身留下一道道性感的网格红痕,尤其是在熟臀和美腿上的勒痕无端给人一种美肉喷香的视觉冲击,淋漓香汗更是有如烤肉滋滋喷出的油星。套着长筒皮套袖的双臂被反绑在身后,过度拉直的肩膀让她胸前的两团凝乳更是挺拔,红酒色长发瀑布般披散在身后,随着博甘的抽插抖动时好像一条红色披风在风中瑟瑟发抖。
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她天鹅颈上的吊绳,一端勒着她的脖颈,另一端的绳头则搭过横梁落在博甘手里,只要他想库夏娜下面紧一紧就会拉扯几下,被微微吊起的库夏娜不仅肉腔子会夹紧,连放在博甘身侧的两腿也会跟着夹紧。虽然库夏娜嘴上一直在抱怨,可身体却相当配合的一上一下,屁股也不时在博甘的胯间扭动,博甘非常欢喜的看着她时不时露出的痴相和喉咙里漏出的娇喘淫啼。
“喂,你这家伙还要……胡闹多久啊”。
“再等等,等你忍不住翻白眼的时候就停”。
“你这家伙……呜嗯!哦哦哦!怎么突然……等下等下”。
博甘突然快速摆腰挺入,被猛烈抽插的库夏娜几乎立刻被顶的仰头吐舌,那张忍不住本性的高潮脸正好对着提格尔掀开的瓦片方向。
“嗯!呼,唔嗯咕?嗯嗯嗯呃!”
“嘿嘿,这样如何啊,是不是最棒了”。
仰起的俏脸上看不见被窒息的痛苦,只有满满的幸福和渴求,提格尔不由得吞了口涎水,估计这女人完全沉浸在肉欲里,压根没发现自己在上面。
博甘放下手里的绳子,两手拽着库夏娜的乳肉将她放倒在自己身上,接着趁势抱着她翻身将其压在身下,转变体位的博甘用全身的力量压住库夏娜,插入的肉棒也是一刻不歇,噼啪的水声连在房顶的提格尔都能清晰听见。
“等一唔嗯嗯嗯额额?!”
库夏娜的话语刚刚出口就被博甘按在枕头里,她有如一条在床上的大白鱼在网里拼命翻腾,但没有一丝脱逃的机会,两条大腿不断举起落下,又一会锄地般乱蹬乱踩,更多的地方被她的体液浸成深色,哗啦哗啦的在床单上发出可怜又淫靡的声音。
“唔唔唔!唔唔唔!”
枕头都已经被按得陷下一个大坑,博甘却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就连旁观的提格尔都感觉这家伙要真的弄死库夏娜,就更不用说被虐姦的她此刻是什么心情。
突然她的肉腿连着脚掌一齐绷直,浑身抽筋般颤抖,被闷住的嘴里发出哼哼的声音。博甘也舒爽的笑了两声,保持着挺腰直入的姿势晃动了几下,每次晃动都会让库夏娜的肉臀猛的抬起落下,一看就是射完了存货。他抖抖腰胯把插在肉穴里的肉棒拔出来,顺带在她的臀肉上抹干净自己的龟头。直到这时他才松手把库夏娜的脑袋抬起来,好像是故意为之,她的脸蛋刚好冲着提格尔的方向。那张提格尔见过几次的盛气凌人高冷脸这时候已经是一副吐舌歪嘴;眼神涣散的吊死鬼样子,估计扔在被姦杀的尸体堆里都不会被发现还在喘气。枕头上被涎水染湿了一大片,可以想象她刚才在枕头上张口吐舌涕泗横流的样子。
“下来吧,有什么话当面说为好”。
博甘头也不抬的找了条裤子穿上,看来他已经察觉到头顶的异样,提格尔下来和两人见面时倒是有几分被抓包的尴尬。
他咳嗽两声,门外打开一道缝,一个脸上挂着几丝红晕的小战姬探出头来,她的金发在脑后束成两个小马尾,一瞧就是个很有灵气的少女。
“小维,外面没有情况吧”。
“没,没有的”,她回答的时候特地把视线转向看不见库夏娜和博甘身体的方向,却恰好和提格尔的视线撞在一起。
“你们两个好好盯着,有情况就发信号”。
“是,是的”,说完小脑袋立刻缩回门外。
“外面两个机灵的小姑娘都是库夏娜的近侍,都算是自己人不用担心”,博甘换了个姿势看向提格尔。
“你肯定有很多事想问”。
博甘很随意的坐在床上,库夏娜则端坐在他旁边,刚刚还失神脱力的失态已经一扫而空,但被目睹了泄身后入的库夏娜对提格尔的态度怎么也硬不起来了。
“您和库夏娜是怎么认识的”。
“嗯,这可是五年前的事了,事先声明,是我先对她出手的哦”。
“亏你还记得”,库夏娜在一旁吐槽道。
“你这地沟老鼠,捡到我可是美死你了”。
“嘿嘿,当时是谁在尸体堆里昏迷着动弹不得,那时候怎么不叫我老鼠啊”,博甘说完还熟练的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呀嗯…,你干嘛,之后还不是把我给…”,库夏娜全身打了个激灵,她的语气与其说是发怒倒不如说是老夫老妻的调情。
博甘一边拿捏着库夏娜的屁股一边讲起五年前的事情。
由于边地的战乱频繁,田地荒芜村庄衰落,更不要提被那些高级战姬法术整个抹平的地方,因为战死或疾病产生的大量尸体被草草掩埋,过度释放的元素力量也积蓄在这些战场上,在这些人为的无人区中各类恶兽野蛮生长,就连一些野狗吃多了尸体也渐渐变的不怕人,甚至主动攻击落单人类,如此形式以至于十几年内就会爆发一场巨大的兽灾,成群结队的恶种们排山倒海的在边境肆虐,畜牲们好像知道这边境两国的缓冲地区没人能进,所以总是有祸根潜逃,然后卷土重来。而五年前爆发的兽害正是巨魔的浪潮,这些数米高的巨兽袭击边境,整队的商旅在路上被撕成碎片;好不容易安稳下来的村镇被砸成废墟;就连塞尔塞塔和蕾西亚边境的哨站都被攻陷数座,在如此危机下两国不约而同的停止斗争,一致把力量投入到讨伐野兽上来。而他们这些猎人也趁机用自己的技术赚取赏金,并且在合适的时机下对那些战姬展开狩猎。
而博甘和库夏娜的初识就是这样发生的。
博甘和同路的老猎人马赫洛在林子里小心探索,身上披着涂了巨魔粪尿的恐狼皮,在巨魔鼻子里他们就像是两坨含有未消化恐狼身体部分的巨魔粪便。这味道当然让人几乎窒息,但这是对付巨魔最安全的方法,两人很快找到一条仿佛被风暴席卷的林木,断裂的木茬上巨魔的掌印清晰可见。同样一片狼藉的还有传入鼻孔的血腥味,二人继续向前,果然在前面看见了一片如同煤炭的焦黑地面,在上面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各种尸体,其中既有被撕成碎片的人类断肢也有被烤成大块焦炭的巨魔尸首。
“看着是双方同归于尽了,不管是哪一边都太可惜了”,马赫洛说的没错,满地的战姬凑不出一个完整的,就连能卖钱的盔甲都变成了弯曲的黑炭,而那些能卖钱的巨魔皮、内脏也都变的毫无价值。
就在二人要扫兴而归时,其中一具巨魔身下发出极其轻微的声响,同时捕捉到声音的二人静步逼近那具尸体,果然在巨魔身下发现了此行最好的战利品。
“呜嗯……”。
一个失去意识的战姬被巨魔压在身下,想来这巨魔是被魔法火焰烤干了大半体重,否则单凭体重就足够把这美人压成肉饼了。只见她剑眉微蹩,脸上的虚脱表情像是刚生产完的孕妇,嘴里的气息时而痛苦时而急促。漆黑的烟灰也盖不住她白皙透红的脸蛋,弯月沉眸散发着几分清冷,可眼睑的美人痣却恰到好处的冲淡了她的冷艳。她身上穿的是特制的月轮皮甲,这甲胄上身是胸甲肩甲和护手,不过胸甲上本来应该有的皮制部分都被火焰灼烧殆尽,剩下的部分看上去就好像一件盔甲胸罩,胸前蒙尘的软香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让人忍不住想去抓一把。
嘛嘛,想必说到这你也能猜到这战姬就是库夏娜,当时她的衣品和现在都没什么变化,一贯把自己裹成强势性冷淡的样子,但实际上比谁都闷骚。
“这女的倒是很有几分姿色,咱们哥俩可是交上好运了”,刚把库夏娜拖出来马赫洛就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蛋,强烈的巨魔味道让昏迷中的库夏娜抗拒的扭过鼻子。
“小女人昏着还瞧不起老夫吗,看来是要你尝尝我的手段!”
马赫洛刚要展开他的神通就被博甘拦住。
“这女人我要了,落到你手里恐怕她是活不过三天就要被你勒死钉在车轮上喽”。
“那又如何,你拿来泡酒也罢,我拿来做装饰也罢,她们都逃不过被玩死的命,再说你小子家里的战利品够多了也该老夫添一笔新物什”。
“反正让我这次,我拿东西和你换还不行”,博甘打开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掏出个颇有分量的袋子。
“大蛇的腹中珠,如何”,这是沙蟒肚里结成的褚黑色珠子,冲着阳光能反射出不同的色泽,在珍玩市场上相当有价位。
“那就便宜你了,另外这女人泡的酒我要喝头轮”。
马赫洛说完就识趣的走开一边,怎么说也得给自家老大个面子,留博甘和库夏娜在林间独处。
“喂,你不会真的打算拿我泡酒吧”,库夏娜突然插话进来,小姑娘似的鼓着腮帮盯着博甘,好像在等着他哄自己。
“真是越来越不听话”。
“嗯唔!”
博甘突然从她的腋下出手抓住被渔网装裹紧的胸部,像是给母牛挤奶似的从乳根向乳尖用力撸动,到了乳晕的位置突然停住,然后在这个快感最集中、最敏感的地方全力挤压。刚才还撒娇的库夏娜猛地昂头后仰,喊出的惨叫刚出一半就被吐出的嫩社堵在喉咙里,更让提格尔惊异的是库夏娜的乳尖竟然渗出一点点晶莹剔透的透明液体。
“你这骚货,胸都长的这么肥还是性感带,照你这个敏感度就连衣服摩擦都会让你有感觉吧,真不知道你每天得发情多少次”。
“呜哇啊……不都是……你的责任……嗯嗯嗯!要出来惹啊!”
“我的责任?我的责任只有一半哦”。
“快点停手…我不想…在别人面前…咿呀啊!”
初次见面不知道库夏娜实力如何,他直接用上鬼脸蜘蛛的蛛丝把她双手双脚绑好,这蛛丝常用于捆绑他们带回来的“货”,他很有自信这东西能捆住眼下的这个倒霉战姬,接下来就是把她带回自己的窝点好好使用了。
“嗯?嗯嗯?哈姆啊……”。
梦呓般的慵懒声音从库夏娜嘴里慢慢传出,估计她是快要醒了,博甘稍微思索就把双手握在她的葱白细颈上,但他没有着急用力扣紧,他在等待这个战姬睁开眼的时刻,让她清醒着感受被拘束窒息的痛苦。
对于库夏娜来说,眼前的一切都仿佛披上了层黑纱,扑鼻的异味让她厌恶的向外喷着鼻息,从脖颈两端传来的温暖触感惹得肩膀微微瑟缩。尚未恢复意识的战姬怎么会想到自己已经落到猎人手里,她越是表现的毫无抵抗;毫无知晓反而会激起猎人那种恶作剧即将捉弄成功的扭曲成就感,而她连对方的长相都看得朦胧更不用说有什么警戒意识了。
“呜嗯哦,咳咳,嗯嗯咳咳咳?!”
刚才稍微顺滑的呼吸突然被完全阻断,半昏迷的库夏娜此刻和一个惊慌失措的小姑娘没有区别,她半睁着迷蒙的双眼好像个新生的婴儿,就这样看着博甘对自己的施暴。
“真是好看的眼睛啊,像是薰衣草的颜色,闻着还有点香味,只可惜很快就要翻白眼喽”。
“呜!嗯!咳咳咳…放…手,呃呃呃呃!”
硬挤出来的话语很快就被嗯嗯的闷叫噎在喉咙里,从没有受过窒息痛苦的库夏娜拼命挣扎,却发现自己的手脚完全使不上力,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团黏土粘住手脚,不管怎么拉扯都动不了分毫。
(不行,这样下去……会被杀……)
“嘎啊,咳咳咳,嘎啊啊啊!”
库夏娜的高挑娇躯在博甘身下不断扭转翻动,就像是一条被拿住七寸的美女蛇只能可怜巴巴的在泥土里翻转肚皮,她的紧身皮甲在地面上不断发出“沙沙”的性感声音,被捆住的双腿不断蹬刨,最后竟然在地面上挖出一道浅沟来!
(意识……意识要……不要就这样……救……救命……)
“嗬嗬嗬啊……唔嗯咳啊!”
漂亮的薰衣草色瞳孔慢慢被惨白色代替,整个脑袋微微后仰,意识模糊的她根本没法注意到自己的滑稽表情。鼻孔朝天却像母猪般徒劳捯气;牙关紧咬却同时咧开嘴巴,任凭涎水从两侧嘴角溢出;更要命的是濒死的体验让敏感加倍提升,乳肉和衣甲的摩擦竟然让乳头都硬了起来,更不用说裆部那块特质的丝绸内衬,它整个夹在自己的臀缝里,紧绷的肌肉把它在阴肉里搓成一条,只要她一蹬腿那就会让肉芽和臀孔有种被绳结扯紧的触感。
“哦呵,你这下面怎么湿了啊”,博甘突然感觉自己胯下一热,低头一看竟然是这战姬的裆部漫开一片深色水渍。
“该不会是被我掐住脖子起了反应吧”。
“咳咳咳啊……”。
“说不出话来是吗,那就让我用这招试试你”。
说罢博甘转而用两手握住库夏娜脖颈的两侧动脉,然后笑着为她解释道。
“你知道吗,掐脖子的玩法不应该是掐住气管让人无法呼吸,而应该是掐住这两边让血液无法流通”。
“你在说什么咳咳……快放了我……咳”,稍微获得喘息机会的库夏娜强忍着心中蔓延的恐惧向眼前的男人下命令,可无论是颤抖的声音还是那种躲闪的眼神都让博甘心里更有把握。
这个战姬说不定可以俘获。
“那我们就继续吧,所以说应该从这两边用力”,被捏住动脉的库夏娜只感觉眼前一黑,明明自己的气管没有被掐住,可猛力吸气得到的只有嘴里的空响。
两侧脖颈的出力根本没多大却让她彻底丧失挣扎能力,更让她没想到的是这家伙居然在掐住的同时向上移,那感觉就像是把自己的血液挤到大脑里,巨量的神经刺激直接击溃了她脆弱的理智,刚刚喷溅淫水的下面直接爆发,只听见下体传来“咕叽”一声水响,深色的水渍居然直接蔓延到了大腿部位,被蜜汁打湿的裆部更是有如破裂的水袋向着地面哗哗流出小水柱。
(我……我这是……不行了,现在的样子肯定非常淫贱吧……怎么会这么喜欢……被当成物品对待的感觉……被随便使用,被支配败北的一塌糊涂……嗯额呢哦哦哦!)
她残存的意识已经猜到了眼前的男人应该就是战姬的天敌——暗铁猎人,如果是面对面的战斗她根本不把这群人放在眼里,可现在自己竟然被他压在身下随便玩弄。不对,是自己的小命都掌握在人家的手里,现在他玩在兴头上还能为了好玩让自己多活一会,要是玩腻了肯定会把我杀掉的!
“再来一次!”
(不,不要!)
再次被无尽的刺激淹没,还沉浸在上次高潮余韵里的大脑几乎立刻兴奋起来,太多了太激烈了!脑子要烧坏了啊被高潮融化变成只知道喷水的白痴了啊!
身体好像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猛的弓起,湿漉漉的胯部在男人的裆下不断撞击摩擦,那副样子简直是个饥渴至极的雌兽在拼命示好雄性。
“真是个好苗子,还没插入就喜欢成这样,要是被边肏边掐你会不会连鼻血都飙出来”。
库夏娜没有回答,麻痹的身体简直要失去知觉,冷艳娇媚的脸蛋上只剩下淫欲过度的潮红和涣散的双眼,涎水和泪水混着灰尘在脸上冲出一道道凄惨的黑痕。身体本能的在男人身下颤抖着,就像个做错事的女奴,等待着主人必然落下的鞭子。
“瞧你的样子真是想继续欺负一下,不过这野外肯定不合适,就请你委屈一下到我家里玩玩吧”。
博甘说着撕下她早就被淫水浸透的丝质裆衬塞进库夏娜的嘴里,瞧见她阴毛旺盛的漂亮蝴蝶穴他不由得啧啧称赞。
“一瞧就知道是个名器,就是得除除草,等下我帮你剃个干净”。
说罢他拿出条裹尸袋来摆在库夏娜面前,这些天巨魔肆虐,运几条尸体一点不奇怪。为了防止她中途恢复体力博甘还别出心裁的将短绳一端挂在她的脚踝上,另一端勒在她的脖颈上,为了勉强呼吸她只能拼命反折自己的两腿,虽然罩着袋子看上去就很奇怪,但被巨魔蹂躏的尸体哪个不奇怪嘞。他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把这位军官战姬放在人力板车上运进城里,甚至在几个喝酒的战姬眼皮底下把她们的长官拖进地窖。
他的地窖可谓是香气逼人的酒池肉林,这里既是本地猎人工会的总部也是战利品仓库之一,这一个个平平无奇的酒缸里都是那些被制作完成的两国战姬。
被拖在地上的库夏娜只能一脸惊恐的看着这些猎人的“杰作”。而瞧见她表情的博甘也乐不得解释这些收藏品的来历。
“边境利爪”,罗宾逊·齐娜可,塞尔塞塔知名战将,据说她在兽化和正常生活中完全是两个极端,一头刚到锁骨的棕色短发加上空气刘海体现着她原本的文静,而已经变成豹掌的双手双脚却让人没法忘记她的名号。可这样的知名战姬已经看不出一丝曾经的威风,此刻的她竟然如同母狗撒尿般两手撑地,一条腿向上抬起,那上抬的角度简直要把整条阴胯都在人面前拉开。粉嫩犹如处子的阴穴和菊穴都被拉开细细的缝隙,阴毛在耻骨上粘稠的粘在一起,仿佛在勾引男人来帮这条发情的母兽在里面好好抠挖一番。那张文静的脸蛋堕落的一塌糊涂,低眉顺眼做俯首状,舌尖舔地,双眼迷离,完全就是副祈求男人的样子。
“她再怎么强也脱离不了生理反应,更何况是这种战斗型兽化新陈代谢更是惊人,结果被我们抓住时机,用一把特制的暗铁粉末给拿下喽”。
“她在最后的时候完全没有战姬的尊严,就像条母狗一样搔挠小穴、淫叫着高潮失禁;只可惜她每次达到巅峰生命力就减弱几分,等到她站都站不起来我们的人才出现,瞧着她仰面趴在地上边吐舌头边呜呜呜的轻叫才放心享用,你猜怎么着,她竟然还是个处女,破瓜的血带着最后一点体温浇在男人的龟头上,在自己生命最后变成了成熟的女人,这也算是个幸福的结局了”。
还没等库夏娜消化刚刚的重磅信息,下一个作品更是惊人。
那是一排大号酒坛,容积刚刚够一个人在里面打坐,那里面每个都至少坐着一位战姬,其中第一位是被龟甲缚跪坐在里面的熟女法师,她丰腴美熟的胴体一丝不挂,可那顶法师帽子却牢牢扣在头上,双乳都被用别针刺穿,就像是更要加深对她的侮辱,那别针上还挂着两张羊皮纸残片,上面分别记载着力量加强术和水中呼吸术。
“她是在战场上法力耗尽撤退被我们堵住的,也是少数几个连暗铁武器都没用就猎取的猎物,你也瞧见她胸前的法术了吧,她可就是被一个小自己十岁的青年猎人捆绑好按在水洼里边后入边溺毙的,要是她这个性感的嘴唇能吟唱出这两个法术说不定就不会憋屈的死掉喽,另外这两页纸都是从她的随身魔法书里撕下来的”。
多年来的边境战事里战姬的失踪率总是维持在一个不高不低的水平,此前她们都是将此类损失归因为各种恶兽导致的伤亡,可今天一见真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人是栽在猎人手里。
好像看穿了她的想法,博甘继续慢悠悠的说道;
“其实边境上会对战姬下手的不止是我们这些猎人,就算是普普通通的农民看见战场上满地的尸体都会萌生贪念,盔甲、武器、马具全都是可以换钱或者其他物资的好东西,而那些被剥光衣服铠甲的战姬尸体一部分被我们回收,还有一部分就被他们处理了,这群家伙有时候身上看不见一点人性,可有时候为了救助受伤的战姬却能不顾生命安危,可按你们的评价标准他们也是远好过我们的吧”。
第二个酒坛里背靠背的锁着两个战姬,库夏娜注意到她们两个的姿势更是奇怪,像是盘腿坐可又被什么东西顶了起来,两人的手都被铁链锁在脑后,两道深深的紫黑色勒痕好似两顶项圈箍在她们脖颈上。
“这两个小倒霉蛋那时候可是血气方刚,想要在战场上做出成绩,结果一起被我们擒住,两个人被我们用特制的凝胶双头龙屁股对屁股的连接小穴和菊花,然后用小嘴一个个服侍我们,每次脖颈被肉棒搅得后仰后退就会让另一边的闺蜜被双头龙插的更深,那边瞬间的口穴收缩也就更舒爽,结果这么一来一回的顶弄让她们俩把双头龙整个都吞下去了,我估计把那玩意拿出来上面还印着两人的肉壁纹路呢”。
在库夏娜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当时的场景,脸颊已经被来回抽插的肉棒搅的麻木;腥臭粘稠的感觉仿佛从喉咙一直灌到胃袋;满溢的精液从鼻孔喷出、从嘴角流出、就连眼泪里都好像带着男汁的味道。两个人的屁股已经能撞在一起,粗大阴滑的凝胶随着口交的节奏在肉腔子里旋转,简直全身都在被疯狂侵犯。周围都是男人放荡的大笑,估计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是僵硬的张着嘴巴,双眼怔怔的看着眼前不断进出的阴茎,被精液呛到还会翻着白眼在鼻孔里喷精,从下巴到脖颈早就被吃不下的精液洗了一遍又一遍。
“就在她们俩吃到最后一根肉棒时,两条暗铁锁链从视野盲区勒住她们的气管,她们人生最后一点力气竟然是用尽全力去吸男人的肉棒,两人不仅绝命时做出的决定一样,就连坚持的时间都是大差不差,既然关系这么好我就把那根双头龙留给她俩当礼物,让她们永远链接在一起”。
第三个战姬却完全不同,她曼妙的身体微微倚靠着墙壁欠身,两手在肩膀上抱着一个小酒桶做倒酒的姿势,一条薄纱恰到好处的盖住了她的所有私密部位,可透光的材质又能朦朦胧胧的显出耻部的深色。那张颇有古典美的瓜子脸更是看不出一丝濒死的表情,双眼微微张开射出迷离的视线,波浪长卷发搭在她的胸口。但这帮家伙还是恶趣味的让酒桶流水的角度恰好能滴到她的阴部,一滴滴酒水啪啪的润湿在耻部上的薄纱,勾勒出下面肥美饱满的名器肉唇,而那不断滴落的水声也让人无端联想到女人发情时喷溅淫水的场景。
两人继续前行,她认识的、听说过的、甚至是死敌的面孔一幕幕在眼前浮现,而她们脸上凝固的表情无疑显露出她们隐藏最深的本相。上半身被倒栽着插在酒糟里,两条肉腿直直的指向天空,微微鼓起的小腹上还画着她看不懂的纹路;两腿打座状盘起,两只手却在耻骨上做爱心状的同时用手指分开肉唇;两腿岔开身体好像没有骨头似的∩型弯曲,扎着马尾的臻首塞在两腿之间,而两条手臂却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掰开自己的美臀…
她以为能看见宁死不屈的面孔,可一路上只看见战姬的丑态,甚至还有些的姿势有着别样的美感。看着她们的死状和暗铁造成的特殊伤口,她的身体也仿佛被一遍遍的切开、刺穿,然后被随意亵玩。
博甘终于停下了,几乎失去反抗意志的库夏娜顺从的被挪上台子,阴冷潮湿的触感让她立刻联想起那些被泡在酒坛里的姐妹们,难道自己也要变成那个样子了吗?
就像是二人的第一次相遇,博甘继续粗暴的调教这个冷艳尤物,在自家地盘上他更是如鱼得水,勒、掐、闷、扼、吊、溺;她发现自己最喜欢被吊起来,悬空蹬腿的失重绝望和被示众的耻辱让她刚被吊起来七秒钟就达到了高潮,创造了最快记录;被按在酒桶里打屁股,她居然在酒桶里看见了失踪很久的部下,她已经被绑成个肉球的模样,身体被特制酒水泡的晶莹剔透,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正好盯着她……只是半天时间她就被弄到缺氧高潮二十多次,每次都要更进一步,每次窒息的时间都要更长!可又偏偏准确的使用力量让她的大脑受到永久性伤害前放手,简直要把她的最后一点理智都榨干,最后变成个自慰都要憋气来获得快感的缺氧中毒痴女。
自己的生命被他握在手心里一次次接近死亡,那种想求饶活命的低贱心情越来越明显,每次临近濒死高潮的时候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都忍不住疯狂的颤抖,她在窒息的闷哼里大张嘴巴求饶,可发不出一点声音。从没有体验过男人味道的肉穴早就泛滥成灾,简直要把守身如玉时积攒的欲火都喷射出去。
“也差不多了,你都高潮这么多次也该我爽了,瞧瞧我的家伙,可别被吓到了哦”。
瞧着博甘胯下的巨根,库夏娜的肉穴本能的紧了一下,那是来自基因深处的繁衍本能,即便有战姬的力量她也没法摆脱。他倒是不急着插入,先是用阴茎在她的小腹上不断敲打,隔山打牛似的让她的子宫品尝被撞击的滋味,库夏娜就像是猫追逗猫棒般眼睛跟着阴茎的敲击上下游移。然后博甘把龟头凑在她的脸上,让她零距离看着自己的雄壮,从灵魂深处唤醒她作为雌性的依附。他知道在女人意识薄弱的时候多多给她留下被强暴的无力感,让自己的肉棒永远刻在她的大脑里,以后只要看见自己的脸就会全身软弱无力,只能任他宰割。
“我…我…哈啊…哈啊…”。
她主动握住肉棒,轻轻的把它贴在自己脸上,用脸蛋爱抚这根巨物,那动作就像是在安慰初恋情人。她一边爱抚着肉棒,一边还抬头看着博甘,紫色的瞳孔里满是爱意。当冷艳的冰雪消融,肉欲的渴望会像洪水般喷涌而出!冲垮她习以为常的人设。喜欢被命令;渴望被粗暴对待,深埋在人格底层的本性被粗暴的挖掘出来,如果不是这次败北的话恐怕这份痴态永远也不会觉醒。
接下来不管是博甘用多么暴力的方法对她进行虐姦她都没有任何反抗,只是配合着他的动作扭动身体,完全是在享受的美妙声音从她嘴里传出,主动露出脖颈来让博甘袭击,等到结束时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几乎达到濒死多少次,也数不清楚自己高潮昏厥了多少次,她能肯定的只有一件事,自己已经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博甘说到这坏笑着看了一眼库夏娜,后者也没再说什么。
“话虽这么说,但我们的地位还算是很平等的”。
“基本上…吧,好了好了别的就不要讲了,你不要脸我还想留点面子呢”。
这次两人一起看向提格尔,等待着他的发言。
“这么深的关系真是没想到,恐怕这也是此地猎人组织发展稳定的内因之一吧”。
“确实如此”,博甘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那对于贝佳莉的情况你们是否清楚”。
“我们知道的和你个外地来的差不多,本来还指望你今晚探听些新内容呢,瞧你直接闯进来的样子恐怕也是无功而返吧”。
库夏娜拽过床单披在身上,但始终坐在博甘身旁。
“看来你们并不知道这件事”,提格尔仔细的将刚刚所见原原本本的说给两人,两人听完都震惊不已。
“这倒是新鲜啊”,博甘捂着嘴沉吟道。
“你说的那种眼神呆滞症状很像是催眠术或者精神控制术,但这些法术基本只有邪魔的爪牙才会去使用,或者说才能够使用,因为战姬的能力回路是无法修炼这种邪法的,至少据我所知是不可能发生的”。
“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吧”,博甘打断了库夏娜的话。
“如果把传说中的魔神仆从也算在内的话,有些事情就可以解释得通了”。
库夏娜一时语塞,原来表面上坚不可摧的边境军营实际上有这么多致命的盲点,从索菲到贝佳莉都已经沦陷,而罗瑟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真是没想到自己的堕落相比下竟然是危害最小的。
“现在想这些也没有益处,要紧的还是终结掉这场边境战事,首都的老头子们可是传了好几次信来要我紧密配合你呢”。
博甘摸了摸嘴边变长的胡茬,戎马倥偬自然是没时间料理这些琐事,他在斟酌对这个年轻人要坦诚到什么程度。
“说实在的你的能力已经超出我的想象了”。
“这个,我也没立下什么大功绩,您还是太过誉了”。
“本来我以为首都的老头们是怕我山高皇帝远自立门户,才寻了个有名的愣头青来掣肘,本以为会是个头脑不灵光的铁疙瘩,可没想到你小子还挺能干,出手都能打在正经地方,弟兄们开心我也跟着乐呵,今后有什么计划别光跟那位商量,论亲疏还是咱们这些人更近”。
提格尔当然能听出他的弦外之音,没和地头蛇对着干,还能给猎人们带来收获,有好处大家都会服气,但是索菲这层窗户纸还是最好别捅破,最好就这样保持心照不宣的状态。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还真需要他们的深度参与,无论是博甘的猎人组织还是贝佳莉的战姬部队,就算是索菲也要出面。
“前辈说的是,我认为结束这场战事的重点在于艾莲的佣兵团,因为最近几次积极的突击行动都是她们做下的,反倒是塞尔塞塔的正规军近来行动锐减”。
“这说明她们又没干劲了,每次都是这样”,库夏娜接过话头。
“对面那个只会蛮干的部落夹心饼向来是怀着个一本万利的幻想,本来想趁着我们收缩兵力占些便宜,结果几次都被我们打的损兵折将,自然是没动力也没意义继续打下去”。
“这确实是一个原因,所以只要瓦解了艾莲佣兵团这支机动力量就可以更快促成战事终结”。
“倒是有几分道理”,博甘略微沉吟。
“我猜你已经有计划了”。
“那是自然”。
“老弟就别卖关子了,我们肯定全力配合”。
“既然她们这么积极的在战线上救火,那就给她们一个无法拒绝的诱饵”。

小说相关章节:伍狗狗伍狗狗伍狗狗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