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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夜劫 | 墨玉魂的原创短篇

2025-03-12 17:09 p站小说 4700 ℃
  夜色渐深,阴影慢慢笼罩住了这片寂寥之地。随着夕阳坠入大海,整个天际挂上了一重帷幕,穹顶之下万家灯火齐明,然而这些在喧嚣闹市中醉生梦死的人们显然没有察觉,在他们看不到的角落中正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在悄然发生。

  坐落于市郊的平安小区,可谓是小偷都不愿光顾的贫民窟,竟让这个本有着好寓意的名字听起来显得格外讽刺。

  “啊……哈……哈……”

  避开了打瞌睡的保安的视线,快速穿过零星几个监控探头的视野盲区,那个娇小的倩影正在寂静无人的街道上奔跑。她背上挂着一口早已被捆扎死的麻袋,分量很沉,几乎要将她的脊背压弯,然而这位少女却并不愿将其扔在地上休息哪怕片刻,甚至都不敢稍微放慢些脚步,只是急匆匆地狂奔着,一头散乱的棕长发随风飘舞着,不时还能瞥见几抹飞溅的香汗,听到少女那根本停不下来的喘息声。

  好在目的地离这儿并不远,她也只是疯狂了几分钟之后便停了下来。强迫着直起腰来,她抹了抹额前的汗,眯着眼睛在几乎看不出数字的面板上找到了自己公寓所在的楼层,再奋力往上一按,一个明晃晃的“13”顿时亮起。

  上楼,开门,反锁,脱鞋,进屋……一气呵成。

  开了灯之后,房间里一下子亮堂了起来,显露出了屋内简朴的陈设——一张床、一只衣柜、一张梳妆台,除此之外便再无他物。少女小心翼翼地将麻袋在床垫上放下,然而即便是热得大汗淋漓她也依旧没有先去卫生间清洗一下的打算,而是先找来剪刀将麻袋自下往上慢慢剪开,再沿着这口子向两边用力拉扯,直到麻袋中躺着的那一位彻底重见了天日——

  那也是一位少女,哪怕此刻的她正身着高中生宽大又土气的制服,也依旧无法掩盖住这份与生俱来的魅力:一头柔顺的乌丝流淌在洁白的床单上,纤瘦的身板单薄到惹人怜爱。她的肌肤白皙胜过霜雪,而五官则是精致且小巧,看上去像是摆放在玉盘中的高级甜点,还有那恬静的睡容下,微卷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翕动,微张的小口悠悠吞吐着热气,那对粉嫩的娇唇不时上下拍打着、拍打着……一切看起来竟是如此的诱人,实在是难以想象这位娇小的美人居然只是一位普通的高中生。

  一看到躺在床上的这位人儿,棕发少女的眼睛都直了,视线来来回回地在她静止不动的身躯上扫来扫去,那目光中凝聚的炽热实在太过强烈,让人都不禁怀疑她是不是要将躺着的这位给生吞活剥了。

  说起来,今晚的狩猎顺利得有些出乎意料,她都没想过自己居然真的可以成功。

  少女的名字,君夜。

  稍显瘦弱的身板,个头只是刚好到女生的及格线,是一个看起来就不怎么起眼的阴暗人物。她留着一头棕长发,平时会梳成低马尾,戴着呆板的方框眼镜,也只有摘下眼镜的时候会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一般没什么存在感,由于走路也总是低着头,怕是从她身边走过也不会注意到她吧。

  与大多数同龄的孩子一样,君夜也不过是一个在书山与作业海中苟延残喘的苦逼高中牲,一直以来所做的无非就是学习的平方、学习的立方,在多年的努力之下姑且在年级全员的名单中占了一个靠前的位置,除此之外便再无什么特别突出的地方了——但就是一个看起来很不起眼的小人物,内心深处却有一个说出口便会让熟识的人瞠目结舌的奇特爱好。

  绳艺。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她自己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印象里最早时是小学的暑假,在得到了属于自己的手机后便迫不及待地开始了网上冲浪,结果便是在不知不觉中接触到了这些灰色地带的产物,少女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般,只觉得自己那本是无聊阴暗的人生又有了新的意义。

  光是看着视频和图文也无法让人过瘾,于是怀着或好奇或期待的心情,她开始做起了自缚的尝试:从家中随处可见的发绳发带到专业的棉绳和麻绳;从最简单的捆手脚到高难度的龟甲缚,乃至于有些危险的吊缚;从规矩地穿着衣服到赤身裸体,最后再到换上情趣内衣摆着诱人的姿势欣然受缚……到后来她甚至会为自己佩戴口球和眼罩,在全身上下塞满会震动的玩具,只求能在黑暗又无助的世界里找到那仅仅短暂一刻的救赎。

  本来只是这样还挺好的,但她最近却又有些不太满足了,因为就在不久之前,情窦初开的少女有了自己的心上人。

  那是一位黑长直的身材娇小的女孩子,名字叫……若白。

  她是白天,而自己却是黑夜。

  印象里,她有着柔顺的头发和一张可爱娇俏的小脸,被人捉弄的时候总会脸红害羞,远远看去就像是熟透了的苹果,总会让人忍不住想要凑上去啃上一口。除开学校内的制服之外,她平时的穿着打扮也非常乖巧可爱,一身黑白相间的西式小洋裙点缀着蕾丝花边,小巧玲珑的玉足上套着圆头玛丽珍鞋,轻薄的公主袜似乎可以很轻易地揭下来……

  “嗯……哼……”

  正遐想时,从少女小巧的琼鼻中吐出了若有若无的炽热吐息,稍微靠近了一些,倾吐的热气直接抚上了自己的面容,实在令人陶醉。

  君夜并不相信所谓的一见钟情,但看到她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为之着迷了。作为君夜的同班同学,座位又刚好排在她的正前面,以至于她每日都情不自禁地盯着她的背影看,耳边少女那黄莺婉转的嗓音又让她魂牵梦萦,始终无法释怀。

  她不想再过这么煎熬的日子了,于是为此制定了一套详备的绑架计划,目的就是将这位可爱的人儿据为己有。

  所以就发生了先前的那一幕——君夜潜伏在若白放学的必经之路上,一直等到目标出现,然后趁她不备时突然窜出来,先用湿手帕捂住口鼻,再死死抱住她的身体,看着她在惊慌失措下手脚胡乱扑腾也不肯松手,直到这一位彻底失去了意识……很幸运地得手了,装进麻袋里的时候觉得分量轻得不行,甚至还不如一袋大米来得沉;但却又莫名觉得很重,重到压住了心头的思绪,不敢回头。

  如今人已经带回来了,那么接下来——

  为了防止她身上可能带有的防身刀具刺伤自己,是不是应该先扒光她的衣服好好检查检查呢?

  为了不让她的身体乱动从而妨碍到自己的计划,是不是应该用可靠的麻绳捆住她的四肢呢?

  而且显而易见的是,胡乱地捆显然也不利于美观,用一些好看又实用的绑法,把她给绑成自己心目中早已想象过无数遍的唯美模样什么的……果然这才是自己一直以来想做的事吧?

  她越想越兴奋,越兴奋身体就越觉得火热,似乎有什么莫名的渴望正迫切地等待着满足。即便如此,一想到若白是被自己绑架过来的这个事实,君夜就只觉得一阵心冷,或许她早就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但——倘若真的能有机会和这一位美丽的人儿正常恋爱,又何尝不好呢?但现实可并不会容忍自己的任性啊。

  君夜也曾经审视过自己——社恐、阴暗,无人问津。作为一个潜伏在阴影中的边缘人物,且不说到底长得好不好看的问题,单单是这股颓废的精气神,便注定了不会有多少人能对她提起兴趣来。这样的自己,又岂能和若白这样饱受众人瞩目的清纯美少女相提并论呢?

  是啊,自己就是这样一个毫不起眼的小人物,会为了自己的私欲去绑架无辜的同学,本质上已经烂透了。就算说得再怎么冠冕堂皇,也只是为了满足自己卑劣欲望的借口,既然如此还不如省去心理安慰的时间,她可不愿既当婊子又要立牌坊。

  怀着这样的想法,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熟练地拿起了一卷麻绳,本想一鼓作气将如今昏睡不醒的若白绑个结实,可是临动手前却又踌躇了。

  毫无疑问,这是一次不折不扣的犯罪行为,一旦被抓到自己就注定会失去前程。用几小时的快乐换大半辈子的牢狱之灾什么的,怎么想都得不偿失。

  “怎么办,要把她给放回去吗,可是……”君夜一拍大腿,眼中简直像在冒火,“事情都已经做到这份上了,哪里还能回头啊!再说了我费尽心思准备了这么久可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嘛,谁让她牢牢抓住了我的心!”

  她又是恶狠狠一跺脚:“唔啊啊,可恶!豁出去了,就算要蹲局子姐也不在乎了!直接干吧!”

  当然,虽说她想要绑若白的心情十分迫切,毕竟这也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动手去绑别的女孩子,还是得小心翼翼些才好。

  按照记忆中那些熟悉的操作,君夜很快便正式进入了状态。

  第一步当然是脱衣服了。对于一位绳师而言,绑裸体和绑羽绒服完全是两种不同的体验,如此就不该在若白的身上有所保留,尤其是那些毫无美感的校园服饰。她先是将若白的上衣和内衬脱掉,让她纤细柔软的上半身一览了无余,裸露出的腋下、脖颈和腰间表面雪白嫩滑的肌肤,怎么看怎么迷人;然后再将她足上的运动鞋摘下,热腾腾的雾气从鞋口冒了出来,露出两只带着蕾丝花边的小白袜,袜尖的部分颜色稍微深了一些,看得出她这一路走来也出了不少汗;最后,再将她的校服长裤也褪了下来,尽管她本质上算是个小个子女生,那对洁白的玉腿却出乎意料的显修长,或许这也是若白虽然个头小却身材匀称的原因之一吧。

  如此一来,少女的身上便失去了遮体的内衣裤与袜子之外的一切了,那些美好的部分尽数在君夜的眼中显现了出来。她渐渐心跳加快、呼吸急促,眼睛像是着魔了似的死死不肯从她的身上挪开,难道说这就是作为少女该有的魅力嘛?真的是好让人羡慕啊。而此刻,身上只穿内衣的若白又不似走台的内衣模特,并无高挑个头和性感风流气质的她,倒是更像是邻家的小妹妹,让人忍不住去宠爱去呵护的心。

  至于现在,君夜打算用自己的方式去宠爱她。

  她先是将手中的麻绳展开,在若白的上臂连着后背绕了一圈,在后心上打了个结;然后绳索在胸部上下各自缠了两圈,刚好将那轻巧又惹人怜爱的小尤物环绕在内,让她也能够骄傲地挺起自己本不存在的胸膛来。如此缠了几个来回之后便绕到了背后,君夜先将若白的身体翻了个面,然后再抓住那两只细藕般的胳膊平行着拉到一起,用绳索系住后往上连接到后心处的绳结,轻轻一拉紧再打了个死结,于是少女除了手指之外,双手便动弹不得了。

  解决了上半身的束缚之后,于情于理自然也要拘束住双腿咯,毕竟即使不用担心她在醒来后会到处乱跑,自己也得尽量避免在玩弄她身体时被踢到脸的囧事。这一带的捆法就简单得很了:朴实无华的数圈缠绕,再从中间穿过即可让束缚收紧……在大腿和脚踝分别缠上几道就能让这双灵活的腿变作笨重的鱼尾,如此便让她彻底失去了反抗自己的能力,只能乖乖任自己摆布了。

  当然哪怕做到了这种程度,君夜却还是不过瘾。她舔了舔嘴唇,从抽屉里再取出了一卷新的麻绳,首先在腰上捆了一道,然后绳索从后腰向下穿过大腿之间,让绳结牢牢地压在了少女最水嫩的花田之上,从而轻松地完成了一次标准的股绳拘束。至于多出来的绳头,则直接从臀后延伸了出去挂在了脚踝处的绳结上,用力拽一下让双腿弯曲到了脚后跟紧贴臀部的程度,如此君夜才肯罢休,最后再在连接的绳子上打了结,宣告着本次绳缚的大功告成。

  顺带一提,这个股绳与脚踝相连的设计可是君夜有意为之的,至于具体到底有什么作用……接着往下看即可知晓,总之她有信心不会让这位受缚的少女感到无趣。

  最后的最后,自然是封锁视觉以及封口了,这可是能为本次调教赋予情趣感的重要道具。君夜早就为此准备好了眼罩和口球,此刻便兴奋地撸起袖子托着若白的脑袋帮她全部戴上了——黑色的眼罩被小巧的琼鼻顶住,宽大到几乎遮住了她的半张脸;口球则更是大得有些过分,她也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若白的小口掰开再把镂空的红色口球送了进去,顿时便直接把口腔空间给堵死,晶莹的涎液没多时便从孔洞中流了下来,滴在了洁白的床单上。

  君夜有些害怕若白的脸被床板硌疼,急忙被她垫上了自己的羽绒枕。

  如今再去看若白现在的模样吧——全身受缚、戴着眼罩和口球,像一块鲜美的鱼肉一样趴在床上的少女,看不见东西也说不出话来。此刻的她腰部反弓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双手被折叠捆绑在背后,臀部翘起、双腿并拢弯曲,脚后跟紧贴臀肉,洁白的棉袜脚底斜冲着天花板,她就犹如被驷马倒攒蹄一样放置着……如此的拘束光是看着就让人喘不过去来,恐怕作为被拘束的当事人,若白此时的感受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吧。

  “真漂亮啊……”

  君夜由衷地赞叹着。她并非是感叹自己绳艺技术的强大,而是惊叹于若白那本就绝美的娇躯,居然能在自己的手艺下焕发出更夺目的光彩来。老实说,她也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要去玩弄若白了,无论身与心,必要让她心甘情愿地成为自己的奴隶!

  接下来,就是静静地等着她醒来了吧。

  “唔……”

  像是为了回应君夜的期待,本是静趴着不动的若白突然闷哼了一声,先是迟疑了一会儿,然后似乎是突然发现自己看不到了、说不出了、动不了了,一下子就惊慌了起来,随后便开始奋力挣扎。

  “唔!”

  从那被口球塞住的小口中吐出了模糊不清的声响,那似乎正是呼救的话语,遗憾的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听懂。

  若白当然想要挣脱束缚,但君夜的技术和麻绳的质量可不是开玩笑的,结果当然是任她左扭右扭,累出了一身汗绳子却依旧纹丝不动。就宛若一只落入笼中的小鸟一般,她意识到了自己正身处绝境,恐慌的情绪正在心中蔓延,逐渐夺走她的理智。

  “唔!呜呜呜呜……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她到底还是忍不住惊叫了起来,只是那些软糯无力的“呜呜”声几乎不值一提,像是深陷绝望的小狗发出的呜咽。虽然少女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变成了这样,但凭借着朴素的经验,也不难判断出自己是被人绑架了,于是焦急得不得了,在那被眼罩所遮蔽住的区域内,一对淡灰色的美眸正在飞快地眨动,显然是在快速思考。

  绑匪到底想对自己做什么呢?劫财还是劫色?果然还是劫色吧,对于学生党的自己而言也唯有姿色这一项可以成为被抢劫的资本了……若白可不甘心就这样让自己成为任人泄欲的玩具,一着急便更用力了一些,然而一用力就拉扯到了股间的绳子,借助着蹬腿的力量让股绳快速地一收缩,当即便把少女的脸色给憋成了猪肝色。

  “呜姆……”

  下身被勒住,她仿佛被一下子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身子一下子就软了下来,一时半会儿也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难得见若白露出了楚楚可人的一面,君夜在大饱眼福的同时,嘴角不自觉向上勾起一抹微笑,但很快又撇了下去。

  接下来该从哪个地方开始玩呢?又该用什么方式开始玩呢?

  明明在开始之前脑中就有了无数的新鲜点子,结果要动手时却突然不知所措了。君夜也是个经验丰富的实干家——但仅限于自己。如果想要玩弄自己的话简直不要太容易,她也曾买过无数的电动玩具,也曾实现过光着身子在黑暗的房间内高潮十几次的壮举,但那毕竟还是对待自己的,与对待若白时的感觉截然不同。

  怎么说她也是自己很珍视的心上人,哪怕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到了要把她玩弄得一塌糊涂的时候,自己反而有些于心不忍了。

  那就选个比较温和点的做法吧,比如说……

  挠痒痒?

  印象里算是比较轻口味的调教,并且网上确实有不少绳艺视频会在过程中加入类似的桥段,说明确实挺有观赏性的。不过话说回来,像是这种和小孩玩闹般的把戏,真的可以让自己的心上人乖乖屈服么?

  心里这么想着,也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这个想法,她便很快爬上了床,找到了若白裸露在外的纤腰,试探性地将手指放了上去。却不想只是刚一触碰,甚至都还没开始挠动呢,少女的身体却一下子起了很大的反应——猛地娇颤一阵,然后便激烈地开始了反抗,快速扭动着腰肢企图避开自己的手指。

  眼见此情此景,君夜自然是玩心大起,指尖灵活地在若白纤软柔嫩的腰肢上弹起了钢琴,动作飞快——

  “唔唔?!唔唔呜呜呜嗯嗯呜嗯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没有惊恐的眼神,没有求饶的话语,有的只是像虫子一样无意义的翻来覆去,以及阵阵从被堵死的喉咙里冒出的无意义的声响……还有一些含糊不清的笑声,在这封闭的房间内显得如此突兀。这阵笑声似乎把君夜的兴致给点燃了,她便更加卖力地手指快速舞动了起来,几度把若白弄得两眼上翻,口水不要钱似的从口球的孔洞中流淌而下,打湿了足足大半只枕头。

  就这样过了五六分钟,君夜手酸了、玩累了,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这才给了若白些许喘息的机会。在休息的时候君夜也有了些收获,她感到自己似乎觉醒了新的癖好,找到了新的乐子——原来用挠痒的方式逼出来的少女的笑声,竟是如此的悦耳动听。

  “换个地方玩玩吧。”

  她这么想着,目光稍稍移开了若白的腰肢向后挪去,最终来到了那对小巧可爱的白袜玉足之上。

  “唔……”

  似是察觉到了对方想要玩弄自己双足的意图,少女下意识紧张了起来。

  就算是如今目不能视、口不能言的情况,若白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依旧能感受到有股莫名邪恶的目光正恣意地扫视着自己的白袜足底,这种仿佛被人窥视着私密部位的感觉简直令人害臊不已。她同时又有些紧张,脚趾情不自禁地微微缩起,在那纯白的布料上堆起了几层褶皱来,却只是更激起了君夜想要征服这对玉足的欲望罢了。

  但,为什么偏偏要选择这里呢?真奇怪呀。

  “若白同学,你从来没被人碰过这里,对吧?”

  君夜平时在学校里极少说话,因而若白一时也没能辨认出她的身份,只觉得这个略显沙哑低沉的嗓音游荡在耳边有些莫名渗人。

  还有就是……脚底啊,这是个很不妙的地方。

  这完全就是一种对未知的莫名恐惧了,毕竟这个年纪的少女一般都是温室中的娇花,单说若白自己,记忆中被他人碰过足部的次数屈指可数,甚至也极少被人看到过——平日内穿的多为休闲鞋或是运动鞋,偶尔为了扮美也会穿上玛丽珍鞋搭配着小白袜,而印象中就没多少穿凉鞋出门过的经历。兴许是由于害羞吧,她更愿意将小巧的足部藏得严严实实些,其实君夜也对此苦恼许久了,倘若真能见到若白大大方方露出秀足的时候,那她肯定会先抬头看看太阳会不会从西边出来。

  事实上连若白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脚到底怕不怕痒,不过按常理来说应该是怕痒的吧,毕竟这对未经过风吹雨淋的玉足平时也备受呵护,若是不怕痒确实是件不符常理的事。

  “很怕吧,很怕吧?”君夜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若白强作镇定地摇了摇头,然而是个人都能看得出她现在有多慌张。

  怕不怕……这个自己怎么知道啊!若是平时不太注意保养也罢,偏偏若白自己又是个擅长护理皮肤的人,用温水进行沐浴又是每日的必经之事。正因如此,她全身上下的每个角落都被搭理得一尘不染、白皙且透亮,当然也包括对足部的护理。

  再加上平时这对玉足透气的时间又那么少……

  她尚还在胡思乱想,君夜已经爬到了若白的身后。低头去看这对尤物,面对着因为挣扎而浸透香汗的小小白袜,她甚至能透过湿漉漉的袜尖看到正在蜷缩发抖的脚趾,微微一翘便仿佛勾住了自己想要对其施虐的欲望,这到底是一道多么令人垂涎的大餐呢?

  君夜自认为从未觉醒过足控的癖好,但眼前的景色实在过于迷人了。看着眼前这两只形体优美、纤软白净的袜足,她甚至一度忍不住要将脸埋进少女的脚心里,好去细细嗅闻趾缝间的香气——但这么做实在是有些冒犯过头了,而且听起来就是很变态的主意。自己难道不是为了给心上人带来笑容才决定去玩弄她的身体吗?这么想着,她也不着急了,先伸出两根手指在脚掌上轻轻划了划,霎时若白的身上便起了明显的反应——

  “呜啊?!”

  看来脚底的确很怕痒呢。

  君夜并没有留长指甲——倒不如说就她那个宅宅的个性,也懒得给自己留这么华而不实的东西。不过事到如今她反而有些后悔当初没留了,指甲毕竟太短,好在擦过脚底的时候还是激起了少女的一阵阵不由自主的尖叫,这便给了她源源不断的动力,让她以不断逼出笑声的形式来不断满足自己的欲望。

  其实,在君夜看不到的地方,若白的额头上已然冒出了冷汗,她现在慌张得很,全身上下的每个细胞都在向她抗议着抵抗痒感的辛苦;但又无可奈何,严密的束缚简直令人绝望。

  她感到对方的指甲从脚后跟一直滑到了脚趾缝,棉袜顺滑的表面竟成了她手指的溜冰场,而脚趾缝那一带也得到了君夜的重点关照,轻轻戳几下便香汗淋漓,于是君夜便兴奋地在脚底上舞动手指,扣一扣挖一挖,在脚心凹陷的柔窝内轻轻打转,然后再用食指捞一下……渐渐便变得一发而不可收拾,直到少女都忍不住反弓着腰肢、撅着翘臀,像摸了电门似的浑身不断抽搐,含糊不清的笑声愈演愈烈,她这才舍得稍微放缓一下抓挠的速度,让可怜的少女能够稍稍趁着挠痒的间隙喘上一口气。

  “唔……哈……啊……唔……啊……”

  喘气声断断续续,笑声亦然。

  君夜已经开始享受起了这场宏大的调教盛宴。手指在摩挲袜底的布料时,所传来的绵软的质感又令人着迷不已,那些设计袜子的人可曾想过他们的产品能狗狗实现除了穿着打扮之外的用途呢?与此同时,随着时间的流逝,香汗正慢慢将袜底完全染湿,事实上此刻她已经能隐约看到若白脚底的肌肤纹路,还有那意味着肌肤质感的淡淡的肉色,这无疑激起了君夜的食欲,她的目光更加狂热地锁定着那些透肤的地带,俨然是正在渴求着什么。

  “唔唔唔唔唔唔!!”

  更糟糕的是,某些特别痒的地方一经抓挠,当即便激起了身体的条件反射,结果她的猛然蹬腿却让股间的压力陡然增大,结果便是蜜穴被突然勒住,极致的疼痛夹杂着快感涌上心头,简直要把意识给彻底融化了……原来是因为借助了腿脚的力量去拉扯股间的绳索,让股绳收得更紧,对身体的刺激也变得更强烈了。

  经此一遭,若白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扭曲了起来,面红耳赤不说,口说更不受控制地往外吐出。疼痛与快感让她翻起了白眼,就算君夜一时看不到,也多少感觉到了少女的这份痛苦与欢愉的杂糅情愫。

  那可真是,太令人兴奋了。

  君夜这么想着。

  “呜呜呜……”

  若白简直是欲哭无泪,本以为被人玩弄敏感的脚底已经够糟糕了,却没想到更糟糕的事情还在后面——这些杂糅的情愫让身体起了反应,她的心底开始萌生起了糟糕的欲望。

  为什么会……这样……

  好想做啊,好想得到满足啊,已经不行了呜呜……少女正哭泣着,泪珠从眼罩的缝隙中滑落,和口水混杂在一起时让人都有些分不清了。

  这份由内而外的激情让她害臊得几乎抬不起头来,然而虽然内心很不情愿,身体却诚实得很——先是脚底上的那些让人发狂的痒感,又是那些勾住桃花源的粗糙麻绳,一切的一切都在无情挑逗着她发情的欲望。更要命的是,抓住了自己软肋的君夜也有些不饶人,手上的力道竟还变得有些温柔了,一上一下地用指肚按摩摩挲,让这些本是痛苦的部分一点点化作了快感,像是要助自己推向最后的高潮。

  “唔……啊……哈……啊……”

  耳边的声音悠扬婉转,让君夜忍不住脸上绽放出更灿烂的笑容。她早就已经发现了,现在的若白被自己的手艺折腾得有些欲求不满,现在的少女需要的就是来自于自己的更新颖的刺激——换句话来说,她需要着自己,帮助她取得这份最后的欢愉。

  君夜再次低头去欣赏起了这对人间尤物,手指轻轻在脚尖上捻了捻,指尖上很快便传来了湿润的质感,还带着些许微弱的香气。她当然是喜欢这对白袜秀足的,但相比于这块死气沉沉的布料,她果然还是对羞涩藏在棉袜中的裸足更感兴趣。

  于是,怀着或欣喜或期待的心情,她抓住了那带着蕾丝花边的白袜的袜口,轻轻一拉便将两只全部揭了下来。映入眼中的是一道绝美的风景,白嫩的色泽透着微微的肉感令人着迷,从脚后跟、脚心、脚掌再到脚趾,仿佛所有美好的一切被尽数收入了眼底。

  先前的她兴许还会怀疑“天生尤物”这个词用在若白的玉足上是不是夸大其词了一些,可如今来看非但不是夸大,反而显得有些小瞧了它们了——

  那是几近完美的足弓曲线,从圆润的脚趾朝下画出的优雅一道,将这对尤物上所有的细腻细节尽数勾勒了出来——那些肉感十足的脚掌、白里透红的足心,嫩滑的足底上印着清晰可见的纹路,搭配着淡淡点缀在足底肌肤上的一层薄汗,便在头顶的灯光下映透出了晶莹的质感,十根小脚趾就像是一排挺拔的玉葱,憨态可掬。

  若白现在是脚心冲天的姿态,无论脚趾多么努力也无法掩盖住脚底上那些迷人的风景,不得已只能乖乖舒展开来,被迫向着君夜展示着那些美好的地方。君夜也是欣赏归欣赏,该玩弄的时候当然也不会含糊,不过一直用手指挠多少还是有些单调了,又有哪些工具可以代替自己完成这项麻烦的工作呢?

  这么想着,她在抽屉里摸索了一阵,很快便抓出了一把黑色的气垫梳来。相比于手指,那些密密麻麻的齿梳俨然更有杀伤力一些,想必也能够逼出一些更振奋人心的声音来吧——君夜是这么想的,于是也便这么做了。

  “若白同学,你想得到满足吗?”

  话音刚落,还不待若白做出反应,她直接一手抓住了若白左脚的脚趾,另一只手拿着气垫梳便直接迎上了那只被迫绷直的脚掌——意外的是,刚一接触竟没能在上面立得住,那玉足脚底滑得好似一块丝绸,让她不得不大力一些才能稳稳按上去,然后再从脚掌和脚后跟之间来回摩擦,就像是帮人梳头那样一上一下很有节奏。

  气垫梳快速运动,不时能听到齿梳被翻动的“咔咔”的声音,以及一些令人浮想联翩的糟糕声响——

  “唔唔?!呜呜呜呜唔唔唔!!呜唔唔唔唔唔呜呜呜呜呜……”

  痒感来得突如其来,光从那白嫩的质感就能够想象到她到底有多敏感了,再加上又从未被这种程度地玩弄过,她的头脑几近宕机,想要大笑却根本笑不出来,只是身子不受控制地晃动。随着对方的动作越来越快,若白也不吝气力地更加疯狂地挣扎了起来,但她的努力在君夜严密的捆绑技术前根本不值一提,好半天的挣扎,床板甚至都不晃一下,不得不说也是一种讽刺。

  好痒,好痒好痒……

  她从未领教过这种程度的可怕折磨,仿佛自肌肤深入了骨髓,化作了可怕的附骨之疽,如影随形地折磨着她。

  少女的美眸早已因为痛苦而牢牢闭上了,泪水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盈满,再慢慢滑落下来。她都没意识到时间的流逝,只是全身心地沉溺在这份令她无助的痛苦之中,头脑中只是一片空白,仿佛在这一刻变成了只会大笑的废人。挣扎不了,手脚都被捆得结结实实,这个时候除了静静趴着忍受之外还能有什么其他的选择吗?

  “唔唔唔唔唔唔唔……”

  君夜的调教手法总是循序渐进的,先从厚实的脚后跟开始滑到娇嫩柔软的足心,然后再向上推倒脚趾,让齿梳在脚趾缝间造作……由于她在力道上的控制无比精准,梳齿的路线变化又很多,结果便是每次给若白带来的都是不一样的钻心痒感,没过多久便让她疯叫不止,小脑袋疯狂甩动,双腿也一阵猛蹬,然后便是花穴又被一阵拉扯,身子骨又是一阵酥软,颤抖着又一次失去了反抗能力。

  左脚之后又是右脚,只见君夜一手托住若白右脚的脚背,一手拿着气垫梳如法炮制地在她右脚的趾缝中摩擦,脚趾缝那一带娇弱的肌肤被无情侵犯。这些隐秘部位被侵犯的感觉让她在痒得不行的同时还倍感羞耻,她又很快地左右开弓,一手气垫梳一手指甲地飞快抓挠……

  一时间,若白的头脑接受了大量刺激,几近是宕机的状态。兴许是身子骨太弱了,她没能再坚持多久便头一歪昏了过去,此刻再怎么玩弄她的脚底也不会再有任何反应了,君夜不得已只能作罢。

  “真是夸张啊。”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战果……嗯,一位被玩弄到晕厥过去的少女,一张被各种各样液体弄得乱七八糟的湿哒哒的床单和枕头,没想到最后居然是以这样的形式收场……呃,好像玩过头了?

  君夜有些担心若白的身体状况,便从抽屉中取出一把剪刀,将那些困扰着少女的麻绳束缚尽数剪断。随后,她又将若白的眼罩和口球摘了下来,只见口球被扯出的一瞬间拉出了大量的涎水来,本就肮脏不堪的枕头状况变得更加雪上加霜。

  “呼……”

  伸手探了探若白的鼻息,感觉着气息还算平稳,君夜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此刻她的头脑总算冷静了下来,回想起刚刚所经历的那场调教——老实说,确实很尽兴。但仔细一想这似乎又不太合理,明明自己一开始是本着要和心上人相亲相爱的心情才把她绑回了家里,怎么到了最后又变成了单方面的蹂躏了呢……

  算了,还是先把她重新绑好,等她醒过来之后再好好解释之前发生的事吧。

  “唔?!”

  正当她这么想着的时候,却突然感到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扑进了自己的怀里,紧接着又是一个深深的吻,当即便印在了她那张还未来得及合拢的唇上——君夜的眼睛顿时瞪得老大,因为她发现,强吻自己的这位居然正是刚刚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若白同学!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此时此刻,少女的脸上正带着会心的笑意,眼中也带着胸有成竹的自信感,仿佛先前那个被玩昏过去的若白是假的、不存在的,而如今这个大胆的美人才是她原本的形态。若白看着君夜惊慌的小眼神,那淡灰色的美眸弯成月牙,舌头则是霸道地顶开她的牙关,深入口腔内肆意掠夺,不时还勾住了对方的舌尖,互相纠缠吮吸在一起……或许是因为若白的吻技实在太好,很快就把君夜吻得意乱情迷,力气也流失得一干二净,不一会儿便被轻松地推倒在了床上,双手也被抓着手腕摁在了床板上,攻受一下子易主,她很也幸运地尝到了动弹不得的滋味。

  “玩弄了我这么久,现在是不是该反过来了?”

  一吻毕,若白微笑着将她压在身下,粉唇微张,轻轻地吐出了和君夜正式交流的第一句话。

  君夜明显是慌了,社恐的影子一下子又回到了她的身上:“你……若白同学,你为什么——”

  “其实,我一早便注意到你了,君夜同学。”

  “嗯?!”

  她一愣,只觉得自己听到了不得了的话。

  “你很想要得到我吧,在学校里都憋坏了吧,你也真是不注意,那种眼神真的完全掩盖不住呢。”少女的脸上保持着笑意,饶有兴趣地冲君夜眨了眨眼,“你就是想要占据我的身心,然后对我做各种各样色色的事情吧,很可惜有这色心却没这色胆,到最后还是使用了挠痒痒这种没什么分量的调教——不过确实很舒服呢,没想到最后居然直接在床上高潮了,看来君夜同学你还是有两下子的。”

  “若白同学,你——”

  君夜头脑都转不过弯来了,下一句话憋了半天死活说不出来。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好吧,其实我在路上的时候就注意到你埋伏在树丛里了,后来是故意装作被迷晕被你带回家里的——你这孩子都不知道控制乙醚的量,居然真给了我这么一大口,我要是真全吸了那还不直接就翘辫子了?”

  “后面你绑我的时候,其实我一直都清醒着,目的就是想看看你能不能把我给绑出漂亮的样子来,当然最后我也没有失望。”

  “调教的部分很值得夸奖呢,后面真的很舒服啊……我确实得好好感谢感谢你呢,要是最后能用上更多的玩具就好啦,我比较喜欢那个。”

  “还有还有……”

  听着若白连珠炮似的朝自己吐出了长长的“受虐感想”,君夜总之是听得一愣一愣的,半天都没有缓过神来。她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是好幼稚,居然没发现自己心心念念的心上人一开始就是个老司机……然而想着想着,她突然意识到一件很重要的谜团还没得到解答,忍不住便问出了声——

  “既然……既然你一开始就已经发现了,那为什么……”

  她无疑想问的是为什么若白乖乖让自己玩弄,按理说她自看破了自己计谋的一开始就可以直接报警,或者是将计就计反而将自己绑成更糟糕的模样。既然若白同学完全有这么做的能力,那她为什么不做呢?

  “傻瓜,那当然是因为我愿意啊!”

  若白气这个榆木脑袋始终不开窍,不满地双手着叉腰,嘟囔道:“你难道不知道嘛,先喜欢上你的人是我啊!”

  “啊?”

  一听这话,君夜惊讶得再一次睁大了双眼。此刻再去回想起过去在学校中的每一次相遇,每一次仓皇而又短促的交流,她就感动得只想落泪……这份突如其来的告白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但回过神来的时候,四周很快便被幸福感所包围了。

  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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