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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凳 拷問 拷问民国女学生

2025-03-22 10:43 p站小说 2710 ℃
[chapter:拷问民国女学生
]
严先生近几天忙得焦头烂额,起因是昨天在市中心,主要由学生组织参与的一场示威游行。他们高呼着所谓的爱国口号,来到政府门口拉起横幅,若不是宪兵队及时出手,才得以及时控制住了局面。最后,这场大规模游行以几声枪响和数十名学生被捕的结局潦草收场。

然而对治安管理与游行的镇压上,完全不是阎先生需要出手管理的事。如此大规模的游行很久都没有发生了,而这样的活动一定是有人在背后组织的。而作为情报特务局的情报安全科,他主要的任务就是负责审讯这些被捕的学生,然后在他们的口中问出这次的大游行究竟是谁人组织的。

虽然被捕学生人数很多,但是严先生很容易就从他们的嘴里问出了主要组织者。毕竟只是些学生,有的捆住双手吊在天花板上一晚上,就受不了了,而有的稍微嘴硬一些的,不得已动用了一些“大刑”,至少在这些学生的眼里已经算是大刑了,比如扒光了鞭子抽,老虎凳之类的。严先生靠着丰富的拷问经验,轻轻松松就撬开了这些涉世未深的学生的嘴,从他们的嘴里问出了主要组织者是一名叫陶安然的学生,女生,只有22岁。

严先生很怀疑仅仅是一名学生是否有能力能组织起如此的大游行,但是无论怎么再对被捕的学生进行审讯、拷问,他们的回答都还是这个人,陶安然。严先生靠着经验判断,这个陶安然肯定还是会有上级的,看起来接下来的问题就是要去抓住她,再从她嘴里盘问了。

最让严先生焦头烂额的地方就在这里,他的上级要求他必须在一周之内把整个游行事件从头到尾地完全调查清楚,但是打开这个事件真相的钥匙,陶安然,却十分地狡猾。尽管严先生的手下在游行的第二天的晚上就对陶安然的住所进行的突袭,但是这里早已人去楼空。严先生不得已动用了自己所能调用的最大的权利,封锁了整个城市,日夜排查每一个街上的人,经过了几天几夜的搜查,才最终在一户人家的地窖里抓到了陶安然。


陶安然很早就参与了革命运动,立志民族复兴,推翻当权政府,唤起腐朽的人民的意志。她在她的上级,一位和蔼可亲的姐姐的带领下,学习了许多,包括新的思想,还有与敌人斗争的手段,以及如何向人民传递先进思想。

虽然陶安然在游行失败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早晚会被抓住,但是她仍然尽了自己最大的能力躲避街上宪兵队的盘问,尽可能避免被秘密警察搜查。尽管她用尽了从她的上级那里学到的一切用于保全自己的知识,她的城府仍然不敌这老谋深算的情报安全科的科长,严先生。

陶安然在被押解的路上就不停地在想,自己会被敌人怎么样对待,会被直接枪毙吗,还是会被严刑拷打。一想到这里,她就害怕地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她有自己的信念,她不怕死,但是她却害怕酷刑。听前辈说,那严先生可是用刑的老手,五花八门的酷刑,能把人折磨地死去活来。每一次前辈讲到酷刑具体是怎么实施的时候,陶安然就捂着耳朵不肯再听下去了。

当陶安然刚被带到了秘密监狱时,就被推进了审讯室。审讯室里一张椅子一张桌子,里面坐着一个人,而他对面的是另一张椅子,而站在椅子旁边的陶安然。

陶安然的浑身都紧张了起来,她第一次见到,在前辈口中无数次提到的那个人,严先生。他虽然一身西装履革,光鲜亮丽,但是陶安然却知道,不能被表面形象所欺骗。


严先生上下当量着这个女学生,她长相十分清秀,鹅蛋脸,腿很长,披肩长发,学生装也不能掩盖住的隆起的丰满的乳房。她穿着布鞋,蓝色学生装,双手被绳子捆在了身后,从她的雪白的胳膊可以推断出这个学生皮肤十分白净。

严先生注意到这个学生在微微发抖,他冷笑了一下,因为他知道这个情报应该非常容易问出来了。这样的女学生他见多了,扔在老虎凳上没垫两块砖就哭着喊着求饶了。看来上级那边可以提前交差了。

“请坐吧,陶安然小姐。”严先生皮笑肉不笑地说到。

陶安然慢慢挪到了椅子的边缘,然后轻轻坐在了上面。严先生看出她仍然十分紧张,他更加坚信自己的判断了。

“开门见山地说吧,那些被捕的学生告诉我们是这场游行是你组织的,但是你就凭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可能有这么大能力的,所以,快点把你的上级告诉我们,这样对我们双方来说都好。”

“不,就是我一个人组织的!”陶安然似乎没了刚才的恐惧,义正言辞地说到。

“知道吗,像你这样的小女孩我见多了,嘴上说着死也不会说的,结果连两道菜都没有扛过就什么都招了。”

“我说了,游行是我自己一个人组织的,跟别的人没关系!我是为了国家和民族的未来...”

接下来的话术严先生可听过太多了,他不耐烦地打断了陶安然的话:

“来人!把她带到4号刑讯室去,我倒要看看她的嘴到底有多硬!”


两个打手从门外进来,粗暴地抓起陶安然的胳膊,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架着走出了门外。

陶安然又不自觉地开始微微打起了哆嗦,刚才跟严先生的那番对峙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勇气,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敢说出那样的话来的。

在被押解前往4号刑讯室的途中,陶安然听见了前几个刑讯室里传出来的恐怖的声音,有低沉的男性的惨叫声,也有女性高昂的尖叫声,还有打手的谩骂和污言秽语,甚至还有皮鞭抽打,火红的铁放进水里的那种声音。陶安然完全不敢去想像里面的人正在遭遇什么,更不敢去想像那些东西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样子。

终于到了目的地,刑讯室里的血迹斑斑的刑具更是给陶安然添了一层压力。她立刻闭上了眼睛,努力压抑自己的身体,因为血腥味而想呕吐的感觉。但是闭上眼睛后,她的眼睛中浮现出了自己的上级,还有关照过自己的前辈的模样,他们在鼓励着陶安然。尽管有许多恐怖的酷刑,但是前辈们也给她讲过有不少英雄在这酷刑下不屈服的故事啊,一想到这里,陶安然的眼睛里又多了几分坚定。


押着陶安然经过这么长的走廊,让她听见那几间刑讯室的声音都是严先生故意安排好的,他相信这样能在心理上打击陶安然,让她更快地招供。而事实也确实如此,看到陶安然在刑讯室里双腿直发颤的样子,他知道自己离成功又近了一步。

他觉得这个小女孩细皮嫩肉的样子完全撑不住几道酷刑,如果直接用大刑倒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美人胚子了。这么漂亮的女孩可不多见,尤其是陶安然这样年纪不大奶子倒是挺大的,他希望能在套出情报之后好好地享受一下这个小美人,所以严先生暂时不太想用破坏她身体的刑罚。

“给她准备下水刑。”严先生下令到。

水刑简直是为陶安然量身定做的最适合的刑罚,既不会破坏她的身体,也是对付这种嘴硬的学生十分有效的酷刑。它并不会造成痛感,但是造成的生不如死的痛苦却不是别的酷刑能比的。

打手把瑟瑟发抖的陶安然带到了墙边的一个大水池旁边,然后把她推倒在地,并起她的两个穿着布鞋的小脚,用粗糙的麻绳捆在了纤细光滑的脚踝上方,没有被白袜覆盖的地方。麻绳的另一端穿过了水池上方的滑轮,打手拽起麻绳,轻松就把瘦弱的陶安然给倒吊了起来。


此时陶安然的脑袋悬挂在了水池的正上方,她的头发倒流而下,披散在了水里。才倒吊了没一会,陶安然就感觉自己的血往头上涌,很快就憋红了脸,呼吸都有点不顺畅了。而且被粗糙的麻绳所捆绑的脚踝勒得又酸又疼,作为从来没有吃过苦的学生,陶安然怎么能承受得住这个?

而这还没有开始用刑,当严先生抓住自己的脑袋对着自己涨红的脸逼问的时候,陶安然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有勇气拒绝招供的。她好像只是说了一个“不”,也可能是艰难地摇了摇头,记不清了,她只记得严先生一声令下,自己的头就扎进了水里。

入水的一瞬间,冰冷的水带来的窒息感,还有呼吸不到空气带来的恐惧感,给完全没有做好准备的陶安然来了个下马威。她的鼻腔一瞬间就灌满了冷水,弄得她的鼻子非常难受。同时为了呼吸,她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妄图吞咽空气,但是吞下去的却全部都是水,而因为倒吊的原因,不少的水又倒灌进了她的鼻腔里,弄得陶安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难受,只有难受,痛苦,还有对窒息的天生的恐惧感。陶安然这才知道酷刑的可怕之处,她只知道被上刑会疼得惨叫,但是不知道还有这种完全不靠痛感,而是痛苦感来折磨人的酷刑。水刑在身体和心理上对陶安然来说都是巨大的打击,陶安然很快就晕头转向,脑袋无法思考,只想着一件事,就是快点结束,或者快点淹死,只要不再难受下去就好了。

经验丰富的打手看陶安然反应如此剧烈,知道她并不像有过训练的间谍那样,会事先憋一口气,她完全没有做任何的准备,所以没过多久就把她从水里拉了上来。陶安然出水的瞬间,她就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嘴里和鼻子里不停地流出混合着胃酸的水。不等陶安然喘匀气,打手就再一次把她放进了水里。

重复,又是刚才那种快死的感觉,只不过上一次入水时是完全清醒,而这一次却是已经是半清醒状态。陶安然又一次感受到了水刑的痛苦,尽管没有过多久她就被拉了上来,但是她却觉得已经过了一个世纪之久。

被拉起来之后,陶安然眼前直发黑,仍然不停地咳嗽着,嘴里有一股自己胃酸的味道,因为喝下去的水,因为倒吊又混合着胃酸流了出来。

但是陶安然在这个时候,感觉到了一个温热而又腥臭的东西贴在了她的脸上,还不等她反应过来那是什么,那个温热的肉柱就捅进了她的嘴里。

“呜~”严先生把他的肉棒插进了自己的嘴里。


严先生看着这可爱又可怜的女孩被一次次放入水里又被一次次提起,痛苦地咳嗽着,呕着水,不禁顶起了帐篷。现在不得不释放一下怒火了。于是,他掏出了自己的肉棒,送到了陶安然的嘴边,捅了进去,抽插起来。这样不仅能解决自己的问题,还能羞辱陶安然,给她更大的心理上的打击。

可怜的陶安然本来还在一边咳嗽着一边大口喘着气,但是这么一根肉棒捅进来,她顿时一点声音发不出来,而且嘴巴和充满了水的鼻腔也完全没法呼吸,只能任凭那根肉棒在她的嘴里捅来捅去。

而且陶安然的阵阵干呕,让她的喉咙不停吸吮着严先生的肉棒,让严先生很快就到达了快乐的巅峰,一大股浓浓的白浊包含着严先生近几天因她而起的工作压力都射入了陶安然的嘴里。当严先生把肉棒拔出来后,嘴里的腥臭味又让陶安然咳嗽和干呕了起来。

“怎么样,现在说不说?”

陶安然只是干呕,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说不出。接着她又被扔进了水里,吸进一鼻腔的水,然后拉起来,咳嗽,再被扔下去。

终于,在第六次入水后,陶安然的身体微微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而且有一股淡黄的液体从她的下体流出,顺着身体流进了水池,她在昏迷中失禁了。


当陶安然恢复意识的时候,她已经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了,她感觉自己躺在地上,自被捕以来一直被捆绑的双手终于被松了绑。陶安然从地上爬起来,发现自己还在刑讯室里,她逐渐回忆起了自己刚刚的痛苦经历,被一次次扔进了水里,痛苦地挣扎呼吸却只喝了一肚子水。甚至好像,还被口交羞辱了,恶心腥臭的精液充满了自己的口腔。想到这里,陶安然的心理差一点承受不住垮掉,一阵恶心感从心底升起,她又趴地上干呕了起来。

“吊起来!”陶安然听到了严先生的冷酷无情的声音。

打手抓起瘫坐在地的陶安然,用麻绳捆住她的手腕,然后吊了起来,吊到双脚只有鞋尖点地。立刻,陶安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腕和肩膀传来剧痛。同时,她的脚腕以为之前被倒吊的原因,正红肿着,这样一吊她的脚腕不得不受力,又给她多添了几分痛苦。

严先生打量着被吊起来的陶安然,问到:

“怎么样,水刑的滋味不好受吧,我本来不想破坏你这漂亮的身体的,打坏了那可怎么玩啊,可是如果你还是执迷不悟的话,那我只能让你尝尝鞭子的滋味了。”

陶安然不知道说什么,决定低下头沉默不语,她怕暴露自己的恐惧感。

“别装了,你明明很害怕的对吧,快说吧,说出来我们就不会打你的。”严先生开始引诱陶安然。

陶安然想起了自己的前辈,稍稍恢复了点勇气,摇了摇湿漉漉的脑袋。

但是严先生并没有下令让打手开始用刑,他狞笑着走到了陶安然的面前,然后扒拉起她的衣服来。

“干什么,松手!”

可是不管陶安然怎么说,都不能阻止严先生撕开她胸前的衣服。现在她的丰满的双乳露在了外面,陶安然顿时羞红了脸。

“哼哼,果然跟外面看起来一样大,那下面怎么样呢。”

严先生继续撕扯陶安然的衣服,把她的裙子,鞋子还有袜子全部脱了下来,现在的陶安然,一丝不挂地被吊着,心里又羞又急,但是却又无可奈何,这无疑对她的自尊心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真是美人的身体啊,可惜了,打!”

严先生退到后面,两边早已饥渴难耐的打手拿着拇指粗的牛皮鞭走上前。陶安然害怕地扭过头闭上了眼睛,然后她只听见一声皮鞭的呼啸,接着是一声皮鞭打在身上的闷响,同时身上左乳到肚子顿时间火辣辣地疼了起来,陶安然也忍不住张开嘴叫出了声。

接下来,鞭子一下一下劈头盖脸地朝着陶安然打了过来,她也结结实实一下一下地挨着鞭子。不一会她洁白的皮肤上就留下了好几道红肿的鞭痕。尤其是她胸前挺立的两个丰满的乳房,受到的鞭打最多,留下的鞭痕也最多。

陶安然只记得自己在不停地尖叫,脑袋里除了疼痛感什么没有,在剧烈的疼痛下,惨叫和挣扎中消耗着自己的体力,百十鞭子后,她终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严先生刚才故意没有把陶安然拘束成完全不能挣扎的样子,这样可以欣赏她在鞭打下的挣扎,也让她在挣扎中消耗体力。此时的陶安然已经被打晕过去,无力地挂在绳子上,身上被鞭子抽的倒处都是鞭痕。严先生看着陶安然这布满鞭痕的胴体,觉得她更美了,尤其是肿大了一圈的双乳,更是让严先生下定决心赶紧撬开她的嘴,给上级交差后好好地玩弄这女孩一晚上。

“把她捆到老虎凳上去!”

打手把陶安然架到老虎凳上,双臂平举捆在了凳子后的十字架上,然后结结实实地把她的整个身体与凳子捆在一起,让她无论怎么挣扎都动不了一点。

当最后一个绳结系好后,打手端起一盆冷水泼在了陶安然的脸上,把她从昏迷中泼醒过来。

“咳咳!”

不等陶安然完全清醒,严先生就抓起陶安然的头发,恶狠狠地逼问她:

“说不说?再不说的话,就让你尝尝老虎凳的滋味。”

“是我一个人组织的,跟别人没关系!”不知道老虎凳是什么的陶安然抱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回怼到。

“好,加砖!”

打手提起捆住她脚踝的绳子,塞进了第一块砖。

“呃啊!”仅仅是一块砖,就让陶安然开始低声惨叫起来。

“快说,不然就压断你的腿!”

“我...是我一个人组织的啊,不要加了,我的膝盖,疼死了!”陶安然叫到。

“还不老实,加!”

打手才刚刚提起陶安然的脚,她的惨叫声就高了几个八度,尖叫着让严先生停下来。但是打手并没有理睬她,而是继续抬起她的脚,直到把第二块砖塞进她的脚底。

严先生和两个打手冷漠无情地看着陶安然在老虎凳上痛苦地挣扎,痛苦地把头一次次撞向身后的老虎凳,两只裸足痛苦地搓来搓去。最后,她头歪向一边晕了过去。


一阵烟雾呛的陶安然不停咳嗽,她被打手用点燃的艾草呛醒了过来。她刚一睁眼,膝盖处就又传来了一阵剧痛,她还没有被从老虎凳上放下去。

“说不说?不说我就给你加第三块砖了,你的腿可是真的会被压断!”严先生逼问到。

“不要!我真的是一个人!”陶安然祈求到。

“加!”

陶安然看到打手再次了抓起自己的双脚,然后膝盖的痛感立刻放大了几十倍。

“啊啊啊啊!”她此时真的觉得膝盖已经要断掉了,然而此时甚至还没有提到第三块砖的一半厚度。

当打手见缝插针地把第三块砖塞进了陶安然的脚底下时,陶安然从出生起都没有遭受过如此巨大的痛苦,除了一生难忘的痛苦和从来没有发出过的高昂的惨叫,还有自己的膝盖骨发出的咔咔嚓嚓的骨裂声,其他的她什么都不记得了,第三块砖垫上去没多久后,陶安然就再一次昏迷了过去。


严先生本来还想给陶安然上第四块砖,但是打手一连泼了几盆的冷水都没有把陶安然泼醒过来,他只好让打手把砖头取了下来,然后让打手拿来夹棍,准备对陶安然用夹棍刑。

打手拿着夹棍,来到了陶安然的脚边。因为拷问的缘故,陶安然疼得浑身是汗,双脚也不例外,所以这双脚的脚底反射着光芒,给严先生和打手又多添了几分施虐欲。

不愧是属于美人的小脚,跟它的主人一样可爱,等她招供之后,这双脚可是要好好地玩玩。严先生想到。

等到陶安然醒转过来,打手已经将夹棍套在了她的左脚的脚趾上,不等陶安然张嘴说些什么,两个打手就拉动了夹棍。夹棍死死咬住了陶安然左脚的每一根脚趾,一瞬间就让陶安然清醒了过来,同时惨叫起来。

“快点说!什么时候说我什么时候就叫他们停下,不然就夹断你的每一根脚趾!”严先生恶狠狠地说到,但是实际上他并不希望真的夹断她的脚趾,不然他之后就没得玩了。

而经验丰富的打手也完全懂得怎么样才能尽可能让陶安然最痛苦的同时,又尽可能地对她的脚趾造成更小的伤害。他们每夹上十来秒钟,就稍微松松劲,然后再使劲夹,如此反复。

陶安然的身体也随着打手的用劲而绷紧肌肉,疯狂挣扎,失声惨叫,当打手松劲后,她也会瘫软下身子,大口喘气,一直重复下去。

“快说!还是不说是不是?使劲夹!”

“我真的是一个人啊啊啊啊啊!!!”

当严先生注意到陶安然的意识开始涣散,惨叫声也变得越来越微弱,知道她即将昏迷了,于是叫停了打手,让陶安然休息一会,同时换一只脚继续用刑。


陶安然大汗淋漓地瘫软地挂在捆绑她的绳子上,无力地看着打手把夹棍从自己的左脚换到了右脚上。有几根夹棍甚至粘在了脚趾侧面的嫩肉上,当打手把夹棍拽下来的时候,又给陶安然带来了不小的痛苦,不过此时的她已经没有力气大喊大叫了。

她害怕地看着打手把自己右脚的脚趾一根根地塞进夹棍里,害怕地看着两个打手分别抓起了夹棍的两头,害怕地看着严先生,希望他晚一些下令用刑。但是可惜,严先生还是无情地让打手继续用刑。顿时间,陶安然又感受到了那种脚趾骨要被夹断,碾成粉末的痛苦,只不过这一次从左脚趾换成了右脚趾。

“呃啊啊啊啊!”陶安然无法控制自己地再一次仰起头惨叫起来。

她多么希望自己能突然眼前一黑再一次晕过去,晕过去就能结束这一切了,就不用忍受疼痛了。可是打手和严先生似乎像是知道她会在什么时候晕过去一样,剧痛每一次都是在即将晕过去的前一秒钟时停下,让她根本无法如愿以偿。

打手在夹一段时间的右脚之后,又再一次把夹棍换到了她的左脚,再换到右脚,不停地折磨着陶安然的肉体,同时也消磨着她的意志。她的内心逐渐开始动摇了,她觉得自己真的要坚持不住了,她现在只希望这样的痛苦能快点停下来,而能停下来的方法,只有晕过去,死掉,或者招供。

“想停下来就快点招出你的上级,否则你的脚趾就真的要被夹断了!”

听到严先生的威胁,陶安然的内心真的滑向了屈服的一边,但是当她要开口招供时,前辈的身影却浮现在了她的眼前,让她又把到口的话咽了回去,继续忍受着脚趾骨折般的剧痛。


“她又晕过去了。”打手的声音叫醒了,此时看陶安然挺刑的美景看入了迷的严先生。

“泼醒,接着夹!”还没看够美人在酷刑下不停挣扎的严先生不甘心地说。

“她已经晕过去好几次了,再用刑下去恐怕...”

“也是。”如果陶安然死了,没法玩了是小事,没法向上级交差可是大事,“让她休息会。”

这个休息可不是让陶安然真的休息,她仍然被打手毫无怜悯地泼醒过来,只不过休息是不用大刑了,而是用小刑进一步消磨她的意志。

陶安然再一次拒绝了招供,只不过明显看出她没有了多少底气。

“还是不招?没事,我们有的是时间陪你,直到你招供为止。”这是十分有效的恐吓受刑者的话术,尽管严先生说有的是时间,但是他还是希望能快点撬开陶安然的嘴好向上级交差。

打手拿着鞭子站到了陶安然的脚前,对着陶安然的脚底,抽下了鞭子。这就是严先生给陶安然准备的用来“休息”的小刑,离心脏最远的双脚是绝对安全的用刑地区,而且这里的丰富的神经使得对脚底用刑是极为有效的。


“啪!”

“呜!”

随着鞭子落在脚底,陶安然呜咽了一声,虽然痛感并没有之前的老虎凳,夹棍那样的持久和剧烈,还是可以忍受,但是脚底一下一下传来的剧痛,还是在挑战着她的意志力。

陶安然从小就没有怎么走过远路,所以双脚脚底十分娇嫩,没想到如今这双自己好好保养的双脚落入了敌人的手里,而且这敏感的双脚会成为敌人折磨自己的有力的工具。

说了吧,说了就不用再忍受这样的酷刑了。陶安然不禁想到,可是,前辈...我可以出卖他们。

“啊!”此时陶安然的双脚已经被打得红肿不堪,脚底鞭痕遍布,没有一处是好肉。

“行了,再打下去就没法玩了。”严先生叫停了打手,陶安然也因此松了口气,自己好不容易又熬过了一道刑罚,但是严先生好像看出来了,“哼哼,别以为就这么结束了,你的嫩脚还有的是办法折磨呢!”

这句话让陶安然放松的神经又紧绷起来,他们还要怎么折磨自己,放过我吧!

陶安然恐惧地看着严先生亲自动手,拿了一把尖嘴钳,然后蹲在了她的脚边,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看不到,但是能感觉到的,已经完全肿胀的脚底。严先生看了一会后,把尖嘴钳伸向了她的脚心。不知道严先生做了什么,陶安然只知道自己的脚心传来了痛感,而且这痛感还在愈演愈烈,很快就让她呻吟了起来。


严先生拿着尖嘴钳看了一会,选择把尖嘴钳咬在了陶安然脚心的一道几乎要出血的鞭痕上,然后朝着顺时针方向使劲拧了起来。随着拧的圈数越来越多,陶安然整个脚心上红肿的肉都呈漩涡状拧在了一起,这也疼得她又惨叫起来,而罪魁祸首就是严先生手中的尖嘴钳。

严先生越拧越使劲,尖嘴钳夹住的那块肉也越来越紫,陶安然的惨叫声也越来越大。

“说不说?”等到这一个脚心被夹的完全变成了紫色,严先生松开手中的尖嘴钳,对准了陶安然的另一个脚心,“不说你这个脚心也别想好过!”

“求求你...不要再继续了...”

“你的上级!”

“我没有上级,我只有一个人,不要,不要!!!”陶安然大叫起来,因为严先生的尖嘴钳咬住了她的另一个脚心,拧了起来。

等到两个脚心都被拧成了深紫色之后,严先生站起身走到了陶安然的身边。陶安然是被双臂平举捆绑在十字架上的,而严先生选择用这种方式捆绑陶安然是因为这样,可以让她的两个敏感点,腋下,暴露出来。严先生带着狞笑,把尖嘴钳伸向了陶安然的腋窝。


“啊啊啊!”陶安然不禁又惨叫起来,因为此时她的腋下传来了与脚心同样的感觉。

陶安然没想到自己就连自己的腋窝也能成为敌人用刑的目标,这个部位跟脚心同样神经密集,被尖嘴钳夹着拧的痛感完全不亚于脚心。

除了疼还是疼,但是无论陶安然怎么挣扎,结实的绳子都使得她的身体无法移动分毫,也无法挣脱那给她带来无尽的痛苦的,腋下的那个尖嘴钳。陶安然唯一能做的,只有一直尖叫,或者招供。不行,不能招供,但是不招供折磨就不会结束,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要遭受如此的痛苦。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但是好歹两个腋窝都已经被严先生拧过了,他已经放弃了继续对自己的腋窝用刑,接下来他还想干什么。

只见严先生走到陶安然的面前,然后把万恶的尖嘴钳伸向了她的粉嫩小巧的乳头。尖嘴钳仅仅是咬住了乳头,陶安然就痛苦地尖叫起来,更别提严先生故技重施地朝着一个方向开始拧了起来。

“不说就把你的乳头拧下来!快说!”

乳头的剧痛让陶安然此刻是真的以为自己的乳头马上要被拧下来了,剧痛让她一边惨叫着一边大哭起来。

“快说!”

“快住手,求求你了,啊!”

“快说!”


拧完这个乳头,严先生又对另一个乳头发起了攻击。陶安然已经开始哭起来了,严先生知道这个女孩的心理防线已经快要崩溃了。

“只要你说了,马上就停下来!不然,这些酷刑会不停地用在你的身上。”

“我说!我说!快停下来快停下来!”

听到这,严先生立刻松开了尖嘴钳。

“我就说嘛,早点招,就不用白白忍受这么多痛苦了,快说吧,你的上级是谁。”

陶安然在老虎凳上低着头抽泣了一会,张了张嘴,但是什么也没有说。

“快点说,不然这钳子可是要夹你的那里了!”严先生威胁地把钳子伸向了陶安然的两腿间,他原本不想对她的那里用刑,因为严先生还打算好好玩玩她来着。

“不要不要!我说,是我一个人组织的,我没有上级!”

“妈的,还是嘴硬,上电刑!”

两个打手搬来一台手摇电话机,打手从电话机上扯出两根铜线,一根铜线缠在了陶安然的左手大拇指上,另一根铜线缠在了她的右大脚趾上,而另一个打手,则摇动起了电话机。


起初陶安然还不知道这是怎么一种刑罚,直到打手开始摇动电话机时,她才明白过来,之前受到的所有酷刑的痛苦加起来,也不敌这电刑的十分之一可怕。

当打手摇动电话机的瞬间,她感觉到自己浑身的骨头和皮肉都燃烧了起来,身体不自觉地向前挺,身上的肌肉也不停地颤抖着,手指和脚趾都扭曲成了平时不可能出现的样子。她的嘴里发出了完全无法控制地尖声惨叫,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能发出那样的声音来。

而当打手停止摇动电话机后,那阵全身的剧痛一瞬间就消失了,她也从剧痛中回过神来,此时她才发现,自己在短暂的电刑中居然出了那么多的汗。

然而打手并没有给她太多的休息时间,而是继续摇动了电话机,那阵剧痛感又一次回到了她的体内,而且她的惨叫声比刚才还要惨烈。她的身体被绳子所捆绑的部位,因为剧烈地挣扎都磨出了血。

她感觉自己的眼前直冒金星,耳朵里嗡嗡作响,但是还是听见了严先生冲着她大吼:

“快点说!不然就活活电死你!”

不要!快停下!可是她根本喊不出口,她除了惨叫什么也说不出口。不过电击还真的停下了,但是这只是打手给她的短暂的休息时间,不等陶安然说些什么,她就又一次因为电刑的剧痛而惨叫了起来。

“换个地方电!”

打手把两根铜线解了下来,然后一根缠绕在了陶安然的乳头上,缠了一圈又一圈,保证不会在剧烈挣扎中脱落。而另一个打手则把手伸进了她的两腿间,找到了女生最敏感最娇嫩的阴蒂,把另一根铜线缠在了上面。

“额啊啊啊啊啊啊!!”刑讯室里再一次爆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惨叫,经过的人如果听到的话,可能都无法想象这居然是一个人能发出的声音。

乳头和阴蒂就好像是被放在了火炉里面炙烤一样,再电下去真的会死,不会死也会疯掉的。陶安然不止一次地想到。

打手再一次停下来给陶安然喘息时间,同时也是不让她轻松晕过去。

“说不说?电!”

这一次,陶安然是真的崩溃了,她此刻只想用尽一切办法去阻止打手继续通电。

“不要,我说,我的上级是盖雨璇!”

“很好,具体信息呢,她是谁,你们在什么地方接头?”严先生问到,但是此时,陶安然已经晕过去了。

不过严先生并不在意,因为陶安然已经开口了,她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溃,接下来问她什么她都会说的,就算不说,只要把电刑机器拿出来一吓,她就会竹筒倒豆子般全招的。因为严先生知道,不可能会有人有勇气去第二次接受电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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