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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魔狩之王与战姬 第二卷-第二章 | 魔狩之王与战姬 第二卷

伍狗狗 2025-04-01 13:57 p站小说 9230 ℃
夜会

“我绝对要抗议这种决策,简直是把前线的战士性命当儿戏!”
东部战线指挥官贝加莉一拳砸在作战沙盘上,这位脾气火爆的银发战姬面对实力和地位都在自己之上的索菲却毫不收敛自己的一贯作风,周围十几位高阶战姬都默不作声的看着她的表现,而那些被叫来列席会议的男性指挥官们更是低着头生怕被人发现自己的表情。
“要我们立刻放弃提格雷山绝对是愚蠢的想法,您可知道为了砸下这颗深入敌境的钉子我们付出了多少代价,就这样拱手奉还怎么能对得起阵亡在山下的战友们?”
“我已经说过理由了,经过上半月的连续前哨战我方控制区仅剩提格雷山周围不足一千米的环形阵线,就算是拼命保持的补给线也随时会被切断,这样下来提格雷山被合围只是时间问题,与其叫守军全体牺牲不如主动撤出实际”。
索菲如瀑的金发仿佛黄昏夕阳照在成熟麦浪上,她的戎装和其他战姬也是大不相同,覆盖到大腿下的亮白色丝织长衣和白色丝袜裤,金色垫肩让她温婉的身材线条平添几分硬朗,高帮皮色马靴替代了穿惯的绑带凉鞋。虽然把自己的身材捂得严严实实,可那种透过戎装散发出的魅力却更让能人浮想联翩。
“我们的战略已经发生改变,不可能放任前人的一意孤行而酿成大错”。
她回答贝加莉的话语虽然柔和,但针锋相对的意向也不遑多让,在前线的这段时间真的让她心态发生了不少改变。时间是宝贵的,她不可以像是在王都里那样在话语里兜兜转转等着别人理解,况且这帮家伙即便能听懂也会故意忽略弦外之音。
“说到被包围,要不是你们在王都互相撕咬浪费了时间和资源怎么会变成这步田地”,贝加莉不忿的腹诽着,湛蓝色的眼眸和小麦色的肌肤随着情绪仿佛变成一股汹涌的浊浪,她黑底金边的铠甲本就是一副狂妄的配色,肩甲上做噬咬状的龙头仿佛忍不住撕裂的欲望发出格格的磨牙声,再加上她阴沉的表情恨不得把面前这位身穿华丽礼服的S级战姬掀翻在地。
“就算要放弃据点,那也至少要坚守到下周”,另一位扎着高马尾辫的指挥官站出来发表意见。
“在此处,此处和此处的哨站已经建设了一半,如果放弃提格雷山这些地方同样会陷入孤立,而且没有地利可以凭借,因此就算以节约人力的方面来考量也应该以提格雷山为依托掩护这些地点的守军撤离,之后提格雷守军依次后撤,同时也要放火烧毁建筑”,索菲看了一眼这位站出来提出折中意见的指挥官,她似乎是叫罗瑟,她和贝加莉是同乡因此有着相同的湛蓝色瞳孔,不过她的发色和索菲一样都是耀眼的金色,穿着的铠甲品阶虽然比贝加莉更低一些可配色却是如出一辙的黑金勾边,篆刻在胸甲上的猫头鹰直勾勾的盯着索菲,略微弯曲的喙好像在嘲笑她的立场。两人的胫甲上都镌刻着相同的金色太阳图章,毫不掩饰地彰显二人的立场。她知道这人是出来打圆场的,因为贝佳莉负责的“试探底线”任务已经完成的差不多,没必要继续僵着会议进程。可就撤退路线规划上看,放弃提格雷山大概早就在她们的计划中讨论过,但贝加莉仍然要坚持反对我的意见。
“况且提格雷山的战姬部队机动性更强,即便遭到三面合围也可以沿着这条野战工事撤回来,我们最多也就损失一部分建筑材料”。
“以及损失掉半年来的全部战果”,贝加莉忿忿的补充道。
其他指挥层战姬不会明显展现对主帅的好恶,这个贝加莉到底是性格使然还是对我们这些二公主派系的战姬早有不满呢?如果是后者这种貌合神离的指挥又能持续多久呢?索菲知道这帮家伙给自己碰钉子都是为了试探,但贝佳莉明显是用力过猛。
“首给外围据点传信三天后撤退回战线,提格雷山的守备在五天后开始撤离”。
接下来的内容反倒轻松起来,男性军官们逐个报送粮食、扎营点、军备、如何处置滞留在蕾西亚境内的塞尔塞塔商队、关于边境难民的处置等等一些事务,贝佳莉为首的高阶战姬们只是在一旁冷眼观望并没有插手。
好不容易把会议应付下来,索菲很是疲惫的坐在桌案前批改各种公文,无论是大公主手下几位失踪得力干将的踪迹还是对于某些王公大臣的行为密报,这些情报都是无法假手于人的。还有那些军需官,幕僚们无法处理的重要军情,可以说这两方面的事情牵扯了她太多精力,可自己的班子要留在王都镇守,她真的开始怀念起自己的几位秘书官,有她们帮忙处理的话自己肯定能轻松许多。
她随手拿了块摆在面前的饼干嚼了嚼,味如嚼蜡的感觉让她皱起眉头,感觉是在啃干面包毫无滋味,而端上来的点心却只有这一种类型,兴味索然的索菲强忍着吃下整块就再也没动过盘子里的其他饼干。
当初还在心里嘲笑大公主的谋略多么草率,现在看来我们这边也没有高明到哪里去吗,王都的事情堆积如山,边境的战事也如火如荼,万般烦恼之下索菲不由得回想起几天前和提格尔的云雨往事,那是在军队开往边境的路上,每个安营扎寨的晚上两人都会在帐篷里幽会,每次他都会把自己按在帐篷口狠狠后入,守卫和正在疯狂做爱的两人只隔着一层布,她们只要稍微撩开一点点门帘就会看见自己都快要伸出去的淫女痴脸,每当这时索菲只能像母狗一样咬着地毯来压制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和浪叫,结果就是在她帐篷的入口处总是有两摊深色水迹,一滩上带着淡淡的口檀香气,而另一摊则散发着令人躁动的雌臭。
那些守卫的战姬们可能早就发现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她的心底便酥痒无比,她们是不是在私下里讨论自己的下流行径,光之索菲早就是一条无时不刻在发情的母狗。自轻自贱的想象让自己的两腿也下意识的紧夹磨蹭起来,隔着衣服抚摸着小腹,温热的触感让蜜壶舒适的荡漾起来,细微的刺激让她不住嗯嗯的轻哼。
也不知道提格尔现在在干什么,以他的性子肯定是在向其他猎人展示自己的猎物吧。

马卡雷郊外的猎人营地火光冲天,近百个帐篷和十几个火堆几乎填满了这片林外空地,那些重见天日的猎人们放肆地大笑狂饮,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展示自己实力的机会可是破天荒的头一回。白天的伏击战不仅是提格尔这一路大获全胜,其他几路也都有重大斩获,提格尔回到自己营帐的路上只感觉自己回到了王都猎人总部刚刚伏击了“蜂骑士”的那天,每个猎人都兴奋的近乎癫狂,到处都是战姬赤条条的艳肉。
先是被当成酒桶的两位战姬,她们的四肢都被斩下,仅剩下光秃秃的躯干被插在特质的“泰拉瑞亚”木桩上,那木桩从她们的肉穴中进入再从嘴巴里贯穿,更绝的是两人的尸身保持着橡胶般的软糯质感,四肢断口则用树脂包裹。当然这一切都是为了她们肚子里的美酒打造,这两位战姬的肚子都胀若临盆双乳也膨胀的离奇,在这些孔洞都上插着软木塞。虽然被封住,可是那股沁人心脾的乳香和酒香早就让人垂涎欲滴。
另外的八位身体残缺的战姬尸身被细细切割挂在马车上,远看这马车活像是一块移动的肉瘤,靠近才能欣赏到那种只有猎人才明白的美感。
八颗臻首被固定在马车扶手两边,龟头形的铁刺从喉咙贯入再由嘴巴冲出,被扩张口腔的战姬们还保持着战斗中或者愤怒或者惊骇的表情,而现在都平等的吞吐着铁质肉棒,被骑手随便玩弄,说不定还随时会被摘下来用作飞机杯使用。而她们的身体也不能浪费,肉感十足的大腿被当成护栏;修长白皙的胳膊被当成椅子腿;最肥美的臀肉当然是成了骑手的座位。好像是要让这马车兼顾传令功能,剩下的几朵肉莲竟被用作插旗的套筒,时刻忍受被旗杆用力抽插的感觉。而且因为她们死于暗铁武器即便变成尸块也无法腐烂,恐怕在新的倒霉蛋来替换之前她们只能无言的继续接受这被展览的侮辱。
七八个三角形推车被一字排开,每个推车的斜面上都固定着一位不同种族的战姬,她们中既有长着鹿角的盘山氏族,也有两手都变成熊掌的兽化赐福者,还有一位长着尖耳朵的塞尔塞塔前线指挥官,她的指挥头冠是唯一没被剥去的衣物,这也让她在一排艳尸里最为显眼。她们无一例外的双手和双腿被绑在一起抬在耳边,那样子就像是她们举起双手双腿投降似的,这样的动作也把她们的私处扩大到极限,因此她们毫不费力的吞下了大大的木塞,上面还挂着猎取她们性命的猎人名牌。她们的衣物被好好挂在三角形推车的另一边,其中大部分都是插着各种装饰的皮链甲,只有那位塞尔塞塔的战姬指挥官战衣尤为特殊,她的战衣在与蕾西亚战姬胸甲类似,都是在胸部扩展出类似乳房的轮廓,但这件还特地在乳尖部位留有凸起,这就不得不让人想象她战斗中乳尖激凸磨蹭着坚硬钢铁的那种尴尬羞耻,同样在她的私处也有特地加强的胯甲,提格尔想到混混打架也是往下三路招呼,这要是在战场上被狠狠踢一脚私处这些高傲的战姬怕不是会哀嚎着跪地打滚,说不定还会被搞的失禁脱力,就这样保持着一手捂住私处一手求饶的样子憋屈苦闷地变成一具艳尸。
每个战姬的脖颈都被皮革束带紧紧勒着脖子,以至于她们都是副吊死鬼的张嘴吐舌下贱样,而那位指挥官的舌头上还留着颗闪亮的舌钉,紧翘豪乳上还夹着乳环,这些东西并不是猎人们加上去的。想来她在活着的时候就肯定是位相当淫荡的战姬,要不然身上怎么会有取悦他人的淫具,带着这些东西上战场肯定是追求刺激来的。估计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变态癖好在死后被完完整整的挖掘出来展示给敌国的猎人欣赏把玩,自己的身体也会遭遇前所未有的剧烈凌辱,而且这份耻辱不出意外会持续到很多年以后。
几个战姬被绑在车轮上,半蹲半坐的屈着身子,四肢被摆成“大”字分别固定在车轮轴上,每个战姬都含着条巨型马嚼子做的口塞高高昂头,看得出来她们都是被同一个猎人狩猎成功的,因为在她们脖颈上都有相同的黑红色勒痕,脸上的表情也都是淫乱和痛苦并存的受虐母猪脸,估计都是在被肏的时候勒住脖颈姦杀。她们的胯部被恶作剧般向上拱起,而且特地把大腿根的绳子向两边拉扯,让她们肥美的阴部成为全身最显眼的地方,然后把狩猎她们猎人身份的小旗子插在肉穴上,猎猎作响的小旗子随风剐蹭着她们最为娇嫩的阴肉,带来股股咸湿的味道,而且她们的阴毛都被剃光光,一排白虎阴户光溜溜的显示着自己的形状。提格尔注意到这几个受着车轮刑的战姬都是那种熟媚的类型,身高在战姬平均身高里也属于高挑的那一类,估计这位猎人就爱好这种类型的战姬。
“提格尔,这个我们称之为死亡之酒,每杀一个战姬就能喝一口,托你的福今天有不少猎人能举杯痛饮啊,大家说这第一杯是不是该让他喝啊!”
众人发出山呼海啸的赞同,博甘则不知何时倚在战姬酒桶旁边。
“那我就不客气了”。
“来”,博甘笑着拔开肚脐上的软木塞,清冽的液体从战姬酒桶体内缓缓流出,四溢的酒香甚至让所有喧闹的猎人都平静下来嗅着鼻息。然后他拔开乳房的软木塞,一道浅浅的白线射在杯里,博甘晃了晃杯子双手奉上。
“敬王都的来客”。
提格尔接过杯子将死亡之酒一饮而尽,甜腻和辛辣混合着迷幻的感觉冲入喉咙,无法言说的坚硬感向全身奔涌,就好像自己的皮肤都跟着逐渐硬化。
那是胜利的味道,不知道在猎人的历史上是否有这样的瞬间,大张旗鼓的炫耀着自己对战姬的胜利而不害怕被剿灭,每个人都无所顾忌的诉说着自己的辉煌战绩,在她们的眼皮子底下把战姬的尸体搬出来展示,说不定还会就地狠狠地使用,在夜空下欢呼着最纯粹的喜悦,而这一切都离不开自己的功劳。
“是不是搭配上欢呼口感更佳啊”,博甘在一边为猎人们调酒一边颇为玩味的看着提格尔。
“很奇特的味道,我没法具体形容出来,但质量绝对是一等一的好酒”。
“混合了各种草药美酒再加上战姬的不腐尸体的药酒效果并不是定数,有的只是闻着很好喝,有的就会有各种意想不到的效果”,博甘恶作剧似的用力拧了下战姬的乳房,那股乳汁立刻急速喷射出来。
“我想你也猜到了,我的表面工作就是一位酿酒师,不吹牛的说在这边境两国都有听说过我名字的人”。
“你也会卖酒给战姬吗?”
“那是当然,甚至还会卖给她们死亡之酒呢,不过面对那些美丽的客人这佳酿就要被叫成重生之泉,当她们欢欢喜喜的品尝着这酒的时候怎么可能想到自己的战友就如同烤乳猪般被插在自己脚下的酒窖里当酒桶呢”。
“你不给她们下药?”
“只对有价值的人下药”。
博甘似乎是在回味着什么,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不知道他在面对那些毫无防备喝下加料美酒的战姬时会不会也是这样笑的。
“下一杯,敬那些没回来的家伙们,今天的战斗阵亡了二十三个人,因为有他们的牺牲我们才多活了一天”,欢乐的喧嚣突然消失,每个人都高举着杯子,仿佛在向天空的魂灵敬酒,然后一饮而尽。
提格尔也学着他们的样子喝尽了杯中的液体,这次的酒竟然又有了新的滋味,初入口中是一种贯穿骨髓的苦涩,滚入喉咙时却变成了幽香的回甘。
“本来应该请你去参观我们这边的总部的,可弟兄们一开心就把收藏都搬了出来,要不然哪会有这么多处理完毕的战利品,至于你的那一份我已经叫人帮你把战利品扛过去了,但不要玩太久哦,毕竟你可是今晚的主角呢”。
提格尔早就迫不及待了,向博甘道谢后他就回到自己的帐篷,早上猎取的三位战姬已经被洗净战尘摆放在里面。
豹耳斥候,巨人族战士,治疗术士,这三个风格迥异的战姬都以相同的姿势赤条条的躺在提格尔面前,她们的衣物武器也整齐的放在脚边。提格尔之前仔细端详过巨人族战士的长相,而其他两个战姬则没有太多关注,现在正好一起瞧个仔细。
豹耳斥候生着一头棕发,野蛮生长的短发乱蓬蓬的堆在齐眉位置,看上去就像是头充满活力的雌兽。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窒息撕裂的痛苦,嘴巴张得老大仿佛死前一刻还在嘶吼惨叫,提格尔对她的凄惨倒是没什么特别情感,不过用手指扣了扣发现她的喉咙还很润滑,等下可以好好使用。她的身子一瞧就是那种精力过剩的健美型,只可惜胸前两颗蜜桃软香跟旁边巨人族的战姬比起来就太可怜了。
提格尔决定先用她的小嘴试试深浅,他褪下裤子衣物以类似俯卧撑的姿势插弄起豹耳战姬的小嘴,感觉滑腻阴凉的喉咙里好像涂抹了精油,初插几下时还颇有点吞食阴气的感觉,可随着抽插频率加快,被推进到深喉的战姬开始发出“咕噜咕噜”的气泡声,那种刚开始的湿冷滑腻也渐渐被男汁浇灌出两分热气。提格尔不断顶起落下,光滑的卵袋啪啪的抽在这个元气战姬脸上,这个之前连男人都没靠近过的少女到死也不会想到自己第一个被开发的位置竟然是嘴巴,男根在她满是惊骇的死相上留下永恒的调教痕迹。
“这边也别浪费啊”,提格尔边说边把医疗战姬的身子拉到身下,就垫在豹耳战姬的屁股上。
这位医疗战姬的扮相就明显好于豹耳,看来是个性格精致的家伙,即便在战场上也会仔细梳妆打扮,过肩直发好像细长的面条根根直下,只可惜她在濒死挣扎时头发上留了很多地上的脏东西,即便仔细清理过她的头发里也保留着尘土味,这就不得不让人想象她死前仪态全失的滑稽。
被暗铁箭矢射穿脖颈,为了活命的她给自己施加了治疗法术,可这种法术压根不起作用,反倒是延长了死亡的时间。明明这种死法只要一分钟就够了,而她却多挺了三分钟,活生生的熬到暗铁毒素扩散全身,那种撕裂的痛苦变成流通四肢百骸的燥热,直击神经中枢的眩晕和刺激。私处和乳尖都开始发烫,在嘴里的舌头不自觉的吐在外面浅浅喘气,明明是在遭受最痛苦的折磨,为什么身体却欢喜着起了反应?一抖一抖的肉唇里泄出蜜水把链甲内衬的衣物染成深色,而自己居然要无声无息的慢慢感受这人格尽失的全程,双手不自觉的想去捂住湿透的裆部,但喉咙的致命伤却让她松不开手,人生的最后一个念头竟然是想着自己失禁湿透的屈辱,这种死法真的是想想就要兴奋起来了。
瞧着她复杂的表情提格尔不由得心里一阵发痒,把她仰面放在豹耳战姬肚皮上,她的身子相较其他两人松软的好似棉花,两颗倒扣白碗似的乳肉也亮晶晶的闪烁着淫靡的水光。提格尔一头埋进乳缝中猛劲吸吮,软糯的乳肉下陷成提格尔脸庞的轮廓,被挤的部位发出吱吱的悲鸣,仿佛在微微的抗拒提格尔对自己的侵犯。清洗尸身的淡淡清香和战姬生前的软媚幽香一起冲入鼻孔,那感觉像是她在耳边低声絮语的同时为提格尔敞开胸襟,袒露全身来取悦男人,真是个清纯又放荡的婊子。身下的插到深喉的肉棒也陡然膨胀起来,提格尔不由得加快在豹耳体内的速度。
在达到巅峰的前一刻他立刻拔出肉棒,叫两个战姬的嘴唇都亲在自己的龟头上,这俩战姬一个嘴巴里还含着自己肉棒的热度;另一个还维持着冷若冰霜的低温,可遭受到白浆喷射之后都是一副欲求不满的下贱样。被射入眼窝的精液顺着鼻梁和眼角眼泪般落下,在脸蛋上留下条条白痕,漏出的男汁积蓄在胸口和乳肉上,尤其是医疗战姬那对稍大的乳肉上整整积出个小水洼。
提格尔眼看两人吃着自己精液的动作能这样默契,拿着绳子把她们绑成有点姬情的姿势。两人面对面跪着,两手被十指相扣的绑在一起,两腿都向后“V”字型打开,乳肉用绳子挤压的有如肉饼。脸蛋几乎贴在一起,两条舌头被夹子夹在半空。如果在远处看或许会认为这是对同性恋人,可靠近了才看见她们的嘴巴和舌头上全是满溢的白浆,她们正崇拜地含了满嘴男汁不舍得吞下肚子,二人被撑开的肉穴菊穴更是在宣称她们作为战利品的身份。
这兽化的战姬竟然能有这么丰富的触感,看来对于塞尔塞塔战姬的初体验名单要大大加长啊。
接下来就要享用这位巨人族战姬了,看着这两个已经被自己绑好姿势的战姬提格尔心生一计。把巨人族战姬的脑袋垫在两位相对而跪的战姬大腿上,只要提格尔稍微在巨人族战姬的身上耕耘她们嘴巴里含着的男汁就会滴滴答答的飞溅到巨人族战姬的脸上。
提格尔摆好姿势便抬起她的两条结实肉腿开始冲刺,刚刚被两个战姬润滑服务过的肉棒非常顺滑的插入她的肉穴,没想到这巨人族看着身子很大,可是阴道居然出奇的紧致短小。初入搅动的龟头竟然行进的非常困难,在里面就像是一只小拳头攥住了肉棒不让它继续前进。每条肉褶冰凉光滑的吸力让提格尔直呼爽快,每前进一寸都会有新的体验。初期的艰难挺近很快就变得豁然开朗,她剩下的半条阴道好像突然缴械投降似的软化下来,任凭他的肉棒在里面纵横驰骋。提格尔按照自己的体验想象着这巨人族战姬要是还活着的话会是什么表现,刚开始这位战姬必然是大吼大骂,全身紧绷着让他无从下手,被抽插搅动的时候还妄图用力把提格尔的肉棒夹断,可随着肉棒进出浅深的抽插她的表情也在坚定和崩坏间快速转换,到最后干脆是摆出咬牙强撑的滑稽高潮脸瞪着提格尔,就在这时提格尔突然双手猛掐她早就勃起的乳尖,像是玩橡皮泥似的拉扯扭动,被瞬间击溃精神防线的战姬猛地后仰吐舌,猛烈喷溅的高潮汁差点把插在里面的肉棒都喷出来。接下来的过程她完全放弃抵抗,任凭这个打败自己的男人把龟头劈开肉褶;插穿子宫;把胜利的精液播撒在最深处。
想象着巨人族战姬拼命求饶的样子,提格尔继续狠狠地用卵袋撞击她的肥尻,而当他附身查看战姬脸蛋时他却忍不住笑出声——那些从高处滴落的精液一滴不差的都落在她咧开的嘴巴里,搞的她嘴角都冒出股股含着精液的白沫。
这样看起来这位巨人族战姬仿佛是精液中毒患者似的,不仅下面肉穴里攥紧了提格尔的肉棒,嘴巴还吸干了每一滴落在脸上的陈精。
“呵呵,你当时还叫我是蕾西亚的走狗,现在看来你更像是条发情的母狗,就算死了也舍不得浪费一滴精液”,提格尔边说边用力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响亮的肉声里还夹杂着咕噜噜的吞咽声,看来被打了屁股反倒让她的肉身更渴求起来。
“瞧你个子不小,身子竟然这么下贱,也怪不得你在战场上穿的那么暴露,该不会是期待着自己的身体被打被砍,回到自己的营帐里摸着淤青伤口自慰吧”。
提格尔坏笑着掐住了她的脖颈,被割喉的白线还历历在目,随着双手不断用力,他的耳边也模模糊糊的响起这战姬死前的呻吟。包含着不甘、惊讶、屈辱和恐惧,平时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战姬在自己瞧不起的男人面前尊严全无的蹬腿刨地。她在死前绝对会想象到自己被姦尸的场景吧,四仰八叉的躺在男人面前,脸上还保留着被杀的苦闷表情,自己的死相越是凄惨就越会被更多肉棒抽插填满,最后像是垃圾般扔在一边。如果被猎人带走更是不敢想象,她会保持着最淫贱下流的姿势不腐不烂地永久保存,只要那家伙来了兴致自己就会被拖出来随意使用,这样持续数十年!
“没错,作为我的第一个巨人族猎物,我可是会好好对待你的”,提格尔又是一巴掌拍在战姬肉臀上,耳边的呻吟声仿佛更加清晰起来。
“嗯?”
提格尔天生的警觉让他突然反应过来,这股呻吟声并不是自己想象出来的,而是真实有人发出的,而且离自己很近。
“唔嗯……”,绝对没错,是女人的声音,再一次发出的呻吟声更加坚定了他的想法,如果他没猜错,这是女人在窒息中找到机会喘气的声音。
提格尔把帐篷揭开小缝,外面都是在庆祝的猎人,绝对没有女人,那声音只可能在帐篷里传出。
自己的帐篷旁边应该是博甘的帐篷吧,庆祝的声音很大,也不太可能是其他帐篷发出的声音,为什么他那边会有女人的声音?要知道这营地里绝对不会出现活着的女人。
怀着如此疑问提格尔悄悄溜出帐篷,想从后面靠近探探虚实,越是靠近他就越能肯定博甘的帐篷里至少有两个人,可惜吵吵嚷嚷的声音让自己现在什么也听不清楚,厚重的帐篷布挡住了视线,只能看见里面模模糊糊的灯火。他在干什么?里面又有什么人?
提格尔想继续探查,却突然感觉地面发颤,这种感觉就像是兽群狂飙,多年狩猎经验让他自然地感受到威胁。
“轰隆!”
营地北侧的帐篷霎时间火光冲天,随风刮来的烟雾更是恶臭呛人,提格尔马上意识到这烟雾里有古怪,赶忙扯开袖子捂住口鼻。伸手不见五指的烟雾中他立刻意识到自己遭到了袭击,但这里已经离战线有很长距离,若是被突袭也应该有预警才对啊。怀着疑问他冲进博甘的帐篷,至少要找到博甘和自己一起稳定军心,可进了帐篷却没见到任何人,被褥尚有余温看来人刚走。
提格尔不得已从旁边的武器架挑出一把细剑准备出去观察局势,出门时差点被一双亮黑皮马靴绊个跟头,提格尔心说这家伙也太不整洁了怎么衣物乱扔。
顾不得继续细究这些,周围没被火焰蔓延的营帐也开始被烟雾笼罩,提格尔意识到自己加入到那边也只是单方面陷入混乱而已,他看了眼旁边的帐篷,估计一下着力的帐篷架分量就攀了上去,身体壁虎般匍匐在帐篷顶四处张望。
火焰从北面起来,烟雾却是从东面传播,零星的交战声也在北面,说明敌人主攻北面,东面或许是佯攻。只见几个高出烟雾半头的战姬在营地里肆意驰骋,她们浑身附着的闪亮鳞片和梭巡动作让提格尔联想到蟒蛇的扫尾。
乒乓作响的兵器碰撞声在烟雾中零星响起,更多的时候他只能看见一只握着兵器的手在烟雾中高高举起,随后猛地落下的瞬间发出肉体被击中的闷响。提格尔心里明白自己这边的猎人之前都在卸甲玩乐,偷袭的战姬则是全副武装,白刃相碰下直接发出血浆四溅声响的多是猎人。
正在提格尔焦急万分时,他的眼睛瞥到在战场的最中间。那是摆放着战姬酒桶的位置,有位特别的战姬牢牢地锁住了他的视线。一头及腰银丝随风飞舞,在脑后仿佛一条纯白的披风猎猎作响,双眉如剑,锐利之色让人心生敬畏;而石榴色的红瞳里闪烁着秋水微澜的光芒,清秀的脸蛋与战士的气质在她身上有如天水融合。一瞧就是订制的衣甲上倒是没有雕龙画凤的华丽,可单是瞧她胸甲曲线就知道冷冰冰的铠甲下藏着一对多么豪迈的软香凝玉。
她一手持剑,一手执缰,肃然杀气不用说有人敢靠近,就连那股烟雾都在她身边绕出一个大圈,提格尔估计她的实力在自己对上的战姬中可以排在前三位。
提格尔看见这位战姬的样貌竟感觉心跳加快,双手出汗,今天早上打到的战姬和她相比可以说是索然无味,如果特芙娜在我手里的话……
“喂,提格尔!别愣着啊”。
身下一个熟悉的声音把他的注意力唤过来,提格尔低头看见了一张熟悉却带着几分惊慌的脸。
“博甘前辈,你跑到哪去了,我到处没找到你”。
“情况真是够没溜的,接着!”
博甘把特芙娜和箭袋扔给提格尔,看见自己摆在帐篷里的武器这样回到手里提格尔真是哭笑不得,难不成刚一起火他也是来找我了,结果我们两人完全错过。
“不过时间刚刚好”,博甘一边庆幸于自己的运气,一边不露声色的把刚刚绊了提格尔的衣物踢回帐篷。
提格尔定了定心神,帐篷顶是软的,在上面拉弓射箭的难度无异于在水面上行走,再加上烟雾和黑夜,这样的射击几乎不可能成功。
他握紧了弓弦,特芙娜咯吱咯吱的低吟仿佛让他不由自主的陷入平静,那感觉就像是沉眠之人的梦呓,也像是恋人在耳边的絮语。喧闹的战场,腾飞的火焰,呛人的毒烟都不复存在,剩下的只有提格尔静静的意识——打破那个不可能。
当黑箭出弦时提格尔甚至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动作,他的视野也跟着箭矢闪电般飞向那个最特别的战姬,黑暗中飞翔的箭矢像是条窜起的黑豹,挥舞着爪子要把那战姬扯成碎片。
“镗!”
打破不可能的箭矢被一分两段,那战姬甚至没有回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震惊之余提格尔继续搭弓瞄准。
第二箭、第三箭,它们无一例外的被斩落在地,震惊的提格尔简直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巴,足以贯穿A级寒冰屏障的黑箭,轻松切开精金铠甲的黑箭竟然连她的边都碰不到。
在提格尔震惊之余,那位战姬举起手中宝剑,夜晚林间狂风大作,烟雾顺风飘满整个营地,打杀声也突然沉寂下来,过于迅捷的变化让提格尔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不过五分钟后,清脆的马蹄声从营地另一边传来,提格尔转头看见那是蕾西亚军的旗帜这才松了口气。
“好像是本地军队”,博甘脸上也有些不知所措,看来他也是第一次见这种情况。
一队骑马战姬飞奔而来,后面还跟着为数不少的步兵,看他们的模样是刚刚赶来的,其中不少人连装备都没穿戴整齐,而对比鲜明的是冲在前面的战姬小队,她们这支部队穿着和提格尔见过的所有战姬都不同,经过鞣制的黑色皮革仿佛紧身衣般完美的勾勒出女性的曼妙曲线,包裹全身的皮衣浑然,提格尔能感觉到萦绕在皮革上的魔法气息,想来这些看上去很情趣的服装防护力不会输给金属板甲。为了加强防护还在手腕、肩膀处添加了亮银色甲片,脖颈下垫着锁子甲颈环。甲裙和长款马靴几乎把腿部盖的严严实实,而强调灵活性的马靴更是把这队战姬的玉腿拔的更加修长。
“这里谁是负责长官!”
威武的声音传来,两人看向援军排头的军官,那是位长着玫瑰色长发的少妇,全队战姬都戴着金属面具只有她露着面容,那是张相当熟媚的美艳俏脸,一双孔雀蓝美眸炯炯有神,身材高挑骑在马上更是要人昂头仰视才能看见表情,不过脸上那生来的盛气凌人倒是符合提格尔对战姬的固有印象。
“我是负责长官”,博甘走到前面鞠了一躬,那军官在马上掐着腰,高高在上的睥睨着这个长相硬朗的中年人。
“营地被袭击,你们做了什么?像猪一样挨宰是吗,你要是还有一点廉耻之心就叫上你的人马上做点什么,别跟我说什么理由,我现在就要你们营地里能动的人都给我动起来!”
那女军官用马鞭在博甘背上不轻不重的抽了两下,博甘也继续满脸堆笑的答应她的无理要求。提格尔则有些庆幸,幸亏这位军官根本没心情去营地里统计损失,要不然看见这满地的战姬尸骸收藏非得再和他们火并一次。
“博甘你这老油条,我给你们五分钟时间,整队慢了可就不是挨几下鞭子的事了!”
她没好气的继续骂了几句就走向一边给自己手下战姬布置分组搜索,其他士兵则警戒周围。
“博甘前辈,这人你认识?”
“她是驻军千夫长库夏娜,她和她的部下就是那位大公主培养的矛尖部队,不过她们这些本地驻军多数时候要给蜂骑士打下手,另外这家伙属于是比较顽固传统的那一派,你别看她现在神气,实际上啊……”。
“博甘死哪去了,赶紧给我滚过来!”
“女王殿下叫我呢,我可是把宝全压在你的狩猎直觉上了哦”。
博甘肯定的拍了拍提格尔的肩膀。
“跟随你的心,它会带你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随后就一路小跑着赶到人声鼎沸的位置去了。
我的心会指引什么道路还不好说,遗留的痕迹带给我的提示却很明确,提格尔回到刚才战斗最激烈的地方,这里的战姬战利品已经被第一时间回收,看样子损失并不大,而猎人的伤亡着实不小,在他身旁已经抬出来一排覆盖着白布的尸体,而敌方战姬的尸体却没有一具。
“嗯,脚印,从两边冲入营地,然后展开激战”,循着杂乱的痕迹他来到自己箭矢被砍断的地方,每一根都是被从头到尾切断的,就连箭矢金属部分都是如此,真不敢想象这战姬的怪力有多恐怖。
“马蹄印,大概有三种”,提格尔仔细观察发现其中两种是驮马留下的马蹄印,敌兵突袭不会选择这种坐骑,只有可能是剩下一种。
况且从战场中间离开的家伙就只有那一个,提格尔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清冷的身姿,就是她,不会错的,循着马蹄印提格尔一人扎入密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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